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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恐游跟人外谈情说爱》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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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顾凛将那团血肉举起来, 在白炽灯下近距离仔细观察一阵,给出推论,“它应该是她此前妊娠中止手术中妊娠组织的集合,是鬼婴的一种。”
“这里面至少有三个成型孩子跟一个未成型孩子的鬼影。关于它怎么被放进去, 之后再谈。”
他斜睨着陆小柔母子, 玻璃眼镜片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你们是否答应我方此前提出合作的条件?不答应我会把它塞回去。”
刚刚还险些昏迷的陆小柔瞬间被他的骚操作给气清醒了,“我呸!你是什么魔鬼?”
她转头对谢棠指指点点, “你老公这样丧心病狂草菅人命!你都不管管吗?”
谢棠松开搀扶陆小柔的手,转而与她拉开距离,“有两件事我要作出澄清。”
“其一、我是他老婆, 他是我男老婆,我俩之间没有老公。其二、这丑东西跟我们没关系,不是我们将它塞进你身体里, 你别妄想通过道德绑架来降低合作成本。”
“丑东西”这三个字戳到鬼婴的气点, 它在现场发出防空警报般刺穿人耳膜的嚎啕, “你才丑!你丑!宝贝们最好看了!哇——!”
顾凛烦得随手一扔,肉团回归陆小柔母体的瞬间, 现场陷入令人窒息的寂静。
如果不是他森白的骨骼上还留有血痕,刚刚发生的惊悚冥场面好似几位活人吃多菌子产生的幻觉。
下一刻, 陆小柔母子二人同时发出开水壶般的尖锐爆鸣。
陆昭野吓得呜哇乱叫,“你你你怎么把它扔回我妈肚子里了?你快把它拿出来啊!”
栽倒在陆昭野怀里的陆小柔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抬手掐自己的人中,说话虚弱到有气无力,“我不行了……顾凛……你快把它拿走……求你……”
顾凛不在乎小三母子俩的死活,他只是一脸淡然地扭头看向谢棠,表示自己都听老婆的。
老婆本人也低头满不在意地抠弄自己的指甲, 她说,“帮忙可以,先签合同。”
陆昭野顿时怒火中烧,“你这分明是在趁火打劫!”
谢棠才不吃他这激将法,“顾家的财产原本就是顾凛的,你跟你妈这十几年躺在他的富贵乡里过着本该属于他的好日子,你们才是趁火打劫。”
啧,她的善心只留给有需要的人。
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跟趁机上位私生子显然不在这个范畴内。
陆小柔贪财一辈子了,贪得无厌四个字早已刻在她的骨子里。
在她看来顾家的资产就是陆建南的资产,而陆建南的资产就是她跟她儿子的资产!
在失去钱与失去命的恐惧之间犹豫几秒,陆小柔艰难地做出抉择。
只见她惨白着一张脸,咬牙切齿道,“昭野,我们走。”
她话音刚落,顾凛又伸手把那肉团从她腹腔内掏出来,慢悠悠地在僵硬石化的母子面前转了一圈,让他们近距离感受视觉跟听觉冲击,随后又把那东西扔回陆小柔肚子里。
陆小柔最后的记忆是儿子撕心裂肺的呐喊,“妈!您怎么了?您别晕啊!”
对不起儿子,妈真不行了。
这东西真的太吓人啦!
鉴于几人所在地就是校医处,在场清醒的三个人里又有2人是医生,他们简单为陆小柔检查后,顾凛现场给出诊断,“低血糖加贫血,受惊后晕厥。”
他面无表情指挥陆昭野,“把她抱去诊疗室。”
谢棠也要跟着一起去,顾凛却抬手将她拦住。
那里面的东西,他不想让谢棠看到。
在她的心里,他顾凛应该是白莲花一般楚楚可怜的破碎感美少年,才不该是法外狂徒恶鬼医生。
他说,“姐姐,你在房间里休息,我跟他们有一些丢脸的家事要谈。”
谢棠对此能理解,毕竟顾凛在她面前一直很喜欢装蒜,他提出这个要求自然有他的道理。
她也没有强求,只是点点头,“好,你去吧,我在家里等你。”
曾经顾凛认为世界上最讽刺的一个字就是“家”,它象征着虚伪、算计与无止尽的冷热暴力。
但现在这个字在他心口处如同火炬一样温暖他整具冰冷的尸体。
“家”这个字是谢棠亲手给他打造的珍宝。
想到这里他内心美得直冒泡泡,含情脉脉地侧过头,在谢棠额头处轻轻落下一吻,“好。我很快回来。”
她好久没给他喂饭了,今晚正是上缴公粮的时机。
民以食为天,没有什么事能阻止他吃饭。
别看他面对谢棠时的姿态时和风细雨,等他关上爱巢的房门,那就是另一副嘴脸。
当诊疗室的大门开启,看清里面景象的陆昭野险些当场将亲妈陆小柔摔到地上去。
只见空荡荡的弥漫着消毒水味的房间内摆放有许多张病床,躺在上面的病号却仅有三位。
其中一位额头上有明显凹陷下去的孔洞,还有一位身上90%的地方都缠着渗血的绷带,最后一位全身上下都是绷带,膝盖以下不翼而飞。
要说三位有什么共同点,那就是他们全是上下都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有五花八门的药剂不停地顺着管道流入他们的身体。
以陆昭野对生物学的了解,伤情恐怖如斯的患者不能在如此简陋的医疗条件下存活。
见有陌生人抱着一个女人走入这间房间,三双眼睛齐齐地望向他的方向。
他们倒是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碍于顾凛的威慑又不敢。
最终他们只敢用鬼鬼祟祟的眼神在顾凛与陆昭野之间转来转去,只动眼不动嘴。
短暂的怔然后,陆昭野将陆小柔平稳地放在其中一架病床上。
在顾凛配置注射药剂时,陆昭野用眼神瞄了一眼病床上的三人组,对他提问,“他们是谁?”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中,顾凛言简意赅,“未来的陆建南。”
陆建南吗……
陆昭野仔细观察起三个人的伤情,顿时不寒而栗。
见到他对着三人方向不断探头探脑,顾凛直接说,“你可以去看看3号床的虐猫犯,他身上90%的皮肤都被我剔除。你可以帮他换纱布,顺便欣赏一下我的作品。”
对此陆昭野是既抗拒又恶心,“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残暴不——”
顾凛回头冷冰冰地睨了他一眼,“装货。”
陆昭野气到原地跳脚:“你——!”
顾凛冷声命令,“去做。”
大丈夫能屈能伸。
武力值比不过顾凛的陆昭野只能气鼓鼓地走到扒皮弟身边,翻看起那具胸膛还在微弱起伏的躯体。
果不其然,当他将其身体侧翻时,看见他背后大片干涸的与血肉黏连在一处的血色纱布。
换这种纱布,第一步就要创造湿润环境,否则撕掉纱布时会带走躯体新生的肉芽。
患者等于被活生生撕掉一层皮肤,那是人类难以忍受的痛苦。
陆昭野问走到顾凛调配药剂的地方,问,“你这里的生理盐水在哪里?”
顾凛眼皮都不曾抬起一下,“没必要,可以直接撕。”
陆昭野:“?”
这是什么让人生不如死的阴间酷刑?
他诧异地看向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发现他表情没有一丝一毫起伏,完全不像在跟他开玩笑的样子。
陆昭野不敢置信,他抬手指向卧病在床三人组,“难不成你以前真撕过?那他们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如果问这话的人是谢棠,顾凛愿意细细讲解自己全菌手术,中途患者死了几次,再被他徒手将离体魂魄按回去的医者仁心全过程。
但此刻站在他身边的陆昭野,那个人厌狗嫌的私生子。
顾凛冷着一张冰块脸,一本正经地敷衍,“他们命大。”
听见这话的人渣三人组:“???”
要不是他们打不过他,真想现场冲过去把他这张臭嘴当场撕烂了喂狗!
顾凛调配好药剂后,端着注射用品托盘走向陆小柔。
陆昭野连忙将他拦住,“你别动!我亲自来!”
刚见识过顾凛心狠手辣的一面,他难以放下心来,不想让他对自己亲妈动手。
陆昭野他担心顾凛一时找不到静脉,就瘫着一张脸拿针管当缝衣针一样在他妈妈的血肉里捅来捅去。
若是顾凛知道他对自己的警惕,他会说以自己的医术绝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不过如果真的犯了,确实会发生陆昭野担心的那一幕。
顾凛判断以陆小柔的情况,清醒过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于是对陆昭野留下一句醒了再去找他的吩咐,便快步离开现场。
他走后,那三位原本被他吓到不敢坑声的下水道老鼠们瞬间恢复了言语功能。
“老员工”扒皮哥主动搭讪,“小哥,你是不是顾先生的弟弟?你能不能替我向他求求情?我已经年过四十,人生没剩几年好活了!能不能让他放我出去?”
他开了一个头,他的左右邻居立刻跟上。
扒皮弟说,“我知道错了,我身上的皮都已经还给那些死猫了!他就放我出去能怎样?”
脑洞哥说,“我又没偷拍他妈luo露视频跟激情视频,他跟我之间无冤无仇当什么正义使者?”
陆昭野跟圣母病三个字没有一点关系。
他没什么正义感,否则不会拒绝顾凛要求他帮忙伸张正义跟归还财产的条件。
但是他也没什么坏心眼,没兴趣把这几个人渣放到外面去危害社会。
陆昭野最终选择冷暴力三人组,对他们的大喊大叫充耳不闻。
陆小柔要是有意识,她会跟他们几个吵几句,但是她这会儿根本没这个条件。
一开始她只是单纯的昏迷,后来她开始做不讲逻辑跟科学的噩梦。
梦里的她躺在做人流手术的病床上,医生在叹气,“夫人,您家条件不至于养不活一个孩子,为什么您要做终止妊娠的手术?”
陆小柔不耐烦,“废话真多,做就是了。”
医生动起手来,她能清晰感觉到有冰冷的窥器被放入自己的体内,医生的废话却没有停,“夫人,您为什么不在更早的时间流产?偏偏卡在14周这个婴儿已经初具人形的时间点?这样只能采用钳刮术了。”
钳刮术,顾名思义,是将孕妇体内包括且不限于婴儿的妊娠组织逐块夹出。
这个手术不仅会带给孕妇更高的罹患身体并发症风险,还会给她们留下更深的心理阴影。
此刻的陆小柔被他烦得没招了,居然说了实话,“我老公喜欢孕妇,我这也是没办法。我是无辜的,你别再道德绑架我了。”
“嘿嘿嘿,所以我们就不无辜吗?妈咪。”有交叠在一起的刺耳声音于她耳侧响起。
陆小柔瞬间僵硬在床上一动不敢动,她问医生,“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奇怪的声音?”医生的头原地炸开,一团血肉模糊的碎肉在他的断颈处手舞足蹈,“你是说我们的声音吗?妈咪?”
这一次陆小柔还想用晕倒来逃避现实,可是她晕倒后再睁眼时,又躺在那张手术椅上。
她立即起身就往外跑,医生不疾不徐地跟在她的身后,“夫人,您要去哪里?手术还没做完呢。”
陆小柔跑得腿都要断了,一转头却与医生鼻尖贴鼻尖。
下一刻他的脑子炸开,白白红红的东西溅了她一脸。
她近距离跟扭曲的鬼婴肉团面对面,它们笑嘻嘻地说,“你要跑去哪里呢?妈咪!”
“把他们两个扔在诊疗室安全吗?”浴室里,谢棠问身后的顾凛,“鬼婴还在陆小柔体内,它会不会跑出来把陆小柔跟陆昭野当场吃掉?”
顾凛的手掌撑在她身前的瓷砖上,随即有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肩头,“是我不够好吗?为什么这种时刻姐姐还在惦记别的男人跟女人?”
谢棠:“?”
不是哥们儿?
这种醋都吃是不是有点丧心病狂了?
“你正经一点,我在跟你讲正事。”她故意将他勒紧,弄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当场绵软无力地栽到她背上。
“他们死不了……”顾凛贴着她的耳朵轻声控诉道,“倒是我要被姐姐弄死了。”
烧东西,每天一睁眼就在见缝插针地发烧。
好在她也烧,一人一鬼属于一触即燃。
谢棠反手将他按在瓷砖上,不怀好意地用指腹在他的肌肤上蜻蜓点水地撩拨,“喂,你后妈跟弟弟可是在隔壁诊疗室歇着呢,你说他们知道你在被女人玩弄吗?”
顾凛被她刺激得脸颊绯红,呼吸不稳,胸膛也在剧烈起伏。
他那双金灿灿的眼珠雾蒙蒙的,衬得他如同一朵被暴风雨打湿的脆弱白莲。
他缓缓摇头,“姐姐,你不要让他们知道。”
他低三下四地哀求道,“只要你肯保密,我什么都愿意做。”
谢棠如何不知道这是顾影帝又开始演上了?
她的拇指指腹极具暗示性地按压他水润饱满的唇瓣,“答应与否,要看你的嘴上功夫如何了。”
该配合他演出的她,尽力在表演。
顾凛就好这一口,他立即温顺地跪在地面上,如同一只低眉顺眼的犬科动物。
他抬眼看着谢棠,扮演起可怜无助只能委身给邪恶势力的舔狗。
此情此景下,谢棠不说点侮辱他的话语,倒显得她不解风情了。
她抬手拽起顾凛的头发,邪笑着点评道,“呵呵,真是一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贱货。”
顾凛被她这样一骂,眼里的泪水几乎决堤。
他坚强地昂着头,用红透了的双眼伤心欲绝地看向她。
在谢棠以为自己真伤害到他,忙不迭要跟他道歉的时候,顾凛开口说话了,他说,“是了,若我不自感下贱给大女人当狗,像我这样的小男人又如何能在尔虞我诈的社会丛林中生存下来?”
他用鬼气森森的诡异美手擦拭自己脸上分不清是水珠还是泪珠的液体,强颜欢笑道,“我别无所求,只希望您糟蹋我过后,能给我提供一个好归宿。”
“您知道的,像我们这样柔弱无骨的小男人,离了您这样强壮有力的大女人是活不了的。”
谢棠:“。”
她输了。
在顾凛这样天才的演技跟编剧下,她毫无悬念地输了。
见谢棠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顾凛拿起她的手贴上他精心保养的瓷滑脸蛋,“还望淑女垂怜。”
同一时间,在陆小柔在噩梦里被鬼婴缠得崩溃痛哭、陆昭野被卧床三人组逼逼叨叨得烦躁不已时,顾凛凭借自己的本事吃到了饱饭。
1小时后,陆昭野敲响爱巢的房门,“顾先生睡了吗?”
顾先生被睡得满头大汗,不仅自己装耳聋听不见,还抬手拽住要去开门的谢棠,让她跟自己一起装聋作哑。
他这只鬼很是有些恶趣味在身上。
他仰起修长的脖颈亲吻谢棠的锁骨,“我弟弟在外面,姐姐敢不敢继续爱我?”
谢棠不敢动,“门锁了吗?”
“记不清了。”顾凛清冷的面孔已经被欲望侵染,他白森森的手骨细致地描摹起谢棠腹肌的形状,“所以……”
他抬眼,“你要继续爱我吗?”
谢棠的喉咙做出明显的吞咽动作。
管不了那么多了!什么陆昭野、陆小柔她统统都不管了!
这一刻狠狠给眼前鬼一点赤橙黄绿青蓝紫色看看才是正经事!
当谢棠俯身再次将他狠狠吻住时,顾凛脸上挂着迷醉的笑容,用胳膊环住了她的脖颈。
门外的敲击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但房间内两人闹出的响动却没有停歇。
后面陆昭野又来了几次,哪怕他将门砸得震天响,也没有人理一理他。
又1个小时过后他抛开矜持破口大骂,“顾凛!你这个杀千刀的!你聋了吗?我妈本该在静脉注射葡萄糖的30分钟到1小时内清醒!结果两小时了她还毫无清醒迹象!”
“你有没有人性?能不能出来看她一眼!你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家!你开门!”
“谢棠!你也别装死人!弯弯平时总跟我夸你人美心善!结果我母亲现在性命危在旦夕,你还在里面装聋作哑!你——”
他的话没能说下去,因为房间门忽然被鬼从里面一把拽开。
下一刻熟悉的骨爪掐着他的脖颈将他腾空举起,陆昭野双脚在空中乱蹬,却根本无济于事。
顾凛额头青筋直跳,面无表情道,“你再说她一个字不好,你就去死,明白吗?”
此刻陆昭野何止说不出诋毁谢棠的话语,他连正常呼吸都做不到了。
没撑过几秒,他的身体彻底软成一摊烂泥,顾凛随手一扔,这个年轻人当场倒头就睡。
谢棠不忍细看,“他不会死吧?”
顾凛冷淡回应,“不会,他只是晕过去了。”
他说完才意识到提问者是谁。
原来谢棠就站在他的身后将他的作案全过程尽收眼底。
他一时间僵在那里,脑子里快速翻阅起限制级书籍中那些崩人设后的补救措施。
但是原本清醒的脑子这个时候就偏偏不好用了,他怎么想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谢棠见他原地cos雕像,主动退后一步回到爱巢去,“好了别愣着了,回来穿上衣服去陆小柔那里看看。她可是我们未来的至爱亲朋,别让她死在这里。”
见老婆愿意递出台阶,顾凛立即三步并作两步跳下。
他穿着制服离开后,谢棠躺在床上摸出手机准备看一会儿事先缓存好的小说,结果还没看几章,顾凛就推门回来了。
他一边往床边走,一边一件件脱掉身上的衣服,“陆小柔只是做噩梦,太阳升起就会醒。”
等他回到床上拱进谢棠怀里时,他又是一只又白又嫩又香甜的剥皮香蕉状态。
谢棠可不是色中恶鬼,面对如此美色,谢棠还能冷静地指出他话语中的漏洞,“所以诊疗室有窗户吗?”
当然没有。
所以没有外力干预,她的噩梦永远无法醒来。
顾凛环抱住谢棠的腰肢,用绵软的夹子音撒娇,“姐姐不要在意细节嘛。”
他不是什么圣父。
他不会对破坏自己家庭,插足自己生母婚姻的小三升起任何同情心。
要不是怕给谢棠留下不好的印象,哪怕陆小柔死在诊疗室,他也不会多看上一眼。
顾凛在谢棠身上挨挨蹭蹭,想说男老婆想要老婆的阳气。
可是转念一想,这样的台词在如今未免显得单调。
他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引着谢棠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腔上,一本正经道,“女儿饿了,她想要妈咪更多的阳气。”
刚经历过鬼婴事件的谢棠:“?”
爸了个根?
如此旖旎的时刻偏偏搞这套惊悚小节目!
这个香小子是不是在挑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