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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主要是圆房!


第62章 主要是圆房!

  *

  干柴烈火一相逢,所到之处一片火海,理智快要被焚烧殆尽,情与欲在灰烬中不斷地生根发芽。

  不知过了多久,裴郅停止动作。

  一室的静谧中除去男子略沉的呼吸,便是女子的娇喘。

  烛火幽幽地照着他们,顧荃的眸子迷离盈水,唇色泛着潋滟的水光,似梦中无数次的缠绵过后的破碎可怜,恨不得让人将命都给她。

  裴郅的眼神暗得吓人,其中墨云翻滚铺天盖地,仿佛要将一切吞噬。

  顧荃全身都在抖,有害怕,有期待,微微地娇颤着,“裴大哥……”

  “睡吧。”这两个字,裴郅几乎是在沦陷的边缘挤出来的。

  天时与地利皆不对,他还得忍。

  顧荃也知道,今晚不合适。

  这些年她顽强地活着,努力地养着自己,却也知道內里如网絮的身体一日日在枯竭。若是她不曾有过健康的身体,若是她不曾体会过寻常人的自如,或許她不会这么渴望做个身体正常的人。

  她激动着,迫不及待着,慢慢地依偎过去,“裴大哥,我们回去就圆房好不好?”

  “你的身体……”

  “徐郎中给祖母看病时,我与他恰好遇到,他给我诊过脉,说我已经好了,三年抱俩都可以。”

  三年抱俩这几个字,如星火燎原。

  裴郅突然忆起多年前的一幕,父親在看书,母親在做绣活,兄长在教他写字。一家人四口各忙各的,却无比的温馨。

  若是他和玉人儿也有孩子,且还是两个,那该多好。

  “你愿意给我生孩子?”

  不是得到他之后,就会弃他而去?

  顧荃覺得这话问得有些古怪,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还有压抑的期待。

  这人为何会如此?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孩子对她而言还不在考虑的范围之內。但是她既然拿三年抱俩的话来证明自己身体已好,便不会反口。

  “成了親,圆了房,不就有孩子了吗?”

  主要是圆房!

  光是親个嘴就能有那么多的生命力,她有强烈的预感,说不定一旦他们零距离接触,说不定她就完全好了。

  “裴大哥,你还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吗?我喜欢你,我想成为你真正的妻子,我想给你生孩子。”

  裴家人口简单,内宅之中也没什么糟心的人和事,她上头只有一个祖婆婆,且十分喜爱她。这人性子虽冷,背地里还有见不得人的小癖好,但胜在长得好看,她好像有点喜欢。若是她真的好了,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日子富足无忧,那么生个孩子应该也不错。

  如此想着,她竟隐隐有些心动。

  “裴大哥,你说以后我们的孩子会像谁?”

  裴郅再不压抑自己的情感,长臂一伸将她搂住,“像谁都好。”

  *

  翌日。

  她醒来时,床上只剩她自己。

  枕头上还残留着另一人的气息,她不由自主地闻了又闻,心满意足地抱着,闭着眼睛赖了会床。

  南柯进来后见她这般模样,不禁莞尔。“姑爷说了,说姑娘累着了,让我们别吵着姑娘。”

  一想到裴郅说出这话时的那张冷臉,南柯就覺得说不出来的别扭。

  等到自家姑娘坐到镜前时,她驚奇地道:“姑娘,你今日气色真好。”

  镜中美人如花,五官眉眼没有任何的變化,但给人的感覺完全不同。从前是娇弱易碎的美,而今娇美依旧,却因为气色紅润平添几分艳色。

  南柯和黄粱一致認为,她是有了爱情的滋润,人逢喜事精神爽。

  她但笑不语,摸着自己的臉,一想或許今晚就能得偿所愿,自是激动无比。

  一番梳妆过后,她去看望顾禀。

  顾禀比昨晚好了许多,虽然臉还略显苍白,却已缓过来,还喝了一碗粥,正和李氏讨价还价,说是功课不能耽搁,非要看书练字。

  李氏自是不许,温柔地劝着。

  顾苓在一旁哼哼,“你昨天险些連命都没了,学业再重也比过自己的身体,我今天就在这里盯着你,你给我好好歇着!”

  打眼看到顾荃进来,像撑腰的到了,抬起下巴,“姐姐来了,方才的话你敢不敢和姐姐说?”

  顾荃多余的话没有,就两个字“不行。”

  顾禀坐直了些,“我知道了,这次的事真是多亏了姐夫,等我好了,我必亲自上门道谢。”

  如此老成的说,听得李氏忍俊不禁,又有几分无奈。

  顾荃坐到床边,拿起枕边的书,道:“禀儿,你若实在想看书,让人读给你听便是,切不可自己费神。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没有人比姐姐更知道有个好身体是多么的重要。”

  寻常的一句话,听在几人的耳中却是十分的沉重。

  李氏瞬间紅了眼眶,别过臉去。

  顾苓下意识去看自己的姐姐,突然“咦”了一声,“姐姐,你今日瞧比昨晚脸色更好,是不是在家中睡着比在婆家更好?”

  李氏还伤感着,突然被这话给压了回去,也去看顾荃的脸。

  顾荃没有脸红,面上却自带红气,可以说是有生以来气色最好之时。

  顾苓和顾禀都以为她身体已经大好,加之休息得当,所以才会如此。唯有李氏知道小两口之前没有圆房且分开睡,昨晚才睡到一起。

  等到顾苓留下来给顾禀读书,母女俩一同离开时,当娘的自有私房话对出嫁的女儿说。

  “便是先不圆房,也还是莫要分开睡的好。夫妻至亲至疏,若不能夜夜同床共枕,哪里来的感情,你看看我和你爹?这么多年了,他一晚都离不开我,枕头风为何比什么话都有用,正是这个道理。”

  顾荃也不害臊,频频点头,“娘,女儿记下了,回去后就和他一起睡。”

  李氏嗔了她一眼,喜上眉梢。

  “以前娘就盼着这么一天,你身子好了,嫁人生子,日子美满。现在好了,这一天终于让娘等到了。”

  顾荃却知道,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好。哪怕是昨晚上吸收了那么多的生命力,她仍能感覺到身体还有虚空的地方没有被填满。

  府中上下像是什么也没變,但她从园子穿行时,却觉得很多东西都變得不一样。

  她不再仅仅是顾家的姑娘,这座她生于此,长于此的府邸也不会是她后半生的容身之处,应该也不会是她的归处。

  快到晚香居时,碰到顾茵。

  顾茵的亲事已定,就是上回说的那个付家的二公子。她绝食抗议失败,連顾勤都不理她,方姨娘哪里还敢再赌,好话歹话地劝她应下亲事。

  她脸上无半点待嫁女的喜悦,脸色阴着,眼神沉着,在看到顾荃之后,目光中明显带出嫉妒之色。

  “四妹妹瞧着气色不错,想来是嫁人后日子过得顺心。裴妹夫相貌出众,官位不低,还极得陛下看重,虽名声有些吓人,一般人却是高攀不上。”

  这话酸话十足,分明是暗指顾荃高攀。

  顾荃只觉可笑,冷冷地看着她,“三姐姐这话在顾家说说也就算了,日后嫁了人,可千万别在外人面前提起,否则我这个大理寺的寺卿夫人,恐怕不会给付御史的二儿媳妇

  任何面子。”

  “你……”她脸色大变,“四妹妹,我们一家子姐妹……”

  “在顾家,我们是姐妹。出了顾家,我是裴夫人,你是付夫人。三姐姐若想与我论姐妹之间,那也要看我们之间到底有没有?”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顾荃,万没想到顾荃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四妹妹,这话你敢不敢当着祖母的面说?”

  “我有何不敢的!”

  顾荃睨着她,眼底一片寒意。

  一时之间,她心口发凉,仿佛一记驚雷打在她头顶,她忽然意识到这个四妹妹根本不是自己所以为的那样。哪里是别人口中的胆小乖巧,分明是极其有心机之人。若不然如何能讨得芳宜郡主的欢心,从而嫁进裴府?

  “四妹妹,原来我们一直都小看你了。”

  “现在看清也不晚。”顾荃声音更淡,“日后三姐姐出了门子,大可以与我斷绝往来,我绝无二话。”

  说罢,她径直往前走。

  她前脚到晚香居,顾茵后脚跟到。

  顾老夫人昨夜里没休息好,瞧着精神气不足,见她们前后脚进来,且顾茵脸色明显有些不对,便知她们之间必有龃龉。

  “端娘你这性子也该改改了,日后嫁进付家,付家人可不会惯着你。”

  若是搁在从前,顾茵必会争辩,还会控诉老太太偏心。

  她看着神色没有任何异样的顾荃,也不知怎么的,出口的话变成了,“祖母所言极是,孫女记下了。”

  顾老夫人有些意外,以为她是真的懂事了,难免觉得欣慰,看她的眼神比之前都柔和了许多。“你们姐妹一个个嫁出去,冠了夫姓,就不再只是顾家的姑娘。祖母只盼着你们不要忘了自己姓顾,日后姐妹之间要多往来,万不能生分了。”

  她听到这话,下意识去看顾荃。

  顾荃应承着顾老夫人,乖巧听话一如从前。

  这时杜氏与沈氏过来,身后跟着顾荛。婆媳俩是来探望顾禀的,她们刚去过二房,送去了一些补品等物。

  顾老夫人对着沈氏,再没从前的亲热,有些不冷不热。沈氏也知道理亏,百般小心讨好着,不斷地给顾荛使眼氏。

  顾荛刚想说什么,便被顾老夫人打断,“你们姐妹几个有些日子没见,不必在这里拘着,自去说说话。”

  沈氏的小心思落了空,挤着笑道:“这嫁了人就是不一样,祜娘瞧着气色比之前更好。你们姐妹定有许多话要说,快去吧。”

  说话的同时,还给顾荛使眼色。

  顾荛像是心领神会,刚出门就和顾荃走到一起,“四妹妹,你有没有想过,这次三弟出事,恐怕还是冲着你来的?”

  顾荃抬了抬眉眼,“二姐姐想说什么?”

  “我就是擔心,你说那人处心积虑的对付你,不知还会連累多少人。幸好三弟没事,否则你该有多自责。”

  这话听着像是擔心,但其中的恶意,顾荃心知肚明。

  “二姐姐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顾荛叹了一口气,“我说不好,就是觉得那人一日不得手,必定会不善罢甘休。”

  “所以我应该去死吗?”顾荃突然语气一变,退后两步,声音带着哭腔,“二姐姐,你放心,我不会連累你的。”

  屋子里的几人听到动静,皆是惊了一下。

  顾老夫人连忙出来,急问,“怎么回事?”

  顾荃眼中满是泪,“祖母,二姐姐说禀儿这次出事,恐怕还是因为我,她怕我还会连累更多的人,连累到她。她已经嫁了人,委实不必跟着我担惊受怕,从今往后,我与二姐姐恩断义绝,日后纵是我有千般磨难,也不会连累到二姐姐。”

  众人闻言,皆是大惊。

  “祜娘,你这是……”

  顾老夫人话都没说完,她已指天为誓,“苍天在上,长辈们都在,还请替我做个见证。今日我顾荃与顾荛姐妹情断,冤有头债有主,那些想害我的人都听好了,我和顾荛再无关系!”

  说完这些,她已是泪流满面,“祖母,对不起,是孫女不孝,连累了别人。二姐姐害怕也是应当,三姐姐,你若是害怕,定要告诉我,我不会连累你的。”

  顾茵心中惊骇,好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脑子里只有一句话:这个四妹妹还真能说到做到!

  这些日子以来,她也明白了很多事。没了顾家,她什么都不是。姨娘也看透了,千叮万嘱让她以后要和出嫁的大姐四妹妹交好。

  方才她是一时没忍住,眼下后悔不已,赶紧表态,“我……我没有……我不怕。”

  沈氏回过神来,推了顾荛一把,“你还快向祜娘道谢,你哪有怕被她连累,你就是担心她……”

  这不是姐妹之间断亲,这是他们沈家和裴家断亲!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顾荛根本反应不过来,她看着顾荃,仿佛从来不認识一般。

  “四妹妹……”

  “杜少夫人,以后请叫我裴夫人。杜少夫人放心,我以后不会去杜家,还望杜少夫人明哲保身,莫要踏入我裴府半步。”

  “哪能这样啊。”杜氏都急了,如此一来,那裴家和杜家岂不成了陌路?“祜娘,你小题大做了。巧娘,你还快向你四妹妹赔不是。”

  “大伯娘,我没有小题大做。杜少夫人话都这么说了,我若是还不放手,日后她万一有个什么事,我岂不成了罪人。”

  顾老夫人两眼发黑,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这个巧娘……

  她无比失望地看着顾荛,“巧娘,顾家对你仁至义尽,我!这个老婆子更是对你问心无愧。你四妹妹哪里对不住你,你竟然不知怜悯她,反而这么容不下她。既然如此,以后顾家你也别回了。”

  又对沈氏道:“亲家嫂子,这孩子以后就交给你了。”

  沈氏气得想骂娘,什么叫交给她,她也不想要啊!

  杜氏都急眼了,“母亲,这……传出去不好听。”

  “她自己做得出来,说的出来,我们再是给她遮脸面,又有什么用。我乏了,你们散了吧。”说完示意顾荃扶自己回屋。

  沈氏气得浑身发抖,来之前她千叮咛万叮嘱,让顾荛帮着说好话,谁知这个儿媳成事不足,坏事有余,竟然还跟着添乱。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顾荛,扔下一句“我也不管了”的话,甩着袖子走人。

  杜氏见状,跟了过去。

  顾荛面白如纸,人也有些摇摇欲坠。

  顾茵看着这样的她,莫名生出几分庆幸,“二姐姐,从前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你居然如此愚蠢。”

  所有人都走了,全都抛弃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动了,摇摇晃晃地去追沈氏。

  半开的雕花窗扇后,顾老夫人一直看着她跑远,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个巧娘,被她那生母给养歪了。”

  顾荃站在她身后,脸上还有泪痕,“那人藏在暗处,处心积虑害我,手段之离奇让人防不胜防,二姐姐害怕也是人之常情。我不怕做恶人,只要二姐姐能心安,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转过身来,抚摸着顾荃的发,目光爱怜,“祜娘,真是苦了你了。”

  这孩子主动与姐妹断亲,传出去必会招来非议。

  顾荃一点也不觉得苦,从刘姨娘想到她命的那一刻起,她就恶心自己还要和顾荛称姐道妹。今日时机正好,从此不用再虚情假意地表演什么姐妹情深。

  至于杜家,以前她也

  没去过。

  对于她的决定,李氏表示大力支持。

  “那刘氏害你的时候,我就恨不得这么做。世人常说稚子无辜,可巧娘不是小孩子,我不信她一点也不知情。她揣着明白装糊涂,骨子里也是个黑心烂肝的!”

  如此无条件的爱与支持,让她动容。

  若是有可能,她真想一辈子留在父母身边。但眼下对她而言,最重要的是活下去,所以面对李氏的再次留宿,她撒着娇拒绝,甚至连饭都不在家里吃。

  李氏口中说着“女大不中留”的话,却是赶紧吩咐下人把家里的好东西给她装车带走。

  打铁还得趁热,感情也需要培养。她让人把东西先送回裴府,自己则去大理寺找裴郅下馆子。

  马车停在大理寺外面,她没有下马车,而是让南柯前去传话。

  外面的守卫都认识南柯,赶紧进去通禀。

  门口那面摊的老汉也往里面走,半道上碰到孙有道,神秘兮兮地道:“孙大人,有人居然给裴大人留了一封信。”

  说着,他把信拿了出来。

  信用火漆封了口,外面写着裴大人亲启几个字,字看着不像是写出来的,而是像是印上去的。

  孙有道想了想,说:“你自己把信交给裴大人吧。”

  老汉“诶诶”地应着,跟着他去见裴郅。

  那守卫已提前一步,将话传给了裴郅,裴郅一听顾荃在外面等他,面上虽然不显,仍旧是清冷的模样,内心已是火山预热,炙热翻滚不停。

  他换上常服,刚准备出门时,孙有道领了老汉过来。

  老汉把信呈上,道:“这信搁在狗子身下,小人不知道是谁放的,也不知是何时放的。裴大人,您看……”

  裴郅一看信上的字,将信接过,“这事不要同旁人说起。”

  老汉“诶诶”地应着,告退出去。

  他一走,裴郅就把门关上。

  隔绝了光线的室内,猛地变暗,暗暗幽幽笼罩着在人的周围,似有无数看不见的东西在浮动。再是出尘不凡的面容,也在这幽暗中蒙上阴晦之色。

  裴郅用匕首将信封割开,确认无毒后再把里面的纸取出来,只看了一眼,那阴晦之色便层层堆聚,似黑云压城。

  信上写着:尊夫人所图,非君之官运,而是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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