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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温稚伸手捂住他的脸


第18章 温稚伸手捂住他的脸

  “咦,你两咋在这?”

  黄雯看见陈明洲和魏平,就像看见了主心骨,一下子没那么害怕了。

  陈明洲说:“我们路过。”

  民/兵的声音就在墙那边,看着照在

  上空的灯束,陈明洲说:“婶子,你坐魏平的车先走。”

  黄雯不敢耽误,但也不忍心看温稚坐在地上,她想扶起温稚,便见陈明洲支好自行车走来,她也就不犹豫了,跑到魏平车后面,跨坐到后杠上催促:“平子,快跑。”

  魏平骑着自行车先走了,温稚双手撑着地,试着想站起来,但左脚好像扭了,动一下都疼。

  “她在墙那边,我们翻过去!”

  民/兵的声音和温稚只隔着一道墙,她怕连累陈明洲,着急的说:“你别管我,你先走,我没买东西,他们就算抓住我,顶多关我几天。”

  陈明洲看了眼温稚苍白的小脸和隐忍在眼眶里的泪水,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他忽略掉那种细微的感觉,蹲下身问了句:“脚崴了?”

  温稚点头:“嗯。”

  她看着陈明洲一副淡定的模样,慌乱的心也莫名的平稳了些。

  陈明洲说:“嫂子,得罪了。”

  这是陈明洲第二次说这句话,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陈明洲打横抱起,男人强有劲的手臂穿过她的膝盖窝,搂住她的后背,温稚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心跳竟是比刚才逃跑的时候还要快。

  温稚紧张无措的攥紧手指,陈明洲将她放在自行车前杠上侧坐着,男人骑上自行车,一只手护着搂住温稚的肩膀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一手控制着自行车,速度极快的骑出了这条巷子。

  身后的民/兵用手电筒使劲晃着,温稚听见有人气愤的吼了一句:“没想到还有接头的!”

  车子离开向阳路,路上有些颠簸,温稚坐在只有一条杠的前杠上,着实有些不太舒服。

  再加上她靠在陈明洲怀里,半侧身子紧紧挨着男人的胸膛。

  她甚至能听见男人震荡有力的心跳声,搂着她肩膀的那只手很大,力道也重,温稚双手只是搭在腿上就能被对方稳住身子不被摔下去。

  男人身上浅淡的烟草味裹紧温稚,将她包的密不透风,对方手掌的温度也像是穿过衣服,直接触/摸她的肌肤,他骑车时,膝盖时不时的擦过她的腿,每一次的触碰都让温稚忍不住颤一下。

  不行。

  离得太近了。

  要是被人看见她被小叔子抱在怀里,指不定第二天厂里要传出什么难听的话。

  温稚挣扎了一下,想说她能不能坐后面,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别急,过了这条街我再停,前面分叉口说不定还有人堵着。”

  啊?前面还有人?!

  温稚下意识捂住脸,生怕前面堵着的人看到她的脸。

  她又想到陈明洲,又急忙伸出一只手捂住陈明洲的口鼻,以防被堵着的人看到他们的脸,在女人的手覆上陈明洲的口鼻时,男人沉稳的呼吸忽然乱了几秒。

  她的手很小,手心柔软温热,手指按在他脸上,有种微妙的感觉。

  车子骑到分岔路口时,从漆黑的巷子里还真跑出来两个带着红/袖章的民/兵,拿着手电筒一直往陈明洲和温稚脸上晃,好在温稚提前用手捂住了两人的脸,对方没看到。

  一直到人民路陈明洲才停下车,他松开掌控着温稚肩膀的手。

  温稚退开陈明洲的怀抱,这才发现自己后背都起了一层薄汗。

  她终于松了口气,借着陈明洲的力道站到地上,谁知道左脚一挨地,一股钻心的疼就从脚腕传来,温稚疼的小脸都皱紧了,垫着脚不停的喘气。

  陈明洲皱眉:“是不是伤到骨头了?”

  温稚疼的忍不住掉泪:“不知道。”

  陈明洲支好自行车,单膝跪到温稚身前,抬头看了眼温稚疼的咬着下唇的贝齿:“抓住我肩膀,疼了就掐我,我试试看你有没有伤到骨头。”

  温稚轻轻点头,双手搭在陈明洲健硕的肩上,男人肩上的肌肉绷得很紧,她搭上去的一瞬间只感觉到了硬。

  陈明洲握住温稚的小腿,另一只手刚捏住温稚的脚腕,就听她哭着喊疼。

  那哭声低低的,软软的,让他轻点,说疼。

  明明只是看脚伤,陈明洲愣是被温稚叫的闹了个大红脸。

  他咳了声:“你忍着点。”

  男人捏了下骨头,试着揉了揉,温稚瞬间疼的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着陈明洲的肩膀,贝齿死死咬住下唇,闷闷的哭声丝丝缕缕的钻入陈明洲的耳朵。

  温稚的上半身几乎压在陈明洲的肩上,她的头发时不时的摩/擦着陈明洲的脖颈。

  男人脖颈青筋瞬间绷紧,手臂的青筋纹路在漆黑的夜里瞧着也吓人的很。

  陈明洲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似乎比方才低哑了许多:“骨头没事,只是扭着筋了。”

  他单手握住温稚的小臂站起身,一抬眸便撞上温稚哭的通红的眼睛,男人薄唇轻抿了几分,移开视线说:“我扶你上车。”

  温稚这会疼的半边身子都没劲了,蹦也蹦不动,陈明洲再次抱起她,将她侧放在后座后,他骑着自行车往机械厂家属院而去,陈明洲骑得很慢,他发现稍微颠一下,温稚就哼一声。

  车子到了家属院,陈明洲停好车,走到温稚身前蹲下:“嫂子,我背你上去。”

  温稚这会也顾不上好不好意思,她爬到陈明洲背上,男人双手掌住温稚的膝窝,背着她走上楼梯,刚上楼梯就看见急匆匆跑过来的魏平和黄雯。

  黄雯“哎哟”一声:“你脚崴的严重不?”

  温稚声音还带着哭腔:“扭着筋了。”

  魏平说:“明洲哥,岔路口的民/兵没逮到你们吧?”

  陈明洲:“没有。”

  黄雯叹了声:“早知道我就不叫你了,害的你崴了脚。”

  不过她又庆幸自己叫上了温稚,不然她那会被堵在死巷子里,说不定就被民/兵抓了。

  陈明洲让他们都回去休息,他背着温稚回到家,将温稚放在椅子上。

  男人起身倒了半盆凉水,只给盆里加了一点点热水,他将盆放到温稚脚边,蹲下身看了眼温稚的鞋袜,抬起眼皮问了句:“自己能脱鞋袜吗?”

  温稚轻轻点头,弯下腰试探着脱鞋子,稍微拉扯一下脚腕就钻心的疼。

  她用了好一会的力气才脱掉袜子。

  陈明洲看着垂在搪瓷盆前的脚丫,嫂子的脚很白,也很小,脚腕也细。

  男人顿了下,说道:“疼了就掐我,我帮你正筋。”

  “啊?!”

  温稚愣了一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陈明洲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腕,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的脚腕,一瞬间剧烈的疼痛直冲大脑,温稚疼的叫出声,反应过来婆婆还在睡觉,又死死捂住嘴巴。

  那股痛还在持续加剧。

  温稚实在忍不住了,双手死死抓住陈明洲的肩膀,上半身几乎趴在他肩上,女人死死咬着牙齿,鼻息间喷出来的热气尽数吹进了陈明洲的耳廓,男人浑身肌肉绷得更紧了。

  温稚觉得她掐的不是肉,而是石头。

  疼!

  简直太疼了!

  “快好了。”

  陈明洲声音特别哑。

  明明疼的人是温稚,浑身疼出汗的也是温稚,偏偏陈明洲也冒了一身汗。

  “好了。”

  男人看了眼被她捏的皮肤发红的脚腕,视线在自己手掌上掠过。

  女人瓷白的肌肤与他小麦色的皮肤形成巨大的色差,她的脚腕他半只手足以握住,肩上传来轻微的重量,温稚吐着热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了?”

  陈明洲回过神,松开温稚的脚腕,起身道:“嗯,你用凉水泡一下,能消肿。”

  温稚后背靠在桌上,像是虚脱了一样。

  她将脚放进盆里,冰冰的感觉侵袭毛孔,瞬间驱散了不少疼痛感。

  温稚泡了有十分钟,等陈明洲说好了时她才抬起脚,男人递给她擦脚布,温稚擦脚的时候才发现,好像没那么疼了。

  她一惊,又试着擦了擦。

  咦!好像真的好多了!

  温稚震惊抬头,看着陈明洲的眼神多了毫不遮

  掩的感激:“没那么疼了。”

  陈明洲:“筋错位了,我刚把筋扭回原位,还得连着揉两天,不然以后脚会落下病根。”

  看到温稚瞬间怕疼的神色,陈明洲补了一句:“不会像今晚这么疼了。”

  温稚松了口气。

  这会脚不疼了,脑子也清明了。

  她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和陈明洲从黑市回来的。

  作为小叔子的陈明洲,又是帮她倒洗脚水,又是帮她捏脚,这要是传出去,肯定会被人戳脊梁骨。

  温稚顿时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和陈明洲相处。

  她忙碌的穿袜子穿鞋子,准备倒掉盆里的水,却被陈明洲先一步端走了。

  “脚刚好,别随便走动。”

  男人将水端到水房倒掉,出来的时候靠在栏杆上点了根烟。

  他似是想起什么,垂眸瞥了眼夹着烟的手指,耳根的红意没退下去,反倒比刚才还红。

  在陈明洲去倒水的功夫,温稚赶紧给自己倒了点水端到屋里。

  出了一身汗,又往黑市跑了一圈,不洗一下她都睡不着。

  温稚记得陈明洲的话,站着的时候基本都是右脚受力,她洗完就钻到被窝了。

  长这么大,她觉得今晚比她以前人生的每一天都刺激。

  差一点就要进劳改所了。

  温稚今天又是翻墙又是逃跑,又是受惊吓,惊心动魄了半晚上,一沾枕头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陈明洲抽完烟推门进来,看到温稚的屋门已经关了。

  他简单洗漱了下,回屋躺在床上,手臂枕在脑后看向窗外。

  其实他以前就认识温稚,那时他和大哥刚上高中,在供销社门口遇见过温家三姐妹,大哥一眼就相中了温稚,对他说,等他长大后一定要上温家提亲娶温稚过门。

  那时的陈明洲瞧不上温稚,她木讷,胆小,没主见,事事都听她父母的,就算她嫁到陈家也是个麻烦,后来搬进陈家的温稚倒是让陈明洲对她有了几分改观。

  肩膀处传来微微的烧灼感,陈明洲偏头看了眼,左右两边肩膀有几道掐痕。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温稚伏在他肩膀时抽泣抖/动的身子,陈明洲耳根倏地一热,掀开被子走到床边又点了根烟。

  。

  第二天一早陶芳起来的时候,陈明洲已经起了。

  黄雯一大早就来敲门,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提着篮子,里面放了十二个鸡蛋。

  陶芳愣了一下:“你拿这么多鸡蛋干啥?”

  温稚正好开门出来,黄雯看见温稚,然后把大门一关,拉着陶芳,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陶芳听的胆战心惊的,她握住温稚的手看她的脚:“你的脚咋样了?还疼吗?”

  关着的大门忽然从外面推开,温稚看到眉目深黑的陈明洲,想到昨晚他帮她捏脚的事,这话也不好跟陶芳说。

  于是摇头说:“休息了一晚上,好多了。”

  其实是陈明洲帮她捏脚起到了大作用,今天走路都不是问题,只是左脚不能太受力。

  温稚有些怕陈明洲拆她的台,谁知道男人挽起袖子走到脸盆架子前洗手,什么话也没说。

  她暗暗松了口气。

  “小稚啊。”黄雯把鸡蛋一个个拿出来放在桌上:“昨晚的事婶子可得好好谢谢你,要不是你想到翻墙的办法,估计咱两今天都在局子里呢,这几个鸡蛋你留着补补身子。”

  然后对陶芳说:“你这个儿媳妇娶的好!比我家何正民强多了,亏他还是个男娃娃呢!”

  陶芳就爱听别人夸她儿媳妇和儿子,顿时笑的合不拢嘴,和黄雯聊了好一会,要不是赶着要做早饭,两人还能唠好一会呢。

  温稚要做早饭,被陶芳拦住了。

  陈明洲洗完手就出去了,一直到早饭做好他才回来,还带了一斤五花肉和两个猪蹄子。

  陶芳把菜端到桌上,看到桌上的肉惊了一下:“咦,我昨天早上去肉联厂问了,人家说后天才有肉,你这肉从哪来的?”随即她眼睛一瞪:“嘿!那群兔崽子是不是骗我呢?!”

  陈明洲说:“肉今天到的,明天开始卖,我在肉联厂有朋友,托他给我带了点出来。”

  陶芳自豪的说:“还是我儿子有本事。”

  她把猪蹄放起来,对温稚说:“妈晚上给你炖猪蹄汤喝,给你补补。”

  温稚:???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左脚,着实有些受宠若惊。

  这要是在温家,别说给她补了,她就是瘸了也得给一家子人做饭洗衣服。

  温稚感激道:“谢谢妈。”又对陈明洲说:“谢谢你。”

  陶芳早上煮的小米粥,炒了一盘干豇豆肉丝,热了好几个玉米饼,陈明洲和陶芳吃饭都很快,温稚看着陈明洲一口气吃了四个玉米饼,喝了满满一碗汤,下意识看了眼男人平坦劲瘦的小腹。

  对方似是察觉到她的视线,掀起眼皮看了眼她。

  温稚登时闹了个红脸,赶紧低下头抱着碗喝米粥。

  吃过饭陈明洲把锅碗收到外面洗干净,回屋将牛皮纸包着的两种布料放到桌上,话是对陶芳说的:“妈,我买了两种布,你改天把布拿到裁缝那给你和嫂子做两身衣服穿。”

  陶芳已经穿好了昨天那身干活的衣服,闻言上前打开牛皮纸包,在看到雪纺布料和横贡缎布料时,眼睛都瞪圆了,一巴掌呼在陈明洲肩膀上。

  “你个败家小子,你买这么好的布干啥?你有这钱买这两种布做两身衣服,还不如买点一般的布,能做四五身衣服呢!”

  陈明洲咳了声:“买都没了,退也不能退。”

  陶芳:……

  她又瞪了眼陈明洲:“下次可别再买这么贵的布料了!”

  陈明洲没说话,转身拿上手套说:“我去厂里了。”

  陶芳也赶着去青山广场栽树,她拿了个饭盒装了几个玉米饼,对温稚说:“我中午不回来了吃了,你要是脚疼走不了,就等明洲中午回来做饭,你等会把布收起来,等青山广场的树栽完了我再去找裁缝做衣服。”

  温稚摸着面料光滑舒适的雪纺布料:“妈,你不用找裁缝,我会做衣服。”

  走到门口的陶芳闻言,又拐回来,像是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会做衣服?!”

  温稚点头:“嗯。我小时候都是捡大姐和二姐的衣服穿,衣服破了都是我自己补,衣服小了也是我自己剪下来搭配的补长,慢慢的就学会做衣服了。”

  陶芳这才注意到温稚身上的衣服和裤子,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衬衫,袖口有些短了,她用土黄色的布做了个袖口,裤子膝盖上还补了两个同布色的补丁。

  哎,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最后陶芳什么也没说,让她自己看着做衣服,做她自己喜欢的样式。

  陶芳走后,温稚拿起雪纺面料摸了又摸,忽的想到昨晚卖布摊贩说有两个年轻同志扯了三米雪纺布料,温稚将布开铺在桌上,用手指丈量了一下。

  不多不少,正好三米。

  原来昨晚陈明洲和魏平不是路过,他们也去了黑市。

  。

  这个点大家伙都去了厂里,走廊里没什么人。

  杨慧在栏杆前晾衣服,扭头的时候看见了从那头走过来两个女人,一老一小,老的看上去和陶婶子差不多大,小的那个不知道是不是她女儿,杨慧在机械厂没见过她们。

  那两人走到陈家门前停下。

  孙凤娥瞪了眼何亚兰,嘟囔道:“你愣着干啥,敲门啊。”

  何亚兰:……

  是你非要拽着我来,又不是我要来,凭什么要我敲门?

  但这话何亚兰不敢冲婆婆说,她敲了两下门:“三姐,你在家吗?我和娘来找你了。”

  杨慧皱眉,重新打量了眼孙凤娥和何亚兰。

  温稚的事她听大丫说过,温家老婆子可不是个好东西,上次温家两口子来陈家闹事后把温稚拽走的事闹得这片厂子的人都知道了,只是那天她刚和蒋全吵了一架,躺在床上没出来,所以不认识孙凤娥和何亚兰。

  “三姐,你在家吗?”

  好一会都不见里面有人说话,何亚兰又问了一句。

  这会走廊里经过的几个老太太瞧见孙凤娥,对她都有印象。

  其中一个

  老太太叫刘梦琴,住在黄雯隔壁,和陶芳关系也不错,她“嘿哟”一嗓子,给旁边的邻居说:“这不是温家老婆子吗?陈工他嫂子都和温家断绝关系了,她咋还有脸来咱们家属院?”

  旁边有人附和:“人家又想要卖女儿了呗,不卖女儿哪来的钱给她儿子娶媳妇啊。”

  “呸!老不死的玩意,你还有脸来我们家属院!我们家属院可不欢迎卖女儿的畜生!”

  旁边一个心直口快的老太太啐了一句。

  孙凤娥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她扭头瞪了眼那个老太太,骂道:“我温家的事关你屁事!你算什么东西?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了还管闲事,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那老太太被人咒了几句,登时瞪圆了眼睛,撸起袖子冲过来指着孙凤娥的鼻子,跳起来骂她:“你个老毕登,你他娘的再咒一下老娘试试!老娘撕了你的狗嘴!”

  刘梦琴也撸起袖子走过来:“哎哟哎哟,棉纺厂的人跑我们机械厂撒泼来了!真当我们机械厂的人好欺负是不是!你信不信我们几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让你们两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啊!”

  杨慧从盆里捞出搓衣板举在手里,走到刘梦琴旁边,瞪着孙凤娥:“算我一个!”

  温稚这么帮她,她也不能让温稚被人欺负了。

  刘梦琴和几个老太太倒是有些意外,一向躲在屋里不露面不说话的杨慧今天竟然破天荒的凑热闹。

  孙凤娥看这架势,心里也有些后怕。

  何亚兰早就怂了,她躲在孙凤娥身后,拽了拽孙凤娥的袖子,小声说:“妈,我看咱们还是走吧。”

  孙凤娥一把挥开何亚兰,挺直腰板说:“我凭啥走?我是来看我闺女的,关她们啥事?”她说着又扬起了下巴,哼了一声:“我二女婿可是当公安的,她们要是敢打我,我就敢报警,让我二女婿把她们都抓了!”

  说实话,刘梦琴几个人还真有点忌惮。

  这年头谁不怕公安?更怕公安带他们去审讯室,就那架势就让人害怕。

  孙凤娥见她们没刚才那么嚣张了,得意的哼了一声,转身直接推开陈家虚掩着的大门,这个温老三真是个白眼狼,她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她拉扯大,她这个当娘的都上门了竟然还不给她开门!

  “温老——”

  孙凤娥一开口,‘三’还没喊出来,就被泼了一盆水,连带着何亚兰肩膀都溅了不少水。

  两人猛地被泼了一盆凉水,惊得怪叫了两声,还没反应过来是咋回事,就见一向乖巧听话的温老三举着扫把朝她们脑袋上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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