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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因为你我喜欢这个世界


第三卷 因为你我喜欢这个世界




213 权家也有难念的经啊


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早饭,大家就分别了,权倾载着林木和绅绅回家,顺路给锦老爷子拜了年,从他那里摘了好几束梅花,准备回去插进花瓶里,老太太喜欢。


锦老爷子过年了,也变得大方了,居然没有阻止。


权宴和权夏两家离的近,也来得比较快,两家还是约好的,一块到的。


大伯家的两个女儿来的比较晚,说是十点就能到的,可是众人左等右等,都没来,每次打电话的时候,就说快了快了,一个小时都没影。


老爷子很不高兴,说没有组织性纪律性,幸好没有留在军区,给国家抹黑,这话说的有点难听,徐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立刻挂不住了。


她当年和权之谦是自由恋爱,权之谦出去执行任务时,解救了几名人质,里面就有她,不过也因为解救这几名人质,损失了一名士兵,那时候老爷子还是军区的领导。


那个士兵跟在他身边几年,他给予的希望很大,听说为了救人质牺牲了,也可惜的不得了,可能就因为这个,所以他对人质有几分反感。


或许就是这时在他的心里埋下了一颗耿耿于怀的种子,权之谦要娶徐铭的时候,听说他还不同意,说权家不该有这么胆小的人,女人也该英姿勃发。


在老太太的劝说下,两人才结婚,徐铭在地方上上班,两人结婚后,一直分居,过了好几年,才作为随军家属过去,还是老太太瞒着老爷子偷偷办的手续。


老爷子固执,硬说她滥用职权,其实这是走得正常手续啊。


据说气的徐铭差点和权之谦离婚,幸好怀了孩子,这是他们结婚这么多年的第一个孩子,很珍惜,所以才没有离成。


这就导致权宇和权舟的年龄同权倾是同一年的,但是生日没有权倾大。


十一点都快半了,所有的饭菜都准备好了,权宇和权舟各带着丈夫孩子才赶到,老爷子和权之谦都准备好训斥他们了,他们倒是乖巧,一进家门,就开始道歉。


权宇和权舟长得像大伯母徐铭,属于娇小类型的,他们的丈夫倒是高高大大的。


权宇有个女儿,权舟怀着孕,七八个月大,老爷子看在孩子的份上,终于忍着没发飙。


那孩子长得乖乖巧巧的,很可爱,昨天大伯母给了绅绅红包,擎书当然也要给默默红包。


默默接过来,细声细语的道:“谢谢姥姥。”


擎书夸她:“真是个好孩子。”


林木看着她那毛茸茸的大眼睛,也十分喜欢,要是将来自己也生个这样的女儿,该多好啊,她偷偷的看了眼权倾,以两人的颜值,应该能生出来这么漂亮的。


她也掏出来一个红包塞给默默:“这是舅妈的。”


她又乖巧的道了声:“谢谢舅妈。”


林木羡慕的要死,转头对权宇道:“好羡慕你,你女儿真好。”


权宇面色一僵,开着玩笑道:“三嫂就别糟蹋我了,女儿有什么好的,无论在哪里,都是生儿子好。”


林木看默默的脑袋都耷拉下去了,怕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伤了孩子的自尊心,忙道:“我觉得女儿很好,我喜欢女儿。”


权舟阴阳怪气的道:“那是因为你生的儿子,权家都围着你儿子转,你要是生个女儿试试?看还有谁理你?”


她们这些后辈走在后边,前面的长辈并没有听到,林木不在说话了,她觉得这两个人远不如权宴权夏好相处,道不同不相为谋,不说就是。


权舟的丈夫陈舟怪责她:“你怎么说话呢?别对三嫂这么说话。”转头对林木道:“她孕期脾气大,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权舟扭过头不说话了。


林木只是笑笑,陈舟继续和她套近乎,问东问西,有时候还涉及到她和权倾的隐私,林木回答问题就漫不经心了。


他似乎看出来了,切入了一个正题:“听说三哥要在B市投资房地产?”


“好像是吧。”林木打起精神回道。


“我现在手里有一个建筑队,想找三哥合作来着。”


林木并没有做他想,就道:“哦,我不太了解,你找他直接聊就可以了。”说完这句,就没有放在心上,直接忘了。


可是吃过饭之后,权倾就把她叫回房了,林木看他把房门都给关上了,还以为大白天又要发挥禽兽本性了。


两手护胸:“你干什么?家里人都在等着呢。”


权倾看了一眼她那越来越大的地方,经过他大半年的按摩,大了许多,不过他现在没那个意思。


大步朝书房走去:“你跟我进来。”


林木不动:“我拒绝白日宣,淫。”


权倾又走回来拉她:“老婆,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还是你现在就想要?快过来吧,不对你做什么,有事要问你。”


林木半信半疑的跟进去:“什么事不能在沙发上说啊。”


“刚才陈舟说你答应了让我和他合作。”


“什么合作?”


权倾一看她迷茫的样子,就知道是陈舟在撒谎了。


“就是我投资B市房地产,他的建筑队插入进去,他说先对你说了,你答应了。”


林木想起来了,好像他是说过这事来着,只是他怎么说的?想找权倾合作,她怎么回的?她不了解,找权倾聊比较合适,她什么时候答应了?


再说她又不是权氏的什么人,有什么资格答应啊。


“他怎么这么说,我找他去。”


林木还没走出一步,就被权倾拉了回来,坐在他腿上。


“我已经答应了,让他把建筑队的资质材料都给路鸣。”


“啊?为什么?”


要是陈舟这样子说话办事,完全不牢靠啊,怎么还直接答应了呢。


“为了让权家一家更和睦啊。”


林木想起来权宇和权舟说话时的表情,难道权家不和睦吗?大伯母一家是不是对爷爷他们有怨言啊?难道就因为当初不太同意他们之间的婚事?这都三十几年了,早就该过去了。


可是为什么呢?


看来她们两个是故意的迟到,是因为对权家不满啊,她就说嘛,在没有分寸的人,在过年的时候,一家团圆的日子里,也不能让一众长辈等着,太失礼了。


“哎,说说,怎么回事?你是想通过陈舟补偿大伯母家吗?”


权倾点点头:“你是权家的一员,理应知道这些,其实也不是一件事促成的,是有很多事累积到一块了。”


“你也知道爷爷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最讨厌拖国家后腿,滥用职权的人,当年他觉得大伯母连累了他的士兵,对她有点反感,一直不同意他们的婚事,后来又阻挠两人团聚,再后来,他退休的时候,大伯父正好提拔,和他一起提拔的还有另外一个人,两个人旗鼓相当,但是爷爷为了避嫌,硬是提拔了另一个人,压制了大伯父。”


“大伯母气的不行,导致了早产,生了个女儿,对老爷子怨声载道,老爷子又重男轻女,觉得还是儿子能有一番作为,两人不和,奶奶和伯父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老太太怕影响大伯母坐月子,就带着爷爷以来A市看孙子为名,长期居住了下来,再也没有回过军区。”


“两个堂妹长大以后,都结了婚,找的也是军队里的军人,可是陈舟不争气,在一次醉酒后,殴打了几名人民群众,人家听说是军区领导的女婿,就找上门去,多赔点钱打算私了,可是爷爷听说了,不愿意,非要按照法律正常程序走,说陈舟这样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军人就是保护老百姓的,自己还欺负老百姓,算怎么回事?必须严惩,这样的败类,军队也不能留,开除军籍。”


“在他的参与下,陈舟不但被开除军籍,还做了三年的牢,因为这个,原来大伯父大伯母每次过节都回来的,现在改成了一年才回来一次,还是在大伯的压制下,你也看到了,权宇和权舟根本就不服老爷子。”


“觉得老爷子偏心,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了我,他们家就因为都没有儿子,备受歧视。”


“其实呢,老爷子是有点重男轻女,偏心,但是父母还一碗水端不平呢,更何况是对孙子孙女?主要是他那脾气太倔了,什么都为国家着想,导致大伯母家受了气,对他颇多怨言,其实他心里也有了愧疚之心,觉得对不起大伯父家,但是老人家又很理直气壮,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只是在坚持原则。”


“所以这条裂痕只有我去弥补了。”


林木点点头,怪不得权宇权舟磨蹭到最后才来,原来是不想来啊,也是,老爷子把她的老公送进监狱里了,害的他们夫妻分离,跟仇人一样,这个也是导火索吧,把这么多年挤压的怨都放大了,然后爆发。


不过老爷子也没错啊,人犯错了就要受到处罚,不能因为他岳父是领导,就徇私枉法,不然连军队都不可靠,都不想着老百姓,还有谁为老百姓谋福利呢。


怪不得她说喜欢权宇的女儿,权舟不高兴呢,她们定是以为老爷子眼里只有权倾这个孙子,根本没有把她们孙女放在眼里过,所以也不管她们这些孙女的幸福和死活吧。


偏偏老爷子也是个倔脾气,明明没有哪方面的意思,还非要和别人对着说,对着干,一件件的,积累起来,就到了现在无力挽回的地步。


要不是权之谦比较正直,严格遵循父亲的意思,估计他们已经脱离权家了。


哎,原来权家也有一本难念的经啊。


老爷子怪不得经常说家里娶媳妇,招女婿都要看人品,这个最重要,家世什么的都是次要的。


如果权舟的老公是个正直,年轻有为,积极向上的军人,不发生这样的事,一家人的关系就恶劣不了这一步了。


幸好当初自己人品还好,要不然也会被老爷子分分钟嫌弃,要不然凭自己的身世,和安臣曾经的关系,都进不了权家的门。


就算权倾坚持,非要娶自己进门,要是老爷子不高兴,不喜欢她,处处挤兑她,说点难听的,也是个事,自己算起来是个幸运的。


林木道:“你想做就做吧,想给陈舟开后门就开呗,不过也要调查清楚,他那个施工队可不可靠,建房子是大事,关系到很多人的安全。”


“这个你放心,他那一个施工队根本不够规模,我会多招两个,让他跟着做其中的一小部分,怕就怕他不识好歹,贪心太多。”


“你有分寸就好。”


两人说完话之后,权倾就免不了对她一通动手动脚,都坐在他腿上了,不占点便宜,说不过去。


两人闹完,去正厅,恰好聊到陈舟要与权倾合作的话题上。


权倾脚步一顿,他还没有答应他,要与他合作呢,只说看过了合不合适,资质够不够,让他等通知,他这边就拿着当圣旨了,说他答应合作了。


陈舟略有尴尬,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开玩笑的道:“以后就靠权总多多照顾了。”


权倾脸色很冷,林木扯扯他的袖子,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穿他吧,那不是让矛盾更加的激烈吗?权倾看了眼陈舟,只是淡淡的道了声:“客气。”


陈舟很欣喜,没有反驳那就是答应了呀。


权舟也很高兴,这么多年,可算是占了权家的一点光了。


林木看大伯母也更开心了。


权倾算是做对了。


权之谦一直面无表情,不苟言笑,鼓励道:“好好干。”


“我会的,我会跟着三哥把事业搞起来。”称呼也变了,不是生疏的权总了。


擎书点点头道:“咱们都是一家人,照顾是应该的,一块把日子过好了。”


连权舟都点了点头:“谢谢二婶。”


林木记得,她进门时含含糊糊的喊了一声并不太清晰的二婶,蒙混过关了,这一声到是清脆。


老爷子看氛围轻松了一些,也很满意,最后总结:“这还差不多,看来让你当年去做三年牢,磨磨你的锐气是对的。”


这下上好的氛围全都被破坏了,所有的人都合上了笑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林木第一次发现,这老爷子说话比权倾还不靠谱。


老太太和他坐在一起,恨不得掐他:“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闭嘴。”


老爷子不服:“我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我……”


“你,你什么你?你闭嘴。”他还想继续说,被老太太赶紧打断了,再说下去,这好好地年也过不下去了,大儿子和大儿媳估计会一下子气走。


“我……”


“好了,你该吃药了,我带你上去。”老太太站起来,架起他,非要把他带走。


“喂,吃什么药啊,我不是刚吃完?我上去干嘛,我还有话没说完呢?”


老爷子边走边嚷嚷,老太太一到这时候,恨不得缝了他的嘴。


擎书看老爷子老太太都上去了,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连忙对大伯母开玩笑的道:“大嫂,两位老人不在,你是长房长媳,我们都渴了,你是不是该吩咐人给我们泡茶,吃点水果?”


擎书的这句话让大伯母的心里格外受用,权家并没有抛弃她呢,还是把她当做长房长媳的,哎,想想真是心酸,这些年,自己这个长房长媳除了受尽委屈,什么都没得到。


老太太还好,也是把她当成长房长媳看待的,要不然这么多的事挤到一起,早就把这个家给放弃了,只是老爷子,到现在都没好好说过话,什么时候才能得到他的认可呀?毕竟他才是一家之主。


214 吵架女人来,打架男人上


大伯父大伯母一家强颜欢笑,好不容易捱到了下午四点,权舟他们就提出来告辞,要不是看在权倾给了陈舟机会的份上,她们吃完饭就走了。


权舟一走,权宇夫妻也算是姐妹情深,也跟着一起走,大伯母和大伯父也只好起身告辞。


大伯父也只能做到这样了,强迫女儿女婿过来拜年,总不能强迫她们在这住着吧。


哗啦啦一家子都走了,又恢复到原来的清静,老爷子和老太太一阵恍惚,好像自始至终都只有权之儒一个儿子,另外一家是来走亲戚的。


林木知道两个老人心有感触,却又不知道如何纾解,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事情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好解决了。


晚饭只是简单吃了一点,就回房休息了。


林木和权倾一家三口也早早的回了房,毕竟忙了一天,应付了一天,也够累的。


第二天他们要回老家去看望父母,还要早起。


因为一开始不确定大伯母他们要走的时间,所以也没有告诉父母他们今天就要回去,快到家的时候,才给林父打了个电话,还没有人接听。


回到家才知道,林奶奶的其他两个儿子和女儿都回来了,所有的人都在院子里嗑瓜子,然后围了一桌麻将,好不热闹,只有林父林母在院子的角落里烧柴禾做饭。人太多,天然气做的太慢,不知道谁提出来,还是烧柴禾,用大锅煮出来的饭香。


林奶奶就开始感概:“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吃过那么香的饭菜了,某些人懒,不愿意烧柴火,我们又不能动了,白吃饭的,还能要求那么高?”


林大叔就不愿意了,首先跳出来义愤填庸的训斥林父:“大哥,想当初爸妈拿出家里仅有的几十块钱让你去当兵,你退伍之后才找了个司机这样的好工作,还在城里买了房子,咱爸妈谁去住过一天,沾沾光?后来是你不争气,出了事故,出了事之后,你把人家安家的人当成亲爹亲妈的照顾,咱们爸妈只要我们兄妹几个照顾,我们说什么了?如今让你回来照顾父母一下,你就这么有意见?”


林母气的直哆嗦,有兄弟这么说话的吗?林奶奶当初是拿出钱让林父去当兵了,可是林奶奶也同样拿出来钱让其他两个儿子也去当兵了,是他们吃不了那个苦,非要跑回来,说什么都不愿再去了。


林父当了司机,是有了一个正儿八经的工作,可是也很辛苦,但也遭到了没有工作的小叔子的眼红,出了事之后,个个都说风凉话,一个出手帮忙的都没有,他们去照顾人家怎么了,那是为了良心,却说他们把人家当亲爹亲妈照顾,这不是明摆着讽刺他们吗?


等安家反过来咬一口之后,更是心灾乐祸了,林森当初生病的时候,两个小叔子和小姑子就去看过一次,那时候两个小叔子手里也有点钱了,也没有人借过他们一分钱啊,林父去求了好几次,借钱,就给了几百块钱,能干什么呀?


后来几个人就商量把林爷爷林奶奶扔给林父林母了,两个老人家二十年前身体硬朗,哪是他们照顾的?分明是两位老人给他们做饭,接送孩子上学,他们才有时间和机会做点生意?


现在反倒成他们照顾老人了,还理直气壮地教训他们照顾的不好?


也不看看现在林爷爷林奶奶什么德行,恨不得让人端着碗去喂,明明身体还可以,做饭都没问题,林母的手艺还不错,却仍然天天被嫌弃做的饭菜难吃。


小姑子更是刻薄:“哥嫂子,这就是你们不对了,你们拿出当年照顾安家一半的精神照顾爸妈也好啊,毕竟爸妈才是生你们养你们的人。”


一个劲的拿安家来说事,难道不是故意的吗?这就是林父林母心中的痛啊,还有比这揭伤疤揭的更厉害的?


林母眼泪都出来了,回到屋里哭了一场,林父也扔下挑子不敢了,人家一家人跟没事人一样吃吃喝喝,到了吃饭点,林奶奶过来催了,把门敲得梆梆响,不耐烦的声音传了进来:“饿死了,还不快去做饭?”


林父还是爬起来去做饭,生了一会闷气,到是好多了,他们本就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有恩必报,是他们的行为准则,要不然当年直接按照普通的交通意外判经济罚款就得了,他们不光交了钱,还非要给安家做牛做马,不就是为了良心能安吗?


他们以后就在这里生活下去了,小叔子小姑子大嗓门一嚷嚷出去,还不是被被邻居们看了热闹,他们反正也忍习惯了。


他们吃完饭就回去了,不予他们计较就是。


林父林母到那边院子里一看,他们倒是把院子里留的那口老式的锅又给掀开了,小叔子小姑子不说话,不理他们,林奶奶道:“今天人多,就用大锅吧。”


大锅就大锅,锅大,还做得快呢。


林父林母都没有说话,默默的捡柴火做饭去了。


林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一家人欢乐的声音传出去好几里,林父林母被湿柴火呛的咳嗽不停。


就连绅绅都看明白了:“妈咪,他们太欺负外公外婆了吧。


权倾拧起了眉头,那样子也处在爆发的边缘,上前就要发火,林木一把扯住了他。


她深吸几口气,把怒气都压下去,朝爷俩豪气的道:“吵架让女人来,后面需要打架,你们再来。”


爷俩都被她恶狠狠的样子震住了,点头答应:“好。”


林木一家三口站在门口,男子穿了一件大衣,更显挺拔英姿,轮廓立体,风采卓越,女子也是一袭大衣,清纯淡然,如一朵白莲,还有那一个小帅哥,一家人站在那里,太扎眼,气势太强,光芒太盛,小姑子的儿子最先发现了他们。


拽拽小姑子的袖子,小姑子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过去,身躯一震,这穿着打扮明显不是普通人啊。


她连忙拽拽林奶奶的衣服:“妈,妈,这走亲戚的是不是走错门了?”


林木长这么大,其实都没有见过林家小姑子和小叔子,他们当初在县城居住,不住一起,林家小姑子和小叔子觉得林木是捡来的,不是亲生的,又是个女孩,根本就当没有这个人,从来没去探望过。


林森生病住院,他们倒是看过林森一次,还感叹林木不在身边照顾弟弟呢?


林父给小叔借钱的时候,他们甚至还提议,把林木嫁给一个六十多岁的富商,给林森交住院费,被林父轰了出去。


所以他们并不认识林木,当初酒儿爆出权家少夫人照片的时候,也幸亏他们不认识林木,要不然这一群势利眼早就围过去了,再过了一天,那微博就被影帝影后的示爱给盖了过去。


林奶奶看是林木一家,崩了脸,自从上次林父林母从a市回来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来过,更没有礼物赚到手了,她还给这个外孙女婿打过电话,被拉进黑名单了,她非常生气,为此把林父林母还训了一顿。


他们还有脸进来,特别是他们还都空着手。


“你们来干什么……”林奶奶的话刚开口,还没说完,权倾就牵着林木和绅绅的手朝院子的角落里,林父林母的方向走去,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更无视了她的话。


“喂,有没有礼貌,有没有教养,看着人模人样的,怎么不知道尊敬长辈啊。”林小姑的大嗓门嚷嚷起来,她听林奶奶说过这一家人,想不到这侄女还挺有本事,找的男人长的跟电影明星似得,就是家世一般,也没有多少钱。


林奶奶被拉进黑名单之后,对女儿的原话是:“长得好有什么好的,能吃还是能喝?还是你女儿嫣然嫁的好,有钱什么都不愁。”


权倾顿住脚步,往后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林小姑就跟被冻住了一样,被他的冰冷眼神和摄人气势被压的闭了嘴,这人有点可怕。


林木把林母从地上拽起来,不满的喊了声:“妈,爸。”那剩下的话没说,林父也明白她说了什么,歉意的笑笑。


“你们干吗要听他们的话啊,咱们不干了,跟我去a市。”


林父见权倾和绅绅还在身后,忙站了起来,把脏手从围裙上蹭了蹭,不好意思,让女婿见笑了:“走走,我们快回屋里。”


权倾点点头:“好,我们回屋。”


林父说完,呃,似乎又后悔了,女儿女婿来了,是该回屋的,可是这回屋了,这饭菜怎么做?一家人还不得把他们吃了?


林木看出了林父的犹豫,拽着林母的手,大声道:“爸妈,走啊,回屋,愣着干什么,绅绅都想你们了,想跟你们说说话。”


林父林母身体一僵,也是,女儿一家很久没来了,是该招待回屋,回来在做饭就是,再说了,这里那么多人,帮忙看一下锅也行啊。


“小妹,你们过来看一下锅,我带他们进屋。”


他总不能让两个弟媳妇过来帮忙吧,他更指使不动,只能让林小姑过来。


林小姑看着自家男人打麻将呢,生怕输给了两个哥哥,自然不情愿过去。


“哟,大哥,你自己女儿女婿还需要亲自招待进屋吗?他们又不是什么贵客?你们该不是正好找到借口不想做饭了吧,刚才都有意见呢,反正快做完了,你们就接着做吧,你女儿女婿不是也要吃吗?”


林木脸色很冷,面上的笑容就显得有点恐怖,她道:“是啊,我爸妈招待我们要做饭,但是没必要给所有人都做饭吧。”


林木瞟了一眼旁边座子上摆好的几个菜,又道:“再说了,哪里快做好了,分明是还早着呢。”


说着,用脚踢了踢那张本来就瘸腿的桌子,那桌子顿时翻了,做好的饭菜也都掉在地上,顿时脏了。


就不让你们吃,做好了也弄脏了,要吃就自己做。


这下所有人都傻眼了,都没想到林木居然把桌子给掀了。


除了林爷爷坐在太师椅上打盹,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什么都不管。


其他的别说林小姑气愤了,林二叔先跳了起来,朝林木叫嚷:“你是什么东西?你要干什么?这是我们家,你想要砸场子,是不是也要问问我们?你还把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他们欺人太甚了。


林木上前一步,把地上放的茅台拎了起来,估计是叔叔们一会要喝的酒,她高高的举起来:“我就是来砸场子的,你们能把我如何?我爸妈能忍让你们,纵容你们,不代表你们就可以欺负他们,你们是长辈?我爸妈就不是你们的长辈了?你们尊敬过他们没有?”


话音落地,茅台也落了地,瓶子破碎,醇香的酒味飘散了开来,权倾和绅绅差点伸出大拇指,老婆(妈咪)好霸气!


二叔眼睛都红了,这可是人家给他送的真茅台,一瓶好几百呢,狰狞着上来就要打林木,大叔小姑婶婶他们的脸色也都变了,都朝林木围了过来。


林二叔的巴掌还没落下来,一只有力的大手掐住了他的手腕,令他动弹不得。


二婶跳起来,指着权倾骂:“你要干什么?你敢打人?”


权倾冰冷的眼神扫过去,她立马焉了,惊恐的往后退了一步:“这还没有天理了是怎么滴?”


权倾把二叔的手甩开,他后退一步,被二婶接住,毕竟年纪在那里放着呢。


他脸色有点白,不敢直视权倾的眼睛,指了指林父:“你们,你们就纵容他们打人?”


林木根本不理他,扶着林母:“爸妈,我们走,以后再也不受人欺负了,我们不反抗,就以为我们是病猫啊?有这样欺负人的吗?”


林父林母是顾忌到林爷爷林奶奶,才不好和他们闹翻,可是他们实在太过分,刚才还想打女儿?他们当然是向着自家女儿了。


跟着林木就走。


林奶奶怒吼一声:“站住。”


“他们管不了你们,我还管不了你们了是吧?反了天了,我还没死呢,就想把这个家给分了?你有个女人高马大的就出息了是吧,有本事从我尸体上踏出去。”


林父眼中都心生悲凉,每次母亲都这样威胁他,让他每次想一走了之的时候,就被卡住了,不得不留下来。


这句威胁什么时候都有效,林父林母停了下来。


林父捂着胸口,一脸痛苦的样子,上次去友善医院看望林木的时候,权倾让医院给两人做了全面检查,林父有冠心病,慢性心肌炎,如果慢慢养着,不生气也没事,就怕生气,供血不足,容易突发心脏病。


医院建议手术,可是林父不太愿意,能不手术绝不手术。


看林家这一家子这个德行,早晚把父亲给气的住院,住院还是小事,关键是这种病一起之下,根本来不及送医院。


林木气死了,就是拿这样的无赖没有办法,讲理讲不通,跟强盗有什么区别,即使你知道她最怕死,用这招纯粹是威胁你,可是你就是毫无办法。


她从包里掏出来一把水果刀,扔在林奶奶脚边:“别说死不死的,你敢在自己身上割个口子,流了血,今天我们就把饭包了。”


林奶奶大吃一惊,没想到这孙女真够心狠的,居然叫她无缘无故的在身上割口子,那不知道要冒多少血呢,她可是快八十的老太太了。


气的差点背过气去:“你,你个不孝女,你不知道哪里捡来的野种,居然敢这样对我老人家,这真是造孽啊,不是我林家的人,果然恶毒。”


林父林母本来觉得女儿不该这样对她的,毕竟是长辈,可是一听她这样骂女儿,心又硬起来,权倾的脸色更冷了。


挡在林木和林父林母的身前,冷道:“她的身世不是你能够议论的,最好给我闭上嘴巴,否则别怪我真的对你老人家怎么样了。”


林奶奶秃噜一下倒在地上:“你能对我怎么样?你还能让人把我抓走?还能打杀了我?真是气死我了。”她两眼一闭,装作要晕过去的样子,上次来的时候,这孙女婿还没对她这个样子啊,怎么突然就性格大变呢。


------题外话------


原谅我,本来这一章写的一万,却被我硬生生的分开了,阿门!


本书由,请勿转载!


215 360度大逆转


林木眼睛一亮,指着林奶奶道:“晕过去了,打120吧。”


她知道老太太一家都怕花钱,才不会去医院呢,肯定拒绝。


果然老太太刚才快晕过去了,这下又有精神了,指着林木骂:“你巴不得把我气死,不用伺候我们了,快让大家给我评评理呀,小的不管老的了。”


林小姑和林二叔也跟着气愤的道:“大哥大嫂,你们这是养出的什么孩子呀?专门来气老太太呀,气病了,你们出钱啊。”


林父已经气的顺不过气来了,林木赶紧把他扶着坐在一边:“我告诉你们,要是你们把我爸气病了,我跟你们没完。”


权倾淡淡的道:“我报警了,如果家务事处理不公,那就麻烦警察吧。”


“什么报警了?你,你还让不让我们在村子里住下来?你赶紧的打电话过去,别让他们来。”


林奶奶这人在村里一辈子了,最好的就是面子,丢了什么都不能丢了面子,要是警察来了,那不是村里人都知道了,不得笑话死人家。


权倾不理她,让林木扶着林父林木回自己家院子里去了。


林父坐在凳子上,问权倾:“你真的打110了?还是撤了吧,这是家务事,人家也管不了。”


“好,我有分寸,不会乱来的。”他打电话,告诉这里的片警,说有人来村里寻衅挑事,那边肯定会派警车巡逻,到时候从家门口经过,不会在谁家停下的。


他就是想吓唬吓唬那些人,让他们不要那么嚣张。


他们见他真能找来警车,肯定顾忌点,不会那么张狂了。


“那就好。”林父说道。


林母刚才倔强,现在有女儿女婿撑腰,就觉得委屈了:“他们真是太过分了,我真怀疑你是老太太捡来的。”


“妈,你当初打白珍珠的气势哪里去了,怎么不拿出来?连白珍珠你都敢打,小姑她们算什么。”


绅绅扯扯林木的袖子:“妈咪你怎么还教外婆打人?打人是不对的,再说她们人多,外婆打不过他们。”


“就是啊,你小姑你叔叔都是一伙的,一拳难敌四手。”林母道,要是一对一的打,说不定她还要希望。


权倾拍拍老婆的肩膀以示安慰,老婆一定是气糊涂了,才怂恿丈母娘这么大年纪了还去给人打架。


“爸,你跟妈伺候了这么多年,也差不多了,父慈子才孝,他们这样子,你们不必一在示弱。”


“对啊,爸,你也要为妈想想,妈受了这么多委屈,你就算不为她想,也要为自己想想,你这病可要好好养着,你要是被气出个好歹来,你让妈怎么办?”


林木朝林母使使眼色,林母会意,低低的哭泣起来:“你要是不在了,我一个人肯定也活不下去了。”


听了林母的哭声,本来就决心动摇的林父也下定了决心,他与妻子同患难,这么多年,都是些相互鼓励,相互扶持,经历了家庭变故,经历了丧子之痛,他们早已经合为一体,没有了一方,另一方就等于没有了依靠,没有了支撑,还怎么活下去?


“好,我们跟你们走,他们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我是不管了。”


“爸,你终于想通了,你要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我们就多给点钱,眼不见心静。”


林母连忙擦干眼泪:“我去收拾东西,我们今天就走。”


林木跟过去:“妈,我帮你。”父亲一答应,林木就觉得满身轻松,把他们接到身边,再也不用天天担心了。


林母叹道:“你也不要开心太早,你奶奶那一家子,不会善罢甘休的。”


哎,想想也是,那几个不省心的人,又不能让父亲与他们直接切断关系,如果奶奶说有事找父亲,他们还能不管?


这家事真是剪不断理还乱,真没好办法,又不是仇人,打一架分出胜负就可以了。


“你和爸过一天安静日子是一天吧。”


收拾完东西,林木把行礼放在车上,准备走了,林奶奶突然领着林家一大家子人都过来了,个个笑容满面的,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不好意思来着。


林木看到那笑容都觉得惊悚了,太阳没有从北边落下去吧。


林奶奶首先陪着笑道:“那个,你们这是干什么?要搬家吗?这么大行李?”


林木还是第一次见到林奶奶这样对人说话,和颜悦色的,带着讨好的样子,也就是村里的支书得到过这样的待遇,连林爷爷都没有过。


林母喊道:“妈,我们伺候不了你们了,小姑子小叔子照顾的更好,还是让他们来伺候你吧,我们要去木木那里住几天。”


林木生怕林奶奶跟着去,绷着脸道:“我爸被你们气出了心脏病,我们要去做手术,你们不要来打扰我们。”


林小姑惊讶的道:“大哥要去做手术?这么严重啊。”然后又露出愧疚的样子。“都怪我们以前不懂事,居然不知道大哥有病,还让大哥照顾老妈这么长时间,放心吧,他安心去养病吧,我们会照顾好妈的。”


二叔也笑呵呵的道:“对对对,有我们呢,大哥去住院,要不要我们去陪夜啊,你们都忙,没有时间,我们就是时间多。”


“要不然我去陪着吧,我家就在A市,离的比较近。”一个年轻的男人道,他穿了一身红色的大衣,头型剪成了锥子型,估计这样比较显个子,挽着他的那个女人穿着平底鞋,都比他高。


“是啊,表姐,我也可以去帮忙的。”


她一喊表姐,林木就知道了,是林小姑家里的女儿,叫什么嫣然的,刚才在屋里收拾东西的时候,老妈还跟她当笑话讲。


说林小姑每次来的时候都跟村子里的人,还有林奶奶炫耀,说自己的女儿找了个富二代,家里可有钱了,在A市市中心都买了房子,说房子很大,好几百万呢,还邀请大家以后去A市的时候,可以去她女儿家做客。


林木点点头:“在市中区买了一套大房子,的确不是普通家庭负担起的,看来家底还是挺殷实的。”


“要是不殷实,你小姑会愿意?她觉得自己女儿长得不错,还不可了劲的挑?”


原来挑的就是这个啊,个子真够矮的,长得也不咋地,合着一套房子就能把这所有的缺点都给包容了,林小姑也真是够了。


不过他们现在这个阵容,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刚才还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现在360度剧情大反转,巴结上他们了。


该不是刚才被警车的笛声给吓破了魂?


“不用了,只要你们不填麻烦,我们就谢天谢地了。”


林木拿着行李往前走。


二婶突然拦住了她的去路,笑的好不尴尬:“大侄女啊,你看天色不早了,要不吃完饭再走吧,也不差这么一会,我们家好不容易团圆一次,大家好好说说话。”


嫣然立刻跑了过来,弯着腰,要接她的行礼:“表姐,我帮你拿吧。”


林木拿行礼的手一躲:“不用了。”


“你别客气啊,我们表姐妹以后都住A市,还请你多多照顾呢。”


林木瞪了她一眼,她说的话听不懂吗,这个不用是说不用她帮忙拿,也不用多多照顾,桥归桥,路归路。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些人是知道她和权倾的身份了,所以来示好来了。


如果嫣然那个男友是A市的人,还挺富裕做点小生意的话,不可能没听说过权倾,没见过人,但是他那个车牌号人人皆知。


画面回转,嫣然和男友李勇来的比较晚,李勇不愿意来老家农村,觉得这很掉身价,可是嫣然硬是缠着他,非要他来,好来给大叔二叔家还有村里人显摆一下他们刚买的跑车啊,三十多万呢。


可是这停在大舅家门前的这车看着可真是气派,李勇见了移不开眼,这车大气,他也喜欢,只可惜他开不了,个子矮,腿短,够不着油门。


他围着转了一圈:“你们这村里还有这么好的车?”


嫣然一直努力的向上阶层看齐,对各种牌子恶补的挺多的。


“这是迈巴赫?”


“最新款,而且是限量版的,还是特制的,改造过的。”李勇越观察越心惊,这绝不是简单的人能开的车啊。


这迈巴赫确实是新买的没多长时间,那一辆跟了权倾好几年,被酒儿做了一次,还染了她的血迹,权倾自然不愿意在开,就新买了一辆,只是把原来的车牌号挪了过来。


李勇终于看到了车牌号,他瞳仁一缩,这车牌号有点熟悉啊,很快就知道这车牌号是谁的了,这车牌号只要做生意的人包括交警,没有一个不熟记在心的。


不可能啊,怎么可能,他的车子不可能停在这里啊?李勇呵呵一笑,上去抠了抠车牌子:“不像是假的啊。”


“你在干什么?”一道冷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李勇吓得赶紧缩回手,起身,就看到那张绝酷的精致五官。


他半天才反应过来:“权,权少,你真是权少?”


他虽然没见过权少,但是听人说过啊,权少有一张比明星要耀眼的面容,脾气暴躁冷酷,冰冷无情。


不是他还能有谁,有这气场,这气势?


嫣然直接捂住了嘴巴,惊住了,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帅的男人啊,不,好像见过,从娱乐新闻上,是和权少夫人一起上的,微博上爆的。


她闲着没事,喜欢关注这些八卦,那微博帖子被淹没了,但是那张人神共愤的脸,她能记不住吗?相比之下,她反倒没关注旁边那个权少夫人是谁。


权倾把东西放在车上,又回去院子里拿新的东西,也没看两人。


嫣然走到李勇身边,两人一起望着那修长的身影道:“这真的是权少吗?不做梦吧。”


像李勇这样的家世是不可能接触到权倾这样的人的,接触不到,不代表不想接触,只是没有机会,想都不敢想。


这样的事情,随便到了一个村里,居然碰到了,不是奇迹是什么?


嫣然突然想到了什么,说了一句:“不会吧。”打开了手机,她上次把那片微博文章连同照片一起保存了下来。


“你看权家少夫人的名字叫林木,不会是大舅家的林木吧?”


“看看照片啊,叫林木的多了。”


嫣然尴尬了:“我没见过她,不认识……”


李勇怨气重重:“你怎么连自己家的表姐妹都不认识?”他从心底已经认定了这权少夫人就是嫣然的表姐了,她说不认识,这么重要的人物不认识,这不是找尅吗?


“走走,赶紧回去,问问我外婆和我妈不就都知道了吗?”


两人赶紧的进家,李勇那一身红色的大衣特别惹眼,嫣然弟弟眼尖,又是第一个发现的。


还没等林奶奶林小姑等人张开臂膀热烈的欢迎,李勇已经迫不及待的拿着嫣然的手机问:“你有没有见过这两个人?”


林奶奶看这外孙女婿身为富二代,一点架子也没有,一点疏离感也没有,不像某人,那脸一崩,吓死个人。


心里惊喜,脑子就反应慢了。


李勇看她看着自己光乐了,就急了:“我说老太太,你倒是快点说啊。”


林小姑也高兴地凑过来了,姑爷今天表现的真随和,一点架子都没有,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照片,指指道:“这不是林木把丫头吗?和她那个女婿,长的好看有什么用?没背景就等于没钱。”


“妈,这真是林木?大伯家的林木?这个是她老公?是不是叫权倾?”


嫣然急的唾沫星子都喷了她妈一脸。


林小姑摸了一把道:“是啊,是她啊,是他们俩,现在还在你大伯家呢,你们问这个干什么?什么权倾?这人叫权倾?你们认识?”


嫣然和李勇明白了,眼睛里冒出绿光来,果然是碰到奇迹了。


两人击掌:“太好了。”


林小姑也跟着眼睛亮起来:“什么太好了?你们该不是认识他们吧?都上手机了?难不成是网上通缉犯?”她看电视说,现在不都实行网上通缉吗?


林奶奶道:“通缉犯啊,那真是可惜了,长了这么一张俊脸,没用。”


林二叔也冷笑道:“我就说了,他那气质就是黑社会的,我的眼光就没错过,果然是通缉犯,要不然能这么野蛮?”


二叔最恨他了,他是最直接的受害者,刚才甩了他拿一下,闪了他的腰,到现在还有点疼呢,那手劲果然不是普通人拥有的,原来是黑社会啊,通缉的罪犯啊。


李勇猛地抬起头来,问道:“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啊?”


嫣然也急道:“是啊,外婆,妈,舅舅,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大家看到李勇警告的眼神,都有点愣愣的,林大姑不服气:“难不成他还是什么大官?”


“他可是权少。”李勇一字一句的对大家道。


大家都很茫然,权少是谁?他们就算发达,也不过发达在县城,自然不知道权少是谁?


李勇知道他们无知,想不到无知到这种地步,嫣然解释道:“你们只要知道他在A市可以呼风唤雨,是个大人物就行了。”


林小姑张大了嘴巴:“多大?难道还能比咱们家李勇大?”


李勇不屑的瞪了他一眼,孤陋寡闻,权少那样的人物,他怎么比得上?


“岳母,你不要乱说话,我怎么能跟权少比,他是大人物,我不过是小虾米,这句话被他听到了,他会不高兴的。”


“姑爷你?是不是太谦虚了?”她完全不信林木那个捡来的野丫头能嫁个这样的男人。


切,李勇是完全不想跟这群人说话了,太无知了。


“妈。”嫣然拉住她,小声道:“是真的,人家可是豪门世家,而且还是A市赫赫有名的名门望族,要是攀上他这样一门亲戚,我们全家什么都不用愁了,李勇家里的生意也能跟着在上一个台阶。”


林家人还都在懵圈中,李勇不耐烦的催促道:“我们赶紧过去看看啊,拉进一下关系,毕竟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林奶奶还不敢置信,还在问:“你说的这是真的?”


嫣然也急了:“哎呀,奶奶当然是真的,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啊?我们抓紧过去吧,我看他们装行李,是不是要走啊。”


“那就走吧,抓紧。”林奶奶带头过去。


林小姑拉了拉林奶奶,她还有一丝理智呢,刚才骂人家一家人的话还萦绕在耳边,这样过去,人家能原谅他们?


林奶奶又不傻,看见她表情,就知道她顾忌什么,忙道:“那就更得去了,我磨下面子服个软,他还能不依不饶?”


林小姑一听也是啊,不能不去啊,那样得罪的更彻底,现在或许弥补还来得及。


为了今后的幸福,这点面子不算什么。


216 找寻生母的踪迹


权倾从屋里走出来,看到一堆人拦住林木和岳母,脸色急速的冷却下来:“你们干什么?”


林奶奶他们都回过神来,讨好的上前:“权少啊……”


权倾冷冷一笑,原来知道他的身份了,这下更麻烦了。


权倾往前走去,他们亦步亦趋的跟上来,他猛地顿住脚步,他们也不得不停下来,冷冷道:“不许跟上来。”


他们还真的不敢追上来了,林木和林母这才有机会吧把东西放到车上,然后坐上去,也不敢动了。


林小姑跳起来,不敢接近权倾身边,但是还有大哥呢,他是林家的人,总不会也对大家使脸色吧。


“大哥,你们这就要走了?不吃完饭吗?吃完饭再走吧,我们是不知道你有病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不懂事。”


林父看见她这个道歉的态度,很莫名其妙,看到大家都这个表情,甚至连林奶娘都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慈祥微笑。


绅绅吐了吐舌头:“太阳这是从西边出来了吗?刚才你们不是还想打杀我们吗?”


大家都露出了一丝尴尬:“刚才是我们糊涂了,我们现在明白了,终究是一家人,不能那样子不懂事。”


绅绅挑了挑眉,那模样跟权倾和林木十足的像。


“你叫什么名字啊?要不要跟姑外婆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她急中生智,觉得绅绅是小孩子,最好哄骗,要是小孩子不想走,想在这里玩一会,权倾和林木还能走吗?还不乖乖的留下来?


绅绅睁着萌萌的大眼睛问:“狼外婆,你会做饭吗?能吃吗?”


狼外婆……林父差点没笑的喷出来,你还别说形容他这个妹妹真是一点也不过分,十分贴切。


林小姑尴尬一下,也不介意:“能吃能吃,很好吃的。”


绅绅蹙了蹙眉,掰着手指头问:“第一,你有厨师证吗?几级?第二你有美食家证吗?在美食大赛中获得过奖吗?第三你为那些领导人做过饭,获得了谁的称赞,第四……”


林小姑听得都呆了,做个饭还需要这些吗?咽了咽口水,绅绅抬起头,放下手指头再次问:“如果这些都具备了,我就勉勉强强的留下尝尝吧。”


这样的,给领导人做过饭,等于是御厨吧,还勉勉强强?那他平常都吃什么人做饭呀?


“你……”


林父很得意,看着林小姑被小孩子噎的难受,便道:“你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就走了。”


“大哥你……”


林父就跟没听见似得,拉着绅绅上了车。


林家人还都在说着好听的话,你一言我一语的,到底说了什么,林木一点也不想听,也听不下去。


这势利的也太明显了些。


回到市里大概需要两个小时的路程,现在走回去,天就过了晌午了,于是林父强烈要求在经过的县城吃个饭,今天本来就是女儿女婿回娘家走亲戚的日子,哪能不管饭?


而且这个钱他非要自己掏,林木也就让他掏了,县城最好的饭店,一顿饭,撑死了也不会到一千。


吃过饭之后,就要继续往前走,林母却把林木拽到了一边,林木奇怪的问:“妈,难道你还有什么秘密要瞒着他们?”


林木没有顺应她的玩笑话,只是脸色凝重的指了指前面的小镇:“你母亲当年就是在那里被人带走的,你不想去看看吗?再过一个多月就是你的生辰了,或许她曾经来过,留下来过什么信息?”


林木有点愣住了,原来林父林母非要把她带到这里来吃饭,是为了这个呀?


“妈,你们就真想把我推出去啊?还这么的煞费苦心。”


林母看林木不高兴,就急了:“你可千万别这么想,我们是怕你心里有遗憾,所以就想让你心里圆满了,我们巴不得你永远是我们女儿,不被人给抢走呢。”


林木想肯定是自己脸色吓着林母了,便歉疚的道:“妈,我知道你们用心良苦,我们现在不是好好地吗?我不想去看,顺其自然吧,如果有缘会相见的。”


“好吧。”林母看了看女儿,见她是真的不想去,眼神复杂的上了车。


其实上次去医院看林木回来的路上,他们鬼使神差的去看了一眼那个医院,过去了二十多年,那家医院破旧了,但是依然还在,他们去问了问,有没有一个身高一米七左右,五十岁左右的漂亮女人会经常过来,让人记忆深刻的?


其实他们问的很笼统,也没有概念,这样的女人多了,来医院的人天天都多了去了。


但是林父林母又抱着希望,林木的亲母长得很漂亮,他们想即使现在年纪大了,应该也与众不同,与这个小镇上普通的中年妇女不一样。


前台还茫然的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林父掏出手机给她看了一眼照片:“有没有见过这个人?”林木与她的生母长得比较像,即使现在不一样了,眉眼之间还是熟悉的吧。


前台看了看还是摇摇头。


林父林母很失望,难道这么多年,木木的生母都没有来找过她吗?


当初看她快要晕过去了,也要护着孩子的样子,是很喜欢孩子的呀?这么多年不来找,难道是有什么难处,或者当年她晕过去,就没有醒过来?


想到这点,两人脸色都有点难看。


“怎么办?孩子她爸?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再去问问?”


林父还在思索中,听了她的话,抬起头来:“走,再去问问镇上的人。”


他们当年是在车上接过了她的孩子,她晕过去的,也许她并不知道他们后来跟到医院去了,也许会到当年下车的地方去找呢。


不过除了那家医院还在之外,其他的地方全都变了,公路变成了宽又大的马路,破落的村庄也都改成了高楼,当年的地方已经很难辨认。


他们问了好多人,从镇子里的东头走到西头,围着整个镇子足足走了两天,都说这个镇子里没有见过什么特别的女人。


就在两人准备走的时候,正在打牌的一个男人道:“怎么没特别的女人?镇长家每年来的那个朋友不特别吗?那女人长得像是三十多岁,但是听镇长说他都五十了呢,我们镇上的女人有这样返老还童的?”


两人当时听了也没在意,镇长家的朋友,那女子当初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妇人,怎么会认识镇长呢。


“你可别说女人年轻时一定是个尤物。”


“你又眼馋了?要是被她那个丈夫听见了,肯定废了你,让你成太监,整天带一堆黑衣人,一看就是黑社会的。”


“那他们当年是不是得罪了道上的人,女儿被人家绑架了吧?要不然怎么会丢?”


“丢了那么多年,谁知道谁抱走了?找了那么多年也没个影,想必是找不到了。”


林父林母突然返了回来,激动的问那几个男人:“你们说那个女人是来找女儿的?她女儿丢了多少年了?”


打牌的人盯了他们好一会,然后笑了:“最近这么多年,上门认亲的人没有几百也有几千了,你们也是?”


林父丝毫不在意男子的嘲笑,问道:“镇长家里怎么走?”


那些人看笑话似得给他指明了道路,镇长也许对认亲的人不报希望,看见林父林母,表情淡淡的,林父给他看了照片,镇长惊讶于照片上的林木与楚一清长得十分相像,仍然不动声色,这两年整容成楚一清的样子来认亲的人也有。


镇长给他们留了家里的电话号码,等楚一清三四月份来的时候,会通知他们过来做亲子鉴定。


刚才林母让林木去镇上看看,只不过试探她一下,果然如他们料想的一样,她对此事并不热情,那么到时候只好找个理由骗她过去了。


权倾把林父林母安排在了离慈善会最近的那幢公寓楼里,这样林木中午可以经常过来看他们,也可以在这里吃饭,歇息,省的她在外面吃,不健康。


安排妥当之后,林父林母就带了点水果去看望老爷子和老太太,晚上在老宅里吃了饭,然后权倾在送他们回来。


第二天权倾就去上班了,说是和美国合作的项目,那边要派人过来视察,上次引诱酒儿去投资的事情,全亏了人家帮忙,算是欠了人家一个人情,所以权倾晚上不回来了,亲自招待。


林木的假期还没有结束,便留在家里,帮忙收拾家务,晚上的时候,若颜给她打电话,这家伙去美国好长时间了,终于回来了。


林木盘腿坐在沙发上,脸上贴着面膜,说话瓮声瓮气的:“我还以为你乐不思蜀了呢。”


“嘿嘿,男神非要来,我也没办法呀。”


“你这意思是男神不来,你这辈子都不回来了?”


“是啊,男神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若颜得意的道。


林木鄙视她:“真无耻,你还能脸皮在厚一点吗?你要记得自己是女人,女人。”原来她就对她男神垂涎三尺,现在近距离接触,估计已经走火入魔了,也难怪,谁和自己的偶像朝夕相处,那都是一种幸运。


“女人怎么了?我告诉你啊,你要是见了我男神,也会有乐不思蜀的念头的。”


“切,我才不会呢,我家老公就很好了。”她就不信还有比她老公更帅的男人。


“我男神跟你老公不是同一个类型的,两者各有千秋。”


林木不知可否:“你这是在哪里?这么吵。”


“哎,你知道吗,我陪我男神过来吃饭,你知道请吃饭的是谁吗?”


“谁呀?”林木漫不经心的问。


“你老公啊。”


“什么?”权倾今天不是邀请美国合作方的人吗?莫非就是若颜的男神?


“哎,告诉你一个秘密啊,我第一次才知道我男神不止颜值高,演技好,家世更是一等一的好,他爸是美国se公司的总裁。”


“真的?”林木一听,果然是上帝的宠儿啊,要什么有什么。


“不过这事所有人都不知道,我也是偶尔才知道的。”


“所以呢?你要倒追你男神吗?”


“哎呀,说到这个……你觉得我有希望吗?男神会不会嫌弃我老啊?”


林木愣了一下,若颜不知道交了多少男朋友,何时这么不自信过?会有这方面的顾忌?嫌她老……她记得上大学的时候,她男神天王巨星卫染就已经出名了,年龄怎么比她还小?


“他很小吗?”


“你把我以前告诉你的信息都吃到肚子里去了?我以前不就说了,我比他还大一岁呢。”


“(嗨,大一岁算什么?你们娱乐圈里那个谁谁谁不是比她演员老公还大五岁吗?”


“这样啊,也是啊,我安慰了。”若颜吃吃的笑起来。


林木翻了翻大大的白眼:“你想追人家,何时顾忌过年龄了?赶紧去吧,别在浪费时间了,不然你真熬成了黄脸婆。”


若颜不满:“你就诅咒我吧。”


林木刚想挂了电话,若颜突然惊呼一声:“对了,我差点忘了正事,我是想问问你来不来吃饭的,反正又没有外人。”


林木心里一动,她和若颜很久没见了,也甚是想念,恨不得抱到一块聊聊天,这当然是不可能了,她围着她男神团团转,没时间理她,所以今天晚上的饭局是个好时间。


她犹豫了一下:“我不去了吧。”权倾没说让她去,她去了不太好吧。


“木木?”林木刚想挂电话,就听见权倾的声音传了过来,肯定是若颜把电话给了他,并且提议让她过去的。


“嗯?你和若颜一起吃饭?”


“嗯,要不要过来?”


“我都准备休息了。”


“我让路鸣去接你了,车已经在路上了。”


……所以呢……他这是在询问她的意见吗?


坐在权倾旁边的男人,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他这一笑,晃了人眼,犹如百花怒放到极致,连头顶的琉璃光盏都失去了光彩,令人辨不清对方是男是女。


与权倾冷峻矜贵的样子不同,他是一只妖孽。


权倾穿着白色的衬衣,板板正正的,整个人都带着一种禁欲的气质,令人眼馋又不敢亵渎,而他穿着了一件随随便便的花衬衣,是个人都想把他扑倒。


“权少真是霸道。”


这是评点他派车去接老婆,而偏偏去了之后,还要打电话询问一下意见,这本身就是一件自相矛盾和啼笑皆非的事。


就像他本就不愿来这里吃饭的,他硬逼着他过来。


权倾知道他意有所指,抿了一口茶,淡淡的道:“我是受卫先生所托。”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这些年他在世界各地拍摄电视电影,不都是自己照顾自己?自从上次出了事故以后,他们两个人就跟着了魔一样,恨不得他出去一步,都要跟一步,形影不离。


“你知足吧,我牺牲的是陪我老婆儿子的时间。”


卫染失笑:“那我真是荣幸。”说是荣幸,转过脸来反击道:“你老婆孩子稀罕你,我又不稀罕。”


他不乐意陪着他,他也不愿意和他一起吃啊。


所以权倾才让人去接林木啊,她和若颜聊聊天,也算有点气氛了。


若颜坐在桌子下首,看着两人唇枪舌剑的,也插不上嘴,观察了一会,确定他们很放松,拌嘴归拌嘴,应该不会打起来,便找了个借口出去等林木了。


林木来盛世,也算是轻车熟路了,刚走出电梯,一个人影就向她扑过来,吓了她一跳,闻着那熟悉的气息,才朝她拍了一把掌:“让我看看,是不是变漂亮了?哎呦,这品味变了不少啊。”


现在的若颜比原来更加性感了,还有一丝妩媚,估计是整天见着男神,心驰神往久了,只是……


“怎么样?我男神的品味,他让我弄成这个样子的。”


“若颜你是不是傻了?走火入魔了?我看他是故意的欺负你吧,你看你这头型丑的,一点也不适合你。”


“怎么会?我男神说我这妆容很适合我呀,曾经我们公司的一位化妆师也这么说的。”


“妆容是很适合你,所以你的脸蛋更好看了,但是你这发型很丑,把你的档次拉低了。”


“我男神喜欢就好。”


“你男神品味太差。”


若颜朝她伸舌头:“不许侮辱我男神。”


“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


两人走进去,林木笑着很自然的走到权倾旁边,权倾给她拉开凳子坐下,准备给两人介绍一下。


便发现卫染的目光有点奇怪,他居然盯着林木一时没有挪开目光。


------题外话------


激动激动啊,你们说为什么巨星卫染看她的目光那么奇怪呢?拉拉拉……


217 男神卫染


林木坐好,抬起眼睛看过去,准备对客人打个招呼,先是被他惊艳了一把,比海报上电影上长得更好看呢。``


然后才触及到他复杂的目光。


不过很快就移开了眼睛,因为权倾的眼神就跟冰刀一样朝他射过去了,他轻咳一下笑着道:“你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权倾哧道:“拙劣的搭讪方法。”


卫染被气笑,看着林木,继续说道:“敢说少夫人今年多大了?有没有离婚的打算?何时离婚?这是我的名片,如果离婚了,请给我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我好吗?让我成为你第一个后备人选?”


林木全身僵硬,抬头看到他眼里的戏谑时,就知道他故意的做给权倾看的,他不是说他搭讪拙劣,不知道这样的搭讪合格吗?


但是权倾和若颜的脸色都变了,若颜呆呆的看着卫染,他对林木的注视度未免有点太多了吧。


权倾恨不得上前拽住他的衣领,给他一拳,把他的名片给撕了,扔到他身上:“你找死是不是?”


林木拉着权倾:“他故意跟你开玩笑呢。”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卫染那似笑非笑的嘴角,一点也不反感,就是觉得他有点纨绔。


其实权倾看着他的脸,居然也下不去手,他的五官似乎有一股魔力,即使他当着自己的面调戏了自己的老婆,连权倾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他这个一向吃醋的人。


难道觉出来他没有恶意了?


他叹了一口气:“想不到权总这么没有自信,我以为你会完全不在乎呢,算了还是吃饭吧。”


他吃饭的样子很优雅,很高贵,一看就是受过高等的礼仪教育。


权倾瞪了他一眼,他老婆谁也抢不走,他当然有这个自信了,不过因卫染的话,还是一身的低气压,十分警惕着卫染,林木为了哄权倾,也顾不上和若颜多说话了,那家伙也因为卫染的话有点失落,只能回头在哄了。


吃过饭后,权倾和林木就告辞了,卫染是和天域合作的艺人,自然有公司定好了酒店,盛世无疑最豪华最安全,他就在这里住下来了。


若颜还回自己的公寓,卫染第一次来a市,想看看这里的夜景,便坐上了若颜的车。


他坐在后面,看似在看风景,若颜从后视镜里看他,却觉得他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一直拧着眉头。


“这是a市最繁华的路段了,你觉得怎么样?”若颜先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


卫染懒洋洋的收回目光:“还不错。”


只是淡淡的一句话就对所见所谓做了总结,果然没有真的在看风景。


只听他的话又响起:“林木是你的好闺蜜?”


“是啊,我们大学时虽然不是一个专业,但是一见如故。”


“她今年多大了?”


“比我大了半岁,快要过27个生日了。”


卫染喃喃的说了一句什么,若颜没有听清,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把我送回去吧。”


好不容易和男神没有活动,还能晚上单独在一起,不能就这样浪费了呀,便道:“这附近有个酒吧,不如我们去喝一杯吧。”


“我时差还没倒过来,你难道不累?”


若颜想砸车,到时差,那还让她开车出来看风景?让她当了半晚上的司机?该不是就是问林木的年龄吧?拜托,她也是要倒时差的好吗?他想知道的问题,她随时都可以回答的。


若颜把他送回酒店,卫染让她早上五点接他,先要给一个杂志社拍封面,若颜一听那么早,干脆没回去,她也困得厉害,就倒在沙发上睡了。


第二天若颜迷迷糊糊的醒来,就听见屋里他讲电话的声音:“嗯,你好好休息,快点好起来……我知道了,我会去亲自看一眼的……好,包在我身上,一定帮你找到……”


若颜敲门的时候,他挂了电话:“今天的拍摄到几点?”


“大概两点就可以收工了。”


“好,你下午陪我去一个叫夏镇的小镇。”


若颜默,他这是第一次来a市吗?还知道有个夏镇的小镇?她都不知道,不过他也不客气,还真把她当司机使了,不过她甘之如饴,这样才能时时刻刻跟着他,对他的生活方方面面的了解。


“拍摄完,我们老板还要见你呢。”他要来a市发展,首选与天域合作,当然要与老板见见面啊。


“我有重要的事,就不能改天见?”他直接拒绝。


“那好吧,我给老板说一声。”他有脾气,不轻易决定事情,决定的事情很少改变。


若颜开车,他指挥道路,看那熟悉的样子,若颜都怀疑他是不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


“你对这里这么熟?”


“研究过地图。”老妈逼着他背下来的。


“你是有什么事吗?”


“嗯,找一个人。”


尽管她对男神十分好奇,但是卫染让她在外面等着,她必须忍着,真不明白他进去干什么去了。


回来的时间还早,卫染便去见了擎书,在出来,他手里就多了一串车钥匙,若颜震惊:“你要亲自开车?”


她好不容易给老板申请,说自己经纪人,司机,助理可以一力承担,只拿一个人的工资即可,老板一眼看穿了她的小私心,笑眯眯的答应了她,并祝愿她早日拿下男神,但是不准给她惹事,让娱乐媒体扑捉到一丝信息。


没想到他要自己开车。


他说不能让她太劳累了,自己开车方便。若颜敢打赌,他一定是有什么秘密瞒着自己要去办。


因为第二天中午休息的空当,他就跑出去了,把若颜那个急的,他可是一个明星,身边怎么能不跟着人,万一被狗仔记者发现了怎么办?他能脱身吗?


给他打电话,他居然不接?把若颜那个气的。


卫染作为明星,防范意识还是有的,他穿了一身运动服,带着帽子墨镜口罩,捂得密不透风。


所以林木中午下了班,准备去父母那里吃饭,走着的时候突然被人捂住嘴巴,拖上车,还以为是黑社会要把她绑架,狠命的踢,关上车门,卫染才把口罩摘了:“别踢了别踢了,是我是我。”


林木停了下来,发现还真是个认识的,他捂着膝盖痛苦的道:“你也太狠了吧。”


“是你?你干什么?扮成黑社会啊?”


“我不会怕你不肯跟我走,我又怕被人发现吗?”


“呵,卫先生,我记得我们好像并不是很熟吧,你这样把我请到车上干什么?”林木立刻起了警惕之心,她想起若颜昨天今天早上给她打电话,说卫染一直在侧面的打听她的消息,那说话的小口吻酸酸的,一听就是吃醋了,她连忙安慰她,居然忘了问她卫染为什么打听她?都打听些什么了?


莫非这人真是对她一见钟情了?她摸摸自己的小脸蛋,还没到倾国倾城的地步啊,连他本人都比自己好看。


“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你说,你要问什么?”林木洗耳恭听,他从若颜那里还没打听够?又亲自跑过来了?


“呃……”


镇长前几天给妈咪打了电话,说有人又来认亲了,不过这次女孩没来,女孩的父母来了,给她看了照片,说是和她长得有几分相似,妈咪恰好老毛病犯了,不能过来,便让他去看看。


他本不想去的,屡次被骗,还没有被骗够?可是她不愿意,威胁他说他不去,她就亲自过来,她那身体怎么能来?


他勉强去了镇长那里走了一通,那人把照片给镇长留了下来,但是含糊其辞的不愿留下名字,也没有联系地址和电话,但是他一眼就看出那人,前天吃饭时遇到的那个女孩,权倾的夫人,林木。


可是他侧面跟若颜打听过,林木的父母都健在,住在a市,好好的,难道这人不是林木?他开始怀疑。


这样他就不好直接问了,只能间接的打听,以免找错了人,弄得人家鸡犬不宁,就罪过大了。


“你到底要问什么?”


卫染眸光一闪:“我听说叔叔阿姨都在这附近住着是吧?我想去拜访拜访他们,呵呵,对,就是这样。”如果她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只有从她父母那里问问了。


“呵呵?”林木摆了一张臭脸,作势就要下车:“心怀鬼胎,没安好心。”


“哎哎,你别走啊。”卫染拉住她,早知道就不跟她商量了,她刚才去的时候偷跟进去了。


卫染赶紧把口罩带上,要随她一起下车。


突然一阵霹雳啪拉的掌声落在他身上。


“你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敢欺负我女儿。”


林母出来买馒头,想着女儿应该快来了,就等着她一起上楼,谁知道在公寓门口,老远就看见她被一个黑衣人拖进车里了,她赶紧的跑过来,边跑边喊:“来人啊,救命啊,有人强抢民女了。”


她这一嗓子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这个时间段,路上都是行人,而且她一路呼喊,一路狂奔过来的场面太过震撼,很多车辆和路人都纷纷停下来,便看见她终于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地方,目光停在她驻足的地方,车里一个女子非要下车,一个穿这黑衣服,带着帽子口罩的男人拽着她不让她下车。


接着老太太的霹雳神掌便一下下的论了下去,任谁看见了这场面都觉得老太太是对的。


要不然谁光天化日之下捂的那么严实,带着帽子,带着口罩,跟黑社会是一样一样的。


于是老太太打过一通,林木刚反应过来,还没有来得及阻止,乌泱泱的人都围了过来,朝卫染劈头盖脸的打过来。


“喂,你们干吗?”


他们很快把林木挤了出去,卫染护住脸蹲在地上。


林木上前帮忙:“你们干什么?别打了别打了。”


林母拉住她,不让她上前,生怕人群伤了她:“这样的流氓,小混混就该教训一下,他大白天的就想绑架你,你说这大城市治安怎么也那么差?”


“妈,他不是流氓,也不是要绑架我,你快让他们住手啊。”林木着急,他可是艺人,全靠一张脸吃饭,要是被弄伤了,可就惨了。


“不是?”


“当然不是了,你先让他们停下来,我待会再给你解释。”


众人都停了下来,两个男人把他从地上架起来,要扭向警察局,卫染的帽子已经被打掉了,好在他死死护住口罩,脸上没有什么大碍,他的手被制住后,口罩也被摘下来,露出一张妖孽的脸。


“咦,长得还挺好看,跟明星似得。”


“这人看着有点熟悉啊?”


“熟悉什么?一个男人长成这样,绝对是变态?”


卫染嚷嚷起来:“林木,快让他们把我放开。”


“你们快发开他,他是我朋友。”


林木冲到驾着他的两个男人中间:“我们是认识的,他不是流氓,也不是绑架我。”


“啪嗒”一声,有人讲这副画面拍了下来,卫染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赶紧大喊;“不能拍,不能拍,快让她把照片销毁。”


林木也大吃一惊,经过上一次微博上爆料她是权少夫人之后,她就知道这媒体的厉害了,黑就能写成白的,白的也能成黑的。


他刚才拍进去的不光有卫染还有自己,要是传出去,两人的身份一曝光,天那,可想而知,媒体会写什么?


简直要人命。


林木赶紧过去:“大姐,拜托你把照片删了,快点删了,这可不能乱拍。”


“拍一下又怎么了?”男的长这么好看,当屏保也好啊。


她就是不肯删。


林木急了:“你这样是不对的,侵犯了别人肖像权,是违法的。”


那人更不依了:“谁说我拍你们了,我拍的是风景。”得嘞,连拍了都不承认了。


“哦,我想起来了,他是谁了,他是那个国际巨星卫染?获得奥斯卡提名奖。”这么年轻就获得这个奖项的几乎没有过。


这下好了,兴奋的人更多了,都纷纷拿出手机,要拍照片。


林母终于意识到不对了,连忙把架住他胳膊的两个男人扯开,挡在了他面前:“你们认错人了,认错了。”


卫染身后就是汽车,他打开车门钻了进去,可是刚才的人嚷嚷的声音太大,现在涌过来的人更多了,围了个水泄不通,连车都无法开出去。


他重新带上口罩,摇下车窗,一个个闪光灯闪过,他用手臂挡住:“请大家让一让好不好?”


可是没人听,都在专心致志的拍照,国际明星哎,从来没见过,谁不想多拍几张?


他只好给若颜打电话。


大家还在往前挤,打算看的更清楚些,林木怕他们伤了林母,用后背护着她:“妈,你也上车。”


林母被推上了车,林木松了一口气,自己也爬了上去,好说歹说,拍照的人才让关了车门。


幸好不是娱乐记者,只是粉丝,要不然连车门都能歇了。


林木刚松完气,就听到外面的一个女孩惊呼:“这好像是权家的少夫人啊,我的天哪,她怎么会和卫染在一起?”


这下糟了,要是上了娱乐新闻版,可要引起大轰动了。


林母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可怎么办?你的身份怎么能曝出去?”


林木想,幸亏她刚才没有强制让大家离开,要不然配上这样的情形把身份暴漏出去,微博上更有话题了。


林木给慈善会的保安室打电话,让他们帮忙疏通一下交通,他们离这里最近,应该很快,保安一听是她的电话,赶紧带了两人赶了过来,顺便叫了指挥交通的交警。


然后终于把人群给疏散开了,卫染早就等着这一刻,把车开出去,车速开的很快,林母看着后面那些人还追着跑呢。


“我的天哪,这些人太疯狂了。”她还心有余悸呢,转过头来,看卫染还继续往前:“哎,你去哪里啊?我家过了,你好歹把我们放下呀。”


“妈,我们现在进了小区,被人发现了,以后你们还不想过安宁的日子啊?”


林母想想也是,也就不吱声,过了一会儿,又想起来,还有很多话没有问呢?


便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们认识?”


林木摊摊双手:“我也很莫名其妙。”


卫染道:“我找个地方停下车,再给你们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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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猜出来了吗?卫染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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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卫染的奇怪举动


他开着车围着整个A市饶了一圈,林木生怕有人乱写,时刻关注着微博动态,发现卫染官方微博,已经更新:A市慈善会棒棒哒,并配了一张慈善会大楼的图片。


肯定是若颜处理的,她这样一说,那么如果有人把卫染在大街上被人殴打的照片或者和她的合影爆出来,都能解释。


可以说成是他独自一人低调的捐款,而林木是在慈善会工作,他被围观,林木上前解围,这样都能解释,毕竟林木现在在慈善会也负责了不少的事务。


再加上去权倾一一打电话给娱乐媒体,他们也不能拿出来做文章了。


卫染的粉丝还真是多,微博一更新,两分钟之内,被转发和评论就有几十万条。


很多人都问:“男神是去慈善会捐款吗?”


“我男神不禁颜值高,而且心灵美。”


“要是照片里有男神在就完美了。”


“没有男神,我也要收藏。”


林木看了看,全都是赞美的,没有一个说不好的,就放心了:“若颜做出的公关措施还不错。”


“这点都做不好,怎么配当我的经纪人?”


林木翻了个白眼:“你有什么了不起啊。”


半个多小时之后才回到公寓楼前,若颜在那里等着,看见林木和林母下车,着急的问道:“没什么事吧?”


“我们没什么事?就是他受伤了。”


三个人掩护着他进了公寓,权倾早已经等在里面了,和林父等的很心焦。


权倾接到林木的电话时,很惊讶,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找他老婆找到慈善会去了,他气的不行,气呼呼的来了,本来想先揍他一顿的,看他已经这么惨了,便饶了他这一次,只幸灾乐祸的道:“你这脸怎么没事?都替你找好整容师了。”


权倾见到林父林母的时候,都客客气气的,尊尊敬敬的,第一次见识到女婿毒舌,这话真够狠的。


林母有点过意:“这都怪我,我还以为他是黑社会的,要抓走我家木木,对木木不利呢。”


若颜赶紧拿出医药箱,给他处理伤口,这手都肿了。


卫染一边龇牙咧嘴,一边道:“阿姨,你看我长得像是坏人吗?”


“你戴着口罩,我没看见啊。”


卫染:“……”


若颜给他摸完伤口,准备收拾药箱,卫染不让她收:“我的伤都在身上。”


若颜看了看这么多人围着他:“难道你要在这里抹药?”她跟着他这么长时间,幻想过无数次看他的裸背,都没有成功过,难道今天这么轻易的就能看到,男神,没想到你是怎么随便的人。


卫染已经把上衣都给脱了,露出光滑白洁的肌肤,条理分明,结实有力,只是有的地方布满了红红紫紫的於痕,可惜的是林木还没瞧上一眼,就被权倾给摁到怀里去了。


若颜看的即眼馋又心疼。


“他们怎么这么狠啊?看把你打的。”正因为他的皮肤娇嫩,於紫才显得触目惊心。


林母也心疼的不行,愧疚之心更盛:“都怪阿姨,对不起你啊。”


卫染在众目睽睽之下,脱了上衣,就是让林木和林母心里有歉意,以后他要是过来蹭个饭什么的,他们也不好拒绝吧。


等混熟了,说起话来就方便多了。


在场的人只有权倾晓得他的意图,然后就泼凉水:“有因必有果,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受的伤也是咎由自取?如果你不骚扰我老婆,会受到这样的待遇?”


卫染用水鹿鹿的眼睛看着权倾,然后委屈的看着林父林母:“我不过是找她问几个问题来着……”


那眼神,那表情,让林母心疼不已,好像自己的孩子被欺负了一样,顿时觉得女婿说话刻薄了点。


忍不住道:“他现在是伤员,我们应该多多关心他。”


这不是间接的批评权倾不该这样对他吗?


权倾的脸色一下子黑了,自己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在岳父岳母面前尽心尽力的表现,居然让这小子一个眼神就给抹杀了。


卫染乖巧的道谢:“谢谢阿姨能体谅我。”


“你只不过见了我老婆一面,就打听她的各种状况,连她工作的地方和走过的路线都知道了,还在那里守着,到底要干什么?难道不知道男女要避嫌吗?”权倾把问题的关键都摆出来,林父林母顿时惊醒。


原来他对女儿关注到这种地步了,他还没有结婚,而女儿已经结婚了,这确实有点过分了,难不成他对女儿一见钟情?所以这是在追女儿?


林父连忙道:“小伙子啊,我女儿长得也不好看,智商情商也不高,没什么好的。”


林母也道:“对对,她都生过孩子了,凭你的长相找什么样的没有,你看若颜就很好。”


若颜还抬起头来,摆了个甜美的笑容。


林木:“……”父母被权倾引导想歪了,父母也是的,为了打断他的念头,把她说落的一文不值。


卫染:……“你们不用担心,我没有当小三的打算,更没有破坏别人家庭的念头。”


林父林母松了一口气:“一看你就是好孩子,你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我们都替你办。”


卫染想了想,这么多人,肯定不合适问那件事,就道:“我第一次来A市,人生地不熟的,还请叔叔阿姨多多关照,我看见你们就跟见到亲人一样,来到这里就像到了自己家里似得,我以后可不可以经常过来坐坐?”


“好啊,好啊,没问题。”林父林母见了这个小伙子也很喜欢,那乖巧的样子就跟自己的儿子林森似得,恰好,他们住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有人陪当然好啊。


再说了有个明星天天在家里,这公寓也跟着蓬荜生辉了。


林木默,这人脸皮真厚,昨天权倾还说照顾他,是谁说他是大人了,这又人生地不熟了?


权倾微微眯起眼睛,这家伙到底要干嘛?


若颜也好生奇怪,只是没想到她男神平常拽的二五八万似得,也能嘴甜的摸了蜜糖。


权倾要和林木在这里吃午饭,卫染也厚脸皮的要求留下来,权倾警惕的看着他,卫染就当看不见。


林父林母已经做好饭了,这下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大家都没吃饭,也不好再赶人,热了热菜,又多抄了两个,六个人吃起来。


卫染吃的津津有味,边吃边夸赞:“嗯,好吃,好有妈妈的味道,我吃酒店早就吃够了,每天最想吃的就是妈妈做的饭,就是妈妈的身体不好,不能经常做。”


林母一听,赶紧给他多夹菜:“多吃点多吃点。”


权倾脸色黑黑的,只围着他一个人转,给他夹菜,这可是在岳父岳母家他的特权啊,他那嘴说好话跟不要钱似得,完全占有了林父林木的注意力,他很不爽。


幸好还有老婆和林父给他夹菜,没有给卫染夹菜,否则他就把这个人赶出去。


吃完饭之后,四个人一块告辞,卫染还依依不舍:“叔叔阿姨,我会经常来看你们的。”


林木砰的一下把门给关上了,隔绝了卫染望向里面热切的目光,怎么感觉是他爸妈,她都成了局外人了。


卫染:……“你干什么?我还没给叔叔阿姨说完话呢?”


林木警告他:“你别太过分了啊,那是我爸妈,你是不是对他们有什么企图啊?”


“是,有企图,我想把他们抢走,行了吧?哎,我说你怎么跟叔叔阿姨长得一点也不像,该不会不是亲生的吧?”


卫染说完,就盯着她的眼睛看,希望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一点蛛丝马迹来。


可是林木以为他是故意的开玩笑,要和她抢父母,并没有走心,而是恼羞成怒的推了他一把:“你才是捡的呢,你是你爸妈充话费送的。”


卫染没有看出来她有一丁点的不自然,有点失望,看来她真的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或者说也从来没有怀疑过。


晚上,远隔重洋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卫染惬意的坐在沙发上听电话。


“妈咪,我去查了,我想那对父母只是去打探一下,并没有做好认亲的准备,他们只留下了照片,什么都不愿意留下来。”


“镇长也没有把地址留下来?”


“妈咪你别着急,我认识照片上的人。”


“什么?你真的认识?”


“当然是真的,我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呆住了,她和妈咪长的太像了,就连气质也十分的相似,我敢保证,她就是妈咪要找的人。”


“她叫什么名字,你快给妈咪发几张照片看看?”


旁边有一道似有似无的男子的俊雅声线透过来:“你别高兴得太早了,你忘了前年那个整容的女孩了?一切还要等我们过去,做了亲子鉴定再说。”


“我敢保证,她是纯天然的,没有整过容,前年那个女孩是为了骗钱,可是她不用。”


“你确定吗?”对着卫染说话的时候,透过话筒,就有点冷酷的意味。


“我当然确定,不过我有个问题。”


“你说。”


“如果妈咪要找的人,她有个幸福的家庭,有着疼爱她的父母,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即使知道了,也不想认回妈咪呢?”


“什么意思?她不想认就不认了?你妈咪为了她操了多少心,这么多年为了找到她,费了多少力气?”对面的男声提高了不少,逐渐的严厉起来。


他还没有说完,手机已经被女子给抢了过去:“你说什么?她,她不想认我?”


“不是啊,妈咪,你别着急,我只是看她好像还不知道这件事,我们要慢慢来。”


“好吧。”女子听出来声音很失望,她一心一意的只想着找到女人,认回她,从来没有想过,她现在的状况,或者她不会不想认自己。


是啊,换做谁,被亲母遗弃了这么多年,都是不能接受的,可是自己是万不得已的啊,要不是晕倒了,她不会丢下她的。


“我会帮你的。”卫染不忍心让她失望,在打击的话也不好说了。


女子躺在泳池边,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晒着太阳,不知是日光的缘故,还是本身如此,脸色很苍白,她挣扎着想要起来,她旁边的男子起身,用结实的手臂撑在她躺椅旁边:“你要干什么去?”


她推不开他,自然也起不来,气馁:“你还要欺负我?”


“你去了也没用?卫染也只是怀疑,又没有确认,你不用着急。”


“那我去做亲子鉴定不就知道了?”


“养好了病再说,病不好,你那里都不能去,即使是真的找到了,你也不能去。”


“你,你怎么能那么无情?”女子一听,生气的不行,捶打男子,对男子来说,就跟挠痒痒似得,并不在意。


“都怪你,如果当初不是你抛弃了我,我怎么会嫁给他?如果不嫁给他,我怎么会丢下自己的女儿?如果不是你把我给带走,我也不会丢了她。”女子打累了,就想起以往的伤心事,开始哭泣。


这样的伤心往事,是不能提的,提起来伤的不知道是谁的心,可是她顾不得了,她的心痛心结就是丢了的孩子,都是拜这个男人所赐。


男子看着她的眼神也很忧伤,慢慢的垂下眼睛,这是他一辈子的伤痛,她气急了,就希望拿出来戳他,戳的他心血横流。


这么多年她还是耿耿于怀,不曾原谅他呀。


卫染还真说到做到,天天晚上到林父林母那里蹭饭,林木每天中午都能听到父母跟自己说,他晚上过来吃饭了。


一开始林木觉得好笑,他一连来了三个晚上,林木就觉得不对劲了,他这来的也太频繁了吧。


他真的只是纯粹与父母有眼缘?喜欢他们做的饭菜?这纯粹是扯谈,国家巨星什么时候这么亲民了?


“妈,他跟你们有话题聊吗?”


林母想了想,一开始她们也挺受宠若惊的,一个国家巨星来他们这里吃饭,当然是好吃好招待。


但是慢慢的就发觉他们聊天的话题,几乎都是绕着林木转。


所以林母又觉得难道他还真喜欢自己家女儿?可是他为什么又不中午来呢?这样两人还能见上面,这晚上来,也见不到面啊。


她意识到不对之后,就旁敲侧击的说她女儿和女婿如何如何的恩爱,希望他不要在关注女儿了。


他只是笑笑。


这笑让林母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了,他之所以晚上来,不和女儿碰面,只是为了避讳女婿,怕女婿连晚上也不让他过来。


“女儿啊,你晚上也来吃饭吧,你好好劝劝他。”


“我劝什么呀?他什么都没对我说过。”人家有没有对她表白,甚至一句好听的话也没有说过,难不成就让她去拒绝?要是人家没那个意思,她不是尴尬了?


林母也很为难:“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下午找他谈谈去。”


正好下午林木班上不忙,没有什么事,她给若颜打电话:“你家男神今天忙什么呢?”


“在拍一个广告,哎,你给我打电话,是关心我,还是关心我家男神啊。”


“关心你家男神呗。”


“你少关心我家男神啊,省的你老公发飙,连累我家男神,对我男神不利。”


“啧啧,我还以为你吃醋了呢。”


“我吃什么醋啊?你有你家老公管着,你还能对我家男神做什么?”


“你就不怕你家男神对我做什么?”


说到这个,若颜也泄气了:“我家男神天天都去你们家混饭吃。”


“你没发觉他不正常吗?他找我爸妈去聊天。”


“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啊,他还偏偏中午不去,故意避开你,你说他要是追你,也不能这么追呀?”


“你别瞎说,我就是觉得他有什么古怪?根本不是为了我。”


“难道他是叔叔阿姨失散了多年的儿子?”


“去你的,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我爸妈丢没丢过孩子,难道还不知道?”


“哎,对了,你说有没有可能你弟弟林森也重生了?”若颜惊道,她回来之后,已经知道了酒儿安臣的事,林木也把可儿重生的事告诉她了。


她就突发奇想,既然可儿能重生,为什么卫染不可能呢?


林木也疑惑起来:“我说我对这个人一点也不反感呢?相反我还觉得他言行举止倍感亲切,难道真有这个可能?”


“你真的这么觉得?”


“是啊,可是林森重生能重生那么远,到国外去吗?”


“可儿离得不远?都跑到山沟沟里去了。”


若颜这样一说,她心里就踏实多了:“对了,我妈说了,他跟他们聊天时,还说我亲切的像姐姐,难不成在试探?”


“那他怎么不说出来?”


“这事跟天方夜谭似得,说出来谁信啊,你等着我有办法让他显出原形。”


“那好,我们在海边等着你。”


219 失望,他不是林森


林木对自己这个伟大的猜想振奋极了,对于梦和章彩说了一声,就背上背包急匆匆的跑了出去,打了一辆车,直奔海边。 。。


恰好这个路段不堵车,车开的异常的顺利,林木一开始是雀跃的,欢欣鼓舞的,越接近那里,心里反而忐忑起来,如果是,她会不会高兴疯掉?她又该跟爸妈怎么说?他们会不会相信?


林木下了车,就拼命的朝沙滩上跑去,她穿的小高跟踩的一个窝一个窝的,她干脆把鞋脱了,拿在手上,这样跑的更快些。


风吹起她的秀发,长裙和大衣被吹起,漫过一个优美的弧度,她眼睛明亮,笑容干净真城,跑向摄影棚。


卫染现在拍的是一支红酒广告,他抿过一口,女演员要装作惊艳的样子,饱含深情的看着他。


那个女演员在演艺圈也小有名气,不知道为什么,她表达的感情总是不够饱满,导演一直不满意,先让卫染去休息了,让女演员拍完这一组表情。


卫染坐在棚下喝着水,若颜因为刚才和林木打完电话的缘故,还相当的兴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直望着手机傻笑。


都不知道卫染坐在了她的身边,卫染突然凑过去出声:“喂。”


若颜被吓了一跳:“干什么?”


卫染努了努嘴,若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林木跑过来的那一组美丽的画面。


卫染喊了一声导演,导演也看过去,所有的人都注视着那道飘逸的似乎要飞起来的身影。


那种喜悦,那种向着向往的东西奔跑而来的样子不正是导演要的感觉吗?


比干巴巴的站在那里摆深情的眼神要有灵性,有活力,有画面感,也有视觉冲击力。


摄影师啪啪啪几张连拍,把这道身影给拍了下来。


林木跑到面前,累得气喘吁吁,看到众人都看着她,都露出惊喜的小火花,觉得有点莫名其妙,问道:“怎么了?””


低头看了看袜子上都是沙子,赶紧把鞋子穿上。


导演正看着照片,再看了看林木,赞道:“不错不错,姑娘,你愿不愿意做我们这支广告里的女主角啊。”


“啊?”林木不明所以,看向若颜和卫染,那家伙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若颜站起来,走到导演面前:“导演,这临时换角不好吧。”她总不能对导演说,林木的身份特殊,某个人是不会让她抛头露面拍广告的。


导演无所谓的道:“有什么不好,当然是哪个满意就用哪个了?反正卫先生自己的名气也够了,不如用新人。”


那边本来是女主角的女子气呼呼的跑过来:“导演,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我还不如一个新人吗?”


她好歹也是名气小花旦,演过偶像剧的主角,怎么能被一个新人挤下去?传出去,她还怎么混?再说了,她可是以赞助商的名义进来的,她求爸爸投了上千万,才获得一起和卫染拍广告的机会。


导演是个耿直认真的人,也很有名气,注重的是广告本身的质量,他认准的事情,是不肯轻易妥协的。


女明星急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带着赞助费来的。”说完狠狠地剜了林木一眼,哪里来的女人,居然抢了她的风头。


林木终于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笑着赶紧和导演握手:“感谢你,慧眼识英才,不过我没钱,还是选有钱的吧,毕竟现在都靠钱说话,谁有钱谁就能上天。”


这话是讽刺那女人没有才华靠钱才上位的。


那女明星气坏了,可是她没说自己,又偏偏说不出什么来。


导演皱了皱眉头,要是关系到赞助费的问题,他就无法做主了。


迟疑了一下又问:“你想演吗?”


若颜赶紧道:“导演,她只是来找人的。”


林木对他歉意的笑笑,就被若颜拖走了。


林木把卫染手里的水杯拿走:“我找你呢,你跟我来一趟。”


不远处就有卫染的保姆车,林木向那边走去,卫染懒洋洋的跟了过去。


众人都看向这边,纷纷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看她与巨星熟悉的程度,也不是一般人吧。


女明星更是不服了,她三番两次的讨好卫染,跟他说话,他都爱答不理的,这个女人叫他跟着走,他就跟上去了。


林木先打开车门,走了进去,卫染站在门外抱着双臂,仰着脸,笑的颠倒众生:“什么事,还需要上车说,难道不怕传出去,你老公知道了?”


“你少废话,我有事问你。”林木还真把当弟弟看待了,一把攥上了他的衣领,把他拽了上来,砰的一下把车门给关上了。


“喂,你这凶巴巴的样子,你老公知道吗?”


“我问你,你要老实的回答我,看着我的眼睛。”卫染被她甩到一边,还没坐稳,又被她两只手拎了起来。


她认真严肃的看着卫染,他那双水鹿鹿的大眼睛也看过来。


“你告诉我实话,你到底是谁?”


卫染一惊,难道她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我是你弟弟啊。”


林木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听到他自己亲口承认,还是有点不可置信,卫染看她震惊之厮,以为吓到她了,也许她问的和自己想的并不是一个问题,就噗嗤一声笑了:“你信吗?”


林木一把把他甩开了,这人居然耍她。


“哎,闹着玩的,别生气啊。”


林木平静下来,也许他还是不敢承认呢,毕竟他刚才承认了一下下不是吗?


“我问你。”林木抬起头来,问道:“你小时候最害怕什么?”


“我小时候?我小时候最怕蛇啊。”


“不怕黑吗?就是那种天一黑,就不敢出门,连自己家院子都不敢去的那种。”


“开玩笑吧,天一黑,可以开灯啊,开了灯,亮如白昼,有什么可怕的?”


林木沉吟,与她想要的答案不一样啊。


“我在问你,你最盼望的一件事是什么?”


“我最盼望的一件事就是……”林木越紧张,他就故意拖着时间,最后林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才道出:“我希望我妈咪的病彻底的好起来啊。”


林木望着他的眼神由熠熠生光到黯淡无光,林森小时候最盼望的一件事就是一家人聚在一起给他过一次生日,吃一次生日蛋糕。


卫染很奇怪,他有点搞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些问题,而且她好像很失望,她在确定什么吗?


“你小时候和谁呆在一起的时间最长?”


“我小时候啊,和保姆啊,妈咪啊。”


林木确定了,他不是林森,他完完全全不是他,他们之间的经历完全不同,刚才是她太激动了,忽略了很多问题,他和林森很多生活习惯都不一样,林森是个左撇子,而卫染压根就不会用筷子吃饭,他那天在公寓里都是用的勺子。


他和林森的性格也不像,林森腼腆敏感,而他完全一副欠扁的样子,对她说话也不会是这样。


林森对她说话很温柔,不会耍她,最多给她开个玩笑,也带着对她的依赖,尊敬。


“哎,你问这些什么意思啊?怎么好像你以前认识我似得?”


林木问:“那你认识我吗?”


卫染盯了她一会道;“我确定以及肯定,我是第一次来a市,我们那天是第一次见面。”


“那你干嘛整天往我们家跑?”


“我老实跟你说了吧,你长得很像我妈咪,我觉得你有可能是我失散很多年的姐姐,所以我就想查查。”卫染笑着,以半开玩笑的口吻说出来,试探着她。


林木盯着他,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心底翻起了巨浪,突然有一种很复杂的感觉油然而生,让她不敢继续问下去。


“好了,我想问的都问完了,该走了。”林木推开另一边的车门,跳了下去。


她面无表情的往前走,所有人的目光还都看着这里,看到林木衣衫整洁的走了出来,才松了一口气,若无其事的转过头去,该干什么干什么。


若颜迎上来:“怎么样?是不是?”


林木对她摇了摇头:“你转告他,以后不要再去骚扰我爸妈了。”


若颜看林木的脸色有点难看,也没敢追问,卫染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直到若颜问他,两人都谈了什么?


卫染也摇了摇头,淡淡的拿起一本书:“没什么。”


若颜撇了撇嘴,看来谈的不太愉快。


她坐在出租车上,望着窗外,心里有点酸楚,不是因为他不是林森,而是因为他的话,他第一句半真半假的说他是她弟弟,他第二句半真半假的说她长得像他妈咪,如果一句是说着玩的,那么两句三句就不是一种巧合了,而是一种试探。


难道说他怀疑自己是他的姐姐,所以才来接近她的?


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这样说,这样怀疑的,他是国际巨星,据若颜说他父亲是se公司的总裁,这样的身份注定了他是经过调查,深思熟虑才这样做的。


曾经白威赫也说过她和她的生母长得很像不是吗?难道他说的还真有可能?


而且之前给若颜打电话时,她不是说过他很奇怪,第一次来a市,却对a市周边的路很熟悉,还去了一个叫夏镇的地方见了镇长,怎么看都觉得他有秘密。


林木心念一动,打开手机上的百度地图,查看了一下,周边的县城小镇,那个地方紧挨着a市,似乎就是从老家到这里的必经之路,似乎,似乎爸妈曾经让她去……


她有点不知所措,抓紧了手机,权倾的声音响起来:“想我了?”。她才发觉无意识之中竟然把号码拨了出去。


听到他霸道磁性的声音,她烦躁的心立刻就安静了许多。


“嗯,你又在开会吗?”


“是啊,在开视频会议,老婆有什么吩咐,是让我过去吗?你等着,我现在就去,你在那里?”这个时间段林木没事是不会给她打电话的,所以权倾猜想她肯定是有什么事。


老婆的事最最重要,当然一刻也不能松懈。


“别呀,你别过来,我没事。”林木听见那边的脚步声都响起来了,那家伙肯定以为她怎么着了呢。


“你等一下,我只是想让你帮我个忙。”林木急道。


权倾的脚步声停了下来,在等电梯:“什么忙?见了面可以说的。”


“见什么面啊,你每次视频会议都溜走,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你是怕我养不起你们娘俩?”


“就是啊,你养不活我们,我还要出去挣钱去呢。”


权倾被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说吧,我看看事的大小,在决定过不过去。”


“你见过se总裁的夫人吗?”


“se总裁的夫人?”权倾蹙眉,她这节奏跳的太快,怎么跑的那么远?


“嗯。”林木问完,就想到了,他肯定不认识,如果见过的话,如果那个人和自己长的像的话,权倾早就说了。


果然权倾道:“没有啊,你怎么问到她了?”


“也没什么,不认识就算了,我只是好奇随便问问。”


“se公司总裁没有夫人,他很多年前就离婚了,没有再婚过。”


“啊?不会吧,那个卫染,他不是se公司的公子?”


“是,但是他的父母没有结婚。”


“他们感情破裂,离婚了?”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了解,他们是一个大家族,很神秘,比较复杂。”


“哦。”林木有点云里雾里,估计是大家族事情比较多,光要儿子,媳妇不够身份不让进家门呗。


看这样子,估计卫染他爹和他妈之间的感情也不好。


“听说那个卫染天天晚上都去公寓吃饭?”


“是啊,不过我妈说了,从今天开始,她和爸晚上都出去跑步,不在家呆着了。”


“这样也好。”


“那行,没什么事,我挂了啊。”


林木很奇怪,卫染天天去爸妈那里吃饭,他居然没有吃醋,阻止他,要是按照以往他的性格,不是该把人给揍个稀巴烂,威胁别人不准去吗?


经过和权倾的一番对话,她放松了很多,已经不再想去追究卫染说的话是真是假,或者和自己的关系了。


自己不是早就对父母说过吗?和生母有缘再见,没缘就不见。


那么又何必去纠结他的问题呢。


想通了这点,她的心情就好起来,直接打车回了家,绿芽正在陪老太太给花浇水。


“你这孩子,真是细心,我们家呀,以前有个孙女,叫可儿,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看见你,总是想起她,有时候真觉得自己有了幻觉,你的好多习惯都和她十分相似,她就喜欢给花浇水的时候,把他们先给绑起来,省的把他们的头发给弄湿了。”


绿芽顿了一下,这段时间她听到这些话太多了,每次她都想冲动的说出来真相,可是每次她又不敢,怕吓着两位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这个机会呢?


她很快就笑道:“奶奶,你把我就当做可儿好了。”


有时候她又在想,不一定相认,这样也挺好的,老太太家里的所有人都把她和小兰当做孙女对待,从没有当做过保姆,这和认了又有什么区别?


“其实不光我把你当可儿了,木木啊,也许心里也是这么想的。”看到木木每次和绿芽相处在一起,交流的时候,那种神情生态跟亲姐妹没什么两样。


或许她也恍惚间觉得那是可儿。


“奶奶?绿芽你们在干什么?”林木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


“快来,我们在讨论可儿。”老太太朝她招招手。


林木顿了一下,看了一眼绿芽,笑着走了过去:“讨论可儿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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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可儿回归权家


老太太累了,坐在凳子上,绿芽顺手给她递过去一杯茶:“在说绿芽像可儿呢,你看就像刚才,她也喜欢把茶叶都控出来之后在端给我。”


“以前可儿每次都这样做,我还说她,茶叶没有了,喝什么茶水,她也这样回我,说喝太浓的茶对身体不好。”


林木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奶奶,你想可儿了。”


老太太感叹一句:“也许人老了,最近总是梦到见到可儿,我已经分不清现实与幻觉了。”


林木和绿芽对视一眼,眼神中都带着担忧,老太太这句感概似乎苍老了许多,她这精神状态有点不对劲啊。


绿芽道:“权奶奶,你这样说让我很不安,我都不敢在权家待下去了。”


“傻孩子,你想什么呢,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人老了,早晚都有死去的一天,我想我经常想起可儿,可能是她在召唤我,我也想快点见到她呢,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多可怜啊。”


“奶奶。”林木震惊,蹲在老太太身旁,她这个样子好像在预感自己快活不长了,给她们打预防针似得。


绿芽则跪在她身旁呜呜的哭了起来,老太太对她真好,她都死了这么多年了,她还时时刻刻惦记着她的孤单。


“傻孩子你哭什么呀?我这不是突发刚爱吗?是不是吓着你们了?”老太太看林木眼圈也红红的,好像真是吓着她们了。


“哎呦,我错了,我错了,你们别担心,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


林木和绿芽都好想说出来,绿芽就是可儿,她就是可儿,这样老太太就不用担心了,会不会很高兴,很开心?


林木突然道:“奶奶,你这样想念可儿,她也很想念你啊,说不定她会回来看你的,然后呆在我们身边不走了,你行不行?”


“我信我信,你看绿芽就是上天给我送过来的对不对?”


“对啊,权奶奶,你就把我当成可儿吧,我就是可儿,就是你的可儿。”


“好孩子。”老太太也热泪盈眶,把绿芽和林木搂在怀里。


“女人果真都是感情动物,瞧瞧,动不动就哭,有什么好哭的?”老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后面。


林木摸了摸眼泪:“爷爷你又偷听我们讲话。”


“谁偷听了?我这是关明正大的听。”说完就拄着拐杖走了,要是以前他肯定还会赖过来纠缠一会,可是这次却没有。


五分钟之后,林木和绿芽躲在一个角落里说话。


“怎么办,我觉得老太太现在精神很不好,都怪我,有时候总是有意无意的扮起可儿,想让她想起我,她是想起来了,可是她却不信我真的回来了,这就导致她觉得自己幻觉了,甚至怀疑自己快要死了,去见可儿了?”


“我们现在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不我永远离开,让她再也看不到可儿的影子,过一段时间,想必她精神就恢复了,要不,我们就打开窗户说明白。”绿芽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林木抬眼望着她,刚才被泪水洗刷过,像是天空一样澄澈,也下定了决心,她不会让可儿走得,那么只有……:“我们说出真相吧。”


真等到这一刻的到来,两个人还是很紧张。


“可是怎么说?老太太和老爷子不会信的。”


“让我想想,和权倾商量一下。”


绿芽点了点头。


而在另一边,老爷子和老太太神情庄重,他正在训斥老太太,刚才她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你说你整天瞎想什么?时常梦到可儿,把绿芽当成可儿,就是大限快到了,快要去找可儿了?我命令你,必须给我好好活着,我不允许你死在我前头,要死一块死。”


“你看你,我什么时候说大限快到了,我就是心里有点不安。”老太太声音软了下来,安慰他。


“你不安,我还不安呢,我也时常觉得那可儿和绿芽是一个人,恍惚觉得可儿回来了,我有一次还听见,木木喊绿芽可儿呢,不光是你一个人如此想的,大家都这么想,所以你就不要杞人忧天了,老天爷不会收你的。”听她口气软,他的脾气也小了不少。


老太太吃惊:“木木喊她可儿?”


“我有一次在厨房外的冰箱里拿东西,听了那么一耳朵,我没在意,觉得她跟我们一样,把绿芽时常当可儿,嘴一秃噜就喊出来了。”


老太太现在似乎也相信老爷子说的话是真的了,只是男人心比较粗,想不了那么多,不行,这个绿芽是不是有问题,怎么把他们全家人都给蛊惑了?


“怎么感觉这件事这么可怕?要不就是这个绿芽和可儿真有什么联系?要不就是这个绿芽有问题?蛊惑我们全家来了。”


“那我们必须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不能在这样下去了,要不然我们全家都不得安宁。”


“等权倾晚上回来了,我给他说说,看他怎么说。”


“只能这么做了。”


晚上的时候,权倾回来了,大家一起吃饭,吃完饭,权倾就被老爷子叫到书房里,郑重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权倾知道绿芽就是可儿的事,觉得老爷子和老太太怀疑并不是什么大事,相反他们终于怀疑了,还是一件好事,那就离真相不远了。


权倾答应着,一定会把这件事查清楚。


他下了楼,林木已经伸着脖子看了好几次了,她也有事情要和权倾商量呢,拉着他赶紧回了房。


“我们要让绿芽归为,变成可儿,你有什么良策?”


权倾笑道:“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个的都来说这事。”


林木没想到老爷子找权倾也是为了说绿芽的事:“他们怀疑了?”


“他们说绿芽有可能是哪里来的妖怪,蛊惑我们一家人来了。”


林木:……“他们宁愿相信绿芽是妖怪,也不相信绿芽是可儿?”


“也不是,爷爷只是打个比方而已,我觉得这倒是个机会,恰好想一块去了。”


“那我们要怎么做?让他们彻底认了可儿。”


“听说奶奶一直想去监狱里看看酒儿?”


林木愣了一下,这话题一下子扯得太远了吧。


“难道他们能从酒儿哪里得到启示?”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明天我们一起去。”


林木总觉得不靠谱,但是去了才知道,她很多天不关心酒儿了,权倾一直关注着夜鹰的动向,也顺便了解了一下酒儿的状况。


自从她上次知晓了可儿还活着的事情后,整个人都变了。


监狱长说她前段时间神经有点不太正常,后来就变傻了似得,整个人不吭声,让吃什么就吃什么,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别人欺负她,她也没什么反应。


林木看见她,不是觉得她变傻了,而是觉得她大彻大悟了,她整个人廋了许多,脸上脖子上还布满了许多小伤疤,但是她的眼神清明了许多,衣服穿得是年前绿芽邮寄给她的可儿的衣服。


监狱长说这衣服是她的宝贝,她天天穿在身上,脏了就晚上洗,不干也穿在身上,上次有个人弄坏了她的衣服,她还和人家打了一架。


酒儿看见这么多人都过来看她,愣了一下,眼神闪烁了下,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淌下来滚滚热泪:“爷爷奶奶,酒儿错了,对不起。”


可以看得出来她是真心悔过了,知道自己错了,一点做作的样子都没有。


老太太上前一步,可是隔着厚厚的玻璃,只能道:“酒儿,你这是……”


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说什么?


不过她还记得她这衣服是可儿的衣服,这件裙子,印象太深刻了。


“这不是可儿的衣服吗?应该在她的衣橱里,怎么在你的身上?”老爷子也疑惑道。


酒儿痛苦的看向绿芽,她也正看着她,她那么安静,默默的站在人的身后,总是令人能忽略她的存在,酒儿眼神动了动,指了指绿芽:“是可儿她给我的。”


老爷子和老太太脸色变了,古怪的看向身后,酒儿她说什么?


“酒儿,你胡说什么呢?”狱警长果然说的对,酒儿傻了。


酒儿呆呆的望着绿芽:“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对你,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是我自食恶果,才落的这样的下场。”


可儿的重生,白珍珠的欺辱,自己的结局,让她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上帝是公平的,你做了多少的善事,无论你是什么样的结局,上帝总会怜悯你,再给你一次机会,就如可儿。


如果你做了很多错事,那么无论你怎么费劲心计,都逃脱不了命运的诅咒,早晚有一天会自食恶果,就比如她自己。


她进来的时候总是不甘心,总觉得自己没错,她竭尽所能争取自己喜欢的东西有什么错?


见到可儿,她才知道自己错了,从前她多么风光,多少次把她踩在脚下,而她现在却好好的,站在她面前,两人的境遇翻了个,兜兜转转了一圈,好像做了个噩梦一样,最终她成了阶下囚,而她赢了。


所以说她悔悟了,明白了,知错了,下半辈子她要好好的悔悟,也许下一世,她能无忧无虑的当个平凡的女孩。


绿芽静静的望着她:“我不恨你,上一次走的时候,我们的恩怨已经了结了。”


老爷子和老太太坐在凳子上,林木和权倾站在他们身边,老太太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喃喃的说不出话来。


老爷子问权倾:“这是监狱,不是地狱吧。”


权倾答:“是。”


“那她们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权倾朝酒儿的方向努努嘴:“就是她说的那个意思。”


林木握住老太太的手:“奶奶,酒儿的意思是绿芽就是可儿,可儿就是绿芽,因为可儿的回归,才使她彻底明白了自己的罪过和错误。”


“你们没有发现吗?绿芽所有的一切都跟可儿很像,她喜欢的东西是可儿喜欢的,她的习惯,她的学识,她的才学,都和可儿一模一样,为什么呢?因为她就是可儿,可儿又活了。”


绿芽慢慢地走到两位老人面前:“爷爷奶奶,我是可儿,可儿早就回来了,只是怕吓到你们,所以一直不敢说。”


老爷子和老太太十分震惊,望着她那饱含着泪水的眼睛,虽然五官与可儿一点也不同,可是那双眼睛里所表达的意思都是一样的。


透过那双眼睛,似乎真的能看到可儿的内心,她是那么纯真善良,那么娇俏懂事。


“爷爷,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教大姐二姐学写字,我也要吵着让你教,你硬是不肯,我就偷偷的跑到你书房里,从你的本子上乱画,你追着我满屋子里跑,非要打我,我钻到你床底下,从那里发现了你的私房钱,你还不承认,我说要拿给奶奶,你就妥协了,说你和锦爷爷打赌呢,月末的时候,谁攒的钱多,谁就赢了,我答应你不说出去,但是你要教我写字,我的毛笔字就是你一笔一笔教出来的,为此大姐二姐还抱怨你偏心呢。”


老爷子瞪大眼睛:“后来呢?”


“后来我说床底下并不可靠,打扫卫生就能发现了,于是我提议让你把私房钱放在我屋子里,我把它缝在了枕头里,说天天都替你守着。”


老爷子叹了口气:“是,这件事只有我们俩知道,自从可儿走后,那笔钱我也没有动过,我让所有人都不能动屋里的任何东西,似乎这样可儿就能回来。”


他顿了顿,看着绿芽,认真的道:“想不到这梦想还能成真。”


可儿摸了摸眼泪,笑了笑,又对老太太说道:“奶奶,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你给我讲过的我爷爷我父母的故事,我曾对你发誓,我要做像他们一样的人,无私奉献,做一个有用的人,绝不后悔,我如今终于可以对你说这一句话了,我做到了。”


老太太眼圈红了:“好孩子,你做到了。”


两个人拥抱在一起,这样感人的场面,就连林木都掉了眼泪,酒儿呆呆的望着他们。


其实她也曾经拥有过这样的幸福,只是她从来不知道珍惜,那么机会就再也不会属于她。


“奶奶,你相信我是可儿了是不是?”


“是啊,你是我的可儿,其实奶奶心里早就把你当可儿了,没想到你真的是。”


老爷子松了一口气:“我就说嘛,这么好的孩子,怎么说没就没了呢,老天爷太不公平了,现在看看,这个老天爷当得还凑合。”


林木被他认真的样子逗笑了:“爷爷,老天爷的事情你就不要担心了,还是担心你的私房钱吧。估计回去就要被没收了。”


老爷子急了,胡子都被他吹起来了:“我说可儿啊,你说你说什么事情不行,非要说这件事。你说替我保密的,你可没有做到啊,你要怎么补偿我啊。”


可儿和老太太正哭着呢,这下子也被他逗笑了。


“好啊,你居然瞒着我藏私房钱。”


老爷子把责任推到可儿身上;“是她让我瞒着你的,还是她出的主意放她枕头下面的。”


“爷爷?”可儿惊呼,这同盟做的太不可靠了。


“你还不承认?”老爷子眼睛一瞪,跟铜铃似得,要是这事可儿承担下来,那么老太婆心疼她刚回来,也不舍得追究可儿的责任啊,那他跟着也免了连带责任,他的钱也不用在收回去了。


哎呀,其实他早应该拿出来花了的,他以为可儿不在了,他不去拿钱,就说明可儿还欠着他,就有机会回来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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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了,不容易啊。


221 我不想掺和白家的事


一直回到家,老太太都不敢相信这事情是真的,一直拉着可儿的手,生怕她又变成一缕空气消失了。


“奶奶真是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重生这回事?”


林木忍不住道:“奶奶,这句话你问了很多遍了,我告诉你吧,一开始我也不相信,但是后来我就信了呀,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和可儿在一起的感觉是一样的,你慢慢的就习惯了。”


老爷子还特意扭了老太太一下:“疼不疼?”


老太太抽了一口凉气,一巴掌拍过去:“你干什么?”


“你不是不信是真的吗?我让你清醒一下,你还打我?不识好歹。”


“你这是什么逻辑,一边去,不想跟你说话。”


老爷子吹胡子瞪眼:“你,你以为我愿意跟你说话啊。”


“记得回家就把私房钱上交。”


“你,我偏不,哼。”然后扭过头看到林木和权倾,就跟两人告状:“你看看这老太婆,太不讲理了,你说对你们就和蔼可亲,对我就横眉以对,我是招她惹她了?一个月就给我那么一点零花钱,木木你告诉她,你一个月给权倾多少?”


“呃?”老爷子这不是难为她吗?说多了,得罪老太太,说少了,得罪老爷子,两边都不讨好。


林木把问题抛给权倾:“我一个月给你多少来着?”


权倾睨了一眼老爷子:“奶奶为什么一个月就给你那么一点?”


“哼,还能因为什么,小家子气呗,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在外面喝酒找女人,不可靠。”


权倾慢腾腾的道:“在这一点上,我给我老婆足够的安全感,她很相信我。”


老爷子别看年纪大了,脑子转的还挺快:“臭小子,你转个圈的骂我是不是?我可从来不干资本主义那一套,吃喝嫖赌我才不屑呢。”


老太太斥道:“不管你做没做,总之你让我不放心,还是你的错。”


“你,你们。”凭什么都向着老太太说话,尊老爱幼,他也是老人家好么?


“爷爷你消消气,现在最受宠的就是可儿了,你让可儿帮你说句话,说不定奶奶就答应了。”


老爷子崩起脸,不说话了,闭着眼睛装生气。


可儿连忙对老太太道:“奶奶,看在可儿的份上,那钱就归爷爷了呗。”


“好吧,看在可儿的份上,这钱就送给你了。”老太太看着他道:“老头子多大年纪了,还耍小孩子脾气。”


“哼,太没有面子了。”


“爷爷,奶奶给我的零花钱,可儿以后都给你好不好?”


“啊,奶奶,你还给可儿零花钱啊?怎么从来没给过我啊,我好羡慕啊,奶奶你太偏心了。”


林木晃着老太太的胳膊。


老太太笑的合不上嘴:“好好,都有份都有份,奶奶呀这点退休工资都给你们花,不过我可给不了太多,还要攒着,给可儿将来当嫁妆呢。”


“瞧瞧,奶奶还是偏心可儿。”林木挤挤眉毛。


可儿嗔道:“你有三哥给你挣钱花呢,还要盯着我的嫁妆钱,真是太不应该了啊,小财迷。”


林木歪倒在权倾身上。装伤心:“老公你看到了没有,她们俩都把我抛弃了。”


权倾的嘴角高高扬起,现在这气氛真好,捏了捏林木的脸蛋:“还有我呢,我永远不会抛弃你的,乖~”


说完,还亲了她一下,林木连忙起来,脸红起来,众目睽睽之下,太放肆了,他的眸子里溢出水一般的柔光,波光粼粼,层层荡漾。


可儿嘲笑两人:“哎呦,想不到三哥也会说这么肉麻的话,爷爷奶奶,我们三个人坐在这里是不是太碍眼了?”


“他们俩呀,我们都习惯了。”老太太心情难得这么好,好像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可儿把头枕在老太太肩膀上:“以前我总是喜欢这样靠着你,就好像靠着你就有了全世界,我之前还在犹豫要不要认你们,现在却后悔认晚了,要是早一点认你们,你们就会早开心一段时间。”


“傻孩子,你怎么不早说,还让你在家里做家务,委屈你了。”


“不委屈,我好高兴,天天都有机会照顾你和爷爷。”


“听木木说,你在以前的地方吃了很多苦啊。”


“苦尽甘来啊,吃了苦才知道现在的日子有多甜。”


一路上气氛都很和谐而美好。


权倾一大早就给擎书和权之儒说了这件事,两个人不太相信,权倾也没有强迫他们相信,也许一天的时间也够他们思考了。


擎书还特意从网上搜了搜,重生,看有没有这样的怪事奇谈,到是搜出来不少,都是网络小说。


不过她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毕竟她是搞娱乐的,他们公司每年别说重生,就是穿越的电视剧都不知道拍了多少了,有什么不能信的。


权之儒给她打电话,他比较固执,是典型的唯物主义者,才不信封建迷信这一套,曾经对擎书投资拍摄的穿越电视剧嗤之以鼻:“能不能来点高营养的,就这些无厘头的,浪费时间,浪费金钱,侮辱观众的眼睛。”


擎书也不辩解:“你爱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权之儒说是不信,心里也打鼓,绿芽和可儿相似的地方太多,只有她是可儿这个身份才能解释这一切。


等几个人下了车,擎书就高兴地迎了上去:“可儿。”权之儒一个人杵在后面不好看,也只得跟过去。


“爸,妈。”可儿跪下来,给两人磕了头。


擎书连忙把她搀扶起来:“好孩子,让你受苦了。”


林木看可儿的眼圈又要红了,连忙道:“妈咪,你就不要再煽情了,你看大家的眼圈都肿了。”


擎书会意,笑着道:“这是高兴地事,妈咪才不跟你们那么脆弱呢,妈咪做了可儿最喜欢吃的菜,走。”


吃完饭,可儿又回到了原来自己住的小屋,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她在收拾,对这里很熟悉了。


可是身份不一样了,原来不能住,现在能住了。


一切好像做梦一样。


权宴和权夏也都纷纷打来电话,问候可儿,年轻人总能接受的快些。


只有小兰懵懵的,她年纪小,来的时候只知道有可儿这么一个人,从来没有见过她,听说她就是可儿,还是重生的,惊奇的不得了。


老爷子立了规矩,这件事只有权家人知道就行了,不准传出去,毕竟这种事情听起来,还是挺骇人的。


以免被大家议论。


老太太不准她在做家务了,要求她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可儿在家里陪了两位老人几天,就去找她师父学艺去了,她很喜欢像师兄那样跟病人做心里疏导,她觉得这是一个了不起的职业。


家里又从外面招了一个阿姨。


林木照常去上班,现在似乎每天都充满了能量,不在有任何事情困扰到他们,一切都美好的不可思议。


她把这件事给爸妈说了,爸妈也都觉得不可思议,特别去权家看望了可儿,当初如果没有可儿,也没有林木的今天。


上次林木去海边摄影棚找了卫染之后,那家伙一直都没有过来,好像他来去匆匆,只是一名过客而已。


这天上班,副会长就让她给白松联系,让他过来一趟,她才发现白松也好长时间不来上班了。


看来除了自己,这些人都靠不住啊。


她给白松打电话的时候,没想到是白珍珠接的电话,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被白珍珠劈头盖脸骂了一通。


“你个小贱人,狐狸精,给我儿子打电话干什么?”


林木把手机拿开,等她骂完了,才说道:“你知道我给你儿子打电话,不是给你,你接什么?”


“我警告你,以后不许骚扰我儿子。”


“妈你干什么?谁让你听我电话的?”白松好像回来了,把电话拿过去了,不过还能听到母子俩的争吵。


“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和她打电话,你妹妹这个样子都是被她害的知不知道?如果不是她逼你妹妹承认当年的事,你妹妹怎么会被酒儿灭口?成了植物人?”


“妈,那也是婉婷有错在先啊,再说了那是酒儿太恶毒,跟木木没有关系,她也不想看到婉婷这个样子。”


白珍珠的声音更加的歇斯底里了:“你个不孝儿子,你居然喊她木木,喊得这么亲热,我就知道这是个狐狸精,你不能和她走得那么近。”


“我知道了,知道了。”白松有点不耐烦了,拿着手机出了门,对林木讲道:“木木,我妈还躺在床上,加上上次车祸的毛病又犯了,还没出院,她心情不好,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知道,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是副会长让我给你打电话,让你过来一趟,你要是没事的话就来一下。”


“好,我这就过去。”


“那你妈那里?”


“我爸一会要过来。”


白松过去,去会长那里谈完事情,就去找林木,说实话,上次还答应她,要来慈善会工作,可是却只能失言了,白家只有他一个男子,他是要继承家族事业的,不可能整天把精力都放在慈善会上。


林木本来也没想过他会一直呆在慈善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和归宿,也有自己的责任,而且在合适的岗位上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不过他自己非要觉得愧疚,连林木的面都不好意思见了。


林木故意歪解他的意思,含着不怀好意的笑:“是不是最近光顾着约会了,都没时间过来了?”


白松被闹个大红脸,他都三十的人了,居然还脸红,林木见他这个样子,更愿意调侃他了。


“看来被我说对了,陷在温柔乡里出不来了,什么时候喝你们的喜酒啊。”


“还没到那一步呢。”


“哎呦,瞧你那一脸的喜色,掩饰都掩饰不住,既然你们两情相悦,又认识那么久了,赶紧结呗。”


“我还没给家里说,我怕家里不同意,我正好想问问你,让你帮我出出主意,我要怎么做?”


“我觉得你呀,这件事先不要让你妈知道,先说服你爸,然后说服你爷爷和你奶奶,只要他们同意了,你妈妈还能不愿意?”


“关键是爷爷他们也不愿意啊?”


“那你就一直不结婚,他们着急了,就愿意了。”


“这样啊。”


林木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道:“你有话就直说好了?”


白松挠挠头:“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对不对?”


林木叹了一口气,突然转过头去:“我不知道你要说什么?我走了,还要去忙。”


白松拉住她的手腕:“等一下……那个,我晚上约了她一起吃饭,你要不要见见她?”


林木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笑了:“我还是不见了吧,我又不是你们的家长。”


说完就走,可是白松就是不放开她。


“我想带她见家长的时候,让你一块陪着去,你是否愿意?”


“你觉得我去合适吗?”


“爷爷他们肯定会很高兴的。”


“你觉得他们会看在我的面子上同意你们的婚事?你想什么呢,你是白家的未来,他们心里早就为你丈量了千万个未来,怎么可能会因为我而影响大局和白家的未来。”


“再说了,你知道我不想掺和到白家里面,你妈妈也不会允许我去指手画脚的。”


白松垂下眼睛:“是我强人所难了。”


林木心底哀叹了一下,她知道他肯定也是没办法了才来要求她帮忙的,可是她的身份的确不适合去说,也不想掺和进去。


“你也不要想的太多,他们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


“但愿如此吧。”


林木向楼梯上走去,突然斜刺里一股疾风袭到她身边,她本能的转过头去看。


听见白松惊呼一声:“妈。”


根本来不及去救,林木就感觉身体朝一边倒去,她前面就是楼梯,一下子摔了过去。


“果然是你蛊惑我儿子,你个小狐狸精,你就没安好心,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白珍珠还想扑过去,被白松拉住:“妈,妈,你干什么?你能不能冷静些。”


白珍珠扶住腰:“哎呦,你对我居然使这么大劲,你不知道我受伤了吗?你的腰啊,不行了,受伤了。”她慢慢的软倒在白松的怀里。


白松想去把林木扶起来,可是不能把白珍珠给扔了呀,她毕竟腰损确实挺厉害的。


林木艰难的从地上坐起来,楼梯嗝的她膝盖生疼,手擦破了皮,幸好没什么大事,白珍珠这个女人为了阻止白松来见她,也真是费劲了力气,不顾自己还住着院就跑过来了。


也不惜让自己的腰再次受伤,也要拼死推到她,这是多么的恨她呀。


白松歉疚的看着林木:“木木你没事吧,我这就把她带走。”


这是他的母亲,他母亲就这个样子,他能怎么办?她在不讲道理,再不好,也没有害他,也是为了他,虽然并不是他想要的。


白珍珠还不愿意走,哼哼着:“我不走,除非你答应以后再也不要见这个女人,不要和她来往。”


她这大嗓门一嚷嚷,好多人都听见了,过来看,她分明就是故意的想把事情闹大。


想林木在同事面前丢人。


“你们慈善会好歹也是个圣洁的地方,怎么能用这个女人呢,她是狐狸精,不是什么好人,你们要当心她。”


白松再也听不下去了,拖着她往外走:“妈,你要是在这样说,休怪我不客气了。”


林木冷冷的看着白珍珠,脸色阴沉,要不是看在白松的面子上,她一定让她好看。


同事都纷纷过来询问:“怎么回事啊?”


他们都是有空来做慈善的,并不知道林木的身世,和白松的关系,还以为她勾搭了人家的儿子,然后人家来抓奸呢?


有的不屑一顾,有的洋洋得意,有的不耻,没想到她居然还是这样的人,真不明白,慈善会这么干净的地方,怎么会重用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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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认姐姐了啊,下一章


222 真的是姐姐


于梦和章彩也跑了过来,看到林木身上的裤子都被刮破了,手也受伤了,白珍珠还没有被拖出大门,隐隐约约的骂声还在响着:“给你娘一样的狐狸精,臭女人。超快稳定更新,  ”


白松又气又急,但是也不好去捂她的嘴,只希望她能快点离开这里,发生今天的事情,他以后还怎么面对林木啊。


他还说让林木去白家帮他说几句好话,看来她拒绝是对的。


于梦着急的道:“这疯女人怎么又来了?林姐你没事吧?”


林木只是脸色很冷:“我没事。”


周围的人都看热闹似得询问:“林木,这个女人是谁呀?你跟白家少爷什么关系啊?”


章彩一开始还没听出来他们的看热闹的语气,解释道:“我们林姐是白少爷的救命恩人。”


“那白少爷的母亲怎么还骂林木啊?”


“林木啊,是不是白少爷要以身相许,他母亲不愿意啊?”


章彩这才听出来这些人的幸灾乐祸,急道:“你们瞎想什么呢?我们林姐是有老公的。”


“对啊,来过我们慈善会,听人说了,据说长得挺帅的,是个保镖?林木啊,虽然你老公是个保镖,身份比不上白少爷,但是你都结婚了,还是和白少爷保持距离比较好。”


因为结婚了,有老公了,所以人家母亲才找上门来,骂她狐狸精啊。


章彩更怒了,这些人都想到哪里去了,林姐的老公才不是什么保镖呢,上次这么说,是怕吓着他们,林姐的老公,身世背景不知道比白家好多少呢。


“我们林姐夫的身份比白少爷高多了,那白少爷是林姐的哥哥……”


“章彩?”林木喊住她,不让她多说。


“大家都回去吧,谢谢大家关心。”说完转身就走。


“林木,章彩说什么?白松是你哥哥?干哥吗?”


“干哥啊?关系这么亲密,怪不得。”


林木懒得跟他们解释,这些人是慈善会的义工,偶然来这里帮忙,也不过是因为现在可以积累义工的时间,等以后老了,再把义工时间要回来,根本不是真的心存爱心之人,她不想与他们多做解释。


“我们进去吧。”林木对于梦和章彩道。


“什么吗?这些人什么都不知道,就乱说话,太烦人了。”于梦还在生气。


“就是啊,下一次要是他们知道林姐其实也是白家的大小姐,还是权家的少夫人,吓死他们。”


“章彩?我跟白家的关系,以后不要再提了。”


章彩低下头:“我知道了,林姐,我刚才是被他们气混头了,所以才忍不住脱口而出的。”


“我知道,下次被犯了,不用跟他们解释。”她是为了她鸣不平,林木也不忍心责备她。


“知道了知道了,我去拿医药箱。”章彩做了个鬼脸,准备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一扭头,发现一只好大的人灵活的闪了进来,而且替她把门关上了。


章彩立刻做出防御姿势:“你是什么人,敢擅闯我们办公室?我告诉你,你快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那人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戴着墨镜,还带着口罩,跟个影子一样尾随而至,大白天的,突然身后多了一个人,三个人都没有发觉,这很恐怖的好不好?


林木和于梦也转过头来,吓了一跳。


于梦也挡在林木面前,警惕的看着对方:“你是什么人?”


林木松了一口气,这家伙怎么又来了?还变本加厉了,偷偷的进来了。


“你怎么来了?”


于梦和章彩一听林木的口气,似乎是认识的,都回过头来:“林姐,你认识啊?”


“嗯,我认识。”


卫染把口罩摘了下来,露出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一双细长的桃花眼,似乎带着绵绵的情义,那柔和的精致五官,白皙的细腻皮肤,带着一种魅惑般的气质。


于梦先喊了起来:“卫染?难道你是国际巨星卫染?”


章彩捂住嘴巴,不敢置信的样子,下一刻跳了起来:“我的男神啊。”


于梦章彩连忙兴奋的围了上去:“男神,能不能签个名啊。”


卫染璀璨一笑,接过于梦手里的笔:“可以是可以,但是能不能借你们林姐一会时间啊?”


于梦和章彩的眼睛都放出光来了,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可以可以啊。”


林木不满:“喂,你们两个。”太花痴了吧,好不留恋的就把她给出卖了。


卫染给两个人签了名,两个人又得寸进尺,要求合了影,然后给林木处理一下伤口,这才满意的归去。


办公室就剩下林木和卫染两个人,林木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也坐下:“你怎么过来了?”


卫染盯着她,目光灼灼,那一双水鹿鹿的眼睛迷人到极致,再加上那么专注又认真,就是林木都有点招架不住:“喂,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我以为你会问我什么时候过来的,都听到了什么?”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都听到了什么?”


“我很早就过来了,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白珍珠进来的时候,他就在后面,只是他并不知道白珍珠是来干什么的,所以一开始并没有注意,而当她推了林木一把的时候,他才跑了过去,本来是要上前扶起她的,但是听到白珍珠骂她的话,又顿住了脚步。


白珍珠骂她跟她妈一样是狐狸精,明明林母是个很平常的妇人,哪里像是狐狸精了?


而且后来听那些人议论,他们是白家的人,就更没有过去了,一路尾随三个人进来,就是想获取更多的信息。


“哦,你该不是有专门打探别人**的习惯吧?”他听到了又如何,看到了又如何?那样子好像需要自己跟他解释似得?


“我问你,你跟白家到底什么关系啊?”


“白家?没关系啊?”


“你别装了,我都听见刚才那个女孩说白松是你哥哥?”


“喂,是不是我哥哥,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当然有关系了,你说他真的是你哥哥?”卫染激动起来,挤到她身边来了。


林木往外扯了扯:“你干什么?”


卫染按住他的肩膀:“你快说是还是不是?”


林木本来心里就曾经怀疑过卫染的目的,现在看他这么急切的表情,心里就开始打鼓,她居然心底有一种胆怯,不想在听他说下去了。


“不是,不是。”看到卫染愣了一下,她又急忙强调。


“你没听见那些人说嘛?是干哥哥而已,我救过他的命,所以才认识的,是朋友。”


卫染不敢置信,以为她会承认,然后事情的真相会解开面纱,刚才他一度认为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了,没想到她居然否认,还否认的那么彻底。


“不可能,我不信。”


“你爱信不信?关键是卫先生,你到底要干什么?这些跟你有关吗?”林木反问。


“有关,当然有关,我……”卫染说了半句,就说不出来了,林木的眼神如此坦荡,如果她在撒谎,那她的技术就太高明了,如果她没有撒谎,那么他就要把事情涌出来吗?


“如果没事的话,我还要工作,你能不能不要时不时来骚扰我们?”林木站起来,阻止了他要说下去的话,把办公室的门打开,大喊一声:“于梦章彩送客。”


于梦和章彩就在拐角处,议论着他们的男神,想不到男神居然和林姐认识?现在感觉林姐真是一个神奇的存在,认识的全都是厉害的人物。


听到她的喊声,赶紧跑了过来,看着卫染,卫染无奈,这才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林木要说什么,林木抱着双臂扭过头去,不理他,卫染笑了笑,道:“你该不是在逃避什么吧?”


林木猛地看向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开玩笑。”


回头,进了屋,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卫染摸了摸鼻子,于梦章彩光顾着盯着男神看了,连两人说了什么都没听见,看到林木把门给关上了,还莫名其妙的吓了一跳,对待男神不是该像春天般温暖吗?


“林姐这是怎么了?”


卫染看了看两人,绽放了一个最迷人的笑容,于梦和章彩惊呼起来,看呆了。


“两位美女,我饿了,这附近有好吃的餐厅吗?”声音也温柔的好听的不像话。


两个人都怀疑自己的耳朵被强奸了:“有有,前面就有一家好吃的西餐厅。”


卫染蹙了蹙眉,就连那蹙眉的动作都好看极了:“我对这里不熟……”


“我们带你去?”他还没说完,两人就自告奋勇的报名了。


“好。”卫染满口答应,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男神,你看就是这里,到了。”


卫染看了看那硕大的招牌:“我请两位美女喝杯咖啡,不知道……”


“愿意愿意。”


哎呦妈呀,要是林木在这里,看到两个人这个德行,一定会惊吓的下巴都掉了地。


“那就走吧。”卫染走在前面,两个人不敢和男神并肩走,就亦步亦趋的跟在他后面。


包厢里只有三个人,卫染看着她们,一个眼神,就让两个人脸颊发烫。


“男神你是怎么认识我们林姐的?”


“我们家的家族公司和权氏一直在合作。”


“原来这样啊,那你找林姐是有什么事吗?”


卫染面有难色,立马换上了一个忧郁的眼神,那样子让于梦和章彩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黯然失色了,心疼的问:“男神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你们愿意帮我吗?”


两人拼命的点头,于梦还有一丝理智:“不过,林姐已经结婚了,我们不能帮你追她。”


“你们放心,我只是觉得她很像我失散多年的一个亲人,没别的意思,也不会让你们帮我做违背伦理的事情。”


“嘿嘿,我相信男神,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章彩傻乎乎的笑着。


于梦问:“你有亲人失散啊?”


卫染垂下眼眸,那眼睫毛一扑闪,就把两个人的额魂魄吸走了:“是,是我姐姐,从一出生就被人抱走了。”


于梦和章彩看见他伤心,也跟着伤心无比。


“男神你可能要失望了,林姐她应该不是你的姐姐,她的身世已经查清楚明白了。”


“你们是说今天来的那两个人吗?那两个人跟她有关?”


于梦和章彩就把林木和白家的关系说了一遍,就这样卫染轻而易举的就知道了整件事,真相大白,跟自己想的结果差不多,她果然是自己的姐姐,他就说嘛,见了她就有一种亲切感。


原来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只是没有认而已,他还小心翼翼的怕破坏人家的家庭幸福,不过她不肯认白家,也就是说也不一定会认妈咪了?


那他要先好好表现,为妈咪争取到一个好印象,到时候妈咪来了,希望她的态度能好一点,这样妈咪也不会伤心了。


于梦和章彩看男神笑的那么开心,不明所以,男神知道林姐是白家的人,不是他的姐姐,不是该失落吗?怎么还很开心?


“服务员帮我打包一份慕斯蛋糕和一杯奶茶。”卫染打了个响指。


于梦不确定的问:“男神你这是开心吗?”


“你们看我像是难过吗?”卫染笑的比花还艳,哪里有半分难过的样子?


“一会你们帮我把东西送给你们林姐,我先走了。”


卫染重新戴上墨镜,口罩,出了门。


什么都看不见了,两人的眼珠子才回过来。


“你觉得男神这是什么意思?”


于梦摇了摇头:“揣摩不了。”


章彩的电话突然响了,她拿出来一看是林木的,朝于梦挤眉弄眼:“林姐的。”


然后接听:“林姐啊。”


“你们俩干什么去了?”


“我们,我们马上回去。”


章彩于梦小心翼翼的拎着蛋糕走进办公室,她们现在好像才醒悟过来,把林姐的一切都告诉男神了,似乎没有征求林姐的意思唉,林姐会不会怪她们?


“你去送。”


“嘿嘿,还是你去吧。”两人推辞着,谁也不敢进去,充满了愧疚之心,


“一块进去,要是挨骂也一块。”


“林姐,这是男神给你买的蛋糕。”


林木脸色一黑,果然是被卫染哄骗走了,她刚才心里有点乱,一直在想卫染的话,没有注意,等她回过神来,找两个人的时候,才发现她们不在,就想着坏了,赶紧打电话,还是晚了。


“是不是什么都说了?”


两人对望一样,胆战心惊,林姐连男神问什么,她们说什么都猜到了,这说明男神先前就问过林姐这样对待问题,她没有告诉他,而被她们两人给说出来了。


那个愧疚啊,惭愧啊。


“林姐,对不起,我们知错了。”


“知错了?你们知不知道这要是在战争时期,我的命都没了?”


“林姐,没那么严重吧?他只是问了问你的身世,又没有问什么秘密?你和白家的关系知道的人也不再少数,只要认真打听,早晚会知道的。”


林木呆了呆,是啊,他早晚会知道的,是她刚才太激动了,反应太大了。


“你们说的也对。”她心底为什么那么担心他知道呢?可是似乎又有某种渴望,愿意让他知道,她现在是矛盾的,彷徨的,不知道这是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林木又问道:“他知道了之后,是什么表情?”


“他很开心,是由衷的开心,还让我们给你打包了蛋糕,说让我们好好照顾你。”


“他没有说别的了?”


“他说以后还会再来找你的。”


林木闭了闭眼睛:“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先出去吧。”


于梦和章彩看到林木纠结的表情,是知道真的错了:“林姐,真的对不起啊。”


“没事,你说的对,他早晚会打听出来。”


两个人默默的出去了。


于梦问:“你说他们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我哪里知道?”章彩也很烦恼。


“以后男神来了,我们也得警惕,刚才看林姐的样子,我后悔了。”


“你说我们怎么那么蠢,抵不住糖衣炮弹的攻击。”


“关键是那是男神的糖衣炮弹啊?怎么抵挡的住?”


“抵挡不住也要抵挡,不能在对不起林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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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 逼着她承认


卫染说经常来看她,还真的是天天都过来。


要不她早上上班他在路上等着她,要不就是晚上下班在路旁看着她,就和她打个招呼,或者说几句话,问候几句。


中午的时候,他会给她定外卖,下午的时候,会请大家都喝下午茶。


别说于梦章彩都产生幻觉了,觉得男神是在追林木,只有林木知道他只是在向她示好,向他表达亲人的关怀,他应该也觉出来了她还没有做好准备,拒绝过白家,也一定会拒绝他,所以他并没有找她捅破那层关系,她也控制自己不要望那方面去想,两人现在算是心照不宣了吧。


几天之后,就连若颜都给她打来电话抱怨了:“木木啊,你和我家男神到底怎么回事啊?他该不是明明知道你结婚了还要追你吧?”


“追个头啊,是你家男神有病啊。”


“不许你这样说我家男神,我家男神还从来没对谁这样好过呢?我现在都对你羡慕嫉妒恨了,你说我男神要是天天这样对我多好啊。”


“我可告诉你啊,我们俩的关系可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我们,我们哪有什么关系?唉?那你这个经纪人怎么做的,不好好看着他?”


“我就看跟着他又怎么样?他的行为我又阻止不了,要不然他就威胁我,说要求公司换人,你说我除了依从他,还能怎么办?”


“那你和我说也没用啊,我也管不了这事啊。”


“你怎么管不了?你劝劝他啊,什么话说清楚不行吗?你不怕你老公生气啊?”


“我老公……好吧,我试试,但是不一定成功。”


“好啊好啊,我家男神就拜托给你了,改天我请你吃饭。”


晚上下班的时候,她特意让司机先回去了,说自己还有点事,处理完再走,等司机走了,她才出了门,卫染的车就停在外面,那是他开的私人车。


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开车。”


卫染愣了一下,接着就惊喜起来了:“我特别喜欢吃中餐,陪我去一家私人菜馆吧。”


林木没有说话,卫染接着道:“我虽然是在美国长大,但是却吃不惯西餐,最喜欢妈咪做的中餐了,但是她身体不好,一顿饭最多做上一个菜,就累的不行了,每到换季节的时候,总是引发哮喘,很痛苦,还记得你问过我最害怕的事情是什么吗?其实我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她熬不过去,扔下我不管了,那我就成一个孤儿了,好在这么多年,她一直靠一口气撑着,熬到了现在。”


林木心念一动,该来的总归要来了,该说的也该说清楚了,他憋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憋不住了。


“我这辈子最大的希望,就是让她不要那么痛苦,让她达成心愿,我们一家人团聚。”


“不过这好像很难,因为三四月份呢,她是必然会来这里一次的,这里恰好季节交换,有时候冷有时候热,健康的人都很容易感冒,更可况是她呢,每次再回去,都要去了大半条命,但是她非要这样折腾,不然她更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你说她傻不傻?”


“对了,忘了对你说了,我妈咪也是A市的人,她当年家里出了事,抱着孩子被赶出来了,在一个叫夏镇的地方,她晕过去了,就把孩子给丢了。”


“她那时候刚生完孩子,身体很虚弱,天气又很冷,烙下了很多病根,哮喘也是那时候留下的,另外她身体里进了寒气,只能躺在茶床上,连走路都不能,手臂更是连水都端不起来。用你们中医的一句话就是说,月子里的病要在月子里治,所以她才生了我。”


“其实有时候我还挺感谢我那个姐姐呢,要不是她呀,估计妈咪就没打算生我。”


“其他病到是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身体还是太弱,哮喘怎么都治不好了,可是她每年都坚持过来找女儿,就是丢了性命也不在乎,我爸还曾经把她关起来过,她就绝食,在加上,当年这件事,我爸也有责任,所以他对我妈咪很愧疚,我妈咪到现在都对他有心结,我爸没有办法,只好顺从她的意愿,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阻止她,只能每年陪着她,照顾好她。”


“再过将近一个月,在我姐姐快过生日时,她就要来了,你要不要见见她?你们真的长得很像,外人看过去,一定以为你们就是母女呢。”


林木心里被狠狠地悸动了一下,眼泪差点飚出来,幸好他觉得她坐在后面,更方便两人交流,不会因为尴尬,让一些话说不出来。


原来她为了找到女儿,做了这么多啊,都病入膏肓了,还念念不忘的要找到她,不死不罢休,就是死了也不瞑目。


“她……真的和我长得很像?”


“是啊,很像,要不然我第一次见到你,怎么会惊呆了呢,我可不是因为你是美女哟。”


“我来A市发展呢,也是为了能彻底的解决问题,每年都让她季节交换的时候来,真的不是办法,万一撑不过去,丢下我们爷俩就惨了。”


他说完,林木没有接话,车里就陷入一阵沉默。


“那个哮喘一直都治不好吗?”


“是啊,你是医生,知道中国有什么良方吗?给我推荐一个?”


“我……我奶奶是国医圣手,我回去问问她。”林木说话吞吞吐吐的,完全不似原来那么淡然平静,说明她的心已经乱了。


卫染也不敢逼她太紧,这样适可而止最好了,这本来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吃饭的时候,卫染就再也没提他妈咪和家庭的事情,而是聊了一下他当演员的经历。


“对了,四年前,听说你出了一次重大事故?现在没事了吧?”


“幸好没事了,我挺过来了,你知道吗?我在监护室整整呆了一个月才出来。”


“怎么会这么严重?听说你演一个爆破戏?剧组没有把握好分量?”


“剧组天天做这事,能不知道分量吗?”


“那后来你调查出来怎么回事了?难道是有人故意?”


卫染把筷子放下,望向窗外,温柔的眼神也变得缥缈冷酷起来:“是啊,不用查都知道是我那个好哥哥做的,不过摆炸药的人死了,死无对证,没有证据,也没有办法指证他。”


“你还有一个哥哥?”这让林木无法想象,那天还听权倾说se公司总裁没有夫人呢?却有两个儿子?果真复杂。


“这件事说来复杂,几句话也解释不清楚,以后我慢慢对你讲,你只需要知道,这个哥哥是爸爸前未婚妻生的,为了获得家族企业的继承权,不择手段,屡屡陷害我,我一开始去当演员,还是被他们逼得。”


“啊?还有这样的人?”这个她相信,豪门儿女都把金钱看得比较重要,想当初白婉婷和白惋心也是不愿意让她进白家的吧,怕她分走股份,白珍珠更是死命的拦着。


“是啊,之后我就一直格外的小心,那就是个亡命之徒,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两人说了好多话,氛围也是那么的融洽。


吃完饭,卫染就开车把她送了回去。


权倾这两年去B市出差了,去考察房地产项目了,还没有回来,把绅绅从大厅里接过来,就哄他睡觉。


林木晚上想了好多,怎么都睡不着。


她看了看时间,老太太这个点早睡了。


就开始盼望着天快点亮起来,老太太起的很早,林木破天荒的也起了个大早,就去花圃里找她。


“奶奶。”


老太太看到她挺意外的:“木木?有事?”


“奶奶,我想问问你,你从事中医这么多久,对治疗哮喘有没有什么良方?”


“哮喘啊,你还别说,我还真的曾经研究过几年,这是个长久的病,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养好的,更多的是病人的配合,不能受凉,不能热着,这就是个娇贵病,尤其是这个天气,善变,忽冷忽热。”


“那奶奶也有一定的心得吧?”


“这个要对症下药,还是要先看看病人的。”


“哦。”


“木木,你这是替谁要方子呢?瞧你那紧张的样子,还有这么一大早的,是不是顶顶要紧的人?那你让她过来一下吧,我先替她把把脉,看看情况。”


“哦,好,我一定转告她,谢谢奶奶。”


林木心想自己一定是见鬼了,一大早起来就为了问这个问题,中间她惦记了一晚上了呢。


林木赶紧回去了,老太太还挺奇怪,觉得她怪怪的。


下午的时候,林木没有什么事,就去接绅绅。


她还和沈曼丽聊了一会天,大家都走的差不多了,也不见绅绅出来,她这才觉得奇怪,进到校园里去找绅绅。


保育员说一个帅哥哄着他玩,刚才还在呢。


刚才在不等于现在在啊。


“你们怎么能随便让人把孩子带走呢?”林木立刻就毛了,这分明就是贵族学校,专供这些名流弟子来上学用的,保安安全措施做的很到位,怎么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看那人不像是外人啊?他说自己是孩子的亲人,我看两人的确长得挺像的……”


“你看?你不能你看了就能确定什么呀?”林木急死了,她还是第一次对人大呼小叫,她现在在这个阶层里生活久了,早就知道,对豪门子孙虎视眈眈的人多了,他们就靠亡命之徒铤而走险的招数绑架孩子,然后获取高昂的赎费。


她的绅绅不会这么快就遭受到这样的对待了吧?


“赶紧去调取录像,通知保安。”保育员好像已经被吓傻了,幸好她现在还能保持冷静。


“好,好。”


林木赶紧掏出手机给权倾打电话。


“妈咪。”林木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一顿,回过头来,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向这边走来,她知道为什么那个保育员说两个人一看就是亲人了。


也明白了为什么觉得卫染有熟悉感了。


那是因为两人站在一起,的确长得挺像,但看五官的话并不相似,但是那种神韵很像。


“妈咪,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绅绅乖巧的扑过来,搂着她的腰。


卫染走了过来:“真是对不起啊,我带他去那边玩了下,本来想回来的,刚巧又去了一趟洗手间,就晚了。”


林木放下心来,真是急死她了,原来是一场虚惊。


“你怎么来了?”


“我当然应该来了,我来看看这小家伙。”他还是没有说出他为什么来,不过他知道林木明白他的意思。


“妈咪,我们去和舅舅吃饭吧,舅舅说请我们吃饭。”林木听了绅绅的称呼,看了卫染一眼。


绅绅又趴到林木耳边神秘的道:“叔叔说要做绅绅的舅舅,绅绅觉得他很帅,同学们都很羡慕我,我就答应了。”


林木嘴角一抽,舅舅这角色是想做就做的吗?也不知道两个人是怎么谈的,绅绅要请卫染去自己家酒店吃饭,并打过电话,订好了位置,一大一小牵着手往里面走。


绅绅很兴奋,问他很多问题,两人聊的十分投机,倒好像她是个多余的。


“我们要不来张合影吧。”


“好啊好啊,妈咪帮我们拍一张。”


“好。”林木接过他的手机,手指一顿,这屏保上的就是他的母亲吧,和他站在一起,笑的很温柔,那张脸很年轻,和她长得真的很像。


卫染是特意让她看见的吗?


她继续若无其事的拍照。


“坐在我肩膀上拍几张。”


卫染一会这样抱着他,一会那样折腾他,他不但不烦,还觉得很新鲜,笑的咯咯的。


从镜头里看去,真的是舅舅吧,他们站在一起,确实一看就是亲人。


饭菜上来了,卫染也很照顾他,给他夹好吃的,吃的差不多了,绅绅要去洗手间,服务员带他过去了。


林木道:“那个,我问过奶奶了,她说她对哮喘有研究,也有经验,要看过病人的实际情况才能治疗。”


卫染望着他,目光灼灼:“谢谢你。”


其实她心里也是很关心妈咪的吧,要不然这么快就帮他问了。


“不用谢,我是医生吗?对待每一个病人都是一样的。”林木承受不了他的目光,她还不知道要怎么回应,只能先躲避。


卫染知道她是嘴硬心软,也不拆穿她,道:“还是要谢谢你。”


两人安静的吃着东西,“砰”的一声,门被突然推开,一道冷酷霸道的力量袭来,她就撞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不过这胸膛有点硬,撞的她的头都疼了。


“你怎么来了?不是明天才能回来吗?”


他霸道的搂着她,视线压迫着她:“我本来是给你一个惊喜的,你呢是给我惊吓吗?带着我儿子和别的男人吃饭。”


额,又吃醋了。


“我们吃饭怎么了?不能吃啊?”卫染居然还好笑着抬头,挑衅他。


林木大叫一声不妙:“唉,你先走吧。”


卫染还偏偏不走。


权倾上前一步,把他的领子拎起来:“听说你这几天乘我不在,经常骚扰我老婆?”


他现在脸上的怒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毫无情绪的笑意,其实这才是他真正发火的征兆。


卫染还不慌不忙的:“你想干什么?你想打我?我告诉你啊,你会后悔的。”


“哼,我就替你卫总好好教训你好了。”


权倾举起拳头,卫染还把一边脸凑了过去,林木连忙跑过去:“不能打不能打。”


可是晚了,权倾的一拳头已经下去了,林木想完了,自己越护着卫染,他越要下手,可是不护着他,他还是会下手。


卫染的鼻子立刻飚出一道血线。


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林木吓坏了,她知道权倾那一拳多狠,这个卫染也真是的,居然不躲,他还要靠脸吃饭呢,连忙跑过去:“卫染卫染你没事吧?”


权倾又气势汹汹的过来了,林木拦着他,挡在卫染身前:“你干什么呀?卫染是我弟弟,你疯了?”


她这一声吼,把两个人都给惊住了。


224 这就是楚一清啊


卫染露出了欣慰的笑,她终于承认了,不逼着她,不知道她何年才能想明白想通,那么他这一拳就没有白挨啊。


权倾只是吃惊了一瞬,很快就恢复正常,理直气壮的道:“怎么不早说?”


卫染抬起头来,把眉毛耸成毛毛虫:“喂,姐,你看看他有没有人性?”


他这一声到是喊得挺自然,好像他们已经是多年的姐弟似得,不过林木有点赧然,这搞清楚了没有,他们真的是姐弟吗?别到最后做了亲子鉴定,再不是就尴尬了。


卫染看林木还在愣神中,躺在地上愣是不起来,哼哼起来:“姐,我的鼻子好痛啊,牙齿不知道是不是掉了,麻木了。”


林木连忙把他扶起来,坐在沙发上,检查了一下,还可以,不是太严重,只是鼻子流血了,权倾算是手下留情了,很难得啊,他居然手下会留情。


“姐,姐夫太狠了,你看我留了那么多血啊,我会不会失血而亡啊。”


权倾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把林木拉到一边去,坐在他身边,凶巴巴的道:“我看看,到底有多多?”


卫染立马嚎叫:“姐,你看他威胁我。”


林木嘴角抽抽:……“你确定我是你姐吗?不要认错亲了?”


“怎么会?我昨天把你的照片给妈咪发过去了,她说了,根本不用做亲子鉴定,她一眼就看出来了,就是你没错。”


林木沉默,站了起来:“我去给你拿冰块。”虽然不严重,但是他那细皮嫩肉的,还是红了起来。


林木出了门,卫染看了看她的背影:“我姐,她怎么了?好像还不开心似得?”


“她还没有完全接受,总要有个心理缓冲期啊。”


卫染摸摸自己的脸,抛过来一个忧郁的眼神:“你下手也太狠了。”


权倾十分嫌弃:“她不在,你就不用装了。”


“我怎么装了,这血总是真的吧?都说权少最是无情,我看一点也不假。”


“不是你说让我打下去的吗?这样逼真,你一个大男人,不就是流点血?纠结成这样?”


“什么叫流一点血?你看我鼻梁都歪了。”


权倾阴森森的道:“那要不要我在这边脸上再来一拳,给你打回去?”


林木恰好拿着冰块,推门进来,卫染立刻哇哇大哭:“姐,你听见我姐夫说什么了吧,他对我真是凶啊。”


林木立刻横眉冷对:“他是被你打的,你怎么一点悔意都没有?”


权倾:……,他真后悔帮这家伙,让林木承认了他的身份,瞪了卫染一眼,从沙发上起身,要是在呆下去,看见他这副德行,就真的下手了。


林木看着卫染,也没有好脸色:“还有你,别哼唧了,一个大男人,留点鼻血就哭天喊地的,成何体统,还不如绅绅勇敢呢。”


卫染立马一本正经的坐好,不是说姐姐都宠爱弟弟的吗?这刚刚相认,就批他。


权倾心里平衡了,嗤笑一声,出门找绅绅去了。


林木把冰块给他,他黑沉着一张脸,生闷气,林木就当没看见,他也只好没脾气了,万一给她造成了不好的印象可怎么办好?


“那个妈咪说,她要提前过来。”


“不是说病的不轻?过来干什么?”这人真是不拿身体当身体。


“为了过来见你啊,她说一刻也等不及了。”


“我有什么好见的?”说过又觉得这话太生硬,补充一句:“不是见过照片了?”


“照片怎么能和真人一样?她找了你二十多年,做梦都在找,硬撑着一口气呢,当然巴不得现在就看到你,我和爸爸都劝不了她。”


林木掏出手机摆弄着,以掩饰自己真实的表情:“你给我说这些干什么?”


卫染看她无动于衷的样子,想起权倾说过的,不能逼她,她现在心里矛盾着挣扎着呢,所以只能摆出这样漠不关心的样子,似乎才好受些。


“那个你去过美国吗?要不要一家人去度个假?”


林木明白他的意思,严词拒绝:“去过了,不想去。”


“那你能不能给她打个电话,让她过段时间再来?”


林木扭过头去看他,她好像没有这个立场吧。


“那个,以医生的身份劝劝她。”


“我能劝得住?”


“不试试怎么知道?”


林木想了想,她心里也有一股渴望,想见到她的渴望,可是又很矛盾,不敢见到她,因为她不知道要说什么,总觉得心里很别扭,要开口对一个陌生女人叫妈咪吗?她似乎喊不出来,大概这就是近乡情更怯吧。


“要不然我和她视频的时候,你站在旁边看着,如果你想说话了,就说,不想说话,镜头也不会拍你的。”


林木点了点头。


这是一个好办法,她能看见她,又不用和她面对面的交流。


卫染从背包里掏出平板,和那边接通信号。


他们不知道是不是沟通过,信号很快就接过来了,林木怕镜头扫到她,特意站到了边上。


画面上出现了一个女子,她很瘦,不过特意化了妆,掩饰住了苍白的脸色,平静而淡然,她的眼睛里是藏也藏不住的笑意,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她躺在床上,身上穿了一身橘色的家居服,特别的温馨,旁边就是制氧机,似乎为了通话,特意扯下来的。


哮喘居然如此严重吗?时时刻刻都离不开制氧机吗?


“妈咪你好点了吗?”


“好多了。”她的声音很慢,轻且柔,就像羽毛一样,让人听着很舒服好像小时候沐浴在父母的怀抱里似得。


“你每次都说好多了。”


“我是真的好多了,你看我说话是不是没有喘?”


“是,你好棒啊,你要加油好起来知道吗,不然呢,见了姐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就惨了。”


一听见这个,她的眼睛里就溢出点点碎光来:“她还好吗?”


“好啊,很好。”卫染看了一眼林木,盯着屏幕的林木立刻若无其事的把目光转开。


然后可劲的扯了一把林木,林木防不胜防,就被扯到了他身边,上面的小屏幕里,立刻出现了她的身影。


她不可能在撤回去了,因为楚一清的眼睛里溢出了水光,笑了出来:“木木。”


林木看见她泪水淌了下来,也不由得鼻子一酸,想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咧开嘴巴对她笑了笑,朝她摆摆手。


“你看我这样子是不是很丑啊?”


“不丑,很漂亮。”这是真心话,她本来就长得五官精致,虽然这些年一直病着,可是她身上那种沉静的雍容大方的气质,令人觉得她很美。


“木木你要小心白珍珠,她太恶毒了。”


想必是卫染把几天前白珍珠推她的事情告诉她了,她才有此一问吧。


林木点点头:“我知道,我会小心她的,不会放过她的。”白珍珠除了当然把他们母女干出家门,想必又对楚一清做了什么吧?要不然她的身体怎么会破损到这种地步?


以卫家的实力,这些年都没有把她治好,想必当时的情形有多么的糟糕。


她本来觉得白珍珠那笔账也算的差不多了,看来还远远不够,下次见到白珍珠,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猛然惊醒,她在想什么?为什么看到她,自己就不由自主的想为她打抱不平,心里不但没有排斥,相反心里很温暖。


难道这就是亲情的力量?原来血缘之间的关系是任何距离和时间都难以隔断的,他们面对面谈话,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尴尬,无话可说。


她似乎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确定了这就是她的亲母,她也是这么想的吧,所以说不用什么亲子鉴定,就确定了她的身份。


“那我就放心了,卫染你要照顾好姐姐。”


“妈咪,我是弟弟,不是应该她照顾我吗?”


“你是男孩子,好意思说这话吗?”


“好好,我知道了,只是我那姐夫那么霸道,肯让我照顾吗?”


“怎么不会啊?如果多了一些人关心木木,他高兴还来不及呢,除非你的方法不对。”她听卫染说,林木结婚了,嫁的是权倾,还生了一个孩子,心里又高兴又紧张,就害怕女婿对女儿不好。


“木木啊,要是权家欺负了你,记得告诉妈咪和弟弟,我们都是你强有力的后盾。”


“嗯,知道了,不过他们都对我很好,你放心吧。”


林木笑了,看着母子俩调侃,真的是很温馨的场面,卫染那家伙在外人面前简直判若两人,还会撒娇。


“等我去找你。”她的语速开始一个个的绷了,气也开始喘,想必说这点话已经耗费卫染也对她说了,姐夫对姐姐一往情深,权家人都对她很好,但是那只是传闻啊,只有亲眼看见了,自己心里才踏实,不然心里难免不安。


了她所有的力气。


林木点点头。


“妈咪你好好休息吧,我们改天在聊。”


“再见。”楚一清看着她的方向挥手,似乎带着某种期盼,林木知道那是什么,不过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即使她在心里已经认可了她的身份,但是她心里还对林母有种愧疚,这让她喊不出别人妈咪来。


电脑屏幕黑了下来,里面的人不见了,林木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喂,姐姐,妈咪一高兴,说不定晚上会喝一碗粥呢。”


“她平常连一碗粥都喝不了吗?”


“吃药吃的,伤胃了,吃的很少。”


怪不得这么瘦呢。


“她有没有说过,当初是怎么回事?”


卫染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爸爸觉得是白家对不起她,曾经打算找白家报仇,可是妈咪不让。”


林木耸耸肩:“这么善良?”


卫染也跟着耸耸肩:“她说希望有一天,她能亲自替自己报仇。”


“那这么多年也没见她行动啊?”


“那是因为对她来说找到姐姐才是最重要的,没有心思去做别的了。”


“那好吧。”


“妈咪舅舅,我回来了。”绅绅跑了进来。


权倾强势的坐在林木的身边:“半个小时都过去了,你们聊完了没有?我们可以回去了吧。”


“姐夫,我们姐弟团聚,就给半个小时的时间,你也太小气了吧。”


“谁小气?你再说一遍?”他一个电话,就让他回来帮他,他提前结束了B市的考察,特意帮他,居然成了小气鬼,果然是过河拆桥的一把好手。


“我们走了。”他把林木拉起来,搂着往外走。


“哎,我说走那么快干什么?”


“顺便把账结了。”


卫染吓了一跳:“这是你的酒店,居然让我掏钱?”


“是你说请客的?”


绅绅朝他做了个鬼脸,一副舅舅你保重的表情,一家三口都出去了,卫染也要跟着出去,经理笑眯眯的拦住了他的去路:“卫先生,你是付现金还是刷卡?”


“刷卡。”卫染翻了个白眼。


卫染把卡收起来,便有很多服务员跑过来围着他要签名。


卫染急了,大吼道:“喂,你们这是高级酒店的服务员吗?哪有缠着客人的?懂不懂规矩,是不是想要被开除?”


一开始服务员还被他的阵势吓了一跳,看了一眼经理,跟没事人一样,笑眯眯的,便继续要起来:“这是我们总裁吩咐的,说这是千载难遇的机会,我们必须把握住。”


这是姐夫吗,太坑人了。


在车上,绅绅一直在炫耀自己有个名满天下的明星舅舅:“妈咪,你知道吗?我同学都说我舅舅长得又酷又帅,我看见有些老师还找他要签名呢。”


林木看着他这么兴奋,只是笑:“他们真的那么惊讶?”那些孩子们身份都不一般,见过的明星想必也要很多,就是他们自身的父母也很优秀,会这么兴奋?


“当然了,他们以前也见过长得好看的人,比如爸比,可是爸比太冷酷了,看见他就吓得哆哆嗦嗦的,没有一个像舅舅这样,让我们觉得炫酷,真的是一颗耀眼的星星,我们长大了,也要做明星。”


“妈咪,舅舅在哪里拍戏啊?我们什么时候能去探班啊?我想去看看。”


林木明白了,卫染身上有年轻人的活力,天生做演员的本能让他无论在哪里都能吸引观众的目光,那些孩子们也不例外,这让他们很新奇。


“听说他现正在拍一个宣传片,我带你去看。”


“好,好。”绅绅拍着掌欢叫。


“吱啦”一声,汽车摩擦着地面停了下来,林木和绅绅聊得正欢,忘了前面还有一个爱吃醋的男人。


“妈咪,到家了。”


绅绅从后座上跳下来。


权倾已经推开车门,大踏步的走了,周身都透着一股子冻死人的寒气。


母子俩愣在原地,相互看了一眼,异口同声的恍然:“哦,又吃醋了啊。”


“爸比那么小气啊,对舅舅也吃醋。”


“谁让你崇拜舅舅,不崇拜他呢。”


绅绅一溜烟的追了上去:“爸比,你知道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崇拜谁吗?”


权倾不理他,林木也追了上去,绅绅朝她挤了挤眼,林木会意,好奇问道:“谁呀?难不成是舅舅?你可是刚认识他还不到一天?”


“所以啊,我对舅舅只有好奇之心,我真正崇拜的是爸比呀。”


“哦,原来是这样啊。”林木看了一眼脸色逐渐缓和的权倾:“他这么傲娇,又小气,爱吃醋,你崇拜他什么呢?”


他那脸色堪比变色龙,变了又变,还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女人,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爷的?”那眼神恨不得将林木拆皮入肚。


绅绅拽上他的胳膊,讨好的道:“爸比,绅绅觉得你这样是对的,男人对自己的东西就该这么霸道,这是男人不能挑战的尊严,才不是什么小气呢。”


“那你说你妈咪这样说爸比,爸比该怎么处罚她呢?”权倾眯着眼睛,不怀好意,就像一只狐狸看着势在必得的兔子。


情势逆转,父子俩居然结成了统一战线。


林木深感大事不妙,赶紧往房间里跑,她要把门锁上,不让他们进来。


“儿子,自己能照顾自己吗?”权倾不慌不乱的问,盯着被锁上的房门,露出志在必得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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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人们,凌晨那一发改成第二天六点了,凌晨那一发改成第二天六点了,凌晨那一发改成第二天六点了,而且连着三更,连着三更,连着三更!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225 老婆,你好甜


绅绅在心里替妈咪哀嚎一声:妈咪保重,千万不要怪他出卖她,实在是妈咪太不识时务了,明知道爸比生气了,还往枪口上撞。


权倾过来敲门,林木怎么可能给他开,躲他还来不及呢。


“木木开门,我离开家几天,你都不想我?我一回来,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他开始循循善诱。


林木知道他这是隐忍,越是这样说话温和,越是危险。


“我这几天也很想你啊,但是我觉得你现在需要冷静。”


“你开门,我保证不生气,难道你让我今天独守空房?”


“呃,我觉得我们今天分开睡比较好,等你心里的气消了,我们在好好谈谈。”


“你确定?”


“确定啊,以及肯定。”林木看着梳妆台上那一串钥匙,这几个房门的钥匙都在她这里,他反正进不来。


林木贴着房门听了一会,果然没了动静,想必走了,她就放心的去换睡衣,准备洗澡睡觉。


她刚脱下内衣,睡衣刚拿起来,就听见锁眼啪嗒一声,她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视线慢慢地转向房门。


那房门缓缓的开了,一张勾着嘴角,带着邪佞的张狂笑意的脸出现在林木面前,林木惊叫一声,猛地跳上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她已经来不及穿衣服了,有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这个男人哪里来的钥匙,她分明把钥匙都收了起来。


权倾把一根钥匙放在上衣口袋里,她不知道吧,当初换这个门的时候,他一张门配了一百把钥匙,只交给她十把,她就以为钥匙全在她这里了,殊不知,他那里还存着九十吧,就是防止她这个小野猫来这么一出。


等那天他的九十把也用完了,那就在换门好了。


他坐在床边,把房间里的灯都给关了,只留下床头的一盏壁灯,发出橘色的暖光,他对着那灯光,像是午夜里的邪佞的专来迷惑人的男妖精。


勾人心魄的容颜,颠倒众生的媚笑,只可惜欣赏的人躲在了被窝里,他用纤长的手指去掀开被子,她攥的被子更紧了。


“自己主动的话,或许我还可以绕你一次。”他的嗓音也披上了夜色的温柔,像是毒药一点点的攻克她的心扉。


林木在犹豫,他确实能说到做到,他早晚把她的被子掀开,然后把她吃干抹净,而且是暴风雨级别的。


如果她自己缴械投降的话,或许他还能顾忌一下,好汉不吃眼前亏啊,林木慢慢的从被子里露出头来,头发刚出来,被子腾地被掀开,一具强壮的身体犹如远山一样压了过来。


他哪里还有一点妖惑的气质,陡然变成了发狂的帝王,那种霸道尽显。


“还想躲到哪里去?”


林木什么都没穿,又被压得不能动弹,又急又气,他来势汹汹,根本不给她缓冲和说话的余地,身上的火焰被点燃,只能被迫与他共舞…直至癫狂…


午夜,林木被榨取了最后一点力气:“我不行了,你要是在发疯,我就真生气了。”她求饶了很多次都不管用,只能来硬的了,她实在受不了了。


权倾抱着她去浴室里清洗了一遍,才重新把她放进被窝,林木的眼睛沉沉的闭上。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这家伙又耽误她上班,她扶着腰洗刷完之后,才出了房门。


“少夫人。”路鸣笑嘻嘻的从权倾书房里出来,看到她打招呼。


林木慌忙站好,她这双腿岔开的姿势明显是被蹂躏久了,不雅的站姿。


“你们?”


“我们讨论完了,我要走了。”路鸣看了她一眼,笑的明显不怀好意。


林木在心里把权倾骂了十遍,都是他,害她丢人了,路鸣肯定猜出来怎么回事了。


在书房里审阅合同的男人,打了个喷嚏,就知道老婆醒了,在心里骂她呢。


开了书房的门,走了出去,就看见林木哀怨的目光,林木经过他身边,也不理他,被男人一把抱在了怀里:“什么表情,来对爷笑一个。”


“不笑?是不是爷昨天对你不够凶猛,你还欲求不满?”


“你生气的样子,我也很喜欢,我们还从来没在楼梯上做过?要不试试?”


林木惊恐,怒目相向,这个男人故意的在言语上刺激她。


“你这表情是嫌弃我以前没想到?也想试试?”


“谁和你试?我还要去上班,别耽误我。”


林木一把没有挣脱,就被摁住脑袋,嘴唇就被吸了两口。


“好甜。”


“你……”林木话没说出口,他又欺身而上,逮着她亲了一会。


“我小气?我傲娇?”


“你……”这男人还在生气呢。


她只得改口,笑着道:“你最大度,最英俊,最好了。”


权倾这才满意,揽着她下楼:“吃完饭再走。”


两人吃完饭,权倾送她去上班,坐上车,就有一大束玫瑰放进她怀里:“送你的。”


哼,这人一惹她生气,就送玫瑰,一点新意都没有。


“下午我去接你和绅绅一起去探班。”


林木看了他一眼,这是良心发现了?居然主动让他们去看卫染,昨天还为这事生气呢,不吃醋了?


“你怎么能用这种目光看我?我丞相肚里能撑船,怎么会跟小舅子争宠?”


林木朝着窗外做了个鬼脸,说大话也脸不红心不跳的。


下午的时候,林木给若颜打电话,得知他们在拍一支单曲的mv,她说他们一家三口要去探班,把若颜紧张的不得了。


“什么意思啊?”权倾也要来?谁能劳动他这个人过去探班啊?除非……权倾出差回来了,知道这几天卫染一直缠着他老婆,要过来报仇。


“喂,你可要拦着他,不要过来,有什么事我们私下解决不行吗?你要知道下午还有记者在呢,要是卫染闹出什么丑闻来,我也不好交代啊,木木?拜托你了好不好,劝劝你老公?”


“你以为他是去捣乱的?”


“呵,用脚趾头想想,他也不是来恭维卫染的。”


“咦,你现在怎么改称呼了?原来不是都喊男神的吗?”


若颜撇撇嘴,哪里还有男神的样子,早就换样子了,她自己都觉得变的快的不可思议,接受不了:“你们别来啊。”


“他真的只是单纯的去探班。”顺便监视她和绅绅有没有恭维卫染而贬低他?他怎么着也不会当着记者的面让卫染下不了台,这点分寸他要是拿捏不准,他这个姐夫也不用当了。


若颜急了:“木木?你老公什么样子,你不知道啊?你跟了他这么长时间,还不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


“那我是什么样子的人啊?”权倾正好过来接她,听到了话筒传过来的声音,把电话拿了过去,甩出去一句。


若颜立刻噤声了。


“啊,权少啊,你当然是大人有大量,公私分明,温文尔雅,受人爱戴和追捧的人。”


若颜立刻改口,可惜还没说完,啪嗒,电话就被挂了,若颜气的要把手机给扔了,一想要是这样的话,他一会来了,她还不得把车砸了呀。


卫染正在休息,今天他心情不好,一直黑着一张脸,本来演的不错的,但是他就是说不满意,一遍遍的重来,他到是没事,关键是女主角从空中飞过来飞过去,吊威亚吊的都快吐了。


导演找他商量:“我看刚才那几条都挺好的,要不然选一条用用就得了。”


“这是我的单曲,怎么我没有权利要求它尽善尽美吗?”


“那到不是,我只是觉得女主角这一幕只是远景,用不着这么严格?你是不是太……”


“用不着?你们觉得我吹毛求疵了?”


“这当然不是。”可是本来就是嘛,这个楚灵已经做得不错了,本来就长得美,也挺努力的。


女主角楚灵在旁边赔笑:“卫少,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啊?”


卫染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对导演道:“我记得昨天说的女主角不是她吧?”


楚灵的脸色一下变红了:“卫少?”确实不是她,不过天域合作的唱片公司是她们家的,这是资源,怎么可能让给别人?所以她就求着哥哥,让他和天域商量,把这个女主角给了她,你都不知道卫染在娱乐界多么的火热,能和他合作,哪怕是一个对手戏,都能火起来,这是她的机会。


“我没和你说话。”


导演也陪着笑道:“这是公司的决定。”


“我没说不遵守公司的决定,既然公司能做决定,那我的单曲,我也有说话的权利吧。”


楚灵委屈的不行,明明她已经很努力了,使出了吃奶的劲,为什么卫染就是不待见她呢。


导演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听他的。


若颜在洗手间,楚灵特意跟了过去:“颜姐,你这身衣服好漂亮啊。”


若颜转过身去,脸上带着官方微笑:“楚小姐。”


“颜姐,不知道你晚上有没有空啊,一起吃饭吧。”


“抱歉啊,我晚上有饭局了。”她对楚灵这种装可怜的大小姐一点也不感冒,靠家里上位,演技是有那么一点点,只是花样太多,以为别人都看不穿她那楚楚可怜的外表下是有一颗怎样刁钻的心吗?


“那颜姐,卫少为什么不待见我呢?”若颜不买账,她就直接问好了。


“怎么会,他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只是对待工作苛刻了点,你要多多体谅,辛苦你了。”


若颜拍拍她的肩膀,对她露出一个笑容:“加油。”然后出门去了。


楚灵脸上的笑逐渐的消失,望着若颜的背影,脸上浮现出不屑的阴沉:“一个经纪人而已,有什么了不起?”


“那小姐,我们怎么办?卫染明显的就是在难为你啊。”


“给我哥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她哥哥好歹是唱片公司的老板,他怎么着也要给哥哥一个面子吧,说不定晚上还能一起吃饭呢。


权倾一家三口进来的时候,卫染坐在椅子上看手机,楚灵还在一遍遍的补拍镜头。


若颜站在他旁边,低声说着什么。


看见林木过来,赶紧道:“你快劝劝他,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好。”他还从来没有刁难过任何一个艺人。


“舅舅,谁惹你生气了?”绅绅趴在卫染身边,小声问。


卫染指了指在高处往下飞的楚灵:“她。”


权倾蹙眉道:“mv里不是讲的唯美的爱情故事,这是哪里找来的女主角,跟谁害死了她爹一样苦大仇深。”


这毒舌毒的不要不要的,卫染默默的朝他伸出个大拇指,还是姐夫高,说这话深得他心。


他这声音那么大,周遭的人都听见了,但是谁也没想到权少会来啊,他往那一站,就是一尊神,谁也不敢近身,不敢得罪。


正在吊威亚的楚灵,本来心有怨言,体力也越来越不支,被这么一说,腾地一下没有吊起来,被悬在了半空中,吓得她半死,也顾不上形象了,在喊救命。


林木看了一眼权倾:“你别那么说话,你看把人家吓得。”


“本事不挤,那就滚回家,天域不养闲人。”他找了个椅子坐下。


楚灵已经被救了下来,瘫软在椅子上呕吐,谁都知道权倾是将来天域的主人,他说的话,导演也不敢不听,过来打过招呼,看权倾也不待见他,就去找楚灵说拍摄的问题去了。


卫染一直在笑的不怀好意,这姐夫终于让他舒心一次了。


权倾一进来,若颜就一直盯着他,怕他给卫染找麻烦,看他们两人并肩坐在一起,绅绅坐在卫染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三个人成这么和谐的一幅画了。


“哎,你老公真的不是来找卫染麻烦的?”这是不是不太和逻辑?


“我都说了,我老公是那么不顾场合的人吗?”


“呵呵,你没听见他是怎么说楚灵的吗?”


“那肯定是因为这个楚灵讨厌。”


“嗯,是很讨厌,卫染从艺这么多年,从未对谁发过火,这楚灵是第一人。”


“他也发火了?”林木朝卫染努努嘴,一脸不可思议,她觉得他永远保持一副笑意满满的样子。


“可不是,楚灵吊威亚这个镜头都ng上百次了,在上面吊两个小时,谁能受得了?也难为这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了。”


“是吗?”真没看出来,这小子会这么折磨人家,难道这楚灵得罪他了?


“我觉得他这是想让人家自己打退堂鼓,退出。”


卫染朝若颜招招手:“你给导演说,我晚上有点事,先走一步,让楚灵把镜头补拍好,明天不要在拖延进度了。”


若颜点点头,给导演说了声,那个楚灵就坐在旁边,本来呕吐完就苍白的脸色更白了。


她顾不得自己头晕目眩,目光盈盈的道:“染哥,晚上一起吃饭吧,我大哥要来。”


“你大哥?……不认识。”楚灵还没露出惊喜的笑容,一下子就被浇灭了希望。


“那他来了,不就认识了吗?”楚灵还不放弃。


卫染看向权倾:“你说呢?”


“你晚上有人请吃饭?”权倾反问道。


“你不准备请我?”


权倾摇头:“不准备。”


卫染拧眉:“你这是逼我答应这饭局啊?”楚灵惊喜:“那就一起去吧,权少也一起吧。”


“我这拖家带口的不好吧?莫名其妙的去吃一顿饭。”


“好,好,怎么会不好呢,这是我们的荣幸,楚灵耽误了染哥拍摄的进度,就当是给染哥赔不是了,权少也费力了。”


“你确实耽误了不少进度……”


“是是,都是我的错。”


楚询来了之后,赶紧迎了上来,妹妹已经给他发短信说了,两位大咖都答应了她的邀请,这是他求之不得好事啊。


楚家在A市也算是名门望族,但是与权家相比,那是差的远了,他刚打败大哥从父亲手里接过来公司,正想找点突破,如果能与权氏合作,那将为楚家带来一个全新的局面,这简直是送上门来的财神啊。


而他刚刚成立的唱片公司,请了最好的导演,最好的制片人,最好的作曲家,希望能打造全国一流的唱片公司,这个卫染就是他们的招牌,还靠着他的声誉和人气一炮而红呢。


这两个人对他来说至关重要,他怎么能不开心,做梦都能乐醒。


------题外话------


(你们猜猜为什么两人会对楚灵如此不满,为什么又要答应他们吃饭?)


226 楚家人出现


权倾和卫染看见他只是笑笑,他先向权倾伸出了手,一脸谦和的样子,权倾蹙了蹙眉,动也没动:“我今天是沾了卫少的光,不能盖过了了主家的光辉。”


楚询到是识时务,把手朝卫染伸过去:“哈哈,是我错了,我一会先自罚一杯。”


卫染伸了伸手,若颜给他递了快手帕,擦了擦手,才用五个手指头握了握:“楚少,你好。”


“你好。”楚询的手在半空中等了好久,才握到他,心里很多不满,这傲慢的态度摆明了就是怠慢他,不过他转的快,笑容不变:“我这个妹妹呀,喜欢演戏,还请卫少多多提点她。”


“有楚少这句话,我就知道怎么做了,本来还以为下午对楚小姐要求严格些,有点过意不去,现在我不担心了,楚少不怪我严格就行。”


“哪里那里?舍妹拜托卫少了。”


楚灵本来很高兴地,但是卫染说那话时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她有点毛骨悚然,他该不是说真的,以后都要想今天这样好好磨练她的演技吧,拍mv而已,能需要什么演技啊?


“权少怎么样,我在私人会所订了包厢,我们这就走吗?”楚询问道。


“走吧。”


楚询在前面带路,楚灵走在卫染旁边可怜兮兮的:“卫少,我能做你的车吗?”


“抱歉,我的车已经坐满了。”他指了指权倾一家三口和若颜。


楚灵很失望:“好吧,我做哥哥的车,我们一会见。”


权倾打电话让路鸣过来开车,他们一行人都做了卫染的保姆车。


林木一上车就问:“说说吧,你们俩这是干什么呢?”他们明明可以自己开车去的,还非要路鸣来开车,大家坐一块,还不是有话要说?


卫染先问道:“你知道楚灵和楚询是什么身份吗?”


林木转了转眼珠,心念一动:“莫非是楚家的人。”那两人都姓楚,而他们两个又这样对人家,不难猜出来,当然她说的楚家当然不是普通的楚姓,而是楚一清以前所在的那个楚家。


“不错,就是楚家的人。”卫染周身也崩出丝丝寒意。


“当年,楚家对她做了什么?”卫染会这么反感楚家?


“这个说来话长,总之楚家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这个楚询看起来温文尔雅,其实背地里最是心狠手辣,要不然也不可能在与他大哥的明争暗斗中取得家主之位。”


“所以你才借此机会教训楚灵?但是你们为何又要答应楚询的饭局?”


“楚询想与我们合作,我觉得应该给他一个机会。”权倾勾起了嘴角,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


“你们……”


“当初楚家是靠着外婆从娘家带来的资金才开始发迹,如果没有外婆,外公怎么可能会创建楚氏,外婆的家人死后,外婆继承了所有财产,楚氏有了第二桶金,才在A市占了一席之地,如果没有外婆,根本不会有现在的楚家,说不定外公还在个默默无闻的人。”


“可是他呢,背着外婆在外面养了外室,还生了两个儿子,外婆知道后,想与他离婚,这就意味着要带走家里的财产,他为了不分割财产,居然污蔑外婆在外面与人有染,还说妈咪不是他亲生的,两人被赶出家门,外婆就是那时候被气病的,终日躺在床上,妈咪走投无路,才嫁到了白家。”


“他们居然这么坏?”


“楚家本来就是外婆和妈咪的,我们当然要夺回来。”


林木有点明白了,两个人估计是要接与楚询合作的机会,一步步吞噬楚家,把楚家夺回来,还给楚一清。


“等等等等,你们把我绕晕了,我能问个问题吗?”若颜听得糊里糊涂的,忍不住道。


“那个,你们是要联合起来对付楚家吗?我怎么对楚家一无所知?林木居然知道,权少也要帮你,这是为什么?你们什么时候统一战线了?”


“还有你说外公外婆这些人物的时候,也不在前面加个我,到好像是在对着林木说我们外公外婆似得。”


“干妈,你是傻了吗?”绅绅叫道:“那本来就是舅舅和妈咪共同的外公外婆啊。”


“什,什么啊?舅舅?”


“哎呀,干妈,该不会你还不知道这是我舅舅吧?妈咪没有告诉你?”


若颜看了看悠闲坐着的卫染,和权倾说悄悄话的林木,对绅绅挤眉道:“你这速度到是挺快的,又认了个干舅舅,怎么也不对干妈说一声?”


“干妈你真笨,有认干爹的,干哥哥干姐姐的,你难道听说过有认干舅舅的?”


“那,那难道是亲舅舅不成?”这简直是特别惊悚的事啊,会可能吗?


“当然,亲的不能在亲。”绅绅说着还爬到卫染身上,小脸贴着他的大脸:“都说外甥长得像舅舅,你们我们像不像?”


“哦,真的好像啊。”若颜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眼珠子在一大一小的脸上划过,他们的五官单看并不相同,但是组合起来就有一种神韵很相同,她就说嘛,这张脸很有亲切感,原来是身边有一只啊。


“你们真的是亲的?”


卫染翻了个白眼,下结论:“你真的是傻了。”这问题都问过几遍了。


“你才傻了呢。”前几天见面的时候,还不认识,突然他们就成了亲姐弟,谁能接受这关系啊。


“难不成你前几天去劫道,就是知道了木木是你的姐姐?怪不得你说木木长得像你妈咪呢,我还以为你在搭讪。”


“切,你以为我会像你那样没水准?”当着人家丈夫的面调戏人家的妻子,他是不懂事,还是活腻了?


“你又没对我说过,我怎么知道。”


“是你笨好不好?”问了她关于林木那么多问题,她还想不到,就是蠢。


“喂,我可是木木的好闺蜜,你这样说我,不妥吧,我好歹也算是你的姐姐了,来叫一声姐姐听听?”


卫染跟见了鬼一样的看着她:“你是我的经纪人,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少给我套近乎,别以为这样我就对你降低要求了。”


“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啊?我真怀疑你和木木是不是姐弟,她人那么好,你这么腹黑。”


以前在美国她跟着他的时候,他基本上不怎么说话,她说什么他也是嘴里答应着,脸上挂着微笑,保持着男神高高在上的姿态,那时候的他是她仰慕的男神。


可是来了A市之后,这家伙就跟变了一个人似得,说话办事,跟鬼上身一样,她怀疑这不是卫染,而是被人换了,对她说话也尖酸刻薄起来,特别毒舌,耍起她来,指使起她来,也一本正经的。


男神的态度大反转,令人措手不及。


难不成就因为他知道了林木的身份,知道了林木和她的关系,觉得她也不是外人了,所以才这么说话的?


不过她到是觉得原来的他高冷,不如现在的他平易近人,有人情味,切,看她,他对她横眉以对,她居然还觉得他离她近了,真是有受虐倾向。


哎呀吗,不过幸亏他不答应让她做他姐姐,要不然她的小心思可怎么办啊?现在也不好办了,要是他是木木的亲弟弟,她还怎么好意思下手啊,她多没脸呢。


若颜陷入了极大的纠结之中。


到了地方之后,看见楚灵和楚询,林木也戴了有色眼镜,觉得他们那么可恶,脸色也不那么好了。


楚询和楚灵并没有任何察觉,依旧态度恭敬,楚询和卫染权倾坐在一起,谈事情,若颜和林木坐在一起,绅绅坐在她们中间,照顾他。


楚灵孤零零的坐在那里,多次想给若颜说话,她巴结不上卫染,就先巴结若颜呗。


若颜偶尔对她回一句,明摆着不想搭理她。


她就看准了绅绅,这是权家唯一的重孙子啊,如果说上话了,也行啊,大人不好对付,对付小孩子,她还是有一套的。


“绅绅,你喜欢吃这个杂粮小馒头啊,我的也给你好不好?”


楚灵用她涂满了蔻丹的手指递过去,绅绅看了一眼:“阿姨,妈咪说吃了带颜色的东西会中毒的。”


“阿姨这个不掉颜色的。”


绅绅看了一眼,很犹豫:“可是……”


权倾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问道:“怎么了?”


“阿姨让我吃她的馒头。”绅绅蹙着小眉头,似乎很不乐意,楚灵强迫了他似得。


权倾顿时冷下脸色:“我儿子不喜欢吃别人剩下的东西。”


楚灵脸色都变了:“我不是,我没有,我是觉得他喜欢吃。”


“楚灵,你这是干什么?绅绅想吃,可以在要一份来。”楚询笑着道:“她这个小丫头不懂事,想必她也不敢有这个意思,你们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楚灵很委屈,她明明是想讨好对方来着,不过她也不蠢,赶紧乖巧的道歉:“对不起啊,是我不好,我只是看见绅绅很喜欢,所以就没想那么多。”


绅绅也很有礼貌的道:“没关系,这也不怪你。”理所当然接受道歉的样子,摆明了就是她的错,让楚灵的脸色黑了黑。


“好好好,绅绅你还想吃什么,给叔叔说,叔叔给你点好不好?”


绅绅摸摸肚子:“我已经吃饱了。”


林木看着他道:“吃饱了,就在旁边玩一会好不好?”


绅绅突然表情一顿,脸色被憋得发紫。


“怎么了?想拉臭臭?”


“妈咪,我们快回家吧,宝贝要拉臭臭。”


楚询连忙道:“这里就有卫生间,我让服务员带你过去。”


“不用了,我儿子只在自己家里上厕所,从来不在外面上厕所的。”权倾站了起来,林木也赶紧的收拾东西。


楚询想劝,这饭局刚开始半个小时啊,他刚和两人联络一下感情,都没有来得及谈生意上的事情呢,怎么能走了?


这权少的儿子是什么毛病啊,还离了家里的厕所不能上了,一直都听说权家家教很严格,怎么纵容孩子到这个地步了,孩子说回家就赶紧回家,也不管是在什么场合?


他眼里闪过一丝鄙夷,要是他的话,绝对不会这样教导孩子,在上层社会里,有个这样的后代,只会被淘汰的更快。


但是他现在就是找不到理由去拦阻,过了这次机会就不好在找机会了呀。


“那个权少卫少,今天真是不巧了,我改天再去登门拜访好了。”


“谢谢楚先生的款待,我们先走了。”权倾他们匆匆告辞,上了保姆车,以十二万火急的速度开了出去。


楚询看着外面疾驰而去的保姆车,眼睛里露出一抹深思,这权少果然如外面传言一样,冷酷且高高在上,不好打交道,不过没有他楚询做不到的事。


楚灵走到他身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看什么,有时候连她都觉得这个二哥有点可怕。


“二哥,他们会与你合作吗?他们也太傲气了吧,我们楚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至于巴结他们吗?”


“你懂什么?二叔那一家人一直对我们虎视眈眈,如果我们不找到好的合作对象和资源,不为楚家创造出更多的利益,爷爷随时会把权利收回,到时候你还拿什么跟楚蓝比?”


楚灵一听也对啊,他们楚家竞争太激烈,一招不慎就会满盘皆输,她们一直走在刀刃上,如果不谨慎行事,一定会被淘汰的。


“那二哥有把握找到与他们合作的机会吗?”


“这个当然要慢慢来,当初大哥要找他们合作,不是好几次都被拒绝了,我想权倾也是一直在观望谁能成为楚家的掌舵人,他现在看我成了当家人,所以才接受了邀约吧,这说明我还有有希望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你要和卫染搞好关系,听说卫染是美国se公司的二公子,se公司和权氏有长期合作关系,如果你能拿下他,可想而知你的身份也会大大的不同。”


楚灵已经明白了二哥的意思,露出一个贪婪的笑:“卫少的身份背景这么深啊。”


“你以为呢?他年纪轻轻能成为国际巨星,除了他自身的努力和天赋之外,没有背景怎么可能?”


“二哥,你放心吧,我会努力的。”努力拿下卫染,那她的后半辈子就真的成豪门太太了呀。


“你知道就好。”


兄妹俩的算盘打的当当响。


这边保姆车行驶在路上,卫染提议:“天还早,我们要不要去唱个歌?”


“好啊好啊,绅绅也要去,绅绅今天刚在学校里学了几首歌曲,我要唱。”


若颜道:“那我们去盛世好了,他房间就可以唱。”


卫染炸毛:“这么多包间,干吗到我房间里去?你想对我做什么?”


“谁想对你做什么?我只是觉得不用在占地方了呀。”


“哼,你就对我心存不轨,还不承认。”他转头就对林木告状:“姐,你管管你这闺蜜,她想老牛吃嫩草。”


若颜恼了,她以前在学校里可是女神,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她也是高傲的御姐,只有她挑拣别人的份,哪有别人嫌弃他的,也就是看在卫染是她多年男神的份上,多次隐忍。


“你说谁老牛吃嫩草啊?”


“你啊,要不然你干嘛发怒?不是被我戳着痛脚了?你还喊我男神,不是崇拜我崇拜到不行?”


“你,是我看错了人,你从今以后不是了,哼。”


当着她闺蜜和干儿子的面,说她对他有企图,还老牛吃嫩草,她也是很有骨气的好吗。


“那就好,记住你说过的话啊。”卫染松了一口气,摆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感觉,更是把若颜气的牙齿咯咯的响。


227 最大的浪漫就是不停的睡你


若颜跟林木告状:“他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林木笑眯眯的道:“什么样子啊?我确实听过你称他为男神啊,你这么快就不认账了?”


若颜冷笑一声,指着若无其事,姿态闲适的卫染道:“你看他有一点男神的样子?”


卫染也扭过头来,一脸无辜的向林木诉苦:“姐姐,我晚上没吃饱。”那一脸纯净,就像个大男孩一样,哪里还有把人气的半死毒舌的影子,不愧是演技界的翘楚,巨星啊,演技杠杠的。


刚才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想必楚询拉着他和权倾光寒暄了,都没有吃饱,便道:“一会到了盛世,让厨房在给你们做点饭菜。”


“可是我很想吃你做的饭菜,听说你做的很好吃。”他说着的时候还看了若颜一眼,显然是她泄露出去的。


以前她去美国,跟在他身边一段时间,知道他喜欢吃中国菜,为了套近乎,吹嘘过林木的手艺,那是天上人间仅此一人。


没想到他还记下了,还想着呢。


权倾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只有盛世的饭菜,爱吃不吃。”


他也很喜欢林木做的饭菜,但是他不舍得老婆下厨做饭啊,所以情愿忍着不吃,这家伙凭什么有资格吃。


“姐夫,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偶尔的互动也是一种去情调,你情商低呢不是你的错,你要是不知道学习呢,那就是你的错哦。”


权倾脸色一黑:“你说谁情商低?”


“你啊,听说你给我姐姐求婚都是后来补的?这怎么能行?你这样要是碰到一个情场老手追我姐姐,她肯定立马跟人走了。”


权倾不屑一顾:“所以……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成家立业?”而他孩子都这么大了,老婆在他面前跟个温顺的小白兔似得,他难道情商还不高吗?调教的还不好吗?其实什么求婚,玫瑰,巧克力都是虚的,照他的经验,只要床上功夫了得,每天换各种姿势让老婆睡舒服了,那才是本事。


这样才能让老婆离不开床,离不开有他的床。


这个小子连女人都没睡过,他有什么资格来教训他?等他睡完了女人再来说教吧,那其中的美妙滋味,两人之间的共同探索,任何情话都比不上。


“我是艺人,喊我老公的人千千万万,我不需要结婚,要不然为我疯狂跳楼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所以只能说明你演技不错,跟你的情商有什么关系?”


卫染被说的一滞:“我演过那么多剧本,谈过的恋爱比你吃过的馒头都多,就是皮毛,情商也比你高多了。”


“大言不惭,等你娶到老婆再来说吧。”没有谈过恋爱,在他这个拥有娇妻萌宝的人面前,是没有话语权的。


林木很好奇:“你以前谈过恋爱没有?”


卫染转过头去,傲娇的道:“谁能配的上我?”


权倾嗤笑:“这话说的太早了。”想当初,他也是这么想的,没有女人能进他身边,没有女人配的上他,也没有女人配让他看一眼,最后呢,结果呢,打脸了吧,当他为了一个女人掀翻了A市,追逐了三年的时候,是不是每个人在心底都这样嘲笑过他?


所以说有些事不能说的太慢,上帝创造了你,肯定也创造出一个合适的女人等着你。


卫染不知可否,道不同不相为谋。


“到了,下车吧,不过不许到我房间啊,换一个包间。”


最后还是去了权倾的房间,都是一家人,来这里最合适,卫染去楼上换衣服去了,林木准备去厨房给两人弄点饭来。


厨房里很忙,不过自己的少夫人要用锅碗瓢勺,当然是优先,林木就用厨房里现成的食材做了四个菜,盛了两碗米饭,给两人端了过去,然后放下之后,就去了洗手间。


可巧碰到了白珍珠,她走过去的时候,没看见人,先听到她刻薄的声音:“你这是找的什么女朋友?什么样的人都往我跟前带,我早就说了,我不会同意的。”


想不到她会来这里吃饭。


她走过去,就看见她对面站着的是白松,他今天穿了很正式的西装,应该是很重要的场合吧。


他听了白珍珠的话很是无奈,还有一丝坚决:“妈,我带她过来,不是听取你们的意见的,我心里已经决定了,我会娶她,就要娶她,你们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我都会这么做的。”


白珍珠嗤笑一声:“你以为你爷爷奶奶还有你爸爸会同意?现在白家需要对方门当户对,给白氏企业带来新里的活力,她呢没有身世背景不说,还有个那样的家庭拖后腿,再说了一看她本身就是个贪财的女人,你什么眼光啊。”


“家庭是她能选择的吗?我就是喜欢她,他们不同意我也会这么做,我已经决定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后果,如果你执意同意,白家会同你断绝一切关系?”


“白家不会的。”这一点白松胸有成竹,白家婉婷到现在还么有醒过来,碗心是个纨绔女,白家只有他了。


“怎么不会,你是不是傻啊?你以为白家除了你就没有别人了?你忘了白家还有一个林木在虎视眈眈,我告诉你啊,你不听我的话,早晚让林木乘虚而入,吞了白家,你们兄妹三个到时候哭的地方都没了。”


“木木才不会看的上白家的那点东西。”


“你懂什么?”白珍珠恨不得敲碎儿子的脑袋,看看他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只可惜这是她最疼爱的儿子,她不舍得,他竟然喊木木,喊得这么亲热,还居然这么相信她,他真以为林木有那么简单?如果是简单的女人,怎么会嫁到权家,再说了,谁会嫌钱多,跟钱过不去啊,送到手的还不要,还往外推?


“总之,我让你跟他断绝往来,跟李小姐好好地交往。”


“以前我什么都听你的,但是这次我不会。”


白松说完就走了,留下白珍珠一个人在原地跺脚。


白松看到林木,错愕了一瞬,给她打招呼:“木木,你来吃饭?”


林木朝他点点头:“赶紧回去吧。”她朝包厢的方向努努嘴。


白松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匆忙的往包厢里面赶,如果说他们都不同意的话,那么刚才白珍珠把他叫出来,有可能是把他引开,然后爷爷奶奶在对文竹说点什么?


想到这个,他的脸色都变了,文竹的自尊心那么强,怎么会忍受得了?


白珍珠转过头来,看到林木朝她笑的灿烂无比,她就以为这个女人听到了她们母子的谈话,知道了事情的始末,特意来嘲笑她的。


她就说嘛,不要来这个地方,A市有名的饭店多了,干吗非要来盛世,那个女人值得她们在盛世设宴?可是白老爷子老太太非要来,她就知道她们想在这个地方见到林木,果不其然她还真在。


“你笑什么?是你,都是你是不是?”她脸上的青筋跳起来:“是你怂恿白松非要和那个女人交往的?对不对?你怎么这么有心计?手段如此狠辣,我真是佩服。”


林木不想搭理她这些,这样的人喜欢往别人身上按罪名,她不需要跟她解释,她只想问问,她当初对楚一清做了什么。


“你当年是怎么对付楚一清的?你还记得吗?”


白珍珠的脸色突然变了,动了一下嘴唇:“怎么你要替她报仇吗?”


“难道不可以吗?”


“哈哈,她都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你居然还想着替她报仇,真是可笑。”


“你午夜梦回的时候有没有做过噩梦?”


“什么?”


“梦见她回来找你算账啊。”


“哼,你少吓唬我,我才不相信死了的人还能吓人的话。”


林木的眸里迸出冷厉的光,这个女人居然敢诅咒楚一清:“你死了,她也不会死的。”


“是吗?唬谁呢。”她当初找人要把母女俩弄死,不知道白威赫怎么知道了,非要自己找人亲自做,谁知道却被他把人放跑了,以为这样她就没事了,却不知道她早就在她的汤里放了慢性毒药,即使死不了,也会生不如死。


一听白珍珠这语气,就能想到她当初做了什么,才会怎么笃定,楚一清会出事,果然是她把楚一清害成现在这个样子。


林木慢慢的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白珍珠你见到酒儿的下场了吧,她都能明白坏人有坏报,相信过不了多久,你会比她更惨。”


白珍珠的眼睛眯起来,这个女人敢咒她,真是不知死活,她看着这张脸,就烦,抬起手来,就要朝林木扇下去。


林木动也没动,只是眸中闪过一道冷厉的光:“你说如果我把白家私生女和亲生儿子结婚的事情捅出去,会引起什么样的效果?”


白珍珠的脸色一变,手放了下来:“你胡说八道什么?”这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她怎么会知道?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不是最清楚?你心虚什么?”


“林木,你走着瞧。”白珍珠气的胸脯起伏,恨恨的瞪着她,绕过她就走。


林木伸出脚一拌,穿着高跟鞋的白珍珠虽然看见了,可是却来不及收回脚步,就这样被绊了一下,然后砰一下摔倒在地上,她为了摆谱,装出某种气势,特意还穿了裙装,透明丝袜,啧啧,可以想见,膝盖摔在大理石地面上会有多疼。


骨头都快摔碎了,她忍着才没有叫出声来。


白珍珠半天没有起来,一个短发的女孩从走廊里匆忙走过来,她素净的脸上还有隐忍的未干的泪渍,似乎没有想到会见到白珍珠摔倒的一幕,不知道是走过来扶还是不扶。


最终还是决定扶一把:“阿姨,你没事吧。”


白珍珠甩开她的手,把她摔向一边:“我不用你扶。”


女孩被摔了一下,脸色有点难看,看了一眼林木,不知所措,然后决定走开。


“等等,你不是想进我白家的门吗?这个女人想要害我,把我推倒了,你要是替我报仇了,说不定我会考虑一下。”白珍珠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指着林木恶毒的道。


恨不得将她拆皮拔骨,吃了。


林木知道她是谁了:“你是文竹?”


文竹有点惊异,没想到林木居然会认识她:“你是?”


“我是林木。”想必她应该从白松哪里知道她是谁了。


文竹恍然:“是你啊。”她上前朝林木握手:“你好。”


林木也友好的伸出手来:“你好。”


她没想到白松喜欢的女孩居然是这个样子的,她的头发是短的,显得很利落,穿着紧身的上衣牛仔,一笑还有两个酒窝,她的眼神里带着张扬的不羁,可是那不是她的本质,那只是表象,用来掩饰她的脆弱。而真正的她,眼神里带着伤感和忧郁。


白珍珠看着两只握在一起的手,眼神更加的恶毒了,她就说嘛这儿媳妇不能娶,还没有进她的家门呢,就和林木勾结上了,还当着她的面,两人友好,简直是在打她的脸。


她说让她给她报仇,她却偏偏和敌人和好,这不是拆她的台吗?别说讨好她,她不会考虑,现在更不用考虑了,她绝对不会让这个女人进白家大门的。


“文竹,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命令你不准接近我儿子,听到了没有,我永远也不会接纳你,让你进白家的门的。”她恨到了极点,歇斯底里的道。


她这段时间接连的受到侮辱,简直让她发狂。


文竹眼神黯淡了许多,她知道即使她不和林木握手说话,白珍珠也不会接纳她的,她被骗了之后,白松一直跟在她身边照顾她,并鼓起勇气跟她表白,她很感动,不顾家里的穷困答应了他,想只要他不嫌弃她家里有负担,她就愿意跟着他。


后来他说其实他家里还算富裕,并帮她把欠下的债都给换了,她本来不愿意的,可是他说他喜欢了她很多年,他的就是她的。


本以为他们终于在一起了,和他家长见面,她还特意把她张扬的彩色头发给剪了,在酒吧的工作给辞了,就是为了干干净净的给他的家人留一个好印象,他说他家里有点钱,却没想到是这么的有钱,他居然是白家的子孙。


这么多年,她为了挣钱,辞掉正经工作之后,便到酒吧工作了,虽然环境不好,还要打扮成跟小太妹一样,还要受气,受骚扰,这样的她为了生存不惜出卖自己的灵魂,这样的她怎么配得起他白家大公子的身份。


她第一时间就打了退堂鼓,她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本不该有交集,更不该走到一起。


“那好,你告诉白松,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她说完,扭头就走,好不拖泥带水,一看就是个利索的女孩。


她还没走出两步,白松就出现在拐角处,他看着她,用绝望的眼神,刚答应做她的女朋友,他还没高兴两天,她信誓旦旦的说着永远不会离开他的誓言,还响在耳边,而她又要舍弃他而去,那么轻易的就不要了他。


文竹一愣,痛苦的表情也只是转瞬即逝,很快就变得决绝:“你的钱我会还给你的,就按照银行的利息吧。”


白松像是被什么击中一样,痛苦蔓延至心脏,痛的无以复加,她总是能找到最犀利的语言伤害着他。


“就这样。”文竹说完,越过他而去。


“文竹。”白松半天反应过来,追了出去。


“你敢追她?”白珍珠怒目而视。


白松顿住,痛心的看了她一眼,还是追了出去。


白珍珠破口大骂,骂了半天才发现,根本无济于事,因为连发火的对象都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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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了,明天继续三更,凌晨开始发,时间恢复


228 真失败,儿子女儿都背叛她


林木看她停下来了,才冷笑道:“白珍珠,你真失败。”


“你说什么?”还处在极度愤怒中的人恨不得将林木吃了,她急速积累的怒火也需要发泄,不跟林木打一架,她都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看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说着就朝林木扑了过去,白珍珠年纪大了,可是力气还在,并且比林木要壮实多了,林木就觉得一个庞然大物要扑过来。


赶紧的躲开。


白珍珠那肯罢休,整个人简直处在癫狂状态。


她把林木逼到了角落里,林木眸子一咪,危险至极,她要是在这样,可不要怪她不客气了,上次面对锐夫人却不能射出毒针的憋屈,让她回去就让权倾做了改善,现在的毒针,针对普通人,不会致命,但是会在医院昏迷个三天三夜不成问题。


手掌握在了无名指上,畜势待发。


就在这时,癫狂的白珍珠被人拎着后衣领一下子抛到一边去了,白珍珠一声惨叫,额头碰到了大理石墙边,掷出的力量恰到好处,只碰出一个红印子,破了皮,就是没有鲜血横流。


白珍珠痛的差点晕过去,卫染嫌弃的掏出湿纸巾擦了擦手。


“姐,这就是那个老妖婆?”


林木点了点头。


白珍珠一阵头晕目眩之后,才勉强稳住身形,刚才推她的这个男人怎么感觉如此熟悉呢?


卫染得知她就是白珍珠之后,慢腾腾的朝她走过去,把手指掰的啪嗒啪嗒响,分明就是要用拳头打人的节奏。


卫染在她面前站定:“对不起,我从来不打女人的,但是今天估计要破先例了,阿门,原谅我上帝。”说着十分纯真无害的做了个请上帝原谅的手势。


“你你是谁?”白珍珠看着这个好看的男孩,她居然有点不敢相信,刚才是他把她甩出来的,现在他要干什么?


“嗯,好吧,在我打人之前,我还是先报上姓名吧,我是卫染。”


“卫染?演电视电影的那个卫染?”


卫染眉头一蹙,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他?难不成她还是他的粉丝?


哎呀妈呀,那他简直要吐了。


“你认识我也不能阻止我。”


白珍珠其实并不认识他,她这么一把年纪了,怎么可能追星,再说她整天的心思就是用于如何在名门贵族里显露风头,将那些人的风采比下去,或者帮着白威赫如何将白家的财产不断地壮大。


她见过卫染,是因为白碗心是个疯狂地追星族,她曾经追到全球,只要卫染驻足的地方,她都要追过去,她的房间里,甚至她的背心和衣服上都是这个卫染的头像,她整天见,能不印象深刻吗?


想不到这个男人居然会在这里出现,他刚才和林木说话,难道他们还认识?


“你什么意思?我和你无冤无仇?”


虽然她觉得这个表情很干净,很懵懂的男孩不像是要打她的样子,倒像是吓唬她,但是刚才摔的那一下,也不是错觉,所以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当然要问清楚他要干什么?别误结了仇。


“无冤无仇?”卫染眉毛一挑:“怎么能说无冤无仇?我们明明仇深似海。”


“你和林木什么关系?”她想起来了,前几天,白碗心在家里发过一次疯,说卫染来了A市了,兴奋的不行,说要去找他,要跑出家门,她不想让她出门,就问她怎么知道?


她说看新闻,她看了娱乐报道,上面有人晒出卫染和林木的合影,林木挡在他前面,说是卫染作为国际巨星,想低调的捐款,没想到和慈善会的人办交接时,还是被疯狂的粉丝发现了。


原来那时两人就认识了呀。


但是他还不知道林木的真面目吧,还是以为只要在慈善会就是好人?白珍珠抬头道:“你知道林木是什么样的人吗?这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人,她是白家丢弃的孙女,来路不明,心计手段深沉的很,你看她刚才还欺负我老人家。”


白珍珠把自己的膝盖露出来,刚才摔得都淤青了,现在肿了起来,很明显。


卫染转头,问林木:“这是你弄得?”


林木点头:“是她自己摔倒的。”


“那因为你绊倒了我。”白珍珠怎么觉得这卫染是个喜欢鸣不平的人,看他质问林木,是要替她打抱不平吗?太好了。


“你绊倒了我,我才摔成这样,要不然我怎么可能成这样?”


“她还怂恿我儿子跟我闹掰,好乘机霸占我们白家的财产,你不要被她的外表给骗了。”


“你怎么能这样呢?”卫染表示很难做:“你怎么能怂恿她儿子呢?怎么能霸占人家财产呢?”


白珍珠洋洋得意的附和:“就是,她就是这么不知廉耻,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卫染没理白珍珠,继续望着林木道:“你好歹也要怂恿她权家孤立她,冷落她,将她干出家门啊,白家的那一点财产,你也放在眼里啊?你好意思啊,都不够你塞牙缝的。”


白珍珠一开始还得意,慢慢地越听画风越不对了,这是什么,他在说什么啊?


“等等,你说什么呀?是这个女人的错,都是她的错。”


“你说什么?你这么大年纪了,都快入土的人了,怎么能随便污蔑人?她说你把她的膝盖都给摔红了,要我说你怎么能把她的膝盖摔红了呢,你好歹也要把她的腿给打折啊,这样她就没法出来咬人了,对了,嘴也要缝上,牙最好拔了。”


“你,你……”白珍珠不可思议,卫染转过来望着她的目光比林木的还要惊骇,深沉的眸子里充满了杀气。


他的嘴角慢慢的勾起,弯出一个弧度来,怎么看怎么邪佞。


“你是非不分啊?”


“你……”白珍珠指着他的鼻子,一句话也说不上来,本以为替她打抱不平的人来了,她可以看好戏了,看着林木被人欺负了,谁知道情况逆转,这人还是向着林木。


“妈,妈,你在干什么呢?”


一个人大喊大叫的跑了过来,一眨眼就冲到了白珍珠的面前,把她的手拍下来:“妈,你干什么呢,你怎么可以这样指着我的男神。”


不是白碗心是谁,她从进来,就一脸惊喜过旺的表情,死死的盯着卫染,弯着腰,两手放在嘴边,惊讶的喊:“男神,男神,真的是你,我找你好久了,终于找到你了,我爱你,我爱死你了。”


说着恨不得朝卫染扑过去,卫染退后几步离她远点,她才忍着没有扑,生怕把男神给吓跑了。


卫染蹙眉,看了她一眼,哪里来的疯女人,然后走到林木身边:“我们走吧。”


白碗心赶紧跑到他前面拦住他:“男神,你不能走啊,我找你好久了,你给我签个名吧,要不合个影?”


白碗心把外套的扣子打开,露出里面印着卫染头像的卫衣:“签这里就好。”


“碗心,别闹了,你母亲生气了。”


林木看了一眼白珍珠,她估计有点懵了,不知道白碗心从哪里蹦出来的,听到她的话,才知道她最近一直在找卫染,找到这里来的。


白珍珠听到林木的话醒悟过来,她刚和两人势不两立,他们还合起伙来欺负她,把她弄得伤痕累累,她女儿就兴冲冲的过来找人家签名,看人家那眼神,就跟只哈巴狗一样,丝毫不把她这个亲妈放在眼里,简直打的她的脸生疼生疼的。


尤其是林木看她那一眼,简直是嘲讽她到了极点,她的脸都热起来,臊的慌。


“白碗心,你到底在干什么?你知道吗?你几天不回家,就是为了追这么破人?”


白碗心惊跳起来,这什么妈呀,明知道她有多喜欢男神,而且男神现在就在这里,不帮她说点好话,给她加分,还说男神的坏话,看男神的脸色都变了,男神要生她的气了,怎么办?男神要是以后都不理她,也不给她签名,她还不如死了呢。


“你,你说什么呢?你不要胡说八道,这可是我男神。”白碗心转头对男神道:“男神,你可不要听她瞎说,我最喜欢你了,你在我心目中无人能敌。”


卫染勾了勾嘴角,指着白珍珠问:“她是?”


“她呀,她是我……”白碗心顿了一下,看男神颇为期待的眼神,说不下去了,要是说那是她妈,男神要失望了,于是改口道:“男神,她是谁呀?我不认识她。”


“白碗心?”白珍珠大喊一声,声音太大,刚才她还有点头晕,这下差点被震晕:“你,我是你亲妈啊,你怎么能说不认识我?”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小女儿有点离谱,贪玩,不务正业,但是却没想到,不务正业到极点,为了追星,连她这个亲妈都不认了。


“你别瞎说啊,我没有妈妈,你怎么会是我妈妈,你看我们长的想吗?不像吧。”她瞪着白珍珠,朝她挤眉弄眼,让她不要戳破她,转头对卫染笑的乖巧:“男神,我真的不认识她,她就是故意的想要破坏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


“哦。”卫染点点头,了然:“她不是你妈妈就好,我还担心她真是你妈妈,会害了你,你看她那个样子,跟泼妇似得,还诬陷你,硬要给你当妈妈,这样的女人,心思太恶毒了,以后不要在和这样的人说话了。”


男神的话那么轻柔,男神的笑那么甜美,男神身上的气息好好闻,白碗心被昏了头脑,男神在关心她啊。


“我知道了男神,我以后看都不会看这样的人一眼。”


“那就好,我帮你签名吧。”卫染拿出自己的笔。


“好,好。”白碗心干脆把自己的衣服脱了,让他前后左右都签上名字。


“这笔也送给你吧。”


“男神你太好了。”白碗心简直要感动死了,她的男神对她真好啊。


林木并肩和白珍珠站在一起,看着她气的胸脯一鼓一鼓的,笑道:“我就说你很失败吧,你还不信?”


白珍珠狠狠地瞪了林木一眼,上前把卫染手中的笔夺走,啪嗒一下,要折成两半,可惜钢笔太硬了,没有折断,她只好狠狠地摔在地上,钢笔断成了好几半。


白碗心想去拦阻,根本就来不及,更想不到白珍珠居然把男神的笔给弄成这样了。


“你,你怎么这样?”她恨死了白珍珠,伤心的去捡地上的钢笔的残骸,白珍珠看她这么不争气的样子,恨不得把她塞回肚子里重造。


上前抓着她的手腕:“不许捡,你怎么能像一个欺负你妈妈的人示好?”


白碗心狠狠地甩掉她的手:“谁是我妈妈,我没有这样的妈妈,你走啊,别管我。”


她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这钢笔是特定沾不上了。


白珍珠简直恨死了卫染和林木,他轻轻松松的一句话,都能让女儿恨死她,和她反目成仇,她在女人心目中的位置居然还不如一支钢笔,那她这么多年的付出究竟是为了什么?


最疼爱的儿子讨厌她,寄予希望的大女儿躺在床上,成了植物人,这个不管不问的女儿这样看低她。


白珍珠真的觉得自己很失败,就像林木说的那样,失败极了,她在这一点上永远也比不上楚一清,楚一清的女儿多么的出色啊,嫁进了权家,有权有势,还得到了权倾的极端宠爱,她就算赢了楚一清又如何,入了土之后,她和楚一清一样了,都是死的人了,但是后代却不一样了,她输了,彻底的输了。


要是她知道卫染的身份,知道楚一清还有这么个优秀出彩的儿子,不知道会不会直接呕出血来。


卫染和林木走了,白碗心还在捡东西,白珍珠阴沉的目光一闪,她今天要让女人看清她偶像的真面目,让她看看她的偶像也是戴了面具的,看看他是怎么欺负她老妈的。


白珍珠从包里掏出眉刀,向卫染扑去,刺向他的胳膊。


卫染也是练过功夫的,更何况演戏也需要一些,相比来说,也算厉害,只是一转头,就轻松的捏住了她的手腕。


然后慢慢地举高,扭转她的身体,让白珍珠手里的小刀完全暴漏在白碗心的眼里,慢慢的掉落在地上,卫染蹙了眉无辜的道:“这位阿姨,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你知道我是一个演员,要是万一被毁容了,饭碗就被打破了,你这是要害我啊。”


白碗心没想到母亲居然会拿着刀子,当着她的面做出伤害她男神的事,还要毁了她男神的容颜,要是她男神的脸被毁了,她也要活不下去了。


她气的哆嗦,站了起来,面目狰狞的朝白珍珠怒吼了一声:“你个疯女人,你彻底疯了,是不是?你怎么能怎么做?”要不是这个女人是她妈妈,她恨不得找对方拼命。


“我是为了让你看清他的真面目。”白珍珠想不到白碗心看她的眼神跟看仇人一样。


“可是我看清的是你的真面目啊。”白碗心依然怒吼着,母亲怎么能这样,明明是自己的错,还怪到男神头上。


“你看看你什么样子?你居然这么恶毒,光天化日之下,用刀子伤人,你以后不要在来烦我,我没有你这个妈,就当不认识我,没有我这个女儿。”


白碗心说完直接跑出去了,白珍珠在后面怎么喊都喊不住。


她狠狠地瞪着林木和卫染:“都是你们害的,好一个离间计。”


看着白珍珠从他们身边走过,都耸了耸肩。


“这跟我有关系吗?”


“没有,这种人总是把自己的失败和不如意怨恨到别人身上,可悲。”


229 我来找可儿


林木和卫染回到房间,权倾已经吃饭把碗筷收了起来。


“怎么才来?碰到白家的人饿了?”


“你怎么知道他们今天来了?”


“经理说的。”


“刚才碰到白珍珠了,被气死了,跑了。”


权倾看她安然无恙的和卫染回来,两人又扬眉吐气的样子,肯定吃不了亏。


“准备怎么收拾白珍珠?”


“不知道,还没想好,要等…她来了,在做处置。”


“要我说,直接找个理由她把处理了不就完了,像她这样的女人不知道干过多少缺德事呢。”


“她又没有触犯法律,怎么能随便处理?”他办起事来,还是那么直接霸道野蛮,要是出生在古代,绝对是个凭个人喜恶决定人生死的暴君。


“所以说你们太麻烦。”非要有证据,这不是给犯人逍遥法外的时间吗?或者给他们时间让他们继续在世间危害人类。


“哎,你说白威赫当初有那么喜欢白珍珠吗?居然让他违背伦理纲常,和自己的亲妹妹发生关系,算起来他那时候也有二十多了,该是成年人了,又不是未成年人,什么都不懂。”


“这个你要问白威赫了,我怎么知道?”


“我总觉的这事不可思议,以白威赫沉默寡言的性格,不像是那种张狂的人,应该接受不了这种事吧。”


“这可不一定,情到深处难自禁,爱情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如果他们相爱,不会因为是兄妹,爱就减少一分。”


“那也不能做出这种事啊。”


权倾搂紧了林木的腰,把她带进怀里,压着她的头,抬起她的下巴,被迫让她的眸子对上他的眼眸,那一道漆黑的深不可测的夜空里,有着浩瀚的银河,带着势在必得的光芒,将她囚禁在里面,无法挣脱。


他薄唇轻启,带着邪佞的笑:“如果是我,无论我们是什么关系,我都不会放过你,哪怕是下地狱坠畜道,我都会和你一起,永远。”


像是诅咒,像是誓言,字字泣血,却又凄美,道说着一个残酷的事实和结果。


林木好久才回过神来,推开他:“幸好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权倾又重新把她搂在怀里:“还算老天爷识趣,要不然我捅了他。”


大言不惭的豪言壮语让林木感动不已。


卫染绅绅若颜三个人都是麦霸,抢着唱歌,整个房间里充斥着魔音,两个人好像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受打扰。


一家三口回家已经很晚了,绅绅更是直接在车上就睡着了,权家大门离别墅还有很远,送他们的保姆车嗯了喇叭,等着人过来开门,直接开进去。


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明灭的车灯下,穿着破旧的衣衫,脸庞削瘦,嘴巴周围更是长满了胡茬,只有那双眼睛充满了沧桑,带着刚毅,似乎是从死人堆里磨练了一把又跑了出来。


大门被打开,看门大叔驱逐那人,那人怎么都不肯离开,看门大叔很是无奈,跑到车窗前问权倾:“少爷,他在这里呆了一下午了,说是要找绿芽,可是可儿小姐今天没有回来啊,他就在这里一直等。”


在权倾肩膀上昏昏欲睡的林木一听绿芽的名字,一下子醒了过来,抬起迷瞪的眼睛看着车灯前站着的人影,指着问:“那不是莫里吗?他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原来的他一袭长衫,清隽秀雅,特别像那挺拔且直的竹子,他在山寨里的地位无人可以涵动,怎么会落得今日这样的惨状。


长衫破损,落魄至厮,显得与这样的大都市格格不入,倒像是三四十年代的长工。


权倾看了看他岿然不动的身躯:“让他进去吧。”


“好。”看门大叔上前跟他说了两句话,他一听,神情才松了下来,让开了路,让保姆车开了进去。


权倾把绅绅安顿好,林木也换上了家居服,看门大叔已经把莫里领到了会客厅,林木和权倾过去的时候,他正端坐在沙发上,看见两人过来,站了起来:“绿芽是不是在这里?”


看见权倾没有回答,接着道:“我就知道她会来找你们,她在哪里,我要见她。”原来他也不知道绿芽到底在不在这里,只是觉得A市,他认识的就权倾了,就找上门来,而权家老宅的位置一问就能问出来。


“她现在已经不是绿芽,她是可儿。”权倾坐下,看着他道。


“什么意思?”莫里不明白。


“意思就是她并不是什么山寨里的绿芽,而是我们权家的大小姐可儿,多年前她被人抱走,现在找回来了。”


总不能说可儿重生了吧,那么就只能说她从小被人抱走了。


莫里显然没有想到,很是惊诧,很快就被平静所代替:“我相信。”


他坚定地眼神,却让林木吃惊了:“你真的信?”


“出生在山寨里那种地方,根本不可能那么惊才艳艳,也只有出生在这样的名门望族里,才有那样的气质和修养。”只不过这些年她一直在隐忍着,做一个默默无闻的小村姑。


林木想起来,莫里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像他这样的人,如果可儿真的只是一个小村姑,怎么可能入得了他的法眼,一次又一次的让人上门提亲,还如此的尊重她,她不嫁,他就不娶,肯定是发现了可儿身上的闪光点。


她反倒好奇了,莫里是怎么发现可儿身上的优点了,并且如此痴情。


“你和可儿是怎么认识的?你真的很喜欢她?”


说到喜欢两个字,莫里抬起头来,两只无惊无波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我很爱她。”


林木被震了一下,也对啊,能等这么多年,还能为了追随她,抛却生死,还能说不是爱吗?


“我认识她的时候,她才十六岁,那时候我被人追杀,被她给救了,她那么勇敢,那么沉着,面对刀子和子弹一点也不慌乱,护在我面前,机智的说服了追杀我的人,我那时候就觉得她一定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女神,要不然世间怎么会有那样特别的女子呢,为了一个陌生人,可以不惧生死。”


莫里不知道,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女子,还怕再一次的死亡吗?


“如果没有她的帮助,我是无论如何都逃不过这次追杀的,我很有可能已经死了,没有她就没有我的今天。”


“她告诉我,外面有更广阔的天空,男儿志在四方,让我去外面走一走,就会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大。”


“我走了,是因为我觉得她那么高贵,那么圣洁,那么迷人,而我很自卑,我发誓要让自己变得强大,才能配的上她,你们可能不知道,我们的山寨之所以能够发展的那么好,不光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她在后面替我出谋划策,可是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是有才华的,她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


“我问她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凭她的能力,完全可以翱翔在天空之上,做出比我更高的成就,她不说,我后来才知道,她曾经因为表现出自己的实力,被人当做妖女,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也不想去追究她一个村姑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才华,我只知道她是我想要的女子,喜欢的女子,而且这种念头一天比一天疯狂,我爱她,我要她。”


莫里说到后来都有点激动了。


“那你这段日子都去了哪里了,为什么可儿一个人来了A市,你没有陪她一起来?”


莫里叹了口气:“我向她求婚,她不答应,我逼着她答应,她不愿意,我想知道为什么,后来被逼无奈之下,我才知道她是因为我的双手曾经沾过血腥罪恶,我就想去洗清这罪恶,才能配的上她。”


“我帮人卖过毒品,我去那些因为我售卖的毒品而被残害的人家,赔礼道歉,获得他们的原谅,现在我终于做完了这一切,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过来着找她了。”


他说的那么轻松,一笔带过,赔礼道歉,恐怕没到一个人家,人家都会把他当做仇人对待吧,打他扔臭鸡蛋都是轻的,要不然看他光滑的皮肤,恰到好处的身材到现在削瘦的脸和满脸胡茬,就知道他经历过什么。


“我现在就想见她。”


他饱含着希翼的目光顿时又敛了起来:“不,她现在肯定睡了,我明天在见她。”


他说完似乎又有点不好意思:“我没钱了,能不能借个衣服洗个澡。”他也不想这个样子见可儿啊。


林木默,她是在不想告诉莫里,那个唐棠正在卯足了劲的追可儿,他是在山寨里发了誓,不会对她有非分之想,但是这是在A市啊,那个誓言对他一点约束都没有。


她看这两天可儿的神色,似乎有点被打动的样子,唐棠原来有点小胖,但是现在减了肥,整个人都带着神采奕奕的光,更何况,他那一张嘴,黑的能说成白的,甜言蜜语信手拈来,莫里可是比不了。


可儿没有恋爱过,一颗心早晚被他攻克,不知道莫里还有没有机会啊。


刚才看门大叔还说可儿没有回来,该不是两人已经……


林木想到这里,打了个冷禅,要是莫里发现为了可儿失去了一切,现在喜欢的人喜欢上了别人,这接下来可怎么活下去啊。


她看了看权倾。


权倾站了起来:“我令人拿衣服过来,你今天就住在那边房间吧。”


“谢谢。”莫里是真的非常感谢,这段时间非人的生活熬过去了,一切都像再次重生了一样,脱胎换骨,明天,他会以一个全新的莫里去面对可儿的。


回到房间,林木就给可儿打电话。


可儿这么晚没回去,自然是被唐棠叫住了,唐棠说她快要悟出催眠第二层的境界了,晚上带着她突破,她现在就在唐棠在盛世酒店的房间里。


唐棠自然也是有真本事的,只是给可儿讲解了一下,就让她自己悟,而他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看电影,可儿还是悟不出来,唐棠又告诉她不能着急。


要劳逸结合。


可儿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过来看会电影吧,刚出的新片。”


“我该回去了,太晚了。”


“太晚了,你就在隔壁睡下吧,这不是你们家的酒店吗?还怕没有房间睡?”


可儿想想也是,唐棠没有车送她,她还要去打车,挺麻烦的,反正这里也跟家里一样,就答应了下来。


她要去隔壁睡了,唐棠又道:“你不看电影吗?陪我看一会吧。”


可儿很久没有看过电影了,她以前的时候最喜欢看了,出一部新片都会先睹为快,看着电影画面,她就驻足了下来,电影里面有很多电竞镜头。


“你玩过这个游戏吗?”


“没有。”可儿摇了摇头。


“这个游戏很好玩的,我这里就有,你要不要看看?”唐棠说着,把平板拿了出来,平板上还在游戏界面。


唐棠很熟练的操作,漂亮的手法,不自觉的就吸引住了可儿,本来两人是做在不同的沙发上,现在两人并肩坐在一起,靠在一起,好像联盟一样,忘我的沉浸在游戏之中。


林木打过去的电话,就显得那么突兀,可儿一看是林木,反正是熟人,毫不避讳的接听电话,还一边指挥:“好厉害,好棒。”


林木还听到唐棠低吼的声音。


“你们在干嘛?”


“打游戏啊。”


“我的大小姐,都几点了,还打游戏?”


可儿一看:“呀,都这么晚了。”她起身跟唐棠告别:“我先走了。”


唐棠本来就是变着法的和她在一起,她要走了,当然玩着也没意思了,收了平板:“我送你。”


“你,小心死了。”游戏还在进行中,他人不在了,不是等着被人打死吗?


“没事,外面黑,我担心你害怕,走吧。”


唐棠说着已经随着她出门,指着电话道:“这么晚了,林木还打电话找你?”


“哦,是啊。”可儿差点忘了电话还通着呢:“木木,你找我有事啊。”


“也没什么事,就是听看门大叔说你晚上没回来,就打电话问问,怕你吃亏。”唐棠还在,她总不能提莫里的名字,估计以唐棠的花样,不知道要干嘛呢。


可儿笑了:“你瞎担心吧你,是师父说…呃,是唐棠说我快要悟出催眠第二层了,要指点我一下,我就忘了时间了。”


“那行,你早点睡觉,你明天几点回来?奶奶让我问问你,好准备你的早饭。”


“哦,明天我不回家吃了,我直接去师兄那里实习帮忙。”


“可是奶奶说让你回来一趟,说亲自下厨,做你最喜欢吃的小饼。”


“那好吧,我明天回家一趟,反正师兄那里要九点才去呢。”


“那好,就这样说定了,你明天回来的时候给我说一声。”家里的人都还不知道莫里在呢。


“嗯,拜拜。”


挂了电话,林木就放心了。


权倾从背后抱着她:“该睡觉了。”


还好今天太晚了,权倾没有骚扰她,可是过了睡觉的点,就有点睡不着了,她翻了个身子:“你说可儿是喜欢莫里呢,还是会喜欢唐棠?”


权倾掀了掀眼皮:“不知道。”


“那你觉得谁更适合她呢。”林木也不管他是不是作答,自顾自说着,反正他对谁的事情都不感兴趣,也不指望他能作答。


“我觉得莫里对可儿是情深不寿,矢志不渝,好像爱的更深一些,唐棠吧,也不错,很有能力,但是太油腔滑调了一些,不如莫里稳重,我觉得可儿有可能会喜欢莫里多一点,你说呢?”


“你希望将来谁娶可儿,不过相比来说,似乎唐棠能给可儿安稳的幸福……”


林木还没说完,权倾一个前倾,就叼住了她的嘴唇,然后放开,睁着深邃的眸,用潋滟的目光看着她:“你如果不困不累,我不介意用另一种方法助你成眠。”


林木听了,吓的往被子里一缩:“睡了睡了。”


权倾嘴角一扬,从背后抱着她,依偎着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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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纠结,到底把可儿给谁?


230 情敌想见,分外眼红


林木万万没想到,第二天可儿来的时候,是唐棠开车送她来的。


她直恨自己没有说清楚,以为她来到家里再说也不迟,谁想到唐棠会来呢,以前他也总是想着法的过来,他很会讨老爷子老太太欢心,用他自己的话说,他不光是万千少女的杀手,还是中老年人,无论男女心目中的梦中情人。


权家的人都很喜欢他,也都是过来人,也都看懂了他对可儿的追求之意,只是可儿自己迟迟没有表露决心。


现在莫里呆在家里,也是追求可儿的身份,到是显得有点尴尬了。


林木第一时间就是冲到莫里房间,告诉他,可儿什么时候来了,什么时候会叫他的,让他不要乱跑。


莫里是觉得名门望族吗,家宅规矩都很多,明白,满口答应下来。


林木放下心来,让权倾把唐棠指使出去,让可儿跟莫里单独见个面,以免双方碰上不好看。


权倾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碰上有什么不好的,情敌见面,速度分出胜负。”


“那还闹得鸡犬不宁呢。”


林木领着绅绅去大厅里陪老太太吃饭,老爷子正在热情的找点唐棠,老人家寂寞没人陪,难得唐棠愿意陪他,说话还合他的胃口。


“唐棠啊,来来,一起吃啊。”


“老爷子我又来蹭饭了,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客气什么?说不定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老爷子乐呵呵的瞟了一眼可儿:“你说是不是啊,可儿?”


可儿眼观鼻子鼻观心,就当没听明白老爷子的话,总是拿她调侃,她可吃不消。


林木趴在可儿跟前道:“一会去我那里一趟,我有东西要给你。”


两人吃的少,吃的快。


两人往外走:“爷爷奶奶你们慢吃,我跟可儿拿点东西。”


众人都知道两人关系好,不疑有他


一出了门,林木就神秘兮兮的道:“昨天莫里来找你了。”


“你说什么?”酒儿愣了一下,似乎这个名字离她有点久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她恍惚了一下,很快就敛了神色,敷上一层冷意:“他来干什么?”


之前他一直缠着她,而当她奶奶死了,六神无主,正需要依靠他的时候,他却失去了踪迹,怎么都找不到了,她本来想过,如果奶奶死了,他如果在像她求婚,她会答应的,可是结果呢……只有她一个人承收这一切。


父亲差点卖了她,她下定决心来了A市,她孤身一人来了a市,中间吃了多少苦啊,千里迢迢的才来了这里。


他现在又出现干什么?她现在已经不需要他了。


可儿顿住脚步:“我不想见他,让他走吧。”


“你真的不愿意见他?他现在挺惨的,你要是不见他,估计他也无路可去了,只能四处流浪了。”


可儿不相信,冷笑道:“他自己说的?你也信,他不定过得多么风生水起呢。”


“是真的,昨天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他在门外等了你好长时间了,他现在真的挺惨的,我差点没认出他来。”


“哎,你真的不喜欢他吗?一点也不喜欢?我觉得他对你听一往情深的。”


“他说喜欢我,你就信了?”可儿听到这几个字,更是不耐烦,往回走。


“我看他那个样子不想是说假话啊,你就算不喜欢他,他为了你落到这种田地,你也该看看他,要不然我都觉得他死不瞑目。”


“他给你什么好处了,你要替他说话。”


“可儿,就算他曾经做错了事情,你不喜欢他身上有过污点,可是谁人无过啊,就怕执迷不悟,他为了你,去洗刷身上的罪恶,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你真的一点也不感动吗?”


她认识的可儿可是最侠肝义胆的,要是以往,她听到这样的爱情故事,指不定就感动的哭了,现在这么铁石心肠了?


可儿忽然扭过头问:“你说他干什么去了?”


“你不知道吗?给那些他曾经造成灾难的家庭道歉啊,赔偿啊,获得他们的原谅啊。”


可儿的脸色变了变,他从来没对她说过呀?难道上次他不辞而别,竟是为了这件事吗?她说他身上罪恶满满,这让她接受不了,所以他就去找人家道歉去了,要是人家知道他卖毒品给他们的家人,不会把他碎尸两段吗?


“这个傻瓜。”可儿向那边走去,走到飞快,最后跑了起来


林木想喊她都喊不住,原来她竟然不知道莫里这段时间去干什么了呀?


算了,他们有话要说,她还是不要去凑热闹了。


林木反正吃饱了,就回屋里收拾东西去了,一会有人敲门,是小兰在喊她,她也没想那么多,就把门打开了,唐棠站在外面:“我可以进去吗?”


“啊?再等等。”林木砰的一声把门又给关上了,他怎么来了,肯定是来找可儿的,可是可儿现在不在屋里啊,他要是进来,谎言可就拆穿了,那么他就知道莫里和可儿的事了。


林木给可儿打电话:“可儿啊,你们聊完了没有,唐棠过来找你呢。”


“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可儿挂了电话,站了起来:“那个,我要去上班了。”


“我和你一起出去吧。”莫里也站了起来,可儿既然在这里安定了,这里就是她的家,而他的罪名已经在警局备案,取消了他山寨村长的职务,他现在等于一无所有了,所以可儿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归属。


他也要去找工作,然后挣钱,努力配的上她,即使她现在是权家大小姐了。


“你去哪里啊?”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


“要不然我让三哥给你找份工作行不行?”


“我能干什么呀?”莫里低下头,他也只能在山寨里做的风生水起,在大都市,他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做,根本无从下手。


“咱们山寨的旅游业全靠你才发展起来的,我觉得你做销售挺合适的,恰好我三哥要在B市开发房地产,不如你去帮他呀。”


“可以吗?”莫里本来满怀信心的,可是和可儿交流了半天,就有点手足无措,可儿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沉默寡言的绿芽了,她本来就是大小姐,谈吐不凡,高贵淡雅,他还是配不上她。


“他应该还没走,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可儿扯过莫里的手腕,往门外走去,她的手柔软带着温热,让他的手臂烫了一下。


唐棠还站在门外,在两栋别墅之间来回的走着,两人一出来,他就看见了:“可儿。”


他走过来,看到莫里的样子,有点意外,再看见可儿扯着的他的手腕,脸色冷了冷。


“莫里?你怎么在这里?”


他说着过去,要和莫里握手,其实就是把可儿握着的手腕给扯掉,他横在两人中间,挡住了两人相望的视线。


“是你?我来找可儿。”


他们曾经在山寨里见过,包括他还是个懵懂的一事无成的时候,和做村长时风光的时候,在莫里眼里,他都只是个神棍,是可儿的师父,也是对可儿图谋不轨的危险男人。


而在唐棠眼里,尽管莫里多次向可儿求婚,可是他想着法的都让可儿拒绝了,并没有让他放松警惕性,莫里是他最大的情敌。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不知道都交火了多少次。


可儿夹在两人中间,都能感觉到空气的凝固,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她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这么聪明,只是她能怎么办?


“那个,那个……”


她一说话,两人都看向她。


“哦,那你们现在谈完了没有?如果谈完了,那我们该走了,可儿,你师兄那里很忙,不能迟到。”莫里一本正经的说教,谁都无法反驳他作为一个师父的身份坚决的打击情敌的理由。


莫里听了他的话,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可以自卑,觉得配不上心爱的女孩,但是在他的眼里,别的男人更配不上。


“师父…唐棠,你能不能等我一下,我找三哥说点事。”可儿被他一瞪,才改过口,老是忘记,喊错称呼。


唐棠看了一眼腕表,神情严肃,眉毛都皱了起来:“一分钟能搞定吗?你师兄打了电话。”


“一分钟?啊,能,能搞定。”可儿还没有见过师父这么严肃过呢,他无论什么情况下,嘴角都带着三分笑意,今天有点冷。


可儿小跑着准备去找权倾,想了想,又转头对莫里道:“你在房间里等一会,我给木木打电话。”


“可儿?”莫里喊住她,她要跟唐棠走?她这段时间都跟唐棠在一起吗?他顿时生出一种危机感。


可儿哪里还有时间啊,师父就给了她一分钟哎。


一分钟她去哪里找三哥啊,再说了,他那么难说话,不如找木木啊,木木似乎对莫里印象还不错,她在三哥面前说话也管用。


“我得走了,一会给你打电话。”可儿边走边给林木拨电话。


林木正在自己的房间门口观望,三个人之间的互动,两个男人之间的刀光剑影,她都看在眼里,听到手机响了,赶紧去接听:“可儿?”


“木木,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啊。”


“帮,帮,一定帮。”


“你知道我要你帮什么?”


“嗯,刚才你们的话,我都听见了。”


“哦,那好,一切都拜托你了,木木。”可儿笑的眯起眼睛,尽管林木看不见,她还是要陪着笑脸。


莫里看着她,脸色阴沉,难道还是他动作慢了,近水楼台,却还没有俘获美人心,让别人有机可乘。


“我知道了,你放心。”林木挂了电话。


一看莫里站在房间门口,莫里解释:“我看门没关。”


“权倾一会来了,我就跟他说,他公司里正好缺人。”


“我来是想问问你,可儿一直都和唐棠在一起吗?”


“有一段时间了吧。”


“那他们在一起工作?可儿怎么没回自己家公司上班?”


“确切的说可儿在他师兄的工作室上班,她很喜欢这份工作,至于唐棠,他没有固定工作,他的行踪我就不知道了。”


“哦。”莫里沉吟,照唐棠的个性,肯定是天天缠着可儿。


“那有没有工作,离可儿近点?”


林木耸耸肩,再近能有唐棠近?他在凑过去,不是要打架吗?不过这话她不能说,只能摇摇头。


另外对于他们之间的三角恋,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可儿的选择。


“你等一下,我接个电话。”林木拿起手机,今天早上还挺忙的,这一会接了好几个电话了。


居然是唐棠打来的。


“什么事啊?”肯定没好事,她转过身,背过着莫里。


“莫里要在A市呆下去?”


“不知道啊。”林木只能装傻,可儿谈男朋友,她居然夹在中间难做人。


一个两个的都来找她说事。


“你真的不知道?昨天不是你们夫妻收留他的吗?”他这语气,明显的是对他们这样的行为有怨言。


他都找来了,她还能不让人家进门?何况还认识,就是不认识,也不能让人家在外面冻一夜啊。


“我给你说,莫里这个人不简单,这几年一直都对可儿纠缠不清,你们夫妻可要替可儿把好关,还有你们和他素不相识的,咱们是革命友情了对不对?”


他说的是在酒儿身边做卧底,把钱找回来,把人送进监狱的事。


“咳,那个我知道,莫里在这里。”林木打断他的话,他说的那么大声,她不保证莫里听不到。


唐棠的声音居然拔高了:“他又跑到你那里干什么去了?他是不是又要诉苦?说为了可儿可以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你告诉他,最好滚回山寨里,这里不适合他,让他以后也不要打可儿的主意了,可儿根本不喜欢他,这么多年,难道他还不明白吗?”


林木的耳朵被他震得嗡嗡响,但是又不能把手机拿开,拿开的话,莫里就听到了,两人还不得打一架。


“行,行,我知道了。”林木应付了一声:“没有别的事,我就挂了。”


“等等,我还没说完呢,你别挂,我给你说啊,中午的时候我回去一趟,你让他赶紧走,我不想……”


“师父,你跟谁说话呢?”那边突然出现了可儿的声音。


“啊,我助理打的电话,是一个病患,非要说我们做的效果不好……”电话里面听不到声音了,想必是给挂了。


原来是背着可儿打电话呢。


林木转过头来,权倾恰好进来,看见莫里也在:“怎么?”


林木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道:“可儿走的时候,让我给你说,给莫里安排一份工作,你了解他,应该知道他适合什么样的工作。”


“哦,我也正常和你说这件事呢,权氏在B市的楼盘即将预售,不知道你是不是愿意去做这方面工作的宣传和销售?”权倾看着莫里道。


“我从来没做过。”莫里沉吟,B市啊,那么远,他好不容易来到可儿身边,还要离开吗?


“你把山寨的宣传做的那么好,旅游搞得那么红火,我相信你能行,何况哪里有分管经理,他会教你怎么做的。”


莫里有点犹豫:“我,A市没有合适的工作吗?”


权倾蹙眉,有点不悦,给他安排工作,他还挑三拣四,他一般不太容忍别人反驳自己。


林木忙道:“那你考虑一下吧,我觉得挺适合你的,你现在急需要一份有前途发展的工作。”


权倾去拿公文包,林木也要准备去上班了,莫里退到了门外,两人出门的时候,他终于想明白了:“我去。”


231 老公在手,走遍天下无敌手


林木中午下班的时候,照常去父母那里吃饭,她准备把卫染的事情给爸妈说一声,并且把卫染的话传达给他们,她想起卫染说过的话,心里就暖暖的,他一定是察觉到了她心里的负担,他说:“姐,你转告林爸爸和林妈妈,我以后也是他们的儿子了,我会经常去蹭饭的,让他们不要在把我拒之门外了啊。”


真是个暖心的大男孩,他知道林父林母失去过儿子,如果她这个女儿在认了生母,一定会很失落,很落寞,所以他才这么说。


这样他们不但没有失去女儿,还多了个儿子。


林木想着,不自觉的笑出了声,拿着钥匙开门,她还没有打开,就有人从里面打开了。


“哟,是木木回来了啊。”林小姑笑眯眯的看着她,林木一愣,她怎么来了,还用渗人的微笑和目光瞅着她。


“快进来快进来。”


还用她说,这是自己家,当然要进去。


“木木,你来了。”她一进去不得了,林奶奶,大叔二叔还有小姑的女儿女婿居然都在,坐了一沙发,看见她都站了起来,跟迎接领导似得,林木看见都头疼的不行。


这些人从来不和他们交往,这么多年都没来看望过他们一眼,现在知道他们住的房子好了,她嫁的人家有钱了,都找上门来了,真是太过分了。


她回头看着林父林母,两人也很无奈的看着她。


她扯过林母:“怎么回事?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林母低着头道:“你奶奶他们来到A市了,才打的电话,说在火车站呢,你说你爸爸忍心让他们住在空地上吗?”


“她儿子女儿都跟着呢,怎么会住空地上?难道都不管她?”


“她当时说就她自己……”


“切,还撒起慌了,那他们来了,还送的走吗?”看着这脚底下大包小包的,摆明了就是来长住着的。


“我会给你两个叔叔说,老人家一家四个月,轮流着来管。”


“呵呵。”林木抬头望天,到时候就怕赶不出去,两个叔叔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呢。


“木木啊,奶奶从家里带了家养的鸡,杀了给你炖肉吃。”林奶奶笑的一把皱纹,从来都用捡来的赔钱货代替她的称呼,这次喊得这么亲热,真让她倒胃口。


“你尝尝小姑的手艺,我炖鸡可是一绝。”林小姑围着围裙,拎着菜刀从厨房里出来。


今天倒是自觉,这么快就钻进厨房了。


嫣然和李勇走过来,嫣然要拉住她的袖子,被林木躲开了,她也不介意:“姐姐,这房子好大啊,位置这么好,比我们新家还大呢。”


“这是权倾的房子,跟我没关系。”言外之意就是,她还有她父母都是住的人家的房子,让他们不要打那么多注意。


嫣然噗嗤笑了:“姐夫的房子就是你的啊,你们感情这么好,还分什么彼此啊。”


林木看了一眼她,又看了看李勇:“那他们家买的房产都是写的你们两人的名字吗?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吗?”


嫣然脸色一白,笑道:“是啊,当然了。”说着还挽上了利用的胳膊,晃了晃李勇,李勇尴尬一笑:“是,是吧。”


这次轮到林木笑了,没说话,但是那眼神的意思已经足够表明她想说什么了。分明就是不要勉强了,我都了然。


李勇家算也就是在林小姑眼里算是富二代,在A市算什么富二代,好不容易在A市买了房产,怎么可能会写上嫣然的名字,这样的亏,他才不会吃呢。


两人的脸色都有点发红。


二叔转移了话题:“侄女婿没有陪你来吗?”


“他没空。”林木说完就一点也不愿在这里呆下去了,面对他们无休止的问候。


“那个爸妈,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林木就是想直接给他们难看,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意识到,意识到之后会不会识时务的离开。


“好的,你先去忙吧。”林父林母知道她是想避开这些人,别说她了,就是自己,巴不得离开这里,避开他们的嘴脸。


所有人看着她都挺失望的:“木木,这就要走吗?留下来吃饭啊,都做好了,嫂子快劝劝她呀,你怎么还劝她走呢?”


林母直接冷着脸道:“她不喜欢热闹,这里这么吵,她当然呆不下去了。”


所有人都不吱声了,林奶奶叹了口气道:“木木是不是嫌弃我们啊,我们都是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但是也是你的亲人吗,你告诉我们怎么做,我们照着做,努力改善,成为你心目中的样子。”


她都这么嫌弃了,难道还不明显吗?还要问她,脸皮真够厚的,知道她嫌弃,也不走,还要改善成她心目中的样子,她心目中,他们是永远改不了了,她们从来没有把她当成过亲人,她为什么要把他们当成亲人?


“不用了,你们做自己就好,反正跟我没什么关系。”林木说完,懒得与他们寒暄:“爸妈我走了啊,明天要来,给你们打电话。”


直接开了门,也不等里面的人说话,就把防盗门给关上了,把他们一众讨厌的脸隔绝。


林木走后,林奶奶还问林父:“木木是不是不喜欢我们来啊?”


林母翻了个白眼,这答案很明显啊。


林父不好问答,说是吧,对方是自己的母亲问的,但是又无法违心说不是,只能摇摇头不说话。


林母可没有那么客气,冷着脸道:“妈呀,你说对了,她不喜欢,你们以前那么对她,她现在当然不乐意了。”


林奶奶的脸皮还真厚,听了这么直白的讽刺她的话,居然只是尴尬了一下,就道:“我们好歹是一家人,以前没有相处过,以后多多相处,就习惯了,我会好好对她的,让她见识到我的诚意。”


“妈,她有人疼,现在不需要了。”


真是大言不惭,这样的话都说的出来,林母还以为她说的那么直白了,他们会自己打退堂鼓,提出离开这里,真是低估他们了。


林奶奶道:“儿媳妇你不要把话说那么难听吗?我们都是一家人。”


其他人也都道:“是啊,我们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大嫂啊,我们以前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就多担待吧,我们以后不会这样了。”


“瞧你说的,长嫂如母,我们以前不懂事,大嫂不会跟我们计较的。”


一个人说一句话都能把林母堵死,她还能说什么?说再多都没用。


气的她中午饭也没吃,林父好说歹说,她也躲在房间里不出去,后来见没有她,人家一家人照样谈笑风生,吃的好不自在,她就知道和这些人生气,就是气自己,根本气不到他们。


她干脆走了出去,大家都给她让了座,她也不客气了,把最好的菜都放在自己跟前,挑最好的肉吃,吃完就撂下碗去看电视。


林木心情很不好的在外面随便吃了点,就给权倾打电话,把怨言一股脑的都吐给他。


“不喜欢他们过来?”


“当然不喜欢了,你没看他们那些人的嘴脸,可讨厌了,我想起来,我就生气。”


“别气,别气,我保证让他们明天就滚回老家行吗?”


“你有办法?”


“当然,小意思。”


“你准备怎么做?”


“怎么?你不是讨厌他们吗?还担心他们?”


“我也不是,我是怕他们出事,我爸心疼啊,他也要跟着忙活。”


“你就这么不相信你老公办事的分寸?”


“好,你去办吧,只要他们不在我爸妈面前晃就行了。”


林木挂了电话,心情才好起来,她本来只是朝他发发牢骚的,没想到这样的家务事,他也能处理好。


果然是老公在手,走遍天下无敌手。


第二天上午下班,林母就打来电话,说林奶奶他们没吃饭就赶着回家了。


林木也没想到权倾动作这么多,不知道他怎么办的?忙问:“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村里边打来电话,说那边传言正在调查常驻人口,要拆迁房子,然后盖成别墅,你奶奶呀,生怕你爷爷在家喝二两酒,就不知道东西南北了,不管事,就嚷着要回去,生怕人家分别墅,少了她。”


“她本来还想让我们回去的,我说要是这样的话,分的别墅就是我们自己的,她就问:‘你这意思是,你不回去,分的别墅就不要了?’我说是,我们住女儿家,不需要家里的别墅,她也就不吭声了,你小姑小叔乖乖的带着她回去了,估计他们也要回去争抢别墅。”


林木说话的时候充满了压抑的喜悦,还不好意思让林父听见。


完了道:“木木,你一会来家里吃饭吧?”


“来,来,妈,咱们包水饺吧,卫染也来,他喜欢吃。”


“啊?他喜欢吃?你现在跟他很熟吗?”林母一听,比较警惕,女儿原来不是也排斥他,不让他们多接触吗?怎么现在改变主意了?


她苦口婆心的劝道:“女儿啊,你还是和他保持距离比较好,女婿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妈,妈,你想多了,待会我就过去,再给你解释。”


林木挂了电话,就笑了,权倾还真是有办法,用一个捕风捉影的信息就把林奶奶和叔叔他们给叫回家了,这是捉住了他们贪心不放过任何一丝一毫占有的机会,估计这段时间,都不敢出门了,省的人家不分给他们别墅。


她给权倾打电话,告诉他这件事,并且好好夸了他。


一夸他就往上爬:“那你准备怎么感谢我呢?”


“我以为你会说,我们夫妻之间不需要感谢呢。”


“好吧,那就不要感谢了,晚上肉偿吧,本来还想让你晚上多多休息呢。”


林木:……“你想要什么感谢,我可以给的,你让我感谢你吧。”总比肉偿强吧。


“现在晚了。”


……


林木打完电话,就回了家,家里没有那些人,果然清静多了。


“爸,妈,弄得什么馅啊?”林木去洗了手,坐下帮忙。


林母还记挂着卫染的事,赶紧问她:“你给我说说,他到底怎么回事啊。”


“妈,我正要给你说呢,你不是要帮我找生母吗?不用找了,我已经见过她了,她就是卫染的妈咪,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弟。”


林母一下子呆了,信息量太足,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你,你见过她了?”


“在视频里。”


林母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木从背后抱住林母道:“妈,是他硬缠着我,非要喊我姐,非要让我视频的,我说我心里只有我爸妈,他说只不过想要解开他妈咪的心结,没有要抢女儿的意思,还说他与你们十分投缘,非要认你们当干爸干妈,怕你们不愿意,他没面子,让我先来问问你们的意见,愿不愿意?”


林母的眼泪一下子飚了出来,拉着林木的手,紧紧的握住:“你们这些孩子。”后面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了,一个个都想的那么周到,那么让人感动,她还能说什么呢。


“他是国际巨星,人人都喜欢他,我们哪有资格做他的干爸干妈呀。”


“这个我就做不了主了,是他说的,你们要是不愿意,就给他说吧。”


而当卫染来了,林母刚一说他们当不了他的父母,卫染就低垂着眼睛,像扇子一样的睫毛盖住了眼帘,一下一下的颤抖着。


林母的心一下子软了,好像自己犯了什么千古大罪,连忙改口:“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当然可以了。”


卫染抬起头来,那一双水鹿鹿的眼睛,让林母都晃了一下:“艾玛,我终于知道那些粉丝们为什么那么疯狂了,要是我在年轻十岁,我估计也是你的粉丝了。”


“看来我还不够努力,还没有让干妈成为我的粉丝。”卫染嘟了嘟嘴。


林母被他的可爱样子萌死了,连忙纠正自己的口误:“干妈早就是你的超级粉丝了,是干妈说错了。”


吃饭的时候,林母一个劲的问他好不好吃,都喜欢吃什么样的饭菜,并且一一记下来。


那眼神那热情,林木心里在一次觉得,老爸老妈被人抢去了。


吃过饭之后,两人一起出门,卫染照常带上墨镜帽子。


“你要回慈善会吗?我送你?”


“我去一趟会长家里,拿点东西,你如果有时间的话,送我过去,我就省车费了。”


卫染翻了个白眼:“权倾养不起你啊。”


林木笑着捏捏他的脸:“翻白眼多影响你的男神形象啊,哎呦,这皮肤好细滑啊,比我的还好,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喂,你别捏我的脸。”


“我就捏了,我是你姐,捏捏还不行啊。”


“不行。”姐弟俩一路闹着,欢笑不断。


会长的家里有点偏远,卫染把她送过去,她跑到楼上拿东西,卫染就在外面车上等着。


旁边有一个咖啡小店,不起眼,不过看着挺温馨的,里面有两个人影,似乎在争执,带帽子的男生硬拉着女生不让走,那女生很固执,非要走,两人争执不下,卫染笑笑,估计是对闹别扭的情侣。


他没有在意,等到两个人拉扯着出来,他才发现,那女生如此熟悉,就是那男人也是他认识的。


那男人也是天域公司的演员,和他在公司里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他看他的眼光可是把他当成仇人来看的,他心想没得罪过这个人啊。


后来才知道,他叫景荣,在他即将出演的电影《倾城》里,演绎男二号,一个反派角色,大概是觉得他压了他一头,演了男主,不服气吧。


不过他怎么会和若颜纠缠在一起?难道两人之间有什么关系?要不然怎么会约在这种不起眼的地方见面?


他下了车,朝那边走去。


232 猪一样的徒儿


若颜真是气急了,在她眼里,男女之间,有情就谈,没情就散,最讨厌一方对着另一方纠缠,更何况她和景荣早就散了八辈子了,还是他提出来的,他到现在还缠着她,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对于她提出分手的男人,纠缠过一次,她心里就厌烦了,对于这种对方提出分手的,她恨不得弄死对方。


“喂,我告诉你啊,你离我远点,远点,听不懂人话啊?”她这一嗓子,直冲云霄,可见气势有多足。


“我都承认错误了,求你了,你还想怎么样?”景荣痛心疾首的,好像做了什么不道德的事的人不是他。,


“我想和你撇清关系啊,我不认识你,你不认识我,知道吗?”


“可是我们不光认识啊,我们还曾经是最亲密的情人,我喜欢你,我不相信你不喜欢我了,既然你还喜欢我,为什么我们不能重新开始?”


“我再说一遍,我早就不爱你了,不爱你!懂吗?”若颜两手高举,做一副投降的姿势,马上被逼的发疯了。


可怜兮兮的景荣听了她的话,脸色也狰狞起来:“你不爱我了?那你爱谁?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卫染了?哈,他比我长得好看是不是?我就知道,你就喜欢小白脸。”


卫染的脚步顿住,眉毛一挑,他好无辜,怎么就扯上他了?


若颜简直无法与他交流了:“行,行,就算我喜欢他好吧,我移情别恋了,我喜欢上他了,他就长得比你好看,我就喜欢他。”


卫染睁大了眼睛,看着若颜,不会说真的吧?


景荣看着她决绝的样子,眼睛里都是对他的厌恶,早已经不是当初和他浓情蜜意的女子了,他上前掐住她的肩膀:“我告诉你,卫染他不会喜欢你的,你也知道他的身份不简单吧,像他这样的都是家族联姻的,你以为他会喜欢你?”


“那也不管你的事。”若颜打掉他的手臂。


她说完就往前面走,然后就看见了杵着的卫染,卫染一下子尴尬了,笑着对两人道:“你们继续聊。”


若颜大步走上去,强势挽住他的胳膊,低声道:“帮我个忙,别动。”


想要挣脱的卫染不动了,随她挽着。


景荣看着两人亲密的背影,一拳打在了旁边的树上,握紧拳头,大声道:“若颜,我不会放弃的,你是我的,我会让你回到我身边的,也会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最爱你。”


若颜坐上卫染的车,她一刻也不愿意看到景荣:“快开车。”


“可能暂时开不了。”卫染看了她一眼道。


若颜这才想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等人?”


卫染点点头。


若颜只能坐在那里等着,然后两个人的空间,车里有点静,尴尬的气氛又在流窜。


“那个刚才的话我是为了摆脱景荣才那么说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卫染很坦然的望着她:“什么话?”


若颜放下心里,他不放在心里就好。


“他是你前男友?”卫染看了看还站在那里,用阴沉的眼神望着他车的景荣,那眼神如果能引爆汽车,估计十个车也爆了。


若颜点点头。


“怎么分手了?”


“我可以不说吗?”


卫染耸耸肩:“当然。”他不过没话找话吗,省的尴尬。


景荣看两人还没走,就朝车走了过来,敲了敲车窗。


卫染把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俊脸:“有事?”


景荣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冷静,他开口:“相信你也听到了我们刚才的谈话,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了吧,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真的想做我们之间的第三者吗?这对你形象恐怕不利。”


卫染笑了笑:“那景先生就不担心的声誉受损?粉丝伤心?毕竟我和景先生不一样,我是有家族的,我在娱乐圈也只是玩玩,将来还是要回去继承家族生意的,景先生就不同了,你似乎是费劲心计,好不容易才取得今天的成就,应该好好珍惜才对,别一不小心,又回到原来那种一穷二白的境界。”


景荣被他连嘲带讽的话刺的心里剧痛,无论他现在如何风光,他在别人眼里都是曾经的穷光蛋。


“你们在干什么?”林木拿了东西下来,就看到景荣握着拳头,努力压制着自己,想要揍卫染的冲动。


“景荣?是你啊,好巧。”她走进,在看清楚副驾驶座上的若颜之后,就了然了。


打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景先生,你这么痴缠若颜也没用,你应该知道她的性格,从来不吃回头草的。”


她说完,车就行驶了出去,景荣一个拳头打在树上,手背顿时鲜血横流,一个娇小的女孩从角落里跑了出去:“哥哥,你受伤了?”


景荣甩来她的手:“走开。”失魂落魄的走去,开自己的车。


女孩不死心:“哥哥,你这样子开车,不安全,你去哪里我送你吧。”说着就要打开车门,景荣抬头,一个眼神就吓住她了。吼道:“我说了,走开。”


小女孩退后一步,车急速离去,差点撞到她,哥哥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凶过,都是若颜那个女人,害的哥哥和自己走到了现在这种地步,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哥哥为什么要好惦记她。


就因为她,哥哥对她才越来越不好,她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恨意。


车上,林木开口:“那个景荣还对你痴心不改啊?”


“他走火入魔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


若颜发狠:“他要是在纠缠我,别怪我不客气,毁了他的星途。”


林木知道没那么容易,公司重金包装了景荣,还没赚够钱呢,怎么会让若颜把他轻而易举的毁去,她不过在说气话而已。


“放心,他也不敢乱来,他应该比谁都担心毁了星途。”


这样还好,有公众形象约束着他,不然他纠缠若颜会更加变本加厉。


晚上权倾接了林木下班一起回家,那个唐棠今天一天了,对可儿一直形影不离,就是可儿晚上回来了,他也不放过,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确定莫里走了,不在这里,才放心的去客厅里陪老爷子说话。


眼睛一直追着可儿跑。


不让人怀疑他的心思都难,老爷子不知道他今天晚上为什么会表现的如此明显,不过年纪大了,很喜欢撮合年轻人的事,他小声问莫里:“你年纪轻轻的,就做了我们家可儿的师父,真是不简单啊。”


唐棠把目光从可儿身上移开,连忙道:“老爷子,当初也是迫不得已,为了避免可儿惹人非议,才做了这个师父,其实除了当着旁人,我们就是朋友,从来不以师徒相称的,现在可儿恢复身份了,更是没有必要了,我们早已经解除了师徒关系。”


“哦,这样啊。”老爷子对他的答案很满意,没有师徒关系的阻碍,两人之间就可以产生点其他关系了。


“你可有意中人?”


唐棠看了一眼给老太太捶背的可儿,还有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我们家可儿啊,也不小了,早该嫁人了,我正发愁呢,我们权家不要求门当户对,只要对方对她好就行了,这孩子吃了太多的哭,下辈子就该很幸福才对。”


唐棠眼睛一亮,没想到这么快就谈到正题了。


“老爷子,只要对可儿好就可以吗?”


“当然了,这一点最重要,其他的都是身外之物。”


“那老爷子,你看我怎么样?我发誓我会对她好一辈子的。”唐棠举起两根手指头,挺直脊背,郑重其事的发誓。


老爷子看着老太太和可儿的方向,大声道:“我当然觉得你不错,可是还要我们可儿同意才行啊。”


两人的目光都看着可儿,尤其是唐棠的眼光与平时不一样,闪着点点的星光,像是能烫伤人一般,可儿就知道他们在说她,脸色一下子红了。


“可儿,我们正在讨论你的婚事呢,你说你可有意中人?”


可儿跺了跺脚:“爷爷,你又要干什么?”


“你该嫁人了,你看木木才比你大了一岁,绅绅都三岁了,你觉得唐棠怎么样?”


老爷子这话太直白了,可让她怎么回答呀,唐棠可是她师父啊,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她怎么能望那方面想呢,即使唐棠对她的心思不单纯,她也看出来了,但是这怎么能行?她总觉得两人单独相处,就有一种别扭的感觉。


可儿羞恼成怒:“爷爷,我才回权家没几天,你就想把我嫁出去是不是?”


“爷爷可没有这么想,你想在权家呆几天就呆几天,行了吧。”老爷子摆摆手,他可不要承担这方面的罪名。


可儿去厨房:“我去看看粥。”


唐棠有点失望,他总是捅不破那层窗户纸,他到是不怕丢人,他反正脸皮厚,但是每次他语言暧昧的时候,可儿总能一本正经的打断他。


老爷子对他摊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唐棠把希翼的目光投向老太太:“权奶奶,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奶奶年纪大了,可儿这丫头可比以前深沉多了,我也捉摸不透她是怎么想的。”老太太也觉得唐棠挺不错的,一表人才,对可儿这么多年了,一直很好,可是她也不敢帮可儿拿主意。


“那如果她想嫁人了,奶奶会优先考虑我的对吧?”


“那当然,你一路上护着我们可儿,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就冲着你对她好,我们也会支持你。”


“谢谢权爷爷权奶奶信任。”


在两位老人身上,他夺得先机,先博取了好感,除了可儿内心的想法,没搞明白之外,其他人都应该站在他这一边了吧。


吃完饭之后,他再次向林木问了问,莫里的行踪,得知他去了B市后,心里才放松了些,赶紧去和林木握手,林木还没伸出手,权倾就一把把他推一边去了。


“这么小气干什么?我是一时激动要感谢你们夫妻,帮了我大忙,我就知道,关键时刻,你们还是向着我的,多谢啊。”


“你胡说什么?谁向着你了,我是让莫里尽快强大起来,有和你比肩的资本。”权倾冷笑道。


唐棠气坏了:“当初是谁为了你的计划,牺牲自我的?谁帮你完成了计划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是为了可儿,怕谁欺负了她,多一个选择多一条路不好吗?”


唐棠好半天才说出来几个字:“太无耻了。”


说不通权倾林木夫妻两人,他也就不说了,他决定还是要自己努力,一定要在莫里强大起来之前,追到可儿,绝不会给他一点机会。


他制定了一个追人计划,决定光明正大的追人,送玫瑰,送巧克力,送礼物,一块看电影,打游戏,直接表白直接上。


不能搞含蓄那一套,让可儿有拒绝的机会。


第二天,唐棠起了个大早,特意从花店定了九十九朵玫瑰送到工作室,可儿还没看到,师兄先看到了,吓了一大跳。


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花,上面写着,送给亲爱的你,我会陪伴你每一天,希望我在的日子里,你每天都能笑口常开,落款是唐棠,天哪,居然是师父送的花,难道自己要有师娘了,这太激动了。


这个店里,就两个女人,一个是可儿,一个是女助理,一定是送给女助理的吧,他压根就从来没想过师父会喜欢师妹这回事,即使师父整天围着可儿转,他也以为师父尽职尽责,想好好教导师妹。


他自认为想通了之后,就把花放到女助理桌子上。


唐棠和可儿一起进来的,因为一点事耽误了,来的有点晚,他脑子里都想好了,可儿见到后会是什么反应,他要怎么应对,就是可儿拒绝或者不高兴,他都想到了,怎么把她给说服,就是没有想到,女助理捧着花,见到两人来了,就奔跑了过来,娇羞的对着唐棠道:“老板师父,谢谢你的花,我很喜欢。”


唐棠一下子懵了:“你确定这花是送给你的?”


“难道不是吗?这花放在我桌子上,上面落款是老板师父你的名字,难道不是你给我的?这里就我一个女生。”


唐棠的脸色很难看:“这里怎么就你一个女生了?可儿不也是吗?”


不等女助理吭声,师兄就先笑了:“师父,你糊涂了,可儿是我师妹,是你徒弟,你怎么会给她送花呢?哈哈哈哈……”


“怎么不能了?”唐棠怒级反问。


这一问把大师兄问呆了,师父这是什么意思?


女助理也睁大了眼睛,看着唐棠还有后边的可儿,你还别说两人站在一起还挺般配的,指着他们道:“难道你,你真是送给她的?……”


她还没说完,可儿上前一步,笑着道:“师父给你开玩笑呢,你还真被他唬住了?师父是故意的吓唬你们呢,他不过想让我们这屋里充满香气,生机勃勃一些,也让病人放松,尽快恢复。”她回头对唐棠道:“是不是?师父?”


还特意加重了师父两个字的发音。


唐棠听见这两个字,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现在基本上已经不喊师父两个字了呀,现在又喊,是让他不要乱说话,如果他固执己见,她也不会接受他的好意。


两人对视了一会,可儿先转开视线:“有客人快要来了,大家快准备吧。”


唐棠阴沉着脸坐在柜台边上生闷气,好好的事情搞成这样,他们两个人太没有眼色了,还以为当着她师兄的面,她好歹给他一个面子,不会拒绝,看来这种事情还是要私下来,她一人在就好了,差点弄巧成拙啊。


233 一日为师终生为夫


唐棠发表坚持不懈再接再厉的精神,中午下班邀请可儿去吃饭,以前他都是这么说的:“中午有没有空?请你吃饭?”那口气有点拽又有点散漫。


可儿就问:“师兄一起去吗?”然后就朝师兄喊:“师兄师兄,师父请吃饭,去不去?”


那是必须去的,包括那个女助理也会颠颠的跑过来:“太好了,我们要去。”免费的谁不去啊。


唐棠每当这时,都是一脸的无奈啊。


他总觉得有大把的时间让他来追可儿,现在危机感来了,面对劲敌,必须速战速决。


所以他现在说话的口气是这样的:“可儿,中午我们一起去吃饭,就我们两个,我在楼下等你。”


不给可儿拒绝的机会,转头就走。可儿一脸懵逼,师父的约,她去还是不去?


最后出现在唐棠面前的依然是三张脸,可儿陪着笑道:“师父,我出来的时候刚巧碰到师兄,他们没有吃饭,要跟着一起。”


唐棠黑着脸,请注意,他从来没黑过脸,起码在师兄的印象中是这样的,师父永远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或者勾着一抹邪肆的笑意,黑起脸来还是挺吓人的。


“师父?”


“你们俩饿了?”


“是啊。”师父捉摸不透师父的意思。


“我们要去的地方很远,恐怕到不了你们就饿死了,那边有个餐厅,就地去解决吧。”


然后对可儿道:“上车。”


可儿也没见他黑过脸,愣了一下,赶紧上车,不然真要发脾气了。


师兄是个实诚人,女助理也是个憨厚的人,她扒着车门:“老板师父,我还不是太饿,能撑到地方。”


唐棠真的发怒了,这两个笨人,怎么都笨到一块去了,真是什么样的徒弟就招什么样的助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能不能给我们一点私人空间,能不能让我们好好地约一次会?”


女助理一听,抬脚的动作猛地一下停住了:“约会?谁啊?你们?你们不是师徒吗?”


师兄往前一步,仔细看了看师父,要想看清楚,这到底是不是他,有可能换了人。


“师父,你说的是真的吗?师妹啊,原来师父早晨送的花是给你的呀。”


这么直白的一句话,让可儿瞬间红了脸:“师兄,师父爱开玩笑,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唐棠绷着脸,侧了侧头,看了一眼可儿,可儿看他那么恐怖的脸色,也不敢吱声了。


师父干吗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啊,多丢人啊,她要怎么办才好?


她很认真的道:“师父,难道你不是开玩笑嘛?古语说的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对啊,你也知道,一日为师,终身为夫?”


可儿愣了半晌,才想明白,此父非彼夫。


当着师兄和助理的面,腾,她的脸色又红了。


女助理终于恍然大悟,拍着手道:“我知道了,现在最流行师徒恋,最近很火的花千骨,里面就是这样的,徒弟爱师父,好感人哦,祝你们百年好合,白头到老。”


这话说的,好像他们今天结婚似得。


可儿觉得在呆下去,就丢死人了:“师父,赶紧开车吧。”


唐棠也不管两人还倚在车旁,嗖的一下飚了出去,女助理差点没摔倒在地,幸好师兄一个高难度的护卫,扶住了她的腰,接住了她,免了她和大地亲吻。


这情境跟拍电影似得,女助理脸色一红,眨着星星眼,喊了声:“老板。”她现在发现他老板好棒啊,还长得那么帅,以前找富二代的理想顿时破灭,还是有安全感的男士更好。


唐棠把车开出去之后,两人就一阵沉默,唐棠从权倾曾经追林木那里学到了一个经验。


那就是要让你喜欢的女人也喜欢你,必须脸皮要厚,要霸道,要无耻,放下这些底线,要追什么样的女人都没问题。


他刚才就发挥了霸道总裁的架势,才成功的让可儿上了他的车,两个人终于甩了那两个电灯泡,可以单独在一起吃个饭了。


“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你考虑考虑。”唐棠决定再次逼逼她,不逼她就不放在心上。


可儿就当没听明白,闭着眼睛不说话。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不好意思说答应,默认了啊。”


唐棠高兴起来:“我就说嘛,你师父我相貌堂堂,才华横溢,又曾经救你于危难之中,你是不是早就想以身相许了?你想的话,就早说啊,我不会拒绝的。”


可儿:……“师父?”


“喊名字。”


“唐棠,你在村民面前发过誓的,我们如果在一起,就天打雷劈,你忘了吗?”


“这种迷信的话,你也相信?我反正是不信,再说了,天打雷劈的人是我,跟你又没有关系,你怕什么?”


可儿看了他一眼,他说起天打雷劈,似乎就跟吃馒头一样正常,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他说跟她没有关系,怎么会没有关系,他们要是结婚了,他被天打雷劈了,她就是寡妇了,以后也没法嫁人了,再说他真死了,她心里存了愧疚感,还怎么活下去?


“这个世界上发誓如果管用的话,还要法律干什么?”


到了地方,唐棠把车停在停车场,给可儿打开车门,直接上去拉住了她的手,可儿缩了一下,但是被他更加强势的握住。


他还厚脸无耻的宣布:“从今以后我们就是恋爱关系了,这是我们正式交往的第一天。”


“我还没答应呢。”


“你觉得我配不上你?”


可儿摇摇头。


“你不喜欢我?”


可儿摇摇头。


“那不就得了,没有不喜欢,那就是喜欢喽。”


“不是,我是尊敬你。”这世界上除了喜欢还有很多情感啊,尊敬就是其中的一种啊。


当初在她被千夫所指的时候,是他从天而降救了她,如果她真的是十五岁的懵懂无知少女,肯定会以身相许,直接就爱上了他,可是她不是,她是重活一世,被亲人害死,心灰意冷的千疮百孔的人。


心肠已经磨硬,再也不会轻易动摇。


唐棠是第一个相信她重生的人,后来帮了她很多,教会她如何敛起锋芒,在夹缝中求生存,这让她无比的感激,要说爱情,也许当初萌生过那么一瞬间吧,但是他终究不属于他们山寨,早晚要离开那里,她留不住他,他属于天空,她禁止自己有非分之想,还真的从那以后,心里再无杂质。


以往的她连生存都有问题,情感早已经被封存,现在要打开吗?她还没有做好准备,也许是封存的太久了吧,她不太相信,也不敢。


他牵着她的手,他的手掌微热,有汗,却很温暖很厚实,挺有安全感的。


可儿被他牵着手到了房间,房间里有九十九朵香槟玫瑰,那么绚烂的开放着,唐棠拿起花,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递过去:“早上闹了个乌龙,重新送你。”


可儿接过来,他去掉了平常吊儿郎当的样子,深情的望着她,那么沉稳,那么认真,好像换了一个人似得,这是她的错觉吧,原来他也有这样的一面啊。


或者说以往的他,只是用那样的假象迷惑了世人?


“你的本事都是跟谁学的呀?你有没有家人啊?”她发现也许没有任何人了解过他,她突然很想知道,他出生在怎样的家里,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情,才让他用假象把自己包装自己,把真实的自己藏了起来。


她是这样想的,就这样问了出来。


唐棠的身躯震了一下,可儿想她问对了,他有秘密,很大的秘密。


他一直邪笑着的眼窝深邃极了,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这种问题,都觉得他是个神棍似得人物,从没有深想过,他年纪轻轻哪里来的这样的本事。


他沉思一下:“你想知道?我告诉你,不过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想好了,确定要知道?”


他邪肆一笑,那目光似乎像在告诉她:“如果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会不一样了。”


可儿突然觉得这事还是不知道的好。


不然就会掉进一个陷阱里,她再也不会有选择的余地。


“等等,等等,你还是不要说了。”可儿制止他。


“你真的不要听吗?你打开了我的心扉,我要是不一吐为快,会憋死的。”


“你都憋了这么多年了。”


唐棠还欲再说,可儿制止他:“我饿了,我要吃饭。”


唐棠一本正经的,她不想听,那些悲惨的往事也确实倒胃口,不说也罢,他好好地照顾可儿,中间还有小惊喜,这顿饭吃的温馨又浪漫。


最后他还变着花样的拿出两张电影票:“走,看电影去。”


可儿看着他眼睛里溢出的温柔,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刚才分明吃的就是情侣餐啊,她真的答应和他做男女朋友了?


一顿饭和一本正经的眼神就把她俘虏了?她甩甩头:“我晚上还有事,不能去了。”


“必须去,这是你欠我的,忘了你拒绝我多少次了?”今天的唐棠霸道又狂妄,真是让可儿措手不及,颤巍巍的答应:“好吧。”


电影看到一半,莫里打来电话,问她在哪里,她没有多想,说在看电影。


半个小时过后,莫里再次给她打电话,问她在几排几座,他特地从B市赶来看望她。


可儿扭头,门口还真的站着一个人影,在黑暗中,他屹立在那里,像一只游魂一样孤寂又可怜。


唐棠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皱了皱眉头,真是阴魂不散,第一天约会看电影,就被破坏了吗?


他从可儿手中夺过手机,挂死关机,然后把可儿强势的摁在怀里,搂着她的腰:“不许理他,你忘了你已经是有男朋友的人了,不能背叛我。”


可儿一脸黑线,她答应过他吗?


“莫里从B市过来,说有急事。”


“有什么急事?有急事也是跟权倾汇报,你又不是他的老板,管不了。”


“那你放开我啊。”可儿把他的手从腰上拿掉。


唐棠突然凑了过来,在她的耳朵上咬了一下,可儿一个机灵,猛地转过头来,要警告他,谁知道他故意的,把嘴唇往前一凑,可儿的嘴唇就和他一擦而过。


温软的触感,让两人又震了一下,可儿惊吓似得往后退了退身体,一股劲风就朝唐棠袭来,唐棠早就察觉到了,往旁边一躲,莫里处在发怒中,拳头更猛更狠,一拳接着一拳,唐棠坐着,本来就气势低了,莫里的攻势他躲过了这次,躲不过那次,也许他本来也不想躲开。


砰的一声,拳头砸在了他的鼻梁骨,可儿离他很近,他的手还搂在可儿的腰上,他被打的头一偏,鼻血喷薄而出,洒在了可儿的脸上。


被突如其来的温热气体贱了一脸,她惊叫一声。


唐棠今天选的是一部票房很低的片子,人很少,这样才不影响他与可儿的交流。


即使可儿惊叫了一声,即使这边发生了打架的案子,也没有人出声管。


灯光很暗,可儿摸了一把脸,依然能看清这是血,在加上唐棠趴在她身上,她还能听见莫里的拳头落在他身上,他闷闷的痛吼。


“别打了,别打了。”可儿也急了怒了,伸出双手护住唐棠的后背,那两截葱白的玉腕在黑暗的光里,就像指明的路灯一样,耀了他的眼。


他终于停止了对唐棠的攻击。


他刚才看到唐棠亵渎可儿,他守护了她那么多年,只要她不同意,他从来不敢碰她一手指头,他不但把她骗到电影院里,居然还抱她亲她。


唐棠趴在可儿的身上,软软的,根本起不来了。


莫里愤怒的上前把他从她身上扒了下来,看着他闭着的眼睛,拍拍他的脸:“是不是男人,装什么死?”


可儿看他满脸都是血,也不知道他到底伤到哪里了,莫里还一脸对他不客气的样子,愤怒的道:“你干什么?”


然后喊他:“唐棠,你没事吧?你醒醒?”,唐棠呲牙咧嘴的睁开眼睛,嘴里疼的吸溜吸溜的,却道:“没事,没事,别怕。”


莫里站在旁边,只觉得眼疼,特么的装的太像了,这人从一开始就狡猾如狐,偏偏可儿就信了,他真想一巴掌真的把他打晕了。


“要不要去医院啊,我扶你去。”


可儿扶着受伤的他往外走,唐棠把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可儿身上,莫里看了紧紧的握紧拳头,克制住自己把他打晕。


“我扶他出去。”他上前一步,想要从可儿身上把他接过去。


唐棠一瑟缩,怕怕的道:“我死也不要让他扶着我。”


可儿避开他的手:“我来就行了。”


她搀扶着他,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外走,莫里喊道:“是男人,能不能不要装小可怜,这样很恶心人的。”


唐棠想推开可儿,自己站直身体,可是没有可儿做依靠,他根本就站不稳,想要摔倒,可儿赶紧扶住她:“你就不要逞能了。”


唐棠乖乖的让可儿扶着,余光瞟了一眼莫里,傻瓜,有时候男人也需要示弱,让女人心里产生怜惜,尤其是对方善良却无懈可击的情况下,更能攻破对方的防线。


莫里接收到那个挑衅的目光,尽管心里刺痛,还是跟了上去。


可儿把他放在后座上,莫里上了驾驶座:“我开车。”


“送我回盛世酒店。”


莫里的车却往医院开去,他要让医生检查完,用事实告诉可儿,他真的没有用多大力气,他没有让他伤重,只不过是他自己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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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纠结,到底配给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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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未晞一不小心在车里睡了个男人,却被男人用枪拍着脸,威胁道:“我给你两条路,要么你现在跟我回家,咱俩来日方长。要么…”


男人手里拽着她薄薄的衣裙,利眸闪着狡黠,优哉游哉地道:“你就裸奔下车吧!”


她:“…”


遇到这种情况,你是裸奔下车,还是跟他回家?


*


前世,她是金牌杀手,恣意一生,却死的窝囊。


幸运重生,本该是一场华丽的逆袭盛宴,却倒霉催的成了一场大冒险。


重生便遇车祸,她是楚家的白痴私生女。


嫁给了个男人,才发现婚姻是一场骗局。


一怒之下离婚,却招惹上了另一个瘟神。


瘟神家有一宝,总拽着她的衣角喊妈妈…


234 你是在为她鸣不平吗


权倾和林木吃完晚饭,领着孩子在路上散步,今天难得有这么个空闲,刚散步到一半,就接到可儿打来的电话。


“木木啊,三哥在不在?你们来一趟吧,我们在淮海路。”


权倾和林木赶过去的时候,这一段的交通已经戒严了,警笛在不停的叫嚷,红色的灯圈在闪烁。


路的中央横着一辆车,车的半身都塌陷了进去,它左边的那辆车更是惨重,车头撞在了护栏上,用石墩做的护栏被击的粉碎,林木认出来那是唐棠的车。


权倾脸色一变,走上前去,问有没有受伤的人员。


可儿在旁边,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和林木抱在一起,她经历过这样的车祸,那一次车祸让自己重伤死亡,今天似乎又经历了一次那样的惨状,她还心有余悸,如果说重生之后,什么都不怕,只有一样怕的话,就是车祸了。


所以她至今没有学车,也没有驾照,在她看来,什么都不如步行安全。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林木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她看见唐棠就站在她的身边,也放下了心。


他的脸上有血迹,但是能站着,应该也没问题。


她以为可儿打心眼里害怕车祸,所以才会哭的那么惨。


“我们回家好不好?”林木轻声安慰她。


她摇了摇头,眼泪淌的更凶了:“莫里还在里面,他受伤了,还没出来。”


林木听了一惊,莫里不是在B市吗,什么时候回来了?


果然这奇怪的三人组合,在一起就出事了。


她抬头看去,车边还聚集了两个消防员,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权倾也在那边询问情况。


车头被瘪了进去,车门变形,打不开了,消防队员正在锯割。


好不容易车门被打开,莫里被抬了出来,他浑身是血,尤其是额头上,胳膊也耷拉在身侧,昏迷不醒。


医护人员把他抬到车上,可儿也要跟上去,权倾拉住她:“做我的车。”


莫里被送进了手术室,所有的人都在外面等着,权倾去找唐棠了解情况,可儿转过头来:“三哥,你带他去包扎一下吧。”


一向欢快的唐棠顿时也沉默起来,一声没吭就跟权倾走了,确定可儿听不到了,才道:“莫里这家伙太狠了,居然苦肉计玩的那么大。”


权倾嘲讽道:“你们确定不是在玩过家家?”用车祸这样严重的事情来扮演苦肉计,这不是幼稚是什么?


唐棠不吱声了,他也没想到莫里会这么做,恍惚间,他觉得莫里能躲过那辆车的。


可儿一直在哭,林木劝她很久,她哭累了,才停止哭泣,如果他有事,估计她一辈子也过不了那个坎了。


“莫里命大,会没事的。”


“你知道吗,其实他完全可以避开那辆车的,只是我坐在右边,他没有把握保证我这边能不能受到伤害,便铤而走险,往左打了方向盘,选择了自己受伤。”


“这样啊,那他肯定希望你不要为他伤心。”


医生从手术室里终于出来,告诉他们,病人腿骨折了,脑部有轻微的脑震荡,如果顺利的话,二十四小时之内会醒过来。


莫里被推到了vip病房,可儿坐在那里守着他,莫里无亲无故,也就认识可儿一人,她守着他也是应该的。


唐棠也要留下来,林木把他拽走了:“你就不要在这里添乱了。”


唐棠的眼神那么哀怨:“我怎么就是添乱的了?”明明他和可儿约会约的好好的,怎么事情就变成这样了,形势急剧下转啊。


这对他太不利了,要是他在医院待上一个月,可儿照顾他一个月,这可怎么办好?到时候他还拿什么逆转?


“要不然我留下了照顾可儿?”


“可儿好好地,不需要你照顾。”


“那我照顾莫里?”


林木瞅着他:“你说这句话不心虚吗?”


唐棠急了:“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他转头问权倾:“哥们,你设身处地的为我想一想,我该怎么办?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权倾两手一摊:“想不了,我不是你。”


权倾往外走,唐棠还不死心:“难道你会任由你的情敌这样下去?”


“我没有情敌,在对方还不是我情敌的时候,我就会让他消失。”


“那你的意思是我让莫里消失?”


林木白了他一眼:“可儿也会让你消失。”


“那你们夫妻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听天由命就好。”权倾难得有心情给他解释一番。


“你自己打车回去吧,我没空送你。”


说着拉着林木就走了,还真的把他扔在这里了。


还听见他在喃喃自语:“这是什么事啊,我刚买的新车,怎么就报废了,还好像要失去女朋友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林木坐上车,扯上安全带:“他们三个还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啊,我本来以为以莫里的性子肯定不如唐棠的花样多,唐棠认真起来,会令很多女孩招架不住,我觉得可儿也会沦陷,没想到莫里会发生这种事,他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两人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哎,你说可儿心里到底喜欢谁呢?”


“我怎么知道?我连你的心都看不清楚,别人更搞不清了。”权倾根本不放在心上。


“女人心海底针,果然难懂。”


林木的感概,让权倾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她忘了她也是女人嘛?他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


第二天只周末,不用上班,林木也不用起的太早,在床上刷手机,上面全是卫染的报道新闻,说倾城快要开机了,他进剧组的事,不过都是好的方面,没有负面新闻,她也跟着傻开心。


洗刷完之后,她习惯性的先看看权倾在干什么,看权倾的书房关着门,想必他在忙,也不去打扰他,下楼吃饭,绅绅从外面跟着老爷爷打太极回来,和她坐在一起吃饭。


吃完饭之后,司机送绅绅去青芒那里,她给可儿打电话,得知莫里刚醒了过来,就放心了。


倒了杯茶给权倾送到楼上,他在开视频会议,豪华的办公室中央,一个男子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用流利的汉语说着话。


那人一身黑色西装,尽管年纪看起来不小了,却十分英俊儒雅,脸上任何表情都没有,尽管他在刻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依然令人觉得那么的深不可测,


那些专业术语,她听不懂,准备放下茶杯就走。


谁知道他话题一转:“你就是林木?”


林木一顿,抬头朝她看去,他一双平静无波的眸子突然犀利起来,像是两只巨大的眼洞盯在她的身上,他语气无波无澜,林木却觉出了他的嫌弃。


“你吓着她了。”权倾冷道。


那人却一笑,有点冷,问她:“我吓到你了?”


林木也笑笑,有点冷:“你又不是三头六臂,牛鬼蛇神,吓不到我。”


那人这次笑的很爽朗,对权倾道:“她比你有趣多了,也比那些人有趣多了,哎,我问你,你当初怎么看上他这头狼的,一点都不可爱。”


权倾的脸色一冷:“还要不要讨论细则,如果没问题的话,我就挂了。”


“等等,我还有话对林木说。”


林木耸耸肩,她不认识对方,对方是怎么认识她的?“我能不能问下,你是?”


男人嘴角一勾:“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卫疆,卫染的爸爸。”


林木张圆了嘴巴,她知道了,原来是他,怪不得知道她的名字。


她脸色郑重起来:“你要和我说什么?”


“我妻子自从见了你之后,这两天做梦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所以你是吃醋了?”


他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是有点。”


林木突然敛了笑容,冷冰冰的问:“那么先生,请问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吃醋的呢?”


她听权倾说,se总裁至今单身,他婚姻状态是离异状态,还是跟一个美国女人,他还有一个儿子,是那个女人生的,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和楚一清结过婚。


他刚才说妻子?他哪里来的妻子?


一个给他生了儿子这么多年的女人,他把儿子接回了家族,却至今没有给一个女人名分,又有什么理由吃醋呢?


卫疆没想到林木会怎么说,前一秒他还以为是玩笑话,后面直接翻脸,简直比他翻脸还翻的快,和权倾到是有一拼,怪不得能组成夫妻,他看她的第一眼,还以为她是只无辜又纯情的小兔子。


他的脸色阴沉了下去,周身的儒雅气质也突然骤变,像是一个黑暗帝王一样降临人世,势要毁了这个世界。


林木知道他会生气,可是这句话在她那天见了楚一清之后就想说了,今天她就忍不住真的说了。


就算是暴风雨降临,她也没什么可怕的,隔着重重海洋,隔着一个电子屏幕,他能把她怎么样?


再说了,他如果真的生气,这个人也太人渣了,她一定把楚一清抢过来,不让她再去美国,什么提前回A市?哼,她会让她永远呆在这里,永远不回美国。


权倾把她拉下来,坐在他身边,有温暖的怀抱,林木感觉到了安全,面对他的时候,更加的有恃无恐了。


突然那人又阴转晴,笑了:“你是在维护她吗?为她打抱不平吗?”


“你说呢?你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该有担当,几十年前,抢走了她,把她禁锢在身边,却不给她一个妻子的名分。”


兴许从来都没有人骂过他,他不怒而威,冷道:“你对我们的事情了解多少?就妄下评论,要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拔了你的舌头?”


权倾扶着林木腰的手紧了紧,怒瞪着对方:“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儿子的头给摘下来?”


卫疆哈哈大笑:“你舍得,有人不舍得吧?林木会让你这么做?好了,回归正题,林木,你帮我劝劝她,今年不要回去了。”


林木拒绝:“这是强人所难。”


“没有,这事解决起来很简单,你们来美国,她就不会想着回去了。”


林木皱眉:“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你以为我在求你?她是你母亲,你不心疼?”然后又威胁权倾:“你们来不来美国,信不信我撤资,权氏在美国的生意就会彻底陷入瘫痪?”


权倾怒:“你威胁我?你要不要试试?我最讨厌的就是人家威胁。”


两人之间的局势突然一下子紧张起来了,转瞬间剑拔弩张。


“他就是这个样子,你们不要理他。”一个剪影闯入了视频里,换了一身玫红的裙子,她真的是适合这种鲜艳的眼色,衬得她肌肤胜雪,温暖美好,笑着看着林木的方向。


然后她侧转头,看着卫疆的笑容不变,轻声问:“你刚才说什么?”


卫疆刚才涨起来的戾气瞬间不见,又变成那个儒雅的彬彬有礼的绅士:“我说想邀请木木她们一家来我们家做客,不知道她们愿不愿意?”


“哦,那刚才我听到的怒吼声?”


“你肯定是听错了,要不就是我刚才玩了一把游戏,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卫疆从一个恶魔,从一个阴狠的大boss,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摇着尾巴的忠犬,果真是御夫有术,厉害。


林木惊叹,爷爷奶奶都说,权倾只有在她面前温顺的像只哈巴狗,只有她能制得住他,她也觉得,只要她一发火,权倾肯定投降,可是她现在才知道,自己的功力远远不够,比楚一清差远了。


权倾突然道:“卫总刚才不是一直在和我谈合同吗?什么时候开游戏了?我怎么不知道?”


卫疆瞪大眼睛,这个拆台的,拆的也太快了吧,这绝对是报复,真是个睚眦必报的男人。


“我开着游戏和你谈合同,不可以吗?”


“哦,卫总这么不认真,看来我权氏和你合作,真是太不谨慎了,看来我要重新考虑这个长期合作要不要做?”


林木笑的洋洋得意,他在楚一清面前,原来地位这么低啊,一声都不敢吭。


她本来以为是卫疆不愿意娶楚一清,只认走了她的儿子,以这种情况来看的话,也许是楚一清不愿意嫁给他呢?


这样一想,她心里就舒爽多了,只要自己人不吃亏就好。


两人占了话语的主动权,卫疆看着两人仗着楚一清在这里,朝他示威的姿态,想吃他们的心都有了。


只是楚一清凉凉瞟过来的一眼,他就不敢了:“我承认刚才是我失态了,不该大发脾气。”


“啧啧,卫总居然能主动承认错误,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这是千古第一奇谈吧,看在这第一的份上,我们就原谅你了。”


卫疆敢怒不敢言。


楚一清重新展露了笑颜,温暖如春:“木木,我后天的飞机要去A市,我跟卫染联系不上,你要是联系上他,就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去接机好吗?”


林木点点头,她这句话的意思,她们都心知肚明,她这是委婉的告诉她,她到A市的时间,想让她去接机,可是不好意思说,怕她为难,怕她拒绝,借着卫染告诉她这件事。


不然,他们后天才来,这么长时间,怎么会联系不上卫染呢。


“你真的要去?不是说还要考虑一下吗?”卫疆皱眉。


“不了,直接去。”


“你的身体刚好一些……”她太固执,他怎么都劝不了,这么多年,他一直拿她没办法。


“这不是理由。”楚一清不愿意和他在林木面前浪费时间,她还想趁此机会与林木多聊一会呢。


“木木,绅绅在不在?我听卫染说,小家伙很可爱,我看了他的照片,跟你长的听像,和卫染小时候也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哦,他刚才跑出去了。”


楚一清稍微有点失望,不过她的眼睛晶晶亮:“那好吧,反正早晚都要见上的,也不急在这一时。”


双方又问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才把视频给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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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清要回来报仇了……


235 开启报仇计划


在家里收拾了一番,林木就去医院看望莫里,权倾恰好要在医院附近约了人谈事情,就送她一起过去,林木走到医院门口,就看见唐棠从里面气冲冲的冲出来。


“你这是怎么了?”


唐棠真想抱着林木哭一场,可是想想这是医院,权倾的地盘,要是传到他耳朵里,自己会更惨,就忍着没有扑上去。


“莫里欺负我。”


……“莫里都不能下床,怎么欺负你?”


“你居然帮着他说话,我好伤心,我们才是统一战线的战友好不好?”唐棠哭丧着脸道。


林木满头黑线,他这个样子,在人来人往的医院,不太好看,道:“好了,我上去了,你自己请便吧。”


“我陪你去。”


林木想着他还是不放心把可儿留在莫里身边,让两人单独待在一起啊。


也不拆穿他。


他没人说话,就开始絮絮叨叨:“你说我好心好意的起了个大早就过来看他,我图什么呀?”


林木望着他:“你图什么?”肯定是图可儿呀,怕被抢走。


“我怕可儿光照顾他,休息不好,谁知道恰好看到可儿正在给他喂水,你说他伤的又不是手,怎么就不能自己喝水了?我不过说了他两句,可儿还嫌弃我哆嗦,让我出去放放风。”


林木一想也知道他那碎嘴能说出什么来,便道:“你和一个病人计较什么?”


“我能不计较吗?我看他昨天的衣服都换了,你说是不是可儿帮他换的?那可儿是不是都看到他光着的身体了?”


林木点点头:“他身上还有血污,说不定可儿还帮他擦洗身体了呢。”


一说这个,唐棠哇的一声哭了:“我是让你安慰我的,你还刺激我?你就不怕我把莫里给一掌劈了?”


“然后可儿把你劈了。”


“我怎么听着这话怎么熟悉啊。”


“我说过。”


唐棠扯着她的袖子:“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把莫里当成皇帝,把你自己是太监的身份去照顾他,说不定可儿就会被你感动了。”


“你会不会说话?你才是太监呢?”


“宦官,宦官总行了吧,要不大内总管,总之你就是皇帝跟前的小根班,把他当皇帝供着。”


“那不还是太监吗?”唐棠的历史还学的不错,知道这些都是太监提拔上去的。


“总之你把他当成亲人一样照顾就好了。”


“我做不到,你想也知道,莫里也不是傻子,他怎么看不透我想干什么,不会让我如意的。”


“你什么都不想做,那就听天由命呗。”


“你不能劝劝可儿,给莫里找一个护工吗?”


“为什么是我说啊,你也可是以工作找个借口把她支走啊。”


唐棠点点头:“这个办法不错,我试试。”


林木走进病房,看莫里躺在床上,大概有美人陪伴,气色还不错,可儿正在给他喂苹果。


那样子真像是情侣之间的互动,怪不得唐棠看了生气呢。


“木木,你来了啊。”


林木把拿来的鲜花和水果放在桌子上,问道:“怎么样了?”


“还行,就是头有点晕,精神不济。”莫里头顶还绑着白色的绷带,看来脑震荡有点重。


“那就好好躺着,多休息。”


“可儿你吃饭了吗?”


可儿看了一眼唐棠:“我吃过了。”不用说是唐棠送来的。


唐棠抱着双臂站在那里,有点傲娇:“你师兄打电话来了,说今天有点忙,你什么时候回去上班?你总不能一直守着他吧?找个护工就可以了。”


“我刚才给师兄打电话,说过情况了,他说工作室不忙,让我尽管在这里呆着。”他们工作室没有休息日,越是周末,人越是多,所以可儿打电话说了一声。


唐棠一愣,第一次说了个慌,就这样被拆穿了?这个徒弟,就不能给力一点,站在他这边?也怪他,居然忘了给他通气了。


“你师兄实诚,是不想让你为难?”他大言不惭的道。


“可是我今天真的走不开,莫里还需要多多观察,我一会会给师兄在打个电话,说一声的。”


唐棠还想再说,林木打断他:“你能不能把那束花插进花瓶里?谢谢。”


唐棠还不乐意,林木心想她可是在帮他,可儿明显都不高兴,不耐烦了,他再说下去,可儿估计该生气,以为他小气了。


林木坐了一会就走了,说下午再来看她。


顺便把唐棠也给弄走,唐棠还不走:“我要在这里帮可儿,她一个女孩子照顾男人,还是不太方便。”


“我找了个男护工,有事会找他帮忙的。”


这是要赶他走喽?


走就走,唐棠转头往外走:“你什么时候才去上班?”


“过了这两天吧。”


唐棠一脸失望的往外走,一路叹气:“你说可儿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她是喜欢我还是喜欢那个莫里啊?”


“你们俩啊,在她心里都有重要的位置,你曾经救过她,帮过她,可是莫里呢,他们算是志同道合的同志,相互陪伴,一起奋斗,共同经历过很多事情,所以呢,她估计自己也分不清楚,心里的天平到底偏向谁多一点,再给她一段时间吧,她会想清楚的。”


“那就是说,我现在只能等着命运的宣判了?”


“不然,你能怎么办呢?用你自己的方式守护她吧。”


情这种东西,最是扰人,这里面错综复杂,谁也说不清楚,林木也无能为力,只希望可儿早一天看懂自己的心。


权倾在附近的咖啡厅,林木也没给她打电话,直接走了进去,尽管白天,外面阳光很足,但是这里面,为了刻意的营造气氛,周围里了几根木桩,上面爬满了植物,显得屋里有点阴暗,不过她还是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那个不容人忽视的人影,他戴了一副眼镜,少了许多棱角,显得整个人儒雅温和。


他对面的那个人背对着林木,不过林木还是很快就认出来了,真是楚家现在的掌门人楚询。


权倾察觉到她的目光,正想喊她过来,林木却坐在了与他们隔一张桌子的位置上,找服务员点了一份蛋糕,又翻开了旁边的杂志。


只听见楚询的语气很是谦卑:“权总,你看这合约是不是太苛刻了,对楚氏的约束太多了,但凡有一点错误,就把我们楚氏踢出局,这…哪有这样的合约…”


“我的规矩一向很多,楚总应该很明白,如果你不愿意签,有大把的人等着要。”


“是,是,我是明白,可是这样的话,我们一点保障都没有啊。”


“你是说我权氏会吭害你们?”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权氏当然不屑于做出这种事,但是万一楚氏出了一点纰漏,就会被权氏踢出局,没有一点保障啊,他们完全处于被动,形势对他很不利。


“那权总,按照这上面的规定,所有的材料都是最好的,最后机会没有利润了呀,家里那帮老家伙不会同意的。”


“那楚总的意思是,不行了?那好吧。”权倾欲站起来,被楚询给拦住了。


“权总,请等一下,好好说嘛。”


权倾示意他说,楚询还是那句话:“能不能不压那么低,多给我们点利润空间?我和家里那帮家伙也好交待。”


“最多在加一个点。”


“一个点?”楚询在心里哀嚎,这才多少啊,他要是竞标另外一家公司,利润可是权氏的四倍,可是谁让权氏强呢,想竞标权氏的公司那么多,大家想要竞标上,都在压缩利润。


家里的老头很早以前就下过定论,谁能和权氏说上话,能和权氏合作,这将来选定继承人能多加好几分呢。


就是自己不答应,二叔家的说不定会抢先和权氏合作了,那自己有可能会失去继承人竞选的资格啊。


建筑公司是自己今年新上的项目,主要的目的是打出名堂来,没有利润就没有利润吧,能和权氏合作才是最重要的,将来合作的多了,知名度提高了,还怕没有钱可挣吗?


“好吧,权总,希望我们合作愉快,也希望我们下次继续合作。”


“那要看楚总这次合作是否让我满意?”


“你放心,我既然接过来了,就一定会尽心尽力按照权总的要求来,做到完美。”


“完美说的有点太早了,只要符合要求就可以了。”权倾淡淡的道。


楚询自信符合要求是没问题的,到最后才知道,原来那要求是那么的苛刻,做起来比完美还要难。


楚询走后,权倾坐在了林木的旁边,看着她吃东西。


“真的要合作?”


权倾没有答话,只是把签好的合同递给林木,林木看了看,睁大眼睛:“简直是深坑啊,楚询这都敢跳?”


“没办法,楚家老头给他们两家下了命令,谁能投中权氏这一次的竞标,谁就能在将来继承人选拔中得到他这一票。”


“如果楚家老头知道我们的身份,一定会气死,他这是给自己挖了个坟墓。”


“还有更刺激的,楚询之所以这么着急,得到这一份合约,是因为明天是楚家老头八十岁的生日,他要在生日宴会上给老头一个惊喜,还找了一些媒体记者,好宣扬他这一份成就。”


“然后呢?”


“然后?楚家早就给我递了名帖,你要不要去看看热闹?”权倾歪着头,勾着邪佞的笑,纤长的手指摩挲着放在唇边,说不出的诱惑。


林木看着他的手和薄唇,移不开眼睛。


权倾举起手掌在她的眼前晃了晃:“你这么迷恋我,不然我们就在这里的房间……”


“你说什么呢?”林木脸色腾地一下红了,这么长时间了,她还是禁不起他不正经的挑逗和随时随地发情的节奏。


“走了。”林木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宴会去不去?”权倾追了上去,揽着她的腰。


“不去。”她还记的明天是个重要的日子,楚一清就要来了,她想让她去接机,她其实也想去的,在电脑里视频,怎么能比得过真人站在面前。


何况她不想看见她眼底的失望,她的身体那么不好,任何刺激都会加重病情,她想让她好好的活着,长长久久,长命百岁。


“宴会九点就开始了,你去了中间可以离开了,不会晚了接机。”权倾一眼就能看出她在想什么,想做什么。


“你为什么那么想让我参加宴会?有什么好处吗?我们去了,不是反而给楚家长面子嘛?你都说了媒体记者还要去呢。”


“当然有好处了,可以吃到好吃的。”


林木朝他翻了个白眼,好吃的,她缺好吃的?


“你真的不想看看当初把楚一清母女赶出家园,诬陷她们母女的罪魁祸首长什么样子?”


林木一顿,是啊,楚家老头和楚家老太,当年合伙把楚一清母女害的那么惨,她当然十分渴望见他们一面,好记的仇人的长相,在大街上见到了,她还可以多看他们两眼,诅咒他们几句。


“跟去看看也可以。”林木改变了注意。


权倾顺了顺她满身的怨气:“乖。”


“卫染也去吗?”


卫染的唱片是由楚询的公司发行的,他们也是合作关系,卫染不但是国际巨星,还有美国se公司继承人之一的身份,自然不可小觑,楚询这个人的野心很大,怎么会放过卫染?”


林木明白,他在心里一定比自己更恨楚家,那么他去楚家看看那帮子人也是很正常的,毕竟那以后会是他的地盘。


权倾摇了摇头:“明天我们俩就够他们喝一壶了,卫染还没到出场的时候。”


林木点了点头,原来两人都商量好了?还瞒着她,真是的。


楚家老头八十岁的生日,办的很是隆重,请了很多名流贵族,楚家虽然比不上权家路家锦家那样有名望,但是孙子辈人才旺盛,竞争激烈,使得他们不得不很早就打出自己的名望,做出功绩来,不然就会被淘汰。


很多人都看好楚家,就是因为孙子辈都很努力,很瞩目,尤其是老大家的楚询和老二家的女儿楚蓝,楚询年纪轻轻在一次家族测试中打败了大哥楚廉和二叔家的楚争,而楚蓝现在是娱乐圈的新晋影后,进军国际,正是炙手可热的新星。


据说这楚蓝长的十分美艳,所以这些名流贵族中也有很多公子哥,都是来一睹楚蓝风采的,只可惜楚蓝去国际走红毯,飞机晚点,还没到。


权倾带着林木去的比较晚,基本上都来的差不多了。


楚询亲自在外面迎接,看到林木也来了,惊喜的不得了,都知道权倾很少参加宴会,即使参加也很少带着老婆,这是林木第一次出现在公众场合,以权家少夫人的身份。


楚灵也跟了出来,看到林木,眼前一亮,惊喜的不得了,她这身装束即简洁又大方,配上那些耀眼的独一无二的珠宝,几乎可以与太阳可以比肩光辉,盖过了世间的一切,根本不用像楚蓝那样暴漏什么,就能惊呆全场,成为全场关注的焦点,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更何况身边还有这样一个引人注目的男神陪着,胜过任何美景。


她刚才还在生气,想楚蓝刚在国际上获得了一个奖,一会就要回来,她一出场,肯定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就连爷爷奶奶都把她当成掌上明珠,说她长得美,那些公子哥的眼睛里绝对没有她了。


现在林木来了,不是明星胜似明星,她即使来了,在惊艳,也不会压过林木的光彩,看她这个国际新星会不会自惭形秽,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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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戏开场。


236 宴会风波(一)


两人的光辉那么耀眼,所有人都不自觉的为两人让开了一条道,在和客人寒暄的楚老头和楚老太,闻声也赶紧迎了出来。


权家能来人,简直是无上的荣耀啊,当然值得他亲自上前迎接。


“权少,少夫人,能来,真是让楚某心感荣幸啊。”一声老道的声音透过人群先传了过来。


他这么大年纪了,面对一个小辈说出这样的话,可见对权倾的到来多么的重视了,其他人也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这个人值得所有人这么对他,要知道,他参加宴会的次数屈指可数,能请到他来,也是厉害。


这是林木第一次见到楚老头,他的头发都是白的,耳朵上戴了一只硕大的耳环,这个样子怎么感觉跟暴发户似得,听说他最先的身份是个山沟沟里的农民,现在也没有脱离那种土气,八十岁了,到是不显老态龙钟,一双鹰一样的眼睛显得十分的精明。


楚老太到是十分的年轻,皮肤也保养得挺好,看起来也就是六七十岁,那一双细眼自带了一股妖媚样子,嘴角自始至终带着一股笑意,皮笑肉不笑的,让人看不出她真实的想法。


林木嘴角噙了一层冷意,微低着头,挽着权倾的胳膊。


两人在看到权倾的时候,笑容自动转换为谦卑的客气:“第一次目睹权少的光辉,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他们这个孙子楚询也是很出色的,但是站在两人身旁,那光彩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楚老头伸出了手,权倾的唇角都没有弯一下,象征性的和他握了握手。


楚老太看向林木,这么大年纪了,还说的一股子娇媚声:“这位就是少夫人啊,从大门口,我就被你的风采给惊呆了,权少你要经常带少夫人出来啊,你看她到哪里,哪里都会蓬荜生辉啊。”


说完,还笑了两声。


林木听了,嘴角的弧度也深了起来,慢慢地抬头,一双漆黑的眼睛犹如被雨水冲刷过的沉沉黑幕,直直的看进楚老太的眼睛里。


林木看到两人愣怔了一下,脸上的微笑顿时定格。


林木心里更加的开心了,知道他们看到她这张脸,想到了楚一清,她和楚一清长得那么像呢。


只是不知道他们现在作何感想?今天的自己那么惊艳,相信他们以后都不会忘了这一刻的自己吧,那么会不会时常想到楚一清,和过往他们做的那一切呢?


林木晃了晃自己伸出的手:“楚老夫人,不与我握手吗?”


“啊?对不起,是我失礼了。”她反应的也挺快,连忙伸出手握上林木的,笑着解释:“我是被少夫人的绝世容颜惊呆了,想不到你这么美。”


“你这胸前的钻石是定制的吗?太漂亮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钻石和设计呢。”


她这句话绝对是发自内心的,她这个人收集珠宝,爱好珠宝在群里是出了名的,没有人认为她这是在寒暄,是打心眼里赞叹这套首饰。


当然众人也都看到了,的确惊艳。


“多谢老夫人夸奖,老夫人太客气了,我怎么觉得老夫人那么亲切呢,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楚老头的身躯不由得摇晃了一下,脸色也变了,开口说话也结巴起来:“没,没见过,我怎么会有幸见过权少夫人呢。”


“楚老爷子不给我们夫妻介绍一下家族成员吗?”权倾道。


“啊,这边两位是犬子。”楚老头让开身体,他的两个儿子也都过来了,刚才站在他的身后,他一躲开,两个儿子都连忙笑着走上来,争着和权倾握手,权倾看着两人伸出来的手,满含期待的看着权倾。


楚老头简直恨铁不成钢,这两个儿子都太不争气了,这个样子,就跟权倾跟前讨好他的哈巴狗似得,丢人,幸好在他有生之年还能培养出几个优秀的孙子辈。


楚询当然希望权倾先和自己父亲握手了,握手的先后顺序,也代表着对方对谁重视。


“权总,这是我父亲。”


楚询指着一个高大肥胖的中年男人道。


权倾先给他握了手,那人膝盖差点弯下去:“权少好。”


权倾又给另外一个中年男人握了握,他激动的把两只手都握了上去,林木侧过头,含笑道:“我老公不喜欢人家握他的手握那么紧。”


那人赶紧松开,然后朝声音的来源处点头哈腰,然后触到林木的脸庞时,跟电击了一样,两人都往后退了一步,捂着嘴巴道:“一清?”


林木笑着,两人果然不如楚老头楚老太定力深,看见她就露馅了。


“什么?一清?你们在叫我吗?”林木清脆的声音在豪华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的好听。


她的声音不大,却特别有穿透力,大厅里的人几乎都听见了,都在议论,一清是谁啊?有的年纪大的,似乎还记得楚家似乎有一个女儿叫楚一清来着,只是这个女儿出来的次数很少,又多了这么多年,早就淡忘了,但是楚家的两个长子应该还记得妹妹的长相,难道权家少夫人竟然长得像楚家曾经的女儿?


年轻的一辈,没有听过楚一清这个名字的,却都道惨了,居然叫错权少夫人的名字,这不是明显惹权少不高兴吗?


楚老头连忙呵斥住两个儿子:“你们眼睛瞎了是不是,这是权家少夫人。”


两个儿子这才醒悟了过来,连忙纠正:“少夫人。”


“少夫人,我爹最近看电视看多了,以为你是哪个明星呢?”小儿子身后出来一个年轻人,长得特别的阴柔,应该叫什么楚争吧,她来的时候,权倾给她介绍过楚家的主要人设。


“是不是啊,爸爸?”


“是,是。”楚老二反应过来,这个女孩年轻这么轻,怎么可能是楚一清?而且楚一清早就死了吧?


楚争看见自家爷爷的脸色缓和了些,才放下心来,他没见过楚家的那个姑姑,但是知道有还么个名字,这是爷爷跟前的禁忌,父亲这么不懂场合,怎么就给说出来了呢。


林木装作不明白的样子,依依不饶的问:“你们还没说一清是谁呢?真的有人跟我长得那么像吗?我很好奇哎。”


林木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看了一眼周围,当然有想巴结权家又知道楚家有这么个女儿的道:“听说楚家曾经有一个女儿叫一清。”


“哦,楚老爷子是吗?”


楚老头面对林木那一双黝黑又晶亮的眼睛,有点咄咄逼人的感觉,竟然一瞬间没有说出话来,楚询想要上前解释,这是获得爷爷认可的好机会啊。


权倾瞪了一眼,他往前的身躯就再也没敢往前,楚老头道:“楚家的确有那么个女儿,只是很多年前就已经死了。”


他只轻飘飘的一句话就道明了楚一清的去处,好像在说一件简单的物件一样轻松,林木的脸色一冷,就连拳头都握在了一起,真想就这样发火把这里都给砸了,权倾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林木看了他一眼,他沉稳的表情瞬间治愈了她骚动的心。


“宴会还不开始吗?”权倾问道。


他的话像是在宣誓宴会的开始,楚老头也反应过来,回到了开头的主位上,宣布宴会开始。


只是他和楚老太的脸上的笑再也没有先前那么畅快了,楚一清这个名字像是一根刺一样埂在了他们咽喉处。


不时有很多宾客过来同林木交谈问好,林木都一一大方的应答,这是她第一次出席在这样的宴会上,无疑要给他们留下最好的印象。


“少夫人,我可以和你喝杯酒吗?”权倾被那些人团团围住,脱不开身,林木就自己躲在一个角落里准备歇一会,楚争就过来了。


“当然可以啊。”林木举起酒杯,她还记得今天的任务,就是多和楚老二家的人多多接触,他们是楚老大的楚询邀请来的,如果现在被老二家快要夺了先机,那么两家势必会争论不休……


林木抿了一口。


楚争十分高兴,少夫人太给她面子了,她以为少夫人是楚询请来的,不会给她面子呢。


“少夫人长得真是漂亮,怪不得权少当年要把A市都给翻出来呢。”


“楚少爷真是会开玩笑。”


看上去,林木和楚争聊得真是投机,两人脸上的笑都没有停止过,好像相知多年的好友一般。


楚询示意楚灵,楚灵顺着二哥的方向看过去,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对方太不要脸了,这是她和二哥费尽心机才请来的客人,他居然敢捷足先登。


楚灵端了一杯酒,朝着那边走去,角落里人很少,楚争在外面,高大身躯遮挡了林木半个身子,没有人看向这边。


楚灵急慌慌的冲向那边,楚争好像没有察觉一般,还和林木说着话。


就在楚灵身体前倾,要摔倒时,手里的红酒也脱手而出,要砸向楚争,谁知道楚争突然动了,身子向右一转,楚灵脱手的杯子就等于摔向了林木。


她惊呼一声:“快躲开。”


林木似乎也没有想到一样,“啊”的一声惊叫,只来得及侧了侧身,还是被红酒泼中了裙摆,红色的酒渍把白色的礼服瞬间染红。


楚灵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她不过想要把酒泼在楚争身上,把他弄走,谁知道他后面跟长了眼睛似得,突然躲开了。


泼到了林木身上,就等于得罪了权家啊,权少的脾气一定不会饶了她的,就是哥哥的合作不知道还能不能顺利。


楚灵甚至都来不及拿纸巾给林木去擦酒渍,而是直接用手去擦,楚询一直在旁边看好戏呢,看到之后,脸都黑了,直接跑了过来,把纸巾塞到楚灵手里,掐了她一把。


楚灵眼泪立马下来了,哭着看林木:“少夫人,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林木:……这眼泪下来的可真快,她什么都没说呢,连个责备的表情都没有,她就哭成这样是怎么个意思啊?是说她欺负她了吗?


“你哭成这样,旁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楚灵立马不敢吭声了,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弱弱的问:“少夫人,你能不能原谅我啊?”


林木还没有说话,权倾听到这边的动静,已经拨开人群,走了过来。


刚才林木的那一声惊叫,已经惊动了一部分人,因为她的身份特殊,所以吸引观看的人就更多了。


“怎么回事?”权倾站在林木身边,他一声怒吼,像是暴怒的君王一般,谁都不敢吱声。


楚灵低垂着头,又哭了起来:“权少,对不起,我不小心……”


“不小心?”


楚询眼珠子一转,也问道:“妹妹,你看见少夫人在那边在激动,也不能乱了步伐啊。”


这是给楚灵一个机会,让她解释一番。


楚灵一听,立马明白了二哥的意思,忙道:“真的,是小哥哥站在这里,挡住了少夫人,我根本没有看见少夫人,我是本来找小哥哥说话的,谁知道我绊了一下的时候,恰巧小哥哥躲开了,就泼到了少夫人身上。”


楚争一笑:“这么说怪我了?”


楚询道:“三弟,你身上有功夫,感觉到了身后不对,怎么还能躲开呢,你躲开了,难道就没有想过前面的少夫人吗?”


楚争冷笑,这个二哥真是本事不小,楚灵明摆着做错了事情,还能赖到她身上,他就是会功夫,背后也没有长眼睛,怎么会知道楚灵会这样,就是楚灵来了,还是林木告诉他的,他才转开身子的。


按照道理说,少夫人看到楚灵来了,察觉到她的动作了,他能躲开,她应该也能躲开的?最后还是没有躲开,难道是他想的太多了吗?


他那样想,可不会说出来,权家如果反感了老大家里,那么他们的机会才会来啊。淡淡的开口:“请二哥不要把自己做错的事情转移到别人身上。”


“好了,能不能先带我换身衣服啊?这样穿着真的很难受。”


楚老头和楚老太爷都走了过来,楚老头把孙子们训斥了一顿,然后给权倾道歉,他能猜出来方才发生了什么事,也知道楚灵的目的,平常他们之间的争斗就不少,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碍于大局,争争对他们也有好处,就当是锻炼了,如今这种公众场合,这么没有教养,还明争暗斗的,可不行。


太没有分寸了,老头本身也气的不行,万一权少生气了,影响了生意和楚家的将来可怎么办?


楚老太赶紧的领着林木:“我带你去换吧。”


林木笑着对楚灵道:“没事的,换了就好了,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就帮我去车里把预备的礼服拿过来好了。”


她带了一身备用的,就是以防万一,在豪门这种地方,这种陷害的方法很常见,她在电视上都看过了。


楚灵赶紧颠颠的去了。


林木大度的风采获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评,原来权家少夫人脾性这么好,你看她还劝权少不要生气呢。


权少一开始要杀人的样子,现在已经变好了很多,舒缓了很多。


“这边走。”楚老太太引着林木朝楼上走去,权倾也要跟过去,林木阻止他,笑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又丢不了。”


“要是万一丢了呢?”权倾一本正经说话的样子,别说林木,就是周围的人也都羡慕的不得了,外面传言权少宠妻,果然名不虚传啊。


去换个衣服,都那么紧张,都要跟着。


楚老头道:“权少,我楚家还是很安全的。”


楚老太也道:“权少,我跟你保证,一定把少夫人安安全全的,漂漂亮亮的带出来行吗?”


林木对楚老太太道:“我们走吧,别理他。”然后娇嗔的瞪着权倾道:“你不许跟着啊。”


抬脚往楼上走去。


237 宴会风波(二)


楚灵把礼服帮林木拿过来的时候,林木已经把项链摘下来,放在梳妆台上。


楚老太最喜欢珠宝了,尽管楚家家底还不错,但是这样大的钻石,这样样式独特的项链,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楚老太抚摸着那项链,就好像在看着宝物一样,比看她亲孙子还要宝贵,然后抬眼看着她的手链和耳钉,目光灼灼:“这一套要不少钱吧?”


“是啊。”林木伸出了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不过,尽管贵重,林木却并不在意,把一套首饰都摘了下来,放在梳妆台上,供楚老太观赏,她那表情一看就比较痴迷。


楚老太羡慕:“权少对你可真好。”


“是挺好的,楚老爷子也对你挺好啊,听说你们是青梅竹马?”


楚老太脸皮抽搐了一下,不知道她听谁瞎说的,她只不过是楚老头的秘书,她跟着他久了,两人就搞到一块去了,什么青梅竹马?小三上位还差不多。


不过楚老太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是小三呢,她一直标榜自己是拯救楚老头婚姻的伟大英雄,他们那婚姻摇摇欲坠,不相爱了,就肯定不能在一起了,她帮他们快刀斩乱麻了。


“也差不多吧,反正我们当初挺相爱的。”


林木从镜子里看着楚老太还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冷笑一声。


“少夫人,你的衣服拿来了。”


楚灵把礼服递给林木,林木站起来:“这里有试衣间吧。”


“有,有,我带你去。”楚老太也站起来。


“没有贵重东西吧?”林木问。


楚老太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忙打断她的话:“少夫人,这是说的什么话,在贵重有权家的东西贵重?你尽管去试。”


林木笑笑:“那还是让楚灵跟着我吧,正好这个拉链在后面,我也需要她的帮忙。”


楚老太有点为难,她要是答应了,到显得怀疑林木偷贵重东西似得,但是她又说帮忙……


“好了,楚灵,快点吧,不然我老公那个暴脾气,看见我时间一长不下去,会冲上来的。”


林木半开玩笑的话语,让两人都放松了心态,楚灵连忙跟了过去。


林木高挑的身材,换上这身裸色的长群,更衬得她肌肤跟白瓷一样,身材姣好。


“少夫人你真美啊,我说的不光是人美,还有心灵也美。”楚灵现在简直是感激死林木了,自己泼了她一身红酒,她以为自己无论是权少面前还是在楚家人面前,肯定是死定了,但是她对自己宽容的态度,体谅的心,和颜悦色的样子,让这些人都没有对她发难,自己怎么能不感动呢。


林木微微一笑:“真的没事,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换做别人,也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


“才不会呢,要是别人,肯定要骂死我了。”这还是轻的,重的是她这辈子都要毁了。


楚灵心里是一万个庆幸,庆幸对方是林木。


“我们出去吧。”林木说着直接开了试衣间的门走了出来。


楚老太听见高跟鞋的声音,连忙把项链放在梳妆台前,她刚才乘林木不在的时候,拿起来在自己脖子间比划了一下,真的好漂亮啊,让她爱不释手,没想到林木这么快出来,她还没有把项链放下。


她站了起来,有点不好意思,解释道:“真的是太漂亮了。”


林木的脸上始终挂着微笑,丝毫不介意:“没关系,这是大师的归隐之作,要不然我就介绍他给你认识了。”


林木拿起耳环戴上,然后又戴上手链,最后才是重中之重项链。


突然她要挂项链的手一顿,脸色也一变,把项链有拿了下来,放在手中查看,楚灵和楚老太都察觉到她的神色不对,急问:“怎么了?”


林木把自己的手摊开,项链躺在她的手里,这上面的钻石太多了,闪烁着道道光彩,不仔细看,可能就注意不到,大钻旁边的那颗次等的钻掉了,不见了。


它虽然比大钻小,但是比起其他钻还是很大的,而且比旁人戒指上的钻石都要大,也是非常值钱的,重要的是这颗钻掉了,就好像是凤凰的一只眼睛快要瞎了似得,失去了灵气。


这是名家之作,商家的镇店之宝,不可能是镶嵌的问题,那么就是有人……


在仔细看那旁边的链子,还的确有划过的痕迹,不是很明显,但是能看得出,用什么东西撬了留下的浅浅划痕。


“奶奶刚才有人来过吗?”楚灵先惊呼了一声,她们去试衣间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没了,肯定是有人撬走的。


“没,没有啊。”楚老太有点慌张了,她就是比划了一下,怎么就少了一颗钻呢。


“是不是掉了?”她不顾身上穿的旗袍,裙叉开到了大腿,蹲下身体,好不保留形象的找起来。


那么一大颗钻是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的。


楚灵也帮着找,最后都没有找到,林木的脸色不好看了,绷着脸道:“因为它不是自己掉的啊,不是自己掉的,怎么会在地上?”


楚老太大吃一惊:“少夫人,冤枉啊,我真的没有动过。”


“我知道楚老夫人你十分喜欢……我要不算了吧。”


“少夫人?”楚老太脸色发白,就连楚灵都觉得她有问题,毕竟刚出来的时候,她的确拿在手里。


这是事实。


“奶奶,你在喜欢,也不能这样啊。”


“我,我是喜欢,可是我要一颗钻石干什么?”也没有一串项链那么耀眼啊。


林木不说话,楚灵也不说话,但是她知道奶奶有自己得不到,那就毁了的变态嗜好。


林木把缺损的项链带在脖子间,要走出去,楚老太拦住她:“少夫人,难道就这样出去吗?”


“难道等着我老公上来,然后把事情闹大吗?”


楚老太放开了她,是不能闹大,今天来了那么多名门望族,要是传出去,她怎么也说不清了,更何况,今天还要来媒体记者,都知道她喜欢珠宝啊,就算林木站出来替她说话,她也洗不清嫌疑了。


传出去,她还怎么在上层社会混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即使纵横大半辈子,使用了很多手段,耍尽心计的楚老太也想不通这事怎么会成了这样?


楼下,还是一片其乐融融,很多媒体记者都来了,正在采访楚老爷子,楚询站在他的身旁,楚老爷子还看着权倾,十分高兴地道:“今天特别感谢权少能来捧场,接下来我很期待和权氏的合作,谢谢大家。”


记者们一听沸腾了,权氏要和楚氏合作了啊,怪不得权少过来参加楚老的寿宴,不过这也给够了楚家面子,和权氏合作的企业那么多,也没见权少去参见过宴会。


记者们都涌向权倾:“敢问权少,为什么要与楚家合作?”


“权少特别看重楚家二少吗?还是权少和楚少是好朋友?”


“听说权少夫人也来了?我们可以多拍几张照片吗?”


“听刚才有人说,楚家小姐把红酒泼在了少夫人身上,据说权少爱妻如命,没有大杀全场吗?”


“少夫人也不生气,真是大度啊。”


……无数个问题接踵而至,权倾也不着急,不动怒,只是淡淡的看着他们。


闲闲的道:“我老婆安抚了我,要不然你们现在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了。”


很多记者都捕捉到他居然勾着唇角,虽然极淡,但是有,这说明他心情还不错啊,那就多问问关于少夫人的问题喽。


林木走出门外,无数的镁光灯就射了过来,她微笑着让大家拍个够,然后挽上权倾的臂弯,大家又一阵沸腾,镁光灯啪啪的更响了。


只有权倾感觉到她的笑容不同往常,凝视着她,眼神瞬间变得幽暗,用手摸了一下她胸前的项链:“怎么回事?”


语气犹如万里冰封的雪山。


他一道怒吼立马引来了周围无数人关注,林木瞅了瞅从楼上下来顿住脚的楚老太,扯了扯权倾的胳膊:“没事,你不要说话。”


然后看了一眼周围,又道:“我们走吧,不是还要去接人吗?”慌忙拉着权倾就要往外走。


权倾很不情愿,被她拖着往外走,边走边蹙着眉问:“难道你不该先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吗?你的项链上的钻石怎么少了?”


他这一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木胸前的项链上,不注意看不出来,一注意就很清晰,明显的少了一颗钻。


然后惊异的目光就看向脸色有点发白的楚老太和心虚的楚灵,可想而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而发生了这样的大事,权少夫人居然还想替楚老太掩饰,还不让权少找人家麻烦,真是太善良了。


林木摆摆手道:“事情并不是大家想象的那样子,今天是楚老爷子的大寿,还是好好的过寿吧,千万不要因为一点小事,扫了大家的兴致。”


林木越是这样说,大家对楚老太就更加的不满了,林木多么的识大体,大度就称的她多么的贪婪,大家都知道楚老太对珠宝的狂热,因此损坏了人家的钻,这项链一看就价值连城,楚老太太过分了这次。


记者们更是敏感,把楚老太围了起来:“楚老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权少夫人去换个衣服,钻石就不见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你的脸色如此不好,钻石是不是被你损坏了?”


此话一出,楚老太的脸色就难看极了,怒斥记者:“你们没有证据,不要胡说。”她就是在没有分寸,也不会在自己家里那么做啊,可是没有人相信她,因为林木一开始为楚灵解围,就在人民心里树立了伟大的光辉形象。


然而她的愤怒,让记者们很不悦,因为她得罪的人比她的位置要高,他们也不怕挖的深了,惹人生气。


记者们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楚老夫人,听闻你特别喜欢珠宝,是不是也觉得权少夫人的项链十分独特,独二无二?难道你看见没有动心吗?没有想过拥有吗?”


这问题问的,让她怎么回答,她说没有动心,不想拥有,绝对是假话,没有人相信她,可是她要说有,回答真实想法,那些人就会觉得果然如此,她就是因此偷的。


“楚老夫人,听说你曾经喜欢过一个手链,后来被人定制了,你情愿毁去,也不愿让别人拥有你没有的东西,是不是真的?你今天是不是也这样想的?”


记者一爆料,很多人都哗然,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楚老太太看着笑眯眯的,想不到却是这样的狠角色,亏得权少夫人一心一意还要护着她,却原来她是这样的龌龊心思,真为权少夫人不值。


楚老太的脸色更是惨到了极点:“哪有这样的事情,你们不要信口雌黄。”


“怎么没有,当时我是亲眼看到的,只是我一个小记者,不敢报道,怕被报复而已。”


“那你说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今天是老爷子的寿宴,我怎么可能选择这个时候找事,再说了楚家和权氏要合作了,为了楚家,我也不会怎么做啊。”


“正因为你有这样的理由,所以你才毫无顾忌啊。”


“我倒是觉得,一个人走火入魔了,丧心病狂了,还考虑什么场合,想做就做了?”


记者们都不认同她,其他人都看热闹,楚家的子孙不好发表意见,向着谁都不好,都保持静默。


楚老头脸色很凝重,他不能让楚家的名誉在今天毁于一旦,这报道明天要是报道出去,楚家就名誉扫地了,受害人还是权家少夫人,以后谁还跟楚家合作?


“到底怎么回事?你给大家说说?”


楚老太给大家叙说了一遍,一目了然,当时只有她一个人在,楚灵跟林木在一起,也不可能在林木身上,换试衣服,就能看出来了,所以只有那一个可能,跟楚老太有关。


“我真的没有,我怎么会干这种一目了然的蠢事?”


“那请问楚老夫人碰过这项链吗?”一个记者尖锐的提出了问题。


“楚老夫人这么喜欢珠宝,不可能不碰吧?”


楚老太太硬着头皮道:“我是碰了,可是我……”她是怎么都解释不清楚了,事实摆在那里,一目了然。


她这一辈子就吃了这一次的亏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如果自己没拿,钻石不可能自己掉,那么就有可能是林木诬陷自己,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楚老太也不是傻子,她把楚一清母女能赶出楚家,说明心计了得,事情发生了这么久,她的脑子也渐渐地安静下来,林木刚才说的话,句句不让权倾追究她的责任,实际上却句句引到她的身上,这分明就是自己常用的伎俩啊。


她怎么会让一个年轻人给设计了?


可是林木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她想到那张酷似楚一清的脸,听说当年楚一清生了个女儿,听说楚一清母女都死了,可是也许,没死?难道?


想到这里,她浑身一个激灵,不敢在想下去,如果林木真是她的女儿,那他们来宴会的目的?还有和楚家合作的目的?太吓人了。


但愿不是她想的样子,否则楚家就完了。


楚老头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无法辩驳了,他了解楚老太,多么精明的一个人,看来真是被逼到词穷了,即使如此,他也相信她不会怎么做,即使她在喜欢珠宝,在嫉妒林木有,她没有,也不会在这样的场合和紧要关头,做出不符合身份的事。


他不能让这件丑事曝光出去,道:“这件事还有疑点,会不会是下人?”


“楚老爷子,你就算为夫人洗脱罪名,也不用把罪责按在下人头上吧。”一个记者嘲讽道。


“你住嘴,现在还没有结论,不要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记者并不畏惧:“除非楚老爷子能有办法证明给我们看。”


楚老爷子下定了决心道:“卧室里有私人监控。”这监控本来是监视楚家上下所有人的,就是楚老太都不知道,现在他为了楚家不得不拿出来,他不能让楚家毁了。


238 母子相认


一众人等着,楚老爷子把监控拿了过来,画面从林木坐在梳妆台前摘项链开始的。


她走去换衣间之后,项链在梳妆台上还是完整的,只是她走后,楚老太就流露出了贪婪的神色,坐在林木刚才做过的凳子上,小心翼翼的抚摸着那项链,然后拿起来戴在自己颈间,她好像觉得自己都年轻了好几岁,喃喃道:“太美了。”


镜子里的她目光很复杂,有艳羡,贪婪,嫉妒,最后都变为不甘,这种情绪消失的很快,她慌乱的看了一眼旁边,赶紧把项链放在了梳妆台上,林木出现在画面中,她尴尬的解释。


林木安抚她,告诉她没事,然后拿起项链就往脖子上戴,突然就发现少了一颗钻。


楚老太大惊失色,跪在地上找寻钻石,艾玛,她这姿势到是给紧张的气氛注入了一丝欢乐,她撅着屁股,大腿根都漏了出来。


原来子啊众人面前优雅的楚老太,私下是这么的粗鲁。


楚老头的脸色有点难看,楚家的子孙也不敢直视。


钻石没有找到,林木只有一点失落,不过很快就露出笑容,安慰她。


还有什么疑问?从项链完好到钻石不见,自始至终都只有楚老太一个人在。


楚老太不甘心,抓住了其中的漏洞:“你们也看到了,钻石是自己消失的,和我没有关系。”


一个记者嘲讽:“就你自己在,难道它还会长着翅膀飞了?”


“这个镜头倒回去,看这里,她的身子挡住了项链,说不定就是这时候不见了。”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这么愚蠢?在自己家里偷东西。”


她的解释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她看了一遍录像,那项链在林木进去换衣间时,的确是完好无损的,怎么就少了呢?


突然有人道:“说不定从一开始楚小姐泼了少夫人一身红酒,就是一个局呢。”


看了监控之后,众人对她的怀疑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强烈了起来,不是她还是谁呢?


“就是,原来楚老太太是这样的一个人,这么一把年纪了,还做出这种事。”


“幸好对方是权家少夫人,要是地位比不上楚家的,估计这件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权家还与楚家合作呢,她就起了贪心,也太没有底线了吧。”


众人的议论声传进她的耳朵里,所有人都对她充满了鄙夷和蔑视,她从来没受过这样的侮辱和陷害,一股怒火充斥她的心间,早就想说的话再也憋不住了。


“你们说一开始是我设的局,怎么不说是她设的局?”楚老太有点失去了理智,歇斯底里的叫着,手指指向林木。


“你们看镜头,这里也是空白的,没有拍到项链,也许是这个时候她抠走的,再来陷害我。”


“你们凭什么指责我,不指责她呢?”


楚老太一出口,楚老头就一巴掌扇了过去:“你疯了,你胡说什么?”


居然说出这种话,她知道这句话的后果吗?她在这么多人面前甚至是记者面前说权家少夫人,会惹怒权倾,别说权家即将和楚家合作,会解除合约,恐怕权倾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楚家,楚家有可能就因为这句话家破人亡。


谁跟跟权家作对?简直是活腻了。


楚老头捂着半边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楚老头,这么多年,她把楚老头哄得舒心畅心,他都没给她红过脸,更别说动她一手指头了,现在居然打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以后还让她怎么在A市立足?


她顿时泪流满面,她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挨打。


楚家的子孙看着很吃惊,楚老头对这个家管的很少,什么都是楚老太在打理,可见他对她放的权有多大或者信任。


不过他们谁都不敢吱声,低垂着头就当没有看见。


权倾的周身顿时筑起了一层冰层,他周围的人都知道他要生气了,都退后几步,离他远远地。


其实楚老太应该庆幸楚老头打了她一巴掌,要不然权倾出手,那可不是打脸这么简单了,敢欺负他的女人,他不介意打女人。


楚老太觉得太丢人了,哭着跑快了。


楚老头对权倾和林木哈了一下腰:“权总,我们楚家会给你一个交待的,还请各位记者朋友,多多包涵,给楚家留一点脸面,不要随便报道,拜托了。”


他说完就上楼了,这个生日宴过得简直太闹心了,要不是他身体强健,说不定现在都被气死了。


楚询收拾烂摊子,一个劲的给权倾和林木道歉,在林木的好言劝说下,权倾才没有发火说话,黑着脸走了。


林木上了车就把脖子间的项链拿了下来,然后从侧包里拿出那颗钻石,比划了一下:“还能变回原样吗?”


权倾接过来:“会的,如果他们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就可以滚蛋了。”


“那就好,你告诉他们,把这一道划痕给打磨一下,别留下痕迹。”这套首饰她很喜欢,这次要不是为了给楚家一点教训,她才不愿意牺牲这串项链呢。


“对了,还有那套礼服,我也很喜欢,不许给我扔了。”那套礼服有了酒渍,按照权倾的做法,肯定直接扔了,但是她很喜欢啊。


“喜欢还舍得让楚灵泼上?”


“我觉得这个方法更直接,更好使啊,不过那个楚老太婆,居然能猜出来是我陷害她?”


权倾冷笑:“知道又怎样?楚家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没想到她居然敢指出来是我,看来真是被逼疯了。”


权倾搂着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勾着唇:“嘴里说着不想认楚一清,背地里却为了她做了那么多,真是个口是心非的丫头。”


“谁为她做了?我就单纯的看楚家不顺眼而已。”


“是吗,我本来还想奖励你一下,送你一件礼物,表扬你做的好,看来是不用了。”


“什么,什么礼物?”林木冒着星星眼,望他怀里掏。


最后什么都没有掏出来,反而激起权倾的欲,望,惹来他的一顿亲吻。


好好的妆容,盘发,衣裙,到了机场才发现,什么都乱了,衣衫不整的样子,一看就是被欺负过了。


林木这才慌张起来,埋怨权倾:“你怎么就不知道注意一些?”


“一时忘情。”


权倾拉过还在从后视镜里整理衣裙的林木。


“哎呀,你等等啊,我还没有弄好呢,你说你什么时候发情不好,非要这个时候,我这怎么见人啊。”


“你不是也一时忘了?”


“我?我那是挣脱不开,被你逼的。”林木撅起嘴巴,向他抗议,说是他的错,他就认了就完了,居然还反驳?


真是胆大包天。


林木使劲的瞪了权倾一眼,权倾也不生气,笑的很无奈。


林木戳了戳他的脸:“你这是什么表情,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权倾看向她:“我没有不情愿。”说完头转过去。


林木顺着他的目光无意间撇过去,顿时志石化在当地:“你,你们?”


楚一清坐在轮椅上,脸上戴了口罩,但是从她眯起来的眼睛上,可以看出,她在笑着看着她,推着她的卫僵一脸的似笑非笑,而卫染似乎憋得很辛苦,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姐,你的妆容还是有点乱,不过我很厚道,不会嘲笑你的。”说完就哈哈的大笑起来。


林木的脸红了,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已经等在此地一会了,她怎么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卫染似乎看出了她的疑问:“我们是做私人飞机来的,不用走通道,直接从这边走出来了。”


那么刚才自己的动作和说的话,都被他们听去了吧?哎呀,她都说了什么呀?好像很不雅,她怎么这么丢人呢?


今天还特意打扮了一下,想给对方留给好印象的,这下好了,彻底黑化了。


都怪权倾,他们在这里,他居然也不提醒她,害她出丑。


林木气鼓鼓的瞪着权倾,权倾还很无辜:“我刚才扯你了,是你不听,还嫌我打扰你整理装束。”


“你不会多拽我几下?”


“我怕你发火啊。”


林木撅着嘴。


楚一清摇动了一下轮椅,走了过来:“木木,不用难为情,我很高兴。”


林木更尴尬了,这意思是她很喜欢看自己出冏?楚一清是真的高兴,看她刚才的娇态,说明权倾很宠她,很喜欢她啊。


卫僵也走了过来,抱着双臂道:“比那天看到的样子可爱多了。”


“我可不可爱,用不着你来评判。”


“该有敌意的是我,不是你。”卫僵说道,看到林木,他就想到这是楚一清和被的男人的孩子,他心里就不舒服,所以第一次见到她,就觉得嫌弃,但是碍于楚一清的面子,又不敢嫌弃,这种滋味很别扭的。


“是吗?如果当年不是你,我怎么会被丢了?”幸好她被喜欢孩子的林父林母捡到,把她养大成人,要是落到坏人手里或者人贩子手里,她这一辈子不就惨了?


说到这点,卫僵也觉得心虚,就因为这样,楚一清给他闹了二十多年了,至今不肯原谅他,哪怕他对她再好,都不答应他的求婚。


他也是很委屈的好不好,他当时看她晕过去了,还大出血,都急死了,恨不得代她受过,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孩子?


“我爸妈在后面追着你让你把孩子带走,你都不理,扬尘而起。”


楚一清一听就怒了:“果然,我就说嘛,我当时晕倒的时候,恍惚旁边有个人护住了孩子,那个人一看就是个怜惜孩子的,是个好人,怎么就把我的孩子抱走了,还真是你,根本没有把我的孩子放在心上,也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他当年不辞而别,去了美国,后来她才知道他居然是美国一个隐世家族的人,身份惊人,还有一个未婚妻,母亲被逐出楚家,气急攻心,生了病,查出了绝症,在她最走投无路的时候,听说了他结婚的消息,她只好答应了白家老太太的条件,嫁给了白威赫,没想到白家居然是那么的不堪,让她看到了那么脏脏的事情,又差点死在白珍珠的手里,如果不是有孩子支撑着她,也许她真的自杀了。


卫僵来了,把她带走,是她始料未及的,也是她不愿接受的,他曾经抛弃了她,即使他娶别人,隐瞒身份都是迫不得已,都是为了两人的将来,她也不愿在接受他,更何况因为他的自作主张,让她一睁眼就在了美国,再也没有办法及时找回孩子。


她就恨他,不肯原谅他,要不是他为她舍身相救,为了她反抗整个家族,为她九死一生,让她见证了他的深情,相信了他的真心,也不会有今天,一家三口的合体。


卫僵理亏:“我都承认错误多少次了,你怎么还揪着当年不放啊,这孩子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


卫染悄悄的站在她的旁边,让她帮卫僵说几句好话,林木别扭着不肯,权倾恶趣味的道:“别帮他,我觉得他这个妻奴的样子很好。”


终于有人比他更惨了,值得高兴。


卫僵瞪着权倾,转眼又哀怨的看着林木,林木心软了,总不好让人家吵架吧,但是也不能让他看出来她替他求情,傲娇的道:“那是我命好,没有被坏人带走,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获得楚女士的原谅。”


楚一清使劲点他:“就是,木木说的对极了。”


“是,幸好一切都好,幸好我罪孽还不够深重,不过……”他话题一转:“其实你也应该感谢我的,要不是我,你能留到A市?能找到这么好的老公?说不定你在美国还是嫁不出去天天相亲的老姑娘呢。”


说到这点,权倾眉毛一挑,也对啊,他当初这一丢,等于给他丢了个媳妇儿啊。


权倾上前,伸出手:“感谢卫总手下留情。”


“不客气,不客气。”卫僵笑着客气道。


林木和楚一清都被气笑了。


“笑了吧,笑了吧,这下不生气了哈,以后这事也不准在提了。”老是拿这事说事,他也会崩溃的。


“好了,我们可以去吃饭了吧。”卫染拍了一下手掌。


“走吧。”权倾从卫染手里拎过一个行李箱,两人并肩走在一起,都是挺拔英俊大长腿,太养眼了。


卫僵把位置让给林木:“你来推。”


林木也不推辞,推楚一清是应该,她心里还在为没有喊出来妈咪两个字内疚呢。


“你现在身体很不好吗?”


“路途有点远,有点累了。”


林木突然间觉得很心疼,她身体这个样子,每年还要过来找寻女儿,尽管希望很渺茫,可是她从来都没有放弃过,情愿为此折腾半条命,她想起卫染说的话,如果她不这样折腾的话,或许现在的情况不至于这么槽糕,控制住病情还是可以的,就因为她固执,所以才虚弱到这种地步,唉,不知道是什么在支撑着她找下去。


林木喉咙一热:“妈咪。”


楚一清本来身体就有点僵硬,女儿唉,就在她身后,距离她如此之近,她很激动,即使她还没有开口喊她妈咪,但是她很知足了,能找到她,就是奇迹了。


她就说嘛,老天爷对她没有那么绝情,她心里的感觉是很准的,坚信她还活着,活的好好的,在等着她来找,她还真的找到了。


听到这一声妈咪,她感觉所有的一切,所有的坚持都值了,她突然间眼睛有点热,手抬起,握住了林木放在轮椅上的手。


走在前面和旁边的人也都听到了,欣慰的回头看向两人。


“能不能在喊一声?”


楚一清颤抖的声音半晌响起。


“妈咪。”


楚一清哭了也笑了,这是她听过的世界上最美的声音,最美的语言。


林木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也含着眼泪看着她:“妈咪。”


“木木。”楚一清激动的把她搂在怀里。


239 站的越高摔得越惨


很多人都驻足观望,看向这边,除了因为这副画面太感人之外,还因为这几个人颜值太高,气场太强,无不令人仰视。


卫染戴着口罩,不过还是有铁杆粉丝能认出他的背影来,纷纷上前询问,然后目光还有意无意的朝权倾和卫疆身上瞟,这两个人颜值也很高哎,只是两人目光太冷,还是站在这个男神面前比较安全。


卫染笑着道:“你们认错了,今天机场是有影星出现,不过在那个通道,看见没,炙手可热的国际新星楚蓝。”


“真的吗?”很多粉丝都朝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你们忘了今天是楚家老爷子的生日,她当然要回来了。”


卫染狡猾的补了一句:“如果你们再不去围堵的话,说不定就见不到真人了。”


粉丝们都纷纷转向那边。


林木在楚一清耳边说了句什么,楚一清就笑着道:“儿子,什么时候给你妈咪娶一房媳妇回家啊?”


卫染挑眉:“妈咪,你没看到吗,那些啊都是你的儿媳妇。”


楚一清不明白。


林木解释:“微博上的女粉丝都称他为老公,你可不是她们的婆婆?妈咪啊,你是太后,掌管着他的后宫三千。”


楚一清对这个说法弄笑了。


“那我将来的孙子,不是遍地都是了?”


“那妈咪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啊?”


卫疆感概:“一半欢喜一半忧愁啊,卫家是有后了,可是将来争权夺势不是更厉害吗?”


楚一清嘲讽他:“那是你教育不当,我的孙子,我一定会好好教导,让他们兄弟和睦,绝不会相互残杀。”


卫疆略有尴尬:“你知道,卫惊从小不在我的身边,被那个女人养大,所以才成了今天这种德行,要是咱们的孙子都是你教大的,绝对没问题。”


大儿子和前妻始终是一个隐患,早知道他会成这个样子,心狠手辣,对待自己的弟弟也不放过,他在当初知道前妻瞒着他怀孕的时候,就不该动了一时恻隐之心,留下他。


想起那个女人,卫疆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她当初为了留住他,瞒着他生下孩子,后来又为了报复他,把孩子带走,把他教导成杀人工具,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狠毒的女人?


林木对卫疆家族的事情知之不多,但是对卫惊陷害卫染,造成他重伤的事情,却是知道的。


哎,有这样的前妻和儿子,林木有那一瞬想把他们都留下,让他们再也不要去美国了,多危险啊,随时面对两头发疯的狼。


快出机场的时候,看到前面一群人围着一个戴口罩和帽子的女人要签名,还有记者挤上前,问了她什么问题,惹的那女人直接发怒,把记者的话筒给打掉了。


林木认识那些记者,就是刚才在楚家采访的那一批,他们的动作还挺快,恰好赶上楚家新星下了飞机。


林木看楚一清似乎也听到了记者们提到了楚家,眼睛一直盯着那边,神情复杂。


林木心念一动,推着她走向那边。


只听那位记者更激动了:“哎呦,荣升为国际新星,果真是不一样,架子都变大了,不让采访,也不让说话,还殴打记者。”


楚蓝的助理急了:“你简直是胡说八道,我们楚蓝不过碰了一下你的话筒,你就自动掉了,怪不得我们,你们是哪家杂志社的,是不是故意过来黑我们的?”


“同行们,瞧瞧她们这态度,打了人不认错,还强词夺理。”


周围的记者听了都纷纷附和:“是啊,是啊,架子太大了吧,看不起人啊。”有人给他们强出头,他们乐见其成。


楚蓝终于开口了,着急要走的身影也转了过来,面对媒体记者,还摘下了口罩,鞠了一恭:“对不起了大家,都是我的错,我是听说家里有点事情,所以着急回去看看,请你们理解我归家似箭的心情吧,你们看这样行不行,我明天在电影发布会接受你们的采访怎么样?”


她态度诚恳,又做出一副弱者的可怜姿态,其他人也不好强人所难,况且电影发布会,据说她和卫染会合作主演男女主,众星云集,能得到这样一个采访机会不容易,都去和她的助理约好时间。


林木想楚蓝能成为楚家孙子辈中的佼佼者,也不简单,这么快就找到了应对之策。


楚蓝就要走了,刚才那位记者还是冷不丁道了一句:“那边那个好像是卫染。”


很多人都朝这边看过来,楚蓝也顺着声音看来,虽然对方带着帽子墨镜,她还是能认出来那是男神卫染。


这部倾城的电影女主还是卫染向投资方建议让她来演的,她好意外,她在国家上虽然获过奖,但是比较起来,她也是新人,天域有多少影后盼着与卫染合作,演这部电影的,没想到能落到她的头上。


自从知道卫染推荐了她之后,她心里一直存在着某种幻想,卫染为什么会推荐她?他注意到她了吗?他欣赏自己的演技吗?还是他对自己……


如果有一天见到自己心目中的男神,她会说什么?做什么?


或者问一句:“你为什么要推荐我呢?”


自从那一天开始,她一直在关注着他的动态,天天注视着他的照片,早就把这个人影给刻在骨子里了,当然能认得出是他。


记者们想过来的,但是权倾和卫疆往前一站,跟黑社会老大似得,谁也不敢过来了,只能看着卫染和林木推着楚一清走远,走向他们的座驾。


“不准跟来。”权倾和卫疆也转身离开,他瞪了一眼随后而来的记者们,记者站住脚,停下来。


在转过脸,想要问问楚蓝的,毕竟都知道楚蓝出演倾城的女主角,是卫染点的,想必两人之间有什么关系?


一转眼,楚蓝已经走了,他们很失望,在一转眼,卫染也不见了。


权倾开车,卫疆坐在副驾驶,一家三口坐在后面,车没有驶出,有人敲响了车窗。


车窗降下去,楚蓝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妖媚的脸来。


“卫先生,我是楚蓝,你好。”


她受宠若惊的把手伸进车窗里,权倾突然发动了车辆,楚蓝惊呼一声,被车子带出了几米,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从后视镜里还可以看到,她狼狈的趴在地上,上衣外套散开,身上着了一身小礼服,礼服上露下短,是个抹胸,脖子以下,葱白如玉,和粗糙的路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过,摔得太惨,细腻的皮肤磕在上面,立刻渗出鲜红的血,这种耀眼的红在阳光下发出一种妖异的光。


她的腿大张着,短裙纵到了腿根,连里面红色的底裤颜色都暴漏在大家眼前,这是一个明星哎,这么香艳的场面谁不愿多看几眼。


闻风赶来的记者啪啪的拍下了这一副画面,助理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还喜滋滋的以为楚蓝能坐上对方的车,一起走呢。


看刚才那阵势,想必都是不简单的人物,卫染的身份也不算什么秘密,人人都高看他一眼,她们也当然有机会就上咯。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车一下子开走了,还把楚蓝给带倒了,难道刚才看错了,卫染没有上那辆车?


可是也不对啊,谁看到楚蓝主动上去握手,会拒绝啊?有可能是对方踩错了油门。


助理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盖在腿上,扶她起来。


楚家来接人的车还没有到吗?助理只能从路边拦车,然后把楚蓝送到医院去,她不光胳膊上流血了,腿上也磕破了。


林木看着她那样子,都皱起了眉头:“大哥,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权倾带着墨镜,专心的开车。


“我还奇怪你怎么会给她降下车窗,原来你是想教训她一番啊,你也不怕出了人命。”


“我说你心挺黑的啊,这招怎么狠?”卫疆也道。


“我狠吗?”权倾看了一眼卫疆。


“不狠,要是我,车速再快一点,直接把她伸进来的胳膊折断。”


林木母女:……这两个男人都不能惹啊。


楚一清问:“她好像认识卫染啊。”


卫疆朝卫染努努嘴:“你问他呀,他推荐了人家做他电影的女主角。”


楚一清疑惑的看向自己儿子,他知道她和楚家的关系很糟糕,这是在力捧她吗?


林木也很不明白。


卫染则笑道:“妈咪,我只是想教教她,人升的太快,站的越高,跌的就越惨。”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还是那抹纯净的笑,如阳光般和煦,可是这句话的冰冷不亚于权倾要爆发前的气势。


原来这世界上笑着阴人比怒着阴人更让人恐怖啊。


难怪他之前选择了楚询刚成立的唱片公司,还默认楚灵来当唱片的女主角,这是一个连环套啊。


“这似乎很好玩啊,怪不得你要来A市,原来早就做好准备了,要不要我也来凑凑热闹?”卫疆也来了兴趣,以前他也想过把害了楚一清母女的人全给毁了,可是一直没有那个精力,有精力的时候,楚一清又没有那个心思,在她心里,找女儿是第一位的,现在女儿找到了,那么就可以好好的报仇了。


“爸,有我和姐夫盯着就行了,你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妈咪。”


“这是什么话,这本来就是我的任务吗?你们俩是不是捷足先登了?”楚一清是他的女人,自己的女人要自己来维护,要不然影响他男人的形象。


林木嘲讽他:“你照顾了妈咪这么多年,她的病越来越重,要是卫染和权倾把妈咪的病治好了,你更要无地自容了。”


卫疆哭丧着脸:“丫头,你是专门来和我作对的吧。”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他凝了神色:“你真有办法治好一清的病?”


“除根没有办法,但是减轻还是有希望的。”


“那太好了,这一切就拜托给你了。”卫疆认真的道,尽管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尽管林木对他说话很不客气,几乎句句带刺,但是他还是很感动。


天知道,他把楚一清从这里带走,带到美国,那时候的她奄奄一息,几乎要是死了,他请了众多名医,才把她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他很后悔,当初抛下她回了美国,自认为是为了两人的前途,而去披荆斩棘,让她跟着他时,就是一片锦绣前途,谁知道路途远比他想象的要艰辛的多,那个女人的手段如此厉害,一再阻挡他归来,如果他在晚回来一会,那么他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即使救回了她的命,她的身体因为还在月子里,留下了众多病根,为了治疗月子里的病,才生下卫染,月子里的病到是好了不少,但是她又执意回这里寻找女儿,在那一年没有找到,深受打击,生了重病,留下了哮喘的毛病,就再也没有好过。


每次快要好的差不多了,就折腾这么一趟,当然永远也除不了跟啊。


每次看她咳的生不如死的样子,他都心力交瘁,痛恨自己,却又无能为力。


如今她找到女儿了,没有心思压着了,心病好了,病情想必也会好起来吧。


你说这个女儿怎么就不会早出现几年呢。


卫疆心情好了,也有了开玩笑的心情:“乖女儿,喊一声爸爸听听。”


林木嘴角一抽:“为什么?”


“她是你妈咪,我算是你后爸,后爸也是爸,不是吗?”林木还问为什么,能让她喊他爸,很给她面子了好不好。


得意的看向权倾:“小子,你也该喊我一声岳父。”


权倾慢腾腾的道:“妈咪答应你求婚了?”


“噗”卫疆顿时口吐鲜血,权倾永远那么毒舌。


卫疆瞪了权倾一眼然后看向楚一清道:“你要是在不答应我,我永远都抬不起头了,你答应过我,等找到女儿,就嫁给我的。”


楚一清笑道:“是啊,我现在是没问题了,只要三个孩子答应就可以了。”


卫疆讪讪一笑,卫染是没问题,可是林木和权倾答应?那不是难为他嘛。


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你们三个有意见吗?”


“我没意见。”卫染很开心,他爸妈终于要结婚了,这么些年,他都觉得自己跟私生子一样。


“你呢?”卫疆看向林木,威胁:“也没意见吧,有意见也要保留知道吗?”


“不知道啊。”林木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他。


卫疆气的牙痒痒,却拿她没有办法。


“那就是答应了啊。”


卫疆喜滋滋的道:“他们答应了,老婆伸出你的手啊。”他从脖子上掏出一支链子,上面就挂着一个戒指,合着这是随身携带,随时随地都可以求婚啊。


“我还没同意。”权倾凉凉的道。


卫疆顿时火气,差点跳起来,幸好这辆车顶比较高,没有碰到头。


“你一个女婿家,有你什么事?你不同意也要同意。”


“可是妈咪说了,让我们三个人都同意。”林木道。


“她这么说是给你们面子,你们刚和我们相认,就想阻止我们一家人团聚,是何居心?你们也好意思有意见?”


他这样一说,楚一清就不愿意了:“你怎么说的话,木木才和我相认,还不是因为你当初……”


“好,好,我说错了,她有权利有意见行吗?”卫疆听她又要提起当年的事,就头疼,每次都这个理由,他这辈子就做了这么一件对不起她的事情。


“其实,也不是我们不同意,主要是卫家,他们会同意吗?”


权倾的话一落,车里暂时陷入了沉寂,这些年,楚一清之所以没有答应卫疆的求婚,还有主要的一点,就是卫家人的反对。


240 楚家丑闻,气病


卫家是一个大家族,旁支就有很多,只是卫疆这一门恰好是长子,有了继承权,但是他们一向是为了家族的利益,找个大家族再次联姻,获得更多的利益。


当年卫疆和那个女人结婚,就是被逼的,除非被逐出卫家,卫疆利用那个女人拿到了继承权,然后和那个女人离婚,遭到了全家族的反对,但是他执意如此,并与整个家族为敌,结果两败俱伤。


双方都退后一步,妥协,并做了约定,他可以离婚,但是不许娶其他女人,也算是对那个女人家族的补偿。


如果他现在非要娶楚一清,就等于是违背了当年的诺言,然后再次与家族作对,结果可想而知,又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这一次我不会在向那些老头子们妥协,经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当年的我吗?”卫疆收起玩笑之色,霸王之气尽显。


他当年羽翼未丰,还能与他们尚且一战,经过这么多年的经营,他早已经不是当年的卫疆,现在的他有自己的帝国,他一直为着这一天努力,就是等着和楚一清求婚时,战胜对方,让对方接纳楚一清。


强者说话,他是强者,谁敢反对他?


“好,我们等你说服了那帮家伙,我们也同意。”


楚一清还担心:“这样真的行吗?”不会天下大乱吧?


当年卫疆和那些人斗争的时候,她不在他的身边陪着他,但是后来从管家的口中也知道了他付出了怎样的惨重代价。


“妈咪,你不用担心,爸爸撑不住,还有我和姐夫呢。”


“臭小子,我有那么羸弱吗?不需要你们的帮忙,你们只管把楚家和白家给我收拾了就好。”


三个人就算达成了默契。


车子驶入盛世,这是自己家酒店,请吃饭,当然要先来自己家。


绅绅早就在大堂等着了,是司机把他送来的,昨天林木就和他说了,舅舅的妈咪,另一个外婆要见他,让他过来。


绅绅比他想象中要懂的多,拍着胸脯道:“妈咪,我知道,就是生你的外婆,不是养你的外婆。”


林木还准备等他问,解释一下为什么会有两个外婆的,看他比谁都明白,也不在说什么了。


听经理说权倾的车已经驶入车库,绅绅就跳起来,跑向前台:“姐姐,快给我花。”


前台受宠若惊,哪敢应他喊得姐姐,连忙把花捧给他。


他等在电梯门口,电梯一开,他眼睛一瞟,就知道那个是楚一清,把花递了过去:“外婆好。”


楚一清惊呆了,她一直没好意思问,一会能不能见到绅绅,原来是在这里等着给她惊喜啊。


“你是绅绅?”看他的模样与木木有六分相似,差不了。


“好孩子,快过来。”楚一清接过他的花,然后另一只手把他搂在怀里。


看着那可爱的胖嘟嘟的脸蛋,真想亲一口,可是又怕自己咳嗽,忍住没有亲,只是那眼珠子怎么都错不开,看也看不够。


“妈咪,见面礼。”卫染提醒他。


“哦。”楚一清惊醒过来,连忙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给可爱的绅绅。”


“谢谢外婆。”


“这是外公给你的礼物。”卫疆掏出一个很大的怀表。


卫染眼睛一亮:“小子,这是舅舅一直想要的礼物,你有福了。”


“这有什么玄机吗?”绅绅立刻明白了卫染的意思,抬起好知的小脸问道,以卫疆的身份不可能随随便便送一个破旧的怀表。


“你看。”卫染拿起那一块有点大的怀表,手指灵活一动,几下子,那个怀表就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小刀,然后又一动,几个变幻,成了一把小型的袖珍手枪。


“哇撒,好神奇。”绅绅惊喜的道:“舅舅,你快教我。”


还不忘了向卫疆道谢:“谢谢外公,绅绅喜欢这个礼物。”


这是踏入A市以后,卫疆听到的最舒服的一声称呼,终于取得一个人的认可了。


“这孩子的嘴真甜,这是像谁啊?”他看了一眼权倾和林木,这两个人嘴巴最毒舌了,这孩子肯定不是他们教的。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饭,吃过饭后,楚一清就感觉累了,躺在沙发上休息了会,吸了吸氧气。


等她休息好了,权倾开车把他们送回家,卫染早就在这边买好了房子,不过不在市里,临近郊区,这边空气很好,尤其是挨着一片温泉,温度要比其他地方高个几度,对楚一清的哮喘有好处。


他们要倒时差,等身体好一点了,再去拜访林父林母和去权家。


临走时,权倾对卫疆道:“送你们的一份大礼,明天别忘了关注新闻。”


卫疆挑眉,听说这别墅的装修费用都是他掏的,还以为这就是礼物了,没想到还准备了大礼,他到是很期待,权倾口中的大礼,绝对不寻常。


晚上,卫染没走,他请了假,陪在父母身边,再有几天他就要进剧组了,要好几个月呢。


现在娱乐新闻都在微博上,网络的力量是强大而空前的,不用等到第二天,报道就出来了。


几乎是同一个主题:独家揭秘:楚家老夫人居然是这样一个人。


楚家深藏的虚伪,在这一刻揭露出来。


而且事情的经过描述的很详细,还带着记者的深恶痛绝,顺便还把楚家老夫人几年前毁了人家的珠宝这个小插曲放了进去,说她得不到的就会毁去。


最后楚老爷子调出来监控之后,没有写监控里出现了什么,而是直接给权少和权少夫人道了歉,这样更给人一种遐想,让人觉着监控里一定是看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楚家才选择道歉。


微博一出,下面所有的评论都是针对楚家的,骂楚家多么的恶心,甚至还有人爆料,楚家当年做黑心生意,害了多少家庭,都被强制压了下来。


权氏公司的员工都转发了此微博,并做了了鄙视楚家的手势。


天域公司总裁擎书一大早也转发了此微博,并声明:“还没有人敢在我权家头上动土,楚家真强啊。”语气里充满了鄙视。


擎书转发之后,天域公司旗下的艺人当然响应老板的号召,纷纷转发,卫染手指一动,也转发了此微博,声明支持权少夫人向楚家讨回公道。


他们的粉丝数量加起来可以围着地球转几圈了,不但有国内的,还有很多国外的,这下几乎是全球声讨楚家。


楚家的信誉一下子降到了谷底,当天开盘,股票在一个小时之内就跌停了。


楚家也炸开了锅,楚老头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时没有顺过气来,被救护车送进了医院。


他昨天都道了歉了,媒体怎么还写的那么亢奋,合着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啊,他想过得罪权家的后果,但是没想到这么严重。


昨天生日宴会散了之后,他直接去权家道歉了呀,等了许久,也没有见到权倾,不过和权老爷子说了,让他给楚家一次机会,权老爷子一听说这件事,也不分黑红皂白,直接认准了楚老太偷了她孙媳妇东西,把楚老太又狗血喷头的骂了一顿。


他们都那么大年纪了呢,几个人都是同辈,他怎么下的去手呢?楚老太上午被楚老头打了一巴掌,真是轻的,现在被权老爷子指着鼻子骂,还扬言不放过楚家。


他们低声下气,差点没跪下来求他们,并送上了那颗钻石的赔偿金,权老爷子才答应等权倾回来,好好劝他,给媒体打个电话,告诉他们钻石已经找到了,这样楚老太的冤屈就洗清了,楚家就不会受到影响了。


可是他答应了,为什么这事情还是会被爆出来?楚家人都没敢把楚老头送到友善,而是去了人民医院,怕权家在借此机会打击报复。


楚老头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和权家老爷子打电话,电话接通了,还是权老爷子接的。


“权老爷子,我能不能问一下,你昨天答应我的事呢?”


权老爷子思考了半天:“你是?”


楚老头呼吸急促起来,他真不知道昨天谁找了他吗?他答应了什么?楚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居然还想不起来他是谁?


“我是楚老头。”


“哦,楚老头,是你啊,有事吗?”权老爷子前半句还声音高亢,后半句急转之下,还打了个哈欠。


楚老头忍着怒气:“你昨天不是说要帮忙给权少说说记者的事吗?可是今天我楚家就被全球的舆论骂死了呀?”


“哦,这样啊,我昨天见了权倾,我说了呀,他说知道了,微博是他爆料的?他爆料了微博?”


楚老头有耐心的解释:“不是他爆的,但是能不能请他给媒体打个电话,澄清一下,钻石找到了,不是内人偷的?”


虽然楚家受了这么大的轰击,如果他现在站出来澄清的话,楚家还是有希望救回来的。


“好,我会转告他的。”权老爷子要挂电话,楚老头一听,他答应的那么爽快,就不对劲,别跟昨天一样,只答应,却不办事。


“权少现在在哪里,我去见他,当面说。”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给你手机号,你自己找吧。”


权老爷子啪,把电话挂了。


楚老头看着被挂了的手机,莫名其妙,不是说给他权倾的手机号吗?怎么还挂了?


“爷爷,我有权总的手机号。”


“给他打过去。”楚老头亲自拿着手机,只可惜手机是路鸣接的,说权总不在,去看岳母了,他岳母的身体不好。


然后楚老头心想机会来了,他们也去看望他的岳母,顺便在找他聊聊此事。


“那能不能请路先生提供一下他岳母的住址?”


路鸣说他岳母就在友善医院看病,并提供了房间号,才挂了电话。


楚老头觉得有希望了,精神也好了一点:“给我更衣。”


“爷爷,你在这里等着吧,我们去就行了。”楚询连忙上前扶住他,他这身体哪里惊得住折腾。


“别废话,你们分量还不够,权倾会给你们面子嘛?”


“可是,爷爷你这身体能行吗?”权倾那脾气天下皆知,朝着老头发脾气,他能受得了,再气晕过去可怎么办?


现在楚家一团乱,还真的靠老头支撑下去,他们都有能力,但是还没有他那样的魄力。


楚老太默默的坐在一边,这事都是因她而起的,可是她也真心觉得冤枉,她肚子里憋了一肚子气,到现在都没时间说。


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她腾地站了起来:“我们就是去了,也没用的,这件事说不定就是林木故意在陷害我,陷害我们楚家,既然她把我们逼到了这个份上,怎么可能还给我们楚家翻身的机会?”


“可是,为什么呢?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家的儿子辈不敢吱声,但是孙子辈都想大干一场呢,现在还没来得及发挥,楚家就被打成原形。


楚询,楚争,包括楚灵楚蓝,都心有不甘。


多多少少都对楚老太有怨言,她的脾气,他们还不了解吗?那么霸道,那么强势,他们也相信这件事是楚老太做的。


都怪她没有分寸。


现在楚家到了生死关头,还怎么说,死不承认,真是太不应该了。


林木陷害她?林木和她素不相识,无冤无仇,怎么会陷害她?


“奶奶,林木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啊,难道为了楚家的将来,你站出来承认又怎么了?”她这几天去权家受到的屈辱已经够多了,就是说出真相,她的名声在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


“你说什么?你们居然也相信那些媒体记者,不相信我?”楚老头没敢吱声,觉得是自己大意了,让对方抓住了把柄,有机会污蔑她,可是自己家的孙子居然也污蔑她。


“那林木为什么要污蔑奶奶啊?她一点理由也没有啊。”楚蓝也忍不住道。


“因为她是来给楚一清报仇的,所以针对楚家。”


楚一清这个名字从她口中脱口而出,楚老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看来他也想到这一点了。


楚老大和楚老二睁大眼睛:“是妹妹回来了?”


他们就说嘛,当初表姨对他们挺好的,父亲和母亲为什么非要把母女俩给赶走呢,她们当初多可怜啊。


现在一清来找他们报仇了,傻眼了吧。


楚老太怒斥两人:“住口,你们居然还喊她妹妹,那个贱人才不是你们妹妹,还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


楚老大和楚老二都低下了头。


楚询楚争楚蓝都怔住了,当然要弄明白,他们怎么就咬定,是姑姑过来报仇?为什么要报仇?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爸,你们怎么会这么说?”他们都搞糊涂了。


没有楚老太的授意,两人不敢说话,还是楚老太道;“当初她们母女因为不贞被赶出家门,心里不服气呗,我看那个林木和楚一清长得极为相似,难道不是楚一清派来的吗?真是阴魂不散。”


孙子辈几个人都面面相觑,原来还有这样一层关系;“那小姑……林木和楚一清什么关系?”


“当年楚一清生过一个女儿,后来听说母女都死了,难道还是没死?真是命大。”


“可是我听说林木是有父母的,并不是姑姑……楚一清。”楚老太瞪了她一眼,她就改了称呼。


“是不是,去看看就知道了,不是说权倾要去看岳母吗?林木肯定也要去,我们也瞅瞅他岳母到底是谁,如果不是楚一清,恰好也问清楚,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楚家。”楚老头最后下了决定。


不管是怎么样的情况,为了楚家,这一趟是必不可少的。


241 再相见,嫉妒,你的命正好


楚老头坚持要出去,医院也拦不住他,只要给他要了一个大夫一个护士,陪着一同去。


楚老头点名要楚询楚争楚蓝跟着去,楚灵不服气,凭什么楚蓝能跟着,同样是孙女,她就不能跟着?这摆明了,在老头心里,楚蓝比她重要呗。


“爷爷,让我也去吧,我要和楚家共进退。”


“有什么好进退的,又不是上赶着去分财产,凑什么热闹?你去了惹麻烦怎么办?”楚老头脾气不好,开始发火。


楚灵低着头,心有不甘:“多一个人多一个帮忙的,我怎么会惹麻烦?我什么时候惹过麻烦?”


“你惹的麻烦还少吗?如果那天你站出来,说句话,楚家怎么可能会到这种地步?”楚老太眼里对她充满了厌恶,当时她们楚家研究出来的对策,说什么都不能让楚老太丢这个人,准备牺牲楚灵,把她推出去,向媒体认错,担了这罪名,让权家出了这口恶气,反正她当时也在屋里,因为年轻,一时贪念纵起,也说得过去。


可是她考虑到自己的前途,怎么都不肯担着,楚老太自然也不会把莫须有的罪名担着,谁知道最后她还是身败名裂,楚家还陷入危机。


楚灵很委屈,明明是楚老太的错,怎么现在她成了权家的罪魁祸首?


楚询朝她使了个眼色:“听爷爷的话,回家等着。”


楚灵含着眼泪点了点头。


楚询和楚争楚蓝推着楚老头往外走,楚蓝在门口朝她露出了一丝冷笑,病床有专用电梯,刚出了电梯,楚灵就呼哧呼哧的追了上来。


她拿着手机,晃了晃:“快看微博。”


一看楚家再次上了热搜榜的第一,这次不是楚老太,而是楚家给予厚望的楚蓝,标题写着:“国际新星躺在马路上搔首弄姿,引来路人纷纷瞩目。”


副标题是:你的女神被狗吃了吗?


还配有一张楚蓝上面露着半个酥胸,下面漏到大腿根躺在马路上的照片,那照片拍的角度十分的刁钻,她露出的地方不但都拍了出来,她微微抬头向路人求救的表情也都在里面,即使这个时候,她的眼睛里也都戴着勾人的光,好像在使用色相。


下面一阵辱骂声,全是妇女,骂的好难听,什么骚女人,狐狸精,怎么不去做妓女,到处勾引男人,破坏别人家庭。


她的微博更是沦陷了,她手指头都颤抖了,她昨天让经纪人向公司说明了这件事啊,公司说了,要给她做危机公关,昨天夜里一直风平浪静,她以为这事被摆平了。


然后忙着老爷子的事,都没有来得及给经纪人打个电话询问,对啊,她怎么忘了,经纪人通常都给她打电话询问她的踪迹的,直到现在助理和经纪人都没有给她打一个电话询问。


到底怎么回事?楚蓝感觉自己要崩溃了,这样的丑闻会扼杀了自己的演艺道路的。


她颤抖着手给经纪人打电话,她的手机居然关机。


她又给助理打过去,助理居然也关机了。


“爷爷,奶奶,我要去公司一趟。”


楚询楚争都看到了手机上的报道,脸色铁青。


楚老头看到他们的样子,就猜的差不多了,一定是又出了什么大事,真是雪上加霜啊。


“给我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谁敢把信息给他看呀,这不是又要把他给气死吗?


楚询劝道:“爷爷,你不用管,楚蓝自己会处理好的,她背后还有公司呢,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去找权倾,挽救楚家要紧。”


“是啊,爷爷,我自己会处理的,你们先过去吧,我去趟公司。”她苍白着脸,也顾不得上他们同不同意,她必须赶紧的去弄个明白,然后危机公关,兴许还能挽回点什么。


她朗朗跄跄的往外跑去,脚上还穿着高跟鞋,一下崴了脚,顾不得疼痛,继续往前跑去。


楚老头叹了口气,好像一夜之间,精气神全都没了。


与孙女的事情比起来,的确楚家是大事。


“咱们走吧。”


楚询和楚争推着病床。楚灵喊了一声:“爷爷,我……”


“你也跟着吧。”


楚灵惊喜了一声,也小跑着跟了上去推病床。


楚蓝这次毁了,楚家的孙女辈里就剩她一枝独秀了,看她以后怎么翻身,还怎么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楚蓝刚跑到医院门口,就被一群记者围起来,领头的还是昨天的那个记者:“请问楚小姐,你昨天是故意的在马路上摔倒,博取同情吗?”


“还是说你为了验证自己的魅力能不能让道路堵塞?”


尖锐的问题让她头脑还清醒了,看着那张熟悉的记者面孔,他的消息很够灵通的,处处领先,难道是人指使的?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毁坏我的名声?”


按理说她昨天被摔在马路上,国民女神受伤了,如果有记者正面引导,媒体上应该是对她怜惜声一片,她还可以借此机会,博取很多同情的眼泪。


可是她居然被黑了,还黑的那么彻底,肯定是有人从背后操作。


楚蓝一下子想明白了,不但是自己被黑,想必楚家也被人添油加醋的报道了,她清楚的记得,黑她的记者ld和黑楚家的记者ld是同一个,也就是说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要把她楚家一网打尽。


那么是谁呢?安排的那么周到,是权家吗?


如果真是权家,那么公司至今对她的丑闻没有做出回应,经纪人昨天没有给她做公关,至今电话打不通,就解释的通了。


公司已经把她放弃了吧,直接把她当成了弃子?


除了权家,谁有这个权利?


她好歹曾经也是天域公司花了重金打造的影星,还没有从她身上榨取足够的价值,就毁去,也只有权家这么有魄力了。


她现在即使去了公司也没用,她的事和楚家的是一个事,去找权倾和林木解决问题才成。


楚老头他们看到这边有记者,生怕被堵,也不管她,准备从后门走掉,她看向越走越远的他们,大喊道:“二哥,三哥。”


他们不知道是没有听见,还是听了老爷子的授意,并没有回头,她陷入了绝望,原来不管你曾经如何辉煌,如何光彩,当这一切都没有的时候,你可以成为所有人的弃子。


不知道记者是什么时候走的,她被挤到了地上,圈成一团,抱着头跟刺猬一样。


一直这个姿势,很久都没有动,因为她并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站的起来,或者站起来了,该去哪里?


楚老头他们避开了记者,也没有去成友善,在后面的门口,他们碰到了熟人。


卫疆推着楚一清从后门走了进来。


尽管二十多年没有见面了,但是他们依然一眼就能认出彼此,只是楚一清以为他们之间的仇恨会比天高,比海深,却没想到,再见到他们的时候,却很平静。


也许是刚认了女儿吧,她心里的喜悦之情还没有被冲散,所以面对楚老头楚老太的时候,脸上还有淡淡的笑容,没有她自认为的那种不顾一切想砍了对方的感觉。


一个是她的亲生父亲,一个是她的表姨,对她来说是噩梦一样的存在,她从来不知道世界上有他们这样的败类和厚颜无耻。


当初的程家做点小生意,家境富裕,她母亲不顾父母反对,嫁给楚建雄,不但把所有的嫁妆都拿出来给他创业,还说服父母把钱都投资进来。


当时的程家有很多穷苦亲戚,她善良,把自己很多亲戚都介绍过来工作,用她的话说,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可是结果呢,她的表妹居然和她的丈夫滚床单滚一起去了,还瞒着她瞒了很多年,以至于她都不知道他们在外面有了两个儿子。


被她发现了之后,表妹求她原谅,她觉得两个孩子是无辜的,不能没有父亲,把孩子接进家里,让表妹另嫁他人。


可是结果呢,她等于是引狼入室,最后表妹住进了家里,公开和楚建雄秀恩爱,还在他耳边吹耳旁风,让楚建雄天天打骂她母女。


最后她受不了离婚,楚建雄和她的表妹为了不让她带走一分钱,居然找了一个男人,搭讪母亲,拍下了照片,说母亲不贞,与人勾搭,被逼净身出户。


母亲每日郁郁寡欢,悔的肠子都青了,可是在悔恨又有什么用呢,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她生了病,住进了医院,还是大学生的楚一清不得不辍学,去打工挣钱,谁知道她得了绝症,不到两个月就走了。


如果说她母亲早就病入膏肓,不如说是被他们给气死的。


从那时候起,她对他们的仇恨就深入骨髓了,如果不是为了给母亲筹医药费,将来有能力报复楚家,她也不会嫁到白家。


谁能想到,她的苦难还远远没有结束呢。


如今的楚老头已近风烛残年,随时驾崩而去,而楚老太呢,也跟斗败的公鸡一样,脸颊到现在还肿着,迟了二十八年的报复,也算是便宜他们了。


在旁边蔫蔫跟着的楚老太,看见楚一清,虽然坐着轮椅,但是还有一张姣好的面容,穿着精致的衣服,她后面的那个男人,气势如此之足,看她的眼神那么宠溺,一看就是上层社会的人,尊贵无比,她的嫉妒之火立刻熊熊燃烧。


她这辈子最嫉妒的就是表姐,凭什么一样的年纪,她们的家庭条件差别如此之大,就是因为,表姐想要的东西随手就有,而她呢,什么都没有,什么都要靠自己,当时她第一眼看到楚建对她那种讨好的表情时,看到她穿着的价格不凡的衣服时,她就嫉妒的发狂,想毁了这一切,想替代她取得这一切。


她亲手摧毁了他们母女,现在看到楚一清的光彩比原来更胜,立马就跳了起来:“你个该死的女人,果然没死,你怎么还没死?你怎么不去死。”


“还挺有本事,勾搭了一个臭男人,是不是你设计的这一切?是不是你?”


楚一清的表情始终淡淡的,没有一丝波澜,看着她跟小丑一样在蹦跶。


楚老太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更恨了,想要扑上去把她这张面孔撕碎。


她那疯狂地样子,连楚询楚争都惊呆了,一向走优雅路线的老太太居然也可以怎么疯狂,究竟当然楚一清对她做了什么?


如果他们要是知道当年是她做了对不起人家母女的事情,如今还振振有词,那么一定会被惊呆下巴。


他们震惊之余,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去阻止楚老头,就那样让她扑了上去,卫疆脸色一冷,他一个男人,说什么都不好对一个老人动手,但是现在是她送上门来的。


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他上前一挡一推,楚老太迅速的过来,又跟一阵风一样退了回去,要不是楚询眼疾手快,扶住她,估计她摔在地上,会直接摔死。


楚老太没想到结果居然是这样的,被理智冲昏头脑的她终于清醒了,还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她顿了顿心神,指着卫疆,居然说不出话来了。


“你,你。”她脸色苍白,直接撅了过去。


楚老头脸色铁青,死死的瞪着楚一清,她在看到楚老太厥过去之后,终于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意。


他怒了:“俗话说男人不打女人,你居然找来这个男人打一个老人,天下还有王法吗?”


旁边的大夫赶紧给楚老太压户口,她才醒了过来。


哆嗦着指着楚一清道:“我要去告你们,你们打死我老太婆了。”


“是你先扑过来的,我们不过正当防卫。”楚一清终于说话了,淡淡的声音,冷酷至极。


“呵,她扑过去打你怎么了,你这个不孝女,她打你是替你妈教训你,没有教养的女人。”楚老头的一句话彻底激怒了卫疆。


这个死老头到了这种地步,居然还死不悔改。


他像头发怒的狮子,要不是楚一清拦着,他真的就扑了过去,把楚老头从病床上拉下来,撕碎。


“教训我,你们有这个资格吗?”楚一清的话冰冷之际。


“如果你们真心悔过,我本来还想给你们一个机会的,看来是我想多了。”


“就是你,就是你,设计了这一切是不是?那林木是你找去的?她是你女儿?”


“是有如何?”


楚老太跟发疯了一样,把心里的嫉妒都吐出来:“果然是有本事,一个生完孩子嫁过人的女人居然还能傍上这样一个男人,你女儿更有本事,还能嫁进权家,命不错啊。”


她得意了二十多年,怎么二十多年后,又让那母女俩翻身了呢?居然拥有了比楚家更高的地位。


她不服,她不甘,她似乎能看到她表姐隔着凉凉的墓碑嘲笑她,不自量力,尤其是当她明知道是林木陷害她时,还顾忌权家的权力,不敢坑声,这简直是对她大大的嘲讽。


“命是不错啊,可惜你的命却有点不太好,我昨天晚上看了星象,似乎有一个大家族要陨灭了呀。”


卫染潇洒的身姿从门外走来,清冽的声音飘了进来。


楚家人都认识他,包括楚老太和楚老头,楚蓝曾经在家里炫耀过,说卫染看上了她,点名让她去做女主角。


他们听说了卫染的身世后,特意去看了卫染的照片,一看是那么的帅气,心里也跟着孙女高兴,以为孙女有了这样的人赏识,以后前途无量,可以高枕无忧了。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也是认识楚一清的?站在楚一清身边的。


这样愣怔间,卫染就走了进来,蹲在楚一清身边:“妈咪,我去停车,你们也不等等我,就先上来了。”


楚家人都脸色苍白,他喊楚一清什么?妈咪?他,他居然是楚一清的孩子?可是据说卫染是se公司的继承人之一,难道楚一清现在嫁给了se公司总裁?


或者她身后的这个男人就是se公司的总裁?


楚老太眼睛都红了:“楚一清,你还真是好命啊。”一个女儿没死,嫁给了权家,还有这样一个优秀的儿子,这么神秘的丈夫,她上辈子一定是交了狗屎运。


“多谢你夸奖。”楚一清冷道。


卫染道:“你现在知道了吧,这叫善于善报,恶有恶报。”


242 楚老太发疯


卫染话音一落,楚询和楚争都已经震惊下来,上前走了一步,弯了弯腰,恭恭敬敬的喊了声:“姑姑。”


“大声点,没吃饭啊,听不见。”卫疆大声嚷嚷着,还掏了掏耳朵。


楚询楚争回头看了一眼楚老头和楚老太。


他们应该都听到了他们喊得那一声姑姑,都呆住了,楚老头反应比较快,脸色瞬间颓败下去,面对两个孙子询问的目光,他低下了头。


楚一清别说有权家撑腰,就是她自己本身背后就有se家族撑着,这样的楚一清,是他楚家两个也斗不起的,除非他任由他一手建立起来的楚家一夜倾塌,他一辈子的心血毁于一旦。


这怎么可能呢,什么都比不上楚家家族的重要,包括脸面。


楚询和楚争争的爷爷的同意,大声喊道:“姑姑好。”


楚老太怔住:“你们,你们居然喊她姑姑?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


卫疆嘲笑道:“他们比你识时务,知道弃暗投明。”


楚老太不可思议的看着两个孙子,他们这是背叛了她吗?


楚争和楚询站在楚一清前面,望着楚老太道:“奶奶,我们都是一家人,何苦相互为难呢。”


楚老太猛地看向楚老头,他低垂着头,似乎也认命了,就在楚一清说林木是她女儿的时候,他们就意识到一个问题,为了楚家,他们必须低头,强出头只能让楚家灭的更彻底,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所以弯腰承认错误是唯一的能救楚家的路。


但是楚老太怎么也不愿意低头啊。


就是低头,他们也不一定会原谅楚家啊。


就在这时,楚灵带着医院的保安冲了进来:“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楚灵在卫疆把楚老太推开的时候,就偷偷的跑了出去,叫来了医院的保安,准备把两人给轰出去。


保安上前,准备先从弱者开刀,先把楚一清的轮椅给推走,只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轮椅,卫染就身姿灵活的抽出去他腰间的警棍,毫不留情的打在了他的背上,瞬间两个保安被他打倒在地。


他望着其他两个离得较远的保安,森冷的目光看着楚灵,楚灵被他吓了一跳,她还没有搞明白卫染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护着楚一清。


“卫,卫先生,怎么是你啊。”


卫染不理她,把棍子一扔,拍掉双手的尘埃。


其他两个保安看同伴被打倒了,当然要报仇,一块朝卫染扑了上去,楚询和楚争站在身侧,直接一人一个把保安给打趴在地。


“滚。”两人吼了一声,四个保安不明所以,不是要帮忙把对方打走吗?怎么他们过来帮忙,被帮的一方先把他们给揍了?


他们也不敢问什么,爬起来就跑远了。


楚灵一时还没有明白过来。


楚询已经在跟楚一清道歉:“姑姑,真是对不起,楚灵她不知道你的身份,差点莽撞,伤了你。”说完朝楚灵使个眼色。


楚灵震惊之中,反应不过来,楚询扯了她一把,她才上前,对着楚一清喊道:“原来你就是姑姑啊,想不到姑姑这么年轻,这么漂亮。”


“这是姑姑的孩子,你该叫表哥。”


楚灵想不到卫染居然是表哥,惊喜的不得了,想要喊表哥的。


卫染嫌弃的躲到一边:“我妈咪没有兄弟姐妹。”


楚询陪着笑脸:“姑姑,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吧。”他现在觉得事情没有陷入绝境,反而绝处逢生啊。


想不到姑姑的背景如此强大,如果姑姑和楚家重归于好,那么就和权家,和美国se家族成了亲戚,说什么他们也会提携一下楚家。


自己在也不用去权家的时候低声下气的,求爷爷告奶奶,腰杆也能站直了。


所以他现在就是舍下一切,也要和姑姑一家重修于好。


楚一清到是没意见,没有说话,他们今天就是来谈条件的,当初她害的她母亲怎么样,今天她也要她尝一尝被人抛弃,被人丢弃的滋味。


让她这么大年纪了,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然后死无安身之处,也许这样她母亲才能瞑目。


楚询看向楚老头和楚老太。


楚老头看楚一清愿意谈判,那就说明楚家还有希望,如果他们扭头就走,就说明楚家彻底完了。


他开口:“要不在回病房吧。”


卫染他们也同意,在病房最合适,万一谁一会气的晕过去,还有现成的设备和大夫进行抢救。


楚老太还嘴硬:“他们本来就是报复楚家的,怎么会放过楚家?就是谈了也没用啊。”


“既然你们不想谈判,不想要这个机会,那我们恰好也没有这个闲工夫。”卫染推着楚一清的轮椅就要作势离开。


“等等。”楚老头心头燃起了希望,对方说有机会呢。


他呵斥楚老太:“我还没死呢,这个家还是我做主,你要是不想跟着来,可以走。”


楚老太心生悲凉,她心里有种隐隐的不安,觉得楚老头一定会为了楚家惩罚她。


楚询和楚争推着老爷子回病房,楚老头现在被打击的心力交瘁,本来还健壮的腿脚也不利索了。


想让楚灵那丫头过来搀扶她,谁知道那丫头却颠颠的跑到楚一清跟前:“姑姑,我推你吧。”


卫染用手势挡住了她的靠近,冷冷的道:“不用你好心。”


楚灵丝毫没觉的被拒绝丢人,在旁边跟着:“表哥,姑姑是腿脚不方便吗?”


卫染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妈咪这个样子,也有他们的一半功劳。


楚灵被他的目光吓了一跳,弱弱的道:“又不是我对姑姑这样的,你干嘛要这样对我?”


“那也是你们楚家造成的,你是楚家的人,怎么会跟你无关?”


“可是生在楚家,不是我能选择的啊,要是我知道楚家这样对姑姑,一定阻止的。”


“楚灵,你给我过来。”楚老太咬牙切齿的道,这丫头是想气死她吗?


说的什么话,在不知道楚一清的身份之前,她应该庆幸生在楚家,是楚家给了她公主一般的生活,现在居然嫌弃楚家了,不惜贬低楚家获得对方的好感。


一个个的都是叛徒。


楚老太喊她,她现在还是自己的奶奶,楚灵不敢不过去,很不情愿的走到她身边:“奶奶,什么事?”


楚老太掐了她一把:“扶着我。”


楚老太把全身的重量都准备放她身上,然而她掐了她一把,楚灵吃痛直接就躲开了,害的楚老太一下栽倒在地上。


“啊……你个死丫头,找死是不是?”


楚灵揉揉胳膊,赶紧上前扶她,又怕她掐她:“奶奶,你在别掐我了。”


楚老太气死了,连楚灵都开始警告她了,如果她在掐她,她就不管她了。


楚老太为了自己安全,只能忍着没有给楚灵一巴掌,以后在教训她好了,让她知道,靠着别人是靠不上的。


楚老头的病房太大,走得专用电梯,卫染他们坚持不和他们挤在一起,等在另一部电梯旁边。


在电梯里,楚老太痛苦流涕,握住老头的手:“你真的为了救楚家,要和他们谈判吗?”他们一定会提出很多无理要求的,而且会尽情的羞辱他们。


“现在还有回旋的余地吗?”楚老头审时度势,当年他把她们母女俩赶出楚家,现在如果能把她劝回来,回归楚家,那么楚家也会因为她的存在,更加的光耀门楣。


“如果他们提出无理的要求呢,你也答应?”


“那也要看什么样的要求,只要不过分,我们何乐而不为呢。”


楚询也说道:“奶奶,你不用担心,我觉得姑姑对楚家好像也没有敌意,她毕竟是楚家的人,不会真把楚家逼上绝路的,我想只要你为当年的事情道个歉,他们会原谅的。”


“哼,你懂什么,你想的太天真了。”居然以为从楚一清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来,就说她心里没有仇恨。


她心里到底有多么的恨楚家,只有她知道,她还忘不了她当年去医院看表姐最后一眼,倔强的楚一清面对她的嘲讽,恨不得要打她,但是当她听说她如果求她,她也许会出钱帮她母亲多活一段时间。


她当时就跪了下来,她后来反悔了,楚一清恨不得杀了她,她眼睛里露出的恨急了的吃人目光让她心里都发怵,好多年都做噩梦梦到那双眼睛,对着她说:“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生不日死,比我母亲更惨一百倍的死去。”


她觉得今天楚一清就是来兑现她当年的话的。


楚老太忐忑不安的坐在病房的一角。


推门进来的除了卫家三口,权倾和林木也来了。


推着轮椅的也换成了林木。


果然是母女,楚老太看着楚一清的一儿一女如此耀眼,脸色如灰,她怎么会这么好的命?


楚询和楚争连忙迎了上去:“权总,你也来了。”


权倾没有搭理他们,站在了林木的旁边。


他们早就把凳子准备好了,赶紧的给权倾他们搬过去。


“林木,你说,那钻石是不是你抠走的,然后诬陷给我的?”楚老太问道:“这是你们一开始就布下的局对不对?这里没有外人,你就实话实说吧,也好让我死的瞑目些。”


林木做惊讶状:“你,你要死了?”


楚老太差点气晕过去,果真盼着她赶紧死呢。


“你不要误会啊,我没有盼着你早死,你要是直接死了,多便宜你啊,怎么着也要生不如死,我心里才好受些。”


“你,你……”她指着她的鼻子,气的说不出话来,胸脯一鼓一鼓的,楚灵给她顺着气,生怕一个呼吸上不来,就晕过去了。


林木耸耸肩,她说的是实话啊,她做的孽怎一个死字了结。


权倾朝楚老太瞟过去一眼,盯着她的手腕:“如果你在敢对我老婆指手画脚,我不介意现在就让你生不如死。”


楚老头接触到权倾噬血的目光,顿感手臂一片冰凉,赶紧的收回去。


楚老头朝着她怒斥一声:“你给我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在他根深蒂固的思想里,女人就是用来攀高枝的,有利用价值最好,当年他就是看上程家的一切,才对楚一清的妈妈穷追猛打,不谙世事的楚一清妈妈被他的花言巧语蒙蔽,才上了他的当。


现在的楚老太也是,当年她比楚一清妈妈年轻,有魄力,能对他的公司有帮助,他才弃了楚一清妈妈,娶了她。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楚一清是女孩,当然比不上另外一个生的两个儿子。


却被想到楚一清如此有出息啊,而两个儿子资质平庸,太普通了,无法与楚一清比。


“以前啊,都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女,让你们受了很多苦,我给你道歉了,希望你能看在我是你父亲的份上,快要入土了,原谅我。”


楚一清嘴角的弧度放大,她来并不是要听他们忏悔的,道歉更没有用,她母亲死了,能挽回吗?她的身体被摧毁成这样,能挽回吗?


她和女儿分别了这么多年,能挽回吗?不能,人做了错事,即使你到头来,知道错了,也应该为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更何况楚老头这样的道歉,没有多少诚意,还是被逼的成分大,在她看来,那么的可笑。


但是楚老头不这样想,他觉得兴许自己的诚意能打动对方,或许这样他们就会放楚家一马,总之比态度强硬要好得多,他观察着楚一清的反应,继续道:


“我知道你母亲不在了,我的道歉很没有力量,你心里面一定很恨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每天午夜梦回的时候,我总能想到你母亲,她那么温柔的看着我,问我为什么对她那么残忍,我每次都泪流满面,我好后悔啊,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给我的,我怎么能那样对她,我真是畜生不如啊。”


他说着,真的用手盖住眼睛,哭了起来,反正听着说话的声音是哭声,到底流没流眼泪就不清楚了。


“当年太年轻气盛,太执迷不悟,看不清许多事情,现在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他说的涕不成声。


楚一清凉凉的问:“我母亲对你那么好,你当年怎么就被迷惑了呢?”


楚老头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我,我,都是她,都是她勾引我,我经受不住诱惑,才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他指着楚老太道。


楚老太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不敢置信的望着楚老头,他居然这么说她,她好歹陪伴了他这么多年,为他做了多少事,他这是要舍弃自己吗?为了楚家?


“你,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当年是她勾引了他,可是他玩的也很开心啊,还说早就对她有爱慕之心了,两人可说是一拍即合吧。


“所以我当时执迷不悟,是个混账东西啊。”


楚老太这么精明的女人,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他混账,她更是混账啊。


无论他当初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都归结于他混账,却是让人一时找不出错处来。


林木叹口气道:“想不到楚老太太当年这么喜欢当小三啊,那平常装那么高贵干什么?做了婊子还立牌坊,也就是你们独此一家了。”


楚老头和楚老太脸色发白,林木这话说的太难听了,可是她说的是事实,他们暂时摸不清他们想要什么条件,才肯原谅楚家曾经对他们母女做的一切,吭都没敢吭一声。


楚询和楚争都觉得很难堪,没想到爷爷奶奶居然还有一段这么不堪回首的往事。


虽说在他们的思想里,男人在外面玩玩女人,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把小三扶成正室的,然后抛弃妻女这种做法,他们也觉得过了。


尤其是现在,他们必须表明立场,坚决的站在姑姑的一边,所以对楚老太也都做出一副深恶痛绝的模样。


243 休了她,就放过楚家


楚询上前对着楚老太痛心的道:“奶奶,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们一直以为你是我们敬重的人,却没想到,我们错了,我们虽然是你的孙子,但是恕我们我也无法站在你这边。”


楚老太气的哆嗦着手指指着楚询,怒吼:“你,你竟然也敢这样对我说话,就为了巴结那个女人?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楚家的当家人,这个资格是谁给你的?如果没有我的支持,你现在能执掌楚家?”


老头子把责任都推到她的身上,她知道他是为了救楚家,楚询这个孙子,居然也来指责她?她的脸面还往哪里放?


楚一清看着连孙子都骂她,心里乐开了花吧,你看她那脸上挂着的嘲讽笑意,刺的她眼睛生疼。


楚询叹了口气:“奶奶,我是站在正义的一方,就算因此取消了我的执掌权,我也会这么做。”


“那好啊,从现在开始,你不在是楚家的执掌人,楚争,你来做,你来做楚家的执掌人。”楚老太充满了癫狂的怒意,指着楚询狠狠地道,如果楚询是个小小的东西,估计现在早就被她用脚掌碾死了。


楚争听了她的话,没有说话,只是低下了头。


“怎么我的话你没有听到吗?你从今以后就是楚家的执掌人了。”这个孙子不是很想做楚家的执掌人吗,两个人整天斗的晕天暗地的,怎么现在这么无动于衷,应该对她感激涕零才对,是不相信她还有这个决定权是吗?


“够了。”楚老头终于发话了,他对着楚老太怒斥道。


“这个家是我说了算,你算什么东西?楚家的执掌人,什么时候是你说了算了。”


“老爷子,你,你……”老爷子对选取执掌人一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容她来办,现在是要剥夺她的权利了。


楚老头看着楚一清,缓和了一下语气道:“一清啊,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的错,你能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吗?”


林木突然笑出了声,楚老头看着她:“你笑什么?”


“你们的错?可是有人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啊,到现在还在跟狗一样乱吠。”


楚老太变了脸色:“你说谁是狗?”


“谁答话谁就是狗啊,见过捡钱的,还没见过捡挨骂的。”


楚老太还想骂林木,楚老头瞪了她一眼:“你闭嘴,道歉。”


楚老太愣了一下,楚老头又加重了语气:“道歉!”


“我说过了,道歉根本没用,你看看他们的嘴脸,根本就是看我们的笑话,根本没有和我们谈判的诚意。”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一清不会对我们赶尽杀绝的,一清不是这样的人。”在楚老头看来,楚一清既然都来了,肯定是要和解的,不然现在楚家估计已经崩了。


“你不用给我戴高帽子,我没我妈那么善良,我今天来,就是来报仇的。”楚一清冷冷的道。


楚老太朝前一步,挺高了胸脯:“你们看热闹也看够了,有什么条件就说出来吧,你现在有能力,是赢家,你说了算,我们愿赌服输。”


她真恨,明知道她们一开始就是看热闹的,为什么还要一家人内讧,送到他们面前,表演给他们看。


“我们的条件很简单,如果楚老爷子你召开记者会,当众休掉楚老太太,声明她从此以后与楚家再无瓜葛,再把当年我外婆的钱都给吐出来,或者折合成股份给我妈咪,我们就收手,放过楚家一马。”


“你们,你们好恶毒。”楚老太简直不敢相信她说出的话,不是离婚是休掉,这是多么不堪的一件事,她以为她们最多让她召开记者会,承受当年她犯下的错误,说自己是小三,成为全市人人喊打喊骂的人。


没想到她们居然要把她赶出家门,成为一个无依无靠,什么都没有的老太太,她今年都八十了啊,她如果一无所有被赶出家门,等于找死不说,召开记者会,就等于昭告天下,那么她出了楚家门,就会被人打死骂死啊。


楚老头也没想到对方提出这样苛刻的条件,如果说楚老太五十岁,这样的条件或许还可以接受,但是她今年八十了,等于是逼死她。


毕竟是他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他也心有不忍。


林木看到楚老头脸上居然有一丝不忍,觉得十分讽刺:“哎呀,想当初,我外婆身无分文的被赶出家门,躺在医院没钱治疗,被气死的时候,如果你也有一点怜悯之心,我们今天也不会这么对你们,有因必有果,你们好好想想吧。”


卫染道:“如果你们不答应这个条件,我们还有另外一个条件,那就是把楚家所有的股份都交出来,那么我们也可以放你们一家团圆,这股份本来就是我外婆的,我们只是收回去,没有对你们做别的,比起当年你们霸占财产,诬陷落井下石,让我外婆病重而死,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楚老头禁不住的道:“你们收回楚家的股份,我们楚家就一无所有了,对于我们八十岁的老人来说,这也是等于把我们逼上绝路啊,怎么能说没做别的?”


没有钱,没有地位,他们两个人也没有劳动能力了,那些孙子孙女们才没人管他们,那么只有等死了,先前那个方案还是把楚老太一个人逼死,这个是等于把他们两个都送上绝路。


“怎么,你们是打算一个都不选吗?那也行,就等着我们权氏和se联合把你们从商界封杀吧,我保证你们会更惨。”权倾抱着双臂,冷冷的道。


卫疆不满:“女婿,你抢了我的台词了。”这是为他老婆报仇,这句话该是他说出来,被他抢先了一步,这样显得他很没有威严和狠辣哎。


这句话一点也不好笑,林木和卫染都看了他一眼。


楚询和楚争也脸色极为不佳:“姑姑,这都是他们的错,我们是无辜的呀,你也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吗?”


“是啊,姑姑,请给我们指点一条道路吧。”


“哼,谁让你们是楚家的人呢?也只能认倒霉了。”卫染冷道。


林木道:“楚家没了之后,我们不会在干涉你们的前途,你们有能力,还怕饿死?”


楚争和楚询低下头,没有楚家,他们是饿不死,但是他们也什么都不是,就算有能力找到工作,怎么比得上现在的身份?


对比之下来说,最好的方案也就是第一套了,那就是让爷爷当着全媒体的面休了奶奶,用她一个人保全家的安全。


至于他们要拿走属于他们的钱,就算都拿走了,楚家只有一个空壳子,但是只要它还存在,他们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楚家本身就是一个机会。


所以无论如何,楚家必须在。


他们这样想,都看向老爷子,等待着他的决定,他们知道老爷子是自私的,一定也想到了第一套方案最合适,那么一定会答应这一套提议的。


“爷爷,是你说的,无论如何一定要保住楚家啊。”


楚老头其实也没有多少纠结,他很快就了然了,第一套方案对他最有利,起码他能保住楚家,楚老太不在了,但是他还在啊,不至于一无所有。


至于一开始对楚老太的同情,就算了吧,他现在自身难保呢。


楚老太也不傻,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了,她现在才感觉到害怕,如果她的身边有人陪着她一起,那么她也没什么畏惧的,可是他们如果抛弃她,那么她该怎么办?


这么多年她被人伺候巴结惯了,已经不知道以前的穷苦日子怎么过了。


被人扔鸡蛋菜叶,被人像过街老鼠一样喊打的滋味,她承受不了。


“好吧,我们答应第一套方案,明天我就召开记者会,按照你们的要求。”楚老头下了决定。


楚老太瘫倒在地上,指着所有人:“你们好狠的心啊。”然后才晕了过去。


“奶奶,奶奶。”楚灵扶住她,大喊:“大夫大夫。”


楚老头和楚争楚询都想围过去,看看她怎么样呢,但是看到楚一清他们还在这里,无动于衷的样子,就忍着没有去看楚老太,从明天开始,她就要离开这个家了,那么她提前适应一下没有人关心和照顾的生活也好。


“妈咪走吧,我们不要妨碍人家抢救了。”


“抢救?我看说不定是做戏给我们看呢,这样的戏码演了多少次了。”楚一清看着她的样子,母亲临死的时候,比她现在要惨的多,就算是楚老太即刻死了,也不能平了她的仇恨。


楚一清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楚老头,才离开,楚老头被这个眼神盯得发怵,他总觉得楚一清不会就这么放过了他,她对楚老太有多恨,对他也有同样的恨。


他们走了之后,大夫给她掐了人中,她就醒了过来,但是硬是憋着没醒,大夫觉得情况很严重,就把她拉进手术室抢救,做了全身检查,又给她输了液。


才被送进病房。


她睁着眼睛看着楚老头坐在旁边,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哭的撕心裂肺的:“老爷子,你真的要当着全市的面把我休掉吗?”


“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我给你生了两个儿子,养了楚家一大家子,我的功劳你是清楚的对吗?你把我赶出去,等于杀了我呀,既然一样是死,刚才不如让我死了算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救我?”


“我也没有办法呀,我这也是为了保住楚家。”


“可是可是我要怎么办?”


“哎,我会偷偷的隔一段时间就去看看你的。”


“老爷子,看在我跟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明天让我跟着你一起去记者招待会吧,我亲耳听到那句话才会死心,才会面对现实。”


“你又何必呢?去了那里,面对这么多记者,还能脱身吗?”


“让我去吧,我要记着那个耻辱。”楚老太的眼睛里迸出狠厉的光,她不会轻而易举的就被逼死的,当年又不是她一个人的错,凭什么让她一个人承担,她就算死,也要拖着别人一起下地狱。


“好吧,随你吧,你想去就去吧。”楚老头走出病房。


楚询楚争等在门外:“爷爷找好护工了。”


“嗯,照顾好她最后一晚吧。”


第二天记者招待会,林木推着楚一清从侧门进去,这个时候,她们是要亲眼见证他们的下场的。


楚老头在楚询和楚争的搀扶下到了现场,他先向记者朋友们表达了歉意,麻烦他们特意跑来一趟。


今天来的记者特别多,楚家这两天太受关注了,一个家族突然之间就要倾塌了,肯定是有什么原因啊。


一个个问题砸过来。


“楚老爷子请你谈一下,是不是楚老夫人偷了权少夫人的钻石?她的嫉妒心真的这么强吗?她一直是这样的一个人吗?”


“楚家闹出了这么大的丑闻,您决定怎么处置?”


“楚家的股票大跌,这只是刚开始吧,得罪了权家,那就等于自寻死路啊,你怎么看?”


“还有令孙女被人爆出深夜造访某导演的房间,这是真的吗?她的国际星途如此坦荡,是靠潜规则上位吗?我们还以为像楚家的小姐是用不着靠这样的手段上位的,她是天生就淫荡?好这一口吗?”


“楚家是怎么教出这样的艳星的?人前一个人,人后一个人,你对此怎么看?这是你默许的吗?”


一个个犀利的问题砸过来,尽管楚老头做好了准备,面对刁钻不堪入目的问题,他还是从差点吐了血。


楚询站了起来:“我们今天是来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的。”


宣布完问题,他们就可以离开了,不然永远也招架不住记者的提问。


“你们别逼问我家老头子了,都是我的错,我的错,你们有什么问题冲着我来,不关别人的事啊。”一道犀利的哭声从门口传了进来,楚老太披头散发的走了进来,一头白发特别的刺眼,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她还穿着一身病服,赤着双脚,那样子跟流浪汉似得,加上她脸颊被打的地方没有处理,今天更肿了。


要知道这效果太惊人,以前的楚老太那是多么优雅的一个人啊,显得高贵又时髦的,跟现在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判若两人。


“楚家走到现在这一步,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一时起了贪念,偷了那颗钻石,在这里我想借媒体给权家说一声对不起,可是我们已经将钻石归还给权家了,请权家不要在针对我们楚家了好不好?放过我们一次吧,大家也看到了,楚家传出了丑闻,股票一开市就崩盘,在这样下去,楚家都完了呀,请不要因为我一个人的错,这样惩罚楚家,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


她声泪俱下,弯下了她的腰,久久没有起来。


“她这说的什么话?”林木瞳孔一缩,想要上前,被楚一清拦了一下。


“妈咪?”这个女人这一招很精明,大家都不知道曾经他们的恩怨,她知道楚一清不会想承认和楚家的关系,所以干脆承认偷了钻石,说权家因此打击报复楚家,摆出一副弱者的姿态,他们已经很惨了,那么如果权家在对楚家做出什么,就太过分了。


更别说一会楚老头宣布把她休掉了,记者们一定会以为这也是权家逼迫的,那么权家心狠手辣的做法就会被传出去。


“这个女人可不是简单的妇人,她心计重的很,怎么可能就这么甘心被赶出楚家?”


果然一段声泪俱下的话就引起了大家对她的同情……


244 再装,也免不了惩罚


“妈咪,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让她一段话,一个形象就把情势逆转了吧,今天发布会的目的就算了?岂不是便宜楚家了?


“一切都由老头来决定。”楚一清看向台上的楚老头,他看着楚老太的眼神有点复杂,他该想到的,她来记者会不是那么简单,那么现在怎么办呢?


他还宣布权家的要求吗?是不是就不用了?


他扫了一圈,就看见楚一清和林木站在一个角落里,神色镇定,没打算管这边的事,如果他不宣布了,没有达到楚一清的要求,那么她还是不会罢休吧,会怎么对付楚家呢,毁了楚家是早晚的事。


如果他宣布了,那么也算满足了楚一清的要求,还顺带着让权家的声誉受损,也算给自己出了一口恶气了,他好多年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了,也好让他们受点教训,他心里才平衡。


他是按照他们的要求说的,权家到时候也说不出什么来。


楚老头心里打好了算盘,准备宣布。


站在他身边的楚询手机突然响了一下,他打开一看,是条短信,他看了一眼,脸色一变,赶紧拿给楚老头看。


楚老头一看,心有不甘,看了一眼角落里的两个人影,她们的脸看不清楚,但是他分明感受到了一股冷意扑面而来。


他站起来道:“我今天来是为了宣布一件事情。”


楚老太哭的声音更响了:“老爷子,你宣布吧,我愿意接受惩罚,只要能救了楚家,就是让我死,我也愿意。”


好像他们被敌人逼的苦不堪言,不得不分离。


记者们都看向楚老头,窃窃私语:“楚老爷子,你今天要给我们宣布什么,是要惩罚楚老太吗?”


“这是权家威胁你们做的决定的吗?”


“楚老夫人已经知道错了,她都这个样子了,很惨了,难道权家还不准备放过她吗?”


“是啊,权家未免太过分了吧,钻石已经换了,还把人欺负的这么惨,权书记可是我们的书记,他就任由权少和少夫人这样做吗?”


楚老太低着头,听着那些控诉,嘴角露出一个残酷的笑,权倾能买通记者,让他们问出不利于楚家的问题,那么她也可以,利用舆论帮自己造势。


不能把权家怎么样,但是至少可以帮自己一把,不至于被赶出家门,那么悲惨。


楚询双手一摆,示意大家安静,勉强做了一个笑容:“各位,楚家的事跟权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似乎忘了,楚家的丑闻是你们报道出去的,各大媒体的题目那么醒目,所以楚家的股票才会一落千丈,权家还没有出手呢,什么都没做,所以请你们不要妄加揣测,把这件事归结于权家。”


“那楚老太太是什么意思呢?她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是啊,你们应该是一家人,你应该向着老太太说话才对啊。楚总你是不是被权家所迫,才这么维护权家的吗?”


“你们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楚家已经做错了事情,难道还要权家背黑锅吗?是什么就是什么,这也是我们楚家的原则。”


楚老太爷不说话,只是一味的痛哭,记者们看她的情绪不像是假的,好像在隐忍,为她的话的真假增加了一份真实性。


可是楚询的话也不像是假的,权家似乎也没有传出针对楚家的事,楚家的股票之所以崩盘表面上看真的是因为丑闻。


“老爷子,你对这件事怎么看的?”


“楚询说得对,这件事跟权家没有任何关系,是我们楚家做错了事情,大家肯定知道,我们楚家一向都很低调,从来不在人前炫富,更不会去偷人家的东西,内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也很吃惊,想不到我们楚家会出现这样的人,我很痛心。”


“做人真诚可信是我们楚家一向的作风,这是我给大家的承诺,以后在也不会出现类似的事情,请大家以后监督我们楚家。”


“我今天要宣布的就是要休掉李氏,从此以后楚家再也没有李氏这个人。”


他话音一顿,记者们又沸腾起来。


“老爷子你口口声声说,不是因为权家的威胁,那么为什么要做出如此绝情的决定呢?你也看到了,老夫人她也很惨了,相信她也受到了教训,以后再也不敢了,不过偷了一块钻石而已,至于休掉吗?她都八十岁了,被赶出家门,以后可怎么活下去?”


偷了一块钻石而已?那可是价值上百万的,林木不满的看了看那个一直在说话的记者,她一直在针对权家哎,她可要把这个人好好记住了。


楚老太说的声音好凄惨啊,上气不接下气:“我愿意接受处罚,只要让权家和楚家满意了,即使我明天死了,也毫无怨言,谁让我做错了是呢,做错了就要受到惩罚。”


“可是也不至于把你逼上绝路吧,偷东西又罪不至死,就是国家法律也说不过去。”


楚询示意大家安静:“我爷爷有话要说,请你们暂且安静一下。”


“老爷子请你给我们解释一下,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呢?”


“因为李氏不管是偷了权家的钻石怎么简单,我自从知道了她有偷东西的习惯之后,就对以前家里发生的几件事有了怀疑,昨天经过调查,我发现,家里丢失的一件古董,包括一些字画,都被她藏了起来,她是楚家的人,这些东西可以说也是她的,她居然还这么做,你说对于一个管不住自己的惯偷,我们楚家怎么能留她。”


记者们都恍然,楚老太居然是这样的人,连自己家的东西都偷啊。


“你撒谎,你为了楚家,我可以理解,为什么要拿这种罪名来污蔑我。”楚老太绝望的凄厉的声音在大厅里回响,她以为事情有了转机,权家和楚家起码为了顾及声誉,可以暂时放了她一马,没想到楚老头为了不得罪权家,居然给她按了这样一个罪名。


“你……哎,我本来不想说的,你好自为之吧。”楚老头欲言又止,说完之后,就站了起来,准备离开了。


“楚建雄,你真的不可以这样污蔑我的,我什么都没干,你们为什么要把我逼上死路,背负这样没有的罪名,我还不如死了。”


她说着,看了一眼四周,转身朝后跑去,一头撞向了墙壁。


然后晕死在墙边。


“赶紧要救护车。”记者们都涌了过去,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楚老太以死明志,难道她真的没有做过?


可是她连权家的东西都敢偷,可见不是第一次呢,难道这是故意的作秀?


救护车就在外面等着,这是楚家给楚老头准备的,反正是用到了。


林木推着楚一清也走了:“妈咪,你说要是楚老太婆天天在医院里装死,怎么办?岂不是便宜她了?”


“这就是楚家的事了,楚家反正也不敢管她,如果她出了事,这个罪名,楚家就会担着,所以楚家会想办法的,我们不用管他们了。”


“那老头子呢?妈咪是打算放过他了?”


“放过他,我怎么会甘心呢。”楚一清其实最恨的是楚老头,不管当初楚老太做了什么,最后最决定的不是他吗?妻子是他的,女儿是他的,抛弃她们的是他呀。


不过直截了当的让楚老头死了,她也不想的,这毕竟是害死父亲的罪名,她可不想给她的人生染上污点。


“卫染说了,楚家的股份,我要抽走百分之九十五,这样楚家就空了,估计他也会气个半死。”


卫疆和卫染直接去了楚家要股份,其实有卫疆卫染或者权倾其中一个男人跟着,那气势就能把楚家压的喘不过气来,可是三个人非要都去,卫染有很多通告都给推了,权倾明明有视频会议也不去开。


三个男人往那一站,行人主动避让一条街。


这是时隔二十多年,楚一清再次踏入楚家的院子,这里早已经不是她当年在的时候布置的场景了,没有一点熟悉的感觉,物是人非,真是一点不假。


楚家人全部都在,很热情的招待了他们,希望他们能看在态度好的份上,少要点股份,楚家的这点东西跟他们自己的不知一提,他们根本不会放在眼里,但是对他们来说,却是全部身家。


“一清啊,听说你这么多年都在美国,回到A市还过得习惯吗?要不要来家里住两天?你的房间我让人给你打扫干净了,跟原来一模一样,你妈妈的东西还都在。”楚老头兴许觉得没有楚老太在了,就看不到自己曾经犯下的罪过了。


语气都轻松了不少。


楚一清还给他一个嘲讽冷漠的笑,他的举动真是可笑之极,他记得她当初房间的布置吗?还恢复成原样,她妈妈的东西都给扔干净了吧,不知道他从哪里会找来一些东西。


“小姐,你回来了,我真是想死你了。”楚一清刚想说过去看看,打他的脸呢,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妇人跑了过来,蹲在她身旁仔细的看着她哭泣。


楚一清想起来了,这是以前妈咪在时,找的保姆林妈,和妈咪的关系很好,怪不得楚建雄说把她的房间恢复原样了,原来是把林妈又给找来了,真是煞费心机啊,当初她们母女被赶出家门时,林妈自动辞职了,后来听到夫人生了病,可是她也无能为力啊,她没有工作,家里还没钱,去看了两趟,后来听说夫人去世了,小姐嫁人了,之后在没有音讯。


“林妈,是你,你还好吗?”


“我还好啊,我很好,可是小姐,你的腿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身体比较弱,走路累了,容易喘,所以就坐着轮椅了。”


楚一清苦笑,她一直坐着轮椅,可是楚家的人一个字都没有问过,还是林妈关心她呀。


“那就好。”林妈哭着,楚一清觉得辛酸,抱着她,拍拍她的背。


楚一清把自己的女儿儿子都介绍给她认识,林妈见了,震惊的不得了,眼泪又流了下来:“小姐啊,你可算是苦尽甘来了,要是夫人泉下有知,也瞑目了。”


“林妈,不要光顾着哭啊,陪着一清说会话,她很久不回来了。”楚老头讨好的笑笑。


林妈先前被楚家请过来,收拾楚一清的房间吧,先前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以为楚家老头终于开窍了,要把小姐接回来,现在才明白,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们是见小姐翅膀硬了,要巴结小姐。


林妈也不理睬他,以前他是主子,可是现在不是了,再说了她都快入土了,还惧怕他干什么?


“小姐啊,你怎么又回来了?”


“林妈,我今天来是有事要办的,我要把我妈当年留下的财产都拿走。”


“好,林妈支持你。”林妈看的出来她说拿走这句话说的那么轻松,可是里面包含的恨意,委屈,她听懂了。


“林妈,你在说什么,你知道吗?”楚老头的脸色一阴,在他眼里,林妈还是他们家的下人,说话就不能那么没有规矩。


楚一清打断了他的话:“我们来讨论一下钱的问题吧。”


“一清啊,你刚来家里,先喝杯茶。”楚老头面色一僵,但是硬着头皮,还是准备客套一下。


“谁知道里面有没有毒?”林木嘀咕一声。


楚老头脸色一变:“怎么会呢?”说着为了表清白,还真的自己端起一杯喝了。


看到林木对着旁边的权倾笑,他才明白被耍了。


虽然她算起来该是自己外孙女,可是他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忍下去。


“一清啊,今天留下来吃饭吧,厨房里给你备下了你最爱吃的辣子鸡。”


“我们还是谈完事情在说别的吧。”卫染把准备好的合同摆放在他面前。


“这是我们要的东西,请都转到我们名下。”


楚老头接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大变:“这,这……”他看着楚一清想发火的,又极力克制着,装作很无奈的样子。


“一清啊,这是你的要求吗?你要把楚家抽空是不是?你还是要把楚家毁了是不是?”楚老头气又不顺了,闭着眼睛瘫软在椅背上。


楚询接过他手里的合同扫了一遍,果然跟他心里最坏的想法一样,楚家在董事会共占有百分之六十七的股份,她这一下子就要拿去百分之五十七啊,就给楚家留了那么一点点。


而且除了给楚家留下这么一个老宅子,其他的不动产全都要收走,楚家算是一个空壳了。


要是楚氏落到楚一清家手里,经营的好了,他们依靠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每年还能还能挣点钱,可是如果楚一清特意将公司重组或者让其破产,那他们就一无所有了啊。


“当初这钱全都是我妈妈的,我只拿走了这么多,对你们已经仁至义尽了,签字吧。”


“一清啊,当年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们,可是你这些侄子是无辜的,你能不能给他们留一点出路,起码每人给他们留一套房子?”


楚老头算的清楚,五套房子加起来也有个上千万了,也值了。


林木朝着他道:“哎,我们来是让你签字的,不是来跟你讨价还价的,果然是乡下来的,没见过大世面,跟菜市场上的老妈子似得。”


“你?”楚老头脸色苍白,捂着胸口,说不出话来。


“有没有救心丸啊?给他吃几颗。”林木看着他的样子道。


“有,有。”楚灵从他身上的口袋里掏出救心丸,倒了一大把,要给他喂下去,楚老头死死的咬住嘴唇,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愚蠢的孙女。


以为这是糖豆啊,还给他吃一把,这是要毒死他啊。


“爷爷不张嘴怎么办?二哥你给我帮忙掰开他的嘴。”楚灵急道。


“这个药丸只能吃……”楚老头生气开口,他一张嘴,楚灵找到了机会,全倒在了他嘴里,把楚老头呛了一下,幸亏呛了一下,咳嗽了一声,把药丸都吐了,要不全吃下去,真的要死了。


“爷爷,你怎么都给吐了?”


楚老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给了楚灵一巴掌:“蠢人,你要害死我是不是?这个只吃一颗就行。”


楚灵很委屈,不是林木说几颗吗?他怎么不敢怨恨林木?她又不知道,还白挨了一巴掌,早知道她就不拦这个活了。


245 楚蓝出丑


楚老头扇了楚灵一巴掌之后,好像使劲了全部力气,居然直接晕了过去。


楚询楚争等人赶紧的去打电话,要救护车。


“不用了,我就是大夫,我来看看就行了。”林木走上前去,给他检查检查眼白。


“表妹,这行不行啊?家里什么设备都没有,我们还是送医院吧。”、


“送医院也行,先把合同签了。”


“这,老爷子是当家人,要他签才可以啊。”


“那他每次都晕过去,这合同还不签了?用这种方式并不能解决问题,我们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林木给他检查了一下,都很正常,给他掐了人中,就该醒过来了,可是他偏偏还没醒。


这是在装吧,跟楚老太学的苦肉计?然而这并没有卵用。


她们是不会手软的。


楚询楚争等人都脸色大变,能想到的办法也就这个了,想不到他们根本不上当。


楚家的股份都被他们收走,他们这些人以后可怎么办?只能给别人打工去了,让他们高高在上惯了,给别人打工,怎么受的了?


所以楚争大着胆子出声道:“表妹,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他毕竟也是你的亲人啊。”


“你说我过分?”林木站起身来,好像不相信他居然说出这种话来。


“那好吧,那就等着楚氏被灭吧。”她退后几步,站在楚一清后面,准备推着楚一清离开。


“等等,等等。”楚询上前拦住他们:“有话好好说吗,三弟他也是着急,才口不择言。”


楚询又上前喊老头:“爷爷,爷爷,你醒醒。”


楚老头看这招不管用,骗不了他们,同时他也知道了,在楚一清心目中,他真的死不死的没什么关系,还是幽幽的醒了过来。


一下子好像苍老了很多,最后一遍问道:“一清,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签了这份合同,楚家就等于退出董事会啊,楚氏就不是他的了。


楚一清等人都不说话。


老头还不死心:“他们几个在楚氏的职位不会变吧。”


“我可以暂时留着他们,如果他们表现不出色,我一样会让他们离开。”卫疆厉色道。


楚争楚询都松了一口气,他们都身居高位,楚氏也算是在他们的掌控之中,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总比一无所有强。


“好,我签。”楚老头拿起笔哆哆嗦嗦的在合同上签字,他相信这几个孙子的能力,应该还能在楚氏混下去。


他签完字,就躺在沙发上,不能动弹了。


卫疆即使将来是楚询楚争未来的上司,他们也被打击的不轻,也没心思招待楚一清等人了。


楚一清他们也不愿在这里多呆,拿着合同就告辞。


楚蓝从外面恰好进来,她面容有点憔悴,两天都没回家,去了公司,找了人想各种办法,才终于平息了网络上对她的攻击。


疲惫的回到家,准备去休息一下,即使楚家不行了,她也有自己的演艺事业。


确定公司没有封杀她,只是在她的事情出了之后,没有替她说话而已,她先前还以为是权家针对她,现在她又搞不清了,如果权家针对她,那么她现在应该被雪藏了,难道是权家要给她一个教训而已?


要不然也不会在倾城里面为她争取到一个配角了,她爆出了丑闻,是不可能在演女主角了。


只是从今以后,她都要从一个国际新星从今以后就变成了一个三线演员了吧。


她这么多年的努力都要白费了,她不甘心啊,楚家败落,没有家族的撑腰,她又能走多远?爬上原来的位置又要用多少年?


所以当她看到卫染一行人从院子里走出来的时候,好像看到了希望一样。


这里面她就认识卫染,其他人她在机场也都看了一眼,只是一眼,她就记住了,这些人的光辉太过耀眼。


尤其是权倾,那种气场不是任何人都有的,她几乎忘了也是这个人将她摔下车窗的。


不过见识到这个人冷峻的气场后,反倒觉得拦他的车被摔下车窗是正常的。


“卫先生?你好,我是楚蓝。”她惊喜的上前看着卫染道,他们的后面跟着二哥三哥,他们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难不成他们是来找她的?


她觉得卫染肯定也认识她,毕竟是他推荐了自己上了倾城的主角,对于车窗背摔摔一事,她是这样给自己解释的。


卫染并没有看到是她站在车窗外,也没有来得及说句什么,司机就把车开走了。


她两眼放光的看着卫染。


卫染皮笑肉不笑的看了她一眼,朝她点点头,并没有把手伸出去。


楚蓝怏怏的把手收回去。


“卫先生,来这里是有事吗?要不要再去屋里坐会?”


卫染摇了摇头,看了楚询他们一眼:“我想楚家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打扰了吧。”


楚争干笑了一下:“楚蓝,你这两天去哪里了?赶紧上屋里梳洗一下。”


楚蓝没有听懂楚争话里的意思,光听见后面一句话了,捂了捂自己的脸,好像两天不停的忙,没有休息,应该很难看,但是卫染好不容易来一次,求之不得的机遇,如果以后有他在提携一下自己,重新回归一线演员,就指日可待了。


她垂着头,充满了委屈:“对不起,我辜负了卫先生的期望,我没有保住倾城的女主角,可是卫先生,我是被人黑了,是有人在背后阴我。”


“哦,是谁在背后阴你?”


“我觉的跟权家有关,但是我没有证据。”


楚争出口严厉的制止:“楚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给我进屋去,不许乱说。”楚询觉得她平常很聪明的,怎么一夜之间变傻了,居然当着权倾的面说这话。


楚蓝打了个冷战,感觉身上被两道冰冷的视线被盯住了,动弹不得,她下意识的顺着目光看过去,权倾的眼神不但冷还有肃杀之气,让她一个激灵。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盯着她,让她心生了畏惧。


卫染看着她笑了,笑的那么温柔,让楚蓝都看呆了,楚争拉她离开的时候,被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给甩掉了。


“三哥,就是有人陷害我,你干嘛拉我?不让我说出来?”


“卫先生,真的是权家因为我奶奶的事情,才这么做的,我不过是被连累了,你以后能不能再给我机会,我一定会好好把握的。”


“啪。”一声脆响,楚争扇在了她的脸上,她白皙的脸蛋立马出现了五个手指印。


她不敢置信的看向楚争,在楚家,她一向比楚争这个哥哥还要聪明,还要受到老爷子的青睐,他现在居然有资格打她了?


楚蓝简直要疯了:“三哥,你干什么?你居然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不打你,你怎么清醒?”


楚灵幸灾乐祸的看着楚蓝道:“大姐肯定傻了,要不然也不会说出对权家大逆不道的话来。”


楚蓝最讨厌楚灵,什么都不懂,骄纵不肯吃苦,还偏偏非要嚷着超越自己。


连她都要讽刺自己,她算老几。


“你住口,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楚蓝阴沉的怒斥她。


“权总,真是对不起,令妹她口不择言,估计被昨天的事情弄傻了。”楚询也不敢走进权倾,生怕权倾把他给吃了,就连忙说了一句,制止楚蓝在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


他以往他是很愿意看着二叔家的人出丑的,但是如今不同,得罪了权家,吃亏的是整个楚家。


楚蓝一听震惊了,权总?这里面有权倾?她以为自己幻听了,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除了权倾,谁还有那么强的气势,那么引人注目的光彩?


她吓了一跳,这次是免不了被封杀了吧,她都干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呀?


她怎么那么蠢!真想给自己两巴掌。


她这样想的,也这样做的,啪啪两声毫不留情的甩在自己脸上。


要说楚蓝这女人对自己也真狠,要不然也不会落得楚老头的器重了。


“对不起,权总,是我口不择言,是我错了,我两天没睡觉,脑子有点不清楚,对不起,对不起。”


林木冷道:“楚小姐,不必道歉,就是道了歉也是虚伪之至,我们要是信了你,就是傻子了。”


“不是,少夫人,你听我说,我真的是鬼迷心窍了,我错了,请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楚蓝真想直接给林木跪下啊。


“你好自为之吧。”林木绕过她,推着楚一清往前走。


楚蓝还行追上去再说,被楚争扯住。


“你拉我干什么?”


“你说什么都晚了。”


楚蓝看着楚争眼里的惋惜,才知道她就是跪下,权倾和林木也不可能相信她的话,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怎么办?难道她以后连三线演员都做不成了吗?


楚灵看到她吃瘪,心里就开心,让她整天的耀武扬威,看她以后还能耐不?


林木考虑到楚一清的身体原因,在外面吃饭,估计撑不下去,就把她送回了家,准备在家里自己做饭吃,冰箱里有现成的一堆东西呢。


是卫疆和卫染听说林木说的饭菜特别的好吃,特意买了自己喜欢吃的食材,让她来家里做的。


两人都摩拳擦掌的,他们很喜欢吃中国饭,尤其是楚一清做的,楚一清不能做,那么就把希望都寄托在林木身上了。


卫染和卫疆围着冰箱,取了很多食材放在她面前:“我要吃这个,笋芽炒肉,葱香肥鸭,金湖龙虾,香酥虾排……”


“我,还有我,我要吃蒜子甲鱼,虾仁蒸蛋,耗油南瓜,炒年糕……”


“停,你们有完没完了?”权倾把两人扯开,把冰箱门关上:“要吃叫外卖。”


“外卖不健康,都是地沟油。”


“就是,还是姐姐做的美味又健康,最主要还有爱心。”


“那你们有什么爱心?让我老婆做那么多饭菜,是累着她呀,我不允许,我们还有事,先走了。”说着揽着林木的腰往外走。


他都不舍得让老婆做饭呢。


“喂,这么小气啊。”


“是啊,姐夫,我妈咪也想吃呢,她不能吃外面的饭菜,口味太重了,只能吃清淡的,要不然只做八个菜好了?六个六个也行。”看权倾脚步不停,只好即使改口。


“最少六个啊,不然我们三个大男人也不够吃的。”


林木从他怀里露出头来,笑着活动活动手指:“我很久没有大显身手了,在家里也没有发挥的余地,几天就让我来吧。”


好像不让她做,真的说不过去,楚一清好歹是她生母,她有这个责任照顾她。


“好吧,只能做六个菜,不过你们要帮忙摘菜洗菜。”


“好,我没问题。”卫染笑道。


卫疆很嫌弃:“我有问题,我不会。”他从来不去那个地方。


“我去陪着一清,她一个人吸氧时比较孤单。”他大步走到楚一清身边。


楚一清静静的看着几个人吵吵闹闹,这才像一个家,永远充满了生机。


“那好,吃完饭,你刷碗。”权倾脱了外套,把袖子挽起,利落的进了厨房。


那挺拔的身影本身就是一道风景,连卫疆都不由得赞了一声;“他居然还会进厨房?”


“看起来挺熟练的。”楚一清道:“看见了没有,这点你要好好学习,谁说君子就不能进厨房的?”


“哎,对了,他刚才说什么来着?让我刷碗?”卫疆终于反应了过来。


“对啊,你还想什么都不干啊?”


“我是长辈,他们这样对待长辈不太好吧。”他又洁癖,用过的碗拿去用手刷,哎呀,多脏啊。


“是谁说自己永远二十五的?”


“你也想让我刷碗?你以前都不让我干的。”


“那是以前,我太惯着你了,我现在觉得木木调教的很对。”


卫疆想,一会吃完饭,他能不能跟楚老头学一学,装着晕过去,就可以避免刷碗了?


卫染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在厨房里简直是帮倒忙,让他削个土豆,他把一个圆滚滚的土豆硬是削成了一个很小很瘦的样子。


本来一个土豆就够的,这下用了三个。


林木肉疼的叹息:“你来洗菜吧,让权倾削就可以了。”


卫染洗菜,一个青菜洗了十遍,跟上还带着泥,为什么呢,他手指头根本就不沾水,结满了水就倒掉,上面的泥根本冲不干净。


“照你这样子,今天不要吃饭了。”权倾把他即开,自己去洗。


他现在给林木当下手,已经十分熟练了,卫染看着,十分吃惊,想不到堂堂权少大总裁,居然还会这手。


好半天才道:“姐夫也喜欢做饭?”


权倾瞟了他一眼:“谁会喜欢这玩意?我这不是心疼你姐吗?为了让她少干一点。”他嘴角一勾,其实两个人在厨房里配合默契,也是一种幸福的体验。


“你懂什么?”权倾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卫染张着嘴,半天才道:“姐啊,你幸福,我也就放心了。”


权倾差点没喷出血来,合着他以前还担心他会虐待林木?


“你给我出去。”权倾手里拿着刀,黑着脸赶他离开,卫染抱着头赶紧跑了出来。


“怎么出来了?做完了?”


卫染摊了摊双手:“嫌弃我碍事,把我赶出来了。”


卫疆心灾乐祸:“那正好,一会你刷碗。”


“凭什么是我?”卫染瞪大了眼睛,相比刷碗,他情愿洗菜。


“难不成你让老子去干?你尊老爱幼的精神哪里去了?”


卫染撇了撇嘴,掏出手机,给若颜打电话:“你给我找个做饭好吃,收拾家务利落的保姆来。”


找保姆是势在必得的一件大事啊,早知道,就把美国的保姆带来了,省的在找了。


246 当年


林木很快就把六个菜做好了,色香味俱全,吸引住了卫家父子,楚一清有专门的粥,两人也毫无顾忌了,就跟打仗似得,抢着饭菜,权倾看着老婆做的饭菜很快被抢光了,心有不甘,也不吭不响的加入了战斗的行列。


一会的功夫,几个盘子被抢空,三个男人才把筷子放下。


林木盘子里的菜,是权倾怕抢光了,她吃不饱,给她夹的,她和楚一清慢斤思量的吃着。


惊诧的看着三个男人,平常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什么饭菜没有见过,现在都变身饿死鬼了。


她怎么觉得有种莫名的喜感?她觉得这两天的日子真是比她那么多年加起来的快乐还要多。


忍不住笑了,一直合不上嘴巴。


卫染摸了摸肚子:“没有吃饱怎么办?”


“你是演员,要注意饮食。”


“我是吃不胖的体质,要说减肥,也是你啊,瞧瞧你都有小肚子了。”


卫疆怒:“你懂什么?等你到了这个年纪,也会有的。”他最讨厌人家说他的肚子了,明明他已经很注意健身了,仍然无法跟年轻的时候比,锻炼成平坦的完美的肌肉小腹。


不过到了他这个年纪,这个身材已经够完美了。


权倾黑着脸:“你们谁去刷碗?”


“他去。”卫疆指了指卫染。


卫染乖乖的去碗碟收拾起来,端到厨房去。


他全程皱着眉头,晃晃荡荡的站起来,差一点就把碗碟给摔了。


“你能不能专心点?那手跟假手似得?”权倾忍不住说他。


他第一次刷碗的时候,打了好几个碗碟,后来他在家练习的时候,吴妈就说他的手跟假手似得。


卫染把碗碟好不容易端进去,这边桌子收拾好了,大家准备去客厅坐着。


还没离开桌子,就听见霹雳啪拉的声音在厨房响起,不用看就知道碗碟摔了。


摔了个精粹。


权倾进去,看到厨房里满是泡沫,连地上都是,他拿着碗碟能不滑吗?滑了能不摔吗?跟他当年一样的错误。


最后卫疆总结经验,苦口婆心的对卫染道:“儿子啊,你将来找老婆的时候,一定要找个做中餐好吃的,会收拾家务的,知道吗?”


“找个保姆不就行了?”林木从来不知道,现在的人都把做饭好吃作为找老婆的标准了,当初锦老爷子也是见到她会做饭才想挖墙角的。


“那怎么能一样?这里面有爱心,吃起来也是要加分的。”


林木想着,回去的时候,还得给若颜说说,她要是还想着卫染,就得去请一个专业厨师教教她了。


吃过饭后,楚一清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她们要先去林父林母哪里去一趟,人家帮她养了女儿,还养了这么好,当然要感谢一番。


林木早就给林父林母打了电话,他们早就把屋子打扫干净,在家里等着了。


出于双方都是疼爱林木的,这一个纽带足以让双方的气氛融洽,心怀感恩。


出了林家之后,又去了权家,除了拜访权家人之外,权老太太还将为楚一清诊治病情。


她是中医大佬,病情如何,她最有发言权了。


在她看来,任何病情都跟病人本身的意志,心情有很大的关系,楚一清如今的状态很好,没有什么能困扰她了,所以现在是最佳的治疗时机。


老太太开了药剂给她,在配合针灸等中医疗法,虽然不能除根,但是要大大减轻病情,她还是很有把握的。


只是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恐怕要在国内呆一段时间了。


可是se家族的生意大都在美国,卫疆是不可能长期呆在这里的,为了她的身体着想,他也只能做出牺牲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将生意扔给卫染,可是卫染还想乘自己年轻的时候,多演几部戏,多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


公司并不是他喜欢的,更何况,他去公司,肯定要先在公司适应一段时间,他不想面对卫惊。


其实他觉得卫惊比自己更适合管理家族,他心狠,有手段。


可是卫疆不喜欢他,觉得他太心狠手辣了,怕以后他掌握了权利,会对卫染更加不利。


最后商量的结果是,卫染还继续拍戏,但是也参与公司的经营,只是不用去上班。


卫疆的偏心决定,让美国的母子俩特别恼火。


卫疆把所有的中医设备都买了一套,放在别墅里,友善天天派人来给她做针灸,或者电疗。


她也积极的接受安排,她儿女双全,还有爱她的男人,她当然希望能多活一段时光,求生的欲望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楚家签了合同之后,还真的乖乖的把所有不动产都转移到了卫染名下,卫染也不愿对楚家赶尽杀绝,毕竟当初对外婆和妈咪不好的人已经遭到了报应,楚家的孙子们是无辜的,只要他们安分守己,不想着对他们不利,他也不会难为他们。


楚老头自从楚家没落之后,深受打击,再也没有了精气神,一直被病魔折磨,缠绵与床榻。


楚老太一开始,一听说要让她出院,她就能受惊吓的晕过去,权倾给楚家打了个电话,问楚老太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楚询一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楚老太在友善住着,情况怎么样,他比谁都清楚,他打来电话问,估计是按时他什么吧。


于是楚询思索再三,令人给楚老太打了安眠针,送到了乡下,给她准备了一间砖房,留了一些钱,就走了。


楚老太醒来之后,看到房间里的情境,还以为自己被绑架了,但是喊了半天没人,她才知道,她现在一无所有,谁会绑架她?


绑架她,简直是累赘,所以她这是被遗弃了吧。


抹泪抹了半天,她数数床上的钱,一万快钱,有可能就是她后边几年的生活费啊,可是以前这只是她的一件普通的衣服啊。


她哭的昏天暗地,又骂了半天,可是也没有人过来看她,饿了,还是要自己自力更生,去做饭。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试着饿死?上吊?最后都没敢,还是跳河自杀吧,最后她是鼓足勇气跳了下去,可是在快要死的瞬间,又被人救了上来,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死了,死的过程太难受了,她怕了,不敢了。


楚一清身体六天一个疗程,中间隔一天,在做第二个疗程,乘她休息的时候,林木带着她去了商场。


天气渐渐地暖和,楚一清带的衣服不多,要去买几件。


楚一清现在对这里一点也不熟悉,全由林木带着她。


买完衣服之后,两人就到顶楼露天咖啡厅去坐了一会,晒着太阳,喝着咖啡,到是一种不错的享受。


却没想到在这里会碰到熟人。


“文竹?你怎么在这里工作啊?”那个短头发,一身干练的职业装,与其他女孩子穿着职业装,带着的女性柔美不同,她很潇洒,很灵活,即使穿着裙子,走路也风风火火的。


看见林木,苦笑一声:“我现在只能做这个工作了。”


“怎么回事啊?”白松说她以前就和他一起工作过,教会了他很多东西,这应该是个能力很强的女孩,有现场经验,去哪个大公司都会受到重用的,反正怎么都不能沦落为卖咖啡的。


“我公司把我辞退了。”她脸色暗淡下来,她原来的公司干的还不错,工资也行,可是现在,卖咖啡怎么是她愿意干的,只是原来挣的钱都不够家里用的,现在的薪水更不能了。


所以她晚上还要去酒吧陪酒卖酒。


“为什么?”


文竹看了她一眼,她从林木的眼睛里看到了关心,她本不予外人多说的,可是林木的眼神让她忍不住把满心的郁气吐了出来。


“是,伯母她给公司打了电话,还给其他的公司打了电话。”所以她失业了,就是找工作也找不到了,只能卖咖啡,幸好她没有剥夺她这个工作,不然她要走投无路了。


“啊?什么?她太过分了,那白松呢,他也不管吗?”


“我们早就分手了。”文竹似乎不想多谈,转移了话题:“你还要不要吃点什么?这里的甜点也不错的,而且一点也不甜,阿姨也可以吃。”


“那就给我们来两份吧。”


“好。”文竹记下了账单,就过去了。


“她是你朋友?”楚一清随口问了句。


“也不算是,只不过见了两次,她是白松的女朋友,白珍珠不同意,说两家门不当户不对,你看心眼坏的,拆了人家一对不说,还让人家女孩没有工作。”


楚一清再次听到白珍珠的名字,顿了一下,眼里闪烁了一下:“她要是不这样做,就不是她了。”


“妈咪,你们当年是怎么回事啊?”


楚一清搅拌了一下咖啡,思绪回到了很多年以前。


那时候白家老太太刚把她领回家,她那时候还不明白,白家是个大家族,明明可以找个门当户对的,为什么会找上她,一个被赶出家门的落魄千金。


白家老爷子看了她之后,对她没有意见,那个她即将要嫁的丈夫沉默的看了她一眼,也没有说什么,只有那个白家的养女儿反对,最后反对无效,就气的上了楼。


她半夜睡不着,推门出来,看到她站在她门前,用恨极了的目光盯着她,把她吓个半死,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对她充满敌意,为什么会那么恨她。


她只是觉得她很恐怖,就像是从十八层地狱跳上来的恶鬼。


不过她并没有心思去想那么多,和白威赫结婚之后不久,她就搬进了病房里陪伴母亲,那时候她已经时日无多了。


母亲去了之后,她伤心了很久,她不爱白威赫,可是却要天天和他躺在一张床上,尽管他尊重她的意见,没有碰她。


她心里有别的男人,可是那个男人也抛弃了她,她心如死灰,如果不是楚家的仇恨支撑着她,也许她也撑不下来。


白威赫似乎也慢慢的喜欢上了她,对她很好,她的心慢慢的融化,心想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她想融入这个家庭,接纳这个丈夫,做一个好妻子。


两年后,她怀了孕,本以为生活终于对她不薄,让她有个幸福的家庭时,她却发现白威赫有了外遇,他的领口上不是有唇印,就是身上有香水味。


有一天她接到了一个讯息,上面写着:“如果你想知道自己的丈夫都干了什么,请到福山路89号。”


她不知道谁写来的,怀着怎么样的目的,但是有一点她是肯定的,到这个地方,也许真能找到答案。


她那时候她已经八个月了,拖着笨重的身体到了那个地方,她认出了白威赫的车,他果真来了这里。


听到屋里传来的声音,那声音她很熟悉,她颤抖着手还是推开了,看到的真是两具白花花的身体。


更令她震惊的却是那个女人居然是白珍珠,而且她居然还挺个肚子,看月份似乎与她差不多呢,都这样了,还干这种事,可见两人真他妈恶心。


她在白家这么多年,听到下人们传的留言,差不多也知道了白珍珠其实是白老爷子的私生女,那么她和白威赫的关系就是兄妹了。


他们,他们居然干出这种乱伦的事情来,简直是不可思议,她恶心的快要吐了。


白威赫起身看到是她,赶紧穿了衣服要追过来,他的脸很红,似乎喝多了,下床的时候差点摔倒,可是他并没有追来,白珍珠一声劝,他就留了下来,并且两天都没有回家。


她心情郁结,肚子疼,去医院的时候,碰到了白珍珠,她过来产检,她的手里还牵着个刚会走路的男孩,推着一个叼着奶瓶的女孩。


她朝她得意的笑着。


楚一清看着那一双儿女,更震惊了,指着他们问:“他们?他们是谁?”


“你说呢?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她觉得肚子疼的更厉害了,她本以为两人是一失足才在一起的,是个偶然,毕竟这种关系还能在一起的可能性不大。


可是没想到他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还生了好几个。


她终于知道当初白老太太为什么要找她这个落魄千金,匆忙的嫁给白威赫了,因为他们也知道了白威赫和白珍珠不堪入目的关系,为了让两人分开,就赶紧给白威赫找个妻子结婚,好让两人断了来往。


如果对方是名门贵族,发现了白威赫和白珍珠之间的关系,一定会闹得不可开交,传出去不好听。


而如果让她找个农村的,她又不甘心,而她这种没有背景,而又有教养又文化有良好出身的落魄女子最合适,即使她知道了,也没有娘家人为她出气,给她做主。


所以白老太太就找上了她。


至于白威赫当初不碰她,想必也是因为他心里装着一个白珍珠吧,呵,她还以为他是正人君子,不愿意强迫她呢。


既然她知道了真相,白家也就没必要瞒着了,让她住在外面了,毕竟白珍珠怀着孕,也快要生了,就直接搬进了白家老宅里。


她每天都感觉到耻辱,尤其是白珍珠当着她的面,和白威赫故作亲密的样子,她忍受不下去了,打算离开白家,谁知道老太太不让她走,找人看着她。


谁知道白珍珠那个女人心太狠,不想让她生下孩子,在她的饭里加了毒剂,她怕人发现,加量很少,幸好她对白珍珠够警惕,发现了她的阴谋,偷偷的把她令人送来的东西都倒掉了,即使那样,她的身体也遭到了很大的损害,这估计也是林木为什么患了先天性眼角膜症的原因。


后来她快要生了,要赶去医院,白珍珠阻止她去医院,两人在楼梯间推嚷了起来,她把白珍珠推下了楼梯,她的孩子没了,而她生下了一个女孩。


她知道白珍珠不会放过她,可没想到,她报复来的如此之快,幸好她去外面上厕所,看到有黑衣人过来,她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抱着孩子去了别的屋,那些人还真的是来找她的。


在刚生完孩子之后,走路还成问题的情况下,她别无他发,只好带着孩子逃跑,所以才发生了在公交车上晕倒的一幕。


------题外话------


接下来要处置白珍珠了。


247 使计孤立白珍珠


楚一清说这番话的时候,叙述语气那么的平静,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但是作为旁观者林木听着,心里紧张的都蜷缩在一起了,手掌攥着,她似乎也跟着回到了那个时候。


她没说,但是她能想到白珍珠使手段耍心机的阴狠,楚一清那么危险的境地,幸好那时候白珍珠为了生孩子,搬出白家了,要是他们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楚一清早就被她害死了吧。


真是够狠的,还在她的吃食里下毒。


“那时候白家人都不管的吗?”


“我就算拆穿了又如何,她也怀着孕,你说白家人会向着谁呢,我那时候快生了,不敢惹事,怕换来白珍珠更疯狂地报复,只想着平安的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


林木心想那时候的她,心灰意冷了吧,她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才选择忍辱负重,是她当时成了她的拖累,不然她早就可以一走了之,离开那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林木握着她的手:“妈咪,是我当初连累你了。”


楚一清笑了:“傻孩子,如果没有你支撑着我,我哪里有那么强烈的求生欲望?”


“我们母子还真是同病相怜啊,年轻的时候都经历了那么多不堪回首的往事。”


“不过好在,我们现在都苦尽甘来了,对不对?”


林木笑着道。


“是啊,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句话终归没错,那些做错事的人啊,我们早晚要让他们受到处罚。”


“妈咪,那个白珍珠就算死了,也解不了我的心头之恨,她当初那么狠毒。”


“不着急,慢慢来,反正我最近不回美国了,等着看她的下场。”


……


“断了你的信用卡?哼哼,我告诉你,这是轻的,你是我生的,你居然那样对我,难道我把你养大,就是来气我的吗?居然为了一个外人来对付我,你问问你自己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你最好乖乖的给我回家来,不然,别说信用卡,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


她的声音那么高亢,尖锐,在这个高雅安静的场合,显得格外的引人注目,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去。


林木和楚一清当然也不例外,母女俩相互对望了一眼,说曹操,曹操就到,还真是冤家路窄。


白珍珠挎着手包,迈过最后一个阶梯,走了上来,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也不管别人看她的眼光,兴许不在意,兴许习惯了:“服务员,给我来杯茶。”


态度十分不善,没人敢惹她,但是也没人理她,她自己不知道从哪里带的气,跑到这里来撒野了。


白珍珠一看没人理她,拍了一下桌子:“你们都是聋子,是不是?你们老板呢?让她出来。”


服务员这才不甘不愿的把菜单放在她面前,白珍珠也不接:“听说你们这里有个叫文竹的服务员?让她过来伺候我。”


那个服务员一听不用自己管,忙不迭的赶紧进去找文竹了。


招待客人的多少,客人点餐的多少,都是有提成的,文竹想挣钱,一听说有顾客,赶紧的出来,笑脸相迎。


看到对方居然是白珍珠,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怎么?家里死爹了还是死妈了?哭丧着脸,这是给谁看呢?”


“伯母,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文竹脸色一冷,直勾勾的瞪着白珍珠,如果不是看在她是白松母亲的份上,她早就出手打人了。


“我怎么说话了?你看你这个样子,还想进我白家的门,做我的儿媳妇,你觉得自己配吗?一个卖咖啡的。”


文竹握着的拳头收紧又分开。


她的声音很大,似乎就是想让所有人都听见,看到周围人都看过来,她对这效果很满意。


“大家都过来围观了,这个女人可是个狐狸精,为了挣钱,勾引上司,也不管人家有没有未婚妻,被识破阴谋之后,又来勾引我儿子,你说这样的人渣,怎么配活在这个世上。”


“伯母,我敬你是长辈,不与你计较那么多,请你积口德,不要乱说话,我和你儿子已经分手了,我再也不会去找他,请你以后不要在干涉我的工作了好吗?”


“哟,你想干什么?难不成你还要和我动手?”白珍珠阴阳怪气的道。


文竹怕自己忍不住,转身就走,她惹不起躲开还不行吗?


“哎,我的咖啡给我赶紧的端过来。”白珍珠在她背后喊了一声。


一会,文竹把咖啡给她端过来,她给她端,是因为她还记得自己是服务员的身份,她需要这份工作,不想失去。


白珍珠喝了一口,噗的一声全吐了出来。


一杯咖啡端起,向文竹泼了过去,文竹本来转身走了的,听到她吐的声音,转过身来,没想到她会这么做,一杯咖啡全泼在了她的身上。


幸好她个子高,没有泼在脸上,要不然这么烫的咖啡,会毁容的。


隔着厚厚的衣服,这也把她烫的不轻,领口处的皮肤迅速的红了起来,文竹狠狠的看着她:“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我怎么过分了?谁让你故意的在我的咖啡里放了不知名的东西,谁知道是不是有毒?幸好我鼻子灵敏,闻了出来,你们老板呢?怎么会招这样的员工?我要告她。”


一会,一个干练的年轻女子从店里出来,她个子很高,一副清冷的样子,她就是这家咖啡厅的老板,她已经从别的人嘴里得知了怎么回事。


“文竹,你被开除了。”


“老板,这不是我的错,是她故意找茬的。”


“我不管是谁的错,总之你的私人关系给我的咖啡店造成了不好的影响,你换地方吧。”


老板说完就走。


文竹还想挽回:“老板,我会处理好的,请你不要开除我。”


“你这样的人不开除,以后谁还敢来啊。”白珍珠还在说风凉话。


文竹心里对她的怨恨一瞬间爆发了,凶残的眼神瞪向白珍珠,她害她丢了工作,找不到好工作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想赶尽杀绝。


她让她怎么办?家里没钱怎么办?


文竹一步步走向她,既然工作丢了,她不在是她的顾客,那她也不需要对她客气了。


白珍珠后退,她被文竹眼里的煞气吓到了:“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啊,这里可有保安,来人啊,她要打人。”


保安闻风而来。


而文竹已经举起了拳头,白珍珠抱住了脑袋,只是她的拳头并没有落下,林木过来,拦住了她。


文竹很意外的看向她。


这个空档,保安也过来了,林木朝保安笑笑:“她开玩笑的,你们去忙吧,这里没事了。”


保安警告性的看了文竹一眼:“不许闹事。”文竹的怒气太重,保安没敢离开,只是退后两步站住,等待。


文竹挣脱林木的手:“你不要拦我。”


“难道你想因为她进警察局?你家里人怎么办?”


“可是她欺人太甚了。”


白珍珠看拦住文竹的是林木,有点意外,她以为照林木的脾气,说不定会跟文竹一块揍她,才说的过去。


看她们不敢拿自己怎么样,又开始嚣张。


哈哈笑了两声:“怎么怕了呀?”


“你。”文竹又想揍她了,林木拦住她:“你打她一顿就能解恨了吗?你的工作还是没了呀?”


文竹呆呆的看着林木:“那我要怎么办?”


林木一笑,白珍珠眼睛一缩,她觉得她这抹笑有点可怕。


“我有一个既可以让你出气,又能挣到钱的办法。”


文竹不自觉的问道:“什么方法?”


“她不是说你勾引她儿子吗?那你就让这个罪名落实啊,要不然不是对不起她这句话?她不是说你攀不上她们白家吗?那你就进白家试试?天天做她的眼中钉,却又拿你无可奈何的样子,她不是觉得你贪图的是她白家的钱吗?那你就贪一个给她看看。”


“嫁到白家,抢走她的儿子,花光她的钱,这就是对她最好的报复,还能解了你家里的燃眉之急。”


白珍珠听了林木的话,简直要气疯了:“林木,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真是无耻到了极点,你说这话也不怕天打雷劈?”


文竹还在犹豫不决,舔着脸进白家?这不是很没有自尊?


林木抓着她的手,指向白珍珠:“你看看她这个样子,你还没这样做,她就气的不行了,如果你真这样做了,她估计要气死了,怎么,你还心软了?你忘了,她让你没了工作,把你闭上绝路,你要是对这样的人还有怜悯之心,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文竹看着她眸子里的亮光,再看向白珍珠恨不得吃了她的样子,她的眼神也逐渐的坚定起来。


白珍珠咽了一下口水:“如果你不想让你父母死的更快,就给我打消这个念头。”


林木趴在文竹耳边说了一句话,拍拍她的肩膀:“看你的了。”然后就离开了,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呵,异想天开的臭婊子,希望你有自知之明。”


文竹已经冷静了下来:“我觉得林木说的很对,你断了我的后路,你应该为我现在的境况负责,你别忘了,是你先来惹我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一步步的上前,逼近白珍珠,白珍珠啪的一声扇在了她的脸上,相当清脆。


文竹躲也没躲,任由那个巴掌落在她脸上,白珍珠愣了一下,她还以为她会躲得。


这个女人估计是疯了。


“妈,你怎么可以这样?”白松冲了过来,把文竹拦在怀里,看着她身上的衣服被咖啡粘在一起,脖子上的皮肤红肿一片,脸上也迅速的红肿了起来,他气急败坏。


他一直以为文竹要和他分手是怨他没有把他的身份告诉他,却没想到,是因为母亲的阻扰和威胁。


看她都做了什么呀?她把她逼到了卖咖啡的地步,还不放过,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侮辱她,他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妈。


幸好林木给她发短信,告诉他,母亲过来这里找文竹的茬,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母亲会做的如此过分,今天要不是被林木碰上,自己赶来,还不知道她会欺负文竹到什么地步。


白珍珠一看儿子来了,还这样护着文竹,就知道为什么她刚才没躲了,嘿嘿冷笑两声:“你这女人还真有心计,故意打电话让我儿子来,让他看到这一幕,可怜你对不对?”


“儿子,你可千万不要上她的当,她这是故意的……”


“好了,你不用再说了,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在信你了,我再说最后一次,我的事再也不用你管,不然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妈,我以前真是错的离谱,天真的要命,我以后再也不会放开她的手了,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站在她这一边。”


白松搂着她离开:“我们走。”文竹温顺的趴在他的怀里,没在抬头。


白松朝林木的方向点了点头,就此离开。


白珍珠气的要命:“白松,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是你妈,难道你就为了一个女人跟我作对?”


白松和文竹根本没理她,白珍珠气的把桌子上的花瓶和咖啡杯都摔在了地上。


都是林木,都是这个女人挑拨离间,才让儿子与她反目成仇,都是她。


白珍珠望向角落里的林木,林木朝她笑了笑,她踩着高跟走了过去:“林木,好大的本事啊,白松是你叫来的?”


“是啊,我让他看看他母亲的嘴脸,反正不是看第一次了,你也无所谓了对不对?”


“你个贱人。”白珍珠上前要打林木,林木手里端着咖啡杯,正喝着,看她扑过来,直接抬手,就把咖啡泼了她一脸。


“啊,你,你个女人,你居然敢这样对我。”


白珍珠被模糊了视线,只好先把脸上的咖啡给清理了。


“你这就恼了?你刚才不也是这样对待别人的?”


白珍珠阴狠的瞪着她,手伸进包里,从里面掏出拉一把匕首,自从她在林木手里吃过两次亏之后,就把匕首随身携带了,她打开,对着林木,她是真的恨不得林木死了:“你去死吧。”


林木站起来跑开:“杀人了,杀人了,大家快跑啊。”


白珍珠追上来,两个保安也向这边走来,林木躲在他们后面。


“女士,请你把刀子收起来。”保安严肃的劝阻她。


“你们没看见吗?她泼了我一脸的咖啡。”白珍珠歇斯底里的叫着。


“但是这个理由构不成你要是杀人的动机。”


泼咖啡,这属于日常行为间的打闹,动刀子蓄意伤人,可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那你们按住她,让我把咖啡泼过去。”


真是可笑,她居然提出来这样的要求,如果任何不平事都能原封不动的讨回来,那么当年她对楚一清做过那么多错事,能还的清吗?


“小姐,你不该公众场合泼咖啡的,你给她道个歉吧。”保安对林木道。


“保安大哥,你们刚才看到了,我之所以泼她咖啡,是她要打我,我正当防卫而已。”


“你放屁,我什么时候打你了?”充其量是要打未遂,还是她吃亏啊。


“你瞧瞧她是个泼妇,我不想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了,她交给你们了。”林木转身就走。


“站住,林木,今天你给我好好道歉,或者让我泼回来,不然你休想走。”


“如果我说让她走呢。”白威赫从楼梯上走过来,阴沉着脸看着白珍珠:“你天天又开始发什么疯?”


她这样的人,还不如受伤了,躺在病床上让人省心,要不然就到处找事,他现在越来越搞不懂她了,越来越觉得她难以忍受了。


他对她早就失望透顶了,不愿意在管她的事了,林木是他的女儿,是他亏欠很多的女儿,他不会再让她受委屈的。


248 若颜替卫染受伤


白珍珠呆呆的看着白威赫阴寒着脸走了过来,他这段时间对她失望透顶,最多对她冷漠,见了她也不说话,对她施压冷暴力。


所以她才在家里觉得闷得上,透不过气来,出门找人撒气,他居然还找来了,是为林木鸣不平的。


他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她,很明显,他要护着林木,在他眼里,是她欺负的林木,林木比她要重要的多了。


她一瞬间反应过来,指着林木道:“是她给你打电话让你来的对不对?她给你告状了?呵呵,你看看她,泼了我一脸的咖啡,被欺负的是我,你该不是觉得是我的错吧?”


白威赫脸上尽是嘲弄的笑,很明显不信她。


“不是你的错难道还是别人的错?你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这是公众场合,他们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白珍珠不相信他居然连这话都说的出来,她还不能出门了?


“你给我回家去。”白威赫过来拽她。


白珍珠想甩开他,可惜白威赫力气比较大,她怎么甩都甩不开,她只好对着白威赫又踢又打,又捶又骂:“你别碰我,你护着她,以为她就认你了?我告诉你,她永远也不会认你的,她就是想挑拨离间,想把我们白家给拆散了,你长点心吧。”


白威赫抓住她乱挥舞的手,让她不能动弹,怒道:“你有完没完?”


她挣扎累了,没辙,指着林木又道:“你这个女人果然厉害,白家的人都被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连我都要佩服你了。”


“跟我走。”白威赫拉着她,把她拽走。


“先生,请你付钱,还有花瓶和茶杯的赔偿。”老板拦住白威赫的道路。


白威赫掏出钱包,抽出一砸递了过去:“不好意思,够吗?”


老板从里面抽出两张,带给他:“多了。”然后转身离去,又顿住脚:“还有,我这里是小本经营,以后不要再来破坏我的生意。”


“不会了,不会了。”白威赫道歉。


白珍珠现在就是乱吠的狗,逮着谁咬谁:“你是什么人啊,敢来教训我,不让来,那就不要开店啊。”


老板转身离去:“我只是通知你。”


楚一清一直背对着人群,听着白珍珠的叫喊的声音越来越远,这才转过头,看了一眼。


林木回到座位上:“妈咪,你吃好了没有?”


“这家甜点的确不错,我们下次再来。”


“你喜欢吃啊,那我再让老板打包一份。”她说着站了起来,向小店里走去。


老板一直站在店门外,看到林木过来,冷笑一声:“真是精彩啊。”


“我只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难道老板不认同我的意见吗?”


“你要来结账吗?那就进来吧。”她一脚踏进门里。


“再给我来一份甜点,我要打包带走。”林木说完,就拿出钱包交钱:“老板是个有个性的人,敢对白珍珠说出那样的话,想必也是个恩怨分明的人,难道不该维护你的员工吗?”


“你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你不是很清楚吗?这件事文竹是受害者,她不该被开除。”


“有因必有果,她自己造成的结果,当然要自己承受。”


“有因必有果这句话说得不错,我想你如果肯给她一次机会,说不定她会给你店里的经营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除非你不想让你的店挣很多的钱,只想让这个点默默无闻的。”


“呵,你的意思是我失去她,是我的损失喽。”


“对啊,就是这个意思,你要不要在考虑一下?你给她三个月的时间,如果她不能带来更多的效益,你在开除她也不迟啊,我看你招牌上还写着招聘启事,有现成的,何必麻烦呢。”


老板思索了一下:“好,我再给她一次机会,如果她再给我惹事,我就不客气了。”


“谢谢老板。”林木拎着甜点出来,挽着楚一清的胳膊离开。


“对了,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卫染,他也喜欢吃甜点,不如给他送过去吧。”


卫染进剧组了,要日夜颠倒的拍戏,这几天都没有回来,楚一清大概是想他了。


反正也闲来无事,两人就去了影视城。


王者归来是一部男人戏,里面大碗很多,名导名制作,是今年最值得期待的电影,卫染能担任男主角,压力很大,听若颜说,他从去年就开始准备了。


她给若颜打了电话,若颜过来接她们,要不然她们根本进不去,另外她还想把自己的妈咪介绍给她认识,省的她埋怨自己,不让她近水楼台先得月。


若颜这个人要是想讨好一个人呢,嘴上就跟摸了蜜糖一样,把楚一清哄得开开心心的。


林木站着不动了:“你差不多就行了啊,那可是我妈咪。”她那么亲热,搞得跟她妈妈一样。


“阿姨,你看她吃醋了。”若颜调侃她。


楚一清笑着,走回去,拉着她的手:“我女儿吃醋的样子也最美了。”


这句话甚得林木心,她憋着笑,任由楚一清拉着她。


“你们这两天拍戏很辛苦吧?”


“还行吧,就是累些,别的没什么。”


“那你的黑眼圈怎么这么严重?”


林木指了指若颜的眼睛,她这两天清瘦了不少,脸色也不是很好,她一个经纪人有这么累?


若颜揉了一下眼睛:“我,我这是晚上打游戏打的,与拍戏无关。”


林木撇撇嘴,鬼才相信她的话。


不过她很快就知道她为什么眼圈那么黑了,景荣居然也在剧组,想必这几天被他骚扰的不行。


他一闲下来,就过来找若颜搭讪,即使若颜身边有朋友,他也不顾忌。


“若颜,晚上一起吃饭吧。”


“你谁啊,我不认识你。”


“那个卫染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他?你看他与所有的女演员都笑容以对,对她们温柔体贴的,唯独对你冷嘲热讽的,他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你不要在做他的经纪人了,跟着我吧,我们俩联合起来,一定会更上一层楼。”


若颜看了看楚一清,制止他:“你能不能不要胡说八道?”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你跟着他有什么好处,他只会给你气受,只有我对你是真心的。”


若颜脸色铁青,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到东海去,拉着楚一清和林木:“走,不要理他这个神经病。”


景荣拦住她们的去路。


“你不要执迷不悟了好不好?”


“喂,你有完没完了?你还是不是男人,我们若颜不喜欢你,你干嘛还缠着他,去找你的妹妹吧,你们俩才是天生一对。”


“你不要胡说,她是我亲妹妹。”


林木忍无可忍:“保镖保镖。”


两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站在景荣面前,景荣后退一步。


“我警告你啊,你要是在来骚扰若颜,脸怎么毁容的都不知道。”


景荣这张脸还算精致,演员看脸,相信他也比较在乎,不会想毁了的。


景荣脸色阴沉,却在魁梧的黑衣人面前毫无办法,只得暂时放弃对她的穷追猛打。


望着林木等人的身影走远,露出了阴毒的光,没有人敢把他的女人抢走。


林木望了眼后面的景荣,问道:“他现在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以前还觉得他是个温润的翩翩公子。”


“他以前压抑着,没有表露出来而已。”


“那你怎么办?天天要遭受他的骚扰啊。”


“有什么办法?他阴魂不散的。”


哎,这样的人最难缠了,他又没有犯法,你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若颜把他们带到现场,卫染穿着古代的衣服,挽着高高的发髻,尽管他看起来有点过于美丽,但是站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又带着王者之气,好像他就是一种信仰,把众人的力量凝结在一起。


在戏里,他本来就是一位英雄,只是因为皇帝觉得他功高盖主,想要除掉他,他不愿引起纷争,解甲归田,但是皇帝依然不肯放过他,赶尽杀绝,杀了他的家人,抢占了他的未婚妻,他颓废自责了很久,终于在众多将士和战友的劝说下,重新振作,把狗皇帝赶下宝座的故事。


“战士们,随我出发,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夕阳染红了天际,他高亢的喊声,似乎让人回到了那个热血沸腾的年代,为了自由而战,为了亲人而战。


他身上飙起一股感染力,到哪里,他都是一种焦点,吸引着人们的目光。


他说着翻身上马,只是那马突然受惊了,狂厮起来,在原地打转,想要把卫染掀下去。


楚一清最先发现了那匹马的不对,赶紧上前,林木拉住她:“你别动,我去。”


林木想用戒指里的丝线把那匹马给射晕过去的,谁知道在她拉楚一清的时候,若颜比她更快,已经扑上去,抱住了马。


这个蠢女人,她力量有限,怎么可能凭着自己的力量就能控制住那匹发疯的马呢。


可想而知,她被马给踢到一边去了,卫染低咒了一句,从马上滚了下来,也不管马会不会踩死他们,抱着若颜,往旁边滚了几圈。


导演及时的令人止住了马匹,才没有造成更多的损伤。


“你怎么样?”卫染把若颜扶起来,她被踢到了肚子,现在疼的头顶上都冒了汗。


景荣也围了过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若颜居然为了卫染可以冒生命危险,痛心的道:“你为什么要上去啊,你怎么那么傻啊。”


“我送你去医院。”卫染抱着她赶紧跑向医院:“姐,给我用你的车。”他现在看到妈咪和林木来了,也没工夫照顾他们了。


林木赶紧令两个保镖去开车。


景荣还想跟上去的,被卫染一拳打到一边去了。


景荣眼睁睁的看着车开走,拳头砸在树上,他本来想给卫染一点教训的,没想到最后是若颜受了伤。


幸好若颜没有什么大碍,胸骨肋骨也没断,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楚一清一直神经绷着,她尽管担心的要命,还是一直忍着没说话,若颜没事了,她才问道:


“你们平常拍戏都这么危险吗?”楚一清的心到现在都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几年前,卫染在一次爆破戏中,差点丧了命,从那以后,她就生怕他在出事,让他退出演艺圈,后来查出来是卫惊使的坏,他再三给自己保证,会很小心,不会在出事,经不过他的央求,她以为只要看住卫惊,他真的会没事,你看他这些自然因素,他根本就避免不了。


“妈咪,你别担心,没事的。”卫染握住她的手。


“还没事,你知道刚才多么危险吗?要是那匹马在发疯一点,踩上人,会把肚子肠子都给踩出来的。”


“妈咪,你别激动啊,我们好好说嘛。”


“是啊,阿姨,这只是意外。”若颜说一句话,肚子就痛。


楚一清忍了又忍,她总不能在病房里和他吵一架吧:“等你回家再说。”她站起来,走到若颜身旁,温柔的道:“你好好休息,你想吃什么,阿姨给你做了送过来。”


这个女孩奋不顾身的扑过去,救了他儿子,她心存感激,这个世界上,能找到对你毫无保留好的人不对,她当然要百倍千倍的汇报。


“阿姨,什么都行,我不挑食的。”


“那好,阿姨回头再来看你。”楚一清给她压了压被子角:“木木我们走吧。”


“妈咪,你好歹等我拍完这一部戏啊。”卫染了解楚一清的脾气,她这次估计是铁了心的不让自己演戏了。


林木扯住他,示意他不要说话。


现在说只能引起楚一清更多的反对。


“你好好照顾若颜。”楚一清吩咐他。


卫染点了点头。


等人走后,卫染搬了张凳子坐在她对面:“我说你是不是蠢啊?你脑袋是不是早就被驴踢过了?”


若颜瞪大了眼睛:“我说你,要不要这么毒舌,我可是救了你的命啊。”不指望他对自己感激涕零,但是也没想到他会骂自己啊,她这还躺在病床上呢。


“你救了谁的命啊,我让你救了吗?我告诉你,我本来能自己控制那匹马的,现在到好,我还欠了你人情。”


若颜差点气哭,这人太不讲理了:“你不用觉得歉疚,也不用觉得欠了我人情,你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吧。”


“已经发生了,我能当没发生吗?我家老太太也不愿意啊。”


若颜捂着肚子,一生气,更痛了。


卫染终于住口了:“以后碰到这样的事,有多远躲多远,知道吗?”


“你放心,你下次让马把肠子踩出来了,我都不会看一眼的。”


“你诅咒我是不是?你这个女人,怎么那么狠呀?”


“你,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若颜觉得很委屈,眼圈一下子红了,眼泪啪啪的掉下来。


她以前可是个女强人,从来没有事情能让她掉眼泪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变得这么伤感了,连自己都觉得矫情,可是这眼泪就是控制不住。


若颜见她哭了,吓了一跳,赶紧的哄她:“喂,我没说什么呀,你别哭啊,搞得像我欺负你似得。”


“你就是欺负我了。”若颜把枕头砸向他,她都这样了,还骂她,这不是欺负?


“好,好,我的错,我的错好了吧,我不说了。”卫染道歉,他最怕的就是女人哭了,他不是心疼这个女人受伤吗,所以才警告她,以后不要让她冒险了,他可是一番好意啊。


这个女人不明白他一番好心,还怨他,真是的。


“别哭了,在哭肚子又痛了。”卫染安慰她,总算说了一句人话。


若颜抽抽涕涕的哭了好一会,才止住眼泪。


249 景荣被抓


若颜累了,就睡过去了,卫染这才走到窗外,望着脚底来来往往的人群,目光渐渐地冷冽,他纤长的手指一动,手机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落在指尖,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姐夫。”


“这么快又出事了?”


权倾已经从老婆嘴里得知这件事了,尽管卫染差点受伤,他嘴下丝毫不留情,卫染一开口,就打断了他的话。


“姐夫你这是在幸灾乐祸吗?”卫染脸上的戾气被他一调侃,冲淡了不少。


“你可以这么理解。”


卫染翻了个白眼,即使他这不雅的动作,让他做起来也那么的好看,如果让他的粉丝看见了,也一定惊叫不已。


“我记得你答应过我爸,我在A市的安全你包了,那我现在差点被马伤到,你是不是也要负责任?”


“你的意思是?这不是一场意外?”权倾的脸色凝重起来,他也考虑过这不是一场意外,可是如果是卫惊对付他,不可能用这么拙劣的做法,而且马受惊,对当事人造成伤害的可能性也不大,他不可能冒着风险,做一场不能置卫染于死地的事情,他要的从来都是没有余地的死亡。


可是除了卫惊,卫染在A市也没有什么敌人啊。


“意外?姐夫你是不相信天域吗?”这是大制作的电影,无论导演,剧组剧务都是最好的,怎么会出现这样拙劣的意外?


“好,我会调查清楚的。”权倾挂了电话,亲自去了一场剧组,没有人知道,他从答应卫疆保护好卫染的人身安全之后,他就安排了一个人跟着卫染,保护他的安全。


这是他做出的承诺,A市也是他的地盘,他必须做到谨慎后的完美。


这个人除了随身保护他的安全以外,卫染到的每一个地方,都有一个隐形摄像头。


所以拍摄的现场也有隐形摄像头。


剧组并没有因为卫染的意外而停止拍摄,他去的时候,戴着墨镜,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站在人群外,并没有人发现他。


现在拍的是景荣的戏,他虽然是剧里的男三号,但是光是男二就有好几个,他怎么都不服气,再加上他急着去见若颜,看看她的伤势,所以这一场戏已经ng了很多次了,怎么都拍不好。


气的导演跳起来骂他,景荣可能觉得自己也是名演员,导演没有给他面子,直接撂挑子走人。


导演对着他的背影又骂了起来:“我一定给投资方建议,换人。”


权倾拿了东西,直接开车去了医院,没想到又看到景荣的背影,在若颜的病房门口,与卫染发生了争执,两人打了起来。


权倾叫来保安直接把他丢了出去。


这场争吵才平息。


卫染气的够呛:“你说这样的人怎么能当演员?纯粹一个神经病,这不是给社会带来负能量吗。”


权倾蹙眉道:“大家对他的公众形象还是很看好的,没想到他对待感情这么执拗。”


“拜托啊,你能不能把自己的感情生活处理好?”卫染对着若颜狂吼。


“我早就跟他说清楚了,他就是缠着我,我能怎么办?”


“他这是典型的偏执型人格,对得不到的东西决不罢休。”对付这种人确实没什么办法。


权倾令人拿来了一个笔记本,把摄像头插入了里面,看到了整个剧组的画面:“你们看,是他在卫染要骑的马鞍上放了东西,才导致马匹感觉到了刺痛,瞬间发疯的。”


“居然是他做的?”连若颜都不敢置信,景荣居然会做出这种事,她以为他只是执拗了点,没想到还连累别人,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


“他已经有点癫狂了,你一再的拒绝,令他察觉到了危机,所以嫉妒之心疯长,才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不过是开始,如果他这种偏执越来越深,那么伤害也就越来越大,现在是他认为的情敌,等时间长了,估计他就对你下手了。”


卫染坐在那里,黑沉着脸,猛地把笔记本合上:“那他做了伤害我的举动,是不是可以进警局了?”


“按照伤害程度来看,是可以进去的。”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报警啊。”卫染掏出手机拨打了110。


景荣被保安扔到了医院大门口,他一次次的想冲进来,只可惜他根本就不是两个保安的对手,那大门对他来说就是铜墙铁壁,把他心爱的人隔开,让两人见不着面。


他像发疯的狗一般,对着外面的建筑物不停的拳打脚踢,发泄心中的悲愤,好像全世界都成了他的敌人。


很多要来围观的群众,议论着这个人,保安把他们给驱散了,这是老板的吩咐,不能让人给他拍照了,爆出去,以免影响了天域的声誉,居然收了这样一个艺人。


他脚上的鞋烂了,手背上出现了一道道血痕,他毫无所觉,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滑下来,没有焦点的带着仇恨的眼神望着虚空:“你们等着,等着,她是我的,谁也不能把她抢走。”


他的幻想里似乎又出现了二十多年前的早晨,他醒来突然就不见了母亲,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才三岁啊,习惯了母亲的怀抱,当然害怕。


他喊着:“妈妈。妈妈。”揉着眼睛赤着脚走了出去,院子里,父亲在狠狠的打着母亲,拽着她的头发,重重的脚落在她单薄的身上,她生怕自己痛的叫出声来,惊醒了房间里睡着的孩子,把一块木头塞进嘴巴里,只闷闷的吼着。


他扑了上去,想要救母亲,只是力气太小,被父亲甩到一边去了,父亲疯了一样的把母亲绑了起来,然后几个染着黄毛的小痞子过来,嬉笑着把母亲带走。


父亲讨好的对着他们,原来他赌博赌的一无所有,把母亲都给卖了,母亲的叫声那么凄惨,那么绝望,望着他的眼神里又充满怜惜,还有决绝。


“不要带走我的妈妈,不要。”他追过去,跟着他们的车后面跑啊跑,不知道跑了多久,汽车不见了影子,他扑倒在地上,却怎么也追不回来。


没有了母亲的呵护,他跟着父亲,时时要经受他的拷打,他又娶了一个妻子,给他生了个妹妹,其实这样也不错,有人分担他的挨打了,他就不会那么痛了。


直到有一天他看到母亲的尸体,躺在家门口,被他拖出去,就丢在了山沟里,他那是第一次反抗,拼命的从他手里抢过母亲,把她好好的葬了。


那个男人就是个畜生,他居然又一次喝醉酒,要强奸自己的女儿,是继母发现了,和他打了起来,继母和妹妹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打的惨不忍睹。


看着那血,他似乎想到了母亲,想不明白这个人渣为什么还会活在世上,他也上前和他扭打在一起。


最后是妹妹抡起木棍敲中了他的后脑勺。


他死了,这样一个人渣死了,却还需要有人为他偿命,继母觉得他们俩还年轻,路还很长,一个人去警局自首去了。


然后就留下了他和妹妹相依为命,也许是童年的阴影太强了吧,他和妹妹两人都很难在走出去。


以前他没有能力保护母亲,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带走,可是现在他有钱有地位,不允许任何人在抢走他心爱的东西。


他疯累了,瘫坐在地上。


两名警察走到了他的跟前:“请问,你是景荣吗?”


景荣嗖的一下站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对方:“你们是什么人?”


“你在剧组陷害卫染先生,致使他受伤,证据确凿,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景荣简直不敢相信,这件事神不知鬼不觉,警局怎么会知道:“我没有,你们搞错了。”


况且,他不过要给他一点教训,为什么要抓走他?


“我没有害他,是他先抢了我的东西,是他,是他。”警察根本不听他在说什么,架着他上了警车。


这里是医院,没有人在意那个发疯的人是当红影星景荣。


第二天,一个娇小的女孩跪在若颜的床前苦苦哀求,眼泪不停的流下来:“求求你,放过我哥哥吧,他知道错了,以后在也不会骚扰你了,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先起来。”若颜知道她是谁,就是景荣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别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她知道,她心眼可多得很,而且很阴险。


“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只要你劝说卫先生对警察说,这是误会,我哥哥就被放出来了,他如果坐牢的话,他的人生就等于毁了,以后再也没有人找他演戏了,求求你了,看在他对你一往情深的份上。”


“他做错了事情当然要承担后果,在警局里呆几天,兴许对他有好处,他现在需要冷静反思,要不然这次纵容他了,以后还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你就是不肯帮他对不对?”


“这都是他咎由自取。”


“你好狠的心啊,好薄情啊。”女孩抬起头来,刚才楚楚可怜,惹人怜惜的脸庞顿时变得狰狞起来,那眼神像是从地狱里钻出来的毒蛇,危险的吐着信子,阴狠极了。


若颜皱了皱眉。


她从地上站起来,抹掉眼泪:“你会后悔的。”她一步步后退,握着拳头,决然的走出房间。


卫染进来的时候,若颜皱着眉头,心事重重的样子。


“怎么了?”


“我是不是真的很薄情?”


卫染转了一下眼珠,嘲讽道:“怎么,后悔了?”


“不是……”


“不是?我告诉你,景荣要害的人是我,我无论如何是不会放过他的,你别以为你替我受伤了,你求我放过他,我就会放了他。”卫染拔高了声音。


对若颜的样子真是怒其不争。


“我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你就是有,也没有发言权。”


若颜气的躺在床上,不愿与他说话,他一定是上天专门来气她的,还以为他是什么男神,看来是她的错觉,被他的表象给迷惑了。


她以为自己是个病号,他会温柔一点,照顾她时会耐心一点,看,与美国时,彬彬有礼的绅士简直是天壤之别。


“你不去拍戏,来这里干什么?”


“我送饭啊,我妈咪让我来的,你以为我想来?笨女人。”


若颜气结,她这么能干,她老板都夸她,就他会说她是个笨女人,她哪里笨了?


“你以后别来送饭了,是过来气我的,还差不多。”


“是你不需要我的哈,别求着我来,我走了,你自己保重。”卫染说着,站起身来,朝外面走去。


“臭小子,你去哪里啊,让你好好照顾若颜,你就这么做的?”林木挽着楚一清从外面进来。


“妈咪,姐,你们怎么来了?”卫染摸了摸鼻子,有种恶作剧被拆穿的感觉。


“幸好你忘了带水果,我送过来,要不然还不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呢?”


楚一清把水果放在桌子上,掰开一根香蕉递给若颜:“他一直都这个样子对你啊?你给阿姨说,阿姨给你做主。”


“妈咪,我是被她气糊涂了,才赌气要走的,其实我就是想出去放放风去。”卫染警告性的瞪着若颜。


若颜委屈的喊了一声:“阿姨。”眼圈都红了。


卫染毛了:“哎,不准哭啊,搞得我真欺负你了似得,我告诉你啊,别以为在我妈咪面前,你就可以瞎说了,我妈咪可是爱憎分明的。”


“你给我闭嘴。”楚一清呵斥他,抓着若颜的手说:“有阿姨在,阿姨给你撑腰。”


“阿姨,谢谢你对我好,可能是我这个经纪人做的不好,本来该我替他分忧的,现在反倒拖了他的后腿,耽误了他拍戏,等我伤痛好了,我就跟老板辞职,让他再换一个经纪人。”


“你可别这样想啊,没有你,说不定现在受伤的就是他了,就是你帮了他,救了他,是他不知道感恩,等阿姨回去一定好好揍他一顿,让他改了,好不好?”人家是掏心肺的对她儿子好,如今找到这样一心一意对你好的人不容易,楚一清比任何人都在意。


更何况她觉得若颜挺不错的,听木木讲,一直把卫染当男神看待的,她觉得这个女孩还不错,性格豪爽,又是女儿的好闺蜜,要是成了儿媳妇该多好。


看她奋不顾身的救卫染,应该对卫染不单单是经纪人对艺人的感情吧?


楚一清瞪着卫染,语气严厉:“过来道歉。”


“妈咪,我什么都没做啊?”卫染很无辜,他指着若颜,若颜偷偷的对他伸了伸舌头,她终于找到了卫染的软肋。


“你看她是装的,她故意的装柔弱。”卫染发现了她做鬼脸,以为抓住了她的尾巴。


楚一清顺着他的手指,看若颜低着头,泫然欲涕的样子,气的跳起来:“你道不道歉?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林木连忙走到楚一清身旁:“妈咪,你消消气。”朝卫染使眼色:“你真要把妈咪给气晕过去啊,她上午刚做完治疗,身体刚好一点。”


卫染于心不忍:“好,好,我道歉,我道歉行了吧。”他瞪着若颜,若颜也偷偷的瞪着他。


“小样,演的还挺像?”


若颜:“过奖了,跟着影帝,我演技不提高,不是给你丢人了?”


“对不起。”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战了几个回合,卫染深吸一口气,很没诚意的朝天说了一声。


“臭小子,你给谁道歉呢?老天爷啊?这么没诚意?”


楚一清朝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卫染跳起来:“妈咪!”他都多大了,她居然还当着外人的面打她。


“不打你,你不长记性。”


“哼”卫染气呼呼的跑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楚一清安慰若颜的声音:“若颜啊,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他是担心你受伤,让你以后不要在为他冒险了,所以才这么说。”


“阿姨,谢谢你帮我啊。”


“傻丫头,阿姨是个明白人,你对他好,阿姨看的见,以后不要再提换经纪人的事了,知道吗?”


若颜点点头。


林木在楚一清背后朝她伸了个大拇指:高!


250 大出血,紧张


楚一清和林木在病房里陪了一会若颜,就走了,楚一清下午还要做电疗。


“妈咪,我带你去看看可儿吧,我的眼睛就是她给我的。”


“对啊,你对我说过,她这段时间都在医院里忙活,那我们去吧。”楚一清已经了解了女儿的全部经历,还是卫染告诉她的,她都不敢听她亲自说,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抱着她痛哭。


她可怜的女儿啊,真是命运多舛,她自己当初经历那些生死攸关的大事时,不觉得什么,但是听到女儿这样,她就心疼的不得了。


对于那些帮助过女儿的人,她都记在心里,想要一一感谢,尤其是可儿,可是去了权家两次,都没有见到她,听说这个孩子也够可怜的。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过去,看望她,安抚她,疼爱她。


莫里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额头上的纱布也拆开了,留了一道疤,别的没什么,据说就是有时候头晕。


唐棠站在门口,看着莫里跟仇人一样,恨不得吃了他,莫里不理他,翻着杂志。


可儿进来,唐棠就友好的站在莫里身旁,嘘寒问暖。


两个人要多虚伪就有多虚伪,连林木这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也不知道两个人是怎么装下去的。


“是可儿吧。”楚一清看着那一道娇俏的身影,利落的身姿,跟木木形容的差不多。


“阿姨?你来了。”可儿连忙把手里的洗手盆放下,握住楚一清的手:


“阿姨,木木,你们坐。”


楚一清看看女儿那道清澈的水眸,如秋水一般绚烂多姿,映着点点星辉,再看看可儿那道弯弯眼睛,跟月亮一般明亮,她多庆幸,两个人都是完好无损的,也许可儿重生是最好的结局了。


“阿姨,我本来想下午去看你的,还没来得及,真不好意思让你来找我。”可儿还不好意思。


“阿姨看你是应该的啊,你忙,需要帮忙的时候叫阿姨,虽然体力活阿姨不行,其他的还可以。”


她们一见如故,没有刻意的去说感谢的话,是因为对她们而言,这些话不用说,说了反倒见外了,她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妈咪,妈咪。”林木拽拽楚一清。


她把头偏过去,压低声音道:“你给可儿一个建议,这两个人哪个比较好?”


楚一清不自主的想要扭头去看两人,两人注意到她的目光都看过来,眸子里点亮,就知道三个女人会讨论他们。


都带上最完美的笑容面对楚一清,这个人也许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阿姨好。”两人不约而同的喊道。


楚一清朝两人点点头,转过头来。


她就不该回头看的,她说谁好就是否定另一个,她都于心不忍。


“都挺好的。”楚一清下了结论:“这个要看可儿的选择,旁人最好保持沉默,以免影响了她的判断力。”


可儿还被说的不好意思:“我们说点别的吧,阿姨,你该催着木木要二胎了,爷爷奶奶都着急了,就是不好意思给她说。”


“我们在讨论你的问题好不好?”


“我的问题说不清楚啊,你的可以很快实现啊。”


“那你们去说服权倾吧,他不想要的。”


“意思是你想要了?”可儿望着她笑。


“关键是我做不了主啊。”林木不过想要把责任推到权倾身上去,随口说说罢了。


可是晚上在家的时候,可儿就把这话说给权倾听了:“三哥啊,木木想要二胎了,你为什么阻止她要,她都向爷爷奶奶哭诉好几次了。”


林木想拍死她的心都有了,她什么时候说过这话,居然把她的话给曲解成这样了。


权倾望着她的眼睛很幽深:“这么想要?”


“不是……我。”


“木木啊,赶紧的来吃点猕猴桃,这个含维生素最丰富了,可是水果之王呢。”老太太赶紧的亲自给她剥了一个猕猴桃。


“我觉得吧,要吃点营养品,明天啊,赶紧去商场买些去,把身体养好了,生出来的重孙子,肯定又白又胖。”老爷子激动的手舞足蹈,赶紧的吩咐管家。


“明天啊一早就去,你亲自去。”


“木木啊,你那些化妆品也要换一换,要买适合孕妇用的。”擎书道。


“以后上班啊,让权倾亲自接送你,别打车了,还得等。”权之儒道。


“妈咪,你要生小妹妹了吗?绅绅喜欢。”小家伙也跑过来跟着凑热闹。


林木居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家里的四位长辈和绅绅居然都盼望着她生二胎啊,这么亟不可待,她好像说不想生,就是伤他们的心。


她转过头望向权倾,等待他发话,谁知道他霸气的把她带在怀里:“那我们先告辞了。”


“哎,你去哪里呀,三哥,你还没给个准话呢,怎么就走了,你看爷爷奶奶还等着你表态呢,你可不能让她们失望。”


“你给我站住,我说这么长时间,我的重孙子怎么还没来,原来都是你在搞鬼,你不想要,你气死我了哈。”


“对,我告诉你,木木想生,你不能阻止她,你要是阻止他,以后就不要在进这个家门了。”


“不行,爷爷奶奶,三哥不回来,木木一个人生不了。”可儿提醒道。


“哦,那木木怀不上孕,这段时间,你就别给我出门了,她什么时候有了喜讯了,你什么时候再给我出门。”老爷子改口道。


林木嘴角抽抽,她都听得不好意思了。


这怀孕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怎么他们一说,想要抱孙子,她就生出来了呢。


“路老头今天给我打电话炫耀来了,说她孙媳妇都去住院了,马上他又有重孙子出世了,上一次我们还打赌,谁先有第二个重孙子,看来我是输了啊。”


老爷子叹了口气,好像当事人没有办好事,让他跟着受了委屈,权倾和林木罪孽深重。


“权倾啊,我们年纪大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绅绅小时候的成长,我们都没有来得及参与,我们最大的希望就是看着小东西一点点的成长,我们就是死了也瞑目了。”老太太也打起了感情牌。


“爷爷奶奶,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


林木受惊了,感觉大家满怀希望的看着她,她不表露决心,好像对不起所有人似得,她真心实意的做了保证。


全家人又把希翼的目光转向权倾,就等着表态了。


“孙子啊,绅绅的成长过程,你都没有来得及参与,你难道心里不遗憾吗?恰好林木要是怀孕了,你就可以从他很小的时候,就陪伴他成长,然后看他一点点的长大,多好的体验啊,你快答应吧。”


“别让木木失望,也别让我们失望啊。”


“就是,我们陪伴着重孙子长大了,就可以瞑目了。”


权倾漫不经心的扫了一圈:“这么想要?”


“当然。”这一声答应到是特齐。


“那你们还耽误我们的时间?”权倾勾着邪魅的笑,动了动搂着林木腰间的手,把她更深的带向怀里。


众人了然,原来是这个意思啊,矮油,是他们耽误时间了呀。


众人朝他们摆手:“赶紧去,赶紧去啊。”


林木黑线滚滚,权倾搂着林木离去。


老爷子在背后喊:“权倾,你这次可不能糊弄我们啊。”


很久以前他就说要,可是现在都没有动静,这说明他一直在糊弄他们,这次他那么轻易的妥协,还是令人有点不太相信。


“不会的。”


“我们等着验收成果啊,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要是完成不了任务,你就等着成为全家人的公敌吧。”


权倾搂着林木的步伐越来越快:“你说真的还是假的啊?”


“你看我像是说假的吗?”


“我怎么知道?”林木觉得他有可能会借着这个名义,多要她几次。


“我用实际行动向你证明。”


权倾等不及了,把她抱起来,大踏步走向卧室。


把她扔在床上,欺身而上。


“洗澡洗澡。”


“来不及了。”


……


深夜,两个人影还在床上勤劳的耕耘者,房间里旖旎一片,喘息声不停的响起。


“你好了没,我不行了。”被耕耘者有气无力。


“没有,如果我们不成功,老爷子会嘲笑我的。”汗顺着他柔滑的胸膛滚落。


“你要是在这样下去,成功了,我也废了。”林木说完,脑子一片空明,晕了过去。


第二天,权倾依然不肯放过她,又被欺压了两次。


幸好沈曼丽打电话来,说她准备剖腹产了,有空的话去陪她,她有点害怕。


林木起身,四肢无力,她真的不想起来啊。


权倾还搂着她不放:“她害怕,找路知啊,找你做什么?”


“那是因为路知不能给她安全感啊,我能给她安全感,所以就选我了呗。”


“那我也没有安全感,你能给我吗?”


林木呲牙,一个大男人好意思说这话。


“我给不了。”


“你能。”


“我怎么给?”


“我在你身体里的时候,最有安全感啊。”


林木一听,一巴掌把他拍一边去了,这人一说话就那么露骨。


林木急匆匆的梳洗完,就往医院里跑,权倾拿着车钥匙等在门口:“我送你。”


两人到医院的时候,沈曼丽恰好就要被推进去了,她好像很紧张,两个大夫安慰她,都不能缓解她的情绪,路知在身旁,直溜溜的站着,更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林木来了,沈曼丽才像看到了救星一样:“木木,这里。”


林木握住她的手,安慰了几句,沈曼丽的情绪才慢慢地放松下来。


“要不然我进去陪你吧?”


“好,好。”沈曼丽满口答应,她生路衍的时候,是顺产,现在年纪大了,又加上孕期心情不畅,反正各种因素加在一起,胎位不正,只好选择剖腹产。


林木以前也接生过很多孩子,主刀医生一商量,权倾也没意见,路知更是求之不得,就同意了。


林木换好了衣服,跟着走进了手术室。


权倾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焦急的路知,他的领带都被扯开了,他很少紧张,但是紧张的时候有一个动作,就是会把领带绕在手指头缠着,似乎这样那种窒息感就能减弱。


权倾坐在凳子上:“你老婆生孩子害怕,居然找我老婆要安全感,你是有多么的失败啊。”


路知以往对于他的冷嘲热讽,都会不羞不恼的给以回击,可是现在他没有精力。


“哎,你既然担心,为什么不求医生把你带进去守着?刚才直勾勾的站在那里,也没见你说句安慰的话啊,一个大男人,能不能不要婆婆妈妈的,你也跟做生意似得,果断出击啊,一个女人到现在都搞不定,人家要生孩子了,度过鬼门关了,你连陪伴的勇气都没有。”


“你能不能闭嘴?”路知本来心里急的跟蚂蚁抓了似得,他再在旁边叽叽喳喳,他更加急躁了,以他看,他才是婆婆妈妈的,嘴碎的很,唠叨个没完。


说的轻松,他哪里懂他们之间的情况?


“好,好,我闭嘴,那你能不能别杵在那里,我看着难受。”


路知不理他,照样站在门口,紧紧的盯着手术室的门。


门突然被打开了,护士急急慌慌的过来,拿着手术单:“你是病人家属吗?病人大出血,需要输血抢救,请你签字。”


“什么?大出血?你们怎么弄的?你们行不行?”路知抓住了护士的领子,恨不得要揍上去一拳。


权倾也惊呆了,没想到事情会这样,他意识到路知现在的危险系数比较高,赶紧上去,拦住他:“你冷静一点。”


“我怎么冷静?她是不是快死了?”路知从一头暴怒的狮子,突然变成了一个无助的小孩,不知所措。


“大出血这是剖腹产的常事,我们也在努力,请你签字。”护士还在坚持。


路知根本就听不下去,往里闯:“我要进去。”


这时,林木从里面过来,把手术单递过去,十分果练的严词道:“赶紧签字,我保证她没问题,你现在耽误一秒,她的生命就流失一秒,你自己看吧。”


林木不像是平时的林木,她带着口罩,眼睛里是说不出的严肃,身上充满了一种力量,她说出来的话很有气势,权倾都愣住了,原来老婆工作的时候,这么高大。


“签。”她眼睛里是不容拒绝的坚定。


路知在她的注视下,情绪慢慢地稳定下来,拿起笔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


手颤颤巍巍的才签好,声音也哆嗦着不成样子:“你告诉我,她会没事的。”


“她会没事,我保证。”林木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路知接受到了那股力量,心里似乎也被注入了力气。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林木,相信大夫,耐心的等待。


权倾也重重的拍了拍他:“如果她平安的出来,你别那么傲娇了。”


“如果她能平安的出来,我一定放下身段,去追她,好好地对她。”路知好像瞬间被击垮了,两只眼睛通红,一丝不乱的头发也耷拉下来,凌乱,但愿他还有这样的机会。


他第一次觉得后悔,他以为自己的人生里从来不会有这两个字,现在有了。


他不该大男子主义,不该傲娇,就像权倾说的那样,男人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时就该霸气,果断,不然到手的幸福,也会在你犹豫间溜走了。


她刚才那么紧张,他如果上前握住她的手,安慰她两句,或者喊一声老婆,此时的他会不会心里就好受一些?


“我相信我老婆。”权倾的话在他耳边响起。


路知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漆黑,十分笃定,似乎他老婆是神医,是仙人,能使人起死回生,面对任何问题都不是问题,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安慰人,虽然安慰人的话含着对他老婆没来由的信任和自豪。


但是无疑这句话对路知也很重要,他也选择相信他老婆好了。


251 感情有了质的飞跃


“怎么样?”手术室的门再次被打开,孩子被推了出来,如预期所料,是个千金,路知没有心思去管孩子,他只想知道沈曼丽到底怎么样了?


他情愿不要这个孩子,也不愿意她有事,如果知道最后会是这样,当初说什么也不保那个孩子了。


路家长辈都去房间照顾孩子了,路知的心更加的着急了。


他一刻也闲不下来,在房间门口度步,权倾被他慌得眼晕,要说他两句,终究没说,他在想自己的心事。


时间是最磨人的,对于恋人来说,甜蜜的时刻总是过得很快,稍纵即逝,但是对于等待的人来说,像世纪一样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和痛苦的煎熬。


终于一个大夫从里面走了出来,摘了口罩,脸上露出了微笑,路知就知道她的意思了,激动地问:“没事了对不对?”


大夫点点头:“没事了,还需要在里面再观察半个小时。”


大夫说完走了,路知突然跳了起来,好像一个穷鬼中了彩票一样,疯癫起来:“没事了没事了。”


然后鼻子一酸,差点掉下眼泪来,上前抱住了权倾:“以后再也不生孩子了。”


权倾从他背后拿着手机拍照片的手一顿,路知还是听到啪嗒一声,放开他,顺着声音看过去。


里面是一张他趴在他肩上的照片,看不清表情,可是任谁都看的出来,他很激动,很失态,还有一张照片是他转头时连环拍下来的,他眼圈发红,一看就是哭了的样子。


“你,你干什么你?”


权倾把手机收回来:“百年难得一见的场景,不拍下来多可惜,给青芒和锦城看看。”


手机一点,就发到了五个人组成的一个微信群里。


路知想抢都没抢过来。


“你……”


“你还不去看你老婆?”


路知转头,林木已经站在手术室门口微笑着看着他了。


路知十分郑重的道了声:“谢谢。”


“换上衣服,你进去陪她吧。”


路知迫不及待的去换衣服了,其实他应该早就进去的。


权倾走到林木面前,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他的手臂很紧,犹如钢铸一般,却让她感觉到一股暖流流淌在心间。


“怎么了?”她能觉察到他的情绪不对,难不成这一会被路知折磨疯了。


“你当时生绅绅的时候,也这么危险?”她在过鬼门关的时候,他却没有陪伴在身边,何止是遗憾,他觉得自己太可恶了。


让自己的女人忍受那般痛苦,自己却不管不问。


林木一愣,哦,原来是想到她了呀,她拍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慰:“有大夫在,一般没事的,即使是大出血,只要抢救及时,也没事的。”


“我们不要二胎了。”权倾打断她的话。


林木愣了一下,他是生怕她跟沈曼丽一样吧,没想到受惊吓的不光是路知,他也被吓坏了。


“那顺其自然好了。”昨天是她的排卵期,他那么辛勤的耕耘,应该会中枪的吧,他们俩的身体又没有问题,想当初一击即中,想必现在两个小蝌蚪已经相遇了。


“那昨天我没有戴套套,会不会中了?”


“不知道啊,顺其自然吧,反正我们也没办法控制了,只能看缘分了,如果她愿意来我们家,说明这是天意。”


“好吧。”权倾牵着她的手,昨天他被长辈说动了,还真想要一个孩子来着,但是现在他又祈祷不要中了。


两人去看了看孩子,给路家长辈告辞,让他们转告沈曼丽,明天在过来看她,她即使醒了,也很虚弱,需要多多休息。


沈曼丽醒来的时候,路知正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她心里突然悸动了一下,本能的想要缩回手。


“别动。”她一动,肚子上的伤口肯定要疼的。


沈曼丽眸光闪了一下,他的眼神那么深邃,似乎能把她吸进去,身上也没有了那种冰冷的感觉,倒像是如沐在春风里,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过,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有没有不舒服?”


好像是她的错觉,他这是在关心她吗?他的声音也那么温柔。


沈曼丽摇了摇头。


有护士过来:“可以推到病房里去了。”护士把沈曼丽从一张床上推到另一张床上,尽管很小心翼翼,伤口还是渗出了很多血水,疼的她抽抽的。


“你慢点啊。”路知发怒,把护士推开:“我来。”


他把她小心翼翼的抱起,好像在呵护一个天使,把她平放在另一张病床上。


沈曼丽有点赧然,她全身是赤裸着的,尽管这是在手术室,还是感觉特别的难为情。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肌肤,温热有力,她心里有点紧张,伤口一痛,又疼的一抽,不过他破天荒第一次的温柔对待,又让她迷失,忘了所有的疼痛。


她还是太累,身体太虚弱,被推往病房的时候,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林木要过来看沈曼丽,绅绅听说路衍有了妹妹,也跟着特别的兴奋,非要嚷着跟过来。


权倾去停车场停车,母子俩先上来,林木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景象,路衍这个沉稳的像老头一样的孩子,板板正正的坐在妹妹的小床旁边,紧紧地盯着她,嘴角居然浮起一丝笑意,他似乎不知道怎么笑,那笑容有点别扭。


路知则守在沈曼丽的床边,帮她顺顺头发,塞塞被角,沈曼丽没睡,她好像做梦一样,不敢睡,似乎睡了之后,这美好的一幕就消失了。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好一点?”林木过来,赶紧的给她搬了个凳子,让她坐下。


林木是医生,或许她哪里有不舒服,不好意思给他说,会给林木说。


“好多了。”沈曼丽笑了笑。


林木看路知出去了,趴到她旁边,朝路知的背影怒了怒嘴:“有没有感觉到春天般的爱情降临了?”


“你说什么呀?”她怎么听不懂。


“难道你没发现路知对你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权倾可是告诉她了,路知在得知沈曼丽大出血的时候,有多么的着急,又在沈曼丽脱离危险后,做了什么样的保证。


“是有点不一样。”


“那就对了啊,他终于恍然大悟,自己对你的感情有多深,决定从今以后对你深情不寿。”


“真的假的?”


“我给你看两张照片。”林木把手机划开,昨天权倾给她看的,然后她又强迫他把照片发给了她。


不过林木还没拿出来,给沈曼丽看一眼,路知就走了进来,怕他会不好意思,赶紧的把手机关了。


林木朝沈曼丽使眼色:“我回去之后从微信上发给你。”


绅绅看见小公主小小的,小胳膊小腿的,十分喜欢,即使睡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很丰富,一会泫然欲涕,一会裂开小嘴,无意识的微笑一下。


“妈咪,她好可爱,我喜欢她。”绅绅想要摸一摸她的脸蛋。


路衍把他的手拍掉:“你手上有细菌,不能碰。”


“我洗干净了,没有细菌。”


“那还是不能碰。”


“这是我老婆,我为什么不能碰?”


“谁是你老婆?你别自作多情。”路衍的小脸崩了起来,从凳子上起来,朝绅绅挥了挥拳头,要和他打架似得。


绅绅也不甘示弱,也从凳子上站起来,仰着头:“曼丽阿姨答应我的,她生下来就做我老婆,不信你去问她。”


“我不准。”


“你说话不算。”


两人说着就扭打在一起,两个人成为好朋友以后,一个寡言,一个脾气好,从来没红过脸,今天却打了起来。


林木赶紧去拉开,权倾进门刚好看到这一幕,制止林木:“儿子给自己争取老婆呢,你可不能扯后腿。”


林木哭笑不得,这是什么逻辑,这不是纵容孩子打架吗?


“两个人打恼了。”他们是真打,你给我一拳,他给他一拳。


“想娶到老婆,肯定要付出代价。”权倾反倒不着急,他反而觉得儿子有魄力,就应该不惜一切代价争取到底。


路知听到权倾的话,感觉很窝火:“你就是这么教儿子的,小小年纪就为了找老婆打架了?我告诉你啊,你们少打我女儿注意,就是你儿子打赢了,我女儿也跟他没关系。”


“哎,以前可不是怎么说的,曼丽说了,生的女儿要做我的儿媳妇的。”林木没想到他爷俩会耍赖。


“说了吗?有证据吗?拿出证据来啊。”路知伸手。


“曼丽你说呢?”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沈曼丽,路衍和绅绅气喘吁吁的分开,等着沈曼丽的宣判,面对路家父子俩虎视眈眈,好友一家的期盼,沈曼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说没有吧,多心虚啊,她的确说过的,说有吧,好像对不起爷俩两颗守护小公主的心。


她眼睛一闭,装晕了过去。


权倾朝绅绅招了招手:“儿子,以后就看你的魅力了。”


绅绅拍了拍胸脯:“爸比放心,绅绅没问题。”


权倾点点头,朝路知放话:“最好让你女儿小心点,别被我儿子偷了心。”


路知脸色阴沉沉的:“你们该看的看了,可以出去了。”直接下了逐客令。


绅绅朝小公主挥手,也不管她看的看不见,反正她肯定能听见,记住他的声音也好啊。


“小甜心,再见,绅绅哥哥改天再来看你。”


“不许喊小甜心。”路衍朝绅绅怒吼一声。


绅绅得意:“我就喊,我就喊,她是我一个人的小甜心,只能我来喊,你们都不能喊。”


路衍还想追上来,再打一架,被林木赶紧的关上了病房的门,把两人隔开。


路衍不满的坐在沈曼丽的床头:“妈咪,你惹的事,你自己解决。”


沈曼丽睁开眼睛,看着儿子大人一样深沉的脸,明知道不能点头的,却忍不住还是点了,这是儿子第一次开口求她呢,虽然那口气像是命令,她还是觉得不容易,还是听他的要求比较好。


“妈咪当初是开玩笑的,当然以后还是尊重你妹妹的意见。””


路衍一听,这才满意。


下午的时候,沈曼丽下床活动了一会,感觉好多了,就看了看手机,林木不是说要给她发图片的吗?怎么还没有发过来?


她有点失望的把手机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路知给她端了红糖水,用吸管放在她嘴边,让她多喝点。


“叮叮。”手机响了一声,是微信的信息,沈曼丽的眼睛亮了一下,把红糖水推开:“不喝了。”


她去那桌子上的手机,还没碰到,就被路知眼疾手快的捞走了,沈曼丽愣了一下:“快给我。”


路知一惊,他本来是怕她够不着,拿了给她的,她怎么着急干什么?难道是什么很重要的讯息?


心念一动,路知递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他划开她的手机,沈曼丽赶紧的起身去夺,牵动了伤口,痛的她一抽,路知连忙放下手机扶她。


沈曼丽一看,眼珠子一动,哎呦哎呦的叫了两声。


“怎么了?是不是很疼?”


“好像伤口裂开了,你帮我去喊一下医生。”


“好。”路知出去,沈曼丽赶紧的打开手机,看了一下微信,果然是林木发来的,幸好幸好她反应快,没有被路知发现,看着这两张照片,她才似乎相信了林木的话,他的确很担心她吧,眼圈都红了,泪光还那么明显。


真像林木说的那样,经过这次事故,他认清了自己的心?觉得自己喜欢她,离不开她了?


所以这几天才对她那么温柔。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受的罪也值了。


沈曼丽把手机捂在胸口,“腾”的一下,手机突然被抢走,她惊呼一声,一看路知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她面前了,还抢走了她的手机,哎呀,她还没有来得及把照片上删了。


“喂,你干什么?还我。”


沈曼丽不顾伤痛,作势要起来,路知身体前倾,已经压了上去,用手把她的肩膀固定在床头,嘴唇吻上了她的。


照片他已经看到了,是权倾昨天拍的那两张,原来她紧张的是这个,怕被他发现啊。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他就亲上了她,他怕碰着她的伤口,上半身悬空,只用吻表达他的感情。


沈曼丽惊呆了,瞪大眼睛看着他,他刚才动作太快,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样的反应。


两个人眼睛对着眼睛,对视了良久。


以前结婚的时候,他不爱她,她也不爱他,只是为了家族的使命才结合在一起,她不在意,他冷漠,即使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心中也没有什么杂念,只不过为了繁衍后代,给家族一个交待而已。


他们结合,从来没有亲吻,就是亲吻,也只吻别的地方,从来没有像爱人那样嘴对嘴的接吻,他贯穿她,前奏也很少,每次她都觉得是折磨。


现在慢慢的平静下来,似乎才能感觉到嘴唇碰上的触觉那么的温软,这种温软能一直顺着血管往下直达心脏。


这种感觉能让人迷失。


他似乎也心动了,细细密密的吻试探着落在她的唇间,她没有反抗,而是颌了颌眼帘,闭上了。


他用手抚摸着她的脸庞,吻得那么虔诚。


“你们在干什么?”大夫进来查房,突然喊了一声。


路知赶紧从沈曼丽身上起开。


大夫过来,把路知推到一边,训斥他:“她的伤口还没有愈合,不能激动的,更不能动情,你就不能再忍忍?简直是胡闹。”


沈曼丽的脸色更红了,第一次接吻,居然就被人撞见了,还被训斥了。


路知都反应慢了半拍,没敢顶回去,静静的杵立在一旁,摸了摸鼻子,他的确很过分吗?


252 儿女的背叛


路知给权倾偷偷的打了个电话,请教一个问题:“那个,什么?你帮我问问你老婆,多少天之后才能那个。”


权倾在陪儿子玩游戏,一时半会没有明白他在说什么,蹙眉问:“哪个?出院?”


“不是,那个,什么时候可以接吻。”最后两个字,一梗就过去了,说的那么不清晰。


权倾耳朵灵,其实早已经听清了,还是装作不知问:“说的什么?说清楚点,大男人,吞吞吐吐的。”


“接吻。”路知大喊一声。


权倾呵了一声:“进展神速啊,她原谅你了?你们俩这么快就好上了?”这么快,一点力气也没费啊。


“这个还要多谢你给我拍的那两张照片,把她感动了。”


“这样啊,你要怎么感谢我?”


“改天请你吃饭啊。”


“切,谁稀罕你的饭。”


“爸比,爸比,让他把女儿嫁给我。”绅绅听见了,扒着权倾的胳膊央求。


“听见了没,我儿子说的话,你照做就可以了。”


路知火了:“你们父子俩就死了这条心吧,少打我女儿的注意。”啪的一声把手机挂了。


权倾挑了挑眉,把手机扔在桌子上。


“这么宝贝她女儿?”


“爸比,让妈咪多生两个,碾压他。”


权倾看了他一眼:“不行。”


路知挂了电话之后,才想起来,问的问题还没问完呢,怎么就不能忍受一下呢。


这关系到夫妻的和谐,只好硬着头发又把电话拨了过去。


权倾接起来:“怎么?想通了?”


路知打定主意,不接他那一茬:“我问你的问题,你问问林木。”


“不用问了,这个我知道,随时都可以。”


“你知道个屁,我还是打电话问林木吧。”路知怎么忘了,这个人有多么的不靠谱呢。


他觉得直接给林木打电话,这样的问题问不出口,乘沈曼丽睡着的时候,用她的手机,给林木发了微信。


“亲爱的,问你件事,我那个,多少天可以在不影响伤口的情况下动情的接吻?”生怕林木看出来是他,还在后面还附上一个害羞的表情。


林木正在沙发上敷面膜,看见了之后,腾地一下坐了起来,笑的呲牙咧嘴的,唉呀妈呀,两人这也太快了吧。


其实也不快,两个孩子都出来了,这才到了接吻的地步,这剧情完全是跟别人反着来,也是没谁了。


林木忍着笑,她这一贴面膜上百块呢,不能因为笑,影响了效果,她认真的回:“亲爱的,这么快就情不自禁了,你要矜持矜持,知道吗?你家路知说了,要好好的追你,你该拿个架子,让他吃点苦头,这样将来他才知道珍惜,你为他生孩子也没有白受罪啊。”


路知在洗手间,看着信息汀一下响了,赶紧拿出来看,他瞪着那上面的文字,咬着牙,他现在才知道,那两口子都是腹黑的狼,这不是挑事吗?


他回:“我们直接进入热恋期不好吗?人家都劝和不劝分的,你作为好闺蜜,这样挑拨我们两口子的关系,不厚道哦!”


林木看了之后,赶紧发:“你别误会啊,我不是那意思。”这沈曼丽应该能看出来她是给她看玩笑嘛?她干嘛这样说?像是生气了?


路知还觉得自己的口气够婉转了呢。


“那你就回答我的问题啊。”


“…那个,伤口愈合了,觉不到痛了,就可以接吻了,要是干点实质性的活,就得等出了月子才行。”


“谢了。”路知得到答案后,就亟不可待的回了俩字,早就把用沈曼丽的语气发讯息这事给忘到九霄云外了。


林木越来越觉得这口气不像是沈曼丽,她们俩发讯息都喜欢带上各种各样的表情,以表示自己当时的心情。


林木把电话拨了出去,路知正在把讯息一条条的删除,不小心碰到了接听键。


而路衍恰好推开洗手间的门:“爸,你上万厕所没有,我憋不住了。”


路知赶紧捂住话筒已经来不及了。


林木早就听得一清二楚了,果然不是沈曼丽,居然是路知,哎呦妈呀,早知道这样,就该告诉他,等禁欲三个月以后再说。


“路知?”


大概是觉得没脸见她了,啪的一声把手机挂了。


林木躺在沙发上闷闷的笑。


晚上睡觉的时候,林木把这事告诉了权倾,权倾立刻把此事发到了几个人的微信群,于是几个人开始轮番嘲笑路知。


真是白活这么多年了,居然连接吻都没有过,也是堪称世界奇迹了。


……


若颜没有什么大碍,在医院里观察两天就出院了,卫染坚持要把这部电影拍完再说,楚一清真是很不放心他,恨不得天天都去现场盯着他。


可是她要做治疗,只有吃午饭那一段时间有空,她就干脆去给他送饭,卫染虽然是大碗级别的,但是他很低调,同其他人同吃同住。


楚一清嫌弃那饭盒不但难吃,还不健康。


她身体不好,卫疆和卫染不放心,林木当然要陪着她去。


卫染有时候拍不完戏,楚一清和林木就在他的休息室等着。


这天,卫染还没到,到是挤进来几个影迷,那几个女孩子简直就是小太妹,穿着破烂洞的陈旧牛仔,耳洞上戴了一串亮晶晶的东西,头发更不用说了,五颜六色,画着烟熏妆。


看见楚一清和林木,愣了一下,然后都朝林木涌了过来,带着敌意:“你是谁啊?你怎么在我男神的地盘?”


“你们和我男神什么关系?你们找他干什么?”挑衅的看着林木,如果她敢说和卫染关系密切,就会把她一拳头打死。


林木摇了摇头,这些女孩子们太沉迷于偶像崇拜了。


她指了指白碗心:“她知道我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白碗心走在最后,估计早就认出她了,要不然以她的性格,作为卫染的影迷,也早就扑上来,朝她兴师问罪了。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啊?”白碗心鼻孔朝天,不屑一顾。


林木问:“你真的不知道啊?那好,等卫染来了,我就告诉他。”


白碗心这才看向她:“你不要乱说啊。”


其他人听到林木直呼卫染的名字,对她虎视眈眈:“我男神的名字,是你喊得吗?”


说着掰掰手指,活动一下关节,就要动手。


白碗心把她们拉开:“她是权家的少夫人,你们惹不起。”


“权家的少夫人,怎么会在这里?”几个小太妹看着她。


“你们问她,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按照权少的脾气,她不应该给别的男人送饭的。”


“你到底什么人?快说。”


几个人逼问她,林木投降:“好好,我说,卫染是我弟弟,那个是我妈妈。”


几个人半天才滤清这关系:“你是说你是我们男神的姐姐,她是我们男神的亲妈妈?”


林木点了点头。


几个人赶紧围着楚一清嘘寒问暖,就跟看着老佛爷似得。


白碗心指着她,张大了嘴巴:“难道说,你是我爸和她生的,然后她又生了我男神?”


林木点点头:“是这么个关系,你很厉害,居然能滤清。”


白碗心开心的跳起来:“这么说我与男神还有关系呢?我们是兄妹?”


呃,刚夸了她,这会有糊涂了,林木认真的告诉她:“讲真,你和男神之间一点关系也没有。”


白碗心相当的失望:“怎么会没有关系,你是我姐姐,我男神是你弟弟,我和男神也是兄妹关系啊。”


林木不愿与她争辩,何况这不是重点。


“我们的关系看似很近,其实却隔着很多仇恨,我妈妈也就是你男神的妈妈,与你妈妈白珍珠之间是有深仇的,当年你妈妈差点害死我们母女,所以你男神如果知道了你的身份,是白珍珠的女儿,只会厌恶你。”


白碗心哇的一声居然哭了:“白珍珠做的事情,与我无关啊,我是无辜的。”


“就算你是无辜的,卫染能体谅你,但是永远也不可能与你和颜悦色的说话啊,和平相处啊。”


白碗心一跺脚:“我这就去和白珍珠断绝母女关系去。”


“这样不好吧?”林木蹙眉。


“有什么不好?你都没见过她是怎么对待她的儿女的,在她的眼里,她的儿女都是她的私有物,谁都不能有自己的思想,也不能有自己的主见,白松和白婉婷走到现在这种地步,她都少不了责任,幸好我早就看穿了她的面目,不听她的话,知道反抗,要不然我也是她的傀儡,可是你们知道她是怎么对我的吗?她居然断了我的资金,让我连吃饭的钱都没有,我恨她!”


白碗心怨气很重,说完就出去了,几个小太妹也跟着出去,态度和先前是一百个大转弯,笑的十分甜美,还非常有礼貌的与楚一清和林木道别。


休息室外,场务见到几个人居然从卫染的休息间出来,训斥几个人:“你们不是来应征群众演员的吗?怎么乱跑?你们不合格,赶紧出去,如今的年轻人,怎么都那么不务正业?你看看这都穿的像什么样子?”


楚一清转过身来:“你是为了让她回去告诉白珍珠,我们来了?”


“是啊,我们的事情该有个了结了,我觉得最近白珍珠有文竹和白碗心在身边,她的日子一定不好过的,要是在知道你出现了,肯定惶惶不可终日。”


白珍珠是真的很烦,本来那个文竹和儿子是已经分手了,现在好了,两人又在一起了,白家老爷子和老太太劝阻白松无效,居然也不管了。


只有她一个人阻扰,起不了作用了,白松越来越不听她的话了。


白松天天下了晚班,就去接文竹下班,那个咖啡厅居然又重新收她了,她跟踪了一回,也大闹过,文竹不理她,任她骂,也不还嘴,只是抱着白松的胳膊不松手,她看了更加生气了。


更多的时候,文竹那个女人午休的时间都去白氏,陪白松吃饭。


那可是她精挑细选的给白松专门做好了,送来的,可不是给这个女人吃的,可是白松说她不吃他也不吃,白珍珠只好退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边吃饭边给对方夹菜,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秀恩爱。


那你侬我侬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她真是恨不得掐死文竹。


她还有更过分的,一提她父母有病住院,白松就给她钱,她挑衅的看她一眼,也不推辞,直接就收下。


真真的勾引她儿子,吃着她白家的,拿着她白家的,花着她白家的,也不知道她儿子怎么回事,这样的女人简直是蛇蝎心肠,不知道心眼多坏呢,他儿子居然甘心上当?


天天被哄的开心的不得了?


她哪里知道白松一开始就是受够了文竹在他面前总是很倔强,不肯低头,不肯服输,自尊心强的要命,令他不知从何处下手,想要对她好,却不知道从何处下手,总是觉得她离自己很远,永远也够不着她,捉摸不透她的想法。


现在多好啊,她与原来的样子截然相反,正是他所期待的模样,也许她只是想这样,故意的气母亲,但是他很喜欢啊,陷入这样的温柔假象里不可自拔。


白珍珠天天气的要死,可是儿子维护她,她又无可奈何。


只好回去找老爷子老太太闹,让他们必须给白松施压,让他拒绝和文竹来往。


白老爷子和老太太并不赞同她的观点:“白松都三十了,如果执意把他们分开,白松心灰意冷,找不到自己喜欢的,宁死不娶,那我们临死前还能报上孙子吗?”


这样还不如让他娶个自己如意的,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和背景,他们现在也想明白了,什么样的权势和金钱才是最大的?才是尽头呢?这些是永远没有尽头的,你的前面总是有无数座山令你难以望其项背。


与其不断的争强好胜,不断的失望,还不如把握住幸福,快乐的过一生呢。


“只要我们一条心,好好劝他,他还能不听话?前段时间,他不是很听话的和文竹分手了吗?”


一直没说话的白威赫哼了一声:“那你说既然分手了,为什么两人又在一起了?”


白珍珠被他一瞪,眼神躲闪开,多少有点心虚,要不是她没事找事,打击报复的太多了,文竹也不至于反其道而行之。


“这还不是都怪那个林木,心眼那么多,那么坏,和文竹一个鼻孔出气,给她出的馊主意呗,让她缠着我们白家,让我们家不得安宁。”


“是吗?我怎么听说你是一再的去破坏人家的工作和生活,把人家女孩子逼到绝路了,人家才不得不这样做的?”


“你听谁瞎说的,你这是污蔑我。”白珍珠还在强词夺理。


“哼,我懒得跟你说,你等着吧,你早晚会成为孤家寡人,连一个儿女都不会在你身边。”


白珍珠怒喊:“你敢诅咒我?”


“他不是诅咒你,他说的很对,我们都不喜欢你,讨厌你,我要和你断绝母女关系。”白碗心从外面走了进来,把一张纸拍在桌子上。


“签字吧。”


白碗心这话把大家吓了一跳,还以为她在开玩笑,没想到她却拿来了白纸黑字,这说明她是认真的呀。


白珍珠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怒跳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个小白眼狼。”


先前因为一个未曾谋面的男人居然说不认识她,还好多天不回家,她催了又催,也不回来。


她断了她的银行卡,本以为她会乖乖的回家,谁知道她回一次家,却是跟她断绝母女关系的?这让她如何不惊跳?


253 都去见楚一清


“我当然知道我在干什么,你伤害了我男神,还伤害了我男神的妈妈,把林木母女俩害的那么惨,都快没命了,我也没办法,我男神恨你,我也得和你撇清关系,不然我男神肯定要和我撇清关系。”


她掐着腰,振振有词,又义愤填膺,好像白珍珠是她的杀父仇人一样,把白家人都弄的懵懵的。


不太听得懂她在说什么。


白珍珠啪的一声给了她一巴掌,女儿用这种表情对她说话,还用质问的口气,她的心里只有她男神?那她这个妈算什么。


“你疯了吧你,你男神他妈是谁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害她了?我把你养大,你却因为一个外人恨我,和我断绝关系?好啊,断绝就断绝,你给我滚,永远不要回来。”


白珍珠歇斯底里的指着白碗心的鼻子骂。


“凭什么我滚啊,我姓白,这是我家,你才是外人好不好?”白碗心捂着脸,猝不及防的被她打了一下,真是吃亏,她又不傻,凭什么是她离开?离开了家,她还怎么生活?那白家的股份以后也没有她的份了。


白珍珠是白家娶的媳妇,自然是外人。


她还不知道白珍珠其实是白老爷子的私生女。


白珍珠气的哆嗦,扬起巴掌又要打她,这次被白碗心握住了手腕:“还想打我啊?你从小就操纵我们的生活,现在到头了,你没有这个资格了。”


“碗心,你给我住手。”白老爷子蹙着眉头,尽管白珍珠做的很过分,但是白碗心这样做更是没有教养,没有礼貌的表现。


“爷爷,你说你们当初干嘛非要把林木母女赶走,把她娶进家门啊,现在后悔了吧,知道娶妻当娶贤的重要性了吧,你在训斥我没有教养之前,要先反省自己,为什么就娶了这样一个儿媳妇,是她自己没有教养,才教不好我们的。”


“住嘴。”老爷子一拍桌子,他的脸色很难看,说白珍珠没有教养,这不是在说他吗,白珍珠是他的女儿呀。


他的确教导的很失败,应该说他根本就没有教导过她,还十分厌恶她,见到她就好像看到了当初犯下的错误,和产生的悔恨。


他脸上无光啊,臊的慌啊,白珍珠这样,是他的责任啊。


白碗心撇撇嘴,不说就不说吗,她还是很忌惮老爷子的,必定他唬起人来还挺吓人,以后自己的人生花费还要靠他呢。


老太太叹了口气,的确挺后悔的。


白威赫却听到了一个重要线索:“碗心,是谁告诉你的,你妈把木木母女害惨了?”


“是林木啊,我也见到她妈妈了,听说当年差点死了,到现在身体都不好,天天都要靠制氧机活着。”


“你说谁?”白威赫从凳子上站起来,脸色忽变,神情激动,他站的太猛了,把凳子都给碰倒了,桌子被撞的晃了晃。


白珍珠脸色也白了,眼睛忽的盯向白碗心:“你说谁?楚一清?楚一清没死?她回来了?”


就连白家老爷子和老太太都很激动。


“林木的妈妈啊,她叫楚一清吗?名字还挺好听,长得和林木还挺像的,我说爸,我觉得她挺好的,你怎么当初就……赶跑了人家呢?”瞎了眼三个字,她没好意思说出来。


“妈,你这态度就不对了,你巴不得人家死吧,心里扭曲了哈。”


白威赫大踏步走到白碗心身边:“碗心,她在哪里,你知道对不对?带我去见她。”


白珍珠一听,气急了,朝白威赫直接踹了一脚:“你说什么?你要去找她,你凭什么去找她?你难道心里还想着她?我告诉你,你休想去见她,就算你去找他,她也不会原谅你,她会恨你,一直恨你。”


白珍珠好胜心那么强,她此生对用了非凡手段才把白威赫骗到身边,耿耿于怀,更对白威赫喜欢楚一清这件事,十分嫉妒,楚一清那女人居然没死,还回到了A市,这让她又急有气愤。


白威赫那么着急要见楚一清的样子刺痛了她,她这么多年为他生儿育女,养活了一大家子,换来了什么,除了怨恨,就是把他的心越来越推向楚一清。


楚一清算什么?哼哼,有什么资格和她争?


白威赫怨毒的看着白珍珠:“我的事不用你管,我告诉你,如果你在对我不客气,我会考虑和你离婚,也撇清关系。”


白珍珠额头上的青筋直跳,她和白威赫对视着,以往白威赫不管怎样,都会妥协,如今他那么决绝,直叫人心慌。


白珍珠在这一次博弈中,第一次败下阵来,她眼神闪了闪,她真怕白威赫和她离了婚,她从来没有想过没有白威赫的日子,她的生命中不能没有他。


只是自尊没有让她开口去求他,不要离婚,或者不要去找楚一清。


“碗心,你过来,给我讲讲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碰到林木母女的?”白老太太朝她招招手。


白碗心坐在老太太身旁:“奶奶,是这样的,我们姐们几个去找男神,居然在男神的休息室里看到了林木和她妈妈,林木说的,那是她妈妈,也是我男神的妈妈,她是我男神的姐姐。”


“男神?你男神是?”


“卫染啊,就是上次你在电视上说,这闺女真的真俊的那个,那是我男神。”


“你是说林木的生母现在又有了一个儿子,就是你男神?”


白碗心点头:“奶奶你脑子还是那么好使。”


这次换白威赫有点恍惚:“她……结婚了?”


“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是我男神的妈妈。”


白威赫突然扭头就朝大门外走去,白珍珠跟了上去。


他开了一辆车,白珍珠也开了一辆车,只是白威赫去了权家大门口围堵,白珍珠则给林木打了电话,她还是从白松的手机里找出来的,心想着哪一天会用的上,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她想在她和白威赫两者之间,楚一清一定会先见她的。


林木接了起来,一听是白珍珠的声音,削水果的手顿了一下,想不到白碗心速度挺快的,白珍珠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有事?”


“我要见楚一清。”


“哦,这个啊,我要征求一下她的意见,愿不愿意见你。”


“她会见我的。”


“你就怎么笃定?”林木笑道:“怎么难道是害怕了?”


“少废话,她在哪里?”


“我把地址发给你,你过来吧。”


楚一清从林木手里接过水果:“她要来了?”


“她当然要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会不会有人假扮。”


“正好我也想见见她呢,你说我们要不要把卫疆叫回来?”


“怎么妈咪,你怕她?”


“我是怕她发疯,你打不过她,吃亏,你看我又帮不上忙。”


“你放心,她打不过我。”林木把警棍放在沙发旁边,警棍这是她的必杀技。


女儿胸有成竹,她也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白珍珠按照林木发的地址找过来,发现这里根本就是一个度假区,只有几栋别墅,据说这里的别墅,不对外出售,只是自己人开发着住的。


楚一清居然会住在这里?是来度假的吧,就算不是来度假的,那也是权倾给她买的,仗着有这么个有钱的女婿,有什么了不起的。


至于卫染是她儿子?不过戏子而已,她也没放在心上。


林木给她遥控开门,她把车开了进来,还故意压上了院子里的花草,那些花啊开的正艳,被她这么一压,全都倒下了。


白珍珠嘴角露出一个邪恶的笑,这一路上憋得气可算是找到了一个突破口,舒了心。


林木从客厅里的监控把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她把保姆喊来,吩咐了一番。


白珍珠进到客厅里,楚一清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她只看到她的背影,像是挺瘦的。


穿着一件枚红色的衣服,嘴角泛起嘲笑:“多大年纪了,还装嫩呢,以为自己还是十八呢,穿那么艳的衣服,准备勾引谁呀?”


她年轻的时候,第一次去白家,就穿着这样一种十分惹眼的颜色,似乎给整个古老装潢的客厅注入了一丝活力。


自然而然就吸引了白家老爷子和白威赫的视线,白威赫虽然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她看到了,他眼里的那抹惊艳。


从那时候起,她就嫉妒她,一个没有母亲,被赶出家门的女人而已,凭什么要取代她应得的位置?


她一直觉得就是楚一清勾引了白威赫,让他的心思慢慢的从她的身上到了楚一清的身上,从来没有想过,白威赫和楚一清才是合法夫妻,而她才是第三者,插足者。


林木坐在楚一清的对面,正对着白珍珠,她犀利的眼神扫过去:“这是我家,请你说话放尊重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白珍珠不屑一顾:“哼,你不就是仗着权家的势力吗?如果是你自己,还敢说出这么狂妄的话吗?”


“你可以试试看,触了我的底线,是个什么样的结果。”


林木的眼神如此犀利,白珍珠挪开眼睛。


走到楚一清的对面,她的目的是来看楚一清的,看她是不是真的楚一清?当年真的没死,如今这个真的不是易容的。


那张脸还是那么精致,水润细腻,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貌美如花。


楚一清看着她,眼底没有仇恨,没有喜怒哀乐,像是一潭死水,但是在她看来,这样的她像是在看她的笑话。


她能忘得了那张容颜,却忘不了那个嘲讽的眼神和似笑非笑的嘴角。


“你真的是楚一清?你没死?”白珍珠瞳孔紧缩。


“你这么可恶的人都没死,我怎么能死呢?我会看到你遭到报应的那一天的。”


白珍珠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尽可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心狠手辣,所以练就的冷静的本事还是有的:“你回来做什么?”


“我回来找你啊,讨回公道啊,你当年那么对我,我很难忘怀,所以我必须来。”


“我那么对你是你咎由自取,白家是我的,谁让你闯进来的?霸占了我的位置。”


“白珍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占了你的位置?你什么位置啊?我是白家娶进去的媳妇,而你呢,是白家的养女,你居然肖想自己的亲哥哥,把自己的亲哥哥看成自己的私有物,勾引自己的亲哥哥,设计怀上他的孩子?我告诉你,如果我知道你有这么龌龊的恶心想法,我情愿饿死,也不会走进白家大门的。”


“你少给我装清高。”白珍珠的脸都扭曲了,楚一清犯了她的忌讳,她居然说拆穿了她,勾引了白威赫,设计怀了白威赫的孩子,这件事白威赫根本就不知道,直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当初她想害死楚一清的时候,一时得意,就把这事告诉了楚一清,憋了这么久的秘密,终于可以吐出来了,她也是松了一口气的。


谁知道楚一清居然没死,那这个秘密就成了攥在楚一清手里的把柄,让她提心吊胆的。


要是楚一清告诉了白威赫,那么白威赫一定会和他离婚的。


所以她要抢在白威赫前面,见到楚一清,劝说她。


“就算他知道了我勾引他,设计他又如何?他和我三十年的夫妻,终究没有因为这点小事和我闹矛盾。”


“你是说他已经知道了这些事实真相。”


“是啊,知道了。”白珍珠硬着头皮道。


“呵,我怎么从你的眼里看到了心慌呢?”


“心慌?我吗?怎么会?”白珍珠道行很深,但是这种事任谁都淡定不了,还是被楚一清看出了一点端倪。


“楚一清,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又嫁人了?嫁给谁了?这么好的别墅,是沾了女婿的光了吧?”白珍珠转移了话题,她是来嘲笑楚一清的,不能被她炸出来什么。


“我很好啊。”


“是吗,那怎么会让儿子去当戏子呢?听说当戏子来钱快,你缺钱啊?”


“你再说我儿子是戏子?”楚一清脸色一寒,她不允许任何人说她儿女的坏话。


“哎呦,是就是呗,还不让人说了?”


“谁在我的家里大放厥词?”卫疆一身冰寒的走了进来,怒气冲冲的走向白珍珠:“你是什么人?也不看看你自己都养了些什么玩意?有什么资格说我儿子?”


白珍珠有点懵,这不会是楚一清的老公吧?居然长的如此英俊挺拔?穿着西服跟衣服架子似得,也不显老,怪不得她儿子长得可男可女?


那气势更是犹如长河洛日,恢弘大气。


不得不说,比白威赫形象要好,只是……外表能代表什么?人主要看的是背景,身家肯定比不上白威赫。


“你,你是她老公?”


卫疆只是冷冷的看着她:“出去,你不配问我是谁?”


“哼,口气不小。”他以为他是谁?难不成跟他儿子一样,也是个戏子?她没听说过,也没在电视上见过,想必也是不出名的戏子。


卫疆看白珍珠如此不识时务,拎着她的后衣领,直接把她丢出门外。


“喂,果然是小门小户的出身,这么粗鲁,你不配做个男人。”


卫疆本来把她丢出去之后,关上门的,听见她还在骂他,又打开了门。


白珍珠一惊,摄于他的气势,赶紧的闭嘴,往外走去,离开这里,生怕这个男人追着她打,他太危险了,不能与他为敌。


楚一清居然嫁了这么个男人,凶巴巴的,哪里比的上白威赫听话,温文尔雅,想着楚一清背地里一定天天受这个凶恶男人的摧残,她心里就爽的不行。


这样一对比,她觉得自己还是挺幸福的。


让楚一清和她丈夫统统见鬼去吧。


254 狼狈逃窜


白珍珠气喘吁吁的跑到车跟前,看看后面并没有人追来,才松了一口气,准备上车走人,一看,脸色速变,怒火集聚在胸口,一下子爆发。


“谁,是谁把我的车弄成这样?”车门上的玻璃全被砸碎了,前面的车盖好像也被重物砸过,全部塌陷了进去。


简直是一辆破损的车,即使回到原车修复,也不可能恢复到原来那样了。


这可是她新买的车啊,居然一转眼就成了这样。


她气的团团转,只可惜倘大的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她拎了一块砖头,往客厅的方向走去,她忘了屋里还有一个气势汹汹的卫疆。


直接把砖头砰的一声砸在了门上。


卫疆和楚一清没出来,可是后面有人在怒斥她:“白珍珠,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白珍珠扭头一看,是白威赫,他居然也能找到这里来?


“你来的正好,你看他们把我的车砸成这样了?你要帮我讨回公道。”


白威赫躲避开白珍珠过来要抓他的手:“你赶紧的回去,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白珍珠看白威赫理都不愿理她了,心里更气了。


“我还是你老婆,你居然向着别人说话,我告诉你啊,你朝思暮想的人早就结婚了,那男人长得可比你英俊多了。”


她就喜欢用最恶毒的语言来刺白威赫。


白威赫果然脸色变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吆喝,你还装傻啊,她丈夫就在里面,你可以见见啊。”


“出来出来,楚一清的前夫来了,抢你的老婆来了。”白珍珠把双手做成一个喇叭的样子,对着屋里大喊。


白威赫上前,扯住白珍珠的领子,就把她往外拖。


白珍珠悲哀的想,楚一清的男人这样侮辱她也就算了,白威赫居然也用这样的方式侮辱她,她冷笑。


客厅的门被打开,卫疆懒洋洋的站在门口,迎着朝阳,洋洋得意。


对方多狼狈,他就有多胜利。


“哎,据说你们是兄妹的关系?长得还是蛮像的吗?用你们a市的话说,这叫兄妹相,还是夫妻相?”


白威赫放开白珍珠,眼神愤怒的盯着卫疆,这样的事实一直是他心里的痛,让他在楚一清面前觉得自己就是个肮脏的人,配不上她,所以当初她要走,他就放了。


他一向是个沉默能忍的男人,此刻这话却让他产生了一种冲动,他二话没说,就朝卫疆冲了过去,卫疆哪里想到,他会选择这种野蛮的方式。


两人扭打在一起。


很明显,卫疆是练过的,身姿灵活,白威赫的拳头,他基本上就能躲开,但是他的拳头,白威赫根本就躲不开,他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卫疆也毫不留情,这是他怎么多年的怒气,早就该给他了。


他的一清,就这样被他糟蹋了,既然娶了她,为什么不好好对待她,让她受了这么多委屈,还差点丧了命,今天,他都要替一清讨回来。


白威赫很快就被揍得躺在地上起不来,白珍珠看到白威赫被揍,心疼的不得了,白威赫是她的,只有她可以欺负,别人不可以。


她扑了上去,抱住白威赫,接受卫疆的拳头。


卫疆名义上不打女人,但是白珍珠不是女人,她是变态,所以他就接着这个机会,连她一并给打了。


白珍珠疼的嗷嗷的。


“楚一清,你看看你男人,居然打女人,你怎么找了这么个凶狠的男人。”


林木挽着楚一清从屋里出来。


“别打了。”轻柔的声音看似没有力量,却可以轻而易举的就化解卫疆身上的戾气。


卫疆收回手,用保姆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站在楚一清的身边:“你以前什么眼光,就嫁了这么个次的男人。”


白威赫僵住的身体更加的僵了,他突然没有脸去见楚一清了,现在这么狼狈的姿态更不敢了。


他爬起来,头也不回,就踉踉跄跄的朝门外跑去。


白珍珠赶紧追了出去。


“哎,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我老婆还有话要对你说呢。”


白威赫顿了一下,犹豫了,仍然没有回头:“等以后再说吧。”


这样还能有见面的机会啊。


“你真不想知道你当初怎么就跟白珍珠稀里糊涂的上了床?明明这个孩子可以不用来到世上,为什么还是活了下来?”


白威赫和白珍珠同时脸色大变,回头:“你说什么?”


也顾不得脸上紫一块青一块在楚一清面前,到底有多难看了。


卫疆看着两人,嘿嘿笑了:“我说你们夫妻同心啊,这么多年到是练出来了。”


“把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再说一遍。”白威赫沉声问。


白珍珠慌了,恳求的看着白威赫:“不要听他胡说,他都是污蔑我,里间我们夫妻感情。”


白威赫眼神冷漠:“他还没说,你怎么就知道他在污蔑你?”难道当年的事还另有隐情?


他那时候还小,从来没有喝过酒,和白珍珠一起出去玩,居然在她的劝阻下,喝了一口,他就醉倒了,现在想来,难道不是他的酒量浅,而是她在酒里下了东西?让他晕了过去?


他清晨醒来的时候,两人全身赤露着,拥抱在一起,白色的床单上,还有落红。


他仓皇而逃,那时候他还不知道白珍珠是他亲妹妹,就是养妹妹,他都觉得羞耻无比。


他要对白珍珠负责任,于是就向父母提出要和白珍珠结婚,父母被吓到了,母亲还朝父亲发了一通脾气,禁止两人来往。


那时候他才知道两人的关系,他三天三夜都没有睡着觉,总是一迷瞪,就从噩梦中惊醒。


可是最后白珍珠还是怀孕了,白威赫知道后,就带着白珍珠去医院打胎,他们属于近亲,这孩子坚决不能要。


白珍珠很顺从,一切都很顺利,后来他就搬到公司去住了,他还是接受不了那种混账事。


谁知道几个月后,他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让他去签字,是白珍珠要生了,他这才知道,白珍珠在他走后,也在外面租了房子,直到现在,才告诉他孩子没流。


她把责任都推到了大夫身上,说她这第一胎流掉,以后怀孕的机会就少了,她苦苦哀求,说她也是没有办法,不想一辈子做不了母亲,他原谅她了,直至后来,她一连生了好几个,他也没有怀疑过她当时那些话的真假。


难道说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就连拉他上床都是有预谋的?给他喝的酒也有问题?不然他就算酒量很浅,也不至于抿了一口就醉倒了吧?


卫疆得意的神情看着他:“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她就是勾引你,然后欺骗你,用孩子一步步拴住你,她还曾经拿这些胜利品向我老婆炫耀,要不然这些事谁能知道?”


“不是的,威赫,不是的,是他们诬陷我,我没有。”


白珍珠的狡辩毫无力量,白威赫再也不相信她了。


“你呀,蠢!”卫疆摸着嘴唇,对他下了结论。


他的确够蠢的,这么多年,她一在的欺骗自己,只是他从来不愿意去相信而已,总觉得事情已经这样了,稀里糊涂的过了,就完了,追究多了,反而会过得痛苦。


事实在这一刻揭开,痛彻心扉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境遇。


白珍珠看着他的样子,终于感觉到了恐惧,她小心翼翼的想要去扯白威赫的袖子:“威赫,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爱你啊,我爱惨了你,我不能没有你,我想拥有你,一个人拥有你,不让你离开,你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白威赫像看陌生人一样的看着她,然后甩开她的手,走掉。


白珍珠注视着卫疆和楚一清,退着往外走,这个仇恨她记下了,好狠的人啊,好毒的招数啊。


她总有一天要把这笔耻辱的帐收回来。


她这几天一直都在找白威赫,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等白威赫再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却又后悔找到他。


她转身就走,白威赫阻止她:“这是离婚文件,我已经签字了,只要你签了……”


白珍珠转过身来,从他手里扯过来文件,狠狠的撕掉:“我不会签的,永远都不会签,你是我的丈夫,你永远都摆脱不了我。”


白威赫也不恼:“随便你,只要夫妻分居两年,法院自动判离婚。”


他是铁了心的要离,他想要的女人结婚了,不需要他了,他也不会再去找别的女人,离婚证什么时候办下来,也无所谓,在他心里,他们已经毫无瓜葛了。


白珍珠失心落魄的走在大街上,她算计了一切,把控着一切,自以为白家的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要求在走,这一辈子,她就要风得风了,可谁想到这一切也结束的那么快。


楚一清一出现就夺走了她的一切,这个女人是她的克星吧。


她无知无觉得走在马路上,突然一辆车疾驰而来,朝她拼命的嗯喇叭:“这是红灯,女士。”


白珍珠看着那车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腿停着,吓了一跳,软软的倒在地上,不知道是耗费了所有精力,还是被吓的。


有一个阴影盖住了她头顶的阳光,白珍珠艰难的抬头,一个笑容邪肆的男人朝她伸出了手。


“女士,我司机吓着你了吧,我送你去医院?”


白珍珠打量了对方一眼,凭她看人的眼光,这绝对不是个简单的男人,身上穿着量身定做的西装,开着兰博基尼,她借着他的力量起来:“不用,我没什么事。”


“是吗?我觉得还是去医院看看比较好。”


男子坚持,白珍珠就上了车,车后座还有一个贵妇人,戴着墨镜,头发是烫的,皮肤细腻,妆容精致,看着也就是三四十岁。


长长的指甲涂着蔻丹,她摸了摸头发,贵气十足:“你叫白珍珠?”她语气傲慢,与白珍珠说话的时候,不摘墨镜,眼睛望着窗外。


白珍珠愣了一下,她明白了,这些人是认识她的,也是故意要碰她的。


“你是谁?”


贵妇人望着自己的指甲:“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就可以了。”


“共同的敌人?”


“楚一清啊,你可不要告诉我,你对她怀有朋友一般的热情。”


“怎么可能?”白珍珠露出狰狞的恨意:“我恨不得扒她的皮,抽她的筋,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很好。”


“我们合作?”


白珍珠看看他们的架势,非富即贵,疑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的身份不能公开,请你见谅,不过你要记住,我对她的恨不比你少。”


白珍珠掂量了一下,自己现在算是被孤立了,白家一个支持她的人都没有,她既然一无所有了,就什么都不怕了,既然什么都不怕,即使对方是狼是鬼,不都无所谓吗,她还巴不得对方又狠又厉害呢,这样才能报仇啊,一般人根本不是楚一清的背景,权家的对手。


“好,成交。”


白珍珠朝对方伸出手,贵妇人只用了手指尖,碰了她一下,又赶紧离开,又用湿纸巾擦了擦。


白珍珠在心里切了一声,这是看不起她吗?她可是还有白家夫人的称号呢。


现在的她要忍辱负重,不跟她计较,等报了大仇,再说。


“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


“楚一清最在乎的是什么?”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男人问。


白珍珠想了一下,也不确定,她刚听到楚一清到来的消息,根本没有多余的信息供她消化就去找了她。


然后被白威赫搞得心力交瘁,也没时间去想楚一清了。


她甚至不知道楚一清这几年在什么地方,嫁了个什么样的男人,什么时候认了林木,又什么时候回来的。


贵夫人冷笑一声:“什么都不知道,就想着报仇了?真令人失望啊,惊,我怀疑你找错人了。”


“妈咪,请相信我,这世上没有什么比仇恨更有力量。”


“是啊,请给我一次机会。”


白珍珠连忙道,她算是知道了,面前这两位是高手,自己望尘莫及。


楚一清啊楚一清,你怎么得罪了这么两个人呢,你就等着被踩在脚下吧。


前面的男人递给白珍珠一份资料:“这是楚一清和卫染的资料,你看一下。”


白珍珠接过来,看了一眼,就睁大了眼睛,楚一清身边的那个男人居然是se家族的总裁。


她的背景居然如此巨大,se家族在美国隐士家族中的地位,比之权家在A市的地位一点也不差。


如果是自己要对付她,绝对是没戏,se和权家,哼,开玩笑,怎么可能?


这楚一清还真是有手段,没有同人家结婚,就给人家生了孩子,现在那男人还很维护她,本事真不小。


她胃里的酸味又起来了,嫉妒之心又开始疯长,楚一清,她凭什么命那么好,招惹的男人,一个比一个能耐。


“有se公司和权家撑腰,我们怎么才能毁了她?”


“说你笨,你还真是蠢。”贵夫人毒舌,又开始嘲笑她。


“刚才问你的问题想明白了吗?”


白珍珠想了想:“她最在乎什么?她的弱点?”


贵夫人不摘墨镜,看着她的时候,就是有色眼镜,这让白珍珠非常窝火。


“弱点,弱点,是她女儿?”


资料上面说,她每年都会来A市找女儿,不管身体如何糟糕,她身体不好?没看出来啊,就是弱不禁风了一点而已。


“还有……她儿子。”前面的男人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几个字。


白珍珠抬头看他,只能看到他的侧脸,线条十分流畅,长得很英俊,但是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阴狠,就像是隐匿在黑暗中蓄势待发的毒蛇,令人防不胜防。


她很好奇,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255 绑架


白威赫不回白家,白珍珠也不回去,她买不了度假区里的别墅,从别墅到市区的必经之路上还有很多高档小区呢,她就买了一栋最靠近度假区的。


房子靠近路边,阳台上安置了摄像机,能清晰的看到路上的每一辆过往车辆,她像疯了一样的监视着林木什么时候过去,楚一清的车什么时候出门。


找到规律以后,她就开始了追踪,怕被认出来,她把自己的形象变了个样子。


她发现楚一清出门的时候,都和林木在一起,而且两人的司机也是保镖,一看身手就是不一般。


如果不打草惊蛇,很难将两人分开,将人带走。


直到她跟踪楚一清和林木去接绅绅,看到两人对他的疼爱,她就明白了。


既然林木和卫染是楚一清的软肋,那么绅绅是不是也是林木的软肋呢?而且也一定是所有人的软肋。


这个目标小,悄无声息的带走比较有建设性。


这天,楚一清和林木中午的时候接了绅绅一起在西餐厅吃饭,吃完饭之后,绅绅想去游乐场玩一会。


林木去了一趟洗手间,保镖去停车场开车,楚一清带着绅绅去饭店门口等着。


有人过来问路,楚一清给他指了指,那人怎么说都不明白,楚一清都急了一头汗。


“外婆,外婆。”绅绅急叫的声音响起,楚一清一扭头,就看见一个健壮的男人抱着绅绅往一辆面包车上带,孩子对他拳打脚踢,那男人的脸都被他打肿了,他也不肯将绅绅放开。


孩子被他毫不客气的扔进了车里。


楚一清赶紧去追:“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怎么做?”


问路的那个男人从她身后跟着,一把将楚一清也给推到了车里。


绅绅很灵活,他已经爬到了车前座,把司机扭打在一起,他虽然学了不少拳击的招数,但是那司机也会点拳脚功夫,加上两人的身高和力量悬殊太大,绅绅还没有制服司机,后面的人就喊道:“小兔崽子住手,不然我就杀了这女人。”


绅绅看向后面,那两个男人,用刀子抵住外婆的脖子,只好住手。


那司机气的不得了,他居然被一个熊孩子给打了,嘴角都冒血了,后脑勺也被猛击了一下,疼的厉害,乘绅绅愣神的时候,赶紧的给他两拳。


绅绅抱住脑袋,楚一清大喊:“别打了,别打,你们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


后座上的两个男人已经朝司机破口大骂:“羔子,你能快点开车吗?非要等保镖追上来是不是?”


司机已经看到林木从旋转门后走出来,赶紧踩了油门离开。


绅绅也看到了,使劲的敲着窗户喊妈咪妈咪,只可惜,隔的太远,林木抬头看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跑出去了,什么也没有看到。


她下了台阶,没看到楚一清和绅绅,还以为两人跟保镖去了停车场,就跟楚一清打电话确认一下,楚一清的手机在口袋里响起来,下一秒就被后座的男人给拿出来掐死了,并且关机了。


林木看了看手机,她记得来的时候,楚一清的手机是充满电的,还是她给拔的线呢,怎么会摁死,又关机呢?


她给保镖打电话,保镖的车正好开出来,林木扒着后窗户看到后座真的没人,心里一下子慌了。


脸色都变了:“师傅,我妈咪和绅绅呢?”


“她们说要在门口等着啊。”


遭了,肯定出事了,从她嫁进权家的那一天,她就想过会有那么一天,儿子或者自己被人绑架勒索,想不到这一天真的到来了。


如果只是普通的因钱绑架,到还好一些,如果是因为别的……她突然就想到了白珍珠,这可是个无恶不作的女人。


“你赶紧去餐厅掉出来录像。”


“好。”保镖立刻去了。


林木给权倾打了电话:“我妈咪和绅绅不见了。”


权倾从椅子上跳起来:“你别着急,我这就来。”


林木又给卫疆和卫染打了电话。


权倾先到的,林木还在门口着急的徘徊:“怎么办?餐厅的录像今天坏了,根本没有任何线索,我们赶紧报警吧。”


“没有超过十二个小时,警局是不会立案的,不过我给这一片的片警打了电话,他们会私底下替我们找找。”


“私底下?如果真是被人绑架了,他们肯定会把人带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随便找找怎么能找得到?”林木的情绪有点失控,对方不顾忌权家和卫家两方势力,敢带走楚一清和绅绅,一定是丧心病狂,走投无路了,这样的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如果他们有个万一,她该怎么办啊。


“你别着急,我已经派人去找了,青芒也派了人,既然是绑架,对方一定是有图,所以他们会打电话过来的。”


林木摇了摇头,十分绝望:“如果万一没有所图呢,他们就是置妈咪和绅绅与死地呢?”


“你放心,如果他们敢动我儿子一根手指头,我一定灭了他们九族。”权倾像是对老天发誓一般,声音可惊天地,到时候谁都不能阻止他打杀四方。


虽然没有在餐厅调出录像,但是它的周围还是有录像的,往西行驶的一辆面包车被遮挡了车牌号,十分可疑。


七年顾不了那么多了,侵入了所有地方的监控录像,调出了这辆车的踪迹,发现它去了郊区,只是那边没有了录像,追踪不下去了。


但是大致方向是确定了,大部分的人员也被调往了那边搜寻。


楚一清看着他额头上被打了一个大包,心疼的不得了,这孩子才三岁多啊,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她怕绅绅害怕有阴影啊,安慰他:“这三个叔叔给我们开玩笑呢,他要和爸比妈咪捉迷藏,别怕啊。”


后座上的两个男人和前面的司机羔子,都笑了起来。


“捉迷藏?亏得你老太婆想的出来。”


啪的一声,一巴掌扇在他脑袋上:“看你个勺子,笑点怎么那么低啊,有什么好笑的?”


勺子摸了摸脑袋:“锅子,你不也笑了吗?”


“我笑了吗?”锅子捏了捏自己的胖脸:“笑个屁啊,你看错了。”


绅绅笑的甜甜的:“外婆你放心,绅绅知道,他是跟我们闹着玩的。”


那三个人更是喷笑了,小孩子就是天真,想法就是傻。


那雇主居然还让他们三个人来,就这一老一少,值得他们都出动?


“小子,我给你说啊,被太天真了,我们才没工夫陪你玩呢,我们是把你们绑架了,知道吗?”


楚一清怒斥他们:“你们胡说什么啊?有这样对待一个孩子的吗?他才三岁,你知道他是谁吗?我是什么身份吗?就乱抓,你别不是人家给钱,也不打听一下,就做了人家的帮凶了?”


“我警告你们啊,如果你们现在把我们俩放了,我就饶你们一次,如果你们敢伤害我们一指头,你们就等着灭九族吧。”


“哈哈哈哈,灭九族?这老太婆是不是疯了?以为自己是太后啊,儿子是皇帝啊,还灭九族,我给你说啊,我们都是孤儿,没有九族给你灭。”勺子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你们,你们……”楚一清用手指头指着他们,被他们一挥手,就倒在后座上,她身体太弱,连对方的一点力气都承受不住。


绅绅护住楚一清:“外婆,你别说了。”朝她使了个眼色,现在易静不易动,得罪他们,吃亏的是自己。


“你看着小娃娃,还挺镇静,一定慌乱也没有。”


“我看是吓傻了吧,估计还真以为我们带他去玩呢。”


绅绅抬头头来,望着两个人的眸子冰寒,两个大男人居然被他唬了一下。


锅子的手掌要向他脑袋上拍去:“你这小鬼头,还挺吓人的。”


绅绅一躲,就躲了过去:“我们来做一场交易怎么样?”他本来想听几个人说说话,从他们的话里找点破绽,看看是谁这么大胆要绑架他和姥姥。


如果几个人只是普通的绑匪,身手一般的话,等下了车,说不定凭他自己,就可以把他们打倒,他和外婆就安全了。


可是现在看来,这个办法不太可行,如果是他自己,能逃跑的方法有很多种,但是带着外婆就不好说了,外婆的身体不行,体力太弱,况且,如果一会打起来,他们用外婆要挟他,他还是会投降,他不能让外婆冒一点险。


所以他只好换一个办法,与他们谈判。


勺子和锅子愣了一下,他们严重怀疑自己的眼睛,这是一个三岁多的小鬼头吗?简直是一个遇事冷静的煞神。


“我不问是谁让你们来绑架我们的,我只问他给你们多少钱,我给双倍,或者三倍也可,另外,你放了我们,我不会追究你们的任何责任。”


勺子笑了:“你在开玩笑嘛?”一个小屁孩,居然跟他谈钱,还出三倍,他知道三倍是多少吗?对方可是一下子就给了二十万,三倍那就是六十万,他有?


“你如果知道我的身份,就知道我是不是在开玩笑了。”


“那你什么身份啊?难不成还是富二代?”


“权氏听说过吗?我是权家小少爷,我舅舅是国际影星卫染,听说过吧,我外公是美国se公司的总裁。”


这下,不光勺子笑了,锅子和司机羔子也笑了。


“哎,小孩你是不是电视看多了,我还说我是总统的儿子呢,我舅舅是007呢,笑死我了,你可真会说大话。”


“小孩啊,说谎可不是好孩子。”


“我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绅绅一身怒气,这些人怎么就不信他呢。


“你省省力气吧,咱一会就到了。”


勺子和锅子都不理他,躺在后座上假寐。


绅绅握着拳头:“喂,你们醒醒,我跟你们说话呢。”


“绅绅。”楚一清制止他:“他们不可能放走我们的。”


司机羔子道:“你终于说对了一句话,你就算真给我们三倍的价钱,我们也不会放了你的,我们也是有职业道德的,允诺了雇主,就要做到底,不然我们会在这个行业失去信誉,我们哥几个以后还怎么混?对不对?”


绅绅沉不住气了,怒道:“你们就是罪犯,有什么职业道德?”他们上课时,老师给他们说过,如果被绑架了,该怎么办?


老师举了很多例子,又总结道:“遇事要冷静,随机应变。”


他一直胸有成竹的,幻想着自己就是个小英雄,和歹徒英雄搏斗,可是想象终究不敌现实,他面对这些无赖,居然无计可施。


他忘了,自己毕竟才只是个三岁多的小奶娃啊。


楚一清把他抱在怀里:“你困了吧,睡会觉。”


刚才绅绅的表现真是让她大吃一惊,没想到小家伙如此冷静,又有智慧,这让她想起来,卫染小时候,似乎也是和绅绅差不多大小,那个女人乘卫疆去出差,把她和卫染给抓走。


卫染当时也是怎么冷静,虽然自己心里没底,但是却护在她面前,想要保护好她,当时她就差点眼泪掉下来。


如今好像是情境在现,这让她有了勇气,不管前面是什么,她们都要好好的活下去。


相信木木她们很快就会找来,所以她和绅绅要做的,就是坚持,拖延时间。


这是一场赛跑,谁坚持到最后,谁就赢了。


绅绅很听话的躺在楚一清怀里,可是他并没有睡着,一直睁着眼睛,望着窗外,打量着这里的景色,分析着是什么地方。


车子颠簸了好长一段路,终于无路可开了,这才停了下来,勺子和锅子让两人下车,领着他们往前面走。


前面隐隐约约的能看到有一座废弃的仓库,仓库门前停着一场车。


楚一清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看到脚下有一颗石子,一脚踩了上去,然后“哎呦”一声摔倒在地上。


“外婆,外婆,你没事吧。”


“我好像是崴着脚了。”楚一清捂着脚腕。


“不会是装的吧?”勺子把她拉起来,拖着她往前走。


到仓库那里,把他们交给雇主,他们就能拿到钱了。


楚一清嗷嗷的惨叫。


“不行不行,我外婆的脚折了,你们要负责的。”


绅绅把楚一清的手镯从她手腕上褪下来,装作掉在地上。


三个人直勾勾的看着那翡翠镯子,都想去抢,这看上去就是好货啊。


三个人同时伸手,都是同一个目标,一个人抓住了一个角。


“外婆,你先走,找个地方藏起来,我对付他们。”绅绅盯着他们的动静,轻声对楚一清道。


“不行,要走也是你走。”


“外婆,这个时候就不要挣了,你能对付他们三个吗?”绅绅摸着脖子间的怀表,告诉她,他还有一把利器,当然不到关键的时候,他也是不会用的,以免惊动了仓库里的那个人,毕竟对方身份不明。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的。”


“外婆,如果不是你,兴许我早就逃跑了,你会给我拖后腿的。”


关键时刻,那三个货随时都可能达成共识,商量好手镯怎么处理,所以他们必须争分夺秒,他说话也不婉转了。


“你最好能找到人,报警。”


楚一清还是下不了决心,毕竟绅绅只是三岁的孩子,如果他有个万一,她怎么给林木交待?她情愿和他出事受伤也在一起。


“外婆?”


“好,你自己小心。”楚一清说着就站起来,往后退去,她就找个地方躲起来,看着好了,这样绅绅有没有受伤,她也一目了然,也不给他拖后腿。


256 萌宝无敌


“勺子,你想干什么啊?”


“锅子你想干什么呀?”三个人里面,就锅子头脑聪明点,平常大多数事情都是他决定的,这次也想把两人都给吓唬回去。


谁知道两人胆子大了,不肯让步。


“我们三个人把镯子掰成三份,一人一份?”锅子问。


“那碎了能值钱啊?”勺子问。


“那要不怎么着,我们就这样一直耗下去啊?”锅子嘲讽的道。


勺子和羔子觉得他说的十分有道理,总不能老这样耗下去吧,这一个镯子也成不了三个。


“我先保存着,卖了钱,咱们三个平均分。”锅子看着两人道。


两个人犹豫了一下,相互对望了一眼。


锅子问:“怎么,你们信不过我,咱们搭档几年了?你们居然不信我?要是没有我,你们能挣到钱?现在还是街头混混,天天挨打挨饿呢。”


勺子道:“咱们不是才认识八个月?搭档六个月?没有几年啊。”


“勺子你这是说什么话,我们怎么能信不过锅子你啊,我们是比亲兄弟还亲的人啊。”羔子笑着道。


“那就这么定了,我回头先找朋友鉴定一下它的货色。”


锅子手上加力,可是勺子还是不愿意松手。


“松手,松手啊。”


勺子才不情愿的松开,锅子被镯子贴身收起来。


“哎,他们要逃跑。”羔子眼尖,看到楚一清已经退到了树丛那里。


“外婆快跑。”绅绅喊了一声。


楚一清转过身来,使尽最大的力气往外跑。


三个人要追过去,绅绅拦住他们:“想要追,先过了我这一关。”


几个男人都笑起来,看着他不屑一顾:“你这小子,个头还没我腿长呢,还想和我们打架?”


绅绅扯下脖子上的怀表,两只手灵活一动,一把袖珍手枪出现在手里,冷笑道:“不知道这个能不能打过你们?”


三个人脸色一变,谁都没见过怎么神奇的东西,一块怀表居然能变成一个手枪?这小子的祖辈一定是变魔术的。


对,变魔术的,要不然,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会随身携带者一把手枪呢。


而且那手枪那么小,看起来就是玩具嘛。


勺子上前一步:“小子,不错啊,人不大,就知道唬人,把你的东西给哥哥我玩一下。”


“放了我们,我可以考虑。”


“你小子还得寸进尺了,拿着一个破玩具吓唬我们,真以为我们哥几个跟你一样是三岁小孩啊。”羔子生气了,跳起来朝绅绅扑了过来,这东西变化起来挺好玩,抢回去给自己侄子,他一定喜欢。


绅绅朝他脚底下放了一枪,那声音巨大,地底立刻被戳了个窟窿,羔子被吓懵了,如果他在往前跑快半步,那枪子就射入自己腿上了呀。


这,这居然是真的枪。


“你,你哪里来的这东西?”他吓得舌头都捋不直了,直结巴。


绅绅十分冷静:“我说过我是权家的小少爷,像绑架这种事情,我见多了,谁都想勒索我们家一笔,可是结果呢,别直接击毙的击毙,被抓紧牢里,做一辈子牢狱的也有,你说你们会属于哪一种呢?”


三个男人后退几步,现在他们是真的相信他是权家的小少爷,普通人家的孩子,不可能有怎么高档的东西,也不敢持枪。


“小兄弟啊,今天那都是一个误会,误会你知道吗?我们抓错人了,对抓错人了,我们要抓的不是你们,我想起来了,是一个女孩。”


勺子和羔子也符合着赔笑:“对,对,是一个女孩。”


绅绅站在那里,觉得自己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威武的很:“那车钥匙给我。”


“放心,我用这个作为补偿。”绅绅从自己手腕上摘下一个腕表:“这是意大利定做的,市值十万,换你们那辆面包车,你们不亏。”


三个人现在很后悔啊,忘了把他身上和楚一清身上的宝贵东西都给搜刮干净了。


看他们身上得藏了多少宝贝啊。


勺子赶紧的把腕表捡起来,看了看,上面有一串字母,不认识。


“锅子,你看是真的呀。”有一串字母,还不是外国货?


锅子把车钥匙扔过去:“行,给你了,我们就当今天从来没见过面。”


他接过勺子递过来的腕表,喊着两人离开,一不小心惹上了大佬,还是撤吧,弄不好还真有可能把小命给玩进去。


他们可不想那么惨,为了钱不值得。


绅绅拿了车钥匙,赶紧的去追外婆。


楚一清是往外拼命的跑了,那是为了不让绅绅有后顾之忧,担心着她。


但是她中途又折了回来,这也是她的底线,她不会放着自己的外孙子,一个三岁的孩子,独自面对三个绑匪。


她躲在灌木丛外,心里替绅绅捏了把汗,幸好他小小年纪,就把三个人华丽丽的震慑了。


他就跟卫染当年一样勇敢,充满智慧,长大了以后,肯定很厉害,又是一方大人物。


她随着绅绅一起激动,一起紧张,却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在瞧瞧靠近。


白珍珠在仓库里一直等着三个人把人带来,刚通过信息,应该快到了呀,怎么还没影子?


她出来仓库透透气,被那一声枪声震了一下,居然有人开枪?


那三个绑匪不可能有手枪的呀?难不成是有人找来了?


白珍珠急匆匆的朝这边走来,在岔路口就看到了灌木丛的枝叶一动一动的,那是楚一清太激动了,手里无意识的摇着树枝。


白珍珠从手包里掏出一把刀子,悄悄的接近楚一清。


这女人终于落到她手里了。


大出她的意料啊,一个小孩子居然能面对三个壮男人,这么冷静,为什么楚一清的家人都那么优秀呢?这让她的嫉妒之火更强了。


她要毁掉,统统毁掉。


楚一清都能感受到她颤抖的身体和滔天的恨意。


她把她对绅绅在做出什么,于是轻声道:“白珍珠,你想杀就杀吧。”


白珍珠对于杀了她这个问题,已经执着了二十多年,今天又有机会了,当然很兴奋。


但是现在还不到时候。


“楚一清,我在让你多活五分钟。”


楚一清猜对了,她一定是要把她和绅绅一块杀了,她怕杀了她之后,自己不是绅绅的对手,是要用她来威胁绅绅吧。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恩怨,你不会想牵扯一个孩子吧。”


“你说对了,我就是想牵扯他,怪就怪他托生成了你的外孙,和你扯上了关系,哈哈,我当初那个孩子,不也被你害死了?你那时候怎么不说孩子无辜啊。”


“你那个孩子早就死在肚子里了好不好,别人不知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当初不就是借着他,将我赶出白家的吗?”


兴许是近亲结婚的原因,那个孩子在六个月大的时候就停止发育了,可是白珍珠一直没舍得打掉,就是找个机会,诬陷楚一清一把,做个大局,把她套进去。


果然,她上当了,她滚下了楼梯,她早就找了医生做假口供,说孩子被摔了一下,死了,白家老爷子和老太太相信了,把楚一清赶走了。


“白珍珠,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就是遭天谴,也有你陪着我。”


只要杀了楚一清,她陪葬,都没有问题。


楚一清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而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白威赫要和她离婚,白家老人都不在管他们的事了,儿女都嫌恶她,那么用自己的命换楚一清的命,还是很值的。


“小孩子,把你的手枪扔过来。”白珍珠把脑袋躲在楚一清后面,只露出两只眼睛,她也不傻,绅绅有枪,可以向她射击,她现在已经不敢小看这个孩子了。


“别,别理她,这个女人疯了,枪给了她,我们都要完了。”楚一清还真怕绅绅为了救她,把枪给扔了过来。


白珍珠把刀子逼近楚一清的脖子,她白皙的脖子立刻出现了一道红色的血印,她圆瞪着双眼,疯癫了一般:“我现在就让你完了。”


“等等,我把枪给你。”绅绅把手枪的枪口朝下,任它掉在地上。


“给我踢过来。”


“不要啊。”楚一清喊道,他不知道,白珍珠究竟有多狠,她居然敢让人把他们绑来这里,可见她没有给自己留任何余地,今天势必会把两人的恩怨掰扯清楚。


如果拖延到权倾卫疆找来,那她就再有没有机会了,这一次她一定是竭尽全力,要置两人于死地的。


有了手枪,代表着她和绅绅处于被动地位,命运也被白珍珠掌控了。


“好。”绅绅看了一眼楚一清,他不可能对外婆见死不救的,他把双手举起来,用脚给她踢过去,不知道触到了哪个机关,手枪变形了,虽没有回到怀表的形状,但是也不是手枪的形状。


因为手枪太小,躺在地上,变化不大,所以白珍珠根本就没有发现。


而且她并没有看到绅绅把它从一个怀表变过来的过程,所以也不知道这是一个变形手枪,以为它原本就是这个样子。


但是楚一清发现了,那细小的变化,她对着手枪太熟悉,小时候它就是卫染的一个玩具,从怀表变成手枪还是她交给卫染。


她本来想把脖子往刀子上一杵,直接死了,白珍珠拿不到枪,就根本抓不住绅绅,他就可以走了,凭着他自己的勇气和智慧,一定会回到林木身边的。


绅绅又给了她一次惊喜,外孙的智慧和冷静再次出乎她的意料。


“蹲下身子。”白珍珠死死摁住她的身体,迫使她一块蹲下来,楚一清已经冷静下来,看着白珍珠拿起那把手枪,手枪拿起来,才看的清楚些,枪管不见了。


白珍珠怀疑:“这是真枪?你唬谁呢?”连枪管都没有,等于没有没有射出子弹的地方啊,更没办法伤人了。


“这本来就是假的玩具枪,吓唬他们三个的,你想想,我才三岁多,我妈咪怎么可能让我随身携带真枪。”


“那刚才那枪是谁放的?”


“刚才?刚才你确定听到的枪声是从这边传过来的?”


白珍珠想了想,她一开始很确定,是从这边射过来的,可是经他这么一说,就不确定了。


就是嘛,他那么小,怎么可能是他开的枪,是她刚才太高估他了。


“这真的是玩具手枪,不信你按一下上面那个按钮,还能唱歌呢。”


白珍珠不屑地把玩具手枪扔在地上,专心的对付楚一清。


“既然如此,楚一清,那你就去死吧。”白珍珠挥动手里的刀子,她没什么好顾忌的了,杀了一个是一个。


“等等,我还有话要说。”楚一清赶紧开口,语气颤抖的要命,似乎很害怕。


白珍珠到底还是停了下来,她从来没有听过楚一清对她求饶的声音,即使当年她要害死她,她也从来没说过一句软话。


如今快要死了,终于知道害怕了,希望终究不同啊,任何人面临它都要屈服,楚一清也不例外。


她当然要好好的享受一下楚一清对她的求饶啊,这是一份荣耀,一种胜利。


“再说啊,多说几句,让我听听?”这种感觉太爽了,这个女人终于向她低头了。


“其实当初你不做局逼我离开,我也是打算好了,要离开的。”


“哼哼,是吗?那可不一样,背负着骂名离开和自己离开,可是两码事。”她不会让她轻松的离开,然后让白威赫和白家老人都惦记着她的。


她要她背负着骂名和白家对她的误会离开。


那么白家在提到楚一清的时候,就只有怨恨,没有感情。


“白珍珠,你看到那边的花了吗?”楚一清指着右后方的一丛姹紫嫣红的花说道。


“怎么了?都快要死了,还有心情看花?”


“你看那边还有过了花期,衰败的,它们有什么不同吗?”


“我看不出它们有什么不同?呵,楚一清你该不是在拖延时间吧,我警告你啊,你就不要做梦了,没有人能救你的。”


“欣赏完了花,我就送你上路吧。”


“我死了之后,你打算怎么办?在坚牢里呆一辈子吗?就跟那些被栅栏围起来的花一样?”


白珍珠再次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不耐烦的道:“跟那些花一样又有什么不好?行了行了,别想花了,难道这一辈子还没看够花?有什么可感概的?”她丝毫没有觉得这人生与花有什么关系?


也不明白楚一清快死的时候,惦记的居然是花,她不是应该问问,她女儿儿子的事情?或者给她孙子说说什么遗言遗嘱。


对了,她那个孙子……白珍珠转头看向绅绅,伴随着一声闷响,她忽然身体一震,胳膊上一阵剧痛袭来,她低头,胳膊上赫然一个血窟窿,楚一清已经乘机逃脱了她的钳制。


刀子直线落地,她捂着胳膊,痛苦的看向绅绅,绅绅还保持着刚才开枪的姿势,眼神镇定冷静。


“你,你,这……”白珍珠不敢相信,这不是玩具手枪吗?这不是没有枪管吗?怎么又能打出来子弹?


这是真枪?他刚才是在骗她?


可是刚才真的是没有枪管啊。


“这其实是一枚怀表。”绅绅把手枪合上,几下就是一块怀旧的表,特别无辜的躺在他的手心。


白珍珠目瞪口呆,往后退去,她失去了对楚一清的控制,已经不是这个小家伙的对手了。


她仓皇的往前跑去。


“外婆,你没事吧?”绅绅掏出一个手帕:“你脖子出血了,赶紧包扎下。”


楚一清摸了一下脖子,果然有血渍,接过绅绅的手帕,系在脖子间:“绅绅,好孩子,你表现真棒。”


“还得多亏了外婆急中生智,把她的目光引开,我才有机会拿回手枪和开枪。”


楚一清欣慰的看着他,这孩子真不像这个年龄的,好像长大成人了一样:“白珍珠跑不远,我们在合作一把,抓到她。”


“不用,外婆,有人会抓她的。”


257 卫惊母子


绅绅话落,眼前就一黑,鼻子一疼,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楚一清也是,眼前一晃,就被人抱住了。


“有没有事啊?”林木赶紧又把绅绅松开,摸摸这儿,摸摸那里,看看有什么损伤。


“妈咪,你别摸我啊。”绅绅挡开林木的手:“我没事,一点事也没有。”


“怎么没事,这额头上谁给你打的?”权倾点着他的额头怒道。


“嘶,爸比,你轻点。”


“是啊,你轻点,他那里都青了,你还点他。”林木把他的胳膊拍掉,孩子那么小就遭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没毒打了,她心疼死了,他还点他。


“我是让他长点记性,下次训练的时候就不会偷懒了。”权倾也心疼,知道他被绑架的那一瞬间,也懵了,虽然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也做了很多防范措施,并且七年在两个小时之内就查到了他们被绑的地点。


在没见到孩子之前,他的心一直悬着,但是即使这样,最该让他知道的是从这件事中发现自己的弱点。


他还很小,一开始对青芒的训练处很感兴趣,天天去练习,可是小孩子就是三分钟热度,最近打了退堂鼓,厌学情绪深重,想法设法的耍滑头。


他是要告诉他,任何时候都不能懈怠,如果他认真训练了,也许就不会挨到那一拳了。


“他才多大啊,就对他要求这么严格。”


“你让他自己说说,是他自己对自己要求不严格,才导致了自己挨打。”


林木看向绅绅,小家伙这次没有撒娇,而是低着头承认错误:“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训练,让自己在强大一些。”


如果今天的绑匪是正轨的,如果他们的手上也有枪支,那么今天他和外婆肯定逃脱不了。


今天侥幸成分,幸运成分大一些,那么以后呢,不能每次都这么惊险啊。


他年龄小,个头小,力气小,这就需要他更加的努力啊,来弥补这方面的不足,才能与敌人对抗。


“好了,好了。”林木更心疼了,抱着他,拍着他的后背。


楚一清挣脱卫疆和卫染的怀抱:“我没事,今天都亏了绅绅保护我,他是个勇敢的小家伙。”


然后她又走到绅绅旁边摸着他的头道:“他也受到了惊吓了,回去好好休息,就是总结经验也要等以后。”


“好了,那就赶紧的回去吧。”权倾把他往肩膀上一抗,大踏步的往车里走去,绅绅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招,惊叫了一声。


林木赶紧道:“别摔着了。”


楚一清笑着道:“不用你嘱咐,我看他的紧张不比你少,他这是怕绅绅累着了,所以才抱着的。”


“妈咪,你脖子没事吧。”


“没事,不用担心。”


“怎么不用担心,还拿着刀子对着你脖子,白珍珠那个王八蛋,看我不剥了她的皮。”卫疆掐着腰骂道。


“你能不能不跟泼妇骂街一样?”楚一清白了他一眼。


“你…我,我不是为你着急吗?你还说我,你没见权倾那个家伙来的路上把人家公安局的人给踹的,他那才叫发疯。”


“但是起码刚才我没看到他这个样子。”


“他这是装。”


“谁说我老公装了,他这是比原来稳重成熟的表现,不像有些人,一大把年纪了,还不稳重。”权倾的暴躁脾气,自从她上次说了他,要是一直这样,孩子会被他吓坏的,他本来身心就敏感,对他以后的心理不利。


所以他后来就一直控制着自己,在绅绅面前就很少暴躁了。


“你说谁呀?”卫疆不服。


“谁搭话,我说谁呀。”


“你不和我作对,就心里痒痒是吧?”


林木挑眉,看见权倾怀里抱着绅绅坐在车还是那个,朝他们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家伙已经睡着了,想必放松了警惕,累着了也吓着了。


他那么小,在沉着冷静,也不可能不怕。


卫疆还想大声嚷嚷,林木赶紧朝他比手势。


楚一清指指旁边的警车道:“警察也来了?”


“他们绕到后面的树林里围堵白珍珠去了,白珍珠受了伤,根本跑不远,这个时间该把她抓来了呀。”


他们坐上车,等了一会,几个警察才把白珍珠给带来了,她知道为很么那么慢了,白珍珠可是犯人,警察不但给她包扎好了伤口,还给她找了个担架。


这待遇,还以为自己是英雄呢。


在看白珍珠,躺在上面哼唧哼唧的,估计在警察面前没少哭诉,装弱者。


卫疆一看,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破口大骂:“这什么意思?她绑架了人,居然还给她英雄待遇,怎么不把她供起来啊。”


权倾也黑着脸,把绅绅交给林木抱着,自己下了车。


怒气冲冲的走到担架面前:“谁让你们给她这种待遇的?”


走在前面的警察看他的架势,还以为他要打人呢,往旁边躲了一下:“是她要求的。”


“你倒是好心,知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白珍珠还有力气争辩,抬起头来,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勇气,怒瞪着权倾,:“我是受害者,我要告他们持枪,危害社会治安。”


权倾弯身,把她胳膊上包扎的纱布,腾地一下扯掉,触碰到她的伤口,疼地她哇哇直叫。


子弹还没有取出来,只是做了个简易包扎,被他这么不弄,她觉得这次胳膊肯定要废了,后背的汗哗哗的往下淌。


“你们是不是人民警察,居然眼睁睁的看着他这样对我。”


警察也很为难啊,局长亲自交代了,绝对配合权少的行动。


但是看着权少也太狠了,这位女士受了枪伤,这么一扯,血又汩汩的往外冒。


“那个权少,就算她是罪犯,我们也不能这么对她的。”


权倾一个眼神扫过去,警察也不敢出声了。


白珍珠硬生生的晕了过去。


权倾掏出湿巾擦了擦手,扔在地上。


警察相互对望了一眼:这伤口是包扎还是不包啊,要是不包,等到医院,肯定血尽而亡。


权倾上了车,没人理他们,到了车上,一名警察才给白珍珠止了血。


白珍珠痛的醒了过来:“把我送到人民医院知道吗?”


一名警察问道:“你还挑医院?”


“不是我挑,那友善是权家的地盘,我去了,他们会把我弄死的,你们刚才也看到了,他是怎么对我的。”


“可是你绑架了人家儿子,人家能不这样对你吗?你放心,他要是弄死你,刚才就弄死了,刚才没弄死,进了医院也不会弄死你的。”


“你这个小警察怎么说话呢,谁说我绑架了,你们那只眼睛看见我绑架了?我不过是路过这里,就受了无辜之灾了,反而被他们打了一枪。”


“路过?你可真敢说,你知道权少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吗?是他的人黑了你的手机,从你最后一个发讯息的地方,确定的位置。”


白珍珠目瞪口呆,她最后一个讯息似乎就是从这个地方发出去的,询问勺子锅子他们走到哪里了。


那这样,对方如果在找到勺子他们,他们招供了,就等于有了她犯罪的证据啊。


“那你们通知我的家人,让他们去照顾我。”


“你放心,我们已经通知了。”


“那我能不能在打一个电话。”


警察瞟了她一眼:“你不要得寸进尺啊。”


另一名警察道:“看来还是疼的轻,能说话能聊天。”


话音一落,白珍珠腾地晕过去了,她刚才也是硬撑,汗水早已经浸透了她的衣衫,就连头发都是湿的,脸上也都是虚汗。


她是想要自救啊,如果进了医院,或者进了警局,一切尘埃落定,那么她就没有机会了。


她要求打给的家人根本不是白家的人,她要跟那个贵妇人打电话,让他们救自己。


而在一栋豪华的别墅里,贵妇人披着一件丝质的浴袍,露出两条雪白的长腿,尽管年龄不小了,她的身材依然保持着少女的样子。


她的手里晃着一杯红酒,眼睛却盯着远处的游泳池。


令人觉得深不可测。


“妈咪,这里凉,你怎么还坐在这里?”卫惊从外面走过来。


凌春收回情绪,笑了笑:“凉才能让头脑更清醒一些啊,舒适只会让人不思进取。”


“妈咪,你好好享受就行,一切有我。”


“有你?你能是卫疆和卫染的对手?如今又无辜多了权家这个亲戚,卫染更是如虎添翼,他有卫疆的支持,就等于拿到了se一半的继承权。”


“那个楚一清的命可真好,轻轻松松就白捡了一个女儿,有了权家的支持。”卫惊说这话的时候,充满了嫉妒,明明卫染除了演戏什么都不管不问,而他为se奉献了那么多,在卫疆面前也毕恭毕敬的,可是换来了什么呢,依然是他的不待见。


他什么都向着卫染,对卫染那才是亲父子,而他,好像就是个私生子似得。


小时候,他对他很是严厉,动不动就打骂他,看他的眼神里总是充满厌恶,他怎么做都不能令他满意,他以为他就是这么个冷情冷性的人。


直到有了卫染,看着他抱着他时的喜悦心情,他就学会了嫉妒和嫉恨,他可以无忧无虑的骑在他的脖子上,也可以弯下膝盖背着他,这才是真正的父子应该有的关系。


而他呢,他算什么,如果他不喜欢他,为什么又要生下他,他很不甘,他恨卫染,恨他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一切,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追上他获得的荣耀。


“哼,是啊,命好。”凌春裂开红唇,冷笑一声,她什么都好,她什么都有了,那她算什么呀?


她也是大家族的小姐,她得到了什么呀?她做错了什么呀,要落到这种田地。


要说唯一错的,大概就是她爱错了人吧,从她十五岁的时候,就爱上了卫疆,本来家族是要让姐姐和卫疆联姻的。


是她花钱雇了一个男人毁了姐姐的清白,家族才舍弃了姐姐,让她去联了姻,得到这一切,她花了三年的时候,终于让她成为了他的未婚妻。


当她得知这一个消息的时候,特意买了东西去看卫疆,和他搭讪。


却在他公司里,听到他打电话,朝家里怒吼,说他不会联姻,不会娶一个不爱的女人。


他变得和原来完全不一样了,原来见到的他彬彬有礼,非常绅士有礼,而现在的他浑身充满了戾气。


不过没关系,她就是义无反顾的爱着他,爱着属于他的一切,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她后来通过打听才知道,他为了退掉婚姻,居然和整个家族作对。


卫家把他关了起来,夺走属于他的继承人身份,他都不答应这门婚事,当时她觉得屈辱极了,她哪点配不上他,让他如此嫌弃?


她质问他的时候,才知道他有了心上人,她被震住了,她一心一意的想要得到他,把众多觊觎他的女人从他身边赶走,却忘了他也是二十多岁的人了,这样的年龄,是个多情的年龄,自然也会对别人动心,他又不是石头,她早该想到这个问题的。


她记得当初她非常愤怒的质问他:“你真的愿意为了一个女人舍弃一切?变得一无所有?”


他当时怎么说的,他笑了很久,对她说:“一看,你就是没有深爱过一个人,如果深爱一个人,别说舍弃一切,就是抛头颅洒热血,我也愿意。”


他居然说她不懂的爱,从来没有爱过,她这些年想法设法的嫁给他,甚至毁了她的姐姐,难道这不是爱吗?她不够爱吗?


尽管那时她嫉妒的不得了,恨得不得了,还是冷静下来,对他说了一句话:“你死了,就永远也见不到她了,你真的甘心?”


“你有办法把我救出去?”


“有啊,和我联姻。”


“呵,你觉得我是蠢蛋吗?我现在答应联姻,等于是告诉卫家的人,我先前的做法是多么的愚蠢。”


他怎么都不答应和她联姻,直到第三次她去看他,告诉了他,在中国,他那位爱人的消息。”


“你不用劝我,我不会娶你的,我无论是人是鬼,都要干干净净的做清清的未婚夫。”


“你要做她的未婚夫?恐怕是不可能了,因为她现在已经和别人结婚了,你知道你现在在她的眼里是什么吗?是不辞而别,没有一点责任感的男人,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抛弃她的负心男。”


“我不信,我不信。”他从地上跳了起来,硬生生的把那根监牢的柱子给打折了,他是个不可一世的家族长子,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处理事情雷厉风行,但是在感情上却很稚嫩,他以为给她留个纸条,让他等她,他就可以走了,她就会相信他,等着她回来娶。


可是对于楚一清来说,那几个字就跟玩笑一样的轻挑,不负责任,没有任何交待,没有任何缘由,也没说他将要去哪里,去干什么,就这样失踪了,怎么可能会接受,更何况她又遇到了那么多事情,心理脆弱的不堪一击。


卫疆从那以后就想明白了,他就算死了,楚一清也是恨着他的,怎么着,他也要重新回去,对她解释一番,让她原谅他呀。


他答应了联姻,她也终于如愿以偿,和他结了婚,可是结婚那么长时间,他每天都在公司里工作,跟钟表一样,二十四小时从不停歇的转。


她似乎明白了,他的用意,他还没有死心,他要在se巩固自己的势力,只要有了足够的势力,才能在和家族对抗中占的上风。


她慌了,如果他羽翼丰满,会不会和她离婚?重新把楚一清娶回来?这是她不能接受的事实。


于是她做了个局,设计他和自己上了床,并且一举怀孕,只要有了孩子,她在卫家就有了不可磨灭的功绩,和卫家就有了斩不断的联系,他就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258 揭开白珍珠所有面目


“妈咪,妈咪,你没事吧。”


凌春从往事中回转,看到卫惊担忧的神情,才发现自己完全沉入了记忆里,手心都被掐出了血印,嘴唇里也闻到一丝血腥味。


“你又想起了往事?”


凌春把卫惊的头抱在胸前:“惊,我只有你了。”


“妈咪,你放心,我会帮你讨回这一切的。”


“好,好,我等着,看楚一清母子俩的下场。”


凌春只出现了一瞬间的软弱,很快就恢复正常,把卫惊推开,语气冷漠,神情不屑:“你找我有什么事?”


“妈咪,白珍珠被警察抓走了。”


凌春有点意外:“她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


“我们要不要救她?她对楚一清恨之入骨,到是难得,可以好好利用。”


“不行,不能救。”凌春冷漠无情的道。


“你别忘了,这里是A市,是谁的地盘,能在被绑架两个小时以内就能确定位置,并且找到,这个权倾太厉害了,如果我们去救白珍珠,对方一定会追踪到我们身上,那么卫疆也就知道我们来了,他抓住了我们的把柄,一定会想董事会上报,现在董事会很多成员都支持卫染了,你现在不能在出现任何错误了,这也是我不让你和白珍珠接触,什么都让她自己去做的原因。”


“你是借白珍珠试探对方的势力?”


“那当然,楚一清不走了,要长期留在这里治病,也就是说,我们要搞垮娘俩,最重要的作战对象会是权倾,当然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我们看到的都是大众对他的评价,他实力到底如何,我们自然要试探一番,心里才有个底。”


“那妈咪试探的结果是?”


“比我想象中的还难缠,他就像是年轻时候的卫疆,跟头狮子似得,谁想动他的东西,他就会毫无留情的咬断对方的脖子。”


“那我们岂不是没有胜算的可能?”在美国对付那母子俩都没有成功过,在这里,就没有机会了吧。


“好在我们在暗处,他们在明处,实在不行我们就回美国去,那个卫染如果做了继承人,终究是要回去的,不可能在这里呆一辈子。”


“妈咪你考虑的真周到,可是我们现在怎么办?又不能出手。”


“可以找人替我们出手啊。”


“妈咪,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司机把林木楚一清她们送回家,老爷子老太太都在家等着呢,心急的不得了。


他无处发泄身上的那股燥郁,就给公安局长和法院打了电话,狠狠的批评了人家一顿,这是什么治安啊,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在大街上就公开绑架了,他们是干什么吃的,拿着人民交的税,不办正事,对方被他骂的灰头土脸的,硬是没敢说话。


赶紧的调动警力,然后自己赶紧的去权书记那里认错。


这什么人怎么大胆,敢抢市一把手的孙子。


幸好孩子完好无损,老太太抱着绅绅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除了额头上有个包之外,其他地方完好无损,经过在车上睡了一觉,精神已经恢复,小孩子嘛,恢复的快,也忘得快,睡了一下就生龙活虎了。


再三拍着胸脯保证:“老爷爷老奶奶,你们放心吧,绅绅又是一条好汉了。”


“你这孩子呀,受苦了。”老太太眼睛都红了。


老爷子则道:“你哭什么呀?咱们重孙子这么勇敢,这么聪明,应该高兴嘛,老爷爷给你说啊,当初老爷爷跟你这么大的时候,都能把大人送信了。”


“老爷爷,你好厉害啊。”


“你也很厉害,你面对的也是敌人,跟老爷爷当初面对的敌人一样的凶狠,但是我们都做的很好,你是老爷爷的骄傲。”


“外婆说,舅舅小时候面对敌人也跟我一样勇敢。”


“是吗?”老爷子望了一下周围,笑道。


卫染也被他逗笑了:“难道不是你跟我一样勇敢吗?都说外甥像舅舅,哪有说舅舅像外甥的。”


“老爷子,白家人来了。”管家过来道。


“他们来干什么?别让他们进来,把我重孙子害成这个样子,还嫌不够啊。”


“可是,他们说了,他们是来赔礼道歉的,并且带着保证书来的,说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老爷子看了眼楚一清,他不清楚楚一清和白家的恩怨,但是他想,她一定不愿意见到白家,所以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白老头俩人进来。


“你去给他们说,我今天有客人,不方便见他们。”


管家也看了一眼楚一清,又道:“他们也说了,和夫人是故交,想见见她。”


楚一清笑着道:“老爷子,老太太,亲家,我早已经和白家没有关系了,你们不用因为我与白家产生矛盾,原来怎么对他们,还怎么对他们吧。”


“那怎么行?我们是一家人,他白家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老爷子,有你这句话啊,我就心满意足了,我呀,今天真的是累坏了,坚持到现在,也是我的极限了,我得回去了。”


擎书上前关心的看着她道:“要不然先去木木房间里歇一会?”


她也听出来了,楚一清的脸色有点不正常,她不说话,不喘成这样,他们都没有发现。


“老太太知道,我得用制氧机,这里没有。”


“爷爷奶奶,爸妈,让他们先回去吧。”林木道,早知道应该让司机先送他们回去的,她刚才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洗了一会氧气了,她自己也说没什么事了,看来还是不行啊。


“我去送他们。”权倾道,正好他要去趟医院,看看白珍珠去。


“好,权倾,就交给你了。”


卫僵揽着楚一清望门外走,白家老爷子正拄着拐杖子啊门口徘徊,脸色不太好看。


太没脸了,他们一直想着法的对林木和绅绅好,就是希望他们能认可他们,这下好了,好不容易在林木娘俩面前积攒起来的形象,被白珍珠一下子毁了。


“老头子,你看,一清。”


老爷子顿住脚步,看着楚一清走路的力气都没了,脖子里还系着块纱巾,难道她被白珍珠伤了?


白威赫已经跑了过去,只是被卫染挡在身前:“请问先生,你要干什么?”


白威赫看着他一愣,这就是惋心说的那个明星吧,她的儿子果然长得很帅气,还跟她有点相似。


“我想和一清说几句话。”卫染恰好挡住了他看向一清的所有视线,他只好歪着头才能看到卫僵环在她腰上的手,眸子黯然失色。


“你要和我妈咪说话?妈咪你认识这个人吗?”卫染侧开身子,问后面的楚一清。


楚一清眸色淡淡,跟看陌生人一样扫了一眼白威赫,在他期许的目光下缓缓地摇了摇头。


白威赫好像造了雷击一样,她居然说不认识他。


卫僵冷笑:“怎么,你还没挨够打啊,还想让我打你一顿?”


“一清,一清,是我们,你难道也不认识我们了吗?”


当初那些恩怨谁能说的清楚呢,他们把一清带到白家,没有告诉她原因,没有告诉她,兄妹间的丑闻,算是欺骗了她,是他们的错,让她承受那一切,可是白珍珠千错万错,她当初把白珍珠推下楼梯,致使孩子死亡,他们也没有追究她的责任啊。


后来白珍珠的孩子死了,楚一清的孩子生下来了,她就带着孩子离开了,再无音讯。


现在何至于如此绝情?


居然说不认识。


双方都有错的,再说了,就算是今天白珍珠对不起她,绑架了她,也与他们没有关系啊,当年他们对她还可以吧。


楚一清还没说话,卫疆就拦住他们道:“我老婆为什么要认识你们?你们看看,当年把她害成什么样子了,天天靠氧气才能活下来,说句话就要喘,你们还好意思过来质问,要不是看在你们年纪大的份上,我现在就一拳过去了,赶快的让开,不然我真的不客气了。”


白老爷子老太太这才注意到楚一清真的是呼吸急促,脸色难看,有气无力的靠在卫疆身上,很是吃惊:“一清,怎么会这样?”


她当年一声也不吭就离开了医院,他们连孙女的一面都没见上。


“哼,还装不知道啊,不用假慈悲了。”


白老爷子扭头看向白威赫,看他一脸痛苦的样子,心弦一动,莫非他们有什么事情瞒着?


“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白威赫面如死灰,往事真的是不堪回首,当年楚一清把白珍珠推下楼,导致他和白珍珠的孩子胎死腹中,他在不喜欢和白珍珠生孩子,可是这也是一条生命啊,再过一段时间就该生出来了。


她怎么狠心呢。


他一气之下,楚一清在医院里生孩子,他也没管没问,直到无意中得知白珍珠派了人要去医院里弄死母女,他思前想后还是去医院为两人做了掩护,让她离开了。


也许她走了,才是对彼此最大的宽恕。


他还拿钱给黑衣人,让他们给白珍珠汇报说,楚一清和孩子都死了,白珍珠这些年才没有去查过楚一清的下落。


“什么?当年白珍珠派人去杀她们母女?所以一清才离开的?”


“哼,还不止呢。”权倾冷道:“你们都被白珍珠给骗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早就死了,只不过一直没说,所以所谓摔下楼梯,只不过是栽赃陷害而已,你们难道一点医学常识都没有嘛?胎儿在母体里有羊水保护,根本不可能摔着,除非母体的肚子被戳了个窟窿,直接把他给摔出来,摔死了。”


“还有。”卫染也冷道:“你们知道我妈咪的身体为什么怎么弱吗?那是因为自从白珍珠搬到白家以后,就一直给我妈咪下慢性毒药,幸好她发现的早,要不然早就死了,即便如此,我妈咪的身体还是受到了伤害,我姐姐一出生就与先天性视网膜症,必须眼角膜移植。”


卫疆问:“你们说这一筐筐,一摞摞,怎么算?”


白家老爷子和老太太包括白威赫,都听得目瞪口呆,他们完全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情,白珍珠瞒着他们究竟做了什么呀?


“这,这怎么可能?”白威赫后退一步,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他以为她也就是算计了他,没想到她如此心狠手辣。


“怎么,到现在了,你还怀疑我们在骗你吗?”


“不,不是,我不是这意思。”白威赫在没有力气支撑身体,蹲在地上,用手捂着眼睛,看他抽动的肩膀,应该悔不当初的在哭吧,楚一清她当年受到了多大的委屈啊,他怎么还有脸来见她呢?


“她,她这个女人,居然如此手狠手辣,跟她妈当年一样会算计,我就不敢一时心软,把她带回白家,我白家的一世英名都被她毁了呀。”老爷子好像瞬间又老了几岁。


老太太也陪着他落泪,白珍珠母女在她心里也是一根刺啊,为了表示她的大度,她从来没埋怨过他,他今天终于承认自己错了。


如果没有白珍珠母女,他们白家现在也一定人丁昌盛,她儿子会娶一个贤惠的女子,生几个聪明的孩子,平平安安的过一生,虽不能与权家比肩,也能辉煌无限。


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人一旦踏错一步,很多后果都难以挽回了。


楚一清他们走了,白家三口就坐在旁边的石头沿上各想各的心事。


权老爷子走过来,还是忍不住嘲讽,他对他们才没有同情心呢:“现在知道错了?后悔了?可惜没有后悔药啊,白老头不是我说你,当初怎么就你一个人被算计,我们怎么没有被算计,还是你心智不够坚定啊。”


白老爷子跟焉了的茄子秧似得,一声不吭,任由权老爷子批评。


权老太太扯了扯权老爷子,小声道:“这时候,你就不要说风凉话了,他们够难受的了。”


说什么他们和林木也有血缘关系,以前的事都是白珍珠坐下的孽,他们并不知情,他们既然已经知道错了,有什么不能原谅的呢?都快入土的老人了,总不能让他们将来带着遗憾走吧。


她走过去,坐在白老太太身旁:“我们去屋里说吧。”


白老太太摸着眼泪,听着权老太太的话,眼泪流的更凶了,但是还是欣慰的点了点头。


总算有人理解他们。


白老太太站了起来,跟着权老太太往里走,白老爷子还坐在石头沿上,权老爷子看着他不动,皱眉:“喂,还等着我请你啊,你以为自己是功臣?快点啊,不是说带了保证来的,进来说吧。”


“是啊,我是带着保证来的,我们白家明天就召开记者招待会,跟白珍珠断绝关系,把她赶出白家。”


“你早该这么办了。”权老爷子看了他一眼。


“权老头,你说的对啊,我一失足成千古恨,年轻的时候太争强好胜了,才有了今天的报应。”


“哎哎,我最不喜欢听人家忏悔了,要忏悔,回去面壁思过去,以后好好过日子不就成了,都快入土的人了,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白老爷子抬头看着权老爷子:“权老头,这是我听过的,你唯一一句中听的话。”


权老爷子被夸了,还是被死对头夸的,心里有点别扭:“哎,你进不进去?不进去,我就走了?”


“走,走。”白老爷子这才站起来,蹲的时间长了,腿有点麻,一下子没有起来,权老爷子又开始嘲笑他:“我看你这腿腐朽了吧,该入土了。”


“那你还不扶我一下?”


“我扶你?你在把我拽倒怎么办?”权老头子不但不扶,还离得远远地。


“你这个死老头,一点同情心没有,看你以后摔倒了,我也不扶你。”


“我才不稀罕你扶呢。”


“行,这可是你说的。”


……


259 记者会风波再起


权倾去了医院,白珍珠正要推进去做手术,把子弹取出来。


权倾低声对大夫吩咐了一句什么,大夫愣了一下,接触到权倾森寒的目光,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手术室里就出现了尖锐的嚎叫,跟半夜的猫哭一样,凄厉悲惨,叫的渗人。


然后突然就没声了,想必是疼的晕过去了。


就连警察都听得触目惊心,一个警察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小声的问:“是不是没有打麻药啊。”


“那这情形是没有,要不然这时候该睡着了,不知不觉就把子弹取出来了。”


“我刚才看到权少对大夫吩咐了,估计就是这事。”


“别说了,权少往这瞪了。”


几个警察立正站好。


白珍珠醒了,鬼哭狼嚎的就被推出来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了。


大夫过来给权倾汇报情况:“子弹已经取出来了,还需要观察几天。”


权倾点了点头:“你们去做口供吧。”


“是,是。”这时候去录口供,白珍珠能说的利索吗?不过他们还是听话的去了。


两个警察站在她的床头边,等着她哭累了,停下来,抽着凉气,问他们:“我儿子呢,我要见儿子。”


“那个白家的人,我们已经通知了,但是他们还没过来。”


“打电话啊,快点打电话,他肯定会来的。”就算白家人都把她抛弃了,儿子也不会的,她了解儿子,心软善良。


白松其实第一时间也想赶来的,是白老爷子亲自给他打了电话,下了命令,不许过去看她,这简直是在丢白家的脸,就算是给权家一个交待,也不能去啊,她这是多大的错误啊,绑架权老头的重孙子,他看的跟宝贝蛋似得,能绕的了白家?


“行了,安心养病吧。”


“不,不,警察同志,我没法安心养病,你没看见他们把我折腾成什么样子了吗,他们居然不给我打麻药,让我硬生生的承受,这是要害死我啊,如果你们不给我转院,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说着,白珍珠还真的要下床,扑向雪白的墙壁。


警察拦住她:“行了,行了,别闹了,我会跟领导请示的,然后通知你儿子过来探监。”


他说的是探监,而不是探病。


“我有什么错?法院还没有宣判呢,怎么就是探监了?”


“要是宣判了,你现在就不会这么舒服了,实话告诉你把,你指使的两个人已经抓住了,他们供出了你,不要狡辩了。”


白珍珠愣住,没想到会那么快,语气一下子弱了下来:“那,那我会被判几年?你看我没有对他们造成伤害,反而被他们伤害了,我也是受害者。”


“照你怎么说,犯了罪还有理由了?那人人不都去犯罪了?好好呆着吧你,我们会给你找一个护工来。”


白珍珠躺在床上一直哼哼唧唧的,直到护工来了,她才有了点精神。


护工见到她也很意外,白珍珠看了看她身后的两位警察,在她未开口之前,突然把桌子上的东西扫掉,发起疯来:“你们找的什么人过来照顾我,不行,我要换一个,换一个认识的,这个我一看就不顺眼。”


护工一听立马明白了,小心翼翼的站在警察的旁边问:“警察同志,她会不会很难伺候啊?”


“你放心,她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一名警察上前训斥她:“白珍珠,我警告你啊,给我老实点,给你请护工就不错了,要不然你什么事都自己来?”


白珍珠不服气,但是又不敢在顶撞了,盖上被子蒙着头,生闷气。


两位警察看她老实了,才出去。


“绢花,怎么是你?”白珍珠顾不得胳膊上的伤痛,又坐了起来。


“是我啊,夫人,当年你回到白家之后,我就干起了护工,这几年经过人介绍,专门在监狱医院照顾受伤的犯人,夫人,他们让我照顾你,你是不是犯什么法了?”绢花看了眼关好的门,才走到白珍珠床前坐下道。


“嗨,我犯法,我能犯什么法?我一个白家夫人,如果不是被人逼到一定份上,我怎么会愿意走到这一步,我当我的豪门太太不好吗?”


“有谁怎么大胆子,敢逼你啊,能逼的了你啊?”绢花蹲在她的床前。


“还能有谁,楚一清啊。”


“她?她还没死?还活着?真是阴魂不散啊。”当年白珍珠进白家以后,绢花就跟在她身边伺候她,白珍珠对白威赫的感情,她和楚一清之间的恩怨,她都一一见证过,包括当年白珍珠对付楚一清,派黑衣人去医院里围堵楚一清母女,她都一一参与了。


所以绢花的到来,简直是太和白珍珠的心意了,好像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


“怎么恰好派了你来照顾我?”好像是有人特意安排似的。


“本来还轮不到我的,要派另一个人过来,谁知道她昨天摔着腿了,就只好让我来了。”


“太好了,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放心了。”


“夫人,我能帮上你什么呢。”


“你帮我去找一个人,她会把我救出警察局的。”


白珍珠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那位贵妇人身上了,她觉得他们是统一战线上的人,一定会救她,就是为了对付楚一清,她也会救的,她相信这个人有这个实力。


“哦哦,好,好。”绢花点头。


绢花给白珍珠去打饭的时候,用公用电话给对方拨了过去,谁知道接电话的是个老头,对方硬是说不认识什么白夫人,白珍珠,她一开始以为,对方谨慎,交涉了半天之后,她才知道,这个人的电话卡是他捡的,真的不是白珍珠要找的人。


没有联系到对方,白珍珠很失望,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下来,楚一清把她害成这样,她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夫人,要我说啊,楚一清今非昔比,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没有的人了,我们还是不要和她做对了。”


“怎么?你怕了?”白珍珠已经被报仇冲昏了头脑,很疯狂很可怕。


“怎么会?当初夫人自己到白家享福,也不忘拉绢花一把,让我脱离那个穷地方,又给我找了对象,你的恩德我一辈子也不会忘得。”绢花低着头:“只是……”


“只是什么?你别吞吞吐吐的啊?跟我,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听说白家今天要召开记者招待会,要把你逐出白家。”


“什么?”白珍珠从床上腾地坐起来,不小心碰到了伤口,疼的她刺溜刺溜的,只是现在她顾不得了。


掀开被子就要下去:“在什么地方,带我去。”


“夫人,你出不去的,外面都有警察守着呢。”绢花扶住她。


白珍珠这才想起,她现在被监守起来了。


“那你替我给白松打电话。”


“好,你等着,我出去打。”护工看守犯人,也不允许带着手机,她得出去,用公用电话打。


白珍珠坐立不安,她发觉即使绢花给白松把电话打通了,白松也无能为力,这是白家老爷子决定的,他根本不会反抗,也反抗不了。


老爷子好狠的心啊,再怎么说她也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几十年前抛弃过她们娘俩,如今又有抛弃她一次吗?


就为了林木?抛弃她这个女儿?


一定是林木在中间挑拨离间,逼迫老爷子这么做的,这母女俩真是太可恨了。


白珍珠的眼睛里迸出阴毒的火焰,她现在是真正的一无所有了,他们不仁别怪她不义。


尤其是绢花回来之后,告诉她,白松没有接听电话,她差点气晕过去。


她从小就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儿子身上,在他身上花费的心血最多,他是自己的心理寄托啊,她曾经想过如果在白威赫和白松之间让她选择的话,她都会选择白松,可是现在呢,连他都要背弃自己了。


她如何能不伤心,能不绝望。


其实白松根本不知道白家要召开新闻发布会的事,甚至他都不在A市,被白威赫紧急派到外省出差去了。


“绢花,你替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啊,夫人。”


“你替我去记者会上讨回公道。”


“夫人我正有此意,你等着我这就去。”


“太好了,绢花,你对我真好,谢谢你。”白珍珠还准备了一套长篇大论准备劝说她,谁知道她居然答应的那么爽快,连她都倍感意外。


“夫人你等我的好消息。”绢花说着往外走。


“绢花。”白珍珠叫住她:“你就不怕白家和权家将来报复你吗?”她是警局派的护工,她是罪犯,她们之间应该保持距离的,现在她要替她出头,这份工作肯定是不能干了。


“夫人放心,我自有办法。”


“你知道怎么说?”


“知道。”


这下反倒是白珍珠起疑了,她不认为绢花对她的感情会深厚至此,可以为了她赴汤蹈火,以前她除了把她带回白家之外,其他的时候,也是把她当成丫鬟看待的,对她也乱发脾气,绢花对她如此,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绢花,是不是有人教过你怎么说?”经过许多事,白珍珠吸取的教训多了,也敏感多了。


“没有啊夫人,你想多了。”绢花的眼神躲闪了一下:“你要相信我,不管怎样,我都是在帮你。”


绢花走的时候,珍重起誓:“夫人你明天看看各大新闻,看着,我是不是为了你。”


绢花走了,可是白珍珠还是忍不住多想,绢花和先前的表现明显不一样了。


似乎她有点激动,亢奋,还有一股子孤注一掷。


去记者会等于是去和权家白家为敌,会亢奋激动吗?不会吧!


记者发布会现场,白老爷子亲自主持,他当众宣布了,白家将和白珍珠脱离关系,从此以后各不相干。


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并没有多余的解释。


不过却引起了众多记者的争相提问,毕竟白家也是大家族之一,白珍珠无论是恶名也好,好名也罢,总之在上流社会也很有名气。


她在白家的身份不光是白家的养女,还是白家的当家夫人,这等于说是,白家老爷子和她脱离父女关系,白威赫也和她离婚了,她和白家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这样的事情是丑事,在上流社会,都喜欢捂着盖着,像白家这样还要搬到台面上来说,真是破天荒第一次,人民当然很好奇这其中的原因。


“白老爷子,请你给我们谈一谈,您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白珍珠的一些做法,实在超出了做人的底线,这是我们白家所不能容忍的,大家都知道,白家最近出了很多事情,这些事情啊,一言难尽,就是我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头子,才看透一些事情,明白一些东西,我之所以召开这次记者会呢,就是下定决心,与旧生活划清界限,开始新的生活。”


“老爷子能具体给我们说一说吗?”


“或者说,白家出的这些事情,都与白珍珠有关?”


“可以这么说吧,我现在才觉得权老头有一件事情说对了,娶妻呢要娶贤,决不能为了门当户对,什么家族联姻,去娶一个品德败坏得人,这对子孙后代,对整个家族都不是什么好事。”


“那白珍珠是不是就是这样的人?听说她现在被警察抓起来了,她指使人绑架了权家小少爷是不是?”


“即然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她为什么要绑架权少小少爷啊?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吗?”


“这当然有隐情啊,而且隐情不小,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白家的当嫁夫人,明明过着奢华的上层生活,为什么偏偏去干绑架人的事情?那肯定是有原因的。”绢花从大门口进去,说着话走向记者群,她声音洪亮,昂首挺胸,很有自信,丝毫没有怯场的表现。


很多记者都不知道她是谁,但是看她一副要为白珍珠讨回公道的模样,都朝她挤了过去。


“有什么隐情啊?请你仔细谈谈?”


“她为什么要去绑架?是不是和权家有恩怨?”


绢花朝白老爷子露出阴沉的笑意:“这个我慢慢对大家说。”


白老爷子顿觉不好,这个女人是冲着白家来的,可是他记不得这人是谁了,她怎么会知道白珍珠的事?


但是老太太想了起来:“这不是很久以前跟着白珍珠的绢花吗?”


老爷子经过提醒也想起来了:“是她?她怎么会来?”多年前因为她替白珍珠办事,心狠手辣,被他辞退了。


“哼,估计是白珍珠得到消息了,准备做最后的垂死挣扎,而她自己又出不来,所以就找到她了呗。”


“她的胆子真够大的,敢和权家和白家作对。”


“她不会把白家的隐秘都给抖落出来吧?”老太太担心这个啊,那些事不能被爆出来,不然白家的名誉就全毁了。


白老爷子寒了脸,白珍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他想给她留个余地,不想做的那么绝,把她的丑事爆出来,她还想将白家一军。


“绝对不是白珍珠指使,她现在什么都没有,能给绢花什么承诺,能让绢花冒着和权家白家作对的风险?肯定是有别人指使?”白老太太冷静的道。


“别人?谁敢和白家权家作对?”


“威赫,找保安把人拖出去。”老太太果断吩咐。


“你让人把她赶出去,她在外面对记者胡说,不是更糟糕吗?”


“那怎么办?”


“先等等,看看她到底要说什么?”


260 白珍珠离奇死亡


绢花面对记者一点也不慌乱:“请先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绢花,是二十五年前,伺候白珍珠的丫鬟,对于她的所有事情,和白家的恩怨纠葛,我都一清二楚,现在我虽然离开白珍珠了,但是凭着良心,我还是要站出来替她说几句话。》し”


“她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委屈,其实她呢,真正要绑架的人呢,是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的名字想必大家都没有听过,叫楚一清,大概三十年前吧,这个女人小三插足,怀了白威赫的孩子,还把白珍珠从楼梯上推了下去,导致她腹中的孩子死了,而那个女人却生下了一个女孩,她怕白珍珠找她算账,连夜逃跑,跑到了美国,却把这个女儿留了下来,她就是权家的少夫人林木,现在呢,这个女人又回来了,有丈夫有孩子,过得风生水起。”


“她好好地过日子也罢,却仗着自己女儿嫁了个好丈夫,跑来找白珍珠挑衅,白珍珠见了她,自然就想起来了杀子之仇,把她以及她的外孙绑架了。”


“一派胡言,请不要在这里捏造谎言,你知道你说这话的后果吗?你能承担的起吗?是谁让你来胡说八道的?”


白威赫怒斥道,并冲下台去,准备把她给扔出去。


他被绢花的话冲昏了头脑,当初就是她帮着白珍珠做下了那么多坏事,现在又来搞幺蛾子了,肯定是白珍珠的授意,她真是能耐,自己都被警察抓起来了,还能找到绢花,帮她在记者面前胡说八道。


绢花看到白威赫气势汹汹的,心里也害怕,躲在记者堆里:“你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威胁我?你是不是害怕了,知道对不起白珍珠了,你还惦记着那个楚一清对不对?可是人家都有丈夫有儿女了,白珍珠为你付出那么多,你能不能珍惜一下她?”


记者被这突然爆出来的事情惊住了,然后一股脑的涌向白威赫:“白总,请你回应一下,她说的是不是事实?”


“这是真的吗?楚一清真的是小三吗?你们还有一个女儿?就是权少夫人,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真的,我和楚一清才是夫妻,是白珍珠勾引了我,她才是小三,她干出的事件件狠毒,就是现在也是来误导你们的。”白威赫狠狠地盯住绢花:“你们不信可以追踪报道,我会让警局来查这件事的,你就等着法律的制裁吧。”


关键时刻,还是白老太太机智,她走到一个记者面前:“各位各位,请听我说一句,其实她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很好证实,只要把威赫和一清的结婚证和白珍珠与威赫的结婚证拿出来对比一下日期,就知道她说的事谎话了。”


“对,对,我可以提供结婚证的日期。”白威赫经过老太太的提醒,终于想起来了。


他现在顾不得自己的名誉会不会受损什么的,他只想不让楚一清在受到伤害。


白威赫给家里打了电话,给保姆说了一下位置,让她把东西拿到了送过来。


既然白威赫能提供证据,看来这个绢花说的就是假的了?可是看她一点没有悔改的样子,大家就有点不确定了。


记者会上的丑事很快就传到了楚一清和林木的耳朵里,权倾令人查了那个绢花的家庭背景,发现她的家人一夜之间都搬走了,家里连个桌子都没剩下,这也就是说,绢花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事先安排了她的家人出逃。


那么是谁指使了她这么做的呢,一经查实,她说谎破坏权家和白家的名誉,是要被起诉的,而且很有可能被判刑。


对方给的利益肯定足够大,才能让她舍弃这么多。


绝对不是白珍珠,她这几天被警察控制了,那么就是另有其人。


另外他还查到警局本来是派另外一个护工来的,那人就莫名其妙的出了事,腿被摔断了。


也就是说绢花是有人有意安排给白珍珠的。


是谁有怎么大本事?从绢花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句句针对楚一清,楚一清离开a市已经二十多年了,谁会跟她有仇呢,除了楚家就是白珍珠了,白珍珠没有这个能力,那么楚家呢?他们敢这样做吗?


不顾权家和美国的e?


权倾给路鸣打了电话,让他去调查一下楚家的动向。


路鸣还没有查出来什么,白珍珠却先出事了。


保姆刚按照白威赫的要求把两个结婚证拿到记者招待会现场,给白威赫,白威赫把日期展示给所有人看:“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他冷若冰霜,指向绢花:“你们现在知道是她在说谎了吧,快说,是谁指使你怎么做的?如果你不说,那我只好报警了。”


绢花也不辩解,态度和神情也不如原来那么张扬自信,而是看到一切都尘埃落定后的放松。


“我没有受谁的指使,我只是单纯的替白珍珠鸣不平而已。”


白威赫怒道:“鸣不平?就要颠倒黑白,歪曲事实真相?”


绢花也不辩解,只是神秘的道:“一切自有结果,是是非非,公道自在人心,记者朋友们,你们看到的听到的,调查出来的未必就是真相,真相呢,早就被有权有势的人给掩埋了。”


“绢花,你这是什么意思?”她这样说,比辩解更有力量啊,好像是他操控了这一切似得。


“好了,说这话误导记者,对方给了你多大的好处啊,有没有公道,去警察局说吧。”白老爷子喊来了保安,把她带走。


绢花也不反抗,只是仰天哈哈大笑,记者们好像闻到什么似得,追的更紧了。


“绢花,我从你的笑声里听到了对这个世界的讽刺,你说的是所有的一切都被操控了吗?”


“是啊,你的意思是连警局都为某些人包庇了吗?”


“你能不能给我们具体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你说白家人都对不起白珍珠,可是她的儿女呢?也都对她不管不问吗?”


保安走的很快,并且有两个人在后面拦着记者,眼看着记者就要追不上了,绢花就要被带出现场了。


现场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两个警察,对绢花道:“请你回去配合我们调查。”


“出了什么事了?”绢花问。


“你护理的对象白珍珠吞了安眠药死了。”


“什么,白珍珠死了?某些人终于还是下了狠心。”绢花突然拔高了音量,狠毒的目光突地转向白威赫和白老爷:“是楚一清背后的人做的对不对?你们为什么就不能给她一条活路?非要逼死她才罢休吗?她已经被权家小少爷用枪打伤了,你们私自持枪也就算了,还大白天杀人,眼里还还有没有王法啊,对了,我忘了,这a市就是你们的对不对?这世界啊,还有没有公平可言啊,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看看这个世道,是你想要的吗?”


她说着泪流满面,还朝天高呼,那种悲呛震惊了记者,看到她这个样子,由原来的不信到现在基本上信了。


因为白珍珠死了,一个人的死亡有时候可以扭转局势,死亡不用说什么,就很有分量,为很多疑问都找到了答案。


比如白珍珠的死,记者们就认为绢花说的话都是真的,权家和白家公报私仇,直接杀了白珍珠。


因为白珍珠绑架了权家的小少爷和权少的岳母大人,现在又派人污蔑了他的岳母,那么依照权少那么暴躁,又那么不讲道理的脾气,直接杀了伤害他亲人的人,最符合他的思维了。


再说她们刚才也抓到了绢花话里的关键点,她说权小少爷持枪?这可是犯法的。


“绢花,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白珍珠已经死了,她的死还不能让你们相信,那你们就不要信好了,我也没有办法让你们相信了。”


“行了,别说了,白珍珠到底怎么死的,还要经过调查,没有证据,没有结果之前,请你不要乱说。”一个警察警告她。


越是这样,绢花越是抓住了对方不放:“你们要威胁我吗?是不是还要在警察局把我杀了?我既然敢说出这一切,我就做好了死的准备。”


警察把她拽走:“谁让你死了,没人要你的命,除非你自己不想要了。”


记者们纷纷议论:“白珍珠真的死了呀?这事真是蹊跷啊。”


“你们说会不会真是权少干的?”


“不好说,但是我相信对方绝对有这方面的能力。”


“对啊,那里是友善医院,是他自己的,除了他,谁还能那么轻而易举的把人杀了呀。”


“那这些问题关系到权家,我们明天能不能报道啊?”


“对啊,如果我们报道了,权少会不会直接让我们的报社倒闭,让我们也意外身亡啊。”


“就算不至死,那也难逃厄运。”


“我们问问白家,看他们对这件事怎么看的?毕竟白珍珠曾经是白家的养女,是白家的当家夫人,这么多年了,好歹也有点感情了吧,他们不会无动于衷吧。”


“看那神情,似乎也很意外,我们要不要去问问。”


白家的人的确很意外,也很震惊,白珍珠居然死了,要是别人说这个消息,他们还不相信,可是这话是从警察嘴里说出来的,由不得人不信。


她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死了呢,绝不可能是自杀,白珍珠那个人,他们了解,最爱惜自己的生命了,看的比什么都重,再说了,她对楚一清和林木恨之入骨,绝对想的是如何疯狂的报复,而不是自暴自弃的自杀。


那一定是他杀了?是谁杀的?


绢花说是权倾,怎么可能,他如果要杀她的话,早在被绑架现场,就把她杀了,或者让她在手术室里出不来,不会在这个当口。


如果不是权倾,那一定背后指使绢花诬陷楚一清的人,会是谁呢?居然想出了这么个连环计,真是高啊。


白珍珠的死让白家和权家很被动,起码权倾什么都解释不清楚了,从他们刚下谈论的话题中就看出来了,他们对权倾的畏惧,足以说明记者们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信了。


“白老爷子,你事先不知道这件事吗?”


白老爷子怒斥:“你们这是什么话?”问这话还不如直接问,你们白家是不是和权家商量好了,要杀了白珍珠?


白老太太扯扯老爷子的袖子:“你别激动啊,老头子,我知道珍珠去了,你也很意外,我也很震惊,毕竟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这么多年,虽然她做了很多错事,但是我们也是有感情的,你们记者怎么能这么说啊。”老太太说着,还用袖子试了试眼泪。


“请你们考虑一下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感受。”


保姆是个很有眼色的人,赶紧过来搀扶住他们:“老爷子,老太太,你们多保重身体,我还是送你们回去吧。”


“不,我要去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杀了珍珠。”白老爷子很固执。


记者们也都注意到了两个老人的语气,原来一直喊得是白珍珠,现在喊得是珍珠,


看老人家又那么激动,似乎是真的没想到。


于是就给两人让开了路。


权倾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直接去了友善,从表面上看,白珍珠是吞了安眠药自杀的,可是稍微能力强的人都能看出来,是有人往她的嘴里硬塞的,她也挣扎了,可是没用,对方的力量太大。


他询问了两个警察,两个人从来没有离开过房间半步,那人是怎么进来的呢?


“权少,我们仔细看了一下,人有可能是从隔壁过来的,仔细看,两个房间连接的墙面有被摩擦过的痕迹,有可能是凶手过来时,衣服摩擦了墙面。”


权倾在外面看了看,果然有些痕迹,又去隔壁房间看了看,一尘不染,正因为太干净了,屋里没有任何发现,只在外面的窗台上看到了半个脚印,脚印很宽很大,一看就是个男人。


“大白天的,难道就没有一个人看见吗?”


“有人说看见了,穿着工作服,都以为是干活的工人,看了一眼,根本就没人在意。”


权倾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深幽的惊人,越是情势严峻,他越是不漏声色。


路鸣来了。


“权少?”


“有什么发现?”


路鸣皱着眉头道:“有人说楚家小姐楚蓝去过幽巷,我从幽巷旁边的一个小酒馆的监控里,确定她的确去过。”


“幽巷?”


“不错,就是那个各种鱼龙混杂的地方,那里有各种黑社会势力,请绑架,杀人这样的活都是从哪里找的,包括白珍珠找的勺子三人,也是在那里。”


“有人说看到楚蓝和白珍珠接触过,还有人拍了照,你看。”路鸣把照片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权倾。


照片里是两人在幽巷里碰面,错站着并列在一起,从表情上来看,两人都在微笑的看着对方,显然是认识的。


“权少,这一切是不是都楚蓝做的局?她代表楚家,和卫夫人也有仇。”


“楚家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被逼上绝路了呗?现在楚氏由卫僵接手,他打理好了,就会给卫染,听说卫僵十分的雷厉风行,把楚询和楚争的人赶走了不少,楚询和楚争也受了不少气,你想想,他们从原来掌权人,突然变成打工的,心里怎么能服气?包括楚蓝,她原来是一线演员,卫夫人的事一出,她也跟着遭了秧,成了三线演员,这滋味……”他想说作为高高在上的权少你来说,根本就体会不到,从天堂到地狱的感受。


不过怕权倾训斥他,就没敢说,他现在深不可测的样子,他可惹不起。



261 冲着权家来的


对于路鸣的话,权倾不知可否,他认为楚蓝没有这样的胆量针对权家,针对楚一清,她做了这些又对她自己有什么好处呢?如果没有,她就没必要这么做。


他给卫疆打了个电话,卫疆接了电话,就嚷嚷起来:“我听说有人在记者会上污蔑我老婆?你干什么吃的,怎么允许这样的人乱说话,抓起来了没有?”


“谁那么大胆会污蔑你老婆?你想过没有?”


“我要是知道,还问你干吗?你难道就没有查出来?”


“我怀疑是你前妻和你儿子。”


卫疆一呆,随即就道:“不可能,他们在美国。”


“是吗?你核查过了?”


卫疆愣了一下:“你等着,我查查。”


权倾挂了电话,出了医院,外面围着很多记者,都想对白珍珠的事情做个了解,并且很好奇,她的死亡和权家有没有关系。


如果是这样,权家的权势就太大了,权家小少爷私自携带枪支不说,又不通过警察,随意解决人命,这太可怕了,眼中根本没有法律,只手遮天,他们还有什么利益可言?恐怕整个a市都要陷入恐慌之中。


权之儒打来电话,把权倾给训斥了一顿:“你怎么搞得,你看现在外面都传的什么?我的工作以后还怎么干下去?”


“你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也不等权之儒再说什么,就把手机给挂了。


记者们都围了过来,路鸣要拦,权倾却直接朝记者们走了过去。


记者们的问题都很犀利:“请问权少,绢花说的都是真的吗?白珍珠真的是得罪了你,所以你派人把她杀了?”


“还有权小少爷身上有真枪,这是真的吗?”


路鸣摆手,示意他们安静一下:“你们一个个的问,一次性问那么多,让权少怎么回答你们?”


权倾转了转手上的婚戒,气定神闲的道:“你们所说的绢花,我已经派人调查过了,就在昨天,她们全家突然之间都搬走了,这说明了什么呢?说明了绢花去记者会是早有预谋的,她是受人指使,故意来陷害权家的。”


“再说了,白威赫不是用结婚证的日期来证明了绢花是在说谎吗?对于一个说谎者,她说的话你们也信?她用几句话就让你们不信领导,不信警察了?那我不得不说,你们也太幼稚了,几句话就能把你们蛊惑了,而权书记,我们a市的警察,为我们这个城市做了多少贡献,我们a市的经济在全国排在前几名,难道都是假的?这些贡献就这样被抹杀了,连我都觉得痛心。”


“遇事能不能动点脑子?能不能冷静的思考一下,能不能不要把恐慌放大?”


“在这里我可以郑重的告诉你们,我权倾是暴躁,是冷酷无情,但是我从来都是用光明正大的手段来打败对手,绝对不会偷偷摸摸的去杀人。”


“呵,白珍珠的病房在五楼,如果摔下去那就是粉身粹骨,我要杀人,用的着那么冒险,在这么高的地方,从隔壁病房的窗户爬进白珍珠的病房?我直接在白珍珠绑架我儿子和我岳母的地方,杀了她,把她归结为和绑匪发生争执,意外身亡,或者在手术室做手术时意外死亡,不更好吗?为什么还要在警察的监督之下杀了她,杀了她之后,还要警察公开,调查这件事?这不是很可笑吗?”


“你们能想到杀人是我的性格,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偷偷摸摸的杀人,不是我的性格?”


“好了,不要在乱想乱写了,你们作为良心记者,是要把真实的报道给人民看,而不是用莫须有的事实让公众产生恐慌,白珍珠的死,警局会给你们一个交待,现在请你们仔细想想我的话。”


权倾说话掷地有声,他身上产生的强大气势,使众记者不敢吱声,等他话落了,走远了,才醒过神来。


“我觉得权少说的好有道理,我们怎么能被一句话就蛊惑了,怀疑一切了,看我们a市的发展,就知道这是一座文明的城市,前途光明的城市,治安也是一等一的好,这不是以权书记为首的领导班子领导的好吗?公安局也管理的好吗?”


“我真觉得我刚才问出来那话,太惭愧了,无地自容,怎么能被人一句话就蛊惑呢?”


“是啊,看来我们要好好反思一下。”


“我觉得呀,肯定是有人要攻击权家,污蔑权家,不知道是谁有这样险恶的用心。”


“这样的人就该拉出去枪毙。”


记者们说说就散了。


权倾又通知了各大报社的总编,他们亲自把控第二天的报道,报道里公正的详述了记者会前后的所有情况,一个敏感词也没有。


都在声讨那个谋杀白珍珠的人,说他要给权家抹黑,污蔑权家和白家,希望警察快点破案,将这个人心险恶的人抓捕。


这场风波其实没什么,只要静下心来,仔细想想,破绽很多,想要陷害权家的心也很明显。


很快就能平息下去。


只是背后的人还没有抓出来,对方本事不小,能安排的那么周祥,还能在友善的地方把人杀了,不惊动任何人,不可小觑。


同时卫疆那边的消息也来了,卫惊母子没有出境的记录,不过据他在凌春身边安排的线人汇报,两人已经五天不在家了,说是要出去旅游,散散心。


凌春整天四处奔走,不在家也很正常。


他心念一动,让人去调了a市四天前的机场录像,并且亲自去查,凌春和卫惊既然没有出入境记录,那么一定用的假名字,既然是假名字,那么也就是说他们并不想让人知道他们的行踪,那么一定会捂得严严实实的,怕人认出来。


那就只能是他一个人查找,凌春母子俩就是化成灰,他也认识。


果然他花费了一夜的功夫,终于在一个小机场的出口发现了两人的身影,还是一前一后,相隔了十分钟,母子俩分开出来的,可见其谨慎。


他们果然来了a市,如果他们来了这里,那么这一切肯定就是两人做下来的。


权倾通知了警局,让他们以嫌疑人的身份通缉两人,并且在机场进行了拦截,只是可惜的是,警察刚展开第一轮的抓捕,卫疆就接到了线人的汇报,两人已经到了美国的家。


气的的卫疆差点把桌子给掀了。


不过他并没有气馁,既然他们做过这事,那么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只要找到这点破绽,那么就可以在董事会上拿下他的继承权,他就在没有机会当上e的总裁了。


他亲自去警局见被关押的绢花,想从她嘴里得出是谁指使了她。


结果出乎他的意料,绢花一个劲的承认错误,不但给警局承认错误,而且给卫疆道歉,说受了白珍珠的蛊惑,一时鬼迷心窍,没有经过事实调查,就乱说一气,请他原谅,还说要当着楚一清的面给她道歉,即使在记者面前道歉也可以。


认错态度那是相当的好。


她的言辞对记者没有起任何作用,对权家的名誉也没有造成任何的损失,她坚持原来的说辞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如果道歉态度良好,她就可以被放了。


卫疆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又不能当着警察的面滥用私刑,只能看着她从警察那里划了押,然后回家去。


卫疆气的把车差点踢一个窟窿,权倾正好去找权之儒那里,路过看到了,讽刺他:“我说,你怎么那么毛躁,你踢坏了自己的车,受损失的还不是你自己?”


“你务必从她嘴里给我翘出来是不是卫惊指使她的。”


权倾深知这件事的重要性:“我给你出个主意吧,你派人盯紧了她,她过段时间一定会同家人联系的,既然对方可以利用她的家人威胁她同意污蔑岳母,那么你也可以啊。”


卫疆白了他一眼:“还用你说,我早就想到了,只是这方法需要时间啊,这件事交给你了,我去一趟美国,去查一查两人的踪迹。”


权倾是发现了,卫疆自从和他有了那么一层关系之后,使唤起他来,更加的纯熟了,完全没有把他当外人看啊。


卫疆去了美国,度假区那边就只有楚一清一个人了,林木不放心,准备让林父林母搬过去陪她。


楚一清不愿意,觉得麻烦人家不好,自己又不是弱不禁风的,但是林木坚持如此。


因为什么呢,林家奶奶林小姑又来了。


这点出乎林木的意料,依照她们的性格,应该守着村庄,拆迁的时候别让人家给占了,怎么突然舍得来了。


“你们不怕一桩别墅没了?”


“不怕不怕,人家管拆迁的地方给我们说了,最近不会拆迁,就算是拆迁,也会给打电话的。”


“是吗?”林木对林小姑的话半信半疑,她这个小姑唯利是图,心眼多的很,她说的话也只能信一半。


“可是我听我公公说,那边很快就拆了呀。”


“权书记说的?”林小姑不禁有点懵,挠了挠头,不过想起来那人往她的卡里打的十万块钱,说这只是定金,如果别墅真的没了,会把一栋别墅的钱赔付给她,腰板很快就硬起来。


“没关系,没关系,你二叔他们在家里呢,还有你爷爷,怎么会不给我们别墅住。”


林奶奶笑着道:“是啊,木木,你就不用为我们担心了。”


“哦,那奶奶,家里拆迁分的别墅,我爸是不是也应该有一份啊。”


“这个,奶奶呀,肯定会斟酌之后,平均分配的,不会亏了你爸的。”


“木木呀,你们家这房子多值钱啊,还看的上村里分的别墅?”林小姑问。


“怎么着小姑?你们想独吞啊。”


“木木这是什么话,小姑只是随口说说,你不要总是对小姑有敌意吗?”


“我开门见山说了吧,奶奶准备在这里住几天?”她直接把小姑都给略过了。


“看住的情况吧,如果适应的话,你爸欢迎的话,就多住几天。”林奶奶说这话还不好意思。


林木并没有因为她的好脸色,对她有好脸色:“你的意思是我爸不欢迎,你就走了?那好,我就代表我爸说话了,这里不欢迎你们。”


林奶奶相当委屈,看着林父可怜兮兮的:“这也是你的意思啊?”


林父心软,再说这可是他的亲妈,怎么能怎么狠心呢,忙道:“妈,妈,你放心在这里住着,没人赶你出去。”


林奶奶开始夸张的抽泣,抹泪。


小姑在旁边安慰她,即便如此,都不说离开的事。


林木瞪着他们,在那里表演,林父叹口气:“木木啊,你别说了。”


“爸,妈,卫疆回美国了,我是让你们去度假区那里陪妈咪的,现在你们还能去吗?”


“能去能去,我们这就去。”林母当然不想从这里呆下去,碰了碰林父,让他也答应。


林小姑听不明白:“什么妈咪,木木说的是谁啊?”


“是木木的亲生母亲。”林父解释道。


“木木找到亲生母亲了?”


林木不理她:“爸,妈,你们收拾一下,现在就走吧。”


“好,好,我现在就去收拾。”林母去屋里收拾东西。


林小姑怕他们走了,也把她们给赶出去,忙道:“你们去吧,家里请你们放心,我会替你们照顾好的。”


林木压根就没想过,两人会自觉地离开。


没说话,去房间里帮林母收拾东西去了。


林父在外面呆着,听林奶奶和林小姑对他絮叨。


林小姑试探着问:“木木是不是对我们偏见太深啊。”


“木木这个人最是重情重义,如果她对你有偏见,那你就该好好反省了。”


“老大,你这样说话就不对了,木木再怎么说也是晚辈,哪有对长辈这个态度的。”


林奶奶在林木不在的时候,又摆出一副教育林父的姿态,林父对她的教育,那是了如指掌,不愿多听:“好了,你们好好在这里呆着吧,往西一点就有菜市场,想吃什么菜,自己买,不过我可给你们说,在这里住很贵的,不像在家里,这里水电都花钱,买菜也很贵。”


“怎么个贵法?难不成家里的菜花一块,这里两块?”林小姑一听贵,就觉得肉疼。


“也就这么个意思吧?”林父也不多说,不然,估计要给他要钱也说不定。


林父他们走后,林奶奶和林小姑也都自由了,林小姑满屋子乱转:“妈呀,你看看这房子多好啊,多宽敞啊,多明亮啊,多豪华啊,要是这房子属于我们多好啊。”


“你就做梦吧,我看林木那态度,就别想了,能让我们住下就不错了,但愿他们能在那边住的久些,我们也就多自在一段时间。”


“那我给嫣然他们打电话,让他们也过来住吧。”


“打,快点打,省的你那女婿得瑟,觉得我们嫣然高攀了他似的。”


小姑给女儿女婿打完电话之后,就去冰箱里翻腾东西。


“妈,什么东西都没有,我出去买点菜去。”一会女婿来了,还是要好好伺候的。


林小姑去了才知道,这里的菜何止是贵,简直是贵的离谱,买了一点菜,就花了她一百多,加上肉和水果,二百都没打住。


她回去和林奶奶抱怨了很久。


关键是女婿没有看到林木和权家的人,还不高兴。


第二天,女儿女婿走了之后,林小姑和林奶奶就天天喝面条,因为这个最便宜啊。


可是到了下午,有两个自称物业的人过来敲门,说是要收物业费,一说金额一千多,把林小姑吓坏了,她才不会做这个冤大头呢。


这样矜贵的房子,她住不起,给林父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家里有急事,要回家,已经在火车站了,李奶奶一个人在家,让林父过去照顾,可把林父给气坏了,她怎么扔下一个老人就走了?



262 风波不断


林父没有办法,只好回去照顾林奶奶,可是进了家门之后,发现林小姑根本没走,家里还有两个陌生人,说是来收物业费,林父一下子明白了,林小姑是骗他回来,支付物业费的。爱玩爱看就来网。。


又把他气坏了。


林父总不能当着外人的面给她掰扯吧,这样多没有面子,他只好先支付了物业费,等人走了之后,才坐在沙发上,瞪着林小姑。


林小姑有点心虚:“大哥,你瞪我干吗,这房子主要是你们住,物业费当然是你们交。”


“呵,那为什么骗我啊?”


“我这不是怕你不来吗?”


“好了,我不想和你争辩了,你们能住就住,不能住就赶紧回家去。”林父说完就离开了。


回到度假区之后,林父说了此事,林木也跟着生气,世界上有这样的奇葩也真是不容易。


第二天,小区的保安给林木打来了电话,让她赶紧的回小区一趟,说是有人自称是她家的亲戚,激起了民愤,让她赶紧回来处理。


林木一想就知道肯定是林小姑惹出了事,她们怎么就那么不消停呢,天天惹事。


幸好她在单位,离得近,很快就到了。


很多居民都围在保安室,林小姑躲在保安的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看到林木过来,赶紧喊:“木木,你快救救我,这些人要打死我啊。”


林木看到她的样子,都懒得生气了。


居民听到林木来了,都围过来,群情激愤:“你就是权家的少夫人?那个豪门太太?”


“就算你公公是市里的书记,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太仗势欺人了,没有这样的,我们就不信了,警察局也是你们家的,不行我们就报警。”


“报警有什么用,人家说了,整个市都是人家家的。”


林木狠狠地瞪了林小姑一眼,她这都说了什么呀?这不是故意的在破坏他们权家的名誉吗?还把公公给拖下水了,真是猪一样的亲戚。


她陪着笑脸道:“叔叔阿姨们,我这个小姑啊,最喜欢吹牛,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根本就没有亲戚当官,她是在忽悠你们。”


“什么,忽悠我们?怪不得呢,我们这小区怎么会住了权书记的亲戚,权家怎么会有这么低素质的亲戚。”


“木木,你怎么说我吹牛啊,你公公不就是权书记吗?你告诉她们,她们居然这样对我。”


林木恨不得把林小姑的嘴给缝上,面对大家的时候,又笑着道:“你们不用理她,能给我说说她到底干了什么事吗?”


“看见院子里的健身器材了吗?我们大家伙都在那锻炼身体,她居然半夜出来,把那些器材当成废铁给偷走了,然后拿走去卖,幸好收破烂的老张也是我们小区的,看到那些东西就明白了,把她给找来,她一开始还不承认,最后承认了,就吓唬我们,说她是权家的亲戚,权书记的亲戚,这不是欺负人嘛,用领导压我们,我们都是老头老太太,才不怕被欺压呢。”


林木一听,脸都黑了,太丢人了,居然干出这事,以后还让她爸妈在小区里怎么住下去啊。


“各位叔叔阿姨,都是她的错,她会给大家赔钱的,如果她明天还不给大家按上的话,大家就把她送到公安局去好不好?”


“对了。”林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还是上次她那个女婿硬塞给她的,她居然还没扔,今天用到了:“我呢,与这个小姑也是第二次见面,她非要讹到我家来的,我也没办法,你们看,我因为这个,也不过来了,这是她女儿女婿的手机,你们记一下,如果她拿不出钱,可以给她女婿要,她女婿啊,是个富二代,这上面还有她女婿的公司地址,你们可以去找。”


林小姑一听着急了,刚才林木来时,她放松的坐在凳子上,现在蹦了起来:“林木,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告诉你们啊,你们千万不能去找我女婿,他可丢不起这人。”


林木冷道:“小姑,你终于说出实话了吧,你怕你女婿丢人,你还做这事,你做了之后还往我头上按,就不怕我丢人?你是不是纯心的要让我丢人?你说我不就是不待见你在我爸妈这里骗吃骗喝吗?你至于这么报复我?你有儿有女,不去你女儿家住,凭什么赖着我爸妈啊。”


“你们看我爸妈老实,跟指使佣人一样,你有没有良心啊,我爸妈年纪那么大了,我爸还有冠心病什么的。”


林小姑被林木数落的脸色通红,她也是很有面子的人,平时最好面子,要不是为了对得起人家给的十万块钱,让她可劲的在林木面前闹,给权家抹黑吗?她也不会怎么做啊。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数落,林小姑伶牙俐齿的,居然插不上话,反驳不了,因为林木说的都是实情,也怕林木真的让这些人去女婿那里闹。


居民们纷纷指责林小姑:“你说你这是人做的事吗?太可恶了,闺女啊,你和你爸妈太善良了,这样的人就该毫无理由的赶出去。”


“对啊,赶出去,不能留。”


“闺女啊,你也别生气,谁家摊上这样的亲戚,都得气的半死,这件事啊,和你无关,我们公事公办,现在就让她掏钱,如果她不掏,我们就找她女婿去。”


“是啊,看你背着包,还在上班吧,赶紧去吧,我们对她公事公办,你没意见吧。”


“没意见,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关进公安局待几天最好了,她这样的就该多接受一下警察的教育。”


林木笑着道:“谢谢各位叔叔阿姨的理解,那我去上班了,我就在慈善会上班,大家有什么事情可以去找我。”她说完就要离开。


林小姑大喝一声:“林木,有你这样的侄女吗?你这么能这么对我?”


林木回头,冷道:“你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对你,我告诉你,你要是来这里住的,就老老实实的呆着,如果你是来捣乱的,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她说着给嫣然打了电话:“你妈妈在我爸妈的房子里找事呢,你过来从保安处保她吗,带上钱卡。”


林小姑瞪大眼睛,恨不得吃了林木:“谁让你给她打电话的?我说了不赔钱吗?我赔还不行吗?”


“所以我只通知了你女儿呀,如果你不知悔改,我通知的就是你女婿了,小心你女婿知道自己有个这样的丈母娘,和你女儿离婚。”


“林木,你就巴不得他们离婚是不是?你安的什么心?”


“我安的什么心,要看你的态度,你好好地,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林木走后,林小姑还在那里破口大骂。


居民们就更指责她了。


有人说:“她怕给她女婿打电话,给她女婿打吧。”


林小姑一听,立马住口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们把我放了,我现在就给你们拿钱,赔东西。”


“去吧,我们也不怕你逃跑,我们有你女婿的电话号码和公司地址。”


她女儿来了之后,听说了此事,又把她数落了一顿,埋怨她怎么做出这么没品的事情,然后找了个借口走了。


林小姑只好自己去看买,全部都是新的,这么点破铜烂铁,居然花了她一万,那人就给了她十万,就去掉了十分之一啊。


她心疼的肝一颤一颤的。


付完钱,她就老实了,不舍得从这里搬走,就厚着脸皮继续住下来。


但是还没有消停。


林小姑居然带着林奶奶找到了权家,权老爷子和老太太一听是林木的小姑和奶奶,当然热情的招待了,不知道她们跟老太太说了什么,总之老太太给权倾打电话,在电话里训斥了一顿:“木木的小姑和奶奶过来了,你怎么不给家里说一声呢?搞得我们多失礼啊,家里来了客人,我们都不知道,这事我没法说木木,但是我得说你,这事办的很不妥当。”


权倾一听,差点把手机给摔了,幸亏林木还没把昨天林小姑干的事告诉他,要是告诉他,他估计要立马杀回去,把林小姑给毙了。


“她们过去干什么?”权倾的声音很生冷。


权老太太并不知道林小姑和林奶奶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前权倾和林木从老家回来,只是说家里挺好,从来没说过家里这些人什么德行,毕竟挺丢人的,说出去不好看,再说,林木也压根没想认过他们,所以也不会提。


她一听权倾这种态度,当然很不满了:“你这怎么说话呢,说什么她们也是木木的亲人啊,你给我快点回来,顺便给木木说一声,让亲家一起过来吃饭。”


老太太拿着话筒背过身去,省的孙子的话被他们听到了,不好看。


权倾当然要回去,他要把这两个人给丢出去。


他给林木打了电话,让林木给家里回个电话,老太太肯定不相信他说的话,他现在在家里人的心中,形象很低,没有什么信誉可讲,而林木说话那可是很有分量的,老爷子和老太太都已经把她当成孕妇看待了,这可是为权家传宗接代的功臣。


林木连电话都懒得打,直接杀回了家里,回到家,正好看到林小姑在和老太太告辞:“阿姨啊,谢谢你的热情款待,我们真的要走了,不然木木回来会不高兴的,我们是农村来的,不懂规矩,她不愿意让我们出门,我们只是觉得来了,不来看望你们一下,心里过意不去,你们也知道,咱们农村礼数比较多。”


“是吗?木木从来没有农村城里歧视的。”老爷子怀疑道,他怎么觉得这两个人说话有点怪怪的?


一来,就逮着林木和权倾一顿猛夸,说他们回老家的时候,多么的孝顺周到,现在又说木木不让他们出门,这不是说她不孝顺了吗?


林小姑可有话说了:“怎么没有啊,昨天我在小区里,和邻居说她是你们权家的媳妇,她怎么都不让我说呢,阿姨,这是不是不能说啊?”


老太太笑着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回来会批评他们的,他们年轻不懂事,弟妹啊,多多担待。”


“奶奶,爷爷,我回来了。”林木进门,换了鞋,含笑对两位老人打招呼,但是看都没看林小姑和林奶奶一眼。


“木木,你回来了?”林奶奶站了起来,赔着小脸,十分谦卑,看林木不高兴,连忙又道:“我,我和你小姑过来看看亲家,你要是不喜欢,我们这就走。”


一个长辈对一个晚辈这样赔着笑脸,看着极为怪异,老爷子和老太太都大跌眼镜,十分奇怪。


林木就这也没给她笑脸看,盯着他们道:“谁让你们来的?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林小姑,我昨天是不是和你说了,让你老老实实的呆着,千万不要在惹事了,你今天又给我四处蹦跶是不是?不相信我对你做绝了是吧?”


“木木啊,小姑过来看看亲戚,也错了吗?好好,你要是不喜欢,我们这就走。”


林小姑小心翼翼的挽着林奶奶:“走吧,妈。”


然后又对老太太老爷子道:“对不起了,打扰你们了。”


权倾恰好走进家门,林小姑连忙笑着道:“权倾回来了呀?”


权倾绷着脸,问小兰:“这是什么人?怎么随便大街上的人就让进家门?我们权家又不是收容所。”


他的话太毒,林小姑和林奶奶一下子变了脸色。


老太太拿他没办法,喊了声:“权倾……”示意他不要这样说话,毕竟是林木的家人,但是看到林木并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也就住了口。


看来这两个人人品真不怎么样?让林木都那么嫌弃厌恶,她都很好奇,平时两人都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啊。


“是,是,少爷,我这就请人出去。”


小兰把两人送出家门。


老爷子先好奇的问:“怎么回事?看你们俩都苦大仇深的样子,这还真是冒牌的啊?”


林木歉意的道:“爷爷奶奶,对不起啊,让她们烦到你们了,她们……一言难尽啊,我回去还是让她们赶紧的回老家吧,我都怀疑他们是故意过来找茬的,要不然以她们这么精明的性格,应该知道,不惹事,才能在这里住的长久,可是现在天天找事。”


权倾看了她一眼:“我觉得好奇怪,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的。”


权老太太听的云里雾里:“木木,你道什么歉啊?又不是你的错,我倒是很想知道,他们都做了什么,让你们这么深恶痛绝?”


“对,我也想知道。”


“爷爷,奶奶,谢谢你们没有听信他们乱说,他们做的事,我都不好意思说,太丢人了,我挑两件说说吧。”林木把上次过年回家的事和昨天的事给他们简要说了一下。


老爷子和老太太一听,也气的不得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奇葩的人?”


“哎呦,我被恶心到了,早知道不让他们进家门了。”


“你奶奶这样的人能养出你爸这样的人也不容易啊,这人与人的差别怎么就那么大?”


“主要是我爸很小就去当兵了,然后退了伍也没回去,才没有受到他们的毒害。”


“那你爸妈太心软了,这样的人应该扫地出门。”


“我爸妈不是善良吗?不舍得啊,在怎么说这也是他的亲妈。”


“我觉得,善良也要分底线,这样的最好撇清关系。”


“爷爷,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权倾保证道:“这次一定让他们离开这里,最好在也不来。”



263 背后指使者


权倾派人去查了林小姑的所有行踪,发现她那天去买健身器材的时候,用的一张卡里,前段时间有人一下子划过去十万块钱。


那张卡是从一个叫张顺的人那里划出去的,可是经过查实,这个人并不知情。


那么林小姑的这笔钱一定来历不明,是谁给了她这笔钱,让她故意来这里闹事的呢?


怪不得舍得从家里搬出来,也不去在意拆迁后能不能分上别墅了。


“这件事和指使绢花在记者会上乱说的手段如出一辙,都是污蔑权家,不断制造事端,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同一人指使。”


“卫疆不是监督着绢花吗?她那里有没有发现线索?”


“她这几天一直在拨打一个号码,估计是在联系她的家人,可是那手机几天前注销了,她一直联系不上,也是急的不行,在我们的逼问下,她到是向我们交代了,受人指使,但是对方长的什么样子,她并没有看清楚,她只知道对方是个男人,带着口罩和墨镜,她以为是黑社会,不敢不和对方合作这笔交易,否则他们就要伤害她的家人。”


“那我去撬开林小姑的嘴。”


权倾不让,勾着唇道:“她这人吃硬不吃软,谈话什么的根本不管用,我自有办法。”


林小姑最近比较倒霉。


她去集市买菜的时候,就会从菜篮子里突然发现了一条蛇,吓得她突然把菜篮子扔了,然后倒在地上。


晚上的时候,家里会突然停电,然后她不得已去爬上梯子修电,上面漏了水,把她使劲的电了一下,从梯子上掉了下来,在地上躺了半天,才缓过劲来,幸好梯子不高,摔的不是很惨,不过被吓了半死。


过马路的时候,有车会突然从她身边呼啸而过,或者擦着她的裤腿停下来,把她吓得腿软,然后倒在路上。


进家门的时候,门口被人泼了肥皂水,她一脚滑到就被摔个狗啃屎。


至此林小姑才明白,是有人故意在作弄她,要不然哪有这么多的巧合事?


她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林木,肯定是她搞得鬼,想把自己赶出这里,所以吓唬她,她可真是心狠,为了把她赶出去,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她思前想后,为了生命安全,要不还是回老家吧,现在只是她命大,没死没惨,她要是再不知趣,估计真要没命了。


可是她担心的是人家给了她十万块钱,就是让她来闹事的,后续还有钱呢,要是她没做好,人家会不会把钱收走,或者后面的钱不给了?


她心事重重的,在钱和命之间徘徊。


林木中午下班的时候,去家里给林母拿衣服,最近天气要转凉了,需要收拾些厚衣服。


林木直接进了房间,只是朝她挑了下嘴角,林小姑的理解是她在挑衅。


“林木,摊开了说,我最近遇到的这些事,是不是都是你做的?”


林木上下看了她一眼:“你这不是没事吗?”


林小姑差点跳起来:“果然是你做的,你怎么能怎么狠心?你想把我赶回老家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就不回去。”然后对林奶奶道:“妈,你听到了吧,我要是那天死了,就是她把我害死的。”


“那你也要找到证据。”林木抱着双臂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林小姑目瞪口呆,还以为林木就是吓唬她,不会真的要了她的命,听这意思就是打算要她的命了。


林木拿好东西往外走,林小姑慌了,拦住她:“你不能胡来啊。”


“是你先胡来的好不好?你收了别人的钱,特意来我们家找事,我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你,你怎么知道这事?”林小姑放开林木的衣袖。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说说吧,是谁指使你做的,你要是说出来,如果对方不给你钱了,我会给你补上这笔差额的。”


林小姑眼睛一亮:“真的?”


林木点点头,权倾说的没错,她除了惜命之外,最在乎钱。


“你能给我多少钱?”


“他给你多少?”


“他说后续还要给我五十万。”


“既然有后续,那么他怎么验收成果,对你的做法表示满意?然后你们怎么联系?你见过这人,长什么样子?”


“这人我也没见到真实的面目,只知道他个子挺高的,戴着口罩和墨镜。”


和绢花说的是同一个人啊,连装束都没变。


“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他给过我一个电话号码,说我有事的时候可以找他。”


“把号码给我。”


“我警告你啊,你不要耍滑头,也不要想着,两边通吃,世界上没有这么好的事。”


“可是,他们要是知道我给你说了这么多,也会要我的命的,那人一看就带着一股邪气,不像是好人。”


“所以啊,出了这个门,我们还是不合,跟以前一样,你可以没事找事,但是不要搞大了,或者我还会对你恶作剧,但是不会威胁到你。”


“那是不是说我现在是间谍了?我是你们这边的对不对?”


“对啊,如果你做好了这个双面卧底,说不定我会让权倾答应你一个条件。”林木看了一眼房子四周:“哎呀,你也知道,权倾在B市要建一批优质房。”


林小姑高兴坏了:“我明白了,明白了,是要给我一套房子吗?那可是高级房子啊。”


“嘘。”林木制止她说话。


林小姑立即噤声:“你放心,我保证完成你交待的任务。”


和林小姑说好了,林木就离开了,亲自去公司,给权倾说明情况。


给前台说了一声,就做电梯上去,电梯打开,出来一个带着墨镜的高大男人,短皮衣,短靴,帅帅的酷酷的,林木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自从林小姑对她说了那个和他接触的人也是带着墨镜的高大男人,她满脑子都是那个人的形象,看谁都像。


那人看到林木也愣了一下,很快长臂一伸,就把她拦在怀里,吊儿郎当的靠在墙壁上。


林木挣扎:“你穿成这样,是不是要去干什么坏事啊?”要不是她对他的头发丝都熟悉,她都不敢想信这是权倾,平常的他永远穿着一身正装,不是西服就是大衣,里面配着白衬衣,就是以前穿过绿色的粉色的都被她给否定了,他从此以后再也没变过风格。


突然变成这样,就连气质都变了,谁能认得出来?


“你老公我是不是特帅,特有型?”


林木把他的墨镜摘掉,露出那一双深邃的黝黑眸子,盛满笑意的眸子狭长,充满风情。


“这样看着好点,没有那么显坏。”


“你这是什么眼光?我这么正直的一张脸,你说我是坏人?”


“当然了,在我眼里现在戴墨镜的高大男人都是坏人。”


林木说着要挣脱他的怀抱,前台的姑娘看着这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还偷偷的拿着手机在拍呢。


估计对他们来说这是千古一见的景。


权倾不放开她:“你给我说清楚。”


“林小姑交代了,她见到的那个男人就是你这副形象,脸上在加个口罩。”


“看来是同一个人啊。”


“什么同一个人?”


“警察局打来电话说,在调查白珍珠的事情时,发现她在制造绑架案之前,上过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的车,在车打开的那一瞬间,隐约可见后座上有个贵妇人。”


“什么意思?”林木看着他。


权倾把看着她:“就是那个意思,白珍珠见过这个人真正的面容。”


“所以那人把白珍珠杀人灭口了?”


“很有可能。”


“那是不是说我们快要找到此人了?”


“就算找到了,也没有证据,人证已经死了。”


“这人设计的可真是周密。”


“走,跟我警局看看那两个人是不是我们怀疑的人?”


“我们怀疑谁?”


“卫疆去美国干什么?”


林木恍然大悟:“你是谁这两个人有可能是卫惊母子?”


权倾没有说话,揽着她的腰往前走,经过前台的时候,顺手一身,把前台小姐的手机给捞走了。


“权总?”前台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喊了一声。


权倾看了眼手机:“是我摔了它,还是你把东西删了?”


“我删,我删,权总,我再也不敢了。”前台吓得不轻,主要是他那个样子太吓人了。


权倾把手机扔给她,她赶紧的把刚才拍的照片都给删了。


“原来刚才你都看见了?”


“当然,你老公我多明察秋毫啊。”


“那你也不能吓人家啊,你看人家小姑娘那脸色都变了。”


“那你的意思是让她把照片发到公司的群里?我倒是不介意。”


“算了算了,我们快走吧。”


警局里调出那段监控,是在一个路口,白珍珠失魂落魄的横穿马路,被那人的车差点撞上,那是一辆豪车,下来拉她的是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然后给白珍珠打开车门让她上去,定格画面的话,隐约可以看到另一边靠着窗户的是个贵妇人,穿着真丝长袖,披着羊毛披肩,戴着墨镜,态度十分的高傲。


权倾从口袋里掏出卫惊和凌春的照片,比照一下,看起来挺神似的,但是男人只有侧面,女人也很模糊,不是很确定。


权倾道:“给我拷贝一份带走。”


“权少你要回去看吗?”


“我把它发给一个人,他肯定能认出来两人,如果他在认不出来,那肯定不是我们怀疑的人。”


“权少你的意思是,白珍珠的人与这两人有关?”


“真是如此。”


技术员拷贝一份,权倾用手机发给了卫疆。


卫疆很快回了信息:我确定就是两人。


即使确定了是两人,警察怀疑他们是杀害白珍珠的指使者,那么他们现在在美国,也没法传讯他们,即使确定他们是凶手,也无法将他们抓捕归案。


“权少,那我们怎么办?我们与那边没有这方面的协议,没有引渡两个人的权力啊。”


“在等等吧,我会想办法的。”


出了警局,坐在车上,林木把玩着凌春和卫惊的照片,这个女人妩媚多情,很明显与楚一清的清纯不是一个路线,怪不得卫疆不喜欢她。


可是却与她生了这么个儿子,还屡次陷害卫染,算是个定时炸弹,挺让人烦心的。


“他们只要不来A市,我们就没有办法啊。”


“不过对卫疆有用,起码确定他们来过A市,只要再找到证据,说明两人做过过分的事情,卫疆就可以借机把卫惊踢出董事会,对卫染将来就会少了很多威胁。”


林木一听,赶紧道:“那赶快追查啊。”


“当然,只要他们做过,就会留下蛛丝马迹,我一定会找出来的。”


“那你说,他们偷偷摸摸的在A市搞出那么多事情,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的,弄出的都是小事,一些小动作,有什么目的呢?毕竟对卫染没有杀伤性的实质伤害。”


“当然有用,如果权家的名誉受损,风波不断,他们就可以向董事会提出和权氏终止合同的建议,卫惊最怕的就是卫疆卫染和权家绑在一起吧,这样我们就是卫染的后盾啊,他很难一拳击倒,各个击破是最好的办法,即使这样也不简单。”


“哦,这样啊,那你的意思是卫惊不光收买了绢花和林小姑,下面还有可能收买了其他人?”


“很有可能。”


“他们就在这里呆了前后不到三天啊,怎么能迅速理清这些人的关系,而果断利用的?而且利用的非常准确。”


“所以,A市肯定有他们的线人,不然他们都走了,怎么可能还能闹出那么多事?只是他们的线人是谁呢?”


“对了,林小姑给我一个电话号码,虽然是外省的,但是是国内的,兴许会找到一点线人的线索。”


林木把号码给了权倾,让他去处理。


权倾让七年过来,黑了林小姑给的那个电话号码,因为现在移动公司的手机号码都是实名注册,追查下去,居然是用景荣的身份证在外省注册的,而景荣的亲人只有景飒一个人。


派人监视了景飒之后,让林小姑给她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再把情况汇报给景飒。


难不成卫惊母子在A市的线人就是景飒?他们是怎么找到景飒这个人的?景飒与他们合作了多长时间呢?


七年又用黑客的身份追查了景飒的户头,发现她的账户里有很多钱,不过都不是近期收入,景荣被抓进去了吗,肯定没有收入了,这说明她没有接受卫惊母子的钱,那么就是有利益交涉。


林木稍微知道一点景飒的情况,她很爱她的哥哥,这种爱有点变态,几乎到了癫狂的境界,只要景荣身边的女性在她的眼里都是仇人,她会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把她们赶走,想当初,她在景荣和若颜之间就制造了很多误会,才导致两人分手。


而她赶走对方后,在景荣面前又装的很无辜,景荣答应她妈妈好好照顾她,一次次的原谅她,就等于一次次的纵容她。


她的手段越来越高。


卫惊能找到她合作的话,也不惊奇,毕竟她和若颜之间的关系纠缠已久,尤其是景荣进了监牢之后,她以为是若颜害的他,一直很恨若颜,而若颜又是卫染的经纪人,那么两人都有共同的目标,一个是若颜,一个是卫染。


“如果卫惊在A市的线人真是景飒的话,那若颜是不是就很危险了?”


“很有可能,你给她打电话,让她最近两天小心点。”


他们两个现在还在剧组拍戏,还是拍的晚上的戏,卫染都好几天没有回家了。


林木给若颜打电话,她的手机没人接,只好给卫染打,而卫染也没接。


“他们都没人接啊。”如果卫染是在拍戏,没法接电话的话,那若颜应该在他身边陪着他,拿着他的手机啊。


“会不会已经发生什么事了?”林木一下子紧张了。


“我们赶紧去剧组看看吧。”


“你看看都几点了?”权倾指了指表盘,已经晚上九点了,剧组离得那么远,开车也要一小时,到那里估计要十点多了。


“那打不通电话我担心啊。”


“嗯,好吧,我给导演打电话问问。”


制片人和导演都是天域的人,权倾都很熟悉。


264 出事


权倾把电话拨了过去,导演还在现场拍摄,准备通宵,然后第二天日出的戏。


“卫染和他的经纪人都在那里?”


“卫染啊,他现在不在,他去了医院。”


权倾坐直身体,以为卫染出事了:“他怎么了?”林木在旁边听到了,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他拍打戏的时候,有一个群众演员受伤了,他觉得有自己的责任,就陪着去医院了。”


“哦,那若颜呢,也跟着去了?”


“不错,他们俩一起走得。”


“好的,谢了。”权倾挂了电话。


“你不用担心了,他没事。”


“可是我总觉得心慌慌的,不安心啊。”


权倾看了她一眼,语气酸酸的:“我出事的时候,你有没有这种心里感应啊?”


“呸呸,怎么说话呢,好好的才不会出事呢。”在林木眼里,权倾就是强大的化身,没有人能够威胁到他,遇到天大的事情,他也能化解。


“我是说万一?”


“没有万一,我对我老公的能力从来没怀疑过。”林木笃定的道。


权倾失笑:“看在你肯定你老公能力的份上,我就原谅你这一次。”


“我做错什么了,需要你原谅?”


“怎么没有,你错的多了,只是我大人有大量,不给你计较罢了。”


林木撇嘴,他大人有大量?最小气吧啦了,是个男人都比他度量大。


在半路上她接到了楚一清的电话,问她卫染的手机怎么打不通,林木说有人受伤了,他在医院陪着呢。


楚一清不放心:“你能不能联系上那边啊,我这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林木一听,赶紧对权倾道:“停车停车。”


权倾不明所以,不过还是赶紧把车停在路边了。


“妈咪我亲自去剧组看卫染,可以了吧?你放心吧,保重身体。”


“好好,你联系上他,就让他给我打电话。”


林木挂了电话:“我们去一趟剧组附近的医院。”


权倾真是无语了:“非要去啊?”


“是啊,你没听啊,妈咪也担心卫染出事呢,说她眼皮跳的厉害,和我的担心差不多,亲人之间的感应,你不得不信。”


“好,好,听你的。”


车子转了一个弯,朝那边的医院赶过去。


卫染今天天黑的时候,拍了一场夜打的战争戏,为求逼真,都是真刀真剑的上阵,免不了身体接触,因为天黑,卫染手里的剑居然开锋了,在刺几个群众演员的时候,把他们刺伤了。


剧组用的剑基本上都是道具,就是为了逼真,有时候最多用把真剑,但是都不会开锋的,以免伤人。


很明显是有人换了剑,故意制造了这场事端。


他在剧组拍戏,但是也和外界联系,知道最近几天出了不少事,有人故意在污蔑权家,污蔑妈咪。


难道说这人终于把爪子伸到他身上来了?更令他心惊的是,先前那把剑并不是他用的,他作为曾经的王者,当然有自己专属的剑,有象征自己身份的剑。


当时的剧本是,他的家人死在他面前,他杀红了眼睛,用自己的宝剑势必要杀了这千军万马。


他临时起意,觉得从一个群众演员手里夺的剑,这样对于当时的情境比较合适,已经进入疯癫状态,哪里还顾得上手中的剑是什么剑?


他从这一刻开始就要变得无情,冷血,所以这是一场重头戏,不能墨守成规,这样演才更符合人物的心里特征,什么都是无意间为之,不着痕迹。


试想如果他按照剧本走,没有从这个群众演员手里夺过这把剑,那么这把开锋的剑是要对准谁的?


自然是对准他的,所有人的目标都是他嘛。


这就是说,如果他没有临时起意,换了表演方法,受伤的就是他了,绝对不是轻伤这么简单。


他当时只是打在他们身上,其实第一个人受伤的时候,他可以喊出来的,肯定是感觉疼了,但是他没有,直到第五个人受伤了,才喊出来,那么前面的人为什么不出声?


卫染望着正在包扎的几个男人,他们身材魁梧,打眼一看,就是练家子。


起初受伤时,他还有戏要拍,导演说让人送他们去医院,受伤的费用剧组里出,可是他们不依,说是他把他们弄受伤的,一定要亲自送去医院,才能显出其诚意。


他们的目的是想让他来医院,那么他来了,他们想干什么?可以报出目的来了吧。


权倾和林木赶到的时候,卫染和几个男人各怀心思,警惕的防着对方。


“卫染,到底怎么回事?”


“姐,你怎么来了?我没事。”卫染比较意外,看着后面跟着的权倾。


权倾嘲讽的看着她:“她不放心你,这么大了,还让人担心,行不行啊?”


“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啊?妈咪也担心的不行,估计现在还没休息,等着你消息呢。”林木看到他没事,气愤的捶了他一拳,真是,这么大了,还让人担心。


“哦,对了,我的手机肯定让若颜那丫头带走了。”卫染摸了摸口袋,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接你的手机用一下,我给妈咪回电话。”卫染直接把权倾手里的手机给抢过去了。


“哎,你的手机给若颜了,那家伙怎么也不接电话?”


“估计躲在那个角落里哭的吧,不好意思借电话。”卫染去旁边哄楚一清去了。


林木看向权倾:“他们吵架了?”


“很有可能。”权倾挑了一下眉:“问一下小护士不就知道了。”


林木去问了才知道。


卫染送受伤的群众演员过来包扎,若颜作为他的经纪人,自然也要陪着过来。


只是看着两人好好地,卫染不知道犯了什么病,怎么看若颜都不顺眼,不是指使她干活,就是骂的她狗血淋头。


“喂,让你交给费,怎么那么慢?我以为你是出嫁的小姐出不了门了?你这活能不能干,不能干,赶紧走人,别在这碍事。”


若颜以为他砍伤了人,心里烦躁,忍了又忍,不予他计较。


叫来护士给受伤的人包扎伤口,因为是小医院,下班的点,只有一个值班护士,若颜站在旁边,她又不会包扎,不想上去添乱。


卫染又不乐意了:“我说你能不能帮个忙,你不是号称我姐的闺蜜吗?我姐医术那么高,你就连包扎这么简单的活都没学会?太次了吧你。”


若颜黑着脸:“我是没学会,作为你姐的好弟弟,你怎么不会啊?”


“谁说我不会,走开。”卫染把她扯开,自己给护士帮忙,还跟人家小护士抛媚眼,惹得人家小护士分分钟晕倒。


“来,我来,你歇会。”他亲自动手给受伤的男人包扎,撩的小护士捂着嘴巴差点感动死。


这差别待遇也太明显了吧,她可是他的经纪人,整天为他忙前忙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他就没有给过她一个好脸色,除了她之外,他对待任何人都和蔼可亲。


那副嘴脸,她越来越看不惯了。


她好歹也是王牌经纪人,好多新人都盼着让她带呢,他可好,仗着自己是国际巨星是吧?要不是答应过楚阿姨,她现在就撂挑子走人。


她忍,再忍。


“唉,你愣着干什么?没看见我和小美女都累了?给我们倒杯茶去。”卫染就是看不得她闲下来。


若颜从自己背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扔给他。


“美女的呢?”


若颜抱着双臂,看向天花板:“我是你的经纪人,又不是她的,她想喝,自己去买。”


卫染接着就把自己的矿泉水给了小护士,然后伸着手:“我没有了?”


若颜一看气坏了,护着包里的:“这瓶是我的。”


“给我,你再去买。”


“凭什么啊?你给了别人,那是你愿意,既然你愿意,那你就渴着吧。”


“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我是你经纪人,又不是你的仆人?”


“经纪人就是仆人,你说没有我,你能挣那么多钱?天域那么多经纪人,谁有你挣得钱多?”


“你以为我跟着你,是为了钱?”


“那是因为什么?该不是喜欢上我了吧?”


若颜把水狠狠地砸在他身上:“不要脸。”


“唉,你去哪里啊,要不要给买水的钱啊?”


若颜刚想说不要,想着不要白不要,又返回来,抢过他的包,把他的钱都给抢走,把他的卡都给刷爆,若颜这样狠狠地想着,就去楼下了。


“喂,你直接打车回剧组吧,别等我了。”卫染喊了一句,若颜也没理他。


卫染打完电话,把手机给权倾。


林木追问:“她去了多长时间了?”


“姐,你就别管了,我让她先回剧组了。”


“可是,我们刚从剧组回来,没有看到她啊?”


卫染一愣:“没看到?”剧组离医院也就十分钟的车程,按理说林木来的时候,差不多该遇到她呀?


“再给导演打电话问问,打她的手机?”他说着突然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几个受伤演员。


他们正巴巴的听着他们说话,看到他的目光看过来,立刻移开目光低下头。


卫染上前扭住一个人的领子:“说,谁派你们来的?你们是不是抓了若颜?”


“你说什么呢,我们听不懂?”


“听不懂?听不懂是吧?那么现在听的懂吗?”卫染掏出一把匕首,横在他们脖子间。


林木连忙拦住他:“你冷静点,你干什么呀?”


权倾已经给导演打了电话,导演帮忙去房间里看了看,并没有人,也没有人看到她回来。


在拨打若颜手机,还是关机。


不可能她和卫染的手机都关机了,她在不高兴,也不会让这么多人担心的,起码会报个平安,所以很有可能出事了。


别说卫染的脸色可怕,就是权倾也冷下来:“真是没完没了了。”


“打电话给公安局,让他们派人过来,把这几个人都抓走。”


权倾已经在打了,林木则让小护士去调监控。


那几个人一看要把他们抓紧警局,没被制住的几个撒腿就跑。


卫染也不去追,手里有一个问询就行了,抓他们都是小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若颜,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们的目标居然是若颜,他以为这些人都是冲着他来的,那肯定免不了一场恶战,他怕那女人又跟上次那样,不顾一切的扑过来受伤,所以故意的和她吵架,把她支开,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这点,他们抓走了若颜。


“我联系好了,警察一会就来,你确定这个人跟绑架若颜有关?”


“我确定。”


权倾也不问他原因:“好,你在这里等着,我去调人。”


“姐夫,你知道是谁绑走了她?”


“我们在来的路上,已经分析了一下,觉得景荣的妹妹景飒,很有可能会对你们下手,果不其然,她动作很快。”


卫染想起来,似乎是有这么一个女人,在景荣被抓走之后,跪在若颜面前,让她站出来替景荣说话,若颜没答应,她就用阴毒的目光看着她。


他当时还想,这个女人可不能小看了,果然如此。


“那个女人就是个变态,若颜落在她手里,还能讨到好吗?”


“冷静,我已经让七年去锁定那辆把若颜带走的车了,让警察顺便把景荣带来了,他最了解他妹妹,让他帮忙。”


“好,只要能救出若颜就好。”卫染现在已经乱了,都是他害了她,都是他自以为是,自作主张,认为把她调离这里,就是对她的保护,哪里想过她一个女孩子回去,也是很危险地。


他后悔了,就应该把她留在身边的,看到她才放心啊。


若颜抱着卫染的包出门,准备去旁边的小吃店买点吃的,到现在,晚饭还没有吃呢,肯定饿啊,用他的钱买点心,想到他也没有吃晚饭,要不要给他送点?再一想算了,他有美女陪着,美色都能把他的肚子填饱了,还管他干什么?说不定她这点心一送过去,他就用来讨好美人了。


若颜付了钱,准备去打个车,一辆出租车停在她面前,她上车的时候,似乎看到了什么,赶紧退了出来,她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人,把她给推了进去。


若颜进去之后,看到车里坐了两位彪行大汗,还有一个久未见面的人。


“是你?”


“怎么?很惊奇吗?”景飒坐在副驾驶座上,回头看她,那目光,那姿态早已经不是原来那副柔弱的模样,而是充满了一种邪性的气势。


怎么看怎么令人毛骨悚然。


“惊奇啊,当然惊奇,在景荣面前多么乖巧的小妹啊,从来不露出自己的尾巴,这次却要露出来了。”


“我哥哥被你关进监狱了,他又看不见,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说的也是。”若颜心里很紧张,她知道这个女人阴狠的很,疯狂的很,她这次绑架她,不知道要怎么对付她呢,不过她面上不能输了,不然她会更得意。


这时候她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听出来这是卫染的手机,可是她还没有什么想法,包就被抢走了,然后她眼睁睁的看着景飒从保镖手里把它拿过来,给扔出了窗外。


若颜好失望,这个女人太有心眼了,卫染的手机上有定位,她想到这层了。


“把她的手机也给我搜出来。”


“我没有,我没有。”若颜刚说完,她的手机就响了,省的人家不知道她的手机放在哪里了,若颜想死的心都有了,是谁打电话打的那么及时?


保镖把她的手机拿出来,她护都护不住,直接扔出了车窗外。


“呵,你至于还请了这么多保镖吗?”


景飒用手指把垂在胸前的头发绕起来,放在红唇边,笑:“这不是保镖,是一会要为你服务的?你看看他们,可还满意?”


265 为爱疯癫


若颜一听,顿时脸色大变:“你变态啊你。”


“哟,恼了?我记得你以前就说过我变态,我以为你早已经知道了,怎么现在又怀疑了?”


若颜望着她那张因为隐忍而变形的脸,第一次觉得害怕,她以前可是没人敢惹的女王,什么时候沦为这种任人摆布的田地了?


她瞅了瞅车座两边坐着的两个男人,都朝她射来不怀好意的目光,头皮一阵发麻,把上衣裹紧了一些,她想好了,如果她执意如此,她就咬舌自尽好了,说什么都不能让景飒的阴谋得逞。


好奇怪,以前的她交过很多男朋友,也从来不认为女人需要为哪个男人守身如玉,也从来没想过结婚,但是不知道从何时起,这种想法悄然改变。


也许是看到木木一家三口幸福快乐的时候,也许是被景荣纠缠到烦躁的想杀人的时候,也许是见到向往已久的男神的时候,总之她觉得现在自己的想法很高尚,高尚的想哭。


怎么又想起来那个人了,真是可恶,如果不是他,她也不会落到景飒的手里,要忍受这份侮辱。


他在医院里与人调情,想必是不会想起她来了,再说他的手机在她这里,他肯定以为自己回了剧组,不会着急,也不会察觉到自己失踪了,应该不会及时来救她,只是希望刚才打电话的人能察觉到不寻常,赶来救她,但是等他们找到她时,她也已经凶多吉少了吧。


“你觉得你这样就是替景荣报仇了吗?你有没有想过他从来都不会伤害我,如果他一年之后出来,听说我出了事,他会原谅你吗?”


“你少用我哥来吓唬我,你联合卫染把他送进监狱,他在心里早就恨死你了,如果我毁了你,他只会高兴。”


“你问过他意见了?他要是万一不高兴呢?他到时候还会认你这个妹妹?你千万不要因为我一个不相关的人坏了你们兄妹情谊。”


“你说的对,都是你一个相关的人坏了我们兄妹情谊。”景飒全身暴涨戾气,恶狠狠地扭头对若颜道。


“走,去监狱,我要让你毁的心服口服。”


景飒心里有了顾虑,她觉得还是去问一问景荣比较好。


自从那一年,她差点被继父侮辱了之后,是景荣把那个可怕的继父杀了,替她了结了那许多担惊受怕的日子,是他救赎了她,从此以后他就是她的天她的地,她的一切想法,都为他而想,为他而活。


若颜说的对,万一哥哥对她这个处理方法不满意呢,万一有更残忍的对付她的方法呢,她要去问一问他的意见,想怎么处理若颜,省的他以后回来后,看到她这种处理方法不是他想要的,那么自己就会在他心里留下一些瑕疵,而这不是她想看到的。


深夜的监狱还灯火通明着,所有的犯人还都在劳作着,他们正在搬运沙子,要建造一个工厂。


景飒单独去见了他。


景荣已经完全没有明星的样子了,头发很长,胡子也长满了半张脸,景飒睁大眼睛,怎么都不敢相信这是她那个英俊帅气的明星哥哥。


“哥哥,是不是他们虐待你了?”景飒扒着窗户朝里嘶吼着。


景飒摇了摇头,他的眼窝深陷,变得十分的犀利深邃:“景飒,你还好吗?”


就连温润好听的声音都变得暗沉下来,平淡如水。


“我,我很好,哥哥,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也只有在景荣面前,景飒才会变得软弱,像一个小女孩一样的哭泣。


“其实我这个样子也没什么不好?”进了监狱以后,所有的生活天翻地覆,他一开始烦躁不安,闹过几次事,不想呆在这猪狗不如的地方,被里面的人定义为不守规矩,打了几次,差点没死掉,醒来之后,看见窗户上的阳光,他才发现以前肩上的责任压得太重,让他喘不过气来,也许试着放下,他会活得轻松些。


他专心的干活,试着忘记外面的一切,繁华富贵,责任形象,爱恨纠葛,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用干,只有身体上的疲乏,没有了精神上的压力,他觉得好轻松。


原来是他给自己负压的东西太多了,所以情绪越来越暴躁,走进了极端的漩涡,怎么都出不来。


他给了自己一个重生的机会,重新开始。


想通了一切,他就觉得自己成熟了,心静如水了,所以他觉得现在的状态比以往都好。


“都怪那个若颜,都是她联合别人把哥哥害成这个样子。”


“不,这不怪她,其实我还是挺感激她的。”坐牢也不是件坏事,能让他想明白很多问题。


景飒激动地从凳子上跳起来:“你还感激她?她把你害成了这个样子,你就对她这么执迷不悟吗?”


“不是这样的,我是真的从心里感激她。”


“我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景飒,景飒。”


景飒满身戾气的往外走,景荣站起来,喊了她两句,也没喊住她。


他就知道他一提若颜,她就生气,谁知道脾气这么大,尤其是今天,居然大半夜的来看他。


景荣被叫起来继续去干活,他身在此地,就是想问问她,关心她,都没有办法。


景飒回到车上,狠狠地瞪了一眼若颜,若颜心里咯噔一下,她还抱着希望,以为景荣会替她说几句好话,她觉得景荣只是缠着她,在一条道路上有些偏激了,其实他还是不愿意伤害自己的。


但是现在看着景飒的目光,她绝望了。


“景荣是不是说让你放了我?”


“你错了,我哥说就按照我的想法做,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不可能。”她还是不信景荣会这么做。


“为什么不可能?你以为你在我哥心里很有地位吗?我告诉你别妄想了。”景飒说完,喊道:“开车。”


监狱和原来的道路恰好是相反的,车子转了个弯,又朝原来既定的道路行去。


“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若颜真的是绝望了。


刚才景飒进去的时候,她想过各种方法,望着远处的监狱,铜墙铁壁一样,里面有很多警察,她却无法找他们寻求帮助。


她也试图用钱诱惑两位保镖,可是他们无动于衷,他们是职业的,严格遵循着所谓的规矩,她根本无能为力。


车辆又行驶了一段路程,要下车了,保镖把她的手绑起来,用黑布蒙住了她的眼睛,架着她往里走。


“景飒,你还怕我逃走吗?我什么都没有?也无法报信。”


“你倒挺有自知之明,给她把布拿下来吧。”


若颜曾经来过这里一次,这是南城的一个地方,是曾经景荣没成为明星之前,和景飒相依为命的地方,当年景荣要投身演艺圈,她第一次当经纪人,陪着他过来把景飒接走。


“你还记得这么对不对?就是从这里,你把我哥哥一步步的带走了,他的心再也没有回来过,我好后悔,他说演艺圈挣得钱最多,可以给我更好的生活,会在市里买一栋大房子,我们俩住在一起,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老鼠成窝,夏天地上冒水,阴暗的角落里都是虫蚁,冬天冷的要命。”


“我心动了,让他走了,如果我能预料到今天,我情愿生活在这里一辈子,也不会让他走的。”


“所有的事情都从这里开始,那么就从这里结束吧。”上一瞬,景飒还在美好的回忆里,下一秒,就变脸了。


“你不怕我死在这里,侮辱了你和你哥住过的这么纯洁的地方?”若颜自嘲的笑笑。


“我当然怕你会玷污这个地方,所以我给你准备了院子,这样会让我永远记住我曾经犯过的错误。”


“错误?你哥也认为这是错误?他是个男人,不可能永远窝在这里陪着你一辈子,所以当初他选择走出去,是对的,你那么想,就太自私了。”


“我才不是自私,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哥哥,我可以为了他抛弃一切,甚至生命,可是你呢,你践踏了他的尊严,毁了他的前途。”


“那不正好吗?你可以把他在重新带回来了。”


“是的,我快要把他带回来了,再有十一个月领五天,我就可以把他带回来了,谁也不能打扰我们,只有我们两个,生活在这里,一辈子。”


若颜望着她,觉得她比自己还要可悲,活在自己编织的梦里,不敢醒来。


景飒话锋一转,走进她跟前,若颜很怕她,她红艳艳的唇跟吸过血一样。


若颜不断地后退着,终于退无可退,倒在地上。


这时候,黑漆漆的院子里突然亮如白昼,她被刺的闭上眼睛,在慢慢的睁开眼睛之后,发现,周围挂满了彩灯。


各个方向都按了一个摄像机,总共八个,那硕大的镜头就跟一个黑色的无底洞一样,盯着她。


若颜再次感受到了绝望,她想着最坏的结局大不了就是一丝,可是现在看来,景飒要做的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


“你,你要干什么?”


景飒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一丝表情,看到她震惊,绝望,心里的快意就越来越浓:“怎么怕了?””


景飒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长得还不错,身材也不错,不出名不火就太可惜了,一会我就帮你,让你火了怎么样?国际巨星卫染的经纪人,天域王牌经纪人,和两个肌肉男共享人间盛举,在镜头下承欢,你说这样的噱头,是不是很快就能让你红遍大江南北?我猜你一定是热搜榜第一,超过国际巨星卫染。”


若颜惶恐的看着她,她跟蛇一样的危险,她用死都不能解了她心头之恨,非要她死了之后,也要背上一身污名吗?


她的亲戚朋友会怎么看她,她的公司会蒙受怎样的损失?他会怎么看她?会不会直接吐了?


景飒腾地一下笑了:“很怕?”


若颜点点头,又摇摇头,她一定不知道什么跟什么了,眼神没有焦点,大颗的眼泪滚下来。


她怕了,是真怕了。


“你摇头又点头什么意思?说。”景飒把她的下巴捏的生疼,快要碎了,她都感觉不到了。


她哑着嗓子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情愿不当经纪人,也不会想认识你和景荣。”


“太好了,你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早就跟你说了,不要惹我们兄妹,我会让你后悔的,我做到了,哈哈哈……”


“你求我,你求我,说不定我就给你换一个下场,让你死的快一点。”


若颜不假思索的道:“我求你,求你,给我个痛快的死法吧。”


“哈哈哈……哈哈,哎呀,看来我这一招还真的挺管用,不过,我怎么就是不想放了你呢?”


若颜抬头:“你故意的?”


“是啊,我就是故意的,故意的让你求我,然后在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你是不是想吃了我?不好意思,你吃不掉,拿我毫无办法。”


景飒把森凉的手指慢慢地下移,伸进她脖子里,要解开她的衬衣,若颜打了个寒颤,那手指的唯独比地狱来的使者还要可怖。


她嫌解得太繁琐,一扯,她的上衣纽扣扑棱棱全滚在地上,搂住雪白的肌肤和胸衣。


景飒的眼睛盯着她那里,若颜感觉到一股耻辱。


“景飒,你不得好死,你知道吗,你喜欢你亲哥哥,这是天理不容的孽缘,你这是变态的想法,会遭报应的。”


“你知道为什么景荣不愿意在回来了吗?为什么他整天避着你吗?为什么要天天追着我吗?因为他知道了你的想法,他害怕你的肮脏,觉得从我身上才能寻找到美好和纯净,他恶心你。”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震得若颜的耳朵嗡嗡的,嘴角渗出了血,就连牙齿都松动了。


“你这个臭女人,你说什么?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景飒被戳中了内心深处最深的秘密,也是她的忌讳,当然恨不得要杀了她,她的手掌不停歇的扇向若颜,若颜的脸蛋很快就被扇的有红有肿。


脸上的神经完全没有了知觉,不过她情愿她就这样把她打死,也不愿让她脱了她的衣服,在镜头面前侮辱她。


所以她嘴里说的话更恨了:“其实你心里早就有底了不是吗?他永远永远不会喜欢你,只会离你越来越远,甚至到监狱里去,躲避你。”


最后一句话更是刺激了景飒,景荣的话在她耳边回荡:“其实在这里没有什么不好。”


对啊,若言说的对,他情愿躲进监狱里,过着最没有自尊的生活,也不愿意见到她,这都是为了躲她。


景飒发疯了一样,扇耳光已经不能解她的心头之恨了。


她抓着她的头发往旁边的树上撞去,若颜一下子被撞晕了过去。


看着血从她的额头上流下来,她才感觉到一种快意。


“就算他躲到监狱里,他也不能躲我一辈子,他这辈子都是属于我的,谁也抢不走。”景飒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就连被她花钱雇来的帮凶,都感觉到毛骨悚然,果然女人疯狂起来的时候,比任何生物都危险。


“景小姐,你消消气,你要是折腾累了,换我们来。”


景飒坐在地上喘气,她看了眼旁边站着的两个魁梧男人,她居然忘了,还有这一茬。


她看着躺在地上的若颜,笑了一声:“她这个样子,你们也下得了嘴?”


“我们拿你的钱,自然要为你分忧,这是我们的职责。”


“说的好,她就交给你们了。”景飒从地上站起来,坐在摄像机后面的凳子上,等着精彩好戏的上演。


266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两个男人还相互谦让了一番:“你先来吧。”


“还是你先吧。”


正如景飒所说,若颜虽然身材脸蛋都不错,但是她现在有点惨不忍睹,真的是难以下手。


“你们把她弄醒,我要让她看着自己受辱,欣赏她绝望到想死又死不了的样子。”


“那我去弄盆水。”其中一个男人去端了盆水,全浇在了她脸上,正好也洗去她脸上的血污。


伤口碰到水,若颜痛的醒了过来,看到两个男人站在她头顶的上层,立刻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她挣扎的坐了起来,然后往后退去,男人咧嘴一笑:“美人,别躲了,你躲不掉的,不如好好享受吧。”


“你们走开,如果你们敢碰我,就等着被抓起来吧,我保证,你们会在监狱里出不来。”


“我们又不是被吓大的,你觉得自己还有活着出去的可能吗?”没看见那位,恨她恨的入骨。


男人的目光盯着她被凉水浸透的胸衣,里面若隐若现,不看脸,到是诱人的很。


“兄弟,我先来了。”男人说着便迫不及待的要扒她的衣服。


若颜拼命的反抗,用指甲抓向男人的脸。


男人被惹怒了,一手就握住了她两只手,另一只手扯向她的衬衣,衬衣被撕烂,胸衣完全暴漏了出来。


“哥们过来帮帮忙,这娘们泼辣的很。”


人要保护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往往发挥的力量能超出本能。


“看我的,我就不信我们哥俩合作,还制服不了一个小辣椒。”另一个男人要去扒她的裤子。


若颜急了,朝拽她上衣的男人咬了过去,那人吃痛,一巴掌又把她甩一边去了。


男人喊了一声:“景小姐,这女人还是打晕了比较容易制服啊。”


“你们俩就这么笨?”她看着都着急,她走过来,帮忙压住若颜的脑袋:“来吧。”


一个男人从裤子里掏出鸟枪,景飒扭过头去:“真丑。”


“砰”一声震彻天宇的枪声吓得众人一哆嗦,那个脱裤子的男人一下子吓尿了。


“景小姐,是警察找来了?”他额头上都出了一层冷汗。


因为这里灯光太盛,很快就被包围了起来。


警车的笛声呼啸而来,停在了门外,比警车更快的是卫染和权倾,他们都举着枪跑了过来。


看到眼前的情境,立刻明白了现场发生了什么。


看到若颜的惨状,卫染急了眼,又朝天上放了一枪:“放人。”


两个男人吓得赶紧跪在一旁,护着脑袋:“饶命啊,我们只是奉命行事,都是她指使的。”


“放人。”卫染上前一步逼近她。


“别动,在动我就先杀了她。”景飒的手里突然多了一把刀子,横在若颜的脖子间。


“你们最好把枪放下,不然我现在就杀了她,反正我也不准备活了。”景飒就是个疯子,谁敢跟一个疯子讲条件呢。


卫染和她对峙着,不肯放下枪,景飒把刀子往她的脖子间送去。


“不想放是吧,那就同归于尽吧。”景飒狠狠地道。


“等等,等等,我们放下枪。”权倾先把枪放下,然后呵斥卫染:“把枪放下。”


卫染看着若颜脖子上的血一点点的流下,眼睛急的通红,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下了枪。


景飒把若颜从地上拽了起来,卫染看她动了,想从地上把枪捡起来。


“别动,我说了别动,没听见吗?”景飒歇斯底里的叫着。


卫染保持着弯腰的动作,不敢在有一点动弹。


“景飒,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景荣突然跑了过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两名警察。


景飒傻了:“哥哥。”她没想到景荣会来。


“把刀放下。”


景荣想要走过去,景飒突然惊觉,往后退了一步。


“你也想救她?你忘了是她把你送进监狱的。”


“景飒,那是我有错在先,法律裁决的,与若颜无关。”


“怎么无关,就是她害的,你还替她说话。”景飒一听景荣替她说话,情绪就开始激动。


“好,好,我们不激动,好好地说。”景荣制止她。


“有什么好说的,我今天就杀了她,替你报仇,然后我就进监狱里陪你。”


“不要,不要,景飒,你别激动。”景荣着急的朝她摆手:“景飒,你在哥哥面前不是最听话,最乖顺的吗?怎么今天不听哥哥的话了?”


景飒突然又变成了一个无助的小女孩:“哥哥,你生气了?你别生气好不好?景飒听话,听你一个人的话。”


“那好,景飒乖,把她放了好不好?我们好好地过日子。”


“就我们俩好不好?我们生活在那栋大房子里,我天天做好饭等着哥哥。”


“好。”景荣慢慢的朝她走进:“我天天都回去陪你吃饭,陪你说话,陪你看电影,不在让你一个人呆在家里。”


“真的吗?你没骗我?”这就是她一直盼望着的生活啊。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景荣快走到她身边了,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若颜被她挟持着,尽管很难受,但是她也在忍,生怕触动了她的情绪,景飒看起来也很紧张,很兴奋,她沉浸在景荣给她编织的梦里出不来。


景荣朝她伸出手:“把刀子给我。”


景飒看到他的手,似乎有所惊觉,往后退了一步:“你是为了救这个女人对不对?所以才这么说的?”


“不是啊,我是为了你啊。”


“不,不对,你以前也说过这户,可是最后呢,你只喜欢她,追在她的后面,连家也不回,我天天等着你回来吃饭,可是我每次都很失望,你知道吗?我有多失望?”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你把她杀了,你要被关进监狱里一辈子,那我一年后出来了,谁来照顾我?谁给我做饭?谁和我相依为命?”


“你放了她,我答应你,从此以后在不喜欢她了好吗?我们走,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生活。”


景荣的手伸出去,抓向景飒拿刀子的那只胳膊。


景飒感觉到胳膊上的那个重量,心里一晃,看向景荣,他眼睛里的光特别的强,特别的坚定,他就是想把她手里的刀子拿走,救走若颜吧。


景飒握住刀子的手更紧了,景荣的力量比较大,把她的胳膊和若颜的脖子拉开一段距离,连忙把若颜从她的刀下扯走,她的身体摇摇欲晃,他拥住她躲在他的身后。


卫染赶紧过来,接住了若颜,让她远离景飒。


景飒慌了,她觉得自己的梦醒了,景荣也是来跟她作对的,要不然他怎么还要夺走她的刀子?把若颜给救走了,她就什么屏障都没了。


她突然挣扎起来,景荣抓住刀子不放,他的坚持激起她更大的反应。


“你放开,放开。”


“景飒,你听我说,把刀子给我。”


景荣怕力气太大伤了她,不敢使太大劲,两人在不断的争扯。


景飒突然瞄到后面的警察用手枪瞄准了她,她手下一用劲,刀子戳进了景荣的胸膛,景荣抓住刀柄,弯下腰去。


景飒看着血从他的胸口流下来,吓坏了,她一把放开了刀,她看着自己的双手也都沾满了血,她睁大眼睛,那血的颜色在她的瞳孔里放大。


“啊?”她捂着头叫了起来。


警察过来,给她烤上了手铐,还有另外那两个男人也都被带走了。


景荣和若颜都受伤了,坐上警车,林木在车上等待,她非要跟着来,但是权倾怕有威胁,硬是不让她跟过来,让她在车上等,恰好用的上林木,帮两人做了简单处理,警车一路畅通无阻的往医院行去。


卫染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住若颜,抱住她,若颜闭着眼睛,林木知道她清醒着,只是不想面对,那她就静静的陪着她,谁都不说话,车子里一片静寂。


到了医院,景荣进了手术室处理,若颜躺在病床上,她的脸高高肿着,还有血丝,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任谁看了都心疼。


林木慢慢的给她消毒,她闭着眼睛,卫染站在门外,若颜不想看到他,他连病房都进不去,或者说没脸进去。


若颜今天所遭受到的人身伤害都是他造成的,如果不是他,她怎么会忍受这样的屈辱,不但被打成这样,还差点被那两个畜生给糟蹋了,幸好找到景荣的时候,他说景飒刚来找过他,然后想了这个她最有可能来的地方,及时救出了若颜。


若是迟了一步,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他无法想象,那时候他要怎么来赎罪。


“若颜,要是疼,你就叫出声来,这里只有我,别怕,在我面前,你不用忍着的。”林木轻声安慰道,用消毒水给她清理伤口,肯定很疼,她的面皮总是一抽一抽呃,她一直忍着,不吭声。


听了林木的话,若颜还是没有坑声,眼泪悄无声息的从眼角滑落。


“我知道你受苦了,不过现在都过去了,是不是,以后都不会有事了,你不是还夸绅绅勇敢吗?你是不是该向他学习啊,在变态的歹徒面前,我们尽管受了伤,但是平安脱身了对不对?”


“对了,你是不是怕自己的脸会留下伤疤呀?不会的,我那里有一瓶伤药,特别有疗效,我回头拿给你,保准你又是那个经纪人里最美的一枝花。”


林木给它她弄完,又在她脸上盖了一层冰,给她消肿。


“你是在怪卫染是不是?我已经骂过他打过他了,这家伙还狡辩,说他一开始就看出那几个受伤的群众演员是受人指使的,他们本来是在战斗中用那把剑杀卫染的,谁知道卫染没有按照剧本演,把那把真剑抢了过来,他们受伤也是故意的,把卫染拉到没人的医院,准备对付他,你非要跟着过去,他怕你跟上次一样扑过去受伤,所以就故意把你气跑了,谁知道他们居然也安排了人针对你。”


“我骂了他一顿,我说即使这样,你也不能让她一个女孩子走夜路啊,他说他也后悔死了,说等你好了,任你处罚,我说伤害已经铸成,在怎么处罚有什么用?所以啊,无论什么原因,你千万不要轻易原谅他,知道吗?”


若颜这才睁开眼睛,静静的看着她,清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木木,我以为我再也回不来了。”两人抱在一起。


林木拍着她的肩膀:“怎么会呢,经过绅绅那事,我可是对我老公很有信心,知道先找景荣,能这么快找到你,多亏了他呢,我看景荣啊,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他似乎坐牢坐的好了。”


眼泪是咸的,带着盐分,淌在她脸上,又疼的她抽抽的。


“好了,别哭了,快擦干,要不然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若颜擦干眼泪,躺在床上,她都是脸上的伤,脖子间有一道口子,比较浅,不碍事。


“还是你对我好。”她被抓走的时候,她的电话和卫染的电话都响了,肯定是林木打的,打完之后能及时发现不对,然后能这么快的过来救她,真是她的好闺蜜。


“知道就好,乖乖歇会。”


第二天早晨,楚一清和林父林母就拎着水果和饭就过来看她了。


昨天晚上都没敢告诉他们,刚才楚一清和林木通电话的时候,他们才知道,然后就急匆匆的赶过来了。


看到若颜这个样子,都心疼极了,把景飒骂了一顿,然后安慰若颜,没事就好,好在都是外伤。


他们并不知道若颜差点受了侮辱,也不知道这件事也好卫染有关系。


楚一清看到卫染站在门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一夜之间,她儿子好像变得颓废了,然后带着点沧桑。


“你过来帮忙洗水果去,杵在那里干什么?”


卫染第一眼就是看向若颜,征求她的意见,他倒是不想杵,想过来帮忙,可是怕若颜不高兴啊。


楚一清比较敏感,立刻就感觉到这气氛不对了。


可是林父没有感觉到,他赶紧喊道:“怎么还不过来?怕干活啊,走,我跟你一块去洗。”


林父拎着水果,扯过他一起去了,出门时还嘟囔了一句:“看这孩子,兴许还没反应过来,被吓傻了吧?”


洗完水果回来,卫染虽然坐在病房内,但是那姿势很拘谨,也很沮丧。


临走的时候,林木去送父母,楚一清才问怎么回事?


林木吞吞吐吐的,要是说出来的话,楚一清又要替卫染担心了,不过卫染这演戏确实很危险,光在这一个剧组就出了两次事了。


“妈咪,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若颜被绑走时,和卫染吵架了,所以卫染就觉得自己有责任。”


“他当然有责任了,这孩子怎么这么混,大晚上的,跟女孩子吵架,还让人家一个人外出?要是我,肯定不原谅他,不让他进门。”


“我会劝劝他们的,你们照顾好自己就好了。”


“那你这几天就照顾若颜吧,不要总是往我们那边跑了,我们有空也会过来看看的。”


“好,你们有事给我打电话。”


接下来的几天,有很多人都过来看若颜,她精神好了很多,脸上的红肿也退了下去,伤口也结疤了,对谁都和颜悦色,唯独对卫染依然绷着脸,就像看空气一样,当他是透明的,不予他说一句话。


若颜差不多好了,剧组那边催卫染催的紧,让他赶紧的去拍戏。


卫染走得时候,若颜带给他一封信,上面写着辞职两字,她说以后不会在当他的经纪人了,让他另找她人。


卫染看着她,然后把辞职信一点一点的撕掉了,扔到垃圾桶里。


“我不会同意的。”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我已经决定了,我也会跟天域辞职。”若颜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认真过,她的一生随风随意的就过来了,难得认真一回。


267 线人不止一个


卫染看到她的倔强,看到了她的坚持,她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这种认真让他没来由的恐慌。


“你辞职了要干什么?”


“这个和你没有关系。”


“我知道你怨我……”


“不。”若颜打断他的话:“我没有怨你,只是累了,想歇一段时间。”


卫染苦笑,不怨他还会走吗?分明还是不肯原谅他,光看这几天对他的态度就看出来了,今天这是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吧?


“我不会同意的,你别想了。”卫染说着走了出来,给天域的擎书打电话:“擎阿姨,拜托你一件事好不好?”


擎书一听就听出来了,在公司他都叫她老板的,喊阿姨那就是轮的私底下的关系喽?


“卫染,找阿姨什么事啊,只要阿姨帮的上忙的。”


“若颜如果辞职,你帮我挡一下,先别答应。”


“她昨天就把辞职信交上来了。”


“阿姨,你答应了?”卫染开始紧张,她刚才说那意思,估计是早已经决定的事情,只是让他最后一个知道罢了。


擎书笑道:“没答应啊,我们公司培养一个王牌经纪人也不容易啊,所以我说先放她一段时间的假,最重要的事,我觉得你和林木肯定不答应,所以我也死活不批。”


她最后的语音上扬,带着骄傲,一副我办得好,快要夸我的口气。


卫染果然高兴了:“阿姨,你真是太厉害了,太好了。”


“哎哎,阿姨问你,你们之间是不是闹什么矛盾了?”擎书开始八卦,也幸亏她办了个天域,手底下那么多艺人,天天的八卦满足她的好奇心了,不然她这好奇心都不知道如何安放。


“也没什么,阿姨,估计她就是吓坏了。”


“就只是吓坏了?我可不信就怎么简单,我看人家是被你伤了心了吧?要不然她会离开你?”


“上次她替你奋不顾身的拦马,自己受了伤,我可从来没有见过那个经纪人保护艺人保护到这种地步的啊,除非你们的关系不一般?”


“阿姨,你就不要开玩笑了?”卫染对她的八卦架势招架不住了,他和若颜之间的关系啊,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楚,也从来没有公开说过。


比如若颜以前整天在外面称他为男神,似乎很崇拜他,也为他奋不顾身过,有时候会令他产生一种错觉,她喜欢他,但是她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而且单独面对他的时候,也是一副随时炸毛的样子,和他吵架吵的很凶,一点也不知道谦让,这一点也没有喜欢他的影子啊。


他吧,这种感情就更说不清楚了,他刚一见到她,对她同其他人一样客气,礼貌周到,知道她是姐姐的闺蜜之后,就把她当成自己人了。


所以开始展露自己的本性,毒舌刻薄,至发现逗逗她是件很开心的事,从此乐此不疲,她为他毫不犹豫的拦马时,他的心有一瞬间也被触动了,心里似乎也有点喜欢她了。


这次她出事,他都没有分清楚是担心她多一点,还是自责多一点。


卫染又给林木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让她看好若颜,别让她乱跑。


“这还用你说啊,我自然会好好看着她了。”


卫染也觉得自己有点多此一举,这几天都是林木天天跑医院。


“姐,我进剧组了,再有几天就拍完了。”


“你安心去吧。”


卫染走了,好几天都没来,每天都在没日没夜的拍戏,他很快就完成了自己的戏份,提前退了组。


可是即使回来的这么早,也没有见到若颜,她不在公司,也不在原来的家里,电话也打不通。


“姐,她人呢?”卫染突然闯进林木的办公室,把林木吓了一跳:“你气势汹汹的,干什么?”


“若颜呢?”卫染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走了呀?”


“去哪里了?”


“我也不知道啊。”


“姐,你确定不知道?”卫染眯着眼睛,他认真起来的时候也很有压迫性,林木差点没招架住:“我在上班,当然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你不会打她手机吗?”


“手机关机了。”


“关机了?我打打试试。”


林木拨出去号码,里面有提示音: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还真的关机了啊?这家伙去哪里了?”林木抬头看向卫染:“你着急什么呀?兴许是手机没电了呢?”


卫染看着她,眼睛都不眨一下:“姐,你知道自己说谎时有什么动作吗?”


“什么动作?”


“眼神飘忽不定,游移的很。”


“是吗?胡说八道,不对,我什么时候说谎了?我从来不说谎。”她看卫染完全一副不信的样子,保证道:“我对谁说谎,也不可能对你说谎啊。”


“那你老实告诉我,你上一次和她联系,是什么时候?”


“上次啊?上次……我想想。”


“还想想?那不成都好多天了?”


林木挠挠头:“其实吧,你进剧组的第二天,她就失踪了,我去医院看她的时候,床上就留了一封信。”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不让我告诉你的,怕你去找她,她现在不想看见你。”


“所以你就不说了是吧?”


“你姐夫也不让我告诉你?”


“他又是为什么?”


“他说怕你甩下剧组跑了,他们权氏对这部电影可是投了不少钱呢,还指望着你挣回来了呢。”


卫染气不打一处来:“我姐夫不是从来不把钱放眼里吗?什么开始在乎钱了?”


“当然在乎了,他要养家养孩子。”


“你就告诉她,她可能去了哪里吧?”


“这件事啊,你去妈咪吧。”


“妈咪知道?”


“我的意思是,我不忍心在拒绝你了,你去妈咪那里接受教育去吧。”


卫染拂袖而去。


林木赶紧给楚一清打电话,告诉她卫染去找她了,要做好准备,楚一清道:“他不敢来,知道是来挨骂的。”


“还是老妈你的威力大啊,你没看到刚才在我这里拍桌子拍的那个响啊。”


“谁让你对他那么温柔呢,他呀就知道蹬着鼻子上脸。”


“那我下次对他凶点。”


“木木啊,你说这次真能借着若颜出走,逼他退出娱乐圈?”


“怎么妈咪,不是你说拍电影太危险了,卫惊一日不除,卫染就有可能受到伤害吗?让他暂时退出娱乐圈,面对卫惊才是今天最正确的选择吗?”


“哎,我也不知道啊,以前我总觉得是我对不起凌春,她恨我是应该的,当初卫惊差点害死卫染,让我对她这点歉意早就没了,可是我也不想和她正面对上,毕竟卫家还是支持凌春的多,我不想让卫疆和整个家族为敌,但是他们欺人太甚,三番两次的挑衅,我不能在回避了。”


“妈咪,你早就该有这样的觉悟了,你放心吧,他们这场仗一定会打赢的。”三十年前,卫疆已经失败过一次,他知道该怎么防范对手,而且从那一天开始,他就想到了今天,为今天也一直在布局。


更何况现在有权倾作为后盾,他是进可攻退可守,这场仗不难打。


卫染去找了楚一清,听了楚一清的一顿教训,这两天都没在出门,而是一直守在家里,守着楚一清,照顾她。、


林父林母为了给母子空间,回了自己家。


林木提前把林小姑赶出去了,林小姑还觉得自己是功臣,认为林木翻脸无情,知道林木发达之后,第一次骂她白眼狼。


“林小姑,你知道指使你的人是谁吗?他的目的是什么,你知道吗?你差点惹了什么大祸知道吗?若颜差点被她给害死,我弟弟卫染也差点被害死。”


林小姑还不信:“你故意吓唬我,想赖账是不是?”


“她现在被关进了监狱里,经过专家检测,还有精神病呢,林小姑,你说我如果把你的事告诉警察,他们会不会也把你关进去?只可惜你没有精神病,不会被法外之恩保释出来啊,只能在里面呆着了,你女婿要是知道这事,你给他丢人了,会不会和你女儿离婚啊?”


“你,你……”林小姑气短,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我可是有我们俩的对话录音啊,你当初可是对我交代了,递给警察,就是证据,你要想清楚。”林木拿出手机,把那天两人的对话放给她听。


当然只截取了其中一部分,对林木有利的。


林小姑心有不甘,却有无可奈何:“好,好,我明天就走行了吧?”


“把你妈也带走,以后不许在来我家。”她连林奶奶三个字都懒得说。


“林木你好狠的心啊,居然这样算计你姑。”


林木冷了脸:“那也是你不仁在先啊。”


林小姑怎么想都咽不下这口气,两边都落了空,都没有拿到钱,除了一开始雇主给她打的十万。


她不敢在对林木怎么样,也不敢不听她的话,但是给林父林母告告状,总可以吧,要不然她得气死,长这么大的林小姑,什么时候吃过亏?都是别人折在她手里,而且折过无数人,今天却被林木给算计了。


“哥哥,嫂子,你们家林木可真有心计,那算盘打得啪啪响,把我差点算进公安局,说我不想进公安局,就得滚回老家。”林小姑说话阴阳怪气的。


林父还了解他这个妹妹什么德行吗?肯定是把林木惹急了,林木想办法对付她了,把她赶走,她就不乐意了,开始添油加醋的挑拨了:“你这段时间干的事情的确很过分啊。”


“哎哟,大哥,你就这么维护她呀,还真是,咱们林家啊,都没钱,也没权,你们老两口无依无靠的,还不得扒着林木,人家好歹也是豪门媳妇。”


“你们当初捡的这个养女还真是捡对了,命好,连带着你们也跟着享福了,怎么舍得得罪?要不然能住上这市区的房子?现在连度假区的别墅都住上了,哎,大哥,我听说,那度假区的房子是林木买给楚一清的,这是不是太偏心了,给他们买个别墅,给你和嫂子住的可是住过的旧房子。”


“她亲妈有事,还让你和嫂子过去伺候,在她心里啊,还是人家亲妈亲啊,你们这样养父母,也不过如此,你们可要巴结紧了,被惹她不高兴了,不然被赶出老家可就难看了,再说老家也没你们房子和地了,到时候别求着我们哈……”


“你给我闭嘴,瞧瞧你说的是人话吗?”林父吼了一声,林小姑说话实在太难听,什么刻薄恶毒,她就说什么。


“怎么,大哥该不是被我说中了心事,生气了吧?你在那里还真的做牛做马一样伺候她亲妈呀?你连自己亲妈都不管呢,大哥你还当过兵呢,真是没骨气。”


“你,你……”林父被气的一时没喘过气来,胸口一痛,手捂住心口窝,手机滑落在地上。


“老头子,你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林母慌了,刚才看林父接电话,气的那样子,她就知道是谁打的了,她真想过去把电话抢过来挂了啊。


没想到林小姑太过分了,居然把人气成这样子,林父可是有冠心病啊,她居然一点余地也不留。


卫染听到林母的呼唤,赶紧的让大夫过来,先给他急救,幸好给楚一清治疗的大夫还没走,最基本的处理方法,他们还是懂的。


卫染给林木打了电话,让她赶紧的去友善医院,他们马上就到。


林木可吓坏了,扔下笔就往外跑,她先到的医院,已经联系好了医生,等在那里。


这医生对林父的病情很熟悉,从发现到控制都是他负责,他劝过林父做手术,他怎么都不肯,林木也一直在做他的思想工作。


谁能想到,这么快就犯了呀,医生还在劝她,不如今天就把手术做了吧。


“可是现在做的话,是有风险的呀。”她真是后悔当初没有及时下定决心,致使她做手术的风险都提高了很大的比例。


“不能在犹豫了,拖过了这次,又得等很长时间了。”


医生在这方面是权威,林木最终听了他的意见,点了点头。


“我会做我妈妈的工作的。”


手术室里,手术持续了很长时间,林母自从医生让签手术协议,她就支撑不住了。


“这可怎么办?他要是走了,我怎么办?”


林木搂住她,安慰她,权倾和卫染守在她两旁,楚一清也来了,不停的陪着她说话,希望能让她的神经放轻松点。


不过还好,手术中间出了一点状况,但是最后还是很成功,这是最大的惊喜了。


林父还要观察一段时间,才算度过危险期,里面只允许一个人进去,林母进去陪他。


林木站在门外,看着昏迷未醒的父亲和担心的母亲,戾气从她的身体里腾腾的升上来。


“姐,林小姑太过分了,你要报仇吗?我陪你去。”


权倾把他推开:“我们家的事,自己会解决。”他这么积极,他这个老公还怎么表现啊?


“姐夫,你这个也抢功。”


“你都说是功了,还能不抢?”


权倾载着林木去了房子那里,到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点了,林小姑估计也察觉到了自己闯了祸,早就逃走了,带着林奶奶老实的回老家了。


“没人啊,她到是逃的快?”


“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权倾说着,已经拿起手机,给那边的地方警察局打了电话。


林小姑是半夜十一点被警察局从被窝里捞出来带走的。


她大声嚷嚷:“你们干什么?什么人啊,居然敢抓我?”


警察也不理她,手铐一烤,直接带走。


到是邻居都被她的尖嗓子和警笛声给吵醒了,都是看热闹的主,也不嫌麻烦,从床上爬起来,看热闹。


林小姑看到这么多人都围过来,嚷嚷的更厉害了:“你们破坏了我的名誉,是要赔偿的,我可是合法公民,你们这是扰民,扰民知道吗?”


村民们都议论纷纷,不过大多是幸灾乐祸看热闹的,都对林小姑的德行不满嘛,这下老天开眼了,得到报应了。


268 对他们真的绝望了


林小姑在监狱里还不老实,给林奶奶打电话,说林木把她关进监狱里去了,看看她心知肚明,知道自己为什么进了监狱,还不思悔改。


林奶奶一听当然着急了,联合另外两个儿子也没给林木说一声,直接奔了市里,在接待办大哭大闹,点名了家里出了冤案,要见权书记,办公室领导给他们安排了接待员,问明清楚,林奶奶说她要告自己的孙女,也就是权家的少夫人林木。


接待办的领导一听,这事他们果然办不了,赶紧汇报给了书记秘书,秘书亲自去看了看,发现他们还真是少夫人的家人,不敢擅自做主,报告给了书记。


林奶奶领着两个儿子坐在大门口始终都不起来,成了一景,来来往往的人很多,都围过来看热闹。


林奶奶嘴里一直骂个不停:“我这没良心的孙女啊,凭着自己的权利把她姑姑都给办进监狱了,现在还有没有王法啊,权书记啊,她这都是在仗着你的权利啊,你管不管?你得为我们做主啊。”


“你给她发号施令,让她把我女儿放出来吧,她是你儿媳妇,她肯定听你的。”


“我老太婆没权没势,不管用啊,只能过来哭诉了,你也别怪我,我也是没办法。”


她都说的那么露骨了,谁还能不明白,围观的人哗然一片。


“这人的孙女是权书记的儿媳妇,我没听错吧?”


“没听错,权书记的儿媳妇还把自己的亲姑姑关进监狱了,亲奶奶都这么大年纪了,也不让进家门。”


“哎呦,权书记的儿媳妇真是老虎啊,要吃人了,连自己家人都不放过。”


接待办领导一听,事情闹大了,赶紧赶人:“不许围观,不许议论,你们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能听人一面之词?”


林奶奶一看围观群众要被赶走,哭的声音更大了。


“你们要为我做主了,不然连我都得抓紧监狱了。”


保安过来叫她,把她叫办公室坐着谈都不愿意,他们又不敢强制把她弄进去,她年纪大了,出了事不太好。


保安都气不过,现在这样的人太多了,他什么没见过,也大声道:“我们请你去办公室谈你都不愿意,谁敢把你送公安局啊?”


“你听听,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对待人民群众的态度吗?”


接待办的领导严重警告她:“如果你敢乱说,估计真的要进警察局了,我还告诉你,对待真正的人民群众,我们给与春天般的温暖,你这样的,就是叼妇。”他也顾不得这老太太是不是权书记的亲戚了,她这一嚷嚷,传出去,影响太恶劣了。


“你说谁是叼妇?你作为领导,居然敢骂人?知不知道我们是谁?我们家林木可是你们权书记的儿媳妇。”林二叔一听,就要上去推搡那个领导。


领导还被他唬了一下,然后冷笑道:“怎么,本质露出来了,还想打人?真正的人民群众是这个态度吗?还有我记得你刚才还说我们书记的儿媳妇把她姑姑送监狱了,现在又仗着她欺负人了?”


林二叔一看围观群众一副恍然大悟样,似乎看穿了他本质似得,这才退后一步,怎么一激动,就把本性露出来了?


“你,你竟敢威胁我?”林二叔底气少了很多。


“还装?还装呢。”保安也算看清这几个人的流氓本性了。


“权书记说,让他们进去。”秘书亲自过来传话。


“我们不走,我们害怕,让权书记出来,给我们个交待,让大家伙都见证一下。”


秘书问:“你确定?”


“当然了,在大家伙眼皮底下,我们才觉得安全,要不然我们也被抓紧警察局怎么办?”


秘书的眼睛很冷,冷笑一声:“那我去请权书记。”还真让权书记说准了,他们很可能不进来,让他出去,果然,他们胆子不小啊,只是待会别后悔就是。


林奶奶他们一听,觉得权之儒是心虚了,所以才妥协,做好了,静待佳音。


“你们一会就知道真相是多么的残酷了?”林奶奶吆喝。


围观的群众开始沸腾了,权书记居然亲自出来接待他们,还当着人民群众的面办公吗?这可是头一次啊,赶紧拿出来手机拍照。


甚至有记者赶了过来。


接待办领导赶紧的让保安制止他们,这拍市里领导的报道,成何体统?


“卫民,不用拦,记者们想报道,就报道吧,正好我最后还有一句话想对大家说。”


权之儒看着地上耍无赖的林奶奶和林二叔三叔他们,心里讽刺的很,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奇葩妈?


她女儿进监狱就闹成这样,她大儿子差点死了,也没见她去看一眼。


林奶奶看见权之儒来了,连忙在两个儿子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亲家,你赶快给林木说话,让她把她小姑放了吧,她也太狠心了。”


“你们说的我都清楚了,我已经给警察局问过情况了,问他们为什么会抓你女儿,警察局说你女儿涉嫌危害社会治安,证据确凿,非抓不可。”


“胡说八道,我女儿怎么危害社会治安了,她一个女人有什么可危害的,都是林木的陷害,她不过不想让她爸养我,把我和她小姑赶出去,我们都走了,她还不满意,非要追到家里,让警局抓我们,至于吗?我就当没有这个儿子这个孙女好了?”


有记者就问:“权书记,是这样吗?请你给我们解释一下?”


权之儒示意大家安静:“警察局有证据,你们想印证的可以去印证,在这里我只想说一句话,她女儿收了人家雇主的十万块钱,可劲的败坏权家的名誉,林木的名誉,这的确危害了社会治安。”


林奶奶不认账:“你胡说。”她怎么没听说林小姑说起过还有这事?


“我说了,警察局有证据,可以去证明,你偏偏不去,还非要跑到这里来闹。”


“另外,我还给林木也就是我儿媳妇打了电话,问了这件事情,她说她本来不想难为林小姑的,只是她太过分了,打电话把她爸爸骂了一顿,气的她爸爸冠心病复发,差点死了,光手术就做了八个小时啊。”


“他们现在就在友善医院,刚刚脱离危险,大家不信,也可以去求证。”


围观群众群情激愤了,纷纷指责林奶奶三个人。


“就没见过这种人啊,这是什么人啊,不可理喻啊。”


“这样的人狼心狗肺,就不该活在世上,你看看她仗着自己年纪大,未老不尊,说三道四,太可恶了,她嚎起来的嗓子那么大,正是印证了一句话,祸害遗千年。”


“这样的人也该一块抓起来。”


“你们不了解情况,别乱说行不行?是那个林木,她自己有钱有势了,也不管我们,我们可是她的亲人。”林二叔瞪着围观的人。


围观的人群讥笑声更大了:“让我说,那个林木还真是好人,不滥用职权,不显摆财富,这可是所有当官人的模范。”


“原来就是因为,没有为他们谋私权啊,他们就这样污蔑人,真是太可恨了。”


“权书记,派人直接抓监狱吧。”


林奶奶完全懵了,她怎么会想到形势逆转的那么快?她完全不知道,林小姑打电话给林父,把人气病了,快气死了。


林小姑光告状了,说定是林木搞得鬼,把她抓起来了,让她救她,也没说原因,她就过来了,这下算是把她给害惨了,丢死人了,兴许还得去坐牢。


她可不要去坐牢,她是最要面子的人,不能因为这个,污了名声。


林奶奶立马变了态度:“我那女儿居然干了这样猪狗不如的事情,居然还瞒着我,让我来这里犯错误,她怎么就那么挫呢?我以后就当没有这个女儿了。”


“权书记,我还不知道儿子住院了,我得去看看,我们这就走了?”


权之儒没说话,就等着她自觉地走呢,真把她关进监狱里也不好,她那么大年纪了,万一出了事,就不好了。


林奶奶这次不用林二叔三叔驾着,就走得很快。


“妈,我们真去医院看大哥啊?”去了,肯定遭林木嫌弃,冷嘲热讽的估计连门都不让进,关键是还不能空着手去,还要买东西,这是要花钱的。


“去什么去,还嫌今天不够丢人啊?”林奶奶就是这么自私的人,怎么会为了不喜欢的大儿子,去看林木的白眼呢?


“不去不去,还是不去好,省的被打出来。”林二叔笑了,他从林小姑那里可是看出来了,林木那里是一点便宜也沾不上,不被送进监狱就不错了,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呆着过自己日子吧。


“那小妹那里也不管了吗?”林三叔问。


“管什么管,我可管不了了,你们兄弟两个想想办法吧。”林奶奶没好气的说,就连最疼爱的女儿都不管了。


兄弟两个都低着头,不说话了,母亲都不管,他们才不会管呢,他们兄妹有她们母女关系近?没有吧,所以还是算了。


他们这种自私的本性都是跟林奶奶学的,十足十的像。


权之儒回到家把这事告诉了权倾,并没让林木知道,怕她知道了,又该上火了,有这样的亲戚,她会觉在家里抬不起头来,不好意思的,她最近天天在医院守着,已经够辛苦了。


好在林父的身体一点点的好起来。


几天后,林父还是接到了林奶奶打来的电话,问他好了没?说自己刚刚听说这件事。


林父应了声:“好了好了。”他比较意外,没想到林奶奶会主动关心他,这可是破天荒第一次。


林母在旁边给他削苹果吃,听到他激动,嘟囔了一句:“哪里好了,被她女儿害的,命都丢了半条,以后什么活都不能干了。”


林父还瞪了她一眼,问林奶奶:“妈,有事吗?”这都成了林父的口头禅了。


“哦,你要是没事了,就让林木把你妹妹给放了吧。”


林父的心凉了半截,原来是为了这事啊,不是特意打电话来关心他的。


他哑然失声,默然的挂了电话。


林母嘲笑道:“怎么失望了?”


“从来没有希望过,哪来的失望?”林父虽然这么说,看起来还是挺失望的。


“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你妈的亲生儿子?”


这话林母都说了无数遍了,林父听得都没反应了,最多瞪林母一眼,这次居然接话了:“我也觉得自己不是她的亲生儿子。”


“行了行了,你也别垂头丧气了,都活了大半辈子了,追究这个也没什么意义?”


王者归来剧组正式杀青了,卫染也去参加了庆功宴,谁也不知道他在宴席上突然宣布自己暂退娱乐圈。


引起了娱乐圈的热议,他现在可是最炙手可热的明星,颜值最高峰,居然要隐退,一时间引起了无数话题。


卫染给出的答案是,他本来进军娱乐圈,也是因为喜欢,现在家族需要他,他必须负起责任,等家族生意上手了,或许他还会回来。


卫染的身世在娱乐圈不是什么秘密了,都很可惜,商界多了一颗新星,可是娱乐圈可是黯然了不少啊。


这件事最高兴的就是楚一清了,她这几天提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她每天都着急,都问林木:“你不是说这招管用吗?他会退出娱乐圈吗?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啊,从来没听他松过口,我旁敲侧击了好几次,他都不知可否,我都快急死了。”


现在好了,她给林木打电话:“多亏了权倾想出这个好办法,他真的退了,太好了,你来不来家里吃饭?我让保姆包水饺?”


“妈咪?你不抱怨了?”


楚一清不好意思了:“我这不是着急吗?被催烦了?对不起了行不行?”


“不是,我是想告诉你,在商场上,也是一场不小的战争,不比剧组里遇到的危险小。”


楚一清沉默了一瞬:“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可是有毒瘤,就要拔除,不能逃避,不然这个毒瘤一直存在,一直都会是威胁。”


“好,你想明白就好,我是担心卫染回美国了,你看不到他,天天担心,天天忧心,对养身体不利。”


“那我跟着回去好了,我天天见到他,心里也安了。”


“打住啊,这件事我们都不会同意的,你的病刚有点起色,不能在折腾了,再说你在美国,卫疆和卫染都还要分心照顾你。”


“可是凌春都在卫惊身边,我这个当母亲的是不是太无用了,你当初为难的时候,我都不在你身边,卫染有困难的时候,我还是你们的拖累,我……”


“楚一清女士,你能不能不说了?如果没有你,我们现在都是孤家寡人了好不好?不对,应该是没有我们才对,你就不要管了,听我们的。”


“那有什么事情,你们可不许瞒着我?”


“我们瞒过你吗?你看有人要害卫染的事,我们不是一五一十的都给你说了?”他们也知道楚一清会担心,但是就是为了这一刻,或者以后的安心,必须告诉她实情,看来这做法是对的。


“那倒也是。”楚一清放心了:“你给权倾和卫染打电话,让他们回来吃饭吧,我们包水饺去。”


“估计他们来不了了,他们俩有事要忙,不过我去啊,我十五分钟后就到了。”


“他们还有什么事?”


“他们呀?”


此时的两人正在锦城的娱乐场所金玉里喝酒,卫染请客,权倾陪他,准备来个一醉方休。


269 较量刚刚开始


卫染这段时间一直压抑着自己,他在若颜离开的那天,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离开娱乐圈。


他知道这一切的策划者都是卫惊,他可以伤害他,也可以一直找人杀他,但是他不允许卫惊伤害他身边的人和朋友,这一次是若颜,那么下一次呢?会不会就是林木?


所以这是他必须面对的战争,只有打赢了这场战争,他才有资格保护身边的人不受伤害。


也算是为若颜讨回一个公道吧,这样他才有资格找到她,对她说一声对不起。


这一点他和楚一清的想法是一致的,楚一清问他的时候,他故意不说,是不想让她感觉到紧张,剑拔弩张的样子,要让她觉得轻松,他丝毫不在意。


他陪在楚一清身边,一是好长时间见不到妈咪了,要多相处几天,二是要思考一下接下来怎么对付卫惊,三是他在等剧组的庆功宴,也不差这两天了,在宣布娱乐圈,王者归来这部戏也凝聚了他全部的心血,他当然要等它杀青,自己惹起一体,这部戏会更火,达成双赢。


临走时的放纵,他喊上了权倾,并给林木报了备,这是准备通宵了呀,怕权倾惧内,不肯陪通宵,特意给林木打电话,让她同意了,这样等于断了权倾的后路,他想回去,都进不了家门。


“姐夫,我给你说,要是我姐没结婚,就认了我这个弟弟,你要想娶她,可没有那么容易。”


接着酒意,男人之间是什么都可以说的。


权倾很明白:“我知道,当初我两个姐夫要娶我姐的时候,我可是想尽了办法阻碍他们,他们可被我作弄的不轻。”


“是吗?”卫染显然很感兴趣:“说说怎么作弄的。”说不定他可以学学经验,以后也这么办?


“这个经验可不能传授。”权倾看了他一眼,以为他会上当?


“我呀,得感谢你晚了一步。”他端起酒杯,和他碰了碰,两人一干二净。


“这里的一切都拜托给你了。”


“你们父子俩要是联手败给那对母子,丢人可就丢大发了。”


“我要是败了,我干脆自杀算了。”卫染信心满满,他这些年可不是光玩娱乐圈了,玩的也是人脉。


“你呀保重。”权倾拍拍他的肩。


两个男人之间不用多说,就会很默契的达成一致,这是相互信任,也是相互托付,战争刚刚开始,他们一个在前线,一个在后方,并肩作战。


卫染卫染宣布退出娱乐圈的消息第一时间就传到了卫家,他第二天中午飞回美国,卫疆已经从se,为他安排好了职位,先从人力资源开始做起,看着是不重要的文职,其实很重要人,人脉可都在里面呢。


卫家很多人都知道了,重要的决战时刻即将来临,每个人都开始紧张起来。


包括这个事件的另一对主角,卫惊显得有点紧张,激动又有点期待,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母亲:“妈咪,你说我们走这一步棋是对还是错啊?逼着他回来,与我们决战。”


“怎么你怕了?”


“不是怕,总觉得有点忐忑。”


“不用怕,se家族里大多数人都是看好你的,卫染在他们眼里只是个会演戏的戏子,加上我母家的力量,我们一定会赢。”


“外公能帮我们?”卫惊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凌春顿时又陷入了痛苦的回忆里,那是她人生最不能忍受的背叛和遗弃。


三十多年前,凌春为了嫁给卫疆,设计害死了自己的姐姐,如愿以偿的成了和卫疆联姻的对象,然而她没有想到的是,她说服了卫疆和她结婚,条件是助他重新夺回掌门人的身份。


他是和她结婚了,他也以雷霆手段夺回了属于他的一切,可是他把那个女人从中国接了过来,然后为了不让那个女人有小三的称号,决议与她离婚。


这怎么可能?她凌春要的可不是短暂的婚姻,怎么可能被人利用完了,就丢弃了,这是她的耻辱,也是她不能忍受的。


她坚决不离婚,可是那个卫疆做了什么,他居然掌握了自己杀害姐姐的证据,用这个威胁自己,说她不离婚,就会把这个证据交给她父亲,她害怕极了,父亲从小就疼姐姐,把姐姐当做掌上明珠,她一直都很嫉妒她,早就想让她死了,对卫疆疯狂的爱让她失了理智,嫉妒之火爆发了而已。


生在大家族,从小就是被利用的工具,这是贵族里的规矩,她以为靠自己的手段可以改变这一切,成为卫家的当家主母,就再也没有人可以控制她,可是现在她又要被都会原形了吧。


如果自己的家族把自己除名,甚至坐牢,卫疆把这件事公开,卫家也不可能接受自己,你么自己这辈子就要完了。


她不得不答应,其中还有一件事,她上次设计卫疆成功了,终于怀上了他的孩子,那么这个孩子不能被他察觉,不然就很难来到这个世上,未免这一切暴漏,她只好妥协让步,离了婚。


如果今天,卫疆还拿当年那件事威胁她,她到是不怕,她有优秀的儿子,凭着自己和儿子也创出了一片天,父亲也无法拿自己怎样,只是父亲现在很器重卫惊,如果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伤心,不会对卫惊和她伸出援助之手。


“你外公不是提议让你继承家族的掌门人?”


“是啊,可是要等他百年之后才可以。”


“那就让他百年之后啊。”


凌春平坦无奇又带着狠意的语气,让卫惊都大吃一惊:“妈咪,你的意思是?”


“除了这个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卫惊还在犹豫,这些年外公对自己很是欣赏,在他身上也花费了很多心血,如果弄死他,还真的于心不忍。


“不要感情用事,我教过你多少次,难道你还没有学会吗?这个世界上没有亲情,只有利益关系,你外公是真心的喜欢你吗?不是,他是看你能力尚可,能把他的家族打理好,获取更多的利益。”


“那么妈咪吗?我在你眼里,是不是也是利用关系,是你用来打败楚一清母子的一张牌,如果我没有用处了,你是不是也会将我弃之敝履?”


“你说对了,我当初生下你,就是等待着翻盘的机会。”


卫惊很震惊,他似乎是第一天才认识她,他一直以为她是弱者,很可怜,是被卫疆抛弃的,他也是被卫疆抛弃的,是楚一清夺走了他们的一切,他恨卫疆恨卫染,现在才觉得自己最可怜,就连母亲也是抛弃他的,利用他的,与她只是工具。


凌春久久没有听到卫惊说话,才从回忆里醒过来,看到他的脸色,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温和的道:“妈咪又胡说了是不是,你别在意,妈咪鬼迷心窍了,等到你当成卫家的掌门人了,就送妈咪去精神病院吧,妈咪真是不行了。”


凌春感概悲哀的话,让卫惊的心立刻软了下来:“妈咪,你放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好,好,妈咪只有你了,妈咪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要是离开妈咪,嫌弃妈咪,妈咪就真的一无所有了。”凌春的声音开始哽咽,卫惊抱住她。


“妈咪你到现在还不能忘了他吗?”他帮着那对母子来对付他们母子,他们也曾经是他的妻子和儿子啊。


“我早就把他忘了,在他要挟我逼我离婚的时候,我就恨死他了。”


“好,好,忘了忘了。”卫惊叹了一口气,如果忘了,为什么提起他的时候,她总是失去理智情绪失控呢。


她每每陷在回忆里出不来,很显然,卫疆是她的执念,就连心理医生都说,如果不去除这个执念,她随时都可能会疯。


哎,她该怎么办?


“你外公的事情我来做,你不要管。”凌春下一瞬恢复冷静,把胳膊从儿子腰间拿开。


所有罪恶的事情都让她来做吧,她要让儿子的手保持干净,然后登上掌门人的宝座。


se公司由于卫染的到来,重新洗牌,也开始战队,看情势来说,卫疆有自己的势力,但是卫家一直野心勃勃的三叔却站在了卫惊一边,这让本来悬殊的两方势力均衡了很多,卫疆只是略站上风而已。


这时候凌家传来消息,凌老爷子去世,掌门人的执掌权落在了卫惊的手里,这无疑给母子俩增加了巨大的实力。


卫疆私底下和凌家接触,告知了凌秋当年的死亡真相,并对老爷子的突然死亡表示了怀疑,凌家震惊,决定对此事会做个彻底的调查。


卫惊爆出了楚一清和权家的关系,提供了卫疆和权倾私底下往来的账目,控告两人私相授受,转移家族利益。


还说权家在A市惹上了不少官司,要求解除和权家的合作关系,卫疆则提供了景飒的证言,景飒在视频中承认自己是受了卫惊的指示,在对权家做了一切。


卫惊没有想到,他一直监视着景飒,却还是被她出卖了。


第一次交锋,卫惊败!


风起云涌的较量不过是刚刚开始!


在A市,也没有像表面上那么太平,本以为景飒是卫惊的线人,抓了她,一切都结束了,其实不然。


事情一直没有断过。


先是突然一个自称唐棠未婚妻的人找上门来,公开向可儿交板,让她交出自己的未婚夫,那天可儿和林木在商场买完衣服,在一起吃饭,因为很随意,就在大堂里叫了几个菜,那叫唐眉的女人真是个疯子,大庭广众之下,就开始叫嚷。


“你就是可儿?我告诉你哦,我是唐棠的未婚妻,请你不要借着和我未婚夫师徒的名义接近他,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


唐眉长得十分的媚态,个子高挑,穿的衣服也十分的劲爆,紧身上衣差点把上面挤爆了,露出大半个酥胸,惹得周围的男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女人显然有备而来,要不然这么多人也不可能一眼就知道那个是可儿,查好了底细和行踪的吧。


所有人都朝这边看过来,目光在可儿和唐眉身上转过来转过去,和唐眉相比,可儿那小身板可真是弱爆了,什么都没有,相当清水。


是个男人都知道在两人之间怎么选?会有人从她手里抢走未婚夫?那平板女人除非有妖术。


可儿气坏了,她最讨厌这么多人盯着她看,尤其还被人当成小三。


更气的是,唐棠那家伙居然有未婚妻,如果不是真的,人家也不会找上门来,这几天她被唐棠和莫里颤的要命,两个人多次打架,还是打起来不要命的那种。


她还真以为两人都能为她搏命呢,搞半天有未婚妻了,这表演有点太过分了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更不认识你的未婚夫,如果你和你未婚夫有矛盾了,请你们自己解决,与我无关。”


“我们的矛盾就是你啊,把你解决了,我们之间就和好了。”那女人那样子那像是来讨未婚夫的,根本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你是权家小姐,应该不缺男人吧,干吗非要搞自己的师父,我的未婚夫呢?”


可儿拍桌而起:“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我说了,我们只是师徒关系,如果你非要把权家扯过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我早就料到了,你们会不客气,要不然我丢了未婚夫,早就找上门来了,不是顾忌你们权家的势力,一直没来吗?”


“怎么,现在不顾忌了?”林木也从座位上站起来,抱着双臂,这女人个子真够高的,自己的个子也不矮了,居然还比她稍矮一点,但是气势绝对不能输。


唐眉上下打量了林木一眼:“都说权家少夫人和可儿小姐关系好,看来真是不假啊。”


“看来调查权家,调查我们,废了不少心机啊。”


“那当然,要不然我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警告唐小姐一句,公众场合真的不要胡言乱语,也不要人身攻击,随便乱说,不明不白的死了到是不可能,毕竟我们A市的警察还是很给力的,不过以危害社会公共安全被抓起来了,到是有可能。”林木脸色微冷,这女人真是有恃无恐,句句话引导人们往权家身上想,暗指权家权势熏天?这不是破坏权家的形象吗?


与前面绢花林小姑等人的目的一样,俨然她是有备而来,什么未婚夫都不过是借口而已。


周围的人已经开始议论:“我听说前几天权家一直有负面新闻流出来,也是滥用职权,一手遮天,目无王法的事情,看来真有此事啊?”


“据说权家连自己的亲戚都不放过,还有一个小姑白关进监狱里去了。”


“无风不起浪啊,权家如果没有做这事,怎么这段时间,一直有人找上门来,估计还是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


一件事两件事可以说是有些人污蔑权家,故意为之,可是三件事四件事呢?还有谁相信权家是清白的?出了一件事,他们会把所有的事情都翻出来说道一遍。


这就是人言可畏啊。


这些人真是居心叵测,有耐心的很,隐藏在暗处,就跟狼一样,蛰伏潜藏,等待时机,一下子扳不到权家,就从小事上一点点的把权家信任的筑基给腐蚀掉啊,根基不稳,又如何取信百姓?最起码权之儒这个书记就坐不稳。


可儿气的不轻,她和自己一样,任何人攻击自己可以,但是只要捎带着权家就不行,这是底线,任何人触及了底线,至少要打脸。


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号码。


270 我是莫里的未婚妻


可儿打完电话,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她是南方人的小个子,但是那架势做出来,也有一番气势:“唐小姐,我劝你一句,如果你在对我进行人身攻击或者对权家进行攻击,我就要报警了。”


“哎呦,我知道可儿小姐厉害,可是你也别吓唬我啊,我也不是被吓大的,可儿小姐,我劝你还是放手吧,你对他根本不了解,也对我们唐家不了解,甚至连我们唐家在什么位置都不知道吧,他没有告诉你任何关于家族的事吧?”


“他为什么没有告诉你呢,因为他知道唐家一直都是内部联姻,决不允许娶外面的女人,做出唐家家主的下一代继承人,他更要以身作则,所以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他只会娶我,否则别说家主之位,就是性命也不一定保得住。”


可儿怎么都没有想到,唐棠是来自那样一个神秘的家族,怪不得他身上总是有一种神秘感,她也曾经问过他的来历,他都避而不答。


怪不得他有神算子的潜能,她和师兄的催眠都达不到他那么恐怖的地步,他这些都是家族所带的能力啊。


也许这些都是他的秘密,不能与外人说,但是在她的面前,他口口声声说喜欢她,要她要女朋友的时候,有没有一点愧疚呢?有没有一点真心呢?


什么都不让她知道,什么都不告诉她,让她蒙在鼓里,直至他的未婚妻找上门来,这就是他所谓的爱?


“怎么样可儿小姐,想清楚了没有?”唐眉看着可儿有点变幻莫测的脸,心情爽到了极点,被她戳中了心事呢。


可儿绷着脸道:“唐小姐,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说过了,我们只是师徒关系,我有男朋友了,你这样说,如果我男朋友听到了,会误会的,会不高兴的。”


“你有男朋友了?哎呦,我怎么不知道啊?可儿小姐变得可真快啊。”


“怎么,我们交往,难道还需要向你报备吗?”


莫里从门外走来,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头上还带着一顶礼帽,他不慌不忙的走来,就像是英国贵族的绅士一般,脸上还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润笑容。


外面下了雨,他手里还撑着一把伞,另一只手插兜,慢慢地把伞收起,招来旁边看热闹的服务员,递过去,然后上前搂住可儿的肩膀:“亲爱的,这个女人欺负你了?”


目光转向唐眉的时候,目光却变得清冷。


可儿身上的气势没了,看见他,依偎在他宽厚的怀里,像个小女人,委屈的点了点头:“她硬说我抢了她的未婚夫。”


莫里笑了,温润的笑容里有点冷:“这位小姐,你是说我是你的未婚夫吗?我并不认识你啊。”


“你,你开什么玩笑?”唐眉打量着莫里。


这个男人身材高大,英俊,又是温润如玉的公子,一出场就吸引了很多女人的目光,现场的很多人肯定都在想,可儿有这样一个出众的男朋友,又有什么理由去抢她的未婚夫呢?


她嘟囔一句:“谁能保证他不是被你拉过来救场的呢?”


“那么唐眉小姐,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我们都已经订婚了。”莫里扬扬修长的手指上戴着的钻戒,上面耀眼的钻石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折射出璀璨的光。


“亲爱的,你怎么不把自己的婚戒给大家看看?”莫里趴在可儿耳边道,可儿莫名的耳朵红起来。


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往她耳朵里吹气干什么,不知道她耳朵很敏感吗?


“我亮出来更说不清了,唐小姐一定更抓住理由了,说我和她未婚夫都订婚了,再说了,我清者自清,对得起天地良心,不怕任何人的诬陷,又何须证明什么?”


“那你为了我,也要给大家看一眼啊,正好让大家见证一下我们的恋情,也算是给我一个身份行不行?省的下次又有什么苦小姐在给我戴绿帽子。”


莫里抢拉着可儿的手,举了起来,和莫里同样的中指上带着同一款戒指。


可儿很不情愿,赶紧又把手缩了回去,望着唐眉:“世界上像唐小姐这样碰到一个人就说人家抢了她的未婚夫的人并不多,所以以后给你戴绿帽子这事,应该没有了。”


“不过请问唐小姐,你污蔑我,污蔑权家到底是什么居心呢?如果我没有男朋友,没有未婚夫,那么我的罪名是不是就坐实了?”可儿挺直身体,一步步的走向唐眉,逼近她。


唐眉一步步后退,明显很心虚,那人给她的消息,可儿没有订婚啊,她的未婚夫莫里的确和她关系不清不楚,她怎么和莫里突然连婚戒都有了?


这不是打她的脸吗?还打的啪啪的。


可儿面对众人,指着唐眉道:“你们看清这个女人了吗?你们不了解情况,不能置听信一个人的一面之词,没有求证过得事情,也请不要乱说乱议论,明白吗?”


她的话掷地有声,周围的人尤其是刚才议论的人,都惭愧的低下了头。


唐眉背着包想要转头离去。


林木向前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勾着唇笑的跟狐狸一样,伸出手指戳了戳她胸前那快要的一大团,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男人,这个动作对着所有人,男人们看了脸红心跳,很清晰的看到被林木戳过的地方凹进去一块,然后又弹了回来,她笑道:“你不要以为所有男人都喜欢这个样子的女人,我们的人民警察可不会受这样的诱惑的,你好自为之啊。”


林木又扫了一圈周围,不过这次目光是给那些女人的,来这里吃饭的大多是情侣,女人们刚才光顾着看热闹了,经过林木刚才的动作,语言和眼神的提醒,才恍然大悟,自己的男朋友和老公可是一直被那只狐狸精吸引了,眼珠子差点长在人家胸上移不开啊,怪不得替那个女人鸣不平呢,林木说的对啊,也许只有那些人民警察才能经受住这样的诱惑。


所有的女人几乎都怒了,都纷纷瞪向自己的男友和老公,男人们又重新缩着脖子低下头,不敢吱声。


这样心虚的表情更激起女友和老婆的反感,纷纷道歉,女人们拎起包扭头就走,男人们起身去追,临走时瞪着唐眉,都是这个女人害的呀,正在谈恋爱的估计要分手了,结过婚的估计回家要跪搓衣板了。


一时间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唐眉更感受到了来自林木的煞气和怒气:“说吧,谁派你来找事的?”


唐眉讪讪笑着:“你说什么?我不懂。”


“别跟我装傻,你和绢花林小姑都是受人指使的,而且都是同一个人对吗?不过你知道绢花和林小姑现在的下场吗?绢花直到现在所有家人都失联了,找不到人了,她奔波在各个城市找寻亲人的下落,快要疯掉了,而林小姑现在还在监牢里,你也想要一个悲惨的下场吗?”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唐眉慌乱的推开挡住路的林木,踩着高跟鞋,匆忙的离开。


可儿看着她的背影道:“就这样放她走了吗?”


“当然不会,不过扣着她也没有什么用,我已经给权倾发讯息告诉他这件事了,他派了人等在外面,唐眉一出去,她就会被跟踪,这样我们才能找出她背后的人。”


“哎,还以为景飒是线人,看来卫惊母子的线人不止一个?隐藏的够深啊。”


“毕竟权家和楚一清的敌人不少,可以被他利用的也不会少。”


“你觉得这次的指使者会是谁呢?”


林木从外面把视线收回来:“我觉得很有可能是认识的人。”


“谁?”


林木摇了摇头,她只是怀疑,并不确定呢。


莫里看着两人,道:“哎,我们讨论完这个问题了,是不是可以讨论下一个问题了?”


林木和可儿都看向他,尤其是可儿,赶紧的把手指上的戒指褪下来,还给他:“你这是什么时候买的戒指?准备送人啊,不好意思被我给用了,不过也不能怪我,是你刚才硬套进我手上的。”


林木笑着道:“哎哟,送给别人的呀,莫里,你什么时候有另外喜欢的人了?不过这戒指怎么戴在我们可儿手上正正好啊,好像量身定做的一样?”


莫里赶紧顺着台阶表白:“哪里有另外的,至始至终都只有可儿一个而已,这戒指也是比着她的手指做的,当然正好了。”


可儿的目光游移到别处:“你别胡说,服务员都往这边看呢。”


“我可没胡说,我在胡说,也比不上那个唐棠离谱,居然有了未婚妻,有这样的不良历史,也敢跟我抢人。”


林木发现一个问题,莫里的性格本来是那种沉默寡言的,经过长期的和唐棠在一起搭戏,拌嘴,争抢女朋友,不但性格变得开朗了,就连说话的艺术也被开发出来了,情商也提高了不少,多亏了唐棠啊。


可儿往外走,他跟在后面,开始喋喋不休的抓住情敌的这一个缺点,而且是致命的缺点,进行毫不客气的攻击,估计这也是跟唐棠学的。


“我觉得唐棠已经背叛了你,坑害了我,我的身心受到了伤害,我们以后再也不要理他。”莫里指着可儿的手机上显示的唐棠两个字:“别接,他肯定要狡辩,你知道他那张嘴,舌灿莲花,黑的说成白的,肯定又要忽悠你,他不是和你接触师徒关系了吗?正好你不用听取他的命令了。”


可儿还没考虑好,莫里伸手帮她把手机挂了,他现在可不能给情敌辩解和翻身的机会。


“你可要意志坚定,不能在受他蛊惑,这个人啊,我就觉得他有问题了,现在看来,问题真不少,他们那个唐家是什么东西,似乎不简单,不要再给权家带来什么麻烦了?”


莫里最后一句话是重点,戳中了可儿的心窝。


可儿果断决定以后,起码这几天都不会在打理唐棠了。


莫里看到可儿下定了决心,很高兴,把林木和可儿手里的衣服袋都给拿过去了,放在自己车上:“要不要跟我去B市看看?我们现在的房源都销售光了,房子建了不少了,前景非常好。”


“要不你们俩去吧,可儿也去,正好可以避开唐棠的骚扰,他的问题让他自己解决去,明天再回来,不耽误周一的上班。”


可儿想了一下:“那也行,我去替三哥视察一下。”


莫里看她答应了,背地里朝林木做了个谢谢的手势,他就知道林木的话,可儿大部分都会听的,不过林木可受不起,搞得像她极力撮合他和可儿一样,这是可儿一辈子的事,她希望她完全顺从自己的心,再说了,要是被可儿知道了,会显得她出卖朋友似得。


莫里要去权氏送点资料,顺路把林木给权倾送去。


林木一来,顶楼的秘书处就跟炸窝了一样,她都不明白,这些女人为什么看见她那么激动?不是该看到帅哥激动吗?


她现在和秘书长已经很熟了,主要是秘书长有一次向她请教了一个问题。


那问题让林木哭笑不得。


秘书长是这样问的:“总裁夫人啊,你是怎么把权总制服的这么服服帖帖的?让他这么听话?既做男人又做女人?”


很多人都问过林木这个问题,林木至今都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每次她都要想一想,然后给出一个不确定的答案,这次再次给出第n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个人魅力?””


秘书长低头,靠近她,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没有听清:“床上魅力?”


呃,这个人魅力和床上魅力有一毛钱关系吗?秘书长果然是学文字的,脑洞太大,联想好丰富。


她还以为自己猜对了,两眼放光:“总裁夫人,你都用什么姿势啊?”


林木挑挑眉毛,表示不懂。


“就是那个姿势啊,你最喜欢用哪招撩拨权总?”总裁夫人是装纯情吧,都老司机了,这么简单直白的话都听不懂?


咳咳咳,林木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她从来没用过任何姿势撩拨过权总啊,她都来不及做姿势,就被就地正法的下不了床,她要是在做姿势,估计她这是在找死。


“总裁夫人啊,你是不是不好意思说啊?”她看林木的脸色有点尴尬。


林木勉强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你可以去问问你们总裁,他最喜欢我哪种姿势?”


秘书长认真想了想:“确实啊,这个问题,总裁心里最清楚,可是我不敢问啊,我要是问了,他会杀了我的。”她可怜兮兮的,蹲下来,拉着她的手撒娇,哎,一个比她年龄还大的女人朝着她撒娇央求,她是受不住的好吗?好像林木不问,就是不拯救她,不管她,就是犯了重罪。


“总裁夫人,夫人,你是好人,你下次在床上的时候,能不能顺口替我问一问啊?”“好,我帮你问问啊。”林木借机逃走了,再不走,不是鸡皮疙瘩起来的事了,而是小心肝承受不住了。


她才不会真傻的去问呢,权倾会真以为她在撩拨她,把她折磨惨惨的。


好长时间林木都不敢来权氏,今天林木似乎忘了曾经答应的秘书长的这个问题,看到她的目光亮起来,林木就想起来了,心想完了,她肯定要问上次的问题,她现在再走,就当从来没有来过,可以吗?还来得及吗?


林木刚要转身,就听见秘书长甜甜的声音喊过来:“总裁夫人?”


林木只好转过身,朝她嘿嘿笑了两声。


271 出事了


众人都盯着她,都觉得总裁夫人这笑容有点猥琐,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对啊,她还没进总裁办公室呢?总裁出去还没回来。


难道是即将要去干什么坏事去?


“总裁夫人,来,来,正好总裁不在,我们说说闺房话。”秘书长笑眯眯的过来,扯着她的手腕,显然自从上次讨论过床上问题之后,秘书长就把她当做推心置腹的朋友了。


林木很为难,心想权倾怎么还不来啊,他要是来了,谁还敢霸占着她啊。


莫里和可儿见她和这里的人很熟,就先走了。


林木就被拉进了总裁秘书办,她觉得这一群女人比狼还可怕,纷纷搬了张小凳子把她围在中间,都用绿油油的眼睛盯着她。


秘书长拨开人群,把众人的目光隔开一些:“你们干什么?离远点,别吓着我们总裁夫人。”


“秘书长,我们这里面就你最可怕好不好?上次就是你把夫人给吓跑的。”


“胡说,上次我和夫人聊得那么好,是不是夫人?”


林木点头也不是,不点也不是,只是笑笑不说话。


“夫人啊,上次我让你问的问题问了没?”


“哦,问了,他说我什么姿势他都喜欢。”


“哇撒,夫人,你太有魅力了。”秘书长崇拜的看着她。


“那夫人你都做了什么姿势给我们示范一下呗?”有人问道。


“是啊,夫人,你干脆给我们办一个培训班得了,告诉我们御夫有术的方法。”


“呃,那个你们不用工作吗?”


“工作让宇飞去做啊,她还没有结婚,还不需要考虑这些问题。”


“少夫人,你教我们几招吧,我们家庭和睦,才能更好地为权氏工作啊。”


“这个,哪方面啊?”


“就是如何让老公多干家务,多带孩子?”


“还有,如何让老公天天保持旺盛的精力?”


“如何让自己在老公面前保持新鲜感?”


……


呃,林木扭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给外面站着的程宇飞要了纸和笔:“你们慢点说,我记下来,想好了答案,在告诉你们。”


“夫人,这个还用思考吗?你就把平常的生活与我们分享一下就行了。”


“我不是想对你们负责任吗?万一漏了哪条就不好了。”林木干笑两声,她哪里有什么答案啊,这些都不是她思考的问题,如果非要一个答案的话,她觉得应该是爱,如果一个男人爱惨了你,你什么都不用做,他也会愿意为你做一切。


“那夫人什么能给我们答案啊?”


“下次啊,下次我来的时候,一定把答案带来。”


还有的员工要问,秘书长看林木的脸都愁成一团了,连忙止住:“好,我们等着夫人改变我们的家庭,让我们都像总裁和夫人这样幸福。”


“你们的家庭当然要靠自己努力,我做不了什么的。”她乱出主意,最后搞得人家的家庭出了问题,才更麻烦呢。


“我们相信你。”


“对啊,我们相信你。”


林木真的很汗颜,她都成她们心目中的完美女人了,实际上她很普通,很笨拙,尤其在感情上很被动。


外面突然响起来一阵骚动,总裁办的女人们,耳朵尖的很,想必知道是谁来了,嗖的一声,都搬着凳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一瞬间,办公室的中央就剩下她一个人了。


权倾恰好走到总裁办门口,似乎知道她过来,朝这边看过来,脚步顿住:“你一个人傻坐在哪里干什么?”


权倾的后面跟了好多主管,都纷纷朝她投来目光,林木觉得好尴尬,他问这话,显得她好傻啊,她也不想一个人坐在这里啊,不是他的员工跑的太远,她没有反应过来,没有来得及跟着跑吗?被他逮个正着。


林木扫了一圈周围的女人们,那些人也都朝她投来祈求的目光,好像在说:拜托了,千万不要出卖我们。


权倾迈步走了进来,朝她伸出手:“过来。”


林木把手伸过去,随着他走进办公室:“你先在里面等着我,我去给他们开个会。”


各位主管被拒之门外,说好的来他办公室开会的,现在又要去会议室了。


权倾开完会,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林木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养了一条狗,那条狗喜欢舔她的脸,舔她的脖子,只要是她肌肤裸露的地方都被舔了一边,弄得她身上都是口水不说,痒的要死。


她把他扑到一边去,他等下还会扑上来,两人进行了好久的较量,她被困意扰的败下阵来,随他去吧。


我靠,他竟然开始舔她的嘴唇,这地方可是权倾的专权啊,要是他知道她被一条狗给夺去了吻,估计会把这条狗给砍成八十一段。


她乐呵呵的想,看你这条狗能嚣张到什么时候,就等着权倾把你碎尸万段吧。


这条狗把她的嘴唇舔了好长时间不说,爪子又开始去扒扯她的衣服,哎呀,这可不行,贞洁要不保了,尽管对方是只狗,也不能走光了。


她挣扎着迫使自己醒来,想把那只爪子给打开:“走开,你活腻了是吧。”


那爪子更放肆了,衣服已经被成功扯开,她感觉到胸前有点凉,她用手摸了摸,居然连胸衣都下来了,他还在锲而不舍的亲,她一巴掌闪过去,手接着就被抓住了。


“别动。”一道低沉的嗓音从下面传过来。


她脑子清醒了,怎么感觉像权倾的声音啊,抓着她手的爪子很大很宽厚,不太像狗爪子啊。


她猛地睁开眼睛,那正认真虔诚的吻她的,哪是什么狗?根本就是权倾。


“你搞什么?”乘她睡着的时候还欺负她,林木开始挣扎。


权倾把她压在沙发上,抱住她,不让她动。


“搞你啊。”


“走开啊,这么多人。”


“我吩咐过了,没人敢进来。”


“那也不行,大白天的。”落地窗外的阳光那么盛,真是羞死人了。


“别动,要不然我就把你抱到窗户上。”


“你变态啊。”林木不敢动了,这人太霸道,绝对的说到做到。


“就是没有试过,想试试。”


“要不等回家?”


“回家有回家的工作。”


“我一会出去没法见人啊。”


“那正好,还有一个小时下班,我们做两个小时。”


“你变态。”林木的声音在他的撩拨下开始不稳了。


“我觉得你很喜欢我这个变态不是吗?”他笑的潋滟,带着蛊惑的美感,他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林木想死的心都有了,跟着他去停车场开车回家的时候,她把自己裹了个严实,戴着墨镜,用围巾把整个头部包住了,低着头,偷偷摸摸的上了车。


权倾在前面走着,嘴角止不住的上扬,一看就是吃饱餍足的很。


林木一边看路,一边鄙视他,恨死他了,不但超过了说好的两小时,到底还是把她从窗户上给办了,一扭头就能看到外面川流不息的人群,她真的是想死了,决定一个月不和他说话。


现在更是拒绝和他走在一起,坐车也要做后面,不坐副驾驶。


回到家里,林木也不理他,直接跑去浴室了。


等她出来的时候,权倾正在打电话,似乎神色很凝重,眸色很厉,领带也被他扯得乱七八糟的,拎起扔在床上的西服就要往外走。


“怎么了?”一看就是出事了,林木也忘了和他闹别扭的事了。


“莫里打来电话说,陈舟的建筑队出了问题,和另一个建筑公司发生了群殴事件,伤了好几个人,还有一个重伤,他这个蠢人,这时候居然把权家给搬了出来,这不是找事吗?这样谁还敢保他?”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林木一愣,也赶紧去换衣服:“我跟你去看看吧。”


林木迅速的换好衣服,给小兰打了电话,让她过来看着绅绅,跟着权倾火急火燎的往b市跑。


“确定是陈舟先惹的事吗?”


“不是他还有谁,如果没有出人命还好说,出了人命就不好办了。”权倾砸了一下方向盘:“我现在真是后悔让他参与里面了。”


“别着急啊,情况还没调查清楚呢,调查清楚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


当时她就觉得陈舟这个人不稳重,爱吹牛,权倾为了让大伯家少些怨气,帮老爷子稳住这个家,所以才答应了陈舟参与房子的建筑,没想到他还真的不争气,闹出事来了。


如果他没有把权家搬出来,兴许还能想想办法保他,现在他把权家亮出来了,权之儒是书记,怎么可能出面报他,这不是众目睽睽之下徇私枉法吗?


真是个蠢货。


可是如果权之儒权倾不管他的死活的话,那权大伯那边绝对又对这边的误会深了一层。


权家的裂痕就再也有没有修复的可能了。


权倾直接去的工地,莫里在那里顶着,工地上围满了黑压压的一群人,个个手里拿着棍子,叫嚷着,要把台上的人给抓走处置了。


犯错的陈舟这时候知道害怕了,缩着脖子躲在莫里身后,不是他施工队打人嚣张的时候了,莫里已经按照权倾的吩咐,已经通知了警察,要不是警察在外围护着,这时候陈舟都该被打成肉饼了。


莫里站在高处,手里拿着喇叭,让大家别激动,一定会给他们一个交待。


可是没有一个信的,要是有交待,干吗招来一批警察,护着那个败类?都说权家的人打伤了人打死了人,让权家的人过来。


陈舟还在不要命的喊:“这整个A市都是我们权家的,你们在嚷嚷也没用,都乖乖给我回去,不然,你们就是危害社会安全。”


权倾下车,正好听到陈舟这句话,他满身戾气暴涨,恨不得亲自上去把他给打死,林木眼疾手快把他给拉住了。


他看见林木眼里的担忧,才忍着没有上去亲自毙了他。


“你去车上等我,别出来。”


“不,我和你一起去。”


“听话,这里太危险了,我没法护你周全。”


“我不需要你护着我,我自己会保护好自己,再说我相信那些人只要我们给他们交待,他们不会乱来的。”林木的眼神和语气都很坚定,辉煌的时候,他和她在一起,出事的时候,她也要和他在一起。


权倾挽起她的手:“好。”他牵着她往前面走去。


暗沉的夜幕下,昏黄的灯光,身旁这道高大的身影似乎能负起整个世界,天地都渺小了起来,她突然有了信心,听老爷子说,创建权氏,权之儒不管他,也不给他做靠山,他完全靠着自己的本事起步,多么艰辛的过程都走了过来,这件事说起来也好处理,只是为了顾忌大伯家而已。


“我是权倾,权氏总裁,大家有什么话可以对我说。”他的话一出,在人群中惊起了一阵反应,扭头看过来,先是不相信,不相信权氏总裁会这样带着一个女人,没有任何人保护的进入他们的视野。


权倾又道:“我会给你们一个交待,一个完整的交待,请你们相信我。”


人群中似乎这才相信他真的是权氏总裁,情绪比刚才还要激动。


“正主终于来了,我们要讨回公道,为我们的亲人。”


“今天不给我们个说法,不处置那个刽子手,我们誓不罢休。”


“我们家老头子,这么大年纪了,他们也下的去手。”


“我孩子他爹,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全指望他一个人挣钱呢,现在住院了,以后在丧失劳动能力,我们可怎么办?”


人群中一个妇女往外挤了挤,她的亲戚朋友驾着她,愤怒的朝这边瞪着,指着权倾声泪俱下的控诉道:“就是你指使的人伤害了我的儿子,可怜我们家就这一个独苗啊,他才二十,还没有结婚,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和你们拼了。”原来那个重伤的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啊。


“我们的人正在全力抢救,我保证他会没事的。”权倾的声音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即便如此,依然不能让骚动的人群安宁下来,他们的情绪一再的被崔怒,已经失去了耐性。


“你保证,你拿什么保证,你用命抵吗?”


“害你们儿子性命的人当然会用命抵。”林木拔高了声音道,她很紧张,声音都颤抖了。


她怕权倾说他会用命抵,所以就抢在他前面说了,如果那小伙子真的死了,需要抵命,那也是打死他的人,而不是别人的错误,让权倾去抵命。


即使最后被抓起来的是陈舟,即使大伯家和权家断绝关系,她也不会让权倾去顶罪,说她自私也好,是缩头乌龟,没有承担责任的能力也好,她才不管。


权倾明白她的意思,紧了紧她的手:“台上那个人,你们要声讨的人是权家的亲戚,不过我保证,他犯了错,他会承担,如果你们不信的话,可以选出两个代表,进行监督。”


“你怎么保证?你都说了是你家亲戚,你能保证公平吗?你要是能保证公平,怎么还会用这样的人渣参与建筑?”


“我会不会公平,大家一会就知道了,请你们给我让个道,问他句话可以吗?你们总不能耗在这里,这样问题也解决不了啊。”


权倾牵着林木的手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人群,众人看他们一身浩然正气,带着解决问题的决心,被那股气势一压,不由自主的纷纷退开了一步,慢慢地让出一道路来。


权倾和林木走向中央的那个高台子,莫里也看到他们两人来了,赶紧的从台子上跳下来,往人群中挤。


272 亲戚都是用来坑的吗


权倾和林木这才看清莫里浑身被砸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丝不苟的头发被鸡蛋清黏在一起,额头上被什么重物砸着了,留下来的血凝固在额头上,肩膀上还挂着菜叶。


可见刚才的群众闹得多凶,这么多人都朝他一个人开炮,这本该是权倾承受的呀。


可怜莫里被砸成这样,罪魁祸首陈舟则缩在后面,几乎没受到那些东西的骚扰,他看见莫里下台了,没有人挡在他前面了,跳着喊:“你别走啊,别走。”


群众看到他孤零零的站在台上,还敢嚷嚷,纷纷捡去刚才没扔完的东西,继续朝他砸去,他狼狈的抱着头蹲在地上。


“你们敢打我,要打死人了,警察警察呢,把他们抓起来。”


群众一听,更气愤了,砸的更厉害了。


“你们砸我干什么?是他,他是总裁,都是他指使的我干的,没有他的命令,我怎么敢这么做?”


陈舟真是个地痞无赖,随便乱咬人。


林木真恨不得来一块大石头,直接砸死他,早知道他是这样无耻的人,当初即使得罪大伯家,也不让权倾去找他过来施工。


群众一时气愤,根本无法思考,听他这么说,都觉得对呀,他是总裁老板,他肯定负有重要责任,白菜叶子,甚至石子都朝权倾和林木扔过来。


“砸死他,砸死他们,一群奸商。”


在第一时间,权倾就把她护在了怀里,她能听见那些东西都砸在了他的身上,她几次都想从他怀里起来,但是他的力气太大,说什么都不让。


莫里已经走到了他们身边,喊着让大家冷静一下,不要乱扔。


警察要过来维护秩序,被权倾制止了:“如果这样你们就能解恨的话,那你们就扔好了。”


这是什么话,林木从他的怀里动了动,她脑袋起不来,但是还可以说话。


她从莫里手里拿过喇叭:“乡亲们,我们是商人,开发房地产一是为了让大家住上好房子,二不可否认,我们是为了挣钱,既然是为了挣钱,当然会好好地把房子建起来,怎么会自己砸自己的场子,败坏自己的名声,毁了挣钱的路途呢?”


“所以这中间一定是有人挑拨,让我们发生冲突,我们受伤了,还怎么为你们做主?怎么赔付你们的钱?你们千万不要上了别人的当,罪魁祸首在台子上,你们看清楚了。”


陈舟既然不仁,别怪她不义,他为了自己的安全,就想把所有人都抛出去,一点情义都不讲。


喇叭声很响,林木使了吃奶的力气,整个场子都很清晰,其实这道理,他们一听就懂,商人自认是奔着挣钱来的,又不是带着钱来败坏的,怎么可能自己找自己麻烦?陈舟的话很显然就是乱指,推卸责任。


群众对陈舟更愤怒了,这简直是个人渣啊。


这次连菜叶子都不用的,直接把手里的棍子,都砸向他。


陈舟也听见林木的话了,指着林木骂:“臭女人,你怎么说话呢?你是不是人,把脏水泼在我身上?”


莫里鄙视说:“这家伙死了活该,我刚才真不该给他挡着,害的我这么丑,怎么见可儿啊。”


这家伙还想着见可儿呢。


林木气道:“你干吗护着他啊,打死这事不就解决了?”


莫里还真是无语了:“你狠。”


权倾拥护着林木走到了台上,群众的棍子才停下对陈舟的攻击,他们倒要看看权氏怎么处置罪魁祸首。


陈舟一看权倾来了,脸皮真够厚的,似乎早就忘了刚才是谁还把脏水泼给权倾的,摇着尾巴就要报权倾的大腿。


权倾一脚踹了过去,他没料到权倾会这么狠,没有防备,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才顿住,他抱着肚子在地上抽抽。


“打的好。”林木从权倾怀里出来,看他身上同莫里比好不到哪里去,都是脏东西,额头上也被石子给砸伤了,渗出了血,而自己却毫发无损,连一个菜叶子也没落在身上。


“你受伤了?”林木心疼的拿出湿巾给他擦了擦,他这个人有洁癖,忍受不了身上有一丝的脏痕,如今也顾不得了。


幸好伤口不深,不然就要进医院了。


“你凭什么打我?”陈舟像疯了一样,从地上跳起来,朝这边扑来。


“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有两个警察过来,掏出手铐铐住了他双手。


“权倾你敢烤我?我可是你妹夫,我们是亲戚,他们打我,你不说帮我也就算了,还帮着他们收拾我?你有没有良心?你让我建筑队过来合作,就是整我的吧……”


他还没有说完,权倾又是一脚踹在了他膝盖上,他跪在地上,吸着凉气。


权倾又过去,抽了他两个耳光,林木都觉得权倾疯了,他跟煞神一样,从来没见他这么打过一个人,最起码没有当着她的面这样可怕过,陈舟和着血的牙吐了出来,仇恨的看着权倾,再然后,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台子下也一片静寂,嚷嚷的人群都沉了下去,他们可能也被权倾可怕的气势给震住了吧,都快要把人打死了,比他们还狠啊,果然两人不是一伙的,刚才他们其实就是出口气,没想弄出人命来,在出人命的范围内,怎么着都行,出了人命,那就是刑事责任了,要坐牢的。


莫里也怕了,戳戳林木:“他疯了,你得说句话啊,快阻止他,不然要死人了。”


林木会神,赶紧道:“别打了,他快死了。”她上前去拉权倾,权倾怕伤着她,终于停了下来。


陈舟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权倾冷厉的眸光转过来,面朝大家:“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很抱歉,如果法院判下来他有罪,要负刑事责任,他会去负,至于受伤工人的赔偿,我们权氏会负全责,如果你们还愿意继续留下来施工,我们权氏欢迎,如果想离开,领了赔偿也可以离开。”


建筑公司的老板这才战战兢兢的从一个角落里站出来,想必控制不了工人的愤怒之火,怕殃及自己,就躲了起来。


他赶紧道:“权总都把人打成这样了,也算替你们报仇了,还说要赔偿你们,也不与你们计较,说句良心话,权氏这么大企业,能无条件的做出让步,你们还想怎么样?两个队之间发生冲突,能怪一方吗?咱们也有责任,大家伙,最起码你们看到权总的真诚和信誉了吧,咱们该满足了啊,幸亏遇到的是权总,要是遇到别人,绝对做不到这么公平公正。”


“不管你们还要不要继续做下去这项工程,反正我会继续做下去,权总太让我感动了,冒着生命危险,带着太太过来,这是信任你们,想为你们解决问题,你瞧瞧你们都干了些什么,把权总给砸成这样,还有没有理智?”


不得不说这建筑老板说话真有一套,建筑工人很快就被他唬住了,再看看台上权总那么狼狈,他夫人那么担心的眼神,都觉得自己太冲动了。


他们怎么连脑子也不动了,人家干带着妻子两个人过来,不带警察,不带保镖,很显然是带着诚意和解决问题的决心来的,他们现在真是愧疚难当啊。


“那个权总,真是对不起啊,不是我们不信任你,主要是我们吃过这样的亏,我为我们的鲁莽行为向你道歉,你别跟我们这些无知小民计较。”


“我们就是见警察都护着那惹事的,他又说自己是权家的,谁都拿他没有办法,我们以为他说的话就代表了你,我们一时气不过,以为没有人给我们撑腰,就失去理智了。”


“那个权总,谢谢你不计前嫌还愿意用我们,我们一定会好好干的,绝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建筑公司老板点头哈腰的:“权总,真是对不起了,都是我的错,我没有拦住他们,给你造成了很多困扰,我赶紧的送你去医院吧。”


权倾对后面吩咐了一句:“把他送进医院包扎一下,然后关进警察局,等待公安局的判决。”这次啊牵着林木的手缓缓的下了台,群众不自觉的给他让了一条道路出来。


经过之处,就有人说:“权总对不起了,对不起了。”


先前情绪最激动的那个重伤男孩的妈妈道:“权总,请你一定要救活我的孩子。”


权倾对紧跟在身后的建筑老板道:“把她们送到医院守着。”


“谢谢权总,谢谢。”


“那你?”权倾瞪了他一眼,建筑老板赶紧爽快的答应:“好嘞。”


权倾开车,载着莫里林木找了一家最近的宾馆,开了两间房,他们一人一间,去里面好好的洗了个澡,然后换上最新的衣服,这才满意的舒了一口气。


“我们赶紧去医院吧,不知道可儿那里怎么样了?她一个人还不知道怎么面对那些伤员的家属呢?”莫里擦着头发,衣衫不整的就来到了她和权倾的房间。


“我刚和可儿打了电话了,她说他们那里还可以,医院吗,不能大声喧哗,伤员家属陪同的都是男人,比女人理智一点,能把她一个人女孩子怎么着?所以她请我们放心,收拾好了再去医院也不迟。”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我还是不放心啊。”莫里很烦躁。


“我帮你把伤口处理一下吧,你沾了水,容易发炎。”


“不用,到医院,看到可儿没事了,在处理也不晚,死不了的。”莫里眼巴巴的望着浴室:“他是大小姐沐浴吗?到现在还出不来?”


“唉,你不知道他有洁癖吗?今天被弄成那样,估计难受死了。”


“那也不能泡掉一层皮啊。”莫里去敲门。


权倾一会从里面出来了,穿着浴袍。


禁不住莫里催,说可儿那里需要他们,权倾也着急了。


两人谁也没处理伤口,就那样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去了医院。


在车上,权倾才问道:“到底怎么个情况?”


“是陈舟的建筑队太不像样子了,你知道里面都是些什么人吗?他以前坐过牢吧,用他的话说,都是一起在里面的难兄难弟,你说这样的人能好到哪里去?你知道吗,他们整天不是吃就是喝,天天下了班之后喝的醉醺醺的,第二天肯定起不来啊,耽误了工作不说,还很不自觉,不但自己的活干不好,还到处乱逛,四处惹事,影响整个工程的进度,弄得人人不满。”


“你让他跟着建筑公司走,承包其中的一小块工程,建筑公司的经理,把最简单的活给了他,可是他呢,仗着是你们权家的亲戚,不好好干,拿的钱还不少,建筑公司的其他人肯定不服啊,他们不服,也都在心里忍着,不敢怎么样?可是在忍也要有个限度,建筑公司的工人还有另一个活等着,说了他们几句,他们就不愿意了。”


“先是说自己是权家的人,权氏就是他们当家做主的,让其他人不想干就滚蛋。”


建筑工人被激起来了怨恨,说这活没发干了,陈舟几个人的酒还没醒,就把人家给揍了,你想陈舟是当过兵的,那几个又是坐牢的常客,谁不会两下子,双方打起来,没个轻重的,要不是我及时赶到的话,那领头的小伙子就给打死了,你不知道我当时想杀了他们的心都有了,可是咱们不得解决问题不是?我只好压下火,冷静的处理事情。”


“你不是一直在建筑工地带着吗?难道就没有发现陈舟他们的劣迹?”


“发现了呀,可是那又怎么样,我还特意查了陈舟的身份,发现他的确是你们权家的人,我虽然和你接触不多,但是也知道你从来不会滥用人的,既然你把陈舟安排进来,想必有用意,只要监督好他,不让他惹事,干完活,不就完了吗,万万没想到,他们如此过分,居然敢把人打的半死。”


“你别瞪我,我错了,我不该纵容他们到现在,该向你及时汇报的。”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事情已经发生了。”


“那明天媒体会不会报道这事啊,要是真报道出去了,肯定影响我们权氏的名誉,和影响我们帝天的品质,我担心有人来退房,有一个人退就会有第二个。”


“我已经和媒体打过招呼了,他们不会随便报道,而且我还约了杂志社的专访,明天你去就此事稍微解释一下,然后重点宣传一下帝天。”


莫里问:“你什么时候打的,我怎么不知道?”


“怎么?我还需要向你汇报?”


“呃,那到不用,只是为什么是我去?”他又不是老板,要是去,也是他去。


“你不想在可儿面前好好表现一下?他们那个杂志挺有名的,上了封面很帅的。”林木问道。


“你确定?”


林木点头,莫里摸了摸头发,得瑟:“好吧,我就勉强答应了。”


医院里,那个重伤的男孩已经脱离了危险,他的父母都在,已经转到病房了,可儿坐在楼道的连椅上,松了一口气。


可把她吓死了,所有的力气都被用完了,连走路都没发走出去,只能等三哥他们过来接她。


其实一开始也没那么顺利,伤员家属恨不得把她吃了,尤其是那个重伤的男孩父亲,医生一说颅内出血,需要手术,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六十的时候,都要打她了,她该说的都说了,该承诺的都承诺了,可是没用,他们已经失去了理智,说她说话根本不管用,就是骗他们。


既然知道她不是公司的主事人,那还干吗把她当成罪犯一样的对待呀?


幸好护士赶过来,说手术室门口禁止喧哗,他们才没有毒打她一顿,要不然她现在也该住在手术室了。


老天保佑,男孩做完手术,保住了性命,只要度过危险期就行了,男孩母亲也来了,都顾不得她了,匆忙的关心儿子去了,其他人在建筑公司老板的劝说下,也都回去了。


273 想一家人和睦


陈舟和他那几个兄弟都被关进了看守所,他的建筑队也被建筑公司以蓄意伤人为由起诉了,按照合同上的规定,建筑队在施工期间,对权氏的名誉和工程都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权氏单方面以他违约为由,与其解约,并让其赔付二百万人民币。


权倾把这里的工作交给了莫里,让他全权负责这里,与建筑工人交涉,对于受伤的人,尽可能满足他们的要求,但是房子必须保质保量的完成。


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之后,权倾决定亲自去军区给大伯解释,把陈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清楚,至于大伯家到底能不能接受这个结果,或者誓与他们闹翻,都由他们选择。


林木肯定也要去的,可儿也非要跟过去,大伯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但是大伯母应该也能说通,但是权舟和权宇姐妹那么厉害,又沆瀣一气,上次因为老爷子让她老公坐了牢,与老爷子吵了一架,还是大伯压着,才没有闹得满城风雨。


现在她老公不光是坐牢的问题,还被权倾打个半死,还被索赔那么多钱,关键是建筑队也没了,何止是会大闹?估计想杀了权倾的心都有。


他们才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错误,给别人带来了什么伤害和损失,他们只会想权倾没有护着他们,反而落井下石,总之她把丈夫交给了权倾,权倾就该给他钱,又得保护好他,这就是无赖的想法,你无法苟同,也无法放任他不管。


毕竟是一家人,事情办了,还要去解说,这是必须的。


面对她一个泼妇,权倾能怎么办?他不介意打女人,但是自己的堂妹,他也下不去手啊,他要是还手,这权家就彻底决裂了。


说白了去大伯家就是去挨骂挨打的,事情是出自权氏,这个后果必须由他来承受,不管结果如何,他总要尽力,不让这个家散了,帮爷爷守护好这个完整的家。


所以权倾连林木都不让去,可是林木怎么能放心啊,权倾给大伯打电话,也不接,如果连大伯都生气了,可见这件事多么的严重。


婆婆擎书也打电话来了,让权倾务必态度良好的去道歉,不管这件事的责任在谁,尽可能的保住这个家。


就是对方要打要骂,也必须忍着。


她是怕权倾那个臭脾气忍过谁啊,忍了半路忍不过去,再把大伯家闹个天翻地覆,到那时,真的是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


所以她还是希望林木能跟着去的,只有她能压制住权倾那个脾气,只是估计权倾不会同意。


林木信心满满的跟擎书打了包票,一定会跟着去,好好地劝说他,不让他发脾气,好好地道歉。


权倾不同意,林木只好来个先斩后奏,直接自己打车去了军区,权倾找不到她,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林木说自己已经在军区大院门口了,是等着他一起进去呢?还是他们一起进去,共同面对。


权倾既气愤又欣慰,她一个女人居然敢一个人跑过去,也不告诉他一声,但是患难见真情,老婆与他患难与共,生死相依,作为一个男人,他很开心,可是又担心她的安全。


“你给我等着,站着别动。”权倾对她吼了一声,然后又对路鸣吼了一声:“停车。”


“干什么?”路鸣被他吓了一跳,赶紧在路边紧急停了下来。


权倾下车,把他从驾驶座上赶了下来,自己坐了上去,一脚把油门踩了下去,幸好这车经过改装,起步速度就到了八十迈,然后路鸣就看着那速度一步步的上升,到了二百,他的小心脏哟。


“总裁,你慢点。”路鸣的脸色都被吓白了,这是要玩命啊。


“等会你跟着进去,站在她身后,咱们俩先把她护好了。”


“你不吃醋啊?”路鸣扭头惊诧的看了他一眼,今天这么大方了,居然让他也跟着护着。


权倾脸色一寒:“不想混了,就给我滚非洲去。”这时候还开玩笑。


路鸣立马噤声,也怪他嘴贱,总裁心情不好,他突发奇想,非要活跃什么气氛啊?


林木其实这时候还在出租车上,根本没到呢,那样说只是怕权倾不答应而已。


权倾简直是开飞机,居然和林木同时到达,看到林木从出租车上下来,他连车门都没关,就扑了过去,林木一转头,就被一个高大身影抱住了,吓了一大跳。


权倾朝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让你自作主张。”


林木看了看周围,大早晨的没人注意这边,不过还是不好意思,这么大人了,还被打屁股。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好心没好报。”


“好了,我知道了,走吧。”权倾揽着她进了车。


门口站着兵,车一驶进去,林木就感觉到了一种叫做庄严肃穆的东西。


“我第一次进军区,这么干净啊?”


“你以为呢?”


“我还以为在荒山野地里,破破烂烂的,没想到建设的这么好。”林木打量着四周,每个人都对这次保家卫国的将士怀有一种敬畏之心,她也不例外。


“少夫人啊,听说你们女孩子都梦想能嫁一个兵哥哥?”路鸣开着车问道,他随权倾来过这里,对道路很熟悉。


“是啊,你的小女朋友对你说的?”


“你,也,是?”三个字从权倾的牙缝里崩出来,林木本来想对这件事侃侃而谈的,听到权倾的话,哪里还敢说?嘿嘿笑了两声:“怎么会?我从小的理想就是找一个高富帅,像你们总裁这样的,简直在完美不过了。”


路鸣陪着嘿嘿两声,很明显不相信。


权倾把书本抽他:“你这笑什么意思?”


“我没意思啊?”路鸣很委屈,踩了刹车,从一栋院子前停了下来。


也是别墅型的,不过比起商品房的别墅来讲,低调简单不奢华。


门口已经停了两辆车了,想必权宇权舟也早已经得到消息,赶过来,找大伯想办法了。


从大门外,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极大响声,看来闹得不轻。


林木深吸一口气,权倾望了她一眼:“害怕了?”


“我怕什么呀?又不是我做错了,是她丈夫不务正业,还怨得了别人?”


“那走吧?”权倾把手伸出来,林木把手放上去,还以为他会冷寒着一张脸进去,然后做好打硬仗的准备呢,没想到这么放松啊,害的她为他担心。


进了门,里面吵架的声音逐渐清晰。


权舟的声音尖锐的如同锥子一样:“爸,你看看你们权家都是什么人啊?我真是恨死你们家人了,我这辈子最感到耻辱的一件事就是姓权,我告诉你们,我这次是不会罢休的,他们不给我一个交待,我就死在他们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我丈夫,我就那么好欺负啊,他们这不是看不起我,是骑在你头上拉屎啊,陈舟进去了,你说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办?我女儿才半岁啊,他从一开始答应让陈舟的建筑队进去,就是有阴谋的,就是为了彻底的打击我们这一房,彻底的打垮。”


“我支持妹妹的说法,他们太欺负人,老头子就怎么纵容他孙子为所欲为,恨不得把我们家赶尽杀绝是不是?我们离那么远,还碍着他们的眼了,爸,今天你必须有个态度,是和权家摊牌,支持我们,还是帮着权家,你说清楚了,要不然我们就断父女关系好了,我们就是被人害死,饿死,也与你无关,省的到时候也丢你的人。”


权之谦条件反射的道了一句:“你这说的什么话?”


徐铭立马不满了,腾的一下从她当然向着自己女儿,在她看来,自己家的人无论犯了多大错误,都应该护着:“你说说的什么话?就你说的人话,我们说的都是屁话是不是?我告诉你,我跟着你这一辈子,真是受够了,现在想想,要是当年可以选择,我情愿死,也不会同你在一起,你要是这次还站在那边,我们就离婚,你回你的权家,我们母女在一起过日子。”


“妈。”权宇权舟抱着她痛哭起来。


林木看了一眼权倾,听着权宇权舟的话,怨恨极深,根本没有在解开心结的可能,他们还有必要来吗?她突然感到一股胆怯,或者说对昨天事情处理的一种怀疑。


“如果,我是说如果,不走这条路,有没有别的办法呢?即可以让权舟满意,又可以让工人满意?”


“你是说陈舟犯了错,继续纵容他?把他保下来,跟这件事没发生一样?当然也可以,权氏多赔付一些钱给建筑工人,让他们不起诉,相信他们会被收买的,只是我做不出这样的事,在我眼里,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我不会轻易原谅一个犯了大错的人,谁犯了错就要承担责任,无论权家如何,我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林木点头,他说的对,是自己一时心软了,陈舟这样的人渣犯了这样的错误,还执迷不悟,觉得凭着权利就可以为所欲为,活该被处罚,如果这样还不被惩罚,以后更会无法无天,还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呢。


再说了,权倾得罪了大伯家,但是维护了正义,权之儒身居高位,权家更是人人监督的标杆,他这样做,是对的。


再说了,权家这么多年的正面形象,不能因为他一人抹杀了全部。


“走吧。”


门没有关,走到门口,就能看到权之谦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上,而徐铭母女三人抱在一起痛哭,旁边的婴儿车里还躺着一个孩子,或许被吵醒了,开始哇哇的大哭,保姆把她抱起来,往房间里走去。


“大伯,大伯母。”权倾牵着林木的手进去,喊道,林木也跟着喊了一声:“大伯,伯母,我们有话要说。”


权舟猛地抬起头来,那恶毒的目光似乎要把人吞进肚子里去,她站了起来,指着权倾就道:“你们还有脸来,你们这些挨千刀的,没良心的?你们怎么不去死?”


权宇也站了起来,拉着权舟,问道:“你们来干什么?要说什么?是来放人的?”她还抱有一线希望,也许权倾那样做,只是为了给建筑工人一个交待,背地里要放人?


权舟也燃起希望,说起话来仍然恶毒:“如果是的话,就赶紧把人放了,如果不是,就赶紧滚,别让我看见你们,我恶心知道吗?”


权倾也不和她们说,显然她们已经失去理智,对大伯道:“大伯,我先给你禀报一下陈舟的情况,你知道他的建筑队都是什么人组成的吗?都是以前坐牢时的朋友,他们在工地不但干不完自己的活,还阻扰别人干活,每天喝的醉醺醺的,这些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都忍,可是他居然因为一句话不和,就把对方打的脑颅出血,差点死了,大伯,你是军人,你最懂国家的法律,如果是你,你会看在他是亲戚的份上,袒护他,不追究他的责任吗?”


权倾的话音刚落,大伯还没有说什么,权舟已经跳了起来:“你说谎,我们家陈舟才不是这样的人,他们是想真心实意的干一番事业的,是你,是你看他不顺眼对不对?想解除他的建筑队是不是,就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故意诬陷他,你说你按了什么心?我恨你,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林木早料到了她会蛮不讲理,但是她说话也太恶毒了,她忍了又忍,才没让自己发火,心平静气的道:“如果想打击他的建筑队,一开始就不会用他,是权倾想让我们一家人都和和睦睦的,所以才允许他进的公司,是他不知道珍惜机会,天天以权家的名誉标榜自己,才把自己送进了监狱。”


“你作为妻子,不应该纵容他这样的行为,应该规劝他,约束他,要不然他也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你还教训我?你是什么东西?一个找不到父母的私生女,一个身份卑贱的农民,一个被男人抛弃过的烂女人。”


权倾脸色大变,想要上去给权舟一巴掌,林木死死的抱住他:“别,别生气,骂两句又死不了的。”


“你在骂一句试试?”权倾怒瞪着她,失去理智如权舟,看到这么可怕的权倾,也不敢吱声了。


权宇说道:“怎么,我们说你妻子一顿,你就气成这样了,你还把我妹夫给打了,坑了呢,这怎么算?”


权倾道:“我只是把他交给了法律,一切有法律裁决?怎么你们怕了?你们怕了就说明你们知道他做的是错的,理亏是不是?既然是自己的错,为什么还要怨恨别人?把过错归结到别人头上?”


权舟挣脱姐姐的环抱,又尖锐的叫起来:“那你还来这里干什么?是来看我们笑话的?”


“我是看在我们还是一家人的份上,过来解释,希望你们不要误会,我只是公事公办?”


“呵,你的意思是,你抓了我的丈夫,我还要和你和睦的成为一家人?你觉得我们都是圣母?如果我把你妻子打了抓了,你也会不跟我计较?”


“我说过,惩罚他的是法律,他触犯的也不是我,是法律。”


“狗屁法律,别从我们家讲你那些仁义道德,我们都是人渣,都是恶人,可听不懂那些高贵的东西,我们也没有资格成为你的家人,我告诉你,从此以后,我们两家恩断义绝,再无瓜葛,你们从这里滚出去,赶紧的滚出去。”


权倾的眼眸深了又深,林木能感觉到他的忍耐。


他面对权之谦问:“大伯,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274 林木受伤


“够了。”权之谦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沉默了这么久,终于要开始说话了。


“你走吧,今天的事情我们认了,从此以后我们的权和你们的权不在是一个字。”


“大伯?”权倾不敢置信,他一向敬仰的大伯,那个穿着军装,曾经在实战演习中,指挥过战争的大伯,为了国家利益充满浩然正气的大伯,终于也开始自私狭隘了。


“你也觉得我做的是错的?”


“不,你没有错。”权之谦始终没有抬头,只是望着自己的脚尖,神情有点颓废,林木突然觉得这个大伯有点可怜。


他这么多年夹在中间,其实最难受吧,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向着哪一个,偏心哪一个都不行。


权舟喊道:“爸?”爸居然说他做的没错?他怎么没错,出了事不帮着家人说话,还帮着外人,这就是最大的错。


权之谦摆了摆手,示意她先不要说话,他还没说完。


“是他们的错,但是你也要理解,他就是有在大的错,我们也是他的家人,像老爷子和你的这种大义灭亲,我的女儿和老婆都做不到,并不是他们不讲道理,而是她们只是选择护着自己家人罢了。”


“以前我在工作岗位上,老爷子非要把人送进监狱里,我不想说什么,可是现在,我已经从工作岗位上退了下来,恕我自私一会,我不想为国家为人民在想什么,我只想为自己想的多一点,我想做回家人,站在她们身边一回,你也不想让我都六十岁的人还要妻离子散,成为孤家寡人吧?”


“大伯,她们是你的妻女,你站在她们一边,我可以理解,但是你真要因为这个和权家所有人断绝关系吗?”


“要不然呢?你觉得我们还能过年的时候高高兴兴的坐在一起吗?”


“好,事情是我做的,你可以永远不与我往来,见了我也可以当做不认识,可是老爷子和老太太那边呢?这件事和他们没有关系?你们是不是也打算和他们断绝往来了?”


“你们还不是一丘之貉?一个鼻孔出气的,谁不知道你代表的就是老爷子?”权舟不屑的道。


她这样说话,连老人家都包括了进去,简直太没有礼貌,太没有教养了,权倾瞪着她,忍了下来:“我只能代表我自己,我希望你们把这件事把我和老爷子分开来看,他们是他们,他们年纪大了,还是希望你们经常去看看他,你们放心,你们去的时候,可以事先打个电话,我会躲出去的。”他已经是他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哼,你到有自知之明。”


“我这是给你面子。”权倾吼道。


“我们不需要,我们本来跟那个家就没有感情。”权宇见权之谦站在她们一边,底气都足了。


“大伯你怎么说?和自己的父母老死不相往来?”


“哼,看来我高估大伯你了,我以为至少能挽回你们和老爷子老太太之间的感情。”


“你在那样做的时候,就该想到了,既然想到了,还那么做,那就是没把这点感情放在眼里。”大伯母终于发话了,她说话太激动,脖子间的青筋都露了出来。


“我如果不看重这份感情,我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


“那我现在告诉你,我们不稀罕,你在看重有个屁用?赶紧的滚回你的窝吧,小心睡觉的时候别噎死,路上别被车撞死。”


“你怎么说话呢?”林木怒道,顽固不化,恶毒,就是说的这样的女人吧?


“我就这么说话,你能把我怎么样?我还诅咒你儿子不得好死呢,最好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啪”一声,权倾不知道什么时候动了,一巴掌扇在权舟的脸上,这次林木没有拦着,权倾不扇她巴掌,她也会去的,敢诅咒她儿子者,上天入地,天上人间,必杀她千遍。


权舟也没想到,捂着脸不敢置信,吼得更响了:“你是什么东西,你敢打我,你打了我丈夫,现在又来打我,有本事你把我打死啊。”她说着跟饿狼一样,朝权倾扑过去。


权倾打了她一巴掌,是教训她,让她知道怎么做人,她可以诅咒他们,但是不可以把孩子和老人带上,这样就太恶毒了。


权倾并不想和她动手,尤其是当着大伯和大伯母的面,怎么说也是堂妹,他抓住她的两只手,她卯足了力气,怎么都挣脱不开。


“姐,你们帮我打死他,打死他。”权舟还想往权倾手上咬去。


权倾用胳膊把她的头扫开了。


徐铭的话很少,看着很老实,但是老实的人做起事情来最绝了,她从桌子上摸起一把水果刀,朝权倾身上戳去,权倾把权舟往前一松,挡在了他前面,徐铭赶紧收回水果刀。


气的要死:“权之谦,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他欺负我们母女是不是?”


权倾把权舟甩开:“大伯,大伯母,我是带着诚意来的,如果你们今天不想谈的话,我改天再来。”


他说完,拉着林木离开,也许今天就不该过来,她们的情绪太激动了,又或许他不该抱着那么大的期望,让大伯她们理解。


即使最后他做出让步,怎么对他都行,只希望他们心里不要忘记老爷子老太太,这他们都不肯,他们早已经把他和老爷子绑在一起看待了。


权舟被摔在桌子上,看着两人的背影越来越远,心里的怨恨越积愈多,凭什么他就可以拥有所有,有钱有权还有老爷子的维护和爱护,而同样都是他的亲人,对待他们的差别如此之大。


她早就看二叔一家人不顺眼了,父亲才是长子,搞得他们跟私生子见不得人似得,二叔一家长期霸占着老宅,这算什么?


从小的羡慕嫉妒加上近日的仇恨,权舟拿起旁边的花瓶就朝林木砸去,权倾感觉到后面有劲风吹过,用胳膊挡了过去,花瓶在他胳膊上碎裂,幸好他穿着外套,没有脆片扎紧胳膊里。


不过林木的心还是咯噔跳了一下:“你没事吧?”


“没事。”权倾望了望地上的花瓶,在望向权舟,她好像疯了一样,把苹果,榴莲,甚至香蕉,桌子上能砸的一切都朝权倾和林木砸去。


权宇也加入了进来,包括徐铭。


权之谦站在中间,犹豫不决,带着痛苦,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权倾和路鸣把林木护在后面,林木朝权之谦喊道:“大伯,她们疯了,你也不阻止吗?”


权之谦这才喊道:“够了。”


他上前一步站在中间,徐铭母女三人才停止了对他们的水果攻击。


权之谦用双手握住权倾的胳膊:“权倾啊,请你们以后不要再来这里,我们不欢迎你,这些年,我受够了,我不想再受了,或许这样对我们都好。”


两人互相望着,似乎都想从对方眼里探寻到什么,亦或者可能和希望。


权舟突然从右边蹿了出来,手里拿着把水果刀,斜刺里刺过来,带着狠厉和决绝,权倾当然也察觉到了,他想动,可是大伯的两只手还抓着他的胳膊,他的眸子里闪过一层深幽,大伯居然在关键时刻配合着自己的女人,想要权倾的性命,这是权倾没有想到的,或许他想到了,只是不敢相信,或者不愿意相信。


他注视着权之谦的眼睛,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里闪过犹豫,不忍和痛苦,权倾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嘲讽,他所敬仰的大伯,终究是落到了世俗的尘埃里,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正直,热血的上将了。


他动了,他在观察着权之谦,或者等权之谦醒悟,主动放手,同时也积蓄着力量,奋力一搏,权之谦没有放开他,他很失望,用尽全力挣脱他的钳制,权之谦是军人出身,力大又有功夫,权倾挣脱他不容易,也就是避开了权舟的水果刀不刺到重要部位,但是并不能完全躲避,又或许能躲避,他不想躲,想用血来换取大伯的清醒,执迷不悟和他们对权家的怨恨。


只要有那么一点的希望和曙光,让他见一点血也值了。


公平行事,用法律说话,这是做人最基本的底线和原则,即使被冠上六亲不认的罪名,也在所不惜。


亲自上门解释,用鲜血证明自己的真心,他尽了最大的努力,为此时做一个了解。


水果刀入体,入的并不是权倾的肩膀,而是林木的胳膊,她在他右面,确切的说,权舟扑过来时,她离的最近,也最有可能挡住这一刀,她想也没想就这样做了。


她抱住权倾的侧身,在那刀身入体的瞬间,似乎还清晰的听到了扑的一声,不过第一时间,并没有感觉到疼痛,而是刀子的凉意。


她望着权倾,眼底还带着笑意。


权倾的眼睛对上她的眼睛,然后看到她胳膊上的衣服瞬间被血色染红,眼睛中的煞气暴涨。


权之谦似乎也没有想到林木会扑过来,或许他被鲜血终于唤醒了一些本能,主动去放开权倾,权倾正好甩开他,把他甩一边去了。


他抱住林木,眼睛却死死的锁住了权舟,他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手枪,路鸣首先扑过去:“权总万万不可啊。”


林木也大吃一惊,权舟被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呆呆的望着他手里的手枪,他居然随身携带手枪。


徐铭和权宇也感觉到了害怕,他们很久不见到权倾,似乎忘了他的称号,那些人对他的评价,冷酷无情的暴君,碰到不喜欢的人,都要踹上计较,更何况,有人伤了他心爱的老婆。


他想杀人,他要杀人。


“滚开。”这是他对路鸣的命令,他一个反转,居然把手枪又对准了路鸣,逼迫路鸣放手,他心意已决,谁都被阻止他,杀人。


“哎呦,哎呦,好痛啊。”林木连忙嚷嚷起来:“好多血啊,快送我去医院。”


权倾狂躁的心神被林木的喊痛声吸引走了,他抱住她:“木木,你在撑一下,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林木用另一只手握住他拿枪的手:“我现在就去医院,你送我,要不然你看着我失血过多而亡?”


“别胡说,你不会有事的,我这就送你去医院。”权倾明白她的意思,抱起她,望外面走去,边走边说:“权舟,等着我,会向你讨回这一刀的。”


权舟瘫倒在地上,权倾把林木的命看的比自己的还重,权倾说不放过她,肯定不会放过她了?她能不害怕呢,差点就死在他的枪口下了,这个疯子,还真敢带枪杀人啊。


徐铭上前抱住她,安慰她。


权之谦也瘫倒在地上,望着自己的双手,喃喃道:“我做了什么?我都做了什么呀?”


“爸,你没错啊,你做的对,我们才是一家人。”


权宇说道。


“闭嘴,住口。”权之前呵斥道。


她怎么会知道他心中的痛,作为一个将领,首先要有博大的胸怀,热忱之心,正直之心,可是他呢,刚才想帮着自己女儿杀了侄子呢?他在想什么?又做了什么?


而仅仅是因为女婿犯了错,被侄子依照法律关进监狱里,就要痛下杀手,那他成什么了?和强盗,不分青红皂白的妇道人家有什么区别?


他现在似乎才明白,为什么这么些年,他始终没有坐上一把手的位置,为什么当年老爷子临退休时提了另一个人,而不是他?


他以为是老爷子怕别人说他徇私枉法,只提自己的儿子,这事他一直耿耿于怀,也一直想找机会证明他的安排是错的。


现在他知道了,老爷子的安排是对的,他看他看的很准,比他自己看自己还要清晰,知道他的性格有缺陷,到不了那个最高的位置。


你看他现在连善恶都分不清了,今天是他从工作岗位上正式离职的一天,自己给自己就送了这么一个送别礼,真是不同寻常,呵呵!


权之谦站起来望外走去,权宇喊道:“爸,你要去哪里?”


“权倾已经把陈舟的债还清了,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吧,你们好自为之。”


权宇看着徐铭问:“妈,爸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后悔帮我们了?”


“是啊,你爸你还不了解吗?严格要求自己,不允许自己犯一点过错。”


“妈,你说权倾会不会真来杀了我呀?”


“你放心吧,不会的,林木会拦着他的。”


“林木能拦住他吗?”


“如果她拦不住的话,就没有人能拦了,当初在老宅时,你不是没看见,权倾有多宠她,连老爷子想要让权倾做什么事情,全都要让林木帮忙。”


“是啊,妹妹,你放心吧,她刚才不是都拦住了吗?要不然权倾早已经开抢了。”


权舟这才放下心来,幸好林木被伤者要害,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估计前权倾真会大开杀戒,把今天在场的人全都杀掉。


“他真是个护妻狂魔。”


在去医院的路上,林木还没有昏迷过去,她指挥着权倾给她的伤口止了血。


“你要答应我,千万不要冲动,对权舟下手,知道吗?”林木撑着最后一口气道。


权倾不说话,眼睛漆黑漆黑的。


“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没有力气撑下去了。”


“你会没事的,啊。”权倾依依不舍的摸着她的头发。


“我知道我会没事,但是我现在撑不住了,有点晕,你答应我要一直陪着我,等我醒来,不能对权舟下手,不然我就白碍了这一刀。”林木攥住他的袖子。


权倾看看她的手,和要缓缓闭上又强睁着的眼睛,思索片刻,才点了点头。


林木这才放心的晕了过去。


275 怀孕了


权倾飞奔着把林木抱到医院,事先已经打过电话,门口有急救人员在等着,他们接到电话,说有急重伤人员要过来,让医院最好的医生接待,急救人员一看有点失望,不过胳膊中了一刀吗?流了的血有点多,距离死亡还差很远,也没有先前那么着急了,更重要的是急救主任都出来了,一看这情形,就准备走了。


他们这是军区医院,生命垂危,各方面的重症患者太多了,他们看不上这样的,耽误他们的时间。


权倾把林木放在病床上,两个护士推进去,他也跟着进去,急救主任朝两一个方向走去。


权倾拽住他:“你要去哪里?”


急救主任有点矮,他个子太高,被他的声势吓了一跳,然后稳住道:“同志,你女朋友没什么大事,死不了的。”


“你怎么说话呢?会不会说话,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割了?”权倾抓住他的衣领,抬起拳头就要朝他的脸打下去。


路鸣赶紧的过来拦住:“权权总,你冷静点,这是医院。”


“你这是什么态度,怎么还想打人啊?”急救主任也是见惯了生死的人,什么人都见过,不过像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就吓唬人的还是第一个。


“大夫大夫,我们总裁不是这意思,你赶紧的帮我们看看夫人有没有事?”


“我敢给你打包票,死不了,我们普通大夫就能处理。”


“砰”一声,权倾一脚过去,就把主任给踢到在地上,然后抬脚朝病床走去。


“去给我找你们医院最好的外科大夫来,赶紧的给我救人,谁敢在啰嗦,或者拖延时间,我宰了你们。”


权倾直起身子,望着那几个人狠狠地说道,谁还敢怠慢,赶紧的去找人了。


有个小护士还让去交费,说要做各种检查,交了钱才能做手术。


“医院不知道救人,交什么费用?滚。”权倾差点杀人,一脚把旁边的凳子踢飞了,小护士吓得脸色都变了,她还是看着这个男人帅,特意替护士长过来的,早知道如此,她打死都不来啊,长得那么好看,脾气怎么就那么暴躁呢?听说刚才他把主任都给打了?这女人该不是被他气急之下,捅伤的吧,太可怕了,她要哭了。


路鸣拉着护士往前走:“我跟你去交钱,我们总裁心情不好,你多担待。”


小护士才止住了眼泪,没掉下来。


林木进了手术室,权倾呆在外面,什么都看不见,着急的很,虽然刚才那个人说,没什么生命危险,但是他还是不放心,这些人万一让老婆大出血,有危险呢?


他在门口来回的度步,刚才的小护士已经恢复了笑脸,和路鸣说说笑笑的过来了,但是快走到权倾跟前的时候,又有点害怕,把费用单子塞给路鸣:“我就不过去了。”


说完转身就走,权倾一扭头就看到了她:“你过来。”


小护士犹豫了一下,止住拔腿就跑的想法,望了路鸣一眼,才怯怯的过来。


“我要进去,你帮我弄一套衣服来。”


小护士大吃一惊:“你不能进去的。”


“谁说不能进?今天我进定了。”


“这个我真的无能为力,这是医院的规定,要是人人都像你一样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我们那还能叫手术是吗?”


“无理,怎么无理了?你去不去?不去,我就把门给踹了。”


“你敢?”小护士虽然有点怕他,最终还是选择坚守原则。


“你们吵什么呢?手术重地,禁止喧哗知不知道?”一个大夫是要去隔壁手术室做手术的,制止道。


权倾看到他,眼前一亮,他手里还拿着手术手套没有拆呢,他上前用手枪指着人家的脑袋:“把衣服脱下来。”


大夫被吓坏了,怎么这地方还有恐怖分子啊,而且恐怖分子也都穿的这么人模人样的,不用乔装打扮吗?


“脱。”


那人吓得一哆嗦:“我钱包都在隔壁屋。”


“谁要你钱包,我要衣服。”


“你要衣服?这衣服不值钱啊?”


权倾都要晕了,这样的人是怎么考上医科大学,然后做了手术室大夫的?这不是坑人吗?


“少给我废话,脱。”


那人颤巍巍的指着隔壁道:“那里面有很多呢,你非要要我这个吗?”


权倾这才放开他,去了隔壁屋找了一身适合自己穿的。


路鸣拍拍那位大夫的肩膀:“别紧张,枪是假的,给你开玩笑呢,知道吗?”


大夫惶恐的点了点头。


权倾换好衣服,直接冲进了手术室,他当然也知道分寸,站的远远地,不会妨碍那些大夫为林木治伤,他只不过想看着老婆,别让那些人瞎折腾。


“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确实如你所说。”


“那就按照之前说好的做吧。”


“那好,我们开始拔刀了,会很疼,你要是忍不住了,可以叫出来。”


林木已经痛的额头上都是冷汗了,连点头的时候都打着哆嗦。


在她还没有来得及思考什么的时候,刀已经被拔出来了,林木痛的叫了一声,直接晕过去了。


权倾扑了过去,几个大夫在给她处理大量出血的伤口,那血流的真是触目惊心。


“她怎么晕过去了?你们没给她打麻药?”


众人都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是都没人理他,都在忙着处理伤口。


权倾也不敢上前,怕影响他们,额头上的汗都飚了出来,等他们把伤口处理好了,他才迫不及待的把人推开,蹲在床前,林木的脸色很是苍白,全是汗水,眼睛沉沉的闭着。


“喂,你是什么人啊?谁让你进来的?”有大夫这才想起来了,问他。


权倾根本就没有心思回答他的问题,痴痴的看着林木:“你们为什么不给她打麻药?”让她痛的晕了过去,他们这是故意的吧?


幸好他进来了,看到这一幕,要不然还不知道老婆被折腾成这个样子了呢?


这些人有没有职业道德,给一个人做手术打麻药是最基本的常识,权倾想到这,火气腾地一下又起来了,抓着一个大夫的领子:“你们是故意的?”


“你干什么?什么故意的,你是家属吧,谁让你一个家属进来的?”


有一个女大夫毕竟冷静,赶紧过来劝架:“你冷静点,冷静点,不是我们不给她打麻药,是她自己要求不打的。”


权倾瞪着她:“你再说一遍?”林木怎么可能会自己折腾自己?不打麻药,那不是找死吗?她又没有受虐倾向。


那女大夫看他不信,暴躁起来,真的打人,又道:“我说的是真的,她说她可能怀孕了,让我们先给她做个检查,如果是真的,就不能打麻药,要不然会影响胎儿的发育,我们做了血生化,她确实有了身孕,所以我们也尊重她的意见,没有打麻药,她是个很坚强,很勇敢的妈妈,你是她丈夫吧,她怀孕了,你怎么还让她受伤了呢?幸好伤口在胳膊上,但是也要注意休息,以免影响胎儿的发育,知道吗?”


权倾都呆了,他有点不敢相信,这大夫说的是真的吗?她说林木怀孕了。


他蹲在她身边,林木被吵醒了,已经睁开了眼睛,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她说的是真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激动,居然哑了。


林木点了点头:“是真的。”


权倾把脑袋搁在她手臂的旁边,带他好好地反应一下,有点不敢置信。


“把她推进病房,好好地观察两天,在出院。”其他的几个大夫鉴于他刚才的态度不好,准备去请保安来的,现在看他的样子,又似乎被夫妻之间的那种温馨场面给感动了,或许他刚才太担心了,算了,原谅他吧,其他人都走了出去。


女大夫安排了一声,才出去。


权倾抬起头来:“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之前也不知道,我想着等两天再去医院检查呢,正好碰上这事,为了谨慎期间,我就先让他们查了查。”


怪不得他在外面耽搁了那么长时间,她还没有处理完伤口。


“那为什么还冲到前面去?”


“什么?”林木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怎么突然一下就发火了。


“我说都怀孕了,为什么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己?谁让你替我挡刀的?”


“我……”他不是该感动吗?这么凶巴巴的对她。


“我伤口好痛。”林木撅着嘴巴,装委屈。


“很痛啊。”权倾心疼的看着她包扎的厚厚的纱布,朝上面吹吹气,似乎这样能让她不那么痛了。


林木挑了挑眉毛。


“看你以后还逞能吗?”


林木闭上眼睛,装死,这口气一会软,一会硬的,差别太大,她不惹为好。


林木被推出手术室,很快又昏睡了过去,权倾守在她旁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她睡着的时候,完全没有防备,就跟个孩子一样,他的目光从她的眼上在看到平坦的小腹,哪里真的有一个孩子了。


他把手放了上去,除了血管的跳动之外,还什么都感觉不到,真是好神奇,他们想要一个孩子,接着就有了。


他先前还一直盼着那天最好没有一击而中,要不然他就要经历一番路知的心里历程,他真的不想尝试,杜绝的办法就是期盼她没有怀孕。


没想到还是怀上了,他好像还是很激动很期待的。


路鸣进来的时候,看到就是这样一幅情境,权总虔诚的望着并且摸着少夫人的肚子,他被吓了一大跳,莫非总裁有恋肚子的癖好?


路鸣还没有说话,权倾把手指放在嘴边,示意他噤声。


他扬了扬手里的食盒,找一家酒店做了补血的汤,放在桌子上,蹑手蹑脚的出去了。


第二天,权倾就带着林木回了A市,让大伯家的人见鬼去吧,他现在完全没有心思去管他们怎么着?


他不回去报林木挨刀子之仇就不错了。


陈舟的事公事公办,因打人被判了刑,权氏也向他索赔二百万,他还不了,就让他的家人还,路鸣打电话请示他,问怎么办?真的给他们要钱吗?


权倾把路鸣骂了一顿,道:“当然,他不是说了,他的权和我的权不是一个字,为什么不要?二百万不是钱?”他本来打算不但不要这笔钱,还会给权舟一点补偿,算作对堂妹的支持,现在,哼,她们捅伤了他的老婆,他也心灰意冷了,现在就是求着和他一个权,他也不会答应了。


林木还劝他说,自己受伤了,正好和陈舟受伤,算是扯平了,可是在他心里不会,陈舟受伤,是他罪有应得,凭什么要让林木来受伤?所以在他心里,权舟欠他的,他不会原谅他们的。


如果他们要来权家老宅,真的会躲出去,不是因为他心里歉疚了,而是他恶心他们。


法院找上门,让权舟拿出二百万赔偿的时候,权舟气坏了,又把权倾骂了个狗血喷头,把她丈夫送进了监狱,居然还给要那么多钱?


她往权家打的电话,是老爷子接的电话,她连喊人都没喊,直接问:“权之儒在吗?”


老爷子有点耳背了,没听出来她的声音,以为她找权之儒有事,就把电话给了儿子。


“权之儒,你知道你儿子都干了什么吗?你这是养的什么孽子?有没有人性?我看他就是个畜生?你能管好他吗?如果不能,当初就不该生出来?”


权舟的话相当难听,而且很毒,权之儒深缩着眉峰,他从来没听到有人说话这么刻薄,更何况,他听出来了,还是他那个侄女。


“权舟,你对你的爷爷和二叔这么说话,又有多少教养了,又哪里像个人了?”


老爷子正在戴眼镜看报纸,第一次听到权之儒嚷嚷这么大声,跟人吵架似得,而且电话里的人是权舟?他的孙女?她刚才对自己说什么?找权之儒?


老爷子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把电话抢过来:“把你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权舟一听是老爷子,也不害怕,硬着头皮上:“在说一遍又怎么样?权倾就是个畜生,畜生。”


“他是畜生,你是他堂妹,你又是什么?反了你了,无法无天了,权之谦管不了你了是吧,到处撒泼,是个女人吗?不会说人话,学好了再来说。”老爷子砰的一声把电话给撂了。


坐在沙发上气的胸膛起伏的。


“爸,你也别生气。”权之儒尽管自己也很生气,但是也担心老爷子年纪大了,生气对身体不好。


“我能不生气吗?你说老大家都养了些什么孩子?一个个的尖酸刻薄不说,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做了错事还好意思怨怼别人。”老爷子也知道权倾工地上发生的事了,擎书告诉他的,这件事关系到权家的团结,得汇报,让他有思想准备。


老爷子听了,气的把陈舟骂了一顿,还非要让人家两口子离婚,说陈舟这样的,简直是侮辱他们权家的门楣。


擎书安慰了他两句,他消了点气,还给权倾打了个电话,让他不要手下留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他当年坚持把陈舟送进监狱,就是看他身上有那种劣根性,想让他从里面待两年,好好改造,不然早晚要出大事情。


他们因为这事,差点和他反目,这次啊,还是本性难移,影响权家的名誉是小,危害社会是大,对这样的渣渣,那就不要客气,要不然以后还不知道会犯多大的错误呢。


他自己犯了法坐牢活该,只是别连累别人,跟着受累啊。


他最看不起这样的男人了,或者说这根本不算男人。


276 开心


“你去给权倾打电话,让他赶紧的回来。”老爷子越想越生气,明明是他们犯了法,做了错事,居然还好意思理直气壮地骂人?他权家怎么就养出了这样的人?


这简直是丢人,他的一世英名全都被她们给毁了。


既然如此,权倾干嘛还要去求和,这不是助长他们的嚣张威风了?就该让他们犯错的过来道歉。


权之儒知道他在说气话,嘴里答应着:“我一会就去打。”,可是并没有起身打电话。


“你让老大也打个电话,我看看他怎么说?是不是他的女儿女婿管不了了?要是管不了,我可以替他管教,我真后悔,小时候看见她们嚣张跋扈的时候,没有及时纠正她们啊,导致她们都这么大了,还不知道什么叫教养。”


“好,我回头就给大哥打电话。”老爷子说什么,他都答应着,不过他可不敢打,大哥夹在中间也不好受吧,老爷子要是再把他骂一顿,这心结就越来越大了。


还不如让老太太有空给大哥打个电话呢,说不定他才能听的进去。


“我说你愣着干什么?怎么不打啊?”老爷子说了半天,看他动也没动:“不是,你以为我在给你看玩笑啊?”


“不,不是,我这就打。”


权之儒给权倾打了,问了才知道,他和林木已经回来了,快到家门口了。


老爷子这才点点头道:“嗯,这还差不多,咱们就不该受那个气。”


权倾和林木很快就到了家门口,林木说自己能走,又不是弱不禁风的林妹妹,权倾不愿意,偏要搀扶着她。


她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补补,军区医院那边毕竟不太方便,还不如回家来休养,还有人照顾,心里踏实,正好离A市也不太远,只有两个小时的车程。


老爷子和权之儒听到门响,就知道权倾回来了,都朝他们看去,老爷子正想愤愤的骂那个权舟的,刚说了一个字,就看到林木苍白的脸色,绑着厚厚纱布的胳膊,和摇摇欲坠的身体。


“这是怎么了?”刚走了两天,怎么就虚弱成这样了?


“你是怎么保护木木的?你不是一直在她身边?怎么就让那些工人伤了她?”老爷子以为是那天晚上,建筑工厂闹情绪,把林木给弄伤的,听可儿讲,那天听凶险的,早知道就不该让她去啊。


“她不是工人弄伤的,她是被权舟用水果刀捅的。”


“什么?”老爷子气坏了:“她居然这么大胆子,白天公开行凶?”刚才她骂的那么凶,他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合着都把人伤这样了,她还有脸过来嚣张?


“你没打110,让人把她抓起来?”


“老爷子,我没事。”林木忍不住道,权舟是她孙女,他居然向着她,她心里觉得挺过意不去的,也挺感动的。


“你不用觉得什么?我也不是向着你,我是帮理不帮亲,如果你犯了错,我一样不饶。”老爷子火眼金睛,一下子看出了她的心思。


“是,谢谢爷爷。”


“快,受伤了快坐下,让小兰给你买点补血的药材炖只乌鸡。”


“别了,还是让我奶奶先给木木把把脉,在决定配不配药材吧。”


“那也好,你奶奶在楼上呢,你去叫她下来。”


权倾上楼叫老太太了,老爷子问林木:“什么情况?给我说一下?她们是不是发疯了?你大伯也不拦着,就让权舟把你伤成这样?”


“主要是当时情况太紧急了,权舟也急了眼了,所以就闹成这样了,我觉得她也是失去了理智,本意并不想这样吧。”


“本意不想?哼,我看她想把他们都杀了的心也有。”老爷子能不了解她那个孙女?


当初把她丈夫关进监狱,她都想杀了他呢。


这天下还有她不敢的事?


“爷爷,这事就让它过去了吧,不管怎么说,陈舟都是因为权倾进的监狱,她砍我一刀,心里也解了气了,我们就算扯平了好不好?我们终究是一家人,以后还要在一起过日子呢?”她不敢告诉老爷子,当时是大伯阻拦住权倾,权舟才有机会此中她的,怕老爷子听了伤心。


“你的心可真大,都这样了,还能一起过日子?这个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权倾从楼上下来,冷着一张脸。


“那我的伤不是白挨了?我心想挨了这一刀,能化解大家之间的仇恨还挺好呢。”


“恐怕让你失望了,化解不了了。”


“你干什么了?该不是又难为他们了吧?”


“算不上难为,只是公事公办而已。”权倾坐在她身边。


“你怎么也没告诉我一声?”


“她把你伤成这样?还能坐视不理?我还是男人嘛?”


“这跟是不是男人没关系,我们本来有机会和好的,你这样,恐怕就永远没机会了,你赶紧的打个电话,解释一下。”


“晚了。”


“晚不了,只要有诚意,什么时候都不晚,你说是不是爷爷?”


“的确晚了,刚才权舟打电话把我和你爸都给骂了一顿。”


“她估计是气急了。”


“行了,你不用帮她说话了,权家有这样的人,我也是没脸啊。”


老太太也从楼上下来,看到林木的脸色那么不好,胳膊又受了伤:“怎么这么严重?权舟这次太过分了。”


“奶奶,你快看看。”权倾给老太太让开位置。


林木把手腕伸出来:“奶奶,我可以理解她,你说呢,难道真让我们这个家支离破碎啊。”


老太太把手搭上去:“我觉木木说的也对,真的一家人就这样散了吗?”唉,手心手背都是肉,权舟再怎么错,也是她的亲孙女啊,她怎么舍得?


老太太没说完,身体猛地一震,不可思议的看向林木,然后笑容慢慢的铺展开:“木木有喜了?”


“奶奶,古代人才说有喜。”


“你们都知道了?”老太太问权倾,看他波澜不惊的样子,看来是知道了。


“当然知道,我女儿来了,我能不知道吗?”


“好,好,太好了,你们的努力没有白费啊。”老太太调侃道。


“有孩子了?我要有重孙子了?”老爷子也惊喜的道。


“恭喜你啊,老头子。”


“同喜同喜,老太婆。”两人高兴的手握着手。


权之儒也很高兴,他的喜悦无处诉说,就赶紧给擎书打电话,让她回家,说家里有大事。


擎书还以为大伯那边出了什么大问题,火急火燎的赶回来,一看家里一片喜乐洋洋,不明所以,小兰在门口给她递拖鞋的时候告诉她,她才知道这事。


惊喜的不行了,做到林木面前,一看吓一跳:“你,你这胳膊怎么了?”


“没事,妈咪。”


“怎么没事,你都怀孕了,还能受这么重的伤,失了这么多血?”


“我多喝几碗鸡汤,就补回来了。”


“哪有那么容易补啊?”


“行了,儿媳妇,我们还是说些高兴的事情吧。”


“哦,对对,说些高兴的事,木木啊,你快生了,我给你在家看孩子,怎么样?”


“妈咪,还有很久呢,没有快生。”这才一个月,怎么就快生了?婆婆说话,就喜欢夸大其词。


“那也快了,权倾啊,你看我这工作,你是不是要接一下?我要看孙子。”


“首先这是孙女。”权倾纠正她:“其次,我有女儿了,也要看女儿,哪有时间?我还想让你帮我多分担些工作呢,我要多多陪伴她成长。”


“这都知道是孙女了?”擎书惊奇的问。


“哪有那么快,他自己理所当然想的,你又不是没生过孩子,怎么糊涂了?”权之儒对擎书说话就是温柔。


“我不是以为你儿子神通广大,想要儿子就有儿子,想要女儿就有女儿吗?”


“怎么,你们不信我有这个本事?”权倾不满:“等孩子出生,不,等三个月,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实力。”


“那倾,你什么时候让我安享晚年啊,你打算陪伴女儿到几岁?”


“妈咪,你这么年轻,离晚年还早呢,等你跟奶奶这么大的时候,我会考虑的。”


“你这不孝子,真是一点也不知道疼你妈,我当时就该生两个儿子的,这样就不那么累了。”


“儿媳妇,我今天在门口溜达时,看见隔壁家的老王又生了二胎了?”


“妈,你说的是他儿媳妇吧?”


“我说的是他老婆,今天呢,推了一辆婴儿车,孩子正好百天。”


“那是她孙子。”


“我也这样问的?我说你这孙子,长得真好,又白又胖的,你猜她说什么?我孙子饿了,在家吃奶呢,这个是我儿子,我一下尴尬了,她到挺大方,一点也不觉得什么,还笑着说让我回来劝你再要个二胎。”


噗,一屋子人都笑喷了。


虽说擎书显的很年轻,也就像三十多岁,可实际上年龄已经五十多了,再要二胎,那可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擎书居然也能红脸:“妈,你怎么开我玩笑啊。”


“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说真的,老王家都能生,我觉得你也能。”


“得了吧,我第一个反对,我可不想要这么小的弟弟,我儿子这么大了,还要反过来叫他小叔叔,我嫌他丢人。”权倾首先抗议。


“开玩笑的,你别瞎胡说。”擎书朝权倾呸道:“我也丢不了那人。”她肯定没脸见人,都五十多了,还生孩子,她又不是孩子迷,要是迷的话,她早就生了,还都等到现在?


“我也不会同意的,没事生什么孩子?都这么大年纪了,生孩子是闹着玩的吗?”生孩子那是过鬼门关,尤其是高龄产妇,各种病都出来了。


林木道:“这么大年纪了,生孩子确实很有风险的,那老王姨真有勇气啊。”


“是啊,二胎政策放开之后,这生孩子的可多了。尤其是当官的家里,他们觉得退休了,在家里没事干,儿子儿媳不在身边,就生孩子玩呗。”


擎书道:“那个,我去看看厨房的汤怎么样了?”面对这样的话题,她也有点招架不住了。


吃过饭后,林木给班上请了假,这几天她都在家里好好休息,直到伤好了,再去上班,她给父母都打了电话,现在林父林母又都搬到度假区去了。


给他们说声,这两天不去看他们了,说自己感冒了,怕传染给楚一清,她最怕的就是感冒咳嗽,如果引发哮喘,会非常严重。


林父林母包括楚一清都没有多想,让她多喝水,多休息。


林木见他们没有怀疑,心里才安定了下来,她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受伤了,她们经受不起这种折腾,晚上担心的睡不着觉都有可能。


至于怀孕的事,她也暂且保密着吧,省的他们知道了,非要过来看她,然后不就知道她受伤了吗?


权倾去B市呆了两天,经过宣传,杂志社的采访,还有建筑工人也非要替权氏说几句话,让这处房产一下子火了,比预期的销售和价钱还要好。


权倾回来了,留下莫里在那里主持大局,可儿也跟着回来了,可儿听说她怀孕了,跟她自个怀孕了似得,直接上街买了好多东西回来,说是给侄女买的。


“你怎么不把孕婴店给搬过来?”林木调侃她。


“你这个主意好啊,我怎么没想到?”可儿拍了一下手,似乎还真把这件事考虑进去了,说话的模样十分认真。


林木嘴角一抽:“我开玩笑的哈。”


“我没开玩笑,现在二胎政策放开了,生孩子的那么多,这种孩子的店最能挣钱了。”


“你不会准备开一个吧?”


“对啊,不行吗?”


“你不是喜欢当心理医生吗?还答应你师兄去帮他的?”


“可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为了躲避唐棠?”


“我躲他干什么?我是觉得什么挣钱就干什么?”


“切,我还不了解你,你是哪种钱迷的人吗?”


“是啊,我很需要钱,我要挣大钱。”


“得了吧,我听说唐棠追到B市去了?他怎么说的?关于他那个未婚妻?”


“你觉得会怎么说?”


“嗯……他会说,这是父母定的娃娃亲,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因为我从来没有承认过。”


“是不是满满的都是套路?”


“他真这么说啊?”


“反正意思也差不多吧。”


“那他再不承认,也是有婚约的呀?他就没什么表示,还接着追你啊?”


“他回唐家了,说回去把那个女人解决了,再回来面对我。”


林木点点头:“哦,还算有诚意,可是你是怎么想的呀?对于他们两个?”


可儿低下头:“我也不知道。”


“那你告诉我,你知道自己喜欢谁了吗?或者说当你知道唐棠有未婚妻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滋味?”


可儿想了想:“很生气,很愤怒,想与他永远绝交。”


“那有伤心吗?”


“好像……没有。”林木抬头看向她,目光灼灼。


“你是说我并不爱唐棠?”


“我什么都没说,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感情,我怎么知道?我在问你,如果莫里有未婚妻了,你心里会伤心吗?”


可儿想了一会,才道:“没有真实情境,想象不出来。”


“得了吧,你自己好好理理吧,早点做决定,拖的越久,到时候对另外一个人的伤害就大了。”


“这个,我当然知道了,我会好好想这个问题的……其实,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害怕,有点恐惧,所以心里不太想去面对。”


“不过,我现在已经想通了,你看我身边的人还是幸福的人多,是不是?”


“是啊,你想的太多了,就莫里和唐棠都能为你豁出命去,你还担心什么?”


“好,我做好准备了。”可儿深吸一口气,她自己就是心理医生,怎么能开导别人,反而自己执着了呢?


277 原来是她在背后捣鬼


林小姑不知道曾经勾搭过什么大人物,亦或者卫惊母子的线人出的力气,七天之后,她就从派出所被保释出来了。


但是林木知道了,林小姑以前并没有对她说实话,最起码有所保留,关于她背后的那个人,她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漏。


林木和可儿亲自去警局问了问,关于林小姑的事情,到底是谁交了一笔保证金保释了她,签字单上写的名字,是个陌生的人,从来没有听说,于是就调了监控录像,那上面是个很普通的男人,没什么特别的。


林木把这张照片发给了林小姑的丈夫,问他是否和林小姑有关系,这人可是为了林小姑交了很多钱。


林姑父一听就怒了,冲到院子里,揪着林小姑的头发就骂:“你个臭女人,居然敢给我戴绿帽子,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林小姑也不是个软柿子,才不会任人欺负呢,两人扭打在一起:“你说清楚,你又听谁乱说了?敢诬陷老娘,老娘跟你拼了。”


“诬陷?你要是和老王头没有任何关系,他会舍得拿出那么多钱,把你保出来?我早就觉得你们俩之间有问题了,果真不假。”


“你胡说,我们俩清白的很,老王头那是受人之托,他比你还小气呢,会舍得掏钱?”


“受谁之托?你给我说清楚,谁给你掏的钱,原来除了老王,还有别人。”


林姑父生气的很,他平常忍受林小姑也就算了,反正她能给他弄来钱就行,但是戴绿帽子这件事坚决不行,这关系到他男人的尊严和脸面。


林小姑的反抗更激起他的斗志,把林小姑朝死里揍,林小姑虽然也很泼辣,但是女人的力量终究比不过男人,她很快就落在下风,被动的接受林姑父的拳头。


林小姑是个很识时务的女人,好汉不吃眼前亏嘛,这一点时刻记在她的脑子里。


“好了,别打了,我告诉你,告诉你行了吧?”


林姑父这才住了手,呼呼的喘着气:“说,是哪个王八蛋看上了你?”


“我没有,只是合作关系,不过我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这可是要进监狱的事情。”


“这个要看情况。”林小姑那张嘴,没一句实话,他要从里面斟酌一下,她说的话是不是可信,万一谁真给他戴了绿帽子,他还不还手?还是不是男人?


“看什么情况,对方是个老女人,而且丑不拉几的,还是个双腿残废的主,她看上我,我还嫌弃她呢?”


林姑父愣了一下,是个女人?不是男人?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那个女人和林木有仇,说只要给她不断的制造麻烦,她就给我钱,前段时间,林木察觉了,套我的话呢,幸亏我机智,没有把她给供出来,要不然今天我还在监狱里呢,所以啊,你知道了之后,也不能说出去,知道吗?那人要是出了事,我们就没钱可赚了。”


“对方给了多少钱?我怎么没听你说过?你是不是把钱都独吞了?”


“我哪有,钱都在卡里呢,回头都给你行了吧?”林小姑讨好的抱着林姑父的胳膊,林姑父看到她的脸肿的跟猪头一样,恶心的很,连忙把她的手拿下去:“给我老实点。”


“装什么正经啊?”林小姑娇嗔道,她还以为林姑父大白天的装呢,却忘了自己被揍的乌青脸肿的,非常可怕,林姑父下不去手。


“我对你真的没兴趣。”林姑父这次直接朝她的手“啪”了一个响亮的巴掌,发什么骚,以为自己是娇滴滴的美人啊。


林小姑这才看出林姑父真的对她没那个意思,白了他一眼:“你以为老娘我愿意啊?”扭着屁股往屋里走去。


“站住,卡呢?”


林小姑看他伸出手,不给他就誓不罢休的样子,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那张一万的卡给了他。


幸好她早有准备,把十万取出来一万,存到另一张卡上。


“多少?”


“够你打牌一个月的。”


林姑父这才高兴:“这么多。”心满意足的走了,盘算着怎么用这笔钱把以前输的都赢回来。


刚推开门就看到林木和可儿站在门口,吓了他一跳:“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你走吧,没事。”他看林木确实没有找他麻烦的样子,这才将信将疑的走了,走了几步,就开始狂奔,他要赶紧的把这些钱都取出来。


林木在门外把刚才的话都听去了吧,那她一定会找那婆娘的麻烦,万一这钱被冻结了呢,所以还是花了比较好。


“我们还进去吗?”可儿问道,从林小姑的描述中,想必林木已经想到对方是谁了,毕竟长得吓人,又双腿残疾的女人,恨林木入骨的只有那么一个。


“这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算,我本来快把她给忘了,先放她一条生路的,现在看来,她很不想活着,想死。”林木咬牙切齿的道。


“走吧,我们去和林小姑打声招呼。”


“那她岂不是知道我们听到她说的话了?这不是打草惊蛇吗?”


“我们就是要惊蛇啊,你想想安母连自己儿子都不见了,我们也没有掌握到她的行踪,可见她隐藏的很深,只有惊了她,我们才能看到她,抓到她。”


可儿点头,不错,给林小姑提个醒,她一定会给安母通风报信的。


林小姑正在屋里照镜子,看到里面猪头似得自己,把林姑父咒骂的一无是处。


“背地里骂人可不好。”


“谁?”林小姑坐在屋里,林木逆着光站在屋外,她看不清晰,只觉得那道光刺到了自己眼睛。


“我啊,听不出来?被你骗过的人啊。”


林木走进来,林小姑脸色都变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恍然大悟:“老王给我交保证金,把我保释出来的事情是你告诉他的?”要不然林姑父也不可能去关心她的死活,更不会知道谁把她动监狱里救出来的。


“你知道就好,告诉我吧,给你钱的那个人,她在哪里?”


“什么,什么人啊?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林小姑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林木。


“是吗?安母挺有本事,能找到你,能找到景飒,能找到那么多人。”


“你知道是她了?”林小姑惊惊诧的问。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中的多,替我带句话给她,我这次不会在放过她了。”


说完林木和可儿就走了,留下林小姑一人呆在原地。


她赶紧的去和安母联系,告诉她,林木已经知道她了,让她赶紧逃啊,她有这个义务,她怕安母被抓了,给她的钱也会被查出来,就没的花了。


安母这次隐藏的很深,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谨慎多了,权倾派去的人,跟着林小姑找到了老王,老王又去了乡下表妹家,表妹家住在山的背后,表妹夫上山找了人,传递的话,完全都是靠人工,怪不得抓不到她的任何信息,她把一切现代化装备都给撤了呀,就是害怕有七年这样的高手,根据一条短信都能定上对方的所在地。


当林木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正坐在轮椅上,抓着一把米,喂几只小鸡。


依旧不变的是她那一身从头遮到脚的黑袍,活脱脱一个从地狱来的魔鬼。


她一抬头就看到了林木,笑容灿烂的看着她:“这里真不错啊,深山老林,空气很好,又渺无人烟,没人打扰,不错。”


安母看到她的第一眼还很忧郁,很快就恢复平静了,她已经接受了这件事,或者说她早已经想到了,林木有一天会找过来。


“这也是没办法啊,被逼的,你终究是不给我活路啊。”经历过那么多事,安母也不像原来那样,对她表现的仇恨冲天,恨不得立刻吃她的肉,又恶毒又狠辣,现在她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心里,并不代表她比原来的恨意少了,而是她的境界高了,更不容易对付了,一个深藏不漏的仇恨满天的女人,到底有多毒,没有人知道。


“是你逼我的不是吗?”


“我不逼你,难道你就准备放过我了?让我好好地过日子?”


“或许会啊。”


安母冷笑,她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言归正传吧,你来这里不是抓我走吧,毕竟我没有犯法。”


“你确定没有犯法吗?你多次教唆别人污蔑我们权家,我们可以起诉你的,毁坏我们的名誉。”


“但是你不准备这么做。”她连警察都没有带,当然不是要把她抓走。


林木笑:“你就这么笃定?”她之所以没有报案,是因为她猜到了安母留有后招,她是残疾人,是无法到监狱服刑的,即使去了监狱坐牢,像她这种情况,还不如说是去享福,有吃有喝,不用干活,多好的生活。


她怎么会让她如愿以偿?


“你想怎么样?难道滥用私刑?”安母看到上山的路上突然多了几个黑衣人,她的脸色微微变化,她没有带警察,却带了保镖。


“当然不,我不会给任何人留下把柄的。”黑衣人只是来给她送凳子,她坐在凳子上,和安母面对面。


“你到底要干什么?”安母百思不得其解,她想要与她耗什么?


“你一会就知道了。”林木笑。


安母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确实很快就知道了,保镖们过来,白色的手套上托着一把枪,递到林木跟前。


“这是什么呀?”林木指了指问。


安母脸色开始阴沉:“我怎么知道?你是要拿这把枪污蔑我吗?”


“污蔑?这上面可是有你的指纹,藏在你床底下,难道你要狡辩说不是你的?”


“那是把猎枪,我用来打兔子的。”


“顺便还打人。”


“林木,你不要血口喷人,这深山老林里很吓人,我用来防身不行嘛?”


“你说呢?”


她脸色突变:“你要去把它送到警局,说我私藏枪支,那就快去吧。”


林木把枪递给保镖;“放回原处。”保镖把枪放回去,然后站在林木身边。


安母是真的看不明白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话音一落,就听到一声久违的熟悉的声音:“妈。”


安母的身躯一震,她看到了什么?她的儿子安臣,回来了,这是他进去之后,她第一次见他,她从来没有去监狱看过他,她觉得这样可以迫使她下定决心替她报仇。


他和原来完全不一样了,他原来是多么细致的一个人啊,皮肤偏白,细腻柔滑,头发总是梳的一丝不苟,衣服也不允许有半个褶皱,可是现在呢?


头发就是典型的监狱头型小平头,衣服还是劳改服,上面沾满了油漆,风尘仆仆的赶来了。


“你怎么来了?”安母惊诧的道。


“你没事吧?”安臣趴在母亲身边,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啊,我很好?”安母不明所以,余光看到旁边的林木露出的邪佞笑意,她突然明白了什么:“你,你干了什么?”


林木很无辜的答:“我没干什么呀?我只是托人给你儿子带话,说一个要饭的老太婆,儿子坐牢了,又双腿残疾,长得十分恐怖,天天被人殴打,受不了躲到这深山老林里来了,马上就要死了。”


“你,你太恶毒了。”安母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狰狞,她儿子还在监狱里,他是个孝顺的孩子,听到她快要死的消息,一定会过来找她,那可是越狱啊,警察会追踪他过来的,越狱的罪行又要加一等了。


安臣似乎也明白了,自己中了别人的圈套,望着林木的眼睛晦暗不明,阴晴不定。


“原来如此。”他就说,那两个人怎么会知道外面的消息,知道他母亲快要死了。


“哎,这是你们自己对号入座,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啊。”


安臣和安母恍然大悟,她的确什么都没有说,那些人传的是有个长的丑的老太婆,面目狰狞,双腿残疾,儿子坐牢,可没有直接说安母,是安臣的母亲。


安臣听了之后,就觉得和自己母亲特别贴切,什么也没有多想,就越狱出来了,甚至有两个人还帮了他,权倾的人也没有阻止他,这些都没有引起他的怀疑。


见到母亲的心太强烈。


安母似乎瞬间就做了决定:“桂珍。”


呆在安母身边的桂珍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转身推着安母进了屋,安臣喊了一声:“妈。”这时候他不是应该赶紧的回去认错吗?


“进来。”安母命令一声,安臣跟着进了屋。


保镖想要去阻止,被林木制止了。


越到这个时候,他们反倒越冷静了。


“妈,我们现在怎么办?”


“既然你已经出来了,那就不要回去了。”


“你是说?”


“难道你还想再回到那个地方?”


“不,那是噩梦一样的地方,我情愿死,都不想再回去了。”他在里面受着各种各样的折磨,就连经历过生死的他都不愿意去回忆。


“妈也是这样想的,想着有一天,你就逃脱那个地方,既然你现在出来了,为什么还要回去?这不是一个机会吗?”


“可是,我们能逃的出去吗?”既然这是林木的阴谋,那么他越狱了,想必警局也知道了,她肯定会通知他们来这个地方抓他的,外面肯定布满了警察,除此之外,还有林木带来的保镖。


而他们只有三个人,其中一个还行动不便,能逃的出去?


“这里是深林,路不止一条,没有人比我和桂珍更熟悉,更何况我们还有一把枪,我们拼死一搏吧。”


“可是……”安臣还有点犹豫,如果他回去认错,罪行会多一等,但是他本来就终身监禁了,也不在乎多这一条,但是他可以保全母亲,她不会有事。


如果他们誓死抵抗,那么有可能有伤亡,被警察抓住了,罪过更大,母亲也要被关起来,值得冒这么大的风险吗?毕竟逃出去的希望那么小。


“别在犹豫了,妈妈有枪,林木也知道,警察来了,我也说不清楚的,既然如此,我们何必选择另一条自由的道路呢?”


“好。”安臣终于下定了决心。


278 围堵母子


外面林木站在山头上,她穿着一件风衣,山风吹起她的秀发,风衣猎猎作响,她觉得自己就是独当一面的女侠,这一次一定将安家母子抓住,再也不能放虎归山。


站在她身边的保镖头墨九也很紧张,老大终于把他从边境地方调回来了,是要他保护夫人的,之前来的时候,他可是把自己的功夫可劲的吹了一番。


所以少夫人就点名让他跟着来了,这件事老大还不知道,万一夫人磕着碰着,老大一定会把他碎尸万段,他必须谨慎又谨慎:“夫人,什么时候冲进去?”


林木看了看腕表:“再等等,等他们跑的远一点。”


又过了五分钟,林木才道:“给他们打电话,告诉他们,安臣逃进了深林里,手里有枪。”


墨九去打电话:“程警官吗?听人说安臣逃了?你们监狱是怎么看管的?他可是我们夫人的仇人,你们务必把他抓回来,万一他出狱了,威胁我们夫人的安全怎么办?”


“不会的,怎么会呢,据我们跟踪,安臣啊,到了一个偏僻山庄的山林里,距离你们夫人遥远,不会碰面的。”


“偏僻山庄的山林?哎呦,不会这么巧吧,我们夫人恰好就在你说的这种位置,难道刚才看到的几个人,就是安臣他们?”


“什么?在种满花,有鸡的那个山头,现在向北走了,你们赶紧的追吧。”


“等等,等等,请问你是?”


“我是夫人的保镖啊,幸好我们老大让我跟着我们夫人,保护她的安全。”


墨九把电话挂了,林木才转身离开:“走吧。”


一会,墨九的手机响了,他把电话递给林木,电话是这次追踪安臣的程警官打来的。


林木接过来,她就知道他会打来。


“夫人啊,你也在老林里啊。”


“哦,是啊,我突发奇想,想浏览一下A市的风光,恰好走到此处,饿了,想吃点东西。”林木随口驺到,他打过来电话,肯定是知道他们的目的了,但是不会拆穿,双方心知肚明吗。


“那太好了,夫人,能不能帮个忙啊,帮我们抓一下安臣那个逃犯,这林子太大,我们的人手不够用的。”


“程警官,这样不好吧,这是你们警察的事情,怎么能动用我们的私人关系。”


“话是这么说,可是警民是一家嘛,你就帮帮忙,再说了,那安家一直想对你不利,你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逃跑吧?回头我让局长请你和权少吃饭。”


“我们稀罕你的饭?”


“不稀罕,那夫人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得到。”


“行了,跟你开玩笑的,我这么大公无私,权家一直在协助你们调查案件,我既然碰上了,又怎么会袖手旁观?”


“那太好了,谢谢夫人。”


“走,找人去。”林木挂了电话,朝车子走去。


七年在车里等着,刚才保镖把枪拿出来的时候,把追踪器放到了里面,七年正追踪对方,他手里的平板上是一个地图,一个红点缓慢的朝前移动着。


离他们的位置越来越远。


“程警官他们现在在哪里?”


七年手指移动,程警官的位置就显现出来。


“给他打电话,告诉他安臣的位置。”墨九拿出手机:“要是有通讯器多好,多方便在,用手机老麻烦了。”


林木瞪他一眼:“怎么那么多废话,要是我们都用一个频道的通讯器,回头怎么解释?说我们早就知道安臣会逃到这里?你怎么不直接说,安臣是我们放出来的?”


“他们又不是不知道?”


“知道是一回事,说破了又是一回事,知道吗?”


墨九挑挑眉,他就喜欢真刀真枪的干,特别不喜欢斗心眼,他觉得那样不爽气,不过他还是很佩服夫人的,居然能算出来安臣逃到这里之后,安母会带着他永远离开。


这样两个人的罪名就都大了,被抓着之后,两个人都不用出监狱了,还省了牵挂。


他们开着车,安臣他们是步行,更何况这里不是柏油路,安母的轮椅特别难推,安臣背着她,反倒走得快些。


林木他们很快就追了上来,不过他们没有逼近,而是远远地跟着。


安母在轻,安臣走了那么多路,也累了,呼呼的喘着气,安母于心不忍:“快停下,把我放下来。”


安臣还以为她有什么事,赶紧把她靠着树放下来。


“你和桂珍先走,我掩护你们离开。”


“妈,你说什么呢?要走我们一块走,要不然我也不走。”


“是啊,大姐,我不会离开你的,自从你救了我,我就发过誓,这辈子都不离开你。”


“你听我说,这样下去,我们谁也逃不掉,桂珍知道很多路,让她带着你逃出去,再说,他们就算抓到我,也拿我没有办法,我又没有犯罪的证据,出去之后,我们在小山村会和。”


“可是我们说好了,要一块走得,要是不能在一起,我干嘛还要逃?”


“别说了,耽误时间,桂珍,带着他走。”


“不,我不要。”


“大姐,我也不同意,你行动不便,又没有把轮椅带出来,你一个人,太危险了。”她都没敢说等于死路一条。


“难道你想让我们都被抓着吗?”


“他们未必能找到我们的,这林子这么大,小路那么多,我们随便找个地方躲起来,他们就找不到。”


“可是,带着我,你们也出不去啊,要想避开他们的视线出去,必须翻过这个峭壁,我是过不去的,如果过不去,他们就是耗着我们,也能把我们饿死。”


“那我情愿回监狱。”如果要用母亲的生命作为代价,让他出逃,他情愿在监狱里受一辈子折磨。


“啪”安母直接给了他一把掌:“你说的什么话?只有逃出去,才有机会,你呆在监狱里有机会?”


安臣捂着脸,他依然下不了决心,如果母亲因为他死了,就算逃出去,他这辈子也会受良心的谴责。


“桂珍,连你也不听我的话了?”


桂珍低下头。


“你知道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安臣,只要他没事,我也就瞑目了,难道你想让我现在就死在你们面前吗?”安母在心狠手辣,对自己的儿子,那是没话说。


她用枪指着自己的脑袋:“你们走不走?”


“好,走,我们走。”桂珍下了决心,扯着安臣离开,在往前走,就是断壁了,过了那一关,就算是逃出了这片林子,也逃脱了这批警察和林木的追逃。


真的那么简单吗?既然是林木逼他们到了这一步的,那她肯定有其他准备吧。


桂珍准备的东西很齐全,钩锁绳子都带上了。


“你先下去。”桂珍把绳子系在他的腰上,然后把绳子的另一端绑在一块石头上,把刀子递给他,朝他点点头。


安臣看向刚才来的方向,树木太茂密,已经看不到安母的身影了,他下去,可就是母子永别了。


他从监狱里听到母亲那么惨的死去,心里就自责不已,跑出来之后,发现母亲没死,他高兴的不得了,谁知道转眼之间,又是分离,而且是为了他才死的。


“别看了,夫人知道你逃出去了,心里会很欣慰的。”桂珍劝道:“只要你好好,她也算死得其所了。”


安臣听到死这个字,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我以前下过这道断壁,没想到今天还真的用到了,你不用担心,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深,下去之后,顺着那条小道,就能出去了,出去之后,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好好生活吧,不要想着给夫人报仇,你不是他们的对手,活着才是真的。”


“桂姨,你呢?”怎么好像她也在交待遗言似得。


“我在这里会守着你半个小时,以免他们追过来,把绳子剪断了,你就危险了,如果那时候他们还没来,我就回去陪着夫人。”


“我,都是我连累了你们……”


“你们母子之间不用说这样的话,夫人心甘情愿为你这样做,对我,你就更不用感到愧疚,我的命要不是夫人,二十多年前就该没了。”


桂珍去推安臣:“快走,拿着这把抢防身。”


安臣依依不舍的看了看桂珍,这才决然的拉着绳子,往下走。


一道声音不知道从哪里飘了出来:“安臣,你真的走了?不顾你母亲的死活了?你要知道你母亲为了给你拖延时间,可是一直都在拿自己的命威胁我们,当然她的命对我来说一无是处,为了更震撼点,她就吞了毒药。”


安臣和桂珍都惊慌起来,这声音到底是从哪里传过来了?难道说对方一直在如影随形?这太可怕了?


怪不得到现在都没有看到对方的身影,合着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最终两人的视线停留在那根枪上,似乎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安臣把枪赶紧从身上拿下来,然后拆了所有的内部零件,才发现一个黑色的按钮之类的东西。


他拿起来,当然能认得出这是追踪器,这个还更先进了一些,语音能传过来。


安臣呆呆的看着那枚追踪器,更重要的是那枚追踪器里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母亲真的为了帮他拖延时间,吞了毒药?那他还怎么能什么都不顾的走掉?


桂珍连忙从他的手里夺过来,扔到断壁下面去了,吼道:“赶紧走,走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你想让夫人白白牺牲吗?”


安臣惊慌的看着桂珍:“你说我妈她真的死了?”


“我没说,这都是林木为了攻破你的心里防线故意说得,就是为了扰乱你的心心绪,你要是信了,就说明你败了。”桂珍心急如焚,他却还在犹豫。


“走啊。”桂珍推他。


“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不是吗?”车的敞篷打开,林木站在里面,她抱着双臂,对一切都胸有成竹,志在必得。


车在缓缓地行驶,朝安臣和桂珍而来。


桂珍扛起枪对准林木的方向:“放少爷走,不然我就开枪了。”林木的讥笑慢慢勾起:“少爷?哪里有少爷?他可以走啊,我没有拦着他。”


桂珍也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总之她就是想送安臣离开,扭头对他叫:“走啊,快走。”


安臣望着林木,他把绳子扔在地上,他不会走的,她了解他,也知道他不会走,所以才那么说。


“少爷,你千万不要意气用事,你快走啊。”


“我走不了了,妈妈在她手里,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去却无动于衷。”


桂珍看向林木,怪不得她这么胸有成竹,她的手里握着一串佛珠,那佛珠从来没有离开过夫人身边,现在在林木手里,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夫人真的在她手里。


“林木,你把我们夫人怎么样了?”


林木把安母从车厢里提溜出来,露了一下脸,安母似乎还真的服了药,她的脸色开始发黑,嘴角也慢慢地渗出鲜血,这只是一瞥,因为安母没有腿,站不住,林木的手一松,她就倒回车厢里。


“林木你们把夫人放了,不然我就开枪。”桂珍和安臣就要疯了。


安母从来不受任何人的侮辱,尤其是林木,这样被林木提溜着,她倍感屈辱,反正自己就要死了,儿子也逃不出去了,便大喊:“桂珍,别管我,开枪,有她陪着我们死,也值了。”那么,既然是死,当然能拉个垫背的好,去黄泉路上,在报仇也不晚啊,他们三个人,林木只有一个人,没有护着她的权家了,她还能有什么能耐?


林木的姿势动也没动,就那么斜倚着,抱着双臂,似笑非笑的看着桂珍,她的手居然一抖,她这么胸有成竹,她能不打怵吗?


她端着枪,拉响了枪栓,可是只有啪的一下响,并没有想象中的子弹呼啸而出的声音。


“你没放子弹?”林木问道。


桂珍一吃惊,这枪她刚才检查了一遍,好好地,有子弹啊,怎么会打不出来子弹呢?


她扒开一看,子弹还在里面,只是似乎少了一个东西,估计是他们搜查枪支的时候,不但按了追踪器,还换了零件。


“原来早就被你换了。”


“是啊,换了,但是没有告诉你,我以为你能想到,要不然我干嘛把枪支在还给你们,让你们拿着它的枪口对着我?我又不傻。”


桂珍气的把枪扔在地上,果然阴谋重重。


安臣超前一步,痛心疾首的问:“我已经在监狱里好好服刑了,你为什么还非要逼我母亲,她是个可怜的残疾人,你就放过她一条生路?以往那个善良通情达理的林木哪里去了?”


林木冷笑两声:“哪里去了?当然是被你们联手杀死了?怎么不承认?还是不相信风水轮流转,自己也会落到这个地步?”


“你母亲只是个可怜的残疾人?我怎么觉得她很厉害,是个阴谋家呢?不是我不放过她,是她自己要找死,你问问她,这段时间,都对我权家做什么了?”


“她都这样了,还能做什么?”


林木不耐烦了,他总觉得她母亲行动不便,就什么都干不了?世界上可是找不到比他母亲更阴险毒辣的女人了。


“我不想与你聊,警察快要来了,你们都去警局说吧。”


“不,不行,不能再回监狱。”安母在车里吼道,那是个地狱,不能在让儿子回去,就是拼了命也要让儿子走。


安母有手,一下子就把车门打开了,往下一滚,也不顾人身安全,就重重的摔在地上。


“安臣,桂珍,你们走。”


安臣和桂珍有点悲哀,这时候还能往哪里跑呢?两人都过来搀扶她。


安母甩开他们伸过来的手:“走,走,往那边跑啊。”


安臣背起安母:“我们一块走。”


“啪”又是一巴掌,安母气的浑身哆嗦,嘶喊道:“都是你婆婆妈妈的,才错失良机,你是想让我死不瞑目吗?我都已经快要死了。”安母说完,就吐出一大滩黑血,她吞了毒药,是真的快要死了,只可惜她用吞毒药为儿子换来的宝贵的几分钟,他也没有把握住。


林木看着母子俩,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是悲哀,她知道安臣最终的结局会是这样,安母到现在还不了解她这个儿子吗?他这辈子就是太没有自我,太听安母的话,但是又太在意安母,所以在听话和孝字之间不停的徘徊,就不知道是走是留了,错失良机是必然的结果。


279 绳之以法)


安臣泪流满面,放下安母,朝悬崖边跑去,这次他要听母亲的话,其实他就该一直听下去,不该犹豫的。


桂珍张开双臂挡在林木的车前:“我不会让你们过去的,除非你们从我身上压过去。”


林木示意司机将车停下,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双手沾上鲜血,冷笑道:“你对他们可真够忠心的,不过,你以为这样,安臣就能逃脱吗?”


桂珍扭头看看,已经看不到安臣的身影了,想必他已经在断壁的侧面了。


“总要试试,才能知道。”


“不用试了,他逃不掉的。”一辆警车停在断壁之前,程警官带人蹲在旁边,看着安臣一步步的艰难的往下挪,绳子的一端绑在他的腰上,另一端还绑在石头上,他在赌,赌警察不会剪断他的绳子。


但是警察可以把绳子从石头上解下来,然后两个人把人往上拉,安臣已经找到一个落脚点,他把身上的绳子剪断了,警察拉了空。


程警官皱眉,难道他们真要下去走一趟,才能把人抓回来?


“你们俩准备绳索下去。”


两个警察连忙准备东西,桂珍想要去阻止,被程警官用手铐铐在了一颗小树上。


林木也走下车,说道:“下去毕竟太危险了,而且在断臂上想把安臣抓回来更不容易。”


程警官站起来:“少夫人有什么吩咐?”


林木朝身后一摆手,两个保镖便把安母提溜了起来,然后拽着她的上身,让她的身体悬空在断壁上。


安母即使是快要死的人了,这种失重的感觉,仍然吓破她的胆,嗷嗷的叫着,那凄厉的叫声简直震人耳膜:“林木,你不得好死。”居然用这种残忍的方法对待她。


桂珍也在大喊:“夫人,夫人。”“林木你想要干什么?警察你们都不管吗?她私下杀人是犯法的。”


林木提醒保镖:“你们给我提结实了,千万别掉下去了,不然我真成了杀人凶手了。”


保镖不动了,安母闭着眼睛等了一会,自己的身体似乎还是凌空的:“你们要干什么?”


林木看着她,她脸上本来就瘦的只剩一条皮,现在又加上面目开始变的漆黑,青筋暴漏,不是一般的人,还真承受不住她那个丑样。


“干什么,你不是已经想到了吗?”林木朝程警官示意,程警官嘴角抽抽,他明白她的意思,要他对安臣喊话,但是作为警察,他这样做不太好吧?


他比较为难,嘿嘿笑了两声,求她把这个忙帮完。


林木白了他一眼,示意墨九。


墨九的大嗓门立刻响起来了:“安臣你看见你母亲了吗?在天空中看着你呢?你如果乖乖的自己上来呢,我们还能保证她的安全,把她送进医院,兴许她的毒还有救,我们少夫人可是大发慈悲,在她吞毒药的第一时刻,就让我们给她催吐了,要不然你以为她能活到现在?不过她的身体里还有少量毒素,再不去医院就来不及了,如果你非要执迷不悟呢,我也保证她触到地面的速度一定会比你快?怎么样想,看你自己的决定吧。”


安母想到了,林木这样做,就是想逼安臣下来。


安母开始挣扎,希望两个保镖能放开自己,自己死了,儿子就不会听他们摆布了,


可是那两个保镖的手臂跟铁钳似得,怎么都挣脱不开啊。


两个保镖大喊:“少夫人,我们快支撑不住了,她挣扎的太厉害了。”


林木斥道:“对我说有什么用,对着下面喊啊。”


保镖对着下面喊话:“哎呀,怎么办?你挣扎的那么厉害,我们的手快拉不住你了,你千万别在挣扎了,摔下去会粉身粹骨的。”


“对啊,你儿子下去一看,你摔成了肉饼,他得多伤心啊,还有没有勇气活下去都是事啊。”


“摔下去那么丑,你不怕你儿子看见了害怕?”


“你要自己挣扎摔下去,我们不负责任的。”


“不行了不行了,我是真的坚持不下去了,你死了之后,可千万不要怨我们。”


安臣听着这些诛心的话,真的是受不了了,大喊道:“别,别,我上去,我上去。”


安母一听自己的心血要白费啊,又开始破口大骂:“安臣你长不长脑子,他们是故意吓唬你的。”


安臣这次终于下定了决心,不听母亲的,警察朝他扔了一根绳子,他拽着绳子很快就爬了上来。


保镖也把安母给提上来扔在了地上。


安臣跑过去抱住母亲,看着母亲面如死灰的脸,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眼泪啪啪的往下掉:“妈,妈,你没事吧。”


要说安母有事,那也是被安臣气的不行了。


安臣被警察再次带走,程警官道:“少夫人,这安母送友善吗?”


“不,你千万别,糟蹋了我们友善。”


“可是你知道她身体里有毒,我们那医院技术不行。”


“有什么样的能耐就拿出什么样的能耐呗?我们友善又不是慈善会,全国的病人都往我们那送,我们吃得消?”说什么都不会收安母的,她是死是活以后都与她无关了,她再也没可能出来祸害人了。


林木临走时又说了一句:“你给我好好看着犯人啊,他们母子心眼那可是多的很,小心又越狱了。”


程警官点头称是,他可不敢反驳说:安臣能逃出去,还不是权少的人帮的忙,要不然凭他自己能逃的出去?再说了,权少不放心,也会派人看着的,绝对跑不了。


不过人家刚帮他抓到了人,他这样说不太地道,笑着道:“我一定会特别交代,让监狱里严格看管,再也不会出现昨天的错误了。”


林木点头:“那就好,你好自为之吧。”


她转身上车,刚坐到座位上想喝口水,就看到墨九和七年眼巴巴的看着她,那眼神十分古怪。


林木顿了顿:“怎么了?”


墨九把手机递过去,朝她比了个口型:“权少的。”


林木立刻明白了,肯定是权倾打她的手机,关机了,到处找她找不到,就朝墨九发火了。


“喂,老公。”林木陪着甜甜的笑容。


“你还知道你有个老公?”权倾阴阳怪气的问。


“当然了,我老公是天下第一男人,我怎么会忘呢?”


“哼,那你知不知道自己怀着孕呢?”


“呃,当然知道了,我很小心翼翼的保护着他呢。”


“小心翼翼?那还跑到深山老林里去找安臣和那个老女人?”权倾的后面一句陡然升高,吓得林木差点把手机给扔了。


“你那么大声干什么呀?我身边有墨九和七年跟着,就当是散步看风景了呗。”


“七年还跟着?他居然不阻止你?一个个的都反了是吧?”


权倾的声音很大,坐在旁边的七年听得清清楚楚,他皱着眉头,忘了跟嫂子说,不要提他了,这下回去等着挨罚吧,是嫂子拿着三哥的命令让他跟过来的,他是真的不知道嫂子怀孕了,要是知道了,打死他都不敢带嫂子出来,嫂子把他害惨了。


墨九也很委屈,这事他也不知道,老大爷没告诉他呀,这下他明白了,老大为什么会把他调回来,之前他还莫名其妙呢,可见老大对少夫人多么的紧张。


这样想来,今天来这里,面对带枪的安臣,果真是草率了。


“你嚷嚷那么大声干什么?难道你让我从现在开始就躺在家里,哪里都不能去啊?我告诉你,我怀孕,我知道自己的身体,你不用那么紧张,我当初怀绅绅的时候,直到生的时候,还在做手术呢,我没那么娇贵,放心啊。”


“你少给我强词夺理,逞能吧你就,赶紧的给我回来。”


“好,好,我马上就回来了。”


“直接回家来,我在家里等着。”


林木把电话挂了,把手机给七年,七年赶紧对司机兼保镖道:“先把我送回公寓啊。”


墨九一听他这是要逃避啊,可是自己没处逃啊,他现在才知道保护少夫人这项任务比任何事都艰巨,哭丧着脸凑到她跟前:“少夫人啊,你待会一定要给我做主啊,我真的不知道你怀孕了。”


“干什么?”


“权少不会放过我的,他会怎么惩罚我?”


“派到非洲呆两年。”七年答道。


“非洲?”墨九一听愣了,去非洲,他还不如在原来的边境呆着呢。


“你别听七年瞎说,那是对付他们兄弟几个的,你是我的保镖,你去非洲了,谁来保护我?”


“那到也是。”墨九安了下心,看来当夫人的保镖,他还是有所倚靠的。


七年看他一脸向往光明的样子,打击道:“我想起来了,三哥对付不称职保镖的方法,就是去帮农民工去公共厕所挖大粪三天。”


墨九一听,在想象一下那情境,自己穿着农民服,带着草帽,骑着三轮车去挖粪,然后在蹬着车子把粪便运到下一个地点,呕一声,差点吐出来,这形象与他要求的高大帅气的保镖相差太远。


他膝盖都软了,差点跪下:“夫人,我要下车,回边境。”还是那里安全,他以后再也不妄想着来这里了。


林木鄙视他:“你就那么点出息?”


墨九顾着腮帮子:“挖大粪本来就没什么出息。”


林木无语:“今天是我胁迫你去的,你放心吧,我会保你的。”


墨九撇嘴,权少那脾气,要是发作起来,会有人拦的住吗?


林木坐在车上闭目养神,折腾了这两天,功夫总算没有白费,把安母给抓了起来,这下A市算是太平了,没有人在出来整幺蛾子了。


墨九已经生无可恋,七年则在想着以后的几天怎么躲着三哥,不跟他碰上,最起码也要等他忘了这件事以后,在跟他碰面,不然跟四哥说一声,出差好了?


车子离权家越近,墨九心里越紧张,七年先下车了,等待裁决的可是只有他一个了。


偏偏夫人睡的那么香甜,要不要把她弄醒啊,要不然一会权少惩罚他,他连个帮手都没有。


墨九看见权少站在家门口来回的度步,把样子极为的不耐烦,而且黑着脸,恨不得要吃人一样,他想也没想,就把前面的林木拍醒了:“少夫人,少夫人醒醒,到家了。”


林木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道:“哦。”


车子停下,车门被拉开,权倾坐了上来,光大宅里也有五分钟的路程呢。


权倾把林木抱在怀里,林木瞅了他一眼,眉眼那么熟悉,怀抱的味道也那么熟悉,眼睛一闭,又快速的闭了起来。


墨九只好缩着脖子做人,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但是车上本来就这几个人,权倾搂着睡着的林木又无事可做,想想不起来他都难。


“墨九你胆子大了啊。”


“权少我错了。”权倾压低声音,他也不敢大声嚷嚷。


“知道错了就好,一会下车,你们三个组成小分队,去工地帮农民工去搬砖吧。”


墨九哀嚎:“权少能不能通融一下啊。”


“那就去公共厕所清理便池。”


“权少,你不用通融我们。”其他两个保镖麻利的下车,把车钥匙扔给墨九,齐刷刷的跑去搬砖了。


墨九目瞪口呆,真让七年兄弟说对了,清理粪池啊,他也下车:“那我也不用通融了,去搬砖。”总比清理便池强啊。


“晚了。”权倾道,他把林木从车上抱下来,送进屋里:“三天后会来,必须焚香沐浴更衣啊。”


墨九好想哭啊,夫人说好的替她说话的,关键时刻掉链子啊。


林木醒来的时候,天色都有点晚了,兴许是怀孕的缘故吧,她居然一下子能睡那么长时间,这下可是睡足了。


权倾穿着便服坐在她旁边看文件,见她迷迷瞪瞪的醒了,第一句话就问:“墨九呢?”


脸色一黑,还想着别的男人,这个习惯可不好,要不要让他多清理几天粪池?


他站起来,往她旁边一坐,床立刻塌下去一半:“你是不是该问问我?”


“你怎么了?”林木仔细的打量他一眼,没什么变化啊。


“你为什么关机?”


“我没有啊,没电了,我不知道而已。”


“那今天的事情为什么不给我说一声?”


“又不是大事。”


“还不是大事?那个女人可是有枪。”权倾咬牙切齿。


“好,好,我不是承认错误了吗,我以后凡事都跟你汇报行了吧。”


“你这是认错的态度?”权倾蹙眉,她一脸的不耐烦,根本就是没把这事放心上。


“我真的知道错了,还要不要我发誓啊。”林木举起手做发誓状。


权倾捂住她的手指:“你知道我都担心死了。”


“知道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婆婆妈妈的。


“来,起来吃饭去。”权倾自从知道她怀孕,简直是把她当成老佛爷看待,就连拖鞋都不让她自己穿,自己亲自弯腰把鞋套在她脚上。


林木感叹这样的生活太美好了,真恨不得自己永远怀着孕,那就能永远享受这待遇了。


吃过饭之后,林木照样接着睡,而且还能睡得很沉,权倾是发现了,这怀着孕的女人与不怀孕时太不一样了,不但嗜睡,还不舒服,脾性也敏感。


他总是时不时的想起,她一个人在非洲,在那么恶劣的环境里,怀着绅绅,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她还说生的前一刻还在做着手术,每每想到这个,他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照顾的她越周细,他就越难过,曾经的她的生活,他没有参与,真的是一辈子的遗憾。


第二天起来,林木吃饱了,在花园里溜达一圈,始终没看到墨九,还有那两个保镖。


她又回去问权倾:“人呢?”


权倾慢慢地回她:“他自己要求去情路便池了。”


汗,还真的派去清理便池啊,墨九不得哭死。


“那个,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怎么会?他有的是力气,帮着社会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是他的责任和义务。”


“可是,我的保镖呢,你不担心我出门有危险啊?”


其实有什么危险啊,是他太大惊小怪了,要不是他给她派了三个保镖,她也没有那个胆子单独去会安母啊。


是他给的她胆子,要是怪也只能怪他。


“你这几天不准出门,在家好好的呆着。”


“可是刚才妈咪给我打电话了,让我过去,我也答应了。”


“走,我送你。”


“你送我可以,但是你还是要把墨九给放回来,要不然你这样,我以后在他们面前还有什么威严啊,他们都听你的,我都指使不动他们。”


“你的意思是要从我这里把指使权拿走?”


“那要看你给不给啊?口口声声说对我好的人。”


“我只嘴里这样说了?”


“没有,你还付诸实际行动了,就一句话,放不放人?”


“三天后他自然就会回来。”他的原则性就是这么强,要不然他还怎么服众。


“哼,你就是欺负我。”林木脸色一变,眼看着就要哭起来,把权倾吓了一大跳。


“我没有……”


“你就有,你就有,你欺负我,我不要坐你的车了,哼,我也不要和你说话。”


林木跟个小孩子一样恼了起来,权倾第一次看到她耍赖,又撒娇,有点目瞪口呆,又有点手足无措,但是他应对绅绅撒娇特别在行,对女人却不懂了。


“你别激动,对胎儿不好。”


“不好就不好,那也是你的责任,是你惹我的,呜呜……”林木用双手捂着眼睛,哭起来。


权倾只好妥协:“好好,我这就打电话,让他回来。”


林木放下双手,望着他:“打啊。”


“没哭啊?”一点眼泪也没有啊。


“句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到底打不打?”林木又恢复了原来的那种冷静模样。


“好,我打。”权倾把车停在一边,原来是骗他呀,可惜他还是上当了。


墨九对这种工作,恨死了,那味道让他把肚子里的酸水都吐光了,东西更是吃不下,当天晚上他还幻想着夫人醒来能帮他求求情,让权少下个命令,让他回去,可是等了一晚,都没有消息,早上起来,还是要接着干这种活啊。


他也是不报希望了,权少的命令谁能改变啊,就是夫人也不能啊。


他接到权倾打来的电话时,带着口罩,帽子和手套,口吃不轻的喂了一声。


“焚香沐浴更衣,度假区别墅等着。”


墨九喜出望外:“是。”扔下工具就跑了,然后把帽子,口罩,手套,外套一件件脱了,都扔在大路边上,哈哈大笑着狂奔,人人都以为这个人疯了。


他才不管,权少终于放他了,他从来没发觉外面的太阳如此明媚,小鸟的叫声如此美妙。


权倾把林木送上楼,给大家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林父林母和楚一清算是好几天都没见到林木了。


所以再见格外的亲热。


“木木,我怎么觉得你这小脸圆润了许多?”林母还上去摸了摸,这皮肤似乎也变得更水灵了。


“肯定是权倾照顾的好呗。”楚一清笑道。


“是奶奶这几天一直让我喝很多汤,我都吃胖了。”


“你们不是要二胎吗?当然要把身体养的白白胖胖的,你先前太瘦了。”


林木摸了摸自己的脸:“奶奶她们也这样说的。”怎么给自己妈妈说自己怀孕了,都不好意思开口呢。


“那一会让你爸从院子里割点韭菜,给你弄你最爱吃的韭菜饼怎么样?”


“好啊,这两天我都在想我爸爸的手艺,我口水都快淌下来了。”


“那你去帮忙割韭菜,我去和面。”林母挽起袖子。


“那只有我一个闲人了。”楚一清躺在床上做电疗还没有结束,只能干着急却帮不上忙。


“你呀,就帮忙吃就行了。”


林父闲着没事,就在院子里种了许多菜,他和林母的眼光吗,种花草多浪费,种点菜才算资源合理利用。


外面的阳光正浓,林木戴了一顶遮阳帽,蹲在地头割韭菜,墨九来到,看见这一幕,赶紧的过来:“少夫人,我来我来。”


要是万一在被权少发现他让少夫人干活,他就甭想从情理粪池的工作中脱身了。


林木抬头,擦了一下细汗:“很快就好了。”


“我来。”墨九坚持。


林父看到了,走过来:“你是?”他是怎么进来的?


“我是少夫人的保镖,是权少让我来的,他给了我通行证。”算是解释他为什么能进来,这里可是戒备森严的很那,没有权少亲笔写的通行证和他的私章,谁都进不来。


“哦。”林父看了眼林木,他不明白,以前林木从来没带过保镖,现在怎么带上保镖了。


“木木,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爸,会有什么事?是权倾太大惊小怪了。”


“哦,那就好。”林父这才放下心来,对墨九道:“没事,你不用那么客气,木木可以做的。”


“不行的,少夫人不能劳累。”墨九蹲下身来,硬把林木手里的铲子抢过去了,但是一看他就没干过农活,手跟假的似得,笨拙的很。


“还是我来吧,我来。”林父怕他弄坏了他的菜,去夺他手里的铲子。


墨九也觉得这事不好做,比打架都难,挠挠头,把铲子递过去。


林木接过来:“爸,我来就行。”


“不行,不行,你不能来。”墨九赶紧的把林木拽开。


林父不禁怀疑了,站起来问:“木木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林木白了墨九一眼:“哪有什么事?”说着就要去接林父手中的铲子。


墨九站在她面前:“少夫人怀孕了,不能劳作,累着了怎么办?”


“怀孕了还不能动了?你要是挡我的路,我现在就给权倾打电话人,让他派你去清理粪池。”


“别,别啊,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墨九急的团团转,他保护好少夫人,不就是为了不清理粪池,现在不让她干,还要去清理粪池,怎么做都不对,他这个保镖真难做啊


林父却高兴地把菜都给扔了:“木木怀孕了?”


“是啊,你说她非要逞强干活,你帮我劝劝她大叔。”


林父赶紧的把林木扶到一边坐下:“来,来,歇会,歇会。”然后对保姆吩咐:“去端茶,不是,白开水。”


“爸,你们干嘛都小心翼翼的,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前三个月很重要的,怎么会没事,一定注意,有了事就完了。”林父这辈子最喜欢孩子,只可惜他和妻子结婚了好多年才有了一个,好不容易养大了又死了,他这辈子是注定没孩子的命吧。


如今女儿又有孩子了,他当然高兴,恨不得大家都能生十个八个的。


保姆到屋里把这事给林母和楚一清一说,两人亲自端水过来了。


“木木,你还瞒着我们,嘴这么严。”林母怪道。


“妈,我还没有来得及对你们说呢,我今天来就是说这事的。”


“是吗?我记得是我给你打电话你才来的吧?”楚一清道。


“妈咪,你做完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我现在一天比一天感觉舒爽,等你孩子生下来啊,正好我也可以帮着看了。”


“对,对,把孩子放这里,我们三个人还能看不了一个孩子?”


“就是啊,到时候你也搬过来,我们一家人多好啊。”楚一清道。


“妹子,我怎么觉得我们现在已经开始和权家抢孩子了?”


“那实在不行,就让老爷子老太太都搬过来呗,这里风景好,空气也好,十分适合人居住。”


“也对,这里这么多房子,没人住,真的太浪费了。”


“今天我们俩一块下厨吧,给木木做点好吃的。”


“好啊,木木想吃什么?”


“哎呦,我有两个妈妈真幸福啊,你们做的,我都喜欢吃。”


林母指着她道:“这丫头嘴甜。”


“哈哈,是大姐教的好。”


“是你生的好。”


“你们俩都有功劳。”林木看不下去了,两个人在这里相互夸奖对方,这样不好吧!


吃过饭后,林木就陪同两个妈妈看电视,林母最近迷上了一部肥皂剧,天天到点必看。


林木跟着看了一会,实在看不下去了:“妈,这有什么好看的啊?幼稚做作。”


“哪里幼稚做作啊,多好看,你不想看,你陪你妈咪去聊聊天,我看她这两天啊,似乎有心事。”


“哦。”林木看了看旁边砌花茶的楚一清,就走了过去:“妈咪,你别忙了,咱们说说话吧。”


“妈咪,你是不是担心卫染啊?”


“哎,能不担心吗?我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接了说不到两句,就挂了,我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楚一清给林木打电话,本来是要对她说,她这两天接到了几个不好的电话,都是向她报告卫染又遇到了什么事,什么情况,全是不好的消息,弄得她连觉都睡不好了。


问卫疆和卫染,两个人都是报喜不报忧的,她怎么能相信,所以就想跟林木商量商量,看看怎么办?能不能让权倾打听一下消息,或者她回美国守着才放心。


现在看林木怀孕了,她还是别说了,这个时候她也应该陪着女儿的。


“妈,你就放宽心吧,能出什么事?卫疆和卫染两个大男人的,后面还有权倾看着,能对付不了那母子两个人?”


林木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是心里也咯噔一下,权倾这两天似乎也很忙,路鸣经常半夜还来家里,分明就是权倾半夜都没睡呗。


有一次无意间在门口听到美国那边的项目,她没有在意,难道是那边出了什么状况?她怎么就没有多听几句呢?


权倾有事也不给她说,尤其是她现在怀孕了,更不会对她说了。


她回头还是问问路鸣吧,要不然问问秘书长也行啊,对,路鸣很可能受了权倾的指使,不会告诉他,但是权倾绝对想不到,她会和秘书长有什么交集。


她先和秘书长发了一条讯息:“在吗?”秘书长现在上班,绝对不能打电话,被权倾发现了。


发完之后,才听到楚一清似乎还在自言自语:“你是不知道啊,那母子可不是简单的人物,他们背后不能有凌家,还有卫家的人支持,不能小觑的,更何况他们喜欢来阴的,卫染你又不是不了解,哪会玩那些呀?根本就不屑玩。”


“好了,妈咪,你别瞎担心,如果他们没事,你不是白担心了,我帮你打听一下消息。”


“我就是心里想的多,说出来就没事了,你怀孕了,就安心养胎,不要管这些事了。”哎呀,本来压制着不说这些感伤的话的,怎么还是说了,让林木跟着担心,真是的。


“哎,走,看电视去,这个电视挺温馨的,看多了呀,什么烦恼也没了。”


林木看了看手机,秘书长还没有给她回,也跟着楚一清站了起来,挪到林母那边去看电视了。


林母往边上挪了挪,给两人腾地方,一起看。


渐渐的楚一清也入戏了,和林母两人讨论着剧情,讨论的热火朝天的,只有林木不停的刷着手机,时间都过去一个小时了,秘书长也没回电话,作为秘书长,应该随身携带手机,并且保持24小时开机,她没有看到,还是没时间回?


直到下午五点,她都回权家了,秘书长才给她回了一个讯息:“总裁夫人啊,我是在利用上洗手间的空隙给你这个短信,你可以想见我有多忙。”


林木回:“从我给你发短信到现在都快六个小时了,难道你这中间一直憋着,没上厕所啊?”她觉得这秘书长真能夸张。


“真的啊,总裁夫人,我们这两天都不敢喝水,就是怕上厕所耽误时间,我这真是受不了了才来的。”


“你们在忙什么?挣打钱了?”


“总裁没跟你说?”


“我这两天在我妈咪这里,没问他呢。”


“总裁夫人,你还是问总裁吧,这是需要保密的,公司里也就我们几个人知道这件事。”


“出问题了?”


“夫人我不跟你聊了,我得走了。”秘书长避重就轻,看着不靠谱,关键时刻,嘴还挺严,怪不得权倾能用她这么多年,看来也有两把刷子,她逗比的外表差点把她骗了。


“最后一个问题,什么时候能忙完?”林木怕她走了,赶紧打出几个字。


“还不知道,美国那边挺复杂的。”秘书长匆匆忙忙的回完,就接着去忙了。


也不知道她是无意透漏的这两个字,还是故意的,反正林木被美国这两个字吸引住了目光,看来真是那边出问题了,而且问题还不小,不然秘书们不可能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


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了呢?


这两天权倾照常上下班,只是在她睡着之后,在起来工作,这样的作息,她居然都没有觉察出来,他是不想让自己担心吧。


这样的话,她要是直接问权倾,他会不会说?


林木到家之后,权倾也很快就回来了,正常下班的点,不能在准时了,反倒是这,更令人可疑了,他以前可没有这么在意过时间。


林木开着玩笑问:“最近不忙啊?比上班族还要规律。”


“就是在忙,陪老婆也是第一。”权倾的面上神采奕奕,看不出任何破绽。


“我不用你陪,你工作要紧。”


“我工作上没什么问题,也没什么可忙啊。”


看来不会多说了,林木也就不再追问,挽着他,一起去吃晚饭,如往常一般在平常不过的一次晚餐,然后回到自己屋,权倾非要进行胎教,你说这不是闲急了吗?一个多月,还没成型,什么胎教?


不过她拗不过他,只好随他去了。


权倾拿着一本书,一本真经的抒情的念着散文诗,林木几次都想笑,不过还是忍住了,难得他那么认真,想为孩子做点什么,不能打消他的积极性。


林木今天睡得比较早,八点的时候,就打了好几个哈欠了。


权倾把她抱上床:“困了,就多睡会。”


“好。”林木答应着,眼睛已经睁不开了,翻个身就能睡着。


权倾已经适应了她怀孕后的各种表现,对此一点也不惊奇,帮她盖好被子,在旁边又坐了一会,看林木没动,确定是真的睡着了,才出去。


林木听见房门被关上,脚步声渐渐地远去,才缓缓地睁开双眼,揉了揉眼睛,躺了半个小时之后,才从床上悄悄的起来,打开门,看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才走到他的书房外,那里面亮着灯,房门没有锁死,而是虚掩着,想必他觉得林木睡熟了,而绅绅还在老爷子那边练书法,暂时不会回来,就大意了。


------题外话------


今天一更,两章合一章了。


280 紧张,一触即发


林木不敢靠的太近,以免他们察觉,要知道他们都练过,耳朵和眼睛都很灵的。


隐隐约约的似乎听见路鸣道;“总裁,那边只有三天的时间了,如果在找不到线索证明卫堂叔的凶手另有其人,那么卫染就成了真正的凶手了。”


林木震惊,她捂着嘴巴,没想到事情居然怎么严重了,怪不得楚一清担心卫染会出事,母子连心啊,果然他就出事了。


想不到会涉及到杀人这么严重的事,卫家的堂叔死了?这可是卫疆一直以来掌门人的反对者,和有力竞争者,如果他死了,那么卫染和卫疆就有很大嫌疑,所有人自然而然都会把目标锁定在卫染身上,那么他就很难洗去嫌疑了。


他死的时候,凶手不在,而卫染恰好赴他的约,只有他一个人在现场,他提供不出不是自己杀的证据,卫惊母子步步紧逼,一口咬定卫染就是凶手。


卫染和卫疆千算万算,千防万防,也没有想到卫惊母子会兵行险招,会把卫堂叔这个同盟推出去,这样的狠心,不可谓下了大血本,这是卫疆和卫染都没有想到的。


他们想不到卫惊会用这个强有力的同盟做这个局,可见他们对卫染的志在必得。


卫家的这件事很快就传了出去,很多人都知道了,卫家一直在内斗,还出现了侄子杀死叔叔的事情,卫染在国际上也是很有名的明星,经过卫惊母子的宣传,一时间很多黑粉都出来黑他,虽然他退出了娱乐圈,但是影响力也非常的巨大。


se公司的股票也一个劲的在下跌,已经跌停了三日,权倾和se的合作越来越多,肯定也受到了波及,想必他和路鸣一直在想办法补救吧。


可是公司能补救,那么卫染呢?能洗脱嫌疑吗?只有三天的时间,是不是说过了这三天,卫染的罪名就坐实了?


怎么办?每个国家的冤假错案都多的很,卫染还这么年轻,不可能背负着罪名做一辈子牢的,再说卫惊母子把他送进去了,不可能再给他们翻身的机会,这招够狠。


“我让你订的明天一早的机票订完了没有?”权倾问,这时候他必须要亲自走一趟了,他不可能坐视不管的。


“订完了,只是少夫人这里,你怎么说?”


林木真恨不得冲进去,这个时候还管她干什么呀?当然是办正事要紧了。


只听权倾道:“我还没告诉她,怕她担心,忧虑过重,她在一个忍不住,也跟去美国,全家人都要跟着提心吊胆的,明天吧,明天就说我要去B市出差,那边的房地产出现了一些问题,必须由我亲自处理,你和莫里也统一口径。”


林木的心一紧,要推开门的手顿了一下,深吸了口气,慢慢地转身,忍着鼻子间的酸楚,回房间去了。


林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权倾还躺在床上,见她醒来,他也装作刚醒。


“你怎么还没起床?不去上班啊?”


“去,一会就要走,不是想多陪你一会吗?”权倾捏了捏她的脸。


“我睡好了,我们起床去吃饭吧。”林木看了看表,已经六点半了。


“好。”


吃早饭的时候,两人各怀心思,依然漫不经心的说着不着边际的话,有条不紊的吃饭。


直到饭吃完,权倾也没有说他要出差的事,想必是难以启齿吧,毕竟他还从来没对她说过谎,不知道怎么出口吧。


她再次望了一眼钟表,已经快七点了,他八点的飞机,还坐在沙发上,就这么不着急吗?


他望着她的眼睛,漆黑明亮,还有一股子欲言又止。


“你还不去上班?”林木先问出口。


“哦,我真要去上班了,不然要迟到了。”权倾看了眼腕表,终于站了起来。


林木也跟着站了起来,她最先沉不住气了:“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权倾眉毛一挑,林木还是看出来他有一点紧张。


她笑:“我想去妈咪那边住几天,我想念我爸妈做的饭了,那边离你上班比较远,不要来回跑了,放你几天假。”


“也好,正好我这两天想要出差,本来顾忌到你,不想去的,既然这样,我就去吧,你去妈咪那边,有他们照顾你,我也放心了。”他的神情松了下来。


“你要出差啊,那正好,等你回来了,再去接我。”


“好,待会让墨九送你去。”


“嗯,我去爷爷奶奶说一声。”


“好。”权倾目送着林木的身影离开,直到路鸣从楼上的书房出来,他才转过身,身上一片凉意,他怎么觉得林木像是知道了什么?


“总裁该走了。”他下来的时候,提着权倾的行李箱。


“你不觉得奇怪吗?她连我去哪里出差都没问。”


路鸣也神色一凛:“她不问,除非她知道你要去哪里。”


“走吧。”权倾眼眸一沉,不管怎样,今天,他都必须要走。


权倾走了,林木也不着急,她说去楚一清那里,也无非就是先说出来,不让他难以开口,她能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像她要把这件事瞒着楚一清一样,都是为了对方好。


林木坐在沙发上,一点也不想去那边,万一楚一清问起来,她真不好回答,就怕万一心虚,被楚一清察觉了。


卫染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即使他最后被无辜释放,想必他的名誉也会受到很大损失吧,但愿权倾到了那里,会想出办法,扭转局面。


她昨天晚上听了他们的谈话回去之后,一直没有睡着,直到下半夜了,才迷迷糊糊的睡着,那时候权倾一直都没有过来,想必一个通宵都在想办法,制定方案,快天亮了,怕她察觉,才到床上躺一会的。


所以她想着心事,居然睡着了。


她是被一阵电话铃声给吵醒的,是林母打来的。


“木木啊,你妈咪不见了。”


“妈,你说什么?说清楚点。”她站起来,拎起外套,往外走,好好地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忽然不见了,家里不光有保姆,还有隐藏的保镖呢。


“我和你爸啊,去超市买菜了,等我们回来的时候,我就找不到你妈咪的人影了,保姆也不在家,我给她打电话,手机还关机了。”


“妈,你别着急,说不定她们出去散步了,你在找找。”


“哎呀,都找过了,要不然我也不可能给你打电话啊,你爸爸查了监控录像,她和保姆出去了,但是她们俩的手机都打不通,我这不是担心发生什么事吗?权倾在家吗?你让他派人找找。”


“那她们俩出去,什么表情啊?带了什么没有?”


“没什么异常,就是保姆手里领着一个大包,好像要远行的样子。”


“那好,妈,你在找找,看看有什么线索,如果是她们自己要出去的,不是被人胁迫的,肯定会告诉你一声,也许留个纸条什么的呢。”


林木已经用家里的座机给墨九打了电话,让他开车在家门口等她了,她坐上车,对墨九说要去度假区一趟。


林母那边有了新发现:“木木啊,你爸在我们房间的床头上才找到她留下的纸条,她说她担心卫染,回美国了,她是悄悄的走了,肯定不会被卫惊知道,让我们放心。”


“放心什么呀?她这个样子,回美国?怎么不让人省心啊。”林木烦躁的吼了一声,这个时候,他们在前面战斗,后宅必须保持绝对的平静,不然会一发不可收拾。


“妈,我去机场,看看能不能拦住她们,你和我爸在家里等着电话,决不能出去乱找,知道吗?”这个时候稳住一个是一个,不能都出乱子,她更要保持冷静。


“去国际机场。”林木吩咐一声。


车子一转,朝机场驶去,她反复的拨打楚一清和保姆的手机,都处在关机状态,难道已经上了飞机?所以信号被屏蔽了?她上网查了美国的航班,距离最近的一班起飞,可是还有半个小时呢。


要不就是怕她打电话,劝她回去,这是最好的结果了,但愿关机不是因为出事了。


“墨九,开快点,必须二十分钟以内到。”


“二十分钟?”机场都远离市区,和九宫山更是一个在北,一个在南,二十分钟飞过去还差不多。


“快点。”


“好嘞,看我的。”墨九加了速,还真的挺惊险刺激的,林木闭上眼睛,尽可能的不让自己去看车速,去感受车速,幼年父亲出的车祸,足够让她警醒,让她害怕,她真的害怕这种快车。


到了机场以后,离航班起飞就只有十分钟了。


想必她们已经过安检准备登机了,他们直奔登机口,可是机场安检人员拦着,他们根本就进不去啊,林木急的团团转,怎么办?


“我们分头,你们去其他地方找找。”也许他们还没有上去。


墨九带着两个保镖去其他地方看看,让林木呆在这里不要动,这里都是人,也有安保人员,他们也很放心,不担心有人会对林木下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离飞机起飞越来越近了,她不能坐以待毙,给权倾打电话,求助他,希望他能打个电话,让她们把楚一清和保姆带下来。


可是他的手机也是关机的,她差点忘了,权倾这时候应该还在飞机上吧。


对了,给路知锦城打电话也行啊。


在给他们打电话之前,她又拨了一遍楚一清的电话,这次居然通了,可是不知为何,林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电话在响第二声的时候,有人接了起来,是个陌生男人,尘埃落定的瞬间,林木的心居然定了下来。


“请问你们是?”


“权少夫人,想必你也猜到了我们是谁。”


“你们想干吗?”林木站了起来。


“我现在警告你,不要声张,不要报警,不要通知任何人,一个人过来,出了出口之后左转,你会见到你想见的人,不然,你知道后果。”


“哼,我凭什么相信你们?”林木又不是傻子,怎么知道不是对方设的陷阱,想骗她过去呢。


“让我听听她们的声音。”


对面的人擒住楚一清的嘴巴:“说话。”


楚一清死死的咬住嘴唇,就是不出声,那人啪的一声扇在保姆的脸上,保姆的嘴角立刻就出了血。


“你们干什么?有什么就冲着我来。”楚一清喊道。


林木的心咯噔一下,楚一清果然落到这些人手里了,怎么这么快,对方好像知道她的行踪一样。


“你们别乱来,我这就过来。”林木把手机挂了。


她看了看四周,也许周围就有人在盯着她吧,只是不知道会是那个啊?要不然对方怎么会对她的行踪了解的那么清楚呢?知道她的保镖分开之后,才给她打电话。


“怎么办?”自己去了,肯定不会再有回来的机会了,但是她又必须要去,楚一清在,她怎么能让她一个人承受,况且她身体不好,受不了折磨,万一她没去,她有个三长两短,她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只是眼前重要的是,怎么把这个消息传出去呢。


她扫视了一圈,眼睛一亮,没想到在这个地方还能看到熟人,程警官估计是来送人的,穿了一身便装,她差点没有认出来。


她戴上墨镜,把帽子压低,手指在手机的草稿箱打了一圈字,然后往前急匆匆走去,为了避免那些人看出她故意饶了一圈,特意把一团垃圾扔进垃圾桶,然后抬头转身就匆匆的往外闯,把程警官差点撞了个四脚朝天。


林木还来个先发制人,一脸的凶神恶煞,瞪着程警官:“长不长眼睛啊,没看见前面有人啊,还往我身上撞,你是不是想占我便宜啊你,流氓。”


程警官简直是目瞪口呆,看清楚是林木之后,就更加的说不出话来了,他起先还以为她开玩笑呢,刚想说这样的玩笑可是开不得,被权少知道了,他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可是看着林木冷冽的目光,他就察觉到不对了,不确定的指着林木责问:“哎,明明是你先撞的我啊。”


“我撞的你?你是不是男人啊?撞了人还不敢承认,没有一点担当,你这样的就不该称作人。”她上前走了一步,步步紧逼,拿手机的手还往他身上戳,恨不得给他戳几个窟窿。


程警官瞳孔一缩,有点不敢置信的看向林木,和她的眼睛对视在一起,她的眼睛漆黑一片,又坚定不移。


她嘴上骂的更刻薄了:“看什么看?臭流氓。”然后往他脸上呸了一声,机场来来往往的人很多,看到林木这样都纷纷围过来,更有几个工作人员过来调节。


有一个围观群众挨近林木,低声道:“别耍花样,赶紧脱身。”


林木立刻就感觉到了,一个硬硬的冰冷的东西抵住了她的腰,不用想,就知道是手枪,原来周围果真有人在监视自己。


是怕她通风报信吧,所以就想把她调走。


林木赶紧赔着笑脸,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道:“大哥对不起了啊,是我不好,我刚才肯定是被鬼附体了,所以态度不好,请你谅解。”


说完鞠了一躬,就穿过人群往外走去。


程警官到是没说什么,周围的群众不愿意了:“这人是纯粹找茬的吧,什么鬼附体,这样的话都说的出来,简直是胡闹。”


“这样的人就该关起来。”


程警官见林木走了,也没有心思听那些人说什么,朝大家摆摆手:“算了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家散了吧。”他要赶紧去安检,给七年锦城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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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快完了……


281 最后的炫耀


程警官不敢忘记刚才林木戳他时,手机面朝他的一面时,上面的字,写着:“我妈咪被绑架,就在这机场里,我必须单独赴约,锦城电话:……”


极短的路程,她只能打出这几个字,但是作为警官的他,绝对明白了所有,并且在第一时间就能做出正确的对策。


他给锦城打了电话之后,便到了整个机场的监控室,事关重大,锦城用了权之儒的关系,让机场安检把iP系统给了七年,七年很快就切换到了整个机场的监控。


林木按照电话里的指示,左转,有个戴帽子的男人看了她一眼,一句话都没说,就往前走去,林木顿了一下,怀疑的看着他,没有跟上去,他就回头,朝她招招手:“快点跟上。”林木只好跟在他后面慢吞吞的走。


他领着她到了一架私人飞机面前,那飞机随时都可能起飞,那人示意她上去,林木看了看里面,什么都看不到:“我要看一眼我妈咪,要不然我不会上去的。”


有人把楚一清推到飞机入口处,她的嘴上贴着胶带,根本无法说话,但是她看见林木,情绪很是激动,望着她拼命的摇头,呜呜的喊着,脖子间的青筋都露了出来。


她知道她是想要她走,可是她不能走啊,更不能喊,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看到了她的背后是有一把黑枪顶着她的。


如果他们暴漏了,也一定会拉着他们母女垫背的。


他们是要用他们母女威胁卫疆卫染和权倾吧,这是不是说明,卫染的案子还有翻身的可能,或者说他们也在害怕,所以又冒着危险冲入A市,也要绑架她们母女,作为威胁卫疆权倾的筹码。


如果是她自己,也许还会大公无私一会,宁死不屈,选择不拖累卫疆权倾他们,但是现在加上保姆和肚子里的孩子,四条人命呢,如果赔上卫家的产业,能保他们平安,应该是值得的吧。


挟持楚一清的人把楚一清拽了上去,他脸上有一道疤痕,俯瞰林木的时候,兴许是控血供应不足了,那疤痕格外的清晰,也无比的狰狞。


“上来。”他的命令从飞机上传下来。


林木一步步走向飞机的台阶。


她走上去,这飞机立马就会起飞吧,其实即使她大喊一声,有人挟持,也来不及了,飞上天空之后,除非把飞机打下来,那样肯定会有伤亡吧,她是不允许自己和妈咪有任何闪失的。


“同志,你们怎么还没飞走呢?”一个检查人员绕过来询问,林木扭头,那人分明就是程警官,他只不过换了人家的制服。


“哦,马上就走,她刚才上厕所了,耽搁到现在。”紧跟在林木身后的那个男人从后面戳了她一下,她知道他是在警告她不要乱说话。


林木把目光收回来,走了上去。


飞机起飞了,她在窗口还能看到程警官越来越小。


程警官并没有松口气,尽管知道她们母女暂时不会有事,对方还要用母女两人威胁人呢,所以现在是战斗刚刚打响的,双方都在争分夺秒,但愿一切都会顺利。


那些人把林木的手机给没收了,也把她身上搜了一遍,看有没有追踪器之类的东西。


林木示意那个带刀疤的男人:“把我妈咪放开。”


那男人似乎也放松了不少,飞机已经起飞,他们马上就要完成任务了,也不怕林木会弄出什么幺蛾子,毕竟她们母女手无寸铁,想做什么也做不了。


他把楚一清的贴条死开,手铐也打开,并且把自己的位置也让给了林木。


楚一清抱着林木哇哇大哭:“你怎么这么傻啊?为什么非要跟过来。”一个人被挟持总好过两个人被挟持啊,更何况她还怀了孕。


“妈咪,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两个人开的价总比一个人要高对不对?没关系,咱们家有钱,就当施舍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楚一清是真伤心,都是她害了林木啊,昨天晚上又接了一个陌生电话,都是关于卫染如何如何不好的,她打卫染的电话,原来是关机,现在可好,是一个陌生人接的,说是捡的手机,卫染到是用固定电话给她回了,可是她往办公室或者家里打的时候,卫疆都在,卫染从来没接过。


她令人查了卫染给她打的那个固定电话,确实是侦查局的。


她怎么能不心急如焚,不能给林木说,她也怕这是个圈套,是个陷阱,怕连累林木,只能自己走了,为了卫染,她是不能退缩的。


她心想,等林木知道了,她也坐上飞机了,劝不回她了,谁能想到,那些人敢在A市的国际机场就动手啊,最后还是连累了林木。


如果她或者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她就是罪人啊,死了都不能赎罪。


好不容易找回女儿,非但没有跟着她享福,还要她跟着冒险,她心里自责极了。


“妈咪,你别伤心了,我知道你是为了关心卫染,才不顾自己安危的,我了解你的一片心,要是绅绅出了问题,我也会这么做的,母爱没有错,相信我,我们都没事的。”


楚一清慢慢的才止住哭泣,这个时候,她得和女儿相互鼓励,想办法逃出去。


飞机并没有去美国,而是最终落到了一个无名岛上,这岛上只有一对中年夫妻,几间屋子,想来他们在这里住了有许多年了,让这个岛看起来跟个庄园一样美好,一点荒凉的意思也没有。


只是这周围全是海水,没有船,她们母女凭着自己的力量,是根本无法逃出去的,只能等权倾来救了。


母女俩就在这里住了下来,林木很想的开,她肚子里还有孩子,为了她,她也是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吃饱了喝足了就去周围散步,还帮着夫妻种花,没有权倾的管东管西,她还觉得挺自由的。


楚一清不用治疗,也有了时间,变着花样的给林木做好吃的。


想必中年夫妻把她们母女每天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了卫惊,卫惊终于忍不住与她视频了。


他在里面笑容满面的与林木打招呼:“美女你好。”


“你好。”


如果没有眼睛里的冷意和不易察觉的杀意,所有人见了,都以为两人会是很多年没见面的朋友。


“听说你和楚一清把这里当做了自己家的别墅?”


“卫先生想看我们哭?这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嗯,是有点失望,不过今天有一件特别高兴地事,大大掩盖了失望,所以我现在心情特别好,才能与你视频。”


“哦,我是不是应该觉得荣幸啊,能获得卫先生的视频?”


“你不是应该问问我为什么高兴吗?”


“为什么?难不成是取得了se公司的继承权?”


“这个是早晚的事情,对我来说,另外一件事情更开心,楚一清楚姨,你猜到了吗?”


楚一清就站在林木的身后,对面当然能看到她,她也能看到对面,除了卫惊之外,凌春就坐在卫惊旁边,悠闲的敷面膜,这个女人用这种姿态来炫耀自己的成功。


她恨不得把屏幕砸烂,把卫惊母子俩给砸死,林木紧紧地按住了她的手,她越是愤怒,对方就越开心,那么他今天的目的就达到了,她才不会让他如意呢。


卫惊装作很吃惊的样子:“该不是你们到现在还不知道,卫染把三叔给打死的事情吧?他说自己是冤枉的,警局给了他三天的时间,让他找出凶手,可惜啊,今天是第三天,他被带走了。”


楚一清还不知道这件事,听了卫惊的话,震惊的捂着胸口,眼睛一闭,往地上倒去,她能想到卫染出了不小的事,却没想到是杀人这么大的事,还是家里的长辈,这下他的名誉全毁了把,他可是明星,丑闻会更加严重。


林木赶紧扶住她:“妈咪,妈咪。”


卫惊在那边哈哈的大笑起来,凌春也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楚一清,你也有今天,报应不爽,你就等着一无所有吧。”


“我告诉你,你赢不了我的,卫疆他到最后也会是我的,哈哈哈……”


“卫惊,你三叔的死是你做的局对不对?你嫁祸给卫染,好卑鄙啊,好歹他也是你三叔,是你的同盟。”


“哈哈,是他不长脑子,怎么能怪的了我呢,我就说了,他们父子不是我的对手,加上权倾也无济于事的。”


林木看他嚣张的嘴脸,气的把凳子举起来砸向电脑,屏幕被砸碎,里面的可恶的嘴脸也终于不见了。


中年夫妻过来阻止林木,她才停下手。


楚一清似乎从那以后就被气病了,躺在床上,哮喘又犯了,林木天天照顾她,这个小岛上与前几天明显不同,母女俩沉寂了不少,有时候不是大眼对小眼,就是相互叹气。


卫惊对她们的反应很满意,这才是被囚禁之后正常的反应吗,前几天的反应太不正常了,他还以为林木有什么阴谋,自己中了圈套呢,原来她们是不知道卫染的事啊,还以为这边一帆风顺?


卫疆卫染真是报喜不报忧的做法,真是很讨人厌,既然他们不肯将坏消息告知母女俩,他也不介意代劳。


卫惊几乎天天发来视频邀请,林木说什么都不肯与他视频,最后还是那中年夫妻拿着枪指着她脑袋去视的频。


“哎呦,你这样就不对了,你就这么不关心你兄弟你丈夫的死活?”


林木扭过头不理他。


卫惊看林木脸色难看,越是得意,开心:“你越是不想知道,我就越想告诉你怎么办?”


林木不理他,他就自言自语:“你们母女俩立了大功了,看来卫疆和权倾很在乎你们啊,让他们倾其所有,他们也愿意。”


“后天,卫疆就会把se公司的总裁位置让给我了,有了公司,就等于继承了卫家,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威胁我了,哈哈……想想都开心,你要不要恭喜我啊,对了你没有心情恭喜我对不对?我继承了se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扯了权氏的投资,这次权氏投资巨大,建了一半的工程,想必损失会很惨重吧,对了,即使如此,权倾也答应是他违约,赔偿我们se一大笔钱。”


林木冷笑两声:“那你就用赔偿的钱去买两幅上好的棺材吧。”


卫惊绷了脸:“你说话这么难看,权倾那小子是怎么看上你的?作为上层社会的太太,你这毒舌的本性要改改了。”


“哼,你自己都不是人,还有资格教我?”


“林木,你太过分了。”卫惊一拳砸向了桌子:“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


林木笑:“你不怕还没到手的巨额赔偿没了?总裁位置也没了?”


卫惊阴沉着脸,看着她,这个女人真是不好对付。


凌春拍拍儿子的肩膀:“你不是看她的热闹的,怎么反而被她给激怒了?这样可不好。”


卫惊这才慢慢的冷静下来。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相比较而言,凌春难搞多了,林木又道:“你继承了卫家,赶紧把我和母亲放出去。”


“哈哈哈,放出去?你可想的太天真了,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和我母亲,楚一清害的我母亲没有丈夫,卫染害的我没有父亲,我很他们母子,恨之入骨,恨不得扒了他们的皮,怎么还会放过她们?至于你吗,谁让你是楚一清的女儿呢?你就一块去死吧。”卫惊说到最后,英俊的脸都变形了。


林木对着他咬牙切齿,狠狠地瞪着他:“你会不得好死的,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听说你怀孕了?想不到我们还赚了一条命呢,真是值了,太值了,哈哈……”


“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来到这里,她更是小心翼翼,除非他早就知道了,她早就怀疑自己身边有奸细,难道是真的?


“噗,这件事啊,告诉你也无妨,让你死个瞑目。”卫惊捂了捂嘴:“虽然你们别墅区里戒备森严,我安插进不去人,但是那是度假区啊,人来人往的,那么多人,就很好安排人了,对不对?要怪就怪啊,你妈呀,她那个嘴太不严,被我的人知道了。”


“不过,你也没必要瞒着我,无所谓的,对我来说,杀两个和杀一个,没什么区别。”


“卑鄙,无耻,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哎呀,我觉得那些鬼呀什么的,都怕我吧,说不定都绕着道走呢。”


“你说完了没有,说完了,我要去熬药了。”卫惊不会让中年夫妻给楚一清提供药的,他们巴不得看着她痛苦,幸好这山上有很多草药,她采了之后,磨成中药,给楚一清喝。


病情虽然没有恶化,但是也没有见好,在长此以往下去,这几个月的治疗就算是白费了,所以要尽快出去才行。


但愿这一切在后天都结束吧。


凌春笑着道:“儿啊,你就不要难为她了,我看你都快把折磨她,当成了习惯了,后天要是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她也死了,你还会不习惯吧。”


卫惊笑着道:“所以我更要乘现在好好的折磨她啊,以后就没机会了。”


林木砰的一声,把自己的鞋脱了,砸向电脑屏幕,中年夫妻把周围能砸的东西都收了起来,怕她砸电脑,她只好用自己的鞋了。


电脑再次被她砸坏,中年夫妻气死了,只好在去修电脑,林木则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目光逐渐变冷,刚才她一时口快,差点让卫惊起了杀意,幸好最后收住了。她佯装发怒,卫惊才放松了警惕,哼,没到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卫惊是不是高兴地太早了,许久没有胜过了吧,看他膨胀的,都忍不住炫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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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批渣渣了……


282 最后决战


卫惊母子也确实有炫耀的资本,他们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扬眉吐气过,在他们与卫疆卫染的战争中,很明显他们是胜者,卫染被警察带走,权倾即使去了,也无力挽回什么,更何况林木和楚一清还在他们手上,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可以说他们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他们已然是胜利者。


所以股东大会召开,卫惊母子邀请了多个国家的媒体记者参加,他们se有条件邀请这么多大咖,就是要一展自己的辉煌和卫疆的落魄。


卫疆卫染压在他们母子身上这么多年,让他们忍气吞声,受尽侮辱,今天都要一一讨回来。


A市媒体界的代表是路家,路知亲自带队来的,卫惊母子当然知道他和权倾之间的关系,有点意外,按理说,这对权家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他应该避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亲自来呢?


“路总居然亲自来了,不过有人不愿意看见你吧?”他当然指的是权倾,没有人愿意让自己的朋友看到自己的落魄,当然权倾也有可能不来,那样卫疆就会独自面对啊。


路知笑的意味不明:“是啊,有人会真的很不喜欢我过来的,不过我来这里与其他的同仁一样,真的只是来找新闻的,我初步预估,今天的新闻会让我们路氏大热三天。”


“路总真会开玩笑,你的路氏在A市都屈指可数,还在乎这点小利?”


“在乎啊。”路知一副认真的样子。


“哈哈。”卫惊笑笑:“路总一个人来的吗?没有带其他兄弟?”


“哦,我们兄弟五个,在这里两个,其他的怎么会不来呢?”


“哦,其他人那?”这一点倒是让卫惊吃惊,居然其他人也来了,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谁不知道这几个人都不是好惹的,全都来了,不定能闹出什么风波来呢,他还是谨慎为好。


“他们呀?也许是去吃吃喝喝了,也许是去陪伴三弟了,这个我也不清楚,我来的时候,他们都对我保密呢。”


路知神秘的目光和自信的神情,以及他说的话,都让卫惊很不安,保密的行程?难道他们还有机会逆转吗?


卫惊心事重重的离开:“路总失陪,我去看看别的嘉宾。”


路知点头,卫惊看了看和一些股东周转的母亲,她已经五十多岁了,依然掩盖不了她曾经第一名媛的风采,他想了想,没有和凌春说,直接走到无人的角落里打电话给中年夫妻:“你们那里怎么样了?”


中年男人对着电话里说道:“这里一切正常。”


“林木和楚一清在做什么?”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坐在他面前优雅的吃着饭的林木,答道:“她正在给楚一清熬药。”


“你听着,把林木和楚一清绑起来,关进后面的山洞里,你们也进去,在我跟你联系之前,不要出来,过了今天之后,就把两人做了,同时切断与外界联系的一切信号,等我的联系。”


“主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做好防范,其他的不该你问。”卫惊吩咐完,挂了电话。


他了解卫疆,卫疆何尝又不了解他,怎么会不知道他用两人逼迫他们交出权利之后,也不会放过两人,一定会把两人给做了,所以他们也在争分夺秒的找寻两人的下落吧。


他到是不担心,这么短的时间,他们能找到这座孤岛,就是担心自己前两天太想看林木和楚一清的惨状,和她们视频的时间太长,依据七年的技术,也许会查出来信号的出处吧。


尽管他找了顶尖黑客做了防范,据他讲,并没有人找寻他的位置,所以他一直很放心,觉得七年没有找到。


但是他现在有点不确定了,也许他有其他办法?要不然怎么可能一点动静也没有,暴风雨即将来临前往往都是平静。


他紧锁着眉头,权倾那边虽然说派出了好几架飞机找寻楚一清和林木的下落,他和卫疆也表现出了十分暴躁的脾气,还差点把自己揍了,但是现在想来,还是有点不对。


门口处出现了一阵骚动,媒体记者都朝那边涌去,是卫疆和权倾一起进来了,两人昨天胡子邋遢,衣服皱巴巴的样子,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干净到一丝不苟的笔直西装,干净的脸庞,最重要的是彬彬有礼的自信笑容。


这让卫惊更加的不安了。


那些记者们似乎知道今天的会议是为了什么,也很意外两人神采奕奕的打扮,两个男子站在一起,不一样的魅力,不一样的风采卓绝,都同样的冷峻矜贵。


“请问卫总,听说你今天要把总裁的位置传给令公子,这是你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你不是一直最疼爱国际巨星的小儿子吗?他如今杀了人,你是不是对他失望了,所以才选择了大公子?”


“请问权少,你特意过来一趟,是为了支持新的总裁继承人吗?双方还在合作吗?前两天的传言,se将撤出对权氏工程的投资,是假的对不对?”


se公司和权氏的合作不是什么秘密,大多数人都知道,却很少有人知道,两人之间的私人关系,所以两人能同时出现,除了合作之外,还能有什么理由?


卫疆瞟了眼远处端着红酒的凌春和卫惊,笑意冷冷:“一会大家就知道了。”


“卫总不肯说,权总能给我们透漏一些吗?”


权倾连冷笑都不给:“今天的主角是卫总,还是等他给大家揭晓吧。”说着也走到其他股东身边坐下。


卫惊的目光一直盯着他:“权总,你是不是做错位置了?”会议桌两旁都是股东的位置,按照从高到低的顺序排的,而权倾坐在第二排算是怎么回事?


他就算是作为和se的合作方,也应该坐在最后。


权倾一点面子也不给他:“我做错位置了,卫总会纠正,用的着你来多嘴吗?”


这话可谓是针锋相对了,谁都知道,今天的股东会是为了什么,那就是卫疆将辞去总裁的位置,让给自己的继承人。


这里面除了卫惊是卫家的长子,谁都没有这个资格。


他这样同卫惊说话,难免会令记者们多想,权倾莫非是来解除与se的合作的?


其他股东则有点了然,权倾在这里三天,可是一直在帮着卫染找证据,可见他与卫疆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以他的脾气,这样对卫惊说话,实属正常。


卫惊很难堪,但是很快就恢复正常,在忍耐片刻,自己当了总裁,就有资格决定他能不能坐在这里了。


股东都到的差不多了,卫惊问卫疆:“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卫疆示意自己的秘书将文件分发给各个股东,所有人看完都议论纷纷,卫惊和凌春则有点震惊,看向权倾,他依旧神色自若,想不到他在短短时间内,居然收购了se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原来暗地里和他争抢股份的人是他。


怪不得他让人查查不出来,怪不得他能坐在这个位置,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确实不少,卫疆从上一个卫家执掌人手里继承的股权也不过三十而已,百分之十五已经很高了。


况且se公司的股份大多数是由卫家拥有的,很少流落到外人手里,卫疆让他收购公司的股东到底是有何用意?


卫疆看大家看到差不多了,才说道:“想必大家都看过了,权总拥有了我们se百分之五的股权,成为我们se的第三大股东,让我们先欢迎新成员的到来。”


大家的掌声有点稀疏,因为在座的大多是卫家人,一个外人拥有那么多股权,他们难免有点担心,将来se会不会落到外人手里。


“权总不是我们对你不满,而是这件事太令人吃惊了,我们se 的股份大多数都掌握在卫家人手里,卫总这不太合适吧?”


卫疆冷笑:“不合适?你告诉我权总正当渠道购买的股权,有哪里不合适?”


“又有谁规定se的股权不能卖给外人?”


所有人都沉默了,是啊,公司里没有这个规定,外人不能购买股权,有人卖,就有人买,一开始股权掌握在卫家人手里,要说权倾会有这么多股权,那也是因为卫家有人把股权卖出去。


“前段时间,se股票大跌,有人不看好se,把股权卖出去也属正常,如果你们担心se会落到外人手里,就应该团结在一起。”


“可是权总并不是外人啊?”卫惊打断了卫疆的话:“权总不是你的女婿吗?”


卫惊的话令所有人再次惊诧不已:“卫总这是怎么回事?”


媒体记者则是兴奋不已,居然还有这样的事,太不可思议了,绝对是一大劲爆新闻啊,镁光灯啪啪的闪个不停。


“你们还不明白吗?卫总不甘心将总裁的位置让给我,却不得不让,因为他另一个儿子费了呀,他不甘心,就找了权总在公司里,来膈应我。”


权倾慵懒的往后一靠:“你太高看自己了,我膈应你?你还不配。”


卫惊瞪着权倾:“权总,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辞。”他对卫惊和权倾有恃无恐,他们的妻子都在他的手里掌握着呢。


“也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辞。”权倾趴在桌子上,像蛰伏的狮子,恨不得一口咬断卫惊的脖子:“你说我妻子是卫总的女儿吗?这话可不能乱说,不然我会控告你侵犯我妻子的名誉权。”


“你,林木难道不是楚一清的女儿吗?”


“是啊,可是楚一清跟卫总有关系吗?”


卫惊哑然,卫疆虽然喜欢楚一清喜欢了那么多年,但是他们一直没有结婚,算不上夫妻,林木是楚一清的女儿,更算不上卫疆的女儿。


“但是最起码你们关系密切,让人不能不怀疑。”


“卫公子,你是不是年少无知啊,这种话也说的出口,我们关系密切又怎么了?我们合作了那么多年,关系好不是很正常吗?我和卫总臭味相投,要不然也不可能合作那么多年,怎么这也有错?”


“所以说你们之间肯定会存在什么利益输送啊。”


“肯定?你真的肯定?证据。”权倾朝他伸出手来。


“我要是有证据,你就不会站在这里了,但是一个三岁小孩都能想到,你们的关系不单纯。”如果权倾真成了股东,那他当了总裁,就多了一个眼中钉了,就算把他踢不出董事会,也要在这些股东面前揭穿他隐藏在se的真实目的,以后se正出了什么事,他也算留了后手。


“凭空睨想的话就不要说了,就像卫家的每一个人都对总裁之位虎视眈眈,这句话你能说嘛?你没有证据。”


“咳咳,咳咳。”被点名的卫家人都轻咳起来,这话说的过于直白了啊。


“权总,没有证据不能乱说的啊。”一个年迈的股东,说起来该是卫疆的四叔道。


“说的不错,没有证据不能乱说,四叔公应该把这个道理讲给卫公子听。”


四叔公真的瞪着卫惊道:“如此幼稚,怎么做的了总裁的位置?”


卫惊一惊,想不到权倾一句话就把矛头对准了自己,他还想说什么,凌春扯了扯他的衣服,示意他忍。


“新股东宣布完了,请卫总进入今天的正题吧。”


“好。”卫疆也赞成言归正传。


“从今天起,我将退居二线,新的总裁将有我的儿子接任,希望你们多多支持。”卫疆的话一完,大家的掌声就响了起来,有期待也有激动,卫疆其实把se 打理的不错,他们分红也分的不少,腰包满满,希望这届总裁能把se打理的更好。


卫惊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这总裁的位置终于是他的了。


他站了起来:“以后还请各位叔叔伯伯多多担待。”


“有请我的儿子卫染,se的新总裁给大家讲几句话。”卫疆的话几乎和卫惊的话同时响起,同时落地。


然后整个会议室里顿时鸦雀无声,别说股东们,就是拍照的媒体记者也都愣住了,忘记了拍照,忘记了问问题。


怀疑他们的耳朵是不是幻听了,听错了,刚才卫疆说的是儿子卫染?不是卫惊?


谁都知道卫染涉嫌杀人,被警察带走了啊。


卫惊自己说话时没有听清他的话,可是凌春听到了,她望向卫疆,卫疆嘴角含笑,望着门外。


卫惊以为大家都不说话是等着他发言,于是道:“首先谢谢各位的到来,感谢媒体记者的支持,我向大家承诺在我继承se总裁之后,一定会兢兢业业的为大家谋取更多的福利……”


“等等,卫公子,你是耳朵有毛病了?还是太自作多情了?”权倾蹙眉问道。


人家都明明说儿子卫染继承总裁,他怎么还有勇气站起来发言?是不是脑子坏了?


“你什么意思?权总,如果你是来搞破坏的话,请你出去,我们不欢迎你。”卫惊觉得自己成了总裁,权利至高无上,底气硬了很多,指着权倾以自认为霸气的姿势道。


权倾不屑:“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呢?以什么身份?”


“当然是se总裁的身份?怎么命令不了你?”


权倾哈哈大笑,真的是笑的得意的那种,众人都被他的笑容晃了一下:“笑话,你什么时候成了se总裁了?卫公子以为自己在做梦吗?”


卫惊大怒:“你什么意思?我父亲都承认了?你有什么资格质疑?”


“卫总你承认了?他是se的继承人?”权倾朝卫疆问道。


卫疆把目光慢慢的转向卫惊,卫惊似乎从那里面看到了蔑视和嘲讽,他有点惊住了,更令他震惊的是卫疆接下来的话:“我说的是我儿子卫染,是se未来的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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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这部分正文,会写番外,锦城和嘉敏,娱乐圈的故事,青芒和……我忘记名字了,黑老大和代孕女孩子的故事,再有就是孩子们的故事,看看绅绅,路衍怎么和护妹狂魔和护女狂魔斗争,从而得到所爱的故事,超级有爱哦,我都忍不住先写这部分了……


283 漂亮的反击


卫惊的脸立马涨的通红,十分难看,就是打脸也没有这么响。乐文移动网


凌春也突然站了起来,她果然听得不错,他说的就是儿子卫染。


“卫疆,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卫染可是杀人凶手。”


这下会议室都沸腾了,卫染杀了人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在座的每一位都很清楚,卫疆怎么还宣布把总裁位置让给他呢,这是什么意思?还是说卫染已经洗清了自己的杀人嫌疑?


“杀人凶手?”卫疆也站了起来,和凌春针锋相对:“谁是杀人凶手,你难道不清楚吗?”


有记者立刻问道:“卫总,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杀人凶手另有其人?还是你已经找到了替卫染洗清嫌疑的证据?”


“是啊,这是很多粉丝都关系的话题,他们都不相信他们心中的男神会杀害自己的堂叔。”


“卫总请你给我们解释一下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次会议没有来错啊,跟演电视剧似得,跌宕起伏,很多谜题似乎也能呼之欲出。


“这个不需要我解释,警察会给大家一个交待。”


会议室的门被打开,卫染一身西装革履的走了进来,他迎着朝阳,就像初生的朝阳,引人注目又令人惊叹,他的光辉从来都没有消散过,只会越来越盛。


“抱歉,各位,我来晚了。”他走进来,彬彬有礼,卫疆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他,坐在了旁边。


“卫染?谁让你出来的?”卫惊大叫,他感到不可思议,昨天他明明被带走了,颓废的样子连他都忍不出来,怎么转身一边,又成了耀眼的明星。


“我自己出来的啊,怎么我不能出来?”


“你当然不能出来,你是杀人犯。”


“杀人犯?你说谁?我吗?我怎么可能杀人?我杀谁了?”他不急不怒,看向周围,扫了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媒体记者身上:“你们知道我杀了谁吗?”


“大家都在说,你杀了自己的堂叔,不过我们都挺你,相信你,不会是这样的人。”一个女记者受不了他温柔的眼神,害羞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卫染有礼貌的致谢:“谢谢你们的信任,请相信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我现在郑重的问你们一个问题,我堂叔他活的好好地,是谁说他死了?”


“啊?难道他还没死?不可能啊,不是说死了?”


“是啊,都传了那么多天,怎么会没死呢?难道死了和活着还分不开?”


“或者这是谁造的谣言?”


刚才那个得到卫染感谢的女孩站出来道:“卫染先生,是卫惊先生传的最响亮,说你杀了你堂叔。”


“那他这是有什么阴谋吧?”卫染看着卫惊。


卫惊恼羞成怒,他至今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为什么堂叔没死,明明是他把药亲自放进他杯子的,在外面听到卫染的喊声,管家闯进去,宣布他死了,才走的。


“卫染你不要欺骗大家,既然你说他没死,那么他人呢?不会是心口胡诌吧?”


“欺骗大家?大侄子就这么希望我死了?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对了,要是二侄子进了监狱,你就是总裁继承人了?就为了这个位子,你就对我动手,诬陷给自己的弟弟?”卫堂叔从门外走来。


看到他活的好好的,站在这里,媒体记者啪啪的镁光灯拼命拍照。


死人变成了活人,杀人凶手变成了总裁继承人,多么劲爆的新闻啊,好多年都没有这么有趣又惊险的话题了。


他们也同时明白了,豪门果然都是凶险之地,为了权利之争,甚至死人,嫁祸,兄弟相残,以前只是传言,现在一一曝光在公众面前,才知道太可怕了。


卫惊和凌春的脸则变得惨白,他居然没死,这怎么可能?


凌春还能保持镇定,也是不容易了:“该不是卫疆你为了帮卫染洗清嫌疑,找的假人吧?”


“哼,凌春,我真是后悔啊,我当初怎么就受了你们母子的蛊惑,要相帮与你们呢?没想到你们居然为了诬陷卫染,就对我下毒手,我真是对你们太失望了。”


“你胡说什么?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们母子和你是同一战线的,怎么可能会害你,想你好还来不及呢。”


“哼,这个时候,你还非要狡辩吗?是我看错你们了。”


“卫惊你知道那天我约了卫染八点见面,便在七点的时候拜访了我,你知道我有糖尿病,每天都要注射胰岛素,却派人换了里面的药剂,致使我病发,在我倒地的时候,生怕我死的慢,还放了一条毒蛇,好等卫染来的时候,把我的死嫁祸给他,你没有想到,卫染他会亲自把毒替我吸出来吧,这才救了我一条命。”


“你胡说,我没有,你肯定是联合了卫染又来诬陷我。”卫惊没想到卫染会替他把毒吸出来,他不怕死吗?他们可是对头,哪有这样对待敌人的?


“我诬陷你?你以为来我院子里,避开了所有的监控,我就没有证据了,你买通我的管家换了我的药剂,他已经招了。”


“你是不是冤枉的,去给警察说吧。”


两名警察走了进来,来到卫惊身旁,拿出手铐:“先生,你被捕了。”


卫惊受惊的退后:“你们说谎,你们干什么,别碰我,这事跟我无关,你们不能抓我。”


警察只是执法的,才不管他喊什么,把手铐拷在他手上,卫惊挣扎,一个劲的喊冤枉,但是都无济于事了。


凌春也跟泼妇一样,去抓警察的衣服:“我儿子没有杀人,没有犯法,你们谁都不能带他走,不能。”


警察把她甩开,她还扑过来,警察把卫惊带走,她追了上去。


凌春回头,跟恶魔一样看着卫疆,歇斯底里的喊道:“卫疆,你这样做,就不顾忌楚一清和林木的死活了吗?”


卫疆一点也不紧张,先说道:“警察先生,你们可听到了,她们母子还绑架了我儿子的母亲和姐姐。”


“需要我们警察帮忙嘛?”


“暂时不需要了,她们已经被解救出来了。”


“哦,如果你们还控告她们母子绑架,可以去警局做笔录。”


“好,我们会的。”


凌春母子绝望了,原来卫疆和权倾全程这么放松,是因为他们已经找到了林木和楚一清的下落,只是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明明布置的好好的,明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怎么会毁于一旦?


卫惊母子被带走的时候,恰好碰到了楚一清和林木开车门走下来,她们的身后跟着墨九和七年,绑着那对中年夫妻,林木抬头便看到了他们,见凌春没有带上手铐,指着她道:“我控告她绑架。”


凌春立马跳了起来,朝楚一清扑了过去,她怎么会没事,这个女人怎么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为什么现在失败的还是她,她好后悔,当初怎么不把这个女人立刻给杀了,导致现在两人的境况再次发生逆转。


这个女人的命真是好,每次到了绝境总能化险为夷,为什么?天道太不公平了,不公平。


所以她就是下地狱也要带着她一起,她不要在监狱里呆一辈子。


林木看着她气势汹汹而来,急忙把楚一清扯在身后,楚一清的身体可禁不起她折腾。


墨九也反应很快,一圈打在了她的脸上,她冲过来的那么猛,墨九也使出了全力,她一下子飞了出去,一道血线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砰的一声砸在地上,血迹比她还慢了一拍,洒在她身上。


凌春受不了这样的冲击,直接晕了过去。


墨九甩了甩手:“好疼啊,这娘们的力气还挺大的,警察同志,你们可看清楚了,我可是正当防卫。”


卫惊疯了一样,扑在凌春身上:“妈咪,妈咪,你怎么样?警察,他杀人了,你们还不把他抓起来。”


林木走了过去:“让我看看。”虽然墨九是正当防卫,但是死了人,如果卫惊执意要告墨九,墨九是保镖,使了那么大力,真有要杀人的嫌疑,走上法律,也要经过一段时间的纠缠,才能脱身,她可不想和凌春母子纠缠不清,速战速决最好。


所以如果凌春没死,只是受了伤,他们就一点责任也没有。


卫惊去推林木,林木早有防备,后退一步,对两位警察道:“我的人是无意的,我是大夫,让我帮她看看。”


两位警察把卫惊拉开,卫惊不肯离开:“她没有安好心,你们别让她碰我妈咪。”林木朝他翻了翻白眼:“我如果不碰她,她死的更快,你这么想让你妈咪死啊,你放心,我就是多想杀你妈咪,也不会当着警察的面。”


林木翻了翻凌春的眼睛,又掐了她人中,幸好她摔向地面的时候,没有碰到脑袋,只是被墨九的一拳给镇晕了而已。


“她没有生命危险,送到医院就行了。”


两位警察已经打了急救电话,看凌春没事,也就放心了,让林木一行人请便。


卫惊看人的眼睛都是红的,看着林木一行人,心里特别不甘:“你们是怎么找到那地方的。”


“是你太蠢了,非要去a市去抓人,你不知道a市是谁的地盘吗?我和我妈咪都是故意被你抓住的,知道吗?”


“怎么可能?你怎么知道我们会去a市抓人?”


“你整天派人骚扰我妈咪,让她知道卫染的坏消息,不就是逼她离开吗?她连这点都想不明白,怎么会在你们母子眼皮子底下活这么多年?你以为把权倾调离a市,就能在a市为所欲为了?是不是太天真了?”


“你就不怕我把你们给杀了?”


“你太爱惜你的权利了,在没有得到总裁的位置之前,是不会杀我们的,对吗?我们可是你的筹码。”


卫惊绝望了,原来是他太急切了,渴望权利,渴望胜利,以至于做局的时候把自己也给做了进去。


他太高估自己了,以至于母亲劝他慎重的话,他都没有听进去,以为卫染进去了,一切就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


“你们母子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切太顺利了吗?卫疆被你们逼的节节败退,他就这么弱?权倾会被你们威胁?进了监狱之后,好好想想吧,说不定下辈子还有翻身的机会。”


林木一行人已经离去,卫惊颓然坐在地上,凌春嘴里吐着鲜血,不能动弹,但是林木的话她却听在了耳朵里。


她好悔啊,没有劝住儿子,没有慎之又慎,对方可真是做的滴水不漏,也许失败是意想之中的事情。


一切都彻底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望着楚一清的背影,她缓缓地闭上眼睛,这辈子她赢不了,还有下辈子,她一定要先去做准备,不能再输。


卫惊母子得到了应有的惩罚,e公司里原来反对卫染做继承人最响的就是那位堂叔,现在卫染不计前嫌,还差点搭上自己性命救了自己,这份感恩之心油然而生。


e里支持卫染的也是他了,在他的帮助下,卫染很快就在公司里站稳脚跟,并且媒体记者对卫家的变故报道了好几天,卫染以前被诽谤的名誉不但回来了,而且因为他以德报怨,以身犯险救了曾经是敌人的堂叔,而获得了所有人的支持和赞赏。


权倾和林木看这边尘埃落定,便带着楚一清回了a市,她第二疗程的治疗也该开始了。


卫疆暂时留在这边,公司里有些事情,他还没有交接完毕。


或者说卫染是他寄予希望的儿子,他必须亲眼见到他掌握了整个公司才安心退居二线。


卫堂叔邀请卫疆父子去他家里吃饭,当做赔罪,卫疆父子本来不想去的,但是他诚意十足,父子两人推辞不过,只好在周末的晚上拜访了他。


他确实诚意十足,亲自下厨做了饭菜招待父子。


酒过之后,三人都喝嗨了,卫堂叔开始道歉,这些话也就是在醉酒之后才能说出来,要是平常,作为顶顶三尺男儿,这些话是难以启齿的。


卫疆也毫不客气的接受了他的道歉,并对他以前的做法提出了批评,卫堂叔一一接受,卫染则很谦逊是,说大家立场不同而已,没有什么对错之分,都是为了卫家和公司好。


卫堂叔听到这么暖心的话,竟然哭了起来。


“以前我卫争真是瞎了眼,这么好的孩子都看不到,偏偏信了那个白眼狼,差点被害死。”


“堂叔你别这么说。”


“你呀,现在看到我儿子的优点也不晚,以后对他好点就行了。”


卫堂叔摸了一把泪:“你放心,我会把他当亲生儿子看待的,你知道我没有孩子,以后我所有的一切也都是他的。”


“堂叔,这个不行,我不能要的。”卫染连连摆手


“怎么不行,你看不起我这点东西?”卫堂叔的态度一直这么强硬。


“不是。”卫染为难,他可是拥有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加上不动产,可是一笔巨款。


“那就给我闭嘴。”


卫染只好乖乖的闭嘴。


卫疆脸皮比较厚:“你说给我儿子了,可不许反悔啊。”反正他后继无人,给谁不是给?


“你放心,我卫争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


“我说你为什么不结婚生个孩子啊?”这可是典型的钻石王老五,多少姑娘想往上贴呢。


“我有婚姻恐惧症,你不知道啊。”卫堂叔的父母一辈子争吵,还夹杂着暴力,见惯了这样的婚姻,他怎么还敢结婚啊。


“到是你啊,什么时候和嫂子结婚啊。”他说的是楚一清,先把嫂子喊上了,以示尊敬。


“什么时候结婚?你不是还反对吗?卫家其他人也都没同意呢?”卫疆提起他强烈反对,就心里来气,故意这样说恶心他。


卫堂叔惭愧:“对不起啊,我检讨,让你们至今结不成婚,改天我亲自给嫂子道歉,你放心,卫家其他人的工作我来做,你只管去结。”


卫疆把酒杯一放,这个问题还真的要考虑了,自己今天都快六十了,在不抓紧时间和一清结婚,两人这辈子就快过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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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完,快了……



284 圆满


这天是楚一清的生日,林木早早起来就跟着忙活,还特意把权倾吵吵起来,让他当司机,带着楚一清去买礼服,楚一清没想到林木要把生日搞的那么隆重,本来说在家里吃个便饭就行了呢。


林木不愿意,这可是她给楚一清过得第一个生日,怎么样都要隆重点,说在盛世庄园都打理好了,还请了婆婆公公和亲戚朋友过来参加呢,今天一定把她打扮的美美的。


林父林母也跟着沾光,林木也给她们买了一堆衣服,也给林母做了发型,化了妆。


由林母陪着,楚一清也不好拒绝了。


但是林母相当别扭,别说没穿过什么礼服,就是妆也没画过啊,最重要的是连高跟鞋也穿上了,她虽然走得变扭,但是效果却很惊人,林父本来坐在沙发上随手拿了一本杂志看的,看到林母出来,书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站了起来:“我说老婆子,这还是你吗?”


林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也不敢置信,她操劳了一辈子,也伤心了一辈子,五六十的人看着跟六七十的一样,这下子白发被遮挡了起来,像是年轻了十几岁。


她使劲的往下拽礼服:“这衣服是不是太紧了。”看着别人前突后撅的好看,但是穿在自己身上,就觉得捆的难受。


“好看是好看,但是我觉得吧,还是看你以前舒服。”


楚一清也换好了衣服,走在林母面前:“大姐,我觉得挺好的啊,穿习惯了就好了。”


林木身上和楚一清穿的是同一系列的礼服,看着楚一清穿的十分合身,美艳动人,羡慕的不行。


其实跟楚一清在一块住的时间,她各方面的眼界都开阔了不少,像她以前的护肤品也就是大宝,不让脸难受就行了。


林木帮她买了许多,包括面膜高档护肤品,她都统统扔到抽屉里埋藏起来,后来被林小姑搜刮走了。


但是天天见楚一清保养皮肤,开始羡慕,后来就慢慢的心动了,也跟着用起了护肤品和面膜,只是化妆这一层,她还不能接受。


经过楚一清这么一说,她迅速接受了,也不那么扭捏了。


林木在一旁感叹道:“我劝我妈多少次了,她就是不听,看来还是妈咪的话比较有重量。”


林木说着,把手机递过去:“卫疆和卫染打来的电话。”


楚一清很开心,今天是她生日,她从今天早晨开始就盼着他们的电话了,她知道他们很忙,但是还是希望他们能来。


可是卫疆和卫染挨个祝她生日快乐之后,就开始说抱歉的话:“妈咪,我和爸爸最近很忙,没法去参加你的生日宴,亲自给你道喜了。”


“没关系,当然是工作重要了,妈咪明白。”楚一清知道他们现在很忙,但是还是止不住的失落。


这么多亲戚朋友都在给她过生日,而她最至亲的两个人都不在,她有点难过。


“妈咪,他们是不是不能来啊。”


“是啊,他们很忙。”


“没关系,不是还有我嘛,正好我可以表现一下了。”


“你呀,要多多休息,别操劳了。”


“我都快闲的发毛了。”


楚一清今天是主角,站在门外迎客人,擎书和权之儒来了,把礼物奉上,先让权之儒和权倾进去,自己留下来陪着楚一清和林木。


权倾不放心,再三嘱咐擎书照顾好林木,不要让她站着。


擎书发现了,自从林木怀孕之后,他就不在像他了,变得啰里啰嗦的,碎碎念个没完,一句话要重复说上好多遍。


林木怀孕了,身体很健康,有没有出现什么不适的症状,看他紧张的。


“我觉得吧,到不了木木生的那一天,你就走火入魔了。”


“是啊,妈咪,我都被他捆绑的喘不过气来了。”他看起来紧张死了,把她当成一岁的小娃娃看着。


“你赶紧走吧,神经兮兮的,让木木也跟着紧张,这样反而不利于孩子的发育。”


权倾听不下去,沉浸在自己小心翼翼的角色里出不了,又反复嘱咐了一番,才不舍的离去。


“哎,我这个儿子啊,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和以前啊简直判若两人,不过现在更有人情味了是不是?”


“我觉得我这女婿挺好。”楚一清很满意啊,把她女儿捧在手心里,这有什么不好,尽管方法不对,但是精神可嘉。


“你就不要夸他了,你一夸他,他就更膨胀了。”


“就是啊,妈咪,你一夸他,他觉得自己是对的,受苦的可就是我了。”林木站在一旁,把权倾给她搬的小凳子踢到一旁,在这里坐着迎客人,算什么样子。


“你呀,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是啊,我也觉得她越来越矫情了,明明心里乐的开了花,嘴上还说嫌弃,该打。”沈曼丽一家四口走了过来。


她手里牵着路衍,路知怀里抱着小公主。


他的动作已经很娴熟,小公主也很黏他,安安静静的躺在他怀里吐着泡泡,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皮肤好的能掐出水来,完全继承了父母的优点,一看就是个大美人胚子,更重要的是看起来乖乖巧巧的,惹人喜欢。


一个霸道总裁的怀里抱着一个粉粉嫩嫩的小甜心,多么有爱啊,林木想象着以后权倾也抱着一个这么小的娃娃,场景肯定让人兴奋。


楚一清和擎书都很喜欢,上前去逗小孩子。


沈曼丽走在林木身边,问她怎么样了?


“我还行,没什么反应,吃喝正常。”


“该不会又是一个男孩吧?”


“你别瞎说啊,我想要个女孩呢,看着你家的,我都羡慕死了。”林木朝路知努努嘴:“怎么样?变贤夫良父了?”


沈曼丽一看就很幸福,脸上抑制不住的开心和笑容:“还行。”


“你呀还谦虚,一看就知道你家路知对你多好了,孩子都不让你抱,怕累着你,你不是说要让他追一阵子吗?是不是早就投降了?”


“哪有?”


“哼,一看就性,生活和谐,还不承认。”


“别闹了你。”沈曼丽被说的不好意思了,脸都红了,她虽然孩子都两个了,老大也大了,但是谈恋爱热恋期,却是刚刚开始。


路知把孩子报过来,林木逗了逗她,越看越喜欢:“好好养,长大了给我做儿媳妇。”


路知一听,赶紧把孩子抱走,离她远远地。


脸色阴沉沉的:“给你说了多少次了,别打我女儿的注意。”


路衍也护的严严的:“我妹妹不嫁人。”


他老气横秋的样子把擎书林木都逗笑了。


“不嫁人,难道要当一辈子的老姑娘啊?”


“我保护她。”路衍拍拍胸脯。


林木笑:“你将来娶了老婆,光想着你老婆了,还有时间疼你妹妹?”


“我不娶老婆。”


林木等人笑的更开心了,都把他的话当成了小小戏言。


沈曼丽也没有放在心上:“等你木木阿姨肚子里的小宝宝生下来了,给你当老婆不好吗?”


路衍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是不好拒绝,怕伤了林木阿姨的心。


路知则道:“这个可以有啊。”


“你想的美,不许打我女儿的注意。”权倾还是不放心林木,在里面做了十分钟,感觉像一天那么漫长,于是就出来走走,看看林木,谁知道就听到路知在打他女儿的注意。


看路衍跟个小老头似得,说什么也不能让自己将来的呃女儿嫁给他,太无趣了。


“是你先打我女儿的注意的好不好?”这人太霸道了,兴许他帮着自己儿子打他女儿的注意,就不让他打他女儿的主意了?


“那没办法,谁让你女儿喜欢我儿子呢。”


路知被气笑,他女儿才这么大点,他哪只眼睛看到他女儿喜欢他儿子了?


“你女儿每次见到我儿子,都笑的跟朵花似得。”


“我女儿看到谁,都开心的笑好不好?”路知气急,这是无意识的笑,懂不懂?无知真可怕。


“是吗,看到你儿子也笑?”权倾看了眼路衍,跟个小老头似的,不把人吓哭了才怪。


“权叔叔,我妹妹最喜欢我了。”不带这么人身攻击的,路衍不高兴了,反驳道。


路知也很不高兴,牵着路衍的手:“我们走,让他在这里异想天开,说不定他又生个孩子呢?”


权倾指着他:“说话要负责任啊。”


路知开心了:“照这么说,我还得真心实意的要祝你生个儿子呢。”


权倾气的不行,要不是看路知还抱着孩子,恨不得拉着他上去打一架。


沈曼丽拽着路知和路衍离开,林木则哄着权倾:“你们吵什么呀?跟个小孩似得,也不怕被人笑话。”


权倾瞪了一眼擎书,他还不敢瞪丈母娘,擎书和楚一清两人笑的开心极了,看着他们这样子说话,才觉得生活充满了欢乐。


“木木,你进去吧,我陪着你妈咪就行了,省的呀,有人挂念。”


“对,进去吧。”楚一清也笑着道。


林木怕权倾在这里紧张兮兮的,让来的人看了笑话,便扯着他进去了。


大厅里,绅绅在和路衍斗法,他想去看看自己的小媳妇,偏偏路衍和路知更防贼似得防着绅绅,他看不到就着急,气的差点哭了。


一个劲的跟沈曼丽诉苦:“阿姨,路伯伯和路衍太过分了,我看看我的小甜心,他们都不肯,小气。”


“绅绅不生气啊,阿姨一会报过来给你看。”沈曼丽哄着他,他的脸色才好看一点,没有哭出来。


路衍还笑话他:“男子汉还哭鼻子,羞死人了。”


“我还不是被你气的,你要是看得到自己媳妇,又摸不着,能不着急吗?”


路衍脸色涨的通红:“我才不找媳妇呢,你才多大,整天惦记着媳妇,丢不丢人?”


“哎呦,你还脸红了呢,脸皮这么薄。”


路衍脸色更红了,走上去要和绅绅打架,说不过就用武力解决嘛。


林木和沈曼丽一人拉一个,把他们拦住,这两个人以前是好朋友,自从有了小公主之后,两人就开始针锋相对了。


哎,看来以后两人都不能好好在一起玩耍了。


林木哄了绅绅一阵子,才把人哄好,人员都到齐了,气氛好起来,两个孩子也就忘了先前的不愉快了。


他们也给楚一清准备了礼物,楚一清很是开心:“第一次有这么多人给我过生日,也是第一次这么隆重,谢谢你们了。”


“那要不要许个愿望啊?”擎书坐在她右边,把生日蛋糕上面的蜡烛点燃。


“我的愿望啊,就是希望木木生个龙凤胎,卫染赶紧的给我娶个儿媳妇,我们大家都平平安安的,快快乐乐的。”


“外婆,生日愿望是不能说出来的,说出来就不灵了。”


“对对,外婆一时高兴给忘了,要不重新来?”


楚一清重新许了愿望,把蜡烛吹灭,然后大家就在一起吃蛋糕。


林木又感叹了一句:“就差卫疆和卫染了,你说他们就那么忙,你过生日,他们都不回来,太没有人性了。”


楚一清的笑容滞了一下,很快又道:“他们忙啊,再说我以前的生日都是跟他们过得,早就厌烦了。”


权倾碰了一下林木:“妈咪,我和木木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送给你。”


擎书忙道:“那快点拿过来啊,我们都送完礼物了,就你们俩了,我还以为你们没准备呢。”


“这怎么可能?”权倾打了个响指。


大厅里的灯光突然一下暗了下来,然后一排排的小灯管亮起来,五颜六色的闪着光。


音乐响起来,两只笨笨熊走了进来,开始了舞蹈,一只跳的舞风十分劲爆,一只不会跳,只会乱蹦乱跳,最后自己还踩了自己的脚,滚在了地上,干脆也不起来,就在地上打起了滚,他们憨态可掬的样子逗的大家哈哈大笑,尤其是孩子们特别高兴。


音乐越来越嗨,两只笨熊过来把楚一清也给拉入了舞池,和楚一清跳舞,还变出了许多鲜花,送给她,楚一清也跳的特别高兴。


音乐停止,他们把楚一清架了起来,让她坐在两人的肩上,摆了个造型。


两只熊把她放下来之后,累瘫了,倒在地上喘粗气。


“妈咪你看他们这么可怜,给他们吃点蛋糕吧。”


林木把切好的蛋糕递给楚一清,楚一清觉得也是,人家为她这么卖力的表演,她就该表示表示。


她先把那只较笨的笨熊扶起来,然后帮他脱下帽子,再把蛋糕递过去。


“喂我。”中气十足的浑厚声线,惊的楚一清差点把手里的蛋糕给扔出去。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那只笨熊。


卫疆用迷人的笑容看着她,还摆了一个造型:“我跳的怎么样?”


楚一清噗嗤一声笑了:“丑死了。”他还好意思问跳的怎么样,光在地上打滚了,一点形象也没有。


卫疆很委屈:“我一把年纪了,能坚持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


“爸妈,你们能不能先不要休恩爱,先把我放出来。”卫染还倒在地上。


楚一清赶紧的把他的头套拿下来,被高兴砸的有点猝不及防,激动地差点落泪,谁能想到他们居然来了,还用这中方式给她一个惊喜。


“你过生日,这么多人都来了,我们怎么能不来?”卫染做了起来,拖着一个笨熊的身体跳舞,真的是累死了。


他全身都是汗水。


“我想吃蛋糕。”卫疆打破了这感动的场面,楚一清把眼泪逼回去,挖了一口蛋糕喂给他。


卫疆一口吞了下去,然后从她手里把蛋糕接过去:“我喂你。”


楚一清也不反对,含住了勺子里的蛋糕。


只是下一刻,她的眉头就深皱了起来,牙齿被什么东西咯了一下,差点把她的牙给咯掉。


她看向林木,这是从哪里订的蛋糕,质量这么差,居然还能从里面吃出东西来。


她刚想站起来,吐到垃圾桶里,卫疆早就备好了纸巾,递给她,让她吐在纸上。


楚一清接过来一吐,一枚银光闪闪的戒指赫然出现在纸上,她目瞪口呆的看着这枚戒指,正是卫疆挂在脖子间的那枚。


周围则响起来雷鸣般的掌声。


卫疆把戒指从纸上拿起来,要戴在她的手上,楚一清手一缩,卫染先跟着起哄:“嫁给他,嫁给他。”


周围的人都跟着大喊:“嫁给他,嫁给他。”


卫疆把笨熊的外壳摘了,单膝跪在地上,卫染递给他一支玫瑰,深情的望着她道:“嫁给我。”


楚一清还是不让他往她手上戴戒指。


卫疆脸色凝重:“你不是说找到女儿就嫁给我嘛,现在不光女儿找到了,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了,难道你还想让我继续打光棍,打一辈子啊?”


卫染和林木都捏了一把汗,按理说,楚一清的生日,加上卫疆卫染给她的生日惊喜,求婚应该很顺利啊,怎么还不答应呢?


卫染拉着她的手撒娇:“妈咪,你就答应吧。”


林木也帮着求情:“妈咪,你看卫叔叔都求婚这么多次了,诚意十足,你为什么还不答应啊?”


“不是我不答应。”楚一清蹙了蹙眉:“实在是……”


“什么呀?”众人异口同声的问,急死了,偏偏主角还不急。


“这戒指都是口水和奶油,你们不觉得很恶心吗?”


切,她的理由一出来,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擎书不满的道:“你可真是吓坏我们了,亲家你矫情了哈。”


卫染已经迅速的接过卫疆手里的戒指去洗刷干净,然后又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回来,把戒指给了卫疆。


卫疆这次终于把戒指戴到了楚一清的手上,最重要的一件事也了了。


他激动的把楚一清抱起来,原地旋转几圈,惹得众人尖叫。


卫染还提议:“要不要替你们补办一个婚礼?”


擎书附和的最响:“权倾和木木也没有举办婚礼,要不然你们一起?”


楚一清吓了一跳:“我们就免了吧,这么一把年纪了,还不够丢人的。”


“这有什么丢人的,现在好多中年夫妻为了赶时髦都重新办婚礼呢。”


卫疆和权倾都赞同,他们身为男人,给自己深爱的女人一个终身难忘的婚礼,是最基本的,偏偏女主人都不愿意。


“婚礼就算了,不过婚纱照可以考虑,不如我们集体去拍婚纱照吧。”


林木这个提议不错,像擎书和权之儒年轻时拍过,但是那时候无论是技术还是婚纱,都跟现在没法比,而林父林母当年只领了证,林母拎了包袱就过来了,别说婚纱照,什么都没有。


而路知和沈曼丽两人是商业联姻,哪里有心情拍婚纱照,权倾和林木也没有拍过,所以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种新的体验,都觉得她提议不错,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


说干就干,权倾预定了A市最顶尖的一座婚纱楼,把人家近期的订单都给取消了,一周之内被他们给包了,这一点都不夸张,一组一天,加上老爷子和老太太这一组,最后在来个阖家团圆的婚纱照,可不足足拍了一周,才结束。


真是累人的一件事,好在大家都很开心,图个热闹。


夏天过去了,秋天来了,转眼间,林木都已经四个月了,过了前三个月的危险期,权倾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不如原来那么小心翼翼了。


但是晚上的时候,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好几次都缠着林木,林木把他推开。


“医生说可以。”


“医生也说了,视情况而定。”


“对呀,你不是好好的吗,身体各方面挺好的。”


林木特别生气这一点,他说好就好,他说不好就不好啊,想当初,刚怀孕的时候,大夫也说了,不要让他那么小心翼翼,没有那么危险,他偏偏不听,缠的她喘不过气来,现在他到是听大夫的话了,她还不愿意呢。


“我感觉小腹有点涨,腰也特别疼。”林木皱着眉头道。


权倾赶紧从她身上起来:“我压着你了?”


“你还说呢,我肯定承受不了你的重量啊。”


权倾忍了再忍,思索了半天,终于打消了对林木的非分之想,然后去浴室冲澡,但是进了浴室半天也没出来。


林木想也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


一天这样,林木可以蒙混过关,但是时间长了,权倾天天纠缠她,她天天用这个理由,权倾急知道她在敷衍他,然后决定这次再也不放过她。


逮着她又亲又啃,林木迷迷糊糊的都快睡着了,被他一折腾,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翻了个身,然后膝盖一弯一顶,就把权倾给踢到床下面去了。


“你有完没完?”


“难不成你想让我憋死啊。”


“你用手解决。”


“我每次都用手,没意思,要不你帮我?”


“走开,出去找女人去吧,我没意见,只要别骚扰我就行。”林木闭上眼睛说道,没看到权倾的脸色阴沉的都要滴出墨来,恨不得掐死林木,这女人居然说让她出去找别的女人。


她道还睡的着,权倾磨了磨牙,最终忍着没把她就地正法,把房门一甩,出去了,林木被房门惊的清醒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看到关闭的房门,翻了个身,继续睡,但是睡了好一会,也没有睡着,他该不会真去找女人了吧?


林木下了床,找了一圈,真没有找到权倾的身影,听到有汽车声使了出去,走到阳台上一看,是权倾的车出去了。


这家伙,居然还真的扔下她,去找女人啊?


林木挽了挽袖子,给他打电话。


权倾很快就接听了:“什么了?”


“你干什么去了?”


“不是你说让我找女人去,我听从你的命令啊,怎么舍不得了?”


“谁舍不得啊?你赶紧的走,我告诉你啊,以后别给我回来了,就在狐狸精那里住下就行了。”


权倾差点失笑,说这话明白着就是气的不行了,还嘴硬,他崩住笑道:“那我去了,别给我打电话了,影响我们。”


他还没说完,林木就把手机给狠狠地挂了,本来想把手机给扔了的,一想还要花钱买新的,就没舍得,她坐在沙发上呼呼的喘气。


孕妇的脾气本来就喜怒无常,加上这件事就是碰到女人的痛处了,林木收拾衣服,准备离家出走。


衣服还没收拾好,就听到门响,她赶紧的把包塞进衣橱里,然后躺在床上,盖上被子装睡。


权倾回来之后,也躺在床上,侧着身子从后边抱住她。


林木挣扎,他的手臂就像铁铸一般,怎么都挣脱不开。


“你别动,不然我又欲火烧身了,你可别后悔我到时真对你做什么。”


“你欺负我一个孕妇有什么本事?去外面找女人啊,想让你下手的数不清呢。”


“可是我只想对你一个人下手。”


“哼。”


“不过你对我也太残忍了,九个月不让我碰一碰,我怎么受得了?”


林木不说话,她当然知道,孕期九个月对男人意味着什么,很多人都是这时候出轨的,尤其是权倾这样整天欲求不满的,简直是折磨他,难怪他生气。


其实她对他也不是没想法,不过是为了整整他而已,大不了下次他在有要求,满足他好了。


四个月大的时候,可以做b超了,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做性别鉴定的,但是在自家医院,也没人知道,权倾就硬拉着林木去做了,得知真的如楚一清许的愿望一样,是个龙凤胎,可把老爷子老太太乐坏了,想什么来什么,太和心意了。


这下权家算是人丁兴旺了。


原来买的婴儿衣服,床和小车,又重新买了一份,权倾得意的道:“看看,还是我英明吧,提前做了,要不然等生的时候就手忙脚乱吧。”


在家里炫耀完之后,他就把这个好消息分享到兄弟群里:“我真是太厉害了,直接龙凤胎,你们比的了吗?”


锦城很快就回了:“你哪里厉害了?要说厉害,也是你老婆厉害?不要抢功了。”


权倾回锦城:“你也比你厉害多了,你连老婆都没有。”


路知回:“你得意什么?有本事生个三胞胎啊。”


权倾嘲笑路知:“你每次只能生一个的没资格说这话。”


路知,锦城:“……”


然后的然后,权倾就再也从手机上找不到兄弟群了,他惹了众怒,锦城是群主,把他给踢出去了。


权倾生气,一一发短信过去,短信他们就没法屏蔽了吧,不想看见也得看见:“怎么,心虚了?”


“没那个本事,承认就好了,你们这样的的反应,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是惭愧了?”


“不过,没关系,你们有我这样的哥们,也是值得骄傲的。”


他这消息是群发,发完这几条,再发的时候,就怎么也发不出去了,锦城等人把他拉进黑名单了。


权倾还生气:“他们几个太不够意思了,居然把我踢出群,还把我拉进黑名单,什么兄弟?绝交。”


林木连眼皮都没抬,心想哪有像他那样得瑟的,纯属活该,只不过把他孤立了而已,要是换做她,直接绝交。


林木的预产期垮了一个整年,过年的时候,大伯家没说要来,擎书和林木商量着,背着权倾给大伯家打了电话。


上次权氏让陈舟的建筑队赔偿违约金,在林木的干预下,也不了了之,毕竟那是亲戚,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权舟孤儿寡母的也拿不出那么多钱,权倾当时是看她把林木刺伤了,真气疯了,所以才硬逼着她掏钱的。


过了那段时间,林木没什么大碍了,又是双胞胎,他渐渐地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大伯对于林木在怀孕的情况下受伤一事,一直心怀歉疚,权舟也意识到自己做的有点过火,要是真刺中了她要害,可是一尸三命,权倾不扒了她的皮,她是后怕居多。


加上林木不计前嫌,不让权倾要赔偿,还主动打电话示好,终于激起她的愧疚之心。


所以擎书和林木一打电话,邀请他们过来,大伯便同意了。


大伯母和权舟姐妹也没有意见。


这个年到是过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融洽,除了权倾傲娇,不理人之外,老爷子老太太待他们依旧,还给孩子发了大大的红包。


尤其是林木,主动与权舟聊天,还逗她的女儿,说希望她的女儿也这么可爱。


一点也没有介意权舟曾经刺她一刀的意思。


林木越是热情,权舟越是惭愧,终于鼓起勇气道歉:“你的伤口没事了吧?都怪我当时太冲动了。”


“早就没事了,不用放在心上啊。”林木漫不经心的说着,继续逗她的女儿,似乎那件事已经很遥远了,早翻篇了。


这是权家这么多年吃的最融洽的一顿饭了,想必以后会更加的融洽和舒心。


过了年,林木的预产期就到了,她第一胎是顺产,第二胎本来也有机会顺产的,可是因为双胞胎的缘故,一切都成了未知数,权倾又开始紧张。


林木没事,他到是先怀上了孕期综合征。


路知老婆大出血的一幕常常出现在他眼前,恨不得天天守在她面前,即使产科主任说,她的情况很好,顺产没有问题,不用担心之类的,权倾根本听不进去。


对大夫又吼又叫,幸好是自家医院,不敢对院长发火,默默的忍受下来。


林木每次乘他不在的时候,都跟人家道歉,产科主任也承受不起少夫人的道歉啊。


好在都听说过权倾的脾气,护妻如魔嘛,面临人生大事,这种反应也不奇怪。


好在这一天马上就来了,不然谁也受不了他长期这样,林木进手术室的时候,他都要站不住了,林木还嘲笑他素质差。


权倾连瞪她的气力都没有:“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我的身体我还不知道吗?我顺产没问题的。”林木疼过了一阵之后,精神还是很好的。


“你要坚持啊,不然路知要嘲笑你了。”


权倾才顾不得谁嘲笑他,他的全部精神都在林木身上:“你还疼吗?”


“哎呦,又开始疼了,要不然你跟我进去吧。”


权倾的眼睛簇的一下被火焰点燃了:“我可以进去?”


“当然了,省的你在外面担心,我真怕你这样下去,成疯子了,我可不想我儿子女儿出生了之后,他爸比进疯人院了。”林木疼的一抽一抽的,冷汗不停的往下冒,但是还是坚持着说话。


对医生大夫他来讲,一天要接生很多孩子,就跟吃饭一样平常,所以见到院长这个样子,大大颠覆了以往对他的认知。


一对龙凤胎很顺利的出生了,就连大夫们都夸赞林木能干,护士抱着孩子给权倾看,他已经瘫软在林木的床边,林木忍不住嫌弃他,这心里承受能力太差了。


权倾抬头,两眼无神的看着她:“我这都是因为什么?”


“我知道因为紧张我嘛,我明白,老公。”林木对他笑的温柔。


权倾被这一声柔软的老公瞬间击中心脏,抱着她:“我们以后再也不生了。”


“好。”生了三只已经够多了,她也不想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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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也合为一章了。,就这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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