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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上的月光》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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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喜欢亲了这么多次
楼月本来是开玩笑的,但是韩思雨抓着她的胳膊不放,她扭头问韩思雨:“你是真的想和我一起睡觉吗?”
“认真的。”韩思雨点点头,“咱俩还没有一起睡过呢,是不是很可惜?”
楼月闻言转头看向赵应东,脸上写满了歉意,不出所料地先放弃了他。
“对不起了大兄弟。”在此局赢得胜利的韩同学志得意满地说:“今晚你得自己睡了。”
范林插嘴:“什么意思?他本来就应该自己睡啊?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还要人陪他?”
但是没人搭理他。
赵应东深深地看了眼楼月,没有说话。
“你回去吧,真的是,我又不会把她怎么样。”韩思雨搂着楼月的肩膀,表情吊儿郎当,“你俩这么多天也待够了吧,距离产生美,也让我和小月叙叙旧呗。”
赵应东表情不善,看着韩思雨,似乎在想怎么报复她,看得出很邪恶。
楼月拉着赵应东的手,朝他眨眨眼,在范林的注视下,两人一起走进旁边的客卧,关上了门。
“你一个人可以的。”楼月两只手捧着他的手,诚恳地说:“今晚可以去自己的卧室睡觉了,惊不惊喜?你好久没睡过床了吧,今晚就能再体验一下了。”
赵应东的表情有点厌世,语气低落:“可是我只想睡在你脚下。”
“……是身边,不是脚下。”楼月纠正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阐述了她和韩思雨伟大的友情,以及她的朋友现在处于很特别的时刻,需要更多的关注,优先级更高。
赵应东:“我的爱就不伟大了吗?我也是处在独一无二的时刻,需要更多的陪伴。”
这掌心掌背都是肉,这让楼月非常为难。
“你去吧。”赵应东冷着脸,“她这里只是宾馆,我那边才是我们的家。”
楼月松了口气,把他的手送到唇边,很不走心地亲了亲手背,“你知道就好,知道就好。”
赵应东垂眼看着他:“那总得有点表示吧?”
他等楼月亲完,双手搂住楼月的腰,低头问:“我都让了这么一大步,你是不是该奖励一下我?”
楼月现在对这两个字过敏,一听到就不舒服。
“……你又想干……做……进行什么?”
她的词库,也不复纯洁。
赵应东把楼月抱起来,含着她的嘴唇,含含糊糊地说:“你答不答应?”
他大有就这么纠缠下去的耐心,可楼月因为身处朋友家,羞耻心更重,于是她的底线一低再低,现在完全放任自流,“……行吧。”
赵应东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要是她再犹豫一会儿,他还能多亲一会儿。
他擦除楼月唇边多余的水渍,不高兴地说:“韩思雨喜欢说我坏话,你不要听她胡言乱语,好吗?”
“嗯嗯。”楼月猛猛点头,配合地说:“我肯定更相信你。”
赵应东还想说什么,只听范林大力敲门,声音透着门板传进来,“你俩干什么呢?磨磨唧唧的,说什么要这么久?我也想听。”
暧昧的泡泡被他的话震碎。
楼月连忙甩开赵应东的手,用手背擦了擦嘴巴,想要去开门。
赵应东黑着脸跟在她后面,等门一打开,范林昂首挺胸矗立在门口,眼神里带了电,仔仔细细地扫视一圈,重点放在自己兴兄弟身上,发现他看起来比自己还生气,就及一个激灵。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赵应东语气冷然:“虽然你很通人性,但我还是要送你去屠宰厂。”
范林觉得自己今晚这顿吃得可能是有点多了,喝得也不少。
他紧紧贴在韩思雨身边,惹得她对象非常生气,但撕不开这个不要脸的家伙,盯着赵应东说:“你就是有什么事情没说清楚。”
范林勇敢地说:“你们都在骗我!”
韩思雨:“回家吧孩子,回家吧。”
她挣开范林的束缚,轻巧地把楼月拉出来,得意洋洋地唱道:“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
赵应东看着楼月和韩思雨牵着的手,沉默了一会儿后宣布:“今晚我也要留宿。”
“我家可就只有一个客房,我和月睡主卧,嘿嘿,就是婚房,客卧我对象住,你要和他一起?”
韩思雨小人嘴脸,看着特别可恶。
“我睡沙发就行。”赵应东淡定地说:“你们不用管我。”
“我呢?你们都不回去,我一个人回家吗?”范林又探出头,“我可以和你对象挤客卧,行不?”
韩思雨笑眯眯地说:“都行啊,人多热闹。”
楼月盯着赵应东,在心里琢磨,他如果不回家的话,那刚刚的承诺是不是就作废了。
她是很乐意耍赖的。
赵应东伸出胳膊捏了一把楼月的脸颊,心平气和地说:“答应我的事不要忘了。”
韩思雨虽然心急,但是想到晚上她们俩一起睡,到时候问也来得及,可范林就没那么多时间,他又开口了:“我就知道你俩刚刚再说悄悄话?什么事儿不能说出来一起解决?”
这次就连韩思雨对象都觉得范林脑容量堪忧了。
韩思雨拍拍他的肩膀说:“别担心,他当前割痔疮的时候,医生手滑,在脑袋上躲开了一个口子,现在生活还能自理已经算是很坚强了。”
范林三十分钟之内连受两波攻击。
他耍脾气,真不走了。
晚上睡前,楼月换上韩思雨的睡衣。
韩思雨给她找了身短款的,胳膊和腿都露在外面,在暖气房丝毫不违和。
她洗完澡出来,赵应东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楼月鬼使神差地往他那边走了几步,他很快便转头来看她。
原本冷漠的表情逐渐柔化,他招了招手,自己又站起来向楼月靠近。
看她身上穿着别人的睡衣,赵应东低头,在她脖间细细地嗅闻,连味道都变了。
赵应东搂着她的腰,低声道:“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楼月贴在他身上,同时说:“要不你还是回家睡觉吧。”
两人的声音撞在一起,随后都没有说话。
赵应东叹了口气,鼻尖在她耳后摩擦,“我不会回去的,你今晚早点睡。”
“好吧,那你也早点睡。”
他连地板都能睡,沙发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楼月想回卧室了,赵应东抱着她不放,又压低了声音说:“把你的衣服给我好吗?我可以叠起来当枕头。”
他说的冠冕堂皇,楼月盯着沙发上的抱枕,一时间无言以对。
赵应东喃喃:“我认床,总得给我一点熟悉的味道。”
楼月为难地说:“那你要那件啊?”
“都要。”赵应东作为成年人,不喜欢做选择题。
楼月开始踟蹰,卧室里的韩思雨已经在呼唤她了,身前的人又抓住她不放。
“给我吧。”赵应
东用气声说:“我不会干什么的,我就是抱着它睡觉。”
他刚刚才说要做枕头。
楼月想,在别人家他不至于这么大胆,急于回应朋友的召唤,于是答应了她。
她返回卧室,拿出衣服,又回到客厅,花了五分钟。
赵应东站在原地,很有耐心地等着她。
见她鬼鬼祟祟地走出来后,露出一抹笑。
楼月有点脸红,目光躲闪,“明天早上记得早点还我。”
赵应东颔首,然后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睡吧睡吧。”楼月踮起脚,也亲了亲赵应东。
然后四处打量,又鬼鬼祟祟地回去了。
赵应东把怀里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叠在一起,简单洗漱后,关掉客厅的灯,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他能听到主卧里,有韩思雨的尖叫声,客卧里,范林和韩思雨对象打游戏,偶尔传出几句咆哮。
虽然自己老爸还在医院,但是过几天就能回来。
这种生活让他感觉有点像是回到了高中。
我欲因之梦吴越,他希望今晚可以重温一下十七八岁的时光。
赵应东把楼月打底穿的浅色保暖衣叠起来,盖在眼睛上,陷入梦乡。
凌晨两点,打完最后一场游戏的范林出来上厕所,顺便围观一下赵应东的睡姿。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打开手机,凭借着手机屏幕的亮光找到赵应东位置。
他睡得很端正,眼睛上还盖着什么。
范林走上前去,帮他把滑落在地上的薄摊子盖在身上。
他在心里自我感动,觉得这简直是慈父行为。
正对自己大肆夸赞之际,他在赵应东肘弯里看到了楼月的卫衣。
他的笑容僵硬,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发现他还枕着楼月的衣服。
范林对赵应东不算特别了解,但也知道这家伙稍微有点洁癖。
再和楼月亲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范林慌乱拿出手机拍照,打算留下证据,明早誓要好好责问一番。
手指在屏幕上轻触,闪光灯瞬间亮起,赵应东伸手扯开盖在眼睛上的衣服,面无表情地看着慌张的朋友。
“给你三秒钟,想好你的墓志铭。”赵应东声音有些沙哑,还透露着杀气,“没想好也不要紧,就用你的个性签名了。”
——心里有座坟,埋着未亡人。
现在身上也有座坟了。
范林尖叫,吼叫声惊动了其他熟睡的人。
他们手忙脚乱地跑出来,发现了行凶现场。
楼月睡懵了,还没反应过来。
范林大喊:“救命啊!赵应东要杀人灭口。”
他四肢不协调,差点栽倒在茶几上,自己把自己拖鞋踩下来,然后摔倒在地上。
韩思雨:“你要死啊!”
她气冲冲上去拔起来扑在地上的范林,期间不小心踹了他两脚。
范林在赵应东威胁的眼光下,伏在韩思雨对象身上假哭:“我什么都没看见。”
楼月揉了揉眼睛,没搞清情况,“你撞鬼了吗?”
范林听到她的声音后,哭得更大声了。
韩思雨揉着额头,对男朋友说:“把这个丢人现眼的家伙带走。”
工具人男友托着范林,小声问,“发生啥了?”
范林哭着说:“发生危险了。”
韩思雨后悔极了,就不该留范林,她牵着楼月的手往回走,嘴里说:“你继续睡吧,范林应该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楼月回头看了一眼赵应东,他做起来,用抱枕盖着她的衣服,眼巴巴地看着她。
他看起来真的有点可怜。
楼月甩开韩思雨的手,小声说:“你先进去吧,我一会就来。”
韩同学急着睡觉,看了两眼,打了个哈欠,没工夫搭理他俩,一个人进去了。
楼月走到赵应东面前,问他:“刚刚范林怎么了啊?”
“犯病了,狂犬病,比格的那种犬。”赵应东扯着她的手腕,拉她坐下,靠着她吸了一会儿后,说:“你刚刚睡得好吗?”
她点点头,累了一天,和韩思雨说完很快就睡着了。
赵应东:“我没睡好。”
楼月干巴巴地说:“那你好好睡。”
赵应东把她的手掌摊开,一点一点地揉搓,有些焦虑。
楼月眼睛酸酸的,完全是困的。
赵应东看她迷瞪成这样还过来找自己,又不那么难受了。
他托着她的下巴,在她脸上蹭了蹭,说:“去睡吧,明天早上回家还能睡会儿。”
楼月像只猫似的,也蹭了蹭他,回房间睡觉了。
赵应东躺在沙发上,睡意全无。
他想,不用和范林多解释了,这傻缺再迟钝,现在也该明白了。
他心中有种卑劣的窃喜。
他已经很用力地隐藏了,没有主动告诉任何人。
天意如此,没有办法。
他的脸上扑着楼月的衣服,心里泛起涟漪,期待明天的生活。
——
楼月说要早点给她换衣服,自己却一角睡到九点钟。
鉴于范林昨天半夜闹了那一遭,大家醒的都很晚。
韩思雨是被爸妈电话吵醒的,她明天就要办婚礼,现在人还没有影。
她惊慌失措地爬起来,叫醒男朋友往父母那边赶。
范林在床上睡得生死不明。
赵应东拿起衣服,轻手轻脚地来到主卧。
这里已经布置过,墙上还有彩灯和气球,正前方是韩思雨的婚纱照。
楼月躺在床上,像韩思雨和她男友的孩子。
赵应东只觉得自己也应该有这么一件挂满楼月照片的痛房。
楼月睡得很香,但是他们还肩负着回家做饭的任务。
赵应东在叫醒她和让她睡之间犹豫了五秒钟,决定让她在车上睡。
把她留在这里,他很担心,今晚又会被韩思雨拐走。
他戳了下楼月的脸蛋,她皱了下眉,翻身继续睡。
赵应东很想就这么咬上一口,但是顾及她醒来后的反应,只能按捺住心里的冲动。
他一下一下地戳着,楼月烦不胜烦,终于睁开眼睛。
赵应东低声:“快点起来换衣服,不然他们就要发现了。”
楼月果然一咕噜,立马爬起来了。
她朝旁边看了下,疑惑地问:“思雨呢?她怎么不见了?”
赵应东:“她去上厕所了,所以我来找你,你快点穿衣服。”
楼月慎重地点头,眼神清明,“那你先出去,我马上就换好了。”
“嗯,我等你。”
赵应东关好门,心情愉快地朝客厅走,路过客房,范林还那么躺着,短袖卷边,露出大半个胸膛。
他看了一秒钟就觉得眼睛疼,烦躁地上前帮他盖好大棉被。
以免污染楼月的眼睛。
楼月换好衣服,急匆匆地出来,卧室里的卫生间没人,她在里面洗漱好之后,出来喊了两声也没听到韩思雨回答。
“人呢?”
楼月左顾右盼,只看到范林在床上躺着,“范林怎么了?”
赵应东温柔地说:“韩思雨他们有事,刚刚走了,范林死了。”
楼月扭头又看了一眼,听到范林的呼吸声才放心。
“那我们就这么走了,不叫他吗?”
“叫不醒,他死透了。”
楼月不太放心地喊了一声,床上的人用被子蒙住了头。
赵应东:“就这个死样子,别管了。”
他抓着楼月的手,离开韩思雨家,关门时倒很好心,动静很小。
楼月和他走在一块,风呼啦啦地吹过来,嗓子里的话差点又被憋回去。
“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赵应东老实说:“一般。”
“那回去我开车,你睡觉吧。”
“你真有责任心。”赵应东把钥匙递到楼月手里,“你不想睡吗?”
楼月只要刚醒来那会儿困,现在精神抖擞,活力满满,“我一点都不瞌睡,你放心吧。”
以赵应东精神状态还要疲劳驾驶,楼月这完全是出于对自己生命安全的考虑。
他们开车往家里赶,赵应东坐在副驾上,闭眼养神。
她开车
的时候分心想起昨晚韩思雨和她说的话,偶尔看一眼赵应东。
她确实喜欢赵应东。
没有机会再回到十七岁,再出现一个陪伴她的人,也没有人会这么了解她。
她慢悠悠地思考着,在心里列出了思维导图,回顾这个月发生的事。
韩思雨这么早结婚,又让她对确定关系存了一分胆怯。
她对两人之间现在的状态很满意,这就是成年人的体验!
楼月胆小如鼠又胆大包天。
九点多,路上车不多,车开起来也很舒畅。
车开到车库停下来后,赵应东依旧闭着眼睛。
楼月学他,在那张脸上戳来戳去。
赵应东突然开口:“可能需要一个吻才能唤醒沉睡的人。”
楼月:“一个就够了吗?”
她笑着轻啄了下赵应东的嘴角。
“可能还不够。”
她又亲了另一边。
赵应东仍旧无耻地闭着眼睛,不满足地讨要亲吻。
楼月顺时针,沿着左脸颊,细细的亲遍了他整张脸。
赵应东无耻的时候很变态,现在却红了耳根,看起来很纯情的样子。
楼月装模做样地说:“哎呀,怎么还没醒来,难道我亲错人了吗?”
赵应东揽着楼月的脖子,把她撤下来。
亲了这么多次,嘴巴还是干的,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