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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有病!


第131章 有病!

  赵伟不谈女朋友, 有人给他介绍女孩子相亲,他一个都没同意。

  供电局是好单位,还是铁饭碗, 赵伟年纪轻轻,在很多人眼里是金龟婿, 抢着要相亲呢, 他一个都不同意, 拖拖拉拉到了现在。

  胡同里的大妈们时间长了就在说三道四,说赵伟这个年纪,在乡下都是两个孩子的爸爸了,他还不肯相亲,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他们说这些闲话的时候,徐嫂子从来没有参与过讨论,但也听过一耳朵。

  她打死也想不到, 赵伟居然在惦记自己女儿。

  听到徐嫂子这句话,林敏君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玲玲才多大, 十几岁, 马上要中考, 人生的花季还没开始, 赵伟比她大了快一轮,怎么好意思的。

  “你怎么发现的?”

  徐嫂子眼睛又红了, “我今天上夜班, 工具忘了拿,回来拿工具的时间就看见赵伟在门口敲门, 他跟我说是喝多了走错了门。”

  徐嫂子确实在赵伟身上闻到了淡淡的酒味, 她没多想, 让赵伟以后别敲自己家的门,就让他回去了。

  结果进了门以后,徐嫂子发现玲玲把衣柜里的东西全扔出来,自己躲在衣柜里瑟瑟发抖,女孩一直在哭,一直在瑟缩。

  徐嫂子冲过去问她怎么回事,玲玲哭着说,“他说想跟我结婚,说我之前可以跟别人结婚,为什么不能跟他结婚。”

  玲玲哭着的时候,说话颠三倒四,徐嫂子一开始听不明白,她强忍着怒火让玲玲把事情的经过好好说一说。

  玲玲便说,从很久之前就发现赵伟对自己的态度不太对劲,他不跟自己说话,但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孩子,而是一个猎物。

  一开始赵伟只是站在远处看,后来他经常会在徐嫂子上夜班的时候过来敲门,开门以后一句话都不说,就这么盯着玲玲发笑。

  那次玲玲已经跟前男友分手了,又重新联系上,就是因为她受不了赵伟的这种骚扰,又不知道跟谁说,才会跟前男友倾诉的。

  从前男友家被带回来,赵伟变本加厉,好像发现她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敲门的次数越来越多。

  徐嫂子说到这里的时候,肝肠寸断。

  她问玲玲:“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怎么从来不跟我说。”

  “以前你老是骂我,逼我好好学习,我怕说了你会怪我,现在你不逼我学习了,我又怕你太辛苦。”玲玲瑟缩着说,“爸爸走了,没人能帮我们撑腰。”

  寡妇门前是非多。

  徐嫂子一下子愣住了,她没想到玲玲是因为觉得家里没人撑腰,才受了这么多委屈。

  徐嫂子对着女儿哭泣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妈妈也可以帮你撑腰。”

  她转身出门拿起斧子,去敲赵伟家的门,赵伟应该是感觉到了什么,没敢开门,徐嫂子直接提起斧子把他的门砸了个稀巴烂。

  然后冲进去把他家里也砸了个稀巴烂。

  林敏君听完徐嫂子的话,整个人也是怒火冲上脑子,气得手指尖在轻轻的发颤,她的目光在窗户外面搜寻,找到躲在人群里的赵伟。

  赵伟贼眉鼠眼的,一副要跑路的样子。

  林敏君说,“这是个大流氓!你们赶紧把人按住。”

  她冲出去,直接把包砸在赵伟脸上,旁边的街坊不知道怎么回事,愣了一会后,有小伙子反应过来,立刻冲上来把赵伟按在地上。

  林敏君又说,“去叫公安,快去叫公安。”

  这院子里最后一颗老鼠屎,也终于被找出来了。

  公安很快到达现场,把已经吓得尿裤子的赵伟给带走,后面的事情就交给公安。

  这时候正好严打轰轰烈烈的开始了,赵伟被抓了个正着,公安们就盯着他查,这么一查,才发现这人可真不简单,他好几年前还骚扰过其他女孩子,当时没人发现,现在一股脑的全被翻出来。

  赵伟公开审判的那天,胡同里好多人去看,回来以后七嘴八舌的说,这人剃了光头穿着囚服,站在台上吓得尿裤子了。

  林敏君没去看,她一点也不想再看这种人渣一眼,知道他没好下场,她就放心了。

  公审那天,徐嫂子也没去看。

  太阳暴晒着,天湛蓝,树影晃荡,树上不停的有蝉鸣,林敏君在家里睡午觉,一觉醒来给自己做了一碗水米凉虾,正舀着吃的时候,就看见徐嫂子走进来。

  林敏君放下碗,“嫂子,你吃吗,我去给你舀一碗。”

  徐嫂子脸上带着笑,“不用,你坐着,我进来找你说说话。”

  自从赵伟被抓走以后,玲玲好像一下子没有忧愁了,只是晚上偶尔还会做噩梦。

  女孩心情好,学习稳步上升,这种中考的成绩很不错,能上北城不错的高中,徐嫂子心情越来越好。

  关于老租户们搬迁的事情,林敏君没有再提起,徐嫂子却主动说,“小林,我过来跟你说,我想搬家了,就搬到后面的后罩房。”

  玲玲考上的学校距离四合院不远,平时坐公交或者走路都很方便,徐嫂子不想搬走,但她想通了,搬到后罩房去。

  因为后面的地方大,她选择最里面一间的后罩房,平时没有人从门口经过,她做个门隔开,娘儿俩安安心心的过日子。

  丈夫已经走了很多年,她也是时候走出来,把重心放到自己身上,俩人一起好好过日子了。

  林敏君楞了一下,笑眯眯的说,“好,到时候我帮你一起搬家。”

  徐嫂子动作很快的就搬走了,果然在最里面打了一扇门,平时母女俩自己进出,她还在院子里种花,林敏君平时去书房学习的时候,打开窗户就能闻到后面飘过来的花香味。

  徐嫂子第一个走的,她走了,其他人也觉得继续留在人家院子里没什么意思,也都过来说要搬家。

  不出一个星期,院子里整个清净下来,搬了个干干净净。

  晚上林敏君就躺在阎立怀里,俩人商量起院子修缮的事情,四合院老了,很多结构都是木头做的,有安全隐患。

  阎立就说,“回头我找人过来看看,把能换的木头都换成不容易着火的建材,换不了的,刷一层防火漆。”

  “这个不用找别人,找周然吧,他们兄弟俩现在到处包工程,手底下人手不少,回头我去跟他们说说。”林敏君说。

  阎立便说,“好,你还想改动哪里,我记下来,回头一起报给周然。”

  林敏君:“我想有个洗手间,对了,咱们的院子里能装马桶吗?现在去官茅房太不方便了。”

  “我到时候去问问。”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商量了一阵,最后约定先把房子整体的修缮一遍,然后装个马桶和洗手间,再在院子里种一些树。

  林敏君想了一下,来年这些树长大了,她坐在抄手游廊里品茶赏花,想想都很惬意啊。

  一时间夫妻两个又感叹起来,房子的事情总算是尘埃落定。

  第二天阎立有工作,林敏君去房管局办理房子剩下的一些手续。

  房管局一共就两个窗口,人还挺多的,林敏君便坐下排队。

  等了一会,队伍一点都没有往前,反而在人群里看见两个特别熟悉的人。

  林敏君在一号窗口排队,那两个人在二号窗口排队,林敏君转过去一看,就看见了陆德平和沈红玉。

  真是冤家路窄。

  林敏君假装没看见,把头转向另一边。

  这两个人,她一个都不想看见,看见了就觉得讨厌。

  好在窗口的进度终于加快了一些,林敏君又等了一会,终于轮到自己,她走上前,按照步骤让人家盖章,自己签字。

  签完字,看都不看那边一眼,转身就走了。

  从碰到陆德平和沈红玉,到离开房管局,林敏君都没有跟他们说一句话。

  林敏君完全无视他们,没想到他们自己找过来。

  刚走到房管局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沈红玉的声音。

  “等等,等一下。”

  林敏君假装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沈红玉气急败坏,“林敏君!等一下,等等我啊。”

  这时候房管局门口的好多人都注意到这声音,停下来盯着林敏君。

  林敏君只好停下来,转过头看了看,就看见沈红玉走在前面,陆德平走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朝着自己走过来。

  沈红玉脸上还带着得意洋洋的表情,眼睛里满是得意。

  林敏君一时间就不明白了,她在得意什么?得意她跟陆德平结婚了吗?

  但她根本就不稀罕啊。

  沈红玉一开口,林敏君终于知道她脸上的得意从哪里来。

  沈红玉说:“阿君,你知不知道我们在你家后面买了房子,以后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就是邻居了,开心吗?”

  “我们家后面?”林敏君皱眉说。

  “你们家后面也有一个院子,三进院,我们买下来了。”沈红玉颇有些得意。

  这个房子林敏君倒是记得,房子的主人家想移民出国,急着把房子卖掉攒钱,当时林敏君也问过,因为价格太高就熄火了,没想到会被这夫妻俩买走。

  林敏君头疼的问,“你们全家人都过来住吗?”

  “不,只有我跟德平过来。”沈红玉说到这里笑了笑,故意说,“德平心疼我,我们俩出来住自在一些。”

  “嗯嗯,那挺好的。”林敏君敷衍着说了一句。

  林敏君嘴上没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心里却觉得诧异极了,她一时间竟然搞不懂这夫妻俩心里在想什么。

  搬过来就算了,跟她打招呼不觉得尴尬吗?他们三个人的关系这么复杂,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那得多尴尬。

  林敏君琢磨不透这两口子的想法。

  “阿君。”陆德平一直在看林敏君,忍不住喊了一句,立刻被沈红玉掐一把。

  林敏君淡淡的一笑,“别这么叫我,太亲近了,以后叫我林同志就好。”

  陆德平瞳孔一缩,看着林敏君的眼神特别复杂。

  其实关于搬家这间事情,根本没有沈红玉说的那么简单。

  自从结婚以后,他跟沈红玉一直住在家里,结果沈红玉跟他妈总是吵架,前段时间出了假药的事情,他妈从拘留所回来,更是吵翻天了。

  一天二十四小时,家里有二十个小时都在鸡飞狗跳,沈红玉跟他妈吵,跟他姐吵,吵得不可开交。

  陆德平实在是受不了了,才找人打听着买了个房子搬出来的,没想到就这么巧,搬到了林敏君附近。

  “林同志——”陆德平艰难的吐出这三个字,脸上竟然有些苍凉的表情。

  这夫妻俩一个比一个奇怪,林敏君不想跟他俩打交道了,看了一眼手表,立刻就说,“我还有工作要忙,不多说了,先走了哈。”

  她骑上自行车风风火火的走了,穿着一身风衣,背包放在车篮里,一副干净利落的样子,自行车走起来的时候,长发就在后面飘扬。

  沈红玉站在后面,笑容立刻垮下去,她盯着林敏君的头发,心想原来在云南的时候她头发就很顺滑,当时都说是云南人杰地灵,养的人好,现在来首都都这么长时间了,她的头发怎么还是这么顺滑。

  看着林敏君的背影,沈红玉心里既羡慕又嫉妒,她不知道自己的出路在哪里。

  以前沈红玉觉得安心当个富太太就挺好的,不愁吃不愁穿,就像上辈子的林敏君一样。

  但是现在当上了富太太,她抢了林敏君的位置,才发现当富太太并不开心,别人只认可陆德平,并不认可她,全家上下都没有一个把她当人的。

  结果这时候她才发现,林敏君好像过的比上辈子更幸福了,她听说林敏君开了个酒楼,生意红红火火,赚了不少钱,是个既有名气又有钱的老板,她好羡慕林敏君,她觉得林敏君找到了自己的路。

  **

  晚上回家,阎立已经回来了。

  前两天林敏君提了一嘴,说自己忽然很想吃猪脚,今天阎立下班早,就去菜市场买了几只猪脚回来,正在烧毛。

  林敏君就放下包去帮忙,两个人一起炖了猪脚,调了蘸水,把二娃叫过来吃饭,吃完饭,林敏君又去书房看了会书,这才上床睡觉。

  直到躺到床上,林敏君才把今天的事情告诉阎立。

  “哥,我今天去房管局办手续的时候碰见陆德平了,不只是他,还有沈红玉,沈红玉跟我说陆德平把后面的房子买了,以后就跟我当邻居。”林敏君躺在阎立怀里,声音闷闷的,“我总觉得心里怪怪的,感觉他们俩阴魂不散一样。”

  阎立想了想,认真的说,“那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明天就去叫人过来修房子,我们把院墙修高,上面扎玻璃碎片,大门也重新安装一个,窗户之类的都要加厚,注意隔音和隐私问题。”

  “这样最好,装下来要不少钱吧,酒楼最近生意不错,要不我出钱修?”林敏君说。

  还没说完就被阎立搂住,“我有钱。”

  林敏君根本不要求他把家底儿上交,阎立就把工资和奖金都存起来,攒着攒着,也攒下来一大笔钱,

  老婆觉得邻居烦,要修房子,这笔钱就从这里出。

  夫妻俩都很年轻,而且刚刚结婚,食髓知味,哪怕只是抱在一起什么都不干都觉得很开心。

  林敏君被阎立搂在怀里,整个人都缩在被窝里,忽然瞪圆眼睛,窜上去亲他一下。

  然后又飞快缩回来。

  阎立便钻进被子去找她,两个人又笑又闹,阎立很快被惹起来,把她按在床上不许动,林敏君哈哈的笑,“痒痒啊!”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外面有个人忽然停下脚步。

  正是陆德平。

  沈红玉跟陆母已经吵翻了天,有时候是互相对骂,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一股脑的说出来,媳妇不像媳妇,婆婆不像婆婆。

  像仇人。

  她俩有时候逼急了还想动手,沈红玉甚至跟陆雪萍干起仗来,以前在陆雪萍身上受过的气,她现在一股脑的收回来,房顶都快掀掉了!

  所以在找到房子办完手续以后,陆德平和沈红玉立刻搬家,哪怕东西没搬过来都没关系,慢慢来,只要把床铺上就可以睡觉了,沈红玉实在是不想跟婆婆呆在同一个屋檐下。

  陆德平搬完家以后就去忙工作了,沈红玉留在家里继续收拾,陆德平忙到这个点才回来,刚走进胡同,耳朵就听见阎立家的窗户传来一阵笑声。

  陆德平瞬间停下了脚步,不受控制的把目光转到那个房间的窗户上,他心里忍不住在想,这个时候林敏君在干什么?在跟丈夫聊天,说笑吗?

  他的家就在不远的地方,但陆德平这会儿完全不想回家,他情不自禁的走到了那扇窗户下面,就这么静静的听着。

  但是听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安静的过分。

  就是这种静谧快把陆德平逼疯了,他又忍不住想,怎么突然就没声音了,难道他们夫妻俩在干别的事情?

  他既想听到点什么动静,又不希望听见任何动静,陆德平扯着嘴角笑起来,他也感觉自己已经入魔了,魔怔了。

  就这么躲在墙角听了一会,忽然从窗户里传出来一声低低的笑声,伴随着男人满足的喘息声。

  陆德平在那一瞬间僵住了,整个人像是被电打了一样,腿是麻的,根本走不动。

  过了一会,他缓过劲儿来了,就好像是做贼被人抓了一样,他撒腿就跑!

  他一口气跑到胡同口,站在空荡荡的胡同口,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要去哪,他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的一缕游魂。

  左右看了看,陆德平最后去了夜总会,他之前就在这请合作方唱歌吃饭,这会儿不知道去哪,只好又回来这里。

  前台的招待小姐看见陆德平又跑回来,楞了一下,“陆总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丢在这里?”

  陆德平捋了捋自己发麻的头皮,吐出一口气,“不是,给我找个包厢。”

  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前台小姐把他引到包厢,态度客客气气。

  陆德平是这里的大客户,他请合作商有一套流程,先吃饭,吃了饭唱歌喝酒,请公主们过来陪着喝酒,唱歌。

  陆德平上辈子做的是大老板,早就脱离了这套,但现在没办法,合作商们都很喜欢这套。

  他靠在夜总会包厢的皮质大沙发上,觉得脑子眩晕的厉害。

  重生一辈子,他是提前发财了,赚到了比上辈子更多的钱,但弄丢了阿君,阿君是别人的了,说不定他们很快会有个孩子,陆德平每每想到这个可能,都会心痛的要死。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得到的更多,还是失去的更多。

  就在陆德平这么胡思乱想着的时候,老板的门又被推开了,进来的是夜总会的老板。

  老板按照老规矩送来了几瓶酒,见陆德平只有自己一个人,露出了会心一笑,问道:“陆总,要不要请几个人来陪你唱歌。”

  说是唱歌,在包厢的时候其实什么都不会干,但出了包厢就说不定了,想更进一步的就自己聊。

  陆德平之前过来的时候都没点过,这次一个人过来,老板立刻想歪。

  “不用——”陆德平本来想拒绝的,话说到一半,又改了主意,“把你这边的人都叫过来。”

  “豁。”老板心想,陆老板眼光够高的。

  结果他把人带过来,陆德平就让人一个一个的笑给他听。

  陆德平此时此刻特别想念林敏君的笑声,每次他带回来什么东西,或者带她出去散心,她都会笑,笑声很清脆很好听。

  陆德平突然怀念起那个笑声。

  他仔细的听那些女人笑,有的笑得矫揉做作,有的笑得太粗犷,最后找到一个笑起来跟林敏君有三分相似的女孩,他把那女孩留下,让人家就那么笑给他听。

  老板带着其他人出包厢,出门就忍不住说了一句。

  “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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