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娇美人带娃改嫁沪上大佬[七零]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4章 老实点,别乱动


第84章 老实点,别乱动

  陈勋庭自信他是个完全能够克制住自己的人。

  但那似乎仅限于认识沈晚月之前了。

  打从一开始的主动要求跟她相亲,好像自己整个人便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失控了。

  他的职业要求他无论任何时候都必须要冷静自持,失控这个词,至少在他的前半生,从未没有出现过一次。

  可现在不同了,这个词出现的频率之高,让他自己都深觉自己是不是换了个脑子。

  今天他原是根本不用跑这一趟的,可听到沈晚月去了,他还没想明白,身体便已经走出了办公室。

  尤其知道顾清树就在公安局,还试图要求见沈晚月,他便没有办法控制住内心里那股火气。

  是有不少人怕陈勋庭。

  他自己也清楚。

  只是那些所谓的怕,是因为他要求严苛,平时不苟言笑,出了问题也从来不讲情面,可却绝非是因为他容易生气,甚至他的情绪可以称之为平稳。

  但近来,似乎越来越容易失控。

  在一开始,这种感觉他是抗拒的,但明白了缘由后,竟然开始忍不住的想要再进一步。

  “厂长,我——”

  冯秘书推门而进。

  陈勋庭收回目光后,皱起眉,冲着冯秘书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小声点。

  冯秘书一眼看见了旁边的沈晚月。

  这……厂长竟然都允许沈同志在办公室里睡觉了?!

  是谁从前说办公室是办公的地方,然后把陈老太太送过来的靠枕锁到柜子里的来着……

  冯秘书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走过去。

  “厂长,年关之前咱们还得南下一趟,刚

  跟那边的厂商定好时间,您看下日程表。”

  陈勋庭接过来看了两页,“老冯,咱俩合作也有差不多快五年了吧。”

  “有了厂长,您怎么突然说这个。”

  “你跟着我出去谈生意的次数应该也不少了,年前你的升职报告我已经打上去了,这次出差,我想着让你单独过去锻炼锻炼。”

  “这……厂长,那边人往常都是跟您谈生意的,您不在了,我怕他们不给我面子。”

  “面子是要自己争的,把你这么多年来学习的经验跟能力都表现出来,自然而然可以赢得该有的尊重。”

  冯秘书低头想了想,“成,厂长,那我今天就开始做准备。”

  陈勋庭欣慰的笑笑,“嗯,有问题了随时来找我,去那边要是拿不准谈判条件了也能随时给我拨电话,我相信你可以的。”

  “谢谢厂长给我机会锻炼。”

  “去吧,等你做了副厂长,以后机会更多。”

  “诶。”

  冯秘书揣着文件紧张的出了办公室。

  他们厂长的能力是经过了多年验证毋庸置疑的,只要厂长不放手,炼钢厂永远都会在他的领导之下,当然,众人也对他足够信服。

  对于大部分厂长来说,这个位置便是退休位置了。

  可陈勋庭不是。

  他家室背景都好,能力又出众,上面一直都有意培养他往上走。

  而且相比较之下,陈厂长还足够年轻,三十出头的年纪,未来大有可为。

  早在去年,冯秘书就知道上层有人向陈厂长抛出了橄榄枝,沪市工业局调任在即,陈勋庭是最好的人选。

  如果陈厂长愿意放手炼钢厂,副厂长是完全有机会升任一把手的。

  难道厂长萌生退意要开始培养自己了?

  冯秘书越想越激动,心里暗自想着这次一定要好好表现。

  关门时,冯秘书特意小心再小心,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可没等他走远呢,就听见了里面传来厂长的声音。

  “休息好了吗?”

  要是换了别人肯定要好奇陈勋庭怎么可能有这样温和的语气,可冯秘书心知里面睡着的是谁,识趣的带上门后转身离开了。

  屋里。

  沈晚月抬起头,眼神还有些朦胧。

  “唔,我睡了多久?”

  “二十分钟,趴桌子上太久容易不舒服,所以喊你了。”

  沈晚月伸了个懒腰,刚才的困意清扫大半,看陈勋庭依旧在忙着,把靠垫收起来后,看时间不早了,便戳了戳陈勋庭的胳膊。

  “要是没事儿了,我就回去了,半天假结束,我还是得回去盯着一些。”

  胳膊上轻柔又小心的试探,让陈勋庭心情好了不少。

  “一起吃饭吗?”

  沈晚月想了想,“还要喊人过来送吗?”

  “上次例外,这次时间晚了,去食堂怎么样?”

  “那就行,上次那样太麻烦你了。”

  陈勋庭笑着,但眸光微冷,“上次……沈晚月,你是不是忘了,这半个月咱俩各自忙着,单独见面的时间几乎为零这件事了。”

  原来他昨天一定要喊自己过来是这个缘故。

  沈晚月暗暗有些不好意思,她还真是没注意这回事儿。

  婚后半个月,日子每天都很充实,有工作有孩子,晚上回家还能跟陈勋庭说两句话,然后……然后就被孩子缠住啦。

  沈晚月噗嗤笑出来,“那你该早说啊,不然上周末我就不陪天凯去公园了,咱俩看电影去。”

  “你喜欢的话,咱们立刻就能去。”

  “那还是等忙完这阵吧,这周结束,我们厂长还说办庆功宴呢,到时候就放年假,也有时间了。”

  “可以,我等你。”

  陈勋庭语气轻缓,不急不躁,可偏生还听出来了几分威胁的意思。

  沈晚月自己也心虚,打着哈哈说时间差不多了拉着他去了食堂。

  -

  公安局。

  孟国富不方便出面,孟婉是跟母亲杨秋莲一起来的。

  “同志,赃款我们已经在昨天就全部退还了,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

  孟婉刚接过顾清树带进公安局的私人物品,这边就接到了通知。

  孙警官:“原本服装厂是不深究后续责任的,可刚才炼钢厂还有服装厂那边来人说还是决定追究,因为也确实是影响到了两厂后面工人加班,所以要么选择继续赔偿,要么就等法庭宣判,不过顾清树的情况,我觉得判决并不会偏向他,所以建议你们还是给赔偿金毕竟好。”

  杨秋莲脸色很差,拉了拉孟婉,“家里已经帮着交了将近一千块钱,这赔偿金……”

  两厂的损耗跟车间工人加班费,要求赔偿金拿出两千块钱。

  往哪儿再弄这么多钱?

  孟婉满脸愁容,小心的问,“同志,这赔偿金能商量吗?”

  孙警官:“要商量也不是跟我商量,找他们厂里负责人说才行。”

  “妈,你说找我爸跟那边再说说情可以吗?”

  杨秋莲只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平日里在家也是听孟国富的,她摇了摇头,“这事儿已经闹的让你爸够生气了,再拿钱,你爸不得气死,要不你问问顾家那边?毕竟是他们儿子出事儿,就算家里条件再差,借也得把钱借来吧。”

  孟婉叹了口气,“那我等会儿去给公公婆婆那边打电话,我婆婆前一段精神状况不好,我这才没跟他们多说,现在不说是不行了。”

  出了公安局,孟婉联系了顾家。

  顾有粮听到儿子被抓起来了,吓得也不敢声张,他知道需要钱,但是之前给沈家抚养费那会儿,已经把能够借钱的亲戚都问了一遍,如今家里还有欠款没还完,左思右想,只能又去找闺女顾清华。

  “爸,咋忽然急着打电话给我了,啥事儿?”

  “清华!你弟弟被抓起来了!”

  “清华,你赶紧把手里能拿的钱都拿给我,需要两千块孟家也在想办法了,你不行了找人借借钱。”

  顾清华听明白了以后,语气明显不如一开始热切。

  “爸……这钱我可能拿不出来了。”

  “啥?”顾有粮更着急了:“咋能拿不出来呢?你拿不出来你去借啊,找孙铁柱要,你亲生弟弟出了事儿,你不能置之度外啊。”

  顾清华苦笑一声,“爸,我这眼瞅着再有俩月就生了,你就别难为我。”

  “你生孩子跟这事儿又没关系。”

  “可您又不是不知道,从前我暗中接济了多少次清树,我知道他是我亲弟弟,我从来没有过怨言,可上次那事儿,闹得孙铁柱都跟我提离婚了,我的日子也得过啊,爸,您要不还是再问问别人去吧,我们家现在我不管钱,真的拿不出来钱给他了。”

  顾有粮气的直骂脏话,骂了两句,又软下来,“那毕竟是你亲弟弟,咱们家的独苗苗,你总不能看着他坐大牢吧。”

  顾清华心里有些酸楚,“可我也姓顾啊,我也是顾家孩子。”

  “这不一样,你是女儿,清树的事情自然重要些。”

  “……”

  顾清华长叹了口气,“爸,我看这事儿还是算了吧,我就当您没有给我打过电话,您也当没跟我说过。”

  “顾清华!你想造法啊!”

  顾清华是大姐,她从小就被父母教育,她要照顾家里,更要照顾弟弟。

  所以就算之前她无条件给顾清树付出了那么多,也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这一次,顾清华是真的心寒了。

  自己眼瞧着要生了,娘家人不管不问,甚至明知道上次借钱孙铁柱跟她生气了,还要来找自己要钱。

  这简直是不顾自己死活。

  可笑,真可笑。

  顾清华深吸一口气,“爸,总之这钱我是出不了的,您怎么骂都好,但是我真的没办法,您再找咱哄别人吧。”

  顾清华再不犹豫,直接挂断了电话。

  顾有粮着急的原地骂了一会儿,转过头,又想起家里半疯半傻的钱腊梅,一个大男人竟然蹲在街上嚎啕大哭。

  怎么日子就忽然间

  过成了这个样子。

  他儿子娶了厂长的独生女,眼瞧着都要当上副厂长了,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最终,顾有粮东拼西凑的,又卖了些家里的家具,两天时间也拢共凑出来了三百块钱给孟婉送了过去。

  孟国富那边同样不愿意再多出钱,孟婉最后实在没办法,把注意打到了沈晚月头上。

  “你说沈晚月是顾家的亲戚?”孟国富皱着眉沉思,“不应该啊,欧阳厂长那边我是打了招呼的,最后是炼钢厂那边不同意,这才两个厂一起追究责任的,如果顾家跟沈晚月有这层关系,沈晚月又是陈厂长的爱人,怎么会让陈厂长继续追究呢?”

  “爸,他们两家有点矛盾在,但是现在这种时候,要不我放下脸面去求沈晚月帮帮忙?”

  孟国富看看自己这个闺女,有些恨铁不成钢,“既然有矛盾就不奇怪了,我看你也别去了,这事儿说不成的。”

  “那爸你就再给他拿钱出来。”

  “……”

  孟国富气的瞪了一眼孟婉,“也不知道这些年你跟着我都学了点什么出来!早就告诉你顾清树不行,昏懦没本事,也就甜言蜜语说的天花乱坠,你呀你呀!我看,要不这次就趁着机会,你跟他离婚算了,凭借咱们家这背景,咱不愁再找。”

  顾清树那边是有他的把柄,可他这次已经帮忙拿了一千块出来,也不算太绝情,顾清树要是敢威胁他了,他就把钱要回来,真送他去住个三年五载的大牢!

  孟婉也有些生气,“爸,患难才能见真情呢,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那也要看什么难,这种难,我看没有真情也罢,婉婉,你只要离婚,爸立刻给你安排相亲。”

  “……不要。”

  孟婉固执的摇了摇头,“我不管,爸,你帮我想想办法,要不然到时候判决肯定很重,本来最多住几个月的,万一住几年怎么办?我是肯定要等顾清树出来的。”

  “蠢货!”孟国富怒骂了一声,转头又等着杨秋莲,“看你生的好闺女!”

  杨秋莲抿了抿嘴,不敢反驳什么。

  但她心疼闺女,眼瞧孟婉都要哭了,忍不住说,“我那边还有些嫁妆在,婉婉,要不拿去典当行看看,再让你爸凑一点,你这身子才刚小产没多久,别哭了快,再伤了身体妈心疼。”

  “心疼心疼,你就知道说心疼,婉婉就是被你这脾气给惯坏的!”

  孟国富气的翻白眼,孟婉倒是心情好了些,充满希望的看向母亲。

  “真的吗?那妈咱现在就去。”

  “唉,我这不也是怕闺女太伤心了影响身体,老孟,你就想想咱闺女,为了婉婉,就别计较了。”

  孟婉紧跟着又说了点好话,孟国富哀叹着,最终还是答应先让他们去典当杨秋莲的嫁妆,等钱不够了,余下的他再添点。

  -

  触及到了公家财产,法院开庭很快。

  朱华强贪污的钱全都花光了,最后判了六年有期徒刑。

  但顾清树是主动退赃,又给了赔偿金,最后只判了六个月的刑期。

  得到判决结果的时候,服装厂已经把文工团需求的货全部交付了。

  “便宜这个王八蛋了。”

  沈晚月骂了一嘴,跟毛婷婷吐槽了两句,也就把这事儿给抛到了脑后去。

  日子眼瞧着就到了年关,年假前一周,欧阳厂长如约在服装厂食堂举办了庆功宴。

  晚上下班后,厂里所有员工聚在了一起。

  晚饭由厂里出钱,还从外面买了些葡萄酒回来庆祝。

  “这是咱们第一次跟文工团有大订单的合作,这次交付后,那边看到了我们的实力,也交了朋友,以后订单一定还会再有。”

  “另外,这次能够成功按照约定交付,有位大功臣。”

  欧阳厂长说到最后,不用提名字,已经有人推着沈晚月到了前面。

  欧阳厂长赞许的看着沈晚月,“所以我建议,推举沈晚月当选新的设计科主任,大家有意见吗”

  “没意见!”

  “谁又意见?沈晚月同志这可是真的大功臣了,要不是她联系了隔壁陈厂长,咱们订单肯定黄了。”

  “是啊,人家文工团答应后续的合作,也是看了沈同志的设计后才决定的。”

  “我同意。”

  “我们都同意!”

  欧阳厂长点点头,招呼沈晚月上前发言,沈晚月不好意思的说了两句就匆匆跑了下来。

  “怎么不多说两句啊?”毛婷婷跟在旁边,“大家都很感激你,有了这笔订单,不少人都能在过年多领一笔奖金了。”

  沈晚月摇摇头,“其实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大家都有努力,大家总是给我鼓掌,我觉得不好意思。”

  楚玉兰拿着酒杯走了过来,“你这丫头就是脸皮薄,今年过年,连我都能多领三块钱的奖金,感谢你才是应该的呢。”

  “是啊,沈同志,来我敬你!”

  沈晚月接过楚玉兰递过来的酒杯,“姐,这酒能喝醉不?”

  楚玉兰大红色的嘴唇张开笑了起来,爽朗的笑声震得沈晚月耳朵都痒了。

  “怕什么,喝醉了姐给你送到家里去。”

  沈晚月摇摇头,“我跟陈勋庭说了晚上有庆功宴,他说等时间来接我。”

  “那不得了!”

  楚玉兰笑眯眯的打量着沈晚月,“你家陈厂长肯定很厉害吧,这喝醉了以后睡觉,别有一番滋味儿呢。”

  “姐!你,你别乱说啊,这么多人呢。”

  “害,谁不知道谁啊,这档子事儿家里天天都发生。”

  沈晚月脸红红的,“那我喝一口?姐,我是真不太会喝酒,上次结婚喝了一口,睡了好久才缓过来。”

  楚玉兰又笑了起来,“这葡萄酒没什么度数的,瞧我都喝了快半瓶了,一点事儿也没有,你就当是甜一点辣一点的麦乳精了,而且你瞧比你小的婷婷都喝了,真没事儿,喝吧。”

  沈晚月上辈子出去跟着团建,大家都流行喝奶茶了,酒她是真没怎么喝过。

  犹豫了一下,她尝了半口。

  味道倒是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差,而且比着结婚那天喝的白酒还要好喝很多。

  甜滋滋的不说,也不是特别辣,反而带点甘苦,比咖啡还好喝些。

  尝了滋味儿,沈晚月就不怕了。

  来人给她敬酒,她就一定会喝。

  一场庆功宴下来,沈晚月饭没吃几口,红酒就先喝了三大杯。

  直到第四杯的时候,她开始感觉不对劲儿了。

  “婷婷我刚才还感觉没事儿呢,这怎么忽然站起来有些晕了。”

  “你不会喝醉了吧。”

  “不可能。”楚玉兰在旁边看了一眼:“这酒就没度数,我这小半瓶下去也没事儿,咋能喝醉呢?”

  毛婷婷皱皱眉,“晚月 ,你以前喝过酒吗?”

  “喝过的。”

  沈晚月揉着太阳穴,小心的坐下来,“结婚那天喝了半口。”

  毛婷婷无奈的看向楚玉兰,“完了,她是真的醉了,姐,我之前是喝过酒的,晚月这一看就是真的没有一点酒量,而且她还没有怎么吃东西。”

  “啥?没吃东西啊?”

  楚玉兰连忙扒了点菜到沈晚月碗里,、“诶哟,姐刚过来晚,没注意你这没咋吃饭,快快快,吃点东西垫吧垫吧,婷婷,你看着她一些,我去弄点热水过来。”

  “诶,我知道了。”

  只是到底还是有些喝醉,后面沈晚月就算带着醉意吃了饭喝了热水,人还是逐渐开始迷糊了。

  “不是说陈厂长会来接她吗,要不咱俩先把晚月给送到门口去,不然一会儿又要有人过来敬酒了。”

  楚玉兰有些愧疚,“成,走吧,唉,我是真没想到晚月这酒量真是一点也没有。”

  两口葡萄酒对她来说,那确实跟喝麦乳精差不多,可对于沈晚月这个从前滴酒不沾的,那就跟喝了二锅头似的。

  原本只是有些头晕,这会儿,已经需要俩人扶着才能走出食堂了。

  陈勋庭并没有回家。

  他知道服装厂今天有庆功宴,干脆就在厂里吃了晚饭,之后便下了楼,在附近散步等沈晚月出来。

  难得两个人有独处时间,他甚至还想了等沈晚月出来后,要不要带她去看晚场的电影。

  直到……

  直到陈勋庭在平淞河河岸边,远远看见了被扶着走出厂门的沈晚月。

  陈勋庭道了谢,从别人手里接过了沈晚月。

  虽然有些晕乎,但她意识还是有一半都清醒着的,尤其是被外面的冷风吹过之后,沈晚月一眼便认出了昏暗环境中走过来的男人。

  “陈勋庭!”她立正站好,喊了一声。

  陈勋庭扶着她,“嗯,能走稳吗?走不稳的话,我可以……”

  “你背我吧!”

  沈晚月打断了陈勋庭,不管他后面要说什么,直接伸出胳膊,晕晕乎乎揽住了男人的脖子。

  陈勋庭有些无奈,余下的话没有再说出口。

  “好,背你。”

  也许是酒壮怂人胆,沈晚月早没了什么不好意思,看着靠过来的肩膀,轻轻跃了上去。

  “陈勋庭,也幸亏是左右没人,不然这个姿势似乎不太雅观诶。”

  “……”

  耳边的热气一下下的吹来,轻柔滑落在他的脖颈,又好似指尖滑过心头。

  “怎么不说话?”沈晚月眼神有些朦胧,歪了歪头,试图从侧面看看陈勋庭的神情。

  很快,沙哑的声音响起来。

  “……沈晚月,你老实点,别乱动。”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