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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美味“谢谢款待。”


第49章 美味“谢谢款待。”

  “你能说点可以过审的话吗?”楼月脸上浮现出挣扎。

  她把手捂到赵应东嘴上,正要接着听时,突然感觉到手指湿漉漉的,直觉已经告诉了她答案,她还是没忍住低头看了眼。

  手机里已经说到朋友这俩字了。

  楼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赵应东是不想听到这几句话。

  把录音给她听,又反悔,不想她听到自己不爱听的话。

  她两指夹住赵应东的嘴唇,夹紧又松开,等到那段对话过了,才放开他的嘴巴。

  扬声器里的声音依旧在继续,赵应东用牙齿咬着楼月的手指,轻轻地吮.吸,偶尔齿间用力,楼月就会用食指敲他的鼻头。

  他搂着楼月的腰,按在她的腰窝上,时轻时重。

  楼月后腰麻麻的,但是坚持地听着手机里的谈话声。

  扬声器中传出的声波是线圈振动所产生的电磁声,有些微的失真,她的耳边听到:“你只能可怜我……”

  而身下的赵应东对着她的心脏说:“你现在可怜可怜我。”

  心音居然也有余波。

  两道声音重叠在一起。

  楼月感到身体被迫抬起,赵应东的手机丢在沙发上,声音依旧向外传播,这场在沙发上的谈话,将持续不断地进行,直到电量耗尽。

  而被迫结束审判工作的楼月依旧消失在客厅。

  赵应东抱着楼月,来到了她的卧室。

  她无奈地悬空,迫不得已圈住赵应东的脖子,惊惶地说:“你每晚都要这样?难道不会肾虚吗?”

  赵应东步伐沉稳,很淡定地说:“我吃了药,所以还好?”

  “你真吃了?”楼月锤了下他的背,“给我也吃点,我也虚。”

  赵应东轻柔地把楼月放在床上,脱衣服的间隙里转身反锁了门。

  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家里,这样的动作,非常多余。

  楼月觉得这不是多此一举,这是命运给她的提示词。

  她慌张地爬起来,跪在床中央,却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怎么走。

  赵应东看着窗外的火树银花,“把窗帘合上。”

  楼月转身拉住了窗帘,回过神来,赵应东依旧脱掉了上衣。

  北方室内的暖气让他就算是赤.裸也无所畏惧。

  她想起昨夜的场景,忍不住又说了一句查重率百分之百的话:“我还没洗澡。”

  赵应东气定神闲地在她面前换上睡裤,轻薄的布料一览无余。

  楼月心里咯噔一下,嘴巴比大脑反应更快:“这药起效这么迅速?”

  赵应东眉峰聚拢后又轻轻展开,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是的,特效药。”

  这特效药治不了发烧,反倒让他更烧了。

  赵应东展开双臂,用眼神邀请楼月过来。

  他态度坦然,不看下半部分,看起来是个很热情好客的人。

  楼月:“我过去干嘛?”

  赵应东:“可怜我。”

  “那你先可怜可怜我!”她反而往后退了点,“你现在很变态。”

  他固执的张开手臂,楼月看着他小腹似乎有条疤,没忍住凑过去细细地看了下。

  赵应东弯腰搂住她,把她放倒在床上。

  “等等!你肚子上那是怎么回事?”

  赵应东毫不在意地说:“割的双眼皮。”

  她试图撑起身体,但是赵应东的手依旧顺着衣襟进来摆放了。

  这是他的手第一次伸得这么远。

  楼月自以为强大的意志在这种动作下,潮水般退去,她也听天由命了。

  赵应东跪在她身前,慢条斯理地说话声和他本身的状态截然相反,他顺手抓住楼月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这边扯,然后很有担当的充当摆件,搭着楼月的鱼尾巴。

  宽敞的睡衣延展性很好,房间里平静无波,楼月却觉得自己胸口有大风吹过。

  赵应东的小臂用力时,肌肉线条非常明显,紧绷的肌肉停靠在她身上,楼月被自己口水呛到。

  她虚弱地睁开眼睛,“宝宝,我有点没用,你放过我吧。”

  赵应东额头的青筋都在跳动,但他依旧面不改色地说:“药效有点猛,你先忍一忍。”

  他双手退出来的时候,楼月的心也像是架在烧烤架上,被炙热的火焰反复灼烤。

  赵应东:“吃上面还是吃下面?”

  楼月:“中间行不行?中间也很美味……”

  “好的,那是吃中上还是中下?”

  “……”

  “都吃也是可以的。”

  楼月能听到他的吞咽声,和他说话时平静的气息很不符,似乎忍耐到了极点。

  头顶的天花板再次被粉红色的灯光渲染,虚拟的世界以她为中心散开,楼月觉得自己浮在一片空虚之中,像只风筝,线被赵应东收走。

  刺激有些过头,比以往二十多年中任何一次颤栗都要惊心动魄。

  感官冲击让她不由自主地落泪。

  有时候会觉得痒,有时候又觉得痛,丝丝缕缕的感受顺着神经脉络传达到大脑。

  她带着哭腔说:“够了!”

  那股潮热才慢慢转移到小腹。

  楼月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香气。

  她爱干净,每天最少都洗一次澡,偶尔会涂身体乳,大部分时间都会忘记。

  她的衣服也是,赵应东拥有洗衣大权,但是不会添加太多的芳香剂,衣服上只有洗衣液的清香。

  因为她身上的香味也并不浓郁。

  理智尚存的时候,他能明白这是荷尔蒙,是生理欲望的陷阱。

  现在,他只觉得这是阿佛洛狄忒的诱惑,是只属于他的召唤。

  身体随着呼吸的节奏而起伏。

  赵应东蛮横地留下自己印记,他咬牙切齿,楼月也咬牙切齿,不过后者完全是被迫的。

  楼月察觉到他不仅是想吃了下面吃中间,还想把上面一道吃了。

  这种讲求


效率的做法完全不可取,楼月觉得自己快要原地蒸发。

  那个毛茸茸头颅到她的下巴不足十厘米,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楼月抓住他的头发,想把他扯开,力道是她此刻身体中能使出来的极限,但恶徒像是感受不到痛苦一般,执迷不悟地伏倒在上面。

  她的耳边似乎又听到了“谢谢”。

  楼月这两个字击溃,无力地放开了手。

  意志的高墙彻底化为粉末。

  痛苦与快乐被同时绑定在他身上,楼月觉得自己滑入欲望的陷阱了,拉她下去的人是赵应东,救她上来的人也是赵应东。

  她抬起胳膊挡住眼睛。

  一大片的烟花在自己眼皮上盛开,绽放。

  最后一道防御也迸裂开来,再也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楼月。

  神思沉浮之际,她被他搂在怀里,顺着后背的脊骨,一遍又一遍地安抚。

  恶魔的伎俩。

  过了差不多半小时,他亲吻着她的耳侧,说:“我带你去洗澡。”

  “放心,我不会进去的。”

  楼月闭着眼睛说:“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她暂时无法直视赵应东。

  赵应东十分贴心,把她衣服的边边角角都展开,抱着她来到为浴室。

  “我就在门口等你,有什么问题喊我就好。”

  楼月:“呵呵,跟你说有用吗?”

  赵应东淡笑:“大部分时候是管用的,因为,我很听话。”

  楼月也反锁了浴室的门,在淋浴头下,试图冲洗掉自己的罪恶。

  她在心里泪流满面。

  为什么这么没有抵抗力?

  难道她也算刚出新手村,就遇到赵应东这个顶级大恶魔吗?

  她在里面洗了很久很久,赵应东有点怕她缺氧,敲了敲门,“洗完了吗?”

  楼月关了水,磨磨蹭蹭地开口:“好了,不要催。”

  她擦身体的时候,经过某些部位,有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跟了自己二十四年的身体,终究还是叛变了,再也不是一团老老实实的肉。

  她拉开门,水汽迎面扑来,蕴含着淡淡的桃香。

  赵应东心情非常好,楼月下意识向下看了眼,很正常。

  赵应东:“要深入看看吗?”

  楼月:“婉拒了哈。”

  他仔仔细细地帮她吹干头发后,拍了拍楼月的脑袋,“回去睡觉吧,我一会儿就过来。”

  “不要反锁门。”赵应东眨了下眼,“你知道的,我有钥匙。”

  楼月瞥了他一眼,“你继续睡地板吧,疯狗。”

  赵应东挑眉:“谢谢款待。”

  总觉得他这个款待不是在说睡地板的事情。

  楼月脚步虚浮地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感觉自己浑身清爽了许多。

  看来洗澡能够洗刷掉自己的不纯洁,洗完澡,她还是那个正直的楼月。

  下次有问题就去浴室刷新一下自己。

  她胡思乱想间低头一看,发现床单都被换了,肯定是赵应东干的。

  楼月用被子盖上自己的眼睛,睡得很安详。

  眼不见为净,她是属鸵鸟的。

  ——

  第二天,给赵锡送过饭后,本来要去赵应东新买的房子那边看一下。

  但是韩思雨叫他们帮忙布置婚礼现场。

  她的婚礼不想太麻烦朋友,能找人忙帮解决的事都是雇人解决的,只有那些需要朋友参与的关节才会和他们说。

  今天算个意外。

  楼月和赵应东到的时候,范林依旧在场地忙活得上蹿下跳,汗流浃背了。

  他才是真正的闲人,每天醒来就开始给自己找事做。

  韩思雨看到他们过来,急咧嘴笑着说:“你们来晚了,活都让小林子做了。”

  楼月和赵应东顺便试了下伴娘服和伴郎服。

  都挺合身的,两个人站在一起还挺养眼。

  范林吐槽道:“这穿的,感觉像你俩也要结婚似的。”

  韩思雨哈哈大笑,“没关系,集体婚礼,你可以当花童。”

  范林跺脚,气得像个孩子。

  这酒店是韩思雨半年前定的,布置的非常到位,美轮美奂。

  赵应东细细地打量一番,和韩思雨的男友站在一旁,聊起了相关事宜。

  楼月看着中间的红毯,一想到韩思雨将穿着婚纱从这里走过来,心里激动之余有些惆怅。

  总觉得七八年是很久很久的时间,但站在当下的时间节点往回看,发现这几年,其实过得非常快。

  这七八年中间,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在疫情里,楼月没怎么和韩思雨见面,等一切恢复正常的时候,大家都变得很忙。

  她看着头顶炫目的灯光,想起高中毕业时,她们一起坐在草坪上,看向蓝天。

  楼月抱着韩思雨,小声说:“结不结婚没什么不一样,要是不开心了随时告诉我,我有个学法律的朋友,你懂吗?”

  韩思雨胸口热乎乎的,她从前总觉得楼月像某种小动物,不熟的时候,很有距离感,等熟起来,会翻开肚皮等你来揉,逗你开心。

  她心情激荡,抱着楼月,转了一圈才放下来。

  韩思雨同学很知道满足,她有这么好的朋友、这么听话的男友、这么懂事的父母,实在是太幸运了。

  她垂眸,要和楼月说点什么,然后在她领口下面,看到了一点淡红色。

  嘴里温情的话消失了,她震惊开口,“你你你……我,赵应东,我去!”

  他们视察完婚礼酒店,就往韩思雨婚房那边去,因为他们依旧在那里生活了一年,只需要布置卧室,其他什么都不用变。

  整理完他们还准备在这里解决晚饭。

  期间,韩思雨和楼月靠在一起,单方面窃窃私语,手舞足蹈。

  楼月可怜巴巴地一直在摇头和点头,偶尔长长的叹息。

  晚上吃饭的时候,韩思雨一直看着赵应东,眼神意味深长。

  赵应东拍拍她对象的肩膀,义正言辞地说:“你管管你女朋友,总盯着别的男人。”

  他对象本来就有点小吃醋,在偷偷的忍耐,听到当事人之一发声,忍不住唯唯诺诺地和韩思雨说:“你看看我就得了呗。”

  韩思雨:“乖,我还没见过两条腿走路的狗,这会儿正见世面呢。”

  他对象一听,很高兴,“那就好。”

  楼月不知道该不该心虚,抱着奶茶,喝得起劲儿,一门心思想把剩下那几颗珍珠吸到嘴里,仿佛对其余一切事务都不关心。

  范林眯着眼打量赵应东和韩思雨,语气不虞:“你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你们该不会再给我准备惊喜吧?”范林摸着下巴,“一个个都春意盎然的,就我还冰天雪地,是不是想对我表达怜爱之情?”

  他期待地看着自己的朋友们。

  韩思雨和赵应东面面相觑,楼月眼皮跳动。

  “哈哈,大家还是先吃饭吧。”新郎打了个圆场,“烤五花真好吃,哈哈哈。”

  范林了然一笑,决定等韩思雨结婚那天,也来迎接自己生命中的惊喜。

  他喝了口啤酒,举起酒杯,大喊:“干杯!”

  没有一个人举起杯子,五秒后,楼月拿起奶茶和他碰杯,韩思雨和男友喝果汁。

  范林又感觉自己被排挤了。

  “干嘛都不喝酒。”他不满地说:“吃烤肉不喝啤酒?”

  “韩思雨要准备婚礼,可以不喝,你俩为什么也不喝?”

  楼月尬笑:“哈哈哈,奶茶好喝。”

  赵应东:“喝酒……误事。”

  范林一饮而尽,“还误事呢,你们有什么事可以误的,真是搞笑!”

  韩思雨摇头晃脑,突然乐不可支,笑倒在男朋友身上。

  范林酒量属实一般,喝了几杯后,清澈与愚蠢就占领了智慧的高地,他看着和楼月坐在一起的赵应东,大声发问:“我觉得你和你妹也有秘密!whathappened?”

  楼月吸了口空气又咽下,很镇定。

  赵应东:“吃你的菜吧,知道了又要不高兴了。”

  他无所顾忌,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


的淡然。

  韩思雨偷笑,“说不定给你的惊喜就是这个?”

  她一想到范林知道这件事之后的反应,就恨不得站起来高歌一曲。

  在这种氛围里,楼月如坐针毡。

  好在范林看起来也不太舒服,抓耳挠腮地质问朋友,但是得不到答案,恨不得把沙发皮烤了。

  晚上不用给赵锡送饭,他们的时间宽裕了很多。

  以往做饭送到医院,再等赵锡吃完饭,加上来回的车程,也得三个小时了。

  现在他们在韩思雨那边吃完饭,就可以直接回家。

  回家之后也没什么事情。

  楼月抱着韩思雨的胳膊,眼睛看向赵应东:“今晚我能和思雨一起睡吗?”

  韩思雨很高兴,赵应东不开心。

  范林拍拍赵应东的肩膀,“没事儿,我可以去陪你。”

  赵应东嫌弃地推开他,牵住楼月的手,低声下气地说:“你不回去,我睡不着。”

  “啧啧啧。”韩思雨一脸嘲笑,“我~睡~不~着,你咋这么绿茶呢赵应东?”

  赵应东垂眸看着楼月,很委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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