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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84章

  谢棠的话并没有让陆小柔放下心来, 她蹙着眉头烦躁地问道,“学校闹鬼这事陆建南肯定知道,他最近身体又不好,怎么会愿意来这里?”

  “他不来这里, 被困在这里的鬼又怎么能报复他?”

  “来不来可不是他说了算。”谈到这里, 谢棠起身去书架上拿过一摞厚厚的文件袋, 将其推到陆小柔跟陆昭野面前,“我们派人查了陆建南在学校内部建设的派系关系网。”

  高校内部之所以藏污纳垢, 跟这错综复杂的人脉关系网脱不开关系。

  牛院士喜欢对女学生动手动脚、宋主任实验室事故送走一组实验室学生,这些负面新闻根本不影响他们继续位高权重。

  因为这张关系网里,往上数有他们的恩师、同学做后台, 往下数有他们实验室的牛马用劳动成果做他们的垫脚石。

  他们确实是失德教师,但只要他们是派系斗争里的重要将领,那就自有大儒替他们辩经。

  陆小柔母子二人是陆建南的身边人, 这摞资料里面不少面孔都是他们的熟人。

  这群家伙平时对两人可谓是毕恭毕敬到了极点, 表现出一副极为熨帖友善的姿态, 没想到私下居然做出这么多腌臜操作。

  什么往学校里塞人,通过自主招生降分录取自己家孩子都是小事。

  学术剽窃跟论文造假更是司空见惯。

  性骚扰也是不胜枚举。

  在外面包小三四五, 有一堆私生子女更是见怪不怪。

  还有各种各样招标时弄虚作假,从中标人那里吃巨额回扣中饱私囊的也是屡见不鲜。

  令两人意外的是, 这所国家一流高校内居然还存在以权谋私,勾结校外邪恶势力,跟对方合作干脏活的法外狂徒。

  他们翻来翻去,发现陆建南手底下全是披着人皮的豺狼,没有一个好东西。

  陆小柔:“?”

  陆昭野:“??”

  学校难道不该是纯洁无瑕的象牙塔吗?啊?

  看见俩人脸上裂开的样子,谢棠叹了口气。

  说起来,小说创作灵感来自于现实生活这话一点都不弄虚作假。

  谢棠一点不觉得《野性难驯》这本书里关于高校沆瀣一气的设定是空中楼阁。

  在本源世界里, 她的母校校长就在大学期间因贪腐落马,副校长多年以后也因勾结社会黑恶势力蹲了监狱。

  这哪儿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分明就是硕鼠们大发横财的粮仓!

  谢棠右手以手支颐,左手则在桌子上漫不经心地敲击,“只要派系内部发生的‘糟心事’足够多,贪婪的人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根基一遭被摧毁。”

  “届时陆建南愿意与否,他这个派系内部的最高领导都会回来力挽狂澜。”

  “否则作为派系斗争失败者,他本人在校内走到哪里都要被穿小鞋,我们为了爬上去不择手段的陆院长哪里能受得了这个下场?”

  别的高校内部是否存在踩高捧低现象谢棠不清楚。

  但这晶大医学院绝对是全员势利眼。

  以陆小柔对陆建南的了解,医学院内部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哪怕他生再重的病,也会如谢棠所说立刻亲临学校来处理这些烂摊子,同时发展自己的新势力。

  陆建南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在收拾残局之余,他还会对始作俑者发起猛烈攻击,不死不休。

  现在他们四个还能平静地坐在这里谈生意,但已经有肉眼可见的暴风雨开始酝酿,不久之后这里必将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太子爷陆昭野对此心知肚明。

  他低头用指腹触摸着叠加在一起构成一件件证据的白纸黑字,他知道这东西放出去以后,陆建南的势力多半要遭遇重创。

  而他顺风顺水的人生也将戛然而止,人生后半场他将亲自面对疾风骤雨的逆风局。

  这让出生起就舒舒服服站在起跑线终点的陆昭野如何安然接受?

  他又开始舍不得躺赢生活了,他驳斥谢棠,“之前我们分明只要针对陆建南本人!至于攻击他派系的行为根本没写在合同里!我看你们这是违反规则多此一举!”

  陆小柔的脑子也反应过来了,她不赞同地看向谢棠跟顾凛,试图给自己跟儿子的未来做争取,“昭野说的对,我认为事情不需要这么麻烦。”

  “确实。”谢棠双手托起鬼婴,捏着它其中一只黑手对陆小柔母子做招财猫状,“那就慢慢来吧,看陆建南什么时候闲着愿意过来,我们这边什么时候动手。”

  “反正合同上没写具体动手时间,我这里不着急。”

  说完她又提醒鬼婴,“你这孩子见到亲妈怎么这么沉默?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还不快跟她撒撒娇?”

  于是鬼婴对陆小柔伸出剩下的七条手臂,开口用重叠在一起的尖利童声叫道,“妈咪!抱抱!”

  陆小柔的脸色一下子就绿了,瞬间就要不行了。

  谢棠偏偏还不打算放过她。

  她选择火上浇油,举着鬼婴朝她的方向递了递,“山不就我、我来就山。你妈不抱你,你得学会自己抱过去。”

  鬼婴的胳膊挥舞起来有种章鱼挥舞触手的诡异感,配上它漆黑的皮肤、空洞的眼眶与满是缝合线的鬼脸,对人类造成的精神污染数以吨计。

  没人能在这种情况下笑出声,但是鬼可以。

  当房间内响起一声短促的轻柔的笑声时,大家纷纷僵硬着身体看向声源地。

  陆昭野惨白着一张脸问,“你笑什么?”

  顾凛收敛笑意,不苟言笑道,“没什么,只是想起好笑的事情。”

  陆昭野:“?”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嘴里好笑的事情是指当下他们小三母子俩的窘境吧?一定是吧!

  他正要骂骂咧咧说些什么,谢棠随手一扔,那鬼婴一下子被甩到他的腹部,紧接着嘿嘿怪笑着融入他的身体里。

  陆昭野头皮发麻的时候,他听见自己亲妈陆小柔在隔壁松了一口气,她轻描淡写道,“昭野刚刚说的对,我觉得你们不该违反规则。”

  他能感觉到自己肚皮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抓挠着他的肠子,并且一路顺着它往下移动。

  他眼睁睁看见自己的腹部出现一团不断蠕动着的隆起。

  随着鬼婴下一步动作,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哀嚎,猛地弯腰捂住自己的排泄部位。

  他能感觉到那个小鬼在抓他的膀胱。

  疼死了!疼死了!

  陆昭野额头上的冷汗如豆子一样往下滴,这会儿也不嘴硬了,他企图跟亲妈求救,“妈……我疼……”

  陆小柔斜睨了他一眼,端起桌子上的一次性塑料杯抿了一口隔夜水果茶,“老娘疼一晚上了也没见你心疼,这才哪儿到哪儿,你受着吧。”

  她放下水杯,看向憋笑的谢棠跟顾凛,“要是祸害他能让你们开心,待会儿谈判时还要劳烦二位多多让利。”

  很显然在生命危机短暂解除后,见钱眼开的小三姐她又开始富贵险中求了。

  她儿子陆昭野已经疼得受不了了,他的身体越来越佝偻,发疯一样地狠狠推了一把桌子,怒吼道,“你只在意钱!根本不在意我的死活!”

  之前陆小柔要签合同,陆昭野舍不得富贵。

  这会儿轮到他本人,他又指责陆小柔不顾他的死活。

  世界上从来只有旁观者本人也成为受害者时,才能真正的感同身受。

  陆昭野撂下狠话以后,当场丧失所有力气的他栽倒在地,有参杂着血丝的液体从他的身下弥漫开来,他的躯体就疼得在那里不断地抽搐。

  陆小柔被他突如其来的崩溃给整懵了,片刻怔然后连忙跑过去试图搀扶地上的儿子,“昭野,昭野!你怎么样了?”

  知道情况严重性的她对着谢棠哀求道,“求求你救救我儿子!我什么都答应你!”

  被轮番整治的母子二人这下也不再惦记维护陆建南那邪恶势力联盟一样的派系元老了,他们只想不怀孩子的活下去。

  谢棠撸起袖子,将手掌对着陆昭野伸过去。

  顾凛将其拦住,“别的男人,脏。”

  说完,他亲自蹲到陆昭野面前去抓鬼。

  那鬼婴刚出来时还能看出来几分在陆昭野腹中时张牙舞爪的姿态,随着顾凛将其抓出来,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低眉顺眼起来,看起来如同一只小饰品店的邪恶挂件。

  哪怕脱离被活活疼死的危险,陆昭野也没能逃离二十多岁当众失禁的社死危险。

  他躺在地上用双手捂着脸,看起来生无可恋。

  当然谢棠也没有让两人白受罪,她将吊死妹引荐给陆小柔,“这是我为你安排的保镖,”

  吊死妹腼腆地点点头,就当做是在跟保护对象打招呼了。

  这个小姑娘单眼皮柳叶眉,看上去非常秀气内敛。

  但陆小柔对辣手摧花的谢棠很有心理阴影,她没有放松对保镖的警惕,“这位女侠的死法是什么?能不能说出来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另外那我要怎么称呼这位女侠比较合适?”

  吊死妹一张嘴,那长长的舌头就像对联一样垂下来,“你可以叫我迪奥sister。”

  迪di奥ao吊diao,s死,sister妹。

  非常棒的特工代号,听起来就非常的低调奢华上档次。

  谢棠抬手拍拍她的肩膀,竖起大拇指对陆小柔母子夸赞道,“别看我们迪奥特工看似平平无奇,实则她能单挑鬼师而不落下风!”

  吊死妹闻言骄傲地挺起胸脯。

  她才不会说自己前期非常威猛,但是后期顾凛出现以后,她怕他来抓自己,所以大多数时间都在抱头鼠窜阴暗爬行。

  但那些都是无伤大雅的小问题,反正她最后在跟鬼师的单挑里成功活下来了!这就是值得大书特书的事情!

  果然在谢棠说完她的英勇战绩后,陆小柔跟陆昭野母子二人看向她的表情明显发生变化。

  陆昭野发出羡慕的声音,“能给我安排一个吗?”

  顾凛果断拒绝,“不能。”

  现在医学院在外游走的邪祟有两位,一位是忙着跟牛院士斗智斗勇的美甲姐,另一位就是吊死妹这个不爱出门的死宅。

  这两位中前者在变相被小兔叽看管,在外界做的最过分的事情也只是附到对方身上,叫美甲师上门做美甲。

  后者则是死宅一个,哪怕到了外面的世界也懒得乱跑。

  顾凛是这里的监管者,他只能接受这里走出去两只不抗拒回归的温顺邪祟,不能容忍更多。

  对于谢棠妻夫的手段,陆昭野已经见识过。

  他没敢直接顶嘴,而是小声替自己说话,“那我要是遇见危险该怎么办?”

  “你好歹是个耀祖,重要性比你妈强,老登肯定是先杀你妈再杀你。”谢棠毫不客气地输出一长串话糙理不糙的观点,“只要你妈还活着,你就暂时安全。所以祈祷你妈长命百岁吧。”

  大方向达成一致后,双方又就后续商讨一些需要注意的细节。

  这场旷日持久的谈判工作到此终于落下帷幕,项目正式推进到执行阶段。

  谢棠跟顾凛两口子准备送人离场时,陆小柔眼神扫了一眼桌子上散落的文件袋,问了一句话,“这些连我这个枕边人也不曾知晓的秘密,你们是从哪里搜集到的?”

  顾凛面无表情道,“姐姐刚刚说过,这校内的孤魂野鬼极多。”

  话音刚落,母子两人想起此前撞邪的遭遇,又看看谢棠脚边对着他们依依不舍挥舞手臂的鬼婴,控制不住齐齐打了个冷颤。

  见任务目标有危险,吊死妹瞬间解除隐形状态,挡在二人面前跟地上的鬼婴大眼瞪小眼。

  过了一阵,鬼婴默不作声抓着谢棠的裤脚,躲到她身后去了。

  吊死妹再过回头时,就被陆小柔以看救世主的眼神注视着。

  于是吊死妹一边暗爽,一边再次将胸脯挺得高高的。

  是的没错!她就是这样一款威慑力极强的单开门冰箱!

  母子俩人走后,顾凛怎么看谢棠脚边的鬼婴怎么不顺眼。

  他眯起眼睛盯了它一阵,见对方还在那里恬不知耻地黏着自己老婆,他蹲下身子用森白的骨爪将它从地上拎起来。

  鬼婴怕他怕得要命,八只爪爪一起在空中对着谢棠疯狂乱舞,哭哭啼啼求饶,“救救宝宝!救救宝宝!”

  “它还只是4个孩子,孩子就该待在儿童乐园里。”诡异的画面令谢棠头皮发麻,但还是善良地抬手将它从顾凛手心里接过来。

  只见她大步走到诊疗室门口,打开房门将孩子扔了进去,“玩去吧,别把他们玩死了就行。”

  鬼婴在空中灵活落地,对床上没回过神来的三人组发出桀桀桀的笑声。

  在他们的尖锐爆鸣声中,谢棠干脆利落地关上了房门。

  顾凛:“……”

  世上还是好人多。

  她真的太善良了,他哭死。

  只是有一件事他不确定。

  他小心翼翼地询问道,“你……知道他们过去做了什么吗?他们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奇怪的话?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们吗?”

  “忘记了,反正旁人的话也不重要。”谢棠抬眼看他,落落大方道,“我知道你是一个恩怨分明的鬼,我相信你的鬼品,这就足够了不是吗?”

  顾凛呆愣地点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他此刻的内心柔软得可怕,脑袋里也跟着炸起一朵又一朵烟花。

  他曾经担心谢棠看到诊疗室凶残一幕后远离他,结果她还是选择无条件相信他、包容他。

  她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

  不过没关系,他没有恋爱脑这个问题。

  他会很清醒地监督她,让她不要因为她的恋爱脑对他过度纵容,这样对她不好。

  他们回到房间后,谢棠翘着二郎腿撑着下巴看顾凛跪在地上擦拭陆昭野留下来的痕迹。

  她没忍住打趣他,“你俩真不愧是兄弟,都喜欢失禁。”

  顾凛再厚的脸皮,在她这样露骨的调侃下也不免红透了。

  见他面若桃花的模样,谢棠又感叹道,“老娘的阳气是真补啊,把你一个死鬼补得跟活人差不多了。”

  嘴上调侃还不够,她还走过去捏起他的下巴,“我跟你说话呢,你干嘛不吭声?聋了?”

  女流氓就是她这样的。

  顾凛脑子里顿时浮现好多地痞流氓强迫良家淑男的限制级小说内容。

  但是他只敢想想,不敢开口说台词,他怕谢棠兴致上来又把他给当场办了。

  他的身体还没有将她给的澎湃阳气吸收干净,很容易再次被她玩弄得失禁。

  所以顾凛只是撇开头,低三下四道,“妻主,饶了我。”

  说完他意识到自己下意识又在勾引谢棠了。

  但是一切都太晚了。

  谢棠将摇头解释的“挑衅者”拉进浴室,再次给他恶补一番阳气。

  事后腿软的顾凛给恶霸吹完头发,又跪到陆昭野弄出来的脏东西那里任劳任怨地擦地。

  邪恶的谢棠则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他身后,时不时用因职业问题而发生形变的脚趾轻轻地踩踏他的臀部。

  她发出流氓的声音,“擦地就擦地,屁股撅得这么高是想干嘛?烧里烧气的小东西。”

  顾凛不敢吭声。

  他算是清楚一件事,现在他戏瘾散去,换做谢棠粉墨登场了。

  他的沉默寡言也不耽误谢棠继续做编剧,她继续点评道,“屁股大的男人好生养,你这臀得翘得顶起一瓶水才行,平时还得多练臀知道吗?”

  此刻顾凛算是有点明白谢棠之前看他演戏时的心里状态。

  她那时肯定不敢搭话,唯恐一开口就要落入上缴公粮的陷阱。

  顾凛就这样满头大汗地继续接受谢棠的骚扰,直到他最后往干干净净的地板上喷满消毒水,又喷上空气清新剂后,谢棠的嘴巴才停下来。

  当然,她只是嘴停。

  她的手跟脚都没停。

  她轻轻踹了一下顾凛跪坐在地时的背部,他便措不及防躺到地上。

  她走过去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手上不老实,表情倒是一本正经。

  她说,“我们与陆建南之间有一场注定耗费心神的战争,而你是我方重点战力,我这就给你补补阳气。”

  顾凛连忙握住她胡作非为的爪子,“我有把柄在陆建南跟鬼师手里!我是没用的东西!”

  他这一说,谢棠才想起来这一茬。

  虽然她不清楚把柄是什么,但顾凛确实是一柄双刃剑,伤人也伤己。

  她当即起身往外面走。

  见她不睡自己了,顾凛又急了,他起身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你去哪儿?”

  谢棠毫不避讳,“我去健身房临时抱佛脚,届时你要是反水,我第一个揍扁你。”

  真不愧是他要嫁的雌鹰,好有魄力,他好喜欢。

  顾凛喉结上下滚动,于她的侧颈落下湿漉漉的吻,“不急,睡完我再去。”

  谢棠一把将他推开,义正言辞道,“生死攸关!给你这个二五仔补阳气就是资敌!从今天开始一直到陆建南倒台,我们都不要贴贴了!”

  说完她就大步往外走。

  谢棠向来说一不二,她说不睡那就真的不会再给他一口饭吃。

  这跟活活饿死大馋小子有啥区别?

  顾凛是真被她给折磨得没招了,他崩溃地再次跑过去将人抱进怀里,“你听我解释,我不是双刃剑,我不是!”

  “鬼师作为我的制造者,他肯定有玄学手段能从我手下保命。但是陆建南只是一个普通人,他全靠一个远程遥控器来控制我。你只要能抢到……”

  他说到这里就停了,因为谢棠正用看智障的眼神瞧着他,“电视遥控器丢了还能再配一个呢。陆建南是傻子吗?我把他遥控器抢走,他不知道再换一个?”

  顾凛:“……”

  她说的好有道理,他竟无法反驳。

  谢棠说,“一不做二不休!抢遥控器治标不治本,我们干脆把他手脚都砍了,让他无法再用遥控设备!”

  顾凛:“?”

  他们俩究竟谁是恶鬼?

  谢棠没管目瞪口呆的顾凛,她已经陷入自己的行为艺术里难以自拔了。

  “不过这样未免血腥残暴一些,文明社会还是得讲文明树新风。”

  “那这样如何?”

  谢棠滔滔不绝道,“陆建南现在不是每天都要吃药输液吗?我们干脆注射兽药让他昏迷不醒,再趁机扒光他身上的衣服,用保鲜膜将他紧紧束缚在床上,只剩脑袋露在外面,这样他再也没办法用什么遥控器控制你。”

  说完她看向愣在原地的顾凛,用眼神催促他点评一下自己的计划。

  顾凛干巴巴地问,“你从哪里想到的方法?”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谢棠直言不讳,“外国惊悚犯罪片,《嗜血狂徒之海湾屠夫》。”

  顾凛:“……”

  那很嗜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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