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娇美人带娃改嫁沪上大佬[七零]》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第86章
“等、等一下!”
沈晚月掌心撑着他,脸颊滚烫,“能……把灯关了吗?”
男人呼吸沉重绵长,抬起眼睛。
她脖颈跟脸颊都染上一层薄粉,红唇娇润。
“不想看见我?”男人沉声询问。
“不,不是。”
沈晚月小心的侧眸,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我害怕……不知道要怎么办,不敢,不敢看。”
男人的呼吸再一次的扫过她的肌肤,引得她颤了一下。
“好,听你的。”
他没有松开手,而是顺势将人带到了自己上半身,胳膊超后面拉了床头的灯。
屋里暗下来,但堂屋的灯棒还亮着。
朦胧中,沈晚月还能看见男人布满了情/欲的眸光。
与从前任何时候都不同。
没有了隐忍,没有了克制。
像是冲破了牢笼的野兽,汹涌奔她而来。
“晚月……”
男人粗沉的呼吸一下下拍在她的脖颈。
“嗯。”
她忍不住呢喃,陈勋庭身子一震,将她刚才躲开的手再一次的按了下去。
“你试一试,晚月,试一试他,或许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
感受到了沈晚月的小心,陈勋庭语气愈发温柔,近乎是小心的在哄着这个女人。
又安抚性的,用唇角印在她的眉心、鼻尖、唇瓣,一下下的,循循善诱似的。
“试一试,晚月。”
沈晚月一向觉得,自己没有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
这种事情,自己既然能够仗着酒胆说出口,那小小安抚,一定不在话下。
可是手指真的被陈勋庭紧紧攥住后,距离越来越近,她又一次次的想要逃离。
男人自然不许。
她今天晚上又是撩拨又是故意说那些话,到了这一步,陈勋庭不允许他再逃走。
尽管对陈勋庭而言,这点小小慰藉,也不过是了胜于无。
可陈勋庭甚至在刚才卑劣的想,有一点,总比一点没有的好。
他能从她身上知道,她是接受自己,喜欢自己,不抗拒自己的。
“好。”
黑暗中,小小的呢喃化作了一个字。
陈勋庭心口一紧,轻柔缓慢的动作,但冲击强烈的触感在呼吸间击溃了他的心防。
沈晚月听着男人嗓子深处发出的轻缓克制的哼声,又点了点。
“沈晚月……”男人克制不住的凑到了她脖颈间,深吸一口气后,沉声继续说,“不是这样的,这样不行。”
“这样也不够。”
“你得……”
陈勋庭的手覆盖住她的手背,将她试探着的掌心,收拢手指,将她的手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并没有沈晚月预想中的肌肤相触。
他连衣服都没有脱。
“怎么样?”他沉声沙哑,“是不是并不可怕。”
“……”
沈晚月指尖早已经颤抖起来。
他简直就是个怪物。
沈晚月这样想着。
擀面杖也没这样的吓人。
“你,你骗人。”沈晚月声音颤着,哼咛着想要抽手离开。
但手被他的手抓着,一动不能动。
“别急,你再试试看。”
“沈晚月。”
脖颈间,他的唇角探在了耳边,“要坏了,你得帮帮我。”
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说话的时候,唇角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碰过耳垂。
沈晚月整个人都软透了。
“我,我在帮了呀……”
一声闷笑传来,“好,那能不能再试试进一步?”
“啊?”
沈晚月慌得要跑,但被他死死按住。
“要怎么进一步啊?”
“放心,不让你脏了手,但是现在实在是穿厚了些。”
男人语气中甚至带了几分委屈,“你说过的,你刚才说过帮我的,不能反悔。”
是,她是说过的。
她承认。
她不反悔。
借着酒劲,沈晚月干脆心一横,眼睛一闭,“好,来!”
屋里安静极了。
她闭着眼睛,隐约能听到一些细细碎碎的衣服摩擦声。
但很快。
男人的手再一次抓住了她,他在侧上方,引导着她,“就是这样。”
在他的引导下扣了上去,可是……沈晚月皱了皱眉,有些委屈,“手指好像有点不够用。”
闷笑声更大了些。“没关系,够用的,相信自己。”
沈晚月抿抿唇,还要说什么,却被他再一次吻了上来。
所有的胆怯犹豫试探,都被男人一点点探索着吞咽下去。
沈晚月指尖颤抖的更厉害了。
一声呜咽自男人的嗓子里唤出,再一次的加深了这个吻。
围追堵截,她避无可避。
几乎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沈晚月感觉指尖跳跃着的似是雀鸟的雏鸟刚刚从壳里初露头角,带着新生的温度蓬勃。
“呼……”
陈勋庭抬起头,沉闷克制的声线里带了几分餮足。
沈晚月已经愣了。
她眨眨眼,落入了男人带着笑意,沉迷的眼神中。
“晚月,你刚才表现的很好,下……”
“我我我我!”
沈晚月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猛地缩回右手,逃命一样撑着身子坐起来,跑到了外面。
看着沈晚月逃跑,陈勋庭顿了顿,没有去拦。
“那什么,陈勋庭我在外面堂屋等你,或者我下楼在车里等你,你……你洗干净收拾好了再来。”
屋里的男人看着她穿戴整齐的衣服,再低头看看自己满身的狼狈,无奈的笑了笑。
“去车里等我吧,我很快下楼。”
“好!”
沈晚月火烧屁股一样,站起来就要跑。
“等等。”
男人喊住了她,声音里带着笑意,“走廊旁边有水池。”
“……知道了。”
等跑出了门,沈晚月这才深吸一口气,扶着墙缓了缓。
她的掌心比脸上都要滚烫。
走到水池边想要冲一下,但其实……
陈勋庭很体面的说不弄脏她的手,就真的没有弄脏。
上楼前,陈勋庭已经洗过了。
之后,也只是褪了外裤,依旧还是隔着一层布料。
她手上什么也没有沾到,但是……
隐隐约约的,沈晚月总觉得似乎能在空气中嗅到那丝缠绵的味道。
洗完回到车里没多久,陈勋庭便也跟着走了出来。
她在后面坐着,一时无言。
陈勋庭却转过头,打量着沈晚月有些茫然的神色。
“辛苦了……”
“停!”
沈晚月手掌挡在了脸上,“我,我们回家去吧,陈勋庭你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
“好。”
陈勋庭没有再开口,但半天没有听到声音,沈晚月拿开了手指,只看了一眼,便又落到了他带着笑意的眼神中去。
“你,你开车呀。”
男人笑着,昏暗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沈晚月,我在想一件事,你要听吗?”
“……”
沈晚月有些警惕的看过去,“跟什么有关?”
“跟孩子。”
“那你说。”
“沈晚月,结婚半个月了,咱俩的孩子什么时候才能自己乖乖去睡觉,把卧室留给我跟你睡?”
“……”
她举报!
她举报陈勋庭这话作弊钻空子!这根本跟孩子只有两个字的关系!!
沈晚月脸颊发烫,“你不是说那样就够了吗?”
“嗯,我是这样说的。”
男人声音认真,“之前是觉得够了,可之后……”
尝过了滋味儿,哪里会够。
他刚才如果不是又一次的克制了自己,早便把人拦了下来,今天晚上都不回去了。
只是怕吓着她。
回去的路上。
两个人间都没了话。
沈晚月脑袋一歪装作睡着了,陈勋庭后视镜看到也没有打扰。
平日里明明十分钟的路程,今天却好像走了足足半小时。
沈晚月下车的时候,干脆没有等去停车的陈勋庭,自己先进了屋。
家里几个孩子都在。
双胞胎这些天早就适应了生活,一人喊了一声妈妈,便低头玩自己的去了。
陈文杰缩在沙发里,玩着一个魔方,看了她一眼便也地了头。
周阿姨迎了过来。
“听东家说您厂里有庆功宴,俩人都不回来吃了,所以我张罗着让几个孩子先吃了晚饭,您跟东家要是饿我去热两碗馄饨来。”
看着家里平静如常,沈晚月心里渐渐安稳了些。
关门声响起。
是陈勋庭过来了。
“周阿姨,我不吃了,你再问问陈勋庭吃
不吃。”
“天凯琪琪,你俩等会儿写完作业记得刷牙洗脸再上床,周阿姨辛苦你照看着点,我先去洗漱。”
交代完,沈晚月在陈勋庭进客厅的第一时间,擦着他的边便要往外面溜。
陈勋庭皱皱眉,没等周阿姨走过来,已经跟在沈晚月身后去了浴室。
“嘶……”
沈晚月一回身发现了跟过来的男人,惊得连忙拍了拍胸脯。
陈勋庭目光落过去,喉结滚动,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要洗漱啦,你,你去外面排队!”
沈晚月挣脱了一下,结果根本挣脱不动。
陈勋庭眼神深邃,“我以为你躲着我。”
她越要躲着他,他的注意力便越要朝她身上落。
越是这样,他越是很难压制。
“我没有……”
浴室地方不大,两个人再次贴在一起。
陈勋庭嗅着空气中的味道,眼神柔和,“嗯,那我在外面等你,晚上……”
“晚上我要跟天凯琪琪一起睡的!”
“我知道。”
陈勋庭看着她耳边凌乱的碎发,替她摆弄了一下,松开了口,“我只是担心刚才的事情让你不愉快跟抗拒。”
沈晚月一顿,终于抬眼。
她看到了他少有的担心与……委屈。
愣了愣,沈晚月眨眨眼睛,忽然推着他走了出去。
“只是不习惯而已,没有不愉快,陈厂长你可千万千万别多想,我要进去洗漱啦,你去吃点东西吧,晚上等我的时候你应该都没吃饭吧。”
听她这样说,陈勋庭刚才被揪起来的心稍稍平复。
“嗯,那我去吃饭。”
关上门。
沈晚月背靠着墙舒了口气。
同时,她又有些意外。
她想过陈勋庭的心意,却不知道他这样在意自己的想法与心情。
甚至在意到怀疑他自己的份上。
他做事向来都周道妥帖,就算是今天这样突然发生的事情,也尽量做足了准备,不让自己感到不舒适。
想到刚才,沈晚月脸又热了起来。
-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陈勋庭已经吃完馄饨,正在跟几个孩子说着什么。
看到沈晚月出来,沈天凯睁大眼睛跑过去。
“妈妈,要放寒假了,学校让报名参加学工学农活动,我也想去。”
沈晚月没听明白这没头没脑的话。
陈勋庭在旁边补充:“小学都会有学工学农活动,去年文星也参加过,主要是学校组织带领,去沪市的工厂跟周遭小县城的农场参观,帮忙。”
顿了顿,陈勋庭眸光变深,“这活动都是以学校为单位的,今年一共是十天时间,除了工厂农场,还会组织一起去打扫接到学习农活,培养孩子们的劳动意识,体验集体生活。”
沈晚月:“那就是跟冬令营一样咯?”
“什么是冬令营?”
“……咳咳,就是跟这个差不多的活动。”
“妈妈我想去诶!”沈天凯举手表决。
沈琪琪也很心动,“妈妈,班里的小朋友都要去的,我跟天凯可以参加吗?”
沈晚月看看陈勋庭,“文星去年参加的时候感觉怎么样,会不会让小朋友一直干活儿?”
陈文星主动道:“不会很累,如果不想做了可以跟老师打报告说想休息,爸爸,我今年也想去诶。”
陈勋庭:“其实她们毕竟都是孩子,特别累的活儿也不会让他们去做,主要还是为了体验生活,多接触不一样的生活,我觉得……他们几个都可以去体验体验。”
陈文杰缩在沙发里皱了皱眉,“爸,我就不去了吧,我又不是小学生。”
“嗯。”陈勋庭继续说:“你们高中寒假会有补课,你老实学习就行了。”
沈晚月看着自己两个满眼祈求的双胞胎,仍是很担心。
“他们两个自打出生就没离开过我太久。”
陈勋庭点头,“所以,孩子始终是要长大的,可以借着机会送他么去体验一下,最重要的是,他们俩也想去不是吗?”
“是的是的!”
沈天凯蹦起来,“妈妈,我真的想去,你答应好不好?”
沈晚月仍是没有立刻点头,“明天我个学校沟通一下,看看到底都做些什么,确定没有安全问题后就给你们报名。”
“好耶!”
-
服装厂庆功宴后就直接放了年假,厂里没事儿,沈晚月早上送两个孩子上学后,了解了一下这个学工学农活动,才明白原来全程都是有老师跟两名公安同志跟着的。
除此之外,学生活动范围内,也都会安排人手警戒人贩子。
知道确实安全,沈晚月也就放了心给他们报名。
炼钢厂并没有放假,就算是要放假,他这个厂长也得三两天抽空去一趟才行。
正好他不在家,也免去昨天之后的尴尬。
沈晚月这样想着,刚到家没多久,陈老太太却忽然来了。
“奶奶,我正想着说等陈勋庭放假了一块儿过去看您呢。”
陈家老宅子距离这边并不远,同在一条街道上。
但意外的是,外面居然还有小王开着车等着。
“晚月,今儿我过来是有点事儿想单独找你。”
陈老太太叹了口气,扶着沈晚月进了屋。
“您说就是了。”
陈老太太脸色并不太好,但也不犹豫,直接说:“前一阵子,你二叔家那孩子过来闹了一回。”
沈晚月一顿,“是有这回事儿。”
陈老太太不会是来求情的吧?
如果陈老太太都开了口,自己看在老太太面子上,一准是不会再说什么的。
“我听陈勋庭提过的,说是他跟二叔交代了,陈松柏这孩子……”
陈老太太挥了挥手,笑道:“陈松柏这孩子就不必说了,我来是为了你二婶儿。”
“二婶儿?”
“嗯,上次那事儿闹完,巧云伤了心,回了娘家,你二叔带着陈康健去那边跑了一趟道歉,巧云没见她,你二叔心里就着急,然后找到了我。”
沈晚月明白了过来,“那话确实伤人心,但是奶奶,我能说句话吗?可能有些冒犯了。”
陈老太太慈祥的拍拍她的手,“该说就说,在我面前不用拒着。”
“奶奶,我觉得吧,这事儿原本也怪二叔自己拎不清,就算咱们过去劝了二婶儿回来,二叔如果之后再拎不清,只会越来越伤二婶儿的心,以后反而还会因为您的原因不敢跟二叔大闹,只能自己委屈着。”
“奶奶,所以我觉得,如果二叔那边没有保证……咱最好别去了。”
沈晚月说完,陈老太太心里也过了一遍。
她琢磨了半天,“你孩子说的有道理,也想的明白透彻。”
“所以啊奶奶,比起来找二婶儿,我觉得还是先找二叔比较合适。”
陈老太太点头,随后又气恼的哼了一声。
“宏伟从小便是这脾气,护短就算了还扭捏,悠游寡断的,唉,这些年要不是巧云支着这个家,也不知道家里几个孩子得被养成什么样子呢。”
念叨完了,陈老太太想了一想,“晚月,你看这样合不合适,等会儿你跟我一起出门,我去见宏伟,让他给拿个保证书出来,拿出态度来,然后咱俩再去找你二婶儿。”
“我也不怕跟你说这些,你二婶儿是个好的,她这次要是不原谅你二叔,我也不会硬架着她让她回来,喊你跟我一起,也是因着家里实在没别人了。”
陈家老大媳妇儿早就跟他们不来往了。
老三媳妇儿是个病西施,平日里说话都要喘三口气。
也就一个席巧云能上得了台面,如今又被陈宏伟给气走了。
陈老太太自己去的话,席巧云娘家一准恭谨小心着,可她不是去用身份压席巧云回来的,最好的就是找个平辈或者小辈一起。
沈晚月是最合适的。
“再者,晚月你跟巧云之前也熟悉,能说上话来,你看行不行?”
沈晚月想了想,点头道:“成,那我换个衣服就跟您出去,不过二叔那边,您一定要再劝劝。”
“放心,劝不过,以后就让陈宏伟打光棍去吧。”
沈晚月噗嗤笑了,“奶奶您这个婆婆真是好,不是一味地向着儿子的。”
“那肯定啊,我也是读过书的,知道道理两个字怎么写,巧云这是受了委屈我心里明白,这俩人过日子啊,就是你让着我,我让着你,陈宏伟这个脑子不转圈的……”
陈老太太骂起儿子来毫不嘴软。
一口气骂到了陈宏伟家门外面,还没打住。
“妈您过来了。”
“嗯。”陈老太太打量了眼屋里,“你那金疙瘩不在家?”
陈宏伟苦笑着摇头,“陈康健两口送陈松柏上学去了,这会儿还没回来。”
陈老太太嗯了一声,将刚才的想法说了一遍。
“这保证书你给我好好写,巧云答应回来了,你将来要是执行不到位,我可不会饶了你。”
陈宏伟擦了擦凭空冒出来的汗,“妈,我已经认识到自己问题了,我就是怕巧云不回来。”
陈老太太瞪了过去,“回来了是巧云心眼好,不回来也是应该的,就你这样的糊涂玩意儿,我瞧见了都烦,跟别说人家了。”
陈宏伟陪着
笑点头说是,随后真的找了稿纸,认认真真写了一份保证书。
沈晚月一直在旁边瞧着,一句都没替这个二叔说话。
有小王带着,出来后,便一路到了沪市的西区。
眼瞧着道路越来越窄,沈晚月这才知道,原来席巧云的娘家是在沪市旁边一个的城乡结合部住着。
“你二婶儿娘家条件不好,她是靠着自己努力,才上了高中,后来又考上了大学,不过回来了以后,因着没有户口,只能回村里去,村里腾不出来多余的工作,县城也没有指标,一直到后来认识了陈宏伟,家里帮忙给她介绍到了街道办。”
难怪呢。
沈晚月心里暗自想。
陈宏伟是妻子死了后二婚的,难怪席巧云当时愿意跟着他过日子。
一路到了地上,小王拎着东西跟在后面,沈晚月去敲门。
“谁呀——”
是席巧云的声音。
“二婶儿,是我,我跟奶奶一块来的。”
门很快开了。
席巧云脸上满是震惊,连忙上前扶着陈老太太。
“妈,这么远的路,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二婶儿,奶奶说许久不见你了,就拉我一起过来跟你说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