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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贪心(含1300营养液加更)“狗不……


第51章 贪心(含1300营养液加更)“狗不……

  楼月恍惚间以为自己在家里的卧室,而不是在着昏暗的车库里。

  她下唇被赵应东咬了一口,刺痛感传到大脑后,她忿忿不平往后靠,这该死的假公主还咬人,怎么看怎么像白骨精。

  专门坑她这个好心人。

  “你没救了。”楼月郑重地给出诊断结果,捂着嘴巴,另一只手的指尖扇了下赵应东的侧脸,不算用力。

  赵应东微微地勾唇笑,他睁开眼睛,牙齿咬住她无名指的指腹,用虎牙轻轻地磨着,有点像小狗磨牙,但赵应东肯定不算小狗。

  楼月居然有点不舍得把手撤回来。

  赵应东趁机又搂着她的肩膀,把人扣在自己胸前,主动地献吻。

  他的吻很有个人风格,恨不得把楼月口腔里包括空气在内的所有东西都卷走。

  受害者甚至被堵住了呼吸。

  楼月在这种时候会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迎面而来的热情让她招架不住,因此从没看到过赵应东眼中的痴狂。

  她感受到熟悉的窒息感,嘴唇被撑开。

  空气越来越稀薄。

  电话铃声匆匆响起,在寂静的车厢格外刺耳。

  楼月从赵应东身上弹起,靠在椅背上大口地呼吸。

  赵应东阴沉地接起电话,范林在那头惊呼:“你们都去哪儿了?我醒来这屋一个人都没有,跟鬼屋似的,吓死我了。”

  没有人能懂他一觉醒来,室内空无一人,只有他躺在床上,好像做了一场梦。

  范林差点吓得永远睡过去。

  “你怎么还不来,就差你了。”赵应东在骗范林这件事上,可谓是手到擒来。

  范林果然上当了,急切地问:“怎么了?难道我一觉睡到韩思雨婚礼了?不是吧,你怎么没叫我?”

  赵应东:“韩思雨都结婚五年了,现在来的是你女神孩子的满月礼,你忘了吗?”

  范林那边沉默了十几秒钟后,开始破口大骂,赵应东挂掉了电话。

  楼月听了全程,不由问道:“范林看日历这么久?”

  赵应东哼了一声,“他一开始肯定相信了,然后才去看的日历。”

  楼月笑出声,“范林真要考公啊?”

  赵应东想到范林报考的单位,勾唇,“他报的是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准备做一个伟大的城管。”

  楼月没憋住,大笑起来,不是嘲笑他的选择,而是觉得范林这人真的很逗。

  她笑够了,赵应东才说:“走吧,再不上去,老赵就要吃剩菜了。”

  他俩手牵着手回到家中,一夜未归,到家里才觉得身心舒畅。

  赵应东整理好两人的鞋子后,看着楼月又瘫倒在沙发上,问:“今天还喝酒吗?”

  在韩思雨家不喝是不方便,在自己家就可以不用考虑太多了。

  楼月摇摇脑袋,决定在韩思雨婚礼前,滴酒不沾。

  她躺在沙发上说:“等你做好饭我一个人去给赵叔送饭,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赵应东站在她身前,俯视着楼月,听到她的话,眼睛亮了。

  楼月有了前车之鉴,双腿叉开面对他时总觉得有些尴尬,立马翘起二郎腿,只不过她上半身躺着,腿垂在地上,这样以来,腰就腾空了。

  后背不切实地挨在什么地方,总有种飘飘欲坠的感觉。

  她伸腿蹬了赵应东一脚,恐吓他:“你快点去做饭,不要磨蹭了。”

  赵应东抬起她的脚,在楼月的凝视下,放在小腹。

  “再来两下。”

  大清早就发疯,楼月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你昨晚是不是没吃药。”

  比起那些吃一半丢一半的药,赵应东更希望来一点物理疗愈。

  “也有可能是没吃奶……”

  “啊啊啊啊啊啊啊!”

  楼月捂着耳朵土拨鼠尖叫,感觉自己一大早就遭到了精神攻击。

  随着他们交往尺度的深入,赵应东说话做事越来越破尺度了。

  赵应东觉得自己非常无辜,谁让楼月躺在那儿关心他的身体。

  人之常情,情难自禁。

  楼月捂着耳朵又闭眼的样子实在可爱,赵应东凭借自己强大的自制力忍耐了三秒钟后就破功了。

  他跪在地上,把楼月扯过来。

  可惜沙发很顺滑,阻力比赵应东心眼还小,她一秒钟就滑入他的怀抱。

  楼月实在不愿意把客厅也污染了,她不想日后看到这个沙发,联想到什么不健康的画面,疾声道:“去卧室,去我的卧室!”

  赵应东在她肩颈处低低地笑了。

  “真好骗。”他用鼻子蹭着楼月的耳朵,“我本来没那个意思的,但是你都这么说了,我怎么能拒绝你。”

  说罢,他抱起楼月往卧室走。

  这短短的几步路,楼月觉得她要用接下来一天来治愈。

  赵应东步履稳健,在楼月的要求下,没有把她放到床上,而是架到桌子上。

  她的毛衣昨晚还在赵应东怀里呢。

  楼月看着赵应东慢条斯理的样子就忍不住着急,“你还没做饭呢?快点。”

  赵应东脸贴着她,沉醉地说:“等我吃饱了再说吧。”

  厨子也要吃饭吧。

  先给厨子喂饱了,其他人才能有饭吃。

  正午的太阳刺眼,楼月一看到窗户外面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指使赵应东去拉上窗帘。

  他黏着她不让,完成任务的时候都抱着她。

  拉上窗帘,室内就昏暗了些,但这并没有减轻楼月白日宣银的羞耻感。

  楼月舔了下嘴唇,干燥的空气蒸发了她身体表面的水渍,所有浅浅的湿迹很快就能风干,舔过之后,没有任何痕迹。

  昨夜盖在赵应东脸上贴身衣物过了一夜,又穿在楼月身上。

  赵应东仔细地嗅闻后,发现来自楼月的味道更浓了些。

  他很想就这么舔上去。

  楼月按住他的脑袋,催促他快点,这么磨叽,放到以前会被饿死。

  赵应东鼻头耸动,几乎要溺毙。

  他像是饿了千八百年头一次吃饭,浑身的劲儿都使上来了,楼月不得不靠着后面的柜子。

  她突然想到一个词,舌战群儒。

  悲哀,她的词库真的已经脱离纯洁的土壤。

  有的小孩贪食,吃饭的时候恨不得手也伸到碗里一起扒拉,一口气能吃很多,手里还要攥着一把吃的。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这就是贪心的一种表现。

  赵应东小时候没表现出这种特质,在经过爱的滋养后,反而浇培出贪婪的种子。

  他现在就患有贪食症,恨不得一口气吃成个大胖子。

  可惜用餐时间总是有限的,吃自助餐也不能从早吃到晚,有限的时间就使得贪婪的人更加不择手段。

  赵应东站着把饭吃了。

  楼月靠在柜子上,在赵应东的帮助下,换上睡衣。

  他亲了亲楼月的额头,笑着说:“刚刚老头给我发消息说,今天中午不用送饭了,他赶时髦,和棋友定了外卖。”

  楼月有气无


力地说:“哪个刚刚?”

  刚刚他还在吃早餐呢。

  赵应东:“嗯,好像是在韩思雨家的时候。”

  他看起来很无辜。

  楼月无力指责他,“滚,给我那条毛巾来。”

  赵应东恋恋不舍地离开饭碗,舔了舔碗边,争取吃得干干净净。

  他看起来还想再来一次。

  楼月故意板着脸,压低声音道:“再不滚,以后就没机会了。”

  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好赖赵应东还是能听懂的。

  就是胃口太好。

  他抱着她来到床边,问道:“你还想睡觉吗?”

  楼月其实很精神,搞完之后更精神了。

  她犹豫了一下,说:“你不你休息,我做饭吧。”

  反正吃饭的人是他们,不牵扯长辈,应该没关系。

  赵应东欲言又止,楼月以为他嫌弃自己厨艺,有点不高兴:“我做得还行,大不了给你下面条吃。”

  反正这种东西又不难做。

  赵应东:“那我能自己选吃什么吗?”

  “可以。”楼月点头,“但是我不一定采纳。”

  赵应东亲了她一口,看了眼床,含蓄地说:“有情饮水饱。”

  楼月恨自己秒懂,“你说的是什么水?”

  赵应东:“你身上的水。”

  楼月给了他一圈,打在他心口上,气哼哼地离开了。

  领走前警告赵应东:“不许睡在我的床上!”

  他眼巴巴地看着楼月,看她真的没有要回来的意思,说:“那你要穿睡衣去做饭吗?”

  楼月推倒房间里,拿起刚刚脱下来的衣服,恶狠狠地说:“睡你的觉,我去你卧室换衣服。”

  赵应东挑眉,很高兴,“坐在我的床上换,好吗?”

  楼月大力关门,没给自己再听的机会。

  这种话听多了真的容易得中耳炎。

  她气咻咻地在赵应东房间里换了衣服,因为不想再回去,所以不得不把衣服挂在他的椅子上。

  这房间干净整洁完全看不出它的主人内心是那样的污秽不堪。

  楼月觉得赵应东这种人面兽心的家伙,装的太好了。

  她都不好意思和韩思雨说他到底有多变态。

  有人接吻恨不得把对方的舌头吞了吗?

  她心事重重地来到厨房,在冰箱里翻了翻,物资充裕。

  楼月打开手机,在网上找了几个快手菜,磨磨蹭蹭地开工了。

  面条是可以,但是也不能光吃面条。

  她决定炒一盘土豆丝,再来一份凉拌的酱牛肉,都是赵应东之前卤好的,用不了多久。

  有了计划之后,她就全神贯注地开始做菜。

  以往都是赵应东在这里忙活,她对厨房调料的位置都不太熟悉,虽然心里有足够的预期,但还是有些手忙脚乱。

  那围裙她穿着也有点大,不是很合身。

  她绝不肯承认是自己不够熟练。

  虽然过程稍微出现了些许波折,但是结局还是好的。

  楼月满意地看着桌上的菜,拍了张照片纪念后,决定去喊赵应东吃饭。

  虽然目的是叫醒赵应东,但是她开门的动作下意识地很轻。

  打开房门后,楼月看着睡在床边那张垫子上的赵应东,笑容又消失了。

  赵应东脸上盖着自己的睡衣,直挺挺地躺着。

  在她勤劳工作的时间,赵应东还做了回小偷。

  楼月踩了踩他,本来是想用手指戳他的,现在免了,不能对他太好。

  “起来!”

  楼月脚底用力,比赵应东先反应过来的是他的弟弟。

  他闷哼一声,先抓住楼月的脚,然后才把睡衣掀开。

  色胆包天!

  楼月看他眼神清明,一点不像睡过觉的,很明显,他就是在这装。

  “你睡了没?”

  赵应东:“你不在我身边,我睡不着。”

  楼月很难不去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她把自己的脚撤回了来,面露凶横:“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她还同情范林呢,自己也被骗得像个傻子一样。

  赵应东撑起身体,很认真地说:“我没有骗你,我确实睡不着,把你的衣服拿来也是因为这个。”

  他仰起脖子,真诚地说:“我离不开你。”

  楼月耳朵爆红,突然就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只好在原地打转儿,假装不耐烦地说:“那就起来吃饭,吃完一起午休。”

  “你真好。”

  赵应东的声音里透着甜蜜。

  楼月慌张地离开自己的卧室,脚步一轻一众,好像踩在密度不一的海绵上,总觉得自己踩的重了,会全身陷下去。

  她晃晃脑袋,差点摔了一跤。

  走在她身后的赵应东看着楼月像是一个四肢不协调的机器人,或者外星人,对地球的重力还不习惯。

  两人来到餐桌上,面前时楼月已经端过的来的食物。

  赵应东吃得很用心,细嚼慢咽,楼月心不在焉,有时夹到空气就有些尴尬。

  “真好吃。”赵应东觉得自己很幸福。

  楼月干笑了下,她心里有数,这饭就是能入口的程度,算不上多么美味,他那种洋溢出满足的神情,让她有点压力。

  赵应东吃完一碗面后,宣布自己还要再来一碗,楼月本来想去帮他下面条,但是赵应东按住她,自己去了。

  她一个人坐在餐桌上,又细细品味了一下自己做的菜。

  真的很普通。

  赵应东端着碗过来,路过楼月的是时候,还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他吃了一口自己碗里面,遗憾地说:“果然不如你做的好吃。”

  楼月突然警惕,“我不会一直给你做饭的。”

  这叫捧杀。

  赵应东:“奖励不是天天都有的。”

  这也不见得。

  楼月把自己的饭吃完,擦擦嘴巴说:“那你去洗碗哈,我不管了。”

  这个不用说,也是赵应东会做的。

  楼月回卧室,打开自己休假已久的电脑,准备学习会儿。

  再不打开电脑,她都要忘了快捷键的组合了。

  本来准备戴上眼镜在书桌前学习,但是一想到这桌子上发生过的事情,她就有点尴尬。

  于是老老实实地把电脑搬到赵应东的房间,在他的桌子上学习。

  挂在椅子上的睡衣早就被人偷走了,她心安理得地坐下来。

  赵应东房间,电脑桌就在窗户边,看久了屏幕还能眺望远处。

  楼月觉得这是很好的学习办公场所。

  赵应东打扫完厨房后就来找楼月了。

  她的卧室没有人,他又去卫生间找人,最后来到自己的卧室,看着楼月戴着眼镜,一本正经地工作。

  赵应东又要发.情了。

  他换了衣服,坐在床边,看着楼月全神贯注地学习。

  那种姿态简直太迷人了。

  楼月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听到他在自己身后悉悉索索地换衣服,然后又拆开了什么,后来就听到了他的喘息声。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她知道背后的画面也许非常不堪入目,但是好奇心杀死猫,害死她。

  楼月没忍住,扭头看了一眼。

  赵应东坐在床上,手边是他们上次去超市,他无意购得的以玻尿酸为噱头的某乳胶制品盒子。

  他并没有正面着他,楼月只能看到他的侧影。

  虽然不算特别清晰,但是她还是看出他在做什么。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赵应东喘息声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欲念,“对不起,尺码有点小,所以不太舒服,没忍住声音。”

  楼月在心里痛骂,该对不起的是不小心出


声吗?

  她慌乱地转身,捂住耳朵,想要心无旁骛地继续学习,但脑海里挥之不去那副邪恶的画面。

  赵应东被发现之后,似乎还在忍耐,声音很克制,但是在楼月耳中,振动产生的声音在她不由自主地关注中,分贝乘以十在她耳边播放。

  她学不了习就是赵应东害的。

  本来前几天就因为两个人动不动黏在一起,浪费了很多时间。

  好不容易痛下决心学习,又惨遭他的摧残。

  男色果然是学习路上的绊脚石。

  清心寡欲才能让她成功啊!

  楼月来不及关上电脑,就要从他的卧室离开。

  赵应东:“不要走好不好?”

  楼月背对着房门,朝后退了几步,估计距离他还有一米多的距离停了下来。

  她突然想到,这算不算是赵应东最脆弱的时刻,她做什么,他都没法反抗。

  但她也只是这么想想。

  因为现实情况下,在什么时候,赵应东都会躺平任她乱搞。

  楼月口齿不清地说:“你……你还有多久?”

  赵应东先喘了口气,才回答:“你要是能离我更近一点,那可能会快一点。”

  楼月恼羞成怒:“你怎么大白天这么无耻啊!我可什么都没做,你是不是又吃错药了?”

  赵应东低低地笑了,楼月在他的笑声中还听到某种粘腻的水声。

  她恨自己发达的联想力。

  “抱歉,我只是看到你在学习。”

  他紧紧地盯着楼月的后背,眼神狂热,面部的肌肉僵硬,但说出口话,又是楼月熟悉的温和。

  “你迟早会虚的。”楼医生心烦意乱地诊断道:“像你这么不知道节制、随时随地乱来的习惯,身体肯定吃不消。”

  赵应东没有说话,默默地听着。

  楼月说完,又担心自己说的有点重,“但是年轻气盛,也能理解……”

  不能理解啊……

  楼月急得又恨不得转身检查一下,但是她要是现在转过身,绝对是直面赵应东,这种程度的伤害他有点无法忍受,只好克制心里的急躁。

  赵应东也不再说话,房间里只能听到一轻一重的呼吸声。

  楼月捂耳朵捂得胳膊酸,早就放下手了,艰难地站在原地忍耐。

  她回来这段时间收到的冲击,比以往二十多年的冲击都要黄色。

  她垂着头,在心里默念元素周期表。

  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远,赵应东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

  楼月立马反应过来,弹射出五米远,站在门口,警惕地说:“不要碰我,你去洗澡!”

  赵应东手里还捏着什么,很听话地说:“好的,等我洗完澡就过来和你一起睡觉。”

  楼月:“你先洗了再说吧。”

  她钻进自己的卧室,连电脑都没带。

  赵应东非常淡定。

  大中午洗了个冷水澡,然后擦干身体、吹干头发,还涂了身体乳,才打开楼月卧室的大门。

  里面的楼月已经躺下了,闭着眼睛,看起来睡得很熟。

  赵应东走过来,带来一阵清香,还有淡淡地的水汽。

  楼月紧闭双眼,一动不动。

  赵应东低头看着她,在楼月的忍耐中,亲了亲她的脸蛋和额头,又在唇角恋恋不舍,磨磨唧唧地不肯离开。

  楼月不敢睁开眼睛,只能装死。

  赵应东:“睡着了吗?睡着的宝宝嘴巴会嘟起来,我来看看,是不是睡着了?”

  他的气息在她脸上轻轻地滑过。

  “嘴巴没有嘟起来,看来是没有睡着。”

  楼月忍无可忍,张嘴准备骂他,简直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她嘴巴刚打开一条缝,赵应东立刻就按了上来。

  他的皮肤凉凉的,口舌确是一如既往的火热。

  楼月毫无防备,只是单纯以为赵应东发现自己在装睡,想骗自己醒来,没想到他的用心如此险恶。

  这不是已经自给自足过了吗,为什么还是这么阴魂不散?

  胃口太好了也不好!

  楼月张大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伸出手想推开伏在身前的人,摸到他冰凉的皮肤后,颤栗了下,然后被赵应东碾得更碎。

  她被赵应东揽起来后,放开嘴巴。

  赵应东只是让她呼吸,但没有离开她的嘴巴,还在旁边蹭着,舔掉溢出来的涎液。

  楼月张开嘴巴,他含住她的下唇,贪心地不肯错过。

  “为什么亲了这多次,你还是学不会换气?”赵应东的声音里透着爱怜的好奇,“可能还是要多练习。”

  楼月忙着呼吸,没空回答他。

  那是因为他每次嘴巴凑上来就跟没吃过肉似的,楼月还没来得及换气,就被窒息地感受淹没,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推开他,而不是去学换气。

  终于心跳不再剧烈后,她无力地说:“你还睡不睡了?不睡就滚蛋,我要午休。”

  赵应东的拇指在她颈侧摩擦,很是不舍,“我想抱着你。”

  楼月闭着眼睛说:“狗不能上主人的床。”

  赵应东:“那你能不能来狗窝?去我的卧室。”

  楼月:“不去!”

  赵应东抱着她,不知道怎么停止心中不断溢出的欢欣,又想低头亲一亲她的时候,楼月出其不意地伸出手,盖在脸上,赵应东也没停下,义无反顾地亲在她掌心上。

  “快睡吧,你要猝死吗?”

  他放下她,给她盖好被子,躺在他的位置上,心满意足地睡下。

  生活不可能处处满足,现在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楼月躺在床上,生无可恋地翻身。

  ——

  下午醒来,房间暗了很多。

  楼月爬到床边,探出脑袋,发现赵应东还闭着眼睛。

  她不知道他是装睡还是什么,于是轻声说:“睡着的人会嘟起嘴巴,让我来检查检查。”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如果是她这么说的话,赵应东一定不会再老实装睡。

  她观察了几秒,发现他是真的在睡觉。

  楼月又爬回去,看来昨晚他真的没休息好。

  她早上醒的晚,中午又睡了三个多小时,晚上估计很难睡着了。

  不过明天是韩思雨婚礼,今晚应该有要忙活的事情吧。

  楼月拿起手机,百无聊赖地查看韩思雨发来的注意事项和流程说明。

  她登上微博,看到自己半年之前还有忧伤要怎么提分手,现在已经和“前男友”滚到一起了。

  捉摸不透的生活。

  她发了一个意味不明的问号后,又切回和韩思雨的聊天框。

  她们聊着天,商量了下今晚要排练的事。

  赵应东缓缓地坐起来。

  楼月没注意,还趴在枕头上和朋友说话,被子被她踢到脚下,睡裤卷到膝盖上,很不羁的睡姿。

  韩思雨在问她今晚要不要留宿,她有点犹豫。

  赵应东站起来,把她的被子叠好。

  “你醒啦。”楼月扭头看了眼,他站在床边,抻开被子,边边角角都扯得板正。

  赵应东点头,问:“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楼月大言不惭地说:“我就睡了半小时,很快就醒来了,你一直睡,我都没叫你。”

  她刚醒来的时候有点担心今晚睡不着怎么办,原本准备装睡,但是韩思雨又邀请她去留宿。

  不管怎么说,要骗人你的话,还是要做好铺垫。

  赵应东把被子叠好后放到旁边,把她的裤腿拉下来,才坐下。

  “思雨问我们今天要不要再去她家睡?因为明天早上应该要很早起来化妆。”

  赵应东衣领敞开,伸手抓住楼月的手玩,导致她只能单手打字。

  “你想去就去,但是我会和你一起。”他找到自己睡前亲过的地方,轻轻地按着,“但是不去的话,我明天也能起很早,开车去她家。”

  婚房前一天晚上就不能睡了,如果要他们在韩思雨家留宿的话,估计得去她父母那边。

  否则就是附近的酒店。

  但是楼月估计她家应该会有很多亲戚。

  想了想,还是觉得不麻烦朋友了,反正离得近,睡酒店不如睡家里。

  “那我就不去了。”楼月想了下,“我跟思雨说一声,我们明天去早点。”

  赵应东乖巧道:“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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