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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老租户们
林敏君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她不是房子的主人,她只是看不惯这些人吵吵闹闹影响别人休息,还影响玲玲中考。
结果听到这句话, 她脑子仿佛一下子开了窍。
林敏君忽然想通了,自己跟阎立结婚了, 她本来就是房东啊, 她的户口都迁进来了, 凭什么不能管他们。
她就要管就要管!赵伟凭什么带着这些不三不四的人进院子,凭什么大半夜的吵闹影响别人!
林敏君理直气壮的说:“房东就是可以管啊。”
她学着刚才这些人跟徐嫂子说的话,瞥了他们一眼,“不想被管你们可以搬出去住,在外面没人管,在这就是房东说了算,怎么样?再乱吼乱叫影响别人休息你们就都出去。”
“算了算了, 我们不吵了,不吵行了吧?”赵伟连忙劝说自己的朋友, 把人拉了回来, 又跟林敏君皮笑肉不笑, “不吵了, 你能走了吗?”
林敏君转身就走。
经过这么一闹, 赵伟那些朋友也觉得扫兴极了,连牌都不想打, 一个个的都起身离开。
林敏君路过倒座房的时候, 看见徐嫂子还在等着,就过去说, “我已经跟赵伟说了, 以后不准吵吵闹闹的, 要是再吵你就去告诉我们,这确实过分了,院子是大家一起住的,又不是他一个人的。”
安慰好了徐嫂子,林敏君又回到后面主屋,放下包,她准备去厨房做晚饭。
结果刚进去厨房,就看见二娃坐在椅子上吃饭,一碗面条,他吸溜吸溜吃得很香。
林敏君仔细一看,上面居然还盖着雪菜肉丝,肉丝放的满满的,吃的那叫一个香,她忙了一天,甜品是没少吃,就是没吃到正经饭菜,看到二娃吃的这么香,肚子咕咕叫。
“姐,你回来啦?”二娃从碗里抬起头。
林敏君跟阎立结婚了,但二娃从不叫嫂子,只叫姐,结了婚也是姐。
一个哥一个姐,各论各的。
林敏君左右看看,好奇的问,“你哥哥回来了吗?这面条是他做的吗?”
二娃摇头,“没回来,我自己做的。”
“你会做饭?”刚见到他的时候,个头还没有灶台高呢,更别提做饭了,等二娃一下子站起来,林敏君才发觉他突然长的这么高了。
二娃自己都笑了,“天天去酒楼,看都看会了,你饿吗?我去给你煮面条。”
林敏君一屁股坐在桌子前面,“好啊!少煮一点,我吃不完的。”
说着,她想起来什么,跑到主屋从包里拿出来一个纸包,打开纸包,里面的云腿月饼香喷喷,香的诱人。
林敏君笑眯眯的说,“酒楼新做的,云腿月饼,你跟你哥一人一个,吃了饭以后尝尝。”
二娃去煮面,面条很快就端上来,下面是几筷子面条,上面是雪菜肉丝的浇头,他自己炒的,还放了一点辣椒,吃起来咸辣咸辣的,林敏君一口气吃光了面条,还觉得意犹未尽。
她摸摸自己的肚子,觉得最近有点胖了,心里还挺高兴的。
之前她天天干活儿,累得上床的时候脚都在打颤,怎么吃都胖不了,自从结婚以后阎立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带她出去吃,脸上眼见的多了肉,手脚也有力气了。
吃完面条抬起头,就看见二娃在吃月饼,他不爱吃甜食,吃这个却满脸享受。
“好吃吗?”林敏君问。
二娃:“好吃,以前没尝过这个口味,酥皮好香。”
他又问,“对了姐,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酒楼有什么情况吗?”
林敏君指了指云腿月饼,“那,就为了研究月饼,我打算赶在中秋节之前做一批月饼卖,把他好好包装一下,客人吃着觉得不错,下次就会再来的。”
一听说要拿出去卖,二娃吃的更加细心,细细的品了品,就说,“可以好好研究一下包装,最好在包装上印着如归楼的名号,做的漂亮体面,人家就会买了去送礼,送的地方越多,就有的名号就越响亮,知名度就越高。”
林敏君之前只是粗略了想了一下,还没想到这个,赶紧拿出日程本,在上面写下一句话,“研究月饼包装,定做礼盒,找专人设计。”
最后一个字写完,抬起头才发现二娃已经去洗碗了,他现在挺自觉的,不用人催促就知道自己写作业,成绩一直很稳定。
林敏君自己烧了热水烫脚,烫的脚丫暖烘烘的钻进被窝,她本来不着急睡觉,想等阎立回来说说话再睡觉。
结果被窝里太暖和,躺着躺着就有点迷糊了。
连阎立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还是他走进房间,林敏君才睁开眼睛。
她看见阎立在换衣服。
林敏君挣扎着爬起来,呆萌的看着对面的男人,脑子里晕乎乎的不知道说什么。
阎立脱下警服,换上家常的衣服,有些懊恼的看着她,“把你吵醒了?”
他已经放轻了动作,结果还是把她弄醒了。
林敏君楞了一下,摇摇头,“没有。”
其实是开门带进来的冷风,把她一下子激醒了。
阎立说:“你继续睡觉,我去洗个脚就过来。”
林敏君:“你吃饭了吗?”
她一看手表,都十点钟了,他们单位下午六点钟就没有供应,就算是六点吃晚饭,到现在也应该消化完了。
“吃过晚饭,没关系你睡吧。”阎立又说。
林敏君懒懒的,不想起来做饭,指了指桌子上的包,“里面有个月饼,正好吃了填填肚子。”
等阎立收拾完,吃完月饼上了床,林敏君的困意也跑光了,这会儿一点都不想睡觉,她躺在阎立怀里,俩人就这么聊天。
林敏君想起来今天晚上自己回家路上发生的事情,笑眯眯的讲给阎立听。
她提起这个的时候,其实是当成笑话在讲,说有人在草丛里面抽烟,自己以为是着火了,一杯水泼过去结果草丛里站起来个人。
说完以后林敏君又说,“房子都是木头做的,在草丛里抽烟怎么行呢,还是要做个标志放在胡同里,让大家不能在这里抽烟,更不能乱扔烟头,明天我去找胡同里的大妈们说说,让他们平时也注意着点,要是真的着火了可不止我们一家遭殃,大家的家都没了。”
阎立的关注点却不在这个上面,“胡同里没什么人抽烟,抽烟也知道不乱扔,是外人抽的吧。”
林敏君点点头:“是倒座房的赵伟,就是上次找玲玲那会,跟我呛的那个小伙子,之前没注意到,现在看这个人挺不自觉的。”
她皱皱眉,“我听徐嫂子说,赵伟这段时间每天都会带很多人回来,有时候是打牌,有时候是聚在一起跳舞,起哄,吵吵嚷嚷的,有时候徐大妈都听得见,而且他带回来的很多都是不三不四的人,就喜欢在胡同里抽烟。”
“打牌?来钱吗?”阎立警觉地问。
林敏君:“应该不来吧,没听说赌钱,就是打着玩,但他们喜欢扯着嗓子叫。”
“有姑娘吗?”
林敏君仔细回忆了一下,“没有,我今天去看过,里面全是男人,烟雾缭绕的。”
没有赌钱,没有姑娘,说明他们就是聚在一起玩,没有犯罪。
这种情况就不太好办,只能监督,听见吵闹就去制止,烦都不够烦的。
而且赵伟这人,林敏君是真的不想看见他,便跟阎立提起来,要不要跟供电局商量一下让他搬走。
阎立想的更深远。
阎立想了想,低头跟林敏君说,“阿君,我之前就在想,让他们搬出去吧,我们现在结婚了,自己住着更方便,院子里总有人,还有人带不三不四的人回来,我工作忙回来得晚,你下了班回来不安全。”
“但是现在外面的房子这么紧张,他们没地方可以搬走。”林敏君不由得开始想,要是这么大的院子只有自己跟阎立哥夫妻俩,还有二娃一起住多好。
她可以有个自己的厨房不被人打扰,院子里那些地震棚可以拆掉,院子看着干净利落,还可以种腊梅花,二娃也可以有个自己的书房,多清净。
但现实情况摆在这,老租户们除了这里没地方可以搬走。
阎立看了看窗户,“后罩房现在空着,之前没有出租,可以让他们搬过去,不过是挪个地方。”
他凑过去咬林敏君的耳朵,“这是我们的家,我不想总有人来来去去。”
所以嘛,人对外再怎么冷漠,对自己爱人都会有占有欲。
“难道你不想?”
林敏君觉得耳朵酥酥麻麻的,还痒的厉害,笑着晃晃脑袋,“你不要凑过来,很痒!”
她伸手去推,软绵绵的。
阎立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跟林敏君都罩在里面。
他身上滚烫滚烫,好像有用不完的火气,这热度很快也传递给林敏君。
周日休息,阎立一大早就起来大扫除,动作飞快,打扫完他就抽空去房管局打招呼,说自己的房子不出租了,让老租户们都搬走。
一开始林敏君还觉得这么做有点着急,好像自己要故意把人赶出去一样,后来阎立说只是搬到后面的后罩房,她就不说什么了。
毕竟夫妻俩刚刚新婚,很需要隐私啊。
阎立去打招呼,房管局回复的也很快,就说找人去找新的房子,能找到新房子就把人腾过去。
回复的快,但这话说了就等于没说。
现在北城的房子到处都紧张,也没有开始建设商品房,家家户户到了晚上恨不得把孩子挂在墙上睡觉。
说是让人去找新房子,但是找到什么时候,没准信儿。
阎立便说:“我只是不出租院子,后面的后罩房还是可以出租的,让老租户们搬到那里去,地方更大,从旁边开个小门方便进出。”
得到这个消息,房管局就去跟供电局沟通,毕竟更改宿舍,房租也要重新算的。
这么来来回回的跑了好几趟,终于办下来,供电局跟阎立商量,只要老租户们同意搬家,这件事情就算成了。
阎立又找了个休息天,趁着大家都在家,宣布要搬家的消息。
结果这件事情又遇到困难。
老租户们在这住了几十年了,几乎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谁也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要搬走。
一个是怕麻烦,家里鸡零狗碎的东西太多了,别说是搬到后罩房,哪怕就是挪个脚步都得麻烦好多天,大家就不愿意搬。
第二个,他们当中有些人其实还有个想法,想着在这住着时间长了,说不定以后子子孙孙都可以住在这,把这块地方占住了。
如今让他们搬到后罩房就要重新签租房合同,房子的归属权更加明确,有些人就不乐意了。
阎立宣布完搬家的消息,院子里除了徐大妈谁也不同意。
徐大妈对这个房子没有留恋,住在这就会想到早死的丈夫,既心烦又讨厌,早就想搬走了。
听到阎立提出后罩房可以出租,立刻说自己要搬过去,跟曹大妈当邻居。
她还劝其他人,“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贪,人家的房子,你住再长时间也是人家的,干嘛要占这个便宜,呆久了也没意思,再说了,后罩房可比你们现在住的地方宽敞多了,有什么不好。”
大家听了,跟徐大妈翻白眼,还有人在背地里说她,说徐大妈自己没有孩子,光棍一个,当然答应的爽快。
徐嫂子也不同意搬家,她倒不是想贪人家的房子。
她跟丈夫从结婚以后就住在这,她跟丈夫感情好,丈夫死了以后,唯一能留住的回忆就是这里了,徐嫂子走不出来,不想搬走。
总之个人有个人的理由,个个说起来都是不肯搬家。
四合院本来就是阎立夫妻俩的房子,人家现在不想出租了,让他们搬走,这站得住理。
大家心里不想搬,嘴上又不好说出来,都在打哈哈,要么就是装忙,就期盼着有个人能跳出来说,我们就是不想搬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祈祷灵验了,还真有人跳出来出头。
“我们都在这里住了多少年了,猛扎扎的让人搬走,这么能行啊,我们工作都很忙,哪有时间搬家。”是赵伟,跳出来上蹿下跳,一个劲儿的说不能搬家,“再说了,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哪有这样的,一结婚就急吼吼的让人搬走。”
“又不是把你赶出去,是搬到后面的后罩房,地方更宽敞。”林敏君皱眉说。
赵伟躲在人群后面看着林敏君,其实就是心里不爽,故意跟林敏君作对,他站出来继续挑事,“你说搬家就搬家,我们住得好好的,平白无故搬家得多少损失,要搬家也行,你们夫妻俩得给补偿。”
补偿?
林敏君瞪圆眼睛,心里觉得好笑。
他也是真好意思开口。
“这本来就是我们的房子,租给你是情分,现在不想出租了,你赖在这还想我们赔钱?”林敏君难以置信。
赵伟无话可说,但他就是长着脸皮厚到处挑拨。
有赵伟在里面上蹿下跳的挑事,老租户们更加觉得有人出头了,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肯搬。
林敏君看着赵伟,气得够呛,恨不得上去跟他吵一架。
“你不要动气,这件事情我去处理。”阎立把林敏君拦下来,手在背后帮她顺气,“气多了身体不好,你先回家休息,我来做他们的工作,好不好?”
林敏君白了赵伟一眼,转身回家了,她也不知道阎立要怎么行动,这些人蛮不讲理,又不能直接把东西扔出去,事情一时间就陷入了僵局。
不过这时候林敏君也没想到,这件事情还能有转机。
不等阎立行动,事情的转机先来了。
这天林敏君从店里回来,天已经黑了,为了中秋节月饼的事情,她提前很久开始准备,没想到最困难的就是月饼这一步。
为了调整月饼的口味,她每天都呆在后厨,只要酒楼不忙,就跟于彩萍一起研究云腿月饼,还专门在酒楼做了个烤炉。
这段时间酒楼里的人吃月饼吃到想吐,后来林敏君也不光是祸害酒楼里的员工,还把月饼带给胡同里的邻居们吃。
老租客不给,谁让他们跟着赵伟一起胡搅蛮缠。
林敏君提着一篓子月饼回来,天已经黑透了,西边泛起紫色的霞光,刚一进门就发现好多人围在倒座房,里里外外的看热闹。
林敏君再往前走两步,便听见乒乒乓乓的声音,好像有人在砸东西,动静特别大,那架势好像也不是为了砸东西,而是为了泄愤,找茬。
她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走到人群里,踮起脚一看,就看见徐嫂子站在赵伟家里,举起一个碗碟,砰的一下扔到墙上,砸的粉碎。
赵伟家里简直像是被洗劫了,到处都是砸坏的东西,剪坏的被子和衣服,还经常能听见砰的一声,不知道又是什么东西被砍坏了。
林敏君仔细一看,赫然看见角落里还有一把斧子。
所有人都围在门口,不敢往里头进一步,生怕那斧子砸到自己头上。
“哎呦,衣柜也砸坏了,衣柜砸了个稀巴烂。”
“那算什么,你看地上,你看厨房里,煤炉子都砸坏了,锅砸了个洞,就连喝水的水壶都踩扁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围在门口,徐嫂子砸一次,他们就惊呼一声。
林敏君看了半天不知道什么情况,抓着狗蛋妈问,“嫂子,这怎么了,徐嫂子为啥要砸赵伟的家?”
狗蛋妈转过来,看见是林敏君,立刻开始跟她说八卦,“谁知道啊,小徐平时挺和气的一个人,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我赶过来的时候已经开始砸了,我听他们说是因为什么打牌的事情啊?”
另一个人转过来继续讲解,“说是因为赵伟把人带回来打牌,影响玲玲休息了,玲玲考试没考好,把这件事情怪罪在赵伟身上,所以过来砸了他的家。”
不只是四合院里的租户,就连胡同里的老街坊都来了,齐刷刷的围在门口,都觉得徐嫂子做的过分。
有人说,“小徐这件事做的真是不合适,再怎么样你都不能砸了人家的家啊,再说了,孩子没考好跟人家有什么关系,别人家吵吵,你闭上耳朵不听不就行了。”
“小徐现在脾气越来越大了,以前就动不动发脾气,我看是不是到了更年期。”胡同里有大妈晚上睡不好,脾气还特别暴躁,去医院一查,医生说是更年期,回来以后就把这个词学给大家听,说自己是更年期,生病了,要大家多多担待。
还有人点头,“应该就是更年期,这不欺负人家小赵年纪小吗,把家砸成这样还怎么住人。”
他们这么讨论的时候,林敏君就看见赵伟缩在角落里,一句话都不说。
这可奇了怪了,他平时不是跳的最欢,跳的最高的吗?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好了,你们别随便乱猜,事情怎么样谁都不知道。”林敏君转过来让大家不要说话,自己壮起胆子走进赵伟的家。
这地上一片狼藉,都是碎掉的碗碟,林敏君踮着脚走进去,拉着徐嫂子说话。
她好声好气的说,“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好好说嘛,噪音这件事情你交给我去处理,我去跟他沟通,把人家的家砸了要赔钱的。”
徐嫂子头发根子都竖起来了,看见有人进来,还以为是赵伟,抬手就要打,一看是林敏君,顿时眼睛红了。
她又气又怒,恨不得提斧子宰了赵伟。
一把抓住林敏君的手,徐嫂子气得手指头都在发颤,她跟林敏君说,“赵伟是个畜生,他是个畜生,他居然惦记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