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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恐游跟人外谈情说爱》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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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谢棠沉默片刻, 抬手去捏香小子的脸颊,“你刚刚才徒手掏出过鬼婴,现在还敢特意提起肚子里的孩子,你小子是一点都不担心我担惊受怕是吧?”
顾凛用狐狸耳朵蹭她, 哼哼唧唧, “不怕, 姐姐胆子大。”
对于谢棠愿意承认他腹腔内气团是俩人嫡长女这件事,顾凛感到非常高兴。
其实他上次掏给她看, 以谢棠的脑回路没问她是不是他憋的屁,他已经很感激了。
想到这里,他当场又给谢棠掏了一遍, 并且用双手将它托举到谢棠面前。
经过这段时间谢棠的不懈浇灌,那团白色的雾气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变得更加浓稠。
顾凛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他将这雾气在谢棠面前晃来晃去, “我是鬼, 我怀的孩子自然也是鬼婴。”
“只是跟陆小柔肚子里那种人为制造的后天型鬼婴不一样,我们的孩子是纯天然无污染的先天型鬼婴。”
跟陆小柔肚子里血肉模糊的邪恶开水壶不同, 他俩的孩子看起来跟顾凛一样人畜无害。
谢棠对一团白色的雾气没什么恐惧可言,她好奇地抬手去戳弄两下, 手指便轻易地陷入气团内,再拿出来时上面沾着一层湿漉漉的水珠。
顾凛抿抿唇,控诉道,“你吸走了崽的阳气,让崽离化为人形更远一步。”
谢棠满脸问号,“啊?她这么脆弱吗?”
“婴儿都很脆弱。”顾凛将那团毫无反应的白雾放回自己的腹腔内,再将白骨爪子搭在她的腰线处, “为了补偿她,你要给她更多的阳气滋养。”
谢棠:“?”
碰瓷!这分明就是在碰瓷!
她怀疑顾凛就是为这盘醋包的饺子!
见她沉默不语,顾凛温声催促,“快点睡我,这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好好好,敢道德绑架,就要付出代价。
谢棠当天把他翻来覆去地折腾,哪怕他喊停,她也不曾松懈,谁知道这是否又是香小子编剧的一环?
后面他双手在床单上划来划去,像是在陆地仰泳,试图将自己游走。
但谢棠依旧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按住泪流满面的他继续补阳气。
鬼物不存在肾虚而亡的可能性。
谢棠阳气充足得很,属于活人的元气充盈着恶鬼的灵体,甚至多到不受他控制地以液体的方式向外四溢。
吃饱很舒服,但吃太饱就是遭罪了。
顾凛哭着说出很糟糕的台词,“不行,太多了,孩子跟我都吃不下。”
谢棠:“?”
阳气而已。
他俩是女人跟男鬼,又不是什么女alpha跟男omega,这有什么吃不下的?
谢棠觉得这可能又是他演出中精心设计的小插曲,她也没理他,他越是抗拒,她越是姿态强硬地给他补阳气。
那天的床铺又被顾凛弄得乱七八糟。
补阳结束,身上红痕遍布的顾凛表情呆滞地躺在湿漉漉的床铺上,如同一具被糟蹋得不轻的破布娃娃。
谢棠坐在床边喝了一杯事后冰镇小饮料,随手拍拍他的胳膊,“起来去洗澡了。”
顾凛没有焦距的眼神先是上移到她脸上,再下移到她掌心内装着红色饮料的玻璃杯里。
他目光一凝,抬手无力地环抱自己的身体,“大王,我真的不行了……”
谢棠:“……”
没用的东西。
闹着要补阳气的是他,半途而废的也是他。
谢棠眯着眼睛瞧他,“你以前没有这么菜的。”
以前能坚持到洗澡结束还要缠着她贴贴呢。
顾凛抬手擦拭自己眼角的泪痕,“你以前也没有这样强。”
老天奶,自从谢棠开始跟他厮混,她的身体素质是一天比一天好了。
他现在真的有点遭架不住。
他哭了,不是装的。
但谢棠觉得他是装的。
她握着他的脚踝,以拖尸体的方式将他往浴室里拖行。
哪怕顾凛变出锋利的指甲抓挠地板也无法抵抗被继续恶补阳气的命运。
狼来了的故事在他身上真实上演。
因着他以前装模作样次数太多,这次哪怕是他真的不行了,谢棠也认为是他勾引雌鹰的小巧思。
顾凛自认不是什么喜欢用液体标记领地的低级犬科动物。
但是那一天床跟浴室都遭了他的毒手,而他本鬼则遭了谢棠的毒手。
谢棠觉得这事不能怪自己,顾凛全程在那里又哭又笑的,她分不清“救命”这俩字的真伪也是人之常情。
后来顾凛就以活人晕碳状在床上昏迷不醒。
谢棠将家里简单清洁一遍,喷了不少空气清新剂,又将床上用品统统换了一遍,这才回去睡觉。
第二天早上她醒过来时,顾凛还毫无苏醒的迹象。
她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开门。
门外的年轻人陆昭野还在地上做倒头就睡状。
她去校医处的自动饮水机那里取了一杯凉水将其泼醒,在他撒泼打滚前凝练地发出命令,“顾凛一时半会儿醒不来,我亲自去见你母亲。”
这是谢棠第一次走进顾凛一直不肯让她进入的诊疗室。
里面的场景不如她看过的恐怖片里惊悚。
这里既没有想象中四处喷溅的褐色血迹,也没有满墙挂着的斧头油锯,更没有密室逃生医院副本里泛黄做旧的医疗用具。
整间屋子被顾凛收拾得很干净,它墙面雪白、地砖在白炽灯下干净到反光,屋内的设施也跟现代医院没什么区别。
要说惊悚元素,只有躺在三张病床上形状诡异的脑洞大开哥、扒皮哥跟扒皮弟。
老实说三人组很是辣眼睛,让谢棠情不自禁地问出一个问题,“你们仨是游戏里刷经验的小怪物吗?”
三人组:“?”
这是人话吗?
啊!?
扒皮弟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大姐!我是人!我是人啊!”
他是新来的,他不认识谢棠的声音。
扒皮哥跟脑洞哥却将她铭记在心,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抓紧时间为各自求起情来:
“嫂子人美心善!能不能跟我哥求求情,让他放我出去?”
“嫂子您行行好!我在外还有妻儿老小等着我养育!我不能在这里虚度青春啊!”
被三人组骚扰两小时的陆昭野没有将他们仨是人渣的事告诉给谢棠。
他只是用余光密切观察起她的反应,他十分好奇知道顾凛是冷血变态后,对方的这位枕边人会怎样做。
没有预想中害怕的反应,谢棠转过头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愣着干嘛?现在是看热闹的时候吗?还不快点跟我一起去看顾你亲妈?”
在谢棠低头去扒陆小柔的眼皮时,陆昭野忍不住好奇地提问,“你不觉得他们很可怜,顾凛很可怕吗?”
如果人渣三人组是鬼物,顾凛没必要往他们身上插着一大堆输液管来维持他们的生命。
既然他们是活人,还是重伤在床能被她一脚踹飞的类型,那她又有什么好怕的?
谢棠头也不抬,讽刺道,“我见过的活人跟鬼物加在一起,还是你爸最可怕。”
陆昭野:“……”
好好好,当子骂父。
果然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谢棠跟顾凛都是一等一的奇葩!
他嘴巴翕动一阵,似乎想反驳。
谢棠一句话将他噎死,“你妈肚子里的东西就是你爸放进去的。你再共情他,我让顾凛把孩子塞你肚子里。”
陆昭野当场被谢棠给怼得哑口无言。
过了好一阵,他小声叭叭,“你不能那样做,我没有子[]宫。”
谢棠扫向他的腹腔,“没事,鬼婴不挑男女,它们没那么讲究。”
只能说陆昭野真不愧是小说男主,把鬼婴扔他体内,他不就同时怀了自己妈妈跟爸爸的孩子?
那如果生出来,孩子要叫他爸爸还是哥哥?
不过有一点她很肯定,她如果把自己的疑惑当场说出来,陆昭野肯定要叫她嬷嬷。
谢棠思维发散一会儿,翻动完陆小柔两只眼皮,又试着去打开她的口腔检查她的舌头。
这时她却遇到了问题,此刻的陆小柔正将牙关咬得死紧。
如果谢棠不付诸暴力,根本无法打开。
“眉头紧锁、牙关紧咬、全身盗汗。”谢棠给出结论,“看来你妈妈在噩梦里被吓得不轻。”
陆昭野气急败坏,“这结论我也知道,所以你能不能把她救醒?”
要是能有选择,他很想去卧室弄醒顾凛。
但是他被对方一言不合掐晕两回了,他其实骨子里还不想面对那位凶狠残暴的哥哥。
她跟陆小柔都是女人,谢棠认为同性之间也没什么避讳。
她将自己的手掌下移到陆小柔的腹腔之上,隔着衣物去感受她体内的脉动。
她跟顾凛其实是阴阳交换的关系。
亲密过程中她补给他阳气,他的阴气也会随之流入她的四肢百骸。
跟他谈这么久的恋爱,谢棠也想知道她的身体除了更加强健之外,在玄学方面是否产生变化。
见她闭上眼睛展露出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样,急躁的陆昭野直接问,“你在——”
“嘘。”谢棠的食指贴在自己的嘴唇,对他比出噤声的动作。
这一举动不单是让陆昭野老实了,连人渣三人组也跟着消停下来。
人渣们此举倒不是为了让谢棠更方便救人,他们只是单纯不想惹到谢棠,从而被变态医生施加更为惨无人道的酷刑。
随着世界安静下来,谢棠能感受到她掌心之下传来一阵阵不同寻常的蠕动,好似有虫子在陆小柔的皮肉之下穿行。
传说人类有天眼,可以借此内观。
很多开天眼的中医都能由此看见人体内的气流,以此判断病人的身体情况。
当谢棠闭上双眼,便在阴气的帮助下意外打开了天眼。
她徐徐转动脑袋,看见了陆小柔腹腔的位置有一团浓稠的黑色气流。
它似乎在畏惧她身上的气息,暂时只是单纯地躲避她,看起来毫无攻击念头。
她充盈着灰色气流的手掌移动到哪里,它就随之蠕动着远离哪里。
此刻谢棠想到了顾凛徒手掏鬼婴的那一幕,她对此跃跃欲试。
见她面色凝重,陆昭野忍不住追问,“你感觉到了什么?”
随着他话音落下,陆小柔腹部那团黑气从她体内探出半截身体,形成四个七零八碎的婴儿头部,眼眶处的孔洞警惕地盯向她。
在陆昭野的视野内,空气里什么都没有。
但谢棠已经将一切细节尽收眼底。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陆昭野话音落地几秒内,谢棠宛如抓兔子一般快准狠地向前一探,霎时间刺耳的婴儿尖叫声顿时响彻整间诊疗室。
床上的顾凛骤然睁开金色的双眼。
人渣三人组那边只能看见谢棠的背影,看不见她手里的东西。
他们好奇无比,纷纷探头探脑。
毕竟这里的日子如同温水煮青蛙,一日复一日消磨人,好不容易有点新鲜的事情,他们就忍不住想凑上去看热闹。
扒皮哥忙不迭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快让我们也看看!”
谢棠满足他的要求,僵硬着身体转过身来。
当他们看见她手里那团不断尖叫蠕动的红色肉团后,现场诡异地沉默三秒,紧接着三位男士发出震裂房顶的尖叫。
谢棠原本徒手抓鬼婴难免心生恐惧,看见它糟糕的外形,感受到手心内粘稠的触感时,也控制不住地头晕恶心。
但这会儿人渣三人组的尖叫声反而驱散谢棠一些的负面buff,让她清醒不少。
她就拿着这团鬼物,朝三人组的噪声源靠近,企图让他们的尖叫声跟鬼物的鬼叫声以毒攻毒、同归于尽。
三人组他们平时看见的都是人皮猫跟顾凛这种外形看着正常的鬼物,哪里见过这么掉san的东西?
其中扒皮哥算见多识广,见过没皮版本的猫猫大王。
但它也只是猫咪,跟同为人类的鬼婴能带给他的精神污染不是一个量级。
他们仨顿时惨叫得更加大声了。
撞邪的陆小柔这会儿离开了邪祟,三人的声音便成功将她吵醒。
她醒来看见谢棠手里拿着噩梦中鬼婴,旁边三张病床上还躺着奇形怪状的三位人形物体……
做了一晚上循环噩梦,精神状态本来岌岌可危的陆小柔也控制不住发出惊声尖叫。
实不相瞒,那段时间谢棠耳朵都是聋的,精神也恍惚。
她根本没有心力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室内的顾凛。
她只是拿着鬼婴走向人渣三人组,做出要把鬼婴塞进他们嘴巴里的动作。
她刚把手伸过去,三人组瞬间整齐开启静音模式。
那边陆小柔还在叫,于是谢棠手持对方跟陆建南的崽子,一步步靠近,“再叫把它喂你嘴里。”
陆小柔也瞬间惨白着一张脸闭嘴了。
陆昭野不知道该如何描述此刻他心里的震撼,他只知道当谢棠抬眼用那双黑黝黝的眸子盯向自己时,他下意识连连后退好几步,直到大腿撞到身后的病床上才停下脚步。
好,现在房间内只剩下一个噪音源了。
谢棠垂眸看向手掌内不停推拒她,还试图用牙齿咬她的鬼婴。
房间内是安静不少,但谢棠的耳朵还是被刚才人群一齐发出的尖锐暴鸣声震得精神恍惚,脑内也随之嗡嗡作响。
她越看这个小东西越心烦,此刻暴躁的情绪压过一切恐惧。
“咬我是吧?”谢棠狞笑着看向它,下一秒她张开她的嘴巴,对着鬼婴的四只脑袋直接咬了下去。
一直默默关注她情况的顾凛见状立刻凑上来,将他的胳膊眼疾手快地塞到她嘴里,制止这人吃鬼的惊悚行为。
同时,他将她手心里被吓得一动不动的鬼婴抓出来,扔回陆小柔肚子里。
陆·肚子里被扔鬼婴事件在自己眼前梅开二度·小柔白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但这次她醒来的很快。
睁眼地点也从诊疗室换到谢棠跟顾凛的家里。
顾凛好大一只鬼非要恬不知耻跟谢棠挤在同一张椅子上。
他坐在后面,将身前的谢棠紧紧护住,如同一只老母鸡护住他的鸡崽子。
顾凛没说话,只是将印有血手印的合同推到陆小柔母子的方向。
陆小柔嘴唇嗫嚅一阵,抬手拿起身侧的钢笔,就要在上面签字。
陆昭野急忙阻拦,“妈,您仔细看看上面的内容!真是欺人太甚!他们甚至还把之前让步的条件也加上去了!”
令在场所有人感到意外的是,向来疼爱独生子的陆小柔抬手对着他的俊脸就是一巴掌。
在安静的室内,清脆的巴掌声好似炸响的炮竹。
她火冒三丈,厉声控诉,“做一晚上噩梦的人又不是你!肚子里有鬼婴的人也不是你!你妈的命在你眼里就不如这些钱重要是不是!?”
鬼婴的精神污染能力一流,她将钢笔塞进陆昭野的掌心里,然后就操控儿子的手拿着钢笔往自己脖颈上捅,“来呀!你巴不得你妈死是不是?你现在就弄死我!你来呀!”
一直强撑淡定的陆昭野此刻终于被亲妈弄崩溃了,他将手心里的钢笔往地上一砸,痛哭流涕道,“我签!我签还不行吗?”
谢棠:“……”
怪不得某些追妻火葬场文里渣男后期总要被欺负得哭哭啼啼。
还真别怪女主恶趣味,糟蹋他们是真爽。
见谢棠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私生子,顾凛用自己的大掌遮住她的视线,他冷冰冰地对陆昭野发出警告,“签合同就签合同,不要趁机发烧勾引别人老婆。”
陆·哭得直打嗝·昭野:“?”
他怒不可遏,“你有病吧顾凛!你有病吧!”
顾凛不说话,只是用油光锃亮的皮鞋踹了踹脚边的鬼婴。
于是鬼婴一边哭哭啼啼,一边乖巧地去地上捡起那只陆昭野情难自控时摔出去的钢笔。
这钢笔里面的墨水还是刚刚从陆小柔母子二人身上抽出来的鲜血混合而成,弄得地板上沾染不少斑斑血迹。
它控制不住自己的嘴馋,一边舔地上的血,一边往回走,整只鬼如同一只扫擦一体的智能家务机器。
做完家务活的鬼婴将钢笔递给顾凛,再由顾凛推给原地吓成雕塑的陆小柔。
等到她痛快签完字,整个人的神色以肉眼可见放松不少。
接着这位全身被奢侈品大牌包裹的贵妇用她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看向自己迟迟不肯下手的儿子。
眼看着亲妈又一次显露出目眦欲裂的愤怒情绪,陆昭野只能嚼齿穿龈地在合同上面屈辱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做医生的手本该稳如泰山,他签字时却颤抖得宛如帕金森患者。
这下万事尘埃落定,陆小柔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终于长松一口气。
顾凛也勉为其难地愿意展开讲一讲她身上鬼婴的来历。
具体的讲解方法是……
他拍拍桌子,鬼婴不情不愿地从地上爬上来。
他简明扼要地发出命令,“讲。”
鬼婴趴在桌子上,面对着被吓得抖若筛糠的陆小柔母子,用重叠在一起的童声开口了,“我们被分成几块从妈咪肚肚里夹出去以后,被医生送到爹地那里。”
陆小柔满是恐惧的眼神里逐渐出现愤恨的神色。
鬼婴继续说,“爹地把我们四个分批次交给一个山羊胡子,他把我们炼成现在的样子。他告诉我们爹地很爱我们,妈咪只会抛弃我们。”
“他说爹地现在要死了,问我们也不想让世界上唯一爱我们的人消失对不对?他就让爹地把我们重新转移回妈咪的肚子里,从她那里偷血气来滋养爹地。”
“爹地是大好人,妈咪不要——”
“不要你爷爷的腿儿!放你爹的屁!这他爸简直是危言耸听!”陆小柔气得将桌子拍得嘭嘭作响,“当初是陆老登亲口跟我说只有一个孩子就够了!是他不许我生第二个!”
“也是他为了爽坚持不做安全措施!让我怀了你们再去打掉!他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
陆小柔想起这些年自己尽心尽力伺候老登就换来这样一个被敲骨吸髓的下场,气得当场唯粉转黑粉,“谢棠顾凛!属于我的那份财产我愿意全部让给你们!我要让他死!听到了没?我要让他死!”
谢棠从顾凛的手掌下钻出来,抬手点点合同上的条款,“白字黑字写着呢,我方会保证他不死亡。”
“那就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陆小柔怨愤到磨牙凿齿,她精美的美甲在桌子上留下抓挠的痕迹,哪怕穿戴式甲片被掀开也不在意。
她的眼神移动到鬼婴身上,“他不是喜欢孕妇吗?就把它送去他的肚子里好了!”
陆昭野用纸巾拭去脸上的泪痕,撇过头避免与众人对视,别扭地发出提醒,“陆建南身边有装神弄鬼的大师,这样会被他发现异常。”
“那就连他一起弄死!他能害我们母子跟你们母子,他手上肯定还沾了不少无辜之人的小命!”陆小柔杀红眼了,“合同里没说不能杀他,那你们就先把他弄死!”
谢棠想了想,扭头看向顾凛。
两位用眼神交流一阵后,谢棠说,“我们不是不能杀,只是顾凛是对方制作出来的邪祟,他手上肯定留有能对付他的东西。”
陆建南身上肯定也有让顾凛忌惮的东西,否则以这小子混乱邪恶的性格,陆建南早就跟诊疗室的奇形怪状三人组做室友了。
陆小柔绝望了,“难道苍天无眼、恶无恶报!不管怎样我们都治不了为害一方的陆建南跟为虎作伥的狗东西?”
“当然有的,这学校里可不止有顾凛一只鬼。”谢棠歪嘴一笑,“他们这群禽兽这些年祸害的人们数不胜数,想报复他们的鬼数不胜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