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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美人带娃改嫁沪上大佬[七零]》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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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你帮我
昏黄的路灯投射出斑驳的光影。
夜色如墨,沉寂安稳。
沿河岸边行走的男人心却如何都平静不下来。
他每一步都走得十分稳健,可那些时不时在黑暗中钻出来的悸动,一下下拍打着他的胸口。
仅仅隔着布料,根本没有办法隔绝开独属于来自于沈晚月的那份柔软。
“……陈勋庭?”
前些日子的那点小心,此刻喝了酒后,都化作了胆气,沈晚月根本不顾他的叮嘱,非要向前凑一凑。
柔软的身躯从后面紧贴着他的脊骨。
敏锐的触感时时刻刻在昭告他曾经试图回避,却根本不同忽视的曼妙身姿。
而沈晚月此刻的声音早已经成了温柔轻缓的呢喃,混着暖热的气息,随散落的发丝滑落在他脖颈上。
“别动,沈晚月。”他声音沙哑,喉结滚动,强压下心间的颤抖。
“那你……怎么不说话,你不会是又生气了吗?”
又?
陈勋庭皱皱眉。
他什么时候真的对沈晚月生气过?
便是前些天在警局,他原本那点刚露出苗头的恼火,也被她难得主动的小小心思给瞬间瓦解。
后来他倒是差到了那个王八蛋的病例,只是看完并不甚在意。
旁人如何,是旁人的想法,他在意的从来都是沈晚月的心思。
“又不说话?”
身后人明显比平时不老实太多了。
沈晚月挣了一下,双手无意的攀附着他的肩膀,一下下的用力。
她指尖跳动,陈勋庭身体立刻僵住。
“你……”
“我要下来嘛。”
她语气柔缓娇嗔,猫儿爪似的挠在他耳朵上。
他不敢多用力,随她挣扎了一下后,轻松落了地。
但又怕沈晚月站不住,他只能尽量扶着一些。
“这下好了,可以看到你的脸。”沈晚月笑眯眯的,语气间的酒意化不开的浓郁,“好像也没有生气嘛,没生气就好,不过你这张脸,怎么样的表情都是好看的,我喜欢。”
若不是知道沈晚月此刻喝了酒,陈勋庭几乎要被这话给哄得昏过去。
尽管他不是个十分注重自己容貌的人,可听了她这话,尤其是最后那句喜欢,还是禁不住的高兴。
她是喜欢自己的。
是接纳自己的。
“我没有生气,还有,我之前也没有对你生气过。”借着路灯,陈勋庭注视着她,“如果我真的生气,你应该……是会害怕的。”
沈晚月眨眨眼,虽然意识清醒,但还是借着五分醉意,笑呵呵的说,“才不会,我不怕你了,早便不怕了。”
“从前怕过?”
“当然啦,你可是大名鼎鼎的陈勋庭诶,谁不怕呀,不过嘛……现在不会了,因为我知道你其实是个大好人。”
“……”
大好人这个名头,实在听起来不像是在形容爱人。
“而且……”
沈晚月眼神狡黠,拉了拉陈勋庭的胳膊,“我悄悄告诉你,刚才我自己是可以走的,就是想让你背我。”
陈勋庭一怔,心里有种莫名的悸动。
她靠的很近,呼吸间似是能嗅到她身上独有的清甜香味儿,喝了酒的人,反而更加好闻起来。
她信任自己。
她是真的在主动朝着自己走来。
明白了这点,陈勋庭刚才努力放置在安全位置的手,此刻用力终于覆在了她的腰肢间。
“沈晚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当然知道,我又没真的喝醉。”
话音落地,沈晚月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只不过摔倒之前,落在了陈勋庭的臂弯里。
没等他做什么,沈晚月已经压着他的手掌重新站直起来。
“不过……好像有点累了。”
沈晚月看着前面停着的小轿车,拉着陈勋庭走两步到了跟前,头一次没有选择往后面坐,而是打开了副驾驶的位置。
太晚了,又是来接沈晚月,小王自然不在。
走快一点便有些晕乎,沈晚月几乎是跌坐下去的。
陈勋庭皱皱眉,俯身下去,“你先坐好,后面有水,我去拿一下。”
“嗯。”
陈勋庭深深看了沈晚月一眼,俯身拉起安全带,还没扣上的时候,脸侧便感受到了沈晚月带着热度的呼吸,这样的距离,她红润的嘴唇几乎就要触碰到耳垂。
“好了吗?”
这样一说话,温热的感觉便更强烈,陈勋庭深吸一口气想要冷静,结果嗅到的又满是她身上那种好闻的气息。
“还没好吗?”
沈晚月皱了皱眉,歪歪脑袋凑上前了一些,微凉的指尖扣住了他的手腕,红唇擦着他耳尖轻缓掠过。
“……”
陈勋庭几乎是有些狼狈的直起了身子,似是掩饰着什么,克制的转过身去。
“我去拿水。”
“嗷。”沈晚月看了一眼,又好奇的自己扯了下安全带,“还没有扣上诶,陈勋庭,你帮我。”
“……等会儿。”
“好。”
河岸边冷风阵阵,他发热的身体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才算冷静了一些。
只是那样轻缓的接触,他也没想到在自己努力克制的情况下,竟然还能有那样强烈的反应。
吹了会儿凉风,陈勋庭平心静气,再睁开眼时,已经缓和了许多。
从车后面找到了自己平时用的保温杯,里面是早上才装灌好的热水,此刻还有些温热。
拿着保温杯,陈勋庭在副驾驶位置站了一下,这才缓缓的呼了口气,转身先坐到了驾驶位置。
“喝点水先。”
“唔,好。”
接过打开的水杯,沈晚月看了一眼,这是平时陈勋庭用的。
他是个很爱干净的男人,平时就连牙刷的位置都要摆放整齐,自己倒是没理由嫌弃什么。
而且,他的保温杯里水的热度刚刚好,沈晚月一口气灌了大半。
“喝完了?”
“嗯。”
“放旁边,准备回家了。”
沈晚月眨眨眼,看着目视前方的陈勋庭,“可是我的安全带还没有系上诶。”
“……”
陈勋庭眉间蹙起,呼吸声再次沉下来。
在沈晚月单纯的眼神里,他一点点再次靠近。
沈晚月以为陈勋庭是要帮自己扣安全带,可他却在自己面前时停了下来。
“沈晚月。”
他一字一顿,呼吸粗沉。
“你别忘了,我是个男人。”
“我可以克制,但我不会做不到一直克制,所以沈晚月,你最好……乖一点。”
他字字句句带着隐忍,便是沈晚月迷迷糊糊的也能
听明白其中意味。
路灯映着车内。
沈晚月很清晰的看到了陈勋庭眉眼间染上的情/欲,以及因为压制,隐忍紧蹙的眉心。
这年头小轿车扣安全带的那个地方,是需要一些力气才能按进去的,而且扣眼也更小,她头一低下去就晕乎。
“可我确实是没有系安全带……我刚自己扣了但是手缠着扣不进去,陈勋庭,你帮我。”
她声音有些慵懒,带着平日里没有的软糯。
说出口后,连她自己都有一瞬的震惊。
她在做什么又在说什么?
明明把他眉眼间的欲/意看在眼里,但仍旧还是把这种带了几分撩拨的话说出口了。
陈勋庭是个什么样人的,从前再不清楚,如今结婚半个月也清楚了。
克制自持,冷静清醒。
甚至能在这种时候,还在冷静的提醒沈晚月他是个男人。
如果……
心里头闪过的念头被沈晚月敏锐捕捉到了。
她刚才在想什么?
她想……如果自己继续招惹他的话,算不算是欺负他?
坏心思一起,便不断的从心口往外面蔓延。
“帮帮我。”她再一次的将精致小巧的下巴往前探了探,昏暗中,温热的呼吸轻缓的落在陈勋庭的耳畔,“陈勋庭,好不好?”
不出意外,她看到了他似是要滴血的耳尖。
“沈晚月。”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本来已经按在安全带上的手指蜷缩着,浑身肌肉紧绷起来。
“嗯?”她呓语般回问。
她有意为之,两个人间越来越近。
许久,陈勋庭手指上骨节紧绷着将安全带拉了过来,狠狠扣下去。
“可以了。”
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两个人折腾了足足十几分钟。
沈晚月看着再次别过脸去的陈勋庭。
他眼神闪烁着挣扎,但克制显然很快占了上风。
“等等。”
安全带扣上了,她再没了理由,干脆主动伸出手,拉住了陈勋庭的手腕,另一手,缓缓揽过了眼前男人的肩膀。
陈勋庭瞳孔倏然紧缩,气息停滞片刻,复而沉重的再次落下去。
“沈晚月,你……清醒一下。”
她眼神迷离,唇瓣红润,心里同样不平静的在砰砰跳着。
“早便说了呀,我一直都清醒着的,我只喝了红酒,没有喝醉的。”
“你最好老实一……”
唇间,蜻蜓点水的亲吻轻柔的好似一阵风拂过。
但那丝好像带了甜味儿的柔软却实实在在的仍旧停留着。
她只停留了一瞬,便立刻抿了抿唇角,低头垂眸。
反正做都做了。
后面假装睡着好了……
但显然,她惹火了的男人并不愿意就此罢休。
“沈晚月。”
陈勋庭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了一下。
像是把最后一丝理智与克制吞咽下去般。
粗粝的手指,轻缓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沈晚月,谁告诉你我是个很好惹的人了吗?”
她脸颊被小心的抬了起来,因为故意躲避,微微颤动的眼睫垂着,不敢去看眼前的男人。
“嗯?”陈勋庭手指微微用力,让她注视着自己。
她倒是好。
惹完了人,一双眼睛里还满是无辜。
沈晚月感受着男人身上传来的热意,不自觉也吞咽了一下。
“那、那什么,我喝多啦陈勋庭,我们回家吧……”
这话也未免有些太无力了。
男人闷笑一声,“刚才不是还说自己清醒着,现在说这些就迟了。”
“那你……”
后面的话语,被尽数吞咽在了男人灼热的气息中。
痴缠的唇舌茫然乱撞,寻找到彼此后便立刻被攻城略地。
他平日里那丝温柔厚重此刻却强势的厉害,像是要把所有压抑过的情愫尽数诉说。
丝丝缕缕,分寸不让。
沈晚月是青涩的,男人也不算擅长。
可情发于心,欲压抑许久。
男人便是第一次,也很快掌握了如何倾诉心意,索取眷恋的方式。
只是一个吻,沈晚月却整个人都软透了。
滚烫的呼吸撒下去,忽而,男人停了下来。
缠绕的唇齿分离,看着眼前人被自己弄得嫣红的唇瓣,他怜惜的伸手过去,搓弄了一下,提醒道:“呼吸,沈晚月。”
“要憋坏了。”
“……”
她溺水了般猛地吸了口气,空气中,带着陈勋庭平日里衣服上的肥皂味儿。
“陈、陈勋庭!”
沈晚月缓过神来,望着眼前男人带着笑意的双眸,“你骗人!”
“……”
陈勋庭无奈的看着她,刚亲吻过,便说这个吗?
“我怎么又骗人了?你说说看。”
“你是不是以前谈过女朋友?!你是不是有个白月光?你这么多年没有结婚,是不是在等自己的白月光?”
连珠豆子一样的问话。
带着着急与不满。
陈勋庭却听得一脸莫名,“什么白月光?”
“就是你是不是以前有女朋友,有超级喜欢的人,但是她忽然离开了,你一直在怀念她,坊间传闻就是这样说的!”
她唇瓣上的嫣红还是因为自己,此刻却在说些不相干的事情。
男人默默叹了口气,认真看着她,“怎么突然说这了,哪有的事情啊,我这辈子活了三十年,接触过的异性屈指可数,谈过的对象,也就只有你一个。”
沈晚月气鼓鼓的,“我不信。”
“……”
“不然为什么你好像吻技很高超的样子?”
陈勋庭顺刻明白了,大手压在了她的头顶,无奈,又有几分气恼。
“你不信我。”
“这让我怎么信啊,我刚才都喘不过气了,你就是很会啊你。”
“沈晚月。”
男人气恼的再次探上前,手指在她的唇边,克制的揉搓了一下。
“……干,又干嘛?我告诉你啊,你得先好好回答我才行。”
这很重要诶。
“我想起来这话你从前就问过,但当时我说了你就信了,现在怎么又这么在意了?”
沈晚月脸一热,“咳咳咳,那什么,这,这不一样好不好……”
从前无所谓,本来就是想着把这大佬当boss的。
可现在嘛……
似乎当老公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虽然俩人已经领证了来着……
“好,那我告诉你,我说的都是真话,确实没有骗你,至于为什么你说我会……”
陈勋庭凑近了一些,在她瞪大的眼神中,侧过头,耳语道:“发乎情,出于意,沈晚月,能听懂了吗?”
不知道是他有意还是无意,说完那些话后,沈晚月明确感受到了耳尖上轻柔的触碰。
可恶。
他绝对故意的!
“听,听懂了。”
沈晚月磕磕绊绊点了头,“好吧,我信你了。”
心中情/欲被点燃的不止男人
一个。
刚才的深吻,沈晚月身子也软绵绵的,说出来的每句话每个字,都带着绵柔的软懦。
“嗯。”
陈勋庭深深看了眼前人一眼,撑起身子才要放过她。
男人颌眼,转身扭动了车钥匙。
车里的小灯被点亮,沈晚月松了口气,下意识看过去时,意外的却看到了身边男人掩饰不住的……
别的他可以克制,但身体反应是无法用大脑来控制的。
势头明显,难怪陈勋庭刚才……
“看什么?”
沈晚月:“……”
“咳咳咳咳……”
以为男人要开车根本没看自己,结果忘了不用转头,后视镜就可以看到旁边。
陈勋庭注视着镜子里朝着自己望来的沈晚月。
她在看什么。
他自然知道。
但也没打算避着。
沈晚月咬咬牙,抬头看过去,“我,我看什么你不是知道?”
她才不慌。
反正等下就回家了。
他陈勋庭还能不回家?
家里有孩子在,她洗洗就能睡觉了,至于男人……
男人有些错愕,声音越发沉重,“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很好惹?”
“也,也还好吧?”
“还好?”
男人闷笑了一声,“那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我的房产,不只有那一出四合院。”
“除了那里,从前我自己单独住在老区的筒子楼里,钥匙还在车里放着,另外,对面就是炼钢厂,厂里有我从前的单人宿舍,所以沈晚月……”
“你最好,最好,点到为止了。”
男人声音沙哑,说到最后,竟是带了几分威胁。
“呜……”
沈晚月手指轻颤,眸光带着水汽闪烁,“陈勋庭,你吓唬我!”
陈勋庭:“……”
这要是算吓唬,那厂里那些人也不至于害怕他了。
一句提醒的话,到了沈晚月这边,此刻竟给她吓得有了泪花。
陈勋庭无奈又好笑,转身过来,替她擦了下眼角,“不是吓唬你,是提醒你,而且,我说的都是真的。”
眼角泪珠被擦去。
沈晚月眼眸仍是红着,还有几分委屈,“你就是吓唬我,亏我刚才看到后,还想着要是实在不行,就出手帮帮你呢……”
“嗡”的一声,两个人脑子几乎同时宕机。
她怎么顺口把心里那点心思给说出来了??
看来真是喝了酒了!
这嘴真是管不住一点!
陈勋庭也被这话给彻底唬到了。
她这人,平日里正经,以为她喝完酒壮了胆子,没想到这真是壮了熊心豹子胆,什么想法都有了。
什么叫做,‘出手帮帮他啊’,她真的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沈晚月急忙举手投降,“老天奶,陈勋庭同志,我真的喝醉了,诶哟,头晕,好晕啊……”
听了刚才的话,再没有想法的男人便是不正常了。
男人不依不饶,“你说了,我听见了。”
“我说了吗,我忘了……”
“我没忘,沈晚月,你说了的。”
男人肯定的开口,看着她,眼里的情愫压不住的汹涌。
“呜……”沈晚月委屈的捂住眼睛,“我喝酒喝多了乱说的。”
捂着眼睛的手被男人轻缓的拿了下来,沉重灼热的呼吸越来越近。
“你说过的,沈晚月,你说我骗你,但我没有,你也不能骗我。”
“我提醒过你的,我是男人,面对自己的爱人,我会有无法克制的时候。”
“沈晚月,我们晚点回家,好不好。”
男人声音温柔,缱绻旖旎,眼神灼热注视着她。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陈勋庭。
一丝不苟的发鬓有些凌乱,眼神灼热,呼吸也沉重没有规律。
面向任何人,眼前的男人都是不卑不亢的,他被人尊重,受到千人爱戴,同时又是那样的雷厉风行,令人惧怯。
可如今,他欲念已达边缘,而且还是自己故意为之……可他依旧语气柔软,甚至带着下位者的祈盼。
沈晚月本该要摇头的。
可鬼使神差的,她犹豫了一下。
犹豫着,看着他。
没有摇头,没有拒绝。
然后下一秒,车便被发动起来。
“我,我还没有回答呢。”
男人转动着方向盘,“知道你并不抗拒就足够了,沈晚月,我提醒过你的。”
他提醒过她的,他是男人,也是她的爱人。
两个人名正言顺的夫妻关系。
有证,合法的。
他该做什么。
他心里清楚。
沉寂中,呼吸声清晰可闻。
很快,轿车稳稳停在了一处民房前面。
下车关门,上楼收拾,十分钟后,沈晚月被带了上去。
里面收拾的很干净,水电齐全,最重要的是,床单还是刚铺上的。
就连陈勋庭身上都还有水渍,他甚至抽空冲了个冷水澡。
可进了屋后,沈晚月却退缩了。
这阵仗闹的太大,完全出乎了沈晚月的预料。
她哪儿知道陈勋庭竟然还有一处房子,还一副随时准备着的样子啊。
“陈勋庭,你说实话,这房子你是不是早就想到要用了。”
婚后半个月,俩人单独相处的时间都屈指可数。
跟别提每天晚上都被孩子霸占着的时间了。
陈勋庭眼里含着笑,“没有早就想到,但今天立刻就想到了。”
“立刻是什么时候?”
沈晚月非要问个究竟,“是你给我扣安全带的时候,还是我们两个……”
亲吻的时候?
陈勋庭闷声笑了,“都不是,是背着你的时候。”
“沈晚月,你总是会忘记,在你身边的不仅仅是陈勋庭,也还是你的男人。”
他竟是带了几分委屈。
沈晚月还要说什么,人已经被带到了怀里,晃晃悠悠的就被放到了床边。
“你,你别急!我……我就是说出手帮你嘛,也不是要非要那个啥,咱们等会儿还得回去呢,你别,别……”
后面话被男人堵在了嘴里。
唇齿缱绻间,沈晚月的手被他捧着放到了腰间带着点凉意的皮带扣子上。
男人微微抬头,看着眼神迷蒙的沈晚月,“我知道,我明白的,所以今天只是来,带你适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