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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112章

  “对对对!就是她!听说万岁爷可喜欢了, 跑马都一起!宫里已经在预备聘礼了!”

  石猛挠挠头,想起在胡同小院时,好像听徐文卿提过一句,说万岁爷似乎对一位将门之女有点特别。

  原来是沈副将的闺女啊!

  用力一拍大腿:“好事啊。沈姑娘俺见过, 为人很是爽快。而且骑术十分的好!跟万岁爷自然是般配的。”

  ——乖乖, 这京城真是卧虎藏龙。

  石猛在心里嘀咕, 自己随便租个房子, 邻居是未来探花, 房主原先是皇帝, 领头的上级又是未来皇后他爹, 这运道, 没谁了!

  “来来来, 俺们喝酒。”石猛乐呵呵的道,努力岔开话题。反正他是不想跟同僚说这些的,说少了没劲儿,说多了容易闯祸。

  天家的事儿,是他们能随随便便乱说的。

  这是嫌命长呢, 还是嫌自己现在的官职还不算小。

  不提粗中有细的石猛, 怎么和同僚相处的。京营由于是护卫京城以及周边安稳的部队,不管是装备还是军饷都给得足足的,不存在吃空饷的问题。

  当然, 也不敢就是了。毕竟天子脚下,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吃空饷, 现在的皇帝又不是昏庸不理朝政,将所有国家大事一并儿交给内阁处理,吃空饷什么的,其他地方的军营不太清楚, 但京营绝对不敢。

  时光悠悠,转眼又是一年春。

  崇光二年的春天,相较往年,来得有点儿早。刚出了元宵佳节,郊外白雪覆盖的就平添了一分绿意。

  朱佑棱听从万贞儿的意见,在乾清宫开始搞起了盆栽艺术。而且不是种的花卉,而是瓜果蔬菜。

  白菜一颗用花盆种着,甚至水培的水稻、小麦以及水培的番薯、玉米等都给安排上了。

  “是挺好看的。”朱佑棱搓着下颌,在那儿感叹连连。

  铜钱:“...万岁爷这架势,是否还想种黄瓜?”

  “你就说这样的种植棒不棒吧!”朱佑棱笑着反问。“朕就喜欢种瓜果蔬菜,不喜欢种花。”

  铜钱:“...万岁爷有此爱好,是天下百姓之福。”

  “朕心情好,你这样干巴巴的奉承,朕就当你真心实意的说话。”

  “那属下是否可以问问万岁爷为何这般开心”铜钱憨厚一笑,问出了乾清宫宫人最关心的事儿。

  朱佑棱:“啊,明天你就知道了。”

  铜钱:“???”

  铜钱的确明天就知晓了,早上一起来,天都没有亮,朱佑棱就被‘打包’送上龙撵,然后去了金銮殿。

  今儿朱佑棱打算对户部哭穷,抠点银子出来建设农庄。结果呢,朱佑棱还来不及开口,户部的官员们就事先商量好似的,率先哭起穷来。

  朱佑棱:“......”

  朱见深当皇帝的时候,户部的官员就是一群守财奴,怎么他当了皇帝,户部官员其实已经换了大部分,怎么还是同样的守财奴。

  这不科学啊!

  朱佑棱瞬间感觉自己的脑门突突的疼。

  而就在这时,看殿门的太监好似阵风从外面跑进来,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在抖。

  “万岁爷!大捷!大捷啊!”

  “慌什么?什么大捷?说清楚!”

  “是…是宣大(宣府、大同)那边。王越王总督,还有监军太监汪直,率兵突袭了鞑靼的威宁海子营地。”报信的太监激动得手舞足蹈。“斩首四百多!还抢回来大批牛羊马匹!”

  “真的” 朱佑棱“嚯”地从龙椅上站起来,眼睛瞬间亮了,“快,快将八百里捷报给朕看看。”

  朱佑棱此时已经顾不上什么皇帝威仪了,高兴得哈哈大笑起来。

  “臣等恭贺陛下,北疆大捷!天佑大明!” 满朝文武齐刷刷恭贺道。

  “免礼免礼!捷报呢?给朕看看!” 朱佑棱一把抢过报信的太监手里的八百里捷报,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

  “…趁夜奔袭…直捣威宁海子…鞑虏不备…斩首四百三十七级…获马驼牛羊数千…我军伤亡轻微…”

  “好!好!好!” 朱佑棱连说三个好字,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打得好,打得漂亮,扬我大明国威,壮我大明军心。”

  万安赶紧附和称赞。

  “这么多年了,咱们多是守着挨打,偶尔反击也是小打小闹。这次是实打实的突袭,端了他们的老营,斩首四百多,还有那么多牲口。不错,十分不错,朕心甚慰。”

  万安捻须笑道:“陛下所言极是。此役虽非大会战,然奇兵突袭,战果颇丰,足以震慑北虏,鼓舞边军士气。王总督用兵如神,汪厂督监军有力,皆当重赏。”

  白圭也激动道:“是啊陛下!自从去年亦思马因犯边以来,边军屡有斩获,然如此深入虏境、获取大胜,实属难得。当立刻明发天下,以彰武功,安抚民心。”

  “的确该赏。” 朱佑棱此时心情更加的好,干脆大手一挥,道:“万爱卿你即刻与兵部官员拟个封赏章程上来。”

  万安一听这话,赶紧问。“不知万岁爷想要如何封赏,加封太子太保可否?”

  “......”朱佑棱顿了顿,到底还是开口道。“王越,加太子太保。汪直赐蟒衣玉带,厚赏金银。所有参战官兵,一律按斩首数量论功行赏。至于此战役阵亡以及受伤的将士,抚恤加倍!”

  “陛下圣明!” 众臣齐声道。皇帝这么大方,他们自然乐见。

  “还有,” 朱佑棱想起什么,赶紧又道。“缴获的那些牛羊马匹,除了赏给官兵的,留一部分补充边军马场和给养,剩下的,给朕运一些到京城来。朕想知晓这关外放养的牛羊,和咱们关内养的牛羊,味道有怎样的区别。”

  文武百官:“......”

  “是,臣等立刻督办。”当即还是万安,永远不会让朱佑棱觉得冷场,当即就奉承说缴获的牛羊能被朱佑棱吃,那是缴获牛羊的福气。

  “这次过后,看谁还敢说朕年轻压不住阵脚,边关捷报就是最好的证明。王越是个能打的,汪直这回也算办了件漂亮事…”

  铜钱在旁边凑趣:“万岁爷,这下可解气了!看那些鞑子还敢不敢来犯!”

  “哼,他们敢来,朕就敢接着打!” 朱佑棱意气风发,忽然一拍脑袋,还是很高兴的道。“对了,这么高兴的事,得让父皇母后也知道!走,铜钱,去安喜宫!”

  作为妈宝男,肯定要随时都跟亲亲娘亲分享自己的快乐。

  而朱佑棱的快乐,本身就是这么简单。

  朱佑棱当即蹦蹦跳跳的直奔安喜宫。而其实,朱见深和万贞儿已经得了消息。见儿子兴冲冲跑进来,朱见深哼道。

  “瞧你这点出息,打个胜仗就乐成这样。鹤归,你现在十六了,不是六岁。稳重点,对你我父子俩都有好处。”

  朱佑棱:“......儿子哪里不稳重。”

  朱见深反讽:“你觉得你那里稳重了。”

  朱佑棱撇头看向万贞儿,熟练的告状。“母后,你看看父皇,有这么挤兑自己亲儿子的。”

  朱见深哼哼。“正因为是亲儿子,你爹我才会如此。”

  朱佑棱:“......”

  万贞儿赶紧拉着儿子坐下,让儿子不要跟越老越小的朱见深一般见识。

  “鹤归如此高兴,可是有什么喜事儿?”

  朱佑棱这才没有和朱见深继续争锋相对,很快眉飞色舞地把捷报内容,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父皇母后,儿臣决定了,此次定然要重赏,还要在京城好好庆贺一番!”

  “是该重赏。”朱见深点头,还赞同道。“庆贺一下也好,提振民心士气。不过鹤归,你也别光顾着高兴。此战虽胜,但鞑靼实力未损根本,必会不会报复。边关防务方面,可丝毫不能松懈。”

  “儿臣明白!” 朱佑棱正色道:“已经让兵部和内阁着手议功封赏,同时也会下旨明令各边镇加强戒备,以防鞑虏反扑。”

  万贞儿欣慰地看着儿子,满意得不得了。她的心肝宝贝儿长大了。

  “鹤归越来越有主见了,为娘心中甚慰。不过为娘听说那监军太监汪直,此战也立了功?”

  朱见深接口道:“汪直是有些小聪明,也敢任事。但此人性子张扬,好揽权。这次立了功,恐怕尾巴要翘到天上去了。鹤归你用他可以,但要懂得制衡,别让他坐大了。”

  朱佑棱认真记下:“谢父皇提点,儿臣心里有数。”

  “有数就成。”

  朱见深满意颔首,又主动说起其他话语。午膳自然是在安喜宫用的,而用过午膳后,随意聊天的时候,万贞儿突然话锋一转,吩咐怀恩公公道。

  “去挑些上好的皮毛、药材,还有...把那柄镶宝石的匕首找出来,以鹤归的名义,赐给沈府。就说…北疆大捷,朕心甚悦,与沈将军同贺。”

  朱佑棱:“???”

  这理由找的......

  朱佑棱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怀恩公公眉眼含笑,赶紧应下。“是!奴婢这就去!保准把陛下的喜悦,送到沈姑娘手里!”

  朱佑棱:“......”

  “母后...”朱佑棱可怜巴巴的看着万贞儿。“其实...没必要...”这么做的。

  话为说完,就被万贞儿打断。

  “需要的。”万贞儿语重心长的道。“既然看重了沈家姑娘,那就得好好经营你们之间的感情。鹤归,你仔细想想看,你是想要相濡以沫陪伴一生的皇后,还是相敬如宾,客客气气一辈子的皇后?”

  朱佑棱顿时哑然,随即心悦诚服的说自己知道了。

  很快沈府那边,沈鸢收到了宫里赐下的东西。除了那些贵重的皮毛药材,那柄镶嵌着红蓝宝石,做工极其精美的匕首,让她爱不释手。匕首鞘上还刻着小小的“胜”字。

  王氏看着女儿拿着匕首翻来覆去地看,脸上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心里也替女儿高兴。

  陛下这心思,是越来越明显了。北疆大捷,都记得给女儿送份“贺礼”,还是这么合女儿心意的礼物。

  “鸢儿,陛下厚恩,你可要记在心里。” 王氏嘱咐道。

  沈鸢点点头,轻轻抚摸着冰凉的匕首鞘。她仿佛能感受到,远在皇宫里的年轻帝王,在得知捷报时,那份发自内心的喜悦,和想要与她分享的心情。

  “知道的。”沈鸢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对了,前来送礼物的怀恩公公说,太后娘娘想见见你。”王氏又道。“明儿递折子,鸢儿你自个儿进宫,为娘就不跟着了。”

  沈鸢愕然,随即悄然红了脸颊。

  很快,到了第二日。沈鸢早早的起来,刚刚梳洗打扮完毕,就被迎上了轿子。然后坐着轿子,大大方方的从正宫门进去。

  万贞儿召沈鸢进宫的理由是,陪她说说话。挺私人性质的,因此安喜宫除了她以外,连朱见深都不在。

  对此,朱见深挺哀怨的,觉得心爱的贞姐不爱他,撵他走。于是乎,朱见深就跑去乾清宫,骚|扰朱佑棱。

  朱佑棱能有什么办法呢,这无比糟心的玩意儿,是亲爹。

  除了忍耐外,朱佑棱只能眼不见为净。

  “父皇要是想回安喜宫那就回。”朱佑棱额头青筋暴动的说。

  朱见深赶紧反驳。“那不行。朕不能打扰贞姐做事儿。”

  朱佑棱:“......”

  行呗!心爱的贞姐不能打扰,就打扰他这个爱情结石呗。

  朱佑棱抹了一把脸,懒得理会朱见深,继续批阅奏折。

  或许是待得烦了,朱见深又不好立马回安喜宫,怕打扰到万贞儿了解未来儿媳妇,干脆主动拿起一本奏折,帮忙批阅起来。

  乾清宫这边,气氛还算和谐,而安喜宫那边,气氛就更加的和谐了。

  相较前几次,这回沈鸢要从容多了,规矩礼仪一丝不苟,说话也稳当。万贞儿对他,是越看越满意。

  “本宫听说,你父亲在京营,差事办得不错,皇帝还夸他练兵有方。” 万贞儿拉着沈鸢的手,笑眯眯地说。

  沈鸢低头,老实回答:“父亲只是尽本分,当不得陛下和太后娘娘夸奖。”

  “诶,该夸就得夸。”万贞儿话锋一转,却是道“哀家还听说,你骑术很好?跟皇帝有过一次赛马,还赢了皇帝?”

  沈鸢脸一红,更加不好意思却挺落落大方的说:“是追云,那是臣女养的良驹的名字,追云跑得快,陛下,也让着臣女的。”

  万贞儿笑了:“能让皇帝心甘情愿让着,也是你的本事。女孩子,活泼些好,这样身体好,而身体好了心情自然也好。不过......”

  万贞儿话锋一转,语气温和但认真的道:“将来身份不同,这骑马射箭,就得收敛些了。不是不让你动,是得有分寸,懂吗?”

  沈鸢点头,老老实实的回答:“臣女明白。教养姑姑也教导过,何时何地该有何种言行,臣女都谨记得清清楚楚。”

  “嗯,明白就好。” 万贞儿拍拍她的手,笑得越发灿烂。“本宫喜欢你,就是因为你这股明白劲儿。不傻不轴还知道变通。宫里日子长着呢,规矩要守,但自个儿的心气也不能全丢了。把握好这个度,你就比很多人都强。”

  这话几乎是明示了。沈鸢心头一热,郑重道:“谢太后娘娘教诲,臣女一定努力做好。”

  万贞儿这下子更加满意地点头,又赏了些东西,才让沈鸢回去。

  看着沈鸢离开的背影,万贞儿对身边的心腹姑姑道:“这丫头是块璞玉,稍加雕琢,便能成大器。鹤归的眼光,不错。”

  心腹姑姑赶紧奉承。“那也得太后娘娘仔细调|教。不然璞玉始终还是璞玉。”

  “小云啊,你这说法倒是有趣。”万贞儿叹了一口气,突然感叹万千的说。“没想到时间一晃就过去。十六年了。想到当初鹤归小小一团儿,叫的声音细弱猫儿,本宫还恍如隔世。”

  小云姑姑。“太后娘娘,陛下如今身体好着呢!”

  万贞儿颔首:“是啊,身体好着呢。”

  “走吧!”万贞儿吃了一口茶水,随即起身往外走。“本宫去乾清宫瞧瞧,但愿他们父子俩没有掐起来。”

  自然是没有掐起来,而且相处还挺融洽。万贞儿到来后,没说几句话,就加入了一起批奏折的队伍中。

  今日份的奏折格外的多,几乎到了晚上,才总算批阅完毕。万贞儿和朱见深早就相携离开乾清宫。

  朱佑棱则是洗漱睡觉,然后第二天重复批阅奏折吃饭批阅奏折这样的日常。就这样,不知不觉几天过去。几天后,京城那叫一个热闹非凡。

  一批缴获的鞑靼战马,牛羊被特意送到京城,在专门的场地展示。朝廷明发捷报,大街小巷贴满了红纸告示。茶馆酒肆里,说书先生把威宁海子之战编成了评书,讲得唾沫横飞。百姓们个个扬眉吐气,走起路来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朱佑棱听着铜钱汇报外面的热闹景象,心里那叫一个舒坦。不免惋惜这几日太忙,没时间出宫现场看。

  不过话说回来,这才是他想要的大明。能战,敢战,战则能胜!

  当然了,朱佑棱也没忘记朱见深的提醒。一边督促兵部尽快落实封赏,一边密令东西两厂和锦衣卫严查边镇是否有因胜而骄,松懈防务的情况。高兴归高兴,该防的,一点不能少。

  而说到热闹,就不得不说,自从朱佑棱和沈鸢互通心意后,就越发热闹的沈府。

  更别说万贞儿特意召见沈鸢聊天,在沈鸢离开的时候又送了一大堆财物,会立沈鸢为后的态度十分明确后,沈府的门槛快被踏破了。

  各路平时不怎么走动的亲戚同僚,乃至一些品级不高的文官,都变着法儿来套近乎。沈崇不胜其烦,但还得应付。

  这日,沈崇下值回家,一脸疲惫。王氏赶紧上前接过他的官帽,有些心疼的说:“又有人来?”

  “可不是!今天来了三拨!一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表亲,想给儿子谋个缺。一拨是以前在边关的下属,调回京想走动走动。还有一拨更绝,是个五品文官,拐弯抹角打听鸢儿的事,好像他家也有个适龄的儿子…” 沈崇没好气地说。

  王氏给他倒了杯茶,宽慰道:“忍忍吧,等…等名分彻底定了,这些人自然就消停了。现在啊,是看咱家要起来了,都想来沾点光。”

  沈崇叹气,依然觉得憋得慌。

  “我是担心鸢儿。”沈崇叹息的说:“现在鸢儿站在在风口浪尖上,一言一行都被人盯着。宫里规矩严,外头这些人又心思多,我真怕她应付不来。”

  “咱们鸢儿聪明着呐。” 王氏倒是乐观,忙反驳道:“再说,不是有宫里特意派来的教养姑姑教着。而且还有太后娘娘,她老人家也看着呢。我看太后娘娘是真喜欢咱们鸢儿,会护着她的。你啊,就好好当你的差,别给闺女拖后腿就行。”

  正说着,门房来报,说重庆大长公主府派人送东西来了,是给沈姑娘的。

  沈崇和王氏赶紧出去迎接。

  来的是重庆大长公主身边的管事姑姑,送来了几匹时兴的宫缎和一套赤金头面,说是公主觉得沈姑娘爽利,看着喜欢,一点心意想着适合沈姑娘,特意打发她亲自送过来。

  这礼不轻,而且意义特殊。大长公主,皇帝的亲姑姑,这几乎是代表皇室宗亲在表态了。

  沈崇和王氏赶紧千恩万谢地收下,又封了厚厚的赏银给管事姑姑。而送走人后,两口子看着那些贵重礼物,心情好不复杂。

  “这是…彻底绑上了啊。” 沈崇喃喃道。

  “听听你说的什么话,绑上就绑上吧。” 王氏抚摸着光滑的缎子,心里欢喜极了。“咱们沈家,以后就是皇亲了。只要鸢儿好,只要皇上对鸢儿好,绑上这艘大船,是福气。”

  “就怕......”

  沈崇依然忧心忡忡,还没有说完,就被王氏不悦的打断。

  “老爷,你就别乌鸦嘴了行不行。”王氏很是生气的说。“都盼着自个儿女好,怎么你就一个劲的拆台。你还是不是爷们?”

  沈崇:“......”

  当即气得吹胡子瞪眼。

  “我怎么不是爷们了?”

  “是爷们就不要叽叽歪歪。”王氏越说越来劲儿,还道。“你说说你,从鸢儿相遇认识的那一天起,你就开始叽叽歪歪,还说自己忧心忡忡。有什么好忧心的?太上皇对太后娘娘什么样儿,当今圣上可是那两位的独子,肯定有样学样儿,我相信鸢儿定然也能椒房独宠,和当今圣上相亲相爱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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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更新o(*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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