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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111章

  “确定了?”铜钱凑过来, 挺好奇的问。

  朱佑棱斜眼看他,没有说话。等马车消失在街角,站在原地的朱佑棱才叹气的说。

  “你说你是不是有病?”

  铜钱:“???”

  “朕如何,朕自有朕的用意。需要你哔哔?”朱佑棱白了铜钱一眼, 话说得还挺刻薄的。

  铜钱不以为然, 反而还挺憨憨的笑了笑, 还特意压低声音小声的说。“万岁爷, 现在...回宫?”

  “嗯, 回宫。”

  朱佑棱没有再怼铜钱, 而是华丽转身, 脚步轻快的往宫门方向走。铜钱赶紧跟上, 不一会儿就走到宫门口附近。

  “朕觉得吧, 朕那几个好姑姑,说不得已经准备要进宫对父皇、母后报喜了。”

  铜钱:“出嫁的公主,即使进宫,也是要递折子的。”

  朱佑棱:“......”

  再次瞪了铜钱一眼,朱佑棱闪身就进了宫门, 往安喜宫的方向走。

  而与此同时, 万贞儿和朱见深正在聊天。

  这对夫妻,情报系统真的超级发达,这不, 朱佑棱跑去西郊跑马场,还跟沈家姑娘赛马的事, 在朱佑棱还没有回宫之前,就被万贞儿和朱见深知道了。

  “深郎你看,鹤归对那沈鸢,是越来越上心了。我听说, 两人赛马,鹤归好似还输了呢,却笑得挺开心。”万贞儿笑道。

  朱见深哼了一声:“这小子,追姑娘倒是积极。不过那沈鸢,朕也打听过了,确实不错,性子像她爹,有些刚直,但总体来讲还算明事理。比那些装模作样,矫揉造作的大家闺秀强。”

  “那…立后的事?”万贞儿试探着问。

  “不着急。”朱见深摆摆手,“鹤归还小,那沈鸢也还小。再看看吧。立后是大事,得慎重。至少得等鹤归把朝局再稳一稳,把该清理的人清理干净。最重要的是,也得让沈家丫头,好好学学宫里的规矩。现在这样,其实也挺好,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处处,说不得还能培养出青梅竹马的感情来。”

  “青梅竹马?”万贞儿哭笑不得。“鹤归多大了?眼瞅着就快及冠,还青梅竹马呢!”

  青梅竹马是需要从小培养的,如果朱佑棱三四岁的时候,万贞儿就选定太子妃人选,并将人接近宫里,从小和朱佑棱相处。自然能培养出青梅竹马的感情来。

  但现在朱佑棱都快十六岁了,沈鸢也十四岁,培养鬼的青梅竹马。

  朱见深莞尔,还道。“朕当初怎么没想到,在鹤归小的时候,就给他挑个太子妃呢!”

  “现在也不算太迟。”万贞儿感慨。现在的情况,就先让沈家姑娘,开始学规矩?”

  说着,万贞儿率先否决。“不行,还是得给个身份。当初如果我有个身份,和深郎也不会如此的坎坷。”

  闻言,朱见深顿时心疼坏了。

  “贞姐,都怪朕当初没用,不能为贞姐抗争到底。”

  “说什么话呢!”万贞儿捂住朱见深的嘴巴,泪眼朦胧的说。“深郎心疼我,难道我就不心疼深郎。当时深郎才刚刚登基,没有在朝廷站稳脚跟。那些文人又不愿意在小节上妥协,才让我不能成为深郎的妻,可是现在,我已经是深郎的妻了啊,母凭子贵又如何,重要的是我成为了深郎的妻。”

  朱见深一把抓住万贞儿捂住他嘴巴的手,眼眶儿瞬间就红了,可见也想起了自己初登大宝之时的艰难和抗争。

  万贞儿抹了抹眼角,又笑了:“你看我,说着说着又扯远了。来来来,深郎咱们接着说鹤归和沈鸢的事。我是想,既然咱们都有意,鹤归自己也喜欢,不如就先给沈鸢一个名分?不用直接立后,先定下来,比如…先聘为太子妃?哦不对,鹤归已经是皇帝了。那,先聘为皇后?好像又太正式了…”

  朱见深握着她的手,想了想:“直接聘后确实太扎眼,而且鹤归刚登基,朝局还没完全理顺。不如先下道口谕,或者让礼部记个档,就说沈氏女端庄贤淑,堪为…嗯,堪为什么好呢?太子妃不合适,皇后又太早…”

  两口子正琢磨着给未来儿媳妇什么“预备名分”好听又不惹眼,外头太监禀报。

  “万岁爷,娘娘,重庆大长公主、嘉善公主长公主、宜兴长公主,几位公主递了牌子,说想进宫给太后娘娘请安。”

  万贞儿和朱见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果然来了”的笑意。

  “让她们进来吧。” 万贞儿道。

  不一会儿,以重庆公主为首的几位长公主,花枝招展、满面春风地进来了。行礼后坐下,重庆公主就迫不及待地开口:

  “皇弟,皇弟妹!你们猜我和几位妹妹今儿在银楼遇见谁了?”

  朱见深装傻,明知故问的说:“遇见谁了?总不会是遇见鬼了吧。”

  “比遇见鬼还稀奇!” 宜兴公主接话,一脸兴奋,“我们遇见皇帝侄儿了。他啊,正陪着一位姑娘在挑首饰呢!”

  嘉善公主这时在旁边补充说。“那姑娘,妹妹在赶来请安的途中,稍微打听了一下,说是京营沈副将家的千金,叫沈鸢。哎哟,那模样,那身段,那精气神!,跟咱们皇帝侄儿站一块儿,别提多般配了。我吧,现在想想,就觉得皇帝侄儿那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

  与此同时,还在回宫途中的朱佑棱,连打好几个喷嚏。

  重庆公主:“可不是嘛!我们还打趣他俩呢,把人家姑娘羞得头都抬不起来,皇帝侄儿耳朵也红了!皇弟,皇弟妹,这事儿您二位可得抓紧啊!这么好姑娘,可别让别人家抢了先。”

  万贞儿忍着笑:“你们几个当姑姑的,真是没个正形,就知道打趣小辈。不怕鹤归知晓,反手教训你们啊。”

  朱见深也哼道:“就是,看把你们闲的。鹤归自己的事,他心里有数。”

  几位公主对视一眼,纷纷笑开。显然并没有将‘威胁’放在眼里。

  “有数是有数,但咱们当长辈的,不得帮着推一把?” 重庆公主挤眉弄眼,笑哈哈的道。

  “对啊,皇弟妹,我瞧着那沈姑娘是个好的,规矩嘛,学学就会了。关键是皇帝侄儿喜欢,这就比什么都强!”

  几位长公主在安喜宫叽叽喳喳好一阵,把朱佑棱和沈鸢如何“偶遇”、如何“相谈甚欢”、如何“害羞”添油加醋描述了一遍,把万贞儿逗得直乐,朱见深也摇头失笑。

  好不容易送走这群八卦的姑姑,万贞儿对朱见深道:“看来这事儿是瞒不住了。瞧瞧她们,哎,既然她们几位长公主都说好,那沈鸢应该差不了。”

  朱见深点头:“既然都好,那先让礼部记个档,就说沈氏女温良恭俭,品貌出众,着内务府按按皇子正妃的规格,先预备着聘礼和教导嬷嬷。不声张,但该准备的准备起来。等鹤归及冠后,再正式下旨。这样既全了礼数,又不显得仓促,也能让沈家丫头安心学规矩。”

  “好,就按深郎说的办。” 万贞儿也觉得这主意稳妥。

  刚巧朱佑棱回了安喜宫,就听到这样的对话。

  “...父皇母后,你们在说什么呢?”朱佑棱莞尔不已。

  “怎么?听你的口气,貌似又对沈鸢不满意呢?”万贞儿含笑的问,大有朱佑棱说不满意,就立马安排其他人做皇后。

  朱佑棱:“那倒不至于,就是觉得怪怪的。”

  “哪里怪了,鹤归我儿又不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人。”万贞儿笑着又道。“想必鹤归不会在大婚立了皇后后,才说找到真爱,愿意为真爱倾尽天下。”

  朱佑棱摇头,很肯定的回答。“儿子又不是那等恋爱脑,估计这辈子都不能像父皇这般,为了母后倾尽天下了。”

  “所以儿子不如老子。”朱见深‘中肯’的做出评价。

  朱佑棱:“......”

  懒得跟这幼稚的父皇一般见识。

  至此,朱佑棱和沈鸢算是定下了。

  初冬的天气寒凉,朱佑棱就不太爱往外面跑。这天朱佑棱在乾清宫批了半天奏折,头昏脑涨,决定去御花园走走,透透气。

  他也没带太多人,就铜钱跟着,慢悠悠地溜达。走着走着,就听到前面假山后头传来小孩的嬉笑声。

  绕过去一看,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朱祐杬,今年才五岁,正被乳母和几个小太监陪着,在草地上追一只花蝴蝶。旁边还有个更小的小女孩,约莫三岁,是朱佑棱的妹妹,某位太妃所出的公主,正摇摇晃晃地学走路。

  朱祐杬先看到朱佑棱,停下脚步,有点怯生生地喊了一声:“皇兄。”

  小公主也歪着头看,奶声奶气地学:“黄…兄?”

  朱佑棱对这个弟弟没什么恶感,但也谈不上多亲近。他走过去,蹲下身,尽量温和地问:“四弟,你在玩什么?”

  “追…追蝴蝶。” 朱祐杬小声说,往乳母身后缩了缩。他有点怕这个很少见面的皇兄。

  小公主却不怕生,摇摇晃晃走过来,伸出小胖手要抓朱佑棱衣服上的龙纹:“亮…亮…”

  朱佑棱难得有耐心,任由小妹妹抓他衣服,还伸手扶了她一下,免得她摔倒。他看看弟弟,又看看妹妹,忽然问:“平日都做些什么?读书了吗?”

  朱祐杬摇头,怯生生的回答:“还…还没正式开蒙,母妃说等明年。现在…就认几个字,背《三字经》。”

  “《三字经》背到哪儿了?”

  “人之初,性本善…” 朱祐杬开始小声背起来,背得磕磕巴巴。

  朱佑棱听着,没打断。等弟弟背完一段,才点点头:“嗯,还行。开蒙后要用心,不可懈怠。”

  语气是兄长的教导,但不算严厉。

  “是,皇兄。” 朱祐杬乖乖应下。

  小公主看哥哥们说话,觉得无聊,又去追自己的影子玩了。

  朱佑棱看着弟弟乖巧但疏离的样子,倒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主要弟弟们和他年龄都相差比较大。

  比如朱佑极比他小将近4岁,朱佑樘小将近5岁。后面的弟弟们就更小了,并且自从他登基后,朱见深就没有开枝散叶的想法,只专注和万贞儿一起过日子。

  如此这般,朱佑棱自然和弟弟们没什么往来。而如今朱佑棱当了皇帝,和这些庶出的弟妹,似乎更隔了一层。

  “以后若有事,或是想找朕这位皇兄,可以让人通传。” 朱佑棱难得说了句软话,“好好读书,健健康康长大。”

  朱祐杬惊讶地抬头看了皇兄一眼,小声说:“谢谢皇兄。”

  朱佑棱没再多说,转而摸了摸跑过来的小妹妹的头,对乳母太监们吩咐:“照顾好四皇子和公主。”

  “是,奴婢遵旨。”

  朱佑棱带着铜钱继续往前走。铜钱小声说:“万岁爷,您对四皇子和小公主,挺有耐心的。”

  朱佑棱淡淡道:“都是朕的弟妹。只要他们安分守己,朕自然不会亏待。”

  他顿了顿,又说,“去跟内务府说,四皇子开蒙的师傅,挑学问好、性子也宽和些的。小公主那边,用度也别短了。”

  “是,奴才记下了。”

  御花园另一边,慈宁宫的偏殿廊下,几位先帝的太妃正坐在一处喝茶晒太阳,做针线聊天。话题自然也绕不开最近宫里宫外最热门的八卦:皇上和沈家姑娘。

  “听说了吗?太后娘娘已经让礼部记档,内务府开始预备聘礼了。” 一位太妃神秘兮兮地说。

  “真的?这么快?不是说要等及冠吗?”

  “及冠是正式大婚,先定下来嘛。我看太后娘娘是真心喜欢那沈姑娘。”

  “沈家真是好福气啊,一个武将之家,居然出了位皇后。”

  “那也是人家姑娘自己争气。我听说,规矩学得可认真了,太后派去的教养姑姑都夸。”

  “听说性子很好,为人爽利不扭捏。皇上就喜欢这样的吧?像万太后当年…”

  “嘘!慎言!”

  几人赶紧打住,但彼此心照不宣。万贞儿当年也是以宫女身份,凭着独特的气性和与朱见深的感情,哪怕大了朱见深17岁的年龄,依然成功当了贵妃,并且还让皇帝几乎独宠她一人。

  如今看来,这位沈家姑娘,似乎也有点那个意思!

  “不过话说回来,这沈姑娘进了宫,咱们这些老太婆的日子,会不会好过点?”

  一位不太得宠的太妃小声说,“我看皇上对兄弟姐妹都还算宽厚,新皇后若是性子爽利明理,说不定......”

  “但愿吧。总比来个心思深、规矩大的强。”

  太妃们议论着,对未来既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但无论如何,宫里即将迎来新的女主人,这股新鲜气,总归是让人关注的。

  沈鸢那边,她的日常已经更改,几乎都在学规矩,看书,练武,偶尔被母亲王氏拉着看内务府悄悄送来的衣料花样中度过。

  沈鸢很聪明,她知道,自己已经被打上了“未来皇后”的标签,虽然圣旨没下,但宫里宫外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有期待吗?

  自然是有的。想起那个陪她赛马,跟她聊天,还会时不时托人送点小礼物的年轻皇帝,沈鸢心里是有点甜,但同时又有点慌,也有点期待。

  皇后那个位置真的很高很重,但皇帝是他的话,却很不错!

  当然沈鸢也有烦恼,而且还不小。宫里的规矩繁多,现在她开始学,仿佛规矩学不完似的,言行要谨慎,出门更是奢望。

  有时候沈鸢会怀念边关自由奔跑的日子,怀念在京城市井闲逛的时光。但沈鸢也知道,自己选不了。既然命运把她推到这条路上,她就得走下去,还要走好。

  “鸢儿,发什么呆呢?” 王氏走进来,手里拿着内务府新送来的首饰样子。“快来挑挑,看喜欢哪个?宫里说了,按你的喜好来。”

  沈鸢收回思绪,走过去,看着那些精美的图样,心里忽然安定下来。

  不管前路如何,至少现在,她不是一个人在走。有家人的支持,有那个人的关注,还有教养姑姑的悉心教导。

  她会努力,让自己配得上那个位置,也配得上那个人。

  冬日的暖阳,透过窗棂,洒在母女二人和那些璀璨的图样上,温暖而明亮。沈鸢笑着和王氏说话,没怎么挑剔,选了几样样式简洁大方的首饰样子。

  “就这几副吧。”沈鸢温声道。“简洁大方,看起来并不张扬。”

  “那就依你的。”

  王氏乐呵呵的拿着首饰样子走了,留下沈鸢继续看书。看着看着,沈鸢的思绪,开始平静下来。

  事实上,沈鸢的某些焦虑,其实是很正常的。

  主要朱佑棱忙碌得很,自从那次宫外一别,朱佑棱就没机会出宫玩耍。这不,内务府往沈府送去首饰样子的同时,朱佑棱在乾清宫召见了新科探花徐文卿。

  名义上是询问翰林院修书进展,实际上嘛......

  徐文卿现在是正儿八经的翰林院编修,穿着青色的官袍,人比之前精神了不少,但面对皇帝,哪怕朱佑棱这位皇帝还算熟人,徐文卿依然有点儿紧张。

  “徐爱卿,在翰林院可还习惯?” 朱佑棱放下朱笔,语气随意。

  “回陛下,习惯。翰林院诸位同僚学问渊博,臣受益匪浅。” 徐文卿恭敬答道。

  “嗯,那就好。修前朝实录是细致活,要耐心,也要有自己的见解。” 朱佑棱顿了顿,忽然话题一转,“对了,那宅院你住着还舒坦吧。以前同住的石猛,还有文静,后来可还有联系?”

  徐文卿摸不准皇帝问这个干嘛,老实回答:“回陛下,院子很清净,臣感激不尽。石猛兄弟去了京营,前几日还托人带信,说适应得不错。文静兄…自搬走后便再无音讯。”

  “哦。” 朱佑棱点点头,没再多问,转而道,“好好当差。朕记得你殿试文章里提到清查田亩、兴修水利,若有具体想法,可以写个条陈递上来。不必拘泥格式,想到什么写什么。”

  “臣遵旨!谢陛下!” 徐文卿心中一喜,知晓这是皇帝给他表现的机会,连忙应下。

  等徐文卿退下,朱佑棱对铜钱道:“那个文静…还没查到下落?”

  铜钱摇头:“回万岁爷,没有。这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户籍是假的,画卖得也不多,没人知道他从哪儿来,到哪儿去。

  文静他是自己找上门的租客,话少,给钱爽快,当时当值守着小院的锦衣卫收了钱财,就没怎么详细调查。”

  朱佑棱皱眉:“一个身怀绝技的画师,行事如此神秘,继续留意着。朕总觉得,他还会出现。”

  “是。”

  如果现在有穿越同党的话,大概朱佑棱会和他讨论,文静到底是谁,和那江南四大才子之一,成化年间后期才出生的文徵明有什么关系。

  可惜只有朱佑棱这一位穿越者,所以朱佑棱只能私底下好生琢磨。朱佑棱现在就怀疑,文静本名或许不是文静,而是......

  “文徵明的爹叫什么来着?”朱佑棱陷入思索中。“文林?是这个名字吧!奇怪,我记得文徵明的爹,当做官来着,怎么现在成了‘神秘画师’了。”

  “哎!麻烦。”

  想起文静,那就不得不说起石猛了。

  朱佑棱挺好奇石猛现在混得如何了,便招来一位锦衣卫,让好好查查石猛目前的状况。

  石猛现在可美了。凭着过硬的身手和憨直肯干的性子,很快在京营站稳了脚跟,补了个小旗的缺,手下管着十号人。虽然官不大,但到底是正经军官了,比在家乡当个普通武夫强多了。

  这日操练完,几个同僚拉着他去喝酒。酒过三巡,话就多了。

  “石兄弟,听说你以前跟今科探花郎是邻居?还跟万岁爷,呃,跟那位贵人有过接触?” 一个消息灵通的家伙,突然压低声音问。

  石猛几杯酒下肚,也有点飘,大着舌头磕磕绊绊的说起话。

  “那可不。俺家徐兄弟,那是真有学问,人也好。至于万岁爷…嘿嘿,那可是真龙天子,平易近人,还跟俺一起吃过饭呢。” 他把在小院的事吹嘘了一番,当然省去了皇帝微服的细节,只说是贵人。

  同僚们听得啧啧称奇,又是羡慕。这时候又有人问:“石兄弟,你跟探花郎和贵人都熟,那…沈副将家的事,你听说了吗?”

  “沈副将?哪个沈副将?”

  “就沈彬沈大人啊!他闺女,听说要当皇后了!”

  石猛酒醒了一半:“真的假的?沈副将的闺女,是不是个子挺高,据说还文武双全,能一个打10个的将门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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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更新o(*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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