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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萌宝无敌


第二卷 萌宝无敌




113 抓住她的软肋


他拿着车钥匙,绷着脸,不发一言走出家门,绅绅看他生气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生气,似乎和妈咪有关。


妈咪好像脾气有点大呢,和律扬叔叔在一起时,她都没有这么凶过,妈咪对这位叔叔太不好了,现在娘俩还住着人家的房子呢,怎么能这么不客气。


好吧,只有自己当个中间人调解一下了,甜甜的道一声:“叔叔你慢走,再见。”


权倾瞪他一眼,没有说话,就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林木怕绅绅给他打招呼,他不理,会伤心,摸摸他的头安慰道:“绅绅不用理他,他思维不太正常,我们要体谅他。”


“绅绅会体谅他的,我们还住着人家的房子吗,不能那么凶,妈咪刚才的态度就不对。”


“绅绅不用计较这方面,我们又不是没有房子住,是他让我们住的。”


“妈咪,你这样想是不对的,我们终究是住了不是吗?叔叔只是脾气不好,其实他人还是不错的,跟小孩子一样。”


“你也觉得他跟小孩子一样?”林木失笑。


“对啊,我觉得他很好玩啊,并不是真的生气。”


林木很欣慰绅绅能那么想,她还怕权倾对他态度有异,绅绅敏感,接受不了呢。


想不到绅绅对权倾这么包容,看来两个人将来有好好相处的机会啊。


“妈咪一会带你去找干妈好不好?”


“好啊好啊。”绅绅拍手叫好,他最喜欢找干妈玩了,既能吃好吃的,又能玩好玩的。


“那我给她打电话。”


林木把东西收拾完之后,就给若颜打了电话,若颜还不知道她的事,若无其事的问:“亲爱的,你这么快就到家了吗?”


“我昨天刚坐上飞机,就被当做杀人犯同伙给请到警察局了。”


“什么?”若颜还在家里没有出门,她交换了一下拿手机的手:“杀人犯同伙?你?那些人怎么想得,居然把你当成杀人犯同伙?哎,他们长不长脑子,哪只眼睛看见你像坏人了?”


“你别激动,现在已经没事了。”


“你现在还在警局吗?我去接你,绅绅呢,他有没有吓着?你怎么才给我打电话?”若颜着急的不行了,还没有反应过来别的。


“绅绅在我身边,他没事,我们现在去公寓找你吧,你还上班吗?”


“我一会给老板打个电话,请个假就行了,现在也没什么事,你确定不用我去接?律扬呢?”


林木淡定的道:“不用,律扬他先回去了,我们一会就到。”


“好好,你们娘俩慢点。”


林木领着绅绅出门,打车很快就到了若颜的公寓楼前。


若颜早就在门口等着了,抱着绅绅左右看了看,没有什么事才放下心来。


“你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若颜看着林木道,她昨天不是穿这身衣服走得,要是一夜呆在警察局,还有时间和地方换衣服?还会穿的这么干净清爽?这么的精神气十足?


她还以为来她这里是逃难的,现在看来像是来度假。


林木不明白:“电话里不是说了?没有要补充的了。”


“那昨天晚上一直待在警察局了?”


林木低着头不说话,绅绅神秘的趴在若颜耳边道:“我们是在一个帅叔叔家里住的。”


若颜觉得还是套绅绅的话比较靠谱,改变了询问对象:“那个帅叔叔叫什么名字?”


绅绅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他和你妈咪关系好不好?”


林木忍不住了,在旁边道:“瞧你的语气,跟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得。”


若颜打住她:“给我闭嘴。”


“绅绅你说。”


“我妈咪对人家挺凶的,那个叔叔表面上也很凶,但是他好像很听妈咪的话。”


若颜点点头,算作了然,看向林木,林木扭过头去,快步走向公寓。


到了家里,若颜把绅绅支开去房间里玩,自己坐在沙发上开始审林木:“给你申辩的机会,说说你们俩是在玩过家家吗?一会生离死别的,一会又和好了,这算怎么回事?他把你留下的?他什么意思?”


“他说想试着接受绅绅。”


“你就信了?”


“我想相信一回,再给两人一次机会。”


“可是一个外人的孩子,你确定权家人会接受?她们在大度在开明,心里也会有疙瘩的,还有权倾那个人那么绝对,他心里也不介意?会像律扬那样真心真意的对绅绅?”


林木叹了口气:“我之前也担心这个问题,可是他一直在努力,我又有什么理由放弃,你说我是不是有点太贪心了,既想要孩子,又想要权家的欢心。”


“要是平常家庭也就算了,可是权家这样的大家大户,就算能接受,可是外人会怎么说呢?你到时候确定能受得了外面的风言风语?权家人也能视而不见?”


“那你的意思是?我的选择是错的?”


“我没有这么说,权倾很好,但是我觉得律扬比较适合你。”


林木摇摇头:“我不想害了律扬。”


“那他要是知道孩子是那人的呢?你又不担心他会杀人了?”


“他心里已经接受了大半个事实,应该不会那么冲动了,我会好好看着他的。”林木叹了口气:“最重要的是,我受够了,不想挣扎了,再说我根本摆脱不了他的纠缠不是吗?”


若颜好看的眉皱在一起,最终说道:“你呀,还是忘不了他呀,那就试试吧,不过你要记住,我永远是你的退路,有过不去的坎了,记得不要勉强。”


“我相信权倾会把这些处理好的。”


“哎,你有福气啊,这么好的绝世好男人,对你始终如一的,你们虽然经历了不少波折,要是结局是美好的,还能幸福半辈子,以前的一切也值了。”


“说不定过段时间,他要把我们逐出家门呢,他现在只说试试。”林木换做轻松的口气调侃道。


“他敢?他要是这样做,我非教训他一顿不可。”


“你准备怎么教训他?”林木很好奇,不说权母是她的老板,但就是权倾,她就无法涵动,除非他心甘情愿的受她教训。


若颜瞪眼:“你觉得我没那个本事是不是?”


林木无辜的眨眼睛:“我没说。”


“你就说了。”若颜撇嘴。


权倾走出家门之后,开着车在上班的路上,满脑子都是林木和林绅的亲密互动,他心里有准备,却接受不了。


满肚子怨言,到公司的时候,脸色阴沉沉的,反正员工们也都习惯了总裁这几年来的冷酷无情。


公司上下一直静悄悄的,谁都不敢大声说话,生怕被总裁看到了,直接开除。


她们隐隐约约的似乎能猜到总裁恋过一个女人,后来女人失踪了,他就失恋了。


她们很不明白,什么样的女人能拒绝得了他们总裁,这女人不是瞎子就是不正常。


前几天,娱乐新闻爆出的女人和男人似乎就是自家总裁和恋上的女人吧,只可惜去研究所观察过,并没有查到一个叫林木的人,更没有见到,她们以为是化名,托人百般打探消息,才知道却有此人,以前在友善工作过,这样和总裁有一腿的机会就很大了。


总裁对这个女人这么着迷吗?等了那么多年不说,研究所会议,天天去陪同,之后,心情变得十分恶劣,一看就是从女人那里没有讨到好。


她们心里相当的气愤,总裁越追不上,她们就越不平,对那女人的怨气就越大。


真想围观啊,那神秘的女人。


路鸣似乎知道什么,但是他什么都不说,连带着路鸣也成了公司里女人的敌人。


路鸣看见自己的总裁脸色臭臭的,很不理解,昨天晚上还很好呢,这心情就跟小孩的脸似得,一分钟一个变化。


还是躲得远远地吧。


权倾坐在办公桌后面,进来一个经理熊一顿,一直熊到总裁办秘书长才罢休。


秘书长低头认真的受训,她心里在微微挣扎,她压力很大,很久之前就受公司上下姐妹的重托,问问总裁的终身大事的,可是怎么开得了口?


总裁要是一怒之下,把她开了,就惨了,她都四十多了,上哪里去找这么高薪的工作?


“怎么不说话?”权倾把她拿来的文件摔在桌子上,有一部分滑下了桌面。


“总裁,我错了,昨天我老公过生日,光陪他了,没有仔细检查。”她小声的辩解。


权倾的脸色阴沉:“公司放你假,去给你老公过生日去吧。”


秘书长慌了:“总裁,我再也不会了,是我糊涂了。”让她回家,就是让她以后再也不用来了呀。


“出去,以后在犯这样的错误,自己直接卷铺盖走了就行了。”


“是,是。”秘书长颤巍巍的离开。


“等等。”权倾又喊住她。


秘书长转过身,小腿肚开始打颤:“总裁你还有什么吩咐?”难道又改变了注意了?


“你老公过生日?昨天?”


秘书长不知道总裁问这句话的用意,慎重之下,点了点头,她发现不能撒谎,任何谎言在总裁面前都无所遁形。


她当然不知道他经常被另一个女人骗的团团装,只是那个女人的做法无法复制,因为他爱她,永远陷在她编制的网里。


“你很爱你老公?”


秘书长更摸不着头脑了,总裁从来不关心她们的家庭和私事。


但是她不忘了点点头。


“这么多年一直都爱?”权倾又继续问。


秘书长再次点头。


“那你老公平常都怎么对你的?让你这么多年一直爱他?”‘秘书长很奇怪他问这样的问题,而这样的问题她真想调侃几句的,但是总裁那么认真,好像要学习似得,难道这个问题对总裁很重要?


她想了想,严肃的答:“我老公和我是大学时谈的恋爱,他对我一直很好,有了孩子之后,我们也一直保持着如初恋时的新鲜感觉。”


秘书长隐隐明白了总裁追女孩子这项似乎很弱,她很想拍着胸脯道:“总裁你有什么问题直接问出来就行,我们总裁秘书办的人都可以为你出谋划策。”


但是她还是不敢。


又道:“要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其实也简单,女人是个感性的动物,只要感动她,处处关心她,她就会离不开你,她有软肋,抓住就更好了,这样女人就会被掌控的很劳。”


权倾细细品味着这句话,朝她摆摆手,秘书长点点头,退了出去。


权倾觉得秘书长说的挺有道理的,除了有一点,女人很容易满足和感动,但是要长期维持这种感动和新鲜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过他觉得自己这方面绝对没问题,他时时刻刻的爱着她,随着时间得推移,这份爱只会越来越浓烈,他对她的好也会越来越多,只要她不嫌烦就行。


还有一点,秘书长说最好抓住女人的软肋,林木应该也算是有软肋吧,她的软肋就是那个臭小子,但是他讨厌他还来不及,难道让他去讨好他?


他可做不到。


呃,好吧,他承认那个臭小子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圆嘟嘟的脸白里透红,漆黑的眼睛,还不难看。


权倾思索着,怎么都说服不了自己去讨好那个臭小子。


他摸索着手机,已经十点了,不知道娘俩在做什么,林木不用上班,是不是在家呢?他把号码拨了出去,那边过了好一会才接,背景有点嘈杂,他蹙着眉头:“你们出去了?”


“我和若颜带着绅绅逛逛商场。”


“几点回家?”


“我们中午在外面吃,大概五点就回去了,你几点下班?”


权倾一听,还会回去,就放下心来。


“我六点,你等我回家吃饭。”


“好。”那边挂了电话,权倾看着手机发了一会呆,这女人温温顺顺的样子还真是不习惯,他是不是受虐习惯了?


他烦躁之下,连工作都不想做了,拿起车钥匙驱车去了金玉,推开五个人聚会常去的包厢,锦城,七年和路知居然在里面还睡着,一股刺鼻的酒味,在看看他们身上带着褶子的衣服,合着三个人喝了半夜,就宿在这里了。


他从洗手间拿了个喷壶,朝着三人脸上喷了几股水流,三个人都被刺激醒了。


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锦城刚想要发飙,居然有人在他的地盘上给他难堪?


睁眼一看是权倾,愤怒的表情立马变成了好奇惊喜,站起来,去拉他:“来来来,三哥我们想死你了。”


权倾往后撤了一步,离开他手臂的范围,嫌弃的道:“别碰我。”


然后摁响了呼叫铃:“来人,把这里打扫干净。”然后对着几人道:“去洗手间处理清爽了再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失恋了呢。”


路知失笑:“失恋这个词似乎只属于你吧,老三,我们可都是让别人失恋的人。”


权倾咬牙:“别高兴太早,早晚有你受的。”


路知指了指他:“我等着,我永远不会有这个机会。”


锦城乘路知和他调侃的时候,已经火急火燎的去洗手间冲了一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在出来时,房间已经收拾干净,七年陪着权倾喝了三杯红酒。


“三哥三哥,给我们说说?那女人是谁啊?”


“想知道?”


“想,特别想。”


权倾拿着架子:“就不告诉你们。”


七年朝锦城递了一个眼色,锦城明白,两人轮流给权倾灌酒。


“三哥,你想到主意没有,我们可以给你出出主意,你先告诉我们,她的家世,性格,职业,我们好抓住她的软肋,对症下药啊。”


权倾眼睛一亮:“你们也觉得要抓住她的软肋?”


“对啊,她有吗?”


“有,但是我很讨厌她那个软肋怎么办?我很排斥她那个软肋。”


锦城和七年对视一眼:“在排斥也得上啊,要想成功就得付出努力啊,你付出努力了,她才能看到你的真心。”


“那到也是。”权倾沉思。


“你准备怎么做?”


“除了讨好还能怎么办?烦。”权倾惆怅。


“什么软肋啊,需要讨好?难道软肋是个活的东西?”


权倾话题一转:“不说这件事了,我有事先走了。”


他放下酒杯,就站起来往外走去。


“三哥,你去哪里呀?”


“去攻软肋。”权倾喊了一声。


锦城和七年同时从凳子上跳起来,追了过去。


“我说你们跑那么快干什么?等等我啊。”路知洗完澡,裤子还没提好,就跟了出去。


------题外话------


书城的朋友们,每章都在5千字左右浮动,不是一章一千字,所以每章不是五个书币,按照千字五分结算,二百字一分钱结算,每章大概20多个书币或者30个书币,书城的价格都是统一的,系统结算,所以不可能存在这个文贵,这个文便宜的问题。么么哒!


更新时间是每天零点五分和上午九点各一章,书城同步可能会延迟几分钟……


114 输了随我处置哦


权倾开着车去了百货商场,林木电话里说的就是那地方吧。


锦城开车,路知和七年坐在后面,不敢跟权倾的车离的太近,只远远地跟着。


七年看着车驶进了主干道,不禁问道:“三哥这是要去哪里呀?”


路知倚在后座上,揉着太阳穴,手里一直捏着手机:“看起来像是去商场的意思。”


七年睁大眼睛:“三哥会去那里?他不是最讨厌人群密集的地方,人碰人的。”


锦城兴奋:“难不成相好的会在那里,这是要约会去?”


七年好奇:“四哥,你觉得对方应该会是什么样的人?该不是找了个林小姐的替代品吧。”


“我也这么觉得。”


路知不知可否:“说不定是本尊呢。”


“本尊?她不是走了吗?”


“你只关注她上了飞机,上了之后呢,你还关注过吗?”


“她都走了,谁还关注啊。”


“这不就齐了。”


锦城疑问:“大哥你派人调查过了?是本尊?”


“没有,只是猜测,什么都调查清楚了,就没意思了,现在多有意思啊。”


“那倒也是。”七年点点头:“有一种去捉奸的感觉,好兴奋。”


路知闭目养神。


七年疑问:“大哥,你今天似乎也心情不佳啊。”


锦城嗤笑:“七啊,大哥在等电话呢,等不来,心情烦躁,你就不要拆他的台了。”


“等谁的电话啊?”七年很懵懂,很多人不明白其余四个人都在各自的领域里独霸一方,只有他除了陈家的三公子这个身份之外,为什么能和其他的人称兄道弟。


只有四人明白,这个小弟正因为单纯天然萌呆,才在计算机方面独领风骚,别说本国,就是整个国际社会,都无人可以比肩。


四人当初都拿出了看家本事争抢这个单纯的男孩,最后谁也没有赢,就使计把人骗成了自己的兄弟,共享资产,七年这几年可谓是任劳任怨,帮了他们很多大忙。


锦城解释道:“大哥这是在步三哥的后尘。”


“啊?”七年隐约明白了什么,还是不敢相信,难道在大的人物都过不了情之一关吗?


锦城也不管他在思索什么。兴奋地道:“果然三哥去了商场,你们俩先下车,去商场堵他,我去停车场停车。”


他可不敢跟三哥一样就把车横在马路上,让交警替他看着车,他得工工整整的去停车场。


七年和路知先权倾一步进了商场,戴上墨镜,躲在一家店里面。


权倾正打着电话,当然不会注意两人,他直接坐着电梯一层一层的望上走。


三楼是游戏厅和游乐场,若颜也是个游戏迷,带着绅绅玩的很嗨,两个人还真是有共同语言。


不过林木不太喜欢这个嘈杂的地方,人生鼎沸的,还不如躲在洗手间能清静一会。


她从洗手间出来,就接到了权倾的电话。


“你在几楼?”


“干什么,你不会要过来吧?”


“在几楼?什么位置?”


林木倚在洗手盆墙边,很是无语:“你还真怕我们娘俩跑了?”她以为权倾是过来逮两人回家的。


“是啊,很怕。”


“那好啊,你要是找到我们,我们就跟你回去。”林木调侃道,她就不信这么大地方,上下十几层,还这么多人,他能找的到。


“只能自己找啊,不能借助其他物力人力。”


“你说什么?”权倾正好走到三楼,声音太吵了,里面说话声都听不到了,他转个弯去了洗手间方向,只有这里才静些。


“我说限你一个小时之内,不借用外力,如果能找到我,我就跟你回家。”


“你确定?”权倾抬头,前面那个纤细的身影正背对着他打电话,脚底还无意识的踢着墙上的瓷砖。


他的眸底立刻变得幽暗,暗潮汹汹。


林木转过头来,他连忙躲在一个拐角处。


“确定啊。”这声音软绵绵的,不知道是通过手机传过来的还是通过空气传过来的,反正听在权少的耳朵里,特别的舒爽。


“跟我回家之后呢?”


“什么?”


“随我处置?”


轻挑的语言从他嘴里说出来,倒像是一种认真的调情,林木还在外面呢,这么多人,他居然说的这么露骨,她的脸涨红了,骂了句:“流氓。”


“那你开始计时吧。”权倾把手机挂了。


林木鼓着腮帮子盯着手机好几秒,才装进兜里。


在想要不要躲进洗手间,待上一小时呢?反正都是独立的隔间,也不影响别人上厕所。


狡黠的慧光从眸中一闪而逝,打开门走了进去,刚想关门,一道大力从外面推来,然后就扑过来一个黑影,把她报个满怀,压倒在门板上,门砰一下关上,她吓了一跳,本能的想要张口就喊。


权倾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林木呜呜了两声,闻到那熟悉的气味,抬头看到那染满春情的眸子,惊讶极了。


这绝对不可能,他怎么这么快就找到自己了,她没有暴漏自己的位置啊,难不成他早就找到她了,所以才给她打这个赌?


权倾放开她的嘴巴,得意的看着她:“怎么样,是不是乖乖的跟我回家?”


林木很不服气:“这次不算,你明知道我在这里,还要跟我打赌,不算。”


权倾哭笑不得:“是你跟我打的赌好不好?是你说让我一小时找到你的,你该不是要耍赖吧?”


林木仔细想想,好像真是啊,是她提议的。


“那也不算,我说了不算就是不算。”她就是明目张胆的耍赖,他能怎么样?


权倾狠狠地亲了上去,能怎么样?把她就地正法了行不行?


林木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声音。


门轻轻的被推开一条小缝,上中下露出三张不同的惊艳面孔,惊奇的看着里面旖旎的情境。


哎呀,三哥好霸气好威风啊,抱着人家女孩子又亲又啃的,人家好像在反抗,他也不理,凶猛异常。


看起来对方是个女孩子,年龄不大,长长的柔顺头发披在肩上,被权倾的手细细揉着,纤细的腰肢恨不得被他潜进自己身体里,牛仔裤包裹的修长腿是那么的充满了青春的力量。


啧啧,老三艳福不浅啊。


“啊?这不是女厕所吗?你们几个男人偷窥狂?”隔壁的洗手间里出来一个女孩,见三个男人鬼鬼祟祟的样子,吓了一跳。


七年被高亢的声音惊的一哆嗦,扒着的虚掩的门被推开了大半,那女孩正好看到了里面激吻的男女,又惊叫:“你们,你们光天华日之下,太无耻了。”


权倾把林木摁在自己胸膛上,挡住她的脸,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瞪门外的那些人,女孩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接着就逃走了。


路知锦城七年把门关上,大言不惭的盯着他怀里的女孩。


“三哥啊,终于被我们逮到了吧?”锦城嘿嘿笑着。


七年也很兴奋:“三嫂你好,我们是三哥的兄弟,三哥保密性太好,我们只能用这种方法见你了,你不要怪我们哦。”


路知昂首挺胸:“老三,还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林木恨不得咬死自己,居然被这么多人偷窥了,这么羞恼的事情,她是想永远呆在权倾的胸膛里不出来的。


或者让她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要见人就好。


但是她现在似乎无路可走啊,也没有人救她呀。


这可怎么办?


权倾感觉到林木身体的紧绷,双手死死的抓住他的衣服,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了,瞪着几人:“你们吓到她了,赶紧的出去。”


锦城不依不饶,他好不容易有了看到人的机会,怎么会轻易放弃,而且还想知道三哥为了美人究竟会怎么做?


“三哥,你这就不对了,我们可是冒着被人污蔑偷窥狂的风险,诚心诚意的只想跟三嫂见个面,吃个饭的,你不能就这样赶我们走。”


林木挣扎着从权倾的怀里出来,整了整有点凌乱的头发,目光坦然,带着笑意的眼睛一一扫过路知,锦城,七年,淡定开口:“你们好,我是林木,除了七年,我们都见过面的,是不是锦先生,路先生?”


锦城,路知,七年都睁大了眼睛,果然是本尊啊,没有替代品,没有别人,至始至终都只有一个。


原来她真的没走啊,肯定是三哥把人家给留下来的吧?


可是两个人几天前还闹得生离死别,怎么这会又好成一个疙瘩了?


这太玄幻了。


林木很满意,自己还能把别人震住:“改天请各位去家里吃饭,我先走了。”


说着朝门口走去,七年让开路,看着林木淡然的走了出去,一点也不尴尬,似乎这一点和三哥有点像,厚颜无耻?


呵呵,可不能让三哥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


林木的背影潇洒只是表象而已,天知道她的手心里出了多少汗,和权倾反反复复的恋情,让她在他们面前已经够尴尬了,又被发现这出戏,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锦城若有所思:“三哥,你行啊,用什么手段又把人给抢了过来,还把人家那么决绝的态度给转变成了心甘情愿?”


连路知都伸出大拇指:“从此以后,你在我们中间,就是情场高手了,我们都向你看齐。”


七年很单纯:“三哥你好厉害。”


权倾睨了三人一眼:“你们破坏了老子的好事。”


锦城摸了摸鼻子,惊讶:“三哥,你总不会想在这里就那个什么吧?”


路知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还不错,应该比较刺激,老三,你厉害了。”


七年持不同意见:“你们不要乱说,我觉得三哥不会的,那个林小姐也不会愿意的。”


锦城笑的想欠揍:“七啊,你一个未偷过腥的孩子,懂什么呀?那是自己能控制的吗?碰到喜欢的女人,随时随地都能干一场。”


七年问道:“四哥,你也是这样的吗?”


权倾走出女洗手间:“还用说,他特有经验,何止卫生间,车上,山上,水里,哪里没有锦大少的风流?”


七年“啊”的一声,跟在权倾后面,懵懂的问:“车上也行?空间那么小?水里呼吸怎么办?”


权倾回头,拍一下他的肩膀:“下次让你四哥带着你。”


七年转头看向锦城。


锦城压根不觉得尴尬:“可以,我下次给你打电话,七啊,你想欣赏一下哪个明星的身材?四哥就约哪个?让你看看四哥的战斗力。”


七年吓了一跳,耳朵根都红了,连连摆手:“四哥,这样不好吧。”


路知意味深长的道:“没什么不好,好好学习。”


七年眉毛嘴巴都皱到一起去了,纠结着到时候四哥给他打电话,去还是不去?


锦城已经追上了权倾:“三哥,三嫂说改天请我们去家里吃饭,你觉得这个周末怎么样?”


权倾扫过来一股冷风:“不准来。”


“为什么?三嫂说让来的。”


“我说了不准就不准。”


“你家?你说的算?”锦城斜眼问道。


权倾想了想,也是,是他的家,可是他说的不算。


“你听不出来,她说的只是客气话?”


“没听出来啊,三嫂说的那么的诚心诚意。”


“你耳朵有问题吧。”


“那我回头在问问三嫂。”


“你敢?”权倾说着走进了一家玩具店。


锦城恍然大悟:“你该不是要给那个小屁孩买吧?你接受他了?”


“谁说我接受他了?还在考验,你去帮我挑几样,我看着头疼。”


“这事该交给七年,他挑自己写喜欢的就成。”


七年在后面跟着,听话的走了进去,真挑了几样自己喜欢的,不是组装遥控飞机,就是组装轨道火车。


权倾嫌弃:“果真幼稚。”


锦城问道:“等等,一个两岁的小孩能玩的了这些?”


“我两岁的时候就玩这些。”


权倾摆摆手:“再拿几样,都放进车里吧。”


最后,四个人,一人抱了一堆,不知道小屁孩喜欢什么样的,干脆把玩具店每一样都拿点。


林木带着绅绅回去的时候,绅绅累坏了,还是林木抱着他上的电梯。


到了门口,林木才想起来一个问题,她没有家门钥匙。


只好给权倾打电话:“你在哪里呀?我进不去家门。”


“你等一下。”


权倾把手机挂了,林木还没闹明白要怎么办,门就开了。


“你在家?你不是六点下班吗?”林木吃惊。


权倾没听见,就看到绅绅躺在妈咪的怀里舒服了。


照普股上拍了几下:“小子,多大了,还让抱着,丢不丢人?”


绅绅从妈咪的身上下来,小孩子吗累了,歇一会就好,接着就能生龙活虎。


“叔叔,是妈咪怕绅绅累了,要抱着我的。”


权倾不满的看了林木一眼,对绅绅道:“过来一下。”


绅绅跟着他上楼去。


林木也跟在后面,她不知道权倾要找绅绅单独上去干什么,不放心。


权倾上到三楼,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望着林木道:“我们有事,你不能跟过来。”


“有什么事啊,还不让我知道?”林木才不信他那一套。


“我们男人之间的事,当然不能让你知道。”


绅绅一听,帅叔叔把他当成男人看待,可自豪了,帮腔道:“妈咪,你去做饭了,叔叔不让你知道,肯定有他的道理。”


林木佯装发怒:“臭小子,这么快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绅绅认真的道:“帅叔叔不是外人,他借房子给我们住呢。”


权倾觉得这臭小子还挺上道,很识时务。


“你看看你,还不如你儿子觉悟高。”


林木警告性的看了权倾一眼,然后下楼去了。


她去了厨房做饭,可是眼睛一直往三楼瞟,虽然隔着那么高,什么都看不到。


心里一直想着权倾让绅绅上去,究竟要干什么?她还在这里,他不至于会虐待绅绅吧?要是言语打击也不行啊。


她扔下青菜,不甘心的走到三楼,耳朵贴近房门听了听,隔音太好,一点动静都没有,她没上过二楼以上的位置,也不知道这房间里是什么?


她轻轻地推了推门,里面好像怕她进来,给锁死了。


她无奈的下了楼,继续做饭。


一个半小时之内,她上去了三次,失望了三次,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直到做完饭了,她才敢理直气壮的去敲门:“你们俩个吃饭了。”


过了好一会,权倾才来开门。


“吃饭了。”林木眼睛往里面瞟去,绅绅在后面,她把他拉了出来,仔细的话上下看了看,看到他很兴奋很开心的样子,没有什么异常,才放心来,眼神虽然表现的不太明显,权倾的眼睛何等锐利,嘲讽的道:“憋到现在,够能忍的呀?我以为你会破门而入呢。”


说着朝楼下走去。


林木知道他这是真时生气了,因为她不信任他。


林木悄声问绅绅:“你们在里面干什么了?”


115 故技重施,情敌就是用来阴的


绅绅歪着头,闪着亮晶晶的眼睛道:“妈咪,帅叔叔真好,买了好多有趣的东西,还陪我一起玩,绅绅好喜欢。”


“是吗?”林木望着那个冷峻的背影,她没有想到,权倾会愿意陪着孩子一起玩,他看起来不像是喜欢孩子的人,也没有耐心,这让她有点吃惊和意外。


“当然了,吃完饭,绅绅还要和帅叔叔一起玩。”


“叔叔不烦吗?”


“不烦啊,叔叔好厉害,什么都会,绅绅也要像他学习,妈咪我饿了,快去吃饭。”小子也不用她牵着手,扶着楼梯就往下走,以前害怕高高的楼梯,现在也不怕了。


“绅绅不怕高高了?”林木问道。


“绅绅不怕,绅绅要做真正的男子汉。”


“哦,绅绅好勇敢。”林木夸道。


“嗯,绅绅要向帅叔叔一样勇敢。”


“那绅绅去洗洗手,准备吃饭吧,妈咪做了你爱吃的笋肉。”


“好。”得了夸奖,他兴奋的跑进了洗手间。


林木看到权倾在拐角处打电话,把饭菜从厨房里端出来,他正好挂了电话。


她小心翼翼的过去讨好:“谁打的电话啊?公司有事?”做了亏心事,当然要先低头。


权倾淡淡的点点头:“嗯,一会要出去一趟。”


“那快去吃饭吧。”


绅绅很自觉地占据桌子的一边,吃饭时也是自己吃,坚决不让妈咪喂。


“叔叔说了,要做独立的男子汉。”


林木拗不过他,只好随他。


“那绅绅吃饭时小心些,不要洒在外面。”


小家伙吃的很好,很干净,吃完了还等着权倾的表扬,权倾是表扬他了,只是表情有点淡,小家伙有点失望,林木知道,是自己无意间伤害到他了,她应该相信他,会把小家伙带好,而不是怀疑他会把小家伙怎么样?


权倾去了公司,林木收拾完东西,陪绅绅去三楼玩,里面的玩具摆了很多很多。


幸好空间大,要不然要堆满了。


“妈咪是不是好多?比玩具店还要齐全。”


“你喜欢这些?”


“绅绅喜欢,我们正在组装飞机,妈咪教我。”


林木虽然上学时考试成绩挺好,但是对于玩并不是很精通,尤其是组装这样的复杂活,更是不会,费了老半天的劲,也没有组装成功一部分,还不如绅绅懂得多。


绅绅叹气:“果然女人和男人的脑部构造不一样。”


林木被他这样的感概吓了一跳:“谁说的这是?”


“难道不是吗?叔叔可是很精通呢?”


“那妈咪还会做饭呢,叔叔也不会呀?只是分工不同罢了。”林木不甘心在小家伙心目中,权倾比自己强。


他只不过才陪了他一会,胳膊肘子就往外拐了?


娘俩玩了一会,又给他洗了澡,读了一会书,绅绅才上床睡觉,他郑重的找妈咪谈了心。


“妈咪,我是男子汉了,你不能和绅绅在一张床上睡了,绅绅要一个人睡。”


对于他今天总是在提自己要当男子汉,林木对于他这话也不奇怪了,问道:“宝宝不会害怕吗?”


绅绅拍拍小胸脯:“都说了绅绅是男子汉,男子汉当然不会害怕。”


“那好吧,我就在宝宝的隔壁,你要是夜里想我了,就去妈咪屋里好不好?”


绅绅拒绝:“绅绅不会的。”


林木被拒绝进屋睡觉,只好在隔壁收拾了一间房出来,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权倾回来。


权倾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公司里有急事,他处理到现在,以为两人都睡了,谁知道从楼下看到,窗户里透出的暖光,心里涌起一股异样,从来没有人等待自己回家过,这是第一次有人在等自己归来。


心情隐约好起来了,先前的不爽也压了下去。


电视里还放着电视剧,林木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的遥控器也掉到地上。


他站立在她旁边,静静的看着她,弯腰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准备送进屋里。


林木睡觉很轻,被吵醒了,她还在权倾的怀里,看到权倾隐没在暗光里的容颜,道:“你回来了?”


“怎么不先去睡?”


林木挣扎着要下来:“我自己走。”


权倾不让,非要把她抱进屋里。


“错了错了,我在隔壁。”


“嗯?”


“儿子被某人洗脑,非要把我从房间里赶出来,我自作主张收拾了隔壁的房间,你不会有意见吧?”


“你是女主人,我说了不算。”权倾转了个弯,把她抱进隔壁房。


用脚把房门踢开,再踢上,把她放在床上,并没有放开她,而是搂的她更紧了。


权倾吻上她的唇,如清风细雨般辗转捻磨:“下午说的话还算吗?”


林木呆愣:“什么?”


“说我在一小时之内找到你,就随我处置。”


林木噘嘴坐起,把他推开,往门外赶:“不算。”


“不算?”权倾提高声音。


“我们现在可是什么关系都没有。”


“没关系?嗯?”权倾把她拽过来压在床上,狠狠地含住她的嘴唇,惩罚她,林木越反抗,他的力道越足,她的上衣纽扣都被解开了,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林木嘴里压抑着声音,她挣不开他,幸好这时的手机响了起来,林木呜呜咽咽的:“我的电话。”


权倾不理,手机一直在响,林木好不容易避开他的热吻:“是若颜,肯定有急事。”这是她专为若颜设得铃声。


权倾幽怨的放开她的手,林木去拿桌子上的手机,她一接通,若颜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木木,你快来一下吧,我在国际机场的安检室里,律扬被扣在这里了?”


权倾本来还趴在她的颈窝细细的亲她,听到律扬的名字,嘴下发狠起来,照着她的耳垂舔了下去,还轻咬了一下,林木暧昧的闷哼一声。


久经沙场的若颜,很快就捕捉到了林木的处境,八卦的耳朵竖了起来,比任何事都重要。


“木木啊,你这是在干什么呢?是不是现在特不方便?要不等你们结束了再来?”


在旁边等着的律扬抬起头来,望着若颜的方向,眼神灰暗下来,脸色也变得苍白,只不过一天一夜的时间,她们不方便,忙,难道是干那种事?是啊,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呆在一起,能干什么呢?


他到了C国,就马不停蹄的坐飞机飞了回来,已然成定局了吗?好快,他三年半的守候,终究抵不过她心里还装着一个他。


林木连忙把捣乱的权倾给踢到一边去了:“没有没有,我是没开灯,走路不小心,磕到桌子上了,现在都十一点多了呢。”怎么还干那种事?


权倾不服,这女人否定的那么快,就那么不想让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吗?连她的闺蜜都不行?


“对了,律扬怎么在国际机场?”


“还不是因为你,他不放心你们娘俩,就直接转机飞了回来,谁知道在出安检的时候,包里发现了一支手枪,他给你打电话,你好像没接听,就给我打了,我本来想给她做担保的,可是安检上说他的情节很严重,我保不了,这边要把他送上国际法庭审判,我只好给你打电话。”


“这么严重?我这就过去。”她刚才睡着了,兴许没听见响声。


林木下床,一只手整理自己的衣服:“你让他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权倾看她为别的男人那么慌张的样子,心里就很不爽,把她重新扑倒在床上,在她脖子上允了一口:“不准去。”


“咳咳。”他的声音也顺着手机传了过去,若颜轻咳了一声,提醒他们这边还有一个活人。


“木木啊,你来了也没有什么用,不如带着权倾一起来,他来说不定能有办法。”


林木这才想起来一个问题,转头问权倾:“手枪该不是你令人放的吧?”和往她包里放小刀子一样的伎俩,一点也不高明,幼稚。


权倾也不否认:“是又怎样?”他明摆着这样做,就是明摆着告诉对方和林木,他不让任何男人接近她身边,而且没有机会。


林木把他推起来,脸色阴沉起来:“跟我去机场保人。”


权倾不满:“你干嘛对我使脸色?”


“你去不去?”她摆出一副你不去,我就和你绝交的眼神,权倾就算在不满,也不敢不去。


他乖乖的跟在后面,嘴里念念叨叨的:“你怎么能为了别的男人对我发脾气,爷要被你气死了。”


“谁让你干出这种缺德的事的,他要是去了国际法庭,我就和你绝交。”


权倾嚷嚷起来:“你看你,这个女人,说的什么话,我的心都被你伤透了,你就从来没为爷说过话,维护过爷。”他被伤了心啊,干脆坐在沙发上不走了。


“你到底走不走?”林木对他依然没好气。


“你这么凶爷,爷还要帮你去救野男人,爷的面子往哪搁?”


“谁让你惹事呢?”


“谁让那个男人回来的?他不回来,怎么会被算计?是他自作多情,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林木不在理他,自己黑着脸往外走,权倾看她把家门都关上了,只好追过去,和她并肩站在电梯里。


“你在家看着孩子吧,我去,把人弄出来总行吧。”


林木犹豫了一刻,按理说绅绅不会醒过来,要是万一醒过来呢,他一个人在家,会害怕的。


最后她还是决定让若颜过来,万一权倾见了律扬,不定说出什么不客气的话呢。


权倾哼了一声:“还是不相信我。”


林木看了他一眼,知道他还在为下午林绅的事耿耿于怀,正好自己也想解释,就缓和了一下语气道:“我不是不信任你,而是了解你。”


他凉凉的问:“了解爷是个坏人?”


“不是,我知道你不会有坏心,有时候办了好事,还说上几句风凉话,让人觉得你是恶人,这种恶言恶语对熟悉你的人没啥作用,但是不熟的人,会伤了人家的自尊心的。”


权倾没有说话,这是说她是熟人,律扬是陌生人的意思吧?好吧,算是勉强接受了她的解释。


快到机场的时候,她给若颜打了电话,若颜在机场门口等着,她把公寓的钥匙给了她,让她守着绅绅。


她走进安监室,权倾在后面跟着,磨磨蹭蹭的不愿意进来。


“律扬?”兴许是太匆忙的原因,他连夜赶回去,又连着赶回来,风尘仆仆的,有点疲惫,现在被戴着手铐绑在一边,略显狼狈。


他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一阵惊喜:“木木,你来了。”他站了起来,看向林木的眸子明亮而深情,但是目光扫过她的脖子时,眸光很快就暗了下去。


那里一看就是男人留下的痕迹,她来之前,果然是和他在做那种事情。


“你没事吧?你怎么那么傻呀,回去了打个电话问一声不就行了,干吗还要回来?”


“打电话,你总是报喜不报忧的,我怎么放心?”


林木想起自己的确经常这样干,也不说什么了。


“你等着我会想办法把你保回来的。”


林木想去问一下情况,律扬瞟了一眼门口投在地上的暗影,抓住她的手:“先陪我说会话,绅绅他还好吗?他有没有想我?以前一天见不到我,都会问好几遍。”


“是啊,他今天问了我好几遍了,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还担心你一个人在那边,会不会孤单呢。”她不着痕迹的挪开自己的手。


律扬温润的笑着:“我也想他了,他现在一个人在若颜公寓里吗?”


“若颜回去看着他了。”林木怎么好意思承认现在住在权倾家里呢?


律扬也不拆穿:“等我没事了,我们明天就回去吧,这里的机场似乎和我们相克,上次是你莫名其妙的搜出了刀子,这次是我,下一次还不知道会怎样?我觉得还是在C国比较安心,受我掌控。”


林木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律扬的这个问题,她不忍心说出不在回C国的事,至于工作,她已经向那边汇报了会议的内容,并且辞职了。


律扬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帮过她,一直陪在她身边,对待绅绅更像是亲生孩子一样,她也一直明白他的心意,所以更无法拒绝,尽管她以前一直在拒绝。


“你跟她什么关系?有什么资格同她一起回去?她不会回去的,她是我的女人,以前是,现在更是,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他的声音极冷,像是夹杂着北国的暴风暴雨,冰刀般从薄唇种吐出。


他走进来,穿着一件白衬衣,挺拔的身体犹如一蹲神,冰冷无情,带着压迫携势而来。


律扬抬头,也冷冷的看着对方。


在A市的那几天,他找到过这个男人的照片,如现在一样冷酷,英俊非常,气焰万丈,毫不掩饰他的不可一世,现在的他对他更多了一抹敌意。


权倾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但这个人让他警惕,只要围绕在林木身边的雄性动物都让他警惕,对于别的事情,他喜欢挑战,喜欢冒险和征服,并且善于中间刺激的体验,但是对待情敌不同,他希望永远不要出现这种东西,更不会让他发展,只要一出现就最好掐死在萌芽阶段,那怕这种手段令人不齿。林木站在两人的中间,最能感受到空气的凝结,两人之间的刀来剑往,她一愣之后,连忙轻咳一下,打破这凝固的气氛,高声笑道:“那个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啊,这个是律扬,我在C国的朋友,这是权倾,也是,我…朋友。”


她和权倾的关系实在不好解释,前男友?权倾肯定不愿意,现男友?她不好意思在律扬面前说。


权倾对她这种解释还是不满意,居然说他是朋友,律扬也是朋友,而且先介绍的律扬,后介绍的他,难道在她的心里,他们的位置是一样的?


这种想法,让他整个人顿时泡在了醋缸里,他朝前一步,搂过她的肩膀,把她强势的半抱在怀里,威胁的问:“我们只是朋友关系?”


林木挣脱了下,没有挣开,怒目以对:“滚开。”


权倾看着她,眼睛里带着笑意:“滚也可以,你和我一起滚?滚床单?”


林木气急,他还是那样毫不顾忌场合,什么话都说,还是当着律扬的面,真真的厚颜无耻。


她对准他的脚狠狠地踩了下去,他痛吼一声,手臂下松了,她乘机躲开。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狠?”他瞪着她。


林木翻了个白眼:“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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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送情敌万里之外


律扬在旁边看着两人的互动,眼里的神采越来越暗淡,他第一次看到林木这个样子。


她对待病人温柔,对待孩子慈爱,对待朋友真诚,她也真心微笑过,只是机会很少,或者说昙花一现,更多的时候,她都是淡淡的,似乎生命里没有任何尘埃,任何东西都在她心里留不下痕迹。


他以为她就是这个样子。


现在才知道,面对她喜欢的人,也可以有这样千娇百媚的形态,她就是瞪起眼来,也含着一丝娇羞。


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一颦一笑都像是在对着恋人嗔怪,撒娇。


林木感觉到律扬突然失去的神采,整个人立马颓废了下去,她讶异:“律扬你怎么了?”


律扬脸色苍白,勉强笑了一下:“我没事。”


权倾深邃的眼眸看着他,若有所思。


林木问权倾:“你有什么办法吗?”


“有到是有,只是有点难办。”权倾撇了撇嘴,一点也不着急,气定神闲的等着林木温言温语的求他。


要不然他才不要帮这个男人,切,最好关一辈子。


林木怒目相向,难办个屁啊,还不是他惹得事,既然他能惹出来,肯定能消下去,还非得摆摆姿态,让她求他么?


她不好意思当着律扬的面拆穿这都是他的主意罢了,给他面子,他还得寸进尺。


“难办也要办。”林木直接下了命令。


“你这是这样求人办事的态度?”权倾火起。


他怎么忘了她对谁都和颜悦色的,就是对他凶巴巴的,一点也不温柔,要是在床上也这么凶悍也行啊。


咳咳,心意不顺就想偏了。


律扬突然问:“木木,你有没有想过,这和你包里被塞了一把小刀,是同样的陷阱,我们都是被人陷害了吧,还是这么无赖又幼稚的把戏。”他怀疑权倾,当然眼睛也一个劲的往他身上瞟了,还充满了敌意。


权倾冷冷的回视:“看我也没用,你没有证据,再说了,一个女人第一次上当纯属正常,你一个男人也被这么幼稚的把戏给套住了,无法脱身,可见是多么的愚蠢。”


“你承认了?你凭什么这么做?”律扬也冷冷的问,他即使失败了,得不到林木的心,他也不会让他轻易的得到。


“这是我的地盘,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需要你管?”


“想不到堂堂权少,权大总裁,居然用这么无耻的手段,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要是竞争可以公平的来战啊。”


权倾冷笑两声:“谁敢嘲笑我?至于公平竞争?你压根没有机会,她是我的。”


“哼,是吗,我记得权少是用卑劣的手段把她留下来的。”


林木很着急,两个人一言不合又吵起来了。


“我跟你们谁也没有关系。”说完绷着脸就出去了。


律扬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握住双拳,权倾晃悠悠的站起来,不知道和自己说话,还是说给律扬听得。


“哎,我堂堂一个大少要救情敌,真是大公无私,以德报怨,人人敬仰。”


律扬嘴角一抽,随即露出冰冷的光。


“不要因为孩子对她有心结。”


权倾身子一僵,这是他唯一的介怀之处,轻而易举的被他看出来了。


“这个你放心,那孩子很识时务,比有些人强多了,这么大岁数了,还看不清眼前的情势。”


“那我就祝你成功了?”


“我用不着你祝愿,我已经成功了,他很喜欢我,尤其是我做的飞机模型。”


律扬的脸色阴晴不定,他以为绅绅会是他唯一的筹码,也是权倾唯一的缺陷,对于他这样一个追求完美,有洁癖的人来说,他不会喜欢绅绅,每当看见他的时候,他应该都能想到林木还曾经和另外一个男人发生过关系。


但是现在他心里没底了,他不确定权倾说的是不是真的,从他的表情上看不出一点假,但是要说真,他真的这么快就接受了?


权倾的脸色很冷:“你以为这个就可以威胁我?”


律扬道:“你知道吗,那小子看着很招人喜欢,其实内心里很敏感,兴许是林木以前很不喜欢他,让他没有安全感吧,他总是把自己的情绪包裹起来,努力的表现,只让人看到他美好的一面,这么小就有这样一种想法,很让人心疼。”


“所以呢?”


“他虽不是我亲生的,但是他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跟亲生的没什么区别,我希望你能好好对他。”


权倾冷冷的道:“你不用表现的比我高尚。”


律扬嘲笑:“我还真是比你高尚,这一点你敢承认吗?我守护了她三年,而你呢,她人生里最困难的三年,最无助的三年你在哪里?是我陪在她身边,一步步的重新让她找到了生活的信心,我给她带来了新生,你呢,只会给她造成痛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会到那个地方,全是你造成的吧。”


“我会想她之所想,给她所需,从来不强迫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情,给她足够的空间考虑,而你呢,除了强取豪夺,用一下手段之外,还会什么?如果连爱情都需要心计,不是水到渠成,我不知道你即使成功了,又能得意什么?”


权倾的脸色彻底的冷了下来,毫无疑问,律扬说的都是他最不愿意去想,去面对的问题,被他一针见血的提了出来。


“既然你很高尚,那就高尚到底吧。”他说完,往外走去。


林木正在外面请求安检人员看一下监控,人家不愿意,说是涉及隐私,但是关系到权倾,又不敢拒绝的那么决绝,很为难。


看到权倾出来,跟得了救星一样,站了起来:“权少。”


权倾抬眼,看见林木那表情,就知道她在干什么,只是一眼,就转过头来,继续往外走去。


林木追过去,刚才还好好的,这么一小会的功夫,怎么脸臭成这样?她后悔不该放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但是权倾居然会吃亏?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喂,你怎么走了?人还没出来呢?”


“你确定他想让我救?”


林木看着他黑漆漆的目光,扯扯他的袖子:“你这是跟谁生气呢?怎么,吃亏了?”


权倾的脸色更臭了,这女人看他言语上吃亏了,还得意是吧?


“吃亏了,你给我报仇吗?”


“报什么仇啊,你都快把人家送到国际法庭上去了,还不让人家逞一时口舌之快啊。”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忍受不凑他,但是我无法忍受还要把他救出来。”


权倾的表情一直淡淡的,没有缓和。


林木双手抱着他的胳膊,仰着脸笑眯眯的看着他:“你就看在他照顾我这么长时间的份上,给我个面子行不行?”


“更不行了,我一想到这几年,你身边跟个男人,心情更不好了,我要回去静一静。”权倾往前走。


林木皱着眉头拉着他:“他这样说的?你就上当了?生气了?”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林木放开他的胳膊,抱着双臂,往天边深不可测的看了一眼,然后去食品部买了一些吃的,“你好,这个火腿有炭熏的吗?”


“小姐,这个口味卖完了,你要不要试试另外一种口味?”


林木为难:“算了吧,我朋友就喜欢这个口味。”买的那么仔细,询问的那么认真。


权倾在后面尾随着她,听到她的话,就知道她这是给律扬买的,一股酸味从心底涌起,居然了解的那么仔细,照顾的那么周到。


林木又买了另外几样东西,提着袋子走了出来。


权倾倚在墙边吸着烟,她回头正好看见迷雾的后面那双迷离的眼睛。


她的心一颤,走了过去:“你还没走?”


他看着她手里的袋子,冷笑:“不喜欢炭熏的?不喜欢国产的?不喜欢喝冰的?你对他真是关心。”


林木的眼眸耷了一下:“习惯了而已。”


“那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你知道吗?”


林木望着他没有说话,这酸味太浓了。


他见她不说话,就觉得她是默认了,掐灭了烟,头也不回的离去。


林木转过头,对着他的背影喊道:“你除了我,还敢有其他的喜好?”


权倾的身影僵在那里,这是他听过的最动听的话,虽然有些霸道,有些无理,却让他狂喜不已,她对他的要求终究与律扬不同。


林木走过去,扭头看他:“还真的没有其他的喜好?我知道你不挑食。”


权倾转过头,掰过她的后脑勺,狠狠地朝她的唇上亲了一下:“你就挑战我的极限吧,看我多好,心里只有你,其他的全都不在乎了,连口味都不挑剔了。”


林木的眼睛里闪着光:“谁说的,我记得你还喜欢一样东西。”


“没有,不可能。”权倾断然否决。


“你确定?你一天到晚的都在吃醋,这得喜欢到什么程度啊。”


“你这个女人,还不是因为你。”权倾瞪她。


“你说一天到晚的瞎折腾什么吗?我要是喜欢律扬,早就不回来了,早就结婚了,你还会有机会?”


“你还想过与他结婚?”


林木无奈:“不是想过,是如果!”


权倾不依不饶:“你说我要是不把你从飞机上截下来,你是不是就回去,准备和他结婚了?他那么温柔,那么体贴,对你百依百顺。”口气说着说着又酸起来了,他还不知道林木就算回去,也会很快回来,在国内长期呆下去。


“哦,还真是,你不说,我都不知道他有这么多优点呢,看来,我要仔细想想。”


“你敢?这是他自己说的,我觉得恶心的很,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林木翻了个白眼。


权倾搂着她:“走。”


“去哪儿?”


“解决他的问题去。”


“你想帮忙了?”


“我是不想和你浪费时间在他的事情上。”


其实很简单,权倾就给机场的安全部长打了个电话,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那人一开始很为难,林木在旁边听着,好像是说事情不好办,毕竟携带的是一支手枪。


权倾道:“这是我女人的朋友,你就说能不能办吧?”


安全部长一听,连忙改口:“能是能,不过……”谁都知道权少没有女人,他要是亲口说这是他的女人,就说明这女人在他心目中的位置非同一般。


他并不知道前天在机场发生的那场大剧,幕后的主导人就是权少。


“不过什么?说。”


“需要你担保。”


“可以。”


“他终生不能进A市。”


“可以。”


“那我打电话,让他们把人送回C国。”


权倾挂了电话,对林木道:“这下你放心了吧,只要他不潜入A市,就不会有事。”


林木道:“这不是你的目的吗?”


权倾大大咧咧的承认:“难不成我还请他在这里做客?”


“哎,我不是这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不必用尽心机。”


“小意思,他还不值得我费劲心机。”


林木默,也许这是好的结局,这样就会断了他所有的希望,忘了她,好好地寻找自己的幸福。


律扬被放了出来,只是在警察的带领下,要乘坐最近的一架航班回C国,因为他是被驱逐出境,连手铐都没有摘,要到了地方才能摘下。


律扬压根不看权倾,他早料到了自己的结局,他了解过一些这个男人的手段,想到了他会这么做,为了林木,不会让他上国际法庭,让他永远不能踏上这里的土地,才是对他的最残忍的惩罚,这代表着,只要林木不离开A市,他就不会再见到她。


这的确残忍,这是他守护了三年半的女人啊,深爱了三年半的女人。


“木木,我以后无法保护你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有绅绅,你要对他好一点,把我的那份爱也给他,他只有你了。”


权倾不满,都走了,还想挑拨离间,什么只剩她了?明摆着想从他们之间制造矛盾吗。


“他以前心里装过你?我怎么不知道?他昨天睡觉前,没有说啊,他和我一块玩飞机模型,玩的那么开心,没有提过你半句。”他之前被拷在安检室里,知道他在门口停着,故意拿绅绅和自己的亲密让他痛心,现在他也还回去。


“哦,对了,他提过你,说我很帅,比你还帅,亲爱的当时你也在,他当初是这样说的吧?”他洋洋得意的看着林木。


林木瞪他,人都被他送出境了,兴许一辈子都见不到了,居然还这么冷嘲热讽的。


律扬脸色有点白,他最大的筹码就是绅绅,如果连绅绅都这么快喜欢他了,他还能有什么机会?简直为零。


他不明白这个傲娇又自恋的家伙,绅绅怎么会喜欢他。


他很久以后才想明白这个问题,绅绅是权倾的儿子,父子天性在那里,怎么会相看两相厌呢。


林木忙道:“你放心吧,绅绅我会照顾的,等有时间了,我会带他去看你的。”


权倾撇嘴:“女人,我不会让你去的。”


林木不理他:“你要和绅绅时常打打电话,他会想你的。”


律扬欣慰:“好,我会的。”


权倾很不爽,没事打什么电话?他在快速的计算着,怎么样才能让娘俩接不到他的电话。


送走了律扬,权倾开车载着林木回去。


他在吃醋,目光一个劲的瞟向林木,那意思就是我很不爽,你快来安慰我。


林木就当没看懂,扶持了她三年的朋友离开,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了,她心里有点难过。


权倾突然变得很严肃:“女人,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粗暴,蛮横不讲理?不尊重你的意见,想把你留在身边就留了,总是强制你按照我的意思走,还耍点小计俩,你心里不烦吗?”


这是律扬说的,他一股脑的把问题都交给了林木。


林木终于看了他一眼,他不是从来就认为自己做的对吗?什么时候会思考这些问题了。


还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难道之前和律扬是因为这件事?


她问:“我要是说烦,你会改吗?”


权倾愣了愣:“我应该改不了吧,你不就喜欢这样的我吗,我要是改了,我不是我了,你还喜欢?”


“那不就得了?”


权倾慢慢地笑了:“你还真的喜欢我啊,我怎么没感觉得到?你没有说过或者做过,我没有安全感啊。”


林木切了一声:“得了吧,我是受人强迫就屈服的人?”


“你这是间接承认了啊,不能反悔。”


“切,自以为是。”


“来,女人说句我爱你听听。”


“你爱我?我知道了,你说过。”


“是你爱我?”


“就是啊,没错啊,你爱我啊。”


权倾深吸一口气,故意的吧,她不想说,怎么都不会说,妥协道:“好吧,是我爱你,难道你就不能感动一下?”


林木干巴巴的道:“我好感动。”


“你,你太没诚意了!”


“呵呵!”林木送了他两个字。


他的肺都要气炸了,林木心情就好了。


他威胁:“看我到家怎么收拾你?”


林木瞪眼:“你敢?”


117 被婆婆发现了同居


到家之后,权倾也没有如愿以偿收拾了林木,因为若颜在,两人一进了屋,连灯都没有开,权倾就抱住林木,把她压在门板上:“好好地一夜被打扰了,你是不是应该补偿我?”


“补个头啊,天都快亮了,赶紧去睡觉。”


“不行,你不补偿我,我睡不着。”


说着就往她唇上凑去。


林木被禁锢,挣脱不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就在这时,“啪”一声,客厅里的大灯亮了,突然而来的光亮刺的两人抬头看去。


若颜倚在沙发扶手旁好整以暇的看着两人:“不好意思打扰了,要不你们去屋里继续?”


林木脸色涨的通红,怎么忘了,这家伙还在家里呢,她猛地推开权倾:“继续什么呀?天快亮了,睡觉睡觉。”


说着走过若颜身边:“你去我房间去睡。”


若颜“哦”了一声:“那你呢?”


林木猛地回头:“我当然和你一起了?你瞎想什么呀?”


若颜摸摸鼻子:“我没瞎想啊,我的意思是你不用陪小宝贝睡吗?是你自己想的多吧。”


林木无言以对,走到房间里,蒙头就睡。


若颜看了一眼权倾:“我进去和她一起睡,你没意见吧。”


权倾奸计没有得逞,心里有点不爽:“那你睡沙发吧。”


若颜立马不满,她不过说说,他还真的不答应:“喂,我是客人哎,注意一下你的待客之道。”


权倾不太在意这些人际关系,但是女朋友的闺蜜还是不能得罪这句话,他还是懂的。


“房间多的是,你挑一个吧。”


“我现在去收拾房间,天亮了,我也不用睡了,你还怕我能把你女人怎么样?”


“若颜你睡不睡?”林木大吼一声,跟权倾那个人磨叽什么呀?征求他的意见?他会同意才怪呢。


若颜赶紧往屋里走去。


权倾在后面皱着眉头喊:“别靠那么近。”


若颜睡在被窝里,和林木头抵着头:“律扬的事情怎么解决的?他帮着你救人,没意见?”


“律扬被驱逐出境了,以后在也不能来A市了。”


若颜伸出大拇指:“够狠。”


林木撇了撇嘴,叹了口气。


“你们俩这是以后都同居了?”


“同居个屁啊,我们什么关系都没发生,你不要瞎想。”


“切,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你情我爱的,不发生什么,鬼才信呢。”


“你不信拉倒,睡觉。”


她真是累了,白天逛了一天,晚上折腾了快一夜,早就体力不支了。


第二天,若颜林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外面的阳光很好,透过窗帘照进来光芒四射。


“绅绅还没醒吗?”林木连忙下床,他的生物钟一直很固定,每天七点都准时起床的,初夏的早晨,天亮的早,起的也更早。


他如果起来了,应该过来敲门了才对啊,可是现在都没有动静,别是出了什么事?


她走到隔壁房间,里面的东西整整齐齐的,没有人,出来客厅也没有人,林木上上下下找了个遍都没找到。


她慌了:“若颜,你快来,绅绅不见了。


若颜披散着头发看了一圈:”是不是被权倾带走了?“


林木慌乱之下,才发现权倾也不在家:”我给他打电话。“


他的手机是绅绅接的:”妈咪。“


林木心安了:”你和叔叔在一起啊。“


”嗯,帅叔叔带我出来吃东西,妈咪,这里的东西好好吃哦,还有嘉年华好好玩,绅绅好喜欢。“


”你什么时候回来?“林木很欣慰,权倾也慢慢地接受绅绅了。


”你等一下,我问一下帅叔叔。“他没挂电话,迈着两条小短腿蹭到权倾旁边:”叔叔叔叔,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妈咪醒了。“


权倾坐在小家伙旁边,看着小家伙从早上一直没有合上的嘴巴,就觉得今天做对了。


律扬那家伙不是自认为在小家伙的心目中无可替代吗?他就不信这个理,他就要打破两个人之间的和谐关系,让自己取代律扬在小家伙心中的地位,律扬还想着经常和小家伙通通电话联系?门都没有。


他嘴角一扬:”我们这就回去,告诉她不用做饭了,给她捎了。“


”好。“小家伙对着话筒道:”妈咪,帅叔叔说,马上就回,给你捎这里好吃的,你不用做饭了。“


”好,等你回来。“林木朝手机里来了个飞吻。


权倾也听见了,强调:”飞吻是给我的!“


小家伙挂了电话,一听,马上反应过来,警惕:”妈咪的飞吻是给绅绅的。“


”明明是给我的。“


”给我的给我的。“绅绅蹙着眉头,不悦了,小家伙也是有脾气的:”叔叔,你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能跟小孩子争东西呢?羞羞。“


权倾撇嘴,他羞个屁啊,就这件事他乐此不疲,永远不会羞羞:”叔叔不争也行,不过你得告诉叔叔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


”绅绅想不想要个爸比啊?“


绅绅想了一下,神色有点黯然:”想啊,别的小朋友都有,就绅绅没有。“


”那你想让律扬叔叔当你的爸比吗?“


”想啊,绅绅很喜欢律扬叔叔,他对绅绅很好,只是妈咪好像不愿意。“


”是吗?“他听到前面那句,心里很不爽,听到后面这句,心里又高兴了些。


”帅叔叔也喜欢妈咪,想当绅绅的爸比吗?“


权倾捋了一下头发:”你不喜欢?“


”没有啊,绅绅也喜欢帅叔叔啊,不过要妈咪同意才行。“


”要是帅叔叔当了你的爸比,你就不能在和律扬叔叔联系了,你也愿意?“


”为什么呀?“


”因为帅叔叔会以为你只喜欢他,不喜欢我,会吃醋的。“


权倾发现自己说的那么直白,连声音都模仿起了童音,就一阵恶寒,为了彻底铲除情敌,也是拼了。


绅绅眼珠子一转悠,笑了:”原来如此啊,帅叔叔放心吧,绅绅会第一喜欢帅叔叔的。“他拍着小胸脯保证。


权倾得了保证,窃喜了好久,终于成功的把律扬从他们身边和心里赶走了。


权倾把绅绅送回家,就去公司了。


林木看到绅绅红扑扑的小脸和圆滚滚的小肚子,问道:”去哪里了这是“”


“帅叔叔带我去了盛世,那里的东西好好吃,也有好多好玩的东西,妈咪,帅叔叔还说你们从那里认识的呢。”


呃,林木想到他们在那里深刻交流过,就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权倾居然给孩子说这个。


若颜也知道这个事,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走过来调笑问:“叔叔有没有说和妈咪认识的过程很愉快啊?”说着朝林木不停的眨眼睛。


林木拍了她一下,小声嘟囔:“说的什么话呀?”


绅绅想了想道:“叔叔说了,说和妈咪认识的过程很精彩,还想继续和妈咪来一遍呢,他的表情看起来好像也很享受,很期待。”


小孩子并不知道过往的事,想到什么说什么,表情要多纯真就多纯真,弄得林木很尴尬。


若颜却毫无顾忌的大笑起来:“这像你家权少说出来的话。”


绅绅莫名其妙,这很好笑吗?干妈为什么那么开心。


林木清了一下嗓子:“你还吃不吃饭,都凉了?”


若颜边去吃饭边问:“你喜欢帅叔叔吗?”


“喜欢啊。”小家伙看到妈咪和干妈吃饭,香味弥漫,他的小馋虫又被勾起来了,他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眼巴巴的看着那灌了汤的牛肉包,真的好好吃哦,他没有吃够呢。


林木看了他一眼:“你已经吃了很多了,不能在吃了,吃成小胖子怎么办?”


绅绅不胖但是也不廋,小孩子还都有圆鼓鼓的小肚子,绅绅看到叔叔们一个个精廋的腰身,都特别发愁这个。


咬咬牙,狠狠心:“妈咪,我不想吃。”


若颜道:“宝贝儿,你告诉干妈,你喜欢他哪里呀?”


“他长得高,长得好看,还很厉害,绅绅要像他学习。”男孩子似乎骨子里都有冒险精神,喜欢崇拜英雄,能完成那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律扬给他的爱太细腻,小到吃喝拉撒都包了,而他的性格也是温润如和风细雨,所以即使带他去游乐场,去游泳,去旅游,都是循规蹈矩的严格按照细则来做,和同龄的孩子一样,不准越距,保证安全是第一位。


而权倾不同,他歪打正着,热烈的想要燃烧整个世界的能量,让绅绅大开眼界,嘉年华里,那些大孩子能玩的东西,他只要愿意,他都让他去尝试,那些飞机模型也都是大孩子玩的东西,他也不厌其烦的一遍遍的教。


甚至他带绅绅去盛世酒店吃饭,把他带到后厨,看上哪个就尝试哪个,不喜欢吃没关系,放在一起喂狗就行了。


老宅里喂了几十条狼狗,都等着那些残菜破羹呢。


那种天生的霸气和阔气是男孩子最向往和羡慕的,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体验,新鲜又刺激。


绅绅说完,又歪着头看着林木道:“妈咪啊,你喜欢帅叔叔吗?”


“啊?你懂什么叫喜欢啊?”林木看了看若颜,没想到一个二岁半的孩子会问这样的问题。


“懂啊,绅绅早就看出来了,律扬叔叔喜欢你,帅叔叔也喜欢你。”


林木无言以对。


若颜很兴奋:“俺家宝贝的情商真高,这都知道。”


林木制止她:“你别给他瞎说。”


绅绅听了夸奖,很是开心,对妈咪的言论自然不满意:“绅绅才不是瞎说呢,帅叔叔亲口说的,想当绅绅的爸比呢。”


“哈哈,他真这么说?”


“是啊,他还让绅绅把他的位置排在律扬叔叔的前面,不然他会吃醋的。”


林木:“……”


若颜笑的合不拢嘴:“那你就把律扬叔叔给卖了?”


绅绅可怜兮兮的看着林木:“妈咪,绅绅一不小心,就答应帅叔叔了,只要律扬叔叔不打电话,不主动给他回电话。”


林木抚额,律扬辛苦了三年半啊,树立的好爸比形象,被权倾两天就给盖住了。


真替他不值啊。


“叮铃铃,叮铃铃。”


若颜和林木面面相觑,是谁在摁门铃?有人会到权倾家里串门?


“你去开门。”若颜指了指外面:“我去刷碗。”谁让她是女主人呢。


林木透过猫眼看出去,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居然是擎书,她这个时候怎么会来?


她呲了呲嘴,还没有做好再次见她的准备啊,尤其是现在无名无份的,住在权倾这里。


在所有人眼里,她已经走了,她现在要怎么解释啊。


“儿子,你在不在啊?我去了你公司,你不在,难道还在家里颓废?你能不能不在一棵树上吊死?真是没出息,说出去,我们权家丢死人了,我要不把全市的姑娘都给你找来,你在瞅瞅,有没有合你口味的?”


口味?擎阿姨这是找厨子呢,林木叹了一口气,擎总对这种游戏还真是乐此不疲。


“妈咪,是不是很多人要跟你抢帅叔叔了?”


绅绅站在门口,林木还想装作家里没人,不开门的,这下外面都听到动静了吧,这门不得不开了,她有点紧张都忘了,这门是隔音的了。


她硬着头皮打开门,擎书还在碎碎念,门啪一下拉开了。


擎书惊喜:“儿子……”


看到是林木,朝她点点头,规规矩矩的喊了一声:“阿姨好。”


她嘴巴好久都没合在一起。


“你,你没走?你怎么在这里?和我儿子和好了?住一起了都?”她哈哈笑着走了进来。


“太好了,我说我这儿子这几天怎么没动静,还以为他失恋了,把自己关起来颓废呢,本来给了他几天时间,该恢复生气了,没想到过起了逍遥快活的生活,这是乐不思蜀呢,也不给家里汇报一下,害我们担心。”


擎书兴奋地说着,走进门里,突然看到一个萌萌的宝宝,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她,吓了一大跳。


惊叫:“别告诉我,你们已经生出了这么大的孩子了?”


林木无奈,就是使劲搞,也搞不出这么大的孩子啊,她拉着绅绅的手走到擎书面前:“这是我儿子绅绅,绅绅,叫奶奶。”


“奶奶好。”


擎书上前,捏捏他的小脸蛋:“你的孩子?”她就是见过的世面再多,也被震慑住了,林木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这么大的孩子?


“嗯,我亲生的。”


擎书看她一眼:“跟你长得那么像,不是你亲生的也说不过去啊,多大了?”


“两岁。”


“两岁?”擎书摸着下巴思索着,怎么看都不像啊,这么高,看起来还那么聪明,当她没有生过孩子不了解行情啊。


若颜从厨房里窜出来,拉着绅绅:“老板大人驾到啊,小女人没有迎接,莫见怪哦。”


“你怎么在这里?不用上班?”


“呃,那个我是受权少的邀请来帮忙的。”若颜眼珠子转的飞快,搀扶着老板往里面走去,赶紧把老板的儿子拉出来,不然老板会扣她工资的。


擎书暂时忘了纠结孩子年龄的问题:“他不在?”


“他去上班了,刚走。”


“哦。”怪不得她没有碰到,赶巧是错过了。


“你把孩子带进去,我给林木说几句话。”


若颜带着孩子上楼了,擎书拍了拍沙发上她旁边的位置,示意林木坐下。


林木离她远了点,她觉得擎书不无厘头的时候,气势还是蛮压人的,她有点忐忑,她想起来若颜说过的,权家是大户人家,在怎么开明,也不甘心让她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嫁进去。


“我也不问你孩子是谁的,你和孩子什么关系,我只问他接受孩子了?”


“他说试着接受。”


“他把孩子放在家里,说明已经接受了。”


林木没有接话。


“这件事情我有点意外啊,想不到他这样一个人,居然可以接受。”擎书喃喃自语,又抬头看着林木道:


“我说说我的观点啊,说的不对的地方,你也不用介意,你以前结过婚离过婚也好,我都可以接受,谁让我儿子喜欢,非你不可呢?我又不是死老传统的人,不过要是带个孩子的话,我还是蛮意外,蛮在乎的,这毕竟是别人家的孩子,与我们权家无关啊,那是个活生生的人,看见了会觉得别扭,这跟我们家收养可儿和酒儿还不一样,感情上接受形式不一样。”


林木有思想准备,还是没来由的心里一阵忐忑,擎阿姨不会愿意的吧:“那您的意思是?”


擎书摆摆手:“我也没什么意思,就是说说,我在乎有什么用,我儿子又不听我的,哎,有了媳妇忘了娘啊。”


林木又觉得惊讶,她以为擎书刚才那意思要反对:“那权家不在乎外面的流言吗?”


“流言?这个还真不在乎,谁敢当着我的面说一个字试试,老太太当初把可儿和酒儿收养在我们名下的时候,外面的人还都说那是你权叔叔在外面的私生女呢。”霸气尽显。


林木暗暗佩服,同时也松了一口气,想不到权家人这么好。


擎书又强调:“我可不是在鼓励你啊,你不要误会。”


林木:“……”说的话还真直接。


擎书站起来:“我走了。”


林木送她,她知道擎书做到这样,已经是最好的表态了。


擎书走了之后,若颜走出房门,指着外面问:“怎么说的?”


林木看了她一眼:“你觉得会怎么说?”


若颜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色:“难不成扮演了一个恶婆婆,棒打鸳鸯?”


林木摇摇头:“她只说她还不能接受。”


若颜松了口气:“暂时不能接受,那就是消化消化就能接受了?你放心,我们老板英明神武,不会干些没品的事。”


绅绅从房间里露出头来:“妈咪干妈,那个奶奶是谁呀?”


若颜转过头来:“是帅叔叔的妈咪呀。”


“那她是不是不太喜欢绅绅啊?”


林木已经走上二楼,站在绅绅的面前:“绅绅怎么会这么说呢?你这么可爱,当然喜欢你了。”律杨对她说过,绅绅很敏感,果然擎书表现的那么不明显,他都能感觉的到。


“这么说她不会把绅绅从这里赶出去了?”


若颜松了口气:“原来绅绅担心这个啊。”


林木问:“你喜欢住在这里?”


“嗯,绅绅喜欢这里。”男孩和女孩喜欢的东西毕竟不同,若颜的家里全是公主式的装潢,相比之下,他更喜欢这里的大气简单。


还有他也喜欢更多的时间和男性呆在一起,毕竟骨子里天生的喜好,男女也是有差别的。


若颜摸摸他的头:“你担心的有点多了啊,你想走,帅叔叔也不会放你走的。”


绅绅这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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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结婚啊,在认孩子,明天……


118 我们结婚了


擎书再次去了一趟权氏,反正两个公司离得很近,顺路的事。


她一路上都在皱着眉头,这儿子居然办了这么一件大事,还不告诉家里,真是管不了了。


她是从会议厅里把权倾给薅出来的,拎到办公室,众高层还不知道总裁的母上大人居然这么霸气,敢这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总裁,总裁也是的,居然没了暴脾气,乖顺的跟着进去了。


惊掉了一地的眼睛。


擎书大大咧咧的坐在他的办公室里。


“说说吧,我刚才去过你公寓了。”


权倾耸耸肩:“说什么,你去过了,都知道了呗,应该知道我的决定了。”


擎书凑近他:“你真的决定了?”


“这还用假?你如果是来表示支持的,我欢迎,你要是提意见的,可以烂在肚子里了。”


“这孩子,有你这样和妈说话的吗?”


“你来找我的事,还想让我对你客气?”


“我像是找你事的样子?”擎书摸摸自己的脸。


权倾指指她的包:“自己掏出镜子照一照,我全公司的人都能作证,你刚才想吃人的心都有了。”


擎书翻了个白眼:“少给我贫,那孩子,你真能接受?你天天看着那不是你的种,你不难受?”


“不忍受能怎么办?一万个他也比不上一个林木啊,我怎么会为了一个小屁孩舍弃我的女人?不过话说回来,那小屁孩也不那么讨厌。”


“哈,我没听错吧?我儿子居然也喜欢小孩子了?还是和你争女人的男孩子?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权倾脸色黑了黑:“我有那么不讲理吗?”


擎书点点头:“我觉得有。”


“擎女士?”权倾发怒。


“好了,我不说了,等你真的决定了,就给家里说一声啊。”


“我会的。”


擎书站起来:“不用送我,我走了。”走到门口,又突然想起来什么:“对了,那个孩子真的两岁?”


“是啊,查的档案确实是两岁?有什么不对吗?”


擎书略一沉吟,刚想开口,手提袋里的手机响了,一看是老公打来的,接通电话就往电梯里走了。


也忘了在回头说这件事。


晚上的时候,权倾也不去加班,全程留在家里陪着娘俩,为了让林木看到自己的努力和表现,特意让林木也去了三楼的房间,里面除了玩具之外,下午又被他按了一台液晶电视和一张宽大的沙发。


两人坐在地上玩,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很难得的温馨的场面。


她对平常爱看的电视剧也不感兴趣了,更多的目光一直盯着那一大一小,他们那么和谐,那么默契,看起来,还真像是一对真正的父子。


父子?林木想到这个,一阵恍惚,要是真的是这样,该多好啊。


绅绅正对着她,看到她看向这边,在权倾耳边说了句什么,权倾便抬起头来,看向林木,林木连忙把头转过来看电视。


背后有吃吃的笑声传过来,她斜过去一眼,绅绅笑的欢畅,权倾也挑起嘴角,似笑非笑,眉宇含情。


林木不由的嗔怪:“你们不好好玩,老是看我干什么?”


绅绅笑道:“妈咪,你是不是恶人先告状啊。”


林木不理两人,专心的看起了电视。


绅绅玩到八点半,准时去洗澡睡觉。


他听从权倾的意见,再也不让妈咪帮他洗澡了,说自己是男子汉了,男女授受不亲。


林木汗,他才多大小屁孩,鸟都没虫子大,还授受不亲?


她把罪责都怪在权倾头上:“你不要乱教他。”


权倾理直气壮:“我教的对啊,他都大了,还是男孩,怎么还让你给他洗澡?”


林木翻了个白眼,说到底,他就是连一个两岁半孩子的醋都吃。


权倾亲自把小家伙送上床之后,便摸到林木的脚边,把她往怀里一搂:“终于没有电灯泡了。”


林木把遥控器递给他:“你看吧。”


“我不看,有什么好看的,我看你就够了。”


林木默,她除了沉默还能说什么?


“哎,你的手往那放啊?”


“拿开,你的手。”


“哎,你的脸离远点。”


“哎,你干什么?”林木的身体一下子腾空,被他掐着双臂抬在了他腿上。


“你,你……”


她还没说完,他就逮着她的唇开始细细亲吻。


“喂,我要睡觉去了。”林木的心开始砰砰跳,就知道不能单独和他在一起,他除了耍流氓,不会别的。


“太早了,你能睡的着?”


“能啊。”林木捉住他往下的手。


“我觉得做做运动,累了,才能睡的香。”


“那不都是健身器材吗?你去啊。”


“不,我要和你一起做运动。”


林木再次推开他的脸:“我不想做。”


“昨天欠我的你还没还我。”


“我不记得了。”


“我记得就行。”


“我记得我说过,我不接受婚前同居。”


“你的意思是婚后就可以了是吧?”


“我……”权倾制止她说话,拿出手机拨了出去:“张局,准备一下,半小时之后,我要去你那里登记结婚。”


林木大惊失色:“你没事吧,现在九点多了,你让人家过去上班?”


“我不管,要怪就怪你?谁让你有这个条件呢?你也可以大发慈悲,不让他们来,我们先干了这一场,明天再补证。”他拉着她的手在他身上:“你看看我要爆了。”


林木顿觉羞耻,把手撤走。


“我不去。”


“你必须选择一个。”


“我什么都不选。”


“那我就霸王硬上弓了?”说着还真的把林木扑倒了。


林木被他亲的七晕八素的,他也沉浸其中,对于那一步,两人是早晚的事,但她心里还是觉得有点胆怯,提醒:“我们该出发了。”


权倾权衡利弊,为了能永远实证操作,牺牲这一次也值得,于是去冲了个澡,就和林木驱车赶向了民政局。


民政局的局长早换了,并不知道当初权倾带着林木来过一回。


他早已经恭候在门口了,权少这个闻名已久的A市钻石单身汉,居然突然想要登记结婚了,简直是天下奇闻,关键是从来没听过这人接触过女人啊。


不是不喜欢女人在身边吗?这女人又是谁呢?


有很多人私下议论过,说权少离女人远远地,不能让女人进身边,除非是天上下来的仙女才能和他的胃口,难道那仙女已经降下来了?


他自然不敢怠慢,第一他不敢得罪权倾,第二他觉得权少之所以选择晚上来,是因为不想让人知道这件事,那么他就可以当这次结婚的见证人,比众人更早一步目睹一下这个神秘的女人,很兴奋。


“权少,你来了?都准备好了,里面请。”里面的工作人员并没有因为下班了,夜里被喊回来工作而有任何怨言,毕竟这是给权少办结婚证啊,罕见的场面谁不愿见证?


权倾先下了车,看到里面的灯亮起来,这才满意的走到另一边给林木开车门,林木走下来,他握住她的手。


张局长睁大了眼睛看向别处,余光却一个劲的扫向林木,他是怕表现的太明显了,权少发脾气,把他的眼珠子挖下来啊。


“怎么还不走?”


张局长回过神来,权倾都已经走到他前面了。


“好好,来了来了。”这女子长得挺漂亮的,但是要说倾国倾城的容貌却没有,不过她那清新脱俗的淡然的气质,如遗世独立的白莲,摇曳生姿,自成风华,只那么一瞬,也能让人移不开眼,这是一个特别的女人。


张局长看着两人走在一起的背影,的确很和谐,很般配,权少身上那股戾气,冷峻似乎也中和了很多,变成了温润的翩翩公子。


火树银花里,两人牵手稳步走上民政局的台阶,犹如历经风雨,披荆斩棘,夫妻同心走上神圣的殿堂。


似乎这天地之间的清风,朗月,灯光都成了两人的背景配衬,美好而宁静。


里面的工作人员都在门口驻足观望,看到两人朝这边走来,被那副相携走来的美好画面给惊呆了,过了好一会有人反应过来。“来了来了,大家快回到工作岗位。”


大家嗖的一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按捺住砰砰跳的心脏,惊喜的等待着两人的到来。


程序其实很简单,文件都准备好了,只需要两人签字拍照即可,工作人员激动又不敢表现出来,星星眼望着两人,拍照的人更兴奋,这好像是他拍过的颜值最高的一对了。


把洗好的照片贴在红本本上,再盖上公章,两人的关系就此尘埃落定。


“恭喜权少,恭喜少夫人。”


全体人员站在一起,鼓掌祝贺两人。


权倾洋洋得意,朝林木脸上亲着,这媳妇终于是他的了,谁都抢不走了,而且天天晚上他都可以逍遥了。


林木用手挡住他的脸,笑着感谢大家:“谢谢你们,辛苦了。”


众人都一致道:“应该的,应该的。”


张局长拎着两袋红色的袋装喜糖分给大家:“这是权少和少夫人的一点心意,大家尝尝,粘粘喜气啊。”


大家都很开心,能吃上权少的喜糖哎。


林木汗颜,对登记这种事,没有经验,原来是要发喜糖给工作人员的。


她忙道:“有点匆忙,大家见谅,回头一定每人一袋。”


“谢谢少夫人,谢谢权少。”大家都议论着,原来少夫人这么好,想的这么周到啊,一点架子都没有,愿意亲近他们。


权倾把两个红本本都揣在自己兜里,搂着林木往外走去:“走了。”


回到车上,林木把手伸出来:“给我一本啊,咱俩一人一本。”


“不给,你要他干什么?”


“本来就是我的。”


权倾把头凑过来:“我也是你的,要了我吧。”


林木把他的头磨开:“开车。”


权倾勾起一抹邪笑:“好嘞,老婆已经这么迫不及待了,我怎么能拖后腿呢。”


“滚粗。”林木怒吼,整天就想着那事,精虫冲脑了。


可想而知,回家之后,权倾也不可能放过林木,干起事来更加的理直气壮了。


对于一个精力旺盛的男人来说,蕴藏了三年多的能量和这几天的诱惑代表了什么,代表着火焰般的热情,代表着如痴如魔,代表着无尽的索取和疯狂。


要不是林木实在体力不支,瘫软成泥,直接挺尸,他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止。


幸好林木早上不上班,绅绅又被权倾带出去了,她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


林木给权倾打电话,他第一句话就是:“体力恢复了?”


林木呛了一下,听惯了这种露骨的话,居然还没有适应:“绅绅呢?”


“他在青芒那里,你不用担心,我刚打完电话,他正玩的开心。”


林木也不担心,她相信权倾会安排好的。


“那你们几点回来?”她好准备晚饭。


权倾邪笑:“这么快就想你老公我了?”


林木打击他也习惯了,毫不客气:“我没想你,你最好不要回来。”


权倾撇嘴:“我会不会是第一位新婚第二夜就被干出家门的丈夫?就因为体力太足?我说老婆,你这体力该好好锻炼一下,没事的时候,你去三楼多练练,下次也不用这么早晕过去,是不是?”


没等他说完,林木啪的一声把手机挂了。


权倾看着被挂的手机,勾唇笑的邪肆,佳人不在眼前的时候,没有心思办公,佳人回到身边了,更没有心思办公了,魂都被勾走了。


不同于以前的时候,总裁总是走得最晚的那个,而现在,下班的时间一到,他就先大家一步到了停车场,员工们看到总裁从早上一直没有合拢的唇角,神采奕奕的,从没有这样意气奋发过。


就知道总裁追女人成功了,权氏挣再多钱已经不能影响他的任何情绪了,只有谈恋爱这一项了。


这么早就下班,难道是去约会吗?


员工们尤其是女员工们把路鸣围在中间,不让他走,纷纷问他什么情况。


路鸣被纠缠的无法,只好松了一下口:“等着总裁夫人过来收拾你们。”


“我们真有少夫人了?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


“是前两天和总裁上热搜榜的那个吗?那个医生?”


“什么时候能让我们见一见啊?给我们看看照片也行啊。”


“是啊,什么样的女人能让我们总裁动心啊?是凡人吗?”


路鸣被嚷嚷死了,用手指堵住耳朵:“我失聪了,大姐们绕过我吧,不经总裁同意,就透露她的讯息,我是会被发配非洲的。”


“你也太不仗义了,就这点事还推三阻四的,我们是不会给总裁说的。”


“就是,他也不知道是你说的呀?”


“我们都会保密,把这事烂在肚子里的。”


路鸣才不会信她们的话呢,一个个的嘴可快了,这一刻保证发誓承诺的,下一刻消息就会跑的满公司知道了。


“那个,我,总裁又回来了?”


众人都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哪里有人?路鸣乘大家一不留神,一溜烟的跑了。


权倾开车去青芒处接绅绅,小家伙正在练飞镖,有专人指导,他太喜欢这里了,还有打手枪的地方,各位叔叔都好厉害,不光会太极这些古老的武术,还会西洋一些拳法。


他恋恋不舍的不想走:“帅叔叔,绅绅明天还可以来这里吗?”


“可以。”


青芒看着权倾冷不丁的道:“我们这里不是幼儿园。”


“瞧瞧你小气的,又没有影响什么?也没让你亲自教。”权倾低头:“明天周末,我亲自教你。”


绅绅蹦了起来,开心的大叫:“帅叔叔你也很厉害吗?跟他们一样厉害?”


“嗯,男人就该厉害点。”权倾故意用很淡的口气说,绅绅对他佩服的更加五体投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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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这个主要是为了大少福利考虑,别憋坏了是吧。福利啥的可以加群,正版读者哦:572575415,群密码作者名,米粒饭粒


119 合法婚姻,实证操作


权倾带着绅绅要走的时候,锦城和七年赶到了,堵住他们的去路:“幸亏我们早来一步,要不然他们就走了。”


那意思明摆着,就是特意为了权倾和绅绅两人赶来的,他们的目光都注视到小家伙身上,上前捏捏他的小脸蛋:“长得还挺俊的。”


绅绅很有礼貌:“两位叔叔好。”


小孩的皮肤比较嫩白,被锦城的手指一掐,就开始泛红,小家伙也不在意,嘴巴依然很甜,锦城也不好意思继续捏了。


权倾却不乐意了:“你怎么下手那么狠?”


锦城受惊:“不是吧你?”搞得跟亲生的孩子似得这么宝贝。


七年到是很喜欢他自身透着的灵气,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巧克力:“叔叔的见面礼。”


权倾嫌弃的接过来:“我们每年就给你那么点钱?见面礼?真寒掺。”


七年抢过来:“三哥,又不是给你的,你财大气粗,当然看不上,但是小孩子都喜欢吃这个。”他低下头看着绅绅:“叔叔说的对不对?贵的不一定是喜欢的,只有喜欢的才是最珍贵的。”


绅绅点点头:“叔叔们都说的对。”


“吆喝,这小家伙嘴巴真甜,跟灌了蜜似得,这点可跟你不一样,你从小嘴巴要多臭就有多臭,一点也不招人待见。”锦城也想凑近了跟绅绅近距离交流。


权倾把他拉住:“你的见面礼。”


“早就准备好了。”锦城从兜里掏出一支钢笔,递过去:“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谢谢叔叔。”他看了看权倾,这个要收吗?妈咪告诉他,不能乱要别人的东西,在他犹豫的瞬间,权倾已经毫不客气的接过来,他看了看,也嫌弃的装进口袋。


“告诉路知,让他准备个像样的能拿出手的礼物,走了。”扯过绅绅的手就要走。


“等等。”锦城喊住他们。


“还有什么事?”权倾蹙起眉头,他等着回家吃饭和老婆温存呢,他这没有老婆的人怎么能理解这有老婆人的归心似箭?


“我们给完见面礼了,你是不是邀请我们去吃顿饭?就是随便吃个面条也行啊。”


“没饭,回家吃去吧。”权倾扔下一句话,迈步向前。


“我们只是来告知你一声,顺便接一下二哥。”


权倾愤愤的:“你们想干什么?”


七年不满,忍不住插话道:“三哥,我们只是想找机会正式认识一下三嫂,你一直阻止我们,是几个意思啊?我们又不会把三嫂给吃了。”


权倾还没说话,锦城就嚷嚷起来:“就是啊,我这就给三嫂打电话,只要她同意就好,你没有发言权。”


说着话的空档,青芒已经出来了:“怎么还不走?”


锦城和七年齐齐看向权倾:“要不再打一架?”


权倾瞟了三人一眼,他可不想把精力浪费在这无聊的事上,他还要保存实力,晚上和老婆大战三百回合呢。


领着绅绅走向自己的车。


边开车边打电话,林木正在厨房准备饭菜,看到权倾打过来的,就接听起来:“你现在立刻下楼。”


林木莫名其妙:“干什么?”


“我们出去吃,你在前面那个超市门口等着,知道吗?”


林木眉毛一挑,干吗不在楼下接她,还要去超市门口等着?


不过她也没有问,答应了下来,那个超市要从后门出去,不过等了十分钟,权倾就来了。


“怎么又出去吃了?”


“锦城他们非要去家里,我们避开他们。”


“就这事啊,这样不好吧?以后总要见面的,又不是没见过?”


“没什么不好。”


路知在公寓大门等着,都没有截住人,四个人扑了个空,锦城气急败坏:“三哥居然真给我们吃闭门羹,我就说吧先给三嫂打电话,小七非要说不用,说三哥不会这么厚颜无耻,看来还是我了解三哥。”


“我们难道就这样打道回府了?”青芒冷冷的道,这样回去太没面子了。


“要不把三哥的公寓门撬了,我们进去狂欢一下?”


路知挑眉:“你不怕他明天把你的金玉砸了,你就去。”


锦城想了在想,的确不值得,对七年道:“七啊,我给你一个号码,你打过去试试,看管用不?”


七年真的打过去了,对面是一个女声,锦城朝他比口型,他才知道这是林木,忙喊:“三嫂好,我是七年。”


“你好。”林木听权倾提起过这个名字,说是电脑天才呢。


“三嫂,我们都在你家门口呢,绅绅说要跟我学电脑,我也想教他,这不过来了,准备蹭顿饭。”


林木有点犹豫,他要是纯粹来吃饭,她还是可以拒绝的,人家都说了为了绅绅来的,她就不好拒绝了。


这真的是一次机会,绅绅能得到他的指点,说不定能有这方面的天赋呢。


她正在想怎么拒绝,锦城的声音也传了进来:“三嫂,你不会跟三哥一样没品吧,二哥给你看了一天孩子了,你也不领情?”


林木再不敢拒绝。


“停车停车,回去。”她挂了手机,对权倾说道。


权倾不听:“你不用理他们。”


“不行,你快回去。”


权倾就不回,林木咬着牙,敲着他的后背:“到底回不回?”


嘶吼声太大,连绅绅都吓了一跳,妈咪什么时候变身母老虎了?权倾身体一震,真发火啊,打了个急转弯,原地返回。


权倾见到四个人,始终脸色臭臭的,四个人就当没看见,该玩的玩,该吃的吃,绅绅最开心了,哪个男人不是响当当的人物,那种谈吐和见识都让他心折。


林木去厨房准备饭菜,权倾离的远远的,看着四个人在他的地盘上做腾。


锦城参观了一圈:“三哥,三个人三个房间,你还没把人收拾了?”


权倾不说话。


“哎呦,可怜的男人啊,只能看不能吃。”


“我建议你啊,直接扑上去吃干抹净。”


路知看了眼和七年玩耍的绅绅:“七年可以帮你看孩子。”


“我那有药,你要多少,我免费赠送。”


一说药的事,权倾狠狠瞪他一眼,他可不能让林木在中药了,都两次了。


“我们帮你出谋划策,你倒是积极一点啊,不会这么久没用,不能用了吧?”


敢质疑他男性的威力,权倾想也不想,就一拳打了过去,锦城很快就躲开了。


“干吗动手动脚的,难不成被我说准了?这也没事,我那也有治的药。”


权倾终于开口了,他要是再不说话,狗嘴里还不定又吐出什么来呢。


“我是想准备把所有的房间都收拾干净,每天不同的地点,不同的新鲜感觉,你们懂吗?”


锦城惊喜:“啧啧,三嫂愿意?”


“我持证操作。”说着,从兜里掏出两个红本本,摆在几人面前。


几人都感概:“可以啊,三哥,这速度够快啊,怪不得今天三嫂肯把孩子让你带出去看着,合着自己没法下床看不了啊。”


“三哥威武。”


林木把菜从厨房里端出来:“吃饭吗?”看到权倾居然合群了,不生气了,和几个人聊在一起了。


怎么就是觉得他们聊得话题似乎和自己有关啊,那眼神有点怪异。


男人嘛,尤其是锦城整天待在金玉那种地方,再大尺度的话都说过,这一点不算什么,权倾警告他不要再说,万一林木察觉了,晚上不让他睡怎么办?


锦城也识趣:“我们改天聚的时候再说。”


几人过来全是出于好奇,这下见识到了,也不敢造次,吃过饭之后,就告辞了。


权倾领了红本本这件事,在第二天上午十点的时候,就传到了权家人的耳朵里,当时是权老爷子接的电话,一听简直不敢相信。


原话是这样的。


锦老爷子:“老权啊,听说你终于有名正言顺的孙媳妇了?”


“怎么你羡慕嫉妒恨?”权老爷子掏掏耳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并不知道权倾和林木已经领证了,昨天中午听儿媳妇说林木没走成,和权倾住一块了,还有了一个孩子,他现在似乎明白林木为什么躲起来这么长时间了,合着都成家了呀?不过儿媳妇说林木除了孩子之外,其他都是清白的,并没有婚史。


他心里有点不悦,总不能养一个权家之外的孩子吧?不过也不是全然不能接受,权家收养孩子也不是第一次,他想怎么样随他去吧,他已经无心管了。


孙子这几年来的痛苦,他也是看在眼里,看那情形,没有林木,他就打算孑然一身了,所以他才忍不住给林木打了个电话,权倾打电话邀请不动她,他亲自打电话还是有点分量的吧。


他觉得是帮了孙子一把,成与不成总要解决的吧。


既然都住到一块了,以孙子那脾气,领证也是早晚的事,只是没想到孙子居然没告诉家里,锦老头居然比自己还先知道,他们平常都较着劲呢,怎么能甘拜下风?


他反应极快,反过来将了锦老头一军。


“我羡慕个啥呀?你这孙子这几年折腾的,瞧你那头发全白了。”


“你没白?你那孙子不愁人?到处留情?没一个定性,什么时候能找到媳妇?”


“这样也挺好,跟你孙子似得,非要一棵树上吊死,要是人家女孩不愿意,你们权家不得后继无人啊。”


“这叫钟情懂吗?这点随我,这样起码身家清白,你那孙子说不定在外面给你生了多少私生孙了呢?”


“那也比你强啊,听说你们权家又要收养孩子了?估计到时候也传这是你家的私生孙,你这身家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说锦老头,你这样说可就不地道了啊,你纯碎是来找茬的吧?”


“得了,我也不说了,在说你该生气了,我得去看我的梅花去了,权老头,你那孙媳妇用梅花做的饼子和野菜做的窝窝真的很好吃,对了,忘了你没吃过她做的,只吃过我做的。”


权老头气炸了,锦老头这三年来,没少用最后这句话寒掺他,他吃过林木做的饭菜,他居然没吃过。


权老头挂了电话,立刻给权倾打了过去:“今天你回家一趟,带着那娘俩。”


权倾本来还想着带娘俩回去的,还没给林木开口,怕她拒绝,正好老爷子下的命令,她要是拒绝,就自己打电话去说。


林木除了答应只能答应。


她担心的是老爷子老太太能接受绅绅吗?


权倾对此并无忧虑:“他已经知道孩子的存在了,刚才的语气挺平顺的,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不用害怕,有我呢,没有人把你怎么样?”


林木点点头。


这一次上门与前两次都不同,她和权倾已经领证了,身份不同了,所以带的礼物不能太轻。


“现在就去,我们怎么买东西啊?”


“不用买。”


“不行。”林木坚决不同意,她可不能跟他一样办事不讲究分寸,要求权倾开车先去了趟百货商场。


“我没有多少钱,你出钱啊。”


权倾觉得林木肯花他的钱很有自豪感:“放心,要我出多少都可以。”


最后在商场很快就挑好了,什么都挑好的买准没错,而这些的档次并不是林木能消费起的,所以她才给他借钱。


给老太太买了一条丝巾,她颈椎不好,即使夏天也要护住脖子,以免受凉。


老爷子喜欢象棋,就买了一副新的,婆婆就是包喽,这一点问过若颜,她很确定,自己老板就喜欢各种各样的包包。


公公也好买,公文包呗,和婆婆的正好是一系列。


给酒儿的礼物比较有深意,是一个镜框,她还记得三年多前放在酒儿钱包里的那张可儿的照片,她要告诉她,放在钱包里容易破损,不如用镜框裱起来,放在她床头。


绅绅拽拽林木的衣角:“妈咪,绅绅要不要也给大家带礼物?”


林木刚才单独把他拉进房间里,讲述了一番事情的原委,告诉他,帅叔叔以后就是他爸比了,爸比的家人以后也是他的家人了,绅绅以后会有很多人疼,愿不愿意也同样的尊敬他们,孝顺他们?


绅绅人小,但是心里很明白,猛点头:“绅绅愿意。”


所以他也要好好表现呐。


权倾觉得很没必要:“你一个小孩子跟着凑什么热闹?”


林木不赞同:“孩子有这一片心是好的,你应该好好鼓励才是啊。”


权倾双手插兜,神情坦然,就差吹个口哨,喊声:“老婆万岁了。”老婆说什么都是对的。


林木低头:“绅绅想送什么礼物呢?”


“绅绅把最好吃的巧克力送给他们。”


“绅绅真乖。”


权倾泼了凉水:“两位老人的血糖有点高。”


绅绅有点失望:“那怎么办?”


权倾提议道:“你送支花给老奶奶,陪老爷爷下会象棋就可以了,他们一定很开心。”


林木嘴角一抽,想起几年前去权家时,老爷子和权倾下象棋的场面,感概道:“老爷子的棋艺难道还没有进步?”


“几十年都没进步,何况就这几年?我给他说过了,他没有天赋,他还不信。”


绅绅一听还很高兴:“老爷爷的棋艺不高吗,那我是不是也有赢的希望啊,我刚学会没几天哎,不知道能不能行。”


林木也很有信心:“一定行。”就是不知道老头一看一个两岁多的小孩子和他下棋,会不会很没有面子。


到了权家之后,老太太一如既往的热情,看着绅绅也很喜欢。


老爷子一如既往的那么别扭,看着林木恭恭敬敬的叫他,也不答话,绅绅喊得那么甜,脸色也始终拉着。


权父一如既往的不做声,跟在老婆后面,只有权母再无拥抱儿媳妇的热情,淡淡的道:“来了。”


林木居然十分想念擎书的热情,她想要是还跟以前一样抱她,开她和权倾的玩笑,她一定不在暗暗吐槽。


不过擎书的话一向很多,也没有真的打算冷落她,气氛一点点的融洽起来,说着无关紧要的话题,讲着不知名的故事,很有默契的避开林木离开的那段日子。


绅绅一开始还乖乖的坐在沙发上,老头子还严肃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绅绅一直注意着老头,妈咪告诉他,家里他是老大,说话最有权威,但是他有点小孩子脾气,让他好好哄哄。


绅绅见他因为插不上话而坐立不安,便体贴的走上前,抬头小声问:“老爷爷,我妈咪买了一副新象棋,要不要陪你下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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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激动,快来围观,去权家了,要认了……


120 出事了


那懵懂的大眼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的睫毛,包裹着漆黑的瞳仁,倒映着他崩起来的老脸。


他的心底突然被什么东西触动了,这小家伙没来由的打动了他,让他不忍嫌弃和责备。


嘴里只是不甘心的哼:“你会下象棋?”


“会一点。”


“你几岁了?”


绅绅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头:“两岁。”


“真的两岁?”


他孙子两岁的时候,鬼灵精怪的,聪明的要命,大人都能被他整的团团转,个子也很高,这小家伙要是两岁,这个子和心智比孙子还要高些呢。


老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来,杀一盘。”


一老一小摆上棋盘,大家发现,那场面也温馨融洽的令人感动,只是下一瞬都垂下眼眸,这要是权家的亲孙子该多好,祖孙四代同堂,羡煞仙人。


前两局都以绅绅的失败而结束,老爷子很开心,终于遇到一个不如自己的人了。


越下越起劲,绅绅也越战越勇,而且很有天赋,能用失败中总结经验,一局比一局进步,第三局居然平手。


直到最后,也开始赢了,老爷子觉得很不可思议,凭什么呀,他练了一辈子,都没有进步,对于战术还是懵懵懂懂的,一个小孩子居然都能进步,老天太不公平了。


老爷子把棋一扔:“累了累了,不下了。”


下了七局,他起码还保持着两平,三赢的局面,在下下去,他就要输了,不能落个输给两岁小孩的罪名。


绅绅从凳子上跳下来,用崇拜的目光道:“还是老爷爷厉害,绅绅甘拜下风。”


那声音甜甜的,软软的,如清风细雨一般,老爷子的心都被喊酥了,忍不住赞道:“你这小萌娃,还真会说话。”


绅绅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来:“绅绅说的都是实话。老爷爷,你渴了吧,绅绅给你倒水。”说着又爬上凳子,笨拙的拎起茶壶,倒了一杯茶。


“小子,说,是不是你妈妈让你讨好我老头子来着,好让我认可你们?”


绅绅有点迷茫,不是很明白老爷子说的意思,想了想道:“妈咪说老爷爷对绅绅好,绅绅也应该对老爷爷好。”


“你过来过来。”老爷子把他拦在怀里,从衣领上摘下一颗纽扣,那上面印着一颗红星。


“这个送你,这可是我当年打仗时获得的第一颗红星。”


“谢谢老爷爷。”绅绅把东西收好。


“绅绅是吧,过来一下,老奶奶这里也有礼物哦。”


绅绅乖乖的过去:“我也有礼物送给老奶奶。”他不知道从那里拿过一支花来:“送给你。”


“嗯,好孩子。”


大家都被他的样子萌翻了,林木也十分高兴,他能和权家人融合在一起。


擎书再一次提起自己的疑问:“这孩子真不像是两岁整的人,妈,你说呢?”权倾他们男人看不出来,她们养过孩子的女人可没有那么好打发,孩子年龄越小,年龄段之间的差距也就越大。


林木的脸色有点苍白,权倾无意间听到这句话,看向绅绅,昨天带他出去的时候,碰到的那个孩子也是两岁吧,似乎比他矮了一头啊,这差距的确有点大。


老太太坚决否认:“这是木木的孩子,身为他的母亲,还能弄错了?”


老太太的态度如此明确,到让擎书一愣,还想再问一句。


老太太已经转移了话题:“怎么没见酒儿啊。”


“奶奶你叫我?”酒儿从门口进来,她今天穿了一件连衣裙,头发烫了一个卷,特别的落落大方。


她的目光转移到林木身上,露出一个浅浅笑容:“林木,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俏皮和乖顺,令众人忽略了她的称呼。


权倾微微皱眉:“她现在是你三嫂。”


酒儿的脸微微变色,她刚才听到老爷子说两人登记结婚的时候,心里多么的痛吗?


权倾以前的时候还会敷衍她两句,自从林木走后,他越来越冷了,连敷衍都不愿意,果然是心走了,魂魄都被带走了,永远都找不回来。


她想尽了各种办法,使劲了各种手段,就是想把两人分开,可是林木还是没有走成,他们不光在一起了,还登记了?


权家人除了她之外,都不知道这个孩子其实真的是权家的孩子,却依然喜欢他,爱护他,还接受林木,这让她想不明白,权家这么高贵的家庭怎么能容忍得了。


只是她后来才想明白,像她这样身世的人,权家都能给与包容和收留,愿意给她一个家,又有什么不能包容的呢,只是她想明白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觉得只要她不喊林木嫂子,就好像权倾还是她可以幻想的人,他还是清白单身,和林木没有任何关系。


林木一直在鼓励的望着她:“不好意思,没有征求你们的意见。”这句话是对老太太权母说的,也是对她说的,也等于间接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那酒儿就不得不尊敬的称呼她一声嫂子。


她嘴角有点不自然的抽搐:“嫂嫂。”


林木笑颜如花:“酒儿送你的礼物。”


酒儿看到那只不起眼的镜框,闪过一丝不屑,嘴上却乖巧的道:“谢谢嫂子。”


“我是以前见你钱包里放着可儿的照片,有点磨损,觉得还是放在镜框里保存的时间长,你觉得呢?”


大家听到林木的这句话,眉头紧锁,权倾更是一个厉光扫向酒儿,以前?什么时候?多久以前?在她的钱包里看到过可儿的照片,难道说林木当初突然知道可儿是权家的人,是因为她?


酒儿的脸色突然变得白起来,林木说这话是故意的吧。


可是她的眼睛亮如星辰,清澈如泉水,还含着丝丝笑意,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众人的反应有什么不对?


“嫂子,我已经放习惯了。”


“习惯也分种类,不好的习惯还是要改的。”林木一直望着她,那双眼睛黑漆漆的,让她的心里发毛,她总觉得林木的话里有话,意有所指。


“那好吧,我回头就把照片放进去。”酒儿垂下眼睛,不敢再看她。


听到说绅绅的说话声,她又忽然抬起头来:“三嫂,这是你的孩子吗?长得真漂亮。”


她用的你字,深深地刺痛了众人的心,都有点黯然,这终究不是权家的孩子啊。


绅绅却没有感觉,轻轻的喊了一声:“爸比,你怎么没有告诉绅绅家里还有一位阿姨啊,绅绅都没有准备礼物。”


看似无心的一句话,让酒儿囧到了底。


权倾却很高兴,这小子真有眼力劲,摸摸他的头:“爸比忘了。”


这句忘了,更把酒儿打入了万丈地狱。


酒儿呆在原地。


擎书也呆:“连称呼都改了?喊着还挺顺口的。”看来她儿子是真的接受了,那就随他吧,只要他开心就好。


老爷子突然说话了:“听说你给锦老头做过梅花饼和野菜窝头?”


林木想了想,点点头,几年前,她去给锦爷爷赔罪,权倾和锦城都说老爷子做的饭难吃,她只好出手。


“是啊,在锦爷爷的梅林里。”


权老爷子证实了锦老头没有撒谎的事实,嘴巴歪到一边:“哼。”


林木不明白老爷子的意思。


老太太却明白,锦老头每次打电话的时候,都炫耀这事,她耳朵都起茧了,老头子这是吃醋了。


笑着道:“这老头是馋了吧,大鱼大肉吃惯了,想吃野草了。”


“是野菜。”权老爷子纠正她。


林木顿时明白了什么意思:“爷爷想吃还不容易,我这就去做,保证比三年前的味道好。”


老爷子听得这话很顺耳,身心舒展,跑楼上听曲去了,只等着菜做好了,叫他,老太太跟上去照顾了。


林木去厨房,权倾当然也要跟过去,他现在和权父差不多了,老婆在哪里,就要跟到哪里。


客厅里只剩下打嘴仗的权家父母,和酒儿绅绅。


酒儿对绅绅勾勾手指:“要不要跟姑姑去院子里看看?”


绅绅犹豫,虽然他很想去,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宅子,那建筑还古色古香,似乎还有山有水有花园,可妈咪对他说过,让他在这里不要乱跑,这样出去不太好吧。


“谢谢姑姑,妈咪说让我乖乖等着。”


酒儿和颜悦色:“绅绅不必拘束,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了,你要尽快对这里熟悉起来,要不然你以后再来,迷路了怎么办?传出去会不会被人笑话?”


绅绅觉得她说的也对,他不能每次来都规规矩矩的呆在屋里吧。


“难道你不喜欢跟姑姑在一起玩?姑姑还准备了一个小礼物给你呢。”


“当然不是,绅绅只是觉得太麻烦姑姑了。”


“走吧,没关系,先去看看你的房间。”


绅绅的眼睛亮起来:“我在这里也有房间吗?”


“当然了,不是说了,这也是你的家,你妈咪住在这里,你当然也住在这里了。”


“好,那绅绅去看看。”


酒儿牵着他的手,跟擎书权之儒说过之后,就带着绅绅出去了。


酒儿变出来很多小零食,都拿出来分给绅绅,也对他很有耐心,领着他参观了整个宅子。


酒儿的温柔让绅绅渐渐地和她熟起来,玩的很开心,也很高兴。


“姑姑,那边是什么地方啊?”


“那边啊,是唐大叔养动物的地方,都是从外面收留的流浪狗和流浪猫。”酒儿眼珠子一转:“绅绅喜欢小动物吗?如果喜欢,姑姑带你去看看,不过,你要注意安全哦,不要离它们太近,被它们咬了,就不好了。”


绅绅很乖:“我记住了。”


流浪狗和流浪猫有专门的一间房子,也有专人饲养,盛世酒店的剩菜什么的,也都会运到这里来,既做了好事,又不浪费。


酒儿牵着绅绅的手走过去,唐大叔正在给一只躺在地上的狗狗打针。


“唐大叔,它这是怎么了?”


唐大叔是个中年人,长着一圈胡子,就喜欢喝着小酒,照顾这些动物,他自己没那么多钱,组建这样一个地方,恰好权家愿意提供一切支持,还愿意发给他工资,既能实现自己的爱心,又能领份工资,他对这样的生活相当满意。


“它生病了,缠绵了半个月了,还不见好,也是愁人,酒儿小姐,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权家的人他都是认识的,只是其他几位小姐都时常过来,送些东西给这些动物们,酒儿似乎很多年没来了。


“一直没有时间,今天家里来了客人,正好得了空闲,带客人过来看看。”她是不屑来这种地方的,收留什么流浪猫狗的,不知道身上带了多少传染病呢,以前两位大姐和可儿都过来,和这些动物亲近,她必须得来,现在家里常住的只有她一个女孩了,反倒不在意这些面子上的事了。


“这位小娃娃长得真好看,粉嫩粉嫩的。”唐大叔咧嘴笑着。


“他现在是权家的小少爷了。”


唐大叔有点吃惊,没听说大少爷结婚啊,更别说有孩子的事啊。


他指着绅绅问:“大少爷的?”


“不是,是三嫂的孩子。”


“不会吧?大少爷做了后爹?”唐大叔有点惊悚,以少爷那样惊艳的才华和样貌,全市的女人都趋势若骛,怎么会娶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女人呢?


绅绅不是很明白,但是看他们的语气和神态,也觉出来这话不是什么好话。


他脸色有点红,低下头,也放开了酒儿的手。


酒儿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但是她就当没发现一样。


“大叔,这只狗得了什么病啊?”


“可能吃了什么东西,中毒了,治疗的太晚了,毒素清不出来,看来够呛,就是这两天的事了。”


“哦,不用锁起来吗?”


“不用,它连站都没有力气了。”


“大叔,带我们去里面看看吧。”


“好。”唐大叔领着两人去里面,介绍了谁谁来了几年,名字还有性别,习性,在他的眼里,这些都是他的孩子,所以他说起来的时候,眼里放着光,语气很柔和,把它们都人性化了。


绅绅渐渐地有了兴趣,没想到动物也跟人一样,有自己的生活,也有思想,有开心悲伤这些情绪的变化。


他崇拜的看着唐大叔:“爷爷,它们好可爱啊,我可以喂它们吃东西吗?”


“可以啊。”唐大叔把狗食猫食递给他:“不用怕,它们都很温顺的。”


孩子都有喜欢动物的天性,只是看到了之后,反而有点怕怕的,绅绅也不例外,一边很喜欢,一边又怯怯的躲在唐大叔的身后,把狗食猫食匆匆的丢给它们。


酒儿从外面走过来:“绅绅喂完了没有,我们要回去了,出来的时间久了,该吃饭了。”


“好。”绅绅正好喂完最后一只猫,他已经不怕它们了,他把猫食递给唐大叔,拎着狗食道:“外面还有一只,我也要喂喂,希望它能熬过这一关,好好活下来。”


唐大叔很满意:“真是个善良的孩子。”


绅绅飞快的走出去。


酒儿问唐大叔:“这里也快满了,家里是不是还准备扩建地方?”


“老爷子的意思这样就行了,永远也装不下全世界的流浪者。”


“也对啊。”两人聊着天,走得有点慢。


只听见:“啊,啊。”一声惨叫,唐大叔大惊失色,赶紧跑出去,那只快要死的站也站不起来的狗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蹦起来,咬住了绅绅的胳膊。


唐大叔一脚把它踢开,它在地上抽搐了一下,居然死了。


酒儿大惊失色的扑了过来,抓住绅绅的手臂:“你没事吧,绅绅。”说着话的时候,哭音都出来了。


唐大叔也急着过来:“酒儿小姐别着急,我看看。”


今天天气比较热,绅绅只穿了一件薄衬衣,捋开袖子,小小的胳膊上一排渗出血来的牙齿印,可见那狗真的是疯了。


绅绅的眼泪挂在眼睛上,不停的怂着肩膀,想哭,又怕别人嫌弃他不够勇敢。


“这么严重啊。”唐大叔也大惊失色,脸色苍白,这只狗可是中了毒的,快要死了,别说染上狂犬病的几率比较大,就是毒素也不知道会不会渗到他的肌肤里。


“看来只能把毒素吸出来一点算一点了。”唐大叔喃喃的说。


“让我来。”酒儿还没等他有什么反应,就照着绅绅的胳膊吸了下去。


她吸了第一下,吐出来一点血水:“大叔,你快打电话叫人。”


“哦,好。”唐大叔这才反应过来。


他飞快的跑进屋里,用座机打了主厅的电话,是擎书接的,一听脸色大变,赶紧通知权倾和林木。


两人已经做完了老爷子点的画饼和窝窝头,听说酒儿带着绅绅出来玩,就连忙出来找了。


没有找到,林木心里就很着急,她心里砰砰乱跳:“这两人跑哪里去了?你快给酒儿打个电话啊?”


权倾尴尬:“我没有她的手机号,你别着急,不是有人说,刚才还看见两人往那边去了,我们去找找。”


林木跑起来:“我的眼皮开始跳了,你觉得绅绅是不是有事啊?”


权倾安慰:“在家里不会有事的。”


刚说完,手机就响了起来,看到是家里的座机,在接听的时候还对林木道:“看吧,打电话来了,兴许和我们错过了,已经回去了。”


“倾啊,绅绅在唐大叔那里被狗咬了……”


权倾脸色一沉,连电话都来不及挂,拉着林木就往那边跑。


林木一看权倾的凝重表情,心里就咯噔一下,完了,难道绅绅真的出事了?


“他在哪里啊,是不是真的出事了?”林木一边跑一边问。


权倾没有回答,因为他们本身离这里已经很近了,已经看到了酒儿和绅绅。


酒儿还在给绅绅吸着血,嘴上染着血迹,看见权倾冲过来,一下子把她撞到一边去了。


抱起绅绅就往外跑,车子已经准备就绪。


林木也跟着跑过去,看到这地方,到处都是狗吠声和猫叫声,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酒儿也跟着跑上了车,做到了前面副驾驶座上,绅绅的小脸有点白,还挂着泪珠,被权倾抱在怀里,林木看着血淋淋的牙齿印,心疼的落泪:“疼不疼?”


绅绅很勇敢的摇头:“妈咪不担心,绅绅没事。”


酒儿在前面回头,歉疚的道:“对不起,都怪我没有看好他。”


林木抬头,本来心里怪她的,但是看到她嘴上有血,表情又很自责,好歹第一时间也替绅绅吸血了,也许没啥用,但是这份心,她还是不好责备。


只有权倾不领情:“你带他去那种地方干什么?”


“那里不是从来没出过事吗?我们小时候也去的。”酒儿分辨,又委屈道:“都是我的错。”


林木拉拉权倾,示意他别说了,只希望绅绅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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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啊,就知道了……


121 亲子鉴定


已经给友善的防疫部门打过电话说明情况了,到了之后,有医务人员等着,针也准备好了,绅绅和酒儿都打了两针,林木亲自给他消了毒,把血迹清理干净才放心。


擎书和权之儒也过来了,老太太和老爷子也非要过来,被管家拦住了。


跟着来的还有唐大叔,他怎么也没想到,养了几十年的狗,从来没有出过事,这一次却咬了一个孩子,还是权家的小少爷。


要真是自己家的孩子,擎书也就责备他几句,但这孩子是林木的,第一天来了,就出事了,万一林木想多了,可就不好办了。


她一路上都在说落唐大叔,这么个男人被说的面红耳赤,羞愧难当,恨不得掐死自己,最后呜呜的哭了起来。


“你但愿孩子没事吧。”


“小少爷要是有事,我死了都不安心。”


要是平常的狗兴许有事的可能性比较小,但是这是中了毒的生病的狗啊,还咬的那么厉害,都见了血,会渗到血液里去的,这样危险性就很大了。


见了权倾和林木,他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少爷,少夫人,我对不起你们。”


权倾脸冰冷冷的:“怎么回事?”


唐大叔把事情说了一遍。


林木这时候已经冷静下来,先把他扶了起来,问道:“既然它快死了,起不来了,怎么会突然发疯又跳起来咬人?”


唐大叔呆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兴许是受了什么刺激或者……回光返照?”他养了这么多年狗,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那么多年狗都没有发疯过,绅绅一去,就出了这种事,不是很奇怪吗?”权倾锐利的光扫过去,这句话林木当着擎书和权之儒的面不好说,好像在怀疑权家对孩子做了什么似得,不过权倾问就没有问题了。


“我也很奇怪,没想到会这样,总之是我大意了。”


林木沉吟一下,还是问道:“你和绅绅是一起进的猫狗房吗?中间分开过吗?”


唐大叔摇摇头:“没有,我一直在小少爷旁边。”


林木看了看绅绅,他点点头。


她的目光看向酒儿:“那酒儿呢?”


酒儿突然脸色苍白,后退一步,眼泪已经盈满眼眶:“嫂子,你不会是怀疑我吧?我……我……”她哆嗦着嘴唇说了几个我都没有我完。


唐大叔看着酒儿伤心的样子,说道:“不会是酒儿小姐的,她看见小少爷被咬伤了,第一时间扑过来,给小少爷把毒血吸出来,这也是有感染的风险的。”


酒儿捂着嘴巴哭出声来:“我那么喜欢绅绅,怎么会对他做这种事?”


权之儒往前走了一步:“好了,此事回头再说,那头狗既然已经死了,就运过来解剖,到底怎么回事,自有评判。”


林木也知道,事情一时半会也理不清楚,最重要的是绅绅不能有事。


她问大夫:“大夫,那条狗中了毒,没有治好,孩子要不要做全面检查?”


大夫道:“最好住院观察,每天都查查血,看有没有炎症,只要不发烧,没有中毒的症状就该没事。”


权倾冷道:“就这样,去办住院手续吧。”


自家医院,当然要住高级病房,三室两厅,林木和权倾也住了下来,天天陪着他。


绅绅面前,林木就跟没事人一样,背后,她就很担心,生怕有事,晚上连觉都不肯睡。


权倾替她看着,她都不放心,非要自己盯着。


二十四小时,她只迷瞪了两小会,大夫抽了两次血,化验结果都很好,也没有出现呕吐发烧晕眩的症状。


林木当然知道这二十四小时最重要,现在没问题,她才放下心来,躺在绅绅旁边,沉沉睡去。


大夫过来查房,权倾把他叫出去问个仔细。


“确定没什么事了?”


“没事了,权少。”权倾现在是友善的名誉院长,面对院长,他当然不敢大意。


“以后会不会留下隐患?”权倾蹙眉,以前不是也听过有人年纪大了,才犯狂犬病吗。


“我们现在确认的是中毒对他有没有影响,至于院长担心的这个,几率是很低的,不用放在心上,就是没被狗咬过,得狂犬病的可能也有的。”


权倾点点头,没事就好了。


林木愁的吃不下饭,他也吃不下,要是万一孩子有事,林木还不恨他们权家啊,那他和林木虽然结婚了,以她决裂的性格,恐怕也很难维持下去。


大夫又道:“权少,还有一个问题?”


“说。”


“小少爷跟您一样,是稀有血型,所以以后要注意点,永远不要置身于危险之中。”


权倾怔住了。


大夫听见那个大叔喊少爷少夫人,喊那个孩子小少爷,权少一直抱着孩子,他又那么着急,冷冰冰的想要杀人,还有夫人也都赶过来了,可见对这个孩子的重视性,他一点也没有怀疑过这孩子不是权家的。


他以为这孩子就是权少的,何况这稀有血型可是很少见到的,而权家的男性都是这个血型。


就是比较奇怪,权少什么时候结的婚?有了孩子?速度还真快。


“你确定?”


“当然,这个怎么会错?”


权倾蹙起眉毛,这事情这么巧?


大夫觉得权少的神情不对,问道:“怎么了?”


权倾想起来老妈和老太太说的,这孩子真不像两岁整的孩子,摆摆手:“医学能查出来孩子多大吗?”


“这个,查查骨龄应该差不多,不过也不是很确定。”


“帮我查一下,别让少夫人知道,随便找个理由。”


“好。”大夫很奇怪,但是不敢多问,权少的表情真的是……太古怪。


权倾走到绅绅旁边,他睡的也很香,长长的睫毛覆盖了整个眼帘,干净的五官像个纯洁的小天使,他的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先前带他出去吃饭的时候,碰到过同龄的两岁的孩子,那个子和智商份绅绅差的太多,他当时有点疑惑,听了老太太和老妈的话,让他有点怀疑,现在有了点期待,毕竟稀有血型这个太巧了。


他握紧双拳,不敢想太多,不敢奢望太多,又忍不住多想,这孩子万一是他的呢?


如果是他的,林木应该不会弄错年龄啊,他该是两岁半,可是如果这样,她又为什么要隐瞒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简直跟迷雾一般,连他都要搞不懂了。


他把绅绅抱起来,送到大夫那里,绅绅动了一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


很快就测完了,权倾来不及把孩子放回去,着急的问:“怎么样?”


“分析报告要等一会。”


权倾就抱着孩子坐在椅子上等着,大夫偷偷的瞟了一眼他,感觉他有点紧张,真是搞不明白怎么回事?权少有什么可紧张的?不过测个骨龄?难道这孩子的年岁还不确定?


“结果出来了。”


权倾激动地站了起来:“怎么样?”


“实际年龄在两岁半和三岁之间。”


“会不会有种误差,是两岁整?”


“这个不可能,有早长的,不过早长那么多的,还没有过,孩子小,一天一个样,差别很明显的。”


权倾的深眸看不到底,隐隐有光亮散出:“帮我做件事,谁也不要告诉。”他身体前倾,大夫忍不住被耳朵凑过来。


大夫一听,惊呆了,权少要和孩子做亲子鉴定?难道这孩子不是权少的?


“快去啊。”


“哦,好。”


大夫从惊呆中醒过来,从绅绅的床头捡了一根头发,放进袋子里,权倾则抽了血,他觉得这样似乎能更准确点。


结果要二十四小时之后出来,这是他最煎熬的时刻,他时常一个人发呆,一个人叹气,一个人狂喜,跟疯了一样。


他不敢多停留在家里,林木第一天就看出他的不对劲了,问他,他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结果万一不是呢,岂不是白欢喜一场?


他也不敢问林木,怕她嘴里的答案与以往一样是否定的。


他去办公室呆着,但是不允许打扰,也不办公,路鸣忍不住过来敲门,听大哥说总裁结婚了呀,难道被从家里赶出来了?


要不然看他魂不守舍的,什么也不做,不是太不正常了吗?


这刚新婚,就被赶出来,真可怜。


路鸣也不计较他总是威胁把他送去非洲的事了,对他一百个同情。


路鸣听不到里面的动静,怕他有事,同上次失恋一样,把自己关在屋里装死人。


他鼓起勇气敲门,门正好吱呀开了,权倾倪了一眼他举起的手:“怎么不想要了?”


路鸣耷拉眼:“没。”


“走,陪我去下面喝两杯。”


路鸣愿意跟上,只要他不自残,不折磨自己身体就好。


楼下的酒吧直接被他包场了,各种各样的鸡尾酒都被尝了一遍,他喝了一杯又一杯,和调酒师还开起了玩笑,最后跑到舞池里跳起了舞,那个热烈,绚烂,让他的下巴都惊掉了。


他怎么觉得权少跟疯了一样,一定是受什么刺激了。


他的脸跟便秘似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试探着上前:“权总,要不要把我哥他们请来陪你?”出了事他一个人可抗不了。


“让他们来,我们狂欢一夜。”


路鸣下巴又掉了:“权总,你,你不回家了?”


“不回,对,我得打个电话。”他掏出手机,示意音乐关了,声音都停止,才接通电话:“老婆,我今天晚上加班,不回去了,不要等我了。”他声音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


路鸣心里更忐忑了,连谎话都出来了,这总裁受到的刺激不是一般。


他把路知叫来了,其他人都有场来不了。


“怎么了这是?”路知也没见过他这么疯过:“吃错药了吧。”


“我觉得是不是戴绿帽子了,不敢面对,又是笑,又是苦恼的?”


“闭嘴。”路知走上前,和他喝酒,昨天晚上不是还好好的。


“怎么了你?”


“我没事啊,就是在等一件事的结果,这过程太煎熬,不找点事情折磨一下,过不去。”


路知抿了一下酒:“不是吧,你会为了等待一件事的结果变成这个样子?那这件事该有多严重?难不成权家要破产了?没听到消息啊,就是听到消息,不对,就是权家破产,你也不会干等着,你该会精神百倍的应战,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让你连家都不回了,难道真是如路鸣说的,你戴绿帽子了?”


权倾听了这话,要是以前,早就和他打一架了,这次出齐的没有爆发,只是反驳了一句:“你才戴绿帽子呢,我老婆好着呢。”


“我猜不出。”路知认输。


权倾也不解释,就这样熬到了天亮,路知去上班,不在陪他。


权倾也不喝酒了,频频看表,最后干脆自己数时间,数烦了,就开始数天花板上旋转的星星,直到把自己搞得晕头转向,真希望自己晕过去,然后到点了在醒过来啊,这样就不用再煎熬了。


终于等到九点了,他飞奔而起,自己开着车走了,丝毫忘了,还有一个同行的路鸣。


路鸣纠结,要不要跟上去?万一由于精神失常失踪了怎么办?


权倾一路驱车去医院,直奔大夫那里去,时间刚刚好,一分也不多,一分也不少,大夫拿着报告单出来。


“怎么样?”


大夫疑惑的把报告递过去:“权少,你和小少爷基因的相似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是亲生父子啊。”没什么疑问,权少居然怀疑孩子不是他的吗?


“你说什么?”权倾差点没站稳,呼吸有点急促,抓住大夫的衣领:“你确定没有错?”


大夫嘟囔:“确定啊,不会错的。”是他的孩子,为什么还不高兴?难道不喜欢这个孩子,不希望是自己的孩子?


权倾拿过报告,看到那句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是父子,他就简直难以置信。


这居然是真的,真的,他突然狂喜起来。


随即又冷了脸,既然是他的孩子,为什么林木说不是呢?是别人的呢?难道这中间有什么误会?


他把报告叠起来放进口袋,大踏步的往外走,走了几步,突然又想起来什么,退回来,朝惊呆的大夫肩膀拍了几下:“谢谢了。”


然后灿烂的笑着出去了,这次没有回来。


大夫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依然不明白权少是怎么了。


权倾出了大门,正巧碰上路鸣:“我的大少哎,我终于找到你了。”他还是不放心,找了过来,还真被他找到了。


“你去我公寓,把孩子接走,记住要好好对他。”权倾扔下一句话,大步离开,等路鸣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车已经嗖的一下不见了。


权倾把车开的飞快,他按捺不住激动地心情,他要回去和老婆大战几百回合,才能平息他心中燃烧的火焰。


怎么会一波三折,让他突然间有了个亲生儿子呢?太离奇了,太不可思议了。


他一度觉得自己幻觉了。


把车放在车库,乘上电梯直接到了公寓,他没用钥匙,直接敲了门,他现在手还激动地哆嗦着,肯定找不到锁眼。


林木把门打开,权倾猛地一下扑上来,逮着她就亲,林木被他吓了一跳,呜呜的想要说话。


权倾的吻又猛又烈,只是幸好他吻了一会就放开她了,捧着她的脸在她的额头上又亲了几下。


“你没事吧?”林木看到他热烈的无处安放的狂喜,担忧的道,绅绅没事了,他怎么反而有狂犬病发作的迹象?


绅绅站在两人旁边,看着这火辣的一幕,赶紧用小手捂住眼睛:“爸比和妈咪好羞羞,羞死了。”


权倾两步过去,把他掐起来,抱在怀里,另一只大手把他的小手扒下来,往他的额头,脸蛋和鼻子嘴巴毫无章法的亲了个遍。


绅绅更拒绝不了他的热情,也只好张大了嘴巴,傻傻的问:“爸比,你是不是中彩票大奖了?”


“是啊,你怎么知道?”权倾大笑,果然是他的亲生儿子,和他一样聪明,和他一样颜值倍高,还心有灵犀,连这个都猜到了。


也不管绅绅说的中彩票和他说的中彩票是不是一个意思?


一只软软的手抚在他额头上,在摸摸自己的,喃喃道:“没有发烧啊。”


权倾把林木干脆也搂在怀里,这样想亲那个就亲那个。


林木和绅绅对视一眼,都不由得疑问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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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要疯了……


122 发疯的权少


“咳咳,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们你怎么了?你这个样子很令人担忧啊。”林木蹙着眉问。


“不是说了,我中彩票了?”权倾的眼睛里溢出璀璨的光彩。


林木直接哧道:“中个屁彩票,你有买彩票的时间,还不如谈庄生意挣得多呢。”她灵机一动,昨晚没有回来,难道还真是谈了一桩意想不到的生意?


权倾灼灼的目光盯着林木:“我给你……”话未说完,敲门声响起,权倾嘟囔一声:“来的真慢。”


他大步过去拉开门,路鸣站在外面,他把绅绅往他怀里一塞:“等我给你打电话,在送回来。”


路鸣绅绅都没有来得及说点什么,门砰的一声已经被权倾关上了。


林木皱着眉头上前:“你到底怎么了?”


权倾再次捧着她的脸吻起来,这次没有放开,而是带着她去了卧室,并且开始脱她的衣服,他的动作猛烈无比,她穿的睡衣,松松垮垮的,很快就被他扯下来了。


在他亲吻她脖子的时候,她才腾出嘴来问一句:“你干什么,大白天的。”


他太疯狂,她已经无法制止他的动作,他也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两人很快在床上坦诚相见。


屋里一片旖旎。


**声过后,他趴在她身上,沙哑的声音带着愉悦,响在她的耳畔:“我问你,孩子究竟是谁的?”


林木还没从余韵中醒过来,猛然听到他又问起这个问题,心中顿时清醒:“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我不是说了,我不知道。”


她全身心都处在忐忑之中,慌慌的想着难道他又调查出了什么,知道了什么?


完全忽略了他愉悦的表情和声线。


“那你告诉我孩子到底几岁?”


“两岁啊。”


听到她撒谎,还不肯承认,狠狠的撞了一下她:“说实话。”


林木情不自禁的嗯了一声,咬了咬舌头:“这就是实话啊。”


“我让医院查了骨龄,他怎么说在两岁半和三岁之间?”他慢悠悠的说出这几句话,趴在她身上观察着她的反应。


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林木避开他火辣辣的目光,头扭向一边:“你就情愿相信机器也不愿相信我?”


权倾磨过她的脸,让她对着自己,手底下居然一片濡湿,她居然哭了,他的心也跟着一抖,再也无心去逗她了。


“我觉得机器有时候也挺管用的,你不告诉我孩子是谁的,它却告诉了我。”权倾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逐渐的平静下来。


林木的脸色又苍白了一半,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她想推开权倾,可是他那么霸道的压着她,她一点也起不来。


想说什么怎么都说不出。


她闭上眼睛,眼泪哗哗的淌着,他终于知道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了?怎么可能?他怎么会知道的?怎么会这么快?


权倾看着她那绝望的无助的眼神,心也跟着痛起来,她以为孩子是谁的?


按照孩子的年龄来算的话,应该是她失踪前,他和她在那家酒店发生关系的那一次。


那么她不知道孩子是他的?以为是别人的?难道不知道和她发生关系的是他吗?


林木突然睁开眼睛,双手搂上他的脖子,把他压向自己,双腿也攀上了他的腰:“答应我,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做征求我的意见好吗?不要为了不值的人害了自己,你要想想你还要我,我们已经结婚了。”


权倾开始亲吻她,两人又开始了疯狂的扭动。


风潮过去,林木脸上布满了不知道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


她还是不肯放开他,生怕这是一场决绝。


权倾却不这样想,他必须让她明白一件事实,真相!


“我给你看样东西。”


权倾拉过旁边的衣服,掏出折叠的纸张:“你看。”


林木接过来,举在空中的手臂被风一吹,汗毛竖起,打了个哆嗦。


她被第一行大字震住了:亲子鉴定书。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好像嘴巴很干,喉咙发紧,意识也开始模糊。


权倾怜惜的叹了一口气,指着下面的一行字:“看这里。”


林木顺着他手指的地方:权倾和林绅绅基因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确认为父子关系。


她无力支撑这张薄薄的纸张,仿佛有千万斤重。


“这,这,你,做的?”她不敢置信,觉得是权倾为了安慰她,故意找人做的。


权倾摇了摇头,认真的道:“是真的,绅绅是我的孩子,他是你失踪前那一夜怀的。”


林木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可是又一片混沌,她无法思考。


权倾看她还是不敢置信,继续解释道:“绅绅是稀有血型你应该知道吧,我们权家的男性都是这个血型。”


林木的目光终于看向他,盯着他,那么清澈透明,又迷惘。


权倾道:“那晚你被安臣灌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是不是?”林木听到这个名字抖了一抖。


权倾吻了吻她:“可是我很清醒,我找到你,把他打跑了,看你难受,就做了你的解药,凌晨的时候,我接到家里的电话,说奶奶的腿摔骨折了,我只好赶回去,又不想惊醒熟睡的你,给你留了一张纸条,你,是不是没有见到那张纸条?”


如果说这是一场误会的话,那么最关键的那张纸条有可能被忽略了。


林木的脑子这时候才转了一下:“纸条?什么纸条?”


“我放在了你床头,你没注意吗?”


“我当时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是安臣带我来的,急的不得了,连灯都没开,只在地上找到安臣的一件东西,以为是他,就慌忙逃走了,根本不知道有你留的纸条。”


林木的思路渐渐清晰起来,原来那真的是权倾,她当时也觉得那气味那场面似曾相识,不是做梦啊。


“糊涂的小妖精,白折腾了我这么多年。”


林木突然大哭起来,哗哗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她抱住权倾,把他抱得很紧:“这是真的吗?真的是你?绅绅是你的孩子?我,我真是太蠢了,太笨了。”


“是啊,笨死了,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林木破涕为笑,一边笑一边擦着眼泪,把身体送进他怀里:“要我吧。”


这是一场身体与心灵的契合,肆意与畅快淋漓,幸福与泪眼欢笑的完美呈现。


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来形这幅情境的话,只有干净与感动,美好而热烈!


这场酣战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也不知道以何种方式结束的,林木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外面漆黑一片,只有床头一盏小灯。


她坐起来,旁边没有人,她大喊:“权倾,权倾。”


权倾推门而入,快步走到她身边,看到她这个样子,飞扬的眉宇顿时变得幽暗,捏捏她的小脸:“小妖精,你是故意的诱惑我吗?”


林木低头,这才注意到自己还*着身体,连忙扯过被子盖住:“白天你说过什么吧?”


她的口气有点犹豫,似乎不确定,带着期盼的神情望着他,他凝视她片刻,在她紧张兮兮的时候,终于笑了,眉眼里都映着笑容。


“我说过我爱你,永远。”


林木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白天的事都是真的对不对?”


“是真的,都是真的。”他也回抱住她,抚摸着她露出的洁白的脊背,一直往下。


“你,你干什么?”等林木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


“是你引诱我的,既然天黑了,我们继续吧。”


“等等,等等。”


权倾顿住手,她问道:“绅绅呢?”


“路鸣早把他送回来了,我已经把他哄睡了。”


“哦。”林木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被人压倒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也已经上午十点多了,她坐起来,发现绅绅正对着她,坐在小凳子上看着图画书,幸好这次她穿着睡衣,看见她醒来,跌跌的跑过来,把床头柜上的水杯端给她:“妈咪,喝点水。”


她都被榨干了,当然需要水补充,一杯水哪里够,足足喝了三杯,才满意。


绅绅睁着大眼睛:“妈咪,你怎么跟大水牛似得?”


“妈咪昨天吃的东西太咸了。”


“你和爸比两个人在家是不是背着绅绅吃好吃的了?”


呃,那个吃的确好吃,就是太累。


“绅绅啊,你昨天和路鸣叔叔玩的开心吗?”


“开心也不开心。”


“怎么说?”


“一开始不开心,爸比把绅绅一个人丢出去给别人,绅绅生气,你们抛弃我。”


说着话的时候,撅着小嘴巴,鼻子被气的一耸一耸的,眉毛也皱到一起了。


林木忙安慰他:“妈咪和爸比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为了不让绅绅担心,所以才让绅绅出去玩一趟的,你看你玩的很高兴,回来的时候,妈咪和爸比也把事情解决了多好。”


小家伙立刻眉开眼笑:“爸比也是这么说的,看来他没有说谎。”


林木捏捏他的小鼻子:“好啊,你居然还敢诈妈咪。”


“妈咪饶命啊。”他往外跑去。


林木追出去。


“妈咪,爸比给你留的纸条。”绅绅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上面是权倾龙飞凤舞的笔迹:“老婆,我去老宅了,起来记得吃饭,这样才有体力!”


林木把纸条叠好,放在口袋里,难道他去老宅是去说绅绅的事了吗?


“妈咪,我带你去吃饭。”小手拉起大手,牵着她往厨房走去。


“绅绅知道厨房有饭?”


“是啊,爸比交代的。”


“他还说什么了?”


绅绅想了想:“他还说绅绅是男子汉,妈咪很累,让绅绅好好照顾妈咪。”


林木摸摸他的头。


绅绅抬头:“妈咪,你有没有觉得爸比有点不太对劲?”


“绅绅觉得哪里不对?”


“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温柔的对我说过话,昨晚还陪我睡觉,给我讲故事呢,眼神也很温柔,妈咪,绅绅好喜欢这样的爸比。”


林木眼眶一阵发热,蹲下身来,认真的道:“爸比以后会一直这样对绅绅的,他是你亲爸比啊,就跟外面许多家庭的小朋友一样,有爸爸有妈妈,一家三口,最亲密无间。”


“绅绅,妈咪太笨了,到现在才给你找到你的亲生父亲,你会不会怨妈咪啊。”


她的声音有点哽咽,把绅绅抱在怀里,至今她都无法相信,这是真的,也许是上天曾经对她太残酷,也许是老天对她太仁慈,居然给她这样一个逆转的人生。


“绅绅怎么会怨妈咪呢,妈咪是世界上对绅绅最好的人。”


绅绅对亲生父亲这个词意味着什么,还不太懂,不过没关系,他以后会明白的,他会拥有全世界。


林木吃着饭,绅绅在旁边托着腮看着,母子俩都不说话,只是偶尔相视一笑,可是画面很温馨,很美好。


吃完饭之后,手机响了,绅绅腾腾的跑过去,拿过手机,看了眼:“妈咪,是律扬叔叔打来的。”


林木有点吃惊,她还以为是权倾,律扬好像自从回去,她只打了一个电话问平安,只沉浸在自己幸福的世界里了,把别人都给忘了,她心里微微有点愧疚。


“律扬。”


“木木,你还好吗?”他的声音有点低沉,有种颓废的感觉。


“我挺好的,绅绅也挺好的。”她有点不敢问他好不好?他要是答好,一定是骗人的,声音那么悲伤,如果说不好,她又怎样接呢,都是她造成的他的不幸。


“律扬,你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吗,我和绅绅才放心。”


“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什么?”对于他无厘头的一句话,林木有点不明白。


“他早上给我打电话了,说孩子是他的。”


林木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个权倾,居然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了律扬,这人都把人送走了,还记得打击人家,真是的,这醋性可真大。


“嗯,都经过证实了,那是个误会,是我太笨了,弄错了。”林木想如果没有那一场误会,律扬就不会认识她,或许他现在已经找到了合适的女子结婚了。


“结局挺完美的。”他道。


林木隐隐有点难过,他情绪太低落。


“对不起律扬。”


“你没有对不起我,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而且我从来不后悔。”


律扬说过,就把电话挂了,他一个人又回到了非洲,那曾经第一次见到她的地方,人们依旧,风景依旧,只是佳人已经不在。


律扬躺在大草原的深处,任泪水滑落,他想起权倾早上给他打电话时的情形。


他对那串号码还是很熟悉的,一年多前,他无意间接听了林木的电话,就是这串号码,他有点愣怔,想不出权倾会给他打电话,他已经被逼着去不了A市了,他还要怎么样?


“律扬是吧,我是权倾,我今天给你打电话,是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不,两件事请,第一,我和林木领证结婚了,第二,我和绅绅做了亲子鉴定,我们是亲生父子,所以从此以后你不用在为木木和绅绅担心了,我一定会好好对他们的。”权倾跟宣示主权似得,说的特别骄傲,特别激扬。


律扬被这消息一震,突然又自嘲的笑起来,他还专门来炫耀吗?殊不知,他早已经失去了站在林木身边的机会,在他把他送回C国的那一天,或者更早,林木再次回到A市的时候。


既然没有了机会,那么不如祝福她,永远幸福快乐。


如果那个孩子是他的,这就是最好的结局,林木和绅绅会得到天下最大的幸福,他该放下了。


权倾以为他会伤心难过吧,其实他释然了。


“那么祝福你们。”这是他诚心诚意的一句话,发自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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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断了,突然忘了要说什么了。


123 认祖归宗


权倾去老宅之前给老爷子打了电话,说他一会去了,要说一件重要的事情,让他今天天大的事情都不要出门。


老爷子和锦老头约好了,要去喝茶斗棋的,顺便也去堵一下他的嘴,老是说什么林木做过的饭他知道,他没有吃过,现在他要是再说,他就堵死他。


还有他不是嘲笑权家收养别人家的人吗?他就给他说说,那孩子多么可爱,多么懂事,别人家的孩子怎么了?以后孝顺的是他权老头,跟他锦老头一点关系都没有,他连收养的都捞不着,纯属羡慕嫉妒恨。


现在看到孙子一大清早的就来嘱咐他有重要的事情,说的那么郑重其事,他只好给锦老头回话:“锦老头啊,今天去不成了,我孙子有事要过来。”


锦老爷子也是孤独寂寞如雪,他这几天一直找人陪玩,其他的几个老头和他年龄差不多,都有孙子了,现在就剩他和权老头,白老头三个人还没有着落。


其他人找来只会堵的他的心难受,在白老头和权老头面前,他才能找到自尊。


不过这几天白老头家里似乎出了事,他那个大孙子生病了,他只有约权老头了。


一听权老头不来,他又要孤零零一个人了,不禁埋怨:“咱俩先约好的,总有个先来后到吧。”


“事情是该有个先来后到,不过我孙子例外。”


“为什么例外?”


“他不用排队啊,孙子最大,他什么时候想见我就什么时候见,你要不先让你孙子陪你会,等我这边忙完了在过去?”


锦老头气呼呼的,就是他孙子比他重要呗,至于说的这么直白嘛:“随便你吧,爱来不来。”说完,啪一声就把电话给挂了。


权老头也不在意,甚至哼起了歌,不知道孙子说的重要的事到底是什么?


想起孙子说话的口气,那么轻快,那么愉悦,那么狂妄,看来是好事。


“哎哎,老婆子,你说孙子会有什么好事?”


“我想不出来。”她可没那么乐观。


“我觉得吧,是不是要给我们生个重孙子出来?”


“你想多了,他们才在一起几天?”


“那倒也是。”


“我觉得吧,应该是同我们商量举行婚礼的事。”


老爷子点点头:“也是,他们登过记了,该把婚礼提上日程了,你说咱们要大操大办吗?”


老太太沉思:“我觉得以他们俩的情况,还是低调点好。”


“是啊,林木的情况有点特殊,虽然我们权家不嫌弃,但也不是一件光荣的事情,我们不怕人家说三道四,但是也不想成为大家饭后的谈资。”


“嗯,先听听他们是怎么想的吧,我看呢,林木肯定也不想办,说不定是你孙子非要办。”


“林木要是不想办,那小子能办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在外人面前多么嚣张,在林木面前就有多怂,也不知道我权家这么怎么能生出这样没出息的人,妻管炎。”


老太太撇嘴:“你怎么不说你儿子?”


老爷子想到儿子也那个样子,气势一下子蔫了,有其子必有其父啊,怪不得呢。


硬是不望自己身上扯,忘了他才是那个根。


权倾到来的时候,老爷子和老太太已经跳过了婚礼地点这一项,到了邀请嘉宾,准备在盛世酒店举行婚礼,那里是他们结缘的地方,也是权家的地方,到时候封闭起来,消息一点也走漏不了。


宾客只邀请家里的亲戚即可,朋友什么都不邀请。


能多低调就多低调。


权倾一阵清风一样的飘进来:“老爷子,老太太。”在两人中间坐下来。


老爷子和老太太同时抬头望他,这么轻盈的声音啊,带着喜悦和兴奋,嘴角扬起,就连白牙都露了出来,眉梢挑起,眼睛发着亮光,让他本来就英俊的五官如同自带光环的耀眼太阳。


两位老人惊叹,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连称呼都变的轻佻了,从小到大都没见过他这个样子过,着实令人吃惊。


“我和你爷爷商量你们婚礼的细节呢,你来看看,有什么意见尽管提。”老太太把刚才写的画的摆在他眼前。


谁知道,权倾丝毫不在意,用手把本子推到一边:“先不说这个,我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


两位老人对视一眼,都是一愣,居然不是为了婚礼的事而来?还有比婚礼更重要的喜事?那是什么?


“什么事?”连老爷子都忍不住问道。


“找个日子,让绅绅认祖归宗。”


老爷子和老太太的脸色有点凝重,把名字写进族谱那可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只有权家的孙子才能写进去,就是女儿都没有这个资格,权宴权夏进的都是她们婆家的族谱。


权家虽然认可了绅绅的身份,以后也属于权家的一份子,但是要说进族谱,那是万万不能的。


老爷子冷着脸问:“你就是为了这事,这么高兴?”


“难道这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吗?我以为你们会高兴地蹦起来。”


“蹦你个头。”权老爷子也是个急性子,怒了:“我们一把年纪了,还让我们蹦,是不是巴不得我们早点死?”他抡起棍子,就想望他身上招呼:“你这小子是不是被女人迷惑心智了,是不是她要求的,把绅绅的名字写进来,怕我们权家以后有了自己的亲孙子,怠慢了她的孩子?她说你就答应了?你个妻奴不争气的东西,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那族谱是随便谁都可以进的吗?我以前看那孩子还挺真诚的,看来心眼够多的,你回去告诉她,我们权家将来不会亏待她们母子,但是今天这件事情,以后不准再提。”


权倾听了老爷子的话一愣,然后沉下脸:“老爷子,你说什么呢?这事跟木木有什么关系?你不准污蔑我老婆啊,要不然我不让你认孙子。”


老爷子更生气了,对老太太咬着牙道:“你看看养的什么孩子,我权家怎么有这样的人,有了媳妇谁都忘了。”


老太太也皱着眉头道:“倾啊,这事是你的注意,林木知道吗?”


权倾用手指瞧着沙发背:“她不知道,我还没告诉她,不过你们要是确定日子了,我就通知她们娘俩过来。”他翘着二郎腿,自信满满,笃定老爷子和老太太一定会答应他似得。


“你别想,我不会答应的。”老爷子咆哮,他一天不气他就心里痒痒。


权倾看他一眼:“老头你确定?这话说的太早了,你会后悔的。”他转向老太太:“奶奶,你相信我不?”


老太太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的要这样做,但是他要真想怎么做,谁能拦的住他?


“你总得给我们一个认同的理由啊。”


“奶奶。”权倾望她这边靠过来:“我告诉你,不让老爷子听到,他不分青红皂白就污蔑我老婆。”


老爷子气的胸膛鼓起,他怎么养了个混世魔王啊,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


老太太把耳朵凑近了些,权倾小声的道:“经过证实,绅绅是你们亲生的孙子。”


老爷子好奇的余光一直往这边瞟,可是他本来就有点耳背,根本听不清楚。


老太太也没啥反应,只是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权倾,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在摸摸自己的,确定他没有发烧啊,她是唯一一个知道事情真相的人,知道孩子是谁的,这孩子现在跑来跟她说绅绅是权家的亲孙子,不是间接的说绅绅是他的儿子吗?这孩子为了感情都魔怔了,唉!


权倾哭笑不得:“奶奶,这是真的。”怎么一个个的都这样的反应。


“唉,孙子啊,是不是真的我们真的无所谓的,只有你不介意就行了。”看看都把她孙子整疯了。


权倾从口袋里掏出证明:“你看看,这是不是真的,江镇亲自做的。”


老太太戴上眼镜,看到上面的字久久没有动静,权倾心里咯噔一声,老太太不会也认为他是造假的吧,也是连林木自己都不敢相信。


他有点发愁:“要不你打电话问他,要不我们在查一次,我把绅绅的头发带来了。”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的纸袋,幸好他有备而来。


“管家,这交给你了,顺便给我抽点血。”


管家忙接过来,这是小少爷的头发,再抽少爷的血,他惊道:“少爷你这是要?”


“亲子鉴定,你们不是都不相信吗?你亲自找人,亲自监督。”谁都知道管家只听老爷子一个人的命令,权利很大,也很受权家的人尊重,他要是亲自上阵,也代表着事情是否属实的权威。


老爷子坐直身子,凑近来:“你什么意思?”他老人家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你,你不会是说绅绅和你?”他指着权倾半天说不出话来。


“呐。”权倾把鉴定书递过去,老爷子看了,手都抖起来:“这是真的?”


“我不是说了,再查一遍吗?”


老太太看他这么笃定,似乎也相信了他说的话,扯过他的胳膊:“这是怎么回事?”


“奶奶,你还记得三年多前你摔倒那次吗?我凌晨赶回去的,其实那时候我是和木木在一起的,我给她留了纸条,但是她不知道是谁,醒来也没看见纸条,以为是别人,没脸见人了,才离开我的,绅绅就是那次怀上的,她不知道那是我的孩子,直到绅绅被狗咬伤,大夫抽了血检验,告诉我他也是稀有血型,让他以后注意点安全,我才开始怀疑的,爷爷和妈咪先前不是也怀疑绅绅的年龄不对吗?”


老太太当然知道这件事,林木跟她说过,说对方是安臣,没想到居然是孙子,原来是这样啊,真是老天有眼,峰回路转,给两人一个嘴完美的结局。


“太好了,绅绅真是你的儿子啊,真是我权家的孙子啊。”老太太这么多年很少在感情用事了,这会也热了眼眶。


她看着老爷子道:“老权啊,不用在查了,绅绅真是我们的孙子,我敢确认。”


老爷子还有点懵,他怎么都不敢相信事情居然逆转如此之快:“你怎么确认?”他都接受绅绅了,权家之前收养过两个孩子,在多收养一个也无所谓,只要能让孙子开心幸福,反正他们以后也是要生的,他早晚都会抱上亲孙子。


谁知道惊喜来的太快,居然变成了亲孙子,他有了亲孙子了,都这么大了。


“看来那个神棍说的还挺对啊,说倾三十岁那年有儿子。”老爷子突然想起来还有这件事。


老太太摸了把眼泪:“是啊,你这三年没少骂人家吓掰掰,看来大师说的还是准的。”


“唉,我怎么会算到事情会这样,眼看着我孙子都三十三奔三十四了,还没女朋友,我能不着急吗?我不骂他神棍骂谁呀?”


“神灵在上,你快点收回你的话,夸他几句吧。”


“我改天亲自给他烧高香去。”


“别,他还没死呢。”


老爷子一拍脑门:“看我高兴糊涂了。”


“那什么,快打电话让娘俩过来啊,让我在好好看看我亲重孙子。”老爷子高兴地手舞足蹈,上次看和这次看绝对不一样,自己的和当做别人家的,怎么能一样的感觉?


“好,我这就打电话。”


老太太也连忙张罗:“我给擎书之儒打电话,赶紧让他们回来。”


老爷子这次灵光一闪:“给权宴和权夏都打电话过来,哎呀,只可惜亲家一家不在a市,不能过来了,他们要是听说了,不得高兴坏了。”


他把电话拨出去,权夏和权宴还不知道这事,上次林木和绅绅过来,也没有告诉她们,因为事情还没确定怎么样,不想那么多人知道,现在是喜事,一家人要好好的团圆。


不过老爷子可不是这么想的,他心里惊喜的不知所措,好像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才能确定这不是梦,这是真的,才能把他心里的狂喜分散出去,不然憋得他要发疯。


权倾去家里接林木和绅绅。


这一会老宅里就跟炸了锅一样。


老太太和老爷子在比谁的嗓门大。


“之儒啊,你干什么呢?和市长他们开会呢?别开了,赶紧回来,家里出大事了。”


“妈,怎么了?”权之儒紧张起来,换了个姿势拿手机,老太太和老爷子年纪大了,随时生病都有可能啊,他的声音吸引了一屋子的高干。


“你回来就知道了,快点啊。”老太太把电话挂了。


他慌忙拿起外套:“对不住了,各位,家里有急事,老佛爷急招我回去,你们先讨论,方案回头给我一份,有问题在讨论。”


大家都跟着站起来:“要不要帮忙啊?”


“不用不用,你们忙。”


权之儒朝各位点点头,匆匆而起。


“擎书啊,你干什么呢?你儿子儿媳家出大事了,你这个当妈的居然一点也不知道。”老太太又给儿媳打电话,擎书也在给高层开会,布置下半年的任务,一听,连忙问:“妈,怎么回事啊,不是好好地,怎么出事了?”


她丝毫没有怀疑,在她看来,那一家三口把天戳个窟窿都有可能。


“你回来再说吧。”


“好。”擎书利索的挂了电话,丢下一众高层,连交待都没有……


这边老爷子吼声更响:“权宴啊,你也不关心关心你弟弟,家里有大事了知不知道,赶紧带着全家过来。”


权宴正上着班,听到老爷子亲自打电话,让她回去,想也没想就下了班,反正是丈夫的公司,她也不用请假。


开车往老宅赶,走到半路,突然又想起,老爷子说要全家都过去,就给丈夫打电话,告诉他,让他赶紧接了儿子去权家,家里出大事了。


丈夫比较冷静,问怎么回事?出大事了,让孩子去凑什么热闹,权宴一想也是啊,不过老爷子吩咐的准没错。


“别废话了,让你带孩子过来,你就过来呗。”


老爷子又给权夏打:“快点带米乐米奇回来,就等你们一家了。”


吴妈和小兰也都自觉地忙起来,就连管家都亲自帮手,很久没看到老爷子和老太太这么开心了,真是太好了,两人盼望的重孙子终于有了,还一转眼都会打酱油了。


老爷子都打完了,没事干了,就围着桌子转圈:“要不要给老大家也打电话,让他们回来?”


“等过年吧,现在孩子们都忙的很。”


“那我给老大家打个电话,说一声,让他这个当大伯的,以后不用着急了。”


“我看着急的是你吧。”


老爷子背着双手:“能不急吗?好不容易盼着这么一个孙子,他要是不结婚没孩子的,我权家不等于断子绝孙了?”现在他的一颗心算是安稳了,就算立刻死去,也算对的起权家的列祖列宗了。


“对了。”老爷子一拍大腿:“忘了给他们说了,让他们准备见面礼啊,不能空着手见我重孙子。”


“你呀,那米乐和嘉乐都跟你没关系啊?”


“那能姓权吗?”


老太太不吭声,只说一句:“重男轻女。”


擎书和权宴最先到的,两人火急火燎的把车扔在了正宅门口,都没来得及停车库里。


“妈咪,你刚到吗?家里出什么大事了?听爷爷的声音急的不得了?”


“我也不知道,是爷爷给你打的?”


“是啊。”


擎书着急之下,还能思考:“没事的,我是老太太打的电话,听声音还很洪亮,只要他们俩没事,其他的都好说。”


“哦。”权宴也把心放下了。


“那爷爷奶奶因为什么事这么着急,就算天塌下来,他们也从来不打扰我们上班的。”


“那就说明比天塌下来的问题更严重呗。”


“还有这么严重的事?权氏倒闭了?啊?那是老三出事了?”权宴大惊,老爷子和老太太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孙子,他要是有事了,可不是比天塌下来,问题更严重?


两人郑重之下走进大厅,老爷子和老太太一身正装,端坐在上座,看那流露出来的精气神,简直是容光焕发,兜也兜不住。


果真是有大事发生吧?要不然两人这么隆重,这样的架势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出现的。


权之儒挨着两人坐着,和母女俩对视,都流露出惊异的表情。


擎书是个直性子:“爸妈,到底什么事啊?”


老爷子示意她们坐下:“你们看看这个。”


他把亲子鉴定书递过去,权之儒先接过来的,擎书着急,确是第一个看见内容的人。


“呀,这,这……”三人齐刷刷的目光都看向老爷子和老太太,等待答案。


老爷子点点头,洋洋得意。


124 来个大团圆


擎书眨眨眼睛:“爸,权倾和林木很快会有两人共同的孩子,你不用为了安慰大家,特意制造这个。”


老爷子一拍桌子:“这是真的,说什么呢?”


老太太嗔他一眼:“你当时不也怀疑它是假的吗?”


老爷子一想也是:“这件事的真假已经得到了证实,你们不用怀疑了,叫你们来,一是为了团圆,二是让你们见证一下,我权家的孩子认祖归宗的大事。”


权宴还没有反应过来,主要这事发生的太突然了,先前权倾还要死要活的留不住人,现在不但两人结婚了,还得了一个亲生儿子,这剧情简直比狗血还要狗血。


“爷爷,我有点懵,感觉像在做梦一样。”


老爷子感叹一句:“谁不说呢,我直到现在也觉得不真实呢。”


权倾带着老婆儿子来的时候,全家人都到齐了,外面的车子一响,权宴权夏带着孩子出来迎接,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孩子。


尤其是米乐和嘉乐,听说有个小弟弟要来,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串鞭炮,偷偷摸摸的点燃了,以示欢迎。


绅绅先前被吓了一跳,躲在权倾的背后,权倾把他抱起来,他反应过来是鞭炮,立刻扭动身体,男孩子天生冒险的精神让他惊呼:“爸比,我也要去放鞭炮。”


权倾把他放下来,正好一串鞭炮也放完了,绅绅跑过去:“哥哥,哥哥,我也要一起玩。”


来的路上,林木先告诉他了,一会家里会有两个大哥哥陪他一起玩,小孩子就愿意同大孩子一起,他当然高兴了。


米乐和嘉乐一个八岁,一个九岁,正是调皮捣蛋的时候,看着一个圆滚滚的小东西兴奋地朝这边飞速的奔过来,洋洋得意,新来的小弟弟还不错,没有被吓跑,和他们也算志同道合。


权宴和权夏被刚才的鞭炮声也吓了一跳,躲进丈夫的怀抱里,等鞭炮声停止了,才想起来那两只调皮的小鬼,抬眼一看,两个小鬼面前还站着一个小小鬼,正昂着脖子好奇的问问题,两只小鬼也很好奇的打量着他,看起来气氛到是挺融洽的,到底是有血缘关系在。


“大姐大姐夫,二姐二姐夫。”林木和权倾已经走到了四人的面前,乖巧的打招呼。


四人看着两人这次手挽手走过来,那并肩而行的美好画面真是令人惊艳。


哎,终于在一起了,真是不容易啊。


权夏惊喜的道:“林木,好久不见。”


权宴还是第一次见林木,她性格比较直爽,走前几步,站在林木的另一边,亲热的挽住她的胳膊道:“我终于见到真人了,原来长这么漂亮啊,我说怎么能把我们家权倾整的神魂颠倒呢。”


林木不好意思的笑笑:“大姐,你就不要开我玩笑了,两位姐姐才是真的漂亮。”


大姐夫开玩笑道:“我们都是一家人,就不要相互恭维了。


二姐夫符合:“就是,我们三位男士颜值这么高,你们三位女士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二姐在旁边翻了个白眼,踹了他一脚:“要不然就配不上你们是吧?”


二姐夫躲开,二姐踹了个空,追上去接着踹,二姐夫围着几个人转圈圈,二姐怎么都追不上。


边追边喊:“米奇,你给我站住,你要是再跑?哼!”


权宴接腔道:“你要是再跑,晚上就只能睡门外边了?”


大姐夫和大姐并肩站在一起,一起起哄:“睡外边是好的,要是跪键盘,跪搓板什么的就不得了了。”


林木看着一家人和和乐乐的,捂着嘴笑起来,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家庭氛围了,她心里的紧张在这一刻统统不见了。


她抱紧权倾的胳膊,把头枕在他肩上:“大姐夫和二姐夫真好,这么听大姐和二姐的话。”


权倾睨着她:“我什么时候不听你的话了?”


林木抬头:“这么说咱们家我当家了?”


“那还用说,你说一我可不敢说二。”


“那太好了,晚上你睡客房。”林木当机立断,这天天的,折腾的她想shi的心都有了,该消停消停了。


权倾立刻崩了脸:“不行,我又没犯错误,凭什么让我睡客房?”


“看看,你的错误就是不听话,知道吗?”


“其他的我都听你的,这个不行。”


林木立马摆出一副苦逼脸:“大姐二姐,权倾他欺负我。”


追着打丈夫的二姐和看热闹的大姐,齐刷刷的站着权倾面前,瞪他:“还想不想要媳妇?”


权倾很无辜:“这事不怪我,我不过想要努力些,让绅绅早日有个弟弟妹妹而已。”


林木一听,脸红了,她突然心血来潮也开个玩笑,怎么忘了这厮的厚脸皮了,怎么什么东西都说,还当着家人的面,好丢人啊。


林木一怒,往他的脚上狠狠地踩了一脚。


权宴和权夏一听,一脸的暧昧,原来老三索取无度,让人家累了啊,便纷纷劝林木。


“林木啊,权倾说的对,现在一个孩子太孤单了,绅绅就该有个做伴的。”


“是啊,我和你大姐先前也不想要的,现在都后悔了,正准备要二胎的,你可不要到我们这个年纪才恍然大悟啊。”


“所以,老弟,你要加油了。”权宴朝权倾渣渣眼。


这是间接的鼓励权倾对她那个啥了,弄得林木更加的尴尬了,想不到啊想不到,她以为这个家里有擎书和权倾两个奇葩说就够了,谁知道大姐二姐都是这个样子的,不愧是一个妈生的。


权倾胸有成竹:“这个不用你们操心,看绅绅就知道了,我效率多高。”


林木黑着脸拉着他就往大厅里走去,越说越离谱了,她还没有习惯在这么多人面前坦然接受这样的话。


大姐夫和二姐夫在背后喊:“我们等着看你的成果啊。”


权倾得意:“我只关注过程,不在意成果,到是你们,享受了这么多年过程,要加把劲了。”


老爷子老太太他们听到外面有说话的声音,也走了出来,正巧擎书走到门口,听到权倾的那句话,大胆猜测:“这么快又有了?儿子你很威猛啊。”


林木擦了把汗,婆婆大人啊,你听清楚了在下结论吗。


你看,老爷子和老太太都伸着头问:“真的?”


“爷爷,假的假的。”林木连忙澄清:“我们现在挺享受现在的状态,暂时没有要二胎的打算。”


“就是,你们只需要知道我们一直在努力就行了,至于结果如何,不用太在意。”


擎书看着儿子差点笑了,分明就是找借口和媳妇在一起呗。


老爷子劝道:“现在的状态是不错,但是也不用刻意做什么,顺其自然就好,如果来了,咱们也热烈欢迎是不是?”这话鼓励两人要孩子呢。


权倾敷衍:“知道了。”


擎书看着林木问:“木啊,你怎么弄出这么个乌龙出来?要不是这次绅绅被狗咬了,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认孙子呢。”


林木囧:“都是我太笨了,白跑出去这么多年,伤心自卑那么多年了。”


“这些年你一个人带着孩子辛苦了。”还是老太太会体贴人。


林木摇了摇头,权倾听了,心里一阵刺痛,他在狂喜的同时,也暗暗自责在她最孤苦无助的时候没有陪在她身边。


“以前的事不要提了,以后你们都要好好对我媳妇知道吗?她可是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累,才救了你们大孙子。”


林木不禁抬头:“孩子是我们的,这不是我们应该做的吗?”怎么还成了滔天的功劳了?


“啧,这是你应得的,不用客气。”


老爷子发话:“放心吧,你以后就是我们权家的人,谁要是敢欺负你,就是看不起我权家,爷爷永远站在你身后给你撑腰。”


“谢谢爷爷,谢谢奶奶,谢谢爸妈。”林木眼睛湿润,她知道老爷子说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权家将是她坚强的后盾。


“绅绅?快过来,让奶奶看看你?”


绅绅正和两个小鬼玩的开心,听到擎书的话,很不舍,但是也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规规矩矩的给大家打招呼:“老爷爷,老奶奶,爷爷奶奶。”


“过来过来。”老爷子发话了,擎书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招过来的孙子跑向了老爷子身边。


“好孩子啊。”老爷子摸着他的头,仔细的看过他的额头,眉毛,鼻梁和嘴巴,眼睛有点湿润,想不到梦寐以求的孙子这么大了。


上次只觉得一点也不讨厌这个孩子,反而有一种亲切感,原来这就是血缘关系的力量。


现在再看和上次观察绝不是天差地别的心情可以形容的。


“让老爷爷看看,狗咬的地方还疼不疼?”


绅绅把自己的袖子捋起来,上面的牙痕已经变得很淡:“好了。”


老爷子抬头对林木道:“那只狗经过解剖,身上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兴许是巧合了,不过你放心,家里有孩子,以后不会在出现这个问题了,我会让人在院子里砌一道围墙,与他们隔开。”


他低头:“幸好没出现大的问题,不然咱们不知道怎么办才能赎罪了。”


林木忙道:“爷爷是绅绅太不小心了,你不要自责嘛。”


老爷子摆手:“孩子小,哪里有错?只不过是大人看护的不周到,我罚酒儿去乡下的农庄锻炼三个月,这样的交待,你可还满意?”


林木大感意外,如果狗的身上查出来了问题,那么这个处罚就轻了,如果没有查出来问题,那么给酒儿的处罚是不是太重了?只是为了欢迎重孙子回家吗?她不太理解。


“爷爷,酒儿也不是故意的,她不该受到处罚的,更何况,她还为了绅绅吸血呢。”


“这件事已经决定了,不需要再说了,明天她就会离开。”


“爷爷英明。”权倾赞道,算是给这件事画上了句号。


林木看向权倾,他握了握她的手,朝她一笑,她心里的怀疑也去掉了,看来狗的身上真的没有查出问题,要不然就算老爷子能放过酒儿,权倾也不会放过酒儿的。


在隔壁请求闭门思过的酒儿,她透过窗前的布帘,看到权倾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牵着林木,一脸幸福的走进来,那笑容多么的明显,那眉梢多么的飞扬,她的心就多么的痛。


这个她一心想要得到的男人,机关算尽,甚至让自己的双手粘上鲜血,让白婉婷站在她的前面替她算计掉所有女人,依然无法靠近他半步。


他还是最终找回了他心爱的女人,和亲生儿子,她什么都没有得到,现在连表达爱意的资格都没有,别说她站在他面前,他不会理她,甚至还会厌弃。


她原来还有信心能一步步的站到他身边,而现在她终于绝望了,她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希望。


她好恨,本想设计掉那孩子,一是可以永绝后患,二还可以让他和林木之间产生隔阂,如果那孩子第一次到老宅就出事,林木还会对权家没有怨言?


然而没有想到的是,那孩子居然没事,还被他们查出来孩子是权家的。


这下好了,变成了是她促成了人家一家三口的团圆,她怎么能不恨呢。


她拉着窗帘的手渐渐收紧,最后竟然被她生生的给扯了下来。


还有那老爷子居然为了迎接他的重孙子,给林木一个交待,在没有任何证据之前,把责任推给她,让她去乡下生活三个月。


权家养了她一辈子,口口声声说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结果呢,还不是为了亲孙子,就把她给卖了?


“呵呵,哈哈……”她嘲讽的笑起来,等着吧,她不会罢休的,即使他们结婚了又怎样?有了孩子又怎样?就像她跟白婉婷说过的那样,这都不算什么,结婚离婚的多了,妻离子散的也多了去了,不是吗?


125 你熟了吗?


一大家子坐在一起,老爷子和老太太看到孙子旁边的空位置终于填满了,心里满足极了。


嘉乐是第一次见林木,米乐则是熟人,年龄虽然大了,但是依然对舅舅家的舅妈非常的好奇,两人围着弟弟围着舅妈,十分活跃。


“舅妈舅妈,你这几年都到哪里去了,人家好想你啊。”


“舅妈舅妈,你是去外地生孩子去了吗?”


“舅妈,是不是舅舅惹你不高兴了,所以你才带着小弟弟走掉了?”


绅绅睁着大眼睛望着他们,语速太快,他不是很明白,所以才听得格外认真。


两个小家伙问题真多,原以为声音小,坐在旁边的舅舅听不到,谁知道他居然是顺风耳,揪着两人的耳朵,拽起来:“你们俩屁股痒痒了是吧?”


“哎呦哎呦,舅舅饶命啊。”


“你这样不对啊,欺负一个小孩子,会给弟弟留下不好的印象的。”


“是啊是啊,小弟弟,你看看你爸比多么的凶狠啊。”


权倾放开他们的耳朵:“废话真多。”


绅绅不明白爸比为什么突然生气,还要拧两位小哥哥的耳朵,还没见过爸比这么做过呢,他将来做错事情了,是不是也会这样惩罚他呀?


瞧瞧两位小哥哥的耳朵都红了,一定很疼吧,他上前给两位小哥哥揉揉,吹吹:“小哥哥不疼,绅绅吹吹。”


一家人都被绅绅的样子萌呆了,他没看出来两个人是故意嚷嚷的,一副担心的样子,还鼓着腮帮子吹着气,那么认真,令人忍不住会心的笑。


“三个兄弟感情真好。”


擎书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绅绅那么懂事,嘴又那么甜,真是一点也不像他老子啊。”


“那可不,他小时候那是无法无天,就连鸡狗都嫌弃的要命。”权之儒终于说话了,好像吐槽儿子才是他最感兴趣的话题。


权夏附和:“就是,小时候他跟个魔王一样,到哪里就把哪里破坏的一团糟,不管是老人们还是学校的校长都头疼的要命。”


大姐夫插话道:“我是被他折腾的最惨的人之一。”


二姐夫插话:“我也是之一。”


大姐夫:“你没我惨,我可是从小就追求他大姐,他看我从来都是仇敌。”


二姐夫:“我惨的年数没你多,但我惨的程度高,你起码没有大的伤害,你看我两颗牙都是用的假的,要不是权夏阻止,我估计满嘴都没有牙了。”


权夏到是白了他一眼:“那是你自找的好吗?”


二姐夫自觉失言,连忙哄权夏:“老婆我错了,都是我的错,小舅子打的好。”


林木看向权倾,两人之间的情缘看来还颇有一番曲折呢,丈夫被打掉了两颗牙,妻子都不帮他说话,可见当时的事情还挺严重。


“怎么回事啊?”


权倾捏捏她的鼻子:“这么好奇?回头再告诉你。”


一个个都来抱怨权倾小时候的行径,大姐二姐却在抱怨中发现,这个魔王般的弟弟,虽然给她们的生活带来了很大的影响,但是也帮她们考验并且找到了一生的伴侣,从那个过程中,才发现冷血的弟弟对自己做出的无声的关怀。


林木下结论:“能想象的到,他小时候挺传奇的。”


“可是谁能想到他这样一个魔王,天不怕地不怕,连如来佛都收不走的人,居然被你收了。”权宴伸出大拇指:“你真神了。”


三个小家伙喜欢听这样的英雄少年的故事,全都闪着亮晶晶的眼睛:“妈咪,姥姥,再多说一点舅舅小时候的事呗。”


权倾黑着脸瞪了几人一眼,是故意看他的笑话吧,他老婆孩子还在这里,能不能给他留点隐私?


米乐推推绅绅,朝他挤眉毛弄眼睛。


绅绅会意:“爸比是个英雄,绅绅喜欢,绅绅还想听爸比的故事。”


大家噗嗤一声笑了,权倾小时候让人头疼死了,只有他儿子还以为自己的爸比是个英雄呢。


权倾把儿子放在膝盖上:“儿子想听,爸比回家讲给你听,不给他们听。”


众人都嘘的一声,在这不敢说,回去面对自个儿子,想说成什么就说成什么,歪曲事实真相还差不多。


绅绅犹豫了一下:“可是两位哥哥也想听。”


“不管他们。”


绅绅的五官都挤到一起了,这样多不好啊,两位哥哥听不到爸比的故事,会不会生他的气啊,不和他玩了。


仔细观察了一会,两位哥哥神色如常,没有生气,他才放下心来,三个人在一起玩的时候,他还道歉来着,他们越是不生气,他心里越愧疚。


“对不起啊,小哥哥,我没有劝说爸比同意。”


“没关系啊,等舅舅回去给你讲了,你在讲给我们听就行了?”


“对啊,对啊。”绅绅拍手叫好:“小哥哥们真聪明,比绅绅聪明,绅绅都没有想到呢。”


米乐啧啧两声:“你这小嘴真是甜,怪不得大家都夸你。”


绅绅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这是优点吧。


“木木啊,谢谢你把绅绅教的那么好。”在吃饭的时候,老太太亲自举杯对林木道:“奶奶呀敬你一杯。”


林木哪里敢当,连忙站起来:“奶奶,你千万别这么说,绅绅他也是我的孩子啊,这是我应该做的。”


语无伦次之下,又道:“其实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全靠我一个朋友的帮忙,他带绅绅的时候比较多,绅绅受他的影响也蛮大的。”


她说的都是真心话,尤其在绅绅一岁前,几乎是律扬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养大的。


不过她说这话,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告诉大家,她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好,那么伟大。


但是权倾就不乐意了,这是他最介意的地方,自己的儿子成长的过程,自己没有参与,反而被情敌给养大的,欠了人家一个情啊。


在林木的小蛮腰上掐了一把,表示对她话的不爽和不快,没事扯那小子干吗?


其他人却不知道那人是爱慕林木的男人,以为这么细心的人会是她的好朋友,纷纷道:“那是我们权家的恩人啊,他在哪里,会不会来A市,你一定邀请他来,我们要好好的谢谢人家。”


“就是啊,幸好有他的帮忙,你和绅绅都好好地,他要是来A市,我们一定尽一下地主之谊。”


“倾啊,这件事你一定要放在心上去办。”


权倾轻咳了一声:“这事你们是不是反应太大了?”


林木也没想到大家反应这么激烈,忙道:“不用了,他不喜欢这里,不会来这座城市的。”


“不会来?为什么?这城市挺美啊,你们是好朋友,他也不来看看你吗?再说了,照顾绅绅长大,一定也很喜欢他吧,来看看你们很正常啊。”


权倾不耐烦:“不来就是不来,你们干嘛强求别人?”


众人见他的脸色不好看,有点起疑,这么排斥,难不成?


绅绅抬起头来,无辜的道:“律扬叔叔前段时间刚来过,我们约好了,过段时间,我和妈咪会去C国看他的。”


众人一副惊诧的表情,怪不得啊,原来对方是男的,自己家的这个吃醋了。


“儿子你这样就不对了,人家替你养大了儿子,你怎么也要感谢人家一番啊。”


权倾终于觉得自己不是很占理:“是,等他来A市的时候,我一定请他来家里做客。”


“不用了,他来不了A市。”林木看了一眼权倾道。


擎书奇怪:“为什么来不了?”


权倾挨着她坐,手居然伸到她大腿根掐了她一把,警告性的看她一眼。


林木激灵灵一颤,没敢说是权倾搞得鬼,只得含糊其辞。


权倾黑着脸道:“来不了就来不了呗,你们打听那么仔细干什么?是不是媳妇非得被人抢走,孩子喊别人爸比,你们才高兴?”


权夏幸灾乐祸:“哎呦我弟,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啊?”


权倾凉凉的道:“我记得二姐夫曾经有个青梅竹马的女同学叫范什么来着?听说她最近回国了?至今未婚?”


权夏的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瞪着米奇:“这是真的?”


米奇很无辜:“老婆,我冤枉啊,我哪里知道她的消息啊。”


权夏的脸又冷又黑:“这么说你是承认她是你青梅竹马的朋友了?”


“不不,不是。”米奇哭丧着脸解释,苦逼的他估计晚上又要独守空房了,都怨小舅子,没事把他卷进去干什么?殃及池鱼吗这不是?


权倾成功转移话题,并且让别人感同身受一下,泰然自若的给老婆儿子夹着菜。


大姐和大姐夫吸取教训,再也不敢开他的玩笑。


擎书看他急了,也适可而止。


吃完饭之后,老爷子的朋友给他回电话了,对方懂阴阳八卦,老爷子要求他给绅绅取个大名,合一下。


大师取的名字很简单,继续沿用了他之前的字,改了姓氏,加上权家传下来的辈分,合为权以绅。


这个名字,大家都很满意。


老爷子便让管家请出族谱,郑重的把绅绅的名字记载了上去,并且在供奉权家祖宗的牌位前磕了几个头,算是认祖归宗了,其实真正的礼节要比这严谨规矩多多了,只是老爷子不愿意理会那些形式,便从简了。


天色差不多了,权宴和权夏一家都走了,老爷子非要一家三口在老宅住下来,林木觉得老人家稀罕孩子,应该满足老人家的一番心思,就答应住几天,权倾也很乐意,有人替他看孩子,做饭,老婆就什么都不用做,只管陪他就好。


绅绅陪老爷子下棋去了,权大少就搂着老婆回房,至于大白天的能干什么,请自行脑补流氓权少能老实几秒?


傍晚时分,小兰过来敲门,请他们过去吃晚饭。


林木伸出两条白嫩嫩的胳膊扒着床头,好不容易才起来,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穿在身上,扶着腰下床。


权倾推门进来,精神十足:“老婆,要不要抱你过去?”


“滚开。”林木作势踢他,都是他害得她,无时无刻不精虫上脑,也不知道整天哪里来的精力。


她这一踢也没什么,关键是腿软没力气,差点没倒在地上,他顺势一扶,搂住她的小细腰:“我说抱你吧,还不乐意?”


林木把他推开:“你离我远点就行。”


她走去洗手间,收拾一下自己,发现这厮在她的脖子上种下了很多草莓,夏天都穿露脖子的衣服了,这下好了,她想掩饰一下他的罪行都不行。


“你说怎么办吧?”林木气冲冲的出来,指着自己的脖子问。


他就不能考虑一下她穿衣服时的纠结?


权倾一点歉意也没有:“换一套衣服喽?”


“这里哪有衣服?再买也来不及了。”没想过今天就会在这里住下来,什么东西都没带。


权倾牵着她,走到自己的衣柜间,林木上次来过这里,一整间屋子里都是他的衣服。


“我可不穿你的衣服?”她要是穿了他的衣服,等于告诉众人,她连衣服都被权倾扯坏了。


权倾不说话,把衣橱门打开,原来满满的橱子里挂的男士衣服,现在只剩下一半,另一半全换成了女士衣服。


内衣放在一起,裙子挂一块,还有小晚礼,鞋子和权倾的摆放在一起,很多双,各种场合的都有。


林木惊诧了一番,这些衣服比她从小到现在买的所有衣服都多。


“你什么时候买的?”


“今天早上令人送的,有喜欢的吗?”


林木摸摸上面都还挂着赞新的吊牌,吊牌上那一连串的数字,让她忍不住咬了咬嘴唇,抬头问:“还可以再卖吗?”


权倾被她湿漉漉的眼睛一望,心脏漏跳了几拍,再加上她红艳艳的唇角还有明亮的水渍,和即将淡去的唇印,眸色一暗,小腹一紧,血气上涌,把她压在橱柜门上:“嗯?”


林木被莫名其妙的亲了一通,脖子上的吻痕也没解决,憋的气更多了。


把权倾不由分说推出房门,才敢找衣服换上,不过细细看来,这些款式都是她喜欢的,露的不多,又不保守,时尚又大方。


上衣和裙子都是搭配好的,随便拿一身就好,她在搭配上丝巾,正好可以盖住吻痕。


吃饭的时候,擎书明明早猜到了,还故意惊讶道:“林木啊,你没喝酒啊,脸怎么那么红润?”


“快睡觉了,怎么又换了一身衣服?这丝巾挺好看的啊。”


擎书和她之间就隔了一个权倾,说着往她脖子间抹去,林木惊悚,被拿下来可就糟了。


她往后撤身体:“妈咪要是喜欢我买条同款的送你。”


“你先拿下来,我看看里面的花色。”


林木为难,频频朝权倾使眼色,都是你闯的祸,你还无动于衷吗?


权倾终于打算插足婆媳之间的事了,抬起头来:“妈,是不是老爸很多年不送你东西了?你嫉妒了?”


权之儒正认真的给老婆夹菜,她胡闹完了,再吃就没了,他只好早做准备。


听到权倾这挑拨离间的话,啪一下放下筷子:“找事是不是?我哪一天没买礼物?”


权倾理所当然的道:“天天都买,更有问题了。”


擎书嚷嚷起来:“对啊,我昨天刚从杂志上看到一句话,说一个男人突然对你太殷勤了,肯定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所以才心怀愧疚。”


老太太问:“那一个人许久不送你东西了,代表什么?”


擎书抢答:“代表着这个男人的心早就不在你身上了,你要开始警惕了。”


老太太看着老爷子“哦”了一声:“说,你的心跑谁身上去了?”


老爷子瞪了儿媳妇一眼:“净胡说?哪里看到的破杂志,改天给我关闭了去。”


擎书见公公发威,也不敢吭声了,低头吃饭,嚷嚷着:“今天这汤格外的鲜呢。”伸手给绅绅盛了一碗:“绅绅尝尝。”


绅绅很有礼貌的接过来:“谢谢奶奶。”


“绅绅真乖,晚上跟奶奶睡好不好?”


权之儒夹了一块鱼堵住她的嘴:“男孩子还是一个人睡比较好,不然早熟。”


擎书讽刺他:“可不是,你从小就是这么对你儿子说的,他到是不早熟,是差点没熟。”


林木听了婆婆口无遮拦的话,差点笑喷,差点没熟……这话真是好有歧义,似乎在说权倾不行似得。


权倾警告性的看她一眼:“不准笑。”冷冷的看了自己爹妈一眼:“你们夫妻的事,不要扯上我。”


事后,林木一想起来这事就想笑来着,转头问权倾:“先生你熟了吗?”


权倾立刻流氓了,抓着她的手放他身上:“我熟不熟,你不知道啊?”


现在有绅绅在身旁,她也不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无辜的答:“我不知道啊。”


权倾贴在她耳朵边道:“那晚上再试试?”


林木耸耸肩:“能试出来?下午也没试出来。”


权倾咬着后牙槽:“女人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让你承认我熟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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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肯定熟了,不然孩子哪里来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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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梦璇玑


本以为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殊不知,这只是一场追情逐爱的撩心之计。


初次见面,她睡了他。


再次见面,她在杀人,梨花树旁,他在观摩。


第三次见面。


他问:“你有喜欢的人吗?”


她答:“没有!”


他笑:“今日开始,你有了!”


从此,整个天阙王朝最想被男人女人们扑倒的吴王殿下在一条忠犬进化之路上一去不复返。


126 亲孙子就是用来炫耀的


绅绅正认真的看着动画片,听见爸比磨牙,隐约听见熟这个字眼,回头问道:“爸比,妈咪说磨牙的人是肚子里长虫子了,它在你肚子里长熟了吗?你能看到它长熟了吗?是什么样子的?”


林木哈哈大笑,权倾一下子蔫了,宝贝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大人的思维比较发散,想的多……


他不能惩罚孩子,毕竟他现在还处在树立自己形象的关键时刻,一个不好,小家伙就会在心里想到律扬对他的好。


他把罪过都归在林木身上,对绅绅一本正经的道:“晚上让妈咪给爸比捉虫子好不好?”


绅绅努力的点点头。


林木捶他:“在孩子面前胡说什么?”


权倾道:“那绅绅早点睡吧,要不然太晚了,妈咪捉不完。”


“好。”绅绅为了爸比的健康,很听话的进去了,自己洗刷脱衣服睡觉觉。


林木想帮忙,其实她是想找机会逃跑,然后锁门,这样权倾就没有办法了。


可是权倾防着她就跟放贼一样,还联合绅绅一起,她可以不听权倾的,但是宝贝的话不能不听。


最后绅绅一关门,权倾就把她拖到房间去了。


林木也不反抗,权倾没想到这么顺利,还以为她会拼命反抗,他一边奇怪,一边脱衣服,然后终于进行到快最后一步了。


林木大喊:“等等,等等,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我那个来大姨妈了。”


权倾的脸一下子黑了,不用她说,他也感觉到了。


不是下午还?怎么这么快?


“什么时候?”


“那个,就刚刚,吃饭的时候知道的。”


他坐起来,瞪着她,一脸的怨气,林木则笑的脸开花:“那个不好意思啊,打扰你兴致了,嘿嘿,也没法验证你熟不熟了。”


权倾咬牙:“所以你才敢故意挑衅我?知道我拿你没办法?”


“没有啊。”林木理直气壮地不承认。


“很好,给我演了一出戏啊。”权倾说完,就进浴室冲冷水澡了。


“哎,我要不要去隔壁房间啊,以免打扰你。”


喊完,就咯咯的捂着被子乐。


权倾在家看得见吃不着,觉得眼疼,就去上班,老爷子一大早就拉着重孙子炫耀去了。


他昨天答应锦老头办完事就去,后来锦老头打电话问他事情办完了没有,他吞吞吐吐的说没有,说要第二天再去找他,硬是憋着没把亲重孙子的事情抖落出来,他要郑重其事的给他说说这事,亲眼看看他的反应。


以后他们可是不平等了,比他高一级了,谁让他还没有重孙子嘞。


司机开车把一大一小还有管家送到梅林,老爷子拄着拐杖,牵着孙子,稳当当的走着。


第一次没有嫌弃锦老头的梅林,还称赞道:“这老头弄的还不错。”


管家笑笑没有吱声,冬天来的时候,那梅花开的如火如荼,如落雪一般,他从来没说过一句好话,只说锦老爷子怎么跟个怨妇似得,只会种花这种女人才做的事情,矫情。


这夏天只有绿叶连朵花都没有,反而变好看了?


果然是心情不一样,看到的事物也不一样。


“锦老头,我带着我重孙子来了,还不出来迎接?”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话一点都没错,权老爷子很久没有这么精神抖擞,声音洪亮了,好像又回到了打小鬼子那个年代雄赳赳气昂昂了。


锦老头在屋里早听到了,撇撇嘴,心里诽谤:“你有重孙子了不起啊,又不是亲的,至于这么兴奋吗?没出息,有本事有个亲的呀。”


他慢悠悠的出来,瞥了权老爷子一眼,又瞅了瞅那孩子,长得粉嫩粉嫩的,到是精致,漆黑的大眼睛里透着灵气和聪明劲,一看就是个讨人喜的小鬼,怪不得权老头爱不释手。


“锦老头啊,你耳朵背了,没听到我喊你,才出来,亏得我一大早就来,生怕辜负了你一而再再而三邀请我的美意。”


锦老头不服:“你别瞎说啊,谁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请你了,自作多情,你爱来不来?”


“哎,你看还不承认了是不是?绅绅都听见了,早上是不是这个老头给老爷爷打的电话?”


绅绅昂着小脸,甜甜的问:“这位就是锦家老爷爷啊。”然后对着锦老爷子弯了弯腰:“老爷爷好。”


锦老爷子用鼻子摁了一声。


权老爷子不满:“锦老头,你这是什么态度啊?对待一个孩子那么不友好,亏得你活了这么多年?”


绅绅也不计较,妈咪说年纪大的老人都比一岁多的孩子还要幼稚,他今年两岁多了,比他们还大,当然要哄着他们了。


他上前一步,把自己准备好的礼物送上去:“老爷爷,这是妈咪做的玫瑰花饼,绅绅最喜欢吃的,送给你。”


锦老头面色缓和了些:“难为那丫头还想着我。”


权老头打击道:“别误会,是我说你喜欢她做的鲜花饼,让她做的时候多做些,给你留的,不用谢我啊,咱们多年的关系了,谁跟谁啊。”


锦老头脸色一下子耷拉了下来,自己拿这句话堵了他三年多了,这下他终于扬眉吐气了,反过来嘲讽他了。


没想到林木那丫头最终还是嫁进他权家了。


他哼了一声:“一朵鲜花插在了……”


他没说完,但是人人都知道的一句谚语,权老头怎么会不知道,他大怒:“怎么说话呢,我孙子怎么了?你去问问A市谁比得上我孙子的颜值,财富能力?哪个女人不都想扑我孙子?”


锦老头嫌弃:“那你孙子都要三十四了,怎么才娶上老婆?”


“那是我孙子不愿意娶而已。”


绅绅虽然不是很懂两位老人家说的话什么意思,但是隐约明白一点,便道:“我爸比是为了等我妈咪,才一直没有结婚的。”


锦老头看他:“小鬼头,你这爸比喊得还挺顺口的,那家伙对你好不好?”


“爸比对绅绅很好啊,爸比说绅绅是妈咪送给他的最珍贵的礼物。”


锦老头大感意外:“他真这么说的?不可能吧,小鬼头,你这么小,可不能说慌。”


在他看来,权倾那个人那么纯粹,能接受别人家的孩子就不错了,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就算是讨好老婆,他也不会违心说这话。


权老头一直在看着他的反应,嘿嘿笑了两声:“锦老头,你这是什么反应,我孙媳妇给我孙子生了孩子,这是他的亲儿子,他当然是最珍贵的礼物了,难道还会嫌弃不成?”


“等等?权老头,你是想亲重孙子想疯了吧,说什么呢你?”


“哟,这个你还不知道吗?”权老头瞪大眼睛惊奇的问。


“知道什么?”锦老头一头雾水。


“嗨,这其实是一场误会,我孙媳妇坏了我孙子的骨肉,居然不知道,昨天才得到证实,都做了亲子鉴定了,也认祖归宗了,所以我昨天才没有接受你的邀请,确实是真的有重要的事。”


“锦老头啊,真是对不起啊,在我孙子和重孙子面前,我舍弃了你这个多年的老战友,是我的不对,我给你赔不是了,你也不要觉得伤心,你和白老头呢,说不定改天也有一个亲的重孙子出现呢。”


他一番话,说的骄傲极了,哪有半分愧意,好像是在炫耀一般,锦老头的脸色都绿了。


“你是说这是亲得?”他还是不相信。


“嗯,可不?这还能弄假?”


锦老头这次是真遭受了打击,回头一定把孙子好好地教训一顿,什么时候也给自己领个小人来啊,先前孙子还有话说,总是拿权倾当挡箭牌,说还有比他大的没结婚没孩子的,这下看他还有什么借口。


权老头这亲重孙子都这么大了,就算自己孙子现在结婚,也来不及了啊,他那么多女人,难道就没有一个也私自生了孩子,然后找上门来的吗?


锦老头败了下风,居然寄希望于孙子有个私生子?


这想法要是让人知道了,不定看他的时候什么眼光呢。


权老头看他纠结到乱死的模样,安慰道:“你也放宽心,不是还有白老头给你垫底吗,他那孙子得了那么重的病,活不活的了还是问题,结婚就更不用说了。”


锦老头一想也是,起码孙子健健康康的,平平安安的,还怕没有重孙子吗?这样想来,心终于好受了些。


“白老头家那是作孽,谁让他儿子近亲结婚来着,孙子辈的没憨没傻就不错了。”


“你这话要是让白老头听见,给你拼命,他最讨厌人家提他的短处了。”


“我才懒得提,他们家那事捂着盖着,到底怎么回事,谁知道呢。”


“你真的不知道,他家孙女不是差点成你孙媳妇吗?”


“你可别胡说,都是他们家倒贴的,我孙子可从来没说过什么?”


“就因为你孙子看不上他孙女,白老头到现在都对你有怨气呢。”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也算尽了力了,我孙子就是不答应,难道我还硬生生的逼我孙子娶他孙女不成?”


“哎,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搞不懂了,那些情啊爱啊,哪像我们那时候,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是也好好地过一辈子了?”


“我们那时候是没时间,没有条件好吗,连温饱都解决不了,到处躲敌人的追捕,还能轰轰烈烈的谈恋爱?”


“所以说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作啊,就该让他们去我们那时候体验一番。”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了不厌其烦的一如既往的回顾人生,讨论现在的模式。


管家摇摇头,这话都被两人说了半辈子了,耳朵都起茧了,就带着绅绅去梅林里走走,绅绅观察的仔细:“管家爷爷,这上面还有果子呢。”


“是啊,绅绅吃过酸梅吗?就是这树上结的,不过今年来的晚了,等明年五月份来,就可以自己上去摘了。”


“好啊好啊,那我们明年过来,绅绅要自己摘果子吃。”


“绅绅冬天来的时候,还可以欣赏到美景呢,这里的梅林,一年四季都不一样哦。”


“那绅绅多来几次。”


“老爷爷,你看这里的土鼓鼓的,还有几个牌子是干什么用的?”


绅绅说着就要把插在地上的木牌拔下来。


“小子,住手。”


锦城走过来,把他的手拉开:“幸亏我来的及时,要不然我的心血就要毁于一旦了。”


“锦叔叔,这里面是什么呀?”


“来来,小鬼,你先告诉叔叔,我和那个,你爸比,谁更帅啊?”锦城拉着他的小手,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管家摇摇头,这锦少爷还那么爱开玩笑,这不是难为小孩子吗?


要是绅绅答自己爸比帅,他肯定就得不到里面是什么的答案了,小孩子的好奇心那么重,要是说他更帅,以后传出去,权倾肯定会生气。


他想解围来着,锦城瞪他一眼:“管家大伯,你能不能不要偷听我们讲话啊,我们也是有秘密的。”


管家只好闭嘴,他也想看看小少爷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怎么选择。


锦城朝他眨眨眼睛,诱惑他:“你一定要想好了哦,你爸比又不在这里,说实话,我不会告诉他的,这是我们俩的秘密。”


绅绅不受他诱惑,想了想:“在绅绅心里,你们都一样帅。”


锦城摇摇头,表示对这个答案不满意:“我觉得我比他帅。”


绅绅转了下眼珠,眼睛里充满了狡黠的光,灿烂的笑着:“叔叔,我知道里面是什么了。”拍着手,唱着儿歌往回跑。


锦城一愣,大步追上去:“哎,你怎么知道里面是什么?”


“刚才锦老爷爷告诉我的呀,又不是什么秘密。”


锦城泄气:“这个老头,嘴怎么那么快,见一个人说一次,我看我这梅子酒早晚天下皆知,不过也好,说不定哪天就名扬天下了。”


绅绅恍然:“原来里面埋的酒啊。”


锦城抬头:“你说什么?”


管家噗嗤一笑:“锦少爷你上当了,你现在连两岁多的智商都没有了。”


绅绅跑掉了,愉悦的笑声把林间的鸟都给惊飞了。


管家很满意,他家小少爷真聪明。


锦城气鼓鼓的,这个精灵的小鬼头,实在是他太大意了。


127 白家找上门来


绅绅很喜欢锦老爷子的梅林,据说这里还有爸比的一块风水宝地,只属于自己家哟,别人都求不来哟,那种自豪感油然而生,爸比好厉害,十岁就知道买地了,还这么有眼光。


锦老爷子和锦城听着爷孙俩唾沫横飞的变着法的夸奖权倾,那个牙酸的呀。


告辞的时候,权老爷子说了:“锦老头啊,你这里不错,我孙子喜欢,明天我们爷孙继续陪你啊,省的你寂寞。”


锦老头淡淡的“哦”了一声:“明天我可能有事,我到时候给你们打电话吧,如果我在的话,你们再来。”


“你又不用哄老婆,不用看重孙子,也不用照看生意,有什么事?”


瞧瞧这话,锦老头听着心里更堵了,每句话明里暗里的讽刺他,炫耀自己。


要是他天天来,他早晚被气出病来,别说心情好了。


而且这权老头是故意的吧,明知道他在找借口不让他们来。


“我明天啊,锦城他姥姥要过寿,得去。”他朝锦城使个眼色:“是吧锦城?”


锦城会意,哦了一声:“是啊。”


“你看是吧,我回来了给你打电话啊。”


权老爷子领着绅绅回去,好几天都没有等到锦老爷子的电话,那他就主动打电话过去呗,每次锦老爷子都以很多理由拒绝。


权老爷子心里明白锦老头这是心里不是滋味了,但是面上就是装不明白,老太太说他几次幼稚,他洋洋得意:“我乐意。”


没法去锦老头那里炫耀了,他就开始天天带着绅绅去公园里溜达,虽说那些老头都有重孙了,见了他家的不稀罕,但是他们家的小时候有他重孙子乖巧可爱懂事萌萌哒吗?


在他眼里,曾经九宫山的所有人家的孩子都比不过他孙子,现在都比不过他重孙子。


“老权,这是谁家的孩子啊?这么可爱?”


绅绅不认识人家是谁,但是统一都喊老爷爷,声音软软的蠕蠕的,确实令人喜欢。


顿时吸引了几个老头。


“这是我重孙子啊,不是都喊你们老爷爷了。”


“你们家又抱养孩子了?”


“你们家才抱养孩子呢,这是我亲重孙子。”


这下老头们都围过来问:“行啊,权老头,你家孙子不是说不喜欢女人吗?这辈子不结婚,居然孩子都这么大了?是不是私生子?要不然你会藏着掖着不说?”


“这个也不能怪我,我孙子和孙媳妇比较低调,隐婚生孩子这种大事居然都不给家里报备。”


“是吗,还有这等事,老权你凭空得了这么个重孙子,心里乐开了花吧,恭喜恭喜啊。”


“谢谢谢谢啊,其实这样也有好处,没有我们这些长辈们的溺爱,孩子有亲生父母亲自带,比较懂事,自力更生能力也强,我看这重孙子只会比他爹强,不会差。”


“哎呦,老权,看你乐的,也不能把我们都打击了吧,我们重孙子怎么都受溺爱了,他们生在这样的家庭,本该享受这些不是。”


“我不这样认为,越是我们这样的家庭,责任重担越大,所以他们比平常人更应该独立,不然不成三世祖四世祖了?”


其他几位老头不以为然,就算他说的对,也不能让他这得意的嘴脸得逞。


权老样子得不到回应,看着绅绅问:“孩子,老爷爷说的对不对?”


绅绅昂着头,崇拜的道:“老爷爷说的对。”


“乖孙子,走,老爷爷带着你去别处看看。”


爷孙俩走了一天,炫耀了一天,整座山上住着的老头都知道了权老头有了重孙子,都知道了他那个不近女色的孙子原来也不是对所有女人都过敏。


所有老头都对权老爷子的话不以为然,到了家之后,还是把自己的重孙子拉过来,重新审视一番,然后做个计划,决不能让权老头家那个两岁半的小鬼夺去了风头。


只有白家老宅里气氛紧张。


白婉婷委屈的坐在白老太太身旁泫然欲泣:“爷爷,这是真的吗?他都有孩子了,还这么大了,我这么多年的等待和付出算什么?”


白婉婷不光是难过,还有点后悔和可惜,本以为把林木送到飞机场了,这事就落幕了,哪里想到林木根本没走,还跟权倾主住到一起了,权家这么快就知道了林绅绅是权家的子孙,事情发展的太快,令她措手不及。


她给酒儿打了电话,谁知道对方的态度相当冷淡,而且有点心灰意冷,说家里要让她去农庄待一段时间,她更加的慌了,没有了酒儿,她更是如无头苍蝇,没有半分注意。


白老爷子这段时间为孙子的病情很烦躁,都没有心情去公园里游玩,不过这种事情却传的很快呢,不过半天的时间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因为很多老头都知道他白家的女儿喜欢他权家的孩子啊,曾经大家还都给两个老头开玩笑,权家老头一直笑笑不答应也不反驳,大家就更确定了。


似乎这事成了板上钉钉的事。


可惜这么几年过去了,他白家女儿并没有嫁进权家,这事也一直没有进展,大家也都默契的不在提此事。


可是现在他权家直接有了两岁半的孙子,而三年多前,可是白家和权家要结为亲家呼声最高的时候,此事一出,大家嘴上不说,心里却跟明镜似得,肯定会想起来往事,这不是打他白家的脸吗?


老头子都最爱面子,加上孙子的病情和孙女的哭诉,白老头的火气一下子就蹿起来了。


“哭哭,就知道哭,除了哭你还能干什么?我白家的子孙怎么就那么没出息。”白老头怒吼。


白婉婷想哭的更大声点,可是却不敢发出声音,用牙齿咬住手,呜呜咽咽的低声哭泣。


“爷爷说我该怎么办?这么多年,我好不甘心,爷爷你能咽下这口气吗?外面的人都怎么说白家啊?我倒是无所谓,可是我给爷爷丢脸了。”


这句话戳着了白老头的心事,他把茶杯砰的一声摔在桌子上,跟了他几十年的瓷杯缺了一大块。


“滚出去,知道丢脸了,还留在这里碍眼。”


白婉婷也不敢哭了,直接摸着眼泪跑着出去了。


白老太太给白老爷子顺着气:“多大的事啊,至于这么生气吗?二十多年前,白家比这丢脸一百倍的事情都出了,这点风言风语,我以为你早不会放在心里了。”


白老头想起曾经的往事,以及那些往事如今带来的后果,他瞬间就失去了锐气:“我白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呀?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和权老头路老头,锦老头这都是一起辉煌起来的家族,可是呢人家下一代都很正气,家族越来越昌盛,只有白家越来越落败。


“人各有命,我们除了认命还能如何,想当初,我们也想试图扭转命运,结果呢,徒劳无功罢了,一切又回到原点啊。”


“罢了罢了,我本来还想把权老头骂一顿,讨个公道的,现在看来也无所谓了。”


“不,还是有所谓的。”


白老爷子有点奇怪:“你到底是想让我在意,还是不在意啊?”


“你忘了权家是医术界的大佬了吗?”


“你是说白松的病情?”


“大夫说白松的病情不能在拖了,必须尽早骨髓移植,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合适的配型,如果权家尽全力帮忙,说不定白松能有救呢。”


白老爷子沉思:“你觉得我去给权老头要这个人情,以他的脾气,他会就范答应?他最讨厌别人威胁他。”


“我说找他了吗?”


“那找谁?”


“老太太呀,她心软,我们一起劝说,她一定会答应。”


白老爷子点头:“嗯,那我们明天就去权家走一趟。”


第二天中午,白家老爷子和老太太特意打听了权老爷子带着孙子又去了公园,才乘车去了权家。


吴妈领着老爷子和老太太走向正厅,林木在家闲着无事,就去花圃园摘了些花,准备放在各个房间,恰好跨过小路的时候,遇见了两位老人。


林木知道是家里来了客人,朝对方点点头当做打招呼,然后离开。


白老爷子和白老太太看见对方的长相,皆是一愣,相互对望了一眼,老太太问道:“这位是?”


吴妈忙道:“这位是我家少夫人,少夫人这是白家老爷子和老太太。”


林木不得不转过身来,有礼貌的弯了弯腰:“白老爷子好,白老太太您好,叫我林木就行。”


不卑不亢,长相不凡,气质娴静出众,那种淡然的气质令人觉得她很特别,尤其是那双眼睛,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你的父母叫什么名字啊?”


林木有点呆愣,不明白对方为什么问她父母的名讳?


老太太碰碰老爷子,崩着脸问:“你就是给权倾生了孩子的女人?”


老爷子也惊醒过来,脸色渐沉:“哼,权家的眼光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林木心想这老爷子和老太太变脸也太快了吧,刚才还是一副惊异的表情,现在又开始质问她了。


看来对她有敌意,只是她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针对她?


吴妈咳了一声,老爷子和老太太毫不客气的说他们家少夫人,就是在侮辱权家啊,可是她一个下人又不好说什么,只好干咳一声,提醒他们。


谁知老爷子一点也不领情,转头训斥吴妈:“你嗓子不好?那就去吃药去吧。”


林木并不生气,笑着道:“老爷子老太太,林木不知道哪里做的不周到,还请两位老人家见谅。”


“哼,我们要见权老头,你也一起吧。”白老爷子摆明了一副你不够资格和我说话的样子,向前走去,他明知道权老头不在,还硬说去见权老头。


林木也不解释,跟在后面慢吞吞的走着。


然后听他们夫妻俩在前面说她的坏话。


老爷子:“你说权老头有什么好显摆的,不就娶了个孙媳妇吗?据说还和别人举行过婚礼呢?后来失踪了,也不知道带着孩子去了哪里,后来带着个孩子回来,说是权家的,权老头就认了,也不怕是假的。”


林木脸色微变,说的简直太难听了,要是以往她定不饶对方,可是他们现在不光是长辈,还是权家的客人,她刚来不能给权家找事。


忍着没说话。


老太太瞟了一眼后面:“看着不像水性杨花的人啊。”


“你懂什么?现在的人都特懂得伪装,什么事做不出来?”


“也是啊,这样一说,我还挺同情权老头和权老太的。”


“切,这样的人哪一点比得上我们的孙女?”


林木的脸色一直黑着,却始终不发一言,吴妈偷偷的看她,生怕她忍不了,跟老爷子和老太太大吵一顿。


权家奶奶从客厅里迎出来:“哎呦,哪阵风把两位弟弟弟妹给吹来了?”


白老爷子气鼓鼓的:“老大姐不知道?”


权老太太隐隐约约的猜出来一点,估计是老头子去公园里炫耀的太过,人家心里憋屈找上门来了。


哎,这老头整天就知道惹事,就知道图自己高兴喜欢,也不顾及别人家的感受。


现在却不得不装糊涂:“老弟说的是?”


“哼,你真的不知道你家老头在外面做的事,炫耀的话?他孙子可是有媳妇了,有儿子了,可是我老白家的脸往哪搁?谁不知道我孙女一直和你家孙子连在一起?”


林木低头垂眸,原来是这回事啊,自己不小心把人家看上的孙女婿给抢过来了,人家才看自己不顺眼,这权倾惹上的桃花还真不少。


老太太看了一眼林木,心里有点不高兴,干吗当着孙媳妇的面说这个呀,搞得她孙子跟他家孙女有一腿似得,明明什么都没有,却来讨公道?


面上不动声色:“白老爷子,弟妹里面请。”称呼直接变了。


白家老太太脸色忽的一变,挽着白老爷子走了进去。


林木也跟着走了进去。


老太太直截了当的道:“白老爷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家孙子在没遇到木木之前,什么女人都不喜欢,这件事都知道的,你家孙女整天来我们家,外人看来她是爱慕我孙子,所以才开玩笑编排他俩的事,可是我孙子从来没有表示过什么,我权家也没有任何表示,这你是知道的。”


老太太毫不客气的一番话令白老爷子更加的生气了,他本来还只是演演戏,现在是真的动怒了:“你的意思是我家孙女死乞白赖的赖着你们了呗,你们看不上我白家人,如今看见那么多人说道我们白家,心里不但没有愧疚,还很得意呢?”


老太太摆摆手:“你说这话就严重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说现在年轻人都讲究彼此深爱,你情我愿,你白家女儿要嫁到我们权家,我们当然也希望乐见其成,可是我孙子不喜欢,我们总不能强求吧。”


白老爷子还想说什么,白老太太按着他的胳膊:“你少说话,我就说了不让你来,你非要来,乔大姐说的有道理,权倾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想做的事情,谁能强迫,这跟权家有什么关系?你没听乔大姐说嘛,她们还是乐见我们婉婷嫁进来的。”


老太太张了张嘴,她可没说这样的话,孙媳妇还在这里,她听见这话心里会怎么想啊,她想解释一下。


白老太太也跟没给她机会:“乔大姐,你听我说,你别理这老头子,他就是听见外面风言风语的,都是在讽刺白家,他心里咽不下这口气,你也知道,这年纪越大,越要面子。”


“今天早上,又有好几个老头打电话过来冷嘲热讽的,他这才沉不住气,他说的都是气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哎最近加上白松的病情,糟心的事太多。”


老太太听见白老太太这样解释,还把孙子拉出来了,就不好说什么了,心情一软:“我能理解,这事说起来,权家也有责任,白松的病情还没有好转吗?没有找到合适的配型?”


白老太太摇了摇头,摸了一把泪:“都找遍了,没有合适的,就是家里人的配型也都做了,没有成功的。”


老太太心有戚戚然,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他们,任谁家有年轻人患了绝症,面临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状况,都不会好过。


“医学界里我还认识些人,如果有什么帮忙的,只要我能帮的上的,请一定开口。”


白老太太燃起了希望:“真的吗?有乔大姐这句话,我心里就放心多了。”


老太太心里善良,看到白老太太充满希翼的目光,觉得不尽力都对不起人家,郑重的说道:“你们放心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尽最大努力。”


白老爷子和白老太太目的达到,满意而归,也忘了去嘲讽林木了。


128 闲着没事炫儿子


送走两位老人,老太太抓着林木的手:“他们的话不用放在心上,权倾啊,眼里只有你,他们那个孙女,倾可是一眼都没有瞧过。”


林木笑笑:“我知道奶奶。”


“你不放在心上就好,他们呀,不过想用这件事让我尽全力帮忙救他孙子而已。”


林木惊奇:“奶奶知道,为什么还要答应?”


老太太的眼神温柔:“治病救人本来就是我们医生的职责啊,每一个病人,我们都该尽全力。”


“我知道了奶奶,林木一定记住您的教诲。”


“对了,听权倾说,他想让你回友善替他管理?”


“奶奶,他是这样说过,不过我哪里会管理啊,我就喜欢给孩子看个病而已。”


“那你是怎么想的?权倾对医界也不是很了解,在加上他妈那一摊子,他根本管不过来,我还想着,你锻炼个几年,友善就交给你呢。”


“奶奶,友善是咱们a市最好的医院,并不只是需要管理,它还有更重要的责任,就是救治更多的人,我觉得还是交给有能力的人比较好,而我,我想去做医学慈善,这几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这个世界上有病但是能治错过机会的人有很多,我想去帮助他们。”


“但是我以前要养孩子,需要挣钱,没有那个条件,而现在不一样了,我不用挣钱养家糊口,就想去做那份事业。”


“那好啊。”权奶奶眼睛一亮:“奶奶也这样想过,只是有友善这个责任在,一直没有机会离开,这些年,年纪越大,要去做些慈善的心就越强烈,只是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如果你愿意去,奶奶支持你。”


林木开心的说:“谢谢奶奶,不过这事我给权倾说过,他不太乐意。”


“为什么呀?怕你累着?”


林木点点头。


老太太了然:“这也正常,做医学慈善这块,因为做的人少,活又多又脏,他是怕你累着。”


“我知道奶奶,他是不放心我,我会慢慢说服他的。”


“关于这方面,你有什么设想吗?”


“最近研究所正在做一个关爱眼睛方面的议题,我已经给他们打过电话了,告诉他们我想参加,他们了解了我的经历之后,邀请我做这方面的主导人,我都已经想好了,我要把可儿的故事做成一个宣传片,一定会感动一大批人,我相信不久的将来,很多人都会愿意签署死后眼角膜捐献卡,也会有很多人像我一样得到光明。”


“好啊,太好了,奶奶绝对支持你。”


“谢谢奶奶。”


“你放心,权倾的工作我可以帮你做。”


“没事,我劝他就可以了,我相信他会答应的。”


“昂昂,奶奶怎么忘记了,他呀最听你的话了。”权奶奶朝她暧昧的笑道。


“奶奶,你怎么也开我的玩笑啊。”


“哟,奶奶这不是受你的婆婆的影响也深了吗?”


“奶奶?”


“哈哈,走,陪奶奶做蛋糕去。”


“好嘞。”


权倾站在宽大的会议厅里,正在眉飞色舞的给职工讲话,这么多人的会议厅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安静异常,主要是都不明白总裁为什么这几天跟换了个人似得,不在冷冰冰的,不在暴躁似火,也不在变幻莫测,而是眉宇带笑的面容,一直都没有消失过。


大家不知道是被他的改变影响了,还是被这完美的如天神般的剔透面容美呆了,该鼓掌的地方也不鼓掌了,直到总裁走了,他们还都愣在那里。


过了好一会,议论声才起。


“总裁遇到什么天大的喜事了?”


“还能有什么?准是谈恋爱了。”


“还用你说,早就恋爱了吧,你看先前,整天患得患失的,就是谈恋爱的症状,我看现在的样子到像是新婚燕尔。”


“新婚?新婚?你说总裁结婚了?真的假的?”


“假的吧,怎么没听说啊,依咱们总裁的个性,还不得举办一个世纪大婚礼?”


“说不定快结婚了?正准备结婚?”


“路鸣呢,去哪里了,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全公司上下都在找路鸣,找了一上午也没找到。


他到是有自知之明,知道公司的人会找他,早就躲掉了。


权倾窝在办公椅上,逍遥自在,想着老婆孩子到手了,那个美呀。


拿起手机,给路知打电话,路知正在忙,看到是他的电话,笑了一下:“怎么了,要给我炫耀你有个亲儿子的事实是吧?”


权倾一愣:“我还没说呢,你就知道了,我还怎么炫耀?你就不能把这个机会留给我?”


“是你家老爷子不给你机会好不好?谁让你炫耀的晚了?”


权倾想想也是,他家老爷子比他炫耀的早,很多人都知道了,他在炫耀就没有新鲜感了。


“话说你怎么连是不是你亲生儿子都搞不清楚?你是怎么办的事?”


“这也不能怪我啊,都是孩子他妈糊里糊涂的。”


“哦,这么说都是林木的错啊。”


“…我老婆也是这么说的,都怪她傻…”权倾顺着他的话说,说着说着就停了,这话不会传到老婆耳朵里吧。


咳咳,转移了一个话题:“你家老爷子怎么给你说的?”


“哼,我家老爷子那还不是亲眼见的呢,还是听别的老头说的,回头就给我打了电话,说我比你还大了几岁,怎么孩子和你家的一样大?这不逼着我生二胎呢,说这次一定要占着先机。”


权倾勾唇:“看来,你们路家将来子孙繁衍还要感谢我和我们老爷子啊。”


“感谢个屁啊,要是过段时间生不出二胎,我还回不回家啊,我家老爷子还不把我的腿给打折?”


权倾提高声音,惊诧的问:“生不出二胎?怎么不行了?”


“你才不行了呢。”路知黑脸。


“你和嫂子的关系还没有修好?你这怎么弄的?怎么越过越倒了呢?”


路知烦躁,解开领带:“你少幸灾乐祸了。”


权倾装无辜:“我没有。”


“没有那就挂了啊,我很忙。”说完就把手机挂了,不给权倾任何机会,权倾听着里面的忙音,摸摸鼻子,怎么一提他老婆,他就急啊,情绪不对啊,他不是对他那个联姻的老婆没有感情吗?真没有?


权倾又给锦城打电话,那家伙第一个电话压根没接,权倾估摸着他也知道了,估计还挨了锦老爷子的批了。


但是并没有停止对好友的精神攻击,继续拨打电话,直到第三次的时候,锦城才接,第一句就冷冰冰的:“我这边很忙,三哥有事?”


“怎么听你心情不好啊。”


“哼,三哥什么时候会关心我的心情了?你这么个大忙人。”


“我不忙啊,一点也不忙。”


“怎么不忙,你不忙着认儿子吗?三哥啊,自己的儿子近在迟尺都不认识,还当做别人家的孩子嫌弃,我想访问一下你现在是什么感受?”锦城先发制人。


权倾的脸一下子黑了,他虽然一开始不讨厌绅绅,却真的当做别的男人的孩子嫌弃了一阵,不接受了一阵,闹半天最后成了自己的孩子,这一点估计会让哥几个嘲笑一阵子。


没想到锦城还真敢嘲笑他。


“哟,说话这么冲,是不是锦老爷子说你了,让你赶紧结婚生孩子?心情烦躁了?”


锦城没说话。


权倾接着道:“你别着急,说不定你那天也会突然蹦出来一个儿子来呢,你那么多女人,有人私藏孩子也是正常的。”


“三哥三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清了,我挂了挂了啊。”锦城对着手机喊了半天,然后果断的把手机挂断了。


朝天翻了个白眼,对外面的人道:“给老爷子说,明天相亲我去。”


权倾也不跟他计较,自己继续发呆偷笑。


天域娱乐,总监办公室,若颜正在接受总监的教诲。


“若颜啊,出于公司利益的考虑,你下半年继续带景荣吧,我看也就你们两个配合默契,是最佳拍档,换了别人,景荣的知名度下滑的很厉害啊,他也指明你来当这个经纪人。”


“总监,我说过,我喜欢挑战,我还是带新人吧。”


“带新人有什么成就,我说你是不是傻呀,人家都愿意带知名艺人,你怎么还望外推呀,你和那景荣的恋情不会是真的吧?”


“不不,怎么可能啊,总监你不要听人乱说啊。”


“既然不是,那就没有什么顾虑了,从明天开始,你就重新接手吧。”


“不,这不行。”若颜着急了,看着总监走了出去,她也跟上。


“总监,总监?”


“若颜,我们好好谈谈。”景荣站在门外,喊住若颜,若颜不理他,他就上前抓住她的胳膊。


若颜挣脱,警惕的看着他:“你不要碰我啊,景荣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在当你的经纪人了。”


景荣一双忧郁的眼神任谁看了都不由得心软:“若颜,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保证把你放在第一位,你是我心里的唯一,再不去管那些旁人。”


“哼,景荣那些是旁人吗?那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


“她也是个病人啊。”


若颜冷笑,确实有病啊,同父异母的妹妹爱上哥哥,想时时刻刻霸占着哥哥,不但是病,还是大大的病:“所以啊,我给你机会,让你陪在她身边,省的我出现在她面前,刺激她的病。”


“若颜,你别这么说。”


“你希望我怎么说啊,景荣,你相信你能做到吗?她再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不会理她?她受伤了,你不会管她?她自杀了,你也不会抛下我去照顾她?你这样的话说过太多,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我实话告诉你把,我若颜交过的男朋友比你吃过的面还多,我从来不吃回头草,所以你死心吧,我不会在和你破镜重圆。”


“如果我坚持呢,总监不会不顾忌我的意见的。”景荣这个一向犹豫的人也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决绝。


若颜气急败坏:“那我只好辞职了。”说完踩着高跟鞋离去。


景荣望着她的背影,哀伤的眼神充满了绝望,她真是铁了心了不要和他在一起。


若颜只是说说,那里真舍得离开天域啊。


她心里觉得委屈,那个景荣凭什么呀,反反复复的,考验她的耐心,他以为她会一直在原地等他吗?


她就不信她不干,总监还真的把她和景荣硬拴在一起。


她给林木打电话,林木一下子就听出了她的语气不对。


“怎么了亲爱的?”


“听你的口气,小日子过的不错啊,是不是快把我忘了?”


“怎么会呀?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你就打来了,咱们俩是不是心有灵犀?”


“得了吧。”


“怎么了?谁欺负我们家若颜了?”


“要是有人欺负我,你帮不帮我?”


“这是当然了,只要我能办到的,肯定帮你,话又说回来,真的有人欺负你啊?谁那么大胆子?”


“还有谁,我前男友和我上司总监呗。”


“那……我让我婆婆给你报仇?”


“真的呀,谢谢你亲爱的,我就知道你一定站在我这一边帮我。”若颜兴奋的道。


林木傻眼了,还真让她走后门给婆婆说啊,她不过是为了安慰安慰她,还以为骄傲如她,一定会拒绝的,然后兴致满满的告诉她,不用,这都不是事,我自己能搞定。


咳咳,看来今天这事真有点棘手啊。


“那个……等婆婆回来,我探探她的口风?”


“亲爱的,我怎么觉得你底气不足啊,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啊?他们因为绅绅的事给你脸色看了?你是不是在权家要小心翼翼的?”


“没有没有,我在这里很好,他们对绅绅也特别好,绅绅的名字都进了族谱了呢。”


“族谱?我没有听错吧?”若颜掏掏耳朵:“豪门里面的族谱可是很严格的,非嫡系不能进去,权家居然把绅绅名字写进去了?”


林木弱弱的道:“呃,那个……我没有告诉过你,绅绅就是他们的亲生孙子吗?”


“什么?”若颜大吼一声,办公室外的人都被她吓了一跳,震的林木连忙把手机扯开耳朵边。


林木做鬼脸,她天天太激动了,怎么就忘了把这件事告诉若颜了呢,她骂他也是应该的。


“你什么时候告诉我了?这么大一件事,你居然不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告诉你吗?可能是我觉得这件事太丢人了,没好意思说。”


“哼哼,林木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说的过去的理由,我就跟你绝交。”


“别呀,别生气啊,我真的是因为太笨了,没脸见人,那孩子是权倾的,我硬是以为是安臣的,跑外面三年多,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蠢的无可救药?”


“那后来是怎么知道的?”


“绅绅受了伤,去住院,医生说绅绅也是稀有血型,和权家的男人都一个血型,权倾有点怀疑,就去做了亲子鉴定,然后我们说开了,才知道那天晚上下药的是安臣,但是他把安臣打跑了,和我在一起的是他,老太太摔骨折了,天不亮他就走了,给我留了一个纸条,我没看到,就以为是安臣,阴差阳错了。”


“我去,好大一盆狗血啊。”


“谁说不是呢?太戏剧化了,我到现在都有点恍惚。”


“哼,你那是被自己傻晕了。”


“是啊是啊,你也觉得我真是傻到家了对不对?那你原谅我了吧?”


“你要是替我办成那件事,我就原谅你。”


“哦,知道了,我会给婆婆说的,让景荣另找经纪人。”


“等等,你别说,你给权倾说,让权倾给我办。”


“干吗?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的能力?还是不相信我婆婆对我的疼爱啊?”


“哼,我之前还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但是现在我有点怀疑了,毕竟连孩子的爹都能弄错了,还弄错那么多年,差点和所爱的人失之交臂,你说我如何信任你啊?”


“切,还成了你损我的把柄了?”


“你就说答应不答应吧?”


“答应答应,女王的命令我怎敢违抗?他回来我就给他说,行吗?”


“亲爱的,不管你是用心灵还是用*,我都恭祝你马到成功啊,啵一个,爱你。”


林木噘嘴,居然让她出卖*替她办事,感激的话不说也就罢了,还幸灾乐祸,这是什么闺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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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忘了说了,白家以后有大用。


129 美色勾人


权倾晚上回来,林木站在门口,远远地看到他的车就微笑招手,权倾从未见过如此热情的林木,吓了一跳,赶紧从车上下来,走到她跟前,诚惶诚恐的问:“怎么了老婆?”


林木笑眯眯的挽住他的胳膊:“老公,你回来了?”


这一声嗲嗲的软绵绵的老公让权倾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抓住她的手仔细观察了半天:“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有啊,没事啊,我是觉得你在外面挣钱养家辛苦了,而我无所事事,心里有些愧疚,特地表达一下我的诚意。”


“真的?”权倾怀疑。


“嗯,真的啊。”林木眨巴眨巴眼睛,眼神里写着我很真诚几个大字,权倾这才有点相信,激动地搂着林木又吻又啃。


林木挣脱:“回屋回屋。”


权倾搂着她的肩膀速度极快的往里走,心里乐开了花,老婆终于开窍了。


林木窝在他的怀里,知道他脑子里又在想什么了,提醒他一次:“老公啊,我是说回屋吃饭,你没想别的吧?我大姨妈还在呢。”


权倾身体僵了一下,才想起昨天的确是有这么回事,火热的心情顿时被泼了凉水。


凉凉的道:“知道我摸得到吃不着,所以才对我表现的那么亲热?”


“不是啊,我是真的良心发现,想做个好老婆。”


“好,你保证,你大姨妈走后,也会这样对我?”


“我保证。”林木举起两根手指头发誓,心里想反正她就出门迎接他下班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没做。


权倾得了保证,心里高兴,把她往怀里一带:“走,吃饭去。”


“我做了你爱吃的。”


吃完饭之后,林木依然表现很好,自己先走到房间,然后给权倾拿下拖鞋,让他换上,给他脱衣服,换上睡衣,并且倒茶,洗水果,完全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就连绅绅都看呆了:“妈咪,你今天好好哦,好温柔好可爱哦。”


林木笑着:“绅绅喜不喜欢这样的妈咪?”


“喜欢喜欢,绅绅好喜欢,爸比,你喜不喜欢?”


权倾双腿交叠,搂着儿子:“那是爸比的老婆,爸比当然喜欢。”


“爸比,我们好幸福啊。”


“绅绅,妈咪去陪你睡觉好不好?”


“好啊。”绅绅作势起来。


权倾把他拉住:“妈咪是爸比的老婆,只能陪爸比睡觉,你将来有老婆了,让她陪你。”


绅绅很不明白,但是听那意思,似乎爸比要把妈咪从他手里抢走了。


小脸一崩:“我不要,我就要妈咪,妈咪是我的。”


“绅绅又忘了,你是男子汉了,要自己睡觉?”


“可是爸比也是男子汉了,为什么还要和妈咪一起睡?”


“爸比不是说了,她是爸比的老婆。”


“我也要妈咪当老婆。”


“不行,妈咪只能是爸比的老婆。”


权倾脸色一黑,绅绅直接哇一声哭了,他怎么觉得以前爸比让他自己睡,然后自己和妈咪睡,都是在哄骗他?


林木瞪了一眼权倾,黑着脸训斥他:“你乱给孩子胡说什么呀?闭嘴。”


然后把绅绅领到屋里:“绅绅,爸比给你开玩笑的,故意让你哭的,你怎么就上当了?我们当不当男子汉了,走,妈咪给读故事好不好?”


权倾呆在原地,说好的要当个贤妻良母,这才持续了一个小时,为了孩子,直接原形毕漏了,对他怒目相向,看来自己的地位依然比不过那个小家伙。


权倾也黑着脸,跑到书房,摔上门,表示他也很生气。


林木这才又想起若颜交给她的任务,把儿子哄睡以后,又去书房哄另一个。


端着糕点进了屋,权倾正在视频会议,林木把东西放下以后,就坐在一旁等着。


好不容易得到会议结束,权倾也不理她,低着头办公。


林木走到他背后,给他按摩,他心里舒爽的很,脸上一点也不愿意表示出来。


林木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娇嗔的喊了一声:“老公~”


权倾写字的笔一下子刺穿了纸张,他的心都酥了。


一下子把她扯在腿上,搂着她,又捏又揉的。


林木大叫:“不行了老公,漏了漏了,我要去厕所。”


权倾正捏的起劲,软软的大大的,那么舒服,根本不舍得放开。


林木挣扎:“真的老公,你难道想让你身上布满血迹?”


权倾:“……”只好放开她,让她去浴室。


叹了一口气,憋得他好难受。


林木出来之后,权倾就道:“我还有很多文件要处理,你先去睡吧。”


“那怎么行?作为一个贤妻良母,要陪着丈夫,你几点睡我就几点。”林木还没有想好怎么提起那事,不肯走。


“你在这里我分心,耽误的时间更长。”更重要的事看得到吃不到,难受啊。


“我离你远远地,不说话。”


权倾把笔放下:“你真的没事?”


“没事啊。”呃,林木脱口而出后,就有点后悔,这时候再说没事,是不是不太妥?


权倾看她犹豫的表情,了然于胸:“没有啊~”


“其实有一件小事,我不知道需不需要说。”


“哦,什么?”


“今天白老爷子和白老太太来了,为他孙女讨公道的。”


权倾脸色寒冷:“他们找你的麻烦了?”


“没有,那倒没有,奶奶都替我出气了,我是想说,你这桃花真不少啊。”


权倾勾唇:“吃醋了?”


“谁吃醋了,我只是想说,以后你也不要再提律扬了,我们扯平了。”


“那怎么能一样?他可是追了你三年多,还事无巨细的帮助你,照顾孩子,而那个白婉婷,我压跟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更没有和她有一丁点的交集。”


“可是你把律扬送到了千里之外啊,我什么都没有过那个白婉婷。”


“你要是也想把她送去千里之外,我可以帮忙。”权倾很享受林木的吃醋,好整以暇的望着她。


“不不,我没在乎过她,你不必理她。”


林木咬嘴,她本来是说若颜的事情,怎么提起那个白婉婷了,还被误会吃醋,好丢人。


“那个,你要是真想帮忙,不如帮我办另外一件事。”


“说吧,什么事?”


“是若颜的事,你知道她以前和她带的艺人谈过恋爱,但是后来分了,两人也不合作了,但是现在那个艺人想和她复合,继续让她当经纪人,可是若颜不愿意,对方就让总监压她,我看若颜在的公司不是妈咪的公司吗?能不能和妈咪说说,不让若颜难做,她真的不想和那个前男友有任何瓜葛了。”


“就这事?”权倾睨她一眼,合着这半天表现的贤妻良母都是为了这点事。


还以为她真的要做个贤妻良母,原来是为了让他帮忙来着。


林木一听这语气,就知道在他看来,这是小事,也就是说他要是肯帮忙的话,不值一提。


她连忙陪着笑脸,摇晃着权倾的胳膊,跟个乖顺的小孩似得:“你答应了?”


权倾看她:“嗯?我说答应了?”


林木有点懵,能办到为什么不答应,难道还觉得她表现不好?立马爬到他腿上,双手圈住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胸膛上:“那你要怎么样才答应啊?”


哎呦,那声音酥的,让权倾僵硬的身体瞬间瘫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蹭蹭的着起来,送上门来的,不亲白不亲,他搂着林木好一顿缠绵,只可惜进行到最后一步,才发觉不能浴血奋战,他又懊恼不已。


林木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显得更加的无辜,他气恼的蹿进了浴室。


林木暗暗窃喜,让他整天折腾自己,终于摸得到吃不着纠结难受了吧?哼哼。


砰一下,浴室的门开了,权倾赤身裸体的出现在林木的视线里,她的笑戈然而止,这种是视觉冲击太强大了,她要流鼻血了。


权倾看她偷笑,脸色黑成一团:“过来。”


命令式的语气,林木如受惊的小猫站起来:“干什么?”


“帮我。”


林木面红耳赤的扫他一眼,咳咳了一下:“这个,我真的帮不了,我不方便。”


“我教你。”


“我不……”


“若颜的事……”


“我帮。”林木连忙冲了过来,把他推进浴室。


“不过除此之外你还要答应我另外一件事。”


权倾的忍耐是有极限的,说话也简短:“什么?”


“我决定接受郝会长的邀请,参加关爱眼睛这个活动。”林木闪着狡黠的目光观察着权倾的面色,在她看来这时候提这事,十有八九会成功,美人计原来是这样用的啊。


“随你。”权倾无暇顾及其他,其实她说什么他根本也没听清,都随她好了。


“好,啵一个。”林木朝他脸上亲了一下,帮完忙,就逃离了浴室,给若颜汇报战果去了。


“若颜,搞定了,他答应帮忙,记得改天请我吃饭啊。”


若颜正躺在沙发上发呆,听见林木窃喜的声音,下意识的看了看腕表:“行啊你,效率挺高啊,真没想到你们家权倾居然没要求你肉偿?还是这么快就o了?”


“切,瞧你那思想,我家权倾才没有你那龌龊想法,我一说你要帮忙,他就答应了,还说小事一桩。”


“真的?”若颜托腮,以她的了解,权倾不应该这样啊:“他现在人呢,我给他说声谢谢。”


“他接不了电话,在浴室呢。”林木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这话更令人遐想啊。


“咳,他刚应酬回来,身上烟酒味太大了。”林木解释。


若颜只在电话里笑:“林木,越描越黑知道什么意思了吗?”


林木泄气,朝天翻了个白眼:“好了,我来大姨妈了,有什么要求也得压后不是?”对付厚脸皮的人通常要更脸皮厚,她结过婚生完孩子了,再加上权倾母子的影响,这些话她也不怕说。


“哦,原来这样啊。”若颜憋着笑。


“好了,我睡了啊。”林木看权倾出来了,就把电话挂了,一本正经的躺在被窝里闭上眼睛睡觉。


权倾好受了些,也上了床,躺在她旁边,把她搂过来贴在怀里,似乎这样才安心,就是做梦也不会有人把她抢走了。


第二天权老爷子带着绅绅出去玩,林木给老太太说权倾已经同意了她去慈善基金会,老太太很高兴,她和郝会长是多年的老朋友,还特地让林木代她问好。


郝会长没想到林木真的答应过来参加这个项目,一直赞叹林木,像她这样有爱心的年轻人不多了。


“我们这工资很少,活又多又累,你真的确定参加?”


“当然了,不是您老人家说希望我来吗?我来了,你怎么还很担心似得?”


“我希望你来,是因为你在非洲的经历,特别符合我心目中的人选,可是你毕竟是个女孩子,这么年轻,将来要找对象生孩子,养家糊口的,这点工资能行吗?不会耽误你的终身大事吧?”


“原来您老人家是担心这个呀?如果真的影响的话,你会放过我吗?”


“不会,也不想放,除非你非要坚持退出,我刚才的那番话呢,是要给你在一次提醒,以免你后悔,不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啊,你已经答应了。”老会长不再犹豫,态度严肃起来:“我们赶紧去签合同,这合同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就是为了防止你跑掉。”


林木会心一笑:“走,我还怕你赖掉呢。”


林木看了看合同,把笔放下:“会长啊,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已经结婚了,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因为工资少活多找不到婆家。”


老会长摘下眼镜仔细的望着她:“结婚了?在非洲找的对象?”


林木笑笑摇摇头:“不是,本地人。”


“哦,这么快,我看你简历刚来A市没多久,闪婚?”


林木再次摇摇头:“孩子都两岁半了。”


“啊?”老会长惊呆了:“这么说你老公孩子都支持你过来?”


“嗯,是啊,还支持我把工资都捐献出去,所以呢我这次是准备无偿服务。”


林木把合同上工资那一栏去掉,才签上自己的名字。


老会长好欣慰:“真是好孩子啊,你们一家人都是好人,好人会有好报。”


“会长,我奶奶让我带她向你问好。”


“你奶奶?”


“她说她是你老朋友了,她姓乔,是友善的前院长。”


老会长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指着林木道:“你,你,你该不会是权倾那小子的?”


林木点点头。


老会长这次是彻底的呆住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林木向他告辞走了,他都懵懵的。


不过他知道了林木的身份之后,完全没有了后顾之忧,再也不担心林木会不会干不下去或者因为工资低而辞职了,把这项活动的策划宣传完全交给了她。


林木有助手,但是第一次做全新的工作,心里还是很激动地,她想了很久,决定把可儿的事迹拍成一个系列片做宣传,呼吁更多的人能像她一样无私奉献,死后捐献出自己的眼角膜,让别人有机会看到这美丽的世界。


郝会长很赞成林木的想法,不过谁来演可儿的角色呢,她已经不在了,而且林木自己也不可能上去参演的,林木就想到了若颜,虽然是慈善,是公益片,但是如果有公众人物明星的参与,号召力会更大。


但是她又不了解明星,生怕她们不良的嗜好毁了可儿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毁了这个活动。


若颜身在这个圈子里,也许了解谁比较合适。


可是若颜给出的答案是,还不如找两个干净漂亮的小姑娘参演,不找明星。


林木就有点纠结,回去问权倾的意见。


权倾抬起头审视着她,那目光盯的林木有点发怵:“怎么了?我会重新编写一下故事,我的名字不会出现在公众面前,只保留可儿的名字,不会牵扯到权家的。”


权倾依然冷冰冰的睨着她,林木继续解释道:“不是,我只是想把可儿的事让更多人知道,同时表达一下我的感激和思念,这有什么不妥吗?”


权倾凉凉的开口:“谁让你去慈善基金会的,我准了吗?”


林木张着嘴合不上了,原来在纠结这事,她差点跳起来:“你忘了,那天晚上在浴室,你答应的好好地,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权倾站起来逼近她:“在浴室?”


他都快踩着她的脚了,林木往后退一步:“是啊,在浴室,你想起来了?”


他把林木逼近一个死角,两手撑着墙,邪肆一笑,魅惑天成:“没有,除非重温一遍唤醒我的记忆。”


林木白他一眼:“流氓。”


权倾开始对她动手动脚:“既然老婆封我为流氓,我要是柳下惠,就太对不起这个称号了。”


林木抱着双臂缩成一团,也阻止不了他的上下其手:“我跟你商量正事呢。”


“我干的也是正事。”


“放开我,大姨妈大姨妈。”


“休想骗我,大姨妈早走了。”


“二姨妈又来了不行吗?”林木哭丧着脸道,惨无人道的日子又要开始了,她好怀念有大姨妈在的时候。


“不行。”


------题外话------


哎呦呦,干看着吃不着啊。


130 这女人跟路知的关系是?


第二天一大早,林木躺在床上直哼哼,可是为了工作又不得不起来。


她刚要起身,权倾一把搂了过来,把她扑倒:“干什么去?”


“去上班啊,你还不走?”


权倾霍的一下睁开黑漆的双眼,压上来:“看来你还很有精力,是我不够努力。”


林木知道他又要发疯,气的发狂:“权倾,你给我下来。”


权倾不听,在她身上乱啃,她大喊:“我真的要去上班了,你要是这样,我就和你分床。”


权倾一听,更放肆了,直接照着她的脖子咬了一口。


林木吃痛,打他胸膛:“你别发疯了行不行?”


“要不要分床?”


“看你表现,你再逼我就分。”林木是真的要生气了。


权倾察言观色,不敢真的惹林木生气,翻了个身放开她。


林木气鼓鼓的从床上起来,穿衣洗漱。


走得时候连早饭也没吃,招呼也不跟他打。


权倾上午打来电话,她也不接,然后他就一个字一个字的打键盘敲字:“你上班的事我准了。”


哈,林木不屑一顾,他准不准她已经来了,反正不可能半途而废。


林木没理,权倾接着发:“你昨天问我宣传片的事?要不要用明星?”


林木看了一眼,静等着他下一条发过来,给出意见。


谁知等了半天,那边石沉大海,没了动静?似乎一直在等她回信,是或者不是?


林木拿着手机翻看了好几遍,这丫肯定是故意的,知道她在急着拿定注意,吊她的胃口。


那是回还是不回呢?她的确需要尽快的确定方案,下午要开会讨论呢。


她坚持到上午下班的最后一刻,权倾始终没有再发一则讯息,也没有打电话。


她呼出一口气,装作刚看见那信息的样子,回:“是。”


等了一下,没有信息传来,她觉得回了一个字,有点突兀,兴许他不明白,就解释了一下:“刚才去开会了,刚看到短信。”


这次短信很快就发来了:“我刚才也去开会了。”


林木气的鼻子都歪了,不容置疑,很定是故意的故意的,可恶。


“那你是什么建议?”


“邀请明星是要费用的,你们有钱吗?”


“没有。”


“邀请明星也是要人脉的,没有人脉,能请到明星?”


“不能。”林木又回,她咬手指,请个明星这么麻烦?难道心眼好的明星就没有免费做公益的?


“那你们能给她们好处吗?能保证她们的知名度更上一层楼吗?”


“不能。”林木又回了俩字,泄气了,算了还是不用明星了。


“以我的意见,这样的公益活动,宣传片的剧本情节是第一位的,只要故事能打动人,至于谁出演的并不重要。”


“嗯,也对,就这么决定了。”林木两分钟就接受了权倾的建议,轻轻松松就决定了一件事情。


权倾很欣慰:“老婆乖。”


林木傲娇,把手机收起来,不回短信了。


若颜打电话问她,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林木斩钉截铁:“考虑好了,不找明星,好好写文案。”


若颜一听这轻松的语气,咦的一声:“这么快就决定采取我的意见了,我很高兴能让你改变主意。”


林木嫌弃:“别自作多情了,我是采取权倾的意见。”


“我去,他怎么说的,让你这么听话?”


“他只用了三句话就把我说服了。”林木把两个人谈话的三句话内容复制一下给她发过去。


若颜看了一下,说道:“还是你家权大少英明神武。”


林木也不客气:“那是,现在想来,我家权倾真是杀伐果断,语句简短意赅,切中要害,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能把权氏财团做的那么大,任何生意在他的手里就没有谈不拢过,为什么他能迷倒万千少女,也包括我了。”


若颜翻了个白眼,回了她两个字:“呵呵。”然后就把手机给挂了。


林木看着嘟嘟响的手机,自言自语的道:“怎么挂了,我还没说完呢?”


确定了方案之后,一步步去实施,马不停蹄的跑,林木却乐此不疲,天天很充实,很快乐,她想到了好多以前和可儿在一起的快乐时光,要是她还活着该多好啊。


她之前喜欢权倾吧,她那么善良,如今看到她和权倾在一起,一定会祝福他们的。


“林木啊,你去和友善协调一下,看看什么时候能开始拍摄第一个片段。”郝会长对自己的眼光越发的确定,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工作,林木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自己可以放心的把许多工作交给她了。


“好的,我这就去。”


林木偷偷的买了一辆电动自行车放在了单位里,她不会开车,每天上下班都是权倾接送她,平常办公外出的时候,她给权倾说有专门的车辆接送。


其实也真的有,只是慈善基金会只有这么一辆公车,用的人很多,往往排不上队,就是排上了,林木也不想用,她觉得自己年轻,应该把公车让给年纪大的,自己怎么都行。


而且A市经常堵车,开车出去办事,效率也不高,所以她就买了辆电动自行车,骑了两次,就上瘾了,觉得十分方便,不过这事她可不敢告诉权倾,他情愿自己出钱买辆车养着司机,配给她用,也不会让她风吹日晒的骑着这样的车子到处跑。


她只好把车子放在单位里。


她头盔一带,谁也不认识是她,穿梭在车水马龙的车辆里,把很多车辆摔在后面,那心情特别的爽。


她在车流里拐的正高兴,冷不丁的一辆车突然打开了车门,正好她走到跟前,砰的一声打在了她车上,她连忙脚撑地,最后没有支撑住,车子倒在地上,幸好她没有被压下面。


但是却把她吓出了一身冷汗,这大夏天的,能出一身冷汗不容易啊。


她抬头看向对方,正想呵斥一顿,不会从后视镜里看一下有没有人在开车门啊,有没有一点常识?


她怒瞪的眼神在看到对方苍白的脸色时,慢慢的平复,女子长得很漂亮,即使穿着平底鞋也掩饰不了她高挑的身材,她一手捂着肚子,一边痛苦的问她:“对不起,你没事吧?”


“是你?”


林木三天前去研究所的时候见过她一面,当时她从走廊上路过,她就坐在妇产科手术室的门口,低垂着头,双手紧紧的扯着一张纸巾,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来这种地方,林木当然知道她想干什么,这一幕似曾相识,当年她也是如此纠结着,要把孩子给拿掉。


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让她走上前,柔声问:“多少天了?”


她抬起头,一双细长的丹凤眼蓄满了泪水,她一撇嘴,就让人有一种我见尤怜的感觉。


她没有说话,重新低下头,身上也有了一种居然千里之外的距离感。


林木知道她不想说,也不勉强,往前走去,走了几步,又觉得有点可惜,当初如果没有旁人的劝说,她现在也没有了绅绅,更没有一家三口团圆的幸福日子,顿住脚又劝道:“要想清楚了,别后悔。”


她不知道那个女子是怎么选择的,办事的时候一直在走神,心情有点沉重,办完事情,她还特意去到手术室门口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她走进去的衣角。


林木居然觉得有点痛心,幽幽的叹了口气,她不知道自己能帮她做点什么,只好转身离开。


有人擦着她的肩跑过,带过一阵清风,居然是那个女子,林木愣了一下,看着她的背影,急匆匆的出了大门,居然露出了开心的微笑,她终究没有狠下心来。


林木看她裙子上沾染了血迹,一下子明白了她现在的处境,这是孩子有危险了吧:“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你没事吧?”


女子愣了一下,确定林木这句话不是反击,而是关心的询问。


看了眼茫茫无边的车流,也不在客气了,直接说道:“我现在必须要去医院,你能载我一程吗?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林木皱了皱眉,她这电动车有点颠簸,不如汽车稳当,她脸色这么苍白,一看情况就比较危险,坐着电动车去能行吗?


可是这车流,要等通了,没有半个小时一个小时是不可能的,等下去的话,情况更不好说。


她咬了一下牙,扶起电动车:“上来,我骑稳当点。”


她点点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谢谢。”


“你抱着我,屁股稍微抬点,把身体的重量尽量压在我身上,可以减少点颠簸。”


“嗯。”她声音低低的,已经说不出话来。


林木带着她穿过一辆辆车,这次的表情要严肃谨慎多了,一路上鸣着笛,没有停止过,那些车幸好比较配合,没有乱开车门的,她很顺利的载着人穿过去。


她害怕她胡思乱想,一路上找话安慰她。


“没事,我们很快就到了啊,你在坚持一下,我认识友善妇产科的大夫,她们的技术很高明,会保住你的孩子的。”


“不要去友善,换个医院吧。”


林木不解:“为什么,那是最好的医院啊。”


“去研究所吧,那里有我的病历。”


“及时保胎,没有病历也没有关系的,你把重要情况给医生说一下就行。”


她却很坚持:“去研究所。”


林木心里有疑问,却不问了,研究所和友善的远近差不多,要是选择的话当然友善条件好,技术也更佳,可是她这样坚持,想必有理由吧。


“你给研究所打电话,让她们在门口接你。”


两人到的时候,已经有担架等在门口,把女子扶下来抬了进去。


林木看着电动车后座上那一片血迹,一阵恍惚,不知道孩子能不能保住,先前她不想要,要把孩子拿掉,现在好了,想要的时候却不知道能不能留住他。


林木去交钱,却说不出她的名字,这才想起一直没问她,返回到手术室门口,一个护士把包交给她,这是那女子的。


还是LV的名包,看来还是富婆啊,该不会是人家的小三吧?要不然干吗把孩子打掉啊,肯定是言不正名不顺。


不过看女子的气质也不像啊,林木摸着下巴,脑洞大开。


怀里的手包里突然震动起来,林木打开一看,是手机,上面跳出来一个名字:“他。”


这称呼,够神奇,难不成是暗恋谁,把人家藏在心底,不敢说出来,连名字都不敢叫,只能用这个字代替?


或者这女子是有妇之夫,然后有了“他”的孩子,这才想把孩子弄掉?可是现在干嘛又要留住?对“他”难以忘怀?


林木脑子里浮现出很多种情境。


手机响了一遍之后,不死心的接着响,林木想难道对方知道了孩子的事,过来询问的?那心里一定很着急吧?


她把手机划开,放在耳边,手机里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你在哪儿?十分钟之后给我过来。”


林木被泼了一盆凉水,还以为是她心爱的他过来关心她,没想到是这样一个人,顿时火冒三丈,人都这样了,还能上哪去?还十分钟,十个屁啊。


刚想狠狠地回绝,手机里就传出了嘟嘟声,奶奶的,对方居然已经把手机给挂了。


什么心爱的人,感情是痛恨的人吧,却又摆脱不了,跟噩梦一样,所以把名字隐去,只留下一个他字做称呼。


林木气冲冲的把手机给她放回包里,突然一怔,不对啊,这声音好熟悉有没有?


她再次翻出来手机,看了眼电话号码,然后给权倾打了一个电话。


权倾在开会,可是老婆打来的,哪有什么事情比得上老婆重要啊,即使几个亿也必须让路啊,更何况老婆主动给他打电话那是屈指可数,于是撂下一屋子高管,认真的接电话去了。


“老公啊,那个路知的电话号码是多少啊,给我发一下。”


权倾被这一声老公叫的全身舒爽,沉浸在这美妙称呼里不可自拔:“老婆你说什么?”


“把路知的手机号给我发一下。”


“前面那句。”


林木愣了一下:“老公啊。”


“哎,老婆,我也爱你。”


林木嘴角一抽,这想象力够丰富啊,她不过喊了一声老公,他都能想到她说了句我爱你?咳咳大白天的好肉麻啊,说这话,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个号码给我说一下。”


路知的电话号码,几十年没变过,他经常打,对于过目不忘的他来说,那还不是口到捻来?


他嘴里念出了一串数字,林木跟着念了一遍,恰好是刚才打的那个号码。


权倾问:“你找路知有事?”


“我不找他,我只想问问,他有老婆吗?有外遇吗?”


“你什么时候关心起他的隐私了?你想干什么?”


“哦,我想给他介绍对象啊。”林木为自己急中生智想出来的理由点赞。


“哪里的?说说看。”权倾来了兴趣。


林木开始胡诌:“就是我们慈善基金会的啊,这几年一直在做慈善,没工夫找对象,就拖到了现在,三十了,再不找就真的没机会了,我觉得她和路知挺配的,你觉得呢?”


“哦,我觉得啊,不咋地。”权倾慢斤思量的回。


“为什么啊?哪里不合适?”


“路知他有老婆啊,还有一个三岁的儿子。”


林木气呼呼的,连说话的声音都拔高了:“有老婆有儿子,我说介绍对象,你还让我说来听听?”


“我是很近没有听到老婆声音了,有点想念。”她好不容易打来电话一会,还不好好煲个电话粥?好像现在情侣之间都流行这个。


林木朝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们早上才分开,不到四个小时。


“得了吧,他有外遇吗?”


“不是不介绍对象了吗?你怎么还问这问题?”权倾眉梢一挑,才不信她要给路知介绍对象呢,她就是在傻,也知道他们这样的家庭,很多时候都要门当户对的,怎么会轻易给人家说媒?


林木纠结了一番,决定对权倾实话实说,这女子不管是谁,肯定跟路知有脱不了的关系,她肚子里的孩子估计和路知也有关系。


她不了解路知的情况,兴许权倾比较了解,能帮忙看看问题怎么解决呢。


131 哎呀,被抓着了


“老公啊,你现在有没有空啊?”


“有啊。”权倾对老婆的话言听计从,早就忘了会议厅里还有一帮子人等着他。


“你能不能来下研究所?”


“好,我马上到。”权倾挂了电话,连外套都没进会议厅里拿,直接走掉了。


路鸣没听见外面动静,才出来看一看,权少老人家早已经走得没影了,无奈的摸了一下额头,这很正常不是吗?


权倾赶到研究所的时候,那女子已经保胎成功被送到了病房,但是还没醒,林木怕权倾找不到就守在病房门口,等了好一会,他还没到,就百无聊懒,托着腮发呆,在权倾看来,她就像是被遗弃在角落里的天使,那么孤单和可怜。


他的心一下子揪到一起,跑到她身边,蹲在她身旁,看着她担忧的问:“谁怎么了?”他以为身边的人谁出事了,要不然她干嘛守在这里,还一副担心的样子?


林木回过神来,裂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你来了?”


权倾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别怕,有我呢。”


林木看他的神情,感受到他的颤抖,就知道他误会了什么,拍拍他的后背:“我知道,你一直在我身边,不过你不用担心,没有人受伤,也没有人生病,都好好的。”


权倾放开她:“怎么回事?”


林木指指里面:“我在路上捡到了一个女子,她有流产的征兆,我就把她送到了医院里。”


“你不认识的人?”


“嗯。”林木点头。


权倾这才松了一口气。


站起来,恢复了冷峻的模样:“既然没事了,咱们就走吧。”


“等一下。”林木拽住他:“她还没醒,也没有家人在。”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收容所。”在权倾看来,全世界的事都与他无关,除了林木。


“爷爷和奶奶连流浪狗和流量猫都收留,你怎么一点也没有继承这种善良的本质?”


权倾崩脸:“你说我冷酷无情?”


“不是,我是说你也要关心一下周围的人和事,不要把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


权倾看着她撇嘴:“你嫌弃我?”


林木看着他那蹙眉的样子也特别好看,你说这男人的皮肤怎么就那么好呢,细皮嫩肉的不说,还发着亮光。


她想着就忍不住在上面掐了一把:“啧啧,你这皮肤保养得真好,真想咬一口,我喜欢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呢?”


权倾搂着她的腰肢往怀里一带,邪肆一笑:“夫人难道没发现吗?自从我们和谐的生活在一起之后,你的皮肤也更好了,我们这是相互滋润懂吗?所以以后我们多运动运动,比什么化妆品都管用。”


林木瞪了他一眼,什么事情都能联想到那方面,大白天的还说的信誓旦旦,真是太可耻了。


“有人看着呢,你放开我。”


权倾嗖嗖的冰刀发射出去,路过的护士大夫连忙扭过头去,再也不敢往这边瞧上一眼。


“走了。”权倾搂着她往前走去。


“我真的不能走,对了,给你看样东西。”林木把女子的手机从手包里掏出来,找出刚才来电的那个号码放在权倾眼前:“你看看这个号码。”


“路知?”连权倾都愣了片刻,接过手机翻了翻,手指在屏保上停了片刻,那张屏保是女子和一个孩子的合照,看起来也就两三岁,和绅绅的年纪差不多,难道是她的孩子?


权倾走到病房门口,透过门窗朝里看了看,她还没醒,躺在床上,脸色依然苍白如纸。


“你认识她?”


“见过。”权倾点了一下路知的号码,拨了过去。


林木连忙制止:“别打啊,先等她醒了,让她自己决定打不打吧。”路知肯定不知道这件事,这一打过去,他就知道了。


权倾不听,非要打:“你不要管,他们夫妻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


“他们是夫妻?”林木不明白,既然是夫妻,为什么一方怀孕了,还不让对方知道?


响了两声,路知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他们是不是闹了什么矛盾啊,路知不想要这个孩子?”再傻也能明白两个人之间肯定不那么和谐。


权倾摸摸她的头:“别着急,兴许路知并不知道这件事。”他又用自己的手机拨了过去。


这次响了一声就接了,看来路知是故意的不接他老婆的电话。


权倾说话很直接:“你老婆流产了你知道吗?”


路知正坐在路老爷子的对边,漫不经心的听着老爷子的教诲,什么曼丽怎么还没来,为什么两个人不一起来,以后要对曼丽好啊,要赶紧生二胎啊,路知有点烦躁,抽出一支烟要吸,被老爷子禁止之后,只好把烟夹在两根手指中间把玩着。


今天早上他和沈曼丽大吵了一顿,其实也没什么事,他不过是让她穿另外一身裙子来路宅,她怎么都不肯,他知道她在电视上看见罗非穿过同款的,会以为是他给罗非买的,她心高气傲的,肯定不愿意穿和罗非一样的,可是他就是想看她倔强的样子,这让他会有一种错觉,她是因为吃醋才不要穿那件衣服的。


可是呢,她不过推辞了两次,就答应穿了,那种受气的样子让他怒火乱窜,冷嘲热讽之后还不解气,还推了她一把,然后就走了。


到了路宅,才想起老爷子让两人一起来,只好给她打电话,限她十分钟之后到,可是她呢,不但没到,还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害他被老爷子训斥半天。


突然接到她的电话,心里正气,想也不想就挂了,接了权倾的电话,听到他的话,他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胡说什么?”


“我对你胡说过吗?在研究所,快过来。”


路知感觉身体里的血液都凉了,的确权倾从未对他开过这方面的玩笑,这样的玩笑也开不起。


他站起来,朝外面狂奔。


老爷子在后面喊他骂他,他也顾不得了。


路知赶到的时候,权倾等在外面,林木在里面陪着沈曼丽,她已经醒了,林木也从权倾那里简单的知道了她和路知之间的事情,正在劝说她。


虽说别人家的事情外人是无法插手的,可是她心里最清楚不过,就是因为误会,她,绅绅和权倾三个人才错过了三年多的美好时光。


沈曼丽和路知之间本来也没什么事,两人之间也许还有感情,不纯粹是因为家族联姻的夫妻,既然这样,两个人有什么话不能说清楚啊,何必各人各怀心思,到差点把孩子弄掉的地步?


所以她特别希望有什么误会和想法要及时的传达给对方,这样才是解开误会的最根本方法。


可是林木说了半天,沈曼丽都低着头不回答,也不应,林木觉得自己是对牛弹琴,最后无力的站起来:“随便你们吧。”


路知从外面冲进来,看着沈曼丽的样子,担忧的脸色逐渐的冷却下来:“你怀孕了?”


林木忍不住道:“喂,她是你妻子,你现在不是应该关心她吗?”


路知看了她一眼:“你们先出去。”


林木不放心,看他这态度,就知道会对沈曼丽不好。


林木还想说什么,权倾拉着她走了出去,边走边说:“你好自为之啊,别做了让自己后悔的事。”


林木不肯走:“我们就这样走了?不管他们的事了?”


权倾瞟她一眼:“自己的事情都管不好,还管别人?”


“哎,沈小姐的胎气还不稳,要是路知不知死活的惹了她,这孩子可就真没救了。”


权倾看了一眼里面:“如果这个时候路知还不知道疼爱妻子,将来没了孩子,离了婚都纯属活该。”


这话说着无情,仔细想来也是理,林木叹了一声,跟着走了。


“记得改天让路知给我两千医药费。”


“好,这个我一定替你传达。”权倾笑,他最喜欢她认认真真做着可爱的事情。


“我有点事,要去找一下所长,你先走吧。”林木与他拜拜,她没忘了自己是怎么来的,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知道自己骑电动车的事。


所以现在借口去找所长,等他走了在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权倾不疑有它,帮她整理一下头发,把她的碎发夹到耳后:“我先走了。”


林木亲眼看到他把车开走了,才放心,又等了五分钟,才去骑她的电动车。


带上头盔,哼起情歌,踏上了去友善的路途。


又是一路堵车,林木这才发现,已经到了上午下班的时刻,正处在高峰期。


不过她最不忧愁,她这车子在哪里都堵不了,穿梭在车流里,一路鸣着迪,高亢的前行着。


突然前面一辆车的车门打开,幸好离得远些,林木及时刹车,没有一天之内再次撞车门。


可是那车门打开之后就没动静了,车上没有人下来,也没有人想起把车门关上。


林木被堵着走不了,只得下车,帮忙关车门。


“同志,麻烦你让一下路。”她关的车门被车里的人用手一挡,没有关上。


她把头盔往上一推,奇怪的朝车里看去,这是故意的找茬吗?是不是羡慕她有电动车能走,他走不了啊。


“我说这位先生,等我过去你在开门行吗?”车里的人逐渐的偏过了头,看向她,林木像是被定住一样,呆住了。


触电般的缩回手,把头盔往下一拉,骑着电动车就往后退,准备从另一辆车前面插过去。


她刚才太大意了,权倾这么惹眼的车,她都没有发现,话说她从来没想过他也有堵车的一天,也有老老实实等车流的时候啊。


她还没有转过弯来,权倾长腿一迈,已经从车上走了下来,拉住她的车把:“你要去哪里啊?”


林木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想一下也知道他很生气,指指他,又指指电动车:“那个,我,这是借的,别人的。”


“是吗?”权倾逼近她,目光有点冷,握住她车把的手爆出青筋,林木连忙道:“我错了,这不是别人的,这是我买的,我也只是偶尔骑骑,比较方便啊。”


连忙承认错误,也许能挽回点什么吧。


她这样一说,权倾身上的气质更冷了:“你居然买这种车子骑?”


“这种车子怎么了?多好啊,不堵车。”


“给我下来。”权倾拉着她,把电动车直接扔到地上,把她扯到车里去了。


“我的车啊,真的很好的。”


“说什么时候买的。”


“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我骑着这车子,故意堵我的?”


权倾瞪着她:“你说呢?”他本来要走了,恰巧在门口看到一家卖冰淇淋的,天气这么热,就心血来潮给她买了一支送过去,谁知道正好看到她洋洋得意的带上头盔,骑着那破烂车子,从他的身边呼啸而过,而没有看到他。


她一直说有专车接送,这就是那专车?


他扔下冰淇淋就开车追了上来,一路上跟着她,她居然也没有发现,把车开到她前面,她也没有认出来,直到被堵在车流里,她从后面窜过来,被逮个正着。


林木直骂自己是猪脑子,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最低,可是她早过了恋爱的年纪,现在都结婚生孩子了,这智商也没提高啊。


对了一孕傻三年,生孩子弄傻的,反正她不承认自己天生的笨。


做最后的垂死挣扎:“我曾经有个愿望。”她望着权倾含情脉脉的道。


权倾低眉看着她:“说。”


“我以前上学的时候,就特别羡慕那些谈恋爱的,男孩骑着自行车拖着女孩,女孩从后面抱着男孩的腰,一脸的幸福,特别浪漫,特别拉风,我也好想体验一番,你能满足我的愿望吗?”


她嘟着嘴缠上他的腰,往他身上不停的蹭,他抱紧她,不让她玩火:“你喜欢这个?”


“嗯,喜欢。”林木笑,难不成他真要骑着车子带着她,真难以想象他骑着车子会是什么样子。


她的眸子里有点燃的火源,迅速的燎原,他望了她一会,朝她的唇上亲了一口,扯着她下了车。


从地上把电动车扶了起来,他坐了上去,把头盔给林木带上:“上来。”


林木听话的坐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好了。”把头贴在他的后背上,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等来拉风的时刻。


她被迫抬起头,睁开眼睛:“怎么不走?”


权倾摊了摊双手:“我不会骑。”


“要不我带你?”


权倾的脸一下子黑了,哪有女人带男人的?


“那个我教你吧,这个是拧一下就是加电,就往前走了。”


权倾性子急,蹭的一下拧了过去,砰一下撞到了自己车上,林木惊叫一声:“你慢点。”


权倾也不在乎车有没有被撞坏,拐了个弯,东拐西闯的擦着几个车身过去了,终于渐渐地稳了,林木才放下心里。


“吓了我一身冷汗,这哪是享受浪漫,简直在寻找惊险。”


“不喜欢?”


“喜欢。”林木抱着他结实的脊背,特有安全感,在惊险的动作,在危险的旅程,只要他在,她就不会害怕,不会退缩,不会担心。


权倾嘴角一扬,看得出她很开心,又喊又叫的,虽然他特嫌弃这破车子,又小又颠簸又难看,他一个高大的男人骑着它,肯定憋屈丑陋被人鄙视,但是只要她喜欢,他就愿意去尝试,去做。


“对了,汽车怎么办?”


“不用管,警车会把它托运回去的。”


“那真是给警察叔叔添麻烦了。”


“不麻烦,权氏每年给他们的方便和经费够托运无数次了。”


“啊?托运需要付出代价啊。”而且代价还不少,大概也够她买很多辆电动车了吧,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舍弃电动车。


她自从去慈善基金会之后,资金紧张,才知道半分钱难倒一个英雄汉,金钱太重要了,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


“怎么,缺资金了?”


“不缺。”林木回道,即使缺了,她也不会让权倾参与到里面来的,这是她要干的事业,要靠自己的努力和能力,决不能在靠权倾。


更何况那也不是永久的办法。


再说做慈善是好事是伟大的事,她一定把自己奉献进去了,不能再把家庭都拖进去,这点分寸她还是有的。


132 妈咪,爸比是不是老欺负你


“不过你以后有什么宴会可以带着我吗?”老会长早旁敲侧击过她了,说慈善会最缺的就是资金,要想筹到资金,最快的途径就是参加上层社会的宴会,从里面拉到投资人。


老会长觉得以她的身份,肯定有很多机会接触到有钱的商人,这样才能保证以后活动的顺利进行。


可是林木很苦恼,给老会长说她从来没参加过宴会,他会相信吗?


权倾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收了言笑:“我从不喜欢那些宴会,你也不许去。”


林木就知道他不会让自己去,今天这事就不该对他说起。


“哦,知道了。”


权倾带着她渐渐地驶离市区,往郊外走去。


外面没有车水马龙的喧闹,只有清风徐徐,佳人一对。


两人都不在说话,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


三年前的那场热恋,来的快去的也快,仿佛那一场如火的恋情一下子被浇灭了,现在似乎又回到了当年那场明媚的烟花里,眼里只有彼此,肆意的绽放着最璀璨的光芒。


之后权倾给林木派了专车接送她上下班,还把司机和车一起留在了慈善基金会,渐渐地,这车和司机就成了慈善会专属了,不光林木用,只要有需要的忍都可以使用。


林木觉得过意不去,还说要以慈善会的名誉给权倾车钱和司机的工资。


可是车子太好了,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钱,要分期付款。


权倾说这样不好,林木便让他拿出一个好的办法。


这事是在晚上下班之后在家里讨论的,权倾不说话,拿着浴巾进了浴室。


林木一直在等着答案,追了上去:“你倒是说啊。”


权倾瞟她一眼:“你进来,我告诉你。”


林木一看花洒都开了,无数雨珠蓬勃而出,湿了他胸膛的衣服,显出结实的肌肉,令他有一种魅惑的惊艳。


林木的心脏咚咚跳了几下,赶紧把门关上,只可惜权倾早就料到了她会退缩,一把把她扯了进来,夏天的衣服本来单薄,在家里林木只穿了一件睡裙,这下贴在权倾身上,全湿了。


“这样吧,陪爷好好玩一次,就当每个月的还款了,如何?”权倾凑近她,诱惑她。


“你确定?”林木眼珠子转了一圈,这样也不错啊,就是不答应这个条件,他也会想着法的折磨自己,既然能抵货款,求之不得啊。


“我当然确定,不过我要求的你就不能拒绝。”


“好。”林木痛下决心,只要不耽误她明天上班就行。


就这样私车和司机都变成了慈善会的公车和公用司机。


“对了,路知和沈曼丽怎么样了?”林木太忙了,有一天终于想起来了,还有这两个人。


“这个啊,我告诉你啊。”权倾在办公,听到这话,立刻转过身来,一本正经的与她说。


“你不是最讨厌人家八卦的吗?怎么这么感兴趣?”不正常啊。


“那要看谁的八卦,吸不吸引我啊。”


路知锦城他们都看过他的八卦,对他的情况十分了解,动不动就拿过来嘲笑他,什么痴情种子,失恋怨妇,魔王转正,你听听,他怎么能忍受得了。


这下好不容易抓住路知的把柄,怎么不好好说道一番?报一番仇?


他给锦城打电话:“我儿子的见面礼先前的不算,重新准备一份大的,对了,大哥有二胎了,也准备一份见面礼吧。”


锦城正和一个性感女郎纠缠在一起,自动过滤了前面那一句,注意力立刻被后面那句话吸引了,把女郎往旁边一推:“什么,大哥有喜了?”


权倾嫌弃:“你又找女人乱搞关系,不怕老爷子杀过去,把你毒打一顿?”


“三哥的鼻子真灵啊,隔着话筒就刺激到你了?”


“切,没办法,天生对女人过敏,我就不明白了,你也不嫌脏?早晚有一天让你碰到你的劫,你家嫌弃你是种马,你就干着急去吧。”


“停停,说大哥的事情呢,怎么说到我身上了。”锦城坐起来,让女郎出去,把门关上。“你怎么知道大哥有喜了,他也太不仗义了,只告诉你,也不告诉我们。”


“这是丑事,他怎么好意思说。”


“丑事?”锦城问道。


权倾添油加醋的把那天的事情说道了一遍,末了道:“我老婆可是他儿子的救命恩人,改天一定让他大请一次。”


“三哥这事,我们得先给大哥庆祝一下啊。”锦城提议。


“那是当然,我给你打电话的意思呢,就是这样,你给他打电话,我们晚上都去你金玉。”权倾开心,他等的就是锦城这句话,名义上是祝贺路知,实际上却是为了嘲笑他。


他们为这样的事乐此不疲,人生挣钱太无聊,不找点事情消遣,日子还怎么过?是兄弟就该相互拆台,相互伤害。


锦城和权倾陆续给路知打电话,他明知道权倾会把这事捅出去,哥几个是为了嘲笑他,但是他不得不去,他们有不成文的约定,有两个以上兄弟约场,必须赴约。


路知到了之后,连喝了三杯红酒,直把锦城喝的心疼了,把他的杯子夺过去:“这可是我珍藏了多年的藏品,都被你喝光了。”


权倾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晃着红酒杯,慢斤思量的道:“锦城啊,还是让大哥喝吧,他心里郁闷,没有和相爱的女人结婚,和不爱的女人结婚那么多年,貌合神离,你知道那种感觉多么痛苦吗?生不如死啊,当然如果是我,早就死了,不对,是情愿死了,也不愿结婚的。”


“老婆怀孕了,不告诉他,快要流产了,他也不知道,躺在病床上,都不愿打电话告诉他,啧啧,人活到大哥这个份上,真够悲哀的,二哥,锦城,七年啊,你们也都说说,安慰一下大哥。”


路知气极反笑,这话真够毒的:“老三,你这张嘴,难怪吃了那么多年的亏,连女人的面都见不到,自己的儿子照面也不认识。”


“哎,是啊,我以前觉得自己挺惨的,可是比起大哥,我还是好的,起码从此一家团圆了,就算有三年的痛苦空白期,也过去了,大哥熬了这么多年,夫妻还是同床异梦。”


七年看不下去了,嘶嘶直叫:“三哥,大哥当时可没有嘲笑你那么狠?”


权倾睨他一眼:“鸣不平?”


七年顿觉鸡皮疙瘩被冻了一身:“没有,三哥继续。”


他要是说鸣不平,估计下一次碰到他的把柄落在他们手里,三哥会加倍还给他,三哥这个人啊,毒舌加记仇,惹不得。


锦城吸了一口烟:“大哥,现在怎么样了,有了孩子,你和大嫂的关系能缓和一下吗?”


“缓和个屁。”路知很少吸烟的,现在也给锦城换了个火。


“怎么大嫂都这样了,你乘机服个软,不就完了?”


“没那么简单。”


“我觉得也是,听我老婆说,她有一次还碰到大嫂偷偷的去流产,看来对你怨念很深,不容易解开。”


路知抬头:“还有这事?你上次怎么没说?”


“我老婆现在也不让我对你说。”


“那你为什么要说?”锦城问。


权倾朝路知的方向努努嘴:“为了让他难受吧,纠结呗。”


路知:“……”果真是兄弟是用来撕的。


林木听了权倾一番解说,顿觉这几个兄弟的相处模式,简直是人间极品,当初权倾要去找她的时候,四个人拦住他,打的他那么惨的样子,她还清晰的记在脑中。


问道:“平常他们也是这么嘲笑你的?”她和权倾分分合合的那么长时间,一定受到很多嘲讽吧。


“他们敢?”权倾瞪眼,片刻之后,他突然一下蔫了:“我不过说了他这一次,他们是天天都这样说我。”


他转变了画风,可怜兮兮的望着林木:“要是你对我好一点,我怎么会那么惨?”


林木立刻心软了,把他的头抱在怀里,摩挲着他的头:“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害你难过。”


权大少的咸猪手立刻伸了出来,在她身上乱摸:“知道自己错了,要补偿我是吧。”


“你,你。”林木明知道他这德行,每次还都上当。


“别动。”


他越不让她动,她就动的更厉害,干吗听他的摆布。


“乖乖的,我一会还要开个视频会议呢,保证你睡觉了就不打扰你。”


林木一听挺合适的,要不然等她睡了,在折腾她,不但睡不醒难受,还时间长。


然后的然后,两人就水到渠成了,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


这次过后,林木再次总结了一个真理,那就是权倾的话永远都不可信,无论他说的时候多么认真,多么真诚。


说好的速战速决,办完事他就开视频会议,可是很久之后,他却说视频会议明天开也行,不着急。


哎,林木还能怎么办?


早上起来,林木就开始抱怨他不讲信用,以后再也不理他了。


权倾就感叹女人真是矫情,明明是想的,还半推半就,明明是喜欢的,还硬说无聊,还列举了一个个实例,那个话不能听。


林木气的不理他,盖着被子捂住耳朵。


过了一会,有人扯她的被子,林木大吼一声:“滚开。”


绅绅吓了一跳:“妈咪,你怎么了?”


林木一看居然是绅绅过来了,连忙起身,挤上一抹笑容:“绅绅你醒了?”


绅绅上下看了她一眼:“妈咪,我终于明白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什么意思了。”


林木脸色一黑,合着她看起来都是魔鬼了,想当初她还和绅绅相依为命的时候,绅绅儿子对她多么的温顺啊,她说任何话都是真的,即使说太阳是方的,儿子也会说妈咪是对的。


曾几何时,他总是拍着小胸脯说自己会保护她,而现在他要嫌弃她了,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变化啊,真让人接受不了。


林木装着抽泣了一下:“绅绅不爱妈咪了。”


绅绅上前,给她擦眼泪:“妈咪不哭,妈咪就是全变成魔鬼,绅绅也是爱你的。”哎,妈咪又跟以前一样了,像个小孩子。


不知道她怎么回事,自从有了爸比之后,她脾气就见长了,对爸比大呼小叫的,一点也不温柔,以前她对律扬叔叔说话从来不这样的。


难道妈咪和爸比在一起不开心,爸比总是欺负她,而律扬叔叔对她比较好吗?


林木抱住绅绅,哼哼唧唧的装样子,心里乐开了花,还是小孩子好骗,一撒娇就好了。


“妈咪啊,绅绅问你一个问题,你要乖乖回答哦。”绅绅把她的身体扶正,认真的看着她。


那模样让林木也一本正经起来:“什么事?”


绅绅谨慎了看了一眼门口,趴在她耳边道:“爸比是不是欺负你了,你不喜欢他了?”


林木不明白他这结论怎么来的,摇摇头:“没有啊,爸比对我很好啊。”


“妈咪你不用为了我忍辱负重,如果爸比欺负你,绅绅为你主持公道。”


噗,林木一下笑了:“绅绅为什么会觉得爸比欺负妈咪,妈咪不高兴了?”


“绅绅觉得你总是喜欢和爸比生气,以前和律扬叔叔在一起的时候,你从来没有生过气,所以绅绅想是爸比欺负你了。”


“原来这样啊,绅绅观察真仔细,不过妈咪不是真生气,是和爸比闹着玩的。”这孩子果真敏感,这样的小事都感觉出来了,她还时常避着他呢。


不过她要怎么解释呢,她总不能说她那是身为一个女人,不自觉的在撒娇吧,对律扬叔叔,始终觉得他是朋友,并不亲密,所以只能至始至终保持距离,压制性格。


“真的吗?”


“是啊,你仔细想想,妈咪看起来是现在开心,还是以前开心?”


绅绅是个聪明的孩子,想了想就明白了:“妈咪比以前笑的多了,也好看了。”


“是啊,绅绅和爸比都是男子汉,妈咪是小女生,是有脾气的,你们要包容妈咪哦。”


“嗯,妈咪,绅绅会的。”小家伙拍着胸脯保证。


林木重新躺会被窝:“今天周末,不用加班,我在睡会。”她这个老腰啊,酸软无力,起不来了。


绅绅出去,权倾的手臂撑在门边,把绅绅吓了一跳,这么大个子,把亮光都挡严实了。


“爸比?你该不是偷听我和妈咪说话吧?”


权倾朝他招招手:“过来。”


绅绅乖乖的跟着他去书房谈话。


“听说你觉得妈咪和律扬在一起比较开心?”


绅绅摇头:“妈咪说了,和爸比在一起才开心。”


权倾掏掏耳朵:“我刚才听到的似乎不是这样的。”


“那爸比一定听错了吧。”绅绅转动眼珠子,上前,趴在权倾耳朵边查看:“我给爸比看看,是不是耳屎太多了,堵了?”


权倾崩脸:“我才是你亲爸比知不知道?”


绅绅使劲点头:“知道,我是你亲儿子。”


“那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不好吗?非要把一个外人拉进来,你是不是觉得那个律扬好?”


绅绅使劲摇头:“我喜欢爸比,我问了妈咪,她也说喜欢爸比。”


“那你妈咪和我在一起老是生气,和律扬在一起就没生过气。”


呃,爸比真记仇,他不过问了一句心中的疑问,他就一直耿耿于怀,这难道是妈咪口中常说的?


“爸比,你是不是吃醋了?”


权倾黑脸,拍了一下桌子:“胡说,我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毫无竞争能力的男人吃醋?”


“哦。”不吃醋,干吗这么生气,难道不是为了掩饰?


绅绅撇撇嘴:“爸比放心,爸比在绅绅和妈咪心里是世界上最帅最完美最有魅力的男人,谁都比不上,律扬叔叔也比不上。”


权倾得了保证,脸色终于缓和了些:“嗯,记住你的话啊,以后不要在家里提什么律扬。”


“是。”


“好了,给妈咪把饭端过去,然后过来吃饭。”权倾现在完全朝贤夫良父的方向发展,周末早上都是他煮粥呢。


绅绅皱了皱眉:“爸比,我不太饿,可以只吃包子吗?”爸比虽然态度很端正,但是手艺确实不敢恭维,包子是外面买的,可以吃。


权倾崩脸:“难道我煮的不好喝?不如那个律扬煮的好?”


“没有,爸比做的很好喝,我这就给妈咪送去。”绅绅笑的灿烂,原来爸比还在吃醋呢,都说女人是醋缸,男人也不差啊。


他还是憋着气喝吧,不要惹他生气了,吃醋的男人惹不得。


133 突如起来的惊天霹雳


慈善会关爱眼睛的活动,已经筹划的差不多了,就差资金上位,然后开始启动了。


只是唯有这资金是最难解决的,跟着她的两位助手于梦和章彩都是还没毕业的大学生,都是利用空闲时间,过来义务帮忙的,却并不这样认为。


“林姐,会长不是说去参加宴会就能拉到资金吗?我有一个同学,家里特有钱,经常去参加一些宴会,不如我给她要两张帖子,我们也进去吧,那些有钱人要那么多钱也没什么用,让他们投入慈善,多多积德,不是很好嘛?”


章彩却没那么天真:“切,于梦,怪不得你爸妈给你娶了一个这样的名字,你天天都在做梦吧,有钱人越是有钱越是抠,你以为他们会把钱投给你?要是想投早就投了。”


“我哪是做梦,我这是乐观的想法,凡事往好处想,说不定有钱人想做慈善找不到门路呢,等着我们给他们指引光明的道路。”


章彩就是个男孩子性格,不屑一顾:“有钱人什么门路没有,想做还会找不着门路?只有我们这些穷苦人才会体会到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人需要帮忙,伸出友谊之手。”


“可是我们没钱啊?也不一定长期做下去,等到我们毕业了,走上社会了,平常要挣钱养家糊口,也只有周末过来帮忙了。”


“是啊,把这份工作长期做下去,不是件容易的事,林姐,你不用挣钱养家糊口吗?”


林木平常都把两个人的谈话当笑话听得,这里只有老会长知道她的身份,旁人并不知道她家里也是很有钱的,虽然这钱不是她挣得。


“我还行吧,我暂时不需要挣钱养家糊口,才有机会做自己喜欢的工作。”


“林姐,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这项工作啊,还把方案做的那么完美,故事想的真好,真感人,好有才啊。”


林木笑笑,故事在怎么想也不如真实来的感人,正因为她特殊的经历,碰到了可儿,才有了今天。


她们估计都不会相信这故事是真实存在的。


“刚才于梦说哪里有宴会?真能搞到帖子?”去参加宴会这事,都不能让权倾知道,更不可能通过他拿到帖子。


“听说是路家的宴会,长房有喜了,马上又要添丁了,路老爷子高兴,特意为孙媳妇办的宴会,邀请的不光是有钱人,还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那这样的宴会,你同学真能搞到帖子?”


“这个……”于梦不确定了,她那同学平常爱好自吹自擂,她自己进不进得去都是问题,别说给她们弄了,她当时听了也是一笑置之,刚才不过当笑话讲的,谁知道林木还当真了。


章彩翻了个白眼:“得了,感情吹牛来的。”


于梦脸色通红,硬是反驳不了。


林木的心思却千回百转,是路家知道这件事了啊,看来她的孩子好好地,以后也会顺利的生下来。


她能不能厚着脸皮以沈曼丽朋友的身份参加宴会啊,好歹她也是救命恩人来着。


这样即使路知知道了告诉权倾,他也说不出什么来。


在她出手术室的时候,沈曼丽给了她一个电话号码,让她有事可以打电话,只要她能办到的,一定帮她,她那时候还不知道她是权家的人。


林木道:“我试试看能不能搞到帖子。”


于梦两眼放光:“林姐,你能搞到帖子?你怎么搞啊?能不能带我们进去看看啊?”


“我只是试试,不一定成功,如果能带你们,当然好啊,到时候还靠你们拉投资呢。”


她就是在无知,也知道宴会上要周旋,要喝酒,她偷偷的去,当然要低调,不能给权家抹黑。


而于梦大大咧咧的,话特别多,还能说到点上,章彩酒量好,两人简直是天生的拍档。


带上她们是完美的选择。


林木给沈曼丽打电话,她的声音听起来饱满了很多。


“是林木啊。”


“这么快就打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啊。”林木的声音充满了歉意。


“没关系,你是我孩子的救命恩人,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帮忙。”她说的真诚,嗓音柔美,还带着感动,没有丝毫为难之处,林木一下子放下心来,紧张的心也不紧张了。


“那个,听说你们家要举行宴会?”


“是啊,是老爷子非要举行,其实我并不太喜欢热闹。”


“哦,那你要注意身体哦,别劳累了。”


“嗯,我知道,谢谢你。”林木正在思索怎么开口,沈曼丽先道:“你要不要来,我也没什么朋友,如果你有时间的话,过来陪陪我。”


“这样能行吗?是不是不太好?”


沈曼丽冰雪聪明,知道自己猜对了,便道:“有什么不好的,只不过请了一些朋友,过来聚聚,还有很多青年才俊哦,你过来认识一下不会有坏处的。”


林木嘴角一抽,合着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结婚有孩子了,难道那天路知没有告诉她,她和权倾的关系?她也没有注意到权倾为什么会在那里?她不会以为权倾是陪路知来的吧?


“那个,都是哪些青年才俊去啊?”她要打听一下权倾去不去?


“噗,就是有张家的公子,孟家的公子等等很多了,放心,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一一介绍。”


“那个权家和锦家去不去人啊?”


“啊?”沈曼丽愣了一秒:“你看上权家公子和锦家公子了?”


“不是不是,我只是问问,他们比较有名嘛,谁不想见见?”


沈曼丽也没有什么好怀疑的,解释道:“他们应该不会来,他们很少参加这种宴会的。”


“哦,好。”林木那就放心了。


“我能不能带两个朋友一起去?”


“女的吗?”


“是啊。”


沈曼丽又空了一秒才回话,林木还以为她很为难,不愿意答应呢,谁知道她却说:“你不怕女孩多了,给你抢人啊?”


咳,原来是担心她找不到心仪的男朋友啊。


“不怕,有好事大家要一起分享嘛。”


“这还要分享?要是万一你看上的人看上你的的朋友了怎么办?呃,这样的也不会是良配,那好吧,下周末上午,你带她们一起来吧。”


“好的,谢谢你曼丽。”林木高兴地挂了电话,给于梦和章彩说这个好消息去了。


于梦看到她的表情就问:“成功了?”


“嗯,下周末,这几天你们俩好好准备礼服吧,顺便打听一下这次到会的人员名单,了解一下他们的情况,看看谁有做慈善的兴趣。”


“好。”两人立正站好,还给她行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礼,让林木笑喷了。


她回到办公室,也要想一下自己那天要穿什么。


老会长就打了电话来,让她去一趟会议厅。


林木正好也想给老会长汇报一下情况,乐呵呵的去了。


刚推开会议厅的大门,喊了一声:“老会长。”打眼一看,老会长并不在,只有两位中年男女坐在沙发上。


女的似乎在哪里见过,可能是在她眼里,贵妇人都是这个打扮吧,昂贵的品牌包包,定制的衣服,梳的一丝不乱的发髻,就连挽头发的簪子都是古色古香的。


男人穿了一身手工西服,梳了一个大背头,身材高大,除了肚子有点突出以外,想必年轻的时候也是风度翩翩。


林木的眼珠子一转,看两人的身份,是有钱人吧,莫非是老会长知道她还在为资金的事情发愁,特意给她找来了投资人?


不错啊,老会长很能干。


可是两人看她的眼神怎么有点奇怪啊,男人女人的眼神太过灼热,还有激动,就差点饱含热泪了。


女人往前走一步,双手伸出,声音也哽咽起来:“你,你就是木木?”


看着对方想要拥抱她的样子,林木吓得往后退一步:“你,你是?”


她摸了一把眼泪:“孩子,这些年,我们一直在找你啊,终于找到你了,你受苦了。”


林木蹙着眉头,她在说什么,她怎么听不懂啊。


“呵呵,那个,你们没事吧?”她退到门边,往外喊:“会长会长,你有客人在啊。”其实她想说,你老人家是从哪里弄来两个疯子啊。


男人开口了:“木木,你一定很奇怪我们为什么找你吧?是不是心里有什么疑问?你能不能坐下来听我们好好说说?”


林木狐疑的盯着他,说什么说,胡言乱语的不听也罢:“我没有什么疑问?”


“老会长是故意躲出去的,想把空间留给我们。”


“为什么?我不认识你们。”


林木从会议厅里跑出来,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碰到这两个人会落荒而逃,好像他们是洪水猛兽,让自己承受不住。


她跑到自己的办公室把门锁上,于梦和章彩正在兴致勃勃的讨论礼服的事,看到林木脸色有疑,过来敲门:“林姐,你怎么了?”


林木平复了一下心情:“我没事。”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吧,他们那些话绝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她又突然后悔没有问明白那些话什么意思?以至于现在还纠结。


是啊,她有什么好怕的,她在瞎想些什么呀?真是的。


她拉开门大踏步的走了出去,于梦和章彩站在门口担心,看到她出来,视死如归的样子,也跟了过去。


那男人和女人在走廊上与会长哭诉。


“会长啊,你说这孩子是不是不想认我们啊?”


“我们自从她被人抱走,一直在找她,找了二十多年,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她怎么能不认我们呢?”


老会长安慰她:“白夫人啊,孩子一时不能接受,也很正常啊,你要一点点的说服她,她慢慢会接受的。”


“可是她要什么时候才能认我们啊?我们已经分开了二十多年,一分钟都不想分开了。”


会长抬头,正好看到了震惊中的林木,喊住她:“林木啊,你过来一下。”


女人惊喜的望着她:“木木,你肯接受我们了是不是?”


林木脸色大变,转身又撒腿跑了。


这次跑出了慈善会,她掏出手机给远在乡下的父母打电话。


电话是林母接的:“木木啊,你们一家三口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林父林母已经知道全部的事实真相,都觉得不可思议,抱怨林木怎么那么傻,吃了那么多苦,连孩子是谁的都没弄清楚,更抱怨她,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告诉父母,这报喜不报忧的性子啊。


不过看着她现在一切都清楚了,过上了幸福的日子,一家三口团圆,心里也心安了。


只是自从上次见了孩子,两颗死寂的心好像又重新活了过来,盼望着见孩子的心越来越强烈。


“妈,我这一段时间有点忙,等我有空了,一定带绅绅回去,你们还没好好地见见权倾呢。”


他们只在林森住院的时候,见过权倾一面,她和权倾在一起之后,权倾只和林父林母通过电话,让他们搬过来A市。


可是老家的爷爷奶奶不让他们过来,说年纪大了,他们必须照顾,养老送终之后,才能离开。


这样,林木只能找时间回去看他们了。


“好,你在婆婆家啊,还好吗?没有人给你气受吧?”这是林母最担心的问题,那么大一个家族,肯定不是好相与的。


“妈,没有,他们家人都很好,老太太你们不是见过了吗?”


“也是,当初让你好好报答老太太的,你怎么反而许给他们家了,真是没想到。”


林母的话让林木想笑又笑不出来:“妈,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啊?”林母这才发觉她的情绪有点不对。


“你当初是在医院生的我,还是在家里啊。”


林母眼皮一跳,看了一眼进屋的林父:“是在家里生的。”


林父走到旁边,用口型问:“她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啊?”


林母更着急,用口型回:“我怎么知道?”


“哦,难道也没有接生婆嘛?”


“那时候哪有接生婆?都是你爸把你的脐带给剪断的,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问题啊?”


“没什么?我们现在在做一个调查,我就想问问,妈妈当初为了生我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林木说着眼泪啪啪啪的往下掉。


“还行了,女人生孩子不就那回事嘛,都是这样的过程,好了,你爷爷在叫我呢,我回头再给你回电话啊。”


“好。”林木也说不下去了,生怕自己的声音被母亲发现。


挂了电话,林母朝林父比划:“林木她是不是起疑了?知道她不是我们的女儿了?怎么办啊,她怎么会知道的?”


因为心里有愧,所以对这样的事格外敏感,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他们草木皆兵。


林父心里也乱,低着头,好半天才回道:“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早晚要知道。”


“哎,你别走啊,你去哪里?你说现在怎么办?”林母追着林父。


林父顿住:“能怎么办?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木木那孩子你又不是不了解,重情重义,她不会抛弃我们的。”


“她要是不理我们了,我们真是一无所有了。”林母哭了。


林父叹了一口气。


林奶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外了,用鼻子哼哼:“活该,谁让你们当初要她了,女大不中留,亲生都留不住,这捡的能留住?我看你们早早的死了那条心吧。”


林母气的哆嗦:“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实话都不中听,你不听也得听。”


林母赌气道:“妈,我们要去市里看木木去,你让小叔子他们过来照顾你们吧。”


“他们哪里有空,他们还要照顾孩子,谁让你们没有孩子呢?”


林母差点晕厥过去,这是老太太应该说的话吗,这么无情,生生的揭她的伤疤。


“我们怎么没有孩子,林木永远是我的女儿,我就不信比不上小叔子小姑子家的孩子。”


林奶奶呸了一声:“不是不信吗,那你就在这里等着,看她知道自己不是你们生的之后,还会理你们不。”说着穿过小院子里的围墙,走向自己家门。


还不忘警告他们:“不准走啊。”


林母火气没处发,就朝着林父怒道:“你怎么不说句话?天下怎么有这样的父母?”


呜呜的躲到房间里哭去了。


林木挂了电话之后,深深了呼了一口气,母亲说她是她生的,她就是她生的,就算不是她生的,又如何?


她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一如既往的给大家热情的打招呼,好像并没有受昨天的影响。


于梦和章彩都听到了的,对于此事半信半疑,又不好问她,只能当做没发生过。


可是那男人女人似乎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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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的身世啊,要浮出水面了。


134 另有目的?


林木推开办公室的门,洁净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张亲子鉴定,上面写的是她的名字,对方的名字是白威赫,想来就是昨天那位男子了。


鉴定结果自然是父女关系,医院还是在友善,日期是前天早上,算算时间,估计是刚出来的结果。


切,以为这样她就能相信这份鉴定是真的了?幼稚,她把报告撕了直接扔进垃圾桶。


门被敲开,确切的说是敲了两下,门就被他们推开了。


白威赫和白夫人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垃圾桶里的鉴定书:“木木,我们好好谈谈。”


“好,请坐吧。”


林木转着办公椅,慵懒的躺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的问:“白先生白夫人是吧,你们有什么好说的,说吧,我很忙的。”


白夫人首先坐不住了,解释道:“木木,不是爸妈不要你,是坏人把你抱走了,这些年爸妈一直在找你,从来都没有放弃过。”


白威赫拉拉她:“夫人不要激动。”自己面对林木道:“我们白家在A市的威名,相信你也知道,我们这样一个大家族,至于为这件事骗你一个小姑娘吗?想认我们当爹妈的人多的是。”


“哦,那你就去认他们吧。”林木抠着手指甲,漫不经心的回。


“我的意思是你的确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我们才来认你,我们还不至于用这种方式巴结你一个小姑娘。”


林木点点头:“也对,你们的确不需要巴结我,那你们还找我干什么呢?”


“因为你是我们白家的人啊,当然要认回去了。”


“先撇下我是不是你们女儿不说,就算是,我们之间也没有感情,认不认无所谓的,我有自己的父母,他们对我很好,我对自己目前的生活很满意,无意在认一对爹妈。”


“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妈盼了你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你,我们一定好好补偿你,好好对你,把这二十多年的爱补给你。”白夫人急道。


林木看向她,她似乎想起来她是谁了,她见过一次,几年前,她跟权倾去一个会所吃饭,碰见过她,她和白婉婷在一块,记得那个白婉婷似乎还喜欢权倾?


当时她就觉得那对母女不是什么善茬,那个贵妇人更是一身傲气,心计重重,难道这个人真是她亲生母亲?不会吧,如果真是的话,就算不认识,骨肉亲情在,她也不会心里对她那种印象啊。


“不用了,我说过我有父母,他们对我很好,而且我问过他们了,我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你难道没有看到我们做的亲子鉴定?你是我的女儿?”


“哦?是吗?没看到啊。”林木无辜的指指垃圾桶里的废纸:“白先生是说那些纸张吗?不好意思,不知道谁放的,我不喜欢有人把胡乱的东西放在我桌子上,我一生气就直接撕了扔垃圾桶了。”


白威赫似乎早有准备:“没关系,我这里还有一份。”他掏出来递过去:“你看看。”


林木冷眼看着,并没有接,他难道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吗?不过不想承认而已,干吗这么执着?


他又不是没有儿女,听说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呢,再多一个女儿不是还要多分一份财产?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林木嘀咕。


“这是友善做的,相信他们不会造假吧。”


林木的厉光看向他们:“谁让你们没有经过我同意,就去做鉴定的,凭什么?”还要在友善做,弄得人尽皆知?


看来知道她和权家的关系啊。


“友善才令你信服,我就不明白了,我们并不是要夺走你养父养母的女儿,她们替我们养大了女儿,我们还很感激他们,过段时间,我们一定亲自上门感谢。”


“而你,我们虽然认你,只会多一些人疼你,并不会阻断你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以后你有两对父母疼你,难道不好吗?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你们千万不要找他们,如果你们尊重我的话。”


她之所以不认,就是不想让他们知道这件事情,他们要是知道了,一定会伤心的,他们已经没有了林森,不可以在失去她。


即使她相信了这件事,认了这对夫妇,也会把林父林母放在第一位。


她连一点儿的心都不想让他们伤。


“好,那你认了,我们就不去找,如果你不认,他们非要说你是她们亲生的,我们就要双方对峙了,看看究竟谁说了谎。”


“就算我跟你们有关系又怎么样?我也不会认,没有一对父母会这样逼孩子的。”


白威赫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点咄咄逼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心里着急。”


林木有点不耐烦了,这是她的地盘,怎么就赶不走他们了?


天天来骚扰她,不知道她还要工作吗?


正想下逐客令,手机响了起来,是权倾打来的,打的真是时候,林木心中一喜,正好借他脱身。


“老公。”


权倾眉梢一挑,她只要喊老公这个称呼,准是有事。


“是不是遇到什么人找你的麻烦了?”林木余光看到白夫人在听到她喊老公之后,脸色就不好看。


“嗯,有点麻烦。”


“你在哪里?”


“我在办公室。”


“在那里呆着别动,谁的话也不要听知道吗?我现在就去。”


“嗯,你开车慢点。”林木挂了电话,听他火急火燎的口气,想必是知道这件事了,在友善做的鉴定,她是友善的少夫人,大夫怎么可能不把这件事告诉给权倾。


所以才给她打来电话吧,让她谁的话都不听?难道这里面还有其他玄机?


她刚才特意打开了扩音器,想必他们都听到权倾说的话了,摊手道:“我老公一会要来,你们有什么事对他说吧。”


白威赫和白夫人面面相觑,这反应速度真够快的,他早上才拿到的报告啊,听说他们连孩子都有了,想不到权少谁也看不上,会看上她?


他怎么没看出来这个女儿有什么特别之处?容貌也不算倾城,不过与她妈当年的神韵挺像的。


权倾不到二十分钟就赶过来了,这空闲的二十分钟,白夫人也没闲着,试图说服林木。


“木木啊,当年妈妈怀你的时候,有妊娠高血压,血糖也高,医生都说我已经有一儿一女了,就不要再要孩子了,可是我没有听,还是把你留了下来,谁知道生你的时候……哎,这都是陈年往事了,也算我们家的丑闻了,本不想说的,但是为了你相信,我还是与你说说。”


“当年有个女人对你爸爸死缠烂打,设计他也怀了孩子,与你月份差不多,兴许是报应吧,她生的孩子死了,就发疯抢走了我的孩子,也就是你,后来在追到她的时候,她说把你倒卖了,我恨她要死,问她卖给谁了,她却疯了,什么都问不出来,我们只好四处寻找,这一找就是二十几年啊。”


白夫人暗地里碰碰白威赫,示意他接下去,白威赫道:“这事都怪我,因为年轻时的孽缘,害的你离家,都是爸爸的错啊。”


“木木啊,你爸爸都打听了,你这些年过的并不好,爸妈以后一定好好对你。”


林木打断他们:“我说了我过的很好,虽然没有你们钱多,但是我很满足,很幸福,也从不后悔,请不要再提以前的事了,我不想听。”


“好好,不提不提。”


“那权少过来要与我们说什么吗?他也知道你是我们的女儿了是吧。”


“我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一会他来了就知道了。”


权倾连门都没敲,直接进来的,他觉得老婆是他的,办公室是老婆的,那么和自己家没什么区别,回自己家还敲什么门?


他警告性的看了白威赫和白夫人一眼,大踏步的走到林木身边,霸道性的把林木搂在怀里:“你们想干什么?”


“权少,我们只想认女儿。”白夫人沉不住气,被权倾的气势一压,也有点慌乱。


白威赫毕竟经历过大场面的人,沉着道:“权少,你看看这个。”白家老爷子和权家老爷子先前一样,都是有功之臣,显赫地位一般无二。


只是白家到他这一代的时候,因为一些丑事,从此有点没落,便比不上权家了,所以他虽为长辈,却不得不称权倾一声权少。


权倾扫了一眼他递过来的鉴定书,并没有接:“哪又如何?”


“权少应该知晓这是真的吧。”


权倾挑眉冷眼看他,真的又如何?


“林木是我白家的女儿,自然要认祖归宗,我们白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怎么能让她流落在外?”


“如果我说不需要呢?”


“老爷子还不知道这件事,如果我们意见有分歧的话,只能告诉他,让他拿主意了。”


到时候这件事板上钉钉,必须认白家了。


“然后呢?”权倾又问。


白威赫抬头,撞进他冷酷深邃又带有一片杀机的眸里,猛然一惊,移开眼睛:“权少这是什么意思?认了就是白家的子孙了。”


权倾冷笑两声:“你确定你来认我老婆,没有其他目的?”


白威赫脸色一肃:“我不明白权少在说什么?”


“不明白吗?当真不明白?那好,你能保证只是认祖归宗,不会有别的事情要求我老婆做吗?”


“认祖归宗之后,她就是白家的人了,除了该进的义务之外,白家并不需要她做什么。”


“你少给我装糊涂,我看在你是我老婆的亲生父亲的份上,不对你爆粗口,但是并不代表我会对你客气。”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让我老婆认祖归宗干什么?告诉你,我不会答应的,你们死了这份心吧。”


白夫人争辩:“权少,我们真的只是单纯的认木木。”


“哼,是吗?我们不想认。”


林木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她似乎有点明白了,难道白家真的想把她认回去,要做什么?看来权倾知道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权少。”


“打住,这件事没得商量,我们就是不认,你们根本不配当父母,有什么资格认我老婆?”


白威赫也拉下脸色:“这件事不管认不认,她都是我白家人,事实无法改变。”


“谁说她是你们白家人了,她是我权家的人,名字都写在族谱上了。”


“我们白家与你们权家族谱不一样,你们权家的女儿不能上族谱,我们白家无论男女,是必须上的。”


权倾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我不想与你讨论族谱的事情。”


白威赫沉吟道:“那如果你们态度如此决绝,只好请老爷子出面了。”


他带着白夫人离开,拉开门,门口围了好几个同事,虽说他们都是做慈善的,觉悟比较高,但是八卦的心人人都有吗。


幸好门隔音比较好,听不到里面讲什么,除了于梦和章彩以外,都对穿着不凡,身份不凡的夫妇有点好奇,先前还以为那对夫妇是来投资的,找了林木几次之后,那神情那表情都不太像了,但是又想不出他们找林木干什么?


现在又加一个天神般的人物,更激起人的好奇心了。


于梦小声问章彩:“那个人好帅啊,谁啊?难道是林姐的男朋友?”


“我告诉你,我刚才站的位置正好在门打开的一瞬间看到他搂着林姐的手了,有可能是她男朋友,不知道是谁,不过看起来身份绝对不凡。”


于梦恍然大悟:“难道是白家在丢失女儿之前,就给她订下婚了?这人是她未来的老公?”


章彩点头:“你这样想挺对的,白家什么样的人家,有个这样风华的女婿也说的过去。”


“就是,光凭林姐自己,哪里会认识这样的大人物?”


“那也不一定啊,你不要小瞧人,我觉得林姐人很特别,很好,值得配世间所有的男子。”


“我知道我知道,林姐最好了,是最完美的女人,谁娶了她,谁就有福了。”


两个小姑娘要说佩服的人就是林木了,她们从老会长那里了解一些林木的经历,本来以为自己做的事情就很了不起了,好歹是一个热血青年,活雷锋,比较一下林木,她们就觉得自惭形秽,所以林木自然而然就成了她们心中的偶像。


林木皱眉问权倾:“你确定那报告是真的?”


权倾把玩着她的头发:“你不是心里也信了?”


林木想想也是,她居然从心里已经认同了,虽然嘴上不承认。


“那他们说的,我小时候被坏人抢走,找了我二十多年是真的吗?”


“我不确定你当年是怎么走失了,我只确定的是他们没找你二十多年。”


林木点点头,权倾站在A市的金字塔尖,这座城市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会知道,如果白家真找了她二十多年,他不可能不知道。


权倾用手指掐住她的下巴,抬起来:“不要为他们的破事烦恼忧心,就当他们不存在好了,你不想认就不认,谁也不敢强迫你,就是白老爷子也不能。”


“我知道,只是突然听到这消息,有点懵,我居然不是我爸妈的亲生女儿,他们明明对我那么好,甚至对比林森还好。”


权倾强势的把她搂在怀里:“不论谁是你父母,谁也不准抢走你,你是我的。”


林木望着他,噗嗤一声笑了,她越来越喜欢他的霸道了。


搂着他的腰贴在他胸膛上,总能感觉到贴心温暖安全。


“那你说的他们现在找到我,另有目是怎么回事?”林木问道。


“白家儿子病了,这事你知道吧?”


林木点头:“白老爷子和白老太太曾经为这件事找过奶奶。”她想起当时两位老人那样侮辱她,就一阵心酸,他们居然是她的亲爷爷奶奶,真的假的啊?如果真是,哪有人会这么侮辱自己的孙女?


权倾不会也弄错这件事了吧?依她看,鉴定也做错了。


她始终相信血缘关系是个很特别的东西,能让人心灵呼应,就像权倾和绅绅,当时都以为绅绅是她和别的男人的孩子,她害怕权倾会忍受不了,伤害他,就连权倾自己都觉得面对不了绅绅,可是结果呢。


他和绅绅相处的很好,他对绅绅一点都不反感,还带着他游玩吃喝,她后来想这就是血缘的力量吧。


到了她这儿,怎么就不灵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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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平息,一波又起啊。不过,这次咱们有人撑腰,想要咋地就咋地。


135 亲人之间是有感应的


权倾望着她道:“知道什么病吗?”


“不知道,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我管那么多干什么?”


“他那是血液病,你是医生,应该比我清楚,这个病需要怎么治疗。”


林木愣了愣,掩下一阵失望,原来如此啊,血液病需要骨髓配型成功,然后移植骨髓,才能救回一命。


白家夫妇找到她,要把她认回白家,想必是想让她去配型,毕竟亲属之间成功率比较高。


说什么找了她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找到她,只不过是借口,利用她才是真的。


呵呵,如果她没有这个作用,对救他们儿子有一线希望,想必她的身世永远不会付出水面吧。


“其他人呢,没有配型成功吗?”


“据说全国骨髓库都找了,并没有,白家所有人也都抽血配型了,也没找到,所以他们非要你回去,你现在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吧。”


林木冷笑一声。


权倾搂着她,摸摸她的头发:“不许为他们伤心失望。”


林木望着他:“你说他们这么多年并没有找过我,那当年应该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呢?如果我是被遗弃了,还说的过去,我被偷走了,他们不找我,就说不过去了吧?”


“我也不是很清楚,回去我问问爷爷和奶奶,他们应该会知道些,如果你想知道更详细的,我也会调查清楚的。”


林木摇摇头:“我既然不想回白家,也不想承认他们找的人是我,当然就不想知道当年的事了,是什么样与我有何关系呢?”


“好,不知道最好,省的为他们烦恼,你心里有我和儿子就可以了,不许在装别的东西了。”


林木嗔道:“谁说的只能装你们两个?爷爷奶奶,爸妈他们,我不得都装着呀?”


“他们都有彼此关心,那用的了我们啊,等以后,绅绅大了,娶媳妇了,你的心里就只能装我了,你不用装别人,别人都有别人装着,所谓各有各的命,各有各的幸福就是这个道理。”


“哟,权哥哥,也会说这么有哲理性的话了?”


“你喊我什么?”权倾抵着她的额头。


“权哥哥?”


权倾兴奋的朝她嘴上咬了一口:“好听,好吃。”


林木捂着嘴:“你是狗啊?”


“不过平常在外面的时候还是叫我老公吧,权哥哥这个称呼留在床上的时候用,要不然你这样一喊我,我就想把你就地正法。”权倾趴在她颈窝处,林木感觉到他喷洒的气息,迅速灼伤了她的肌肤,粉红一片。


林木推他:“你讨厌,大白天的也不怕被人听到。”


权倾理直气壮的道:“听到就听到呗,我和我老婆在家里亲热,不用说人人都能想象的到,我和我老婆在外面亲热,他们敢看?看了长针眼。”


“行了,走开了。”林木失笑,弄得她脖子好痒。


权倾不但没有走开,还把她抱得更紧了:“要不要在办公桌上试试?”


林木真绷脸了:“越说你越上嗮了是吧?”这可是办公的地方,门外边就有很多人。


“那回家在书房试试?”


“走开,不给你说了。”


林木想走,权倾一把把她圈在怀里,深深地吻了上去:“不想放过你。”


林木一开始还推搡一下,慢慢地气息不稳,心情不好,急需他的气息把自己掩埋。


两人吻的激情似火,只可惜不能如愿干点别的,权倾感叹不已。


之后两人又腻歪了一会,直到于梦过来敲门,才不得不把他放走,蜜罐里的人被幸福包围着,浑身上下都冒着粉红色泡泡,暂时忘了所有的烦恼。


于梦是个鬼精灵,看林木眸中媚眼如丝,还没有褪去那一抹春情,啧啧了好久,林木回过神来:“什么眼神你?”


“林姐,那是你男朋友吗?长得好帅啊。”


林木看了眼外面:“那是我老公。”


“啊?你都结婚了?”于梦和章彩同时惊问道。


“是啊,孩子都快三岁了。”


“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


“你们没有问过啊?”


于梦蹬蹬蹬跑到她身边:“林姐,你老公是干什么的呀?一看就是精英人士,怪不得你不用养家糊口,原来是有人挣钱啊。”


“是啊,他挣的钱够我们一家花的,我不用有经济负担,所以我会老老实实的安心地呆在这里的。”


“真好,要是将来我也能找个又帅又有钱的老公,我也去做我喜欢做的事业。”


章彩拍了她一下:“又做梦了啊,该醒醒了,你怎么能跟林姐比?”


于梦顾不得与章彩计较,有无数问题要问:“林姐,你跟你老公怎么认识的呀?他在哪里工作啊?”


章彩砰砰她:“你怎么那么多问题?”


“我才不信你就不想知道?”


章彩明明很想知道,却嘴上不肯承认:“我才不想知道呢。”


“那你出去,我跟林姐两个人聊。”


“这又不是你的办公室,你凭什么命令我,我非要在这里呆着。”她还找了个凳子坐下不走了。


林木笑着看两人打打闹闹的,无忧的年纪啊,真好,她这么大时候,还以为生活在幸福里,却不知道已经钻进了黑蜘蛛的网里了。


她最向往的就是这种充满了正能量的青春,单纯万岁,青春无敌。


于梦气呼呼的:“林姐,你不要理她,我们接着说。”


“说什么呀,你们两个的工作都做完了?”


“做完了做完了,你就给我们说说,你那宴会的帖子是不是找你老公弄到的?”


“这个真不是,我老公从来没有参加过宴会,我是恰好前几天在路上救了那路家少夫人,所以给她打了电话,她才答应的。”


“哇,你还是路家少夫人的救命恩人啊?”


“确切的说是路家次孙的救命恩人。”


“那也好啊,林姐你好厉害,居然救了一个贵人。”


“行了,能不能别八卦了,是不是贵人跟我们有关系吗?”


章彩符合:“就是,就你话多,给我出去搜资料去。”站起来把她拽了出去。


于梦还不愿意:“我还有很多问题没有问呢,林姐那对中年夫妇是谁呀?”


“不认识,回头你们给保安室说一声,这两个人以后再来,直接堵在门外头,不要放进来。”


“哦。”于梦点头,看来林木火气很大,怨念很重啊。


吃过晚饭之后,权倾把老爷子老太太请去了书房,事前权倾已经跟她商量过了,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老爷子,如果白家说不通她,一定会捅到老爷子那里去,到时候白老爷子出面的话,这边权老爷子知道,好有个准备,以免被打个措手不及。


顺便问一下当年白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知不知道白家丢了一个孙女。


擎书很奇怪,三人的背影不见了,她问林木:“木木啊,发生什么事了吗?我看权倾脸色挺凝重的。”


林木在想要不要说,还是等权倾回来说。


擎书还在看着她:“你要是不好说,就不要说了。”


“不是。”林木反倒不好意思不说了,她看了一眼绅绅,他和公公玩的正开心,似乎无意听这边的谈话:“没有不能说的,是这样的。”这件事早晚都要知道,不如早点说出来。


擎书听了也觉得不可思议:“居然还有这事?”


“妈咪,你和白夫人应该年龄差不多,两家也交集不少,你知道当年的事情是怎样的吗?”


擎书慢慢摇摇头,回忆道:“白夫人曾经是白家的养女,不过也有人说她是白老爷子的私生女,到底是怎么样的关系,这个恐怕只有白老爷子自己知道了。我嫁进权家的时候,白夫人还是未出阁的姑娘,我见过她一次,很不喜欢她的做作和为人,所以并没有进一步的交集。”


“后来就听说白家出现了一件丑事,还不是白夫人的白姑娘怀孕了,还被爆出已经有一对儿女了,你想那时候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爆出这样的丑事,她自己毁了不说,对白家影响也很大?那时候白威赫已经结婚了,还不到一年,据说妻子也怀孕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他那个妻子和孩子都没了,白姑娘的孩子也没了,再后来白威赫认了她的一儿一女,白家姑娘就成了白夫人了。”


“事情真相到底如何,白家封锁了消息,谁都不清楚,你想这样的丑事谁会愿意说出去?可是自从那件事之后,白家似乎大伤元气,开始萎靡不振。”


“不是都做了亲子鉴定了,你和白威赫是父女关系,说不定你就是白夫人当年那个没了的孩子。”


“那这么多年他们为什么都没有找我啊?”


“你想那时候白夫人名不正言不顺的要生你,遭受了很多白眼和说落,怎么会待见你,还因为你差点丢了命呢。”


林木想想这个解释也说的过去。


“可是照妈咪的话说,那个白夫人才是小三,是她破坏了人家的婚姻,她怎么说自己是正妻,人家才是小三啊?”


“天底下谁愿意说自己是小三啊?”


“可是她也不能撒谎啊?”


“咳咳,你忘了,那个白夫人可是你亲生母亲。”擎书提醒她。


林木道:“那也不一定啊。”


“嗯?”


“没有的不是还有那个正妻和孩子吗?”


“你是说?”


林木点头:“一切都有可能啊。”


“那倒也是。”


“可是你如果不是白夫人生的,她干嘛还要认你,你如果是正妻生的,按理说,她应该恨你入骨啊?”


“兴许她为了救她的儿子,什么都做的出来呢?”


“你怎么会这么想?”


林木托腮,望向虚无的遥远空间:“我也不知道,只是有一种感觉,我对那个白夫人一点好感都没有,如果她真的是我亲生母亲的话,我起码也会觉得她顺眼啊,我觉得她说话很做作很假。”


擎书认同她的观点:“嗯,说的有道理,还记得我去敲权倾的门,发现你和绅绅在吗?那是我第一次见绅绅,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提出反对意见,没有提出不准你和绅绅进权家门吗?你也知道大家族里的事比较多,一般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


“可是我当时就是无法忍心说那些重话,将你和绅绅赶出权家,好像那样做,我的心就会被撕扯着,很痛,现在想来,也许这就是血缘的力量吧。”


“权倾也是个例证,他从不喜欢孩子的,更不会喜欢属于你的而不是他的孩子,就像你之前担忧的那样,他真会杀了那孩子,可是他那么快就接受了绅绅,对绅绅那么宠爱,除了亲情能解释,其他的根本解释不了。”


“还有老爷子老太太,不是都很喜欢绅绅吗?所以我相信血缘力量的存在,也相信你的话,这事咱不着急,白夫人说什么咱不能信什么?她说你是她生的就是她生的了?”


“再说了,你就是她生的又如何,你不想认他们就不认,我估摸着以白家的心思,把你认回去,也没安了好心,不过让你捐骨髓罢了。”


林木第一次听婆婆这么正儿八经的讲这些令人感动的话,心窝暖暖的,除了狠狠点头,她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擎书抓着她的手:“放心吧,有权家在,都交给权倾,什么都不要管,这些事就该交给他们男人。”


“好。”林木笑。


老爷子给出的答案很明确,坚决不认,白家什么都没付出,一句话想把人认回去就认了,林木现在是权家的人,要先问问权家愿不愿意?


在房间里,权倾一本正经的给她学着老爷子拍桌子的情境和说话的声音,本来感动的话被他这样一搞,林木反而想要笑了。


她知道他是觉得她有点伤感,故意逗她笑的。


“老婆?”权倾抱着她把她放在腿上。


“嗯?”


“有没有觉得好受一点?”


“好多了。”


“好多了?那就是还有一部分没好。”


林木望着他,他深邃的眸子里流光溢彩。


“我们做做运动吧,这样能完全忘却烦恼,而且身体累到极致的话,大脑一片空白,我保证你明天一天都没有时间想这事。”


林木黑线直冒,连这种借口都找出来了。


“我没有烦恼,现在一点都没了。”林木从他腿上赶紧下来,向书房门口跑去,她那点烦恼连让她失眠的资格都没有,所以她情愿烦恼着,也不愿陪他做运动,劳累到明天。


“老婆……”权倾只在后面喊,吓得林木跑的更快了,破天荒的他居然没有追上来,林木很庆幸。


直到看不到林木的背影,邪笑着的权倾才敛了嘴角,精致的五官如冰刀一般,冷酷至极。


电脑屏幕上的光线一明一暗,打在他的脸上,犹如鬼魅一般。


“流连,把白家二十多年前所有的资料都给我调查一遍。”


“是。”


他又给路鸣拨了过去:“听说市局那个项目,白家想做?”


“据可靠消息是的。”


“截下来。”


路鸣吃惊:“咱们不是测算过,那个利润不大?”


“我说要做了吗?”


路鸣张大了嘴巴:“你是说抬价?”


“好好做。”权倾撩了电话,路鸣还大张着嘴巴,合不上,权家和白家的生意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看在祖辈老爷子的面子上,他从来没为难过白家。


今天这是怎么了?白家得罪大少了?目前只有这一个能解释啊。


权倾笑的如一个索命阎王,知道是他的女人,还想明目张胆的欺负,以为他是吃素的,他权家是纸做的?


先为老婆这二十几年的生活讨一个公道吧


只要有他在,看谁敢瞧不起他女人,欺负他女人,他就要谁付出血的代价。


136 原来还是禁忌恋


此时的白家书房灯火通明,大宅里很久没有这么气氛严肃过。


白威赫夫妇坐在白老爷子和老太太对面的沙发上,规规矩矩的,表情悲壮。


白老太太首先问道:“不是你们说有重要的事要说吗?怎么现在成哑巴了?”


兴许也明白有了权倾的参与,凭两人的本事是无法让林木回归白家的,只好如实把这件事告诉了老爷子和老太太。


白夫人先道:“妈,为了白松,我找到了当年楚一清的女儿?”


白老太太身躯一震,和白老爷子对望一眼:“然后呢?”


“您知道她是谁吗?”白夫人激动的道:“她居然就是嫁进了权家的那个女人,她居然嫁给了权倾,这个位置本该是婉婷的,她……”


“好了。”老太太打断她,再不打断,估计她一激动,又要骂楚一清了,在怎么着,楚一清也是当年她让儿子娶的,她默许的儿媳妇。


多好的人啊,就这样被这作孽的兄妹逼走了。


白夫人闭嘴,低下头,她的身躯在颤抖,谁能知道她心底有多恨楚一清?她和威哥明明相爱,却被活生生拆开,那个楚一清嫁进来那段时间,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年,父母都喜欢她,就连威哥也差点被她吸引了。


这就是个狐狸精,她恨死她了,现在她又有了一个狐狸精女儿,夺去了她女儿的幸福。


她不敢在老爷子和老太太面前公开骂这个女人,她一直知道老太太表面上对她很好,实际上因为她是老爷子和外面女人生的孩子,背地里对她很不满。


那个楚一清是老太太看上的,她不喜欢她说楚一清,她不说就是。


“那个林木真是一清的女儿?”


“她和一清长得太像了,于是我就找到她的毛发,做了亲子鉴定,这是真的。”白威赫道:“只是她死活不肯认白家。”


白夫人想到自己忍辱负重的求她,她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牙就痒痒,天知道她费了多大的劲才说服自己,去求她,为了白松的病情,她告诉自己,什么都能忍,什么都敢做。


“我和威赫求她回家,说我是她的亲生母亲,寻找了她二十多年,她真是冷酷无情,根本不屑一顾,说什么都不认白家,说她有了权家要什么白家,又比不上权家。”


白老爷子一拍桌子:“她真这样说的?”


“爸爸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她。”


“反了她了,白家再不好,也是生她的地方,没有白家,哪里来的她?”


白夫人道:“而且权倾也不让她认白家,我们只好过来找爸爸,希望你能出面。”


“我这就给权老头打电话,我就不信我白家的孙女还认不了了。”


权老爷子还真守在电话旁,正等着他电话来呢。


“哟,白老头啊,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好事给我炫耀啊?让我猜猜,你孙子找到配型了,还是白家突然跑出来一个重孙子?”


“哼哼,白老头我可没有你那么幸运,我没有什么重孙子,不过倒是找到一个孙女。”


“你还有一个孙女?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当年她妈把她生出来之后,就被人抱走了,如今终于知道她了,不容易啊。”


“是吗?哎,我能问问什么人把她抱走了吗?”


“白老头,你就不要和我装糊涂了,你难道不该问问,她是谁吗?”


“她是谁啊?”


“她就是你的孙媳妇林木,她已经和威赫做了亲子鉴定了,确系是父女。”


“是吗?老白这事没搞错吧,我记得报告单上应该是这么写的,白威赫和林木的基因相似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对,不错,所以他们是真的父女。”


“可是我怎么觉得威赫和林木是那百分之零点零一呢?”


白老爷子大怒:“权老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权老爷子显得很无辜:“白老头,你这怎么说话呢?我怎么故意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科学都不敢保证那零点零一的几率会不会发生,你能保证吗?”


白老爷子半天没发出声音,权老爷子一看他蔫了,高兴地不得了,还想跟他斗嘴,下辈子吧。


“可是上面报告说了,他们是父女。”


“是不是有什么关系?”权老爷子豪情万丈:“白老头你想干嘛呀?我们讨论这个话题有意义吗?”


“怎么没意义?她是我白家的子孙,当然要回白家。”


“白老头啊,不是我说你,人家女孩子从出生就被抱走了,你们白家给她吃一粒米了还是喝一口水了?你们白家不觉得愧疚吗?”


“我这不是让她赶紧回白家,然后补偿她吗?”


“哦,补偿啊,那先拿出些诚意来吧。”


“这是她提出来的?”


“不是,是我孙子提的,我孙子说了,你白家把她老婆遗弃了,吃了那么多年的苦,他要讨过来。”


“他想怎么讨?”


“你不是有一个孙子和两个孙女吗,加上这一个,一共四个人,白氏四分之一的股份,加上市区的那套别墅。”


白老头连连冷笑:“权老头,你怎么不去抢劫啊?你都说了,我有孙子,我当然会把大部分的股份留给孙子了,怎么可能会给她四分之一的股份?”


“呵呵,都说补偿了,知道什么叫补偿不?”再说了,他那孙子半个身子都躺在阎王殿了,给什么给?


“这样吧,白氏百分之八的股份转到她的名下,但是她只能每年拿分红,不能买卖。”


白夫人惊呼:“爸爸?”让她回来,不过是为了救白松的命,怎么能真给她股份呢?她恨不得扒了她的皮呢,把股份给她,这不是在扒自己的皮吗?


老太太不悦的打断她:“还没有你插嘴的份。”


白老太太跟白夫人的想法可不一样,白夫人压根只是利用林木救儿子,而她考虑的是林木的确是白家的子孙,理所当然应该回归白家,不但是为了给白松配型,相信老爷子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会答应划给她百分之八的股份,用来分红。


权老爷子对他的答案不置可否,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是道:“白老头啊,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现在非要认孙女,是真心的?”


“那当然,还能有假?”


“不是迫切的为你孙子配型?”权老爷子又加了一句:“白老头,这个问题,你要想想好了在回答啊,不然我孙子可不会愿意的。”


白老头本来想说林木如果真认了白家,得了白家的好处,当然应该为白家尽义务,救她的哥哥,可是一听权老爷子这样说,他孙子听了肯定不乐意,一生气不让林木认白家就麻烦了,虽说对方是一个晚辈,天知道他发起疯来,连权老头都治不了他,他也不想找这个麻烦。


于是道:“权老头啊,你说的我怎么这么没有人情味,我是那么无情的人吗?为了孙子才认孙女?在我眼里孙子孙女都一样重要吗。”


权老爷子哼哼两声:“你那好听的话就不要说了,我还不知道你,谁刚才还说我有孙子,当然把大部分股份给孙子,现在又一样了,要不要脸?”


“得了,我今天给你打电话,就是让孙女回家,这本不该我办的,我这已经舍了老脸了,再被你说落一顿,也无所谓了,只要你答应就行。”


“只要你是真心的想要认回孙女,我当然答应,不过呢,你真不是为了白松的配型才这样做的?”


“当然不是。”


“这样啊,你给我发个誓吧。”


白老爷子大吼:“权老头,你别得寸进尺啊,你还不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咱俩什么交情啊,不过我孙子不相信啊,他说了他不要你发什么誓,他要白纸黑纸写清楚。”


“你,你们居然不信我?”白老爷子傻眼了,他说了这么多,应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林木过来配型,她不配型,他还舍着脸舍着股份干嘛呀?


他算是看明白了,权老头压根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让林木回白家吧,所以特意提了那么多条件。


刚才还给他下了个套,让他自己把自己的路堵死,他现在要不不认孙女,要不白纸黑字写上。


既然这样,他还不如把事情说清楚:“权老头,你明知道我孙子急需救命,林木说不定能配型成功,难道你就眼看着我孙子没命?那样你是不是就更高兴了?你什么都有了,我什么都没有?”


“白老头,别说的那么悲伤吗?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似得,再说我什么时候那么想了,平常我不过过过嘴瘾,我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明白?”


“那现在我就把话说白了,我就想让林木过去给白松做一下配型,你愿不愿意吧?人家一个外人都愿意捐献骨髓,白松好歹是她哥哥,她还不愿意?她不是还弄什么慈善,就是这样做慈善的?”


“哎呦,这个嘛,要是一般人,她肯定愿意,可是你白家的孙子……白老头,我听我家夫人说,你那天来我家,把我孙媳妇好一顿说落,句句带刺,十分难听啊。”


白老爷子气短,权老头故意为难他,不该提的事今天全提出来了,不过想来那天的确是过分了,林木要是知道了,心里不高兴也是应该的。


“我那不是不知道她是我白家人吗?难道还要我给她赔礼道歉去?”


“这个我不知道,反正我孙子十分生气,所以他坚决不让林木受了委屈还受罪,你也知道,以德报怨不是我孙子的风格。”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白老头,明天我亲自去权家拜访。”


“这不太好吧?”权老爷子还拿乔。


“哼哼,就这样定了。”


权老爷子挂了电话,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他终于好好的把白老头说落了一顿,而这白老头还是第一次服软呢,畅快,舒爽。


权老爷子挂了电话之后,又把权倾叫过来,对于明天的事又交代了一番。


白老爷子这次是真的气炸了,老太太生怕他这么大年纪了,在气出个好歹来,先吃了粒救心丸再说。


“这权老头说话怎么那么狠?不知道你都多少岁了吗?”


“他终于逮着我短处了,能不好好说道。”


白威赫站起来:“爸,怎么能让你受这个气呢?我明天去权家,给他们好好说。”


白夫人也一愣:“就是啊,爸爸你怎么能亲自去权家呢?还说什么道歉?你可是她爷爷呀,她这是大逆不道。”


白老爷子瞪他们一眼:“我这还不是为了白松?你说你们这是造的什么孽?当初如果不是你们非要把孩子送走,如果她还留在白家,怎么还会有今天的事情?”


白夫人低头不说话了。


“明天你们俩跟我一块去,好好说点好话,先哄她把配型做了,万一成功了呢,白松有救了,那么这一趟就没有白跑,我受点气也值了。”


“是,爸爸。”


白威赫白夫人回到单独的别墅楼,白夫人疯了一样,把眼睛能看到的东西统统砸在地上。


霹雳啪拉的声响响了好一阵,在寂静的夜里特别的刺耳。


白威赫身心俱疲,儿子的病情令人头疼不已,这段时间他耗费了多少心神,从希望到绝望,再到希望,现在心气都被磨平了。


他就这一个儿子啊,那两个女儿更不用指望了,一个没有主见,只会花痴,一个骄纵的无法无天,鬼混到哪里都找不到人。


看到白夫人还在生气,摔东西,气便蹭蹭的升上来:“你发什么疯?”


“当初那孩子是你救下来的吧?还骗我说是爸爸拦下来的,今天他要是不说出来,我还真被你骗一辈子啊。”


“是我救下来送走的又怎样?如果我没有送走她,那现在白松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你当初那样做是为了白松吗?我看你是对那个女人有感情了吧?你是不是后悔了,后悔和我在一起了?后悔逼走那个女人了?”白夫人歇斯底里起来。


“你胡说什么?我不是选择了你吗?”


“哼哼,选择我?这几年你后悔坏了吧?我们可是禁忌恋,我们可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你心里不是装了满满的愧疚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都在自责吧,天天都在煎熬吧,可是当初你为什么又要来惹我呢?谁让你无意间睡了我呢?”


“当初妈给你选了楚一清,你是不是心里很高兴啊,是不是觉得解脱了啊?”


“现在那个女人的孩子嫁给了权家,有出息了,你是不是心里很高兴啊?”


白夫人像个狰狞的女鬼一样,喊着叫着,这么多年压抑的郁气也让她快要崩溃了。


可是谁让她疯狂爱上的人是她的哥哥呢?这注定是没有好结果的,可是她那么孤独,没有人疼,没有人爱,连她的母亲都嫌弃她,父亲等她长大了才把她接过来,还是为了不让白家的子孙留在外面而已,她爱上了一个人,只有他能给她温暖。


可是这个人是她的哥哥呀,这是天地不容的,可是让她放弃这份爱,她又做不到,这是她的依靠啊,所以她要把他留在身边,他不想下地狱,那么她就会拖着他下地狱,她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她已经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她发誓为了不让自己受委屈,可以让千万人受委屈。


所以她诱惑了白威赫,让她和他在一起了,他还以为是他的错,殊不知一切都是她的设计。


哼哼,这个秘密,他永远不会知道。


这些年,她一直用自己的手段把他留在身边,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一切,谁也不能破坏掉这一切。


她最恨的就是楚一清,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当然不会留下活口,要做就做个彻底,让她和她的孩子永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可是传回来的消息是,两人被送走了,并没有死,他说是老爷子做的,她就信了,没想到却是他做的?


难道他真的爱上楚一清了?要不然怎么会救他们?


这是她最不能忍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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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议吧,不过幸好咱们女主不是禁忌恋得产物


137 权家人都是后盾


白婉婷本来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听到楼上父母的房间里传来惊天动地的动静,迅速开了门,跑了过去。


在她的印象里,父母之间的关系虽然说不上多么和谐,但是也一直相敬如宾,母亲有什么过分的要求,父亲一般也不与之计较,两人顶多吵几句,父亲不说话了,她也慢慢地气消了,今天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大事了,居然弄出这么大动静。


她想推门而入的,门里边传出的母亲的质问声让她停住了脚步。


她脸色苍白,手脚冰冷,四肢发硬,母亲说什么?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这样不论的关系,居然在一起了,结婚了?而她们兄妹三个都是不论的产物?


这种天地不容的关系居然发生在她的身上?这怎么可能?她完全接受不了啊。


她从小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众人捧着,骄傲的很,却原来卑贱的连常人都不如,如果被外人知道了,她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还有母亲说什么?父亲在外边还有一个女儿,嫁进了权家,是说林木吗?这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怎么会这样?她们居然是这种关系?


白婉婷摇摇头,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的不敢接受,她后退一步,踢到了墙边的花瓶,花瓶倒地,并没有碎掉,与大理石接触的脆响并没有惊动房间里的人。


她跑了出去,不知道要跑向哪里,她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了,容纳不了这样的信息量,要去哪里呢?


最后她发现自己去的是友善医院,哥哥就在顶层的vip房间住着。


她推开门,白松穿着一身病服,身形单薄,这么晚了,并没有睡,而是站立在窗前,望着楼下灯红酒绿的世界,不知道在想什么,像一尊雕塑一样悄然无声。


“哥哥,哥哥。”白婉婷上前惊慌的拽住他的衣袖:“你怎么还没有休息啊,医生不是说让你多多休息吗?”


白松转过身来,脸又廋了一圈不说,还很苍白,使他像冬天即将落叶归根的枯叶一般。


“你怎么这时候来了?”应该是死亡的恐惧已经淡去,习惯了这种等待绝望的生活,一向怯弱的脸上也没有了一丝表情的变化。


“哥哥,你知道吗,我今天偷听到爸妈的谈话了。”白婉婷惶惶然的看着他,她一人承受不了这种消息的重负,迫切希望能有人与她一起分担。


“你听到什么了?”白松摸摸她的头发,关心的询问,他平时并不喜欢那两个妹妹,一个胸大无脑,一个骄横跋扈,满身的公主气,可是他快要死了,没有了恐惧,也没有了自卑怯弱,更没有了不喜欢与厌恶这样的情绪。


说到底是他亲生的妹妹,在他有限的生命里,他还是想好好的对待她们,做一些平生从来不做的事。


“我,我听见妈妈说,她和爸爸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他们居然是这种关系。”白婉婷甚至说的时候,自己都充满了一种罪恶感,一种恶心感。


白松一惊,妈妈说话怎么那么不小心,居然把这事捅了出来,哎,这个世上终究又多了一个,和他同样背负着罪恶感的人。


他以为自己终于解脱了,这件事再也不用折磨他了,他庆幸的是两个妹妹并不知道这件事,她们可以无忧无虑的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谁知道她们居然知道了。


他知道这种痛苦,令人自卑,令人羞耻,令人怯懦,这也是他这么些年为什么没有朋友,只喜欢待在家里,从来不出去聚会的原因,自从他三岁的时候,无意间听到爸妈的谈话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他就彻底失去了阳光,他心里有鬼,总觉得别人也是知道这件事的,看他的眼光充满了鄙夷。


没想到妹妹也会尝到那种痛苦的扭曲的感觉,他该怎么帮助她呢?


他怜惜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母亲太强势,使得孩子一点主见都没有,遇到一点事就慌张,哭个不停。


白婉婷望着白松,他居然一点吃惊的表情都没有,难道他知道吗?


“哥哥,难道你不惊讶吗?”


“这件事我知道。”


“你知道?你,你怎么会知道?”


“其实你小时候也听到过,只不过那时候你才半岁,我三岁,推着你走到窗前,正好听到爸妈在屋里吵架。”


白婉婷睁大了眼睛。


“那怎么办?”


白松不由的笑了:“能怎么办?我们除了接受无法改变。”


“那,你没有觉得难受吗?难以接受吗?”


白松摇摇头:“我那时候还小,根本不懂,也说不上难受。”其实他说谎了,他从小就不能生活在明面上,妈妈去看他一次都是偷偷摸摸的,更别说爸爸了,看到人家一家人亲亲热热的,他就很不明白,后来他才知道原来是这个原因,所以他渐渐地封闭自己,形成了今天敏感的性子。


他怎么会没有感觉,怎么会不难受?


可是妹妹已经被吓得惊慌失措了,他除了这样安慰她,还能说些什么呢?


“那长大了呢,你也不觉得什么吗?”


“没有啊,他们都不觉得什么,爷爷奶奶都没意见,我们有什么可羞耻的?”


白婉婷张大了嘴巴,一时之间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


对啊,爷爷奶奶怎么就答应了?


白松把她按到另外一张床上:“天不早了,你也别回去了,今晚就在这里睡吧。”


白婉婷现在还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当然不愿意回家,愿意住在这里。


可是关了灯之后,两个人躺在床上,各怀心思,辗转反侧,居然都睡不着。


“哥哥,你睡了吗?”


“还想着这事?”


“不是,你怎么不问,妈妈为什么会说这件事?”


“他们吵架了?”


白婉婷点头,可是点过之后,没有听到白松的话,才反应过来黑暗里他看不到,才道:“是的,吵得很凶,妈妈把屋里的东西好像全砸了。”


白松半天才问:“是因为我吗?”


“爸爸在外面还有一个女儿,妈妈想让她回白家,然后给你做配型。”


白松怔住。


白婉婷自顾自说:“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就是给权倾生孩子的女人,权倾三年前也是为了她把A市搅翻了天。”


“有权家撑腰,她肯定不愿意回白家吧。”


“嗯。”


“哎,别想了,睡吧。”白松好半天后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白老爷子白老太太领着白威赫白夫人去了权家,下了车之后,有佣人领着进了大厅。


离的老远,从大厅里就传过来一阵欢声笑语,这笑声里多么的开心,白家四个人就有多么的不舒服。


那笑声好像在嘲笑他们似得。


“老爷子,白家老爷子白老太太到了。”佣人还通报了一声。


笑声才停下来,权老爷子看了看门口道:“白老头啊,不好意思啊,光顾着逗我重孙了,居然忘了去门口迎你了。”


白老头脸色一变,这还没进门就给他一个难看啊,明知道他现在什么都快没了,还给他炫耀。


“绅绅啊,叫人啊。”


“老爷爷,老奶奶,爷爷奶奶好。”绅绅甜甜的笑着。


白老爷子几个人的脸上都变了色,按照辈分说,这孩子该叫他们外公外婆,这样叫,分明就是不准备让林木认白家。


白老太太最先反应过来,从手上褪下一个手镯:“这孩子长得真好看,来,孩子拿着,这是老奶奶送的见面礼。”


他们是为白松的病情来的,知道免不了受些说落,不是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吗?


权老爷子把绅绅往后一拉:“我说弟妹啊,我这可是孙子,可不是小妮子,你这镯子金贵,可戴不了。”


明摆着不给她面子,嫌弃她的见面礼。


白老太太被拒绝了,也只能忍着,她哪里会想到权家知道他们要来,还会把孩子留在正厅啊。


所以根本没有准备礼物,眼下是临时起意的。


不过权老头生气也是有道理的,是他们失礼。


白老爷子道:“是我们考虑不周,没想到小孙子会在这里,下次来的时候一定补上,权老头你看行不行?”


权老爷子哼了一声,不置可否,转头对绅绅和颜悦色的道:“绅绅啊,一会老爷爷在陪你玩,好不好?”


“好。”绅绅乖巧的跟着管家出去了。


擎书端着果盘从厨房里出来:“白老爷子白老太太许久不见了,最近身体可好?”权之儒跟在媳妇后面,朝老头老太太点点头,两人都故意忽略了白威赫和白夫人,


其实从一进来,两人一直被忽略,被权老爷子忽略,倒也罢了,被同辈的擎书忽视,面子上还是挂不住。


“好,挺好的,侄子侄媳妇怎么会在家?没上班?”


权之儒道:“没什么事就没去。”


白夫人面子上挂不住,急于表现一下存在感:“你那都是民生大事,怎么会没事?”


权之儒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擎书冷笑一声,半开玩笑的道:“这不是担心儿媳妇……吗?这可比天下苍生的事重多了。”


中间黑故意停顿了一下,明显是把被欺负三个字过了,也算是给白夫人面子了,没有直白的说出来。


白夫人焉能听不出来,脸色白了白。


白家其他三人也不舒服,擎书说这话,就是告诫他们林木在他们心中的重要性,他们做事要慎重。


权家一家都坐了下来,白老爷子和白老太太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白威赫和白夫人站着,人家没请坐,但是为了不难看,只好厚脸皮的自己坐下。


白老爷子扫了一圈:“怎么没看见权倾和林木?”两个重要人物没有出场啊,这事没法谈下去。


权老爷子也跟着问老太太:“对啊,怎么没见权倾和木木?”


擎书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带着歉意道:“这件事可能都怪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权之儒不禁问:“你说什么了?”


擎书道:“我还能说什么?木木问我当年的身世我知道多少,我就实话实说吧,她听完就很难过,你当时光陪绅绅玩了,没听见啊。”


权老爷子问:“你到底怎么说的,惹我孙媳妇伤心了。”


擎书看了一眼白夫人:“唉,我一向心直口快,当然有什么说什么了,我就说当年白家威赫大哥娶过一个妻子,结婚不到一年,怀胎九月就那么失踪了,后来白夫人也怀着孕,孩子也不见了,再后来,白夫人就成白夫人了。”


“我说完她就惊住了,我问她怎么了,她说白夫人找过她,告诉她,她才是正妻,那个女人才是勾引威赫大哥的狐狸精。”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是她婆婆的缘故,她与我亲近一些,她就信了我的话,她说白夫人如果是她的亲生母亲,那么也是一个谎话连篇,靠当小三上位的女人,这样母亲她不想要。”


“白大姐啊,这件事还是有一些人知道的,你怎么就颠倒黑白啊,也不怕说穿了,现在你看看,弄得多不好。”


白夫人的脸一阵黑一阵白的,难看极了,换成谁当初不那样说啊,难道还把别人说成正妻,把自己说成小三?再说了,在她的心里,楚一清就是小三,明明是她和威哥先认识的,也是先有关系的。


可素这个擎书一定也是故意的,看她不起,不知道在林木面前怎么编排她呢?编排就编排呗,反正她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现在非要说来干什么,这不是故意当面给她难堪?


这权家人一个个的留在家里,就是为了看她白家的笑话,嘲笑他们吧。


她气的额头青筋直跳,她也是名门之后,也是贵妇人,何时被人这样嘲笑过。


“弟妹怎么能乱说,胡乱在背后说别人的笑话,我们白家的事,你了解吗?凭什么我是小三?”她不敢狠狠的瞪擎书,但是语气有点决绝,气的上下牙齿都打架了。


擎书不服:“我也跟我儿媳妇说了,这是听说,也不是经过考证的,不一定可靠,但是她就相信了呢,这只能说明白大姐还要努力在林木心中留下好印象。”


“停停。”权老爷子制止两人的争吵:“白老头,当年我也听说你儿子结婚过,你给我们说说到底哪一个版本才是真的?”


白老爷子脸色黑黑的,挺尴尬的这事,总不能说擎书的版本是正确的吧,那样不是验证了儿媳妇的无耻?要是说儿媳妇的版本正确,那不是又扯谎了?要是权老头非要较劲,去调查呢?


反正这事不亦讨论,只好转移话题道:“权老头,我们今天是来说给白松配型的事的,至于往年那些过去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说它干什么?”


“你们是来说给白松配型的事?”该权老太太上场了,她一说话,声音浑厚,令人不敢不重视。


“你们不是来谈木木回白家的事?哼哼,你们连木木认回白家都不肯,还想让她给你孙子做配型?别说她们不答应,我第一个就反对。”


白家被弄迷糊了,昨天不是说什么都不认吗?怎么现在又抱怨他们了呢?


“那我们认,我们求之不得。”白老头笑着道。


“现在在想认,晚了,我们的心都被伤了。”


白老爷子怒,白老太太道:“嫂子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认与不认似乎都是错的。”


“难道你们觉得是对的?”老太太反问,本以为上次欺负孙媳妇的事,说道他们两句就算报仇了,谁知道这两个老家伙与林木有这层关系,那么那天几句话就说轻了,今天可要乘着机会在讨回来。


“那你们想让我们怎么做呢?才肯答应给我孙子配型?”白老头拉下脸来,问,这权家压根除了想侮辱他们白家,根本就不想管他孙子的死活吧。


权老爷子道:“白老头啊,你也先别生气,一切要听我孙子的意见,你也知道他那个人,这本来也是他媳妇,他做主。”


“那快把他叫出来呀?”


“我去看看吧,他在哄媳妇,不知道哄好了没有。”擎书站了起来,对白家的挤兑差不多了,该说的都说了,该打击的都打击了,也不能把他们说急了,两家两个老人说什么也有几十年的交情了,撕破脸终究不好。


剩下的就交给儿子吧,儿子那张毒舌,办起事来那个无情,又够他们喝一壶的。


“唉,我说你们腻歪够了没有?该出场了。”擎书连门都没敲,就气场强劲的推开门,果然看到自己那个禁欲了三十多年的儿子正上下其手,行流氓之事,啧啧,儿子这是多饥渴啊,把三十多年的热情都用上了吧。


哎呦,这画面啊,真是污啊。


138 任性,就是不认


林木涨红了脸,连忙退后,离权倾远远地,都怪他,就不能在房间里单独呆着,不然就不闲着,动手动脚的。


权倾到是无所谓,坦然的很,不悦的看着擎书:“擎女士进门的时候能不能先敲门?”


“啧啧,儿子也变得这么有礼貌了,是怕被我看到了?吓回去了,不举了?”


权倾冷着脸:“我是怕你吓着我老婆了,要不然我下次去你和爸的房间看看?”


“你爸不打断你的腿?”


林木不确定娘俩在聊下去还能说出什么来,扯扯权倾的袖子:“妈咪,我们是不是该出去了?”


“嗯,来吧。”擎书在前面带路,一边教育林木:“我告诉你,一会你可不要心软,不要人家说需要你配型献骨髓,你就职业病犯了,善心大发了,心软答应了。”


林木点点头:“我知道。”完了一会又道:“我真的不给那个白松配型吗?我觉得不认白家有道理,可是除却我和白松的关系不说,他也是一条性命啊,我可以完全把他当陌生人的。”


擎书一听,啧啧的:“你看,还没见到人家,心就软了。”


权倾睨她一眼,握着她的手:“至少给我坚持今天,不能答应,怎么着也要给白家一点教训,敢欺负你,敢遗弃你。”


这次林木没有异议:“行,都听你的。”


“嗯,你什么都不用说,只管听着就是。”


权倾和林木进来,白老爷子和白老太太都站了起来,和颜悦色的道:“木木来了。”连称呼都改了。


白家夫妇看老爷子老太太站了起来,当然也跟着站了起来。


白夫人连忙上前:“木木啊,妈妈让你受委屈了,都是妈妈的错,妈妈不该欺骗你,但是妈妈当年绝不是小三,你要相信我,这件事我以后会仔细讲给你听的。”


她想拉林木的手,林木厌恶的躲开了,这是自然地身体反应,她就没有从心里进行暗示性的躲开。


就是想试验一把,这个白夫人是她亲生母亲的几率有几成,从身体做出的反应来看,她越来越确定这人不是她的亲生母亲。


或许正如先前所想,她的亲生母亲另有其人。


先抛开她一直在说谎话哄骗自己之外,口口声声说要补偿她,可是她没有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感情,怎么看怎么做作。


很明显就是为了她的儿子而来,而且她还打听了一下这个白家夫人,口碑并不好,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她的母亲,而且即使是,她也不想认,不为这么多年的离弃,就为无情。  白夫人抓了个空,赶紧低下头,装作很伤心的样子,泫然欲泣。


权倾冷着脸,拉着林木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然后搂着她。


林木很温顺的样子,靠在权倾的怀里,乖乖的。


任谁看了都觉得她受了委屈。


“木木啊,上次来,不知道你是爷爷奶奶的孙女,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爷爷奶奶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你不要生气才好。”白老爷子不好开口说道歉的事,这样的话都是白老太太说。


也难为她这样一个老太太肯低头给一个晚辈道歉。


她上次不知道她是白家的孙女,现在仔细看来,和她的亲生母亲楚一清长得还真像,尤其是气质,她想让林木回白家,然后给她一些补偿,到是真心的,她一方面觉得对楚一清有点亏欠,另一方面,她实在看白珍珠不顺眼,如果林木回到白家,一定能把她气个半死,但是看在权家的面子上,又不能把林木怎样,她就想看到白珍珠那副恨得要死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跟她母亲当年一样。


所以她这番话说的也真诚。


白老爷子也道:“林木啊,我们白家这些年对你亏欠太多,你有什么要求,什么提议尽管说,只要爷爷能办到的。”


林木把头从权倾的怀里抬了抬,无辜的道:“我没有什么要求啊?”看了眼权倾又道:“我就是有要求,会给我老公说的,我老公虽说不会把天上的星星摘给我,但是我要求的事,他都有能力做到。”


权倾听了这话,得意的不行,还是她老婆会说话,在外人面前给足了他面子。


白老头被堵得没话说,人家说的对啊,这世上本来权倾不能办到的事就不多,让老公去办多方便,求白家干什么?根本用不着啊。


所以白老头的承诺毫无用武之地。


“林木啊。”白威赫终于说了他今晚的第一句话:“你哥哥白松得了血液病,至今找不到配型,医生说病情无法再拖了,亲人之间的配型几率很大,你看看能不能改天去配一下型?”


权倾问林木:“哥哥?我怎么没听说你有哥哥?昨天给岳父岳母打电话,他们不只有你一个女儿吗?”


林木回道:“我没有哥哥啊。”


权倾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就是绝对不认白家,只有一个岳父岳母。


白威赫想到了自己肯定被拒的结果,叹了口气。


白老头道:“这个木木啊,你是一个医生,听说你现在还在做慈善,就是一个陌生的人,你都要救助,更何况这是你哥哥,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恻隐之心吗?就算白家在对不住你,你也不要把气撒到你哥哥身上啊,当年的事跟他又没有关系。”


白老头眼看硬气不行,就来软的,为了孙子孙女,也是豁出去了,一番话发自肺腑,又差点老泪纵横,那个样子老态龙钟的,任谁看了都怪可怜的,你说一个快要入墓的老头,来求人能容易吗?更何况这个人还的确是林木的爷爷。


要不是权倾压着她,她都要安慰两句了。


眼下只好撇开眼不看。


权倾道:“那么跟谁有关系呢?”


白老爷子被问住了,跟谁有关呢?当然跟当年那错综复杂的事情有关,可是那样的事情是白家的秘密,耻辱,不能与外人道也。


他又不能信口开河说是谁的责任。


他看了一眼白珍珠。


白珍珠忙道:“木木,当年的事情都怪妈妈,是妈妈不好,没有保护好你,让坏人有机可乘。”


权倾把玩着林木的手指,漫不经心的问:“那么,我们能了解一下当年发生的事情吗?你给我们讲一下呗。”他犀利的眼眸看了一眼白珍珠:“千万不要跟我说假话,我要听的是真话,否则你儿子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直接说到白珍珠脸上,她上次说的就是假的,丝毫不留情面,这话说出来要比擎书说的重多了,毕竟擎书还是平辈,权倾可是小辈。


按照白珍珠自己的认为,权倾还是她的女婿呢,哪有女婿这样对丈母娘说话的。


“我好歹也是林木的母亲,你这样说话,是不是太没有礼貌了?”她本来想说权倾太没有教养了,可是到嘴边,终究不敢,权家的这个魔王不是谁都能惹的。


权倾脸色一寒:“是不是母亲,还有待考证,我有没有礼貌,你也没有资格评判。”


白珍珠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懂吗?”


权倾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整个正厅突然静了下来,权老爷子和老太太没有说话,别人更没有谁吱声。


白珍珠的脸色一会红一会白,这给她一个信息,权倾调查过她了,调查过当年的事了,并且知晓。


对于当年的丑事,她一直理直气壮地,觉得她喜欢的就要抓住,无论对方是谁,那种罪恶感被深深的埋藏,但是并不代表它不存在。


被人窥探,还是一个小辈,让她觉得羞耻。


更何况那人还说,让她再把当年的事情复述一遍,等于把那不堪的往事呈现在众人面前,等于赤略略的看他的笑话,这怎么可以?


权倾看着她渐白的脸,浮出一丝丝冷笑:“我替你开个头吧,从哪里说起呢,从你到白家的那一年?”


“别说了。”很多不堪的会议涌上心头,坏人的欺辱,母亲的不堪,用性命换来的她回到的白家,白老爷子是被母亲设计才怀上的她,本就对她母女厌恶,虽说把她接过来了,可是对她的态度可想而知,她的地位连下人都不如。


她受了多少白眼,侮辱,闲言啐语,幸好有威哥的关心,她才活了过来,长大,然后她为了留住那一丝温暖,那一份眷恋,还有自己的地位,做了那一件恶心的事。


白珍珠哆嗦起来,突然站起身来,朝外面歪歪扭扭的走去,她不能在呆下去了,她会崩溃的。


有很多事情,是威哥也不知道的,她不相信权倾会查出来,但是这个魔鬼万一查出来了呢,她的命运又将何去何从?


她的头脑还保留着一丝清醒,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赶紧离开。


白珍珠走了,突然冷场,大家各怀心思,居然不知道说什么了?白家尤其尴尬。


擎书打圆场,斥责权倾:“儿子,不是从小就教育你要有礼貌吗?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你怎么说话这么不留情,被人说成没礼貌,我的面子往哪搁?你爹的面子往哪搁,还有你爷爷奶奶,在白家爷爷和奶奶面前,也是很没有面子的好吗?”


“我知道你是为了你媳妇鸣不平,但是也要克制一下吗?”然后扭头对白老爷子和白老太太歉意的笑道:“真是不好意思,这孩子狂妄惯了,无法无天的,我们也拿他没办法。”


哎,这话说的,她儿子把一个长辈气走了,她还很有理,哪里有半分责怪的意思?分明是找理由开脱,说成是为了他媳妇讨公道,不知道的还真以为白家对他媳妇做了什么仇比天高的事情。


权老爷子道:“白老头啊,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这孙子有点激动,要不这事我们改天在谈?”


改天在谈?白老爷子冷笑,他孙子急等着救命呢,改天?他们都等得起,他孙子等不起啊。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权家一家人昨天之所以答应他今天过来,全是因为他说了句过来道歉,还真把这场面当做真的道歉了,说落一番他们白家,然后羞辱一番,逐客。


呵呵,要不是看在孙子还等着救命,他早已经和权老头翻脸了,绝对断袍断义,从此不相往来。


他站了起来,一言不发的朝外走去,显示自己很生气,白老太太和白威赫也跟着走出去,他们知道今天的事谈不下来了,只能在想办法。


权老爷子坐着不动:“白老头,我送送你啊,慢走,改天再来做客。”


白家人走得更快了。


擎书看着白家人走没影了,十分八卦的揪着儿子问:“你调查出来了?当年白家到底什么情况啊?我听有人说,那白珍珠有可能和白老爷子有关系,真的假的啊?”


权倾看了一眼擎书:“白家的秘密哪有这么容易打探到,要不然这么多年怎么会没人知道?”


权老爷子道:“白老头当年可是做过情报工作的,怎么保密这方面,他比谁都清楚,白家当年到底怎么个情况,如果白家执意保密,肯定查不出什么?”


老太太道:“就算不好查,也要查,不是吗?白夫人非说木木是她的女儿,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像,所以还是要弄清楚。”


“但是倾啊,你也不要说的太绝了,万一这木木真是她的女儿,你这样说话岂不是大逆不道吗?”


“就算是,我们也不会认的,我调查过了,这么多年白家从来没找过木木,她也没有过,对这样一个无情无义的女人来说,现在过来认亲,不是为了儿子还能是为什么?既然这样,我们干嘛要认?”


“那木木呢,你是怎么想的?今天也算是为了这二十几年的遗弃讨了一个公道,出了一口气,可是以后呢,白家我们可以不认,但是白松毕竟是一条命啊。”


“白老头有一句话说对了,你是医生,有救死扶伤的责任,连陌生人你都能毫不犹豫的救治,何况白松与你确实有着关系啊,白家老头老太太呢,虽说有点脾气,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看得出他们是真心想让你回白家的。”


“至于目的,虽有些不纯,不过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孙子危在旦夕吗?奶奶呢,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在做决定,毕竟白松也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希望你不要让自己有遗憾。”


林木这时早已经正襟危坐了,认真的道:“奶奶,我知道,要是陌生人,我早就去了,如果一开始白家夫妇只让我去做配型,而不是说把我认回白家之后,在做配型,我想我会更容易接受一下。”


“我下午就去友善先看看白松,了解一下情况。”


权倾扯扯她:“真要去医院?”


“是啊,我去医院,是为了救人,和白家没有关系。”


权倾嘟囔:“说不定配型不合适呢?白家姐妹不是也不合适?”


“可是几率还是很大的,这是白家唯一的希望了,我总得去试试?”


“抽骨髓可是很疼的。”权倾一万个不愿意。


老太太道:“好了,我知道你心疼媳妇,可是木木想做,你就让她去做吧,白松这孩子,我看着还是挺好的,挺老实本分的,没有那么多坏心肠,如果木木真能救了他,也不会后悔的。”


老爷子撇撇嘴,抱怨:“整天就知道考虑别人,就你们是天使,是好人?切。”


老太太撇他一眼:“我说老权啊,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没有我们这些天使,好人,当初你的命还能捡回来?”


“是,是,要不是你舍己救人,我早就没命了,可是我都以身相许了,你还能咋地,别人给你一分钱好处了?”


“哎呦,别忘了,当初你以身相许,我可是拒绝的。”


“你。”老爷子哑口无言,看了看旁边的小辈们都睁大了眼睛,等着听八卦,住了口,站起来,拉起老太太:“走,走,我们回屋好好说道说道,当年的事,到底怎么掰扯的。”


众人笑的暧昧之际,老太太忍受不了这些人的无聊,笑骂着还是跟老爷子上了楼。(咳咳,不要想歪了哈,人家年纪大了。)


139 做一笔交易吧


林木下午正好要去友善,上次谈的事情有点细节需要确认,顺便看一眼白松,就这权倾还非要跟着去,怕他媳妇被谁要拐走似得。


林木白了他一眼:“你不是下午要招待一个贵客?”


“我可以让路鸣跟进。”


林木绷脸:“你也太随心所欲了吧,你都黄了多少生意了,以后绅绅上学需要钱,我也要你养,你也不给我好好挣钱?”


权倾把她往怀里一带,邪肆的笑:“放心,我养的起你。”


“谁还怕钱多啊?给我挣钱去。”


老婆居然嫌弃他挣钱少,权少很不开心,放眼望去,A市有几个能与他比肩?


“那让路鸣跟你去?”


“我是成年人了好不好?我能走丢?”认识他之前,她去非洲那几年,不都活下来了?


“我是怕你被白家人欺负。”


“谁呀?谁敢欺负我?他们还想不想让我献骨髓呢。”总之一句话,林木就是不想让权倾跟着,她是有点私心的,她是要找个人,了解一下别的事,这是暂时不能让权倾知道,所以坚决不能让他跟着。


好说歹说,权倾才被她哄走。


下午的时候,她自己去了医院,直接去了Vip病房,这里和林木原来工作过的儿科不是同一栋楼,所以时隔这么多年,也没有人认识林木。


她也没有在服务台问白松的房间号,就这样在走廊里慢慢地走着,一间间的驻足观看,她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也许在寻求一种缘分,足以说服自己也是白家的人。


其实找白松很好找的,除了他和另外一个年轻人之外,其他的年龄都不符合,而另外一个年轻人长得微胖,和白松在天井里晒太阳聊天。


林木上前:“我迷路了,请问从哪边的门可以快点下去?”


胖年轻人看着她,指了指门边的通道:“你傻呀,那不是写着吗?”


林木没好气的道:“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嘿,你知道我全家都是有谁吗?你就敢说我全家傻?”


“你全家都是谁呀?难不成是皇帝?”


“什么皇帝啊?现在哪有什么皇帝?妹纸你是穿越过来的吗?”


噗,这个人说话挺有意思,把林木逗乐了。


“我年龄比你大,喊姐姐。”林木纠正他。


“哎呦,有满十八了吗,还充姐姐?”他上下看了林木一眼,她本来脸不大,还穿了一身运动装,披散着头发,确实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说是大学生,也不为过,要不然权大少越来越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呢,也注重保养了,不能让人看出来他们之间差了好几个代沟。


林木瞪了他一眼,瞟了一眼有些脸色苍白,始终没发一眼的白松,朝门通道走去,那小胖喊道:“妹纸,你别走啊,还没说你的年龄呢?”然后笑嘻嘻的对白松道:“白松,你有没有觉得这小妮子挺好玩的?”


林木顿住脚步,果然那个细瘦的是白松啊。


她说了一声:“我不知道你得了什么病?传染吗?”


“嘿,你还嫌弃小爷传染你?”


“那他呢,你看看他瘦骨嶙峋的,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吧?”


白松脸色一白,被人戳着痛处说出来,也不好受啊,小胖看了白松一眼:“你别胡说,你这样说病人,就不可爱啊,你放心我们得的病不传染。”


“我为什么相信你的话啊,你们身上又没有写,你倒是说说你们都得了什么病?”


“我就是感冒,他,他有点严重,血液病。”


“啊?”林木惊跳一下:“那不是快活不成了?”然后捂着嘴巴道:“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这样说,刺激你的。”


白松摇摇头,有点痛苦,绝望,有点落寞:“你说的很有道理,我的确快要死了。”


林木上前两步:“你也不要伤心,这种病只要找到合适的配型就没问题。”


小胖道:“可惜呀,就是找不到。”


“怎么会呢?兄弟姐妹之间成功率很大呢。”


“就是可惜没有配型成功呢。”


“那真是可惜了。”林木望着白松道。


白松也不说话,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不过你也不要放弃,说不定就有机会呢?”


“谢谢。”白松抬起头来,朝林木笑了一下。


林木朝他点点头,转身离开。


小胖在后面喊:“喂,你就这样走了?”


“你还有事?”林木挑眉问他。


“也没什么事,就是整天面对这个闷葫芦,无聊,你来这医院干什么的?”


林木看穿他,无聊就想留着她聊天啊,她才没有这么闲呢。“我是慈善基金会的,我们最近启动了一个项目是关于眼睛的,要在这里拍摄几个镜头,我过来看看。”


“哇,想不到小小年纪,还挺有爱心啊。”


“我对你说了,我不小了,要喊我姐姐。”


“姐姐个头,知道小爷我今天多大了吗?明年就三十了。”


林木耸耸肩:“没看出来。”纯粹是一个玩心未散的小孩。


“哎,你别走啊,听说慈善会那地方很缺钱,你陪我聊聊天,我给你出点钱怎么样?”


林木转头看他:“你很有钱?”


“我爹有钱啊。”


林木了然,要不然也不会住这vip病房,那么烧钱。


“等你有钱了,再来投资慈善会吧,我们可不想用不劳而获的钱,也不想用人情关系换来的钱,我们要的是热爱这份事业,愿意奉献的人的钱。”


“嘿,还挺清高。”


“是啊,就是这么清高。”林木笑着道:“等你不做二世祖了,自己有钱了,欢迎你来慈善会啊。”


“你们慈善会都是做什么的?”白松忽然问道。


林木望向他:“只要是帮助人的事情,我们都做啊,你有兴趣可以过来试试?”


白松低下头黯然:“我一个快死的人了,能干什么?”


“那你还是好好养身体吧,你有这份心就好了,如果将来你有机会治好了病,再去试试也好?”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去。”他说话从来没有这么用力过,这么认真过,好像是一个承诺一样。


如果他真的有机会,那也一定是好心人帮助了他,挽救了他的性命,那么他回报社会,做更多的好事,也算有意义了。


林木会心的笑笑:“会的,你会有那一天的,保重。”


林木推开了通道大门,原路返回,她的脚步很轻快,来的路上,她一直在矛盾着,如果白松不是什么好人,或者说令她讨厌,那么她还要不要捐献骨髓呢,即使捐了,也会心有不甘。


现在她不在矛盾了,她心里已经决定,要做配型,她觉得白松要比白家其他人顺眼多了。


说不定配型成功了,还能拉拢一个人参加慈善会呢,而且是个有钱人。


白家最近在网上贴了通知,欢迎全国的人都来做配型,成功的人一次性奖励二十万人民币,不成功也没有关系,报销路费。


捐献骨髓这个,对身体并没有危害,跃跃欲试过来做配型的人很多很多。


A市设了好几个点,以免人数太多,忙不过来,友善也是其中的一个点。


林木直接去了抽血的地方,有两个年轻人恰好抽完血离开。


她填完了单子上的信息,抽完了血,就离开了。


在洗手间门口碰到了一个熟人,虽然时隔三年多的时间,她与原来的打扮大相径庭,但是林木还记得。


她倚在洗手台旁看着她描口红,化妆。


一切都弄完了,白婉婷才发现旁边有人在看着她,那黑漆漆的眼睛吓了她一跳:“你干什么?是你?”


她也认出林木了。


她左右看了看,这是vip病房的洗手间啊:“你来这里干什么?”


林木挑眉:“你果然是白婉婷?”


没想到当年送给她车票送她离开的人居然是她,她一直在有意的找她,她当年说是别人托她给她准备的车票,那么会是谁呢?


对于当年的事情,她一定知晓一些内情,起码她说出谁托她送的,那么这个人不是幕后主谋陷害她的人,也差不多了。


“是啊,你认识我?”


“你记性真的不太好啊,你忘了三年多前,是你送我离开的A市?”


“你,你记错了吧,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怎么这么说呢,除了你送我飞机票以外,我们曾经在一家会所还见过,你缠着我老公,我老公问你是谁。”


白婉婷气的鼻子歪歪,这些都是她的耻辱,她怎么会忘记,她几乎忘了,林木现在是权倾的老婆了。


“你,你个狐狸精,你怎么勾引的权少?”


“我老公不用我勾引啊,都是他勾引我。”


白婉婷嘴笨,说不过她:“少来我面前显摆,有什么了不起,说不定权少那天就抛弃你了。”


“哎呦,这个可能性不大,我老公为了我差点把A市给翻了,这么些年,还一直等着我,啧啧,这么深情的老公啊,外人都说我老公对女人过敏,也没见对我过敏啊,天天要我,我都快受不了了,你说这不是老天爷特意为了他而缔造的我吗?既然是老天的安排,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只是可惜的是,那么多女人都要失恋了。”


白婉婷气的胸脯起伏的,林木一口一个老公,还拿房间里的事刺激她,真真是可恶。


“呸,你少在来我面前秀恩爱,我才不吃你那一套呢。”


“你要吃也没资格呀,我老公看见都过敏。”


白婉婷摔袖离开,高跟鞋被她踩的铛铛响,酒儿怎么还不回来,替她报仇啊,这个林木太可恶了。


林木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刚才用那样显摆的娇嗔的口气说那番话,连她自己都觉得矫情,要是婆婆或者若颜在,一定不会因为这话露骨不好意思。


“哎,你不想问问我来这里干什么的吗?”林木喊住她。


白婉婷顿住,是啊,被她一忽悠,居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了,她绝不是无缘无故来的,难道是因为哥哥来的?


“你是来做配型的?”


林木走到她身边:“你想的美,我是来看你们白家的笑话的,看看你们白家能撑到什么时候?”


白松这个唯一的孙子不在了,白家就等于彻底衰败了。


白婉婷鼻子又被气歪了,大吼一声:“林木,你个没良心的,白家不是你的家吗?有你这样诅咒人的吗?”


“白家是我的家吗?我怎么不知道?”


白婉婷哑口无言:“既然不是,你干嘛要来看热闹?这是热闹吗,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这么无情的女人,权少怎么会看上你?”


“他看不上你,这说明你还不如我呢。”


“你。”


“你什么你?把你的手拿开,我要走了。”林木打掉她的手,往外走去。


“对了,要我做配型救你哥哥,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你要干什么?”


“你告诉我当年是谁联合安臣要来陷害我,然后让你拿飞机票送我走得?”


白婉婷有点慌忙,林木怎么会知道,当年是有人要陷害她?


“你,你胡说什么?谁要陷害你了?给我飞机票送你走得人,我也不认识,我在路边碰到的。”


林木往前走两步,逼近她身边:“是吗?那你干嘛这么慌张?不是做贼心虚?”


白婉婷往后退了一步,睁大眼睛:“我才不是,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就算了。”林木撤回压迫她的身体,她也不着急,这事要慢慢来,急不得,还没有把她逼到绝路上,她当然不会说的。


不过看到她的反应,林木也确定了,当年的事,她肯定知道,而且和他有关,但是主使人肯定不是白婉婷,而是另有其人,她没有这样的魄力,也想不出那么损的方法。


如果被她调查出来,都有谁参与了当年的事,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林木走了,白婉婷脸色苍白,咽了一下口水,掏出手机赶紧给酒儿打电话:“喂,酒儿,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酒儿坐在农庄的花圃里,嘴里叼着一颗野草,狠狠的咬烂:“什么事?”


“她,林木好像知道当年的事了。”


酒儿脸色一凛:“什么?她怎么查出来的?连权倾都没有查出来什么证据。”


“我也不知道啊,她刚才问我当年是谁指使我把她送走的。”


“你怎么说的?”


“我,我就说我不知道此事啊。”


“她只是怀疑而已,根本没有证据,她是在诈你的话,你给我镇定点,千万不要露出什么马脚知道吗?只有你咬死了,他们找不出证据,永远拿我们没有办法,你要是招了,咱俩都没救了知道吗?我哥他肯定会想办法弄死你的,你想想,你别说挽回他的心,还要死在心爱的人手里,这是你愿意看到的吗?”


“不,我不要。”白婉婷惊恐,她无法想象,权倾这样对她,她会怎么样?


“那你就闭紧嘴巴。”


“嗯,好。”白婉婷点点头:“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呀?”


“我三个月呆够了,就会回去的。”


“那我等你。”


“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告诉我知道吗?你别乱来,保持联系。”


“好。”白婉婷挂了电话。


酒儿不在身边,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酒儿就是她的主心骨啊。


酒儿把手机扔在草地上,这个白婉婷真是个白痴,当初找到她,把她推到前面做挡箭牌,就是看上了她的蠢,但是现在的蠢,她反倒有点担心了,千万别太蠢了,经受不住考验。


她突然回家的心急切起来,真想赶到A市,那样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细细筹谋,步步为营,说不定还是有转机的。


她是真怕白婉婷那个白痴给她搞砸了呀。


------题外话------


白松是好人哦,那个小胖不要小看,也是个重要角色,不过不要想歪了,不跟你们权少抢人。


140 儿子是个讨人爱的小正太


白婉婷挂了电话,就去找白松了,小胖还在叨叨:“那女人来的快去的也快,也没说叫什么名字啊?得嘞,我让人去查查去。”


白松看他:“你是不是闲得太无聊了?”


“是啊,你屁都打不出一个来,我能不无聊吗?我这感冒什么时候能好啊,我想早点出院啊。”


小胖的嘴就没有闲下来过,一个劲的叨叨,白松都替他口渴。


“说那么多话,嘴也不抽筋吗?”


小胖的嘴还真的一抽:“我说哥们,我真服了你了,不开口则已,一开口惊人。”


白婉婷跑了过来:“哥哥。”


“我说让你去买点零食去,你怎么半天才回来,东西呢?”


白婉婷这才想起:“我东西忘在洗手间了。”被林木吓了一跳,就忘了拿了。


“还不去拿。”


白婉婷还想说什么,小胖一瞪眼,她只好跑了回去。


“你这个妹妹呀,还挺听话。”才熟悉了半天,指使起来,就如鱼得水啊。


白婉婷把零食给小胖拿过来:“我说这位大哥,你少吃点吧,增肥。”


小胖撕开一包薯片,嘎吱嘎吱咬的啪啪响:“那我要嘴干吗?你兄妹也不陪我说话,刚才到是来了一位美女,说了几句,也走了,留都留不住。”


白婉婷一听,想起林木的话,问道:“刚才有人来了?是林木吗?”


“林木?那人叫林木?林木林木,这名字也不好听啊。”


白松怔了一下:“她就是林木?”


“哥哥,她是不是骂你了,侮辱你了?这个女人坏透了,无情的很,哥哥,你不用理她,她说的话,你也不要放在心上。”白婉婷想起林木刚才的嘴脸,声音不但愤慨,还很激动。


“打住,我说妹子,你太激动了,是不是我们说的不是同一个人,人家是慈善会的,迷了路,过来问路的。”


白婉婷也有点懵,难道林木没来过?


“刚才没有一个女人过来找茬吗?”


“妹纸,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乔哥了,有人过来找茬?我让她有来无回,也不看看我乔哥是不是能受人欺负的?”


白松道:“你看看他那张嘴,谁说的过他?”


白婉婷自言自语道:“她明明说过来……难道故意的诳我?”


“你说的那女孩长什么样子啊?她为什么要过来骂你们?”


白松道:“乔哥,你问题太多了。”转头对白婉婷道:“我们回去吧。”


“哎,我也回去。”这样的八卦,乔哥哪肯放弃啊。


乔哥拿出手机给白婉婷看:“看看,是这个人不?”他刚才闲着无聊,在林木离开的时候,拍了张背影。


白婉婷当然认得这身衣服,运动服那么显眼:“就是她,她真来了是吧,她说什么了?”


小胖不满:“妹纸,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不要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吗?这女孩一看就是好人,人家可是无私奉献的帮助很多人,而且还很高尚,我白给钱都不要?”


“切,你知道她的身份吗?她最不缺的就是钱,她会在乎你的那一点钱?”


小胖睁大眼睛:“嘿,她还很有身家?我怎么没有在A市听说有这一号人物?”


“那你听说过权家没有?”白婉婷问。


“权家?她是权家的人?不对啊,她姓林啊?难道是权家的远方亲戚?”


白松打断他们俩的对话:“好了,乔哥,我们到了。”这是明显的拒绝来访啊。


“我进去会,聊会天。”他死乞白赖的赖着。


白松拒绝:“我累了。”然后就把门关上了。


“嘿,还真不留情。”小胖仰天长叹:“怎么不住进来一个能玩的伙计啊,这兄弟太闷了。”


白婉婷问:“林木来了真的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没有,我看她挺好的。”白松看着她道:“你以后不要在想着权倾了,他不是你能配的,再找个好男人嫁了吧。”


白婉婷不满:“哥哥,你是我的亲哥哥,林木只不过是个后的,你怎么能向着她说话,她不过和你打个照面,就把你收买了?我就说她是个狐狸精,要不然怎么把权少的魂都给勾走了?”


白松皱了皱眉:“你说什么呢?是你带了偏见,我觉得她不像是你说的那种人。”


白婉婷觉得委屈:“你就替她说话吧,她才是你妹妹,我不是。”说完哭着跑了出去。


白松喊她都没有喊回来,坐在床上叹气。


晚上的时候,白夫人过来看他,脸色十分难看,以前她脾气再不好,在儿子面前还是强颜欢笑的,今天连装都不想装了。


“妈咪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白松明白,肯定是为了他的事奔波的,他问了也是白问,根本帮不上忙。


“爸爸怎么没来?”白珍珠见儿子提到白威赫,面上一冷,她昨天和他大吵了一架,就再也没有说话,就是去权家时都没有交集,她先走之后,他到现在都没有回家呢。


“谁知道死哪去了?不用管他,你有妈咪就好了。”白珍珠始终记得是这个儿子当年才拴住了白威赫的心,而且她心里也对儿子有一种执念,觉得当年她要是男孩,父亲也不会那样对她,所以她才对任何人都可以发脾气,唯独对儿子不舍得。


“妈咪,你们是不是吵架了?不要在为我操心了,听天由命吧。”


“那怎么行,我们就快要找到了,说不定这次就有希望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妈咪也会努力的,你不要放弃才是。”


白松叹了口气,他知道说服不了白珍珠,只好沉默。


“婉婷回家了吗?”


“没有,这丫头一整天都没见人影,谁知道,还有碗心不知道去哪里野了,都不知道过来看看你。”


“我没事。”


“都这样了,还没事?”


白松也不吭声了,母亲太强势,说什么等于白说,那就不说呗,他比原来还要沉默。


林木还没离开医院,权倾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见着白松了?”


“嗯,见到了,我觉得他还挺顺眼的,我做了配型,等着明天化验的消息。”


“哟,挺顺眼啊?”林木怎么听着不对劲啊,原来带着阴阳怪气,还有一股子陈年老醋的味道。


“我怎么闻着空气里飘满了醋味啊?我说老公啊,那有可能是我哥哥啊?”


“除了他,就没见过别人了?”


“见了呀,白婉婷嘛,我今天仔细看了一下,我发现她挺波涛汹涌的,老公你当初在盛世走错房间,和我在一起,挺可惜的。”


“林木?”权倾黑了脸,拔高声音。


“到。”林木嬉皮笑脸的应。


“给我严肃点,不要岔开话题。”


“我岔开什么话题了,难道我和她说话也不行啊,我还跟她说我们床上的事呢,你该不是心疼了吧?”


“你在来个胡搅蛮缠,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权倾威胁她。


“咳咳,我很无辜的好不好?”她干什么了?


“除了这两个人,就没有和别人说过话?”


林木仔细的想了想,没有啊。


幸好权倾还给个提示:“在天井那里。”


“哦,你不是说那个小胖子吧?”


“哼哼,想起来了?”


林木咽了口气:“老公啊,那个小胖子长成那样,你还能吃醋,你就这么对自己没信心吗?”


“呵呵。”权倾冷笑:“我吃他的醋,他撒泡尿也不看看自己是谁?”


“是啊,比起我老公,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怎么能比呢。”


“就是。”权倾附和。


“可是老公,那你干嘛吃醋啊?”林木话锋一转。


“不是说了,我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可是他是个男的,你以后不许与陌生男人说话。”


“好,那我们会长也是男的,算不算?”林木哭笑不得,漫不经心的调侃他。


“当然。”


呃,林木被噎了一下,老会长可是和奶奶同辈的,快八十了。


“是老公,我记得了。”林木敷衍。


“你少给我说话一套,背地里一套啊。”


她就是这样想的啊,林木把话筒拿开看了看,他是怎么猜到的?


“对了,刚才我在医院的行动你怎么那么清楚啊?你监视我?”


这次换权倾尴尬了。


咳,转移了一个话题:“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你忙完了?”


“还没有。”


“那你怎么接我?”林木挑眉:“你转移话题很笨拙哎。”


“那个,让他们等着就是。”


“不用了,我和若颜约好了,一起去逛街。”


“那好,注意安全啊。”


“嗯,好。”林木打着电话,刚走到医院门口,若颜就开着车来了。


“亲爱的,上车。”


林木上了车,还和若颜抱了抱:“好久不见了,想你。”


若颜赶紧把她从自己身上扒开:“瞧瞧这嘴,跟你家权少学的吧,都甜了,我警告你,离我远点啊,省的被你家权少看见了,找我的晦气,我可不敢给你抱抱,你现在是私有物。”


林木撇撇嘴:“连你都怕他了,你不是曾经还敢和他挑战,考验他吗?”


“此一时彼一时啊。”


“现在改变注意了?”


“是啊,没听说拿人嘴短吗?”


“什么意思?合着你也被他收买了?他干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


“哟,哟,这不会是吃醋了吧?”


“切。”林木对她这个冷笑话,表示一点也不可笑。


“说起来这都是你的功劳呢,就是上次我带的艺人这事,他摆平了,让我带薪休假,想什么回来上班都行,想带谁就带谁,我回老家了一趟,刚回来,后面车里,给你带的特产,一会别忘了拿了。”


林木张大了嘴巴:“这不是因公废私吗?”


“是又怎么了,谁让咱有人呢?”若颜双手一摊,高兴地得瑟。


林木忙帮她扶住方向盘:“你慢点。”


若颜哼起了歌:“我都是占了你的光,你今天想要什么,我买单,就算我提前贿赂未来的老板娘了。”


“那我今天要买一件礼服,你帮我挑。”


若颜不禁问:“礼服?你要去参加宴会?权倾没给你准备好?”这事还用她亲自操心?


“我去的宴会,权倾不知道,所以你千万不要往外说,省的传到我婆婆耳朵里,那到时候全家都知道了。”


“哼哼,还用我说吗?权倾早晚都知道,你小样还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等我办完事,我会主动坦白的,相信他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哟,是逃不出你的睡衣吧?啧啧,瞧你现在被男人滋润的,那小脸比十八岁都水灵,这权少的魅力可真大。”


“你说话别那么污好不好,我很正经的。”


“哪里正经了?让我看看?”若颜扒着她的衣服往里瞅。


林木拍开她的手。


若颜哈哈大笑。


她带着她去了一家经常去的礼服店,订了一套米兰设计师刚刚出的新品的赝品。


若颜恨铁不成钢的道:“你们家那么有钱,你居然买赝品,你让人家设计师,人家品牌店怎么活下去?”


“我没钱啊,真品买不起,但是我就看上这一套了,感觉跟公主一样。”


“切,你家权倾都没给你张卡什么的?”


“有啊,但是我要是花了那么一大笔,他肯定能看出来,我不敢花。”


“好吧,随你,不过这赝品布料也不错,我偶尔也会买这样的。”


“嗯。”


晚上权倾要陪客户,不回家吃饭了,林木就和若颜两个人买完东西去吃饭,若颜好久没有见到绅绅了,强烈要求带着一起。


林木也感概:“我感觉也好久没有见到他了,老爷子天天霸占着他,回来之后又该睡了,感觉天天见不到面似得,明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若颜张着嘴:“老人家的心啊,你说人家抱重孙子的愿望多么的强烈,你真真的让人家这种天伦之乐的日子少了两年半呢。”


“唉,所以我现在住在老宅啊,他们愿意带着绅绅就带着他。”


“那我打电话给绅绅,看看他愿不愿意出来?”


“好。”林木拨通老宅的电话,是吴妈接的,说绅绅在看书,然后她就让他接电话,把手机递给若颜。


“小宝贝,想干妈了没有?”


“干妈,绅绅好想你啊,你都不陪绅绅去游乐园,也不请绅绅去吃饭?说你是不是光想着泡男朋友了?”


“哎呦,绅绅,干妈这不是正准备请你吃饭吗,我去接你好不好?”


“好啊,好啊,干妈快来。”


“你等着啊。”


若颜开着车载着林木去接他,吴妈已经把这件事告诉老爷子了,老爷子令人给他穿好了衣服,亲自把他送到林木手里,嘱咐了好多东西,好像那孩子是他的心肝宝贝,突然要送人了似得,明明才出去吃个饭而已。


若颜看着那坐在后面亲热的母子:“好羡慕啊。”


林木抬起头来:“那你考虑结婚呗?生个孩子?”


“不知道是我老了,还是周围的人都有孩子了,我居然也想安定下来了,你知道前几天我碰到谁了吗?我们同一个系的沂蒙,她居然也结婚了有了孩子,明明和我约好了,不婚主义的。”


“干妈,你也泡个老公啊,要不要绅绅给你介绍几个啊?”绅绅趴在若颜的椅背后面。


林木把他拉回来,坐好:“跟谁学的,泡男朋友?谁教你的?你知道什么意思嘛?”


“知道啊,就是泡着泡着就结婚了啊。”


噗,若颜一下子笑了出来。


林木绷着脸道:“这是谁说的?”


“是绅绅在公园玩的时候,听一个小妹妹说的,她说我长得好看,要泡我,我问她泡是什么意思,她说是想和我结婚的意思?”


林木黑线直冒,现在的孩子都在想什么呢?这么小一小屁孩,就想着结婚的事?不过看着架势,儿子很受欢迎啊。


若颜高兴的问:“那绅绅愿意和小妹妹结婚吗?”


绅绅认真的想了想:“不想,我想和妈咪结婚。”


“可是你妈咪已经和你爸比结婚了呀?”


绅绅茫然了,妈咪和爸比结婚了,那他该怎么办?


若颜提议:“等干妈生了小妹妹以后,绅绅和小妹妹结婚好不好?”


“那好吧,我就不和爸比抢了。”绅绅也不是很明白那意思,茫然的点点头,反正干妈和妈咪又不会卖了他。


若颜也很高兴,未来的女儿不愁嫁不出去了,只有林木扶额,她连结婚对象都没有呢,等她生下孩子,绅绅不知道都多大了,到时候她还愿意把她如花似玉的女儿嫁给一个大叔?


反正她儿子不吃亏,她自然也不反驳。


------题外话------


我在想要不要以后把绅绅的爱情生活当番外写?


141 老公好巧啊


若颜问:“绅绅啊,想吃什么,干妈请客。”


绅绅想了想道:“干妈,我娶了你女儿,是不是就该孝敬你?”


绅绅的惊天之言震呆了若颜和林木。


若颜感觉从天上掉下了一个大馅饼,这干儿子加上女婿的身份,真不错啊:“绅绅啊,你觉悟真高。”


绅绅自豪的道:“我听爸比给外公外婆打电话时就是这样说的,说要好好孝敬他们。”


林木都伸出大拇指,朝他点赞,看来以后让权倾要多在孩子面前做一个有正能量的父亲,树立起好榜样。


若颜问道:“绅绅准备怎么孝敬我啊。”


“我请你吃饭吧。”


“绅绅有钱?”


“有啊。”绅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卡包,打开来,里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黑卡。


林木随手拿出一个看看,都是某某酒店的vip,惊悚:“绅绅这都是哪里来的?”


“老爷爷给的,还有好几个叔叔,爷爷们送的见面礼。”


林木知道了,估计是老爷子带着他到处溜达时,或者权倾带他出去时,人家给的见面礼,估计更多时候,是给人家要的,她想也想得出,这两个人是绝对能开的了口的。


“老爷爷说,我是男子汉,应该请妈咪和干妈吃饭的,就让我都带上了。”


林木挑眉,估计是想朝她炫耀来着。


“那绅绅准备请我们去哪里吃啊?”


“去盛世啊,老爷爷说,那些人太小气了,虽然都是vip,但是还是要花钱的,还是去自家的酒店,不用花钱。”


“木木啊,我本来觉得你老公和你婆婆都挺奇葩的,现在发现你们一家人都很奇葩啊。”


“不想吃了是不是?”


林木不高兴听这句话,什么叫奇葩啊,这不是褒义词吧,他们这一家人那是有担当,大气,会不会用词?


“吃,吃啊,你看我多不会说话,我的意思就是这样的,与众不同,大气康概,不拘一格。”


“嗯,这还差不多。”


若颜:“……木木啊,我是发现了,你在逐步的被权家人同化,你越来越接近他们的风格了。”


“哪有,我怎么没发现,权家是什么风格啊?”


“说话越来越放的开了。”


“……”林木自动脑补为,自己说话越来越露骨了。


“我比你还差的远。”


“你会超越我的。”若颜下了结论。


权家人没有公开林木和绅绅的身份,很少人知道,这就是盛世的女主人和未来的小主人。


三个人到了那里之后,直接亮出了黑卡。


这张黑卡在盛世初建时,也只签了十张,从不外流,只供和权家人亲近之人使用。


所以服务员见了卡之后,直接把三个人带了进去,禀报了经理,这等级别的人,他是没有资格招待的。


经理十分热情,其他两位女士不认识,但是这位小公子还是见过的,上次总裁就是带着他来的,还从未见过冷峻的总裁以这个画风出现过,那种形象真像一对父子,只可惜他听见那位小公子喊得是帅叔叔。


即使他们今天不带黑卡,他也不敢怠慢。


“您好,你们想在哪个包间?”


“我们就去1314好了。”绅绅俨然一个小主人一样,他上次来的时候,就是跟着权倾去的那个房间,里面真是金碧辉煌,就跟在家里一样,休息,吃饭,娱乐都是单独分开的。


经理表现出歉意的样子:“抱歉,那是我们总裁专用,从来不接见外人。”


三年前总裁的专属包间是1234,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心血来潮就改成了1314,而且把里面装成了一个家的样子,什么都有,但是也吩咐了,除了他本人以外,任何人不得进去。


绅绅睁着大大的眼睛,萌萌的问:“可是我上次还进去了呢。”


经理总不好说上次那是因为总裁亲自来了,这次他没来吧,他好歹也和总裁的关系匪浅,只得道:“真是不好意思,晚上总裁要在那里宴请客人。”


林木问:“晚上你们总裁要来啊?”


“是的。”


“那就给我们旁边的房间吧。”若颜朝林木眨眨眼睛,真是太巧了,到这里她们还能一家人团圆。


林木扯扯若颜的胳膊,低声道:“这样不好吧。”要是被权倾知道了她也在这里,那她和绅绅的身份有可能就暴漏了,她不想被被人议论,也不想出现在公众视野里。


若颜不听:“哪有什么?顶多你不让权倾说出你和绅绅的身份呗,这样有没有偷情的感觉?”


林木瞪了她一眼,不好在反驳。


“好的,请随我来。”经理看两人商量完了,在前面带路。


绅绅偷偷的在林木耳边问:“妈咪,一会爸比要来啊?”


“嗯,是啊,不过绅绅,我们和爸比玩一个捉迷藏行不行,就是不能让他发现我们在这里,好不好?”


“为什么呀?”


“嗯,如果被爸比发现了,他要带我们认识好多人,可是妈咪只喜欢清静些,和绅绅干妈在一起,不喜欢那么多人。”


“好。”


若颜扯扯她:“哎,人就在你隔壁,你真的不去看一眼?”


“有什么好看的?天天见面,还能想念不成?”


“要是万一,他请的客户是女人呢?”


“他不是对女人过敏吗?再说了有女人也很正常啊,他是谈生意,又不是玩乐。”


“你对他可真放心。”


“那是,我自己老公再不相信,我还相信谁?”


“哎呦,得了吧,搞得全世界除了你老公,其他都是坏人了?”


“啧啧,听这口气,吃醋了?放心,我也一百个信任你,可以了吧?”


“哼,谁稀罕?”若颜傲娇的道。


“哇撒,这里真不错啊,除了能吃饭,还能打游戏,唱歌哎。”若颜惊喜的看着这里面,她来过很多次盛世,但是这几个专属包间不放外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绅绅却蹙着小眉头道:“这里很小啊,比隔壁差远了。”为什么与隔壁,差别却如此之大呢。


当初隔壁要改成权倾的专属包间时,占用了这里一般的空间,所以隔壁才如此之大,这里与那里才有天壤之别。


若颜很满足:“干儿子啊,你请干妈来这里,干妈已经很知足了。”


“那好吧,干妈满意就好。”


饭菜的标准都是按照高级贵宾的规格安排的,上了满满的一桌子,三个人吃的肚子滚滚,尤其是绅绅躺在沙发上不动了:“妈咪,绅绅撑死了。”


林木给他揉着肚子,吃了一片消食片:“你不知道饥饱啊,吃那么多?”


“这么多好吃的,不吃多浪费啊。”


“那妈咪可以给你打包回去啊。”


若颜嫌弃道:“你们娘俩有没有出息啊,这是你们家的酒店,什么时候想吃,不是一句话的事吗?至于跟一年没吃饭似得?”


“我这是不浪费好不好?”


若颜看着这些菜色也有些心动,浪费了也真是可惜:“就是打包也是我打包好吗?你们有专人的小厨房,只有我孤家寡人,连吃饭的地方都没有。”


“那给你打包带着?”


“切,我以为老板娘会说,给你做几个新菜带着呢。”


林木不理她了:“真难伺候。”


“我说真的,要不然我们歇一会,消化一下,然后接着吃。”


“好,我同意。”绅绅举双手赞成:“我要去玩游戏。”


蹭蹭的迈着小短腿下了沙发,跑到游戏机旁边去了。


“不是撑的走不动了?”


绅绅朝林木吐了吐舌头。


若颜则拉着林木k歌。


说是k,她是麦霸,谁能k的过她,全程霸占着话筒,吼得那是一个天昏地暗。


权倾今天接待的的确是一个贵客,要不然也不会亲自陪同,所谓贵就在于对方乃是K国的公爵。


先撇开爵位不说,他的财富才是最重要的,在整个大洲上那都是数的着的,原来权氏合作的美国项目黄了之后,对方介绍了哥特公爵,这几年双方一直在合作,并且取得了双赢的局面,双方对未来的发展合作,都表现出来前所未有的兴趣。


以往都是权倾飞向K国,那时候他是孤家寡人吗,自从有了老婆和孩子之后,他哪肯离开好几天到别的国家去。


所以哥特公爵便亲自飞了过来,这是他第一次来A市,随同他来的还有他的侄女丽娜小姐。


两人都是第一次来A市,都对这里充满了浓厚的兴趣,尤其是丽娜小姐,她才二十岁,就从美国常春藤学成归国,随着叔叔来到了这里,对一切更是好奇,最吸引她的还是权倾,从机场见到权倾的第一眼开始,她就直言不讳的对他表示出了浓厚的兴趣。


“大叔?你们A市都是这样称呼的对吗?”她突然一下子窜到权倾的面前,权倾脸色一黑,他今年还不到三十四,怎么就成了大叔了?不着痕迹的离她远点,路鸣见惯了这样的女人,自然而然的用身体挡在了两人之间。


以往那些女人很识时务,不敢惹权倾,路鸣一这样做,她们就明白了这个男人的拒绝,乖乖的让到一旁。


但是丽娜不同,她才二十岁,正是朝气蓬勃的年纪,更别说身份高贵,学业优异,从小高傲的如公主一般,后面追她的人能绕k国一圈,她就是没有看上的,用她的话说,那些男人太次了,吼不住她。


但是她觉得今天这位冷酷稳重的大叔一下子就入了她的法眼,自认找到了自己人生的归属。


对于路鸣的做法表示不满,直接把他给推开,站在权倾的一旁:“大叔,你很不错,我很喜欢。”


哥特公爵哈哈大笑:“倾,我这个侄女心高气傲的,没想到也有喜欢男人的一天啊。”


权倾的脸一下子绿了,对哥特公爵严肃声明,自己已有妻子和孩子,这也是他最近不在飞向K国的真实原因。


哥特公爵表示很遗憾:“真是太可惜了。”对丽娜道:“丽娜,你晚了一步。”


权倾这个时候还不忘陷害他的兄弟:“我有几个兄弟也很优秀的,不知道丽娜小姐有没有兴趣,我可以介绍。”


骄傲如丽娜,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果断拒绝道:“权先生,你可以拒绝我,但是请不要为了和我撇清关系,急着把我推给别人。”


“请原谅,是我冒失了,我只是不想让我老婆看见我身边有女人存在过。”权倾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严词拒绝,还是看在哥特公爵的面子上,要是别人,早就被他扔到护城河喂鱼了。


丽娜好奇:“你这么爱你的老婆?”


“不知道丽娜小姐听没听过几句话?”路鸣及时插嘴道,权倾懒得跟外人说,他对妻子多么的坚贞,这样的表白,他只对着一个女人的面才说,但是他又希望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对那个女人的情,这时候就是路鸣扮演的角色出场了。


“哪些话?”丽娜问道。


“爱江山更爱美人,冲冠一怒为红颜?”


丽娜是高材生毕业,当然明白这些话的意思:“你是说大叔是这样的人?”路鸣使劲点头。


哥特公爵自身也是一个十分爱老婆的人,对权倾伸出大拇指:“倾,很好!”


丽娜小姐也有自己的骄傲,人家明确了坚决的态度,她当然也不会死缠烂打。


一下午除了合作项目洽谈以外,再也没有提起此事。


通过合作,她对权倾也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对他的谈吐越发的喜欢,吃饭的时候,话越来越少,越来越沉闷。


在权倾和哥特公爵喝酒的时候,去洗手间清醒了一下,回来的时候经过隔壁房间,因为隔音的关系,里面听不清在叨叨什么,但是那种地动山摇的架势足够震撼人心。


她好奇的敲了敲门,里面声音太大,根本听不见,丽娜心情有点不好,就有点赌气,咚咚的踢门,服务员对她劝阻,她有点任性的喝道:“给我看一下,他们在干什么?吵死了,跟发生地震一样,你们也不管吗?你们就是这样管理酒店的。”


她对着叔叔和权倾的时候,可以通情达理,但是并不代表当着别人也是这样,她毕竟有高高的身份,站在高处俯视习惯了,说起话来便毫不客气。


服务员无法,虽然隔壁三人身份不凡,但是总裁亲自带来的人更不能得罪吧,总裁宴请宾客大多数在楼下,并不来他自己的包间。


“我帮你呼叫一下吧。”他拿起对讲机呼叫了里面的电话。


林木正坐在旁边,听若颜高歌,这摇滚哟,把她的耳朵震死了不说,脑袋都要炸了,正好有电话来。


“小姐,麻烦你开一下房门。”


林木跑去开门,服务员的脸上带着歉意,还有一个金发碧眼的姑娘,穿着一身复古的连衣裙,望门里张望,便了然道:“对不起,是不是打扰你们了?我这就让我的朋友把音乐关了。”


丽娜没有理她,直接走了进去,夺过若颜手里的话筒,比她吼的更响,舞步跳的更加的狂妄夸张,连服务员都惊呆了,侵占别人的地盘,也太熟练了吧。


“不好意思,小姐,我去隔壁说一声,让他们过来领人。”


林木问:“总裁带来的客人?”


“是的。”


“那算了,让她在里面呆一会吧,如果隔壁来找,你在告诉他们。”


“是。”服务员退了下去。


林木看到里面两个已经混到一块去的人,在踩着舞步较劲,一个人一个话筒,看谁吼的响。


绅绅被吵得连游戏也玩不下去了,差点哭了,跑着过来:“妈咪?”


林木抱起他:“绅绅勇敢,不哭,陪妈咪出去散散步好不好,妈咪吃撑了。”


绅绅垂下眼睛,还是不高兴:“好吧。”


林木去了洗手间,出来之后,看到这一层没有人,旁边有一个凸起的天台,便道:“我们去那边欣赏一下景色好不好?”


“好啊。”


这边天台的地面是蓝色的水晶铺成的,走上去就像走在梦幻的海洋里。


“妈咪这里好漂亮,我们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好啊。”林木好久没有陪绅绅玩游戏了,便欣然答应。


两人暂时忘了这是什么地方,玩的不亦说乎,笑声传遍了整个楼层。


权倾出来透口气,便听到这飘过来的欢声笑语,仿佛从天边传来的一样,如此快乐,又如此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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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也算不上小三,也被那母子俩欺负惨了,这也是留着以后有用。


142 撕逼撕错人了


他循着声音朝这边走来,果然是那两道熟悉的身影,醉醺醺的酒劲,工作中的劳累,应酬中的憋闷,似乎在这一刻全部得到了纾解,他懒洋洋的倚在墙边上,嘴里叼了一根烟,嘴角不由得勾起,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这边。


林木用丝带蒙了眼睛,正在找绅绅,边摸边喊:“绅绅,你在哪里,妈咪来了。”


“妈咪,我在这里,你快来啊。”


林木很快循着声音摸了过来:“妈咪来了,你别跑啊。”


“妈咪你快来啊。”


林木感觉自己离声音好近啊,猛地一下扑了过去:“抓到了吧。”


摸起来个子到是没什么异议,只是这肩膀怎么那么宽,这脸有点大,绅绅咯咯的声音在她后面传过来,林木连忙放开抱住的这个人,还没扯开丝带,已经被对方报个满怀,想喊救命来着。


突如起来的熟悉气息让她一下子忘了挣扎,扯开丝带一看,权倾正笑着望着她。


“怎么是你啊,你怎么过来了?”


权倾朝她嘴上亲了一下,林木连忙看了看绅绅的方位,用手推他的脸:“你干什么?”


绅绅咯咯的笑:“妈咪,你们好丢丢啊。”


林木想睁开他的怀抱,他就是不松开:“你们怎么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你喝多了,我们告诉你,你能认出我们来吗?”


“我哪里喝多了?”权倾确实有点迷离,看着娇嗔的老婆貌美如花的在眼前,一双眼睛又似染上了春情。


“你就是喝多了,听说权大少对女人过敏,可是今天却宴请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哎。”


林木一边说一边推据他,她一脱离他的胸膛,他就在把她拉回来,两人就像在拉大锯一样,抗争着。


酒意最容易滋生奸情,一会的功夫,权倾就激情如火,胸膛烧了起来,怎么也凉不下去了。


招来经理:“把钥匙留下,看好孩子。”


经理惊悚了,总裁居然报了个女人,还是光天化日之下。


而且居然给他开口要房间的钥匙,孤男寡女的在房间能干什么呀?绝对的有猫腻啊。


总裁什么时候喜欢女人了?怪不得把黑卡给了人家,幸好自己今天招呼的挺周到,很可能是将来的老板娘啊,可是这小子是谁?


上次来的时候,喊总裁叔叔,该不是这女人带来的拖油瓶吧?他打了个激灵,绝对不可能是自己想的那样,总裁居然爱上了一个有不良史的女人?


也不知道是怕自己长针眼,还是怕总裁回头挖了他的双眼,把钥匙隔空丢了过去,然后就用手挡着这边的画面,朝孩子招了招手。


绅绅乖乖的跟着经理走了:“绅绅要去坐摩天轮。”


“好。”经理牵着他的手一溜小跑,生怕耽误了总裁的好事,看那个样子,似乎憋着劲呢。


林木看到权倾给经理要钥匙,然后经理丢过来钥匙,偷偷摸摸的跑开,就知道权倾和经理都存了一些不良的想法。


她能说什么呀,能解释什么呀?越解释越有嫌疑不说,她猜权倾心里也是那么想的。


“喂,你干什么?经理都知道了?”


“知道怎么了?我们是合法夫妻,走。”权倾搂着她火急火燎的要去房间。


林木哪里肯走,这家伙明摆着就是要白日宣淫啊,这随时随地都要发情的样子,什么时候才是头啊。


“天还没黑呢?”


“你看黑了,星星都出来了。”


他回头指了指天上。


“你还有贵客呢。”


“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林木哪里抵得上他的力气,简直被他拖着往前走,后来权倾干脆把她公主抱起来。


林木也不敢大声反抗,怕引来更多人过来围观,就更丢人了。


权倾把她抱到一个没有人的房间,砰的一下踢开门……


“等等,等等。”林木捂住自己的胸口:“你还没说今天怎么请了个女人呢。”


那女人一开口唱的歌就是情伤的歌,吼的跟失恋了似得,难不成是看上她家权倾了,没有得逞?女人的直觉可是很灵的。


“我请的公爵,她是公爵的侄女。”坚决不承认请了个女人。“她是不是对你有心思啊?”她现在看到一个女人,就觉得可能会看上她家权倾。


“嗯,被我拒绝了。”权倾哪里有心思思考她问的问题,顺口就答。


“你这桃花还真多。”


权倾终于抬起头看她:“你终于吃醋了?”


“你很得意啊?”


“我很高兴。”


林木黑脸,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


权倾又趴过来,道:“我说了举行一个世纪婚礼,天下皆知了,不就什么事都没了,你偏不让。”


“呵呵,我才不信呢,像你们这些公子哥,婚姻那一层还不是摆设?既然这样,我们还不如隐婚,还可以省去许多麻烦。”


权倾狠狠地压着她:“说谁呢?谁是公子哥?”


“没说你……那个,一会我们出去,就跟陌路人一样啊,谁也不认识谁。”


“跟四年前一样?”


“嗯。”


权倾更发狠了,这个女人这个时候了,还记得和他撇清关系,可恨。


经理牵着绅绅离开,绅绅小,不敢一个人坐摩天轮,过山车,经理就陪着他坐,两人很快就建立起来同甘共苦的革命友情。


“绅绅啊,你知道总裁要钥匙干吗呀?”


“肯定是想和妈咪亲亲啊,他就喜欢单独和妈咪在一起,也不知道他们有多少话说不完。”


经理呵呵笑两声,单纯的孩子啊,哪是说话啊,没有时间和精力说话啊。


“那个,他们在家里也经常背着绅绅偷说悄悄话吗?”


绅绅哪里会知道狡猾的经理在拐着弯的套话啊,实话实说道:“以前我们在公寓的时候,爸比都是陪绅绅玩的,只是去老宅之后,爸比和妈咪就经常把我丢给老爷爷,两人回房间说悄悄话了。”


“他们是不是想给你弄件礼物出来?”经理眼睛蹭亮,八卦的心被蒙住了,这称呼变得可真够快的,上一次还喊帅叔叔,现在就成了爸比了,难道两人已经结婚了?


“是啊,他们说想给我一个妹妹呢。”


“哦,那先恭喜绅绅有妹妹了,可是爸比和妈咪为什么还不举行婚礼呢?”


“我妈咪不喜欢公开,不想让人知道,叔叔,绅绅告诉你了,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哦。”


“叔叔当然不会告诉别人,只是有点好奇,总裁怎么突然有了孩子和老婆,我们的谈话,也是秘密哦,绅绅也不要告诉别人。”


绅绅捂着嘴笑:“好多人都很奇怪,不过绅绅真的爸比的亲儿子哦,叔叔放心,绅绅不会告诉别人的。”


经理被亲儿子三个字震住,亲儿子哎,这什么时候有的,总裁可真能保密的,上次来还让孩子叫他帅叔叔,连忙点头:“好好,绅绅真乖,叔叔在带着你继续玩好不好?”


未来的少主人啊,那要好好巴结一下,小孩子就喜欢玩,他家里有孩子,哄孩子最有一套了。


丽娜和若颜比拼舞步,累得满头大汗,又比赛唱歌,吼得嗓子都哑了,疲累的坐在地板上,又比拼喝酒。


最后都躺在地板上,摊成一团泥。


丽娜灌了一口酒,踢踢若颜:“你谈过恋爱没有?”


“老娘谈过的男朋友比你吃过的面包都多。”


“然后呢,你把他们都蹬了?还是他们把你蹬了?”


“谁敢蹬老娘,都是老娘蹬他们还差不多?”


“是不是觉得那些蠢男人都配不上你?”


“是啊,配的上我的男人还没出世呢?”


“我以前也这么以为,可是我来到你们A市,发现配的上我的那个男人出世了。”


若颜坐了起来,脑子昏昏沉沉的,随口问道:“谁呀?”


“一个叫权倾的男人,他挺不错的。”丽娜又灌了一口酒。


若颜一听,啪的一声把她手中的酒瓶夺过来,摔在地上:“我告诉你啊,你嫁给全世界的男人,我都不管,但是你不准打他的主意,知道吗?他不是你肖想的。”


“为什么?你反应那么激烈,难道你就是他口中说的老婆?怪不得他说的时候表情那么严肃,原来你这么凶啊。用你们的话说,就是母老虎吧。”


“你是母老虎,你全家都是母老虎。”若颜掐着腰,敢说她是母老虎?


“你不让他看别的女人,不让他亲近别的女人,你就是母老虎。”丽娜推了一下若颜。


若颜酒劲上来,也推了她一下,两人推来推去,就恼了,扭打在一起。


然后把房间里的东西全给摔了。


摇滚音乐已经关了,女人的尖叫声,东西破碎的声音尖锐的传了出去。


服务员一直守在隔壁的房间门口,听见动静,连忙敲门,他知道两个姑娘在里面的,这么长时间了,就怕素不相识的两人发生矛盾。


敲了几声,喊了几声都没有应答,连忙拿钥匙开门。


哥特公爵见权倾出去那么长时间都没有回来,有点无聊,想起侄女也很久没回来了,便出去看看,听到服务员的喊声,也跟了过来。


对眼前的情境简直不敢置信,一片狼藉不说,侄女和另外一个女人,头发都被扯得跟乱草窝一样,衣服也歪歪扭扭的,撕的一块一块的,幸好不是大面积的,不影响观碍。


两人还扭打在一起,服务员和哥特公爵一人拉一个,赶紧把两人分开,查看了一下两人的伤势,还好除了一些挠痕,没有被玻璃脆片割伤。


丽娜还在嘴里大骂:“你这个泼辣女人,你配不上权倾,我一定把他从你手里夺过来。”


若颜骂的更凶:“你个洋鬼子女人,权倾才不会喜欢你呢,你还不知道吧,他最讨厌的就是金色头发,大波浪,异色眼睛的人,他看见电视上出现这样的女人,就厌恶的不得了,他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没有避瘟神一样的躲开你?有没有吐出来?你多看他几眼的时候,他有没有严重警告你,他有老婆孩子?我告诉你,你永远没有机会。”


若颜多会说啊,丽娜对汉语本来就不熟,根本就说不过若颜,而且若颜句句戳中她的软肋,权倾就是这么对她的,她还真是了解权倾。


丽娜着急,看见叔父,干脆哭了起来,用K语叽里呱啦的骂,若颜听不懂,但是她知道狗嘴吐不出象牙,也不甘示弱,叽里呱啦的骂。


两人的骂声交织在一起,听不清骂的什么,服务员有点明白了,就是这两个人争总裁呗,好像现在这边这个略占上风,要不然丽娜小姐也不会说要从对方手里抢回去。


先不说总裁什么时候沾染上女人了,单说现在,这两个人似乎都不能得罪。


他为难的看着哥特公爵,问他怎么处理?


哥特公爵被两人吵的头大:“把他们分开,一个人一个屋。”


哥特公爵拉着丽娜往隔壁屋走去,两个女人眼看把他们分开了,骂的更凶了,被拖着的双腿还在空中乱舞着,想踢到对方。


哥特公爵拖着侄女,十分生气,到人家的地方闹了这么一出丢人啊,侄女还醉酒什么都不知道,形象不忍目睹。


他受不了了,在走廊上就大喊:“权倾,倾,你在哪里?”不是说出去抽支烟,就是一盒烟这时候也抽完了,那怎么没影了,还不回来?


权倾正关在房间里和林木玩的正欢,房门都是密闭的,里面的声音传不出去,外面的声音进不来,即使天翻地覆也影响不了两人。


在林木的一再劝说下,承诺他回到家继续,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抱着她去浴室冲了个澡。


林木摸着自己被扯烂的裙子,幽怨的道:“给你说小心点,温柔点,你看看?怎么办?”


权倾已经一丝不乱的扣好衣服,戴上手表,俨然衣冠楚楚的精英人士,哪里有半丝先前的疯狂,判若两人啊!林木感概,衣冠禽兽就是这个成语就是这么来的。


他拿起手机,给经理拨了过去:“送一套干净的工作服过来。”回头对林木解释:“这里没有女人的衣服,只有工作服,委屈你一下。”


林木眉毛一跳,分明就是想和他回家玩制服诱惑,还找个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可耻啊。


盛世的工作服都是定制的,不但合身,还很好看,权倾十分满意,朝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不错啊,晚上不许脱,等我。”


“快走吧。”林木把他推出去,关上门。


想着他大概要走到包间了,才偷偷摸摸的朝外观望,绅绅朝她跑过来:“妈咪,妈咪,干妈出事了。”看到妈咪穿了一身工作服,怔住了,仔细看,是妈咪没错,这才问:“妈咪,你怎么换衣服了?”


经理过来送衣服,他跟着过来,就去包间找干妈了,谁知道看到了发疯的干妈和一片狼藉。


“先不讨论这个问题,先说干妈怎么了?”林木最先想到的是,临出来时走进去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的表现一看也不是善茬,若颜也不是吃亏之人,该不是两人之间发生什么矛盾了吧。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哎,古人说的好,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一点也不错,好好地一个金碧辉煌的房子成了废墟。”


林木:“……”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林木走到房间,扶额,她心里觉得绅绅说的对极了。


经理和服务员都在,若颜这会没人比拼了,也老实了,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怎么回事啊?”


服务员向她解释了一遍,但是只说两人闹了起来,又大又骂,骂的内容没敢说。


林木点头称知道了:“把她架到别的屋,先把这里收拾一下吧。”


经理已经从绅绅嘴里套出来眼前这人是老板娘,她的命令,谁敢不从,连忙让服务员多叫几个人收拾狼藉。


林木走到隔壁屋,丽娜还在大喊大叫,叫嚷着:“我一定把他夺过来,让你后悔一辈子,你个母老虎……”


林木这会聪明之至,灵光咋透,明白了两人因为什么起冲突了,这个女人对权倾还没死心啊,若颜看来怒了,说了她几句,两人就打起来了。


权倾黑着脸,像座冰山一样,生人勿进,哥特公爵在旁边说着抱歉的话,权倾一言不发,这会是真生气了,也不管对方是贵客了,幸好丽娜骂的对象是若颜,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哥特公爵没办法,侄女一直这么叫嚷下去,他就是说一百句抱歉也没用呀。


143 正主出场,震呆全场


哥特公爵狠了狠心,叫来自己的助理:“波,往她脸上泼点凉水,让她清醒一下。”


叫波的女助理拎起水壶朝丽娜走去,水壶缓缓朝下,眼看里面的水就要流出来倒在她的脸上了。


林木果断的走了过去,握住了女助理的手臂,女助理看了眼林木,她穿着一身服务员的装束,可是那眼神那么坚定,那么犀利,吃了一惊,这女人一点也不像普通的服务员啊。


“别。”只有一个字,却不容拒绝。


女助理犹豫的看向哥特公爵,哥特公爵疑惑的看了一下林木,这个服务员胆子真大啊,她的老板在这里,没有他得命令,她居然敢阻止。


不过这样也好,他理亏嘛,你说人家好好的结婚有孩子了,自己的侄女非要说喜欢人家,还把人家的酒店砸成那个样子,把人家妻子扯成那个样子,哪里像一个高级知识分子?现在还一个劲的骂人家,是自己也接受不了啊。


人家生气是正常的,自己赔礼道歉也是应该的,刚才是看权倾解不了气,所以才让助理泼侄女水,这是万不得已,要是能不泼,他当然也选择不泼。


“你是?”


林木转过身来,不卑不亢的走到权倾和哥特公爵面前,点了点头:“权总,我看了一下房间,里面的花瓶瓷器碎了不少,所幸的是双方都没有受伤,这是不幸中的万幸,看在她们都是醉酒的份上,无意而为,就不要计较了吧,双方吵架骂架,都有责任,并不能怪责一方。”


权倾一直望着她,林木被盯得头皮发紧,朝权倾挤了挤眼,可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坏了双方的合作,看到权倾把宴席设在这里,她就知道对方对权氏多么的重要。


她知道他是见丽娜辱骂,骂的对象虽是若颜,可是归根结底要骂的是他的老婆,他任性的要为她讨个公道,她可不愿看着权氏损失那么多。


幸好哥特公爵一直看着权倾,他很奇怪权倾居然一直盯着对方,看对方的眼神有点古怪,没有冰刀刃剑,没有怒意滔天,可是对方只是个服务员啊,难道这个人的身份很特别。


就算在特别,也是个女人啊,难道这样望着人家,又不怕他老婆吃醋了?不是时时刻刻都想和任何女人撇清关系吗?


“咳咳,倾?”


权倾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哥特公爵,彬彬有礼道:“抱歉公爵,今天这场面有点乱,我要善后一下,你带着丽娜小姐去顶层休息去吧,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房间,我们明天再谈。”


哥特公爵有点激动,没想到他会直接跳过此事,一点也不追究:“尊夫人那里不会有问题吗?要不要我去将解释一下?”


“不必,她不会计较这件事的。”


不会计较吗?刚才都打成那个样子了?可是他这样说,哥特公爵也只好点点头,让助理带着丽娜走,丽娜这会也没有力气骂了,被拖走了。


“倾,我们明天见。”哥特公爵道别。


权倾朝对方点了点头,人都走了,权倾上前搂住她:“干嘛就这么放过她?她在骂人?还把房间破坏成那个样子。”


“我说了不是一个人的责任,她骂人,我们又不会损失什么,跟一个酒疯子计较这个做什么,房间里东西损坏了,如果你很大度的不计较,你觉得以对方的身份心里会不觉得歉意,那么在合作上,他会做出很多让步,不是吗?”


权倾嘴角一勾:“行啊,这么有生意头脑?”


“你早就知道,只是不愿意做而已。”


权倾捏了捏她的小脸:“老婆真是个贤内助,显得我好无能。”


“哟,你那么勇猛,那里无能了?我倒是情愿你无能一点,晚上我还能轻松点。”林木调笑道。


权倾狠狠地朝她嘴唇上吸了一下:“我等不及晚上了,现在就想狠狠地办你,知道吗?”


林木脸色一变,连忙跑了出去。


权倾看着她的背影道:“明天要不要来?不然对方真以为我娶了一个母老虎。”


“就让大家误以为我是母老虎好了,我看谁还敢觊觎我家男人。”林木霸气的道。


若颜睡了,林木怎么叫都叫不醒,她了解若颜,知道她醉酒了,起码要睡个十二个小时,让经理好好照顾她,自己带着绅绅先回家去了。


权倾要等着把损失统计出来,然后让经理再去买一模一样的回来。


回到家之后,已经很晚了,也没有真的吵醒林木,让她补偿先前的亲热,不过他在日历本上做了个标记,要让她知道,自己欠了他。


第二天他直接去了盛世酒店,哥特公爵带着丽娜过来道歉,丽娜虽然道了歉,但是心里还是不服:“我的确觉得那个女人太凶了,比我还凶。”


哥特公爵对这个侄女也是真生气了,让她过来道歉,就劝了好久,死活不来,还嘴硬自己没错,好不容易来了,还说这话,气死人了。


正想训斥两句,权倾却冷然道:“随你怎么说吧。”


哥特公爵惊讶,他居然不生气,也不计较。


“她不是我老婆。”他闲闲说了一句,算是对哥特公爵解释。


哥特公爵挑眉,居然不是,怪不得昨天他觉得怪怪的,打交道了这么多年,他多少还是了解一点他的脾气的,照昨天的情境,他应该无暇过来找丽娜的麻烦,而是去安慰他老婆,他没有那么做,只能说明那人对他不重要,原来不是他老婆啊。


丽娜更是呆住了,不是他老婆,那昨天和她打架的是谁,不是,既然不是他老婆,那她骂两句,她干嘛挺身而出,鸣不平?


这人也太奇怪了。


关键是她这架白打了?


“昨天那女人是谁啊?”


权倾看她心有不甘又十分发怒的样子,心里的气才稍稍平了些,没有看她,对哥特公爵道:“公爵,我们换个地方谈。”


“好。”哥特公爵点头答应。


丽娜望着两人的背影,跺脚:“权倾,你还没告诉我昨天那女人是谁呢?她凭什么跳出来和我打一架?”


权倾和哥特公爵一边走一边交谈,谁也没有理她,权倾是不屑理,哥特公爵是觉得没脸,好好地一个侄女,怎么变得这么没有教养了呢,和一个泼妇有什么区别。


丽娜气冲冲的,跑去问经理,昨天的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经理表示不知。


“那你们总裁夫人住在哪里,你是知道的吧?”


“我们少夫人住在哪里,都是保密的。”


“为什么保密?”


“呃,这个,我不知道能不能说?”经理难为情的低下头。


“说,我让你说你就说。”


“因为爱慕我们总裁的人太多,我们少夫人比较低调,不喜欢被人打扰,不但隐瞒自己的身份,住处什么的更是保密的,以免被有些人骚扰。”


丽娜怒:“你是在说我?”


经理连连摆手:“不是,丽娜小姐不要误会,你可以上网查查,我们总裁的确是万千少女心目中最神秘最想嫁的老公,如果这些人都想看我们少夫人,都想和我们少夫人抢地位,我们少夫人怎么受得了?”


丽娜摔袖怒走,分明就是在指她,还不承认,但是人家没有指名姓名,她也不好随便指责,一转头,就看见若颜倚在墙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经理的话呢,虽然不是说你,但是包括你。”


经理心里一阵哀嚎,这两个小祖宗哎,不是又要吵起来吧,昨天损失了多少人民币知道吗?他转过头去,忙给林木打电话。


昨天林木走的时候,给了他一个手机号码,告诉他,如果若颜醒了之后,如果在有什么事,可以找她。


经理打完电话,若颜和丽娜又吵了起来,眼看就要动手动脚了。


经理忙叫来服务员,把两人分开。


丽娜很生气,什么话都说的出来:“你是不是也喜欢那个权倾啊,所以才要冒充人家的老婆。”


若颜一听,更是生气,居然给她按了一个这样的罪名,她纯粹是为闺蜜鸣不平,挣扎起来,要去打丽娜的脸:“你这个小贱人,看我不撕了你的脸。”


“你才是贱人,你不是人家老婆,凭什么和我打架啊。”


“我就是看不惯啊,一个外国的女人,居然来到我们A市抢男人,你们那里的男人都死光了吗?”


“你们别拉我啊,看我不把这个小蹄子打扁。”


“你们也别拉我,我倒要看看谁把谁的嘴撕了。”


“哼哼,你敢吗?有那个本事吗?”


“&**%%%&&&&……”


“……&&**%5%……”


两人叽里呱啦的骂的不堪入耳,一边两个服务员紧紧的拽着她们的胳膊,两人累了,就蹲在墙边上,对骂,经理急的团团转,他都不好意思听下去了,跑到外面等林木去了。


林木终于来了,她本来在慈善会的,听到电话,打了个车,幸好不堵车,二十分钟就到了。


经理带着她去了顶层,她走到距离两人五米的地方站住,也不开口,闲闲的听两人骂街。


两人都在全神贯注的骂街,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兴许发现了,一个觉得她无关紧要,来看热闹的,一个显摆自己骂人的功力,装作没看到。


经理在后面干着急,少夫人来了,怎么也看起热闹来了,不出面劝阻一下。


林木朝经理道:“去端两杯水来。”


经理颠颠的去了,心想少夫人终于要发威了,要泼那个女人一脸水吗?敢公开给少夫人叫板,抢别人老公,就该这样给她一个下马威,可是不对啊,怎么还要两杯水,一杯不就够了?


兴许是一杯觉得太少了。


经理特意找了两个大杯子,装的满满的,递给林木,林木接过来,先走到若颜身边,递上一杯:“听听,嗓子都喊哑了,喝点水,润润喉咙。”


若颜撇嘴:“你倒是挺清闲的。”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下去。


林木又走到丽娜一边,把水杯递过去,丽娜看若颜喝水,她也早就觉得嗓子冒火了,也接过来,一饮而尽。


林木看着她把水喝完,丽娜把杯子递过去,她还不走,就端着杯子望着她,不禁起疑:“你是谁啊?”


不像是酒店的人啊。


林木笑着道:“我就是你要找的人啊。”


丽娜有些怔住,一时忘了自己要找的是什么人了?半天后,才霍的一下站起来:“你才是权倾的老婆?”


林木点点头:“听说你要找我,我就来了,其实昨天我们也见过面的,只是你喝多了,忘记了吧。”


丽娜立刻觉得喉咙发痒,既然是权倾的老婆,自己骂她半天了,怎么会好心的给她喝水,该不是给她喝的带毒的,要毒死她吧。


咳咳,她往外使劲抠,林木皱了一下眉头。


若颜凉凉的道:“赶紧打120吧,水里面有砒霜。”


丽娜涨红了脸:“你们两个坏女人。”


林木看着她无奈的道:“你上当了,她骗你玩的,都是一样的白开水,又不是古代演电视剧,我哪里有权利给你下毒?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丽娜一听也对啊,法治社会,谁敢杀人?更何况她还是k国公爵的侄女。


她立马觉得好多了,挺直了腰身:“谅你也不敢。”


若颜噗嗤一声又嘲笑道:“胆小鬼充什么英雄好汉?”


丽娜脸色又阴下来:“你才是胆小鬼。”


林木扯住若颜:“你是不是都吵出乐趣来了?”


“是啊,谁让我闲的蛋疼?你又不陪我吵着玩,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对手。”


“你,你故意耍我是不是?”


林木扯扯丽娜:“她故意激你的,你要是和她吵,就上当了。”


丽娜终于闭紧嘴巴:“我大人不计小人过。”


若颜表示不屑。


“好了,你们还没吃早饭吧,我请你们。”


林木还拽着两人胳膊,一边扯着一个往前走。


丽娜走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你是权倾的老婆,我们是情敌,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和若颜吵得拉低她智商,气昏了头,什么都反应迟钝了。


林木笑笑:“情敌也得吃饭啊?不吃饭哪有力气抢我的男人啊?”


丽娜睁大眼睛:“你对待情敌都这样?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喜欢你老公,你是不是他老婆,或者你是他老婆聘来的人?”


林木挑眉:“碰到情敌就该生气?也许是,不过我并没有情敌啊?”


丽娜怒气冲冲:“你再说我不够资格吗?”


林木耸耸肩,轻松的道:“我不只是说你啊,我在说千千万万的爱慕我老公的女人,只要我老公不喜欢,和她们保持距离,不正眼瞧一下,怎么能算的上我的情敌呢,我倒是想要情敌,然后证实一下我在我老公心中的地位到底有多重要,刷一下存在感,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再说吃醋吧,我就算吃醋也是当着我老公的面吃,我现在才发现夫妻之间偶尔吃吃醋,可以增加夫妻情趣,还不错,你记得把这一条记下来,以后结婚了,可以用的上。”


“你不用在我面前炫耀,我不用你教。”


“她呀,经常在我面前炫耀,习惯就好。”若颜吐槽。


“呵呵,你也有被噎着的时候啊?”


“所以啊,说你笨你还不承认,连我都吵不过。”


丽娜哼了一声:“你们俩是好朋友?”


“我们是死党闺蜜。”


“呵,两个人欺负我一个。”


“你承认自己输了?”


“谁输了?”


“我们这只有输了才能称为欺负。”


“切,懒得理你。”


三个人坐下来吃早餐,丽娜吃着饭,看着对面的林木:“也没发现你长的有多美,他怎么就看上你了?”


林木撑着头,苦着一张脸道:“哎,这个问题我也困惑好久,我还曾经对他说过,你看上我什么了,我改还不成吗?他非要说,你就改成厉鬼,我也会追着你不放,所以这辈子我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所以丽娜小姐,请你谅解一下,他就是无可救药的看上我了,我真的没有办法。”


丽娜有点愣,第一次见到有人这样回答这问题,撇嘴:“切,矫情,明明心里乐的要死,非要说这种话。”


若颜噗嗤一声笑了:“我告诉你了,不要问她和她老公的事,不知不觉虐死你不偿命。”


丽娜想想还真是,气鼓鼓的,连饭都不吃了,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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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出场还行吧,霸气吗?秀恩爱也行吧,秀的滴水不漏


144 就是让白家着急


丽娜走后,若颜朝她伸出大拇指:“我是发现了,你杀人不见血啊,可是比我把丽娜打的头破血流要厉害多了,你看丽娜那脸色,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估计连死的心都有了。”


“明明想嘲讽对方的,偏偏从对方口里得到的都是如何如何恩爱的故事,能不气死?哎,你就差把床上的事说出来了吧?”


“要是她在不退缩,我就只好在她面前和权倾秀一场恩爱了,让她气死。”


“哎哟,当你的情敌可真是惨啊。”


“都说了她没资格。”


“是,没资格,话说昨天我和丽娜打架的时候,你跑哪里去了?那么长时间不回来?该不是去约会了吧?”


“何止约会,要不是处理你们的事,我们就大战三百回合了。”


“哎呦,我去,你还秀恩爱上瘾是不是?哎,我发现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露骨啊?果真是近墨者黑吗?”


“是啊,都被你影响的。”


“切,少赖我了,都是你那禽兽老公调教的吧。”


林木瞟她一眼,哀怨:“知道不要说出来嘛?”


“哎呦,我去,猝不及防又秀恩爱,我的心被伤了。”若颜趴在桌子上:“我昨天为你抛头颅洒热血,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嗯,昨天的损失费不给你要了。”


若颜哀嚎:“你这个小没良心的,都跟你老公学的,越来越腹黑了。”


林木和若颜吃完早饭,嘱咐经理看着丽娜,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给她打电话,她虽然不在乎这个女人,但是心里还是挺介意的。


两人走到大堂,没想到丽娜正在那里打电话,不知道给谁说的,也许是故意让林木听见的:“我打算在这里多住几天,把我的东西邮寄过来,对,我看上了一个男人,对,大叔类型的,我准备追求一下……结婚了也无所谓,我不在乎,你知道我的,不达到目的不罢休……”


林木冷眼看着她,等她挂了电话,挑衅的走过来。


若颜忍不住的道:“脸皮可真厚。”


丽娜不理她,对林木道,挑眉得意:“你们不让我舒服,我追不到人,也要给你们添堵一下,美人,要时刻盯住你的男人哦,千万别被我有机可乘。”


林木不生气也不计较,她就知道丽娜是高材生,身份又高贵,不会这么容易退缩的。


“听说你是美国常春藤学校的高材生,电脑技术无人能比?”


“是啊,你难道不服,要和我比比?”丽娜提起自己的专业,一种自豪感犹然而生,她是电脑方面的天才,老师和同学公认的高手。


“我不懂电脑,不过我儿子的老师略懂一些,他喜欢和人比赛,至今也打遍天下无敌手,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比试一下?”


丽娜不屑:“你儿子的老师也敢称天下无敌手?做梦的吧。”


“我老公给我儿子请的老师当然很厉害,怎么不能称了?”


动不动又提她老公,切,只有她有别人没有是吧。


“好啊,比就比,要是他输了呢?”


林木耸耸肩:“这个是你们两人之间的赌局,我怎么知道?你们给对方要彩头啊。”


林木把七年的名片拿出来递给她:“这是我老公的五弟,不要掉以轻心哦。”


丽娜本来不屑的,一听是权倾的五弟,想想说不定能从他那里套出一些话来,就半信半疑的接了过来。


“小心别输的连裤头都没了。”


“切,大话别说的太早。”丽娜高傲的朝门外走去。


林木给七年打电话,告诉他,如果有女人找他Pk,一定不要手下留情,把对方打败。


若颜问:“你还真担心她对你构成威胁啊。”


“不担心啊。”


“那你干嘛找人拖住她?”


“我让她连权倾身边靠近的机会都没有,等她回K国的时候,猛然发现,她其实不光是七年的手下败将,也早就是我的手下败将。”


“啧啧,我发现你越来越厉害了啊,我都可以想见一下人家一个骄傲的小姑娘马上就要被挫折打击的颓废了。”


“人生哪有一帆风顺的,让她经历一次打击,能帮她快速成长,我不要她感谢就不错了。”


“那个七年真那么厉害?”


“那当然,能得到权倾他们兄弟几个认可的人,能不厉害吗?”


“那倒也是,哎,丽娜要惨了。”


林木要去上班,若颜事业心大发,也准备去公司看看,要是再不去,她都觉得自己废了。


林木到了慈善会,医院给她打来电话,说检验结果已经出来了,她和白松配型成功。


她挂了电话,失神了一会,就给权倾打电话,她知道他现在很肯定很忙,但是有些事情她憋不住了,就是想说。


权倾一如既往的,看见老婆的电话,哪怕处在生死一线,也是要接的。


“权倾,医院检查结果出来了,配型成功了。”她有点难受,想当初林森生病的时候,急需要做手术换肾,可是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当时她都打算把自己的肾给她一个,可是做了配对,并不适合。


就是因为他们不是亲姐弟吧,现在她却和另外一个人配型成功了,能救别人一命了。


命运为什么总是那么不公平呢,与她相依为命的有感情的弟弟救不了,却要救一个素不相识的哥哥?她心里有点难过。


权倾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失落,立刻道:“我去找你。”


“不用不用,你听我说,白家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一定会找我,我不想就这么让他们顺心如愿,我想去一趟乡下,看看爸妈,给他们说说这件事,毕竟他们养育我长大,要征得他们的同意。”


“我陪你去。”


“嗯,正好他们想见你和绅绅了,所以你现在先忙,我们下午带上绅绅走。”


“好,快下班的时候,我去接绅绅,再去找你。”


林木还没打完电话,就有两个陌生号码过来一直响,给权倾结束了通话,也没理睬那两个号码,想也知道是白家的人打来的,她直接就把手机关机了,给于梦和章彩吩咐,任何人来找她,都说不在。


下班的时候,于梦偷偷进来告诉她,会长的电话和她们的电话五分钟响一次,都已经打爆了,都是找她的。


林木朝她点头:“干的好,今天下午和明天上午,我都不在,有事情给我留言。”


“林姐,打电话的还有白家的老爷子呢,我能问一下,他找你有什么事吗?”


“我能不能不说?”林木有点为难,这关系到很多私密的事,不足以与外人道。


“没事,我只是随口问问。”于梦吐吐舌头笑着。


“帮我到门外窥探一下敌情,有没有可疑的人在。”她觉得白家的人不把她从地底下挖出来,不会罢休的。


章彩自告奋勇的去做侦探,并且迅速的回来报告:“林姐,有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门口,周边都没有人,也看不见里面是谁,十分可疑。”


林木笑了:“原来到了啊,真是一分钟也不差,我走了啊。”


章彩张大了嘴巴,直到林木上了那辆迈巴赫。


“这,合着是找林姐的?”


“哼哼,你真相了。”


权倾和绅绅都坐在后面,林木有点意外:“我以为你会亲自开车的。”


“有许多东西需要个帮手提着。”绅绅偷偷的趴在她耳边道:“妈咪,那个叔叔很厉害的。”


林木多看了那司机一眼,身材相当魁梧,带着副墨镜,原来是保镖啊,这是害怕白家抢人么。


“你还带了很多东西吗?”


权倾看着她:“第一次去见岳父岳母大人,我空着手去,你确定他们会让我进家门?”


绅绅捂着嘴笑:“爸比,外公外婆没问题,可是外公外婆的公公婆婆肯定会打断你的腿。”


林木想起那奇葩的爷爷奶奶挥着木棒满院子追着权倾的样子,噗嗤一声也笑了。


点点头道:“有这个可能。”她们上次去的时候,爷爷奶奶看都没看林木几人,只是扒着律扬拎过去的几个礼物袋查看。


她当时对律扬还挺歉意的。


权倾黑着脸问:“他们能追的上我?”


绅绅嘎嘎笑:“追不上,他们都已经很老了呢。”


“那公公婆婆是不是很厉害,对绅绅不好了?”


绅绅歪着脑袋想了想。林木到是很释然:“爷爷奶奶不喜欢我,肯定也不待见你们两个。”


“他们从小就对你这样?”


“不是啊,上次去,在我的印象里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们,所以我对他们没有感情,无论对我怎样,都伤不了我的心。”


权倾嘲笑她:“看看你的童年还真是悲惨。”


“是啊,幸好遇到你,才过上好日子。”


“妈咪还有我呢。”绅绅不满,爸比和妈咪老是深情对望的,然后他就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是啊,还有你。”


权倾抱着一大一小。


绅绅满足的道:“还是我的童年幸福,有这么多人疼。”


林木充满了感激,幸好他两岁前过的生活并没有留在他的记忆里,幸好这么快就发现了真相,让他有了一个五彩缤纷的,无忧无虑的童年。


林木给父母打了电话了,林父林母依然站在村子的东头等着他们,这次有村民看见,问他们在等谁,他们可以自豪的回答:“今天女儿女婿和外孙子要来。”


村民们都笑着恭喜他们,自从上次林木带着绅绅来过一次之后,林父林母的性格就开朗了很多,和村民们也开始打起了交道。


很多人都知道他们有一个女儿,也知道家里的老人们不太待见女儿,所以她们不常来,现在要来了,自然要恭喜他们。


他们也乐呵呵的道谢。


快到村子里的时候,权倾还有点紧张,他就是见市长,也只有人家紧张的份,现在反倒紧张了。


他握着林木的手:“岳父岳母会不会看不上我?”毕竟他以前第一次去林森房间的时候,态度有点高傲,有点冷酷,上次通电话的时候,他们的态度似乎也不热络。


林木偷笑又不敢笑:“这个要看你表现,我也不知道他们的心思,据我所知啊,应该是任何父母都觉得天下的男人配不上他们的女儿。”


“这样的话,我们以后还是不要生女儿了。”


“哼哼,我估计就是生了女儿,她这辈子也嫁不出去。”


“嗯。”权倾承认:“我觉得也是。”任何男人在他眼里都是垃圾,怎么配的上他女儿。


“你这样一说,我能理解你父母的感受了,放心,即使他们对我不满意,我也会让他们满意的。”


绅绅道:“爸比,你不用担心,当初律扬叔叔去的时候,外公外婆都很满意,你去了,他们肯定更满意。”现在在他心里,爸比的分量已经远远超过律扬了。


权倾又开心又忧伤,儿子这么夸他,他很开心,可是这女人居然把律扬带回家当过女婿,想想这个,他就觉得不爽。


“你爸妈要求也太低了吧。”律扬那样的就满意了。


绅绅不知道爸比在生气吃醋,只是很奇怪,他为什么对律扬叔叔那么不满意呢。


“律扬叔叔也很好啊,长得又好看,还会领着绅绅玩,人人还都说律扬叔叔医术高明。”


“哪里好看,明明比你老爸差远了,爸比不是也经常领着你玩,爸比还比他会挣钱。”


绅绅点点头:“这样说爸比的确更好哎。”哎呀,爸爸又不高兴了,还是夸夸他吧。


权倾有点满意,自己在儿子心目中的位置是比律扬高,但是律扬的地位也不低,什么时候律扬在他心目中没有位置就好了。


“你不是答应过爸比,以后心里只有爸比,不能在想着他吗?”


“我答应过吗?”绅绅歪着小脑袋认真的问,以前权倾还是帅叔叔的身份,还没成爸比,他和妈妈住在人家家里,当然要低着头了,他说什么,满口答应就是。


现在不一样了,他是爸比,对自己和妈咪宝贝的不得了,即使自己说了实话,他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摆明了就是身份不一样,胆量和底气都不一样了。


“怎么你还准备赖账吗?”权倾很伤心,扭着头冷着脸看着窗外,装作生气。


绅绅看了眼他,又看了看妈咪,问道:“爸比,你怎么跟小孩子一样啊?”


权倾不吱声,林木趴在绅绅耳边说了一句话,绅绅只好用两只小手抱着他的腰,安慰他道:“好了好了,律扬叔叔在我心底没有地位,绅绅的心里只有爸比一个男人。”


权倾还是不说话,绅绅爬上后座,搂着他的脖子,朝他脸上亲:“爸比真好,是世界上最好的爸比,一会见了外公外婆,他们也肯定觉得你最好,最适合妈咪。”


权倾心软了,但是还是撑着不说话。


林木嫌弃的道:“差不多就行了啊,矫情。”


权倾扭过头绷着脸对着林木:“女人,你够了啊,看我儿子多会说话,你也学着点。”安慰他几句会死啊。


林木气极反笑:“应该是你学着点吧,全A市的人都知道权大少毒舌又霸道。”


“谢谢夸奖。”


“你那只耳朵听见我夸你了?”


“两只都听见了,儿子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


林木问:“那儿子你说说,妈咪怎么夸的?”


“妈咪夸爸比很有名,全市都知道他,名气高,谁都比不上。”


权倾高兴:“儿子真有才。”


林木呵呵两声,这样的意思都被他解读出来了,高!


这样的儿子嘴那么甜,情商那么高,是他们的基因生出来的吗?不会是抱错了吧。


三个人打打闹闹,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权倾半丝紧张都没有了。


林木很早就看到爸妈等在那里了,绅绅也高兴的开始喊外公外婆,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见,


这场面一激动,权倾又开始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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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大少爷见岳父母了,为啥那么紧张呢?不是泰山崩于前脸色不变吗?


145 可爱的权大少


下了车之后,林父林母免不了要和女儿外孙拥抱一番,权倾面容冷峻的站在两人后面。


手工定制的西装坐了那么长时间的车,一点褶皱也没有,挺拔的身躯跟一棵松一样站立在那里。


林父顾忌到还有一个女婿吗,就腾出手来,让林母与外孙亲热,看着权倾,想找个轻松的开头方式。


谁知道对方严肃冷峻的跟上战场的将军,呃。


权倾清了一下嗓子,上前伸出手:“岳父大人。”


林父笑笑,岳父大人这称呼有点承担不起啊,再说他们这小村子里没有人喊这个称呼,道:“跟木木一样喊爸妈就行。”


权倾忙改了称呼,喊了一声:“爸。”其实他在车上问过林木,要喊什么,是不是要喊岳父大人,林木还笑话他,说喊普通的爸妈就行,显得亲热,谁知道他一紧张,给忘了,脑子没有经过思考,还是喊成了岳父大人。


这下可是囧了,岳父大人似乎还真不喜欢这称呼,哎呦,这第一眼印象没有打好基础。


林父没话找话说:“一路辛苦了。”


权倾点点头:“还行。”简短的两个字,结束了一个话题。


林父又道:“家里都好吧?”


“好。”权大少又简短的结束了一个话题。


林父又道:“平常工作很忙吧,我和她妈都没想到你们会今天来。”


“嗯,所以明天就要赶回去。”这次字长了点,但是很不幸话题又终结了。


林父总共就准备了这几个话题,再多就找不出了,这也是他当初去岳父家,岳父找的几个话题,他当时在第一个问题上就思维发散,延伸,聊了半天,三个问题足足让他们聊了一整天,这下可好,尴尬了,无话可说了,两个人只好沉默。


他想这颜值是够了,身份能力也够高了,只是这冷漠的样子,在家里的时候也是这么对女儿的吗?那女儿岂不是在家里整天讨好他,受欺负?


还不如上次来的那个小伙子呢,跟春风一般,说话相处起来令人比较舒服,林父不自觉的在心里做了个对比。


权倾没有看过任何人的脸色,所以并不擅长观察别人情绪,不知道岳父大人已经对他有了意见。


林木时刻注意着呢,看到权倾那个样子,心里居然有点好笑,他冷酷严肃的如临大敌似得,平常的镇定稳重哪里去了,这可是面对家人,又不是对着敌人。


她上前拍拍他挺直的腰身:“放松,别那么紧张,你这样会把咱爸吓坏的。”


权倾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确不对劲,缓和了一下脸色,勾了勾唇角,看了林父一眼。


“我第一次见岳父岳母,没有经验。”


林父笑笑:“我到是第二次见女婿了,不过也没有什么经验。”


本来是开玩笑让气氛轻松的,没想到却尴尬了。


权倾:“……”他也觉得不是什么好话,不过他也不敢对岳父有什么不满。


林母扯扯林父的衣角:“你说什么呢?”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话适合说嘛?


林父恍然:“啊,那个,都是一家人了,不用拘束,走,回家回家。”


林母也笑笑,对权倾道:“你爸呀,也紧张的不会说话了。”


林父暗地里朝她使眼色:“我紧张什么呀?就你会说话。”


“啧,女儿女婿都在呢,你能不能别和我顶嘴?”老两口这是刚才商量好的,女婿家那么个大家族,女儿无依无靠的,能不受欺负,所以一会在家里要表现的林父听林母的话,林母是一家之主的姿态,给女婿看看,好让女婿有个觉悟。


绅绅牵着权倾的手:“爸比抱抱。”


权倾把绅绅抗在肩膀上,一家人往家里走去,司机开着车跟在后面。


林木牵着权倾的另一只手,跟他调笑:“你看我爸妈这么大年纪,还开玩笑。”


氛围轻松一点了,权倾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


“哎,我刚才的表现太差劲了。”


“噗,瞧瞧都出汗了,真该把照片拍下来,给妈咪爷爷奶奶他们看看。”林木用手绢把他额头上的汗珠擦掉。


“这只能说明我在乎,所以才会紧张。”权倾对她的嘲笑不满,解释道。


“我知道。”林木望着他道。


因为在乎,所以才会在意每一个细节,因为想得到他们的喜欢和赞赏,所以才会努力的想要表现,表现的越多,错漏才会越多。


她怎么会不明白?她很感动,他愿意从高高在上的金字塔尖走下来,步入红尘,为她折腰,她除了满足和感动之外,还能说什么呢。


林奶奶坐在大门门口,气呼呼的,这下午让儿媳妇给她拆洗被子呢,居然跑的没影了,听路过的人说,去村口接女儿了,更是不得了,开始骂了。


“白眼狼,一个没用的闺女天天惦记着,有什么用,都是人家的人了,还跑到村口去接去,当亲妈供着呢。”


因为司机开着车跟在后面,与几个人有一段距离,老太太并没有留意那辆车,再说她在二儿子和小女儿的影响下,只认识四个圈是名贵的车,这破车别看个头大啊,根本没有名。


眼看着四个人抱着一个孩子过来了,什么都没拿,人人都空着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冷笑道:“我说什么来着,白眼狼吧,几年几个月不回来一次,回来一次还空着手,好意思吗?”


林奶奶年纪虽然大,这声音还是挺洪亮的,老远林母他们就听到了。


林母生气的对林父道:“今天能不能把院门给关了?木木好不容易来一次,难道还受她的数落。”女婿家那么高贵的家族,人家要是看到自己家这个样子,会不会看轻女儿,他们不能给女儿什么,也不能拖后腿呀。


她最怕的就是林奶奶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让林木听到了,怀疑,上次林木打电话来问这个问那个,她到现在还忐忑呢,不知道她打消了疑虑没有。


“我待会说说去,估计够呛。”林父小声说道,他大步先走过去,到林奶奶身边,小声的劝说她。


林母慢走两步,走在女儿女婿身边:“老太太年纪有点大了,说话颠三倒四的,这里有点不正常了,你们多担待点。”


林母为了解释,只好给林奶奶按了个神经不正常的罪名,其实那老太太简直成精了,比谁都精明。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还真是祸害遗千年。


林父不知道跟林奶奶说了什么,她瞟了一眼这边,就是不进去,指着抱着绅绅的权倾道:“这人又是谁?哎呦你这女儿还真是桃花旺啊,找的男人倒是一个比一个俊俏,厉害了。”


这话说的,搞得林木水性杨花似得,林父林母都气坏了,可是对她又无可奈何。


权倾看在她是林木奶奶的份上,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


林奶奶顿觉他的眼神有点犀利,不过也没有怕,他在她的地盘敢做什么?


“穿的衣冠楚楚的,干什么工作的?”


这话显然是对权倾说的。


权倾没有说话,朝身后打了个响指,司机从车上下来,从后备箱提了很多东西出来,全是名贵的虫草燕窝补品,递给林奶奶,林奶奶也是识字之人,眼睛都亮了,激动的站了起来,摸着上面的图片:“这不是假的吧。”


林母没好气的道:“假的,小心吃了对身体不好,还是别收了。”这些年林母对她真是越来越难以忍受。


林奶奶连忙把东西护住,生怕把东西抢走了,对司机道:“给我送屋里去。”


司机看权倾同意,就跟在她后面,别看她驻个拐杖,腿一瘸一拐的,走得还挺快。


林木看着她的身影道:“看她身体还不错啊。”


林母道:“你们给她那么多贵重的东西干嘛?她又不吃,全给她女儿了。”


“不给她,能让我们进家门?”


“拿些方便面八宝粥这些便宜的东西就行,她有时候只看东西多,不看是不是好东西?”


林木噗嗤一声笑了:“妈,你这几年受苦了。”


“哎。”林母叹了口气,领着三口人进了家门。


林父歉意的对权倾道:“让你见笑了。”


“没事,爸,只要老人高兴就行。”


“嗯。”估计这两天不会来找茬了。


林父听了这句回答还是很满意的,没有传说中的架子。


晚饭就是在家里吃的,林母做的全是家常菜,权倾从林木那里知道林父爱喝酒,特意选了最好的酒带了过来,陪林父喝。


有句古话,感情都是在酒中培养成的,两人喝过两口之后,渐渐说话熟络起来,一点拘束都没有。


主要是林父说,权倾听,偶尔插上一句,绅绅和林木坐在林母旁边,一家人和乐融融。


吃了一半,林奶奶带着林爷爷过来了,林母还挺惊奇的,她把饭送过去了呀,老两口怎么还来这里,以前他们从来不来的,说两个人生不出孩子,好不容易生了一个还死了,晦气。


“家里来客人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林爷爷的眼睛一个劲的往酒瓶上瞅。


林母瞬间明白了,这老头是被酒香吸引过来的,哟,这老头为了一点酒,也不怕这里晦气了?


可是当着女婿的面说这些话不好听,只好忍着:“妈知道啊。”


“我是知道啊,我和你爹一直等着你们来请,大家一起吃个团圆饭,你说你做一个儿媳妇合格吗?你就是这样给你女儿做榜样的,也不怕她到人家失了礼。”


权倾道:“我父母他们都很喜欢木木,把她当做亲生女儿看待,再说我们家也没有那么多礼数,怎么会失礼?”


“小伙子,话可不能这么说,家务事,孝敬公婆这本该是媳妇应该做的。”


林木忍不住打断她:“奶奶,公婆与媳妇之间的感情也是相互的,婆婆对媳妇好了,媳妇才能好好孝敬公婆,要不然婆婆又不是亲生的妈,干吗要伺候她,还要忍受她的刁难。”


在她看来,她那番话就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教训母亲的,她凭什么呀?父母带着他们姐弟二人,这些年的日子过得在苦,她帮过吗?年纪大了,又想着这个儿子来伺候了。


还挑三拣四的,把话说的那么毒。


“你看看你女儿被你教成什么样子了,还知道顶嘴了?对我不满是不是?”


林母扯扯林木的袖子,示意她不要说话,左耳朵听右耳朵出就可以了。


权倾可见不得老婆受气,望着她道:“我不这样认为,我觉得木木说的很对。”


“你,你这么纵容她,就不怕她将来对你父母不好?”


“不会,这个就不老您操心了。”


林爷爷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吵什么?还吃不吃饭了?今天有客人在,不要说那些糟心事。”


他早就被那股酒香醉了,这年轻人看着比上一次来的有派头有魄力多了,看这礼品,看那气势和胆魄,绝不是平凡人。


林父只好把首位让了出来,让他坐下,帮他斟了酒,林奶奶也非要挤到老头旁边,林母急了:“妈,你坐到这里不好吗?”都说了女婿是贵客,她还要去抢位置,这一家人都丢死人了。


权倾站了起来:“没事,我坐这边就好。”他坐到林父的下首,正好还和老婆坐到一起了呢。


林木握住他的手,朝他歉意的笑了笑,权倾捏了捏她的手。


林奶奶看见了,就不满了:“咱们农村啊,不比城市那么开放,在大街上就卿卿我我的,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还是矜持一下好。”


林木放开权倾的手,坐好。


林父连忙端起酒杯:“喝酒喝酒。”


林爷爷抿了一口:“嗯,好酒。”然后问权倾:“这是茅台吧?”


“嗯,专供的酒。”


“专供?”林爷爷从头到尾重新看了他一眼:“你家里是官场上的吧?”


“不是。”权倾还没说话,林木抢先说道:“他们家比我们这好点,在县城,父母都是普通工人。”


“林木丫头啊,我没问你,你可以闭嘴。”


林爷爷一听家庭普通,也没那么激动了,还以为家里会是个当官的呢。


“那你这酒说是专供是哄我的?”


林木在桌子底下偷偷的掐了权倾一下,他道:“是我一个远方表舅,他的表妹在一个市长家做保姆,人家不要了,就给了她,我来这里没什么好拿的,就去给她讨要了过来。”


“哎哟,这弯拐的,也真难为你还惦记着你爷爷了。”


其他几人都不说话,明明这酒是给林父的,谁给老头了?


权倾很难得的忍了下来:“爷爷喜欢就好。”


林爷爷连喝了三杯,才觉得把林父和权倾先前没叫他已经喝得酒补偿了回来。


“这样的酒有半打该有多好。”


林父把盖子合上:“爸,你要是喜欢,放着慢慢喝吧。”这是要送客呀,林爷爷还不肯走,以为自己走了,他们会拿出另外的好东西,他见不到。


毕竟老太太先前拿回去的东西,他见了,打电话也给女儿打电话核实过了,都是真的。


“你这样就太没礼貌了,这是孙女婿拿来的,我提走算怎么回事?”不过嘴上这么说,手还是把盖上盖子的瓶子拿到了自己面前,算是霸占着。


“孙女婿啊,你现在是做什么工作的?”


“自己开了一家公司。”林木又掐了掐他的腿,权倾顿了一下补充:“做一些小生意。”


“哦,收入不少吧?”


“一年十来万?”权倾尽可能的往低了说,不知道是不是说的太低,不确定的看向林木。


林木小声责怪:“没有什么多,非要说那么多干什么?给你说了,不用打肿脸充胖子。”


“没有那么多?十来万都没有?”


权倾看了一眼林木:“没有吧?”


林木继续埋怨:“有什么有,现在生意那么难做,一年最多也就六七万,还非要装成有钱人的样子,买那么多贵重礼品,一下子就花了一年的积蓄,你说你怎么这么不会过日子?”


“我不是第一次登门拜访,不想失了礼吗?孝敬长辈,就是花了几年的积蓄也是值得的。”


林父林母忙道:“以后不要这样了,量力而行就好,钱还是留给儿子吧。”


“哎,你们这样说话就不对了,尊老爱幼这是古话,先是尊老才是爱幼,孙女婿啊,你这样做是对的,比上次来那个年轻人看着人品好,爷爷奶奶都支持你啊,你就是我们老林家的女婿。”


咳咳,林母使劲咳嗽了几声,从来没有承认过林木是林家的人,一点礼品就把女婿收入林家的人了?


林爷爷不满:“儿媳妇你怎么了?能不能不要打断我说话?”


他接着道:“以后常来家里走动啊,爷爷奶奶都喜欢。”


权倾点点头。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林爷爷不忘提了他的酒,还嘱咐一句:“我看电视上说什么每天一小杯红酒可以强身健体?”


“是吧。”他看着权倾说的,权倾自然回答他。


“嗯,下次可以带红酒,尝尝洋鬼子的酒,爷爷这辈子也算知足了。”


林奶奶架着他嘟囔:“喝什么红酒,你喝的惯吗?那红酒还那么贵,还不如看着一堆钱带劲。”


“你当着孙女婿的面说这话干什么?人家会产生误会的,以为你见钱眼看?多丢人。”


“我哪里丢人了,过年的时候,小辈不都行给长辈钱花吗?我们老胳膊老腿了,挣不了钱了,把他们养大成人了,他们可不该挣钱给我们花吗?”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吧。”


这是两人从桌子前走开慢腾腾的走到门口的对话,仿佛是商量,又仿佛是对着另外几个人说的。


林母气的不行了,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要不是女婿在,就差破口大骂了,这不是明摆着要酒又要钱吗?


她这几年真是受够了,以前没有了林森,刚来这里,心如死灰,打骂吃亏也就算了,心里也翻不起波浪,自从女儿有了孩子,心里燃起了希望,她就越来越受不了这两个老人了。


林木安慰她:“妈,你明知道他们是这样的人,你不理睬对付着就是了,至于生气吗?”


林母忍下去:“你们别理他们,以后回来也不要带东西,越是带东西多,就越甩不下了。”


“爸妈愿不愿意把他们的事交给我处理,我一定安排妥当,让你们脱身,去A市。”


林父叹了口气:“算了,在我们还动的了的情况下,就在管他们两年吧。”


吃过饭之后,林父林母很意外,权倾居然主动收拾桌子,让他们都别动,说话就行,饭后打扫就归他了。


林父林母看着他端盘子碗去厨房涮洗,有点呆怔,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豪门贵公子应该做或者会做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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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他这样吗?


146 绝世好女婿啊


林父半天问:“木木啊,这样是不是不太对劲啊。”看那样子,似乎还不是第一次,很熟练呢。


绅绅道:“外公外婆不用担心你们的碗会被摔烂,我爸比是专业刷碗大师,我们家的碗都是他洗。”


林父林母被他的话逗笑了,不过还是有点不太相信,纷纷问林木:“他平常在家真的是这样子啊?”


林木点点头。


林父啧啧称赞:“不错不错,如今这样的好男人不多了,出身在那样的家庭中这样勤快的男人更没有,木木啊,你可算是苦尽甘来了,爸爸妈妈为你高兴,也放心了。”


林母高兴地落泪:“是啊,你也要勤快些,不要什么都让人家干,夫妻之间的感情都是相互的。”


绅绅严格牢记爸比去老宅接他时,对他说的话,让他在外公外婆面前找个恰当的时机,替他说点好话,他还不明白什么叫时机,现在隐隐约约似乎有点明白了,机灵的又道:“爸比说了,女人就是用来宠的,他不舍得妈咪干活呢,怕伤了她的手。”


林父林木更激动了,紧紧地握着林木的手,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女儿能遇上这么好的男人,跟着他们受的苦,也算是得到补偿了。


权倾一个刷碗的自然反应,彻底奠定了在岳父岳母心中的位置。


“木木啊,这段时间工作怎么样?”


“爸,我工作挺好的,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要征求你们的意见,就是有个人得了血液病,我和他配型成功,希望你们同意我捐献骨髓。”


林母问:“这对身体会不会有影响啊?”


“只是抽一下骨液,没有任何影响的。”


“那就行,这是好事啊,我们当然支持,不用征求爸妈的意见。”


“是啊。”林木也感叹道:“当初林森要是有配型成功的,有好心人帮忙,也不至于走得那么快?”


林父碰碰她:“现在说这个干什么?”


林母忙笑着道:“是啊,你看我说什么呢。”


林木心头也五味杂陈,她同母亲的看法是一样的啊,关于白家的事,她还是不要说了,张不开口,他们如果知道自己知道了,一定很伤心,就算自己在如何承诺自己不会认白家,只会认他们,那种感觉也是会不一样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林母偷偷的问林父:“以前在森森住院的时候,我也见过人家骨髓移植的,听说只有兄弟姐妹之间的几率比较大,咱们木木和人家配型成功了,是不是这中间有什么道道啊,木木不忍心告诉我们,我反正看她心事重重的。”


林父安慰她道:“你没事瞎想什么?就是陌生人之间的配型也是有可能的,要不然,干吗还弄个骨髓库?你就是敏感了,什么事都往那方面想。”


“我就不信你没想过。”


“想也没用,都得听天由命。”


“哎,你说人家怎么那么好命,咱们森森怎么就没有那么好的命啊,怎么就找不到一个配起来的救命呢。”


“你也别想以前了,老是想以前干吗?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们现在有女儿,她现在过着幸福的日子,兴许是森森在天上保佑呢,这说明他在天上也挺好,我们应该高兴。”


“高兴高兴。”林木抹了把泪。


林木和权倾躺在大床上,也在说着话,绅绅睡在最里面,已经睡熟。


“家里打电话怎么说?”


“你不是想到了?白家人到处找不到你,都急疯了,爷爷说,白家老爷子现在还在老宅没走呢,说是要今晚住下来,你什么时候出现,什么时候再走,路鸣说,权氏和慈善会,包括他们能查出来的我名下房产的地方,都堵了人。”


“他们也是下了血本了,绝望了那么长时间,终于有了希望,能放过吗?”


“我们明天上午必须离开,不然估计找到这里来也有可能。”


“嗯,不能让他们打扰了我父母的清静,我们三个是一起消失的,怎么会不回去?可见白松在他们心中的位置啊,为了他,一分一秒都计较。”


“他们不担心你不回去,是担心时日长了,你反悔不捐骨髓。”


“更重要的是我与你在一起,你肯定不愿意让我娟,怕我被你说服了。”


“我就是不想让你捐,生死有命,管他们做什么?”


林木躺在他怀里的头抬起一点,望着他,权倾重新把她的头摁了回去:“好好,我不说你,随你怎么办?”


“那还差不多。”


“你明天回去,白家绝对对你恭敬有加,你想要什么,他们都会双手奉上吧,那么你想要什么?不要对我说你想要白家的股份。”


林木没想到权倾会猜出她这样做是对白家有所求,默了一下才道:“这个我可以暂时保密吗?”


“哟,不是说了,我们始终坦诚相见吗?怎么这么快就对我有秘密了?”权倾的声音凉凉的。


“我们天天不是坦诚相见吗?”林木望着他,一双眼睛在高冷的月华下,有着清澈的水雾,顾盼生笑,媚意难挡。


权倾狠狠地吻上她:“你在诱惑我?今天我们还没有坦诚相见呢?”


由于他的动作突然有点过猛,床居然咯吱响了几声,吓了林木一跳,爸妈就在隔壁呢:“你轻点。”


“轻点不过瘾啊。”


“会被爸妈听见的。”


“下次来,我一定给这里换一个隔音的门。”权倾咬着牙,控制自己的力度。


噗嗤,林木笑了:“今天爸妈光夸你了,说你除了话少点,简直完美,你在他们心中的位置算是无人撼动了。”


“你还想让谁撼动?”


“没谁…我就是说他们怎么会觉得你话少,明明我整天被你聒噪的要死…”


“我要聒噪别人,你愿意?”


“不愿意。”


……


只听见床轻轻的摇动,月色害羞的躲了起来。


第二天吃过早饭,权倾和林木一家要离开,司机把车上的东西都拎了下来,林父林母一看还有那么多东西,忙制止:“带那么多东西干嘛?我们都吃不着的。”


林木也吓了一跳,他这是准备了多少东西啊,该不是把半个店都搬了过来吧。


不过林木还是帮忙说话:“爸妈,你们快别推辞了,赶紧的把东西藏起来,省的被两位老人家看见了,都搬走了。”


“这些都是补身体的,上面有说明,你们一定要吃。”


林父林母只好应下来:“下次可千万不要买那么多了。”


林爷爷和林奶奶听见外面的响动,居然也破天荒的出来了,幸好司机已经把东西放进去了,没有被发现。


“小权啊要走了?”林奶奶也不理林母,只看准了权倾。


权倾点点头。


“留个电话号码吧,有空联系一下,你爷爷难得喜欢年轻人。”


权倾报了一个号码,林奶奶也不傻,也知道打一下,看是不是他的号码。


听到权倾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才满意的道:“快存上存上。”


权倾点点头,林奶奶看他光同意也不动作,不满意:“掏出来,我帮你存。”


“妈,他们都是智能手机,你操作不了。”林母拒绝。


“谁说我不会,游戏我都打的啪啪响。”林奶奶硬要权倾掏出来。


权倾只好掏出来,林奶奶仔细研究了下:“这什么牌子啊?怎么连个标志都没有?该不是地摊上买的杂牌子吧?”


“嗯,是。”


绅绅小声嘟囔:“老婆婆真不识货,这可是爸比私人定制的。”


林木示意他不要说话。


林奶奶把手机号给他存好,递给他:“走好啊,记得常来。”


上了车,林木把权倾的手机掏出来,直接把林奶奶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权倾看她气呼呼的,道:“你何必呢,他们打不通我的电话,一定会让爸妈给我打的。”


以他们的脾气还真做的上来这样的事,林木问:“那怎么办?”


“放心,我能应付他们。”


一家人拎着林父林母给的家养鸡蛋和绿色蔬菜,高高兴兴的回了老宅。


白威赫终于在一个小时前打通了权倾的手机。


“权少,你知道木木在哪里吗?”白威赫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那谦卑的样子要和去慈善会找林木时天壤之别。


昨天联系不上,如今七上八下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再也不敢造次。


“什么事?”冷酷的声音传过来,白威赫毫不在意:“是这样的,她和白松的配型成功了,我们想问问她,什么时候可以做手术?”


“做手术?我们什么时候说做手术了?很抱歉,我们昨天刚刚决定,这个月准备要孩子,无法做手术。”


白威赫呆了,昨天做决定要孩子,不做手术?怎么这么巧?他们昨天才知道配型成功,该不是故意的不想要捐骨髓吧?


他咽了一下口水:“权少,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下,推迟一个月要孩子?”


“老爷子老太太等不及了。”


说完就把手机给挂了。


林木笑到在他身上:“要孩子,亏你想得出来,他肯定急死了。”


“就让他急。”


白家四口人都在老宅里,在劝说老爷子下个月在要重孙子,现在救人要紧。


权老爷子不答应:“这怎么能行,这一耽误,可就是三个月,可不是一个月的事。”


白老爷子豁出去了:“权老头啊,你想要什么,只要白家有的,你尽管拿去。”


经过昨天一天的折腾,他已经筋疲力尽了,好像一生都没有那么长,孙子的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他有什么办法。


现在他也不计较了,只要林木愿意捐献骨髓,要白家付出什么都愿意。


权老头推辞道:“白老头言重了,等我孙子回来再说吧。”


这不,一家人刚进家门,就看见白家四人等在门口。


白家老爷子看到她,激动的不得了:“木木啊,终于见到你了。”哎,比见主席还要难啊。


“哦,我们昨天闲来无事,就去度假村度假了,那里没有信号。”林木淡淡的一句解释,把白家人差点憋死,他们都在找她,人仰马翻的,她居然去度假了。


不过有怨言也不敢表现出来。


“那个,你和白松配型成功了,你看什么时候有空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定下来手术时间。”


“哦,这样啊,要不然两家人聚在一起商量一下好了。”


“好,商量商量,人都在这里了,我们现在讨论一下?”


“白家不是还有两个孙女?要是将来有财产纠纷什么的,不太好,不如一起叫来。”


“好。”这是要乘机提出分白家的财产吗?不过他现在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啊?就是林木现在要了白家一半的股份,他也只有答应的份。


“等人齐了,再来叫我们。”


权倾一句话也不愿意让林木与他们多说,扯着她和绅绅离开了。


白老爷子指使白威赫赶紧给孙女白婉婷和白婉心打电话。


白婉婷一直在陪着白松,白松知道自己有救了,也很高兴,可是听说一直找不到林木,就开始一言不发。


白婉婷一个劲的在心里埋怨林木,居然要爷爷奶奶亲自出面,都请不动她,什么人啊。


但是抱怨到晚上,还是没有林木的消息,她也开始忐忑起来,不会有了希望,然后再给绝望吧,这样的折磨最可怕了。


看到白松的样子,她也暗暗祈祷,希望能找到林木,她能答应捐献骨髓。


听到父亲打来的电话,说林木回来了,让她过去,想也没想就跨上包给白松说了一句林木回来了,让他放心,就走了。


可是白婉心的电话一直打不通,不知道混到哪里去了。


白老爷子生怕人不齐,林木不高兴,不愿意洽谈,生气的道:“她今天要是不来,这白家的家门她以后也不要进了,白家的财产她也不要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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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大少这一刷碗,在岳父母心里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147 我只要当年的真相


白婉婷在佣人的带领下走向大厅,这里她来过很多次,可是每次她都是怀揣着希望而来,可是这次再来,连希望都没有了。


她肖想的那个人已经结了婚,有了孩子。


她神情有点恍惚,眼前略过的是熟悉的景色,可是以后可能会渐渐的陌生。


夺去她梦想的那个女人还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能救她哥哥命的人,现在全家都要来求她,她还那么大架子,白婉婷本来对林木就颇多怨言,现在更加的讨厌她了。


嘴里不自觉的就嘟囔了出来:“林木,你等着瞧。”


狠狠的眼神抬起来的时候,猛然触到一张笑语嫣然的面容,就在眼前,吓的她惊呼一声,后退一步,她想的入迷,竟然没有发现,林木何时站在了她面前。


白婉婷喝道:“林木,你搞什么鬼?”


“哎呦,不是你心里有鬼吗?”林木缩回身体,比她站高了一个台阶,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白婉婷脖子一梗:“你胡说八道,我哪有什么鬼?”


“你有什么鬼,你心里清楚。”


白婉婷上前一步,硬道:“林木,你少在我面前趾高气昂的,我告诉你,别以为我哥哥等着你救命,就可以对我白家怎么样?”


“哎呦,你的白家啊,放心吧,没有人抢你的白家。”


“哼,谁相信你,你昨天拖了一天不见人,不就是想多提些条件,多要点股份吗?”


“权家比白家富多了?我能看得上?”


“谁会嫌钱多啊?”


“少小人之人度君子之腹,我想要的是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我以为那天在友善我已经与你说的很清楚了,你会一直记得,什么时候相通了就会来找我,我可是一直在等你哦。”


“你,我。”白婉婷呆住了。


林木不愿与她多说:“好了,说与不说完全在你,你哥哥的命要不要也完全在你。”


说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扭头走开。


这就是她昨天躲了白家一天的目的,把他们逼到绝路上,她才能从白婉婷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不过想要知道三年多前是谁陷害她,是谁害的她那么惨。


白婉婷惶惶的,原来林木是想知道这件事啊,这件事的主导人是酒儿,可是她也是参与人之一啊,要是这件事曝光了,权倾肯定饶不了她们。


酒儿是权家的养女,权倾有可能看在老爷子老太太的面子上绕了她,可是自己的老爷子老太太为了求林木救哥哥,肯定不会护着自己,那么自己就会成为权倾的刀下亡魂了。


她要怎么办?如果不答应,林木不会救哥哥,可是如果答应了,死的就是她自己。


她本来就是个没有主见的人,现在更是六神无主了,到底要怎么办呢?


她听惯了酒儿的建议,这时候唯一想到的就是酒儿,她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给酒儿打电话。


“酒儿酒儿,怎么办,林木她非要逼我说出当年的事情经过。”


“你说了?”酒儿目光一凛。


“没有,我没说,可是我觉得不说她肯定也猜到了。”


“猜到了又能如何,她又没有证据,但是你一旦说了,猜想就变成了事实,所以你千万不能说,不然她有了证据,我们俩都死无葬身之地,知道吗?”


“哦,我知道知道,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酒儿有点烦,拔高了声音。


白婉婷吓了一跳,她觉得酒儿的声音有点恐怖,有点吓人。


“我哥哥等着她救命呢,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林木说,她说她只有这一个条件才能答应。”


“她炸你呢,你可千万不要上她的当,有两家老爷子压着,她能不救吗?再说了,林木那么狡猾的人,就算你说了,她也不一定会救人。”


白婉婷过了一会,才慢吞吞的哦了一声。


酒儿知道她在犹豫,她以前觉得这是她的优点,比较容易驾驭利用,现在反倒成了她的缺点,她优柔寡断的性子一定会害了她。


不行,她必须马上回去。


“你等着,千万不要说,我现在就回去,一定要拖到我回去。”


“嗯,好。”


白婉婷挂了电话,犹豫了一下,才走向大厅。


两家的人除了白婉心,和林木权倾,其他人都在,她是小辈,坐在父母的下首,缩着脖子,倒也无人注意到她。


白老爷子和老太太都在讨好权家的老爷子和老太太,希望一会能在林木面前说些好话。


权老爷子和老太太心不在焉的应着。


白婉婷抓紧了手里的包包,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家的老爷子老太太这么的低声下气的求人,他们平常对她要求很严厉,但是好歹他们也给了她千金闺秀享受的荣耀。


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仿佛自己才是害他们到这种地步的罪魁祸首,他们白家也是大户人家,也是那样的威严高高在上呢。


权倾和林木终于出来了,白婉婷抬起头来,目光停留在那个男人身上许久没有移开,她已经忘了多久没有见过他了,他还是那么耀眼,高高在上,风华独居。


只是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女人,一个她努力了很久,想尽一切办法都没有打倒的女人,这一段怎么拆都拆不散的姻缘,真是惹人讨厌呢。


权倾面容一直冷冷的,谁也不看,可是林木与所有人都打了一声招呼,对权家人如何亲热,对白家人就有多么的客气。


最后她的目光停留在白婉婷身上,她没有走向自己该坐的位置,而是向她走来,白婉婷一阵心惊肉跳,她想干什么?


她警惕的看着她。


林木笑语宴晏:“这位就是姐姐吧?”


这个姐姐让白家人一震,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白婉婷,林木喊白家人都是规规矩矩的称呼:白老爷子,白老太太,白先生,白太太。


这些称呼让白家人很是伤心,她没打算认他们,今天也不会认,看来今天说服她,是件非常难的事情。


可是她现在喊白婉婷姐姐,难道是不认别人,只认白婉婷?


为什么呢?她和白婉婷认识?和她交好?


可是看婉婷不停颤抖的身体和哆嗦着的嘴唇,怎么觉得她怕她,两人之间的关系有点诡异呢?


林木一把抓住了白婉婷的手:“姐姐,你怎么了?手这么凉?冷吗?”


这下大家的眼神更诡异了,这是夏末的季节,天气刚刚好,冷……还说不上。


“我,我有点不舒服而已。”白婉婷的声音都颤抖起来。


“哦,不舒服啊?那里不舒服?我帮你看看?你忘了妹妹我是医生呢,要不然奶奶也行,她医术比我好。”


“不用不用,歇一会就好了。”白婉婷抬头撞进她深邃的眼窝里,又不敢直视,慌忙低下头。


“那快坐下吧,省的一会晕倒了,就麻烦了。”


林木终于放开了她的手,她颓然的倒在椅子上。


林木这才慢腾腾的走向自己的位置。


白珍珠皱着眉头问白婉婷:“你这是怎么了?”


白婉婷摇摇头。


白珍珠不死心:“你和她认识?”


白婉婷摇摇头,似乎觉得不妥,她都喊她姐姐了,还喊的那么亲热,只好又点了点头。


白珍珠看她那副不成器的样子,懒得理她。


白老爷子笑颜逐开的道:“木木,只要你救你哥哥……”


他刚开了头,林木就迅速的打断他的话:“我没有哥哥。”


白老爷子脸色一暗,又迅速恢复如常:“只要你愿意救白松,你想要什么,白家都答应你。”


“白家能给我什么呢?”林木反问,与以往那种淡然的超然物外的气质相比,现在的林木锐气不可挡,冷冰冰的咄咄逼人。


就连权倾都不说话了。


“白家的股份。”


她的脸上始终带着微笑:“我都要了也行?”


“我们夫妻名下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都可以给你。”


林木嘟了嘟嘴,表示很不满意:“其实。”


白老爷子忙道:“百分之二十已经是第二大股东了。”


“那第一大股东是谁?”


“是白松,除了他,没有人比的上你了。”


“其实吧,我并不想要白家的股份。”


“那你想要什么?”白老爷子惊呆,难道还有什么比白家的第二大股东更吸引她的?


“我想要的都告诉姐姐了,她知道啊,难道她没有告诉你们?”


白婉婷听到老爷子要给林木那么多股份,都呆住了,白家在白氏持有的股份只有百分之六十,去掉白松的百分之三十,那么留给她和白婉心的总共才有百分之十啊。


现在听到林木问她,好半天她才反应过来。


林木生怕她没有听清自己说了什么,又重复了一遍:“姐姐,你没给我老爷子说我不想要白家股份,想要别的东西吗?”


“啊?我……”


白老太太和白家夫妇都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她居然知道这个,还不说出来,难道是想要白松的命吗?


白珍珠怒瞪着她:“她想要什么,你倒是说啊。”


“我,我。”白婉婷咬着嘴巴,难道这事不说也要说了吗?


白珍珠看她都到这个份上了,还吞吞吐吐的,忍不住的上去扭住了她的耳朵:“你倒是说啊。”


“哎呦,妈,妈,你放手啊。”白珍珠恼怒之下,手下没有轻重,是卯足了劲的。


白婉婷惨叫着,心里更委屈更伤心,以前白婉心不争气,她也曾经是妈妈心目中的心肝宝贝,被护在手心里,寄托了希望的。


现在她嫁不进权家了,她对自己失望了吧,为了哥哥居然不惜在那么多人面前让她丢脸。


白珍珠终于放开了她,气急败坏的问:“快说啊。”


白婉婷抽泣着对林木道:“我答应你。”


林木笑笑:“那我也答应给白松捐骨髓了。”


权倾不动声色的看着林木,竟然是什么事,是她想从白婉婷身上得到的。


擎书却经不住这好奇之心,直接就问:“木木啊,什么东西啊?比白家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还要重要。”


“妈,是……”


林木还没说什么,白婉婷就慌忙打断了她的话:“林木,我们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林木道:“好啊。”


白婉婷站了起来,林木也跟着站了起来:“爷爷奶奶,爸妈,我去去就来。”


她挣脱了权倾的手掌,权倾不满,居然还是有事瞒着她,也跟着站了起来。


林木把他摁在座位上:“我们女人的私密话,你确定要听?”


“你和她什么时候有私密话了?”林木不是只有和他才有私密话吗?


“怎么没有?你在这等着,我去去就来。”


白婉婷在一花丛中等她,看到林木走来,转过身:“我可以告诉你,但是要到白松做手术的那一天。”


林木笑出声来:“害怕我反悔,不救他啊。”


“哼,你这么奸诈的一个人,我当然也要做点防备,你什么时候进手术室,我就什么时候告诉你。”


“也行,在我进手术室之前,你告诉我,这很公平,但是你要记住,如果你没有告诉我答案或者有半句谎话,我都不会进那个手术室的。”


“你放心吧,我会的。”白婉婷咬着嘴唇,视死如归的样子。


“但是在这之前,我希望你能对我们之间的事保密,尤其是权倾面前,你什么都不能说。”


“哦,你怕他现在就把你千刀万剐啊。”


林木做了个饿狼扑食的动作。


白婉婷吓了一跳:“又不是我要那么做的。”


“那是谁做的?”


白婉婷惊呼自己差点说漏嘴:“你少从我嘴里套话,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答应啊。”她现在没有证据,当然不能与权倾说,以他的性子一说她对当年的怀疑,肯定爆了,直接给她报仇,也不管事实如何。


可是事情关系到酒儿,她总要顾忌一下酒儿的身份,她毕竟是权家的养女,她只管说出疑惑来了,没有事实依据,让权家老爷子,老太太,还有公婆怎么做?不是让他们为难吗?所以她想要拿到证据再说。


“好了,我们这笔交易,你们白家根本什么损失都没有好吗?而且你也大大有好处,我不要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和白婉心肯定又能多分百分之十了是不是?”


“你少忽悠我。”权倾会放过她?她到时候还有机会享受到那百分之十的股份?


“我答应你,权倾不会把你折磨的死去活来的,可以吧?”


白婉婷半信半疑:“你会有那么好的心?”


“你毕竟不是主谋啊。”


林木想她是不是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她说的是不会把她折磨的死去活来,但是必要的惩治教训是必不可少的,她该不是以为自己会帮她求情,让权倾放过她吧,看那表情像。


“好,我信你一次。”


林木撇撇嘴,她自己笨,无法理解透其中的意思,到时候可不能怪她。


两人谈妥了之后,第二天权倾就陪着林木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然后白松也做了检查,确定两人的身体都处在最佳状态,适合骨髓移植,手术日期就确定了下来。


定在下周二上午九点。


林木想正好不耽误她周末的宴会啊,筹到资金,然后活动就能正常运作了,就是她住院观察两天,也放心了。


权倾全程冰块脸,林木怎么逗他,他都不发一言。


“老公?权哥哥?笑一笑,笑一笑嘛?”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现在真的不能告诉你,等几天好不好?做完手术我就告诉你。”


权倾还是不说话。


林木捏捏他的脸,他也不拍掉她的手,只是深邃的眼眸望着她,林木慢慢的就觉得无趣了。


然后她就想出了另外一个法子,在他身上乱摸,到处点火。


这次他果真有了动作,把她的手扯掉,然后拉着她推到门外,砰的一下把门关上了。


“哎,哎。”林木拍门,好半天还是没有动静,她并没有放弃,又心生一计。


------题外话------


别激动啊。


148 甩掉老公,参加宴会


二十分钟过后,书房门口响起来一声尖利的叫声,然后啪的一声,似乎是林木摔倒在地上了。


权倾脸色一寒,急匆匆的打开了门,林木是真的摔倒在了地上,不过这姿势有点辣眼,她好像刚洗完澡,穿着拖鞋从浴室里出来,披散下来的头发如瀑布一样,发梢还滴着水。


她穿了一件以前从来不穿的低胸的蕾丝睡衣,配合着她摔倒的姿势,两条白嫩嫩的大腿朝天暴漏在他眼底下。


“老公,我起不来了,扶我一把。”林木一直在注视着他的反应,注意到他的眸色一深,立马呲牙咧嘴的喊道。


权倾上前把她扶了起来,林木的手臂盘着他的脖子:“老公,我好像摔着腰了,好痛啊。”


权倾把她拦腰抱起送进卧室,放下她时,林木把他的脖子往下一拉,两人的嘴唇碰到一起,软软的香香的好似果冻,她的两条腿也爬了上去。


“老公,别生气了吗?”


“你可记住了,是你招惹我的。”权倾凶猛的撬开了她的唇。


可想而知,第二天林木的状况多么的惨,可是能怎么办?如今也只有美色对他管用。


幸好是周末,不用去上班,她就赖在床上不起。


权倾看天色不早了,都十点了,她这里还没有动静,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该不是累坏了吧,晃了晃她的胳膊:“木木,木木?”


林木迷迷瞪瞪的睁开两只眼,跟说梦话似得,委委屈屈的道:“老公是你吗?你是不是还生我的气,嫌我不告诉你啊,我都说了,做完手术就给你说。”


“我没生你的气,你没事吧。”摸了摸她的额头,还行啊,没有发烧,怎么睡到现在呢?还状态不好。


“我没事了。”林木一听他没生气,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权倾一看就知道她是装的了,脸色一寒,站了起来,一言不发的走了。


林木傻眼了,说好的不生气,怎么还生着气呢,真是没完没了了,男人的气量可真小。


林木跳起来:“权倾,我告诉你,你不要得寸进尺啊,你要是在给我绷着一张脸,以后都不要在上老娘的床。”


我去,昨天她累了一晚上,配合的那么好,居然今天就不认账了。


权倾只是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打开门出去了。


这一眼怎么个意思啊?有沉吟,有思考,还有什么?管他什么,反正他没回答就出去了。


林木气呼呼的,穿好衣服,下了床,然后洗刷完,准备去路家参加宴会,她没敢在家里穿上礼服,穿了平常的衣服,然后拎着礼服出去。


权倾在大厅的沙发上看财经杂志,林木目不斜视,她可是连美色都出卖了,要是还哄不了他,她就不哄了,切,看谁耗得过谁。


权倾看她在门厅里换鞋,没有要理睬他的意思,只好冷着脸问道:“干什么去?”本来还装着生气的,现在总不能拉下面子好言好语吧。


林木就当没听见,只管做自己的事情,权倾眼看她要开门走了,上前拉住她的胳膊:“你干什么去?”声音比先前温和了一些。


“请问这位先生,我去干什么与你有关系吗?”


林木挑衅的望着他,权倾也看着她,两人就这样对峙着,较着劲。


“怎么没关系,我们是合法夫妻。”


“那彼此也有人身自由啊,我又不是你的奴隶?再说了,权先生,你不是在生气吗?这是要表示妥协了?”


权倾放开了挡在门框上的手臂,他才不要承认妥协了,这气是要生到她告诉他的那一天的,不然以后还不得整天有秘密瞒着他?


他都没有秘密,她也不能有,这样才平等,这就是权大少的认知。


林木趾高气昂的出了门,气的权倾咬牙切齿的。


他赶紧上楼换了一身运动装,跟了出去,林木刚出大门,就看见权倾的车出来了,慢腾腾的停在她旁边,很显然是要跟着她。


林木没敢直接徒步去路家,而是转了个弯,去坐公交了,反正时间还早,十二点才开始呢。


公交那种速度,一站停一会的,可把权倾给磨叽死了,他跟在后面不耐烦极了。


林木给于梦和章彩打电话,说自己一会去接她们,省的她们在打车,费钱。林木把电话装在兜里,往外看了一眼,权倾还不紧不慢的跟着。


林木思索了一下,脱了外套,乘着人多的站挤在里面下去了。


直接在公交车前面招了一辆出租,权倾的车在公交的后面,由于视线的问题,他肯定没有发现。


权倾开着车跟着绕城转了一圈,终于跟到了目的地,也不见林木下来,心想这女人到底要干嘛,该不是知道他跟着,故意的逗他玩吧?


他停了车,跑到了公交车上,上面除了司机,一个人也没有,他的脸彻底的黑了,司机对着他喊:“先生先生,你要找人吗?”


他看的清楚,他跟了一路了,那么好的车,硬是开到了二十码,真是难为他了。


权倾没工夫理他,下了车,就给林木打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林木给挂死了,摆明了就是不想理他。


权倾掐着腰,真是气坏了。


更气的是他自己,居然把人给跟丢了。


林木摆脱了权倾,高兴地不得了,接了于梦和章彩,直奔路宅,路家老宅就在九宫山上,林木这等于又饶了回来。


到了路宅门口,林木让司机给三个人留点空间,换上礼服,收拾妥当,才下车。


亮出请帖,便有路家的佣人领进去,走惯了权家老宅的院子,再见到别人家的,也没什么可惊奇的了,院子都是一样的大,基础设施也都差不多,穿过温室花房,假山鱼池,游泳池,就是别墅。


于梦和章彩却兴奋的走进了梦幻之境一样,东张西望的,又不敢太大胆的欣赏,怕人家说自己是刘姥姥走进了大观园。


穿过院子,后面有几座独立的别墅,应该是给后辈们重新建的,空地上摆满了鲜花,蛋糕和鸡尾酒。


已经来了很多人,衣香鬓影的,一看个个身价不菲,当然她们一个都不认识。


林木对两人道:“我去找沈曼丽,你们吃点蛋糕,多看多听知道吗?”


于梦和章彩眼睛望着别处,心思也早就飘了出去,漫不经心的点头。


林木去正厅请人通报了自己的姓名,沈曼丽亲自下楼过来找她。


林木对她和路知的住所到是挺感兴趣:“这是你老公的品味吧?”沈曼丽不知道她的身份,肯定也不知道她和路知认识,她没直接称呼路知,这里全是黑色主调的装修,要是女人肯定不喜欢这样的,更何况他们还有孩子。


沈曼丽点点头:“是啊,在我嫁进路家之前,就是这样的装潢,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改变过。”


林木望了她一眼,她说话时的表情很平静,带着点淡淡的自嘲。


看来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啊,路知是真的不喜欢她吗?如果喜欢,怎么会不考虑自己女人的感受?


权倾早在三年多前,他们谈恋爱的时候,就把他自己住处的装修全部改变了风格。


“孩子们都喜欢温馨一点的,也没有意见吗?”就算不考虑老婆的感受,那么孩子的呢?难道连孩子也不喜欢?


“孩子啊,在老爷子房间的隔壁有专门的玩具室和卧室,很少呆在这里,就是我也很少在的。”


“哦。”林木见她不愿意多聊,就转移了一个话题:“你现在怎么样?有什么感觉没有?”


沈曼丽摸了摸自己还很平坦的小腹,笑了笑:“还好,这两天在家保胎,到是好多了。”


林木坐在她旁边,摸了摸她的肚子:“换礼服吗?我帮你。”


“好啊。”沈曼丽穿上礼服,真的很漂亮,编了一条鞭子放在胸前,温婉大方,如果在配上一双水晶鞋,简直跟明星一样耀眼,只是她为了孩子的安全,只穿了一双平底鞋。


沈曼丽还不忘给她介绍对象的事,站在门口,对她道:“你跟着我就行,觉得谁对眼了,就偷偷告诉我,我给你牵线。”


林木眼角一抽:“好。”


沈曼丽不适合喝酒,就端了一杯白开水,一一给宾客敬酒寒暄,见一个,私底下就告诉林木这谁谁,然后问她感觉。


林木含糊其辞,总是道:“下一个,下一个。”


沈曼丽也来了精神,感觉找到了好玩的差事,继续努力着,林木叹了口气,她最烦这样的相互客套,说着些面子上的行话。


不过也有些好处,那就是这些人的身份她都了解的差不多了,然后在沈曼丽给他们说话的空挡,就把信息传给于梦和章彩。


沈曼丽好不容易都打了个招呼,有些累了,坐在凳子上休息一会,林木静静的坐在她旁边。


“你不用管我,看上谁了,就去聊聊。”


林木不知可否,沈曼丽吃惊:“不会一个都没看上吧?不过也对,这些公子哥们多多少少都有点臭脾气,人际关系又复杂,如果是我,情愿找个平平凡凡的人嫁了。”


林木看她有点落寞,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得道:“既然都结婚了,又离不了婚,还有孩子,那就好好过呗,不要想那么多。”


沈曼丽噗嗤笑了:“你说的对,我现在想开了,经营不成老公,我就经营孩子,好歹我还有寄托不是。”


林木点点头:“只要你想开就好。”


两人聊着天,人群里突然起了一阵骚动,林木望过去,一个穿着白裙的高挑女人走过来。


沈曼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


林木不禁问道:“她是谁啊?”


站在她旁边吃蛋糕的一个女子道:“她都不知道啊?新晋影后罗非啊。”


林木突然想起来,好像听权倾无意间提过这个名字,怎么说的来着?对,为了炫耀他洁身自好,恭喜她找了个好老公,说路知都搞绯闻了,似乎就是和这个女人。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沈曼丽脸色不对,不过这个女人是故意的挑衅吧,人家的宴会,她来干什么?


但是肯定是路知给她的本钱,要不然她怎么敢来。


罗非直接奔沈曼丽而来:“沈小姐,恭喜你了。”她伸出手来。


沈曼丽只是冷冷的看着她,就当没看见她伸过来的手,罗非怏怏的把手缩了回去:“看来沈小姐不太欢迎我啊。”


全场的人都朝这边看着,私底下议论起来,似乎都知道其中的关系。


“罗小姐,我们曼丽呢,是怀了孕,脑子就变笨了,听路太太这个称呼习惯了,估计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你喊得沈小姐是谁。”


林木在后面戳戳沈曼丽,就算在生气,也不能让小三嚣张了去,让别人议论了去,笑着道:“是不是曼丽?”


沈曼丽终于反应过来,今天她是宴会的主人,怎么能让别人挑战了她的尊严和地位,只要她是路太太一天,这个女人就只不过是个不相关的。


“是啊,罗小姐,真是对不起了,刚才没有反应过来,来着都是客,怎么会不欢迎你呢。”


罗非的目光移向林木,在她的身上停了好几下,这女人不简单啊,意味深长的问:“这位是?”


“这是我的好朋友林木。”林木的一句话点醒了沈曼丽,她为她解了围,要不然今天就丢人了,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是这一句话,也成功的让沈曼丽把林木归为了好朋友的行列。


“林木?你好。”罗非也不急躁,望着她道。


林木刚想回一句:“你好。”说了一个字,罗非已经把头转了过去,对后面跟着的助理说起话来了。


这是明摆着看不起林木啊,林木的脸色冷了冷,挑眉,算了,她不与没有礼貌的女人计较。


沈曼丽还握了握她的手以示安慰。


林木笑笑:“罗非小姐是哪个娱乐公司的?”


罗非先是装作没听见,好半天才惊讶的转过头来:“你在问我吗?”


林木很有耐心:“对呀。”


罗非昂起高傲的头:“大三时,天域娱乐在学校就签了我。”


“哦,大学毕业啊?确定吗?”林木张大了嘴巴,装作很吃惊的样子,大学毕业,还这么没有礼貌,这社会风气真是日渐下移啊。


罗非收敛了笑容:“林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林木茫然的道:“罗小姐理解的什么意思?是不是想差了。”


罗非冷笑:“林小姐,嘴很厉啊,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啊。”


“我不是名门千金啊,罗小姐是哪家的?”


罗非傲慢的再也没理她,不是名门千金,拽什么拽?


不跟她说了,跟这样的女人吵,拉低她的身价。


罗非走了之后,林木让沈曼丽坐下,她似乎情绪不好,任谁被这样闹心的女人来个下马威,都不会舒服,更何况是个情绪不稳定的孕妇。


“她怎么来了?谁给她的请帖?”


沈曼丽脸色又变了一下,低下头。


林木生气:“难不成是你老公?这是什么老公啊?知道你怀孕了,专门给你添堵是吧?你给他打电话问问。”


沈曼丽摇了摇头:“算了。”


“为什么要算了?你忍了这一次,他下次肯定更嚣张,说不定直接带进家门让你膈应了。”


沈曼丽还是不说话。


林木去她包里掏手机:“你要是不好说,就发短信骂他,要不然我帮你骂,先出了这一口气再说,他不让你好过,你干嘛让他好过。”


沈曼丽眼睁睁的看着林木抢走她的手机,给路知发短信,也罢,平时压抑着自己,今天就任性一次吧。


林木发完,把手机还给沈曼丽:“你看看,能解气不。”


沈曼丽一看,眼角一跳:“路知,你就是个卑鄙无耻下流的臭男人,你不来我的宴会也就算了,好歹老娘肚子里还怀着你的种,你居然让一个贱婊子过来惹老娘不痛快,那老娘也不是吃素的,老娘就祝你在和她滚床单时永远不举,你个乌龟王八蛋,挨千刀的臭流氓。”


她大汗淋漓:“你,你这是不是太…狠了……”


“狠什么?我要是你的话,也去外面找男人去,他找三个,我就找四个,让他头上的绿帽子厚厚的,热死他。”


沈曼丽黑线滚滚,无话可说,伸出大拇指:“你强。”


149 切,还看不起她?


路知正在金玉锦城处喝酒,其实他并没有让罗非去,他和罗非只不过同过框,只因为他一向洁身自好,被媒体捕捉到了这一个镜头,就觉得很新奇,他也默认发出去,媒体当然乐意赚点噱头。


但是他的这一默认,却让罗非有了非分之想,以为他对自己有意,听说他老婆要举办宴会,特意从别人处要了请帖,过来一下,就是要给她添堵,然后在试探一下路知的反应。


路知之前他一直和锦城喝,觉得很没有意思。


幸好权倾过来了,权大少没有追上老婆,一生气也跑了过来,其他两人都很惊奇,他自从有了老婆之后,哪里还顾得上他们,只要有空都陪老婆了,今天这是周末,大好时光了,居然舍得与他们虚度了。


“三哥怎么有空来了?不和老婆孩子在一起幸福去?”


路知嘲笑他:“这你还看不出来?肯定是两口子生气呢,听说你那老婆是白家的人?还和白松配型成功了?真的假的?”


权倾晃着杯子里的红酒:“真的。”


“所以你不同意?”


权倾抬头望锦城:“我是那么没有觉悟没有爱心的人吗?”


路知和锦城同时点头:“是。”


“那你为什么和你老婆吵架?说来听听?”路知心里烦,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跟他一样夫妻之间关系不和睦。


权倾突然邪肆一笑:“我索求的太多了,她生气了呗,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同床异梦?”他才不会把真正的原因摆出来,让两人笑话他呢。


这个理由差点把路知噎死,这秀恩爱秀的辣耳朵。


路知和锦城不理他了,聊一些风花雪月的事。


路知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是短信来了,他掏出手机一看,是沈曼丽发来的,毫无征兆的被骂了一顿,发了一会呆,才想明白,原来是罗非去了宴会,她生气了,话说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发火骂人呢?


她终于不那么温顺了,起来反抗了,他可以理解为她介意两人罗非的存在,这是吃醋的表现吗?


路知低沉的心情突然如雨后彩虹一样明媚了起来,把手机揣在口袋里,迅速拿了车钥匙:“哥们,我先走了。”


锦城在后面喊:“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权倾表情都没有变一下:“当然是他老婆的事。”


“他老婆?他老婆今天开宴会呢,平常都不理他,现在怎么有时间理他?”


“谁知道?”权倾为自己的事情烦恼着,根本对别人的事情不感兴趣。


“要不我们赶过去看看热闹?”


“一群人,有什么热闹可看?再说他也不一定去找他老婆啊?”


“我敢打赌,他现在的状态和你当初谈恋爱时,一样疯狂,一会狂喜,一会烦恼的,十分神经质,他肯定是在乎他老婆才这样的,所以他不去找他老婆找谁?”


权倾瞟他一眼:“你才神经质。”


“哎呀,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去不去?反正你也被老婆抛弃了,无处可去了。”


“不去。”权倾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锦城起身:“那我去了啊,正好要回去看看老爷子,顺路。”


锦城把车开出来,权倾插着两个口袋,悠闲地等在路边,他停下车,摇下车窗:“不是不去?”


“我早上没吃饭,去蹭点饭食也好。”


锦城笑的春光明媚:“这么想就对了,然后回头你就给嫂子把宴会视频发过去,让她看看你现在在干嘛?她看到那么多美女,估计直接就原谅你了,不和你计较了。”


权倾嗤之以鼻,不和他计较?不把他关在门外就不错了。


路知以一百五十码的速度开了回去,他第一次那么期待见到老婆呢。


在路家老宅门口停都没停,直接开了进去,停在人群外侧。


林木陪着沈曼丽坐在边上吃蛋糕聊天,她这时候很轻松很随意了,于梦和章彩已经拿下了两个愿意投资的人,人家不但给了名片,还约了时间,等于成功了一大半了,她也就放心了,世界上有爱心的人士还是挺多的。


沈曼丽还是有点漫不经心,眼睛一直盯着罗非的一举一动,那罗非也是个会交际的,一会的功夫,和全场的男士都混熟了,笑谈在一起。


这女人长了一双天生会勾人的狐狸眼睛,怪不得男人都喜欢呢,连路知都动心了。


林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我现在倒是庆幸没有出生在豪门世家了。”


如果当初她没有被遗弃,生活在白家,不是变得和白婉心白婉婷一样,盼着再嫁豪门,就是和沈曼丽似得联姻,然后用自己一生的时间去承受这段婚姻给与她的折磨。


那她情愿生活在林家,虽然经历了那么多磨难和惨痛,但是起码她能找到自己的爱人,后半生是幸福的。


沈曼丽点头:“我下辈子投胎时一定要注意。”


罗非敬了一圈酒回来,又重新站在两人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笑道:“真讨厌这样的宴会,没完没了的。”


林木和沈曼丽都不理她,林木还特意跟她刚才学,转向沈曼丽与她说话。


“林小姐?你怎么也不去转转?结交些名门公子没错的。”她说着去旁边的酒架上倒酒,也不知道是不是踩着了裙子,身体朝林木砸过来。


而且是侧面砸的,林木和沈曼丽坐的很近,她要是砸着林木倒也没关系,可是她这一扑,这么猛烈,林木一倒,肯定会连累沈曼丽啊。


她的胎儿刚刚稳住,不能受惊吓和压着了。


为了不连累沈曼丽,林木只好站了起来,向罗非撞了过去,她卯足了力气,情愿让她受伤,也不能让自己和沈曼丽受伤,罗非超前倒的身体被撞得朝后倒去,穿着高跟鞋的她,噗通一声狼狈的倒趴在地上。


她手里的装红酒的杯子往前摔去,一部分红酒洒在林木身上,剩下的随着杯子的脆裂淌在地上了。


林木力气太猛,也向前扑去,倒在地上,不过罗非的力缓冲了她的力气,她到是没大事,沈曼丽过去扶她,她就站了起来。


“你没事吧?”沈曼丽担心的问她,从包里掏出手绢,给她擦拭礼服。


“我没事。”林木看到罗非那么惨,毫不在意,这多亏了在非洲大草原上锻炼出来的好体魄啊。


“没事就好,要不要跟我去换件衣服?我的号码应该和你差不多。”


“不用了,没事。”


罗非此时也被几位男士扶了起来,她把全部责任都推到林木身上,质问:“你为什么要推我,我又没有得罪你?”罗非指着林木狠声道,眼圈都红了,再配上她有点乱的头发,和沾了草屑的衣服,楚楚可怜的,好像林木犯了天大的错误似得。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林木身上,先前没有人看到真实的一幕到底是什么样的,只会根据实际情况判断,罗非摔的最惨,她的指责肯定没有人非议,毕竟她不会给自己难堪啊,就算是,也不会摔得如此厉害。


他们看向林木,也就是审视着沈曼丽,毕竟从一开始两人就在一起,都以为沈曼丽心里不舒服,指使林木这么做的。


林木终于明白电视剧里那些宫心计是怎么诞生的了,也很佩服罗非居然能反应这么快,想出这么个主意来,她还真是无法反驳。


林木看了眼周围:“如果我说是她扑过来要砸到我身上,我和路少夫人坐的如此之近,势必会影响到她腹中的胎儿,所以我只好站了起来,和她撞在一块了,你们相信吗?毕竟我也摔在地上了,我们俩受伤了,并没有什么,要是路少夫人受伤了,后果都不是大家想要看到的,对不对?”


“呵呵。”罗非冷笑:“你心口雌黄的本领还真了不得,沈曼丽给你什么好处了?让你踩着我的裙子,把我扑倒在地,还编出这样一段谎话来?”她又朝着人群道:“大家想想,这个女人没有什么身份,凭什么会站在沈曼丽的身边?”


好多人都小声议论,好像真的没有见过她出现过唉,难道真是为了巴结沈曼丽的?


林木嘴角一抽,我去,这是什么逻辑,难道豪门夫人就不能交普通朋友?普通人的身份就一定是来巴结人的?


罗非话锋一转,终于对着了沈曼丽:“沈曼丽,我敬你现在还是路家少夫人,对你客气点,你居然这样对我?我与路先生真的没有什么?你想多了。”


哦,果真是因为这个啊,众人了然。


沈曼丽气的身体发抖,想破坏她的宴会不说,现在还过来找茬,幸好有林木护着,要不然今天她的孩子就有危险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太可恶了。


“我说过我没做就是没做,我还不屑对你戏子做什么。”沈曼丽冷冷的道:“我看罗小姐情绪不好,要是身体不舒服,我让人送罗小姐离开吧。”


“哼哼,沈曼丽,你居然骂我是戏子?你,你这是作为一个豪门少夫人该有的礼仪吗?你是要将我赶出这里吗?你难道不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沈曼丽不想与她多说什么,也不想辩解,只对两个佣人吩咐:“送客吧。”


两位阿姨过来架着她,要把她带出去,罗非挣脱开:“我自己会走。”然后冷笑连连:“原来这就是你沈曼丽邀请我来的目的啊,是想羞辱我一番,再把我赶出去吧,哼哼,我还抱着和你交朋友的目的,看来是我天真了。”


她说完就大步朝外走去。


她刚走两步,就站住了,路知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人群外。


他戴了副墨镜,看不清任何情绪,只看到他嘴角勾起,不错,看了一出好戏呢?她在外人面前还挺有魄力的,知道还击啊,怎么在他面前就蔫吧的像只小绵羊?


他朝沈曼丽走过去。


罗非心里惊喜,她以为路知要过去替她报仇,朝着他喊:“路少。”


路知点了点头,想了想:“你先别走。”让她看看他们夫妻是怎么秀恩爱的,居然整天妄想爬上他的床,难道不知道自个的身份吗?不知道自己只是在利用她吗?


沈曼丽脸色煞白,她同罗非一样都以为路知嘴角的那抹微笑是在嘲笑她,他不让罗非走,是想替她报仇吗?


林木如临大敌的上前一步,护在沈曼丽身前:“罗小姐是我撞的,是我看不惯她那个样子,故意撞的,这件事跟曼丽没有关系。”她就不信路知看在权倾的面子上,会为了一个戏子和她翻脸。


路知笑出了声:“你怎么在这里?跟着瞎搀和什么?”还有她们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


“路知,你别忘了,沈曼丽才是你的老婆,为你怀孕生子的老婆。”


“我知道,你……”让开点,路知抬起手,想把林木拉到一边,可是没说完,沈曼丽还以为他要打林木,上前一把拉住路知的胳膊:“她是我的客人,你想怎样?”


路知看了看两人,视死如归,警惕的样子,难不成以为他要对付两人?怎么可能?那老三还不把他弄死?


“我不想怎样?这是我的家,我总有知情权吧,到底怎么个情况?”


林木和沈曼丽对望一眼,居然没发火,还问情况,这是不相信林木先前的说法啊。


那就好,这就说明他还没有昏庸至极,盲目相信罗非。


罗非一听路知要解释,站在他身边,指着林木道:“是她推得我,我去倒红酒,她踩了我的裙子,然后又站了起来,把我撞一边去了。”


林木摊摊手:“我没那么无聊,我和曼丽在说话,冷不丁看到一个庞大的身躯扑过来,我怕伤到曼丽,只好站起来把她撞一边去了。”


罗非立马委屈的眼泪打转:“你胡说,我在你这一边,离路少夫人那么远,怎么可能伤害到她,你找借口也要找的如此拙劣吗?”哎呦,刚才一口一个沈曼丽,这会当着路知的面又改成尊称了,这路知找的什么女人啊?真是烂透了。


林木问:“那你说说,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踩你裙子啊?”


“这个还用说吗?是明白人都能想到的,路少夫人不喜欢我,你为了讨好她,就帮她教训我啊。”


“那我为什么要讨好路少夫人呢?”


“这个,路少夫人身份非同一般,既是沈家大小姐,又是路家少夫人,谁不想巴结啊?”


林木反问:“那你意思是今天到场的人都是来巴结路少夫人的?也包括你?”


这样一说,在场的人可都被得罪光了。


沈曼丽乘机道:“罗小姐是不是想多了,在场的都是我的朋友,要不就是老爷子的朋友,真心来庆贺的。”


“是啊,罗小姐,你不要自己这样想的,就以为别人也是这样的吧?”


“是啊,我们都是真心来庆贺的,何来巴结之说啊?”


人人不满,提出反驳的声音来,但是也有很多不说话的,毕竟还摸不透路知到底向着谁,什么态度?


罗非冷笑:“大家都身份非凡,当然不用巴结路家,我是说有些人,身份普通,当然想借机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你说谁?我吗?”林木指着自己的鼻子问,简直可笑之至,一而再再而三的嘲笑她的身份,先前她并不在乎,现在是当着路知的面,路知这次知道自己找的女人多么的愚蠢了吧。


“除了你,还有谁?请问你住在哪里,父母是谁,做什么的呢?”罗非眼神一凛,问道。


“咳,路先生你们都是以身份来论是非的吗?”林木不屑理她,她现在只想知道路知怎么说?


林木相信路知作为权倾的好朋友,才不会是那种看人身份的俗人,如果他是的话,非要袒护罗非,那么她就让权倾与他绝交,让沈曼丽与他离婚。


“当然不是,事情到底如何,调出录像就一清二楚了。”路知道。


众人恍惚,对呀,还有录像可以作为证据啊,是非如何一见分晓。


“那就调录像吧。”林木和罗非异口同声的道,林木看向她,似乎胸有成竹啊,仔细想想,她那个角度难道录像拍不到真实的情况?所以她才这么笃定?


算盘打的真响啊,要是这样的话,情况就对她们不利了。


“事实显而易见,用得着录像吗?路大少,你是不是也糊涂了?”一道冷峻的声音拨开人群从远处传来。


------题外话------


联合虐渣。


150 呃,被教训了


林木顺着声音望过去,那道挺拔的身影正往这边赶过来,那道犀利的眼神紧紧地锁住自己。


锦城就跟在他后面,吊儿郎当的摇着一把扇子,但是从他那双兴奋的小眼睛里可以看得出,能同时看到两位哥哥的笑话,实属三生有幸。


林木暗叫一声不好,他怎么来了?赶紧把自己身上露出小半个肩膀的裙带往上提了提,低下头。


人群中有人认识权倾的,不禁问道:“权少有更好的办法可以辨认谁说的真假吗?”


权倾冷笑一声:“还用辨认吗?一眼就能看的出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林木,林木也很不自在,不停的扯着身上的衣服,好像身上有蚂蚁在爬似得,额头上都出了汗,这种情况下,有谁还认为权倾说的话其实是在护着她呢?毕竟罗非还是他母亲旗下的艺人。


罗非心念一动,原来这就是权少啊,连忙弯腰点头,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权少,权倾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罗非也不在意,旁人也没有人在意,权少的冷酷高傲大家都是有耳共听的。


只有路知知道他说这话什么意思,终于摘下了他那风骚的墨镜,勾着嘴角:“我说权少,锦少,你们来干什么?”


锦城手里还摇着扇子,漫不经心的道:“我们自然为了破案而来,为了给路少你解围而来。”


“怎么解围?就凭他觉得自己是火眼金睛?”


“当然,我难道不是?”权倾扫了一圈周围的人群,没有人敢说他不是。


最后目光落在锦城身上,锦城知道这是让他配合,敷衍道:“你是,那权大少以为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呢。”


“大家说这些人中间,谁演戏演的最好呢?”


“这还用说嘛,当然是罗小姐,人家可是新晋影后。”


“哦,你们不是知道答案吗?这么个小问题,怎么还拖到现在?”权倾问道。


众人有点不明白,这意思是罗非小姐在演戏,她在说慌?他到底在向着谁说话呢。


锦城问出了大家的疑问:“权少的意思是罗小姐在说慌对吗?”


“这种幼稚的问题还用问我吗?自古戏子最虚伪,有什么诚信可言?”


罗非突然脸色煞白,没想到权少会这样说她,她可是天域旗下的艺人,他这样一说,可不仅仅代表着她在今天这些豪门人物里失去了信誉,更代表着将来如果他接手了天域,她有可能被封杀。


就连沈曼丽就很惊奇,没想到权倾会向着林木说话。


罗非走进权倾两步,权倾冷着脸往后退几步,罗非也顾不得了:“权少,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不是很明白?需要我在强调一下?”


罗非脸色更加白了,她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权少了,无助的看向路知,路知悠闲自在的,就当在看笑话般,罗非这才明白,原来至始至终,自己才是那个笑话。


权倾难以忍受罗非在那里失魂落魄的哭泣,对路知道:“你要是不舍得处置,我帮你处置了?”


锦城生怕他真一句话把人给封杀了,忙道:“这是大嫂的宴会,还是交给大嫂处置吧。”


沈曼丽舒了口气,道:“还是让人把罗小姐请出去吧,这次我就不跟罗小姐计较了,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罗非咬着嘴唇,已经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刚才的两个佣人把她踉跄的架了出去。


沈曼丽抱歉的对大家道:“今天照顾不周,让大家见笑了,事后一定亲自道歉。”


这是逐客的意思,大家也都明白,人家还有事情要处理,自觉的告辞离开。


林木让于梦和章彩也都回去了,她们头脑还懵懵的,似乎现在才明白她们的林姐似乎嫁了个很有钱很神秘的老公哎。


不过有他在,她们对林木也就放心了。


沈曼丽好不容易送完所有的客人,叹了口气,表面上的事情处理完了,还有一场未知的风波等着自己呢,林木站在她背后,亦步亦趋的跟着。


沈曼丽惊奇:“你怎么了,魂不守舍似得?好像自从权少和锦少来了之后,你就不自在了,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你真的对两个人情思根种了?”


她可还记得先前她讨要请帖时,问权少和锦少来不来?


“你别胡说?哪有人对两个人同时动情的?”


“那你是对哪一位动情了?依我看权少的可能性大点,哎,不对呀,你们之前是不是认识呀?要不然权少和锦少干吗向着你说话?尤其是权少,他从来不管别人的事的。”


“可是我劝你最好压着这些心思,不要先动心,不然你会被这些无情的公子哥伤透心的,人人都知道权少不近女色,锦少阅尽天下女色。”


“你就不要操我的心了,你还是想着你自己吧,路知赶过来,肯定是因为那条短信的事。”


沈曼丽突然想起来,那条短信,骂的路知很惨,他应该是回来算账的吧?


哎呀,真头疼。


林木歉意的道:“都是我惹得祸,我给他解释去,那短信是我发的。”


沈曼丽望了她一眼:“咱们俩还是各顾各吧,保重。”


“咳,保重。”


两人视死如归的向哥三个在的方向走去。


三个人一直在喝着红酒,目光却一直盯着两人,她们一直在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锦城问:“你们猜她们是不是在商量如何对付你们?”


路知和权倾各怀心思,谁也没空理他。


锦城来了好兴趣,在自言自语:“我猜,最后你们两个人最终会败了。”


权倾凉凉的看他:“我们可是都有她们的把柄握着。”


“哪又如何,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锦城向两人喊道:“两位嫂夫人,你们说完话了没有,赶紧过来歇一歇吧。”


沈曼丽和林木不得不走过去,坐在三人的旁边。


权倾砰的一下把茶杯摔在桌子上,林木心里一哆嗦,望向他。


“说说,谁让你来参加宴会的?谁让你穿成这样的?”他的眼神在她身上瞄了一个圈。


林木看了看自己的礼服,两边的裙带有点窄,露出的脖子有点多,但是总体来说,算不上暴露,在她看来,穿成这样,没有任何问题啊。


“是曼丽邀请我来的,她觉得有点不舒服,让我过来看看。”把一个孕妇拉进来,想必权倾不敢朝沈曼丽发火吧。


林木看着沈曼丽:“是不是曼丽?”


沈曼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权少为什么要质问林木这样的问题?他看起来语气很冷,表情也很狠,可是她怎么硬是一点责备都没听出来?只觉得他有点霸道无理,这可不像平常的他,再说他管的这些是不是有点暧昧了?


沈曼丽不说话,权倾就冷笑一声:“让你狡辩?”林木就有点着急,她拍拍沈曼丽的手:“哎,你说话呀。”


沈曼丽反应过来,茫然的道:“是。”


“那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权先生,我们不是一直在冷战吗?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要干什么,是有人身自由的吧?”


“等等,等一下。”沈曼丽突然打断了两人问:“我能先问一下你们是什么关系吗?”


“咳,我和他没有什么关系?”林木拧着脖子道。


权倾黑着脸瞪了过来:“再说一遍?”


锦城忙打断两人剑拔弩张的架势:“夫妻之间好商量,好商量。”


沈曼丽瞪大眼睛:“你们是夫妻?”


锦城道:“嫂子,难道大哥从来没告诉过你三哥结婚了,还有一个儿子了吗?就算大哥没说,你也没有听路老爷子提起过吗?”不应该啊,难不成这权老爷子只在他家老爷子面前炫耀,没在路老爷子面前显摆?


按理说应该天下皆知啊。


“似乎是说过?那,那就是你?”沈曼丽不敢置信,不过想了一下就想通了,怪不得那天权倾会来她病房门口。


原来是找林木的,不是跟路知来的。


她指着林木:“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害的我还给你到处介绍男朋友。”


“什么?”权倾怒了:“林木,我们这笔账是不是要好好算算了?”


路知和锦城都看热闹,哎呦,这老婆都另找男朋友了,这是多大的一顶绿帽子啊。


权倾连脸都绿了,他站了起来,拉起林木的胳膊就往别墅里走,边走边说:“借地方一用。”


林木在心里哀嚎一声,这位大姐,她真是服了,没事提这个干什么?明摆着不给她好日子过啊。


“大姐啊,是你非要误会我单身,给我介绍男朋友,我不是从来没有应过吗?”


“那你为什么不拒绝?”权倾质问。


“我,我。”因为不想让人知道她老公是谁啊?太有名气了。


但是这话她不敢说,说了权倾肯定更生气。


林木很快被权倾拖到屋里,他把她压倒在沙发上,动作之间,两边肩上的裙带都滑落下来,林木往上提了提,权倾则一下子给她扒了下来,她没有穿内衣啊,只用了胸贴,大半个酥胸都露在外面。


他眸光一暗,林木推他:“你干什么?快起来,有事回家再说,这可是别人家。”


“你喜欢露,我就让你露个彻底。”


“谁喜欢露,权倾你个混蛋。”林木真怒了,说话毫无顾忌,要是她不了解他,肯定以为他是故意讽刺她。


“你给我说清楚了,再走。”


“说什么?”


“有没有男朋友,有没有老公?”


今天早上还把他甩了,幸好被他撞上了,还看见她这样,听到她宣布没有男朋友的消息,真是气死他了。


“有,有。”林木麻利的回答,以免在别人家里他也做出什么禽兽之事。


“有?我看你有点敷衍啊,我觉得你亲身体会记忆会深刻一些。”权倾渐渐地逼近她,就跟只凶狠的狼一样,要扑倒小白兔了。


林木要躲开,他用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幸好还存了一丝理智记得,这是在别人家里,不能来真的,该做的都做了,只留下不嗯能做的,林木苦不堪言,情动也不敢喊出来,一是怕引来外面三个人的偷窥,二是不能服输啊。


最后林木挽好头发,整理好礼服,心里一万个不爽快,权倾依然不肯放过她,直接带着她出了路家,连招呼都没打,回到权家之后,把她关进了屋里,直到晚上都没出来。


这边沈曼丽看权倾气势汹汹的把林木带了进去,林木一脸的视死如归,心想都怪自己嘴巴秃噜的太快了,这话怎么说了出来,想跟过去在解释一下。


路知拦住了她:“坐下。”


沈曼丽望了望路知,只好坐了下来,锦城一看自己就是多余的,咳咳了两声:“我要去看老爷子去,你们先聊。”站起身跑了。


“难道不该解释一下短信的事?”


“啊?”果然是来算账的呀,沈曼丽想起林木的点子,说道:“是林木发的,不是我发的,她是看不惯罗小姐,替我鸣不平,我并不知道这件事,事后她才告诉我的。”


把责任推到林木身上,想必路知就算知道是林木骂他,看在权少的面子上,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原来闺蜜就是这样用的啊,她现在才明白,怪不得每人都想要一个闺蜜,这般好用。


路知一听,失望极了,他还想着她终于放开了,释放了天性,不在压抑着自己,却原来短信真的不是她发的,是别人发的。


“哼哼,果然。”路知嘲笑自己太天真了。


沈曼丽以为他早猜到了是林木发的,解释道:“林木她只是一时气愤,也是为了我,你要是想出气,就记在我身上好了。”


路知猛地看向她,那眼神里骇人之际,把沈曼丽吓了一跳,他狠狠的道:“这是你的宴会,你邀请的嘉宾,当然要记在你的身上。”


沈曼丽一阵难过,果然他对她的怨念这么深,这笔账还是要回到她身上,她以为他会看在权倾的面子上,不会在计较这件事,是因为罗小姐今天难堪了,要给她出气是吧?先前是给权倾面子,给路家面子,毕竟她才是路家少夫人,他不能做的太过分,现在没有别人了,这笔账还是要好好算的。


“好,你想怎么处置,随你吧。”沈曼丽灰心的道。


路知冷冷的盯着她,沈曼丽抬起头来:“我想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是你给了罗小姐请帖,让她来的吗?”


路知一愣,原来不是她邀请来的,还以为她邀请来的,要侮辱一番呢,呵呵,是他想多了。


“你以为是就是吧。”路知站起来,朝停在草地上的跑车走去。


沈曼丽颓然的倒在椅子上,不禁泪流满面,真是他请来的,要在宴会上羞辱她的。


第二天林木醒来,就发现权倾居然破天荒的也没有起床,都十点了,他一直撑着头望着她,这很惊悚的好不好,什么意思啊?


“你看什么?绅绅呢?”别让孩子知道两个人又关在房间里睡觉。


“送走了。”权倾毫无表情的道。


“哦。”林木安心的又躺了下来,她浑身没有力气啊,累。


“你还没告诉我,你昨天去宴会究竟是干什么去了?”


“我昨天不是说了,沈曼丽邀请我的。”林木惊,怎么又翻旧账了?


“哼,我就那么好糊弄?”沈曼丽让她帮忙照顾,用得着带着于梦和章彩一起?“我发现你现在瞒着我的事越来越多了,我心情很不爽。”


“好好,我告诉你,你别生气了,两个人说要进去拉赞助,我就带她们了。”


权倾脸色缓和一下,这还差不多,和他调查的结果一致。


“那么到现在才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处罚你呢?”


林木惊悚:“你昨天不是惩罚过了?”


“那是另一件事,两者不能混为一谈,还有你找白婉婷那件事,我还没算呢。”


“哎,哎,这不对啊。”林木还未惊呼出声,他又扑了上来。


哎呦喂,还让不让人活了?


151 紧要关头,还是失望


权大少这两天如刚同居那会,异常凶猛,为什么呢,除了要惩罚林木之外,还有两天她就要去做手术了,起码好几天不能亲热,跟大姨妈时期一样悲催。


所以他现在要抓紧时间补回来,任何时候咱都是不能吃亏滴。


周一下午的时候,林木又去医院做了几项检查,做完检查之后,已经很晚了,白松却恰好在,这是两人彼此对身份心照不宣之后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一开始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在走廊里要走的时候,白松可能觉得作为一个哥哥对他的妹妹和救命恩人,应该先开口说点什么,道了声:“谢谢。”他已经知道林木虽然难为了父母和爷爷奶奶,不过结果什么都没要,对长辈这么刁难,他不认同,但是毕竟是要救他命的人,他感激是应该的。


林木望了他一眼:“不用谢我,如果我们是陌生人的关系,兴许事情会简单许多。”


“你真的不准备认白家?爷爷奶奶还是希望你能回白家的。”


“不用,我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父母。”林木的态度很决绝。


白松似乎明白了:“那还是谢谢你。”


“不用谢,当你好了出院了,记得你的承诺。”


白松一愣,想起几天前,她来过一次,那次是特意过来看看他是什么样的人,然后试探的吧。


他点点头:“不会忘得。”


“那好,我走了。”


林木摁了电梯,白婉婷正好搭乘电梯上来给白松送晚饭。


林木一挑眉,正好想找白婉婷敲打她一下,别忘了明天的承诺呢,她就过来了。


“姐姐啊,要不要送送我?”林木朝白婉婷眨眨眼睛。


白婉婷一听她叫她姐姐,全身汗毛倒竖,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白婉婷哀求的看了看白松,希望他能阻止,林木很无辜:“怎么了?姐姐不愿意啊?”


白松只好道:“婉婷你去送送林木。”


白婉婷心不甘情不愿的随着林木进了电梯。


“你又要干什么?”白婉婷好像觉得她是虎狼,很危险似得,离她远远地。


林木拖着下巴望着她:“提醒你别忘了明天的时间啊。”


“用不着你提醒。”


“哦,那就好,不然你就成了杀兄的凶手了。”


白婉婷顿时脸色苍白,林木的话戳着了她的痛处,她连妆都没有化,看的出很憔悴,她这两天都过的很不好,天天处在惶恐之中,尤其是晚上的时候,还做噩梦,权倾把她的眼珠子给挖了出来。


就在刚刚,酒儿偷偷回来了,她告诫自己,千万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先是求她,看她不答应,然后又威胁她,如果她要说出去,情愿她先把她处理掉。


林木仔细端详她的脸色:“你是不是很担心自己的下场很悲催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你说完了没有?说完了我要去看哥哥了。”电梯停在一楼,白婉婷低着头,从她身边走过,她的心很乱,不敢在听下去了。


“白婉婷,我看在你愿意付出自己救你哥哥的份上,量你还有一份良知,郑重的告诫你一句话:人要学会勇敢的面对自己的错误,或许还有一线机会,如果一直执迷不悟,那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白婉婷身子一颤,林木就好像能窥探她的心理一样,知道她还在犹豫不定,害怕她明天当了个逃兵,特意来警告她一番。


她茫然的走进了楼梯间,走到白松面前,为了不让自己动摇,不让自己在犹豫,她决定今天就留在这里不走了,一直陪着他。


兴许这样看着他为了明天激动着,开心着,她就觉得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


第二天八点半,权倾陪着林木来到了医院,林木本来要求八点就到的,他偏要不慌不忙的,非要慢腾腾的,直到拖到现在。


到了地方,就得马上进手术室,做准备,权倾还是第一次见到亲人进手术室,还是自己老婆,心里比谁都紧张,如临大敌一样。


擎书和权之儒也来了,擎书为了让儿子放松,特意调笑道:“儿子啊,这是小手术,你不必紧张。”


“能进手术室的哪有小事?”权倾绷着脸,都让自己在手术单上签字了,还不危险?


“那女人生孩子的时候可比这手术大多了,那一关都没事,这有什么。”擎书随口一说,谁知道说完之后自己就后悔了,权倾的脸更冷更冰了,他心里一直介意林木生孩子时,他不在身边,现在听到这话,心里除了自责还有心疼。


“儿子,妈咪说错话了,你就当没听见好了。”擎书歉意的道。


权之儒一向落井下石不客气的:“哪里说错了,这不就是大实话吗?光说好听的,能欺骗得了自己吗?”


擎书扯着老公赶紧到外面去教育:“你能不能配合下,不拆台?”


权之儒表情平静,只是望着擎书不说话,很明显继续坚持自己的观点没错。


擎书气坏了:“说话。”


“说什么?”


“说……”擎书气馁,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儿子那恨不得一头要撞死的表情,真是太悲壮了。


林木躺在床上被推了出来,她看了看周围,白婉婷还没到,就问权倾:“几点了?”


权倾看了看腕表:“还有五分钟九点。”


林木抬头问白家人:“白婉婷人呢?”该来了呀,难不成要到最后一分钟啊。


白家一家以为这事已经板上钉钉了,一直和权家人分开坐着,没有说话,听到林木问话,才看了看四周,没有白婉婷的身影。


白珍珠道:“哦,我让她去把婉心带过来,她哥哥做手术,她们都要在身边的。”


林木皱了皱眉,这不是故意的把人支开吧,不悦的道:“我和她的约定,她还没有做到呢,等她来了,我才要去手术室。”


白家人都不知道林木和白婉婷还有这样的约定,都着急了,白老爷子问:“给她打电话啊,问她怎么还没来,这个孩子,怎么这么没分寸?都几点了,还不过来?”


白珍珠比谁都着急,她让她去找白婉心的时候,她也没说啊,不对,是她要说,被她不耐烦的打断了,还骂了她一顿,不爱哥哥之类的。


不过按照这个点,也该回来了呀。


白珍珠赶紧的拿出电话,拨打出去。


电话响了一阵才接通,可是接电话的并不是白婉婷,而是一个陌生人。


“请问,你是伤者的妈妈吗?”


白珍珠还以为自己打错了:“什么?你说什么伤者?”


“在人民路这里发生了一起严重车祸,一辆货车在拐弯处撞了一辆出租车,这是伤者身上的电话。”


“什么?”白珍珠差点把手机扔在地上,人民路正是通往这里的唯一道路。


“怎么回事?”白威赫离她最近,隐隐约约的听到里面说什么车祸。


他把电话接了过来,问道:“伤者是谁?”


“我们检查了伤者的身份证,上面显示是白婉婷,你们是伤者的家属吗?救护车已经来了,请你们迅速赶来医院吧。”


“她伤的怎么样?”白威赫声音都颤抖了,一个儿子还等着做手术,不知道接下来命运如何,现在一个女儿又生死未卜,难道这是上天给他的惩罚吗?


谁让他当初做出那样的事情呢。


“她脑袋在流血,一直在昏迷。”


白老爷子和老太太也惊住了,老爷子把拐杖往地上狠狠地砸着,梆梆直响:“造孽啊,造孽啊。”


“老头子,你可千万不要太激动了。”老太太的眼泪也掉了下来,顺着他胸口的气。


白松从病床上坐了起来:“真的是婉婷出事了?”


林木也沉不住气了,这是老天在和她作对吗?明明真相就在眼前,马上就能找到当初害她的人了,偏偏白婉婷这个时候出了事,但愿她没有事吧,这样她还有希望,要不然这件事情的真相会永远隐藏下去。


白松从床上跳下来,穿着病服就往楼下面跑去,他要确认一下是不是自己的妹妹。


她昨天一直在陪着自己,早上还笑着对他说,让他一定要好起来的,怎么这么一会功夫就出事了呢?


白松跑了出去,林木也跟着跑了下去,权倾当然要跟在老婆的后面。


紧接着权家夫妇和白家人也都跟着下去了。


人民路离这里很近,等他们跑到大门口的时候,救护车已经一路鸣笛的开了过来。


有医护人员跳下来,从里面抬出来一个病人,血肉模糊的,是个男人,大家都松了一口气,难道弄错了?


紧接着又有一辆救护车来到,这次抬下来的确实是白婉婷,她脸上都是血,闭着眼睛,很安静,似乎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白家人都跟着进去了,林木颓然的靠在权倾的怀里。


权倾摸着她的头发,感受到她的失望,问道:“她对你很重要?”


林木点点头:“很重要。”


权倾没说话,抱着她待了一会,林木只是失望了一阵,很快就振作起来,这是天意吗?


不会这么巧吧。


她很冷静:“你帮我调查一下这次事件的经过,看看有没有可疑之处?顺便帮我拿到白婉婷的手机。”


权倾看着她没动,林木推他:“去呀,再晚了,说不定就什么线索都没了。”


“你要什么线索?在等什么线索?”如果她怀疑白婉婷受伤有可疑之处,是不是就代表着这次是白婉婷受伤,下次就会是她了?


那么任何一点有危险的事情,他都不会答应让她去做的。


林木这时候不说,似乎也没办法了,失去了白婉婷这条线索,她都不知道这件事还有没有真相的那一天,也许只能靠权倾帮忙了。


“我怀疑当年给我下药的事情不光安臣知道,还有别人在主导,白婉婷知道些什么?我就拿白松的命跟她做了交易,她答应我,只要我救白松,她就告诉我当年的全部真相和幕后主使是谁?”


权倾果然震住了:“居然还有这样的事?你为什么才来告诉我?”他以为只是安臣单纯的给林木下了药,他也调查过酒店到友善那一段路的录像,除了她在一张板凳上与人喝了酒,然后就是接触到了安臣,给她喝酒的女人身份没有任何问题,他一直对安臣没有多想,原来当年是断章取义的猜想,事实并不是如此啊。


“我现在要不是事出紧急,也不会告诉你,我以为今天就能真相大白了,没想到一波三折,现在不是追究我告不告诉你这件事,而是白婉婷是怎么出事的?你不觉得很蹊跷吗?她决定要告诉我了,就出事了,你想想,她要供出那个人的话,你肯定不会放过她,难道是觉得自己反正都要死?才要这样对付白婉婷的?”


权倾也冷静下来:“有这个可能,我派人调查。”他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先是交警和警局,又把路鸣找来。


最后他决定自己亲自走一趟,今天的手术应该是做不成了,他也不必守着林木。


把林木交给擎书之后,他就急匆匆走了,林木去手术室门口等着白婉婷的结果出来。


都这个时候了,白珍珠还不忘了儿子的事,走到林木面前道:“木木啊,婉婷已经这样了,她又不是故意失约的,你和白松的手术能不能接着做?”


林木还没有说话,白松叫道:“妈?婉婷都已经这样了,你怎么还计较这事?”


白珍珠急道:“正因为她这个样子了,我才更不能失去儿子啊?”她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他?


白松扭过头拒绝:“婉婷醒不过来,我不做。”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任性呢?”


白松望着她恨声道:“如果不是你早上非要逼着她去找婉心,她怎么可能会出事?”


“我,我不是让她们姐妹都在你身边吗?”白珍珠有点心虚。


“好了,这是手术室门口,你们能不能安静会?”白威赫最是伤心。


他现在才发觉自己真的很失败,以前作出了那种事情,和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有了关系,还生了孩子,他一直懊悔着,然后又爱上另一个女人,娶了回家,有了孩子,却禁不住的和妹妹藕断丝连,他恨极了当初的自己,优柔寡断的个性。


后来害了一清和孩子不说,和妹妹的另一个孩子也死于夭折,而这三个孩子虽然当大成人了,可是没有一个是成大器的。


就这样平平安安的过一生也行啊,儿子不成想得了这病,这和近亲结婚当然脱不了干系。


如今女儿又出事,一清的女儿是找到了,可是死活不认白家,这不是作孽太多了,老天爷的惩罚吗?


林木冷漠的道:“你们放心吧,等白婉婷的结果出来,不管她怎么样?我都和白松做手术。”


尽管她如此说,白家的人也提不出高兴的气力来了。


白婉婷的手术做了足足五个小时,林木中途让擎书和权之儒先回去,擎书受着儿子的重托,要守着儿媳妇,怎么都不肯答应回去。


都坐在凳子上等着,权之儒打电话,让人送了外卖过来,白家人一口都不吃,权家三口到是吃的饱饱的。


然后继续等着。


白婉婷好不容易被推了出来,命是保住了,可是头部受了重击,里面有淤血,而那地方连着神经血管,不能取出来。


然后只能慢慢的吸收,然后看病人的意志和造化了。


“医生,难道这不是植物人吗?”白珍珠拦着医生,不让人家走。


“对,就是植物人。”


“那,那什么时候能醒来?没有一个期限吗?”


“也许很快就能醒来,也许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你们平常可以多和病人说说话,刺激她一下。”


白家人都颓然的倒在凳子上,都知道植物人的意义啊,就算能醒过来,也许没有了智商和记忆呢。


哎,连林木都叹了口气,这醒来得知真相的可能性,连五分之一都没有啊。


不过她看到白家人伤心,也心有不忍,劝道:“你们今天可以伤心,但是过了今晚,我希望大家都能振作起来,医生不是说了,还有希望吗?除非你们连这点希望都不要了。”


白老爷子什么风雨没有经历过,想当年身边死过多少人,对林木的话深表同意:“林木说得对,现在伤心难过不是时候,我们得朝前看,得奔着希望去,如果现在就绝望,那婉婷真就一点希望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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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着急啊,那个酒儿不简单


152 扑朔迷离,主谋到底是谁


林木不愿意与别人多说,到是愿意与白松说几句,她把白松拉到一边,轻道:“你什么时候可以做手术了,就给我打电话吧,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白松似乎心情很低落,情绪也不稳定,从林木手中接过来号码,淡淡的说了声:“谢谢。”


林木跟擎书他们回了老宅,擎书见她心事重重的,以为她没有等到白婉婷的一句话在垂头丧气,问道:“她要说的话对你很重要吗?”


林木怕擎书怀疑什么,便故作轻松的笑了笑:“也不是那么重要,我只是突然觉得世事无常,变化莫测的,令人心寒。”


擎书一眼看穿了她:“这可不是你的性格。”


林木这才慌觉,自己这番话也太矫情了,她和林森姐弟情深,弟弟的死肯定要比白婉婷的伤带给她的震撼要深的多,对变化莫测这种事早应该有所认知了。


林木抱歉的看着擎书:“妈咪……”


擎书打断她的话:“你不必解释什么,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秘密,像妈咪这种通情达理,善良美丽,聪明智慧,胸怀宽大的奇女子,是不会计较的。”


林木:“……”不生气就好。


回到家里,权倾还没有回来,绅绅颠颠的跑过来,给她拿了拖鞋,端上温水:“妈咪,你辛苦了。”绅绅知道妈咪今天要去医院救一个叔叔,会很辛苦,特意准备这两天好好照顾妈咪。


“谢谢宝贝。”林木摸摸他的头,现在只有看见孩子,才能让她的心情明媚一点,希望权倾能找到一些线索。


白老爷子和老太太已经知道了今天发生的事情,纷纷询问怎么回事,结果如何。


擎书详细的说了下,权老太太心善,感叹道:“真是难为白老头一家了,一个两个的都摊上了这样的大事,希望他们能快点好起来吧。”


“真是可惜了。”


绅绅还不明白老爷爷老奶奶在感叹什么,乖乖的呆在妈咪的身边,林木并不想他一个小孩子参与大人之间的事情,让小兰带他下去玩了。


“妈咪,我一会还有事情告诉你,你要快点来哦。”


“好,妈咪一会就来。”


白老爷子突然问:“权倾干什么去了?”他这时候不应该呆在自己媳妇身边吗?


权倾对擎书说的是公司有重要事情等待他处理,他去去就回,擎书一开始没有怀疑,现在这么长时间,她早就怀疑了,肯定不是为公司的事,再说公司的事只要不是倒闭,都比不上她媳妇重要,但是他们不想说,肯定有不想说的理由。


擎书也对老爷子这样说的:“他有重要的事,非去处理不可。”


晚饭的时候,权倾就回来了,擎书只问了问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他淡淡的说了句差不多了,饭桌上就再也没有提起关于白家的事。


林木吃饭很快,她心里对权倾调查的结果很是期待,吃的差不多了,也没有进厨房帮忙,陪大家说话,而是找了个借口就和权倾回自己房间了。


绅绅看父母回房,今天也跟着回去了。


他有些话还没有对妈咪说呢,这事还非常重要。


林木和权倾并没有注意到他,绅绅看妈咪挽着爸比的胳膊,又要进房间,把他给留到外面,不满的喊道:“爸比妈咪?”


林木回头,小家伙蹙着眉头,撅着小嘴,委屈的看着她,不是说好了,母子要谈心吗?又要进去和爸比亲热了。


林木一心一意的要知道权倾调查的结果,只好先打发了绅绅:“宝贝乖,给妈咪半个小时的时间好不好?”


绅绅思索了一下,爸比和妈咪如果进去亲热的话,也有助于感情的发展,那么有别的女人想要打爸比的注意也没有机会了。


“那好吧,等妈咪有空了就来找绅绅。”哎,谁让他是男子汉呢,答应过妈咪,要让着她的吗。


“谢谢宝贝的理解,啵。”林木来了个飞吻,就拉着权倾进去了。


权倾关上门,邪肆的笑:“要是每天,你都这么猴急多好。”


“好了,我没心情与你开玩笑,快说说结果如何?”


要是平常,权倾定要拉着她亲热一番,可是如今,他也没有了心思:“我调了那个路段的监控录像,那辆货车是从另外一个方向拐过来的,看起来是一起普通的车祸,不过可疑就可疑在那辆司机扔下车就逃逸了,半个小时之后,出现在A市的汽车站,警方追踪到B市,他却凭空消失了一样。”


林木一惊:“他是不是换了一个身份?然后逃跑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定是有预谋的。”要不然怎么可能提前就预知有车祸发生,准备好身份逃之夭夭?这与她当年被人设计几乎是一样的套路,换了身份,然后去了万里之外。


世界这么大,要找一个换了身份的人,简直是大海捞针,就像当年一样,权倾都无法找到她。


“警方把货车送到了4s店,经过检查,货车是被人偷了,驾驶司机并不是车主,警方核实了肇事司机的身份,这不只是一个惯偷,十年前犯过一个刑事案件,刚放出来没多久。”


“然后呢,有没有调查过,这个人这段时间都和谁接触过?”


“还正在排查。”


林木沉思中,人都有预谋的走了,想必有用的信息也会有预谋的给抹去吧:“那么现在可以确认,这起车祸是有预谋的,而不是一起普通车祸吗?而且这场车祸的主谋也就是当年陷害我的主谋,她怕白婉婷说出什么来,特意杀人灭口?”


“是,警方已经把普通车祸改为刑事案件,已经启动了追讨,白家估计现在也知道了这件事,警方会对白婉婷的人际关系进行调查,看是不是仇杀或者其他,那么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告诉我,当年发生那件事的前后经过?”


林木灵机一闪:“手机,对了,白婉婷的手机一定是关键,这两天和她通话最多的人一定具有可疑性。”


“手机在警方手里,昨天和今天早上和她通话最多的是一个陌生男子,但是那男人说他的手机昨天丢了,今天又莫名其妙的回来了。”


“啊?对方真实狡猾,居然有这么多手段。”这让林木吃惊,她本来怀疑酒儿的,可是酒儿又那么多能耐吗?能认识刚出狱的囚犯和惯偷?而且这段时间并不在A市啊。


“难道是白婉婷还得罪了其他人?要不然对方的手段也太老道了吧,做事好谨慎啊。”


“那么还是刚才的问题,你不要转移话题,我今天就要知道,你到底怀疑谁?我保证我不会冲动。”权倾很认真的道。


林木望着他很严肃的样子,似乎已经洞晓她在怀疑谁,所以他才会说自己不会冲动吧。


“你猜出来了,我在怀疑谁?或许说我之前在怀疑谁,现在听你一说,我到觉的她没有这样的能力。”


“是她对吗,就因为她的身份特殊,所以你才不愿让我们参与这件事?”


“这件事,我没有证据,所以不敢随便猜测。”


“你知道无论如何我都会选择信任你。”


“我知道,尽管如此我也不想让你为难啊。”


权倾望着她:“你就不怕我为你担心?”


“哎,所以我现在准备告诉你了。”


“这件事要从我知道可儿的事开头,我一直不知道可儿是权家的人,在我做了手术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我一直以为她是凭空出来的要救我的天使,直到酒儿回国,受伤了,来友善治疗,在她快好的时候,我请她吃饭,她非要抢着请我,我们在挣扎之中,她的钱包掉了,我看到了可儿的照片,可儿的身世和她为我捐眼角膜的事都是酒儿告诉我的。”


“我知道之后,一下子懵了,有些失心落魄,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把在这件事告诉我,越想越钻牛角尖,我坐在路边的板凳上,不知道谁说了个故事,比我还惨,她一直在喝酒,顺便给了我一瓶,我也就顺着喝了,后来我有点晕晕乎乎的,就碰到安臣了。”


“安臣把我带到酒店,给我灌了迷药,我就不省人事了,再后来,我以为是安臣,心如死灰,跳了护城河,被人救上来之后,是白婉婷给我全新的身份和机票,把我送到了机场。”


“在她给我机票的时候,我就知道是有人不想让我在A市呆下去,我以为是安母做的,事后觉得不对,所有的一切从让我知道可儿的事,就似乎是安排好的,就因为太顺理成章了,所以才让人怀疑。”


权倾听了,再也忍受不下去了,她说的简单,可是他能想象出来当时的情境,一波连着一波带给她的震撼,尤其是她说跳护城河的时候,心里一紧,痛的要死,幸好有人救了她,要不然他这辈子都见不到这个女人了。


他把她用力的摁在怀里:“以后有事已经要跟我说,知道吗?你个蠢女人。”要是给他打个电话,或者他当时打电话,她就接了,也许后面的事就没有那么严重了。


“我都这么惨了,你还骂我?”林木被他捂在胸前,那肌肉膈的发疼,现在回想起那些,除了觉得自己蠢了,没别的感觉了。


“你放开我,被你捂死了。”林木好不容易把脑袋磨开了点,不然后人问她怎么死的,答是被老公抱着捂死的,一定会成为史上第一个奇谈。


“这样说来,当时是不是当初奶奶的腿摔伤了,也不是偶然?”


权倾的脸色冰冷异常,如果不是偶然,那么就是有人故意让老人摔了腿,然后把他调开了,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就是那天夜里摔了腿呢。


如果老太天摔腿不是偶然,那么唯一有条件作案的只有一个人。


“如果被我调查出来是她,我一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权倾在那一刻化身黑暗之神,发狠道。


老太太对她那么好?她居然狠的下心那么做。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林木生怕他一气之下,就把酒儿给生吞活剥了去,看他现在这样子,真有可能做到,忙道:“我们也只是怀疑,也许事情并不是这样的,也许背后另有其人,你想想,酒儿是不是有那个能力轻易的弄到一个假身份和飞机票,还有这次事故中,偷货车的人,和偷手机的人,这可不是简单的收买,首先对方要先知道有这样的人,和他们联系上,然后收买他们,这样的能力和手段不是一般人能有的,酒儿远在农庄,她能远距离就操控这一切吗?”


“如果酒儿没有这个能力,那么谁有这个能力呢?安臣和安母被你打压之后,安家破产,两人下落不明,如果不是他们,难道另有其人?”


“现在所有事情好像一团麻一样,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证据,只有证据才会说话。”


“还需要什么证据?包括绅绅的事,那天就是她带绅绅去的,然后出事了,就算她不是背后主谋,有些事都跟她有关,她绝对脱不了干系。”权倾握紧了拳头,如果不是林木拦着他,他现在就去农庄把她弄死。


别人他可以慢慢地收拾,可是可儿,权家对她多好啊,她居然做出这么多事情,先是奶奶,后是绅绅,然后还有谁呢,他从感情上不能接受,所以知道有她的参与,他才那么激动。


“你真的不要冲动,酒儿的身份特殊,如果我们拿不出证据,怎么给爷爷奶奶爸妈交待?再说了,我们还需要她做诱饵呢,要是她不是主谋,先把她办了,安臣下落不明,白婉婷昏迷,那我们岂不是一点主谋的线索都没了?”


权倾好半天才平息自己的怒火:“好,我就把证据摆在她面前,到时候怎么处置,爷爷奶奶他们也说不出什么来。”


“对了,你派人去查一下酒儿昨天晚上在不在农庄。”


“嗯,我这就让路鸣亲自去。”权倾去打电话,林木乘此机会去看看小宝贝,答应他的半个小时的时间已经到了。


“绅绅小宝,是不是有秘密要给妈咪说啊。”林木扒着门往后偷看,顺便给他个惊喜。


绅绅一本正经的戴着副防近视眼睛,正在给电脑弄一些搞不懂的密密麻麻的符号。


“绅绅在干什么?”小家伙这会不理她了,忙的不亦乐乎。


林木站在旁边,看这些搞不懂的东西,问:“这就是七年最近教你的?”


绅绅终于腾出一秒钟的时间与她说一句话了:“妈咪,你稍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把这个程序编写完。”


林木大吃一惊,本来要去坐着的,本能的反应过来,又站在了他面前看着,编程序?她没有听错吧?他才多大啊,跟着七年也没有学几天呢?怎么就会这么复杂的东西了?


莫不是宝贝在这方面有着独特的天赋?她拿起手机给七年打个电话,准备询问一番。


手机响了两声,有人接了没错,可是接电话的却是丽娜,她第一时间还没有听出丽娜的声音。


还以为七年交了女朋友。


所以她以三嫂的长辈的身份,十分欣喜的问对方:“你是七年的朋友吧?”


“你是林木?我怎么可能是他的朋友?我们是对手还差不多,你不会是没听出来是我吧?”丽娜嘲讽的道。


“确切的说是我已经忘了你的存在,丽娜小姐。”一听是她,林木的声音立马变得清冷了。


丽娜气不打一处来,她现在似乎才明白过来,林木让她来找七年比试的原因,是为了避免她纠缠权倾吧,她和七年没日没夜的比试,战斗,估计权倾早忘了她是谁了,在权倾面前更没有存在感了。


真是阴险狡诈的女人,还有她那个猴精猴精的儿子,真是麻烦。


丽娜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林木还没说要找七年呢,不过这女人也太随便了,接听别人的电话,七年干吗去了?


这孩子电脑方面是天才,可是在实际生活之中却很实在,别被丽娜那女人给骗了?


绅绅终于结束了,扭过头来问:“妈咪,你认识那个丽娜小姐啊。”


“嗯,你忘了那天她去盛世吃饭,我们遇到过她呢,她还跟干妈打了一架。”


“妈咪,你一定要小心这个女人呐,我去七年叔叔那里学电脑的时候,她也在,她以为我小孩子,什么都不懂,老是问一些关于爸比和妈咪的事情,还问七年叔叔,怎么和爸比认识的,然后就夸爸比好,我觉得她想抢爸比,妈咪你要当心了。”


林木噗嗤笑了,丽娜这是故意的吓唬小孩子的吧。


“那你是怎么回答她的?”


“我没理她啊,我就是把她电脑的电源拔了,然后她就在比赛时输给七年叔叔了。”绅绅骄傲的道,一副妈咪我帮你报了仇,你快来夸我的表情。


“噗,妈咪这两天太忙了,都没注意还有个情敌,多亏了绅绅的帮忙。”


绅绅更骄傲了:“妈咪,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把她赶回K国。”


他还有很多绝招没有用的,他昨天只是试探一下,下面他要出手了,让她抢爸比,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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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不简单了吧


153 妈咪,宝贝帮你(一)


林木以为他只是说说,并没有在意,等权倾打完电话,就和他继续商量事情去了。


路鸣并没有亲自去,怕酒儿见到他,打草惊蛇,而是派了一个见过酒儿,而酒儿又不认识的人。


林木第二天上午也没有去上班,按照原来的计划,现在她已经做完手术,然后躺在床上休息呢,资金的事情交给会长亲自去办了,她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索性就呆在家里。


其实她心里有事,想找老太太聊一聊。


绅绅一大早就非要嚷着跟权倾去上班,说对公司好奇,权倾当然很乐意他去了,按照他的话说,他半岁的时候就开始跟着妈咪工作了。


老太太早上有散步的习惯,吃完早饭,看会报纸,就会去花房给花浇浇水,剪剪枝叶。


林木也去了花房,她提了一个小花篮,准备采些花插到房间里。


“奶奶。”


“木木啊,来,来,看看刚从新西兰空运过来的郁金香。”


“哇,金色的啊,好漂亮。”


“你要是喜欢,就搬到自己屋里去。”


“还是让她在这里呆一段时间吧,我怕我把她养死了。”她对养花着实没有心得。


“也好,奶奶先帮你养着,摸透了她的习性,再给你。”


“好的,奶奶。”


“白松的手术确定什么时候了吗?”


“我还没有接到他的电话。”


“那你就乘这两天好好休息一下,前段时间一直工作累坏了吧,权倾天天抱怨来着,都成怨妇了。”


林木笑了:“奶奶,你别理他,他就是霸道做决定惯了,现在突然当不了我的家了,只好抱怨两句,过两天就好了。”


“他呀,也只有你能治的了他,所谓一物降一物啊。”


“奶奶,你快别嘲笑我了,对了,我昨天才去权倾那里知道你三年多前曾经把腿摔折了,真是对不起,我一直不知道。”其实她归国在研究所学习的时候,听主任说了,都没有来得及关心一下老太太,心里有愧疚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奶奶年纪大了吗,不小心摔了一跤很正常,又没有告诉你,你当然不知道了,再说早就没事了。”


“你一直都没有事,怎么那么巧就摔倒了?洗手间里不是有防滑垫吗?”


“可能那天吴妈忘了铺了,她也年纪不小了,有时候忘了也正常。”


“奶奶呀,你太善良了,什么都替别人着想。”


“谁说的,老太太我也有自私的时候,想当初为了友善,我可是一直都没去慈善会工作。”


“奶奶,听说你以前在部队里当过医护人员,你就是那时候救的爷爷吧?”


“是啊,那时候,那老头真不可爱,我当时最不待见他了。”老太太嘴里说着讨厌的话,面上含笑,一下子似乎又变回了当年那个含羞的小姑娘。


“那奶奶当时待见谁啊?可儿的爷爷和酒儿的爷爷的?”


“你这丫头,都学会调笑我了?”


“奶奶说说嘛,你是怎么认识他们的?我就不信你和他们的关系只是一般的朋友,爷爷也不吃醋?”


“那都是后来的事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多了解一下可儿啊。”


“我不都给你说过了吗,关于可儿,就那么多了。”


“那酒儿呢?该不是她祖辈上爱慕奶奶,奶奶觉得欠了人情,所以就把孩子领回家养了?”


“你这孩子,怎么瞎说呢?就你想象力丰富。”


“你快告诉我吧,要不然我又要胡思乱想了。”林木对着老太太撒娇。


老太太嗔她一眼:“你怎么不去写剧本,编电视剧去啊。”


“那你告诉我,我就去把你们的故事写下来。”林木俏皮的道。


“去你的,我可没有那么旺的桃花。”老太太道。


“哎呀,奶奶快说吧,你越不说,我越好奇。”


“好好,我说,其实那,可儿爷爷和酒儿爷爷都是我当初在部队救助的人,和你爷爷一样,他们三个确实当初都爱慕我,为此还曾经决斗过,就你爷爷最狠,最后赢了。”


“然后你就答应了?”


“我当然不答应,他们三个这样做,我还挺生气的,居然私自就决定我的命运,把我当什么了,不过你爷爷那个狡猾的人,居然给我用苦肉计,我看到他满身是血,满身是伤,也没敢责备他,他还上色了,天天以找我处理伤口为借口接近我,缠着我,我被他缠烦了,就答应了呗。”


“哎呦,想不到爷爷还有这样的一面啊,权家这都是遗传吧,在这方面都死缠烂打的。”


“那可不,你看看权倾那样子,就看到老头子什么样了。”


“哎,奶奶,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我嫁给你爷爷,他们两个也都结婚了,再见面都是几十年之后的事了,其实,可儿的父母和酒儿的父母都是一起死的,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可儿的父母是一对警察吗?在抓一对毒枭时死了。”


“记得。”林木点头。


“酒儿的父母就是那个毒枭。”


林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酒儿的父母是毒枭?是坏人?


“奶奶你,怎么可以同时收养他们两个人?要是他们知道彼此的身世……”


“她们不会知道的,她们那时都只是几个月大,酒儿的爷爷很震惊,自己为国家奉献了一辈子,哪里会想到最后养了一个国家的叛徒,受不了打击,把孩子托给我之后,就吞了安眠药,你说孩子那么可怜,我怎么能不管?”


“那,奶奶你确定她们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这件事只有我和你爷爷,你爸妈知道,连权倾都不知道,酒儿和可儿都不知道,再说了,可儿不在了,就是知道了,两个人又能如何呢?难不成还能姐妹成仇?”


林木心想,世事难料,那可说不定,不是人人都像奶奶那么善良的,不过看可儿当年无忧无虑的样子,应该是不知晓的。


“奶奶,我会保密的呃,不会告诉别人的。”权倾的话不是外人吧。


“奶奶知道,要不然也不敢告诉你了。”


“奶奶,我帮你提水。”看老太太的样子,似乎对酒儿没有丝毫的怀疑,她对可儿的死已经对战友表示出深深地懊悔了,如果酒儿真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那么老太太知道了,该有多么的伤心啊。


这件事暂时不能让她知道。


绅绅跟着权倾去了公司,公司的人突然见到总裁牵着一个可爱的小奶娃出现在大堂,简直都被这副画面惊住了。


主要是总裁太过冷峻,小奶娃出现在身边,显得太温馨,这是两种极端的画面,不得不让人觉得惊奇。


关键是那小奶娃十分有礼貌,见了员工朝总裁弯腰打招呼,总裁面无表情,而小奶娃总是用萌萌的声音喊:“叔叔好,阿姨好。”惹得被喊得人受宠若惊。


看了看总裁依然毫无表情的脸,不知道是该应还是不该应。


总裁办秘书处一大早就接了无数个电话,不是关于业务的,而是关于小奶娃的。


“那孩子是谁啊,跟总裁什么关系?”


“举止那么亲密?是不是父子啊?”


“除了父子,总裁不会牵别人家的孩子吧?”


无数个问题,总裁办也不知道真正的答案,都说有了答案,一定会打电话通知的。


大家才不相信总裁办的话,总裁的事她们不会清楚?只是碍于总裁,不敢说罢了。


其实她们是真不知道,秘书长被烦的不行,偷偷的去问路鸣,路鸣含糊其辞,秘书长下定了决心:“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不让你走。”


路鸣很惊悚,一向端庄稳重上了年纪的秘书长,居然也耍无赖?


“咳咳,你不是看到了?”


“我看到了,我是问你那孩子是总裁的吗?”


“这个,这个……”


“哟,我看那个程宇飞,太笨了,不太适合总裁办啊,考核的时候……”


“别啊,大姐,我说你脑子怎么也不转圈了?咱总裁能牵着别人家的孩子招摇过市吗?他是那么有耐心有爱心的人吗?”


秘书长张着嘴,合着还这是小祖宗啊,半天道:“我听见你刚才说总裁没有耐心和爱心来着?”


“大姐,你耳朵有问题,你听差了,我说的是总裁那么有耐心和爱心,把小少爷照顾的很好。”


秘书长笑了:“是,是,是这样说的。”


绅绅坐在沙发上看爸比认真的工作,一摞摞的文件等着他批阅,都没空管自己,便转着圆滚滚的大眼睛,从沙发上滚下来:“爸比,我去外面找个姐姐玩。”


“我找人带你。”权倾摁下秘书办的电话。


“爸比,不用,我自己去就行,我也好帮你监督一下她们有没有好好的工作。”


绅绅打开办公室的门,对面就是总裁办,清一色的女人哎,有年纪大的,但是还有好多年纪轻轻的,长得漂亮的,撇撇嘴,实在不能理解,爸比为什么要用女人,都用男人不好吗?


他个子小,大家都在轻轻地讨论着小奶娃的事情,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他听了听,幸好没有人说他的坏话。


“咱们总裁是不是老早就隐婚了?孩子都这么大了?”


“依我看,现在绝对是幸福的不要不要的,你看他脸色,都很久没有发火了吧。”


“话说那孩子好有礼貌哦,好可爱哦,要是我以后也生个这样的宝宝多好啊。”


“你少臭美了,也不看看咱们总裁的颜值,那总裁少夫人肯定也不低吧,孩子当然颜值高。”


“哎,我发现一个问题哎,我怎么觉得这孩子与咱们总裁脾性一点都不像啊,咱们总裁那是酷炫拽,这孩子那么萌萌哒。”


“是啊,还真是哎。”


“你们别瞎说,人长大都会变的,你们难道知道总裁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说不定跟小少爷一样,也这样可爱呢。”


“要是让总裁听见你说他可爱,你就等死吧。”


“阿姨们,你们是在讨论我吗?”一个萌萌的声音打断了大家的讨论声。


众人都凑过来惊喜的看着他。


然后拿出自己最好的东西要送给他,绅绅拒绝:“我爸比虽然说,别人见了我,都要给见面礼,但是妈咪说了,以后不准收别人的东西,所以我和爸比现在都不敢了。”


哎呦,一句话透漏出总裁在家里的地位啊,原来总裁也是一个妻管严啊,也有人降住他,管住他啊。


看起来小奶娃很好哄啊,说不定能打听出很多的八卦啊。


谁能想得到,绅绅也是这样想的,一群好骗的阿姨,一句话就让她们相信了,虽然这是事实。


不过以后公司里的人再也没有人打爸比的主意了吧?他都替妈咪扫清障碍了,他可是在维护家庭团结上立下了汗马功劳。


一个个小秘书,小助理都放出蹭亮的八卦的眼睛,盯着绅绅:“这么说在家里,爸比都听妈咪的话啊?”


绅绅闪着大眼睛点头:“是啊,除非爸比想要跪搓衣板。”


有人惊呼:“总裁也跪过搓衣板?”


“嗯啊,妈咪不让他上床,他主动要求跪搓衣板,妈咪才放过他。”


“总裁犯了什么错误?这么惨啊?”


“爸比刷碗时,把一堆刚买的碗都给摔碎了,妈咪心疼。”


“啊,就这事啊,你妈咪怎么狠的下心啊。”


“我的天啊,亲,你关注的重点错了吧,总裁怎么能亲自刷碗呢?”


连秘书长都颓然的倒在椅子上:“小少爷,你在说说,我的把它录下来,带回去给我那口子听听,总裁这样的人都能做到三从四德,他有什么资本不做?”然后怒起:“如果他以后敢在好吃懒做,我就和他离婚。”


“别啊,秘书长,你们那么恩爱。”


秘书长一锤定音:“不要劝我,就这样决定了。”然后哭丧着脸:“我还以为自己多么的幸福,找到的老公多么的完美,现在才知道井底之蛙了,好羡慕总裁夫人啊。”


“是啊,我们也好羡慕啊。”


“算了,我看我们以后也不要结婚了,完全找不到老公了,就算找到了,以后也得离婚。”


“不行,我得把小少爷的话也录下来一份,作为以后降服老公的方法之一。”


绅绅却用中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动作:“你们小声点,我不能对你们揭爸比的短了,他会不高兴的,你们千万不要被他知道了,他会发火的。”


众人都跟着他做了个嘘的动作,这样大声嚷嚷,被总裁听见了,知道他在家里怕老婆,真的是会把他们开除的。


她们刚安静下来,总裁果然就出现了:“你们围在一起干什么,不用工作吗?”


大家纷纷归位,这两天的确有大把的工作要做,和哥特公爵的协议合同都还没完成。


“绅绅过来。”就怕他在外面制造骚乱,都无心工作,果然不假。


绅绅乖乖的回到他身边:“爸比,我想溜一圈。”


“程宇飞,你过来,陪他四处走走,注意安全。”


程宇飞是今年刚招进来的大学生,现在还干一些杂活,现在大家都在忙,暂时还用不上她。


程宇飞是个腼腆的女孩,虽然对总裁家的事也很好奇,但是能忍住,不该她问的事情就不问,对绅绅也十分有耐心。


绅绅很喜欢她的性子,比较安静,问她:“姐姐,那个哥特公爵什么时候来啊?”


“要等九点哦,绅绅想见见公爵什么样子对不对?”那可是一个国家里的贵族啊,地位非同一般。


“是啊,听说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丽娜小姐,她今天会来吗?”


“丽娜小姐我见过一次,不过后来她就没有来过,不知道今天她来不来?绅绅想见她吗?”


“想见啊。”


程宇飞思索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提醒小少爷一番,那个丽娜小姐看起来对总裁有意思哦,可不能与她走得近了。


“嗯,绅绅喜欢她?”


“我当然不喜欢她了,可是听说她喜欢我爸比,所以我要见见她,看她是何方神圣,敢打我爸比的注意,我替我妈咪来教导教导她。”


程宇飞哈哈大笑,这孩子真是鬼精灵,太好玩了。


“好,如果她来了,姐姐就告诉你。”


“那你也会帮我的对不对?”


“当然,姐姐也特别讨厌那些小三们。”


“小三?是什么东东啊?”


“呃……你只记得姐姐也不喜欢她就对了。”程宇飞暗道太不小心了,怎么能在孩子面前提起这些不健康的用语呢,下次一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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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儿的身世是不是挺令人震惊的。下一章咱们宝贝该发威了。


154 萌宝无敌


绅绅觉得这位姐姐不错,比较单纯,可以和她结成联盟,共同对付丽娜,现在打成统一战线了,他很开心。


“姐姐,我可不可以借你的手机用一下啊?”


程宇飞把自己的手机给他:“你要打电话吗?”


“我要给七年叔叔打电话啊,看他在干什么。”他昨天给七年打电话了,七年叔叔告诉他,丽娜今天提出来不在比赛了,认输了,然后他就让七年叔叔打听一下丽娜要干什么。


她说要来爸比的公司,他就知道她肯定是想接近爸比身边,所以他才要跟着爸比过来上班。


“七年叔叔,你在哪里啊?”


“我在锦城叔叔的公司啊。”


“七年叔叔,那丽娜小姐呢?”


“我不知道啊,你找她干什么,你最好离她远点,她昨天因为你把她电源拔了,到现在还生气呢。”


“哼,正好绅绅也很生气。”


绅绅挂了电话,道:“她没有跟七年叔叔在继续比赛,肯定要来这里。”


“那我们要不要去楼下西餐厅喝个茶,那里有个门,我们靠窗坐,他们来了,我们就能第一时间知道。”


“好啊,绅绅要吃蛋糕冰淇淋。”


程宇飞带着绅绅一人要了一份蛋糕,一个冰淇淋坐在窗前守株待兔,一个冰淇淋还没有啃完,目标就出现了,丽娜一个人来的,并没有和公爵一起,她特意先见见权倾,和他单聊几句。


还去理发店做了个发型,打扮了一番,尤其是一身黑色的连衣裙,腰间系了一朵粉色的花,把她前凸后翘的身材衬托的一般无二。


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款款而来。


绅绅望了望手里还没吃完的冰淇淋,眼珠子一转,向外面跑去,正好丽娜经过餐厅门口,他从餐厅里跑出来,两人侧面碰到一起。


确切的说是绅绅惊呼一声,刹住车把冰淇淋摔了出去,正好摔在丽娜的身上。


丽娜也惊呼一声,她精挑细选的连衣裙啊,就这样还没有见到人,就被报废了吗?


她连忙用手把冰淇淋的水擦掉,但是上面还是留了一快污渍,恰好在胸前,那么的明显。


她气愤极了,待她看清是谁摔了她一身时,心里就更气了:“你故意的是不是?”


要是前天以前,她绝不认为这么大的小孩子有如此心眼,但是在她见识到他拔了她的电源线,让她一场至关紧要的比赛输了之后,她就觉得这孩子不简单。


现在她就觉得他是故意的。


绅绅呆呆的看着她,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哭的伤心欲绝,哭的惊天动地。


哭的把周围的人都引了过来。


丽娜看了看周围,合着她吃亏了,还赖着她了?


程宇飞当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一边惊叹这孩子反应太快了,一边质问丽娜小姐:“丽娜小姐,你怎么能凶巴巴的吓唬一个孩子?他还这么小,你撞了他之后,难道不该说声对不起嘛?幸好孩子没摔着,要不然我们总裁不会放过你的。”


丽娜指着两人半天才说出话来,她发觉一个问题,这A市的人太狡猾了,一个个伶牙俐齿,总是针对她。


这里真不是她的福地。


“明明是他把冰淇淋水洒在我衣服上,把我的衣服弄脏了,这可是我花了好几万买的新衣服。”


“丽娜小姐怎么能和一个小孩子计较这种事情?他又不是故意的。”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切,丽娜气结,在她看来,这个小鬼有可能是故意的,不然这个时候,前后都没有人追他,他干嘛突然冲出来,好像针对她来的似得。


程宇飞更气愤:“丽娜小姐,你贵为一个公爵的侄女,居然说出这样无理的话来,他还不到三岁,什么都不懂,怎么会故意?只有那些心思龌龊的人才会这样想。”


丽娜逼近她;“你说谁龌龊?”


绅绅一看她气焰嚣张,哇哇的哭的声音更响亮了:“我要去找爸比,有人欺负我,你陪我的冰淇淋。”他扑到丽娜身上,用手拍打着她的连衣裙,很快,就皱巴巴的了。


丽娜把自己的裙子从他手中夺过来:“好了,好了,我不跟你计较了。”


这孩子真要捅到权倾那里,肯定没有她的好,无论谁有理,权倾一定向着他的儿子,指责她不懂事。


她本来是找存在感的,怎么能让他对自己的印象再打折扣呢。


她选择不计较这件事了,走进旁边的咖啡店里,清洗一下,然后再用吹风机吹干就行了。


绅绅闪着一双狡黠的眼珠子,她就知道她不敢去告状,即使告状,他也吃不了亏。权倾和公爵的人员坐在会议室里讨论具体的细节,丽娜坐在公爵的下首,时不时的就用那种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权倾,毫不避讳,有时候在搔首弄姿一下。


绅绅一开始坐在权倾旁边,后来就下来跑到丽娜旁边,趴在她耳边说话,丽娜一听脸色就变黑了。


绅绅又重新回到权倾旁边,用小脑袋碰了碰他的胳膊。


权倾轻轻的问他:“怎么了?”


绅绅用十分响亮而又无辜的声音道:“我告诉阿姨,她的奶包包露出来了,这样不好看,让她往上提提裙子,她好像不高兴。”


绅绅这样一说,全部的目光都投向丽娜的胸前,当然所有人都认为这孩子太天真可爱了,不知道这种事情是不能大声说出来的吗?


一时间,那看丽娜的目光都有点怪异,丽娜的脸不但黑了,还难看至极,直接扯了扯裙子,跑出了会议室。


公爵的脸上更是挂不住,这个侄女到底怎么回事?都说了人家有了老婆孩子,让她不要在做些无意义的事情,她居然屡屡出丑,太丢人了,这还是他那个出身高贵,举止优雅,高傲的侄女吗?


“波,你去告诉她,让她回酒店,不要再来了。”


助理点头出去找丽娜了。


绅绅睁着无辜的大眼睛问:“爸比,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童言无忌。”


权倾摸了摸他的头,暗暗高兴,儿子太腹黑了,不过不能让公爵下不了台,双方的合作已经接近尾声,怎么着都要力求完美。


众高管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绅绅,这么小,情商如此之高啊。


公爵缓和了一下脸色,还是要为自己挽回一点面子的,道:“抱歉,我们K国都是这样穿衣服,所以是不是影响了小孩子的世界观?”


“公爵也不要介意,我们继续吧。”


绅绅坐在板凳上,踢着小短腿,得意的望着自己爸比,或许这就是领袖的风姿吧,爸比好帅啊,自己也不笨,回去一定要给妈咪邀功。


双方除了丽娜这件事,其他方面都谈的很完美。


丽娜哪里肯甘心,被一个小孩子算计了,波让她走,她也不愿意走。


在咖啡厅足足吃了两大碗冰淇淋,气才消了些:“什么吗?她哪里漏的多了,还特意选了个遮挡多的,切,小屁孩,肯定是故意的让她出丑。”


不行,似乎来到这里之后,屡屡受挫,一点也没有成就感,看上的人没追上,就连自己最引而为傲的电脑竞技比了九场,输了五场,最后一场是小家伙捣乱,她输的再不服,也是输了,她还有什么脸面回去啊。


她给七年打电话,怒气冲冲的道:“七年,你过来权氏,我们再战一场,一场决胜负。”


七年正在做一个防火墙,暂时没空理她:“亲爱的大小姐,不是人人都像你那么悠闲,我还要工作。”


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丽娜不甘心又打了过去,这天真是反了,什么人都欺负她。


这次是锦城接的:“丽娜小姐?”


“你是谁啊?”


“我是七年的四哥,你想和她比赛?”


“是,约个时间吧。”


“这样吧,你晚上过来金玉吧,他或许有空。”


丽娜也没有斟酌他话里的语气,说的是或许有空,很爽快的答应了。


晚上她要去金玉,把他打得屁滚尿流,哼,让他输的心服口服。


这个问题解决了,她就给林木打电话。


林木在家里正做饭,她寻思着小宝贝也去权氏了,父子两人都在,婆婆也离的近,要是做点饭菜送过去,还是比较划算的。


电话响了,却没有手拿手机,用耳朵夹着,漫不经心的喂了一声。


“林木,你怎么管教你儿子的?一点教养都没有。”


林木一听,是丽娜,居然说她儿子没有教养?这可不得了,是大事啊,她儿子那么乖乖的孩子。


她干脆把煤气给关了,掐着腰,准备给丽娜好好上个教育课,会不会说话啊,先前她还只以为她是名门贵族小姐,傲气了点,没想到,也是一个信口雌黄的女人。


“丽娜小姐,请你注意言辞,不然我会告你诽谤和人身攻击的。”


“你怎么不先问问你儿子今天都对我做了什么?”


林木想起他昨天说过的话,要帮助她赶跑情敌,难怪他从来没去过权氏,今天非要跟着权倾去,莫非真是去教训丽娜了?


“我儿子那么小,能对你做什么?再说他如果做了什么?也要先看看丽娜小姐做了什么?让他如此警惕,如此对你。”


“丽娜小姐,你作为一个高校的高材生,能不能在怨别人之前,先考虑一下自己的言行,是否妥当?”


丽娜有点理亏,她的确当着人家孩子的面,对人家爸比虎视眈眈来着,就像前天一样,她老是问人家父母之间的事,还对人家爸比表现出浓厚的兴趣,毫不掩饰自己的行为,所以他才把她的电源线给拔了,之因为理亏,所以才不没好意思发脾气,处置他。


今天也是一样,面对林木的质问,她的确意识到自己行为不妥,但是她在林木面前怎么肯认输呢。


“我有什么不妥的,要是不妥,也是你们不妥,是他一大早,在我还没有进权氏时,就把冰淇淋水洒了我一身。”


“丽娜小姐,请问你今年多大了?用得着跟一个不到三岁的孩子计较吗?除非你还不到三岁。”


“你,林木,你少讽刺我,你儿子那么小就那么有心计,全是随了你了。”


丽娜把电话啪一下给挂了。


看着眼前的冰淇淋再也吃不下了,难道真是自己太过分了?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那么讨厌她,一个个都指责是她的错?难道真是她的错吗?


其实她也没想去破坏他们,只是心里觉得不服,自己有哪一点比不过那个林木,只不过想试一下自己的魅力,毕竟曾经有那么多男士围绕在自己身边。


哎,难不成在外人眼里,她已经成了破人姻缘的坏女人?似乎连叔叔都对自己不满了。


看来自己真的做人很失败,来到这里做的一切很过分,她怎么成这样了?她明明有名门贵族的身份,怎么可以失去高傲的本性做一些低级下俗的事情呢。


绅绅出现在咖啡厅的门口,小家伙挑衅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坐在了她前面的位置上,还是背对着她,爹声爹气的给服务员阿姨要一份蛋糕。


服务员看他又来了,十分可爱的样子,还特意多给了他一盘樱桃。


“谢谢阿姨。”他十分有礼貌。


喊得服务员的心都化了。


丽娜切了一声:“真会装。”


绅绅扭头看她一眼:“我妈咪的手下败将,我的手下败将,我七年叔叔的手下败将。”还大言不惭。


“小屁孩,你说谁呢?”


“你才小屁孩,你全家都是小屁孩,我要告诉爸比,你欺负我,哼。”


“你。”老是拿这一招威胁她,有意思吗?不过倒是真管用,丽娜不敢对小家伙言行太过激,真怕他去叔叔和权倾那里告状,你说人家是谁相信她还是一个孩子呀?


“小小年纪就这么有心眼,都跟谁学的呀?”


“我是男子汉,我要保护妈咪,只要想接近我爸比的,都是我的敌人,我当然要打败她,如果你要是在打我爸比的注意,休怪我不客气。”绅绅站起来,还不如她坐着个头高,却气势十足的宣战。


反倒把丽娜逗笑了:“谁愿意打你爸比的注意啊,一个老男人,比我大了十几岁。”


绅绅怒了,至今还没有人敢说他爸比是老男人呢,他爸比可是最帅最厉害的男人。


“我爸比是世界上最有魅力的男人。”


“哦,所以你现在是在面前宣扬你爸比的优点,然后让我对你爸比再起仰慕之心吗?”


“你,你坏。”绅绅生气,敢给他下套?不知道是夸爸比还是不夸了,也不理丽娜了,坐下专心致志的吃自己的东西。


“我晚上要去金玉与你的七年叔叔在战一场,让你看看到底我们谁才是手下败将。”


“你肯定输。”


“我要是输了,请你吃饭怎么样?不过他要是输了,你要为你刚才对我做的事给我道歉。”


“我才不要吃的饭呢,谁知道有没有毒?”


“怎么不敢和我打赌?”


“谁说我不敢?七年叔叔才不会输。”绅绅怎么可能不敢应战,他对七年叔叔有绝对的信心。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答应就答应,不过如果你输了,我不让你请吃饭,我也要你给我妈咪道歉,说你的行为对她造成了困扰和伤害。”


“切,凭什么我要跟她道歉?”她才不要。


“那你又凭什么让我道歉呢?我不过是正当防卫。”其实他一个小孩子,跟大人不一样,不需要什么脸面,就是道歉了,也无关紧要。


“小屁孩懂什么正当防卫啊?”这小家伙是三岁吗?怎么这思维和脑子转的速度都赶上大人了?


“那你就是不敢赌了?是不是现在心里已经认为自己会输啊,要是这样我劝你干脆不要赌了,免得难看。”绅绅得意的道。


“赌就赌,谁怕谁啊。”


“那就一言为定了,不许反悔啊。”绅绅向她伸出了小指头:“拉钩,谁反悔谁就变成臭女人。”


反正他不是女人,变不成。


切,丽娜翻着眼与他拉了拉小手,果然是小孩,瞧这做法,那么幼稚。


155 总裁完美男人啊


中午午休的时间,林木提着两个饭盒来到了权氏,她也没给权倾打电话,只给路鸣说了声,不要让他们吃饭。


这是她第一次进来呢,之前她到是对权氏的外部装修,顶端用的那一颗钻石耿耿于怀,没想到这里面更奢侈,除了这二字,已经不能用任何语言来形容了,弄那么金碧辉煌干什么呢?


她准备搭乘电梯直接去顶层,前台直接把她给拦住了:“小姐,请问你要找谁?要登记的。”


“哦。”林木对此也没有什么异议,这是公司规程吧,她作为老板娘,应该遵守。


林木在单子上签上自己的名字,找谁,然后事宜。


未免引起轰动,她签的是路鸣的名字,事宜填的是送饭。


前台多看了她一眼,不错啊,有多少女人看上总裁的特别助理呢,想不到有女朋友了,这都送饭上门了。


也是,这么多女人虎视眈眈,能不上点心?


“坐这部电梯上去,顶层左手边第二间办公室。”


“谢谢。”林木礼貌的道谢。


幸好这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去吃饭了,电梯上没有人,顶层的人也很少,路鸣接到了前台的电话,调笑着说他女朋友长得不错,可把路鸣吓了一跳,这话要是让总裁听见就麻烦到了,呵斥对方:“你要是在这样口无遮拦,小心怎么被逐出权氏的都不知道,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啊。”


前台莫名其妙:“你干吗这么保密,既然保密,还让她给你把饭送到公司来?”


“你闭紧嘴巴就可以了。”挂了电话,就出门迎接林木,林木正好从电梯里出来。


把她带到总裁办公室,权倾还不知道她要来,不过路鸣告诉了绅绅,要不然怎么能拖住总裁不去吃饭呢?目的是要给他一个惊吓。


总裁办秘书长才把事情处理完,一出门正好看见路鸣领着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子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敲门。


上前问道:“路特助,这位是?”


这是哪位贵族小姐要给总裁献殷勤,送饭么?总裁不是从来都厌恶的吗?


林木回头对她笑了笑,秘书长被晃了一下眼睛,真漂亮,高洁饱满的额头,如白瓷一样的水嫩肌肤,尤其是一双黝黑的眼睛,微微笑时,犹如一泓清泉,还有那淡然的气质,仿佛九天之外不染红尘的仙子。


林木想,看来自己特意化了化妆,还是挺管用的,她来的时候,觉得难免会碰到公司员工,虽然不公开自己的身份,但是也要给别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路鸣把她推开:“大姐,抓紧去吃饭把,下午还要签合同呢。”


秘书长还不停的回头看:“告诉我,我又不说出去,我们总裁办什么口风,你还不了解?”


“你们也敢啊。”


秘书长眼看着总裁办公室的门打开了,没看到下一眼,路鸣就把她推到电梯里了。


权倾亲自开的门,主要是绅绅猜测着是妈咪来了,特意让爸比自己开的。


权倾还以为是路鸣送饭来了,打开之后,看到的却是老婆,那个惊喜呀。


赶紧报过来亲上两口。


绅绅大喊:“辣眼睛啊辣眼睛。”


林木把东西给两个人放下,就走:“你们自己吃吧,我还要给婆婆送饭。”


权倾和绅绅很失望,好不容易来了,怎么能走呢,权倾当即决定让路鸣把饭给擎女士送过去,把她留了下来。


林木拗不过爷俩,只好留下来照顾两人吃喝。


权倾很满足,这是第一次在办公室里也吃了个团圆饭呢。


他好像已经习惯了,吃完饭就要去刷碗,这不吃完了,绅绅拉着林木参观爸比豪华气派的办公室,权倾捋起袖子就去洗刷间刷碗。


有洁癖的人就是如此,这种在身边用的东西,不能让别人代替,必须亲力亲为。


吃过饭赶回来的员工们路过洗刷间,就看到一名白衬衣的高大男士挽着袖子,认真细致的擦洗碗筷。


先是好奇,她们顶层办公室什么时候来新的男士了,在仔细看,那背影分明就是总裁啊。


他,他怎么在刷碗筷?亲自刷?


秘书长喊了一声:“总裁?”


权倾回头,看见一群人堵在门口,脸色一冷:“合同都准备好了?”


这是权氏未来几年发展的重中之重,不得马虎,各位员工赶紧回去,不过这颗小心脏还是反应不过来哟。


原来小少爷说的都是真的呀,总裁真的做家务啊。


女人的思维总是那么与众不同,没觉得总裁那神圣的高高在上的形象受到影响,而是觉得好完美,各个方面,方方面面都完美无缺。


秘书长突然想起来什么,乘总裁还在洗刷间,赶紧遛进总裁办公室,绅绅正坐在林木怀里手舞足蹈的讲述自己的英勇壮举,怎么气坏丽娜的。


秘书长豁然明白了,合着这就是正宫娘娘驾到啊,她突然对林木生出极大的佩服之情,能把总裁调教的如此之好,简直太厉害了。


改天她一定要多向她取取经。


她把文件夹放在总裁桌子上,对林木点头道:“少夫人,请你告诉总裁一声,下午的合同我放在这里了。”


林木对她笑了笑:“好。”


秘书长退了出去,在门口舒了口气,啧啧,她答应了,果然是少夫人啊,今天不但见到了小少爷,还见到了少夫人啊。


哥特公爵带着丽娜去吃饭回来,权倾恰好端着擦洗过的碗筷出来。


哥特公爵捂住了嘴巴,惊呼:“倾,你这是?”


“我老婆给我送饭过来,我总要表现一下,总不好再让她干那么多活。”


哥特公爵都不由得赞叹出声:“想不到像你这样的男人,也愿意进厨房。”


丽娜跟在后面,脸色变了变,原来林木来了呀,这是怕自己欺负了她儿子,还打她老公的主意吗?


丽娜想也不想走向权倾的办公室,她本来没打算去的,就因为林木来了吗,她是要去见林木,总裁办的女人们连忙拦在总裁办公室门口,笑嘻嘻的对丽娜道:“丽娜小姐,我们总裁吩咐了,你不能进去。”


权倾确实吩咐过,除了秘书长,任何女人都不能进他办公室,她们总裁办的都没有资格,她凭什么呀?


丽娜的那颗心昭然若揭啊,是个女人都看的出来,她们自己都不敢对总裁虎视眈眈的,凭什么她一个外来的洋妞有这个资格啊,她们是一万个不服的。


尽管她是贵宾哥特公爵的侄女,权氏未来重要的合作伙伴。


丽娜朝里面喊:“林木,林木,你出来,她们不让我进去。”


女人们都惊讶了,总裁办公室不知道何时居然藏了一个女人。


林木听见喊声走出来,看见一圈女人当在门口截住丽娜,她气呼呼的样子,也不着急。


“你找我啊。”


秘书长在屋里听见少夫人的声音,连忙出来,把她的人招呼进去:“散了散了啊。”


“秘书长,那女人是谁啊,很美啊,是不是我们总裁夫人啊?”


“肯定是,要不然怎么会进去总裁办公室?”


“那丽娜怎么还公开找上门?”


“少八卦啊,会议马上就开始了,如果有一点错误,你们就等着工资被扣光吧。”


众人不敢吱声了。


林木打开门:“进来吧。”


“不准进去。”丽娜刚想把脚迈进去,权倾冷冰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他一脚踏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差点砰扁了丽娜的鼻子。


丽娜气坏了,砰砰的敲门:“权倾,你给我开门,你老婆让我进去的,你不是听你老婆的话吗?她让你开你敢不开?”


下一秒林木把门打开了,对她呲牙:“家里的事,我老公听我的,在公司里,我听我老公的。”


哎呦喂,无时无刻,又秀起了恩爱,杀得丽娜淬不及防的,咬牙切齿的道:“你们真是狼狈为奸的一对奸诈的夫妇。”


林木笑道:“多谢夸奖。”


“谁夸你啊,脸皮真厚。”丽娜转头走开,她不要在听这对夫妻说话了,她要被气的少活好几年。


“丽娜小姐,我和妈咪要去金玉,你去不去啊?”绅绅把头露出来问道。


丽娜心情不好,断然拒绝:“不去。”就是去也不和这对母子一起去。


“哦,不去先熟悉场地啊,那要是比赛输了可就什么理由都找不到喽。”


“电脑竞技还需要什么熟悉场地啊?又不是奥运会比赛?”


林木给她一个神秘的微笑,然后把门关上了。


丽娜盯着那门看了看,思索着要不要先去金玉看一看,据说那里是有名的娱乐场所,还没去过呢。


办公室的门又被打开了,这次是权倾打开的,他一手拿着文件,一手搂着林木,在她唇上深深地吻几下,那么深情的吻让丽娜都不好意思看。


呸呸了好半天,权倾已经走过她身边,看都没看她一眼。


丽娜抬头看林木,除了唇上一抹亮亮的水渍,一点也不尴尬,泰然自若,就连绅绅小朋友也只是咯咯的笑,看来这样的镜头是家常便饭啊。


丽娜撇嘴:“光天化日之下,真是丢人。”


林木牵着绅绅的手出来,手里提着手包:“我和我老公接个吻有什么好丢人的,我们是合法夫妻,到是丽娜小姐,你就那样看着,也不怕长针眼。”


“妈咪,丽娜小姐还没有交过男朋友,没有接过吻,她这是羡慕嫉妒恨,你就原谅她的无知吧。”


“好,看在宝贝的面子上,妈咪不生她的气。”


母子俩一唱一和,丽娜哼了声:“幼稚。”然后道:“你们要走了,不怕我留在这里勾引你丈夫了?”


母子俩有说有笑的走了,就当没听见她的话,丽娜一看没有存在感,又连忙追了上去。


权倾已经安排好了车,送母子俩去金玉,丽娜硬是挤了上去。


“丽娜小姐,你不是不去吗?”


“我又改变主意了啊,我还没去过金玉,我要去玩玩。”


“金玉可不是随便玩玩的地方,小心我们把你卖了。”


“如果不怕我叔叔生气,你们权氏有损失,尽管卖呀。”


“哦,你这意思是,你不太值钱,还不如一个项目值钱呢。”


“林木。”丽娜怒了:“你要老是怨怼我有意思吗?我都不喜欢你老公了,你干吗还处处针对我,总裁办那一堆女人,你怎么就不吃醋?”


“绅绅调查过了,她们对爸比没有非分之想。”


“切,你这个小屁孩懂什么?谁有什么心思还写在脸上?那不是蠢死了?”


丽娜说完,发现林木和绅绅都以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她,她嘟囔:“你们看我干什么?”然后突然明白,她这不是在骂自己吗,自己就是把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咳咳,我什么都没说,你们什么都没听见。”丽娜一本正经的坐好。


林木和绅绅母子俩说着悄悄话,笑的开心,好像早就把她忘在九霄云外了,她一个人坐着有点尴尬,眼睛一个劲的往两人身上瞟,想插话又不好意思。


最后终于忍不住了:“我说你们俩有没有礼貌,我好歹也是客人,况且明天就要走了,也不陪陪我说话。”


林木抬头:“明天就要走了?”


“是啊,合同都签了,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你不是巴不得我赶紧走吗?”


林木点头:“那倒是,先祝你一帆风顺啊。”


丽娜气鼓鼓的,能不能不说实话:“今天你陪我去逛街去?”


林木想拒绝的,刚说了一个字,丽娜就道:“你可不能拒绝,你们去金玉什么时候不能去啊,等我们逛完街,我叔叔和你老公也到了不是。”


“我这几天被你害的,天天关在七年处和他比赛,不见天日的,来了这里,受了一肚子气不说,还什么东西都没买,我回K国总要带点东西给朋友和我婶婶啊,我就认识你,你陪我。”


林木叹了一口气,这从情敌到朋友转变的角色还真快,年轻人就是不一样。


“好,陪你,走吧。”


林木陪着丽娜逛了一下午,她是贵族小姐,不愁钱,看见什么都是新奇的,喜欢的,硬是买了很多很多,就是林木身上的这件衣服,每件颜色她都要了一件。


“我能说你这是盲目崇拜我吗?”


“哼,我这是气死,看你以后还好意思穿这衣服不?”


知道丽娜说话这个样子,林木也不与她计较。


一下午三个人免不了抬杠生气,但是气氛还算融洽。


丽娜对一下午的成果很满意,林木和绅绅也很满意,为什么呢,她们带丽娜去的地方都是自己家的店,丽娜所有的消费利润,都进了权氏的口袋,她们陪了一下午也值了。


当然这事要偷偷的乐,不能让丽娜知道。


到了金玉的时候,天色还有点早,不过权倾和哥特公爵已经到了。


权倾正式给公爵介绍了自己的老婆和儿子,哥特公爵道:“这不是那天的服务员吗?”


林木想起那天穿工作服事出有因,还有点不好意思。


哥特公爵开玩笑道:“怪不得倾对一个服务员言听计从。”


权倾揽着自己老婆坐下,丽娜坐在哥特公爵旁边,目光不在对着权倾,对叔叔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哥特公爵对侄女的转变十分意外,这上午还钻着牛角尖呢,现在就好了,看来这权夫人不是一般的人啊,看着林木:“尊夫人带你去的?”


“是啊。”丽娜望了望林木:“我们说好了,等他们去k国的时候,我也会带她们去的。”


“我们很期待丽娜小姐说的碧海蓝天和玫瑰庄园。”林木对哥特公爵说话还是挺客气的,不像跟丽娜说话似得那么随意。


“我妈咪做的玫瑰花饼最好吃了。”绅绅炫耀。


“我们那玫瑰不能吃啊。”


“你们可以种点可以吃的种类啊。”绅绅歪着小脑袋建议。


丽娜也很期待:“这个可以有,等我回去就种上,你们来的时候,说不定就能吃了。”


“好啊好啊。”绅绅拍手称赞。


哥特公爵感叹,侄女终于恢复正常了,也羡慕的对权倾赞道:“你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啊。”


权倾对老婆的能力简直叹为观止,能把丽娜这样的人扭转为正常的人,不容易啊。


丽娜和七年晚上并没有比成赛,七年临时接到青芒的通知,有事出去了。


丽娜可是嘟嘟了一晚上,没有比成赛,就说明她永远是输家,自己要带着遗憾和失败回去了,真是丢人,回去还怎么跟她的师友交待啊。


一再交待林木,七年不忙的时候,一定让他飞一趟K国,把今天约定的这场比赛进行到底。


林木答应,等他不忙的时候一定让他去,就是不去,等他们去K国的时候,也会带他去的,丽娜这才依依不舍得上了飞机。


156 权倾发飙


第二天林木去医院看望了白婉婷,她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白松似乎脸色更白了,也更消瘦了,按照医生的话说,手术不能在拖下去了,必须尽快做。


可是白松死活不想做,好像白婉婷的车祸对他打击很大,他如果不想做,强制做的话,会对手术过程和结果不利。


谁也不敢强迫他,白老爷子和老太太都劝不了他,白珍珠一哭二闹三上吊都没有成功。


林木看着他感叹一句:“你能多看她一眼,就多看几眼吧,说不定等几天你身体不行了,也得躺在监护病房里,最可惜的是,白婉婷也有醒来的一天,你却永远没有希望了。”


白珍珠恨不得上去给林木一巴掌,恨恨的道:“你怎么说话呢?”如果不是儿子还仰仗着她,她现在就能把她的嘴给撕烂。


林木根本不理她,表情淡淡的,看着白松继续道:“我很好奇啊,如果白婉婷有一天突然醒了,而你已经死了,你说她会不会也像你一样绝望呢,如果她不是出了车祸,连累了你,你现在就已经做了手术,是个健康的人了。”


“不过她要是知道你死了,自己在绝望的自杀,你们兄妹俩倒也兄妹情深,黄泉路上还有个作伴的,也不错啊。”


白松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是不是觉得,白婉婷成了植物人,你现在去做手术,然后活下来了,心里有愧疚啊,是不是跟着陪葬就觉得好受多了?那你的意思是我如果没有和你配型成功,你真的没有希望了,那么别人给你陪葬也是应该的?你爸妈,你爷爷奶奶都给你陪葬,你心里更高兴?”


白松身体一颤,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只是觉得,这也许是报应,自己成了这个样子,妹妹现在这样,都是父母的关系造成的孽债,现在让他们过来还了。


这种心里隐隐的不安,让他惶恐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心灰意冷,即使做了手术活了下来又能怎样?谁能说准,下一个报应会不会又来了?


但是心里的这些不安,又不能对任何人讲,林木也不明白啊。


可是林木说的也有道理,他是白家唯一的孙子和希望,他如果死了,爸妈,爷爷奶奶会怎么样?


他看向他们,白珍珠两只眼睛已经肿成桃子了,父亲的头发白了许多,而爷爷奶奶这段时间为他的事情操劳的更不用说了,受到了很多不公平待遇,现在连一丝锐气和精气神都没有了。


似乎真有可能,他去了,他们这么大年纪了也会跟着去。


他咬了咬干裂的嘴唇:“手术什么时候做都可以吗?”


“今天是不行了,要等明天了,晚上记得别吃饭喝水。”


白珍珠惊喜的抱住儿子:“你终于答应了。”


白老爷子和白老太太也都跟着激动,不容易啊,现在他们经过孙子孙女的打击,个性也被削去了很多棱角。


尤其是白老太太,站起来对林木道了声谢,尽管林木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她依然是充满感激的笑着对她。


“那我先走了,明天我再过来,跟那天一样,九点手术。”


“等一下。”白松望着她。


林木回头:“还有事?”


“我想和你单独谈一下。”


林木点头,白松把他母亲往外一推:“你们先出去一下。”


众人都走了出去,林木在他旁边坐下:“说吧,什么事?”


“那天警察来做调查了,说婉婷的车祸是有预谋的,是有人想要害她,我想知道,这件事与你要从她口中要得知的答案有没有关系?”


当初警察来做调查时,只问白婉婷有没有仇人之类的,或者她偷偷联系的可疑的人,并没有说别的,但是白松比较敏感,想起妹妹见到林木时,惶恐不安害怕的样子,总觉得有点蹊跷。


她和林木什么时候认识的,林木需要知道什么,为什么只有她知道呢?


所以他今天才有此一问。


林木想了想说道:“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关系,警察不是还在调查吗?如果她没有什么仇敌或者得罪什么人的话,用排除法的话,应该是吧。”


“那我能问问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吗?”


“既然你问,我就告诉你,当年白婉婷爱慕权倾的事,你应该知道吧,她为了将我从权倾身边赶走,同安臣一起陷害我的清白,逼我离开了A市,但是我知道她的身边还另有主谋,我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她答应我那天告诉我的。”


“所以也有可能是那个人知道婉婷要告诉你答案,要杀人灭口?”


“只能说有这个可能,毕竟时间太巧了。”


白松沉吟了一下,才道:“嗯,我知道了,不过这件事别让我妈知道,不然她会以为是你害了婉婷。”


“你不这样认为吗?”林木偏着头看他,他们是兄妹,而自己不过还是个局外人,从感情上来说,他那样认为也无可厚非。


再说了,以白老爷子白老太太的聪明,白松能想到,他们肯定也想到了,可是他们为什么到现在也没有质问她呢,难道只是因为她还没有捐骨髓给白松?所以要忍着?


“从我生病以后,我就明白了很多道理,所有事情有因才有果,是婉婷当初先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她如今这样也是咎由自取,虽然惩罚重了些,再说这件事因你而起,但结果并不是你造成的,要说有错,也是那个背后的人。”


“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并没有因为白婉婷是你妹妹,就偏心与她。”


“其实,我在心里也早就把你当妹妹了。”白松脱口而出,又觉得不好意思,低下头低下头,不知道为什么,他自从第一次见到林木的时候,听她讲自己在慈善会工作,用那种认真的表情对他说他会好起来的时候,他就觉得她是个不一样的女孩。


“是爷爷奶奶爸妈他们遗弃你在先,对不起你在先,你先前对他们心里有怨也是应该的。”


“既然你也把我当妹妹了,那么我就不客气了,我对你有一个要求。”


白松呆了下,没料到她这么直接,刚说她是妹妹,她就来要求了,真是不客气。


“你,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


“等你病好了,你要帮我把幕后的凶手抓出来,不管是为了白婉婷,还是为了我。”


白松笑了笑:“我会的。”原来还是怕他明天手术有负担,特意给他找个借口和责任,让他好好的活下去。


“我也会去慈善会帮忙的。”


“那好,白婉婷有什么情况,记得告诉我,我先走了。”林木背起背包向外走去。


出门就看见白珍珠守在门外,其他人到是不在,这是害怕她对她儿子做出什么事来?她总觉得她看她的眼神带有某种恨意。


她不跟林木说话,林木也选择漠视。


“哎,美女怎么刚来就走啊,陪哥聊一聊呗。”原来还是那个小胖,还是那么热情。


林木瞪他一眼:“以后说话注意啊,要是让我老公听见了,小心你的腿。”


“你老公谁啊?威胁我是不是?”


林木懒得理他:“你一个破感冒怎么还没好?”


“不是说了,为了等你吗?”


“无聊。”林木转弯走向电梯,小胖还特意追在后面,白珍珠冷笑,骂道:“狐狸精。”


小胖硬要跟着她进电梯,跟在她身边叨叨个没完,林木听得头疼:“你这么有钱,不会雇个保姆陪你说话呢?”


“跟她们说话都没意思,我就发现和你说话感觉还不错,我雇你怎么样?一天三百块钱。”


林木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无聊吗?”


“怎么无聊了?你跟我挣钱啊,你还有意义和社会价值的。”


“我是说你无聊。”林木一字一句的对着他说道。


小胖摸了一把脸:“不要离我那么近说话,喷了我一脸水,虽然说我不嫌弃你,但是容易长雀斑,我就不美了。”


林木脸黑了,恨不得爆粗口。


好不容易下到一楼,小胖还跟着她,林木忍无可忍,叨叨个没完,知道有多惹人烦吗?她就把医护人员给叫了过来:“他付不起医药费,要偷偷的逃跑。”


这医院里上上下下的医护人员没有一个不认识他的,都被他拉过来谈过话,听见林木的话也只是淡定的道:“没事,他的医药费已经结算到昨天了。”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话唠,整个医院都忙的不亦乐乎,说有功夫陪他说话,再说他的感冒早好了,非要在这里住下去,要不是看在他住在VIP,一天交那么多钱的份上,早把人赶跑了。


他还很得意:“谢谢你啊,李护士,替我解释。”


李护士笑笑:“不用客气,以后别来我们室了,就是对我的报答了。”


“这怎么说的话这是?”


“你看你都成全医院人人讨厌的老鼠了,还一点自觉性没有。”


“我就喜欢人家讽刺我,在多说几句?”


林木五官都皱到一起了,世界之大,什么人都有啊。


“妈咪妈咪,我来接你了。”绅绅在医院门口看到她出来了,从车里跑出来,跑到她身边。


“绅绅怎么来了?”林木看见儿子最开心了。


“我同爸比一起来的,他对你不放心,怕你被人欺负了,特意过来接你。”绅绅特意瞟了一眼旁边的小胖:“妈咪,他是谁呀?”


不会刚把爸比的桃花赶走,妈咪的桃花又要了吧,哎呦,真是麻烦。


“妈咪不认识,我们去找爸比吧。”林木牵着绅绅的手往外走去。


小胖惊住了,摸着下巴道:“你还真有孩子了?”看着林木走了,奔了过去:“哎,你怎么说不认识我呢?我要找你理论一番……”


追林木和绅绅到车前,准备去拉一下林木的衣袖,不让她上车,他这衣袖没沾着,耳边就飘来一阵凉飕飕的风,别看他胖,身体可柔韧的很,也灵巧的很,硬是躲过了权倾的拳风。


可是权倾的下一拳又到了他小腹,他再次躲开,权倾看他懂些拳脚功夫,功底似乎还不错,招招狠起来,再无顾忌,拳风总是打向关键部位。


小胖也急了:“喂喂,你个男人,看起来长得挺好看的,怎么那么狠啊,招招要我命,你是那美女的谁啊,我告诉你,我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把我惹恼了,我跟你没完。”


上车的林木和绅绅停了下来,林木很意外,没想到这小胖还一身武艺在身,她现在才似乎觉得这个话唠,其实并不简单吧。


绅绅抬头问:“妈咪,爸比能赢吗?”


林木这才想起,这还是医院门口呢,经过他这一嚷嚷,很多人都看向这边。


保安也来了,小胖还穿着医院的病服,可是那个很厉害的男人是自己医院的名誉院长啊。


敢和院长斗法?活得不耐烦了?


连忙上前去抓小胖,权倾拍了拍手,眼眸里爆出寒芒:“把这个人给我丢出医院,以后在不准进来。”


保安去抓小胖,他上蹿下跳的,怎么抓都抓不住,到是闹得医院鸡飞狗跳的。


他还边跑边喊:“你这人真不讲道理,我是病号,你居然要将我赶出去,你有什么资格,我要去告你们。”


权倾开了车门上了车,踩起油门就朝小胖一路鸣笛冲过去,追他的保安纷纷让开,小胖一看怎么跑都跑不过汽车啊,终于知道害怕了,屁滚尿流,哭爹喊娘的。


“我的妈呀,你这是要杀人啊,来人啊,杀人了,救命啊。”


权倾继续踩着油门追在他后面。


距离如此之近,吓得林木心惊胆战,生怕真的弄出人命啊。


她一边捂住绅绅的眼睛,不让他看到,一边对权倾叫嚷:“你干什么?快停下来啊。”


权倾根本不听。


绅绅还非不让捂眼睛,挣脱妈咪的手,看着爸比的英雄壮举,拍手鼓掌:“爸比加油,爸比好帅。”


林木要哭了,这是一对什么父子啊,会把儿子教坏的。


小胖最后跑的筋疲力尽,哭喊了一阵也没用,干脆视死如归的坐在地上,哭着捶地。


汽车刺啦一声,凄厉的一声惨叫过后,世界终于安静了,还好,车只是擦着他的身体停下,艾玛,他就差点没尿裤子了。


医院的人到是都知道他们名誉院长权大少是什么样的脾气,那要是生气了,能翻了天,只是不知道这人怎么得罪权大少了?


该不是唠唠的毛病犯了,跑到权大少跟前去了吧,哎呦,以前挺烦他叨叨的,现在很同情他,落到了权大少的手里。


权倾从车里出来,走到他身边,小胖这次是说不出话来了,抬头望着他,一个大男人第一次眼泪汪汪的。


“收拾东西赶紧滚,不要在出现在我面前。”


权倾的气势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小胖从地上站起来。哆嗦着手指指着权倾:“你,你欺人太甚,我招你惹你了?”


林木和绅绅也下车了,林木叹了口气:“哎,都告诉你了,我老公你惹不起。”


“哎,都给你说了,我妈咪你追不起。”绅绅也学着她的口气道。


小胖一抹鼻涕:“谁,谁追你了,我只是找人说话。”


“你有话瘾是不是?这是病知道吗?”权倾冷道。


“知道啊,所以我才来这医院啊。”


哎,这小胖这时候还知道谈笑。


“这病适合精神病院,要不要送你一程。”权倾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小胖摆手:“别,别,我现在就走,没见过你这样拼命的。”说完腿脚发软的走了。


林木和绅绅上了车,看见权倾还没上来,再一看,他在打电话,不会人家都走了,还不打算放过人家吧。


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小胖的背影,为他感到悲哀。


权倾上了车,林木轻咳了一声:“其实他就对我多说了两句话,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激了,你看把人家吓得。”


绅绅插嘴道:“妈咪,我觉得那位叔叔并没有那么害怕呢,他只是行为有点夸张,跟故意似得。”


绅绅说完这话,就连要开车走得权倾,都回头深深地盯他一眼,儿子居然有这么锐利的眼光。


林木想了想绅绅的话,还真的是有点,他那眼神骗不了人,既然不怕,为什么表现出这个样子来,连鼻涕都挤出来了?


这是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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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胖以后留着有用


157 糟糕,父母和白家碰一起了


路鸣派出去的人回来说,酒儿似乎并没有离开过农庄,事发的昨天下午三点,还有人看到她在街上乱逛,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


事发的那个时辰,她在农庄里破天荒第一次下地摘菜,兴致很好,到是晚上睡觉的时间点没人作证,毕竟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单独住。


晚上没人作证,并不能证明什么,农庄离这里只有两个小时的车程,一个晚上都好几个来回了。


林木很苦恼。


这样一样样的线索都被堵死了,似乎陷入了一种胶着,对方像是一只老狐狸一样,把能想到的所有调查方向都做了安排。


和他们打交道的这是什么人啊,先前能想到的人选,像酒儿,安臣,安母,好像都不具备这样的能力啊。


权倾告诉她,让她只管做自己的事情就好,剩下的交给他,他一定会把这件事情调查的水落石出。


林木知道想也没用,就安心的等待进一步的消息,下午她也没有出去,好好休息,准备第二天的手术。


第二天还是权倾和擎书陪她过去的,白家人早已经等在那里,对他们来说,对这一次的手术比上一次还要期待,毕竟白婉婷已经那样了,白碗心也就姐姐出事那天来了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踪影,现在白松真的成为白家唯一的希望了。


幸好手术做的很成功,林木被推到病房就醒了过来。


权倾就坐在她跟前,托着腮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她,他一向稳重深沉,突然这个样子,觉得怪可爱的,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还知道笑,看样子没什么事?”看着她精神不错,他的神情还是一松。


“早就跟你说了,不会有事的,我命硬,这么多事都扛过来了。”


权倾并不觉得他这句话有什么可笑的,用手指划过她的脸庞,用指腹细细的摸娑,弄得她痒痒的,林木动了动:“你看什么?这么认真?”


“你知道我在手术室门口想什么?”


“想什么?”


“我很害怕,我真想就那么反悔了,踢开手术室的门,把你带走,就是你怨我恨我,我也不让你做这个手术。”


林木心窝蹿起一股热流,就连鼻子都酸酸的,她好像能想象得到他的担心。“那你为什么没有那么做呢?”“


”我本来都去踢门了,是妈咪吓唬我说,说不定你现在正被抽着骨髓,正处在关键期,医生要是被我吓一跳,手一哆嗦,说不定你就被弄瘫痪了,我就忍着自己,没敢再去砸门。“


”噗,妈咪说的对啊。“


权倾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还笑的出来。“


林木拍拍身边的位置:”陪我躺一会。“


权倾躺在她旁边,抱着她。


”感觉到我的体温没有?“


”嗯。“权倾把脸窝进她的颈窝。


”所以现在你可以放心了,我没事了。“


”嗯。“兴许是趴在她身上的缘故,他的声音闷闷的,带有很深的磁性。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有一种希望和温暖在升腾。


”梆梆绑。“一阵敲门声响起,响完之后,门就直接开了,干脆而利落,这作风一看就是擎书,只有她才会这么的毫无顾忌。


林木激灵一下,就把手从权倾身上拿开了,可是权倾连动都没动。


林木身上还有点痛,推不开他,只能小声对他说:”起来,快起来。“


她这刚做完手术,两人就迫不及待的搂在一起,这传出去该多丢人呀,会被人说成,相当的猴急的。


关键是不光擎书进来了,她见惯了两人不雅的场面,都习惯了,林木除了羞涩点,也不会有太大的感触。


可是那一道声音分明就是白老爷子的,那么洪亮。


”呃,我们是不是进来的不是时候?“


林木抬头一看,擎书后面还跟着白老爷子,老太太和白威赫。


权倾也听到了,这才皱着眉头,不情不愿的放开了林木,慢斤思量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道了声:”真不是时候。“


林木的脸都红到了耳根,这说的什么话啊。


白老爷子欲转身:”那你们先忙,我们等会在来?“


擎书忙拦着要走的两位老人:”忙什么忙?木木刚做完手术,能怎么忙?“然后指责权倾:”我说木木刚做完手术,你能不能憋着,等两天在想着亲热?“


权倾黑了脸,他这妈不分场合不分地点,整天就知道拿这方面开他的玩笑,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他冷脸问道:”你哪里看到我们亲热了?“


”那个,妈咪。“林木不好意思的道:”是我觉得他累了,让他上来躺一会的。“


白老太太上前劝道:”他们也不是小孩子了,木木还是医生,懂得分寸的,侄媳妇再说下去,他们都该不好意思了。“


擎书哦了一声,这才想起儿媳妇脸皮薄,随即转了个话题:”木木啊,老爷子他们过来看看你。“


然后让权倾出去,给林木倒水,自己把她的床摇起来垫高好说话。


林木不知道怎么称呼他们,只是点点头笑笑。


好半天才想起来一个问题:”白松醒了吗?“


白老太太道:”他的麻药重些,还没醒,可能还要在等等。“


做完手术,似乎大家一起经历了一场浩劫,心也似乎不那么疏远了,近了一层,他们没有在病床前守着孙子,知道第一时间过来看她,林木也不好拿脸色示人。


于是点点头。


林木问完,就实在找不到话题了,气氛有点尴尬下来的时候,擎书连忙让座,白威赫扶着两位老人坐在沙发上。


”你们不用守着白松吗?“林木看他们坐下来,似乎有长时间守着她的打算啊。


白威赫解释道:”他妈在呢。“


”哦。“那毕竟是孙子,也该去守着啊,守着她毕竟有点令人措手不及。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白威赫终于找到和女儿说话的机会了。


以前他刚知道林木是他女儿的时候,真的是激动地,那是他和一清的女儿啊,被他送走之后,也曾经偷偷的打听过她的下落,一直没有消息,就连一清也消失了一样。


谁知道白珍珠有一天突然说她找到了一清的女儿,可以救白松,他是激动地浑身发颤的,但是又怕白珍珠看出来了,与他闹,只好隐藏起来自己的感情,装作漠然的样子。


现在婉婷这个样子,碗心不争气,白珍珠反正也知道了是他当年把两人送走的,没什么可隐瞒的了,越来越觉得这个女儿好。


她与一清的气质那么像,一颦一笑都好像是她还在眼前,他就有些激动。


林木摇摇头:”没有。“


”那你要多多休息。“白威赫又道。


林木点点头:”好,心里却道:“你们都在这里,我怎么休息啊。”


权倾给林木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


白威赫又道:“其实今天来,我还有一件事决定要告诉你,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这件事。”


“什么事?”权倾不耐烦的问道。


白威赫没有把权倾的态度放在心上,他好像沉思在自己的世界里。


“白珍珠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你的亲生母亲叫楚一清。”


林木端着杯子的手顿了顿,果然白珍珠不是她母亲,她就说两人之间没有眼缘,没有心里感应,血缘关系哪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原来她的亲生母亲叫楚一清啊,她怎么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那她现在?”既然白珍珠不是她母亲,那么她的亲生母亲为什么要抛弃她呢,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女,我娶了她,却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她生下你之后,我就把你们母女送走了,这些年,我找过你们,可是始终没有音讯,这些年,你也没有见过她吗?”


林木摇摇头,看来她们母女被送走之后,母亲还是把她抛弃了,要不然怎么会分开呢?


“是我不好,对不起你们。”白威赫看来是真的伤心了,这么大岁数了,说起往事,还湿了眼眶。


“所以。”权倾冷冷的道:“你说这些,是想继续认女儿吗?”


白威赫摆摆手:“不,我说这些,是因为心里有愧,木木理应知道真相,我不能做了错事,还隐瞒真相,木木不管认不认白家,我白家都是你的娘家,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回来。”


“哼。”权倾冷哼了一声:“不稀罕。”


白老爷子示意老太太,白老太太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


白老爷子道:“这是白家百分之十的股份,虽然不多,但是也是你应得的,等我老头子走的时候,白家的东西也有你一份。”


林木没想到做完骨髓了,白松都救了回来,白家还愿意拿出股份给她。


“我救白松不是为了股份,也不是让白家非要付出点什么,当初就算白婉婷没有与我打成协议,不愿意给我想要的东西,我还是会救白松的。”


“我们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之前都是我老头子做事说话太过激了,经过这几天的变故,我心里也已经想开了,所有事也看透了,你就不要推辞了,就当让我心里好受一点。”


哎,都是这些年,儿子女儿的事把他给折磨的思想有点偏激了啊。


白老太太道:“当初你母亲还是我替威赫选的,我心里是很喜欢她的,要不是发生的那些丑事,白家没有办法,也不会把你们送走,现在看到你好好地,就像又看到你母亲当年的样子,我老太婆也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你,欢迎你回去的。”


“如果你不愿意回去,我们也不会强迫你,这股份也不是逼你回去的借口,你放心收下就是。”


“我……”林木的不能收三个字还没有出口,那边权倾已经把股份推了过去:“不收,你们白家的生意现在不怎么样,最近的一个工程拿下来没有什么利润,银行贷款都换不上,不盈利拿来股份有个屁用。”


白老爷子憋的脸通红,还不是他前段时间,抬价抬的高,让他白家白白损失了那么多钱,他还好意思说。


连擎书都觉得自己儿子说话难听,人家好歹也是林木的亲长辈,有他这样说话的吗?忙朝他胳膊上拍了一巴掌:“不会说话就闭嘴啊。”


然后笑着道:“老爷子老太太啊,他这个嘴巴就这个样子,你们不用放在心上。”


白老太太也不计较,毕竟他母亲的态度要重要的多:“权倾也算是我们看着他长大的,他什么脾性,我们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不会跟他一个晚辈计较的。”


白老爷子道:“今年吃了些亏,没有利润,不等于以后都没有利润。”


权倾冷笑道:“老爷子这是怪我把工程价抬得太高了?”


“的确,你如果不抬那么高,白家这项工程起码能挣个上千万,木木怎么也能分个上百万。”


“所以你拿来这股份,是怕我以后也给白家使拌?”


林木惊奇,原来权倾还干过这事啊,早就替她默默的出气了。


哎呦,不过这几千万真够令人心疼的,她的几百万也等于没有了。


看着这破文件没什么作用,要是折合成人民币,还是令她心疼的。


白老爷子道:“并不是怕你使拌,我老头子说话还是值得相信的,确确实实是给林木的。”


擎书赶紧的把文件收起来:“是啊是啊,我们家老爷子与白家也是多年的交情了,白老爷子什么样子的人,我们还不了解?你不用理他,他对谁都这个态度。”


“这文件啊,我替木木收了。”说着塞到林木手里。


林木拿着它,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收,好像不收,办事会毫无顾忌些,要是收了,以后白家有什么要求,可就束缚很多。


白老太太似乎能看出她的心思似得:“木木不要有什么负担,这只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就当收了一篮子苹果就成了。”


股份要真是苹果就好了,她不至于有什么心里负担。


林木看了一眼擎书,算是征求她的意见,这这时候她觉得婆婆要比老公靠谱多了。


擎书对她点了点头,林木这才道:“好吧,我收下就是。”


“好,收下就对了。”白老太太道。


“当当当。”门再次被敲响了,这个时候会有谁再来啊,敲门声音过后,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请问林木是住在这里吗?”


林木呆了一下:“爸?”有点不敢置信,他们怎么会突然来?


权倾已经健步走了过去,把门打开,他现在对岳父母始终报有尊敬之心。


果真是林父林母来了。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林父把东西交给权倾,进了门,正想解释,看到屋里这么多人,有点愣住了:“有客人啊?”


林木的脸色变了变,父母还不知道白家要认她的事,要是现在知道了,肯定会以为自己瞒着他们,同白家相处的其乐融融,心里会很伤心吧。


权倾怕她不好说话,已经解释道:“是朋友过来看望木木的。”


白老爷子老太太和白威赫的脸色也变了变,也没有想到林木的养父母会突然过来,看权倾对人家那么恭敬,在联想到刚才对自己这边的态度,说什么从小脾气就是这么臭,对谁都一样,分明就是不一样,心里多少还是不舒服的。


在看林木的脸色,压根就没把白家的事告诉养父母吧,这是眼里根本就没有他们啊,没把他们放在心里啊,哎。


擎书反应极快,已经上前握住林母的手:“原来是亲家啊,你们怎么没有说一声就来了呢,好歹也打个电话,让权倾去接啊,木木嫁到我们权家之后,也没有和你们见过面,吃过饭,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想找机会拜访你们呢,这还没去呢,你看这显得我们权家多失礼啊,回头老太太和老爷子肯定要怪罪我了。”


一番话说的真诚又全面,林母都不好意思了,这木木的婆婆可真会说,而且她要不喊亲家母,她简直不敢认,这么年轻,跟三十多岁的人似的,和她年纪差不多,这看起来简直天壤之别啊。


“都怪我们,家里老是走不开,我们也想着与亲家见见面,多说点话。”


“那正好有机会了,这次一定要多住几天。”


白家三口心里更酸了,百分之十的股份送出去了,都没有得到权倾的一个好脸色,擎书到是说了几句好话,但是和她现在对林父林母的态度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白威赫脸色都僵了,白老太太也待不下去了,看着自己家的孩子同别人家亲近,眼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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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白家除了白珍珠,其他人都开始回心转意了。


158 被父亲发现了


白老太太挽着白老爷子往前走了几步,逼近门边,拔高了嗓门道:“你们先忙着,我们先告辞了,等有时间了,再来看木木。”


她要是不提高嗓门,怕人家听不见,没人理他们,到时候就尴尬了。


权倾反应最快,巴不得他们早走了,绷着脸道:“慢走不送了。”


擎书怕面上弄的太不好看了,客气的笑笑:“我送老爷子老太太。”


和林母招呼一声,便送白家三口出门。


林父林母连忙去看女儿,林父还能克制自己,林母还没坐到女儿跟前,眼泪已经啪啪的落了下来:“看木木的这脸色这么白,不是说对身体没有伤害吗?”


林木握住母亲的手:“妈,这是日光晒的好不好?”她的病床靠在窗前,浓厚的阳光照进来,房间里和煦一片。


权倾对岳父母就是不一样,开始忙前忙后的倒水,然后削苹果,虽然那技术不咋地,一个坑一个坑的,好歹能吃,他心想平日里怎么忘了把这项技术给练练呢,不然也不至于在岳父母面前丢人。


索性女婿能做到这样,就一定不错了,林父林母也不嫌弃。


“爸妈,你们怎么知道我今天做手术?”


“我和你爸并不知道你今天做手术,正好赶巧了而已。”


林父道:“不错,你那天回去后,说要做手术,我和你妈当然要过来看看,你含糊其辞没说哪天,我们想着,和亲家也没有见过面,不得在这里住几天吗。”


林木凑近母亲,惊讶的问:“那爷爷奶奶居然放你们来了?”


“你们走后啊,我和你爸一直做他们的工作,他们呀非要跟着来,我们怎么能让他们来,要是那样,我们还不如不来呢,昨天啊,你奶奶把权倾给拿的东西全给搜出来了,她想要,我硬是不给,她就连嘲带讽,我答应把东西给她,她就放我们几天过来。”


其实林母还没说,那一堆东西并未把林奶奶拿下,她又塞了一千块钱,承诺回去时再提些燕窝海参,林奶奶才答应,放她们三天假期。


这来一趟A市,着实不容易啊。


林母不禁唏嘘,她那爷爷奶奶怎么会如此贪财,不过能养出父亲这样正直善良的儿子,简直是神迹。


调笑道:“看来以后,我想你们了,让你们来的话,只要拿钱贿赂他们一下就好。”


“正因为如此,更不能随了她的心意了。”林母看了一眼林父道。


“妈,你当初被爸骗惨了吧,早知道他家里有这样的一对父母,是不是就不嫁了?”她现在在权家耳濡目染的,也学会了调笑大人。


林母嗔怪的点点她的头:“真是越大越皮了。”


林木咯咯的笑。


“好了,你刚做完手术,还是要多休息,孩她妈,让她躺下吧。”


“对,对。”林母忙扶着她躺床上,林木说不累也没有用。


权倾还担心岳父母霸占老婆太久了,她得不到休息呢,正思索着如何开口说,一听岳父开口,那个霸道劲的,早就把她的床给摇下去了。


她的被子,林母非要亲手给她盖。


然后顺手把她被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林母先前并没有在意拿出来的是个什么东西,以为只是几页纸,心想Vip病房,床上怎么还有不干净的东西放着。


但是林木的脸色立刻变了,她刚才惊呆于父母突然来了,顺手把合同塞进被子了藏了起来,这一会同父母聊得高兴,竟然忘了这合同的事,被母亲翻了出来,她的心跟着一颤,怎么办了这糊涂事,做手术抽的是骨髓,怎么感觉跟抽了她脑髓似得。


林母察觉到她有佯,忙问:“怎么了?”


“没,没事。”林木的目光从那几张合同上收回来,再不敢去看。


权倾若无其事的沉着的从她的侧面把合同拿走,揉了揉,成了纸团,转身,当着岳父母的面扔进了垃圾桶。


林木第一次欣慰老公万年不变的稳重和脸色。


她放心的躺了下来。


这病房是一个三室一厅,林木怕父母赶车赶的累了,让他们去隔壁卧室休息一下。


林父道:“才坐了两个小时的车,哪里累了?我先去外面抽根烟。”


本来都走到门外了,突然瞥见垃圾桶里有一兜水果屑了,又转过身来,弯下腰:“我把垃圾扔了。”


这房间这么豪华,垃圾桶里散发的味道太影响女儿的呼吸了,父亲没为女儿做过什么,垃圾还是可以扔的。


林木腾的一下从床上起来了,惹得她后背一阵疼,权倾忙走过去,从他手中硬要把垃圾接过来:“爸,还是我去吧。”


林父好不容易为女儿办的事,怎么能让女婿抢了去,把他的手扯开:“这事我能办,顺手的事,你还跑一趟干什么。”


“爸,真的让权倾来就好。”林木也急道。


“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让女婿干。”人家是干大事的人,虽然小事也干的不错,但是这种小活,顺手能做的干吗非要劳烦别人?


“爸,其实垃圾都是有专门人员清理的,一天收两次,如果她今天少收一个垃圾袋,是要罚钱的。”


权倾一本正经的扯谎。


林父惊讶,还有这样的制度,这扣钱?这么严格?


“是吗?”


权倾淡定的接过他手里的垃圾:“我是这里的院长,自然不会错。”


“那你拿出去,他们不扣钱?”


“我交给外面的清理人员。”


林父一把把他手中的垃圾夺过来:“我去交给他。”不知怎么的,林父就和一袋垃圾杠上了。


这脾气执着起来和林木一个样,她这性子该是从这里学的。


权倾无奈,只好说:“爸,清理人员你不认识,你送去了,人家不光不会买账,说不定会说你一顿。”


林父不在意:“没关系,我就说我是院长的岳父,谁敢凶我?”


权倾眼尾一跳,十分无奈的看向林木,表明他已经尽力了。


林木看那垃圾袋已经系上了,父亲也不一定会打开,反倒是自己和权倾那么谨慎,怕会引起父亲怀疑,不该打开的也打开了。


于是淡定的道了声:“爸,你赶紧去吧。”


林父得了命令,很快就出门了,但是一颗烟的功夫,阴沉着脸又返了回来,林木刚睡了一小会,她睡觉轻,听见门响,就把眼睛睁开了。


看到父母手中拿着那几张纸,心想坏了,千叮咛万嘱咐,他还是把垃圾袋打开了。


“这是怎么回事?”林父也不管林木是不是还累着,把合同放在她眼前。


幸好他拐弯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人,把垃圾给掉到地上了,口开了,他无意间给看了一眼,居然是个合同,白家百分之十的股份啊,人家为什么把股份给她呢?


他虽然不知道这白家是什么人,百分之十意味着什么,但是无功不受禄他还是懂的。


林木茫然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心想坏了,还是被父亲知道了,母亲坐在她旁边,先拿起文件看了看,也很震惊,看着林木:“怎么回事?”


林木刚睡醒,脑子反应又点慢,不知道怎么解释,望着权倾:“怎么回事?”


权倾抬了一下眼皮:“爸妈,这不怪木木,是白家非要感谢她的救命之恩,特意给木木的谢礼,木木本来不要的,要还给他们,正巧你们到了,就把这事给忘了,我回头就把合同换回去。”


哎,今天权大少为了老婆扯了无数个慌了,比他毕生扯得都多,但愿岳父母清楚这些事时,能明白他这都是为了他们的女儿,他女人,希望到时不要破坏自己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


这事和林父设想的一模一样,果然是人家给她的谢礼,不过这礼太重了。


便对林木一番教导:“木木啊,我们救人是助人为乐,不是图别人什么东西的,我也不同意你收人家的谢礼。”


权倾又道:“我们权家的钱要比白家的多的多了,怎么能看的上。”


林父道:“就是看的上,也不得收。”


权倾只能答:“是。”


林父道:“走,我陪你一起把这合同还了,顺便我也看看那个受我家木木骨髓的小子,他们配型能成功,说明有缘分吗。”


“爸,人家还没醒呢,你去干什么?”林木真是拿他没办法了,今天真是见了鬼了,好像父亲知道一切,故意跟她作对似得。


林父犹豫了一下,对权倾道:“那等他醒了,你叫我,我们在一起去。”


权倾望了眼他手中的合同,缓缓的点了点头。


然后出了门:“我去叫人给木木送饭。”


再回来时,林木悄悄的睁开眼,权倾朝她比划了下手势,表示已经和白家说好了,不会说露馅的,让她放心。


林木这才又沉沉睡去,再醒来时,是被饭菜香诱惑醒的,小兰来送饭,顺便把绅绅也给带来了,擎书和权之儒都在外面。


他们怕吵醒她,去客厅里说话去了,只留下权倾守在她身边。


他帮她端来了水洗手擦手,然后又给她在床上支了架子,给她把饭菜一一摆好。


“你准备什么时候把这件事告诉他们,他们在这一天,这件事就随时有暴漏的风险。”


林木也苦恼着:“我也想说啊,可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啊,哪里有合适的良机?”


“不说也得说,从你嘴里说出来,总比他们从别人口中得知的好。”


“那我们现在出院,我爸妈碰不到白家的人,不是也没事吗?”


权倾望着她,蹙着眉头问:“你还是要逃避?”


林木低着头,思索了良久,权倾看她这小可怜样,用手掌揉揉她头顶:“还是我来说吧。”


林木抬头笑嘻嘻的:“多谢老公。”她觉得权倾出面要比她出面,父母更能接受。


可惜,夫妻还没商量完,权倾还没有去说,白珍珠已经找上门来了。


白松还没醒,她不会离开儿子的,但是看到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和白威赫垂头丧气的回来,忍不住一阵冷笑,不守着白松,非要去看那个女人,看那样子是被赶出来了?


两位老人在的时候,她没说话,等他们回老宅去了,白威赫要去房间休息一会的时候,被白珍珠揪了回来。


“怎么,被人赶出来,伤心了?你看你失魂落魄的样子,是想那个女人了?现在是不是特后悔?当初选了我,伤了她的心,把她送走了?”


白威赫心里烦闷异常,不想和她吵架的,现在被她尖利的声音刺的耳膜直响,砰的一下从床上起来:“你能不能闭嘴?”


白珍珠看他对自己那么凶,很惊讶,他从来都是忍着,从来没对自己发过这么大的火,惊醒过来之后,更是不依不饶了,扑到他身上,大喊大叫:“你敢对我发火,你凭什么对我发火,你为了那个女人,敢对我这样,你不得好死,你天打雷劈,白威赫我咒你,永远见不到那个女人,得不到她的原谅。”


白威赫以前对她的打骂从来没入过耳,如今仔细听来,原来这么狠毒,连让他死的悲惨这样的话都说的出口,简直是太毒了,他从前怎么没觉得自己居然娶了个这样狠毒的女人呢?


他真是瞎了眼,黑了心,才会造下如此重孽。


白威赫被她的指甲抓花了脸,血留了出来,都毫无知觉,心里的顿痛蔓延至全身,令他麻木。


白珍珠见他不反抗,一副要死了的样子,眼里似啐了毒,放出厉光:“哈哈,就是后悔现在来不及了,楚一清她不会原谅你的,林木她也不会原谅你的,你这一辈子也注定甩不掉我了,谁让你当初上了你同父异母的妹妹呢,我可是你的妹妹哟,你说你当初怎么下的去手呢?”


白珍珠一阵狂笑,眼泪又啪啪的往下掉,简直疯癫了一样,这些话她怎么不知道是他的心结,是他的痛处,又何尝不是她的痛处,她从来没敢说过,就是说也说的相当含蓄,想今天这样,说的那么明了还是第一次。


他伤了她的心,她也要重重的伤了他的心,即使两败俱伤也在所不惜。


白威赫震惊的抬头望她,这样的话是在戳他的心窝啊,往他全身上下一针一针的扎的疼。


“你睡我的时候,你也是说喜欢我的,要不然你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上我对不对?你有了妻子,她知道了我们两个人之前的奸情,她觉得你很恶心,你不也觉得自己恶心吗?可是你一边恶心,又一边要你的同父异母的妹妹,你比谁都恶心,你是天底下最恶心的人。”


“啪”一声巨响,彻底打断了白珍珠的歇斯底里,房间里彻底的安静下来了。


好半天,白珍珠才捂着脸反应过来道:“你打我,你居然打我?反了你了。”说着凶猛的扑了上去,就像一只老鹰要去啄瞎小鸡一样。


白威赫哆嗦着身体,他再也受不了了,他一阵恍惚,真的觉的自己就是那么恶心的人,肮脏的人。


坐在那里,死了一样,任由白珍珠打他挠他。


这样的动静,沉睡如白松也醒了过来,听到里面的骂声,母亲的每一句话似乎也扎在他的心上,何止父亲痛,母亲痛,作为这段孽缘的产物,他也痛苦啊。


他泪流满面,到是情愿手术台上的那一刻直接死了算了,也不用一醒来便听到这污秽的话语,这不堪的场景。


隔壁房间里的打骂声还在继续,总是这样,每次打骂吵架,总是不分场合不分地点,总是被他无意间听见,然后让他随着那些话一起下地狱。


159 挑拨离间


他下了床,踉踉跄跄的朝那个房间走去,母亲已经把父亲的脸挠的不成样子,衣服也被她扯成了条条,父亲闭上眼睛,面如死灰。


他心里一动,他心里也一直痛苦着吧,这也是个命苦的男人啊,白松在这一刻忽然对他生出了一丝同情。


“够了。”他大吼一声。


白珍珠恍惚听到了儿子的叫声,回头看到儿子扶着门框,眼神狠狠地盯着他们,急忙回过神来,看见自己把白威赫打成这个样子,随手扯了一个床单给他盖上,扶着儿子要出去。


面上的狰狞很快褪去,换上那副慈母的样子,声音也和煦:“儿子,你醒了啊。”


白松躲开了她伸过来的手臂,转身自己回到病床上,白珍珠中途想要扶他,都被拒绝了。


白珍珠心想坏了,刚才的事都被他听去了吧,都怪自己一怒起来,就忘了何时何地何人了。


这可怎么办,儿子要是知道了他父母是这种关系,定是很难接受,然后伤心欲绝,他刚做完手术,不能落泪伤心啊。


殊不知,他儿子其实在三岁的时候就偷听过了这段骂架。


“儿子,你刚才听到的话,都是妈咪气极了,恶心你父亲的,其实并不是这样的。”白珍珠小心翼翼的解释。


“够了,我不想听你们之间的事。”白松的声音带了股冷漠。


他从三岁时无意间听到,已经再也不想听一次了,却偏偏还是听到了,要是他身体强健也好啊,在听到有这番话的苗头时,他就可以转身离开了。


白珍珠也第一次看到儿子这么冷漠的脸,他从来不敢反抗自己的,一向逆来顺受惯了,现在他也来讨厌她,眼泪立马飚了出来,可怜兮兮的道:“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白松毫无所动:“你要是不出去,我就走。”


白珍珠气的浑身哆嗦,但是生怕儿子真的走出去,他刚做完手术呢,她还是不舍得,只好自己出去。


“你好好休息,我走。”


还故意做出一副决绝的样子,希望儿子能可怜她一把,可惜没有。


白珍珠走出房门,想起白威赫就恨得牙痒痒,想起儿女又觉得不顺心,总之对她这个好强的人来说,这一切都逆着她来,怎么都不甘心。


林木的病房就在隔壁,权之儒和林父在说话,林父听说人家是市里的大领导,是只能在电视上见到的大人物,连忙站起来握手,权之儒除了对儿子跟仇敌一样,其他人还是很和善的。


和林父聊了一会,林父渐渐地就放开了。


擎书和林母在围着绅绅说笑,小家伙的嘴巴很甜,哄得大人们笑的合不上嘴巴。


病房的虚掩着,并没有关紧,白珍珠听到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脚步不由得走了过来,透过门缝朝里看去,恰好听到绅绅在喊:“外婆外婆。”


她身体一震,原来是林木的养父母来了,看擎书的热情劲,权之儒亲自来陪,怪不得白家三口那么落魄呢,原来如此。


林父正拿出那几张合同书同权之儒说,人家对他和善,当家人一般,林父最重感情,心里感动,就恨不得掏出心窝子给人家。


这不把正把林木的事拿出来给他说:“我正打算和权倾啊,一会把这个合同还回去的,我们给人家配型捐骨髓,这是助人为乐的好事,不能收这么大的礼是不是?”


权之儒笑着道:“是啊,木木和权倾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白珍珠站在门外,眼里燃烧着啐了毒的火焰,原来老爷子三个人不光是去看望林木,居然还把百分之十的股份给了她。


她对这件事居然毫无所知,他们居然瞒着她不让她知道。


这个家里是不是越来越不把看在眼里了,人人都要轻视她吗?


她冷笑了一声,手指握成拳,忍了好久才让自己转身离去。


下午的时候,擎书和权之儒要去上班,若颜过来看林木,林父和林母商量着,乘现在林木身边有人,去权家老宅拜访一下老爷子和老太太。


总不好自己来了,不去拜见长辈吧。


权倾把林木交给若颜和绅绅,便开车准备载着林父林母去。


他先下去开车了,林父林母故意说要去洗手间,其实是商量着除了土特产,要不要在买点东西,白珍珠就是这时候出现的。


她就如鬼魅一样站在两人三米远的位置,阴毒的目光盯着二人,也不说话,林父林母感觉到身上一股冰冷的视线,转过头去,疑惑的看着这个女人,她为什么要用这样仇恨的目光看着他们,双方并不认识吧?


“你们就是林木的养父母?”她开口了,一开口就把林父林母震住了。


林父林母脸色一下子变了,尤其是林母吓了一跳,往林父身边凑了一下,惊慌的扯住林父的衣服,对白珍珠喝问:“你,你谁呀?怎么乱说话?木木可是我亲生的。”


白珍珠呵呵冷笑两声:“林木还没有告诉你们啊?你们还自以为自己是她的父母,她待你们多好似的。”


林父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在他眼里,女儿当然是好的,谁都不能污蔑他的女儿。


“我什么意思不明白吗?你们不该问问我,为什么知道你们的事吗?为什么知道林木不是你们亲生的吗?”


“她和我的儿子配型成功了,你们也什么都没有怀疑过吗?”


“我们还有事,没空听你在这里疯言疯语。”林父脸色一寒,拉着林母要从她的身边走过。


白珍珠的话还没说完,怎么肯放他们走。


“你们真的想不明白吗,那我就告诉你们,那是因为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所以能配型成功,林木是白家的人,没看到白家给她的股份吗?那是作为她要回白家的承诺。”


白珍珠转了个头,看着林父林母难看至极的脸色,只觉得胸中一阵快意,有人陪着她难过的感觉也不错啊。


“真以为有人会作为谢礼把股份让给恩人?股份那可是只有白家自己人才能拥有的,并不是多少钱都能代替的,这可是永久的效益,无价之宝啊,亏得你们把女儿养这么大,她居然骗你们,你们也那么好骗,甘心被骗。”


“哎呀也是可怜人,养了这么大的女儿,眼看就是替别人养的了,还被女儿蒙在鼓里,同情你们。”


“不过,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啊,白家老爷子和老太太已经开始了对林木的亲情攻势,已经成功了,她接受了那份合同就是最好的证明。”


白珍珠说完,擦着他们的衣角扬长而去。


林父林母身体僵硬,这是真的呀,女儿果然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还要认白家了,这是白家给女儿的见面礼啊,自己还非要信了,是什么谢礼,非要嚷着还回去,真是可笑。


可是她怎么能一声就不吭呢,好歹也养了她二十多年,如果她说了,他们是不会拦着她认亲的。


林母看着他痛心疾首的表情道:“我不信,我不信木木会是这样的人,认白家会不告诉我们,女儿是我养大的,她什么脾性我们还不了解吗?怎么能信了一个陌生妇人的话?”


“可是合同在那里是真的啊。”林父望着林母道。


林母还是不愿意相信,林父拉着她的手:“我们去问问她,把事情说清楚。”


“不。”林母挣脱:“我不去,我们就装不知道吧,如果这样我们还有一个女儿,如果说开了,我怕真的会失去女儿。”


“哎,不是你说要相信她吗?”


权倾把车从停车场开过来了,还没有等到林父林母过来,这医院这么大,害怕他们迷路了,于是就原路返回,准备接他们下去,在走廊,看到白珍珠一脸阴谋得逞的样子,不由得蹙了蹙眉。


走到病房门口,无意间瞥见林父的衣角,便走了过去,听见了两句他们的谈话,看来是知道了,权倾揉揉眉角,自己还没有来得及说啊。


难道是白珍珠告诉她们的?


“爸,妈。”权倾站在洗手间门口,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林父林母连忙停止挣扯,林父脸皮抽了一下,他已经无法做到正常的谈笑:“该走了是吧,来了。”


低着头就从权倾身边走过。


一路上电梯下去,两口很沉默,没有了刚才的那股子豪爽,无精打采的,权倾看着他们也没有说话。


一直到了车上,林父林母坐在后边,权倾坐在驾驶座上,一直没有开动车的意思,


扭头认真的道:“爸妈,有什么心事,可以告诉我,问我。”


林父想说什么,林母扯扯他,示意他不要开口。


林父也无奈的闭口不言。


权倾蹙了一下眉,又看着他们道:“你们真的可以问我,我知道的,一定无所不言。”


林父忍不住的道:“好,那我问你,那接受骨髓的人家到底是什么来头?”


“其实这件事,木木上次回去的时候就想跟你们说的,但是后来想想,她觉得自己平生只会认你们一对父母,至于其他的都无关紧要,所以后来就想通了,没有告诉你们,如果你们想知道,我就说。”


林父林母互相望了一眼,原来那一天她确实已经知道了,打电话时问的也不是毫无头绪,她感觉到的都是真的。


权倾看他们没有说话,就继续说了下去:“你们了解木木,她就是把白松当成一个陌生人做的手术,如果想要认白家的话,早就认了,既然现在都没有认,说明以后也不会认的。”


林父林母沉吟,确实如此,他们的木木就是这样的人啊,重情重义的,怎么会不要他们呢。


他们刚才真是鬼迷心窍了,听了别人的话,就被迷惑了。


林母不知道该不该说:“刚才有个女人过来说……”


权倾道:“是白夫人吧,她跟木木的亲生母亲有仇,巴不得木木不好,你们以后要看着木木,千万别让木木被她欺负了去。”


“这个女人居然这么坏?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挑拨我们母女关系,太可恨了。”林母气冲冲的道,意欲下去,和白珍珠打上一架。


要不是林父扯着她,她真要下去了。“好了,知道是这样的人还理她干什么?”


林母道:“我咽不下这口气,这个恶毒女人,敢欺负我们木木,我怎么不该教训她一顿。”


林父觉得女婿的话提醒了他,也恢复了先前的神色:“我们还要去权家拜访老爷子和老太太呢。”


林母点头:“那等我回来在教训她。”


林父点头:“行。”他这个老婆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她现在气愤,等回来她就忘了这事了,也不会真去找人家算账的。


你看她对林奶奶就是这样,天天被气的不行,说着赌气的话,不在管了或者质问林父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但是之后还是会一如既往的照顾两位老人。


但是这次林父低估了林母的决心,这可是有人要让她失去女儿,这是不共戴天之仇,她怎么能忘?怎么能算了?


从权家回来之后,林母从林木处侧面打听了一下白松所在的房间。


然后让林木好好休息,自己去外面看电视去了。


林木都睡了那么久了,晚上还怎么睡得着?


母亲也真是奇怪,她平常不看电视的,今天这么积极?


她疑惑的问权倾,权倾把事情告诉了她,林木没想到父母已经知道了,白珍珠那么坏,居然跑到父母面前挑拨?


听到权倾说父母坚决相信自己的女儿,不相信那个坏人,她还是不放心的问:“你不是哄我的吧。”


“你看他们对你以往不同了?”


林木仔细回想了一下父母对她的态度,一如既往,没有什么异样,又问:“那我妈干吗出去看电视?不陪我?”


权倾嘴角扬了扬:“或许是想把空间留给我们俩?”


林木这下相信了。


捧着权倾的头朝他脸上吧唧吧唧,亲了好几下。


“谢谢老公,你虽然说得简单,但是我知道都是你的功劳,你肯定说了很多好话。”


权倾看着红艳艳的嘴唇在自己眼前晃啊晃,心神微动,情不自禁的抱着她亲了起来。


“我刚睡醒,还没刷牙呢。”林木迷迷糊糊的道。


在下一刻她就说不出来了,嘴唇里混合的是两人共同的气息。


其实林母给林木关了房门,并没有想过给女人女婿腾空间,在她看来,女儿女婿整天腻在一起,并不需要腾空间。


她全部心神都放在一会如何撕逼上,这是她从电脑上刚看到的新名词,还是第一次尝试,心情还是蛮激动的,所以就想着坐在客厅里方便,随时开门看白珍珠单独出来了没有。


她刚才去人家病房看了看,她陪着自己儿子呢,她儿子睡着了,刚做完手术虚弱,她不好去给人家撕逼,只能等她出来。


虽说房间里洗手间热水什么都有,但是她就不信她不出来透透气。


林父看着她那个样子,劝阻她:“你真要去,这是女婿的医院,你不怕给女儿女婿丢人?不怕亲家嫌弃你粗鲁?”


林母朝他摆手,不让他说话,以免自己动摇了决心:“我别劝我,我决心已定。”她以前就是顾忌太多,活得压抑,也没见被上天垂怜多少。


“况且我只是教训她一下,又没有准备闹得人尽皆知,你一会等我吼得她不行了,就把我拉回来,神不知鬼不觉的,知道吗?”


给人家吵架也不抄到底,还要他一个男人跟着掺和配合,林父也真是醉了,不过女儿的这口气出不来,他也觉得憋屈,随她的便吧,只要心里舒坦就行。


再说了女婿也说了这个白珍珠的众多隐秘,这不是怂恿他们去骂架吗?女婿的地盘女婿都不觉得丢人,说尽管出气,剩下的交给他就好,他们还顾忌什么?


这女婿真是好啊,林父也第一次觉得这不讲道理也是一种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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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先教训一下那个白珍珠


160 生母并不是遗弃你


白珍珠在儿子房里待着,可是儿子自从醒来之后就再也不和她说话了,她无论怎么哄,他都不吭声,要不装睡觉,要不把头扭向里面。


终于熬到了晚上十点,他是终于说话了,但是出口是:“我晚上有护工陪着,你走吧,不用待在这里。”


一句话十分漠然,白珍珠看他那个样子,想想还是让他冷静一下吧,可能他暂时还接受不了事情带给他的冲击。


“那好吧,我明天在来看你。”她说完,希望儿子能看她一眼也好啊,可是没有,白珍珠有点失望,走出门去,一门心思想着明天怎么哄哄儿子,根本就没有发觉有人一直在对她虎视眈眈。


房门刚关上,身体还没转过来,就有一股大力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扯住了她的头发,她吃痛大叫了一声,被大力一甩,就把她甩到墙根倒在地上了。


这世界上居然有人敢这样打她,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白珍珠十分生气,想要抬起头来,看看谁有这么大胆子,然后反击回去的。


这边一抬头,露出一张脸,好似专门抬起来给人打一样,“啪”一声脆响扇在她的脸上,林母最近几年在老家干了不少体力活,你想又使了八分力度,手劲肯定不小,白珍珠还没吃过这样的亏,火气一下上来,腾的一下起来:“麻痹你敢打老娘,看老娘今天不杀了你。”


“有本事看谁杀谁啊。”林母不敢大声说话,怕引来人,但是白珍珠这么一嚷嚷,势必会招来人,她要速战速决。所以扇完巴掌后,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在她狠起来的时候,也扑了上去。


白珍珠没站直,又被扑了下去,这场架注定她处在劣势。


白珍珠惨叫:“你神经病啊,你个流氓,没有教养的妇女。”她那嘴巴多会骂人啊。


林母也不甘示弱的骂:“你有教养,你有教养和自己哥哥结婚生孩子,这是畜生干的事,你怎么干的出来的,你还敢挑拨我和女儿之间的关系,你个死老太婆,你怎么不去死?”


林父一直小心翼翼的跟在林母后面,心里想着这婆娘从来没与你打过架骂过架,这看起来本事也不差啊,像是练过似得,看来这泼妇打架是不用学天生就会的?


林母一开始占便宜,林父得意,眼看白珍珠要发动反击了,他才装作去拉架的样子,扯住白珍珠的胳膊。


“你们干什么,别打架啊,有话好好说。”


白珍珠每次要去抓林母的脸或者头发,都恰巧不巧的被林父拦了回来,她算是知道了,这夫妻俩是一唱一和,故意的欺负她的。


男人还不好意思怕落下个打女人的罪名,所以假惺惺的拉她,其实就是不让她还手,只被动挨打呗。


“你别拉我,你个死男人,两个女人打架,你掺和什么,是不是人?”白珍珠被打红眼了,呱呱的大叫。


林父一听,赶紧扯着白珍珠的一条胳膊甩到一边去,然后道:“是你让我离得远远地哈。”


然后赶紧拉着林母进病房。


看似这打架吵得沸沸扬扬,其实从一开始林母迅速扑上去,到打完架,前后不过两分钟的事,所谓按照林母之前的安排,速战速决就是这个意思。


房间里的白松,在听到外面的叫声好像是母亲时,朝里睡的身体转了过来,仔细听了听,该不会是故意制造叫声,用苦肉计骗他同情吧?


而后似乎有隐隐约约的骂声传来,他下床,站在关着的门前听了听,才确定外面不光是白珍珠一人,似乎还有别人的声音,便把门打开了,正好看到的是,林父林母已经进去,而白珍珠死不罢休在敲隔壁的门啪啪作响,嘴里不停的骂道:“你们这对奸诈的夫妻,怪不得养出这样阴险可恶的女儿,你们比她亲妈还毒辣,你们不是人,你们给我出来,你们敢打老娘,老娘饶不了你们。”


而权倾正在喂林木喝水,两人你侬我侬的,并没有在意外面的动静,直到房门被砰的关上,又被砰砰砸响,林木才察觉不对,仔细听了听:“外面怎么了?你去看看。”


权倾当然知道怎么回事,没想到岳母还挺厉害,真敢对白珍珠下手。


敲门的肯定是白珍珠啊,她敲的那么响,绝对是吃亏了,所以也不着急:“你先躺好,我去看看。”


不慌不慢的给林木掖好被子,才慢吞吞的走了出去,然后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惊魂未定的岳母和岳父,估计是第一次做这事,底气不足,所以还挺紧张的。


林母已经把有点散乱的头发整理好,不好意思的看着女婿,她是不是丢人了,不该听女婿的怂恿,就去打人的,都这把年纪了,终究不好。


权倾嘴角勾了勾。朝岳母伸了个大拇指:“妈威武。”只要真心对他老婆好的,他就觉得是自己的同伙,是自己人。


然后在进去给林木说了:“还记得我给你说的白珍珠挑拨你们母女关系吗?”


“记得,怎么了?她又找上门来了?有完没完啊?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林木怒道,她绝对想不到是自己母亲挑的头。


权倾轻咳了一声道:“是那个岳母觉得白珍珠太坏了,该教训一下,在岳父的帮助下,就真的教训了。”


林木睁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我妈主动跟人打架去了?”


权倾点点头,林木赶紧下床:“她怎么是白珍珠的对手?我去看看她受伤厉不厉害?真是的,我爸也不拦着。”


权倾赶紧拦住她:“她没事,岳父大人一直看着她呢,怎么可能让她吃亏?”


“那我也得看看去啊,你听这门敲得,誓不罢休似得。”权倾越是不让她去,她就越觉得母亲肯定吃亏了,她从未打过架,又没有经验,怎么想起来给她出气了?


权倾知道她不去看看不放心,只好扶她下床,林木走到外间,看见母亲真的没事,头发不乱,脸上也没有痕迹,看来没吃亏。


“木木你怎么出来了?”林母站了起来,她怎么觉得,打架这事也是需要勇气的啊,先前她豪情万丈,这架非打不可,打了面对家人,挺心虚的,人家怎么看她呀。


“妈,你没事就好。”林木走过去拉着她的手。


“我有什么事。”林母有点赧然,看了眼门外:“她还不死心,一直在敲门。”


权倾道:“不用管她,想必早已经惊动保安,会把她带走的。”


保安没来到之前,白松还曾走到她面前,让她不要敲了。


白珍珠一看儿子,就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儿子,他们欺负我,打我,你看看我这头发,这伤痕。”


白松看着她确实狼狈,白威赫先前那一巴掌,她脸上的红肿还没有完全褪去,现在更红肿了,还有血痕,头发凌乱的不行。


但是白松不信这世上还有人打架能比他母亲更有经验,看他父亲先前的惨相就知道了,他母亲这么惨,别人一定更惨吧,她可能没吃过亏,不允许自己有半点伤害,所以才不甘心的还在敲别人的门。


“你在敲门,保安来了,你就等着被带走吧。”


“他们敢,他们把我打成这样,保安还不讲理了?”白珍珠被气疯了,暂且忘了这是谁的地盘了。


白松很失望的看着她:“随你便吧,我走了。”然后回到病房给林木打了电话,问她那边有没有事?并且待母亲给林木道歉。


毕竟人家刚救了自己,自己母亲就恩将仇报,太说不过去了。


“我们这边还好。”林木吞吐了一下道,刚才听父亲说了,白珍珠很惨,他还跟她道歉,有点过意不去。


“那就好,我刚才劝她了,她死活不走,我也没办法。”


“你安心养病吧,没事的,一会兴许保安就来了,他们会解决的。”


林木挂了电话,就听见外面白珍珠在大叫:“你们干什么,我是受害人,你们不能抓我啊,喂,是里面那位先打我的,你看把我打得……”


两位保安根本不理她,每人驾着她一条胳膊就拖走了。


外面没有了动静,林木才把目光看向母亲:“妈,以后不要跟白家人打交道,小心人家把你卖了都不知道。”


女儿的责备却让林母心里暖融融的,她说白家人心机重,是不是对人家有戒心,对白家没有一点认的意思?


林母高兴的笑笑:“我知道了,以后只要他们不来惹我,我也不会找他们麻烦的。”


林木嗔怪的看着她:“我到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学会和人打架了?”


林母嘿嘿笑着。


权倾朝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妈还不是为了你吗,怕你被白家欺负。”


林母听见女婿替她说话,连忙附和道:“就是就是。”


林木把头放在她肩膀上:“妈,我永远都是你们的女儿,你们可不能不要我,不然我连娘家都没有了。”


“傻孩子,你说什么呢,我们怎么会不要你。”


“你说的啊,可要说话算数。”


林母扬头:“嗨,难不成你还要妈给你发个誓不成?”


“嘿嘿,当然不用。”林木望着她傻笑。


林父突然插话道:“木木啊,你想不想知道我们当初是怎么把你领回家的?”


林木没有说话,她当然想知道,她想知道是不是生母把她抛弃了,扔掉了她这个拖油瓶?


她真的希望自己不是被抛弃的,而是生母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把她弄丢了,这样起码她心里还有她,不是不爱她,讨厌她的,她心里也比较容易接受。


知女莫若父,林父就是了解她这个心理,所以才准备把当年的事告诉她。


“当年啊,我和你妈结婚好几年一直没有孩子,可是心里又迫切想要个孩子,就去大医院做检查,在回镇上的路上,碰到了你生母抱着你,也坐了同一辆车,她那时候可能是刚生完孩子的原因,身体很虚弱,脸色很苍白,可是她一直紧紧地抱着你。”


“我想她心里肯定是有你的,爱你的,即使那个样子了,依然不肯放开你,丢掉你,可能是路途太颠簸,她最终晕了过去,我当时就坐在她身后,在她扑倒在地的时候,扶住了她,还接住了脱手而出的孩子,你那时候真是乖巧,可能是知道自己母亲的处境,不哭也不闹。”


“车上有好心人帮忙把你生母抬下去,从镇上找了个拖拉机送她去县城医院,我和你妈看见你就喜欢的不得了,不舍得把孩子交给别人,就抱着你一起跟去了县医院,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县医院里突然就出现了一批带着黑墨镜穿黑西装的男人,他们开了好几辆车,还都是没见过的豪车,然后有个男人就进去把你生母抱走了,我和你妈一开始以为是黑社会的,要找你生母报仇,不然她刚生完孩子,也不可能就逃到小镇上,生怕他们抢走你,就抱着你躲在角落,没敢出现,等发现那些黑衣人对你生母没有恶意时,心想或许你和你生母都是大户人家的人,就想把孩子还给他们,可是那些黑衣人好像不知道孩子是他们家似得,硬是不让我们进去,我们大喊大叫,抱着你生母走得那个男人也不听,然后他们开车走了,我们询问医院的人,这是什么人,谁都不知道,搞不清楚,我们问了一天,也没找到她,只好把你抱到我们家了。”


“我们每次去县城或是市里的时候,都要打听一下,可是因为没有她的任何线索,从此也没有一点消息,事后我猜想,抱走你生母的肯定不是她丈夫家的人,所以不知道你的存在,或者也不需要你的存在,我和你妈就安心的把你养了下来。”


“这么说,她当初应该是被白家人送走的,然后晕倒了,在医院里被另外的人救走了。”权倾听了,迅速的总结道。


林木心里翻腾着,原来自己不是被她抛弃的,那她当年被救走了,是她的心上人吗?她现在应该还活着吧,可是A市并没有一个叫楚一清的女人哎,是换了姓名吗?那这么多年,她又寻过自己没有呢?


林父又道:“我和你妈呀,自从安家出了事,还要照顾你们姐弟,就再也没有心思去过那个小镇,不知道她有没有回去过找过你,如果你想找她,就有空去那里看看吧。”


林木眼眶有点热,幸亏自己当年遇到了没有孩子却喜欢孩子的父母啊,要不然她当时还不知道会被谁捡到,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她抱着林母道:“我既然被你们捡了,就说明我们有缘,我这辈子就赖上你们了,你们可是已经答应不舍弃我的啊。”


林母的眼泪啪啪的往下掉,竟是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地回报住林木。


她不想去刻意寻找,她现在过得很好,兴许她在地球的某一端也过得很好,既然这样,何必去有意的破坏呢,如果她们有缘的话,也会再见吧。


白珍珠这次吃了亏,却无法还手,医院是权倾的地盘,她就算去报仇,带着人手也杀不进去,气的她牙痒痒,回去又跟白威赫闹了一场,白威赫一直没说话,等她骂完了,才猛地蹦出一句:“不行我们就离婚。”


白珍珠愣了,白威赫受了这么多年的气,从来没说过这话,今天居然提出了离婚,这是她没有想到的,打的她措手不及,可是她不想离婚,当年她使了多少手段,才留住白威赫,现在她怎么可能放手。


“你休想,这辈子你都不要想了。”白珍珠扔下一句话,就回房了。


从此到是安静了好几天,再也不敢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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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母以后会出现的。


161 树不静风也不止


林木在医院里住了三天,身体没什么大碍,就出院了,白家老爷子老太太白威赫中间又过来看望林木一次,态度依然很热情周到。


林父林母在医院的这两天,思想早就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主要是权倾从中间调和有方。


白家的人一到,权倾就偷偷的对岳母道:“妈,白家的人又过来想抢你女儿了,拿出你的威严来,你才是木木的妈妈呀。”


林母顿时觉得豪情万丈,对呀,这是自己养大的女儿,凭什么他们想认就认回去?说什么白家对她有生之恩?谁生了她?生她的那个人早就下落不明了,被他们逼走了,说不定人家回来,也要对白家下手报仇呢?


所以说白家的人都没资格在她面前说话。


她就大咧咧往林木跟前一坐,跟个主人一样给白家人倒水,嘘寒问暖,然后感谢白家人关心她的女儿。


白家人笑的很是尴尬,听白珍珠说,林木的养父母已经知道了他们才是林木的亲人,这样子是怕他们把林木抢走,给他们下马威吗?


老太太道:“林夫人啊,这些年真是难为你把木木养的这么大,这么好。”背地里唇枪舌剑的话谁不会说啊。


林母也不甘示弱:“我女儿,当然要尽心尽力的养。”


老太太呵呵两声:“林夫人啊,没人跟你抢女儿,你不必紧张。”


林母也笑两声:“我没什么可紧张的,我女儿说了,这辈子她只有我们一对父母,所以啊谁也抢不走。”


白家人更尴尬了,重话什么的都不敢说啊,怕林木生气,把他们赶出去,能让他们进来心平气和的说几句话,已经不错了。


这场会面,以林父林母的胜利告终,林木出院了以后,林父林母跟着去权家老宅又住了两天,林奶奶给的期限早到了,天天打电话催他们回去,他们该走了。


林木对他们自然依依不舍,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盼望着家里的老头老太太赶紧的归天吧,他们再不济,这种想法也有点大逆不道。


权倾派司机将林父林母送回去的,自然带了很多礼物,一半是堵两位老人的嘴的,一半是给岳父母的。


不过这次礼物虽多,林奶奶可没有讨到什么便宜。


话说她要那么多礼物干什么呀,她又吃不完,每当这时,她就会把远在市里的女儿叫来,把这些东西都送给她。


权倾这次送岳父母回来,送给林奶奶的礼物堆满了好大一块地方,这才堵住了她唠叨林父林母晚回来两天的嘴。


林奶奶兴奋的查看权倾送的礼物,只可惜看了一圈傻眼了,全是密密麻麻的字母,不认识,还是林爷爷聪明,一拍大腿:“这是进口的。”


林奶奶更满意了,给女儿打电话,让她过来拉东西。


女儿第二天来了,看见漂亮的包装和象征着进口的字母,高高兴兴的把东西都运走了,林父林母看着那副场景,都眼疼,林母关起门来,眼不见心静,但是心里还是憋着气,把林父骂了半天,林父也觉得父母过分,任由她骂,也不反击。


可是小姑子当天就打了电话给林奶奶抱怨,说她骗人,说什么进口的东西,里面全是大米,面粉不值钱的东西,还有的盒子里甚至装的都是长了毛的馒头饼子和剩菜残羹。


林奶奶愣了,赶紧骂到林母那里,林母也愣了,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反击回去:“胡说八道,我女婿怎么会是那样的人,我女婿什么样,老太太你不知道吗?上次给你带了多少贵重的东西,对你多好,你怎么能诬陷他,说他会送那样的长毛的礼物?要是送这些,干吗还要雇一辆车专门送过来,雇车很贵的,外包装也很贵的,这都说明是心意,以我看啊,是小姑子血口喷人,不想把东西卖了之后分你钱,故意这样说的。”


林奶奶嘴上说自己女儿不会骗自己,可是心里却心虚了,就上次权倾给她送的虫草,女儿拉回去,也说真的是真的,成品不太好,最后只给了她几百块钱,她就觉得不对劲了,明明村长说东西是极好的。


林母劝道:“所谓无商不奸,妈呀,小姑子家就是卖这些东西的,下次你最好跟过去,看着小姑子把东西卖掉,看到钱才是真的,可不能一直上当,我以前就发现小姑子对你不实诚了,碍着她是你女儿的份上,就一直没好意思说,你以后可要长个心眼,可不要太相信人了。”


“不用你管。”林奶奶心虚,瞪了林母一眼,灰溜溜的走了。


林母痛快的反击了一顿,心里很高兴,她发现,自从女儿那回来之后,她吵架的本事见长,都是底气足啊,主要是女婿那气势,那霸气,耳读目染之后,你就觉得,你要是在窝囊,就对不起人了。


林木回家之后,这几天的菜谱都以她补身体为主,她觉得自己只是捐骨髓,又不是真正的做手术,完全不用补,可是其他人都不同意,说还要为生二胎做准备呢。


好几天夜里,权大少都以这个理由,天天折腾林木,他憋了好多天呢,终于得到释放了,焉能放过机会?


这边别墅里夜夜激情四射,风光旖旎无限,而近郊的农庄里,黑漆漆的房间里,一丝亮光都没有,外面狂风暴雨,里面死寂的像一个鬼屋。


偶尔霹雳响过的闪电划过窗前,便照出一个鬼魅一样的人。


她一头黑发挡面,看不清脸庞,一袭宽大的黑衣遮住身体,仅能看出她是一个女人。


门“吱呀”一声响了,当当当,敲击地面的单一的声音近了,才发现那是一根拐杖,进来的人一瘸一拐的,依然不能掩饰他高大的身材,只是在一袭黑衣和带着兜帽的掩映下,还是能看出那驼起的背。


亮光闪过,能看到他被很长的刀痕划过的半张脸,因为结疤的缘故,显得他凶狠异常。


“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站在窗前的女子声音很冷很决绝。


后面的男人便恨声道:“既然你不喜欢那个女人,做掉就是。”


声音很随意,好像一条人命在他眼里,不过如蝼蚁一样令人轻贱。


“不行,他已经怀疑我了,如果那个女人死了,他就会毫无顾忌的杀了我,不管有没有证据,那个女人是他的弱点,也是他的心魔,他会疯了的,你想不到那个后果,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的。”


“哼,你可以在他疯之前,把他绑在你身边啊,你不就轻而易举的得到他了?”男人始终不太理解这个女人的思维。


女人的声音更凌厉了:“你当年就是这样想的?所以设计把我父亲除掉,霸占我的母亲?”


男人的声音软了下来,可是更令人心里森凉:“你想多了,你父母的死都是那两个警察的错。”


“你把最近的活动都停止了吧,他派人调查我了,不能被他查出来什么,都处理干净。”


“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不过我们和谬哥之间的那笔生意不能停的。”


“嗯,那就继续吧,只是要谨慎些。”


“他已经对你怀疑了,依我看……”


“闭嘴,我不能让他怀疑我,我会想办法打消他的怀疑的,我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必须完美。”她转过头来,声音因为激动有点颤抖。


“好吧,你以后会发现现在的想法很幼稚的,你打算怎么办?”


“把他推出去吧,看看经过训练的他,在他的攻击下,这次能承受多久?”她的声音开始柔魅下来,却带了一股蚀骨的寒意。


“好。”一阵雷声淹没了这个字。


除了外面的雨声,屋里又恢复了一派平静。


林木回到家休息还不到两天,慈善会会长就给她打了电话,说资金有点问题,如果她的身体没问题了,就可以来上班了。


林木去了慈善会才知道,本来已经有两家企业签了合同,准备投资慈善会的这项活动。


合同也签了,一切都准备到位了,就等着资金打过来了,他们要先拍摄短片,都跟人家公司说好了,人家摄影公司专门腾出来这个时间段给她们的,可是这两家企业突然在一夜之间被一神秘公司收购,新公司财务打来电话,说先前的合同不做数了,慈善会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这笔资金呢,现在说是不是有点晚了。


到时候给不出钱,人家摄影公司是要索赔违约金的。


所以会长就急急的让林木回来,两人一同去新公司找新来的总裁商量一下,看是否能继续合同的履行?


能顶过这一段时间也行啊。


“那两家公司不会是觉得自己要被收购了,故意给我们一个甜头啊,这不是耍着我们玩吗。”


于梦和章彩都说在第一时间给两家企业的原总裁打过电话询问情况了,他们的回话都一致,是这样说的:“真是对不住了,我们也不想把公司卖出去,奈何对方突然就掌握了在公司比我还高的股份,并且以双倍的价格收购我手中的股份,我既然不是当家人了,留在公司也没有意义了,而且股份价格给的如此之高,我们当然愿意。”


会长犹豫了一下道:“或许是因为这两家公司在一栋楼上?各占据半栋?所以对方就全收购了?”


“那有没有查过这家新公司是什么来路?”也太强悍了吧,一出手就这么阔绰,不过对方为什么就收购了这两家公司呢,据她所知,昨天那家新公司除了收购这两家,并没有收购其他的企业。


真的只是巧合?还是有针对性的?可是慈善会又不会得罪谁,谁会跟这里过不去呢。


于梦道:“调查了,今天早上才查出来,叫什么木臣公司。”


“木臣公司?”林木惊叫一声,从车座上跳了起来,然后忘了这是在车里,被车顶狠狠地撞了一下,又弹在座位上。


“林姐,你没事吧。”于梦和章彩不明白她怎么了,怎么反应这么大?


林木捂着头痛苦的哼哼,是她反应太大了,想的太多了吧。


她记得以前她和安臣还在同一所学校上学时,她就喜欢在自己的本子上写一个木字作为记号,而他看见了,就在自己本子上写一个臣字。


有一次他还开玩笑的道:“合起来就是木臣,等我那天开创了自己的公司,就取这个名字怎么样?”


当时她还懵懂的问:“为什么呀?这名字也不好听啊。”


他只是笑笑,并没有说话。


现在一定是她想多了,林木摇摇脑袋,想多了。


赶紧拿出来一个杯子,喝口水,镇定一下心神。


看会长和于梦章彩都看着她,才道:“我没事,就是觉得这名字不好听。”


章彩道:“还行啊,挺好听的,里面还有你的名字呢。”


咳咳,林木被呛了一下,这是巧合,巧合。


然而等林木一行人到木臣公司的时候,才知道,世界上还真的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四个人在前台等着通报,秘书说总裁正在开会,让他们等半小时,连两个小时都有了,也没有见到人影。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是等一天,他们也要等啊。


眼看着上午午休时间都到了,林木再次截住秘书小姐,问什么时候能见到总裁。


秘书小姐看了看腕表:“总裁在接见一位贵宾,估计还要半个小时。”


“啊?那上午不是没时间了?”


“如果你们有紧急事情的话,我可以请总裁腾出十分钟的午休时间。”


“那太谢谢你了,我们真的是有紧急事情,给我们十分钟就行。”烧眉毛的事情能不急嘛?


“那好吧。”秘书小姐进去禀报去了。


于梦道:“我们只有十分钟时间,能说什么呢?怎么能打动那个总裁啊,我们对他一无所知。”


会长道:“不要着急,如果他有善心,一分钟也够了,如果他没有,两天的时候也说服不了他。”


于梦和章彩不说话了,都在心里盘算着在这十分钟里说点什么能打动那位总裁。


午休时间到了,陆陆续续的员工都下去吃饭了,半个小时早就过去了,总裁和那位贵宾的时间也到了啊,可是秘书小姐依然没有来叫他们。


“林姐,他们不会故意的在拖延时间吧?”章彩沉不住气了,他们坐在这里,招来了很多人的议论。


林木站起来:“我去问问。”


秘书小姐也要准备去吃饭了,看到林木似乎才恍然想起来还有事情。


“林小姐是吧,你看我这脑子,差点给忘了,我去问问总裁,你稍等一下。”


林木看着她的背影,翻了个白眼,真不知道是真忘了还是假忘了,看不起人啊。


秘书小姐回来了,朝她点点头:“我们总裁正在吃饭,你进去吧。”


“吃饭?那我们进去是不是不太好?”光吃饭了,还有心思听她的真情演说?


“所以请你一个人进去啊。”


秘书小姐看她有点犹豫,就道:“不然等明天再来?”


“我现在就去。”林木赶紧的进去,明天?别说他们等不起,就是以今天等那位总裁的经验来看,估计也和今天的结局差不多。


林木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道和煦的声音:“进来。”


林木愣了一下,这声音的确有点熟悉啊,虽然时隔了那么多年,她还是能听得出,曾经她还说过,这个人即使化成灰,她都能认出来,听出来是不是他。


就在她呆愣的时候,门突然一下被打开了,一张熟悉的脸孔出现在她面前,他笑容淡淡,比起几年前的阴沉,阴狠,嗓音柔和:“木木,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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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臣又回来了。开启虐渣模式,一步步来啊。


162 安臣归来


林木淡淡的看着他,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一颗心能这么快的恢复平静,三年多前,她怀着对他的滔天恨意离开了A市,归来之后,她依然是恨他的。


恨事情的阴差阳错,恨自己,恨命运,当事情真相以后,她又很庆幸,幸好权倾让这一切逆转了,否则这一生,不光是她,很多人都将在痛苦的泥沼中苦苦挣扎。


她再次看到他,以为还会冲动的把他掐死,可是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种恨意也已经消失,除了厌恶和不耐之外,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是你啊。”


“木木进来。”他忽略掉她脸上的厌恶,让开门。


林木瞟了他一眼,装成正人君子的模样,还挺像,道貌岸然。


不过比起几年前的阴暗,阴狠,似乎现在他更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了,有什么也不外漏了,就是这样才更可怕,冷道:“安先生,请喊我林木。”


然后走了进去,瞟了一眼四周,这间办公室的布置格局还是没变,看来是收购的匆忙,还没来得及变啊。


一张餐桌上摆放着六菜一汤,林木冷笑一声,果然是不同了,连吃饭的排场都变得如此奢侈了,一个人能吃那么多吗?怎么不撑死算了。


安臣一直都在迫切的想要归来,迫切的再次看到她的身影,当然没有漏掉她的嘴角那一抹嘲讽的笑意,他的眼神微微发暗。


他以为她见到他,不至于想杀了他,但是起码会扇他一巴掌,以解心头之恨,可是没有,她极淡的表情和那一抹嘲讽厌恶,更令人心伤。


不过只是一瞬,他指了指餐桌对面的位置:“你还没吃饭吧,一起?”


他从旁边的餐盒里又拿出一双筷子,递给她:“知道你要来,所以才准备了你爱吃的饭菜。”


林木再次看了眼餐桌上的饭菜,还真是她爱吃的,原来晾到他们现在,都是故意的啊,不过她把目光移到他身上,突然诡异的笑了笑:“你猜我敢吃吗?”


安臣想起来三年前,他把她带到酒店,强行给她灌了那杯放了迷药的红酒,脸色变了变,把筷子重新放回餐盒:“对不起,三年半前是我太冲动了。”


哈,冲动?幸亏他没有得逞,要是得逞,她的一生都毁了,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


“你知道,我从未轻易给谁说对不起,但是那件事的确是我错了,我那时候才发现自己爱你,所以……”


林木打断他还要继续说下去的话,坐在了另一边的沙发上,冷漠的道:“我今天不是来给你讨论当年的事的。”


安臣既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也不生气,顿了顿道:“好,那就讨论一下接下来合作的事情。”


林木抬起头来:“你还会继续拨钱支持我们的项目?”


“当然,其实我也一直想做慈善来着,正好这次是机会。”


林木再次打断他虚伪的话:“不用给我说这个,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吧,你想做什么?有什么条件?”


他是什么样的人,多么恶心,多么阴狠,她会不知道?说什么想做慈善?就他这样的人做慈善不是为了心里的不安,想赎罪,就是另有目的,要不然怎么不履行之前的合同约定呢,非要逼着她过来见他。


“我希望我们木臣全权参与这次关爱眼睛的活动,慈善会那边你来全权负责。”


林木眼睛一缩,要是这样的话,自己免不了和他整天打交道了?可是他的目的究竟是想干什么呢?她不可认为他真的善心大发。


除此之外,林木还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安臣三年前被权倾逼的破产,自此他们母子就消失在A市,这三年来他究竟做了什么生意,能一下子重振旗鼓,跟一夜之间暴富一样,突然拥有了这么多资产,比以前的安氏资金要雄厚的多了。


不然也不可能突然就拿下了两家蒸蒸日上的公司。


这样说来,那造成白婉婷车祸的事,是不是他指使的,或者策划的呢,毕竟他现在拥有具备作案的条件。


“三年多前,是你让白婉婷给我送的机票和假身份吗?”


安臣似乎料到她会问到这个问题,点点头:“是的,我知道我霸占你之后,你肯定恨我,反正不会与我在一起,既然这样我也不会让权倾得到你,当然要把你送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


“那让酒儿给我看可儿的照片,然后一个妇女给我灌酒,也是你安排的?”


“这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酒儿是谁?我并不认识。”


林木一直在盯着他的眼睛,他没有丝毫回避的意思,也没有任何心虚的表现,似乎他说的就是实情,可是林木总觉得哪里不对?是他承认的太快了嘛?


“那白婉婷的车祸也是你安排的?”


安臣笑笑:“这样预谋杀人的事情,我是不会承认的,你要是录了音去告我,我岂不是自投罗网?”


他那意思是,他就是做了,只是不敢在人前承认是吗?


“我知道了。”林木站了起来。


安臣拦住她:“怎么不签合同吗?你不是等着这项资金吗?”


“你以为我会和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合作?”


“我以为你会牺牲个人利益,完全为慈善会考虑。”


“我不与你合作,就是在为慈善会考虑。”


“哦?”安臣不明白。


“那你能告诉我你这么多资金是哪里来的吗?”


安臣挑眉:“怎么,你们慈善会还调查这个?”


“我们慈善会是很缺钱,但是从来不用来历不明的钱,更何况它的主人还是一个魔鬼,我们要合作的对象是有善心,心甘情愿做这项善事的人,而不是怀揣着目的,心怀不轨的人。”


林木往外走去,安臣这次没有拦她,任她走了出去。


会长和于梦章彩还在走廊里等着,看见她走过来在,站起来问:“怎么样?”


林木道:“车上说。”


一上车,林木把自己的想法说了:“木臣说可以答应给我们资金,不过要我全权负责这次活动,他们也要全程跟进。”


“这么说谈好了?我们可以签合同了?林姐,既然她们答应了,你干嘛还要愁苦着一张脸,害我们担心。”章彩迫不及待的说道。


“我还没说完,首先我不会与木臣公司合作,我与木臣的总裁有不共戴天之仇,我想我老公曾经让他一无所有,他应该也恨我老公入骨,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显然是有备而来,目的很不简单,所以我的想法是情愿放弃这次资金,另想办法。”


“啊?还有这么巧的事?”章彩惊呆了。


会长道:“这世界上从来没有那么巧的事,那木臣总裁很显然是针对林木来的,对心怀叵测之人,我们谨慎期间,还是另想办法吧。”


“嗯,我想过了,我会给摄影公司商量一下,让他们再给我们三天的时间,我一定会在找到活动资金的。”


“好,那我们听林姐的,从头在找。”


幸好章彩和于梦以前做过很多这方面的调查,知道从哪里入手,整理好几家企业的资料,林木就带着于梦,会长带着章彩,四个人分成两组分开跑。


运气还不错,下午跑到第二家的时候,会长就给她打来了电话,说在原天公司,碰到了他以前的一个学生,现在是这家公司的高管,由他出面,说服了老板,说愿意投资他们这个慈善项目,明天就可以签合同了。


林木和于梦本来还在苦苦等待一家老板的接见,现在背起包直接走人。


这个问题终于解决了,太好了,熬过了这一时期,以后就好说了。


于梦也松了一口气:“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


“是啊,所以我们永远不能放弃,要怀揣着希望才行。”


回到慈善会之后,于梦和章彩去准备合同,林木想了一下,觉得有点不放心,吸取前两次的教训,给权倾打了个电话。


前两次合同都签了,都能被安臣搅黄,如果他铁了心的要和她作对,那么这次还没有签合同,更有可能被搅黄。


权倾看到她的来电,望了望眼前路鸣刚刚送过来的一叠资料,心想这个女人还算有良心,知道有事和他打电话商量了。


语气稍稍温和了些:“老婆想我了?”


路鸣还站在他对面,听见他这毫不掩饰的厚脸皮,挑了挑眉。


“老公啊,我有事情让你帮忙。”林木没时间应对他的调侃。


“说说看。”权倾倚在靠椅上,把双腿交叠,搭在桌子上,找了个最惬意的姿势。


“我们慈善会今天遇到了一件怪事,与我们签合同提供资金支持的公司一夜之间全被收购了,你猜背后之人是谁?安臣,他回来了。”


“你见到他了?”


“你是不是已经得到消息了?”林木还以为他一定会发怒的跳起来,没想到如此平静,应该是知道了。


“嗯,A市两家正在势头上的公司突然被收购,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说他想干什么?”


“自然是回来报仇,还能做什么,从我这里找不到突破口,你那里就是我的弱点。他是不是想接替那两家公司与你们合作?”


“是啊,他是这么要求的,可是被我拒绝了,我觉得现在的他有点可怕。”


“有你老公在,你怕他做什么,一个手下败将而已。”


“可是你不觉得他有点神秘吗?他走了三年多的时间,就算买彩票暴发户,也不能突然有了这么多资金啊。”


“就算再有钱,A市也不是他能待下去的地方,这一点他说了不算。”权倾这句话说得随意,但是又有一股子霸气,林木一点也不怀疑他的能力。


“我们现在又找了一家公司,他们老总说明天就可以签合同了,可是我担心,他又来搞破坏,我们明天签合同的时候,公司又成他的了。”


“你告诉我公司名字。”


“原天公司。”


“你等一下,我一会给你打过去。”权倾把手机放下,对路明说道:“去查一下原天公司散股份都在谁的手里,换几个身份买一下。”


“是。”路鸣急匆匆而去。


权倾又给总裁办打了电话,让她们把原天总裁办公室的电话接过来。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电话就接了过来,原天公司总裁原野怎么都想不到权少会亲自给他打电话,激动的不行。


权倾开门见山:“不知道原总裁手里有公司多少的股份?”


原野不明白这什么意思,一颗心悬了起来,权氏不会要收购他的公司吧,他犹豫的问:“权少的意思是。”


“不知道原总裁有没有收到消息,昨天有两家和贵公司差不多规模的公司被一夜之间收购了,都是采用秘密高价收购散户手里的股份,逼原总裁退位的策略,我特意来告诉原总裁一声,小心点,别被人卖了还不知道呢。”


原野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道谢,只是不明白权倾为什么会把这样的消息告诉他。


“听说贵公司和慈善会明天要签合同?我权家和慈善会有点交情,特地提点一番,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也尽管来找我。”


“谢谢权少,谢谢你。”


第二天上午,林木几个人如约而至,原野知道权倾是因为慈善会的关系而主动给他联系,现在对慈善会更加的客气了,很爽快的就在合约上签了字,立刻吩咐财务科拨钱。


于梦章彩感觉很奇怪,以前都是她们求人,人家答应了,恨不得给人家下跪,现在猛一见到比她们还客气的,太不适应了。


等她们签完合同,还没离开原天,果然搞事的就来了,还是安臣亲自来的,他后面带着那天见过的女秘书,女秘书夹着一堆文件,走了进来。


然后把文件放在原野面前:“原总,我们要求召开董事会,重新选定新的总裁。”


原野拿起文件看了一眼,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把文件扔在桌子上:“你,你们什么时候收购的这些股份?”


“原总,你只需要知道,我们安总手里有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比你手里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要高,所以也更有发言权即可。”


林木勾了一下唇角,又故技重施,没有一点新鲜的感觉,有意思吗?


于梦和章彩则很紧张,以为这次好不容易签的合同又作废了。


“不可能,你们怎么会有这么多股份?”原野不相信的问道。


“这个无需你操心,打电话召开董事会吧。”秘书鄙夷的拿起他面前的电话,让他通知。


“如果你不打的话,那我只好代劳了。”


秘书还真的用电话一一拨打了各大董事。


约定一个半个小时后,会议在会议室里召开,林木等人一直坐在沙发上静观其变。


安臣坐在林木的旁边,林木离他远远地,他偏要往上凑:“木木,是想留下来继续看好戏吗?”


林木冷着脸不理他,抬头望了望周围有没有凶器,最后视线落在原野的窗台上,那里有一颗硕大的仙人球,应该可以用。


她走过去,把仙人球捧回来往自己和安臣中间的空隙放去,这么大一盆,当然放不下,更何况林木还特意往他身上狠狠的砸,安臣连忙移开身体:“木木,何须这样对我?”


“安总,我们不熟,请叫我林木。”林木冷道,她手里的仙人球还未离手,大有他不答应,就糊到他脸上的架势。


安臣面容一紧,抽搐了一下,还是抬脚往旁边的沙发上坐过去,他还真信她能做得出来,一会还要开董事会,真被她打了一脸花,还真不好看。


163 气死安臣


原野的办公室里挤了不少人,他本人似乎呆住了,他没空想那些有的没的,他有点不知所措,他还年轻,好不容易办起来的公司,就跟自己的孩子一样,就这样被人收购了?不属于自己了?简直不敢令人相信。


他痛苦的煞白的脸色不想让很多人尤其是对手看到,踉踉跄跄的走进里间的办公室,开始一个个的打电话,应该是给各大股东打的,该是吃了闭门羹,气的不行,大吼大叫的声音响起,接着是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


其他人看着安臣和林木的举动,猜想他们应该是认识的,可是是什么样的关系呢,每个人各怀心思,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问什么。


安臣的秘书似乎知道一点,安总那天就是特意让她等到了那个点啊,从踏入A市那天起,安总所做的一切,目前为止,看着都像是为了这个女人。


于梦和章彩对此人有点鄙夷,不光是因为他连续破坏了她们活动的正常进行,还是因为他看上去衣冠楚楚的,原来是禽兽,林姐是有夫之妇,居然还敢调戏林姐,不要脸。


安臣坐在一边之后,林木就一副冷漠的姿态,不说话,也不看任何人。


其实她的心思早就云游在外了。


她想起来昨天回到家之后,权倾告诉她,今天安排了一出好戏,让她放心等待就是,在她的一再追问下,他就是笑笑不说话。


想来他说的就是即将发生的董事会?但愿董事会上会发生逆转,不然安臣又要得逞了。


得了权倾的承诺,她心里还是挺紧张的,在她看来,安臣绝不像是三年前那样好对付,他身后应该有更大的人在支撑着。


她还说安臣已经承认了当年让白婉婷转交给飞机票的人就是自己,还间接承认了安排白婉婷车祸的人也是他。


权倾也说,越是这么轻而易举的得知了真相,事情越不简单。


林木恍然,一个如此心狠,害死她弟弟,拖她下地狱的人的话怎么能信?所以两人一致决定,一切还是要找到证据。


他不是说他不认识酒儿,那天林木得知可儿的事情,再遇到有人给她喝酒纯属偶然吗?如果他们现在能找出这件事不是偶然,那么这件事算不算找到出口了呢。


一个半小时毕竟难熬,安臣自认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无所事事,目光自然而然的就转到了林木的身上,她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没有一点变化。


“你不找权倾帮忙吗?”


林木望着他:“你希望我找他帮忙?”


安臣僵了一下:“你似乎对我戒备很深?”


林木呵呵笑了两声:“安总忘了吗,我们是有不共戴天的仇怨的?我忘不了当年我弟弟是怎么死的,忘不了安总当年是怎么对我的,难道安总能忘了,当年我还打过你,侮辱过你母亲,我老公还让你安氏破产,让你们母子无家可归吗?”


安臣的脸色陡然难看了起来,就算他在能忍,往事那么深的痕迹,每一件都能镌刻在心里,他怎么能忘记。


“对了,忘了问你,你母亲可还安好?”


安臣没想到她会问到母亲,答道:“她还好。”


“哦,果然是祸害遗千年。”


安臣的脸色再次变了:“请你说话客气点,她再怎么说也是长辈。”


林木心里舒坦了,安臣在怎么沉着,高不可测,他母亲依然是他心里的弱点,这个悲催的人啊,永远断不了奶。


她笑笑倚在沙发上,哼起了歌。


于梦和章彩脸憋得通红,林姐这时候还有心情唱歌?


安臣的秘书更看不惯她这个样子,居然能让总裁受她的气:“林小姐似乎忘了,如果我们安总当上了这家公司新的总裁,你们的合同还掌握在我们的手中。”


林木冷笑一声:“你是在威胁我吗?你以为看到你们,我还对资金报什么希望吗?”


“那林小姐还坐在这里干什么?是要看原总的悲惨下场才死心吗?”


“看来我们在这里是碍着安总的事了,也罢,我们先走一步。”


林木站了起来,于梦和章彩也跟着站了起来。


安臣又恢复了先前那种道貌岸然的样子:“木木,不留下来看一看吗?”


“不喜欢看到某人虚伪的嘴脸。”她现在动不动就嘲讽他,还嘲讽的如此彻底,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哼。


林木带着两人出了门,望了望周围,正好有一个茶馆:“走,我们进去喝杯茶。”


于梦和章彩都垂头丧气的,听她这样说,都惊讶的看着她:“林姐,我们还有心思喝茶啊?”


“为什么没有心思?”


于梦叹了口气:“也对,反正已经这样了,在沮丧也没用,还不如喝杯茶去去肚子里的郁气。”


章彩咬牙切齿的道:“那我们不沮丧,可以再去多找几家啊,喝茶的功夫说不定又找了两家呢,我就不信,那个安臣真能把所有的企业都给收购了。”


林木赞许的看了眼章彩:“说的好。”


章彩得到女神的表扬,高兴地道:“那我们现在去哪一家?”


林木抖抖手里的文件,撇撇嘴:“不去,先去喝茶,在原天,忘了先喝杯茶解解渴了,现在还要花钱喝茶去。”


于梦和章彩不太明白林木的意思,怎么还是要喝茶,不去继续找下一家吗?


林木越是淡定,于梦和章彩越是紧张,该不是林姐被那个安臣气傻了吧。


两人坐下来劝道:“林姐,你不用和那个叫安臣的生气,不值得。”


“我没生气啊。”林木漫不经心的样子,其实内心里也很紧张,不知道权倾和原野准备怎么做啊,能不能成功啊。


一壶茶的功夫之后,她看了眼腕表,这个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她拍拍肚子,终于喝饱了,放下茶杯道:“你们喝饱了没有,我不渴了。”


于梦和章彩也赶紧的放下茶杯,跟着她站起来:“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去把钱跟摄影公司送去,明天准备拍摄。”林木对两人笑笑。


于梦和章彩没有反应过来,以为她在说笑。


“走啊,愣着干什么?”林木催促她们。


“林姐,我们哪里来的钱啊。”


“我们不是和原天签合同了,他们给的呀。”


于梦和章彩扑过来,抱住她的胳膊:“这么快就给钱了?”


林木朝两天神秘笑笑,给摄影公司打了钱之后,两个人才有点相信这是真的。


在回慈善会的路上,两人叽叽喳喳的笑的跟小鸟似得。


“林姐,我们这次是摊上好运了,想不到原总这么好的人,合同一签,钱就给了,真是太给力了,他们不会是知道安臣要收购公司,特地把钱都给我们吧?艾玛差一点就被那个安臣给破坏了呀,要是前两个公司也这样,赶紧把钱给我们,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了,我们运气真好,你说原总这么好的人,我们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公司被收购了呢。”


于梦问道:“你有办法阻止?”


章彩道:“我没有,林姐有啊。”


“我也没有。”林木摊摊手。


“真没有吗?”


“不过我老公有办法。”


“啊?什么办法?”两人异口同声的问。


“到我办公室里,给你们看一样东西。”


林木把那个合同打开,让两人重新在看了一眼,发现里面是有两份合同的,第一份就是她们起草的那份,原天公司提供慈善会多少多少资金支持。


可是两个人看着上面的数字,有点眩晕,这是她们打出来的数字?不可能,明明她们打出来的是六个零,当时怕错了,两个人每人数了三遍来着,可是如今,这是几个零?不是八个就是九个,这,这……


“林姐,这是不是写错了?”


“没有写错,你们也没有看错,看一下这份文件,你们就明白了。”


于梦和章彩连忙把另一份文件给看了一遍,然后又看了一遍,两人对视一眼,不敢置信的问:“这,这是真的?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林木笑着道:“就是你们想的那样,原野早已经把公司的全部资金都挪了出来,如今安臣用重金买下的那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当了总裁之后,面对的元天公司也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了。”


“啊?林姐,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啊,我们怎么不知道,你们居然想出来这样瞒天过海的法子。”


“这样的事当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啊,你们责怪我没有告诉你们啊?”林木调笑着道。


“哪有啊,我们是觉得白担心了一场,林姐你在原天的时候,那么愤恨的指责安臣,原总在屋里摔东西砸东西,原来都是在做戏啊,现在想想你们这演技,不当影后真是可惜了。”


“对啊,昨天你都没见原总,你们什么时候商量好的?”


“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啊。”


“第一次?”于梦和章彩都不信她的话了,能配合的那么好,怎么是陌生人呢。


“是真的,昨天我下了班,就和我老公待在家里一直没出来。”为了避免安臣怀疑,他们权氏集团和权家的人一个都没有出面,而是权倾让路鸣换了几个人的身份高价收买原天股份,而原野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派人购买股份,两对人马厮杀在一起,争夺股份,安臣公司在后面渔翁得利,在两人为那一点股份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购买了另外更多的股份。


谁曾想过,这其实是权倾定下的计策,表面上让安臣以为他识破了他的计策,想扰乱他的计划,在安臣的意识里,权倾这样做绝对的合情合理。


谁曾想过,暗地里,权倾则帮助原野转移了资金,让安臣买了一个空壳子公司。


虚虚实实,假假真真,都根真的一样,谁又能分辨的青呢。


安臣绝对想不到权倾和原野能够合作,把他给坑了,他始终想不明白,原野和权倾素不相识,他怎么会和权倾合作,放心的把钱转移到慈善会?这可是他半生的心血,怎么可能这么决绝的舍弃他的公司呢。


他从未想过,权倾这个人虽然在A市,人人对他的评价里,无非是暴君,心狠手辣,霸道冷酷,不讲道理,狂妄无情等等字眼,然而也正是这些字眼,令他在A市商场上成为一个传奇,商人提起他时,在惧怕的时候,也时常充斥着尊敬仰望的崇拜心理。


所以在权倾给原野打电话说下这一条计策的时候,那种霸气的语气竟然让原野没有一丝的怀疑,他竟然在心里觉得,权氏总裁才不会把他那一点钱放在眼里,也绝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骗取他的公司,他虽然有缺点,可缺的令人信服,堂堂正正。


原天公司总裁交接进行的很顺利,原野先前反应无论多么的强烈,但是在会议上一派平静,完全没有任何异议,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原天进行了简单的告别之后,就离开了会议室。


安臣总觉得这召开的董事会,如此的顺利,有点不太正常,而当他去查公司的帐时,才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他上当了,这当然绝不是原野一个人的注意,凭他的速度不可能如此之快还不被他发觉,这背后一定有权倾的操纵。


没想到这么快就和他交上手了呀,他以为现在的他凤凰涅槃归来,怎么着也要和他旗鼓相当呢,他一直很期待两人的第一战,没想到两人的第一战来的如此之快,去的也如此一块,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失败了,败的一塌涂地。


他将那盆巨大的仙人球狠狠地砸在地上,他就不信他他们之间的实力会如此悬殊,这不过是他低估了他,下一战,他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第二天,不知道谁将原天公司易主,是个空壳公司,负债累累的消息报道了出去,媒体新闻财经各大报纸全都报道了这一事件,原天的股票连续四天跌停,安臣无论采取什么手段,都挽救不了原天的股价,市民份份抛售,银行也纷纷上门讨债。


安臣见原天已经乏力回天,而自己另外买的两家公司不断有秘密被泄露出去,亏损不说,关键是还惹上了官司,设计图纸被人告上法庭,说是侵权,安臣顾不得那么多,只能先将原天公司破产清卖,有从K国的商人通过银行将这家公司收购,然后重组上市,重新挂牌。


公司名称继续叫做原天,因为他的总裁依然是原野。


兜兜转转了一圈,公司又回到原野手里,安臣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还损失了那么多钱。


他的心里对权倾的恨意又多了一层。


林木回到家里,抱着老公那是又夸又亲,她是以前只听说他厉害,如今亲眼一见,才知道老公到底多厉害。


而权倾则邪肆一笑:“我到底多厉害,你今天才知道?”说着往她翘臀上一捏。


林木脸一红,这说的厉害是一个意思吗?


嗔怪的看他一眼:“老公,我现在把你列我偶像第一名,我对你的佩服犹如滔滔江水永不休。”


“咳,我只想知道有没有奖励?”权倾顺势把她从自己肩头上拉下来,抱在怀里,开始动手动脚。


“既然我是你心里的大英雄,你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啊?”


“这个还是不要了吧?”林木嘴上这样说,手下却半推半就,搂着大少的脖子不放开,还一个劲的抛媚眼,往人家脸上吹气如兰,你想大少怎么可能还坐得住?本来就是禽兽,现在更是要化身为狼了。


结果就不用说了……


164 老公威武


第一次林木醒的早并且颇有精神的滚到权大少的怀里,大大咧咧的把腿翘在他身上,用手摸他的脸,先是摸脸蛋的,摸着摸着就觉得太舒服了,细皮嫩肉的,而且近距离看,那性感的薄唇,那高耸的鼻梁,还有那长长的睫毛,令她看痴了,艾玛,这俊颜简直太他妈的逆天了。


那只肆无忌惮的手便从脸蛋开始向其他部位蔓延,把整张脸享受似得摸了个遍,然后也不思考一下,为什么她都动手动脚这个地步了,权大少还没醒,从下巴又一路往下摸。


第一次这么仔细的摸胸膛哎,挺硬实的,但也不至于咯手,总之是一个恰到好处的触感,顺着精瘦的胸膛向下,一只手摸不过来,开始两只手并下……


说真的,林木的确是怀着一颗虔诚的心,没有一丝邪念的纯粹欣赏艺术品的角度来摸的,她当然也知道适可而止这个词。


然而就没有然而了,你当权大少真的睡死了吗?就当林木要撤离的时候,他当然不愿意了,也不装睡了,其实也忍得很辛苦了。


他欺身而上:“昨天我没有尽力是不是?”


林木被禁锢着双手,不敢直视他如狼似虎的眼神,战战兢兢的道:“啊,不是,是我太兴奋了,我们慈善会的这项关爱眼睛的活动终于正式启动了,不容易啊。”


“只是这样?”他的声音因为染了春情而变得沙哑动听。


林木点头,现在的情境有点太暧昧了,她急于跳出这个怪圈,转移了话题:“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对付安臣?他要是用些卑鄙下流的手段,我们岂不是防不胜防?”


权大少的欲望被灭下去大半,恼道;“这个时候,你提他做什么?”这个女人太会煞风景了。


林木提到安臣,又想起白婉婷那一场突如其来的有预谋的车祸,不得不防啊,心里突然冷静了下来,咕噜一下起来,把权大少给翻到一边去了:“我说的真的,我们以后是不是要加倍小心?”


权倾看她担忧,要是不安抚她一下,相信她也不会有心思同自己玩耍。


“放心,我已经在你们身边都安排了人,他们不会有机会下手的,最起码安臣会安分一阵子,白婉婷的事情还在调查中,他如果不想讲警察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那么他就不敢有大的动作。”


林木这才稍稍放了心,既然他敢携大量资金入A市,想必是想同权倾争一席之地的。


“那他想在A市稳定下来?”


权倾把眼睛移向她,深邃的眼神里是不容置疑的霸气:“A市是我的,他能不能稳定,我说了算。”


林木噗嗤笑了,她越来越喜欢他的霸道了。


“喜欢?”他问。


“嗯,喜欢。”林木捂着脸娇羞的小声道。


“那我一定会更加卖力的。”


“哎,等等……”她说的是除了床上的那种霸气。


既然权倾那么说了,林木也就放下心来,其实她也没有心思去管什么安臣的目的,她有更多的工作要做,片子的拍摄,剪辑,就是一个镜头,她都要求完美,她要把她心目中的可儿呈现在大家的面前,哪怕那不是她的脸,却代表着她的精神。


权老爷子让酒儿去农庄锻炼三个月,三个月的期限早已经到了,权家并没有人提出让酒儿回来的事情,好像都忘了日子一样。


酒儿却记得很清楚,就在三个月的最后一天,就给权家去了电话,说自己觉得农庄还不错,想继续留在这里。


她无非是不甘心被权家遗忘,然后让权家主动提出让她回家,她总是在乎这些面子上的事情,电话是老太太接的,她觉得老太太是权家唯一仁慈并且当年收留她的人,总比其他人对她的感情要深些。


老太太本来想要说派人去接她的,恰巧老爷子那天就在她身旁呢,听了之后,把话筒抢过来:“酒儿啊,是不是喜欢上农庄了?喜欢那里,就多呆一段时间吧,想当年,你爷爷也一向喜欢大自然的东西,你这一点很像他。”


权老爷子总是时常在她面前提起她爷爷的事情,其实老爷子不过闹些脾气,嫌弃她爷爷曾经追求过权奶奶,但是在酒儿看来,老爷子就是在无时无刻提醒她,这里不是她的家,这是权家,她的家早已经不存在了。


有了老爷子的话,酒儿不得不在农庄继续待下去。


对此老太太只是叹了口气,并没有说什么。


老爷子放下电话,默了一会:“我倒是希望她永远不要回权家。”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道:“当年的事只是猜测,并没有真凭实据。”


老爷子冷笑一声:“如果有真凭实据了,你以为她现在还活得了吗?不用送警局,我自己就可以崩了她。”


老太太没有吱声。


老爷子继续道:“光凭对她的怀疑这一点,我都不能让她在权家待下去,当年送她去美国学习,中途不能回来,不也是这个道理,你看她一回来,家里就出事,权倾好不容易找了个媳妇,差点没了,白白浪费了三年的时间,那三年,孙子怎么过来的,你都忘了?后来好不容易权家一家团圆了,绅绅被狗咬,差点没丧命,你说这些与她有关也好,无关也好,总之她与我权家八字不合。”


“好了,随你就是,你至于这么大气性吗?”老太太很久没见过老爷子说话这么严肃,这么认真的对待一件事了。


“我好好的经营了一个家,当然要好好的看着,决不允许出现一点点状况。”


“知道了,你要是不待见她,大不了把她逐出权家好了。”


“哼,真的可以?你不得天天骂我没有良心没有人性?”


“谁敢骂你啊,真是的,你是一家之主,哎,当年呀,就该让你好好调查一番的,说不定现在也不至于这么纠结了。”


“我也后悔当年没有好好查,不该听你妇人一念之仁。”


“都怪我行了吧。”老太太也隐隐约约的察觉出不安,世界上没有那么多恰巧的事,恰巧的多了,难免会令人生疑。


“我觉得木木和权倾似乎有点怀疑什么?那天木木向我打听酒儿的身世。”老太太想了想,还是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我只是把酒儿和可儿的身世告诉她了,她当时急急的问我,可儿和酒儿是否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我才觉得她有所怀疑什么了。”


“这就对了,对所有事情所有人都持怀疑态度,这样才能提高警惕,防范于未然。”


时间过得很快,当林木忙完这一段,终于可以休息一两天的时候,发觉已经到了九月底,绅绅已经不知觉的要三岁了,过得还真快,她和权倾也走在一起半年了。


绅绅要过三岁生日,也是第一次在权家过,对权家来说是个大日子,因为不是假期,大伯一家在军区不能回来,其他人该来的都要来,就连权倾的外婆外公也都从国外旅游回来了。


他们已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重外孙了。


三年前林木出走,权倾一意孤行,一颗心沉沦在林木身上,怎么都不肯放手,擎外婆最娇宠这个外孙子,当时恨铁不成钢,你说在哪方面都好好地,独一无二的外孙子,怎么就过不了情关呢。


一气之下就和擎外公满世界的旅游去了,眼不见心静,后来听说外孙子还是和原来的好上了,除了咬牙还能做什么?不过可喜的是,抱回来一个大重外孙,这才让擎外婆对林木的印象稍微好一点。


要不是另一个女儿家的孙女结婚,老两口早就回来了。


到了机场,让权倾过来接的,都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一路开到了权家,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见到绅绅了。


林木知道两位老人对自己肯定有意见,早早的就带着绅绅等在大宅门口了。


车刚停稳,林木就过去开车门,搀扶老太太下来,她以前是见过老太太的,现在一见,除了头发比以前更白了点,精神到是不错。


她抬头看是微笑着的林木,鼻子里哼哼着:“怎么知道回来了?”


林木一想要哄她开心,什么甜言蜜语都敢说:“想你们了。”


擎外婆并不领情:“哎哟,我们可担待不起,想我们还把我们折腾成这样,你要不想,我们岂不是连骨头都找不到了。”


权倾也已经从车上下来,看见外婆对老婆脸色不佳,虽说知道老太太是为了他打抱不平才这样的,但是他不管这些,只知道老婆不能让别人欺负了。


“外婆,还想不想认外孙媳妇和外重孙了?”权倾崩了一下脸,表示自己对她的行为不高兴,过去把林木搂在自己怀里:“你要是把我老婆吓走了,我可不愿意。”


“哎呦,你听听,这小兔崽子,整个一妻管严。”


“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哼,我不理你,你少来气我。”擎外婆连最疼的权倾也不理了。


转过脸去,有一只小手正扯着自己衣角:“太婆婆好。”


哎呦,擎外婆立刻就把最疼的外孙子和有意见的外孙媳妇抛到九霄云外了,这孩子哎,怎么那么俊呢?声音那么好听呢,那么有礼貌呢,那么可心呢,这心都酥了。


连忙牵着孩子的小手:“绅绅吧。”


绅绅点点头,擎外婆已经趴在他脸上吧唧一口了。


“瞧这模样,瞧这小嘴甜的,比你爸比当年还要惹人疼爱。”


咳咳,擎外公在一旁轻咳了一声,孩子还没有叫他呢,光被她一个人霸占着了。


“太公公好。”


绅绅很会看人眼色啊。


擎外公乐的不得了,答应了一声,夸道:“还是我重外孙好。”


权倾不阴不阳的插了一句:“你重外孙是我们生的,是你不待见的外孙媳妇抱大的。”


绅绅撅着小嘴,怯怯的问:“太婆婆真的不喜欢我妈咪吗?我妈咪为了生我差点丢了性命呢。”


“哎呦,怎么会呢,太婆婆怎么会不喜欢妈咪呢?太婆婆喜欢。”擎外婆不自觉的都跟着崛起来嘴巴,那孩子委屈的样子真是惹人心疼啊。


绅绅高兴了:“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太婆婆从来不骗人的。”


擎外婆生怕小重外孙不相信,伸手就把腕上的翡翠镯子褪了下来,抓过林木的手,就给戴了上去,然后看着绅绅问:“现在相信了吧,这可是我们擎家的传家宝物。”


林木一听传家宝物,给自己不太合适啊,就想退下来,权倾不让:“这就该给你的,谁让你给她生了一个最可她心的重外孙呢。”


擎婆婆的嘴巴也不饶人:“想当初,你也是我最可心的,只可惜也让人怪失望的,不过,看在绅绅的面子上,就原谅你们了。”


“谢谢外婆。”林木知道老太太是嘴上逞强,并没有其他意思,发泄一番就好了,也不反驳,只是道谢。


擎外婆看她态度端正,也不计较了,领着绅绅走进大宅里。


权老爷子和老太太也站在院子里迎接,四个老人的第一句话就是:“恭喜恭喜,还活着啊。”


“是啊,还活着,也恭喜你们活着啊。”


林木被他们这种特别的招呼方式惊呆了,权倾对她笑了笑,她才想明白,四个老人的年龄都将近九十了,可不是活一天少一天,随时都可能西去吗?


几年没见面了,再见面,都健在,想必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第二句是:“恭喜你们有了这么可心的重孙子啊。”


“也恭喜你们有了这么可爱的重外孙啊。”


因为家里有了绅绅的存在,氛围轻松了很多,欢声笑语也多了很多。


擎外婆擎外公越看越喜欢这孩子,最后还忍不住提议:“亲家啊,你们霸占了孩子这么长时间了,是不是应该让孩子随我们去家里生活几天?”


权老爷子当然不乐意了,虽然说孙子已经被他炫耀了将近半年了,可是他还乐此不疲,还没够呢。


思索了一下道:“按理说是应该的,不过绅绅最近学业比较忙,恐怕没有时间。”


擎外婆大感惊奇:“这么小,有什么学业啊,不就最多上个幼儿园吗?”


这个幼儿园在九宫山上,自然只能是这里的孩子才能进去的学校,这些贵族孩子们从小生长的环境不一般,将来承担的社会责任不一般,从现在学的东西自然也不一样。


“太婆婆,绅绅放了学后,还要跟青芒叔叔和七年叔叔学东西,相比在幼儿园里,绅绅更喜欢那些。”


权老爷子道:“你看亲家,孩子放了学之后,从这里到青芒和七年那么比较近,你那里太远了,不如等放假了,幼儿园不上学了,绅绅轻松了些了再去如何?”


擎外婆看着这小不点,也怪可怜的,这么小就开始学那么多东西,心有不忍:“那好吧,等放假了再去。”


权老太太提议:“亲家愿不愿意在这里住两天,我们很久不见了,正好也在一起聊聊天。”


擎外婆眼前一亮,本来小家伙不能去她那里住,她就挺失望的,现在一听可以在这里住几天,这样就能天天见到小宝贝了,当然同意了。


林木偷偷的问权倾:“绅绅也跟青芒学东西?”什么时候跟他也学东西了,她怎么不知道?


她虽然不了解青芒是干什么的,但是那次去过他那里,看到他那些东西,也能猜出来在他那里能学什么。


“嗯,绅绅喜欢,我们这些人家的孩子从小都要学一些拳脚功夫的,再多的保镖也不如自己会,你说是不是?”


林木明白了,像他们这些豪门子弟,要时时刻刻防着仇人,被人绑架之类的事情,所以防身才是最重要的,怪不得权倾也会功夫,锦城路知都会。


这是要从小让绅绅也练啊,仔细看来,这小家伙似乎是比原来瘦了,原来肉嘟嘟的,现在结实了许多,看来是她这个妈咪当得不太称职了,很久没有关心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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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小宝贝的生日宴】


165 侮辱安臣,宝贝生日


林木心里有点着急,好不容易有这个心思要关心孩子了,可是他身边围绕的人太多了,她插不上手。


权倾搂着她的腰,细细的摩挲着她身上的软肉,看她一副自责的样子,故意贴着她的耳边道:“你是不是也很久没有关心我了?”


林木被他热气一吹,一激灵,赶紧撤了撤身子,看了看周围,幸好人多,老人们都围着孩子,享受他们儿孙饶膝的乐趣,大姐和大姐夫,二姐和二姐夫都坐在一起说着悄悄话,没人注意到他们,才放下心来。


“你这么大人了,我有什么不放心的,要是不放心,也是不放心你周围的人啊。”


“什么意思?你也嫌弃我是不是?”


林木被他一挠,差点笑出声来:“人人都说你是个魔王,暴君,难道还错了?”


“你说的对。”权倾漫不经心的道。


“咦,我没有听错吧。”没想到关于这一点,权倾到是破天荒第一次承认,以前他从来不承认。


“前几天那场宴会一闹,看他们的神色,我觉得这句话有几分道理。”


权倾说的是前几天,市里的一个要员过生日,在自己家里举办了一个宴会,像这样的场面,权倾从来不去的,请帖只会直接扔进垃圾桶里。


那天他照常回家,谁知道在半路上接到了锦城的电话,这家伙闲着无事,去了那要员的宴会,他只说A市新晋权贵安总也去了,真是众人簇拥,风光无限啊。


他当然安臣这个名字在权倾那里代表着什么,果然权倾听了之后,立刻改变了注意,车辆走到家门口了,也没有进去,直接开到了宴会的地点。


他没有请帖,门口的保安还拦了他一拦,他直接下了车,威风凛凛的站在车的前头,爆了句粗口:“睁开眼好好看看,你们在入职这一行时,你们的主子没让你们背一些车牌号吗?老子的车牌号没入过你们的狗眼?”


保安们确实背过A市权贵们的车牌号,可是权少你要凭良心说话,今天你是开的平常的那辆迈巴赫吗?


权倾今天亲自送老婆上班,特地选了一辆拉风的跑车,确实没开那辆象征着他脸面的迈巴赫。


其实很多人不明白,那么多豪车,贵车,光是权家的车库放的几辆新车都比这辆贵,为何他独独喜欢这辆,还好多年都没有变过。


正如很多人都不明白他不喜欢女人,却独独中了林木的毒一样,这个人变幻莫测,令人捉摸不透。


保安们被他的威慑吓了一滞,在反应过来的时候,虽然没认出来他这辆车,但是这人一说话,那脾气就猜出来是谁了。


“权少,您里面请。”保安们恭恭敬敬的把他请了进去。


权倾一进去,锦城就端了酒杯找过来了,递给他一杯:“瞧瞧,这风头正劲啊。”


权倾一眼望过去,安臣正背对着这里,一圈人围着他,都在附和着称颂他,赞赏他。


“想不到安总年纪轻轻,就这么有作为,真是后生可畏啊,看来用不了多久,安总就会成为A市炙手可热的权贵,众多少女中的英雄人物。


”对啊,安总的手段那也是相当厉害,一夜之间就收购了三家公司,这魄力也是无人能及。“


宴会的主人某要员也是倍感脸上有光:”能请到安总来次宴会,荣某脸上也有光啊。“


安臣谦虚:”各位谬赞了,听说权少当年冲冠一怒为红颜,一夜之间搞垮了A市五个蒸蒸日上的公司,安某比不上啊。“


安臣一提,众人都想起来,当年A市还真是处在风雨飘摇之中,人人觉得岌岌可危。


”权少是为了红颜?不知道是为了哪家的千金?我们都不知道啊?“


”难道权家老爷子整天炫耀重孙子,你也不知道?有孩子自然也有女人。“


有人哀叹:”真是红颜祸水啊。“


有人总结:”这样的人亦正亦邪,真正可怕,还是安总这样稳当的人才可靠。“


那人还没说完,突然感觉一个重物朝自己砸过来,那人就站在安臣的旁边,两人还错了一些位置,安臣稍稍超前,被喝了红酒的杯子砸在那人的肩上,脆裂弹出去,大半的脆片摔在安臣的背上和脖子处。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大跳,谁能想到这里还有人来搞破坏,被砸的那个人顿时破口大骂:”谁他娘的敢打……“


回头望去,行凶者还站在那里,嘴巴赶紧闭紧。


权倾冷冷的斥责:”刚才这一下,方才不辜负这位仁兄嘴里的亦正亦邪。“


几秒过后,才有人明白过来这是权少,没有被砸中的人默默的退后几步,被砸的那个人战战兢兢,真想把自个的嘴巴给缝起来,怎么就说出这话了呢,定是酒喝多了,就是权少不来,这话也会传到权少的耳朵里,自己一样难辞其咎。


这样一想,酒也醒了,膝盖也软了,差点跪下去:”权少,我知错了,我一时失言,请你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权倾找了个位置坐下,淡淡的望着前方:”失言?本少没觉得你失言,你说的很对,本少亦正亦邪。“


他这样一说,那人更吓得不行了,哆嗦着双腿,宴会的主人赶紧上前递了一杯红酒:”权少息怒,能否看在我的份上,让他给你道个歉,你不要和他计较了。“


安臣摸着脖子,被碎片划伤了脖子,现在鲜血流了衣领子,居然没有人注意他,管他了,也不打算算算这笔账了吗?


他上前站在权倾面前:”权少把本少的脖子划伤了,这笔账又该怎么算呢。“


权倾瞟他一眼:”你是想给本少讨医药费?本少亦正亦邪,打伤了就是打伤了,从来不管对方是谁,看来你只能认倒霉了。“


锦城站在旁边悠闲地笑:人人都以为权倾因为那一句话大怒,却不知借此机会欺负安臣罢了。


”权少这是要耍赖,不讲道理嘛?“安臣也不着闹,淡淡的问。


要员一看安臣的脖子流血了,慌忙令人去拿药箱,好歹也是他的客人啊,他不能不管。


”本少一向如此,在A市一向横着走,谁人不服?再说我听外人给我取个外号,什么暴君,魔王?我现在觉得还不错。“


对于这样的无赖,厚脸皮,谁人都着实没办法,安臣也只能气急了,笑两声,他也无法跟他去打一架,才拉不下那个脸呢。


”那权少对我这个伤口是不是该有一句话?“难道连吭都不吭一声吗?


权倾很吃惊:”要什么话?哦,好好治,别留下疤痕,安总对这句安慰可还满意?其实我想说的是,幸好重点部位没有被割伤,不然安家就要断子绝孙了。“


可以想象,安臣的脸色当时有多难看。


旁人听了这话想笑,可是不敢,也不敢说话,以免连累自己。


”咳咳。“锦城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我刚查看了一下今天的日子,不易出门,果然不假啊,有权少在的地方,都不易有人的存在,不然那是人仰马翻,鸡飞狗跳啊。“


权倾挑眉睨他:”你有意见?还是有本事不让本少出门?“然后又看了眼要员,叹了口气道:”我是受了要员的邀请,本以为不来不好看的,起码要给要员一个面子,谁知道都不欢迎本少,那算了,本少还是离开吧。“


那要员一听自己的面子还挺大,当然不愿意让他走了,那些来宾也不愿承担一个不欢迎他的罪名,纷纷阻拦,权少一听,傲娇了,还真不走了。


和大家高谈阔论去了,众人一看他愿意交谈,更是求之不得,一堆人围着他谈笑风生,和谐至极。


早就忘了安臣的存在了,要员令人给他的脖子包扎了一下,说要送他去屋里歇歇,安臣看着那些人都跑到权倾身边去了,得了,估计今天也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了,还是早早的走吧。


安臣走了之后,权倾也失去了留下的兴趣,把锦城拉过去,当了挡箭牌,自己溜了,溜的时候,正好赶上晚高峰,安臣堵在路上,他就挤到了他后面,硬是把他给挤到了桥边,撞上了护栏,等安臣从车上下来指责扯车主的时候,他开车跑了。


安臣才知道,这车的主人是权倾,也只有他敢这么嚣张,敢在警察眼皮子底下这么做。


无奈,整个车头都被撞坏了,车走不了了,只好找了拖车公司过来,他看着车头那破烂的地方,心里有气,狠狠地踹了一下,车头这次是彻底的掉了下来。


这次英雄壮举传到林木耳朵里,硬是连眉毛都没皱一下,这本来就是他干的事,他要是不这样做,才不是他呢。


权倾似乎还想了想:”你觉得是暴君好听点还是魔王好听点?“


林木嘴角一抽:”难不成你还昭告天下?“


”我觉得魔王不错,这样你就是魔妃。“


林木扭过头去,已经嫌弃的不想说话了,这又不是好话,他还洋洋得意,这是什么脑回路啊。


……


因为权家办的名义上是家宴,并没有打算邀请外人,除了权家的人之外,权老爷子兴趣所致,邀请了以前的几个老战友,比如锦老爷子,路家老爷子都在受邀之列,白老爷子是厚着脸皮自己要求来的,毕竟这孩子和他也有血缘关系存在呢。


他怕被权老头说到脸上不好看,特意给绅绅准备了一件大礼,当然这也是他早就该给的,只是拖到现在而已。


他拉着自己的孙子来的,也是想让孙子和大家多亲近一些。


路家来的人最多,路老爷子反正有重孙子,不惧怕权老爷子的炫耀,他的孙子可爱人人喜欢,他的孙子也不赖,虽说十分冷漠,三岁多的人跟个老头一样,但是这是稳重成熟,将来必成大器,谁也不能小看了去。


更何况两个小家伙还在一块上学,绅绅也邀请了小路衍,沈曼丽是想念林木了,顺便出来放放风,路知居然也有空。


连路老爷子都觉得他这一家人比在自己家里都齐全。


锦老爷子知道这又是个伤心的宴会,人家都有孙子,他什么都没有,当然不愿意来,就把这差事扔给锦城了,反正都是他造成的后果,他得承担。


锦城无奈,反正他整天被哥几个笑话,这承受能力也练出来了,不是盖的。


绅绅今天是小寿星,穿了一身小西装,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衣,站在门口迎接宾客,嫣然一个彬彬有礼的小绅士,林木和权倾站在他身后,三口穿的是亲子装,林木着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权倾同绅绅一样,白衬衣黑西装,一家人笑语宴晏。


这是一幅极美的景,父子英俊,女子美丽,组合在一起,颜值爆表,人人见到都伸出大拇指称赞一番。


绅绅收礼物收到手软,不过小家伙知道分享,迎完宾客,就偷偷的带着米乐,嘉乐,路衍去分礼物了。


大人们分开坐在两张桌子上,老爷子老太太要坐在一起回忆过去的峥嵘岁月,年轻一辈坐在一起畅想明天。


白松还是那么腼腆,有点拘束,林木让他和锦城坐在一起带带他,锦城这个话唠,应该不会冷落了他。


这里除了两人以外,其他的人都结婚了,还生了孩子,他们自然落了单,成为其他人调侃的对象。


女人们对白松不熟,就忙着给锦城介绍女朋友,权晏最为热心,她是有备而来,家里的小姑子早就对锦城一见倾心,其实嘉匀并不赞成自己的妹妹喜欢锦城那个花花公子,奈何妹妹一意孤行,非君不嫁。


一在的央求嫂子帮忙,权宴不忍,小姑子要是在嫁不出去,就要去联姻了,可是联姻的结局,她们都看在眼里,要多惨就有多惨。


所以小姑子的意思是,如果嫁给联姻的对象,还不如嫁给自己喜欢的,即使对方不喜欢自己,是个花花公子,也好过双方都不喜欢,没有未来,没有前途,没有爱情和激情。


权宴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并且怂恿妹妹权夏和林木一起为她说话。


”咳咳,锦城啊,姐姐这里倒是有一个合适的女子,你要不要见见?“


权夏和道:”大姐哪里的,快说。“


林木也道:”大姐介绍的,一定不会错。“


沈曼丽一看大家都这么说,也道:”快说说,我们都帮着参谋一下。“


”是一个名门闺秀,刚毕业时就进了娱乐圈,因为人比较单纯,不愿意迎合娱乐圈那些规矩,所以一直混迹在两三线,没有什么名气,人品什么的绝对保证,人也长得美,今年二十四。“


”有没有照片?林木问道。


“那倒没有,不过她演过一个古装剧,我给你们看看。”权宴有备而来,特意没有准备照片,还有什么能比那部电视剧里,她演了一个小仙女美呢,虽然只有几个镜头,很快就灰飞烟灭了,但是人人评价,很惊艳。


权宴把照片调出来,沈曼丽啃着一个苹果,指着道:“我知道,我知道,她叫嘉敏,我很喜欢她的。”


沈曼丽最近怀孕了,在家好好保胎,闲着没事,就天天看电视,这部恰好看过。


“哇,好漂亮啊。”权夏和林木都惊呼一声,这绝对是真心话,嘉敏长了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她的气质就是那种脱尘出外的,自带着一股仙气,演一个小仙女当然很像了,再加上她在里面是个痴情人,角色很讨喜,让人容易生出喜爱之感。


只可惜如权宴先前所说,她完全可以凭这一个角色出点名的,可她不愿意屈尊下跪的求人,有点名门小姐的傲气,关键又不愿凭自己家的身份出名。


就是这样的女子,也不知道怎么会对锦城那样的花花公子倾心,哎,情之一字,果真难懂啊。


权倾和米奇,嘉匀都知道几个女人这都是商量好的,面上却一本正经的道:“如果合适的话,就给双方介绍一下呗,说不定双方就崩出爱情的火花呢,我们也算功德无量了。”


“锦城,我看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改天约个时间吧。”权倾也不征求他的意见,一锤定音。


主要是他老婆觉得双方合适,那就肯定合适。


路知也道:“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下午如何,我们上午吃完饭,下午一起去玩,权宴把那个女孩叫上,我们都跟着参谋一下。”


路知的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纷纷同意。


锦城想中间插几句话插不上,重要的是大家都不让他插嘴,省的他反对。


现在大家终于给他机会了,事情却已经商定好了。


我去,到底是谁相亲,娶媳妇啊。


“我说,你们可不可以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不可以。”大家异口同声的道。


“我靠,这是我找媳妇,还是你们找,你们要同她过一辈子?”


然后众人都望着他:“又不是让你立刻娶,只不过是看一眼,你看过的也不止一个了,再多看一个又如何?”


锦城还想再说什么,几个女人站起来,权宴掐着腰道:“不相信大姐的眼光是咋地?”


“是啊,我们会害了你?”其他三人道。


锦城望了望几个男人,都以威胁的目光看着他,好像再说,敢拒绝我们的老婆试试?


锦城颓然的倒在椅子上,哀嚎一声:“他跟我年纪差不多,你们为什么不迫害他,非要拉着我?”


白松一看对象扯到了他,忙道:“我有喜欢的人了。”


林木很惊奇,她对白松还是很有亲近感的:“谁啊,给我们说说?什么时候结婚?”


“对啊,你小子怎么还不结婚?”锦城忙把注意力都转移到白松身上。


白松怔了一下,他还以为自己推辞了,众人就不会问了,他太低估大家的八卦心了,不过他也放松了下来,这些人的态度那么熟稔,一看也把他当成朋友了。


只是……他低下头有点赧然:“我只是单方面喜欢,她并不知道。”


“哎呦,我说你都多大的人了,又不是十八的小伙子,难道还怎么羞涩,不知道表白?就不怕那女孩子被人抢走啊。”权宴性格直爽,听了就跟着着急。


林木也有点恨铁不成钢:“就是,有喜欢的人就该主动出击,再不出击,你就只能打光棍了。”


白松解释道:“我怕拖累她,当初我知道自己得了这种病,不知道能不能治的好,怎么能在连累她呢。”


“那你现在的病治好了,那就赶紧的表白啊。”锦城道:“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吧,我们给你加油去。”


白松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今天是你相亲的日子,不要借机推到我身上。”


锦城就大喊:“我说白老爷子,你孙子有喜欢的人了,赶紧让他给你娶回家啊。”


白松想去捂他的嘴已经来不及了。


白老爷子听着权老头和路老头在谈孙子经,自己插不上嘴,还羡慕的不得了,着急的不行,听到锦城的话,转过头问道:“你说什么?”


两个桌子离的很近,刚才还听他们在给锦城介绍对象,怎么这么快就说到自己孙子了。


白松黑了脸:“爷爷你们说话,不要理他。”把锦城的身子掰回来。


权老爷子道:“白老头,好像是说你孙子有喜了,我们快要喝喜酒了。”


“来来,给我们说说怎么回事?”路老头也跟着起哄。


白松急道:“爷爷们,真没事,是他想着推辞掉自己的相亲,所以只好把话题扯到我身上。”


锦城忙道:“我可没有,是你自己说心里有人了,快要结婚了,都进行到这个地步了,怎么还不领回来给我们看看,我们也无所谓,最起码你得带回来给白老爷子看看啊,他这么大年纪了,盼重孙子盼的头发都白了,你要是再不领回来,就是不肖子孙。”


哎呦妈呀,锦城那一张嘴,活得都能说成死的,白松压根就说不过他,扭过头向林木求救。


林木心想他不愿说,兴许有什么难言的苦衷,便道:“是啊,爷爷们,是锦城胡搅蛮缠来着,锦爷爷不在,你们今天可要替他做主啊,今天的相亲对象是无论如何不能放过的。”


别说林木,就是其他人也看不惯他欺负白松,更何况权宴还等着帮小姑子完成这一桩心愿呢。


纷纷附和道:“不错,今天的相亲,锦城必须去,不然给锦老爷子打电话,让他亲自过来抓人。”


一众长辈们对锦城要去相亲当然乐见其成,都说捆也要把他捆过去。


吃过午饭后,不等喝完下午茶,都催促着他们赶紧走,白松给大家告辞,说自己还有事,就不去了,林木想起刚才白老爷子特地找到自己,让她劝一下白松,也要想着点自己的终身大事。


林木不想答应他什么,只是说她会劝着点,这话她是说的真的,如果白松真的有喜欢的人,当然要劝他快点去表白,省的他以为自己有病,心里自卑。


白松也只是笑笑,似乎不愿多谈感情的事。


只是对她说起来另外一件事:“婉婷回家住了,医生说住在自己熟悉的地方,有助于唤醒她的记忆,让她早日醒过来。”


“哦,那好啊,那她又苏醒的记忆吗?”


白松摇摇头:“我是想着,你不是要调查几年前的事情吗?如果你有空的话,就去白家走一趟,去她房间看看,她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婉婷是个怀旧的人,放了很久的东西也不舍得扔,或许有什么收获也不一定。”


林木眼睛一亮,白松提醒了她,或许真能找到什么也不一定呢。


“好,那我去一趟吧,你能不能在你母亲不在家的时候,给我打电话,你别误会,我只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白松也觉得以母亲那种性子,看到林木肯定不乐意,更不高兴她去婉婷的房间,就答应了:“好,她不在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题外话------


锦大少要去相亲了,你们秀什么恩爱啊。


166 秀恩爱,虐死狗啊


告别了众长辈,四家人押着锦城乐呵呵的去了,地点还是林木定的,在一个依山傍水的铁山公园里,用她的话说,这是幽会的小圣地,她以前早上来这边晨跑,每次都能看到很多对亲热的情侣。


其实她还有其他的想法,把锦城带过去之后,肯定要给两人相处的机会吧,那他们就可以去周围爬山了,而沈曼丽怀孕了,不能爬山,正好路知父子可以陪着她散步,增加他们一家三口的感情。


她对自己的这张如意算盘感到很满意。


权倾只记得她说过的第一句话,开着车问她:“你以前经常去那里晨跑?”


“是啊,那里风景的确不错,而且依我看风水也很好。”林木以为他只是随口一问。


“以前是多久以前?”权倾紧追不舍。


林木这才注意到他神情不对。


“我大学那会啊。”


“哦,你自己?”


“当然就我自己,你以为还有谁?”她大一的时候虽然和安臣关系还不错,但是他从来没陪她跑过步,也没有打过饭或者情侣之间该做的事情,几乎都没有做过,现在想来兴许两人之间本来就没有多少感情,只是那时候她没有经历过情滋味,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


锦城在后面噗嗤一下,众人一会要看他的热闹,他这时候一定先把别人的热闹给看了,倾过身子往前一趴:“三嫂,你忘了以前你和安臣还没撕破脸,你们那时候还是情侣关系过,一定过得蜜里调油,如胶似漆吧,某人这是嫉妒呢!”


权倾回头盯他一眼,阴森森的道:“你闭嘴能死?”


“我说错了吗?你不就心里耿耿于怀吗,你的初恋是嫂子,嫂子的初恋却不是你,真是天大的不公平啊。”


权倾吱拉一声把车停在路边,驱赶锦城:“你给我下去。”


锦城一听,一喜,正是自己所求啊,赶紧的起身,生怕权倾反悔。


绅绅还坐在后边,锦城的旁边,正撑着一个小脑袋认真的听大人说话,因为大人思维快吗,语速也快,所以他听的格外认真,哦,妈咪好多年前还与别人谈过恋爱啊,爸比又吃醋了。


不过锦城叔叔想借此机会惹怒爸比,果然爸比就生气了。


他一把拽住锦城的胳膊:“锦叔叔,你不是还要去相亲吗?你不能半路逃跑啊。”


林木挑眉看他:“这激将法不错。”


锦城不理睬一家人,去推车门,手刚碰到把手,嗖的一下,车窗被锁上了。


锦城暴跳如雷:“不是你说的让我赶紧下车?”


绅绅特意给他拍拍后背,给他顺顺气:“锦叔叔,少生气,你看你眼角都有皱纹了。”


锦城比较骚包,特别在意自己的容颜,打开车座前面的镜子,仔细看了看:“小鬼,少咒我哈。”


绅绅认真的道:“锦叔叔,我这是苦口良言,你想想你都三十了,再不结婚,就四五十了,真就老了,等你去幼儿园接孩子的时候,其他的同学会以为你是爷爷辈的过来接孙子呢。”


锦城听他这么一说,脸都绿了。


“本少四五十了,也是一朵花,谁敢说我老,我就揍死他老子。”


“唉,锦叔叔,你怎么不明白呢,别人不知道你是老子,以为你是爷爷辈的,只会说你年纪轻轻就当了爷爷,只有你儿子知道实情,嫌弃你老啊,你要把你儿子的老子揍死……,那不是你自己?”绅绅指着他惊住了。


林木差点笑喷,儿子这是想活活的气死锦城啊,这一点倒是挺像权倾的,毒舌,看来以前说他嘴巴甜,也是分对象的。


权倾的脸色终于好看了点,儿子给他报仇了。


锦城气的坐在后面假寐再也不说话了,他是发现了,这一家人他势单力薄,对付不了。


而且这一家子的事,只能自己说说,别人说不得,哼哼,凭什么他自己的事,他们就管得了。


权倾还没忘之前的话题,继续道:“别以为被他打断了一下,我就忘了,回去给我仔仔细细的交代清楚。”


林木翻了个白眼,她说她和安臣没有任何关系他不信,难道非要她说有关系才成?


公园门口有许多买小吃的,还有摆地摊卖衣服和鞋子的,人很多,跟赶庙会一样,真的是情侣居多。


林木指着那一堆摆在地上的鞋子对权倾道:“我要穿那鞋。”


权倾望了望她脚上,因为是宴会的缘故,女士们都盛装出席,脚上配的自然都是高跟鞋,去爬山的话,的确不方便。


可是那地摊货,确定能穿?


权倾皱着眉头:“我给路鸣打电话,让他送鞋过来。”


林木抓住他的胳膊:“我以前穿过那鞋,挺好的,挺舒服的。”然后绽开一个笑容,挽着他的胳膊:“你去买?”


她以前早晨来跑步的时候,时常看到有小情侣从这里现买鞋,然后蹲下身子给女友把鞋子穿上,那样的情景真的是很温馨,那时候她就时常羡慕他们,心想什么时候也会有那么一个人替自己穿鞋?


今天有了那么一个人,心愿却还没有实现,可不能失去这次机会。


权倾把眼睛从她身上移开:“等着。”


然后迈步走了过去,走到半路,又把绅绅给喊了过去,估计是怕自己脸皮薄,让儿子帮忙去了。


其他人看见父子俩去地摊旁,都很惊奇,纷纷过来问,他们干什么去了。


锦城酸溜溜的道:“秀恩爱呢,这都没有看出来?”


等权倾提着一双帆布鞋过来,把鞋放在地上:“好了,试试。”


林木在心底哀叹一声,果然情商不够啊,旁边恰巧有小情侣做师范,一个男孩正蹲在地上给女孩穿鞋,都不知道拿来现学现卖。


还是儿子激灵,扯扯爸比的袖子,指指前面那一对小情侣,权倾这才恍然大悟,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林木,林木撇着嘴装作没看见。


权倾会意,蹲下身子,抬起林木的一只脚,把高跟鞋脱掉,然后拿起那一双帆布鞋给她换上,然后不慌不忙的把鞋带系好,整个过程,有耐心就显得十分的温馨而美好。


他站起身来,望着林木的眼睛似乎柔的溢出水来:“老婆对老公可还满意?”


旁边的几家人都忍不住扭过头去装呕吐的样子。


只是这幅场面着实也震撼了他们,高高在上的他们,平常去的都是豪华的品牌店,有专门的服务员为她们试穿,何时需要他们这样弯下腰去照顾老婆了。


女人们纷纷要求有这么一双帆布鞋,大姐夫二姐夫都没问题,愿意为老婆这么做。


只有路知磨磨蹭的磨不开面子去,他和老婆之间的关系有点尴尬,不像他们那么随意,为了给自己不去找个借口,还笑道:“谁让你们来的时候不穿平底鞋呢。”


沈曼丽自从怀孕后都穿平底鞋,可是今天为了礼节,穿了一双矮跟鞋,但毕竟还是有跟啊,也不知道路知那只眼睛看见是平底鞋了。


不等林木开口,锦城就开始嘲讽了,他现在看谁都不顺眼。


“这不是平底鞋的问题,人家要的是情趣,大哥,大嫂是孕妇,你是不是更该以身作则?”


路知看了眼沈曼丽,沈曼丽在看周围的景色,似乎并没有听见锦城的话,或者听见了,没有放在心上。


路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父母之间那种冷漠的关系,他自己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也不放在心上,神情十分冷漠,与绅绅差不多的年纪,却跟个小老头一样深沉。


绅绅抬头看沈曼丽:“阿姨肚子里有小妹妹了吗,路伯伯那可是你的小情人,你怎么舍得让她受累啊。”


儿子就是会说话,路知有了台阶下,顺势就过去了:“好吧,为了我的小情人也要买鞋。”


权倾冷笑:“就傲娇吧,早晚有他受的。”


林木从权倾嘴里知道路知是喜欢沈曼丽的,据她观察,沈曼丽也是喜欢路知的,既然都彼此喜欢,为什么又非要别扭成这样?


大姐夫二姐夫乐意之至,那动作叫一个顺利哟,众人的目光都在路知身上,看他要怎么做,路知的手也稍稍有点僵,大姐夫调侃道:“都说路家掌门人杀伐果断,没想到路少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路知脸色更不自然了,沈曼丽忙道:“我自己来吧。”


林木连忙道:“你有丈夫,你怀孕也是为了他们家,干嘛要自己来?”当然要把握机会好好的撒撒娇了。


路知只好弯下腰去,给沈曼丽换鞋,不然要成众矢之的了,人家两口子换鞋那是温馨的场面,他们俩倒像是很尴尬。


唉!


权倾搂着她,在她耳边问:“你怀孕的时候,是不是心里也很委屈,天天在心里把我骂上几千遍?”


林木知道他又在为她怀孕时他不在身边的事耿耿于怀了,所以才那么想要二胎,以补偿当年之过,她好说歹说,等她忙完工作再要,他才答应。


“我那时候还真没有时间去骂你,我天天忙得要命。”她那时候要怨也只能怨命运对她不公啊。


权倾不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了又握,他心里还是放不下啊。


路知把沈曼丽的鞋换完之后,一伙人就进园了,权宴给小姑子打电话,小姑子说马上就到。


大概也就过了两分钟的时间,嘉敏就过来了,果然是个明媚活波的女孩,笑容甜甜的也不拘束,给每个人都打了招呼,然后才不好意思的走到锦城旁边:“锦大哥。”


锦城的脸走就黑掉了,扭头就走:“我就说这是鸿门宴。”


女孩追上去:“怎么鸿门宴了,我有那么可怕吗?是我让大嫂不要说我的名字的,要是说了,你肯定不来,但是你今天来了,就别想走……”


林木指着两人的背影:“他们认识?”


“唉,锦城这小子也不知道得了什么福气,我小姑子都暗恋他七八年了,明恋也有一两年了。”


权倾道:“锦城喜欢的都是艳星,这种清水类的小姑娘,她是看不上的。”


路知也道:“乘早让你妹妹打消这个注意吧。”


那锦城花花公子一个,嘉敏一看就是个单纯善良的姑娘,两个人站在一起画风一点也不对,不知道那姑娘是怎么对他看上眼的?


嘉匀叹道:“我们何尝没有劝过她,可是家里想让她联姻,我们多少有些于心不忍啊。”


沈曼丽脱口而出道:“嘉家最近两年的生意还行啊,为什么非要联姻呢。”联姻的坏处和结果,他们都看到了,多么的悲催啊,哪有两人为爱结合幸福啊?


路知以为沈曼丽在后悔,默然无声的走开了。


沈曼丽这才惊觉自己失言。


林木赶紧道:“我们做到嘉敏的要求就行了,接下来他们怎么样,我们想管也管不了,我们还是去爬山吧。”


米乐嘉乐绅绅早就迫不及待了,嚎叫着跑远了。


“路眼你要不要跟哥哥弟弟们一起去爬山?”林木觉得他一个人挺孤单的。


路衍冷漠的摇摇头,默默的跟在父母身后走了。


“这孩子感觉和青芒性格挺像啊。”林木边走边对权倾说话。


“这话要是让路知听见了,非要和你拼命不可,这是他亲生儿子。”


林木哭笑不得:“你们男人这都是什么逻辑思维啊,谁说不是他儿子了,我只是说性格像,又不是长得相像。”


“说他们干什么,说我们就好了。”权倾牵着林木的手往山上爬。


这山并不高,很平缓,有的地方还有人工修葺的台阶,比较适合小孩子爬,嘉乐和米乐都大了,可以照顾弟弟了,林木和权倾也不用管,三对恋人似的夫妻跟在后面。


权夏和权宴以前是养在深闺里的名门小姐,出嫁后又是富太太,丈夫百般宠爱,最多也就是在家里做做瑜伽,很少有爬山这样耗费大体力的运动。


走一段停一段,在老公面前撒娇:“老公不行了。”


然后大姐夫就开始背着老婆,二姐夫也效仿。


权倾也很想效仿,背着老婆,不说可以乘机揩揩油沾沾便宜,光是听老婆在耳边娇声的说话,心里也满足了。


但偏偏林木体力好的很,劲头也很足,比权倾爬的还快,权倾每每说:“有没有累了,我背你。”


林木就十分骄傲的道:“不用,我体力好的很,你要是累了,就停下歇会。”


权倾气短,看着大姐二姐一家你侬我侬的情景,自己就急躁的不行。


还是他情商低,她自己就低的可以。


眼看山顶快要到了,权倾再次问道:“我背你吧,你看那落日的夕阳,多美。”


“是很美,绚烂的霞光晕染了满山坡的黄叶,我不用你背,也能看到啊。”


权倾气道:“我要是非要背你呢。”


林木吃惊:“你干嘛非要背我?你有力气没处使啊,不如你以后去泰山当挑山工吧,据说挺挣钱的。”


权倾哭笑不得:“难道你不羡慕大姐二姐?不觉得这也是增加夫妻感情的机会?不觉得这是夫妻情趣?”


林木豁然开朗:“对啊,你怎么不早说?”


权倾无奈扶额:“我早就提醒你了。”


林木望了望即将登顶的山头:“怎么办?都到了,不如我们先下山,然后你在把我重新背上来。”


权倾汗水滚滚,他就是体力再好,再回去,背着她爬上来也累瘫了。


“我们一会下山的时候,我背着你。”


林木很满意。


只是下山比较容易些,大姐二姐都不让背了,都自己走路,只有那小两口与众不同。


于是大姐二姐就开始嘲笑两人:“体力不行了?要加强锻炼哦。”早就忘了自己上山时怎么上来的。


“是啊,年纪轻轻,体力就跟不上,可咋办啊,还要生二胎呢。”


权倾背着林木毫不费力:“大姐二姐多虑了,我们体力好的很,只不过怕你们刚才太难看,特意做做样子。”


然后为了证明两人体力好,林木从权倾背上跳下来,两人手拉手,极快的赶超孩子去了。


大姐二姐若有所思:“看来权家三胎四胎都很有希望啊。”


大姐夫二姐夫也若有所思:“看来为了我们的三胎四胎,你们真要加强锻炼了。”


167 权先生,你知道自己魅力很大么


大姐夫二姐夫两家下山后,直接回自己家了,林木没有看到沈曼丽,就让权倾给路知打电话,问问他们是否到家了。


权倾很不屑:“他们又不是三岁小孩,还能把自己弄丢了?”


“我们这不是表示一下关心吗?”朋友之间不就嘘寒问暖吗?这样才显得亲近,这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难不成真当人弄丢了,才去关心?


权倾不以为然,眼里根本没有什么美德,他把这些称之为教条,迂腐。


林木说服不了他,懒得理他,就亲自给沈曼丽打电话。


是路衍接的电话,说他妈咪去洗澡了。


然后问路知是否在家,他答:“在。”然后电话就挂了。


林木就忍不住的再次跟权倾嘀咕:“你说这路知的儿子太深沉了,我觉得他应该跟绅绅多在一起待待,少跟大人在一起,要不然我得以为他是个没长成个的小老头。”


权倾气定神闲的道:“人家父母不着急,你着什么急?再说了,各觉得各的孩子好,路知还觉得他儿子比我儿子稳重呢,将来成就还要高呢。”


林木无语了,兴许每对父母对孩子的要求和期许真的不一样。


在回去的路上,林木又怂恿权倾给锦城打电话,问问他和那女孩怎么样了?


权倾想也没想:“放心吧,他肯定和人家呆的时间不超过十分钟,就找借口逃跑了。”


“你打电话试试呀。”


权倾不打,因为在他看来,没有什么可讽刺嘲笑锦城的,懒得打,林木把手机给绅绅:“儿子你打。”


权倾看她一眼:“你从小就培养儿子的八卦心吧,早晚成娘娘腔。”


绅绅一听把手机一扔:“妈咪,你别害我,绅绅是男子汉,才不当娘娘腔。”


呃,林木一滞,坐正身体:“好吧,不打。”


回到家里的时候,其他人都走了,只有权老爷子和擎外公研究拿把扇子。


林木见过,是上午迎宾客时,白老爷子送给绅绅的礼物,还说这是什么五代十国时期某个皇帝的,说多年前在某个拍卖会上好几百万呢。


绅绅和林木都拒绝接受这么贵重的礼物,不过白老爷子都要生气了,非要给,白松也帮忙说话道:“家里除了老爷子,没有人喜欢字画之类的物件了,让绅绅收着吧,不让老人晚上连觉都睡不好,饭也吃不了。”


虽说这话林木不太相信,但是还是让绅绅先拿着了。


权老爷子看一家人回来了,道:“这次白老头还真是下了血本了,他年轻的时候,也喜欢舞文弄墨的,写个酸诗,这扇子他宝贝的很,一直给我们炫耀来着,想不到今天舍得送给绅绅。”


“这扇子真是古物啊。”怪不得今天老爷子也没有为难白老爷子,原来是看在他舍得送这份礼物的份上。


“他现在估计是不敢跟你说假话了。”


“那是不是太贵重了?”林木问。


权老太太正好走过来:“顺应自己的心意就好,依我看,白老头家里的古字画不少,你也不要有什么负担。”


林木这才放下心来。


吃过晚饭之后,权倾林木带着绅绅回了自己房间,绅绅跑了一天也累了,洗完澡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权倾让林木帮他搓背,林木开始警惕,天天洗澡,又不脏,搓什么背,分明是又想沾她的便宜,还每次都是这个借口,搓背每次都搓不了两下,就被吃干抹净。


“放心吧,今天你累了,不动你。”权倾做出承诺。


可是他对别的事情都很守信用,从来说到做到,唯有这件事情,不可信也。


林木送给他一个不屑的表情。


权倾看承诺无用,改成了威胁:“好吧,你敢不给我搓背,就等着我给你一会搓背吧。”


林木无奈,除非她今天不洗澡,然后逃到权倾找不到的地方,然而这很难。


她视死如归的走进了浴室:“你要答应我,真的只是搓背,我真的累惨了,小腿都开始抽筋了。”


“我帮你揉揉。”


“不用,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林木停在浴室门口,不敢进去了。


权倾只好收回手:“好吧,随你便,我堂堂权少答应你了,肯定做到,不碰你就是不碰。”


晚上他还真守了一回诺,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林木订的闹铃响了,她迷迷糊糊的把闹铃关掉,然后闭着眼睛清醒了一下,就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幸好还年轻,睡了一觉,一切疲乏都消失了。


回头,权倾还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迷迷糊糊的没睡醒呢,问她:“看来你休息的不错。”


“嗯,还行,你看起来很累吗?”昨天她睡了的时候,他去书房视频会议了,看来是睡得晚,累着了。


艾玛,作为一个贤惠的妻子,她怎么能这么疏忽养家糊口辛辛苦苦挣钱的丈夫呢。


“今天早上我做饭,你等着吃就行了。”


林木自告奋勇的想要表现一回,想想都有很久没有下厨做饭了,其实也怪不得她,都怪权倾每次都让他下不了床。


“等等。”权倾一拉她的胳膊,林木没防备,他力气又很大,被他拉倒在床上,他已经欺身而上:“精神很好就行。”


林木挣扎:“你干什么?”


“补偿昨天晚上的。”权倾兢兢业业的脱她的衣服。


“等等,你不累吗?”


“我不怕累。”权倾说着已经把她的衣服脱完了,这衣服穿得那么少,多好脱啊。


林木哀嚎,原来问她休息好了,有精力了是这个意思啊,还特意装出一副累的不行的样子,迷惑他。


她疏于防范,怎么就上当了呢。


她今天要是上班还好,还周末不上班,这次是再也找不到借口了,她刚休息好的老腰哎,又要受累了。


哎,早饭没吃上,绅绅小朋友也早就习惯了,自个起床去老爷爷那里吃早饭了。


老爷子和老太太年纪大了,觉比较少,早早的就起床了,看着重孙子那么乖乖的样子,相当满意。


“绅绅啊,爸比妈咪还没起床吗?”


绅绅摇摇头:“没有,他们估计累了。”


“是吗?”孙媳妇累了,难道孙子这么年轻,爬一趟山就累着他了?估计正忙活呢。


“那你先吃吧,等他们起来再做。”


绅绅吃完饭,有司机送他去青芒的地方,天天去,还从来没有间断过,可见这孩子相当的有毅力。


林木再次醒来,都到午饭的时间了,直接两顿饭当成一顿饭了。


打着哈欠道:“白松说让我改天去白婉婷房间里看看,有什么线索?”


“白婉婷那么傻,会把证据放在房间里?”权倾对着镜子穿西装,艾玛,这样子真是帅呆了。


“白婉婷本来就不聪明,要不然这么多年一直被人利用?她常和酒儿在一起,居然不知道她也喜欢你,要是她知道的话,肯定放着酒儿,不会和她走那么近。”


权倾扣扣子的手顿了一下:“你说酒儿喜欢我?”


林木惊奇的抬头看他,他也扭头看向她。


“你,你不知道?”


“我一直在想酒儿的目的,原来这是真的。”他原来是真不知道,自从林木说了怀疑酒儿之后,他重新回忆了这么多年酒儿在权家的言行,才觉得她对自己似乎不一般,有点怀疑,但是这事他不好问老婆,万一老婆给他脸色看就不好了。


林木也是醉了,迟钝如他,居然才知道,酒儿也挺悲哀的,爱的人居然不知道她爱他。


这人是真不在意女人,所以也从来不考虑女人的感受和想法,除了自己之外。


“那你知道可儿也喜欢你吗?”


权倾似乎也挺吃惊的,摇了摇头。


“那权先生,你知道自己魅力很大吗?”


这次权倾点点头,但是又摇摇头,林木疑问:“这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自己一直魅力很大,但是我既然魅力这么大,当初我追了你那么久,你怎么才答应,然后又怎么忍心离我而去?”


林木想了想说:“可能在我眼里,你的魅力差了点。”


权倾的脸阴了,他在多少人眼里的魅力多强多高,都与他没有关系,他想要的就只有她一个人的看法而已,她居然说在她眼里,他的魅力差点。


“你再说一遍。”


呃,林木被他逼的退到床头:“不是,我的意思是以前可能是这个原因,现在不了,我早已经被权先生你的魅力给征服了,你在我心里绝对是完美男神。”


可是这话已经说完了,权倾刚刚穿好的衣服一件件剥落在她面前。


“不行,我今天非要证明一下自己的魅力。”


“你不用证明,我的一颗心真的已经归属你了。”


“我觉得有这个必要。”


……


权倾四点才到的公司,过来谈合作的工作人员早已经等了半天了,路鸣给他打电话,他直接关机,只好打到权家老宅。


老爷子说他在家里啊,他就明白了,肯定是办大事呢,然后就把签合同的大事给抛到脑后了,把手机给关了,省的他打扰。


路鸣默默的放下手机,对方急问:“权总还来不来?”昨天视频会议里说的好好地,要两点签合约,怎么他还不到?难不成要反悔?


路鸣摆摆手:“稍安勿躁,权总在路上,车子坏了,要去修,他坐不惯打的车,要等家里司机过去接他,所以就耽搁了。”


秘书长安安静静陪着笑坐在那里,听见路鸣的解释,抬头看了他一眼,他说起这话来,好不打梗,好像是事实一样。


殊不知,总裁以前从来不迟到,最守时了,也最讨厌最不守时的人了,可是算算,大概从他结婚以后吧,他就每每不守时了,上班的点,会议的点,各种点,开始随心所欲了。


而路鸣自从第一次总裁迟到用了这个理由之后,每次都用这个理由,就是这个理由是假的,也被他说成真的了,这也是一种能耐啊。


不过他很好奇,总裁迟到的这些时间究竟在干什么呢?早上迟到了,她可以理解,肯定是不愿意起床吧,男人早上总是很兴奋,跟她老公似得,要求比较多。


可是其他时间段呢,比如今天,都半下午了,上午都没来,难不成是陪少夫人逛商场买衣服?还是喝茶养花或者看电影?


反正总归不是因为那事,要是这样,总裁也太索求无度了。


权倾在众人千呼万唤中终于出场了,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迟到了,连句道歉也没说,解释也没有。


直接了当的道:“时间不多了,快开始吧。”


所有人都在心里诽谤,到底是为什么时间才不多了呢,还不是因为你的迟到?


可是他们也只是小小的在心里吐槽一下,嘴里不敢说,只是道:“对,对,对,快点,不能耽误权总的时间。”


只有路鸣在心里骂的是:“这个老流氓太可耻了!”瞧瞧容光焕发的脸,索求到现在,精力还那么旺盛,也不怕精尽人亡。


林木从床上起来时,更晚了,她今天不上班,但是这个点都不好意思去爷爷奶奶处,他们肯定能猜出权倾在家里和她干什么呢?而且一天了都快,要是调侃起她来,她还要不要活了。


于是她就收拾了一番,准备去接绅绅回来,这个点他在青芒那里也该接回来了,正好她也要去看看他在那里都学点什么。


那个送绅绅的司机都是把人送到之后再回来,正好林木坐着他的车就去了。


她来过这里,所以对这里还是挺熟悉的。


有人带着她过去,青芒有事出去了,今天不在,带着绅绅训练的是一个泰国人,估计这学的也是真正的泰拳吧。


不光绅绅在,路衍也在,两个人不光是朋友,也是对手,因为教练没说休息,绅绅看见她来了,只是瞟了她一眼,便投入到训练中了。


对打的时候,跟面对真正的敌人一样认真,两个三岁的孩子,能做到这样的程度,真的很不容易,连她这个当妈看了都十分感动,为孩子们骄傲。


中间休息的时候,绅绅才欣喜的扑到她身上:“妈咪你怎么来了?”这还是妈咪第一次来呢。


林木帮他擦去汗,也帮路衍擦擦,小孩子还挺别扭,不愿意,非要拿了纸巾自己擦。


“妈咪你看看绅绅是不是练得很好?”


“是啊,很好,你们两个打的真棒,妈咪看了很自豪呢。”


“那绅绅带你去看看别的训练场地好不好?”


“好啊。”正好他们今天的训练也结束了,林木就让两个孩子带路,路衍还是默不作声,只是跟着。


原来他们不光打拳,还有手枪的组装射击训练尤其重要,绅绅兴奋地从一个小匣子里拿出一把小型的手枪:“妈咪这是我的,只是没有子弹,都被老师收走了,不过我能基本上都能打到九环以内。”


“啧啧,绅绅真棒,那路衍呢,是不是也很棒?”


路衍被点名,也点点头。


“我们还会组装,训练了三天,就能达到三十秒组装完毕。”


“你们真是太厉害了。”林木这是真心的夸赞,想想他们才三岁啊。


“你们累不累啊。”


“不累,我们很喜欢。”绅绅大声说道,路衍也摇摇头,孩子都不知道累,男孩子更皮,想想这也确实是他们喜欢的东西。


林木很欣慰。


“那边还有电脑,很多高科技,青芒叔叔说,要等我们大一些学。”


“那你们一定好好学哦。”


“我们会的。”绅绅拍着胸脯保证,就连路衍得了夸奖和表扬之后,嘴角也扬了扬。


哎,这深沉的孩子啊,终于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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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最近都没人留言了


另,推荐:今苏《惹火密爱,前夫求休战》顾男神语录:睡觉可以,恋爱免谈。【秀恩爱篇】


有人采访顾南巳的时候问他,“顾先生,您和顾太太的爱情保鲜秘诀是什么?”


“爱她,爱她,深入的爱她!”


夜晚,顾太太便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个粗暴的男人,有多么,深入的爱她了!


168 挂我老公的照片干嘛


林木给两个孩子洗完澡,换上干爽的衣服,路家的司机已经等在外面了,林木带着绅绅也回去了。


林木是两天后的上午接到的白松的电话,她在慈善会正在给片子做最后的剪辑,把事情交代给于梦和章彩之后,就急匆匆的打了个车去了白家,下了车之后。


望着白家高耸的大门,她居然心情有点复杂起来,想着一会要是见着老爷子和老太太,是打招呼还是不打招呼呢,似乎都颇为不妥,想了想也没敢去敲门,她给白松打了电话,在门外等着。


白松很快就过来了,把她迎进门去,似乎知道她心里的纠结似得,道:“家里人都不在,只有我一个人在家,才敢给你打电话。”


林木望了他一眼,考虑的真是周到啊。


心里也放松了许多,目光开始打量四周:“你们白家的建筑格局与其他人家里都不太一样啊。”


这九宫山上的别墅原本设计好的格局大都是温室花园,假山流水,然后游泳池,有的人家做了修改,但是基本格局并没有变,而白家把假山给拆了,温室花园变成了菜园子,游泳池改到后面的院子里了,变动的相当大。


“当时有风水先生说白家同别人家不一样,有假山挡在门口不好,便就拆了。”白松似乎不愿意多解释,当时是老爷子阻止不了兄妹俩乱伦的事实,怕老天爷降罪惩罚白家,特意请了风水先生过来测吉凶,这是风水先生的建议。


可是白家如今依然走到了这样的地步,可见风水什么的也不可靠,奈何有钱人总是喜欢这些。


白松带着她到了后面的别墅里,这点倒是同别家一样,后辈们都住在后面新建的别墅群里。


“婉婷现在在一楼的房间里,有护工专门护理着,她原来的房间在三楼,我们直接上去吧。”


“好。”


白松带着她到了三楼,白婉婷的房间很大,但是东西也很多,都是些零碎的精致的小东西,摆的很满,正如白松所说,她应该是个念旧的人,很多不用的几年前的东西她还留着。


但是让林木受不了的是,她房间里的墙壁上挂着的都是她老公的照片,似乎从少年时期到现在每个年龄阶段都有,这白婉婷对她老公该多痴迷啊,虽然都是侧面和背影,最多的连半张脸都没拍出来,想必是偷拍的,但是她心里还是很介意。


她老公哎,照片怎么能出现在一个女人的房间里?


白松不好意思的道:“我还没来的及收拾。”


“没事,我现在就收走。”林木也不客气,才不管这些东西是谁的,她都要拿走,决不允许流落在外。


林木随意拿下一张,背面都有签名日期,写的某年某月拍与某地,每张后面都是如此,没什么新意,拿的累了,她就让白松帮她吧所有的照片给她拿下来。


最终还装了一小纸箱,这种执着的功夫连林木都佩服。


“她有没有什么写日记的习惯?”据她所知,这些名门小姐,没有人诉说衷肠,不是应该把所有话都写在本子上吗?


白松想了一下:“有到是有,只是似乎没有什么可用的信息。”


他走到一个带着锁的百宝箱旁边,那只锁有被毁坏的痕迹,他解释道:“这是我给你打电话前刚砸开的。”


他从里面拿出一个粉红色的本本,那上面的密码锁也被毁了。


“你看过了?”


“嗯,看了,我没发现什么线索。”


林木翻开第一页,是写的她第一天去上学,被同班的小霸王欺负,然后权倾面无表情的进来了,淡淡的瞟了那个小霸王一眼,说了句:“你挡着我的路了。”


小霸王便乖乖的回到自己座位上了,她自此就觉得权倾是神一般的人物,就连小霸王那样的人都瑟瑟发抖,从此她心里就仰望着他。


之后便是她如何如何暗恋,别人谁谁谁暗恋权倾,同她抢之类的……


再后来上初中的时候,她和酒儿分到了一个班,她知道酒儿的身份,便借机接近酒儿,以免离权倾近些。


酒儿似乎对她很好,帮她出谋划策,帮她把倾慕权倾身边的女人赶走。


她那时候似乎还天真的幻想,权倾是不是也喜欢她?要不然怎么对她赶走他身边的女生默不作声?


她说后面才知道这是因为他乐见其成,也不喜欢那些女人,乘机借着她的手断掉那些女孩的念想罢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日记还停留在四年前,想必日复一日的重复每天的故事,她有点烦了,就没了。


除了得到她那些手段都是酒儿帮她想的之外,没有别的线索了,白婉婷除了酒儿没有接触过其他人,莫非三年多前给白婉婷出主意的还就是酒儿?


想借着白婉婷的手除掉权倾身边所有的女人?只可惜白婉婷傻乎乎的至今还把酒儿当做依靠和朋友,言听计从的,从不知道自己是被利用。


可是酒儿当时哪里来的那么大能耐?


她从小心计那么重,莫非也找好了其他的帮手?


林木把日记合上,把抽屉里的东西都翻了一遍,没有什么收获。


白松见林木越来越失望的脸色,不由的问道:“真的什么都没有吗?那里还有衣帽间,要不要在看看?”


林木摇摇头,这里都没有,衣帽间能有什么?便准备收拾一下东西离开。


“那我给你在找一个袋子装上?”


他指了指装照片的盒子。


林木点点头。


“那我去衣帽间找一个,她买的衣服太多了,袋子都堆在里面。”


白松进去了,林木还想问他问题,也跟着走了进去:“你从来也没发现她有什么异样吗?”


以白婉婷的性格,办了亏心事,应该战战兢兢的呀。


白松一僵,表情有点不自然:“我以前对她们关心的太少了。”


他其实从不一开始就不喜欢母亲整天撮合妹妹去喜欢权倾,所以屡屡劝她们,可是她们从来不改,让他不要插手,他从此就没有在问过。


林木望了望四周:“好大的地方啊。”这白婉婷的衣帽间比权家她和权倾两人的都大,是特意又扩充的吧。


“嗯,她买的衣服多,以前的又不扔,所以就显得很多。”


“你看那边连十二岁时候的衣服都留着,那边是穿了一次扔的,这边是买了从来没穿过的。”


林木走过去,拨了拨那些旧衣服:“好几年前的都留着?”


“是啊,穿了一次,不舍得扔,就挂在那里了。”


林木突然想起来什么,白婉婷给她送机票的那天早上,还故意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个妇女的形象,穿的那身衣服那么土,不知道会不会留着。


“三四年前的衣服一般都在哪里?”


白松听出她语气不对,过来道:“在这边,你看这是保姆分开整理写的标签。”


果然那上面写的是几几年到几几年的。


“你帮我找找,看有没有一身土色的跟农村大嫂穿的褂子和黑色的板裤。”


“好。”白松也没有多问,两人分头一个从东面,一个从西面开始翻找。


挂着的一一找遍了,都没有发现,在这些时髦的裙装里面,那些衣服应该很扎眼才对,那白婉婷时常来这里换衣服,肯定不会把它挂起来,看到糟自己的心。


“会不会装到某个袋子里扔在角落了?”


“这边都是要扔的,不要的衣服和鞋子。”


林木和白松又挪到那一堆跟垃圾似得尘封多年的袋子里翻找。


林木翻到最下面,在一个黑色的垃圾袋里找到了。


“就是这个。”林木把那衣服掏了出来,就连鞋子都在。


“这是当年她见你的时候穿的?”


“是啊,她兴许怕人认出来吧,就穿成了这幅模样,你看这发卡还在口袋里呢。”


“这是什么?”林木不放过任何东西,摸到了一个小片片。


“手机卡?”林木和白松对望一眼,都有些激动,如果有了这手机卡,能从营业厅查出来,这些号码都打了那些电话时,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白松已经拿了一个干净的塑料袋,把卡片装了进去。


林木又从里面掏出来一张纸,打开一看,是人民医院的发票单,上面写的名字是安臣。


据权倾说当时他把安臣揍了个半死,那么有可能是安臣去了医院,白婉婷去给他交了钱,还说两人不认识,这次打脸了吧。


分明当时那事情,几个人是一块参与的。


不过还没有找到酒儿参与到里面的证据,不知道那张手机卡能有什么收获。


白婉婷一个小小的念旧习惯,没想到能找到意外收获,难为她还把当年那么难看的衣服收着。


“对了,我们再把她三四年前穿的衣服翻一遍,看看口袋里有没有东西?”


“好。”


林木和安臣又开始新一轮的翻找,忘了外面的时间。


白松终于在她一套裤裙里翻出了一张纸条,上面是一个地址,赶紧让林木过来看。


林木冷笑一声:“果然有收获,这是安臣母亲住的地方,她去找过安母?她去找安母干什么?”


“你看这是什么?超市的发票?”


林木仔细看了看:“买的水果,营养品,估计是拿着东西去看安母?”


“难不成当年的事情安母是主谋?不对。”林木又否决了自己的决定,安母恨不得让自己死,才不会让自己离开A市。


“那我回去试试这张手机卡,只希望从这上面找到些什么。”


“好,这几天我会把这里在整理一下,如果有什么发现,我在通知你。”


“真是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想起来这个,估计连安臣的证据都找不到,这次安臣是脱不了干系了。”


“我觉得他们敢那样对婉婷,说不定也会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你,你也要小心些。”


“我知道,我会的。”


林木把东西装好放在自己手包里,又提了装有权倾照片的袋子出了门。


“时间都这么晚了啊?”两人光在里边找东西了,东西又多,又找的仔细,不知不觉都下午四点了,在里面竟然呆了五个多小时。


“我走了。”


“我送你出去吧。”白松也没想到耽搁这么久,想必他们都该回来了吧。


“好。”林木推开白婉婷的房间,先伸头往外看了看,别碰到白母就行,她不想与一个中年妇女骂架,更何况她儿子敢帮了自己。


谁知道没碰到白母,一伸头,面前就站了一个妖娆的女孩,说是妖娆算是客气了,应该说像鬼一样的女子,短头发,染就了蓝红白三种颜色,不,加上本身的黑色,四种颜色,画着烟熏妆,两个眼睛涂得黑黑的,跟熊猫一样,耳朵了打了好几个窟窿,这个天,都已经凉了,还穿着皮短裤,脚蹬十厘米的高跟鞋。


难不成这就是白家整天在外面疯的白婉心?


“你是谁啊?来我姐姐房间干什么?偷的什么东西?鬼鬼祟祟的?”她眼睛一瞪,流里流气的样子就出来了,完全一个太妹,根本没有一点名门闺秀的样子,怪不得白母原来把希望都寄托在白婉婷身上啊。


她说着就要去抢林木手上的袋子。


白松就在林木的后头,抓住她的手:“她是我请来的客人,不得无礼。”


白婉心突然笑了:“哥,是你的情人?长得不错啊。”


白松怒道:“别胡说,轮起来你该叫她一声姐姐。”


白婉心再次打量了一下林木:“原来是你啊,这样一看,权倾爱的要死要活的女人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林木不想理她,朝白松点了点头:“我先走了。”


“唉,等等,你拿了什么东西?”


林木扬了扬手里的东西:“我老公的照片。”


“哦,我就是要提醒你拿走的,你说我姐是不是脑子有病,那个权倾猛一看是长得不错,可是看多了,难道不烦吗,整天盯着一张冰山脸不说,还动不动就发火,那么暴躁的脾气,怎么受得了啊,你说找个温柔的男人,对她好的男人多好啊,要不然床上生活也不和谐啊,你说是不是?我劝过她好多次了,她就是不听,我早就看她墙上的那些照片不顺眼了,你要是不收,我也早晚都给她收了,扔了。”


白松咳了一声:“婉心怎么说话呢?”


白婉心笑着道:“对不起啊,一下子忘了那权倾是你丈夫了。”


感情这白婉心不光整天在外面鬼混,这脑子比白婉婷还直的像根筋,太二了,果然近亲结不得婚啊,瞧这孩子生的,都不够头,就白松还可以,只是又得了那种病。


林木也不跟她计较,看那样子,也不像有心这样说的:“没关系。”说着转头就走的。


白婉心突然拦住她,神秘的笑着:“问一个问题。”


林木不知道她要说什么,等着她问话。


“你和你老公床上生活和谐不?多少天一次?”白婉心一看林木的脸色都绿了,哪有姑娘问人家这个问题的,白松还在旁边呢。


呵斥她:“婉心,你越大越不知羞了是不是?”


白婉心急道:“你们别生气吗?我只是好奇,你说那权倾冷冰冰的样子,这么多年不近女色,整个看上去,就是禁欲的样子,他居然结婚了,说不好奇这事啊,我那些姐妹都想知道呢。”


白松气急了,拎着白婉心的衣领把她往她自己房间拖去。


“哎哎,林木,你快告诉我啊,你要是不告诉我,就等于承认了我猜的是对的,他性冷淡对不对?”


林木摇摇头。


白松把她锁在屋子里,白婉心怎么敲门都敲不开。


“她整天说话疯疯癫癫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知道,没事的。”林木一边说着一边跟着白松往外走。


“我估计爷爷奶奶他们都该回来了,我们走这边小路吧,省的碰到他们。”


“好。”


169 学会妥协的犬少


天下的邪事就是那么多,越不想见到谁,谁就会出现,白珍珠最近心情不好,丈夫开始彻夜不归,白老爷子和白老太太越来越不待见她,每次见到她,总要说落一番,她现在都要绕着他们走了。


这不都绕到小路上回自己房间了。


不巧,狭路相逢。


白珍珠猛一见到林木,脸上冷漠发狠的模样立刻就狰狞了,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咬死对方。


她上前狠走几步:“林木,你来这里干什么?”然后视线落到她的手上,警惕之心顿起:“你手里拿的什么?”该不是老爷子和老太太把什么宝贝东西又送给她了吧。


林木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让她猜疑到自己去了白婉婷的房间,要不然今天她肯定带不走这些东西。


于是就顺着她的心意道:“我是老爷子老太太请来的客人,就算拿了什么东西,也是经过他们允许的,不需要与你汇报吧。”


白珍珠一听,果然如此,气的不得了,这俩老不死的,自己家人还没死绝呢,就把东西全都送出去了,而且她前几天都闷在家里,也没见让林木过来,今天她一出去,就让林木来拿东西,很显然是为了支开她,她心里更扭曲了,这几日积压的怨气没处发泄,现在有爆发的趋势。


她冷笑一声,显得更加的阴毒了:“林木你也好意思,不认白家,拿白家的东西倒是拿的心安理得,是不是就是打着这样的注意,多骗一些东西啊。那老头子老太太糊涂了吧,怎么不把白家都交给你啊。”


然后转向儿子:“你个白眼狼,我把全部心血都投注在你身上了,你看看你,胳膊肘子都往外拐,整天带着一个外人在家里跑,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啊。”


前两天那贱人的孩子过生日,他居然建议老爷子把那把扇子送出去了,知不知道这是钱啊,以后应该都是他的,那贱人不过给他捐了点骨髓,就把命都交出去了是不是?果然是狐狸精。


“妈,我不想和你吵架,爷爷让我把林木送出去,我们先走了。”


白松绕过她往前走去,林木也跟上。


白珍珠拽住林木的胳膊,掐的她怪疼的,林木利落的把另一只手立起成砍刀状砸了下去,白珍珠吃痛,只好放开她。


兴许被林木真砸的疼了,兴许是借此机会在白松面前撒撒泼,夸张的大喊大叫起来。


“你妈都被欺负成这个样子了,贱人当成你的面打我一顿,你也不管,我白生了你们几个,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早把你们掐死算了,省的你们伤我的心。”


林木不明白,好歹也生活子啊豪门世家,怎么哭闹起来跟农村的泼妇一样。


她哪里知道,她十五岁之前都跟着母亲生活在贫民窟里,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后来她母亲为了助她脱离那里,过上好日子,拼了性命才让她进了白家。


自然有泼妇的根基在那里。


白松无奈的上前劝她,在不堪,那也是他母亲,他朝林木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先走。


林木在白松哄白珍珠的时候,悄悄的溜走了。


权倾下班走进家门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客厅里满地都是照片,可都是背影,看不清脸长得什么样子,不过是个男人没错,从少年时候开始到青年。


他满腔的怒火开始升腾,幸亏今天自己下班回来的早,被他发现了,老婆居然在家里摆了男人的照片来欣赏,这么大胆子,他在心里计算着让这个男人用那种死法更解他心头之恨。


他蹲下身去,捡了一张,看仔细了,确定了是谁,才能把对方大卸八块,看了一张,觉得这背影有点熟悉,于是多看了几张,就更熟悉了,直到拿到一张侧脸,才笑了,原来是自己啊。


哎呦,老婆居然不知不觉收集了自己这么多照片,从小到大都齐了,太有心了,满腔的怒火顿时熄灭不见,化作绕指柔。


林木从房间里出来,她刚才听到门响,后来便没有听到动静,就觉得权倾来了,差不多了,然后就出来了。


权倾嘴角上扬到什么弧度,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想要上前搂住林木,来一场深吻:“老婆,原来你这么爱我?”


林木绷着脸,双手挡在胸前:“别碰我。”


权倾看她神情有异,问道:“怎么回事?”


林木朝照片的方向看了眼:“知道我从哪里弄得吗?”


权倾有了种不好的预感,难不成不是老婆收集的,是从哪个女人手里捡的?摸了摸鼻子:“我怎么知道?难道不是你收集的?”


“我可没有对你迷恋到这种变态的地步,这是从白婉婷房间里揭下来的。”


权倾皱了皱眉头,别的女人房间里挂着他的照片?突然心里觉得一阵恶心。


“你难道没有什么获奖感言要说吗?多么痴情的女子啊。”


权倾焉能听不出她话里的讽刺之意,黑沉着脸,直接进厨房,从里面端出来铁锅,然后把照片都拿到里面,用打火机点着。


“唉,去外面烧啊,你从这里烧,不怕把房子点着啊。”


权倾把锅端到外面去烧,然后吩咐林木把照片帮他都捡过来。


这么多照片也都烧一阵子的,林木调侃道:“难道就没有一点感动之意?啧啧,白婉婷真可怜啊。”


权倾睨了她一眼,她得意嘲讽的样子很不顺眼,搂过她的头就往她的嘴上咬一口。


林木吃痛,他才放开她:“让你在胡说。”


“我哪里胡说啊,是你桃花太旺了好吗?对了我今天还碰到白婉心了,她说一看你就是性冷淡,怎么还有那么多女人看上你,简直瞎了眼。”


“不准你咒自己瞎眼。”


“……”林木道:“又不是我说的。”


权倾趴在她耳边:“你也觉的我性冷淡。”


“去你的,你就是头狼,在外人面前还装的人模人样的。”


“爸比,妈咪,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你们是在烤火吗?绅绅要烤番薯。”


林木抬头,绅绅是从青芒处来的,已经洗完澡,换上了一声干爽的衣服,背着书包,站在那里。


“绅绅过来。”绅绅赶紧的跑过来,卸了书包:“妈咪,我想烤番薯。”


“哎呀,这是爸比的照片呀,怎么光拍的背影啊,连个正面也没给,还拍的不怎么样,不如绅绅拍的好呢,技术真差,就因为难看,爸比才要烧了吗?”


“是啊,你爸比觉得丢人。”


“爸比,给你拍照片的人肯定与你有仇。”


权倾对儿子的话比较赞赏,他情愿白婉婷对他是恨,他才觉得心里舒服些。


“儿子快去给小兰要几块番薯,这火不能白点了,你爸比的照片不能白烧了,也只有这一点作用了。”


绅绅颠颠的去拿番薯,林木才把今天的去白家的收获给权倾分享了一下,并把电话卡交给了他。


“你看看这电话卡,能不能恢复?”


权倾把电话卡收起来:“我让路鸣去查。”


“最近有什么线索没有?”


“你让我找的安母,我已经找到了,安臣居然买了邻市的一个小岛,把他母亲安排在那里。”


“安臣真不是一般的有钱。”


“我派人查了,他户头上的钱都是国外的银行直接打过来的,能一下子拥有这么多钱,无非就是两样不能碰的生意,一是武器二是毒品,我已经顺藤摸瓜,找到他以前混的地方了,这么巧,就在K国,我对那里比较熟悉,过几天我安排好这里的工作,一起去看看?”


“好啊,就当旅游了。”


“嗯,那边有我权氏的生意,想必我们去了,安臣也不会怀疑什么,还有我让警局调查了二十多年前那次毒品案,从里面发现了一个讯息。”


“当时大毒枭身边的得力助手夜鹰是下落不明,我怀疑他根本没有死,还活着。”


“活着?”


“嗯,这几年边境毒品又开始猖獗,似乎还用过当年毒枭夫妇在的时候废弃的路线,所以开始怀疑夜鹰,不过对方很狡猾,至今没有什么线索。”


林木眼睛一亮:“你说如果夜鹰没死,会不会回来找酒儿,算起来酒儿该是他的少主子。”


权倾望着她,居然想一块去了:“很有可能。”


林木盈盈有些激动,似乎要接近事实真相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酒儿就具备办事能力那一条了。”


“不错。”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我想他们应该是一伙的,有警局从边境毒品入手,我们就从安臣入手,这是他们送上门来的契机,我们相互配合,看似是不同的事情,其实是一件事。”


林木点点头:“还能帮了警局的忙。”


权倾想了想,不以为然的道:“昨天晚上权书记约我谈话了。”


“嗯?”他一说权书记,林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因为权之儒在家基本上都处在沉默状态,只有权倾倒霉时,他才会跳出来讽刺一番,实在把他和A市的一把手联系不上来。


“哦,爸呀,他找你说什么了?”


“他似乎也有所怀疑酒儿和夜鹰有联系,特意以领导的身份同我谈话,让我配合上面的缉毒队,不能私人恩怨当先,要先为集体利益考虑,有什么行动要让他知道,不能破坏了他们的计划。”


林木噗嗤笑了:“估计也知道你不按常理出牌,特意交待你的。”


“哼,那也要看我高不高兴。”


“国家利益,匹夫有责,你不能乱来的。”


权倾看她:“我觉得权书记应该找你谈话,然后让你把精神在传达给我比较妥当。”


“我对你影响那么大?”林木惊奇。


“你觉得呢?”


林木望着他笑了。


“爸比妈咪,我来了。”绅绅居然拎了一篮子番薯跑过来了。


“绅绅啊,你拿这么多干什么?一会就要吃饭了。”


“全家人一人一个啊。”小家伙很认真,林木也很满意,小小年纪做事挺周全的,还考虑着所有人。


林木不想破坏他的兴致,让权倾去捡点柴禾过来用,光照片也烤不熟番薯啊。


权倾一百个不愿意:“这里哪有柴禾?”干净的堪比联合国会议室。


“爸比,你开车去外面树林里捡啊,那里有好多。”


权倾瞪眼:“你怎么不去?”他开着车捡一车柴禾,先不考虑油费问题,那做派跟村夫似得,打死都不干。


绅绅委屈,爸比今天太凶了。


“绅绅啊,要不然妈咪改天带你去树林里专门烤番薯好不好?”


“哼,我不要,我就要现在烤吗,以前律杨叔叔还开车跑了半小时的路程捡到的柴禾呢。”


咦,她怎么不知道律杨还给他烤过番薯啊。


只见权倾的脸色都变了,黑着脸站了起来:“我这就去捡。”


绅绅躲在她胳膊弯下,偷偷的笑,他有事相求的时候,就把律杨给搬出来,准能拿的住权倾,权倾心里最忌讳的就是律杨,他把孩子帮他带大的,他没有陪在孩子身边,总觉得从心里亏欠了他很多,以至于他知道绅绅故意拿这个理由糊弄他,也不忍心拒绝。


这是他欠下的债啊。


林木把绅绅从怀里拉出来,绅绅见妈咪脸色有点凝重,就慢慢的收了笑容,乖乖的站好,低着头。


坏了,妈咪生气了,妈咪上次就对他说过,不可以拿律杨叔叔以前对他如何如何和爸比相比,爸比会伤心的。


他忘了考虑爸比的心情了,光想着吃烤番薯了。


“妈咪绅绅错了。”


看着他可怜的样子,林木也不忍心责备他了,毕竟小孩子心性吗,一时忘了也有情可原:“以后不能在这样骗爸比了,知道吗?”


“爸比是不是也生绅绅的气了?”


“他要是生你的气,也不会现在给你捡柴禾了。”


绅绅又乖乖的低下头。


开车去树林再回来,加上捡柴禾,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权倾很快就回来了,只是白色的衬衣上都染上了灰尘,一道道的。


绅绅到是乖巧,老远就迎了上去:“爸比好棒,绅绅最喜欢爸比了。”


一路上冷着脸的权倾终于缓和了一下:“好了,赶紧去烤吧。”


权倾有洁癖,扔下柴禾就跑去洗澡了,等他出来的时候,番薯也烤好了,正好也开饭了,把一筐番薯端到桌子上,倒也成了一番美味。


绅绅心里有愧,一个劲的在夸权倾:“这是爸比为了大家都吃上美味的番薯,亲自去树林捡的柴禾,爸比真伟大。”


除了林木之外,其他人觉得挺惊奇的:“他会弯下腰去捡柴禾?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他连木棍都嫌脏。”


“这是真的,妈咪可以作证。”


擎外婆还是疼孙子,看了林木一眼:“是不是你妈咪逼得呀?”除了她,外孙子谁能指使动啊。


林木无辜中枪,好冤枉,权倾要为老婆鸣不平,林木扯扯他的袖子,绅绅已经说了:“是我让爸比去的,太婆婆不准欺负我妈咪。”


“好好好,原来是我家绅绅魅力大啊,太婆婆才不敢欺负你妈咪呢,她有你爸比和你护着呢。”


绅绅一说话,擎外婆立刻妥协。


要是权倾说的话,估计又要引来擎外婆酸溜溜的话了。


总感觉自己看大养大的外孙子一下子就被人抢跑了。


有绅绅这个甜的不要不要的小家伙哄着大家,比起以前死气沉沉的氛围,天天都欢声笑语开心的不行。


吃完饭之后,林木要帮着收拾桌子,权之儒看着她道:“林木,你跟我到书房来一趟。”


权倾一听就拉住了林木的手,对权之儒道:“她没有时间。”


权之儒根本不理他,只是静静地等着林木的回答,这还是公公第一次约谈自己,怎么可能拒绝,这不是找事吗?再说了公公的眼神那么威严,她一个小人物焉能不从?


林木放下手里的东西,跟着他走向书房,权倾再次拉住她:“不准答应他。”


林木有些莫名,原以为公公不过让她劝权倾不要办事鲁莽呢,看来不全是,难道是对自己有什么难以达到的要求?所以权倾才反应这么大?


------题外话------


权少有时候也挺可怜的,变了不少啊,美人们节日快乐,么么哒!


170 避酒儿如避蛇蝎


她心里即使有了准备,也没想到公公和她商量的事情是关于酒儿的。


平常的时候除了权倾以外,公公对其他人一向和善,和电视上一板一眼的形象截然相反,林木也没觉得什么,现在他郑重其事的样子,重现电视上的风采,令她嗖然起了恭敬之心,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跟受教的小学生一样。


权之儒坐在办公桌后面,示意她坐。


林木这才规规矩矩的坐下:“爸,什么事啊?”权之儒没有说话,只是拿了一份文件在看,这场面有点静,怪尴尬的,她就先问了。


权之儒放下文件:“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啊,你尽管吩咐就行,只要我能办到的。”林木这说的都是真心话,权家至始至终都对她太好了。


权之儒对她的态度很满意:“那我就不客气了,但是我希望我们今天晚上的谈话,你能够保密。”


林木顿时起了肃敬之心,难道她还要接触到什么国家机密文件吗?还要保密,哎呀,这责任可真够重大的,她不自觉的挺直脊背:“爸爸请说。”


“是这样的,权倾已经告诉你了吧,最近几年毒品交易又开始猖獗,缉毒大队发现,这次的案件与二十多年前的那次毒品案似乎有所关联,而二十多年前的毒枭夫妇正是酒儿的父母。”


林木点点头,表示对这件事情知晓。


“为了查探一下酒儿与毒品案有没有关联,我们需要把她放在身边,眼皮子底下,时时刻刻观察着她,监督着她。”


林木醒悟:“爸爸的意思是让酒儿回来?”


“不错,毕竟农庄那边地势偏僻,不好监控,可是权倾不同意,他怕酒儿跟定时炸弹一样,对家人做出什么坏事。”


原来是想让她出面把酒儿那个人请回来啊,怪不得权倾不同意,那个酒儿就是定时炸弹啊,绅绅被狗咬的事情,虽然她做的天衣无缝,还装作给绅绅吸毒的样子,可是依然洗脱不了他们对她的怀疑。


这个女人生性恶毒,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事先就对绅绅做出那种事情,要是回来了,权家肯定鸡犬不宁,不是出这事就是出那事,她最害怕绅绅这么小,上了她的当啊。


可是公公的意思,她也不好违背啊,想必他也方方面面的考虑过了,要不然也不会敢把酒儿放在家里。


“我听权倾说当年老太太半夜滑到,有可能也是她从中作梗,虽说这都是怀疑,但是我们也是在找证据啊。”


“你放心,我会尽可能保证你们的安全,过段时间你们要去K国旅游是吧?正好国庆节了,你的工作也暂告一段落了,不如你们现在就去?也可以一路向南旅游过去,再去K国,玩上半个月一个月的,我们工作想必也进行的差不多了,实在不行就再把她送走?或者给她另找公寓,让她搬出去如何?”


这注意也不错,他们既可以去旅游,调查安臣,也可以避开酒儿,再说了,权父都把事情说到这个份上了,替他们考虑的已经很周到了,要是不答应也不行,他这说话的语气虽是询问,似乎也带了不容置疑的决定。


林木点点头:“爸爸让我亲自打电话给酒儿吗?”


“不用,我会让老太太打着你的名义给酒儿打电话。”


林木后来才知道公公为什么说要老太太以她的名义打电话,他们瞒了老爷子,林木因了绅绅的缘故,老爷子也不好凶她,其实老太太也不知道真正的实情,是擎书说酒儿毕竟是权家的人,老是流落在外面不好看,老太太心软,就打了电话。


酒儿回到家的时候,老爷子都懵了,脸色黑黑的,乘酒儿去房间的时候,询问老太太这是怎么回事?


擎书朝林木使了个眼色,先道:“爸,是我给妈说,酒儿长期流落在外不好看,现在国庆节到了,中秋节也快要到了,怎么也该让她回来呀。”


“爷爷,是我给妈提议的,然后妈又跟奶奶说的。”林木瞅着老爷子的脸色弱弱的说道。


权倾一听,脸色比老爷子的更难看,那天晚上,她回去之后,权倾问她,权之儒都找她说什么了?林木就说让她劝他做事不要冲动。


权倾还说:“就这些?没有别的了?”


当时她反问他:“别的?什么别的?”权倾看她的神色不像是在说假,就没在说什么,只是道:“没什么。”


现在看来,是家里的三个女人瞒着他们暗度陈仓啊,尤其是自己老婆居然对着他说假话,欺骗她,还一副完全没有知错的表情。


老太太连忙道:“怎么你对我们这么多人的决定都要反对?”


擎书道:“爸,酒儿都已经回来了,等过了节,你要是在不喜欢,就把她在送走就是了。”


权倾拉着林木回了房:“你跟我过来。”


林木看着默不作声的权之儒,擎书,老太太,都对她表示爱莫能助,尤其是权之儒,那天可是他提议的,让她先不要告诉权倾的。


估计权倾今天不知道怎么折腾她惩罚她呢,居然一个个的都没有人帮她说句话,她好歹是盟友过啊。


权倾带着她穿过大厅,院子,走进自己的别墅,酒儿从房间忙完了,恰好过来,迎面碰上了,看见权倾那个脸色,吃惊的问:“三哥怎么了?”


权倾自然不会理她,林木可怜兮兮的样子,也不做声,酒儿还跟了上来:“你们怎么了?三哥你要干什么?”


权倾大吼一声:“别跟来。”


酒儿吓了一跳,猛然顿住。


“过完节,给我立刻离开。”权倾无情的又加了一句。


看着两人的背影,酒儿娇俏可人的样子慢慢地结了冰啐了毒。


“你们等着。”然后转身朝大厅走去。


权倾砰的一下推开门,把林木压在门板上:“能耐了是不是?知道背着我做事了,对我说谎了?”


“没,没有,是爸爸让我瞒着你的。”林木这时候只能把权之儒出卖了,反正权倾也不敢把他亲爹怎么样?


“他说你肯定不同意,先斩后奏比较好。”


“所以你就听他的话?”


“他是长辈,他的命令我不敢不听啊,你看这个家里,我也就欺负欺负你不是?也就你对我宽宏大量,无条件的好,对不对?”


“少给我说好听话哄我。”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林木把姿态放的很低,可怜兮兮的跟只小猫一样望着他,她这美人计都使了,就不信打动不了他的心。


权倾果然发不起脾气了:“你傻呀,你就不怕酒儿对你和绅绅做出什么事情来?光明正大的挑战不怕,最怕的就是卑鄙的见不得人的手段。”


“所以啊,我们现在订机票,明天就出去旅游吧,眼不见心为净。”


权倾冷笑:“你是这么打算的?所以就听权之儒的话了?”


“嗯,是啊,这不是挺好吗?一举两得。”


“哈,你知道缉毒队二十多年前调查毒品案用了多长时间吗?你知道他们现在调查这个已经多长时间了吗?”


“难不成还要好几年?”


“如果酒儿始终不出手,始终抓不到她的把柄,我们就永远旅游不回来?”


“你,你怕她啊?”


“我怕什么她,以我的意思,是与不是直接抓起来枪毙得了,就他们机关上办事啰里啰嗦的,费事。”


“那你跟当年汪精卫宁可错杀三千,绝不放过一个有什么区别啊。”


“那你告诉他,如果他在查不出什么,就用我的办法。”


“你什么办法?”


“当然是速战速决的方法。”


“那爸爸为什么不用?”


权倾冷笑:“顾忌太多,迂腐,自己办不了还不让别人插手。”


“呃,他们办事一定有他们的考虑吧,对了,我们要不要去旅游啊,不如现在设定一下路线?”


权倾望着她道:“你想去哪里?不直接去K国?”


林木被他摁在门上的手腕都酸了,活动了一下手:“我这几天一直在考虑,既然是旅游,我们就来一次全面的游玩,把全国各地好看的景色都给看了。”


她曾经答应过可儿,要带着她的眼睛,把全世界都看完了,走完了,正好这次也是机会,要不然又不知道要推到猴年马月呢。


权倾望着她道:“在说这件事之前,我们是不是先把之前的账算一算?”别想糊弄过去。


“咳咳,那个话都说了,事也做了,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别太过分了,一晚上最多两个小时。”再多了,她就受不了了。


权倾突然笑了:“这个主意不错。”


林木一听差点吐血,她居然先主动提出来了,她怎么不少说一点时间或者隔一天一次也行啊,后悔的她想咬舌头。


“能不能改下?”


“不行,就这么决定了。”权倾把她放下来,揽着她的腰往客厅里走:“把你收集的旅游地方给我看一下,我们研究一下。”


林木颠颠的把宣传单都拿了过来:“这些都是若颜给我推荐的,她前段时间可是把全国都给溜了一圈,你看。”


权倾拿起来一一查看:“你打算去多少天?”


“要看你的时间,我们这次活动宣传片已经做完了,也和电视台约好了公益广告的时间,我想休多长时间都可以,绅绅那幼儿园也可无可不去。”


“行,都依你们,玩够了为止。”权倾很爽快。


“真的?”


“这本来就是我欠你们的,我们结婚也没有出去,更没有带绅绅出去过,就当是补偿你们娘俩了。”


“绅绅听了一定很高兴。”


“我让路鸣安排。”


绅绅回来之后,林木特意把绅绅带到房间交待一番,她不能把事情真相告诉绅绅,只能告诫他不要和酒儿走得太近。


“那个绅绅还记得上次和酒儿姑姑被狗咬的事情吗?以后不能和她单独在一起知道吗?尽量不要和她走太近。”


妈咪从来没对他说过让他防范谁,她今天这么郑重的神色,让他不由得提高了警惕,露出了小小年纪不该有的沉稳和思考。


在青芒那里学的可不仅仅是拳术,枪法,还有敏锐的观察力和分析能力,视野完全被打开了,跳到了一个不一样的高度。


“妈咪是担心酒儿姑姑不是好人,要对绅绅不利吗?”


“不光是酒儿姑姑,还有其他人,绅绅也要提高警惕知道吗?”


“绅绅明白,妈咪放心吧。”


吃饭的时候,酒儿看见他回来,还特别亲热的要去抱他:“绅绅回来了,姑姑好想你啊,好久不见了,绅绅有没有想姑姑?”


绅绅灵活的一闪,躲开酒儿扑过来的身体:“酒儿姑姑,绅绅是男子汉了,除了我妈咪,我要和所有女人保持距离。”


酒儿没想到他躲得那么快,一愣之下,还以为他对自己有了戒心,听到他这么说,就觉得真是小孩子脾气。


“那和老奶奶奶奶她们也要保持距离吗?”


“这个不用啊,因为她们年纪大了,主要针对三十岁以下的女人。”绅绅说着已经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那认真的样子引起了众人的笑声。


绅绅跑进来的时候,权倾和林木距离他远些,权倾一见酒儿要抱他,恨不得赶紧冲上去,把酒儿给踢开,幸好绅绅自己躲过去了,他这才脸色好看些。


坐下来之后,权倾还是脸色阴沉的对酒儿道:“你以后离我儿子远些,下次谁知道还有没有那么幸运?你几条命也赔不起啊。”


这话说的相当无情,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酒儿因为对权倾不正当的心思和扭曲的心理,更觉得这句话是对她莫大的羞辱。


她气的打哆嗦,面上还要哭的梨花带泪的,可怜兮兮的。


“我上次真不是故意的,我情愿那条狗咬的是我。”


“要真是你,我就谢天谢地了。”


林木以前对权倾的毒舌恨得牙痒痒,现在却觉得莫名的爽。


不过老太太看不下去了,斥责道:“权倾,酒儿也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要计较了。”


擎书也道:“臭小子,说话那么难听,酒儿又不是故意的,听了该多伤心啊,酒儿你不要理他,你知道他就这个样子。”


林木也要象征性的说权倾的:“你别这么说话,绅绅不是没事吗,说不定还多亏了酒儿当时给他吸毒了呢。”


酒儿摇摇头:“都怪我,三哥批评的对。”


权倾哼了一声:“从明天起,我们全家要出去旅游几天。”


林木首先惊道:“旅游?我们什么时候要去旅游了?我还有工作呢。”


“要什么工作,我在这个家里是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了,烦。”他干脆把饭碗也放下了。


林木推推权倾,示意他不要这么说话,不要针对酒儿。


酒儿也放下碗,低垂着头,权倾的意思她焉能听不出来:“三哥不要出去了,还是我走吧,我明天就走。”


“你走什么走,刚回来去哪里?这是你的家。”老太太不禁道。


“那总有一个要走吧。”权倾凉凉的道。


林木扯扯他的袖子:“你不要说了。”然后笑着对大家道:“我们明天是要去旅游,早就说好了的,谁知道正好和酒儿回来的日子撞上了。”


林木先前还说不知道去旅游,这明摆着就是给双方台阶下吗?只是这台阶找的太明显了,大家都不吱声了。


权之儒突然道:“谁都不能出去,这个家都容不下你们了是不是?”


绅绅机灵的眼珠子一转,朝着权之儒撒娇:“爷爷我要去旅游,我要去旅游嘛,绅绅最喜欢旅游了,你就同意了吧。”


老爷子也突然发话了:“去旅游,我重孙子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老爷爷给你出钱。”


绅绅高兴了:“谢谢老爷爷,老爷爷最好了,绅绅最爱你了。”


老爷子眉开眼笑:“还是我重孙子会哄我开心。”


话题被岔开了,权倾不说话了,酒儿更不敢吱声,生怕引来他的冷嘲热讽,这是对她最致命的打击。


直到饭吃完,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谁也没提走与不走的问题。一场不算讨论的讨论结束了。


回到房间里,林木笑着问:“我演的还不错吧?这样一闹腾,酒儿肯定不会想到大家都对她有了怀疑?”


权倾捏了捏她的脸蛋:“表现的不错。”


林木笑的更开心了。


“接着表现吧。”权倾一下子把她抱了起来,林木一下子悬空,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你忘了吃饭前的承诺了?嗯?惩罚啊。”


房门被关上。


绅绅放下捂着的眼睛,纠结的撇撇嘴:“爸比又想和妈咪咬耳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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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中发现了一个重要的人,你们绝对想不到是谁……


再次祝美人们节日快乐


171 你认识我?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司机等在外面,权倾提着行李,林木只管牵着绅绅的手就可以了,权大少从昨晚就说了,什么都不用老婆动,只管等着就行了。


两人到外面一看,惊住了,权倾居然准备了一辆房车,两个司机兼保镖,说是这样两个人可以轮流着开车,不会疲劳驾驶,而他们三口人走到那里玩到那里,坐累了就躺着,饿了就吃喝,要多方便就有多方便。


“妈咪绅绅喜欢,我们好像是去流浪似得。”


林木瞧着他兴奋的样子:“我也觉得有点像,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


里面就是一间小房子,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三个人围着桌子坐在一起,有茶有糕点还有水果,聊天,打闹,要不就下棋玩扑克。


真的是难得静下心来的安宁时光。


他们一路从蔚蓝的海边到古色古香的小镇,从郁郁葱葱的竹林到一泻千里的瀑布群,都留下了一家人踏过的幸福足迹。


他们一般情况下都是住在自家的酒店里,盛世是全国连锁,这样权倾也算做了调研,其次他晚上还要处理公务,在自家酒店比较方便。


十天之后,终于来到了边境小镇,在往前走就是别的国家了,他们将在这里转机直接飞往K国。


这里依山傍水,没有重工业的污染,天是最原始的蓝,水是绿的,空气是至纯的,所过之处,都能听到悠扬的笛声,和欢歌载舞的姑娘。


这里说是世外桃源也不为过。


“妈咪,我在一个图册上看过,说这里的山水最美了,还有很多奇异的山寨,我们在这里多玩几天好不好?”


“好。”边往这边走,天气越热,林木换上了异域风情的长裙,戴了一顶荷叶帽,躺在一颗椰子树下的竹椅上乘凉,听到绅绅的问话,用鼻子慵懒的哼了哼。


权倾躺在她的旁边,绅绅骑在爸比的身上。


权倾拿着地图在上面写写画画,然后给林木看:“听说这个山寨挺不错的,我们明天去这里怎么样?”


“听你的。”林木看了一眼,也没有看明白,她能不操心的事情也绝不想操心。


“妈咪我们晚上要不要去溜达溜达,听说这周围有一条小吃街,还有卖新鲜小玩意的。”


“好啊,听说这里的小吃挺不错的,那些小玩意我们也可以买一些,回去送给你的小伙伴们。”


“嗯,我就知道妈咪最好了,绅绅也是这么想的,我的小伙伴们一定会很喜欢。”绅绅征求了妈咪的同意,可高兴了,故意不去理睬爸比,他知道爸比肯定会提出反对意见的,他一路上都在反对。


权倾不是你能忽视他,他就善罢甘休的,说什么都不同意,嫌弃的不行:“那小吃能吃吗?不知道是不是有地沟油,有罂粟壳,吃了会死人的,还要那小玩意能要吗?一扯就坏了,送给你的小伙伴,也不嫌丢人?”


绅绅一脸的不高兴:“爸比,你都反对我们一路了,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你这样很没有意思的,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兴致都被你破坏了?是不是妈咪?”


“是啊,今天这是最后一站了,你就别反对了,吃这一次又不会怎么样?我们保证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嗯,对对,爸比你就答应吧。”绅绅抱着权倾的脖子撒娇。


“你要是不同意,我和妈咪都要伤心了,绅绅伤心了,后果很严重滴,我晚上要妈咪陪睡,以后每天都要妈咪陪睡。”


“你威胁我?”权倾领着他的后衣领把他扯开,摸了一把脸上的口水。


“绅绅就威胁你,妈咪你说句话啊。”


“啊?对,出来玩就是要尽兴吗,你这样子真没意思,又没有强迫你吃,是我们吃,就是地沟油吃进的也是我们的肚子。”


权倾思考片刻才道:“只准吃一点。”


就是一点,林木和绅绅也很高兴了,这一路上遇到的小吃千千万万,他硬是不让吃,规规矩矩的按餐吃,盛世的饭菜也是一等一的好,但是回到A市的时候,天天都能吃到啊,只有这小吃错过了就是遗憾啊,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呢。


这里的黄昏有一种独特的美丽,笼罩在酒店之上,安静而又祥和,美好而又静谧。


酒店上方硕大的Led广告牌上播放着财经新闻,这也是盛世的一大特色,因为住进来的都是成功人士,而这些人需要这些信息,不需要特意的走到房间就能关注上。


新闻中间插播的是一条公益广告。


为了视觉效果,一个穿着素色衣裙的小女孩,眼睛上用红色的布蒙着眼睛,她走路的时候特别小心翼翼,一只手往前摸索着,一看就是有眼疾的,她前面有一个小女孩,用一根木棍牵着她。


一边安慰着她:“木木,你不要怕,我就是你的眼睛。”


蒙着眼睛的小女孩,似乎走上了一条从来没有走过的路,有点担心,有点害怕,怯怯的问:“可儿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


“马上就要到了。”


画面转过,两个小女孩已经站在一片宽阔的绿草地上,眼前是一副特别美的风景,高耸入云的竹林,横在山间的碧湖,期间盛开的荷花,飞舞的彩蝶和振翅高飞的白鹤。


叫可儿的小女孩用轻轻的念诗一样的语调细细的为她描述着。


“你喜欢这里吗?”


那个叫木木的女孩慢慢的赶走了紧张,舒展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可儿带我来的地方,我最喜欢了。”


“我们是好朋友,我说过我是你的眼睛,我会带你看遍整个世界的。”


小女孩往前走一步,和可儿并肩站在一起:“有了你,我好像已经看到了全世界了。”


画面在一转,一场重大的车祸,可儿倒在了车轮之下,送往医院的路上,她满身是血,却不忘紧紧地握着医生的手:“如果我死了,请把我的眼角膜给木木,但是不要告诉她,眼睛是我的,不然她不会要的。”


“别说话了,你不会有事的。”医生也很为这个女孩的行为感动,特意安慰她道。


她却握着他的手:“不,你一定要答应我,这样我也就不遗憾了,她会帮我走遍世界,看遍这个世界的。”


画面一转,木木小女孩站在医生的办公室里,医生告诉她,有合适的眼角膜了。


木木很高兴,第一个念头就是那这件事告诉她的好朋友可儿,可是她找遍了医院的每个角落,都没有找到她,她很失落,以前只要她大喊一声,她就会出现在她面前。


木木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拆线的最后一刻,她还在央求父母去找找可儿,她想让她一同见证奇迹的出现,她终于看到这个世界了,可是她期盼的人却再也没有出现……


几年过去了,木木每每站在最高的楼顶,只为等待她朋友的出现:“可儿你在哪里?”


多年之后她终于知道真相了,她又回到可儿带她去的那片绿草地上,喃喃的复述着可儿曾经说过的如诗一般的语言。


“我会带你走遍这个世界,看遍这个世界。”


片子到这里就结束了,林木还矗立在大屏的前面,这个故事是她写的,这条片子是她跟着拍摄的,也是她学着一点点剪辑出来的。


她不知道哭过多少次,总之每次读到一个词,或者演员说一句话的时候,或者一个镜头都能让她忽然泪流满面。


现在依然如此,眼泪顺着她的面颊淌下来。


权倾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片子,他拥她入怀,帮她擦掉眼泪,他也是被震撼了,为两个人之间的友谊和纯真的情感。


“如果可儿不是个女的,我一定嫉妒死了。”


是啊,如果是一对男女,那一定是一场生死绝恋。


林木扭头:“你应该感激她才对啊。”


“对啊,感激她,冥冥之中就有一种注定,她让你有了光明,也引导着我找到了你,她真是天使一样的存在。”


“是啊,她本来就是天使。”


绅绅听妈咪给他讲过可儿姑姑的故事,看到这条片子,也知道是妈咪和爸比感动了,他心里都热热的呢,可儿姑姑真好。


“天使会下凡哦,说不定她有一天舍不得妈咪和奶奶爷爷,会回来的。”


林木破涕为笑:“绅绅说的对,说不定她会回来的。”


出了大门,就在马路对面,就是小吃街,其实这里也算是专门为有钱人设的小吃街,都是有门面的,看起来也是很干净的,并不是那种油污遍地的地方。


在一家油面馆里,一个瘦弱的小女孩蹲在地上刷盘子,两只袖筒挽的很高,手上沾满了泡沫伸在大盆里,腰间系着围裙,脚上一双布鞋已经露出了大脚趾。


此刻她的眼睛也紧紧地盯着那张大屏,她小小的脑袋高高的昂起,尽管如此,蓄满泪水的眼睛还是装不下那溢满的水,顺着洁白的脸颊淌了下来。


这场广告已经播了五六天了,这个时间她无论在做什么,都会守在这里把它看完,尽管这样,老板娘已经对她很不满了,她站在这里的时候,还受过老板娘的责骂和毒打,威胁她说,在偷懒就把她辞退,她怕被辞退,回到那地狱般的家里,可是她还是想偷偷的观看。


每次这广告都让她又痛又感动,又让她想起很多前世的美好回忆,她拼命的告诫自己,不要在想往事,不要再看这支广告,这会让她越来越沉沦,可是她还是忍不住的看。


“绿芽子,让你洗碗呢,别愣着,怎么又看这广告了,嗨,我就纳闷了,你还每次都感动的不行,这跟你有毛关系啊?难不成你这眼睛也是别人捐的?”


老板娘看她在流眼泪,踹了她一脚,但是又止不住的好奇,这个女孩平常很少说话的,闷不吭声又十分倔,很少有这样感性的时候。


绿芽擦了把眼泪,开始刷盘子,也不理睬老板娘。


老板娘看她不理人,顿时火气,谁是老板娘啊,还给她拿架子,朝她后背上又踹了一脚,绿芽没有稳住身体,一下子坐在地上,压倒了摞起来的刷干净的盘子。


哗啦啦高高的盘子全倒在地上,最顶端的当然碎了,老板娘火气蹭蹭的上升,开始抓着她的头发大声喝骂。


“你个小没良心的,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告诉你这个月的工资一点都没了,你就等着被开除吧。”


油面老板到是个老实人,忙过来拉自己的婆娘:“扣钱就扣钱吧,你打人干什么?再说那盘子碎了,不是也有你一份责任吗?你要是不踢她,她会弄倒盘子吗?”


“怎么你还怨我了?你说你向着谁说话啊,谁是你的婆娘啊,你说你是不是看上她了,人不大,还长了一张会勾引人的脸,怪不得那村长就等着她不结婚呢,她还端着架子,假惺惺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她的表舅,你是她表舅妈,亏你这话说的出口,不是你来的时候答应她奶奶,好好照应她吗。”


“照应个屁,要不是看在她被村长青睐的份上,你以为我留她?我要是不留她,说不定她在家要挨她爹多少打呢,她不感激我就罢了,还对我这个态度。你说这都几天了,整天盯着那个广告看,看什么看?我倒是听说了,城市里有钱的人有买眼角膜的,好几十万呢。”


绿芽抬起头来盯着她:“表舅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看了,你绕过我这次吧。”


老板娘看她服软了,更是得意了:“知道错了?”


绿芽点头。


“你昨天就说知道错了?知道不?”老板娘拧住她的耳朵。


绿芽痛的皱紧了眉头,却忍着没有叫出声来。


“哎呦。”到是老板娘一声惨叫,然后又一声惨叫,还跳将起来。


回头一看,是一个衣衫靓丽的女子同样的也拧住了她的耳朵,而脚下还有一个小奶娃狠狠的往她的脚上踩。


“哼,你是个恶毒的老太婆。”绅绅踩不着她了,就往她小腿上踢去。


老板娘挣脱开林木的手,跳起来:“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打老娘,反了你了。”


说着捋捋袖子,就要往她身上招呼起来。


一只有力的手捏住了她的手腕,差点没把她的手臂捏碎,她抬头,映入眼睛里的是一枚精致的袖扣,然后是一个高大的男人,完美的冷酷至极的面容,更重要的是他的气质,让她的喉咙完全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被震住了。


林木走过去把绿芽从地上扶起来,绿芽不知道该不该道谢,不,是该道谢,可是如果道谢了,他们路人走了之后,她不会有好日子过得。


所以她只是点了点头,挣脱了她扶着自己的手。


“姐姐,她这样对你,你干吗不反抗啊。”绅绅走到她身边问。


绿芽看着他天真的眼睛,苦涩的笑笑,她当然想反抗啊,可是反抗之后呢,她就会送回老家,然后被爹毒打,或者被村长逼婚。


她宁愿被打骂。


绅绅不明白她的苦衷,林木却明白,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钱,塞进她的手里:“这些给老板娘,赔盘子的钱,和打老板娘的医药费。”


绿芽看见那一匝红色的纸张,吃了一惊,忙推辞:“不用不用。”她虽然很缺钱,但是也从来不要别人白给的钱。


她抬头看到林木,推辞的手顿住了,哆嗦着嘴唇:“你,你是木木?”


林木一怔:“你认识我?”她看她,完全是一张陌生的脸啊,她确定没有见过她,只是那双清澈的能映出天地山河的瞳仁却让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那是一种感觉,直击心间,似乎塌了一块。


莫名的窒息,莫名的心痛。


权倾把钱拿在手里:“你这样会助长他们的气焰的,哪里是帮人?”


林木望着他:“那怎么办?你能有一个解决的长期的办法吗?”


权倾略一沉吟道:“交给我吧,你不要操心了。”


绿芽死死的盯着权倾,然后又看着林木,无声的泪水如决堤般的疯狂的流下。


可是嘴角又扬起,拼命的想笑,眼泪却流的更凶。


------题外话------


你们觉得她是谁?我有点激动。


172 爸比是小跟班


看这表情分明是认识两个人,喜极而泣。


可是权倾也很奇怪,他怎么可能会认识她?


兴许是认错人了。


权倾拉起林木:“我们走吧。”


林木不动,望着她道:“我们以前认识对吗?”


她拼命的点头:“嗯,木木,三哥,我就是可儿啊。”


林木怔住,就连权倾都狠狠地皱起了眉头,可儿怎么可能?她早就死了,是他亲眼看着她咽了气,并且按照她的要求火葬的。


眼前这张陌生的脸怎么可能是可儿?还有那好好的眼睛,她的眼睛已经给了林木,该不是打探到他们的行踪想要敲诈吧?这样的他见得多了。


“可儿早已经死了。”权倾冷冷的扔下一句话,就硬拉着林木和绅绅走了。


绿芽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她想追上去,让他们确信她真的是可儿,只不过她没死,而是在另一个身体里复活了,可是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就是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用了半年的时间才确认,怎么可能单凭一句话就能让他们相信呢。


是的,这种事情简直是天方夜谭,说出去人家不把她当成疯子抓起来才怪呢,可是她多想回到原来那个家啊,多想回去看一看那个好伙伴啊。


这么多年她知道是她给她的眼角膜对不对?她的心里一直记挂着她对不对?那条公益性的广告也是她写出来的对不对?除了她没有人知道两人之间的故事,她说过将来有一天如果有机会,她把两人的故事写下来,拍成电影的,电影没有拍成,广告却成了。


她的眼睛已经好了,她还结婚了,与三哥?还有一个孩子了,看起来他们很幸福,她从来没有在三哥脸上看到过那么细密的感情,那么温柔的语气,那么宠爱的眼神。


真好,太好了,她看到了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都很好,很幸福,她也很知足。


可是为什么那么伤心呢,是因为这短暂的一面让她想起来更多了吗?这次在分别就是永久了吧,是不是从此以后她再也回不到权家了?


她曾经梦想着有一天能够回去,能治好了奶奶的病,替原来的绿芽照顾好她,她攒够了路费,就回权家去看看,现在也不用在回去了吧。


如果连三哥还有木木都认不出她,或者不信她,那么这个世界上谁还会相信她这胡言乱语呢。


所有人都会以为她是打听了曾经权家的事,然后冒充的吧。


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哭的惊天动地,哭的撕心裂肺。


老板娘和老板看的莫名其妙的,尤其是老板娘在心里冷笑连连,上前踢了踢她:“喂,我没有看错吧,你刚才是想跟人家认亲?哎呦喂我的天啊,你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吧,你看看人家那衣服那气派,你在看看你这一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也不找个差不多的认亲,我都替你臊的慌,你还好意思哭。”老板娘越想越气,关键是还有那厚厚的一砸钱,够他们半年的利润了,她接下来不好吗?装什么清高,还不接,最后被拿走了。


老板娘一脚一脚的踢在她身上,她却毫无感觉似得,继续在哭自己的。


“妈咪,那个姐姐真的认识你吗?”


权倾冷笑道:“曾经冒充老爷子战友来权家骗吃骗喝的的多了去了,如今冒充死人的却是第一个。”


林木抬头问:“那可儿会不会?”


“不会,是我亲眼看着她咽气的,亲手把她火葬了。”


“可是。”可是她怎么就觉得那双眼睛就那么镌刻在了她的心里,怎么都挥之不去呢,怎么就觉得那眼泪那么刺痛她的心呢。


可是权倾说她死了,她肯定就不在了,一个化为灰尘的人怎么可能还活着。


“好了,别想了,肯定是有人打听到我们的身份,特意想骗些钱也有可能,我先前还以为她可怜,想派人照拂她一二,现在看来也不必了。”


“嗯。”林木回答的有点心不在焉。


“妈咪,那里有好吃的春饼,我们去吃吧。”绅绅一会就忘了先前的事,兴冲冲的拉着林木的手往前面凑,闻着就香香的,一定很好吃。


权倾警告他:“只能选择一种。”


绅绅崛起小嘴:“我还想吃那个串串,你看那上面留下来的油油,一定又香又好吃。”


“那个想都别想。”权倾嫌弃的道,他分明从上面看到了一桶桶的地沟油撒到了上面,恶心的很。


“妈咪。”绅绅晃着林木的手撒娇,爸比太扫兴了,说好得可以选择吃一些的,现在让他只能选一样,还规定选哪个?跟不吃有什么区别?


“嗯?”林木在走神,听见绅绅叫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油炸串啊,那油不知道用了多久多少遍了,的确不健康。


“绅绅啊,那个真的不能吃,换一个吧。”


绅绅眼睛一亮:“我要棉花糖。”


“这个更不能吃,都是糖精。”权倾面无表情的拒绝。


“那我要那串冰糖葫芦总可以吧。”


“这个还凑合吧,你可想清楚了,唯一的一次选择。”权倾望着他道。


绅绅怎么也不甘心把这一次机会用在冰糖葫芦上啊,冰糖葫芦家里也有。


“我在看看。”


看了一会,觉得很多东西自己都想吃,一个怎么能够,便想着跟爸比讨价还价。


“爸比,我们三个每人都能选一个是不是?”


权倾明白他的意思,断然拒绝:“我从来不吃这种东西。”


“那我和妈咪都有机会吧。”


绅绅见权倾这次没有反对,便对林木道:“妈咪,你把机会让给我呗,我给你吃两口。”


林木还是心软,总觉得好不容易来一次,这么多年就吃这么一次,能对身体造成什么伤害啊,便道:“好。”


绅绅选了春饼和一份土豆粉吃了,这些都是他从来没吃过的,吃的津津有味,其实他也就能选这么多了吃了,他的小肚子能装多少啊。


林木中间也尝了几口,以前她在上学时经常吃这些地摊,虽然做的没有这些味道正宗,但是却也吃过。


权倾看着两人吃那些粗粗的白色的跟粉条似得东西,就觉得受不了,还有那板凳和桌子能坐吗,反正他也坐不下去,所以他是站在店面门口等着的。


两人心满意足的扶着肚子出来了,权倾耷拉着嘴角:“要是晚上拉肚子,我可不管你们。”


“这里挺干净的好吗?我说大少你到底傲娇个什么劲啊,你这样对人生要求的太精致了,会很无趣的知道吗?你看看,来这里吃饭的有很多精英人士和阔太太呢。”


“所以啊,才能骗到你们,地板擦的在干净,也抹不去黑心作坊的本质。”


“走,儿子,别理他,我们去前面看看。”


“好,我要买礼物送给哥哥他们。”


“不许买。”


“那要去哪里买啊。”


“你要什么,我让人去正宗的超市给你买来。”


“哼,别人挑选的怎么能代表自己的心意?再说了那些正宗的大超市也没有这些特色的小玩意啊。”绅绅不同意权倾的观点。


林木也特别赞同儿子,真心觉得权倾活这么大,算是白活了,不解风情,说出去别人会以为你没有人情味呢,这一点还不如儿子呢。


于是道:“儿子,妈咪支持你,你喜欢哪个,妈咪给你钱。”


绅绅一听就兴奋了:“妈咪真好,绅绅最喜欢妈咪了。”说着接过她给的钱,蹦蹦跳跳的去挑选礼物了。


权倾没想到林木会这么支持儿子反对自己,紧紧的搂着她的腰:“长能耐了是吧?”


“是你太不近人情了好吗?礼物不分贵贱,只在于人的心意是否到了,就是在贵重的礼物,不是你买的,不是你挑的,对接受的那个人来说又有什么意义?简单来说,你没有走心的礼物,就说明你对这个人不在乎。”


“我不需要在乎他们,我只在乎你。”


“可是你从来也没送过我礼物啊。”就连掏钱让别人选礼物的时候都没有,骗她去结了婚,领了证,直到现在都没有送她一枚戒指,更别说其他的别的东西了,真正是没心到了极点。


权倾若有所思的看着林木,恍然大悟:“原来你是在提醒我没有给你买过礼物啊。”


“你说呢?你给我买过什么?”


权倾想了一下,似乎还真没有什么,除了最一开始刚认识的时候给她买过两身衣服。


“那两身衣服不算?难道我还没有心?你的尺码我记得清清楚楚,你穿上十分合体。”


“哈,权少真会开玩笑,我和你结婚了大半年,孩子都三岁了,你好意思说自始至终就送过我两身衣服吗?”


“别墅里那半厨子衣服不是?我不是给过你卡了,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你好意思说这话吗?还是又回到先前那个问题了,你走心了没有,谁没有钱啊,我要的是你亲手亲身选的礼物,就像你当年干吗拉着我去商场给你选腰带啊,我直接给你钱不就完了吗?”


权倾想了想,对比了一下这个她给钱和她亲自去选,自己的心情,确实是会不一样,半天终于感概道:“你说的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知道自己错了?”


“后天我们去K国,一定把我们的戒指给补办了。”


“就只有戒指?”


权倾思考了一下:“衣服,首饰,手包,商场的东西我们都买下来。”


林木仰天叹了一口气,果然还是不解风情:“那戒指你送了,我不一定接受啊。”


权倾没有在意她这句话,只在思考着林木的手型带什么样的戒指才最好看,或者要不要让她也给自己买个同等款式的。


“爸比帮我拿一下。”两人跟在后面,讨论事情的时候,绅绅已经买了好多好多的东西,自己怀里都报不了了,这才交给后面的权倾。


连林木都很吃惊:“绅绅你这买了多少啊。”


“不多,才买了三样东西呢,每样东西买了三份,正好给三位哥哥,给奶奶他们的礼物去K国的时候再买,这里的不适合他们。”


“好吧。”还挺会打算的。


最后走完这条街,权倾林木包括绅绅的怀里都装满了东西,小家伙累了,可能没有新鲜感了,不想在原路返回了。


恰巧旁边有两头大马拉得敞篷车子,绅绅觉得就像欧洲古堡里的公爵,就想坐上去体验一下,林木就去要了一辆,权倾说什么都不坐,说那垫子不知道多少人坐过了,还能坐吗?如果她们想坐的话,完全可以等到K国,做哥特公爵的马车。


但是他拧不过两位娘俩,他就在侧面跟着,娘俩坐在车上。


走过那家油面馆的时候,林木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就想追逐过去,门口已经收拾干净,什么都没有了,就连人都进屋了。


不知道哪个女孩怎么样了?她为什么会如此牵动自己的心呢。


“妈咪妈咪。”绅绅推她:“你看爸比换身衣服,是不是就是车夫了。”


林木看过去,他站的位置有点像跟班的。


权倾也听见了绅绅的话,黑了脸:“在给我废话,你也给我下来。”


绅绅吐了吐舌头,他才不会下来呢,不过人小鬼大,想出了一个馊主意,偷偷的给赶车的师父道:“伯伯,把车赶得快一点,最好能跑起来。”


如果马车跑起来,不知道爸比会不会跟着跑啊,如果他跟在旁边跑,那样子一定千古仅有,要拍下来,给奶奶看去。


小家伙偷偷笑着,还朝妈咪伸了伸舌头,看妈咪没有说话,就知道她没有阻止,想必妈咪也想看看爸比穿着西装跑步后,那凌乱的头发和狼狈的汗水吧。


马车夫嗖的一鞭子下去,马就撒开蹄子小跑了起来,林木和绅绅朝后看去,权倾只是朝马车看了一眼,蹙了一下眉头,还是不疾不徐的走着,根本没有跑起来的意思。


绅绅略有点失望:“爸比也不怕车夫伯伯突然跑起来是想把我们给带走。”


“你以为你能逃出他的手掌心啊,你看他打电话呢,赶紧让车夫伯伯把车停下来,不然肯定有麻烦。”


绅绅还不信:“能有什么麻烦?”


林木赶紧的让车夫停车,都已经来不及了,马车已经跑到了路的尽头,而路的尽头有两个穿着黑衣的大个子保镖守在那里,直接上前抓住了那两只马。


还把车夫从马车上给拎了下来:“说,干什么的,谁让你绑架少夫人和少爷的?”


那马夫是当地本本分分的老实人,看到两个高大的人堵在自己面前,像极了黑社会的样子,在听他们一说话,吓得哆嗦:“两位爷,我没有啊,我在这条街上干了好几年了,怎么会绑架你们少夫人和少爷啊。”


然后看着林木和绅绅不停的鞠躬:“少夫人少爷,你们替我说句话啊,我真的不敢做这种事,你们不要拿我开玩笑了。”


林木赶紧下车,把车夫扶了起来,对两位保镖道:“这的确跟他没有关系,是我让他赶得快些的。”


两位保镖听她一说,也不敢难为车夫了。


林木对他道:“你去做生意去吧。”把钱付给他。


他说什么都不敢要了,赶着马车赶紧的跑远了。


林木喊都喊不回来。


朝两个保镖一瞪眼:“把钱给他送过去。”


两个保镖不敢怠慢,接过钱就去了。


权倾已经过来,询问怎么回事,他还真以为有人想要绑架她们,冷冰冰的道:“这个地方不能呆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人,我让人过来肃清一下。”


林木把他的手机抢过去:“哪里有什么莫名其妙的人?是我让他赶的快些,我想上洗手间了。”


权倾看着她,轻飘飘的问:“是吗?”


“是啊,我快要憋不住了,再不走,真要尿裤子了。”


绅绅也摸着腰带点头:“我也是,好想上厕所。”


“快走快走。”林木牵着绅绅的手一路小跑着回了酒店。


权倾看着娘俩急匆匆的身影,难道之前看到的娘俩狡黠的笑容是假的?她们不是故意的想看他像车夫一样奔跑?真是憋急了单纯的想上厕所?


173 我说我是可儿,你信么


林木和绅绅为了表示自己真是捉急上厕所,进了大堂,都没回自己房间,而是找了公共厕所就进去了。


绅绅出来之后,还故意的大声喊叫:“哎呀,好舒服啊。”


林木看了看空手而回的权倾,吃惊的问:“东西呢?”


“他们会给送过来的。”


林木点点头:“我们上去吧,洗洗澡该睡了,明天还要去山寨呢。”


绅绅一蹦三跳的往上跑,林木打开房门,他就冲了进去,就想往沙发上一躺,还没躺下去,就被权倾拽了起来。


“爸比,你干什么?”他挥舞着两只手臂大喊。


林木眼看着也要坐到沙发上了,权倾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把她拉住:“你们两个先给我洗澡,换衣服,才准给我在屋里待着。”


“为什么?”母子俩异口同声的道。


“你们从外面回来,坐过凳子,坐过马车,还不知道衣服有多脏吗?”


“我们以前也从外面回来,家里的沙发也都坐啊。”


“难道你们没有发现一楼的沙发套都是一天一换吗?”


“怪不得咱家的沙发套颜色经常换啊,原来都被洗坏了。”


“你以为呢,现在天晚了,没有时间在换沙发套了,所以你们必须先换衣服洗澡。


“那请问权少,我们身上还带着地摊上的地沟油味道呢,你要不要也把房子给拆了?”


权倾进浴室给两人放水:“房子不用拆,我一会开窗户把气味散出去。”


林木撇撇嘴,绅绅也不以为意,趴在妈咪耳朵问:“我们要是坐了,然后爸比不知道又坐了我们坐的地方,你猜他会怎样?”


林木摇摇头。


绅绅的眼睛里放着火光:“我们试试?”


“还是不要了,被他发现了,我们吃不了兜着走了。”她话没说完,绅绅已经仗着她挡在身前,一屁股坐了下去,还在沙发上打了个滚。


然后在权倾放水出来前站了起来,高高兴兴的洗澡去了。


他洗的白白嫩嫩的,穿着小浴袍出来了,林木又进去了,洗完之后,看到绅绅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喊她:“妈咪,你过来坐啊。”


林木过去,他拍拍右面的的沙发:“坐这边,一会爸比洗完了坐在我的左边。”


林木目测了一下位置,权倾刚好会坐在绅绅刚才穿着旧衣服坐过和打滚的地方。


母子俩坐在一起吃水果,等权倾出来。


权倾是出来了,不过直接进了卧室,哎呀,好失望啊。


“妈咪,怎么办?爸比不来啊,没法让他上当了。”


“看妈咪的。”林木突然也起了玩弄之心,蹬蹬的跟着权倾进了房间,在门口回头又对绅绅道:“宝贝吃完去睡觉啊。”


绅绅朝她比了个k的手势。


林木进去之后,就把门给锁上了,要是万一被绅绅看见就不好了。


权倾正要把浴袍脱了换上家居服,看见林木进来,并且把房门给锁死了,眼睛里闪过一片深幽。


嘴角扬起,露出一抹邪肆的笑:“老婆,你要对老公做什么?”


权倾的浴袍刚好脱到腰间,林木一下子扑上去:“老公,我帮你。”


说着还真的帮他脱了,也不管他身上光溜溜的。


权倾一把搂住她的腰贴近自己:“你是在诱惑我知道吗?”


他的鼻子若有似无的碰着她的。


林木主动吻了上去,并且学着他平常的样子,很快天雷勾动地火,两人就倒在了床上。


就在他的嘴唇移到她身体其他部位的时候,林木故作恍然大悟样:“遭了,我虽然洗完澡了,但是忘了刷牙了,我是从小吃街那里吃了春饼,又吃了土豆粉的,你会不会嫌弃我啊,我嘴里可是满满的地沟油,说不定比我坐了沙发,你又坐了上去,还要脏呢。”


权倾身体一僵,不过很快就忘了她说的什么了,这时候就算在泥土堆里也停不下来了。


第二天林木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我发现你这洁癖也不是很严重啊,是故意装的吧。”看来并不是什么时候都有洁癖,是要分时候的。


“我对你要求不高。”权倾又撅住她的唇索取了一番,看着她道:“昨天故意的?”


“没有啊,我是真的忘了刷牙,我要是脏兮兮的,你也下得去嘴吗?”


“能,谁让我爱吃呢,一点都舍不得丢掉呢。”


“哼哼,权少,我严重怀疑你这里有病。”


“是啊,我是中了一种叫林木的毒了。”


权倾侧着身子,支着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绕着林木的头发。


“我们赶紧起床吧,一会该走了。”


林木受不了这暧昧的情话了,要不然一会又该滚到一起了,那就山寨都去不成了,儿子不急死才怪呢,她连忙起来穿好衣服,把阳台上的窗户打开通风。


这里正对着小吃街,居高临下,那边的情境能看的一清二楚,远处有山,一层层的雾气还没有散开,小吃街主要是晚上的生意红火,早上的人并不多,那个女孩就站立在门口,静静的仰望着led大屏的方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她瘦弱的身影比较孤单绝望,令人心疼。


不一会,老板娘出来了,把她的包袱也扔了出来,小女孩似乎是哭了,用袖子摸着眼泪,默默的捡起了地上的包袱,然后始终望着那张大屏离开,直到那大屏错开,她还在回头望。


权倾看她在阳台上愣神,从后面抱着她,慵懒的把头埋在她肩上:“在看什么?”


林木指了指女孩离去的方向:“我们要不要去问问她,看看她有什么理由说服我们?”


“你闲着无聊了。”权倾放开她:“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边境,在往前走,邻国就是毒品交易最猖獗的地方,你怎能保证这不是对手查到了我们的行踪,故意引诱我们上当的呢。”


“可是对方可以用任何人的身份,可以用保险一点的身份,为什么非要用可儿的呢,明知道我们不信。”


“所以你就因为这一点,相信她说的话?”


“不是,我有一种直觉,觉得她像。”


“那你告诉我,她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会活着?难道她没死?我亲手火葬的那个人不是她?而她现在为什么还和原来长得不一样?难道你想说她从一开始就被换脸了?”


“这个,换脸也有可能发生啊,电视上那些武侠剧里都发生过啊。”


权倾挑了一下眉角:“你还不如说她跟里一样重生了呢。”


林木眼睛一亮:“你也这样认为对不对?你也看过这样的对不对?”


权倾看了她一会,摸了摸她的额头:“别说胡话了,该出发了。”


说完扭头离开。


林木还想说什么,估计他也不会信,这样想的确有点迷信,不太科学,难道真是她平常看看多了?


权倾去换衣服,看她还在发愣,道:“改天把你手机里的都给我删了,不许在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脑子都神经质了。”


林木伸了伸舌头,还真把她当神经病看待了?


因去山寨的路有点崎岖颠簸,房车不太方便,就换成了吉普。


说来和那个女孩还真是有缘,车行驶了一段距离,就看到她背着包袱行走在马路上。


绅绅指着她叫道:“妈咪,你看,那不是昨天的姐姐吗?”


林木也趴在窗户边看她:“我早上看到老板娘把她包袱扔了,是不是把她开除了?她这是要回自己家吗?”


绅绅道:“妈咪,我觉得她好可怜啊,你看她的鞋都走烂了,我们要去山寨,往山寨去的路只有这一条,她是不是和我们同路啊,我们要不要带她一程?”


林木没有说话,车终于追上了她,行驶在她的侧面,林木透过摇下来的车窗一直盯着她,她也似乎若有所觉,看过来,她一愣,隐约有些激动,追着车跑了两步,然后似乎有所醒悟,脚步慢慢的慢下来,眼睛里激动也逐渐的散去,嘴角自嘲一笑,低下头去。


“停车。”林木突然叫道,她又被那双眼睛里噙着的泪水震得一痛。


车停了下来,林木拉开车门,走了下去,走到她面前:“你去哪里,我们捎你一程吧。”


她定定的看着林木,看了好一会,带着丝紧张又带着丝激动的问:“你是相信我吗?”


林木没有说话,挪开了眼睛,她不是不想相信,而是无法说服自己死去的可儿还活着。


她似乎明白了林木的想法,笑了笑:“我知道你不会信,我也觉得不可信,要是我说不定还以为眼前的人是个神经病呢。”


权倾也下了车,把林木紧紧地搂在怀里,绿芽看着他的动作,那么强势,那么戒备的目光,眼神黯然了下来,心里也痛的无法自拔,她的亲人,三哥更是不相信她,现在把她当成坏人,要欺负木木的坏人了吧。


“我们不同路,我走着就行。”她绕过他们往前走去。


如果他们不相信她,只是用同情的态度对待她,那么她宁可不要这种施舍。


“这里分明只有一条路啊,怎么会不同路?”绅绅望着她的背影问。


绿芽顿了顿脚步,还是大踏步的往前走。


林木追问一句:“我老公是亲眼看着可儿死的,也是她亲手葬的,你有什么理由说服我们你就是可儿?”


这次她站住了,回头问道:“那么你还是有一点信我的对不对?”她抬起头来,突然笑了,笑容那么明净,就像这天空一样纯。


“我没有办法解释,也没有办法证明,就算我解释了你们肯定也无法相信,这也是我一直没有回去找你们的原因之一,不过我现在看到你们了,我就知足了,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你们一次,你还愿意相信我,谢谢,谢谢你木木。”


她话说的很真诚,尽管眼里含着泪水,看上去又似乎真的开心。


“那个公益性广告是你写给我的吗?你心里还一直想着我对不对?那么我就知足了,再见!”


她说完转身离去。


“等等。”林木上前,和她并肩站在一起:“你……”


她反倒坦然了:“忘掉今天和昨天我说的话吧,只要你们幸福,我就知足了。”


林木望着她的身影,她说的话那么真诚,那么认真,眼底那么纯净,那么清澈,她如果不是可儿,那她的演技真的很高明,足可以以假乱真了。


也许她说的那个理由,自己不相信,也该听听。


权倾始终保持着冷静,揽着她的腰上车,他想不出任何一个她是可儿的理由,也想不出任何一个她是可儿的可能。


吉普车终于越过她开向了山寨。


山寨真的很美,周围全是竹子,有高山上的泉水顺着竹林流下来,汇成一条碧湖,开车的司机是当地人,他说:“这里之所以还保留着原生态的美,是因为这里没有工业污染,也没有人工开发的痕迹,几乎没有遭受过破坏,这完全得益于村支书,他是个很有头脑的人,他很懂得保护这里的一山一水,也正因为有了他,这个村子一下子富了起来。”


“原来这里的人很穷的,跟山的那边的村子是一样的,可是现在却是天壤之别,这边旅游开发了起来,生意也很有组织性的跟着起来了,人人都富了起来,这周边村子的姑娘都想嫁过来呢。”


林木和权倾很快就知道这个村子为什么能富起来了,这里的人不是一般的热情,对待游客就像对待自己尊贵的客人一般,所到之处,都能受到贵宾般的接待。


这里不光景美,人也是很关键的一环吧,他们到了村子里之后,就有专人引路,为他们介绍每一处的景点和来历。


碧湖之上的竹筏,异域风情的竹屋,九天之上的银河,银铃般的歌声,奇特的乐器,每一样东西都别出心裁,与众不同。


小孩子都喜欢玩水,绅绅早就脱了鞋,一路上在泉水里走来走去,欢快的就像条鱼。


“妈咪,这里太好玩了,这水好舒服啊。”


林木玩心大起,也非要脱了鞋袜,随他一起戏水,权倾硬拉着她,死活不让她脱了,最后没有办法就威胁她,要是敢脱,让那么多男人看见她的脚,他回去就把她做死。


他说这话时,眼神真是极凶狠的,林木权衡了一下,她现在是过足瘾了,可是回去,她估计一天也下不了床,的确不值得,便乖乖的穿好鞋子。


这边的人长得黑,林木权倾三人就显得颜值很高,村里人都站出来围观他们,称赞他们一家人。


权倾和绅绅不觉得什么,就是林木脸皮比较薄,被人围观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妈咪你看。”绅绅指着前面的一个胖胖的妇女,她头上插了几朵小花,脸蛋扑的粉太多,显得很白,嘴上涂得红红的,到有点像黑白无常。


垫着两只小脚,摔着长袖子,引着后面的一顶小娇子走过来了。


“三婶婆,又要去山那边了”为林木引路的向导和她打招呼。


“听说绿芽回来了,村长让我过去请人去。”


“哎呦,绿芽回来了,不知道这次能成不?”


“有我三婶婆在,还有不成的姻缘?”


林木比较好奇:“你们村长还没有结婚?”听司机不是说,是村长引领他们致富的吗?那年龄不是老头了?


“没有啊,我们村长可是个小伙子,长得还好看,这周围村落里的姑娘谁都想嫁给他,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他就喜欢后面村里的绿芽,那绿芽也是个奇怪的姑娘,她居然不喜欢村长,媒婆去了很多次提亲,都被她拒绝了,她家里人到是巴巴的想让她嫁过来,可我们村长说了,只有她自己同意才行,任何人不得勉强她,那绿芽跟着亲戚在外面做工,每次回来,我们村长都派人问一下,她是否回心转意了。”


“还有这样的事?”


“那可不,周围村的姑娘都嫉妒死她了,她可偏偏不愿意,人人都觉得她脑子有问题。”


“那她为什么不同意啊。”


向导摇摇头:“谁知道她脑子里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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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儿重生,你们高兴不,一起虐酒儿……拉拉啦


174 共同的回忆


最后一位接待权倾他们的人居然是村长,就连那位向导都十分吃惊,忙对两人介绍道:“尊贵的客人,这就是我们莫里村长,我们村长是很少亲自接待客人的。”


林木对这位能把山寨在短短两年内就带富起来的村长十分好奇,如今能见到,当然很开心,果然如向导说的那样,此人很年轻,身材高大,眉目英气挺挺,态度不卑不亢,带着一身傲气,穿着近似于少数民族的服装,一袭长衫,向权倾他们行了一个礼:“尊贵的客人,下面由我亲自为你们做向导,领略我们山寨里最美丽的风光,然后去我家吃饭如何,我已经令人备下了最美味的食物。”


林木和绅绅很高兴,远看这些普通村民的竹屋高高的耸立在山顶,都已经很漂亮了,村长家一定更漂亮吧。


权倾却蹙了蹙眉,并未答话。


莫里走在前面,声音轻缓的为他们介绍着这里的地理山貌,悠久的历史,还有村民里的生活习俗,果然见识和谈吐不一般,比那些向导的远见和知识要渊博的多。


林木挎着权倾的手臂,轻声道:“我现在倒对那位村长屡求不得的绿芽姑娘感到好奇了。”这怎么看都是一位青年才俊,这在村里的姑娘,眼光会那么高吗?会看不上他?


权倾却道:“看人不能光看外表。”


“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还看不上这村长?他从这村长身上看到了什么样的内里?林木只当他又在为自己夸奖了村长几句吃醋,并不在意。


终于把山寨里最后一段风光也给观赏完了,跟着村长去了家里,村长的竹屋的确与众不同,并不在村里的中央,而是建在瀑布前,这里雾气缭绕,背靠大山,到是风水宝地,极具灵气的地方。


也不像其他村民,屋前都是竹子,而是种了许多的花草,那些花草就是林木在权家见多了奇珍异草,也有许多叫不出名字来,像是热带地区的植物。


他的竹屋有点结合本地村民的建筑和西方宫殿的样子,看上去清凉雅致,很适合这里常年高温的气候,又不失宏伟气派。


这个村长一定不简单。


“村长以前出去过吗?”


“我十五岁就出去闯世界了,用了十几年的时间走遍了全国各地,和世界各国。”


“怪不得村长这么有眼光和见识。”


“过奖了,请。”


村长让他们先请。


权倾一手牵着林木,一手牵着绅绅,走进院子,映入眼帘的是那顶来时碰到的小轿子,那个打扮花哨的媒婆正坐在轿子旁边的石桌上喝茶。


媒婆一看村长回来了,赶紧放下茶杯,屁颠颠的跑过去,喜笑颜开:“村长大人哟,你可回来了,你看看我这次真是立下汗马功劳了,我真真的把人给你带来了。”


“真的?”村长一怔,竟然有点不敢置信,他心心念念了许久的人,从来不答应他的求婚,也从来不和他说上几句话,今天终于来了,这是不是说明她动摇了,就要答应他了?


林木回头看到他脸上惊喜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竟不似刚才一直彬彬有礼的姿态,看来他对那位绿芽姑娘到是真心。


“那是当然,你还不相信我三婶婆的能耐吗?绿芽绿芽,快点过来啊。”


她拖着肥胖的身躯又颠颠的跑过去,从轿子前面喊人去了,看来那姑娘还没下娇啊。


村长眼睛里都闪着喜悦的光芒,那绿芽姑娘终于下来了,她换了一身衣服,干净清爽,她面部没有任何表情,低着头,走到莫里面前点了点头,自始至终却没有看他一眼。


“绿芽,你来了。”莫里并不管她的态度如何,只要她愿意来,就说明自己的行动打动了她一点,起码比原来进步了。


掩饰不住的惊喜,竟让他忘了身后还有三个客人。


“姐姐是你啊。”绅绅走到绿芽身边,抬头望着她。


绿芽猛地抬起头来,看到不远处对着她笑的林木和面无表情的权倾,身躯抖了三抖,脸色竟然白了起来。


“你们怎么来了?”


她问完又想起来了,是啊,去山寨的只有那一条路,他们自然是来这里来,只是怎么还没有走。


莫里回头看权倾和林木,也有些吃惊:“你们认识?”


绿芽垂下眼眸:“他们救过我。”


莫里没想到他们还有这样的际遇,忙问:“你先前怎么了?”


绿芽摇了摇头,似乎不愿多说,林木和权倾夫妻俩同时挑了挑眉,他们充其量算是为她解过围,还没有解到底,害她被开除赶出油面店,却被她说成有救命之恩,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莫里对他们却比先前更恭敬了:“既然两位是绿芽的救命恩人,自然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两位贵客里面请。”


绅绅走过去强调:“还有我呢,给姐姐解围的人还有我呢,我还踹了那老太婆好几脚呢。”


莫里笑笑,也不计较:“是,是,还有你。”


绿芽却道:“等等。”


众人都把目光移向她,她平时很少说话的,现在的语气有点坚定,让人不得不把目光注视到她身上。


莫里问:“绿芽你想说什么?”


她道:“你不是请我来商量订婚的事情吗?怎么能有外人在?尽管他们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觉得这事还是我们两人当面谈比较好,麻烦村长将他们送出山寨吧。”


她是看着林木说这番话的,她的眼神认真决绝不容置疑,林木一阵恍惚,似乎想起来当年那个小女孩握着她的手,坚定的对她说:“放心吧,木木,我会是你的眼睛,会带着你看遍全世界的,你相信我。”


那时候她蒙着双眼,自然看不清可儿的神情,现在看着绿芽的眼神,她仿佛是真的看到了可儿的。


莫里惊奇急了,上前激动的握着她的双手:“绿芽,你说真的,你真的愿意同我说订婚的事情。”


先前的犹豫,黯然都被遮在清澈的眼眸下,缓慢而坚定地点了点头。


林木看她先前并不像是想答应的样子,以莫里的惊喜程度来看,这绿芽似乎拒绝了他无数次,就像那位向导所说,她就是不愿意嫁给村长,她先前情愿贫穷,忍受老板娘的责骂也不愿嫁给村长,可是现在她为什么又答应了呢,而且那么决绝。


林木道:“村长和绿芽姑娘要订婚了?这真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难道不该留我们喝一杯喜酒吗?”


“不,不行,我们希望两个人在一起商定,不希望有外人在,你们还是离开山寨吧,请你们见谅。”


她拒绝的太快,令林木生疑,果然是不想他们留下来,为什么呢。


莫里似乎有些明白了,看向她的眼神有点复杂。


权倾往前走了两步:“村长先前说这里的竹叶青别有一番风味,我倒是想尝尝。”


莫里看了看绿芽有些为难。


绿芽的脸色再次发白,望着权倾冷峻的目光愣了下神,她知道他的话就等于是结论,任何人说多无益,反驳无效。


权倾牵着林木和绅绅步履稳健的上前,那气势让莫里和绿芽不由得让开道路,让他过去。


竹屋里早已经摆满了丰盛的饭菜,似乎知道客人的到来,权倾顿了顿脚步,轻声道:“我吃什么,你们就跟着吃什么,不可乱吃知道吗?”


林木愣了一下,望向权倾深邃漆黑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缓缓点了点头。


攥紧绅绅的手:“妈咪给你布菜,让你吃什么就吃什么,这是礼貌知道吗?”


绅绅望见那些菜色惊奇的饭,眼睛亮亮的,听妈咪说还要注意礼貌,便有些不乐意了。


绿芽看见那些饭菜,也是愣了一下,随即又反应过来:“这些饭菜是为他们准备的?还是为我准备的?”


莫里一时不好答话,他并没有想到绿芽今天回来,这饭菜当然是为权倾那一家准备的,只是怕佳人生气,不好说出来。


绿芽似乎也想到了答案,不等他回答,便道:“林小姐,我带你们去洗手吧。”


莫里道:“让佣人带他们去吧。”


“还是我去吧。”绿芽看了莫里一眼:“这些饭菜会不会凉了?”


莫里愣了一下:“是,可能有些凉了,我令人重新去做。”


这里的季节本就是炎热的,就是凉了才更可口,用的着重新做吗?


尽管两人的言行有点奇怪,可权倾林木并没有任何异议。


佣人过来,把饭菜一一都给撤了,莫里就先邀请权倾在外面的石桌上喝茶。


绿芽带着林木和绅绅去洗手,后面跟着佣人,到了一方泉眼之后,绿芽便道:“你先下去吧,我带客人就行了。”


人人都知道村长大人对这位绿芽姑娘的执着,她的吩咐自然不敢违抗,点点头就下去了。


绿芽看她走远了,又四处扫了扫周围有没有人,这才扯着林木的衣袖,压低声音道:“你们离开山寨,赶紧离开。”


“怎么了?你为什么想让我们离开。”果然是想他们离开。


“这里不太安全,你们快走吧。”


“你是说莫里要对我们不利吗?”


“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这里离邻国太近了,最好还是离开比较好。”


林木看着她,显然这个理由并不能说服她,刚才权倾也是这么交待她的,她也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她怎么会知道呢?又为什么要保护他们呢?


绿芽看她不听,心里着急:“你不知道你们身份特殊嘛?身边也不带保镖,你们怎么能随便走动,到陌生的地方吃饭呢?”


“这个,你也看到了,我们家我老公说的算,他说要在这里吃的,再说了我没觉得不安全啊,你看这里多美啊,我们和村长无冤无仇的,他没有害我们的理由啊,就算我们身份特殊,他也不知道我们身份啊。”


“我知道他说的话几乎没有人能改变,但是你好好劝劝他,或者使个苦肉计什么的,总有办法让他离开的对不对?你们的身份只要有心人,怎么会没人知道?起码你们家人知道吧,其实家人也不一定完全可靠的。”


林木似乎能望到她心里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呃,我。”她刚才有些着急,说漏嘴了,可是现在不说,他们也不着急离开,可怎么办呀,她不知道莫里会不会对他们不利,只要有一点危险,她都不想让他们尝试。


“你说啊,你如果不说,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挑拨我们家人的关系?”林木话竟有些咄咄逼人似得。


“我,我。”


“听你的意思,我们家里有叛徒似得,你说说是谁?不然我们不会离开的。”林木说完,绅绅已经在泉眼里洗过手了,她也去洗。


洗完母子俩就要离开,绿芽拦住了他们:“我说,权家酒儿不是个好人,她和邻国有毒品交易,所以她如果想要在这里害你们,轻而易举。”


林木猛然回头看着她,她急急的语气已经缓和下来,似乎下定了决心一样:“你可能不相信我的话,但是我请你以后一定要小心她,她绝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弱不禁风。”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说过了,我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她低下了头。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会相信?”


绿芽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你真的会相信吗?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林木鼓励着她:“说说看。”


“你一定不相信,我当年遇到车祸死了之后,就穿到绿芽的身上来了,她那年被父亲打死,我借着她的身体复活了。”


她自嘲一笑;“是不是很匪夷所思,跟鬼故事似得。”


“其实那次车祸并不是偶然,我是无意间听到了酒儿和一个陌生中年男人的谈话,他们似乎在说怎么把毒品运进来的路线和杀人,我当时被酒儿的声音和做的事情吓坏了,不小心离开的时候惊动了他们,他们故意制造了那场车祸,让我理所当然的死去,或许是我不甘心吧,死后还能在重生。”


果然如他们料想的一样,可儿的死并不简单,酒儿也果真和毒品联系在一起,那个中年男人想必就是夜鹰吧,想不到会从她的嘴里证实这个消息。


她真的是可儿吗?如果不是她怎么会知道这么隐秘的事情?可是如果是,这重生也的确有点匪夷所思。


林木笑了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躺在被窝里睡觉的情形吗?”


绿芽回望着她,也笑了,目光转向遥远的天际:“那天雨下的很大,你不让我走,硬拉着我一起躺被窝里,说这个时候最适合拿着一本言情看,可是你看不见,就让我读给你听。”


“那时候我们都处在十五六岁的花季年龄,情窦初开,读那些言情句子,让人好难为情,我读着读着就不好意思了,你就笑话我害羞了,我佯装生气,把书扔到桌子上,你慌忙拉我,说,好吗好吗,我不说了就是。”


“谁知道被窝太拥挤了,你碰着了我这里。”她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胸部,然后道:“你很惊讶的道‘你这里好大啊。’我骂你是流氓,还故意摸了你的,说‘看着你这么瘦,也这么有料啊。’你捂紧衣服:‘不给你看。’后来你洗澡的时候,我们还是坦诚相见了,我说你胸前有一颗红痣,你觉得很不公平,我看了你的,你却看不到我的,非要摸我,我们打打闹闹了一晚上,那是我们唯一睡过的一晚呢。”


林木听到她说起往事,情景历历在目,接着她的话道:“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在扒着你的衣服看,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乘你不注意的时候,还摸了一把,那手感真好。”


“你个流氓,你摸自己的不就好了,有什么区别?”


这就是两人在一起的对话,一字不差,这是她们闺房的私密话,她们都是羞于言齿的年龄,不可能有外人知道这些话,可儿她也不会说给任何人听,可是她知道,她都知道,她真的是可儿吗?


175 情深不寿


绿芽看着她有些呆滞的目光,主动提道:“我说过要带你走遍世界,看遍世界的风景,你有点不信,我偷偷的带着你逃离了医院,来到了后山上去看风景。”她回忆起当时的情境,她就是用那样的念诗的语调道:“你的脚下与周围都是一望无际的绿绿的草地,抬头望去是挺拔高耸入云的竹林,风轻轻吹过,簌簌作响,犹如低低的音符,远处的碧湖如一位娴静的女子,亭亭玉立着许多莲叶,粉色的花朵俏丽开放,一群白鸽从蔚蓝的天空和洁白的云朵间穿梭,它们一边飞翔一边诉说:下面的那两位女孩真的好漂亮,比那浑然天成的风景画更加的迷人。”


一字不差啊,一字不差。


林木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这真的是她的可儿吧,她真的复活了,重生了?也许是她的善心感动了天地也说不定啊,她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


手指陷进她的掌心,她没有察觉,她也没有感觉到痛,兴许感觉到了,但是那痛也是激动地快乐的痛。


“这么多年为什么不回去?”


“没有人相信我的,再说了我回去,难道又要面对酒儿的再一次暗杀吗?绿芽的奶奶对我很好,我在心里答应过绿芽,要好好帮她照顾奶奶,在这里日子虽然苦,很憋屈,我却过得很安心,偶然也会觉得难过和遗憾,现在看到你和三哥在一起了,我最关心的两个人现在也可以放下了。”


“我知道你当初说的喜欢的人是谁,你怪不怪我?”林木眼睛里喊着泪水,巴巴的望着她。


“我都死过一次的人了,什么都看淡了,我怪你什么呀?只是没有想到你会和我三哥在一起,我觉得我三哥那个人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的,我的木木真有魅力,能拿下我三哥,我为你们高兴。”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璀璨一样的光芒,她的眼睛和可儿截然不同,可是这光辉却是一样的。


“你是不是不喜欢那个村长?我们带你走。”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喜欢我,但是我是不想和他搅合在一起,他以前也和邻国有过交易。”


“原来如此。”


怪不得绿芽不愿意嫁给那个村长,人人都觉得奇怪,想不通,原来是这个原因,绿芽知道他的过去不干净,所以死活也不愿意接受他,仔细想想,那个莫里是看上去很有能力,但是没有背景,没有资金,没有人支持,想在短短时间内做到这一步,带领整个山寨里的人都富起来,哪有那么容易。


“那么我们带你走,跟我们走吧,我们回去,权家才是你的家。”


绿芽低下头:“我也曾经想过有回去的一天,可是我还有奶奶,我还要照顾她,我想给她养老送终之后。”


“可是。”


“你放心吧,我没事的,这么多年,我那个父亲已经不想打死我了,他们还想着把我嫁给村长,然后给弟弟娶媳妇呢,可是村长不愿强迫我,他们也没有办法,这么多年我不是都过得好好的,反倒是沾了村长的光了。”


“看来那村长对你是真的不错。”林木点点头,现在酒儿的事情还没有头绪,如果她知道可儿还活着,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可儿,为了保险期间,一定会除去可儿的,她反倒不如在这里安全。


“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对我这么有耐心。”


“哪有什么想不明白的,我们可儿纯真善良,喜欢的人能饶A市一个圈,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配得起的。”


这也是曾经林木和可儿说过的话,两人似乎都想起来了,相视一笑。


“我们先回去吧,省的时间长了,三哥着急。”


“好。”林木看了看天色,她们的确在这里谈的时间有点长了。


“我们回去之后,还是装作之前的关系和样子。”


回去的时候,权倾在一个人喝茶,莫里并不在,一刻之前,有佣人把他叫走了,说有客人来访。


此时他的书房里真的是有一位客人,只是那位客人并不是刚刚来访,而是一大早就来了,一直等在书房里。


他和这山寨里的人一样的打扮装束,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那双眼睛特别精明和阴狠,令人不寒而栗。


听见脚步声和关门的声音,他转过头来:“为什么把饭菜都撤了,那可是我特意准备的,那种食物之间相互配合产生的毒素会在三天后才开始慢慢显现,不会让人怀疑到你的头上。”


“恐怕不行了,我的女朋友在这里,她们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对他们的感激之情颇为深刻,要是他们在一起吃,会连累到她的。”


“可是这是唯一的机会,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就放弃?天下女人那么多,漂亮的也多的是,你却偏偏喜欢那个?”


“这是你们的机会,与我无光,我早在三年前,就与你们说清楚了。”


“你真的决定洗手不干了?你可曾想过,就算你不干,也抹不去你曾经的污点。”


“如果真的被发现了,该我受的我会承担。”


“这么说你今天是铁了心的不配合了?”


“不错,请你转告他,让他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莫里转身离开,那个男人的瞳仁缩了缩,真是妇人之仁,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大好的前程和金钱。


不过他和金爷关系好,他们也不能轻易动,看来要执行第二套方案了。


莫里出来的时候,权倾三人已经准备离开了,莫里吃惊之余,忙道:“不是说要在这里吃饭吗?饭菜马上就好。”


“不了,酒店刚刚来了电话,说有要事,我们必须要回去了。”


“那好吧,希望有缘能与贵客再次相约。”


权倾他们离开,绿芽也要跟着走,莫里阻拦道:“你也要走吗?不是要商量订婚的事情吗?”


绿芽歉意的道:“对不起了,下次再说吧。”


莫里黯然,果然如此,先前她那样说,真的是因为权倾一家三口,是害怕自己对他们不利?反正不是凑巧了那样说的,要不然现在他们也不会急着走,是她告诉他们什么了吗?可是她怎么会知道的呢?


莫里跟着他们走到门外。


林木回头告辞:“绿芽以后会在我们盛世酒店上班,所以就跟着我们一起走了,村长不要送了。”


“你要跟他们一起走?”


绿芽的话腾地一下又少了下来,并不张嘴,只是点头。


莫里皱了皱眉头:“我送你们一程。”


吉普车里面虽然宽敞,却也只能容得下四个人,莫里是没地方坐的,即使有座,想必权倾也是不愿意他上来的,再次回绝道:“村长回去吧,我们这就走了。”


莫里看着绿芽依依不舍,也担心她的安危:“没关系,我骑马也行,在送你们一段。”


他愿意,其他人也无话可说。


林木望着紧紧追随在吉普车旁边的身影:“看那样子还挺英俊潇洒的,你真的不动心?”


绿芽看了一眼窗外:“如果没有让我发现四年前那一次交易的话,或许我早就……”她没有说下去,林木却明白她要说的是什么。


“可是他对你也的确够痴心的,怕你这一路上有危险,就是骑马也愿意保护着你,如果今天真有人对我们不利,可见他也是为了你愿意与那些人作对的。”


绿芽叹了一口气:“以后再说吧,我现在还没有那个心思。”


“听说这山寨里二十岁的姑娘都结婚了,你是不是都算老姑娘了?”


绿芽笑了一下,:“那可不,我是村里最老的姑娘了,不过却很抢手,就因为村长的追求抬高了我的身价,不过也因为他的追求,旁人也没人敢娶我。”


因着林木相信了她,她的性子似乎也恢复到了以前活泼的时候,学会调侃了。


“那你要是一辈子呆在山寨,那就只能一辈子不嫁人了。”


“我去盛世酒店工作,说不定能碰到合适的人呢,到时候我就嫁了之后在告诉旁人。”


“那你什么时候准备回去看看啊。”


“嗯?等我奶奶不在了之后再说吧,如果我还没有嫁出去的话,我就去找你们,如果我已经嫁了,就得征求他的意思了。”


“瞧瞧你,还没嫁呢,就一副要夫唱妇随的架势。”


权倾坐在副驾驶座上,听着两人的谈话,林木的意思想必是从心里已经认同了她就是可儿,他没有那么感性,单凭一些细节就确定一个死人的身份。


他还要在观察观察。


车里是两个女人的谈话,绅绅走了一上午,加上车的颠簸,这时候坐在林木和绿芽的中间已经昏昏欲睡了,


车外他时刻注意着动静,如一头豹子一样,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两旁的地势,骑在马上的莫里也一刻都没有放松过警惕,他知道那个人不会善罢甘休的,也不会只有那一套方案。


他并不想得罪权家,一开始之所以答应他,也是无可奈何,后来绿芽来了,她要挺身护着,他就再不能伤害他们了,在他心里绿芽要比那个人重要的多,更何况他们并没有什么利益来往,他不欠他的。


前面就是一片树林,穿过那片树林,就是一条长长的河,那河上只有一座窄桥,这一段路是最危险的地方。


车开始放慢速度,马也由奔跑着的速度改成了大步向前走着。


汽车开动的声音淹没了马蹄声,在这里树林里尤为静谧,就连林木和绿芽也不由得紧张起来,警惕的看向窗外。


终于在快要出林的时候,马长厮一声停下了脚步,林中的小鸟似乎也感觉到了危险的到来,扑簌簌飞向高空。


不知道是谁先放了第一枪,紧接着密集的枪声便打过来,射在车身上,林木紧张的抱紧了绅绅,这还是她第一次碰到真实的枪战,子弹无眼,她怎么会不紧张。


尽管权倾已经告诉过她,这车是防弹车,是打不透的,无论何时都要呆在里面不要出来。


绅绅已经被震醒了,权倾举着手枪已经下了车,林木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原来他们出门都带着枪啊,带枪不是违法的吗?


绅绅看了眼车窗外,也立刻兴奋了起来:“有人来抢劫我们吗?看绅绅把他们都给抓起来。”


小家伙从口袋里掏出他经常把玩着的那个手枪玩具,卡卡卡上了膛,护在她面前:“妈咪别怕,绅绅保护你。”


林木不由得笑了,儿子真是勇敢,不过还是把他扯了回来:“爸比会解决的。”


权倾和莫里一个在左面一个在右面配合默契,只要有人出头,准逃不过枪子,司机一直在稳稳的开车,终于出了树林了,枪声渐渐的停了。


车也跟着停了下来,莫里走上前:“你在这里守着,我去桥上探探。”


最危险的时候还没有到来,如果对方在桥底下炸了桥,汽车落入湖水里,几个人更是凶多吉少。


莫里骑着马慢慢的上了桥,朝水里开了几枪,又朝桥洞里开了几枪,湖水里立刻有血水拱了上来,桥洞里也有人失足落水,可见这次对方派了很多人手,势必要把权倾几人给灭了。


莫里连忙下马,躲在护栏下面,有黑衣人朝他攻过来,身手都是一等一的好,莫里虽然枪法不错,但是身手却不行,眼看在两个人的攻击下,早已经处于劣势,绿芽看的脸色都白了,从绅绅手里抢过手枪,上那边瞄准跑过去。


绅绅道了声:“姐姐,怎么能拿人家东西啊,那可是真的,你要小心,别走火打着自己了。”看她也听不见,叹了口气,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幸亏绅绅还有准备。”


林木想拦她都拦不住了,不是说对莫里没有感情吗?怎么还敢冲过去?


只是这枪是真的?不是玩具?


树林里也窜出十几个黑衣人,近距离无法使枪,和权倾打斗在一起。


权倾没有落在下风,但是她还是很担心的,要是万一有人用枪可就麻烦了,她也从绅绅手里抢过枪,准备护着老公。


“绅绅,你在车上呆着,不能下去知道吗?”


“妈咪,爸比说了我们都不能下去,就算下去,也是我下去啊。”


“砰砰砰。”桥边一阵枪声,绿芽已经靠近那边,看莫里要被一个人的刀子刺中胸膛,大喊一声:“不许动。”


她也不过想吓唬对方一下,没想到紧张之下,按下了开关,枪子射了出去,她没想到是真枪,自己都懵了,被她打伤的人也愣了下,莫里也差点被她打伤,那些黑衣人反应过来,朝她扑过来,莫里拼命的躲开那些人的攻击,可是也来不及护着绿芽了,眼看着绿芽就要被刀子刺中了,林木也惊叫一声:“躲开。”


她拉开车门,“砰”的一声,刺向绿芽的人在刀子落下来的时候倒在了地上,林木捂住了耳朵,那声音震得她快要聋了。


“哎呀,妈咪你没事吧,绅绅也是来不及了,没有考虑到你。”


这一枪居然是绅绅开的,林木惊奇不已,连忙把他抱在怀里。


“砰砰”又是两声,绅绅淡定的替权倾也解决了两个,那些黑衣人看到两人打开了车门,正愁找不到机会呢,朝这边扑过来,权倾大喊一声:“绅绅。”


小家伙灵活的把妈咪拽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把车门关上了,那人的刀子刺在了车门上,哗啦出一阵火花,却没有撼动车窗半分。


林木在去看莫里那边的时候,已经有人把绿芽保护了起来,帮助莫里击退了对手,并且把人活捉了。


权倾这边也有人过来帮忙了,权倾收下拳头,冷冷吩咐:“留下活口。”他的人到现在才出现,就是要等所有人都出现了,多抓几个活口。


其实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刺杀,也是一场有惊无险的事件,只因权倾在见到莫里的第一眼时就令自己的人也埋伏在了树林里,等关键时刻的出现。


------题外话------


这个村长虽然曾经不干净过,但是对可儿很好。


176 反常的父子俩


“老大,总共抓了五个人,其中有两个乘其不备咬毒药自杀了。”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权倾面前汇报情况。


“把他们被抓的消息传回A市,严加看押,势必要从他们的嘴里抠出来东西。”权倾冷冷吩咐。


“是。”那人朝书树林里挥了挥手,几辆车开了过来,他走到吉普车前打开车门:“少夫人和小少爷受惊了,请您们换车。”


林木朝他点点头:“谢谢。”然后带着绅绅下来,权倾也已经过来,揽过她的腰。


绅绅乘机邀功:“爸比,绅绅表现好不好?”


权倾还没说话,那个男人就夸道:“小少爷很厉害,枪法学了没几天,就能打的如此之准。”


“真的吗?我觉得你也很厉害,刚才你们藏在哪里了,我怎么一点也没发现你们的踪迹?就好像从天而降一般,你是我爸比的手下吗?”


“我叫墨九,很少出任务的,第一次见到小少爷,请多多关照。”


绅绅也学着他的样子一拱手:“好说好说。”


两个人居然交流上了。


“你的功夫身轻如燕,这是从哪里学的?”


“我从小就长在少林寺,学的都是中国功夫。”


“我也想学中国功夫,你能不能教我?”小孩子现在对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学。


墨九看了看权倾,这个他可做不了主:“这个,我长期在南方,很少回北方去的,小少爷通常是见不到我的。”


绅绅扯扯权倾的衣角:“爸比。”


权倾看他一眼:“一口吃不成胖子,你先把拳术练好了,可以考虑让你学。”绅绅一听很高兴,小小的身体充满了满满的能量:“绅绅很快就会练好的。”他要努力,争取学完那个就学这个,他长大了就可以保护妈咪了。


林木去扶住绿芽,她的手还因为开枪打伤了人微微颤抖,脸色也变得煞白一片,莫里跑过来,担心的问她:“你没事吧。”


林木瞟了一眼,他脸上被打的肿起来了,嘴角都是血,整齐的衣服也都破烂不堪,很是狼狈,还想着关心绿芽。


“你先关心你自己就行了,绿芽我会照顾。”


林木扶着她上了另一辆车,莫里的马死了,权倾依然没有让他上车的意思,绿芽过意不去:“能不能派辆车送他回去?”


莫里到是很知趣:“不用,我自己会回去。”


权倾冷眼旁观:“看在你刚才帮忙的份上,我们的恩怨暂时勾销。”


莫里苦笑:“你的人早就安排好了,我帮不帮忙都是一样的结果不是吗?”


“那也幸好是你提醒了我,我才安排好了人手。”


“你早就知道了?”


“我们又没有报上身份,你却亲自迎接,你们太心切了。”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没有什么疏漏的。”莫里恍惚,心里不停的冒冷汗,要不是绿芽在,他说不定真的在家里动手了,那么结果一定很悲惨,他现在也不会站在他的面前了,不,或许还能站在他面前,但是是以俘虏的身份。


果然权家的当家人不是好惹的,城府太深,都说权家大少更是手下不留情,无情的很,今天能不与他计较,已经算是不错的结局了,也幸好自己悬崖勒马,回的比较快,再次证明了绿芽是他的福星。


“告辞。”莫里朝权倾鞠了一恭。


林木喊道:“莫里村长。”


莫里转过头来,点了点头:“少夫人有什么吩咐?”


“绿芽以后会在盛世酒店上班,我们会照顾她,但是她不在盛世回山寨的时候,请你多多照拂。”


莫里看了一眼还没回过神来的绿芽,她看到他危险时,奋不顾身的扑上来的情境也在他脑子里盘旋,她刚才开枪算是救了他一命呢,她沉默的瘦小的身躯想不到蕴藏了那么大的能量,能开枪打伤人呢,就凭这个,她真的对自己没有一点情义在吗?


想必有吧,不知道她为什么就是不肯答应自己,起码努力有了结果,这一点令他很欣慰,就凭这个,他也会比以前更加的好好爱护她。


“少夫人放心,不用你吩咐,我也会照顾她的。”


绿芽却冷冷的拒绝:“不用,我自己会好好地照顾自己。”


她补充道:“村长不必把刚才的事情记在心里,遭人伏击的事情本就是与村长无关,你却非要护送我们,我不过还你的情义罢了,我这人不喜欢欠人东西。”她不想与他这样的人扯上关系罢了。


莫里一愣,心下一片黯然,原来竟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林木也有点意外,随即就明白她的意思了,叹了口气,她这是何苦来着。


权倾和林木把绿芽安排在了酒店里工作,有人罩着她,林木反复给她交待有事就给她打电话,千万不要自己受着,然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第二天他们飞往了目的地K国,三年以前权倾就在这里买了庄园,他提前打了电话,管家早就里里外外收拾妥当了,只等三口人过来入住。


这个庄园在K国的富人区,全都是城堡式的建筑,一栋栋的耸立在那里,高贵又神秘,空气很好,有专用的沙滩,农庄和花园。


他们来的第一天就坐着游轮出海了,权倾早在买下庄园的时候,第一次出海,就看上了海中央的一座孤岛并且买下来了,林木还是在清点权倾财产的时候知道了这座岛的存在,要说来,她和绅绅都是第一次上来。


岛上安装了红外线,任何人只要踏入这座岛,里面的人就会知道,就连权倾进去,都要指纹验证,林木和绅绅也进不去。


林木对这些高科技比较惊奇,绅绅却表现出来前所未有的兴奋:“原来还可以这样玩啊。”


林木郑重其事的告诉他:“这不是玩好吗?”


“妈咪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你那里看出我紧张了,我是生气,这什么玩意居然不让我进去。”


权倾看着老婆瞪着那道红外线,那么可爱的样子,顿时扬起嘴角,揽着她的腰:“等一会,把你和绅绅的信息输进去,以后你们就可以出入自由了。”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有人来了,看到了权倾有点意外:“老大,你没有打电话通知就过来了?”以前他来的时候,都是通知人过去接他。


“嗯,给少夫人和少爷采集信息。”权倾不多做解释,来人这才注意到老大手里揽着一个女人,另一手牵着个孩子,吃了一惊,老大这是什么时候娶老婆有孩子了?


只是惊讶了一瞬,很快就反应过来:“是。”


林木和绅绅想要跨进那儿的区域,就有专门的系统提醒:“请你指纹验证。”


然后出来一个蓝色的悬浮在空中的盒子,两人把手指放进去,然后验证就成功了,在跨进去就毫无阻碍了。


太神奇了,林木一边感概,一边走了进去,这里面一定有许多秘密吧,不然怎么会防范的这么严密?


她轻轻的问权倾:“这里面有什么?”


“你觉得会有什么?”


林木想了想道:“黄金钻石?金钱?”据说K国可是钻石的故乡呢,产量世界第一。


权倾朝她脑门上弹了一下:“财迷。”


绅绅也跟着笑话林木。


林木瞪回去:“难不成你个小屁孩知道这里面有什么?”


“妈咪自己观察啊。”其实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只是爸比告诉他,就是不懂不知道的,也要装成高深莫测的样子,不能让别人看出来你城府多深,别人就不会轻易对你出手,他谨记爸比的教诲。


他们在这座小岛上呆了两天,权倾只让人带着她在这座岛上种种花,游玩参观,自己带着绅绅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神秘消失了两天,只有睡觉时才躺在她旁边。


她问起来,他就笑笑说,她就是知道了,也搞不明白,只要绅绅和他明白就行了,女人只等着享受和被保护就好。


她翻白眼,这是什么逻辑?最后无计可施,就用床事威胁他,这可是他的弱点,在临走的那天,权倾被她缠的没办法,才答应带她去看一看。


谁也想不到,那间机要密室的开关就在一张床底下,穿过长长的走廊,就到了那间屋子,权倾说那间屋子就在山洞底下。


林木想了想自己到过那山洞旁边,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从外边什么都看不出来。


“三嫂好。”她居然不知道七年什么时候来了,他在指挥着众人调式数据,见了她也只顾着叫了一声,算作打招呼。


权倾看出来她心里的疑惑,解释道:“他在我们来到的当天晚上就到了,你在睡觉,就没有叫醒你。”


“哦。”林木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和那些开关,一头雾水。


权倾说的不错,那些东西她的确不懂,不过显示出来的画面上的东西她知道,是对权氏在K国的工程和所有项目的监督,三百六十度拍摄出来的画面特别清晰。


“这几天你们是在看这个?难道有什么情况发生?”


“这两天我们都在安装和调式,你看那边。”


最里面的机器显示出来的画面是最近的码头和几个工厂还有一些娱乐场所。


“这是?”


“安臣所有可能交易的地方。”


“哦,好神奇啊。”难道说有了这些,他们就能顺藤摸瓜抓到安臣的把柄了?


“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能找到安臣犯罪的证据了?”


“在这里携带枪支并不算什么,但是毒品是这个国家的禁忌,相信只要找到一点,他能再也没有脱身的余地了,公爵已经上报了国王,他来全权负责这件事,相信安臣逍遥不了多长时间了,不久,他就会受到这个国家的制裁。”


“那公爵已经知道了?”


“当然要让他知道,被一个国家通缉,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里不是我们A市,法律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等着吧,最多一个月的时间,或许更短。”


“那……会是什么样的刑罚?”


权倾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林木还欲往里面走一走,瞧一瞧,被权倾拖了出去,趴在她耳边道:“好了,我想了,我们出去。”


林木一听更不敢出去了,最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扛了出去,只留下密室里一阵惊叹。


“不是说要走吗?我们什么时候走啊。”林木急道。


“很快,给我半小时的时间。”他趴在她身上迷迷糊糊的说着,林木一会也忘了东西南北了。


哪里是半个小时,分明一个小时也有了,林木埋怨他时间太长,从来都不懂得节制,权倾吃足蔫饱,也不反驳,牵着她的手,慵懒的任由她唠唠叨叨的。


林木看到绅绅在游轮上等着,看见他们过来,便飞奔着跑来,她就闭口不言了。


“绅绅,等急了没有?”


“早就等急了,爸比和妈咪又忙什么去了?”权倾把他抗在肩上:“爸比和妈咪商量一件事情,下面该我们商量了?”


“爸比,你要和绅绅商量大事吗?”


“对啊,这件事不能让妈咪知道,你能保密吗?”


哈,父子俩边走边说,她还在旁边呢,就商量着避开她,对她保密,太过分了,而且权倾刚对她做了那件事,就翻脸不认人了,太可气了。


“你们能不能背着我说这些话,我现在听了很生气,哼。”


“爸比,妈咪生气了?”绅绅说道。


“不必理她。”权倾回头看了一眼林木,然后扛着绅绅进去了,居然还真不理她,嗨,反了天了。


“爸比,小心妈咪让你回家跪搓衣板哦。”连绅绅都觉得爸比这次长能耐了,敢那样对待妈咪了,再次强调:“爸比,你不会连累我吧?”


“我们父子俩要干一件大事,你妈咪知道以后,只会感动的喜极而泣,不会惩罚我们的的。”


“什么大事?”绅绅一听大事,连声音都压低了,趴在权倾的耳边问。


林木在外面等了好大一会,都没有见父子俩出来,只好自己进去,两人居然在吃牛排喝茶,还谈笑风生的好不自在,看见她进来,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林木坐在他们旁边,故意重重的哼了一声,引起父子的注意。


绅绅望着她道:“妈咪,你是不是嗓子不舒服?要不要喝杯茶?”


林木扭过头去,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绅绅把脑袋凑上去:“爸比,妈咪还是生气了怎么办?”


“吃点,多吃点,一会我们下了游轮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林木的耳朵都竖起来了,他们俩吃饱了要去做事情?难道还不准备带着她吗?还要避开她?有这个可能,要不然怎么一点风声也不让她知道,莫非父子俩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所以不告诉她,怕她担心?不对啊,要是危险的事,权倾也不会让绅绅跟着的。


“我们一会下去要干什么?”


“妈咪,是我和爸比去,你在庄园里等着我们。”


果然是想甩下她,林木黑着脸:“要去做危险的事情?”


“才不是呢,爸比才不会带我去做危险的事情让妈咪担心的,妈咪不要问了,我们回来了,在告诉妈咪好不好?”


“哼,谁愿意听啊。”林木转过头去:“我才懒得管呢,我乐的轻松。”


嗨,她都这样说了,那父子俩还无动于衷,哄她的意思都没有。


林木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下了游轮之后,权倾和绅绅果然坐了一辆车,而管家过来接她回庄园。


林木瞅了一眼爷俩,故意大声的道:“管家,你们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娱乐场所吗?最好是能看到很多肌肉男的地方。”


父子俩凉凉的目光嗖嗖的甩过来,盯的林木一激灵,她仍是硬着头皮道:“我要去那里,你带我去吧。”


管家为难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权倾,权倾吩咐:“把她带回家,哪里都不能去。”


林木毛了:“凭什么呀?你们能出去,我为什么不能出去玩玩?”


“乖乖回家等着,我们尽量早点回来。”


“哼,我不理你们了,你们俩以后不要理我。”


她生气的坐到车上去了。


绅绅嘴角一抽:“爸比,妈咪又耍小孩子脾气了,不过绅绅还是蛮喜欢她这个样子的,多可爱,像以前,还没有爸比的时候,只有绅绅和妈咪,她整天死气沉沉的,从来不笑,比老奶奶还要深沉,绅绅都有点怕她。”


权倾摸摸他的头,这孩子无意间透漏出来的过往怎么都感觉那么辛酸呢,哎,如果自己早一点找到她们,把她们接到身边就好了。


“你要不要给妈咪透漏一点信息,要不然她会胡思乱想的。”


“不必,我在家里给她准备了一点东西,她会忘了的。”


“爸比万岁。”爸比想的真周到,他有点小激动,反而很期待接下来的安排了。


------题外话------


等旅游回去之后,就马上把夜鹰他们收拾了,很快了。


177 妈咪的脾气都是爸比惯的


林木气嘟嘟的坐在后座上,管家缩着脖子也不敢惹她。


回到家之后,她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既然不理她,她就看电视好了,决定从现在开始,让权大少禁欲一百天,哼,这就是得罪她的下场。


不过,过一会,她又胡思乱想起来,权倾对她一直如胶似漆,热乎着呢,怎么突然对她冷了?这还是破天荒第一次。


电视也看不下去了,索性就回房间去睡觉,两人不是说回来还早嘛?只有睡觉这个打发时间最快。


她换上睡衣,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突然感觉踢到了一个神秘东西,拿出来一看,居然是个盒子,她一阵激动,该不是放着什么宝藏之类的吧,然后被她发现了。


不过也有可能是炸弹之类的,天马行空的思想迅速在脑子里集结,打住打住,她闭上眼睛,感觉自己想的太多,但是也没敢大意,找了一个鸡毛毯子,把它给撬开了,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信封,林木拿出来一看,里面有几封信和一叠照片,这些照片是从她上小学开始到现在,每年的照片都有。


这人本事厉害了,居然这么古老的东西都能找到。


不过这照片照的不怎么样,你看小时候她还是短头发,穿着一身校服,有多傻气就有多傻气。


旁边是他的照片,她上一年级的时候,他都上初中了吧,他到是好看,贵族学服,又长的帅气,拍摄的角度又好,两人比对在一起,简直少爷和女仆,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这是专门的来羞辱她的吗?用来对比一下,让她看看她配不上他?


切,林木把照片扔到一边,把信打开,她数了数,里面一共有二十页,每一页都写着时间,一页代表一年,从最早的她上一年级的时候开始写的,题目到是不错:写给过去的老婆。


写的内容却不敢让人恭维,想必写的人很笨拙,写了好久,都不知道怎么下笔,导致了题目字和内容字墨迹都不一样,一个深一个浅。


只要一行字:过去的老婆,虽然你就是个小肉芽,我是个大帅哥,但是我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你是我的菜,你知道我为什么对女人不感兴趣,让她们离我远远地?那是因为我一直在等你,等你慢慢长大,等你的出现。


你出现了之后,会放心的把自己交给我。


你会明白,帅帅哒的老公也很有安全感,选择我是你一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林木捂着嘴笑,虽然挺霸道的,挺自恋的,不过这也是他说过的最暖心的话了。


第二封信:题目名是:给过去的老婆,内容是:离我们相遇还有十六年。


第三封信:题目是:给过去的老婆,内容是:离我们相遇还有十五年。


……


直到倒数第二封信都是一样的内容,只有照片年年在换,这是什么鬼?林木嘴角抽抽,还有这样写信的?


最后一封信终于变了,在一样她就疯了,题目是:给我现在和未来的老婆,内容只有十个字:不倾天下,只为倾一人之心。


林木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大概是权倾说过和做过的最浪漫的情话和最浪漫的情事了。


只是不知道这是他什么时候做的和弄得,她居然一点也不知道。


这是特意送给她的礼物吧,还藏在被窝里,他们父子俩瞒着她出去,是不是又去弄什么神秘礼物送给她?想给她一个惊喜?


权倾还故意做出高冷的姿态,怕她看出来他的目的?真是幼稚,干吗不直接说啊,害她还不高兴了许久。


林木把东西放好,重新又塞回被窝里,然后下楼看电视去了。


父子俩的确是去做神秘的事情去了,林木说他从来没送过她东西,就连结婚时,也没有一枚戒指,这是多么的不解风情,多么的不重视她啊。


于是权倾决定在K国一定找出一枚最好看最高贵的戒指,送给老婆,另外不但珍贵还要独一无二,他怕自己眼光不够,特意拉了儿子一起,其他的人都不在,只好找他了,这个小家伙有时候的眼光和想法还挺出其不意的。


“把你们这里最贵的最独特的款式拿出来。”


每到一个商场,权倾就是这么一句话,服务员一听那语气财大气粗的,在看那气派更是绝无仅有的,当然当成上宾对待,统统把最好的最贵的拿出来。


虽然款式很不错,价钱也不错,可是权大少不是看不上这点就是看不上那点,总之他总能挑出毛病来,要不然好不容易看上一个,绅绅又提出意见了。


“这个有没有情侣的?”


“不好意思,这个款式没有。”服务员都难为死了,这父子是真难伺候。


绅绅建议道:“爸比,我觉得你们还是买情侣对戒比较好看。”


权倾抬头看他:“是吗,我的戒指不是你妈咪掏钱给我买吗?”


绅绅翻了个白眼:“爸比,你确定妈咪会舍得花那么多钱给你买戒指?我觉得她充其量也就给你买那个价位的。”


小家伙指着后面那一排价位是三位数的上面光秃秃的戒指道。


权倾跟见了鬼似得,半天才道:“你妈咪竟然那么小气?”


“你以为呢。”


权大少表示受到了一万点伤害,他感觉自己在老婆的心里一点位置都没有,居然用这么破烂戒指就想打发他。


“所以爸比你一定想清楚了,是自己买情侣的,还是戴那个三位数的?”


这还用说嘛,当然是情侣的。


父子俩跑遍了商场,最后依然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家商场的经理看不过去了,建议道:“先生,如果你没有中意的,可以自己画图,我们这给定制的。”


“爸比这个可以啊,看了那么多,我们也懂了一些了,不如我们一起给妈咪做一个吧,而且还能在戒指上面刻上你想刻的字。”


“可是我们今天晚上怎么办?”他今天就想戴在老婆手上的。


“也不急在一时啊,浪漫是需要时间的,太粗糙的求婚场面不如不要。”绅绅一本正经的说教。


旁边的服务员和经理都萌呆了,那男士风采独居,一看就是精英人士,想不到在这一点上还不如一个小孩子,话说这孩子懂得也太多了吧,看起来最多三岁。


“好吧。”权倾最终接受了绅绅的建议。


“戒指什么时候能做好?”


经理恭敬的道:“两位先去画图吧,图画好了,最多两天,如果你们想亲手参与制作也是可以的,只是可能更慢些。”


“好。”权倾领着绅绅去画图去了。


绅绅指着那个戒托道:“爸比,我们要不要在这里面安装几个机关?”


权倾望着他,充满了赞许,这个主意不错,对经理道:“把你们这里最专业的打造团队叫过来。”


然后打电话从岛上叫了两个人过来。


绅绅提醒了他,他心里有了一个主意,只是这戒指又不知道几天才能出来了,预估最快也要一周。


“儿子,我们先把那对情侣钻戒买了吧,到时候再换。”


“爸比,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绅绅惊奇的睁大了眼睛。


“什么?”


“其他的珠宝首饰当然越多越好,可是这戒指是不能随意送的,一辈子送一个就好。”


“是吗?还有这样的说法?”权倾看向经理。


经理问:“先生是等不及要求婚了吗?”


绅绅叹了口气:“我爸比和妈咪好像反了耶,人家都是求婚领证生孩子,他们却是生孩子领证再求婚,这样看来,你好没诚意哦,真不知道妈咪为什么当初会跟你领证?”


权倾,经理:“……”哑口无言。


权倾安排好了戒指的事情,就打算回去,绅绅站着不动:“爸比,你就准备空手回去吗?”他大概忘了来的时候惹恼了妈咪,妈咪还在家生着气呢,要是真拿回去一枚戒指,还有功劳,妈咪说不定就高兴了,这什么都没有,空手而回,妈咪一定会以为两人出去玩乐了,会更生气的。


哎呦喂,爸比这情商真低,妈咪说他从来没有送过她东西,还真有可能,除了戒指之外,还有很多东西可以送啊,你看这满店的珠宝,随便拿一套,妈咪也高兴啊。


权倾很快就明白了儿子的意思,也觉得儿子很聪明,比锦城路知那几个人都活络的多,当然他并没有觉得比他也强的多,因为儿子是他生的,儿子强就说明他本身也很强。


“那你觉得我们选个什么比较好?”


“项链啊,妈咪的手上有太婆婆给的翡翠镯子,奶奶传下来的也有几套首饰,可是我觉得都不配妈咪,她还是戴白金钻石的好看。”


“好,就听你的。”


经理把父子俩的对话听在耳里:“我们这有一套镇店之宝,先生要不要看一下。”


“那还不拿出来?”权倾迫不及待了,那么多废话,当然要看了。


“两位随我来。”经理带着两人过去。


“这一套首饰是已经隐退的大师最后一件作品,是为了纪念他已故的妻子,说只有碰到有缘人才可以出售,我当时一直不明白什么叫有缘人,听见你们的谈话,虽然我没见过贵夫人,但是我可以看出先生你很爱的妻子,你们还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儿子,你们一家一定十分幸福,我想我是明白了大师有缘人的意思,不知道你们是否愿意买下?”


权倾和绅绅对望一眼,两人的眼睛都漆黑而明亮,这套首饰猛一看上去就有一种很惊艳的感觉,细细琢磨就有一股灵气在里面流淌,散发着一种光芒,而且这种淡然的不张扬的气质与林木很配。


“我要了。”权倾很满意,想不到戒指没有做成,能得到这一套首饰也是不错的收获。


坐在车上,绅绅道:“爸比,你说妈咪看到这套首饰会不会很开心?”


“那当然,这是我们父子一天的成果,她肯定喜欢。”


“可是你别让她看见发票了,这套首饰和那枚戒指加起来有点贵,她看见了那许多零,估计要肉疼。”


“你以为她看不到,就猜不出价钱了?”权倾撇了撇嘴,这一看就很贵重的好吗?他老婆有这么不识货?


绅绅刚进家门,就大喊:“妈咪,我们回来了。”


林木本来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一听连忙把电视关了,然后拿了一张毯子盖在身上假寐。


权倾看她睡得正香,把首饰盒放下,轻声对绅绅道:“我把她抱到床上去。”


权倾把林木放在床上,给她盖被子的时候,发现他放的那个惊喜居然还在原来的位置,他掏出来,略表惋惜,她居然没有发现,她生气的时候不都喜欢钻被窝吗?怎么今天没有,还跑去看电视了?


绅绅看权倾在若有所思,了然道:“爸比,你不会给妈咪准备的惊喜就是这个吧,你可别说你藏在了被窝里,妈咪根本就没有发现。”


权倾望了他一眼,蹙眉,难道说她直到现在都还生着气?气还没消?


绅绅伸出大拇指:“爸比,你太厉害了,惊喜怎么能藏那么严实呢?谁能发现啊。”


“你妈咪她喜欢躺被窝,你不是不知道?”


“你就没有考虑过万一嘛?”


权倾的脸黑了,这次把盒子放在她枕头边,他就不信她醒过来会看不到。


“现在唯一能挽救你的,除了那套首饰,还有晚餐。”


权倾指了指床边的矮榻:“你就在这里守着,等她醒了,好好与她解释一番,知道吗,我希望等我做好饭的时候,你领着妈咪过来,是高高兴兴的。”


“爸比,你这是有求于我还是命令我啊。”


“怎么,我还命令不了你?臭小子?”


“可是你也太没诚意了,想让我帮你哄妈咪开心,却连床都不让我上,我可是陪着你跑了一天呢,早就累了,只让人家躺在榻上,是不是亲生的儿子啊。”


“你不满意?别忘了今天早上走的时候,你也是帮凶,要不然我们换换,你去做饭,我来守着?”


“不不,还是爸比去做饭吧,这是爸比表现的机会,绅绅怎么能抢了呢,爸比快去吧,千万不要把妈咪吵醒了,妈咪有起床气,说不定她醒了会更不开心了。”


权倾出去做饭了,绅绅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踢掉小鞋子,刺啦一下就钻进被窝里去了,他才不会听爸比的话,真的窝在床榻上呢,那里怎么能有床上舒服?


小家伙躺进被窝,刚舒坦的舒了口气,就看见妈咪撑着头趴在他的头上方看着她。


他吓了一跳:“妈咪,你什么时候起来了?吓我一跳。”


“说说,你们今天到底干什么去了?”


绅绅反应过来,把枕头边上爸比先前准备的那份礼物拿出来:“妈咪,爸比为你写的情书。”


林木早就看过了,当然不感兴趣了,把盒子放在一边:“以你爹的情商,怕也写不出什么好看的情书来,我只想知道你们今天出去给我买了什么礼物?”


绅绅夸张的张着嘴巴:“妈咪,这都被你猜出来了?你知道我们去买礼物了?”


“谁猜不出来?说说看,买了什么?戒指?”


“呃,这个。”他要说出去,爸比会不会以为他泄露了他的秘密啊,刚才爸比朝他使眼色,暗示他妈咪根本就没有睡着,只是装睡,故意说了那番话,目的无非就是让妈咪先看了那盒子的东西,让她不要生气了。


想不到妈咪如此聪明,什么都不看,也能猜出他们今天去买礼物了,可是明知道他们去买礼物了,又不是出去玩了,干嘛还要生气呢?不是不用哄就好了吗?


“妈咪我不能说,还是让爸比告诉你吧。”绅绅这样一想,就放心多了。


“哼,我还生着你们的气呢,送我什么都于事无补。”林木把头一扭朝里睡觉去了。


嗨,怎么还生气啊,不是知道他们去买礼物了,就高兴的不行,不生气了吗?这妈咪真够难哄啊,都怪爸比,平常太宠妈咪了,把她宠的脾气都出来了,而且还挺大。


178 求婚方式不对


权倾做完饭之后,去喊母子俩吃饭,两人这次是真的睡着了,睡得还挺香,不过看到儿子抱着老婆,把脑袋枕在她的胳膊上,脸色一沉,掀开被窝,把他从林木身上抱下来,准备送往他自己的卧室。


林木睡觉很轻,被他这么一动就给弄醒了,绅绅睡觉很沉,翻了一个身,躺在权倾的臂弯里又沉沉睡去。


“你抱他干吗?”林木刚睡醒,忘了自己暗暗发誓过不予他说话的,说完也反应过来了,翻了个身朝里睡,把后背留给了他。


“让他回屋睡。”权倾望着那铺满了满床的黑发,吊带睡衣露出的雪白肌肤,两个极端的颜色刺的他眸色渐沉,转身出了房门。


一分钟后,房门再次响起,林木闭着眼睛假寐,过了半天也没有听到动静,不知道那人进来干什么呢,一点响声也没有发出来。


林木装作翻了个身,微微睁开眼睛,余光瞟到那副高大的身躯就在自己头顶,吓了一跳,身体还没翻过去,他重重的身躯就压过来。


林木反抗,却一点也挣扎不开,他的四肢固定住她的,她的手被按在头顶,他的俊颜越压越低。


“你干什么?”林木张嘴:“你敢靠近我,我就咬你。”


“好,给你咬。”权倾把唇凑了上去。


林木挣脱一下,他往上压得力道就多一分,林木开口说了一个你字,他的嘴唇就压进了她的口腔里,这次林木想要闭嘴,可不得咬他一下,咬的轻了,他根本没有反应,咬的重了,他还是没有反应,只用那乌黑深邃的眸锁住她,看的她心里发慌。


她终究不忍,在咬下去就冒血了吧。


她只得发出呜呜的声音,让他离开。


他抬起头来,林木才吐出一口气:“走开。”


“还生气吗?”


林木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你要是在生气,我就不客气了。”他淡淡的说着,用手指摸了一下嘴唇,他的唇仿若樱花蜜,颜色诱人,也薄的透明,她刚才使了六分力气,虽没有出血,可是两片唇上也有两排小小的牙齿印,发着淡紫的光芒,没有影响美感,反而诱人犯罪。


他说话的口气虽淡,林木却也听出了威胁,他等着她的回答。


林木似乎想到了后果,但是也不能那么轻易的妥协啊,还是没有吭气。


权倾果真不客气了,放开她的手,直起身子,坐在她身上,开始脱上衣,林木一见,大声喊叫:“你干什么?我要告你婚内强,奸。”


“好,要不要帮你打开手机,录下视频,做好证据?”权倾说着,还把他的手机递给她:“给你,把我们的姿势拍的美些,警察看的时候,眼睛也好受些。”


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抱紧了她:“来,笑一个。”


林木被他这充满了流氓气息的调戏气坏了,一手抢过他的手机:“你神经病啊。”


权倾把脑袋支在她的上方:“还生不生气?在生气,我就一直干到你不生气为止。”


“无耻,无赖,臭流氓。”林木实在找不出更狠的词来形容他了。


权倾只问:“还生不生?”说着捉住她的嘴唇狠狠的吸了一口。


“不生了,不生了。”林木忙投降,她要是不投降,他真做的出来。


权倾这才从她的身上起来,躺在她旁边。


林木说不生气,心里还是有气:“有你这样哄人的?”


“我带你去看样东西。”


权倾从床上起来,抱起了她。


“我自己会走。”林木被他冷不丁的一报,差点脑袋空悬,连忙抱住他的脖子,他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切,幼稚。


权倾抱着她来到门厅,把她放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套十分雅致的首饰盒,金丝楠木的盒子上刻了一朵白莲,高洁清华。


林木被盒子吸引,一看就价值不菲,这就是父子俩一天的杰作?


权倾鼓励着她:“打开看看?”


林木瞟了他一眼:“你们逛了一天,就为挑的这个?”


“是啊,你不是说我只掏钱,不走心,礼物就显得不贵重吗?我这次可是走遍了各大商场,才选了这么个镇店之宝。”


林木打开,那可不是水晶做的,而是真正的钻石,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璀璨的光彩,那么的纯亮,那么的美丽,那么的高贵。


她的手摸上去,温温凉凉的,沁人心脾。


她拿起那个项链,链子是用白金作的,只是在每个链接的地方都有一颗小小的钻,项坠是可以分开的,低端是用钻石镶嵌的心形,边缘垂着白金流苏,和抹胸礼服搭配在一起,绝对是最闪耀的熠熠生辉的明星,平常呢,可以摘掉,就是可以和裙子佩戴的,项坠是用小钻众星捧月起来的一个大钻。


手链和项链是一套的,不摘掉时,三个小小的心性钻,配上流苏,摘掉之后,流苏可以保存,心形上的大钻就会变成小钻。


林木似乎能想到谁戴上这一套首饰,都能像从天上落凡的仙子,华光溢彩,耀世而来。


“这绝对是钱堆起来的饰品。”林木深吸一口气。


“喜欢吗?我帮你戴上。”


林木望着他道:“我要是出门带着,会不会有人抢劫?”


“谁敢?不要命了?”权倾把首饰一一的套在林木的身上。


“等等,带我去换一件礼服。”就算是对外貌不是很注重的林木,对这套首饰戴在自己身上也颇含期待。


林木屁颠屁颠的去卧室换礼服了,还是上次去沈曼丽家里的那身,她除了这一身,其实也没有额外的礼服。


原来这身礼服穿在她身上也是格外惊艳,现在画上一个淡妆,把头发松懒的挽起,露出洁白的脖颈,戴上这首饰,倒显得那礼服黯然失色了,那钻石闪耀在她身上,加上灯光的暖色,肌肤胜雪,她真的就像是高贵不可触犯的仙子。


权倾托着腮,他从来没见过她这副美丽的模样,他忽然就明白女神这个词的意思了。


林木在客厅里转悠了一圈,从镜子旁前后照了照,回到客厅对眸色漆黑的权倾抱怨:“光买首饰有什么用,买东西要买全套不知道吗?你看这礼服,你看这鞋,起码也要配一双水晶的吧。”


权倾站起来:“是我疏忽了,明天我们就去买。”


“哇撒,妈咪,你不说话的时候,真是女神啊,不过你的嗓门有点大,一嚷嚷,女神光辉全掉了。”绅绅不知道什么睡醒了,站在门边揉着眼睛道。


“没关系,我喜欢。”权倾搂着她的腰,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哎呦,爸比的眼睛都冒绿光了。”绅绅连忙捂了捂眼睛。


“进屋去。”权倾命令道。


绅绅果真还贼笑着进了屋。


权倾把她一把搂了过来,深度索吻,绅绅故意似的,又把房门打开了:“哎呦,我说爸比的思想都歪了吧?”


林木连忙推开他,不能让孩子看见了呀,本来情商就高,不然更容易早熟了。


权倾黑沉着脸:“谁让你出来的。”


“这也是我的地盘,我有随意走动的权利啊。”绅绅大大咧咧的走过来,也抱住了林木,感概:“妈咪真美啊。”


权倾连忙把他扯开:“那是我老婆,离她远点。”


“那是我妈咪,你也去找你妈咪啊。”


权倾朝他屁股上就是一巴掌:“反了你了,敢反驳老子了是不是?”


绅绅大声嚷嚷:“爸比,我们白天还是同盟呢,你现在就对我下手了,我以后不帮你出谋划策了。”


他的声音还没落,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权倾声音凉凉:“敢威胁我了?”


“不敢了,爸比,绅绅不敢了。”


权倾这才把他放下。


绅绅揉着小屁股,虽然不疼,但是他也是男子汉了,也是有骨气的,被人打了,这可是耻辱,只可杀不可辱吗,哼,他以后不帮爸比了。


让他一个人折腾去吧。


接下来几天,权倾带着林木和绅绅真的是走遍了K国好玩的地方,吃遍了好吃的地方,丽娜本来非要过来带队的,被权倾严词拒绝了:“我们一家人其乐融融,你一个外人不怕灯泡太亮了吗?”


在她的地盘,权倾依然说话不给她留丝毫余地,弄得她很没面子,气冲冲走了,再也没露面,只是打电话问林木,她答应的把七年带来,让两人pk的,他怎么没来?


林木告诉她,七年来了,只是一直在忙,恐怕没有时间,已经给他说了,有时间了,他会找她的。


离开K国的前一天晚上,权倾和绅绅终于取到了按照自己画的图纸打造的戒指。


这次是带着林木去的,只是把她和绅绅留在了商场外,他自己进去了。


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拉开后门坐了进去,然后拉过来林木的手,拿出戒指就套了上去。


林木莫名其妙的就看见手上闪耀了一颗大钻,车里的光线都被照亮了。


“喜欢吗?”那一束光直直的射在他的眼底,冒出簇簇火焰。


林木反复看了看手上的那枚钻戒:“好看是好看,但是似乎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你不满意?”权倾蹙了蹙眉头,在他看来这已经是完美了,比商场里买的那些戒指都好看百倍。


“妈咪,这可是我和爸比一起画的图样,费了我们好长时间呢,而且它还有很多功能,要不要绅绅教你?”小家伙雀雀欲试。


权倾警告性的看他一眼,这可是他表现的机会,不能抢了他的功劳。


权倾把戒指从她的手上褪下来:“这上面的字母是我们名字的开头,是我亲手刻的,另外它还有一个机关,按一下,就会快速射出一道丝线,对方如果离你很近,能射穿他的喉咙。”


他说着,机关被按了下去,那道肉眼看不到的细线已经射了出去,前面的靠椅背被刺穿了。


林木目瞪口呆:“天哪,好厉害。”


绅绅忍不住道:“厉害吧,在里面装上这个安全设置,以后妈咪也是厉害的高手了,不动声色就能把敌人打倒,这注意是绅绅想出来的,绅绅真聪明。”


“咳咳,一般情况下哪有什么危险,只是觉得好玩而已,我顺便就在上面加了这个,主要的决定和图样,还有打造团队都是我弄得。”


权倾真后悔没有坐在两人的中间,把小家伙隔离开来,或者找他不在的时候,和老婆甜言蜜语,好好地表现自己的机会都被他破坏了,这是他老婆,他非要说些话表现什么。


林木看了看父子俩,这是抢功呢,好吧,看在两人都奉献了的份上,一个人赏一个吻吧。


林木坐在中间,恰好一边搂住一个,啵了一下:“谢谢你们啊。”


绅绅很满意,权倾却不满意,他出了大力气,钱都是他出的,怎么待遇一个样呢,就算是奖励吻,他也得多得一个啊。


“你一个吻就打发爷了?”


林木晃晃手上的戒指:“这是老早之前就应该送给我的好不好,要不然都没人答应你去领证,你还好意思说,现在才补上。”


“就是啊,以我看,妈咪,爸比也太霸道了,你看刚才戒指也是直接套在你手上了,也没有求婚,也没有鲜花和红酒,就在这车里,一点都不浪漫,也就妈咪你比较好骗。”


林木若有所思:“宝贝说的很有道理。”权倾虽然嘴上说的,和行动上表示的对她死心塌地,爱的死去活来,但是从来没有给她求过婚。


她虽然说出去,是豪门贵太太,人人都羡慕的权倾的女人,可是一点也没有享受过浪漫的追求。


这样一想,林木就把戒指从手上褪下来:“我不能就这样收了。”


绅绅洋洋得意,权倾瞪圆了眼睛,这个小屁孩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竟给他添乱。


“那你要怎么样?”


“当然是鲜花铺满地,音乐响起来,众人一起见证比较好了,是不是妈咪,绅绅这个建议好不好?”


“嗯,宝贝说的很对。”林木也看向权倾。


“这也没有什么不可,我可以向全天下宣告,当着全天下的人向你求婚,来一个世纪婚礼。”权倾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林木不愿意公开,非要隐婚,现在又来怪他没有这,没有那,是她自己不愿意的好吗?


不过这种怨念只能吞进肚子里,不能让她知道。


“谁说只要昭告全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才能求婚啊,我要求不高,让亲人朋友见证一下,就可以了。”


“那好,等我们回到A市,我来准备,一定让你满意,那我们婚礼?”


“求婚是求婚,婚礼是婚礼,两者不能混为一谈,怎么你嫌麻烦啊。”


“嗯,我看爸比也是,觉得麻烦,就想一下子办了。”绅绅附和。


“不麻烦,怎么会麻烦呢?”权倾坚决否认,在林木背后瞪了绅绅一眼,今天这小子处处与他作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看他晚上怎么收拾他。


绅绅被他凉飕飕的眼刀盯得后背一阵发寒,抖了一下:“妈咪,晚上我要和你睡,我刚才帮你说话了,爸比要对我不利,你要保护我啊。”说着一下子钻到林木的怀抱里去了。


权倾的脸都黑了,要把绅绅从林木的怀里捞出来。


林木护住:“他是个小孩子,你干吗对他使脸色啊。”


“我只是想抱抱他。”


“不是,爸比想要打我屁股。”绅绅钻出一个头说了一句话又钻了进去。


权倾脸色一沉,真的瞅准机会,朝他屁股上啪啪打了两下,然后在绅绅告状和林木发飙之前,迅速的下了车,走到了驾驶座上,嗖的一下,车子像离炫的箭一样飞了出去,林木最怕快车了,嘴里责备的话也说不出了,赶紧道:“慢点,开慢点。”


权倾很听话,车速果然慢了下来,林木这才放心,先前的话再说就有点不应景了,她发现一个问题,就是除非权倾自己妥协,否则她还是治不了他,反而是他处处有办法治的了她和绅绅。


179 打草惊蛇


第二天一家三口坐飞机离开了K国,飞回了A市,因为路途比较遥远,中间要飞上十个小时,怕绅绅小在上面累了,撑不下去,特意安排了私人飞机,空间宽阔,可以走动,也可以睡觉。


“有没有打电话,爸爸那边的调查怎么样了?”林木把绅绅哄睡就坐在他旁边,他这段时间陪着她们玩,堆了好多文件没有处理。


权倾冷笑:“我早就说过,不要指望他们,就他们狠不下决心,也不能破釜沉舟的,成不了大事。”


“啊?”林木表示很遗憾:“一点动静都没有吗?酒儿居然什么都没做?”


权倾放下手里的文件:“也不能说什么都没做,还记得在山寨时我们遇袭,抓到的那几个人吗?从他们嘴里套出了一些话,交代出了一条他们走的线路,不过他们也没有见过夜鹰,只是听说过这个人,他们的上级黑龙才能见到夜鹰,听从夜鹰的指挥,像是他们这样的线,夜鹰手下有三条。”


“那怎么办?”


“那一条线已经被我摧毁了,独独留下了黑龙,黑龙这个人心狠但是计谋不足,他一定去找夜鹰,我们在他身上安装了窃听器,只要两人接头,我们就能找到他。”


“那酒儿就没有一点动静吗?”


“发现了一些,不过权书记的意思是要把其他的两条线先给拔了,如果先把她和夜鹰除了,那两条线就会失去踪迹,会像今天这样,后患无穷。”


“看来还要在等等了。”林木略表遗憾,还以为这次回去,能天下太平了呢。


林木问权倾:“那酒儿还真是谨慎。”


这话不假,夜鹰一再告诉她,权倾走了,安臣在A市的发展是个机会,而且他看的没有那么紧了,他们也可以走货了,前段时间,被警察和权倾压的太紧,已经挤压了不少货,金爷已经很不满了。


可是酒儿迟迟不肯答应,她并不关心货的问题,在她的心里,只有权倾才最重要,得到他的青睐,不让他对她有误会,这才是她的目的。


她一再的警告夜鹰,不要在轻举妄动,权倾对他们的怀疑还没有消除。


而夜鹰做了什么,他居然让人去山寨刺杀权倾?


酒儿怒了,狠狠地扇了夜鹰一巴掌:“你要看清楚了,谁才是你的主子,我说的话你不准备听了?当初是谁非要来找我认主的?”


她气的发抖,他居然派人去刺杀权倾,幸好没事,要是权倾真死了,她就算再有钱,又有什么用,她这一生还有什么追求?


夜鹰脸上的伤疤更加的狰狞了,她居然敢打他,整天光想着那个男人有什么用,他早就说过那个男人不会喜欢上她的,不会对她有任何感情,别指望了,可是她非要不听,非要努力试试。


现在居然还为此打了他,这些年要不是他,她哪里能顺风顺水,过得那么滋润逍遥,不过,也怪他,从前太纵容她了,养成她这样刁钻的个性。


哼,如果当年不是靠她是大哥的遗孤,召集和启用原来的路线,他才不会找上她呢,如今这一切都是他一手打下来的,她非要自称什么主子?


“怎么你不服?”


“夜鹰不敢。”他说着不敢,眼神里真没把她当回事。


“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擅自行动。”


“权倾有妻子和儿子,你真的以为他还会转头看到你?这些年,他对你,你还不死心?”


“那你说我能怎么办?我要是杀了林木和他儿子,他会恨我,杀了我的。”


“如果一个废人呢?”把他拘押起来,不是她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了?随心所欲。


酒儿摇了摇头:“不,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看到他那个样子。”她喜欢的就是他那个不近女色高高在上又冷冰冰的样子,如果他变了,跟废人一样,她又拿什么喜欢他?


“好吧,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如果林木不贞,和安臣有一腿呢?到时候我就不信他们还能在一起?”酒儿冷笑,要想拆散权倾和林木,只有毁了林木的清誉。


“你确定能成功,过了这么几年,安臣比起权倾还是要差的远了,他根本不是权倾的对手。”


“安臣不是还有我们吗?我们三个人联手还算计不过他?”


“哼哼。”除了粗暴和武力可以搏一搏之外,他不认为他们有胜算的可能。


“好了,我自有办法,你别找事就行了。”


夜鹰不以为然的退了下去,妇人之仁,果然是目光短浅。


“不过安臣到是有不少的动作,在我走后的这半个月里,他和好几家公司都有了合作,活跃在A市的名门贵族里,他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很。”


权倾说这话时,含着淡淡的嘲讽,一股威势贵气天成。


林木明白他的意思:“爬的越高,摔得越惨。”


“公爵那里已经有些眉目了,相信出不了十天,就差不多了。”


林木又想起来一件事:“酒儿那里,要不要让可儿回来作证?”


可儿没有跟着他们,权倾反倒有点相信她是可儿了,只是:“她不管是谁,都不在是可儿的身份了,她的话无法作证。”


林木恍惚一下,是啊,谁能相信她就是可儿呢,她说的谁能相信呢?连身份都无法使人相信,更无法作为证据了。


“我会让大家相信的,我有信心。”林木相信这么多年的生活习惯,如权老爷子老太太,擎书权之儒都无法忘记的,假以时日,就如她一样,到最后不也相信了吗?


权倾林木回来的那天,家里人为他们接风,绅绅兴高采烈的给每个人都分发礼物,其他人都是两份,林木和绅绅各准备一份,只有权倾从来不买礼物,已经习惯了,也没人埋汰他。


只有米乐嘉乐收到的礼物最多,小孩子都以礼物多少来衡量自己在对方心里的位置,两个小家伙立刻觉得绅绅简直是他们的亲弟弟,对他们太好了。


所有好玩好吃的都拿给绅绅,簇拥着他,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他看。


酒儿也收到了礼物,只是在众人之中,她的礼物最不起眼,权宴和权夏都是顶级的化妆品,而她的也是化妆品,可包装什么的明显不是一个档次的。


她乖巧的道谢,面上还笑的纯良:“酒儿的似乎与大姐二姐的还不一样,这是酒儿的特殊待遇吗?”


她想这样说,就是要引起大家的注意,让大家看看林木究竟是怎么对她的,给她买这么便宜的东西,厚此薄彼的太明显了吧。


林木为什么给她选了那一套廉价的化妆品呢,主要是考虑到她不会用,肯定要扔掉,要是买的贵了,不是浪费了吗,反正上面写的都是K国的语言,一般人看不懂。


“一样啊,都是一个牌子的,你这款啊是服务员推荐的,她说没生过孩子的小姑娘还是用这款比较好,你这款虽然只有一个水和面膜,可是价钱与大姐二姐的都差不多,酒儿是觉得自己的东西少了吗?”


酒儿心里冷笑,当所有人都是瞎子吗?同一个牌子的也有低端和高端之分,看这包装还看不出来,她这分明连日期都不是最新的。


“酒儿可没有这么想,酒儿只是觉得大姐二姐的包装挺好玩的。”


她就不信以老太太和擎书的眼光会看不出来这其中的差别,就算嘴上不说林木,心里想必也有想法吧。


大姐二姐心里跟明镜一样,但是怎么也不会觉得林木会干出这事来,她们都相信林木说的,包装虽然不一样,看着档次也不一样,但是价钱却是亏不了酒儿的。


于是道:“酒儿啊,什么事都不看外表的,这物品什么的就更不能看了,不能以包装来评判一个东西的好坏。”


二姐也道:“对啊,酒儿,你难道连你三嫂的话也不信吗?”


酒儿咬着牙,眼睛里一阵黯然,这林木才来到权家多少时间,就把他们的心都给蛊惑了,这么相信她。


嘴上挤了一个极大的笑容:“大姐二姐,你们误会了,酒儿不是那个意思,你们还不知道酒儿吗?只是好奇而已,才问了问,要是你们这样说,以后酒儿都不敢说话了。”


“好了好了,你们姐妹错不了,这点小事不要再说了。”老太太劝道。


“奶奶你放心吧,酒儿是咱们家最小,我这个做三嫂的,当然要更加照顾她了。”林木软言细语,论表演的功夫,谁不会啊。


“奶奶,这个披肩还是权倾帮你选的呢,你喜欢吗?”“哎呦,权倾的眼光啊,果然不错,我太喜欢了,他什么时候想过给我们挑礼物啊?他这个不走心的,看样子,你们这次玩的不错啊。”老太太抚摸着礼物笑着问。


权倾从进屋就一直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言,众人欢欢乐乐的调笑,似乎也与他无关,只是在酒儿挑衅的时候,冷沉的盯着她,直到老太太的一句话,彻底打破了他的平静。


“哪里玩的不错了,命都差点丢了?”他清冷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显得格外的突兀。


大家都惊异不已:“这是怎么回事?”这件事只有权之儒和擎书知道,其他人都没有告知。


酒儿坐在林木的对面,林木一直注意着她,明显的看到她的手一抖,她从沙发上拿起那套化妆品,以掩饰自己的不安和手下的小动作。


“我们在山寨时,被人刺杀了,知道我们一家三口行踪的并不多。”


老爷子怒气冲天,拍了拍桌子:“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动我权家的人?”


老太太忙给他顺气:“有没有查出来是谁干的?”


“已经查出来了,是和邻国有毒品交易的人,我权氏和他们从来没有任何来往,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对我下手。”


老太太担心的问:“绅绅没吓着吧?”


绅绅和嘉乐米乐在一起玩,听见老奶奶的问,回了一句:“绅绅还帮忙打死了几个人呢。”


老太太吓了一跳:“居然这么凶险?”


老爷子道:“这事一定要彻底查清楚,到底这些人为什么会找上你?”


“我已经顺藤摸瓜把那一条毒品线路给堵死了,听说他们都听从一个叫夜鹰的人的指挥,不知道老爸在市里工作了这么多年,可听说过这个名字?”


权之儒锐利的光淡淡的扫了下酒儿的方向,道:“是听说过,他当时是毒枭夫妇的手下,可是这个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或许没死呢。”


“就算没死,和我们家有什么冤仇吗?”权宴听得惊心动魄的,绅绅那孩子那么小,居然打死了人,这多可怕啊,这孩子还轻描淡写的,居然不害怕,赶紧的见缝插针问了一句。


权夏也不知道酒儿的身世,说道:“如果当年的夜鹰没死的话,也和我权家没有关系啊,老爸当年并不分管他们缉毒队的事。”


大姐嘀咕:“是啊,这就太奇怪了呀。”


权倾的目光扫了一圈:“你们放心吧,我会把这件事调查清楚的。”


林木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酒儿,她的手指甲已经快把化妆品盒子捏碎了,果然权倾的这一招打草惊蛇挺管用的,即使扮柔弱如酒儿,不露一丝蛛丝马迹的人也终于稳不住了。


同样权倾的话也算是给老爷子和老太太提了个醒,他们对夜鹰这个人是谁清楚明白的很,至于权家为什么会和毒品扯上关系,那些人为什么要刺杀权倾一家,想必心里也有了底。


“你怎么了酒儿,好像很难受似得?是不是吃了饭哪里不舒服?”这样的天已经入了秋,酒儿的额头却出了汗。


“没,没事,我是听三哥讲的有点吓人,在为你们担心。”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这借口找的不错,都知道她胆子小,弱不禁风的,被吓着了也正常。


“你不用担心,我们不是都没事吗?”林木脊背挺得笔直:“我们权家人都是铿锵儿女,骨子里都是硬的,你看连绅绅都不怕呢,你自小生在权家,也应该继承了这种精神啊。”


“是,是,三嫂这样一说,酒儿也觉得有一种浩然正气充斥在心中,我肯定不给权家丢脸。”酒儿镇定了一下心神道,差一点就露馅了,被林木给看出短端倪了。


只是三哥这样说,是怀疑她什么了吗?故意说给她听,说给大家听,老爷子他们是知道她的身世的,毒品这条线肯定会怀疑到她身上。


“三哥,三嫂,照你们这样说,那夜什么鹰也是搞毒品的了?三哥,你一定好好调查,抓住他,不光是为了权家,为你们自己报仇,更为了我们这个国家啊,毒品那东西太害人了。”


权倾抬起漆黑的眸,阴沉的盯着她。


酒儿被看的一阵心虚,那道目光似乎能穿透她心里,她低下头,没有人能在权倾的注视下坚持三十秒。


权宴和权夏附和道:“是啊,老三,你一定查出来这些人渣。”


大姐夫二姐夫似乎能察觉出来这流动的空气里弥漫的紧张气氛,只要老婆闻不到吧,权家的事,小舅子不发话,他们还是少掺和,顺势把老婆往怀里一带:“老三什么时候吃过亏?你们姐妹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林木道:“是啊,大姐二姐,你们不用担心,权倾会处理好的,只是这段时间,你们也要小心,那些做毒品交易的人都比较丧心病狂。”


“那你们更要小心了。”权宴和权夏还是郑重的叮嘱林木。


“你们放心吧,我们已经做好了防范,只要他们一动,就会有一张大网等着他们,把他们一网打尽。”


“那就好。”


林木瞟了一眼酒儿,这是给她的惊醒,相信她这样说,她这段时间不是被逼的狗急跳墙就是按兵不动,无论怎样,都是他们的机会,他们要开始全面反击了。


“权倾你给我来一下书房。”老爷子坐不住了,拄着拐杖向楼上走去。


他终于也沉不住气了,只要谁敢对他权家不利,想破坏权家着,都是他不能容忍的,无论是谁,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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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收网了啊。


180 一网打尽


权倾跟着老爷子去了书房,他们剩下的这些人都知道老爷子今天是真的发怒了,也准备发威了,敢刺杀他最喜欢的孙子和寄予希望的重孙子,是在挑战他的极限。


望着两人的背影,似乎这才想起,老爷子曾经也是叱咤风云的将军,而权倾一直都是蛰伏的狮子,如果他想,这整个A市,他都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权老爷子坐在书桌前,他慵懒的坐在对面,用漫不经心的腔调问:“老爷子等不及了?”


“行了,你少给我卖关子,实话实说,你现在掌握多少信息了?”


“差不多了,你只管等着就是。”


“跟酒儿有关?”


权倾点点头:“关系还不小,兴许当年可儿的事情就是与她有关。”


老爷子脸色一凛:“我就说吧,这样人家的孩子不能收留,上梁不正下梁歪的,你奶奶非要不听,看看吧,出了这么大的事不说,还闹的我们权家家宅不宁,真是造孽啊。”


“你这话在我面前说说就得了,别在老太太面前嘟囔了,她最近身体不好,如果知道酒儿和可儿之间的事,免不了伤心自责。”


“早晚要伤心,这事又瞒不了,你不用看在她的份上心慈手软。”


权倾冷笑一声,露出一抹蚀骨的寒意:“你觉得我会看在谁的面子上手软?”


是啊,他怎么忘记了,他这个孙子狠起来,就是天王老子的面子也不会给的。


老爷子点点头:“行,你放手去干吧。”


“家里就交给你了。”权倾意有所指。


“你放心,我老头子还没有昏庸到连家门都保护不了。”


祖孙两人出去的时候,楼下的众人又开始了谈笑风生,只有酒儿似乎精神不济,坐立不安,坐在那里话语很少,就连平常装的乖巧也装不下去了。


她一度想离开这里,只是被林木拦住了。


“我给大家去厨房切点水果来。”


林木指着桌子上满满的水果:“这些还不够吗?”


“那我……去端点糕点?”


“刚吃过饭,还是不要吃糕点了,不好消化。”


酒儿的要求被林木一一否定,就是权宴权夏也看出来了,林木和酒儿之间的不对付,林木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咄咄逼人,好像在针对酒儿一样,酒儿也没有像今天这样魂不守舍,惊慌失措。


其他人心知肚明一样,谁也不说话,就连老太太都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管不问两人之间的较劲。


一会酒儿捂着肚子,眉头紧皱,坐在她旁边的权夏最先发现她的异样。


“酒儿怎么了?”


“不知道,肚子有点疼,可能要来情况了。”


“咦,你现在有情况也肚子疼了?我记得以前你从来不疼的?”权宴听见了问道。


“不知道啊,应该是上次来的时候吃凉的东西了。”


“哦,那赶紧回去休息吧。”


“那我先回去了。”她瞅准了机会,站了起来,给大家一一打过招呼之后就离开了。


她捂着肚子,装作有点难受的走了出去,快走到自己房门前的时候,才直起身子,目光阴沉的望着远方。


迅速利落的打开房门进去了。


半个小时之后,正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伺候在一旁的小兰离的最近,拿过来接听:“啊,酒儿小姐,止痛药?好的,我这就去。”


林木在小兰喊出酒儿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支起了耳朵,她现在对这两个字非常的敏感。


林木把小兰叫过来,小兰道:“酒儿小姐说她打电话让药店送了一盒止痛药来,让我去开门给她去拿,她肚子疼,动不了了。”


“这么严重啊,那你快去快回吧。”权宴磕着瓜子道。


小兰点了点头。


林木问吴妈道:“咱们家没有备用的止痛药吗?”


吴妈道:“有啊,大概酒儿小姐忘了吧。”


“我觉得还是用我们自己家准备的吧,外面的药店不知道合不合格,据说现在出现了很多假药呢,你说呢妈咪?”林木看着擎书道。


林木觉得这酒儿这个时间叫外人来送药,肯定有问题,她要去查证一番,所以要征得擎书的支持。


擎书站了起来:“木木说的很对,我还是亲自去看看吧,免得吃错了药。”


“那我和妈咪一起去看看酒儿吧。”林木和擎书并肩走了出去。


权宴和权夏看妈咪和林木去了,也不好坐着,好歹也要去看一眼酒儿啊,不然说不过去。


快走到酒儿门口的时候,林木突然想起来似得:“糟糕,忘了让吴妈去药房先给酒儿拿药了,你们先进去,我去拿。”


她说着退了出去,抄近路去了大门口,那个送药的小伙子还站在门口,着急的等待着。


小兰正在给他钱。


林木走上去:“小兰,等一下。”


说着把小兰手上的药接了过来,翻过来看了一眼,铂纸包装,没有拆开过的痕迹:“你是哪个药店的?你们这药正规吗?不会是假的吧。”


“这位夫人,怎么可能,我们是十几年的老店了,要是有假药,也不会开到现在了。”


林木盯着那个小伙子,看他的憨厚样子,不像是与酒儿来接头的人。


“那也不一定,你要知道我们这样家庭里的小姐,容不得半点马虎。”


“我知道我知道,夫人你可以去查,我们德善堂的确开了很多年了,口碑好的没话说,以前酒儿小姐也从我们那里买过的。”


“你认识我们家酒儿?”


“她去买药的时候,我见过两次,而且十天前我也来送过一次呢。”


“行,你先回去吧,这次的药,我就收下了。”


等送药的人走了之后,林木把药交给小兰,压低声音道:“把药给酒儿小姐,不要告诉她我来过门口,见过这个送药的小哥。”


小兰有点疑惑,不过看着林木坚定的有点森凉的目光,怎么感觉温婉淡然的少夫人也有一股子冰冷的气质呢。


所以就没有敢问,直接去了酒儿哪里,把药拿给了她。


酒儿没有看见林木,随口问了句:“三嫂呢。”


权宴刚想说她去药房给她拿药了,小兰抢先说道:“我刚才进门的时候,看见少夫人也要过来了,谁知道吴妈叫住了她,说小少爷困了,少夫人就去哄他了。”


“哦。”酒儿放下心来。


第二天酒儿要外出,还特意在吃完饭的时候当着擎书老太太的的面问林木,需不需要卫生巾可以帮她捎回来。


林木点点头:“我恰好也要来了,那就拜托酒儿了。”


酒儿很满意,光明正大的去车库要司机了,她平常都用小王的,可是今天就张叔在,其他人的都被派出去了。


这个张叔是权家的老人了,自从权之儒年轻时就跟着他,酒儿并不想用他。


他却性格爽朗的叫住了酒儿:“酒儿小姐要用司机吗?只有我一个了。”


“哦,那算了吧,我还是打车去吧,万一爷爷奶奶用的话,就没司机可用了。”


“没关系,不是还有管家吗?他正愁没有机会开车呢。”


酒儿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她其实也有自己的车,也许是心里有鬼吧,一般光明正大的事时,她就开车,偷偷摸摸的事,她反而都是让司机送她,以免权家人疑心什么。


张叔把她送到一个商场面前,说自己在停车场等他,买完东西给他打电话就行。


酒儿点头答应。


酒儿的身影进入商场以后,有一个人也从后备箱里跳出来,随着她走了进去。


她进去以后,确实一直在看卫生巾,反反复复的选了好久,才选好,然后又磨磨唧唧的买了许多零食,最后上了一趟洗手间,从里面出来之后,去了收银台结账,最后乘坐电梯的时候,看人很多,就改成了安全通道。


有一个带着口罩的清洁工工人在拖地,两人背靠背站着,一个拖着地警惕的看着上面,一个抽了根烟警惕的看着下面。


四周很明显,并没有人。


那人压低声音道:“权倾对我监视很严,你怎么这个时候约我?自己看机会行动吧,不要再约了。”


“你放心,我来的时候很谨慎,没有人跟着,我是来告诉你,他查到我了,找到证据是早晚的事,我有一种预感,我们很快就会被他一网打尽了。”酒儿的话音不如原来那么阴冷,反而带着种不安。


她承认昨天是有点坐不住了,不该约他见面的,可是既然来了,就得交待清楚啊。


那人回头,皱着眉头,有点气急败坏:“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早做了他不就一了百了了?”


“你以为你是在杀一个蚂蚁吗?想做就做?你不是说山寨行动天衣无缝吗?怎么还被他轻松的逃了,还抓到了你的手下,顺藤摸瓜除了你一条线,这次教训还不够深刻吗?你还轻视敌人,早晚被他抓住,我是来告诉你,赶紧离开A市。”酒儿也有些恼了,早让他老实一段时间,非要不听,看看被反监视了吧。


连累她也脱不了身了。


“你以为我现在还走得了吗?我告诉你吧,昨天黑龙那个蠢材过来找我了,他身上有追踪器,他居然不知道,幸亏我有人相助,才脱了身,要不然你现在就只能在警局看见我了。”


“昨天晚上?那黑龙呢?”酒儿瞳孔一缩。


“被抓了,我找人把他给做了,要不然他这个软骨头,不定招出什么呢。”


“做完了?”


“还没消息。”


“愚蠢,警局难道想不到你会这么做吗?他们会让你杀人?”


“明知道做不到,也要做啊,难道要等他把另外两条线供出去?”


“我们现在能保住自己就不错了,还想那么多干什么,你这样分明就是引火上身。”


“就是引火上身,我也要和他们同归于尽,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夜鹰看了眼酒儿,这毒品是他一辈子的心血,为了它,他死过又活了过来,谁能从他这里抢东西?他不会拱手让人,更不会轻易让人把它毁了。


“幸好,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的身份,他们都不知道,只要你和我们都不联系,警察就抓不到你的证据,如果他们怀疑你,你就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就好了,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到最后,他还是看在酒儿母亲的份上,保她一命,这是他曾经答应过她的,护着她到最后,如今,他也算是做到答应的诺言了。


“你要怎么做?”


“你猜权倾如果知道你参与了这么多,会对你如何?”


酒儿想到权倾昨天那个冷冰冰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那只是对她怀疑,就对她如此,要是找到了证据,真的证实她做了那么多恶事,她想他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把她大卸八块吧。


她摇摇头:“他查不出来的,没证据,可儿的事,白婉婷的事,绅绅的事,林木的事,如果能查出来什么,他早就查出来了,只要我撇清毒品的事情,他永远也拿我无可奈何。”


“你确定他没有其他办法?”


“我确定。”


哼,夜鹰却不信,他的手段就这么多。


“我知道了,你赶紧走吧,我们见面怎么着都不安全。”


“你答应我,不许害了他的性命。”她知道夜鹰曾经是亡命之徒,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他被权倾逼的无路可逃,一定会选择同归于尽,而他如果死了,她感觉自己都没有活着的意义了。


自从三岁时,她懵懵懂懂的时候,看到他因为一个男人追权宴而不爽,想尽办法把对方坑的狼狈不堪,那时他还让她帮了一个小忙,就是那时候,她就为他的帅气,不可一世,霸道果断深深迷恋,她喜欢上他一发不可收拾,并且一恋就是一生,绝不回头。


“我尽量。”夜鹰用敷衍的口气说道,酒儿不放心,还是问道:“你准备怎么做?”


“车祸不是最好的无头案吗?”


“你?”


“除此之外,难道还有别的机会动手?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也想留他一条命,看他生不如死又苦苦挣扎的模样。”


夜鹰说完,就拎着水桶上楼去了。


酒儿掏出手机给张叔打电话,说自己已经好了,让他在门口等着自己。


然而她并没有走出商场的大门,门口来了很多警察,甚至连特种部队都给惊动了,所有人都被集中到一起,任何人都不能出去。


现在连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酒儿惊慌失措起来,难道是夜鹰被发现踪迹了?自己的行踪被人监视了吗?是自己给他带来了灾祸?


她小声的问看押群众的警察:“同志,发生什么事了?我的司机还在门外等着呢?”


“商场发现了一个毒贩的行踪,请小姐耐心等待一番。”


酒儿的脸有点苍白,果然是夜鹰被发现了,可是对方是怎么发现的?她明明身后没有跟着人,这些年的反侦察能力不是白练的,而且她和夜鹰见面的楼梯间也没有人啊。


可是终究是自己给他带来灾祸了,明知道昨天权倾又可能是故意引她上钩,让她沉不住气,她还是上当了。


但愿夜鹰不会被抓到。


只是她抱得期望太大,这么多警察,还有特种部队,他要逃出去的希望为零。


可是夜鹰也不是束手就擒的人,他挟持了一个女人,往外走去,持枪的特种人员往后一步步退去,很快就到了大堂,那女人一身的名牌,还挎着名包,一看身份就是不凡,这样的人的性命,警察怎么着都要小心对待,他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选了这个对象。


明晃晃的刀子架在女人的脖子上,她吓得腿都软了,拼命的喊:“你们千万不要乱来,快把枪放下,放下,快放他走啊,你们听见没有,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他的性命怎么能和我相比?如果我有一丝损伤,白家人不会饶了你们的。”


不错,这人就是白珍珠,几天后是儿子的生日,她准备买些礼物送给他,调和一下母子关系,谁知道就遇到这事了呢。


聚集起来的人群,虽然对这样的场面也都很不安,很害怕,但是对白珍珠的怂样和自私,还是充满了鄙夷。


太没又骨气了有没有?你是白家人就了不起啊,你的命就值钱了?都恨不得让那个毒贩赶紧的把人消灭了,然后让特种人员把毒贩消灭了,这样的人留着也是渣。


181 酒儿当了炮灰


“这不是白家夫人吗?这么巧她就被挟持了?”


“就是啊,还真是白家夫人,哎呦,看她平常跋扈的样子,想不到也有今天啊。”


“就是仗着自己白家的身份,横行霸道,毒贩可不管她是谁,想杀就杀,看她现在那个怂样,与平常真是鲜明的对比啊。”


“白家现在也不行了啊,能耐什么?”


来这个大商场的有很多名门贵族里的小姐夫人,见到是白珍珠,尤其是平常受她冷眼的人,都借此机会嘲笑起她来。


似乎忘了这不是晚会现场,也不是集市,而是特种人员与毒贩相斥不下的场面。


夜鹰要的就是这样的后果,这个人引起的轰动越大,引起的后果也就越大,那些警察们顾及舆论和影响,更不敢轻易开枪打他了。


他的目光里充满了阴狠,他没想到自己还没有付诸行动准备好同归于尽的措施,自己的末日就来了,来的真是快。


果然酒儿进来就是个陷阱啊,手下还劝他不要露面,他非要冒着风险露面,然后就被抓了。


“给我准备一辆警车,我就放了她,否则我就杀了她,死的时候有人垫背也不错。”他冷森森的笑意更是让白珍珠身上起了凉凉寒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不准哭,大声说话。”夜鹰被她哭的心烦意乱,只好拿刀子的手往前一送,白珍珠就觉得脖子一痛,有一股液体顺着脖子流了下来,不用想就是血了。


她吓得不敢吭了,拼命压制住自己颤抖的身体,众人这时候似乎都闻到了一股骚味,一股液体顺着她丝袜的大腿流了下来,很快就浸透了袜子,地上留下了一片水渍。


人群里又起了一顿骚动。


“艾玛,居然尿裤子了好丢人啊。”有人捂住鼻子道。


“好恶心,还贵妇人呢,和街上的乞丐有什么区别,恶心死了。”


“看她以后还怎么敢在人前露面,要是我,一刀抹了脖子算了。”


“我也觉得是,丢死人了。”


白珍珠并没有时间去关注那些人说了什么,会评论她什么,她只想着怎么能脱身,能从毒贩手里活下来,尿裤子什么的算什么?


“你们身为人民警察,责任就是保护人民的生命安全,你们就是这样保护的吗?有人挟持了人质,你们居然还不想办法救人?我们白家的税都白交了,养了你们这么多无用的人。”白珍珠开始歇斯底里。


持枪瞄准夜鹰的有一个队长,他安慰她:“这位女士,请你不要激动,我们会救你的。”然后吩咐人按照夜鹰的要求给他准备车。


夜鹰一步步的向前逼近,警察一步步后退,出了商场的大门,聚集的人群算是安全了,起码发生混战不会伤了他们。


但是夜鹰也是很聪明的,出了商场他就把头隐在了白珍珠的后面,即使对面有狙击手也不会伤了他。


“车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放了她吧。”领头的队长喊道。


夜鹰怕警察耍什么把戏,怎么会轻易放人,把白珍珠也给带上了车,并且怕这个女人聒噪,把她给打晕了。


看着疾驰而去的汽车,队长一皱眉头:“遭了。”


“队长怎么办?”


本来是安排了队友在车上埋伏的,谁能想到他这么狡猾,把白珍珠也带上去了,队友不但没有出手的机会,如果被他发现后备箱藏了个人,估计连队友都凶多吉少。


“实在没办法,那就两败俱伤吧,势必要把他拿下,不能放他走。”


“好,我去安排。”


警车还在后面紧追不舍,不过夜鹰现在是赌命,所以他开起车来,简直是在玩命,更何况他开的是警车,一路鸣笛下去,竟有很多车给他让道,都以为是警察呢,谁敢跟警察抢道?要不是有监控镜头一直在追踪他,不止一辆警车再追,他早就脱身了。


就这样他依然有脱身的把握,毕竟他曾经在山上在水流里都能把车开出来,曾经为了活命,钻进了森林里,在里面足足待了半年才走出来。


经历过这样严苛的生活,还差点死过一次,还有什么不能豁出去的。


他终于把车开出了市区,路上的车辆渐渐稀少,这样他就更有把握了。


白珍珠渐渐的清醒过来,看着他把车开出了市区,生怕他反悔,杀了自己:“你都已经脱困了,求你放了我吧。”


“没听见后面有警车吗?怎么叫脱困了?”


“那你要什么时候放了我?”


“你觉得我还会放了你?”夜鹰冷笑一声,闪过一丝狠厉。


白珍珠一听傻了,还是不放过她啊,那她还不如让他被警察抓住呢。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扑上去,半个身子都跑到了前面,扭住他的方向盘:“你放不放我,放不放?既然不放,那我们就同归于尽。”


车辆在白珍珠的干扰下,开始一拐一拐的,夜鹰一丝冷笑,猛地一拽一推,就把白珍珠给摔倒在副驾驶座上,这时候的车门已经被他用按钮打开,白珍珠撞在车门上,门打开,一下子从疾驰的车上滚了下去,车速如此之快,砰的一下摔在马路正中央,后面追上来的警车差点压上白珍珠的身体,好在支的一声刹住了车。


夜鹰成功的甩掉了警车和白珍珠,露出一抹狠厉的笑,还想跟他斗,他是那么容易抓到的吗?


他驶入了一条国道,过了这条道就出了A市了,那么他就安全了,真是天助他也,他本来就发愁离不开A市,这次还成了转机。


前面有几辆车在等红灯,他开的是警车,不用等,而且他也不会等,可是他这时候在那批等红灯的车辆里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牌。


那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牌号A市的人没有几个不知道的。


夜鹰眼睛一亮,今天似乎运气不错,他不但能顺利逃离A市,似乎还可以……老天对他不薄,算是了了他的心愿。


他没有想过这辆车为什么此时会在这里,他只觉得自己太幸运了,这是要满足他的愿望啊。


他把车往后倒了一把,然后车尾向着那辆迈巴赫驾驶座的位置狠狠地撞去。


……


一个小时前,夜鹰开车走了之后,酒儿也慌忙的追了出来,张叔在喊她:“酒儿没事吧。”


“我没事。”酒儿稳定了一下心绪,确定自己除了保佑夜鹰逃出去之外,其他的她真的无能为力了。


酒儿上了车之后,还在想万一夜鹰被抓了,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既然警察找到了夜鹰,肯定是跟踪她过来的,那么也就是知道了她和夜鹰的关系,那么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无论如何都要撇清与夜鹰的关系,并且让权家人相信,只有权家人相信了,警察谁还敢抓她?


让权家人相信,就要过权倾这一关,要怎么才能过他这一关呢?除非掌握了林木或者是绅绅,这两人是他的弱点。


对了,她灵机一动,如果林木或者绅绅失踪了,那么这么一件大事,是不是就暂时压下他们对她的注意了?


酒儿终于露出了一个志在必得的奸笑。


光想好事了,她发现张叔行驶路线不对的时候,车已经行驶到了高速上。


“张叔,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哦,刚才二小姐打电话来,说她的车在去B市的路上抛瞄了,家里不是没车了吗?让我们去接一下。”


酒儿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直到这辆车在这条国道的绿灯前停了下来,红灯绿灯反复了好几次,车辆来来回回也走了很多辆,他仍然没有发动的可能,酒儿开始怀疑了。


“张叔,怎么不走了?不是要去接二姐吗?”


张叔把右边的车窗降下来,下了车,走到车的右面,从兜里掏出一支烟,打着火开始吸,边吸边和车里的酒儿说话:“我和二小姐约好了,就在这里等着的?”


酒儿当然不会相信,这里的的士怎么多,二姐叫他来接的空,都已经打车到家了,也就是说他在说谎吧。


她又想起来来的时候,她和张叔的对话。


“张叔,我们今天为什么要开三哥的车出门?三哥不是从来不让人碰他的车吗?”


“少爷的车下午要去4s店维修,所以他今天就开了另外一辆,把这辆留给我了。”


当时她并没有什么怀疑,但是现在她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张叔似乎在等什么的出现。


直到那辆警车急速的开过来时,她似乎有点明白了。


那辆警车肯定不是警察开的,毕竟他们不可能把车开的那么快,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这车上的人是夜鹰,他亡命来到这里,这开车的风格也像极了他。


张叔居然在等夜鹰,他怎么知道夜鹰会走这条路的?


就在她想明白的时候,那辆车就以极快的速度撞了过来,酒儿睁大了眼睛,她想逃已经来不及了,她想大喊也喊不出来了。


眼睁睁的看着那辆车撞向了驾驶座。


迈巴赫以前的时候,车皮被加固了一层防弹装置和缓冲装置,即使再快的速度撞过来,车有可能被撞翻,但是只要车里的人防范得当,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有人身安全。


可是如今的迈巴赫不同,早在权倾回来之前,就吩咐人把后座上的车窗玻璃换了,后座上的某一位置做了调整,车被撞翻的时候,酒儿也被掀到了地上。


座位是松动的,里面用铁铸成的加固座位此时全都压在了她身上,只听惨叫一声,在没有了其他动静。


夜鹰撞了车之后,生怕车太坚固,里面的人只是伤了,死不了,倒了车之后,又朝里面砰砰的开了几枪,前面的车窗是防弹玻璃,子弹根本贯穿不了,可是后车窗被打碎,听到里面传来女子的惨叫,想必不是中了枪就是被玻璃扎伤了,不过没有听到男人的闷哼声,这说明权倾有可能还活着,让他很不满意。


他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人出现,来往的车辆在听到车声的时候,都急忙离的远远地,迅速离去。


夜鹰心里计算了一下时间,确认一下权倾怎么样,然后从后车窗伸进去补上一枪,似乎让他更放心,这中间用时不过半分钟吧,他迅速的下了车,透过后面空空如也的车窗看去,前面并没有人,他一惊,不可能没有人开车啊。


他瞄了一眼后座,酒儿被座椅压在下面,今天她穿了一身超短裙,碎玻璃刺穿了她小腿和大腿上的肉,鲜血横流,疼痛让她哭的泣不成声:“救命啊救命啊。”


那声音如此熟悉,让他一愣,他拉了一下车门,居然没锁,很轻易的就被他拉开了,明知道有可能是陷阱,他也必须确认一下里面的那个人是不是酒儿。


他费劲的把车座移开,酒儿带着泪痕的脸扭了过来,出现在他面前,用嘴型给他比了个“快走。”


然后骂了起来:“你是个乌龟王八蛋,你居然敢伤了本姑娘,我三哥很快就来了,他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为我报仇的。”


夜鹰一下子明白了,想转身离开,一把冰凉的手枪指在了他脑袋上。


“你还往哪里走?”此人正是张叔。


一把手铐迅速的烤住了夜鹰的双手,正是一直藏在警车后备箱里的警察。


张叔把耳朵里的耳塞拿了下来,塞进夜鹰的耳朵里,权倾冰冷的声音从里面响起来:“夜鹰,你想致我于死地?是不是太心切了?”


不错,这从今天一早开始就是一个局,只要夜鹰出现,就要万无一失的拿下他。


权倾生怕警察们出了差错,让夜鹰逃跑,也想到了他有可能使的花招,准备了这个预备方案,确保万无一失。想不到还真的用上了。


权倾有七年的帮忙,对所有A市的交通做了监控,最终分析出了夜鹰要走的几条路线,并让张叔抄近路等在这里。


另外他还准备了两辆一模一样的迈巴赫,挂的是同样的车牌号,等在夜鹰有可能出现的路口,只是车里没有酒儿。


他想以夜鹰的脾气,到最后关口,除了逃出A市之外,唯一的愿望就是想杀了他毁了他吧,毕竟是他把他逼到这个份上,所以看到他专属的车,不可能放过这次机会。


他所谓的机会也是他们的机会。


“权倾?你为了抓我,居然不惜用自己妹妹的生命?”


“哈,我妈咪生了我之后,就再也没有生过孩子,我哪里来的妹妹?她的车祸可是你造成的,她如果有个万一,也是你造成的。”


权倾慢斤思量又冰冷含笑的话语一字一句的刺入他的心扉。


“权倾,算你狠。”


“放心吧,酒儿她最后无论是生是死,我们都会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的。”


“告诉我干什么?给我有什么关系?”夜鹰不予他多说,再说下去,他有可能把话都给他炸出来了。


他现在才知道自己低估这个权倾了,都是自己太自负了,报仇心切,才让他有机可乘,抓了自己。


看来之前在监狱里布置了一些东西好脱身,是很有必要的,幸亏做了这些,等着瞧吧,还没到最后,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不到死的那一刻,谁都有可能逆转。


小警察把夜鹰的手枪掏了出来,张叔把他押解到车上,后面的警车已经追了过来,把夜鹰带走了。


张叔给120打了个电话,说到B市的那条国道上出了车祸,让他们过来接人。


他看了看车里酒儿的残相和微弱的呼救声,心有不忍,可是少爷吩咐了,不让管她,他有什么办法,总得听少爷的吧。


他叹了口气,倚靠在车边吸起了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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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可惜!为什么不截肢呢


酒儿被送进了手术室,因为失血过多,在里面抢救了半天,因为大腿和小腿处有多处骨折,需要家人签字。


张叔在手术室门口等着,他不是家属,只是一个司机不能代表权家签字啊,可是给少爷打电话都过了一个小时了,他总是说不让他打扰其他人,他一会就到。


可是拖到现在,也没到,医生等着做手术呢,在拖下去,情况不是越来越危险吗?


他只好给夫人打电话问问,擎书正好在公司没什么事情,就赶了过来,酒儿毕竟是权家人,她受伤的时候太长了,如果出人命了,权家不去人的话,传出去被人说了,不好看。


擎书在去的路上给权倾打了电话,这次权倾听说她要去,才到的比较快,擎书到的时候,他已经到了。


正跟大爷似得坐在椅子上听医生给他汇报情况,那姿势哪里像家人受伤了要抢救?分明就是来喝茶耍大牌的。


“权少,就是这种情况,如果在不做手术的话,左腿就保不住了。”


权倾蹙了蹙眉:“右腿没事?”


“右腿缝了几针,小腿骨折没那么严重,处理好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权倾两手交叠放在腿上,似乎在思索什么,一点也不着急,医生却很着急,还拿着文件等他签字,可是不敢催促他啊。


“那左腿呢?”


医生汗水都出来了,左腿的情况刚才不是都介绍了吗?权少没有听清?作为病人家属,都要求医生争分夺秒抢救患者,这权少看起来怎么有拖时间的嫌疑。


心里这样想,嘴上哪里敢说,只得又把情况复述了一遍:“左腿多处骨折,还有几处深的伤口,已经缝上了,如果再不手术,就只能截肢了。”


权倾眼皮终于掀了一下:“截肢?”


医生连忙说:“是啊,截肢,权少你快签字吧。”


“如果做了手术会怎么样?还和以前一样吗?有什么影响没有?”


医生心里哀嚎,我的大少啊,手术情况再不好,就算变成坡子瘸子,也比截肢变成残疾好啊,你在耽误下去,就真的有影响了,而且影响很深。


“可能以后走路会有影响,毕竟挺严重的,不过我们会尽量的保证手术的质量。”


“不用。”


医生有点不明白,不用什么意思?难道不用好好做手术?他肯定听错了,权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但是这意思他有点不懂。


“那权少是不是可以签字了?”


权倾慢吞吞的抬起左手把文件接了过来,然后逐字逐句的查看,有什么纰漏,他平常签公司合同文件都没有这么认真过。


认真的医生觉得度日如年,额头的汗水都淌了下来。


擎书走过去从他的手中把文件拿过去,从医生手里抢过笔,利落的从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递过去:“做手术去吧。”


医生这才点了点头,赶紧的进手术室了。


擎书点了点权倾的肩膀:“我说儿子,你故意的是吧。”


权倾挑了挑眉,似乎不满:“妈咪这么着急干什么?”


“如果她真的犯了错,会有法律制裁她,就是要枪毙的重犯,警察也会给送医院治病的,这叫人性懂不懂?”


“妈咪是说我没有人性?”


“呃,我是说你不该这样惩罚她?怎么样惩罚她,要交给法律。”


“好吧,妈咪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权倾站了起来,把墨镜戴上:“我先走了。”


“你去干什么呀?”


权倾看了一眼手术室:“无聊,难道让我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擎书叹了口气:“好吧,你走吧,我在这里呆着就行。”


权倾今天的心情不错,抓住了夜鹰,收拾了酒儿,事情算是了结了一半。


警局从黑龙的嘴里已经得知了其他的两条线,并且正在通缉他供出来的人员名单,只是黑龙说他们的老大就是夜鹰,除此之外没有别人。


他怀疑酒儿只与夜鹰接头,其他人并不知道她的存在,如果夜鹰把一切都拦了过去,那么酒儿还是得不到法律的制裁。


另外他觉得这个夜鹰的本事不止如此,要打电话好好的让警局看好这个人。


林木今天没有上班,在家里陪着老太太,她显然是对酒儿的事有所了解了,心里有点失望和难过,心情不好。


“你说酒儿真会做出那些事情来吗?会不会弄错了,她从小生活在我们权家,我们权家哪有一个是坏心眼的呢?就说可儿吧,她们俩一起长大,你也知道可儿是什么样的女孩,酒儿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呢?”


“奶奶,有时候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不想做就不做的,很多时候都是无可奈何的,说不定她当初也有很多无可奈何呀?可是一步错步步错,谁又能控制呢?”


“是啊,奶奶活了这么大年纪了,这些问题早就该明白了,却不想明白,也不敢相信,酒儿会这么做。”


“奶奶不相信权倾,难道也不相信爸爸他们部门查出来的结果吗?今天被抓起来的那个毒贩确实是和酒儿接头了,虽然至今那个毒贩也不承认他和酒儿之间的关系,可是我们都心知肚明,拿到证据也是早晚的事。”


“哎,奶奶不是说不信谁,只是觉得不可思议,有点难以接受。”她当然相信自己的孙子和儿子。


“奶奶想救她?”


“奶奶不是这个意思,她要是真有罪,当然要接受法律的制裁,我也不会替她说话的,只是想亲自问一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权家哪里亏待她了。”她是心软,但是不是是非不分。


林木松了一口气,她以为老太太非要维护酒儿呢,那样可就坏了。


“奶奶啊,我们不讨论酒儿的事了,我问你,你最近想过可儿没有?”


“想啊,尤其是这两天,奶奶想的最多,她那么可爱,那么善良的一个小姑娘,身世这么悲惨,却这么乐观,只可惜啊……”


“对啊,这也是你养大的孩子啊,你多多想想她呗,就觉得有自豪感了。”


说起可儿,老太太脸上的愁容散了一些,换成了和蔼可亲的模样:“要不是可儿,我们哪里有这么深的缘分?这都是可儿的功劳。”


“是啊,多亏了可儿呢,奶奶,我给你讲一件奇事,你听不听?”


“你有什么奇事啊?”老太太被吸引了。


“我以前在一本书上看过,说如果一个人做了很多善事,大家都很怀念她的话,她有可能灵魂不会灭亡,会借着另外一个人的身体活过来,奶奶信不信这个说法。”


“这都是人们美好的愿望,只要是好事,奶奶都愿意去相信,不过你呀,最近少看点电视。”


呃,合着老太太还是觉得她看电视看多了,精神恍惚了,看来如果她现在对她说,可儿重生了,她一定不会相信,她还要多多的努力游说她们呀。


“奶奶,我不是从电视上看的,我只问你,如果可能的话,你愿不愿意让可儿也重生啊。”


“你这孩子,怎么越说越糊涂了。”老太太皱起了眉头,不行,这孙媳妇有点魔怔了,有走火入魔的迹象,她要不要找一个大师过来给她去去邪气?


“我没糊涂,我只说如果,假设。”她不敢在说下去了,老太太快把她当成妖怪附体了。


“如果能的话,奶奶当然希望可儿活过来了。”老太太着急了,孙媳妇不正常啊,不是想可儿幻觉了吧,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累着了,走,奶奶给你煮点药茶,提提神。”


林木只得站起来:“好吧。”


老太太说要给她煮药茶,她也没有反对,让她忙活一些,说不定就把酒儿烦心的事给忘了。


晚上的时候,大家在一起吃饭,唯独缺了酒儿,老太太问起,擎书看了一眼丈夫和儿子,这两人都没有说话要解释的意思,关键时刻还是靠她出马啊。


“今天酒儿不是做权倾那辆迈巴赫出去了吗?那个毒贩在半道上看见了,以为里面是权倾,就开车撞了过去,这不,酒儿就受伤了,在医院里呢,大夫说没有生命危险。”


擎书这番话说的也很有技巧,只说没有生命危险,没说不会留下什么伤疤后遗症之类的。


她接着道:“哎,要是酒儿今天不坐权倾的车就好了,这场车祸就可以避免了。”


权倾说道:“也不能这么说,如果她今天不是坐我的车,老爸的人能让她出这个门?不过幸亏她出去了,不然我们也抓不到夜鹰。”言下之意是,她是特意要坐权倾的这辆车出去,要不然被监视起来的她根本就出不去,更没有机会与夜鹰接头,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权之儒淡淡的瞟他一眼,分明是他设的计,要酒儿坐他的车,现在非要这么说,把事情扯到他身上是吧,看老太太看过来,似乎在问什么时候对酒儿监视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她。


只得解释道:“这是领导们的共同决定,要对她进行监视,并不是我不告诉你,这是国家机密。”


老太太凉凉的口气道:“是啊,你们都是为国家为大局着想的人,只有我一个是自私的人,不分青红皂白的人。”


她这次有点生气了,气的不是他们不把事情告诉她,瞒着她这么多,而是分明就是怕她阻碍他们办事,坏了他们的大事,在他们眼里,她就是这么不分是非曲直,没有民族大义的人?


林木忙给老太太夹了一口菜:“奶奶,你千万不要生气,他们才不是这个意思呢,他们是怕你知道了酒儿的事情伤心,难过,所以才瞒着你,你要是觉得还不解气,我回去就帮你教训权倾。”


权倾抬头看着老婆挑了挑眉,到是很期待她会怎么教训她。


擎书也随着林木的话道:“啊对,木木说的太对了,我回房也教训教训他去。”然后使劲的瞪了权之儒一眼。


权之儒放下筷子,低头,态度端正:“是,我一定好好聆听老婆教训。”


老爷子也把筷子放心:“好了,酒儿的事情已经不是我们家里的私事,而是关系到国家利益了,所以我们这个小家已经无法做主了,那就在家里谁都不要提此事,交给有关部门处理吧,吃饭。”


林木碰了碰一边吃饭,一边听大人讲话的绅绅。


绅绅立马欢呼附和:“吃饭吃饭,不是你们说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吗?绅绅都快消化不良了。”


从凳子上蹦下来,跑到老太太身边:“老奶奶,我要吃那个菜,你帮我夹。”


乌溜溜的眼珠子看着老太太,老太太被他的纯真打动,心里的郁结一下子散了,笑着道:“好,老奶奶给你夹啊。”


“谢谢老奶奶。”


绅绅抱着碗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擎书把那个盘子换到他面前:“绅绅喜欢这个,就多吃点。”


“爸比我要吃你面前的那个。”


权倾看了看他碗里堆满的菜:“晚上少吃点,你都吃了多少了,一会就该睡觉了。”


绅绅撇了撇嘴:“老奶奶你看,爸比虐待儿童,你管不管啊。”


绅绅这是想调和大家的关系呢,老太太怎么会看不明白,不过她也拉不下脸来,道:“我哪里管的了啊?”


这心里看起来还有气呢,权之儒敲敲权倾旁边的桌子:“看你把老太太气的,道歉。”


权倾睨了老爹一眼:“是我派人监视的?是我不告诉老太太的?”


权之儒脸色一沉:“你敢反驳你老子?”


权倾把筷子放下:“还让不让人吃饭了?我吃饱了,先回房了。”说完还真的走了出去。


他心里有点郁闷,帮了权之儒这么大忙,他居然还把他叫过去批评了一顿,说他不该让张叔开车载着酒儿去冒险,要是万一张叔没有下车,这不是很危险吗?还有酒儿怎么着都不能个人对她怎么样,要交给法律惩处。


一本正经的样子,所以那么久了,还抓不到人啊,今天要不是他安排的好,夜鹰也早就逃了,夜鹰要是跑了,就别想在抓住他。


不给他发功勋就算了,还嫌弃他办事太狠。他狠不狠,难道他第一天才发现?


所以他对权之儒本来就心里有气,听他还是针对他,就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


权之儒看了看大家:“嗨,你看,真是无法无天管不了他了?”


老爷子向着孙子,到是很淡定:“你不是早就管不了了。”就是在激烈的话,在激烈的事他也做过。


林木看他真走了,晾下这么多人,忙道:“那个,他怎么还这么大脾气?我去叫他过来。”


擎书朝她摆摆手,让她坐下:“他呀,现在不是无缘无故生气的,肯定是谁惹着他了。”说着瞟了自己的丈夫一眼。


权之儒瞪过去:“看我干什么?我不过说了他两句。”


林木道:“谁惹了他,也不能这个态度啊,你们都是他的长辈。”


权之儒觉得儿媳妇说的对:“就是,有谁跟他似得,对长辈这个样子的,林木你回去一定要好好管管他。”


“是,爸,我一定好好说他。”林木认真的点头。


老太太道:“行了,我看你们父子俩也是半斤八两,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还不如权倾呢,好歹他有什么都说出来,都挂在脸上,你呢,是来阴的,什么都不说,背地里做。”


权之儒:“……”到底谁才是她儿子呀?这样说他,刚才不是还生权倾的气的吗?


这么一会,就把气转移到他身上了?


擎书扯着林木的道:“木木啊,来来,妈咪给你讲讲,你当年走后,他是怎么样发脾气的,你听了之后,就觉得今天这种事算是小事,不必放在心上了。”


“那时候啊,他呀,脾气很不好,整天夜不归宿,去喝酒喝得烂醉,后来就把整个A市都闹翻天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就因为你老爸啊,批评了他几句,说他不该沉迷女色,你老爸当时是管经济的,所以他把就A市经济搅的一塌糊涂。”


“再后来,你爷爷想让他走出阴影,帮他办了个相亲宴,想着,他要是找到女朋友了,就会把你忘了,你知道他干了什么吗?他在每个人的酒杯里都下了药,又找来许多男人,那些名门淑女的贞洁,都差点不保,幸亏我发现及时,阻止了这件事,又压了下去,没有传出去,从那以后啊,谁也不敢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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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作者,你把我写的太狠了,没有人性了……


作者:你本来就这么狠……与我没有关系。


183 虐酒儿


还有这样的事?林木从来都不知道,也没有人告诉过她,权倾也从来不提,过去的这三年,她不在的这三年,他是怎么过来的。


只从别人的嘴里听过那么一两点,从擎书的嘴里说出来,她才知道他那时候真是疯了。


“妈咪那时候是不是很恨我啊。”


擎书摇了摇头:“我们都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知道情是个什么东西,这是他的命,他活该走这一步,谁也不能替他,我告诉你这番话的意思呢,是说他在怎么样,你都不要嫌弃他,他永远都不会伤害你,他有情绪的时候,你应该多多的开导他,劝劝他。”


林木算是听明白了,她这是怕自己嫌弃权倾脾气大啊,怕自己回去真的找权倾算账,教训权倾啊。


“呃,妈咪,我会的。”


“这就对了,让绅绅在这里玩会,你先回去看看他吧。”


林木点点头,好吧,虽然她没觉得权倾有什么需要看的。


“那爷爷奶奶,爸妈我走了。”


林木走后,只听见老太太问擎书:“晚上谁在酒儿那里看着?”


擎书道:“我给她找好了护工,如果有事,医院会通知的,自己家的医院有什么可担心的。”


老太太又道:“那我和老头子明天一早再去看看她吧。”


林木回到房间,权倾正在视频会议,等他开完会,她在端着热茶走了进去,放在他面前,瞅了瞅他的神色如常,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


心想还是算了吧,别提那些事了。


“你忙吧,我先出去。”


“等等。”权倾叫住她。


“干什么?”林木回头。


“你刚才不是说要教训我?”权倾靠在椅背上,扬起嘴角歪着头看着她,林木觉得那张好看的脸配上那颠倒众生的笑,是有点想诱惑她的意味。


“我是说要替奶奶教训你,不过妈咪说你在老爸那里受了气,让我安慰安慰你。”


“嗯,那就教训和安慰一起来?”


“那怎么来?”林木望着他的奸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一冒出来,她就开始往外疾走。


可是手刚碰到门把手,一只大掌就袭向了她的腰,一股大力把她扯了回去,然后倒在一个宽大温暖的怀抱里。


“不会?我教你。”


“干什么?”林木用力的扯开那只在她身上游走的手。


“这样。”权倾在她的唇上辗转碾磨:“算是安慰我。”


然后把她抱着滚在床上,自己躺在下面,让她在上面:“教训我吧。”


林木大汗淋漓,这怎么看都是她吃亏呀,慌忙想要下来:“算了吧,我做不到。”


“不行,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必须教训我。”权倾摁住她,把她的身体拉下来,翻了个身:“你还是先安慰我吧。”


……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林木对权倾说起老太太一会要去医院看酒儿的事情。


权倾顿了一下,也没说什么,就上班去了,林木送绅绅去幼儿园,准备去上班,中途接到老太太从家里打来的电话,说让她陪着去医院。


林木心里觉得奇怪,老太太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打扰他们这些上班族的,除非有什么不得已的情况,昨天晚上不是说让老爷子陪着去吗?在说家里不是还有吴妈和小兰在?


回到家里才发现,老爷子躺在床上没起来,吴妈和小兰要照顾老爷子,没办法陪她过去,而她年纪大了,都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去,所以就打电话,让林木回来。


她真以为老爷子病的不轻,毕竟年纪都这么大了,急忙赶去房间看他。


“爷爷,你没事吧?”林木蹲在他的床前。


老爷子看看旁边的家庭医生,偷着给林木挤了挤眼,用口型对她道:“我不想去医院。”


看见老太太从外面进来,老爷子就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哼哼。


老太太看着他的样子,问医生:“他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大碍啊?要不去趟医院?”


老爷子有气无力的道:“我不去医院,我不去,嗯哼……”


医生道:“试了试体温,没什么问题,在观察下吧,想必是一大早起来,天气有点凉,晾着了。”


“我也看了,没什么问题。”老太太笃定的道。


林木瞟了一眼老爷子,他难道忘了,老太太是医生吗?还敢在她面前装病,也不怕被看出来。


于是道:“奶奶,不能光看表面,毕竟爷爷都这么大年纪了,我们得重视。”


“少夫人说的不错,得好好观察。”


老爷子听了,嘴里哼哼声更大了。


老太太皱了皱眉,她怎么觉得这声音有点做作啊,晚上还没事呢,一听说她去医院就有事了,该不是不想去医院,故意装得吧。


林木又道:“奶奶,你看爷爷身体不太好,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要不然等他好些了,你再去医院看酒儿吧,我刚才打电话问了,她已经醒了过来,没什么事了。”


老爷子睁开浑浊的眼睛:“老婆子,你是不是不管我死活了?你去看酒儿吧,我横竖不如她重要啊。”


林木安慰他:“爷爷,你千万不要这么说,奶奶正是顾忌你,所以现在才没有走呢。”


“奶奶,要不然我替你去看酒儿吧,到了那里,让她给你打电话,报个平安。”


老爷子忽然气喘不过来了,呼哧呼哧的张嘴呼吸。


林木吓了一跳,连忙给他顺气:“爷爷,你别吓唬我们啊。”


在一遍一遍的安抚下,他的呼吸才渐渐地平顺下来。


老太太一看他这个情况,真是不好,于是道:“我改天再去看酒儿吧,木木你替我去看看她。”


“好。”林木答应下来,乘着老太太转头与她说话的时候,老爷子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她。


林木叹了口气,这病装的还真到位,都差点咽气了。


“奶奶我走了。”


其实她也挺想去医院里看看酒儿的,听说她昨天伤的不轻,还让签字做手术了,估计挺虚弱的吧,这次不用装柔弱了。


权倾特意给她安排了一个单间,但是绝不是Vip病房,这足以摆明了权家人对她的态度,酒儿醒过来,看到这房间,就有点开始心灰意冷了,想当初他们对白家颇多微词,还特意刁难,都让白松搬进了vip病房,却让她住在这种地方,只是一个单间,空间狭小,洗手间都很拥挤。


她想起白天的那一幕,心里更是凄苦无比,连恨都恨不起来了,权倾居然设下那样的计策不但让她引夜鹰上钩,还想用车祸置她与死地。


他就那么想让她死吗?不顾念一点情义?


她看向自己的双腿,两条腿不但都被缝针了,还用固定木板绑住,动也不能动,一动就痛彻心扉,可是三哥的做法更让她痛心啊。


到现在权家连一个人都没露过面,放她自己在这里受罪,难道他们知道自己的罪行了?她去见夜鹰的事,想必他们都知道了,可是她不信夜鹰会把她供出来,那就是他们没有证据,证明自己就和毒贩有关系,那他们凭什么这么对她?


夜鹰被抓住了,她再也没有了可以依靠的人,从此以后,她不在有为所欲为的权利了吧,她好恨啊。


她恨自己没有听夜鹰的话,他说权倾此人最是绝情,不会对她有丝毫怜悯,她还不相信,总是抱着点希望。


总觉得有一天,他会回头看到自己,哪怕看自己一眼,对自己像往常那样就好,可是,还没等到那一天,他就如此绝情的要毁了自己,自己的末日来的如此之快。


如果这样,她情愿听夜鹰的话,把他杀了,也不能让他和林木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凭什么他们幸福,她却要这么惨?


她不甘心啊,十分不甘心。


晚上伤口太痛,她一直哼哼着睡不着,叫护工,那护工是个年轻的女人,光顾着自己睡,也不管她,气的她直打哆嗦。


一夜没怎么睡,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那护工把饭买了回来:“起来吃饭了。”就放在她旁边的桌子前。


看她久久没有动静,没好气的问道:“能自己吃不?”


废话,她动也不能动,怎么自己吃?


“你不会说自己不能动吧?你伤的是腿,又不是嘴巴。”


“呵,你就是这样对待病人的,什么护工,医院里怎么请来你这样的人,知不知道我的身份?”酒儿在外人面前从来都这个姿态,谁敢忤逆她?


护工不屑:“你什么身份?权家的大小姐?你该不会想说这家医院就是你家的吧?”


“知道你还这样?”


“噗。”那女人笑了:“权家大小姐啊,这医院是你们家的啊?那你怎么会住这样的房子?怎么不去住高级病房?我给你说啊,你这样的病房就配我这样的护工,其他的就别想了。”


“你,你。”酒儿气的想从床上起来,但是起了一下,牵动了腿上的伤口,痛的她又倒了下去。


“好了,你也别折腾了,都这样了,还脾气不小,我是看你是病人的份上,才不跟你计较,来,快吃饭吧。”


护工把饭盒拆开,不小心把勺子碰到了地上,然后漫不经心的把勺子捡起来,从衣服上擦了擦,嘴上说道:“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酒儿看见了,恶心的不得了:“你不会去刷一刷吗?”


“地上又不脏,那么麻烦干什么?”


酒儿想说,地上怎么不脏了,医院最脏了,不是细菌就是病毒,要不就是消毒水。


护工从碗里舀了一大勺,递过去:“快吃吧,吃完了,还要查房呢。”


酒儿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给我吃?用这个脏勺子?”


“你都不能动了,让别人帮忙,还那么讲究干什么?”


酒儿扭过脸去,她是死活都不会吃脏勺子挖的粥的。


“你快点哈,饭一会就凉了,这可不能怪我。”


“我不吃,我不饿。”


“你真的不吃?那回头你们家人来了,你告状说我不给你吃的,那我不就惨了?还是吃点吧。”


“来来。”护工这会到是勤快了,有耐心了,酒儿上身没怎么受伤,手还能动,生气把饭给打了回去。


护工没有防备,见勺子里的饭被打翻,倒在了她身上,她一下子跳起来:“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把自己衣服上的饭渍都给擦干净,气急败坏了看了酒儿一眼,真想把一锅粥都倒在她脸上啊。


她这是什么眼神,还冷冷的瞪她是不是?护工怒了:“你,你给我等着瞧,不饿是吧,好,你今天都别吃了,反正医生也说了,你要少吃。”


护工把桌子上的饭菜都给收了,然后自己从饭盒里掏出一支干净的筷子,坐在她面前,呼呼的吃起来。


吃的那个香啊,一边吃,还一边挑衅的看着酒儿。


酒儿闭上眼睛,一滴委屈的眼泪从眼角滑下。


林木敲门进来的时候,护工吃的正欢,她没见过林木,便问道:“你是?”


林木指着酒儿笑着道:“我是她三嫂。”


护工一听是主家来了,赶紧的把包子米粥都收了起来:“哈,你请坐,请坐。”


酒儿本是闭着眼睛的,听到三嫂这个词,猛地睁开眼睛,和林木四目相对。


林木始终笑着:“酒儿,我来看你了。”


酒儿的眸中充满了恨意,她才不信林木会有这么好心,来看她,是来看她笑话的吧。


“我不用你假惺惺的,你走。”


护工把床前的板凳让给林木,林木坐在凳子上,双腿交叠,双手放在腿上,姿态闲适:“我本不想来的,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其实你也知道的,我也不想看见你,所以今天呢,我是代表老太太来的。”


酒儿沉默了一下,又冷笑了两声,老太太让她来的?她为什么不自己来?难道连她都把她放弃了吗?


“她人呢?为什么派你来?”


林木盯着她看了一会:“酒儿,我想问你,你为了达到自己的利益,不惜对你疼爱的老太太下手,你是怎么狠下心的,你每次见到她的时候,心里不愧疚吗?”


“你胡说什么?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都快四年了,到如今,你还不敢承认吗?那我就提醒你一下,那天中午呢,你特意让我看见可儿的照片,然后又令人在我精神恍惚的时候,把我灌醉,让安臣带走了我,一切本来在你算计之中的,可是权倾却出现了,眼看他要破坏你的计划了,就回到家里,你知道老太太有半夜要上厕所的习惯,就把洗手间的防护垫给撤了,还撒了一些肥皂水,让她滑到,摔了骨折,然后把权倾给掉开了,我说的对吗?”


“你胡扯,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会干出这种事?都是你异想天开诬陷我的对不对?”


林木冷笑一声:“我问过吴妈了,每天都是她在洗手间里放防滑垫的,几十年如一日,从来没有忘过,怎么那么巧,那天就忘记了呢?”


“这个你要问她,我怎么知道?”


“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只要你晚上不做噩梦,不担心死后下地狱就随便你了。”林木本来也没指望让酒儿招供出自己的罪状:“老太太想让你给她打个电话,你给她报个平安吧。”


林木把手机打开,拨了家里的座机,让老太太接了之后,就把电话放在酒儿的耳边。


“呜呜,奶奶……呜呜,奶奶。”刚才还凶巴巴的酒儿,恨不得要杀人,突然一下就变成了受了委屈,娇弱的小白花,涕不成声的说不成话。


林木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这功夫不去当演员,拿个影后都对不起她。


------题外话------


下一集还虐她,我憋得太久了,虐死她,不舍得让她死。


184 继续虐酒儿


酒儿不知道说了什么,她在现场的都没有听清楚,想必老太太在电话里更没有听清楚,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酒儿哭的很惨,很壮烈,好像马上就要死了的样子。


“酒儿,你怎么了?没事吧?”老太太担心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奶奶,酒儿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酒儿好像在那一刻看见我爷爷了。”酒儿终于把话说清楚了。


“酒儿啊,你现在没事就好,你权爷爷身体不舒服,等奶奶有空了就去看你。”她一提到自己的爷爷,老太太就想起以往的战友情,就心软了。


“奶奶,我好想家,我不想在这里呆了。”


“傻孩子,回家也要等伤好了呀。”


“可是这里干什么都不方便……”这个酒儿真是不老实,又要给老太太诉苦了,林木脸色一沉,连忙把手机从她耳边收了回来,对老太太道:“奶奶,你放心吧,酒儿有什么需要,我会给她记下来,然后让权倾帮她置办起的,医生来查房了,等会聊。”


她之所以说成让权倾去办,是省的以后酒儿找到机会污蔑她,陷害她。


酒儿气急败坏的道:“好啊,林木你还不承认自己虚伪吗?这里没人了,终于露出真正的嘴脸了是不是?呵,你人前也装的那么纯良,谁知道你背后也是阳奉阴违的人啊,说起谎话来,一套套的。”


林木对她笑笑:“用你的方法对付你这种人,看到你生气想咬我又咬不到的样子,不是很爽的一件事吗?我喜欢就好。”


酒儿想从床上起来,不知道扯到了那根神经,倒吸了一口凉气,又倒回床上。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伤的怎么样呢?”林木想起在家里,她问权倾继酒儿的伤势时,权倾的脸色不佳,看样子不是很满意,她不明白这代表了什么意思?是不高兴她车祸严重,还是不高兴她车祸不严重呢?


权倾没说,她后来也给忘了,现在又突然想起来了,就特想知道。


她站了起来,想掀开了她的被窝,酒儿像感到了耻辱一眼,怎么也不肯让林木看到她狼狈的样子后她高兴的笑,可是她根本无力阻止。


只能用又恨又怒的眼神瞪着她。


林木看着她那惨不忍睹的用长长的木板固定起来的两条腿,瞟了她一眼:“这不穿着衣服的吗?一副我要扒光你的样子,至于吗?不就是骨折了。”


怪不得权倾不高兴,原来伤的这么轻。


别说权倾,就是她也要叹一口气了。


林木怎么想都觉得不甘心啊,给她盖被子的时候,特意敲了敲她腿上的木板:“实心的吗?”


“啊……”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震了一下林木的耳膜,林木吓了一跳:“林木,你混蛋。”


酒儿气的胸腹起伏,痛的额头都出了汗。


林木很奇怪,有这么疼吗?


“病人怎么了?”医生进来了,拿着病人资料,显然是来查房的,恰好听见了这惨叫声。


“少夫人在啊。”医生不认识林木,后面跟着的副主治医生是她以前的同校师姐,朝她吐了吐舌头,开起了她的玩笑。


林木笑着道:“师姐又嘲笑我了。”


“我才不敢嘲笑你,你现在可是我祖宗,掌握我生杀大权的人。”


主治医生也笑道:“原来是少夫人啊。”只听闻过有这个人的存在,只是从来没见过。


“你们给她看看吧,刚才说痛,我给她看了一下,什么也看不到啊。”


主治医生道:“当然痛了,骨折了这么多处,还缝了好几个地方。”


哦,原来伤成这样了啊,看来还可以,她以为只是骨折了呢。


酒儿气的呼呼的喘气:“林木,你少假惺惺的了,你知道我疼,还故意敲我的腿,你作为一个医生,不救死扶伤,还落井下石,你心里不虚吗?”她一听是她的师姐,心想机会来了,她没办法收拾林木,可以破坏她的名声啊,她就不信她那个师姐听了无动于衷。


“这个,我还真不虚,我心里踏实的很。”林木一副坦荡荡的样子,都能够接受全国人民的检阅了,与酒儿虽然受伤却有些狰狞的脸形成了鲜明对比。


该相信谁,想必不用说了。


林木心想,刚才还夸她的演技好,有心计,考虑的那么周到,真是白夸了,这点都没有想到,没有处理好。


师姐看她是个病人不好斥责她,只是拉着林木道:“你呀,平时不要太老实了,人善被人欺。”


她知道前端时间林木给人捐骨髓的事,还在慈善会工作,试问一个豪门少夫人,尽心尽力的干着公益事业,还为人大公无私的捐骨髓,谁能做到这样,这女人居然这样说林木,林木还不生气,她都要气坏了,忍不住为她打抱不平。


主治医生给酒儿要量体温,测血压,师姐在一旁道:“我觉得肯定没问题,你看她说话时底气十足的,绝对是脱离危险的。”


主治医生听了这番话,对这个酒儿也很不喜了,怪不得昨天大少死活不愿签字,就想她截了肢才满意呢。


出了病房,还把她弄到这普通病房,连高级病房都不让给她,更别说vip病房了。


原来这女人如此不招人喜欢,这么对待少夫人,看来昨天大少对她还算客气的了。


匆匆给她量了量血压,就准备出去了。


“你们别走啊,我需要止痛药,痛死了。”


“酒儿小姐,你这个情况不能在用止痛药了,要不然对神经不好,你在忍忍,明天就会好很多了。”


“我要换护工。”酒儿指望不上林木,又见不到权老太太,只能抓住现在的机会,让医生帮忙做点什么,她不能坐以待毙,让权家人欺负了去。


林木惊讶:“酒儿,那护工是妈咪给你找的呀,肯定是最好的,换了这个,上哪里在找好的?我知道你现在很疼,心情烦躁也是正常的,你在忍忍吧,医生不是说了,明天就好了?”


她刚才来的时候看到了,那护工光顾着自己吃了,估计对酒儿也不咋地,要不然酒儿也不会要求换了她,那她不喜欢的,她就一定要坚持,就是要打击打击她的样子。


酒儿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太凶狠了,连带着两位医生似乎都对自己有了意见,脸色也不好看了。


于是就改变了策略,忽然变成了一朵娇滴滴的小白花,可怜兮兮又泫然欲泣的样子:“三嫂求求你了,帮我在换一个护工吧,她今天早上都不给我饭吃,酒儿好饿啊,三嫂我错了,酒儿不该给你顶嘴的,你别生气了。”


人吧,要是示弱的话,肯定要比强势更能博得人的同情。


不过主治医生还是很理智的,知道豪门中事情多,当然要以少爷和夫人的意见为主,少爷不待见她,夫人找的护工这个样子,足可以看见整个权家对她的态度,他可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师姐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对事情不是很了解,虽然酒儿先前咄咄逼人,但是谁没有知错的时候,看向林木道:“要不给她换个好点的护工?”


林木有点为难:“这件事我会先问问护工是不是这么做了,如果她真这么做了,我们友善怎么能收这样的护工,我会禀告妈咪,让她把人赶出去的。”


林木的意思很明白了,明摆着对酒儿的话不是很相信,这是要对口供呢,看来那个酒儿也不是个善茬,真心觉得这是人家的家事,自己操心的太多了。


“那行,你问吧,身体不好了再叫我们。”


“好。”林木爽快答应,这医生的意思是别的小事就不要麻烦他们了,只有病患才能叫他们,这是终于明白权家的意思了。


林木把护工叫进来,端着一杯茶,悠闲地坐在椅子上,不像是在审案子,倒像是要唠家常。


“酒儿说你虐待她,不给她饭吃,这是不是真的?”


护工一开始还是挺紧张的,但是林木漫不经心的腔调让她平复了一下心情,还有先前她出门时,听到酒儿对她的怨恨言语,就知道两人之间显然关系不好,而现在她还要审问自己,摆明了就是给自己机会,不然不就直接把她给开除了吗。


她底气足了些:“少夫人请你做主啊,我哪里敢虐待酒儿小姐啊,是她自己说不想吃饭,不饿的,还把我的饭碗打翻了,你看我衣服上还有饭渍呢。”


“嗯,酒儿你怎么说?”林木扭头看她。


酒儿连连冷哼两声,她有什么可辩解的,这林木摆明了要吭她,向着那护工,她说什么都于事无补。


“我说什么有用吗?林木你是故意要难为我是吧。”


“冤枉啊,酒儿,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林木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那你给我换一个高级护工来啊,给我找一个高级病房来啊,为什么把我扔在这里?”


林木耸了耸肩:“这我可做不了主,病房是权倾找的,护工是妈咪找的,我没有那么大权力改变他们的决定。”


酒儿的脸白了白,她砸坏的是腿,又不是脑子,当然想到了,她现在的处境就代表了权家对她的态度,她折腾着换护工病房,也是想看看权家的反应,对她还留着几分情义。


林木顿了顿又道:“难道你不明白吗?权家对你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比较你做过的事情,权家对你也仁至义尽了。”


“你现在还想着换护工,换病房吗?”


酒儿沉默了,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她当着护工的面上说这些话,那她以后的日子可见有多惨了。


林木站起来:“我走了。”然后对护工,挑挑眉,道:“好好照顾酒儿小姐。”


护工立马会意:“我会的,会的,你放心吧少夫人。”


“林木,你不得好死。”酒儿在她背后突然凄惨的大喊一声。


林木的目光一冷:“不得好死的是你自己吧,你当初做下的事情,正在一点点的报应呢。”


林木冷冷的扔下一句话:“酒儿小姐没事,不要去打扰医生。”说完,就下楼去了。


酒儿还在病房里用那样恨绝了的眼神看着林木离去的背影,她气的身体颤抖。


护工瞟了她一眼起伏的胸膛,坐在凳子上嗑瓜子:“酒儿小姐磕吗?”


酒儿不说话,闭上眼睛,她本来就有点累,现在见了林木一面,就再也没有了一点气力,迷迷糊糊的想要昏睡过去。


偏偏那嗑瓜子的声音那么聒噪,当她要臣服于睡意时,咔嚓一声就把她惊醒了,她又要睡时,咔嚓一声又醒了,这样反反复复的声音,心脏跟猫爪的一样,令人烦躁。


“你能不能不要磕了?”她用凶狠的眼神盯着她。


可惜护工纹丝不动,她就是个纸老虎,又起不来,不能把她怎么样,她才不怕呢,又咔嚓一声瓜子响:“磕了这一点。”


酒儿不能动,她一生气,腿上就一阵钻心的疼,她只能忍着等着,在心里数着她是不是磕完了。


可是过了好久,她的意识越来越清醒,她还在磕,她转头:“磕完了没有?”


“哦,快了,还有这么一点。”


护工惦着那纸袋子给她看看,酒儿差点没背过气去,哪是一点,分明还有好多。


“不许在磕了。”她脑仁疼。


“不是说了磕完这一点?酒儿小姐不要那么小气嘛?医生都说了,你现在腿疼,心情烦躁,明天就好了。”


“啊,啊啊……”酒儿疯了一样,把脑袋甩了又甩,她现在也只能动动脑袋,其他地方动不了。


对了还有手,她抬胳膊把桌子上的饭碗全给扔地上了,连带着还有护工的瓜子。


那护工幸好躲得快,不然那碗的碎片砸在她身上,她不是要受伤了,还有她花了五块钱买的瓜子哟,全洒地上了,她还怎么吃?浪费啊。


她抬头狠狠的剜了酒儿一眼,掀开被子,朝她腰上掐了一把:“都这样了,还不老实?”


“啊?你竟然敢拧我?你你。”


“我拧你怎么了?你也拧我啊。”护工翻了个白眼,她现在任人宰割,不说老实点,还竟给她添麻烦。


护工把碗的碎片和瓜子打扫干净,想想自己早上起得早,也该睡个回笼觉,就躺在另一张床上睡了起来,酒儿终于有机会睡着了。


然而她是被她的震天呼噜声给惊醒的,哎,她那就跟打雷一样,她自小一个人一个房间睡惯了,那能受的了这样的干扰。


昨天晚上是药力的作用,她都没谁安稳,现在没有了药力,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熬?


她真的是抓狂了,她要怎么办?伤筋动骨一百天,她至少要忍受这样的日子三个多月啊,她的脑子清醒过来。


既然睡不着,就想想以后的日子吧,有什么办法让自己过得舒服些呢,夜鹰已经指望不上了,她还有谁能指望呢。


就算这顿时间熬过去了,她又拿什么扳回这一切呢。


对了,国内的朋友还有安臣,其他的离得太远,鞭长莫及,如今自己手中只有这一个人了,夜鹰都被抓住了,那么安臣呢,他现在风头正劲,权倾这段时间都没有动作,会不会是在暗地里做好了手脚,准备一击击倒安臣?


对了他和林木去了K国,难道不是为了避开她去旅游,而是特意的有计划的去那里收集安臣犯罪的证据?


这样一想,酒儿一身冷汗又出来了,她通过夜鹰已经明白了,他们根本不是权倾的对手,他出手太狠,又那么迅速,那么安臣是不是也快要到尽头了?


她慌乱起来,这是她唯一的依靠了,不能在让安臣有事。


她想摸自己的手机,可是找了半天,才想起来她的手机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难不成她的手机也被收走了?或者她就这样被软禁了?


185 默契为零


酒儿看了眼旁边睡得正香的护工,她身上应该有手机吧,可是要怎么样才能拿到呢,如果等她醒了,她一定不会给自己用的。


她这个时候才怨恨安臣为什么不来看她,她都这个样子了,他不可能没听说,难不成是听说了,夜鹰和她都遭难了,所以要跟他们拉开距离?


无论怎么样,只要有一线希望,她都要努力试一试。


“啊,好痛啊,好痛啊。”酒儿大声哼着,都怪自己刚才把桌子上的东西都给摔了,现在想摔点什么惊醒她,都没有机会。


叫了半天之后,护工终于翻了个身,酒儿叫的更大声了。


护工睁开了迷蒙的双眼:“嚷嚷什么,吵死了。”


“快去叫医生,我的头好痛啊,呼吸不上来,快要死了。”酒儿闭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上盖着被子,只露出一张白惨惨的脸,还真有快要死了的样子。


“真的假的?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护工很不情愿的从床上起来。


“我估计是车祸留下的后遗症,脑震荡。”她的声音已经接近游丝。


护工还真怕她有个三长两短,死在她手里,毕竟她只是想难为难为她,并不想让她死去,要不然她留下这个污点,以后谁还敢用她呀。


她十分有怨念的去找医生。


“等等。”酒儿喊住她。


“怎么了?”


“把你的手机给我,我要给家里打个电话,让他们来见我最后一面。”她说着话时,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似乎随时要背过气死去。


护工还真有点害怕,赶紧把自己的手机扔给她,就去喊医生了。


酒儿连忙给安臣拨了电话,安臣正在开会,一看是陌生号码,直接挂了,酒儿不死心,赶紧打,心里一直在祈祷着:“接啊,快接啊。”要是医生来了,她就没机会了,这是唯一的机会。


反复响了三次,安臣才接了起来:“安臣是我,我是酒儿,我告诉你,你最近整合整合资金,赶紧撤出A市,不要在跟权倾对着干了,你不是他的对手,另外,你能不能赶紧让人把我弄走,权家我是回不去了。”


她想了想,权家是不能回去了,就算回去,等待自己的不是坐牢就是被权家人遗弃,现在还在这里受罪,与其这样,还不如跟着安臣走。


说不定两个人合作,还有一线机会,起码生活能舒服些,她相信她当初给了安臣东山再起的机会,安臣如今对她这点小小的要求也会答应的。


安臣沉默了下,酒儿又道:“你一个人是斗不过权倾的,如果加上我,我们两人联手。”这个时候她就是要摆出自己的价值,只要自己有价值了,安臣才会答应把她救出去,当初她不是也是看安臣有价值吗?


安臣果然就答应了:“好,我答应把你救出去,不过那医院毕竟是权倾的地盘,我要好好计划一下,你稍安勿躁等两日。”


“好,我等你。”酒儿有了安臣的保证,心里就放心多了,把手机号码删了之后,房门就被推开了。


她赶紧躺好,闭上眼睛,装着晕过去。


主治医生进来,给她看了看眼白,脉搏,很正常啊,哪里有快要死的症状。


酒儿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道:“医生,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没什么事啊,你哪里不舒服吗?”医生也有点不明白。


“我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护工道:“她刚刚说呼吸不上来,我看她的样子好像也要咽气了?”


“还行啊,心脏脉搏都很正常,呼吸频率也没乱啊。”


“哦,那可能是好点了吧,等有情况了,我在叫你们。”护工赔着笑脸对医生道,她已经明白了,这女人就是故意的在折腾她。


医生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护工气的要死,拧着酒儿的胳膊拧了一圈:“你怎么不真的死了?”


酒儿忍着不叫唤,护工以为拧的轻,又换一个位置,在她腰间的细肉上使劲拧,这次她惨叫一声,护工才满意。


把自己的手机拿回来查看通话记录:“我看看你到底在使什么幺蛾子?”


她翻了一遍,也没有看见刚拨打出去的电话号码:“删了?给谁打电话呢?相好的?”


酒儿闭上眼睛不理她。


护工伸了伸懒腰:“到了吃饭的时间了,我去打饭。”


酒儿闭着眼睛道:“给我来一份乌鸡阿胶煲汤。”


护工吓了一跳:“你说什么?乌鸡还阿胶煲汤?你以为你真是大小姐的命啊,你知道你们家一天给你规定多少餐费吗?只要五十好不好?五十块钱也就是喝个菜汤,还阿胶,阿胶个毛都见不着。”


“你说五十?一天五十?”酒儿不禁怀疑的道,以前五十快钱根本连她早餐的小费都不够,何况她现在失了很多血,需要大补一下,权家居然这样对她。


“你以为多少?难道五千?你以为你还是这家医院的大小姐?吃饭不花钱啊?”


酒儿闭了闭眼睛,忍,只能忍着,过了这两天,安臣把她救出去,她就再也不用受种气了。


“那你去买吧,买什么都行。”她不能不吃饭,她已经饿了这么长时间,必须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护工这才满意的出去了。


等她回来了,酒儿还挺满意,至少买了四个菜一个汤,那汤虽然没有乌鸡和阿胶,倒也是鸡汤。


“你先等一下啊,我先吃,吃完了在给你喂,毕竟你吃的慢,一会就凉了。”


她说着哧溜哧溜的吃起来了,酒儿瞅着她跟乌云席卷大风一样开始扫荡。


“你给我一样留一点。”酒儿着急,难不成让她吃她的口水剩菜?她可没有这样的习惯,那么脏。


“着什么急啊,这么多我还能都吃完?”护工一边吃一边说,一会把几个菜扫的差不多了,那汤也被她喝了。


合着还真让她吃她的剩菜啊?那汤她以为给她的?酒儿气的又打哆嗦,她不是被欺负死,被饿死就是被气死。


她终于心满意足的打了个咯,然后把她的床摇高,开始给她喂剩菜。


酒儿看见她用过的筷子上还贴着剩菜叶,菜汤里飘着几根芹菜,还有几粒她漏下去的米,就那样喂到她嘴边,酒儿干呕了一下,差点没吐到她端过来接在她嘴巴下面的饭盒里。


护工无动于衷,筷子根本不停,还是往她嘴里塞去。酒儿接着又呕了几声,全吐在被子上了。


护工嫌弃的把饭盒放在桌子上:“你恶心死了。”


说着拿着垃圾桶把她被子上的东西抖在里面,那上面的饭渍菜汤也不管了。


阴沉着脸问她:“你还吃不吃了?你要是不吃,我就倒了去,哎呦,还娇滴滴的装干净。”


酒儿忍了忍,她如果不吃的话,她真可能把饭菜撤了,反正不会给她去买新的,她不想饿死,必须吃,咽了咽口水道:“你帮我端着,我自己来吧。”


“行。”护工给她端着,她自己拿着勺子艰难的往嘴里送,送的时候还深吸一口气,以免自己吐出来。


这是她的耻辱,是权家人给她的,她一定要记住,如果有朝一日能讨回来的话,她一定让他们也尝尝这种耻辱。


林木回到家之后,去看老爷子,他还在床上躺着,老太太在旁边守着他。


林木对老太太道:“奶奶放心吧,酒儿的精神很好,只是伤筋动骨一百天,要在医院里多呆一段时间。”她骂她的声音那么足,谁能说她的精神不好?


“你看过了我就放心了。”老太太道。


“爷爷怎么样了?”


老爷子哼哼两声:“还是有点头晕。”


“奶奶你休息一会,我守着爷爷吧。”


“没事,你去忙吧,他的事这么多,一会这一会那的,你根本就看不了他。”


“没关系,我能行。”


“你去歇会吧,让孙媳妇照看我一会,我就是再麻烦,他们照看我也是应该的,我就是让他们去天上摘星星,他们也该去啊。”老爷子道。


老太太白了他一眼:“能耐了你,还要天上的星星,你自己怎么不上天啊?”


“我要是能去,我早就去了,我找嫦娥去。”


“你去吧,赶紧的去。”老太太脸色一沉,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出去了。


林木看着房门被关上,瞅着老爷子道:“奶奶被你气走了。”


老爷子扒开被子:“快把我扶起来,哎呦我的老腰哎,她早就该走了,她要是再不走,我就真的晕过去了,在床上躺着,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原来是躺累了呀,让你装病。”林木捂着嘴笑。


“我这不是不想让她去医院吗?有什么可看的。”


“那你装病也不是办法啊,你总不能装几十天吧?我看酒儿那伤估计要在医院里呆上不少时间。”


老爷子眼珠子一转:“这样啊,那倾小子办事可真是不利索,弄个半死不活的,还得花我们家钱。”


林木噗嗤笑了出来,老爷子什么时候也知道会过了,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真有些滑稽。


“都怪权倾的车太结实了,他是怕万一司机从上面下不来,伤了张叔。”


“哎,你给我看着门,别让你奶奶进来了,我在房间里活动一下。”


“好。”林木赶紧的走在门边,倚在上面挡着,看着老爷子从床上下来,然后在房间里打太极,活动手脚。


“哎呀,还是活动一下精神爽啊。”老爷子好像得到了自由一样。


突然门被敲响,然后一股大力朝她推过来,林木赶紧使劲堵上,被推开的门砰的一下又关上。


老爷子听到动静,赶紧爬到床上去了,然后盖上被子,开始闭着眼睛哼哼。


“谁啊?”林木这才张嘴问。


“我。”


原来是权倾啊,想那力气那么大,也不可能是老太太,只要不是老太太就好。


她把门打开,露出一个脑袋,看只有他一个人,他把外套脱了,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袖口挽起,永远一副风姿卓越的样子。


林木放他进来。


他盯着她,揉了她一下头发:“干什么坏事呢?一副心虚的样子。”


“哪有?是爷爷睡着了,我怕吵着他。”


权倾走进门来,老爷子哼哼的声音还挺大,他回头问:“不是说老爷子睡着了?”


林木看了一眼老爷子:“是啊,刚才我开门的时候,他是睡着的,可能被你惊醒了吧。”心想老爷子真不会配合,说他睡着了,他还发出声音做什么?


这会他到是不吭声了,她却又说他醒了……


两个人这种默契真是为零……


权倾看了看还挡在门口的林木,又看了看老爷子:“好了,老头,你们俩这是唱哪出戏呢?”


林木无奈的朝老爷子做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你自己说吧。”


老爷子从床上坐起来:“我这不是不想让你奶奶去医院吗?特意装病来着,我真是用心良苦啊。”


“为什么不让奶奶去看她?”权倾在他床尾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你说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心里不爽啊,干吗要去看她,这个女人害的我们权家鸡犬不宁,难道你不恨她?她可是让你和木木分别好几年的罪魁祸首。”


老爷子的话让权倾的目光渐冷,就因为如此,他才想让她在车祸中受伤,然后最好是截肢,变成残废,直接枪毙她,那样太便宜她了。


权倾把目光转向他:“既然你这么不待见她,那她如今的惨样你不想看看嘛?”


老爷子心里一动,眼前一亮,孙子这个主意好啊,他怎么没想到,光想着去看她就是关心她,但是去看他,也可以是另外一种心态呀?


“这主意不错,要不然我和你奶奶明天去看一看她?”


权倾点头:“可以。”


老爷子这下满意了,也不装病了,生龙活虎的光明正大的从床上起来了:“木木你先给我讲一下她到底有多惨?”


“她呀……”


“等等,你别说,等我明天看了再说吧,要不然没有惊喜了。”老爷子在房间里来回度了几个来回,然后开门下楼:“走,憋死我了,去外面放放风。”


他精神矍铄的走下去,到把老太太和家庭医生吓了一跳。


老太太迎了上来:“你怎么下来了?没事了?”


老爷子摆摆手:“没事了没事了。”


“好的这么快?”老太太疑惑不解,合着孙子一进去,他这病就好了啊。


权倾似乎看懂了老太太的疑惑:“奶奶,爷爷这是心病,我帮他解了,他就好了。”


“是吗,什么样的心病,我怎么不知道?说来听听?”


“这个是我们的秘密,你瞎问什么?”老爷子不悦的道,生怕权倾给说出去了,老太太给他闹脾气,他要睡书房。


老太太才懒得问呢:“你既然好了,那我们明天就去看看酒儿吧?毕竟天天不去个人看看也不像那回事。”


“行,明天一早,我陪你去。”老爷子爽朗的道。


老太太很奇怪,他不是一直都不赞成去看她的吗?这么快就答应了?还那么爽气?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你确定要去?不会在病了,拖我的后腿?”


“你就咒我生病是吧?有你这样的人吗?”老爷子不满。


老太太似乎也觉得这样说不妥:“我不过打个比方,没什么意思?”


“那也不行,我老人家最在乎生啊死啊这些话。”


“好,我不说就是了。”老太太翻了个白眼,天天都是谁说来着,生老病死乃是常事,有什么可怕的,我就从来不在乎,瞧瞧这话,一天一个样,变的真快,只要他说出来的都有理!


186 给酒儿难堪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老爷子和老太太就要医院,老爷子亲自点名让权倾开车送过去,并且顺路带着林木,把他们送到地方之后,才能去上班。


老爷子的意思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老太太不配合,他一个人围观有什么意思?人多才热闹吗?


在林木的监督下,权倾的车是不敢乱停了,停到停车场去,然后林木先带着两位老人家上去了。


林木事先已经给护工说过了,今天老太太要来医院看望酒儿,老人家是个心软的人,让她不要做得太过分了。


护工立马点头:“是,是,我知道怎么做。”


所以林木带着老爷子老太太刚拐进那条走廊,还没到房间门口,就听到酒儿的声音在狂吼。


“你故意的想害死我是不是,这么滚烫的水,还有你喂我吃的这是什么东西?你要毒死我吗?你纯心的是不是?……呕。”


“你等着,等我出院了,看我怎么收拾你。”酒儿还在放着狠话。


老爷子皱了下眉毛,掏了掏耳朵:“这是酒儿的声音吗,我怎么觉得自己幻听了?这么凶巴巴的女人怎么可能是酒儿?难道说她平时的温柔都是伪装的?”


老太太在林木的搀扶下加快了脚步。


在门口才听见护工委屈怯懦的声音响起:“酒儿小姐,这水是正好的呀,这药是医生让吃的,你怎么不好好吃药呢,吃了药,伤口才能好的快呀,你不要急躁吗?来,再试试这水,真的正好。”


护工把茶杯送到她嘴边,酒儿一挥手,就把茶杯甩到一边去,护工惊叫一声,被拨了一身的水不说,茶杯还碎裂在地上,溅起一地的水渍。


老爷子先走了进去,绷着脸道:“怎么回事?”


酒儿脸色一白,怎么这时候老爷子来了,后面还跟着老太太,恰好让她们看到了她的这一面。


在看到林木朝她微微笑着,她就明白了,脸色也狰狞起来,一定是林木和护工串通一气,逼她这样做的。


怪不得今天护工起的那么早,打扫卫生,笑眯眯的对她和颜悦色的,她不理她,她就偏偏过来招惹她。


她给她脸色看,她也不生气了,对她就跟对待自己的亲妈一样,说有人给了她钱,让她对她好点,以后她想吃什么,想做什么,她都会好好办的。


当时她怎么就相信了呢,还以为是安臣私下里找过来,偷偷给了护工钱,让护工好好照拂她。


于是就放下心来,她先试探着在她喂饭的时候,故意把勺子碰到地上,护工笑眯眯的道:“没关系,我去洗。”


她说饭难吃,她就笑眯眯的问:“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等她买回来,她却不吃了,她也不生气,说没关系,现在胃口不佳是很正常的,等中午的时候,给她买乌鸡阿胶煲汤,补补身体。


经过一系列的试探,她终于放心了,真是有人要照拂她,给了护工好处,所以她才对自己那么客气,哼哼,既然这样,她过两天,就要被安臣接走了,怎么能不把昨天受的气全部讨回来?


于是就出现了先前那一幕,她故意没事找事。


酒儿看着老太太的脸色也冷冰冰的,心慌起来:“奶奶,是她,是她和林木故意串通好,陷害我的。”


老爷子大声呵斥:“好了,权家把你养这么大,就是让你阳奉阴违的两面对人,就是让你耍阴谋耍手段诬陷人?你三嫂对你这么好,你却这样说她,这护工是你妈咪找的,你怎么不说是你妈咪与护工串通一气?”


“我……”老爷子的话让酒儿在伶牙俐齿都无法反驳,这说的是事实啊,护工又不是林木找的,是擎书找的。


她这不是在污蔑林木是什么?她怨自己又沉不住气了,一看见林木,她就想情绪失控。


再说了刚才那一幕谁都看见了,她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恶劣,谁还能相信她说的是真啊。


酒儿反应也很快,这事是理不清了,她就掀过这一页啊,傻子才会停在这里继续纠结呢。


“奶奶,酒儿真的好可怜,双腿都骨折了好几处,还缝了好多针,酒儿疼的厉害,酒儿觉得生不如死。”她又装起来可怜的样子,眼泪汪汪的,博取同情。


老爷子算是看清了她的本质:“少装了,刚才还恨不得把屋子都给掀了呢。”


酒儿继续委屈:“奶奶,酒儿想换个干净的明亮的大房间。”这是提醒老太太看她住的地方,这是自己家的医院,她住在这里,的确显得太寒掺了。


老爷子做到凳子上,把拐杖往旁边一放,护工又搬来一张凳子,给老太太坐,然后勤快的倒水。


老爷子点点头:“这护工手脚麻利,还不错啊。”说着看向酒儿,这么好的护工,还挑刺,这么不懂事啊。


“这房间我看着也不错啊,你一个人还住不开?”


“爷爷没有阳光啊,怎么比得上高级病房,更不用说vip病房了,酒儿是不是做错什么了,你们是不是嫌弃酒儿了,要把酒儿扔在这种地方。”


“酒儿此言差矣,这房间是权倾安排的,想必他这样安排是有他的道理吧。”林木当然要为老公说话。


“三哥安排的?我知道三哥最不喜欢我了,他一直觉得我当时害的绅绅被狗咬。”


“你意思是我在报复你?”一道清冷的声线在门口想起,一道伟岸的身影耸立在那里,背着光,逆着光线,显得尤其的高大。


酒儿一愣,她怎么也没想到权倾会来啊。


“三,三哥?”


权倾走进来:“我说过我妈咪除了给我生了两个姐姐,没有给我生过妹妹,以后直呼我名字吧。”声音冰冷无情,酒儿的脸色彻底煞白,这是连她是权家的人都不承认了呀。


老太太从进来还没有说过一句话,她心善,即使大恶的人,她也不舍得说一句重话,酒儿在做错了事,可是孙子这话也太重了吧。


她喊了句:“权倾。”示意他不要在说话。


权倾却不打算放过她,都这个样子了,还不老实,还在挑拨离间。


“看来你不想长在身体上的不是两条腿而是舌头,长得真的不耐烦了。”


酒儿的脸色更白了,身体都在颤抖起来,如果这是敌人对她说的话,她只会比敌人更狠,如果是亲人对她说的话,她会觉得不甘,可是这是她爱的人对她说的话啊,那么绝情,那么狠辣,不留余地,看她的眼光就像是多余的垃圾一样,这种感觉很不好。


酒儿嗫喏了一下嘴唇,竟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奶奶,酒儿活不下去了,请让酒儿安乐死吧。”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你要好好的休息知道吗?别想那么多,木木啊,你带权倾出去吧,我留在这里一会。”


“好。”老太太是怕权倾在说出什么狠话来,让酒儿真的起了自杀的念头,只能让林木把他弄走了,她是管不了啊。


林木站起来,挽住权倾的胳膊:“老公,我们出去吧。”


权倾警告性的看了一眼酒儿,他本来也不想在这里等着呢,对老爷子道:“我去停车场等你们,不要待的时间长了,听了那么多年的假心假意,看了那么多年的表演还不够吗。”


“好,我们一会就走。”老爷子朝他摆摆手,果真还是孙子的脸皮厚,这些话他是不好意思说,也只有他说的那么随心了。


“我们走。”权倾揽着林木从病房里走开。


在走廊上还碰到了她的师姐,师姐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们医院真正的主人,本来不认识的,但是见到他拥着林木,就明白了,连忙恭敬的点头:“院长好。”


权倾点了点头,继续面无表情的带着林木往前走去。


师姐喊了一声林木:“学妹,下个月学校里邀请我们几个在友善工作的人去给学弟学妹们打气,你去不去?”


林木顿住了脚步:“我不去了吧。”他们学校在A市是有名的医学院,每年都有即将毕业的学生,为了让更多的学生有更好的前途,学校每年都会邀请在重点医院工作,又功绩卓著的学姐学哥回校给学弟学妹们讲解工作的心得,以及会遇到的问题,以激励他们奋斗成长。


并且从中选拔出一部分优秀的实习生,学校重点培养,以期望进入重点医院和重点岗位。


这本是很好的一个活动,不但能证明学校的实力,还能给实习生带来动力,所以他们医学院才能在A市赫赫有名。


当初林木考入这里,就是奔着将来有重点医院重点岗位来的,不用自己再去艰难的找工作,只要自己足够优秀,学校就给提供工作的机会,多好啊。


曾经她的确够优秀,也是一部分优秀的实习生里面的,只可惜后来她被李代桃僵,本来她该理所当然进入友善工作的,却被别人顶替了去。


她当然不甘心了,去找校领导,校领导不但不给她主持公道,还把她批评了一顿,后来同班同学为她打抱不平,才告诉她说,那人走了关系,给校领导送了很多钱。


她没有钱,她除了咽下这口气之外,根本毫无办法,她对学校失望透顶,从毕业之后,在没有回过去一次。


后来毕了业之后,每每想起此事,总觉得不甘心,所以才非要来友善应聘,如果自己在A市最好的医院上班了,那不就等于狠狠地打了学校的脸吗?


恰好遇到了老太太呀,老太太就把她破格录取了呢。


她对学校有成见有恩怨,自然不愿意回去帮忙的,她现在并不在友善上班,明白师姐让她也一块去的原因,无非就是因为她现在的身份,这样那些学弟学妹们过来应聘,能方便些,容易些。


可是她怎么可能被人利用,师姐那时候已经来友善上班了,并不知道林木与学校的恩怨,她说这样的话,林木并不怨她,只是她不会去的。


林木说完,就挽着权倾的胳膊往前走。


师姐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去,她曾经也是医学院的学生啊,每个人都有为自己的母校奉献的责任,她有这个条件就不该对此事表现的如此淡薄。


师姐的正义之心再次爆发:“学妹,你在考虑一下吗?考虑好了,给我打电话。”


林木回头对她笑笑,并没有说话。


她开始嘀咕,怎么能这样呢,身份高了,架子也大了,连母校的小忙都不愿意帮了。


“你在学校里遇到过不愉快的事情?”权倾问道。


“你这么知道?”林木惊异的问,她从来没有说过。


权倾从不关心别人的想法,也从不在意别人的处境,但是除了林木之外,她一个细微的动作变化,他都能感觉到她细小的感情变化。


比如刚才看见她师姐叫她时,她还十分高兴地回以微笑,但是师姐邀请她回校时,她身上那种感情就淡了,心里也变得冷却了几分,他当然猜出来了。


“学校里欺负你了?”


“以后他们就再也不敢了。”


“A大医学院是吧?”


林木看他一眼:“是啊,你不会连我哪里毕业的都不知道吧?”


“我确认一下。”权倾牵着她的手往下走。


林木也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我在门口等着,你去停车场开车吧。”林木走出电梯,她不喜欢停车场里的阴暗。


权倾知道,也不勉强她,让她乖乖的等着,不要乱跑。


林木笑着朝他挥挥手,她曾经在这里上过班,难道还怕她迷路了不成?


林木站在医院的大门口,这里来来往往的还是那么多人,几年如一如没有变过,她还记得当年权倾把车就挡在这里,被她训斥了一顿,他也来过几次过来找她,故意弄得人尽皆知。


那时候的他那么招摇跋扈,无赖霸道,暴躁无比,和她在一起之后,这半年里,他的性格却越来越沉淀了下去,暴躁的时候越来越少了。


用擎书的话说,以前是他荷尔蒙太旺盛,你想三十岁的男人正当年,不近女色,那精力怎么发泄,无处发泄,就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所以暴躁无比。


现在遇到了她,解了禁欲,旺盛的荷尔蒙得到了释放,脾气才慢慢的平缓了下来。


擎书的这个说法令人赧然,却不得不承认也有几分道理。


林木想着往事,居然笑出声来。


“林木?”一道声音打破了她的沉思。


她抬头,看到拿道身影缓缓向她走来,她张着嘴,一阵惊喜,猛地往前跑几步:“可儿你怎么来了?”


绿芽把中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动作:“小声点,你还是喊我绿芽吧,不然被人听见了,还以为见鬼了。”


“好,绿芽,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说一声?”


“我昨天才来,我想先自己随便看一看,所以就没给你打电话。”绿芽仰头看着挂着友善医院四个字的牌子,似乎充满了怀念。


林木和她并肩站在一起,一股悲呛的情怀盈满心间,她刚才还在想几年如一日,还是老样子,什么都没变,原来也变了很多,比如她,比如可儿,那时候她是她的天使,帮她重获光明,而现在她好好地,享受着她应该享受的一切,她却只能借着别人的身份活在这个世界上,心里突然好一阵愧疚。


她拉着绿芽的手,抬头道:“以后交给我,让我做你的天使。”


绿芽转过头看着她笑,眼底似有星辉在闪耀:“好。”


“走,我带你去见两个人。”林木拉着她的手往楼上走,老爷子和老太太一定是她现在最想见到的人吧,虽然不能表明身份,虽然不能相认,但是她相信绿芽和她的想法是一样的,就是见到自己的亲人,只要他们平安,一切安好,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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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儿来了,一起虐渣渣啊。


187 怎么狠怎么折腾她


林木兴冲冲的满怀期望的带着绿芽坐着电梯上到五楼,绿芽似乎能猜出来她要带她去看谁,心里涌起小小的紧张。


“是谁生病了,住院了吗?”


望着她眼底的担忧,林木突然笑了,一拍脑门:“都怪我太激动了,把你吓着了,你不用担心,老爷子老太太他们都没事,他们也是来看望病号的,我正好带你见一见他们。”


这样一说,绿芽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是谁病了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是普通病房吧?”如果是普通病房,那么又有谁值得老爷子和老太太亲自来看呢?


“病号呢,也是你的老熟人,你一会见了就知道了。”林木先卖了个关子。


话音一落,林木的手机就响了,一看是权倾打来的,心里暗叫了一声糟糕,她怎么见了绿芽一激动,就把权倾给忘了呢。


“喂,老公。”只好语气好好的软软的,求他放过,不要计较那么多。


“你去哪里了?”话筒里传来他微怒的声线,说好了等他的,估计又乱跑了。


“我突然想起来,我们两人都下来了,老爷子和老太太年纪大了,没人陪着可不行,我就又上来了。正好碰到了一个熟人,带她见一见老爷子和老太太。”


她可不敢跟权倾说把他给忘了,不然他肯定生气,回去想着法的惩罚她折磨她。


“这里是老太太的地盘,谁还能把她怎么样?”权倾漫不经心的说着。


林木已经拿着手机出了电梯,走在走廊里,就听见一片喧哗声,好似有哪个病房里的病人出现了问题,医生正要赶过去抢救。


“前面好像发生什么事了?”林木给权倾说道,她好像听到了护工惊慌失措的的声音。


林木脸色大变,以为是老爷子和老太太谁出事了,对着话筒喊了一声:“权倾你快来。”带着绿芽走了过去。


老爷子和老太太并没有事,有事的是酒儿,老爷子和老太太只嘱咐了她一句,让她好好养病,就准备走了,她不甘心,要想获得老太太的同情,或者将来能求她放她一马,眼前是唯一的机会。


待两人快要走出房间门的时候,她撑着身体拉出来抽屉,把里面的安眠药拿出来,全都倒进嘴里。


这是她昨天老是疼的睡不着,特地给医生要的。


这么一瓶安眠药下去,她就不信引不起老太太的注意。


那护工刚松了一口气,今天算是考核及格了,就看见她往嘴里猛灌安眠药。


“哎,你干什么?这个怎么能吃那么多?”


“你给我,给我,我不想活了,我在这个世界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挂念的了,你让我死吧。”


她的声音那么大,刚走出病房门口的老爷子和老太太不可能听不见,又赶紧的回去,看看这要死要活的怎么回事。


走进房门,看见地上被子上滚着的药片,就知道她要干什么了,吞药自杀。


护工正要把她嘴里的药片呕出来,她却挣扎着非要咽下去。


最后也不知道咽下去多少,老太太道:“赶紧去喊医生啊。”


护工颠颠的跑出去喊人,老太太坐在椅子上,她气的不轻:“你何必如此作践自己的命呢。”


下面的话因为酒儿睁着眼睛,满脸是泪的样子没有说出来,咽了下去。


老爷子却苦口婆心的道:“我说酒儿啊,你要是真心想死,就等我们走远了,起码到楼下了,听不见你的喊声了,在吞药啊,你说你这样让我不怀疑你的居心都难。”


酒儿呜呜的哭起来。


老太太瞪了老爷子一眼:“你闭嘴吧,别添乱了。”


医生过去给酒儿检查,然后给她催吐,能把药吐出来就吐,不然麻烦就大了。


酒儿的腿不能动,催吐的话,就得挪动身体,痛的她喊起来。


听着那一声声惨叫,别说老太太不忍心,林木都觉得瘆得慌。


“爷爷,她这是干什么了又?”林木站在老爷子身后,轻声问道。


老爷子见是她,小声道:“你这丫头还挺有看热闹的福气呢。”


林木嘴角一抽,她可没有这种嗜好,尤其是酒儿的那副嘴脸,无论是什么样的,她都不想看。


老爷子又道:“她吞了安眠药,不知道吞了多少?”


林木点了点头,吞的好,不死又折腾掉了半条命,估计她自己都没想到,吞了安眠药的后果这么严重。


“怎么样?”权倾一脸紧张又严肃的出现在门口,他喘气还没有平稳下来,很显然是等不及电梯,爬楼梯上来的。


看了看里面的情境,老爷子和老太太都安然无恙,才放下心来,看到酒儿的样子,他缓下来的脸色又一寸寸的阴沉下去。


“行了,不要催吐了。”权倾的一声令下,让两位医生都停了下来看着他。


师姐说道:“院长,病人吞的不多,吐的快差不多了,一定要吐完,不然也不好。”


“给她洗胃。”他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了。


师姐以为权倾不了解情况,或者是外行,忍不住解释道:“她体内的安眠药成分已经很少了,用不着洗胃。”


既然没什么事了,还非要病人受那份罪干吗?


“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给她洗胃。”权倾冷冰冰的吩咐。


“可是……用不着啊。”她还看了眼林木,想不到院长赫赫有名的权少,脾气这么臭,外面传言的不错啊。


“不会做?那就滚蛋。”


师姐从小就一直顺风顺水,品学兼优,获得师长和父母的一致关爱,从来没被人凶过,一时面子上挂不住,涨红了脸,想要跑出去,被主治医生一把拽住了:“帮忙把人推走。”


师姐和主治医生把酒儿要推出去。


酒儿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已经收了移腿之痛,再也不要受一次洗胃的痛苦。


“我不要,三哥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恨你。”


这是第一次从酒儿的嘴里说出我恨你三个字,她是从这一刻开始真正的开始怨恨他了,他居然对她这么狠,一点缓冲的余地都不留。


其他人都无动于衷,除了老太太有点不忍,酒儿在怎么错,孙子也不能这样折腾人啊。


“权倾啊,你何必呢。”


林木碰了一下权倾,用眼神告诫他,不该在老太太跟前做这件事的,她会难受的。


权倾思索了一下,还真的承认错误了:“我下次注意,在做这样事情的时候一定避开奶奶。”


“算了,走吧。”老太太站了起来,绿芽就站在她椅子的背后,她一站起来,正好和绿芽面对面。


“这位是?”老太太看着绿芽的样子,疑惑的问道。


绿芽的眼里含着泪水,不知道在想什么,呆呆的像入定的神僧。


“绿芽绿芽。”林木喊了她两声,她才反应过来。


她回神,转了转眼珠,把眼泪逼回去:“老太太好,老爷子好。”


老爷子道:“这姑娘挺有灵气呀。”


“爷爷,她老家是边境的山寨里,我和她一见如故,就和她拜了姐妹,她父母对她不好,我就告诉她,可以来这里找工作,所以她就来了。”


“是啊,我什么都能做的,做护工也可以,我以前在医院做过的。”


林木问道:“你以前做过护工?”


那个护工还在屋里,听见他们的对话,以为这个女人想要把她顶走,林木要把她换掉,连忙道:“少夫人,老太太,我尽心尽力的,你们可不能把我赶走啊。”


林木望了她一眼,心里突然想出一个主意,不由得看向绿芽,她似乎也是这样想的,也正看着她。


难道两人是不谋而合?


可是,这是伺候人的活,她答应她要做她的天使的,怎么能这么做?


绿芽着急了,生怕林木不愿意,扯扯她的袖子,朝她递个眼色。


林木在心里叹了口气,好吧。于是对护工道:“我们会付你双倍工资的,你先去吧。”护工一看只要不把她从医院开除就行,也不反驳什么了,欢欢喜喜的去领工资了,只是伺候了两天,就有双倍的也不错。


“奶奶,你看绿芽照顾酒儿可好。”


老太太看她灵秀可人,比刚才那个护工看起来要舒服多了,就点了点头:“行,你做主吧。”


林木点了点头。


权倾陪着老爷子老太太出去,林木留在后边,她拉住绿芽道:“你真要在这里当酒儿的护工?”


“我这次会来A市,除了要来看一看想看的人,还想亲手为自己报仇,她害了我的性命,我已经让他多活了几年,怎么还让她继续好过下去?放心吧,我不会心软的,不会受她的欺负,等着瞧吧,她不是不承认自己的罪过吗?我会让她认的。”


“那好吧,我先去上班,等我下班过来看你。”林木想想,酒儿现在这个样子,和死人没什么区别,动也动不了,相信也不能把绿芽怎么样?她也就放心了。


她去上班,关爱眼睛的活动已经结束,这次公益活动播出去以后,那则故事打动了太多人,慈善会每天都能接听到来自全国各地的电话,还有写的信,除了有眼疾的朋友们诉说自己的经历以外,更多的是朋友们都愿意签署眼角膜捐赠卡,死后为社会贡献一份力量。


这次活动受到了各界的好评,新闻媒体的关注,A市的领导班子要亲自去慈善会慰问。


林木提议乘着这个热度,和上级领导的关怀,一定要把这次活动办得轰轰烈烈,知名度打出去了,会吸引更多的企业投资。


会长道:“我们还可以邀请一些社会名流参加,这样吸引的人就更多了。”


“还有,我们要把这个市领导要来参加活动,企业名流来参加活动的广告打出去,到时候人绝对就来了。”


“这个主意好,我们的时间就定在下周,林木你们把这个消息透漏给媒体,相信他们会帮我们做好宣传,我拟了一些名单,你们就照这上面的名字填写邀请函,然后一一送过去。”


“好。”路知家就是干媒体的,上次沈曼丽举办宴会,有两名记者追踪报道,林木看了文笔写的很不错,于梦给人家要了电话号码,正好可以联系。


林木顺手打开会长的名单,她数了数这名单大概有将近三十个,这是举办活动吗?简直是宴会啊。


赫然第一个就是权倾的名字,依次往下看去,还有路知锦城的名字,然后第五个是她婆婆,市领导不用邀请函,他们会直接过来,要是公公在来的话,他们这一家到是聚齐了。


“林姐把名单给我,我把邀请函填上,我们三个分头去发。”


林木把名单递过去。


于梦看了几眼,嘴里一直在嘟囔着:“我去,我去。”然后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会长:“会长,你确定这些人我们能请来?”她指着上面的名字问。


章彩瞟了一眼:“怎么不可能,难道你忘了?”她亮亮的小眼神朝林木一甩,于梦终于醒悟过来:“林姐,这是你老公啊,这个就交给你了。”


她说着,就把邀请函扔过来,林木打开看着上面的名字:“我只负责送过去,来不来我可做不了主。”


“必须来。”会长,于梦章彩异口同声的说道。


林木望着三个人,居然说不出话来了。权倾这个人不喜欢参加宴会,她真的不一定请来?


“林姐,我去送邀请函的时候,就打着你老公的名义了,就说权氏的权总会参加,这样那些社会名流一听肯定会来。”


林木轻咳了一声:“要是他真不来呢。”


“你就把他打晕了扛过来。”会长铿锵有力的道。


于梦和章彩朝他伸出大拇指:“会长你牛。”


林木答应绿芽下了班要去看她,她心里也有些期待,不知道酒儿看到绿芽会不会觉得有一种熟悉感,然后她会怎么面对她呢。


酒儿被洗了胃之后,送回病房,还没有醒过来,等她醒过来时,发现床边坐了另外一个人,居然不是原来那个护工了?这个人是谁?难道把护工给她换了?


“你是谁?”现在的酒儿有气无力到了极点,胃里难受的要死,又不能吃东西。


绿芽朝她嫣然一笑:“姐姐,你今天的嘴唇没有血色,跟鬼一样,真的是难看死了,三哥肯定不喜欢的。”


酒儿猛地看向她:“你说什么?”


绿芽神色一正:“我没说什么啊,我说你脸色不好看啊。”


酒儿脸色缓和了些,难道是自己听错了,她那句话的语气,那样的神态怎么感觉像那个人?


难道是自己失血过多了,太虚弱了,就幻听了?


她以前就经常用那种口气对她说:“姐姐,是你让我说的呀,那我就说了,你今天这个口红颜色太艳了些,三哥不喜欢这样的。”


或者是说她的衣服搭配的太时髦,或者是露的太多,三哥会不喜欢。


是的,一定是自己幻听了,自己这段时间不是老是做梦梦到她吗?她憎恨的看着她,告诉她,她一定会回来找她报仇的。


可是死去的人怎么会回来,是她想的太多了,对,想的太多了,只要好好休息,身体养好了,就再也不会梦到她了,想她做什么,她一个死人而已。


酒儿闭上眼睛吩咐:“你先出去吧,我睡一会。”


“你睡吧,我就在这里守着你。”绿芽就用那种水亮亮的目光看着她。


酒儿觉得那道目光带着灼热的气息烧的她喘不过气来,她把头磨向里面,这样也许就感觉不到了。


------题外话------


啦啦啦,从今天起,到周日那天,都是三更,每天一万五,我要发威了,你们有评价票的可以投给我哦,五热度的啊,别投错了。


188 颤抖,怎么和可儿那么像


林木来的时候顺便从饭店里带来了饭菜,准备陪着绿芽在这里吃了。


绿芽也不跟她客气,高兴地迎上前去,接过你手里的袋子:“带的什么好吃的?”


“你最爱吃的东安路那家的凉皮和烧饼。”


“还是你最懂我。”绿芽赶紧打开,闻了闻里面的味道:“嗯,几十年如一日,这味道还是不变,想死我了,不过你下班似乎不顺路啊。”


“为了你所爱的,我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值了。”


“哎呦,三哥听到这句话,估计要吃醋了。”


林木笑:“我陪你吃凉皮,自从大学毕业后我也很久没吃过了。”她打开饭盒,掰开一次性筷子,两人谈笑风生,谁也没有注意到还有一个酒儿躺在床上,她似乎被遗忘了。


她慢慢的转过头来,林木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来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她这辈子就没对谁的声音如此敏感过,她什么时候和这个护工这么熟了,还特意为她跑那么远买凉皮?而且东山路上的凉皮,她恍惚记得谁特别爱吃来着?


那个女人还喊权倾为三哥?


可是那个女人的口音明明不是这里的,更像是南方的人,她自己上午也说了,自己刚从山寨那边来的,从来没来过A市。


那她喜欢东安路的凉皮,还说喜欢吃,明摆着是对A市很熟悉啊,这说话太前后矛盾了吧,这两个女人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令人那么的匪夷所思?


她闭着眼睛假寐,耳朵支起来了,要听听这两个人到底要说些什么。


林木看了一眼假寐的酒儿,又说道:“你说你一个曾经的名门小姐,怎么专做一些令人想不到的出格事情呢?谁能想到你会和我成为好朋友,谁能想到你不爱天下美食,唯独喜欢吃凉皮这种小地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这些,曾经还有人说过我不懂欣赏,不懂品味,是乡下来的土包子。”


“是谁说的,这么没有品味?”


“是我以前的一个姐姐,我们虽然不是亲生姐妹,都是被名门世家收养的孤儿,可是我从小就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姐姐,我至始至终都觉得我们俩同命相连,该走的近些,谁知道她却不这样想,她一直想致我于死地。”


“哎,其实我是后来才知道,我们两家是有世仇的,她父母是毒贩,我父母是警察,你瞧天生的仇敌,我父母为了抓她父母而死,她父母后来也死了,我想这也许是她恨我的原因之一。”


酒儿的身体开始发抖,睫毛微微颤动,她想控制都控制不了,这个绿芽怎么讲的经历那么像可儿和她的身世,她所讲的一切都和可儿太相似了,她不想多想都难。


这一定是林木出的馊主意,故意把自己和可儿的故事编下来,然后让这个护工按照剧本演下去,是故意要来刺激她吧,想通过生活情境的再现,让她活在可儿的自责和梦魇之中,日日处在担忧害怕之中吗?


这个林木心思真是深沉,太可怕了。


她想起那个时候,自己给她使得扳子,让她被权家人,被三哥都厌弃过,怀疑过,还让权宴权夏孤立她,更夺去她在学校里的朋友,让他们背叛她,这些小事如果都不算什么,那么那件大事呢。


她记得,那时候她新交了一个新朋友,每天都欢欢喜喜的去医院看望她,她最讨厌的就是她脸上的那股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打不垮的笑容,那么刺眼,那么令她不舒服,她还曾经尾随她,到过医院,见过她那个新交的朋友。


她一路上还想着要怎么样把她那个朋友给收服,然后让两人的友情分崩离析,在她看来,小女孩之间这时候的情义是最容易产生猜疑和动摇的。


可是见到那个女孩是个瞎子时,她便不屑一顾了,可儿啊可儿,你居然也有这么一天,沦落到跟残疾人交朋友的地步了。


她不屑起来,就让她和这个瞎子为伍吧,早晚也成为不健康的人。


这么土里土气的人怎么和她比,又怎么有能力和她争抢三哥呢。


她本来不屑于她计较的,只因为她偷听了她和夜鹰的对话,如果她把这件事捅出去,告知权家人,她还和以前父母手下的毒贩有联系,那么她就完了,权家人一定会厌弃她,三哥更会讨厌她。


自从她五岁时无意间听到老太太与老爷子之间的对话,了解了她和可儿的身世以及关联之后,她一直有自卑心理的,只因父母是毒枭,要是三哥知道了,一定会看不起自己。


直到夜鹰找到她,让她用毒枭的名义重拾往年的生意,她并不想这么做的,不想在自己的人生里留下任何污点,让三哥看不起她。


后来被夜鹰逼的没有办法,如果他整天找自己,让人发现了行踪,她更是说不清楚了,于是就答应他,绝不参与他们之间的行事和生意,只写封信,能不能成,她可不管。


可儿撞见他们的那次会面,是夜鹰取得毒品成功交易后的第二次见面,他没有什么事,只是发了财,有了钱,要给她补偿。


她那时候什么都没做,怎么能让可儿说出去?众人谁会相信她真的没做,是清白的?


夜鹰眼里起了杀意,他一在的怂恿自己杀了可儿,她吓了一跳,她知道父母是怎么死的之后,就一直为难可儿,算作给父母报仇了,如今要杀她,却是她从来没想过的。


可是夜鹰就是看准了她的这一点,眼里闪过狠厉,他就是让她狠下心肠,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她才会与他真正的同心,站在他这一边。


在他的怂恿下,在他的帮助下,那是她第一次设计车祸事件,她知道那天可儿要出去,而她霸道的警告她,不许用家里的司机,可儿似乎见了她有点害怕了,便真的没去招司机,正好权倾回来又要出去,可儿要求做他的车。


那时候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真害怕可儿上了车会把她的事说出去,于是她上去捣乱,说可儿要做他的车,她也要做,权倾自然不会让她们两人来坐,蹙了蹙眉,直接把车开走了。


可儿只能去坐出租车,那辆她早已经安排好的车辆。


那天出了事之后,权倾一直自责来着,如果他那天答应了让她搭车,或许就不会车车祸了。


酒儿也每天惶恐不安,那是她第一次杀人了呀,她总是会梦到可儿一身是血的爬到她的床头,咯咯的笑着。


从此每到提到或者听到这个名字,她总会晚上做噩梦。


现在不但听到这个名字,还和曾经的生活重叠了,就连白天也开始噩梦连连了,她已经分不清哪是白天哪是梦境了。


“你们能不能出去?我要睡觉?”酒儿终于忍不住了,她不能在听下去了。


林木莫名的道:“你睡呀?”她们没有强迫她不睡觉啊。


“你们这样说话,我怎么睡得着?我体力不支,需要静养?林木你身为医生,难道不懂吗?”


“我懂啊,可是我不是你的主治医生啊,你静养的问题需要找他,而不是我啊。”


酒儿气炸了,这分明就是故意的跟她胡搅蛮缠。


“你们吃饭,那我的呢?”


“哦,给你买了一份,你尝尝东山路上的凉皮确实不一般,刚才看你在睡觉,就没有打扰你。”林木很无辜的把凉皮给她看看,让她确定自己说的都是实情。


酒儿怒道:“我不喜欢吃地摊货,我现在需要补身体,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医生叮嘱过了。”


林木问:“叮嘱谁了?”


酒儿深吸了一口气,她那慢吞吞的样子真气人:“当然是家人。”


“很抱歉,我从来不觉的你是我家人。”既然你不是家人,我干嘛要想家人一样顾忌你的身体,你的营养呢。


酒儿的脸色阴沉沉的:“既然不是,你干嘛要呆在这里?”


“我来看望朋友啊,就是她。”


酒儿生怕自己被林木气的背过气,磨过头不在说话。


绿芽握住林木的手腕:“你下午还去上班吗?”


“我一会要去送几张邀请函,送完了也许就不去了,下午权倾说要在金玉给我求婚,只有他几个兄弟,你都认识的,路知锦城他们,你要不要去。”


“我就不去了,省的他们以为见到鬼了。”


“那好,我给你录了视频给你看。”


“好啊,我要看看三哥被折腾的样子,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的时候,还从来没见过他被别人欺负的时候。”


“好,为了你这句话,我一定多出点花招,难为他一下。”


林木离开的时候,在医院门口碰到了白威赫,很奇怪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后来一想,好像听权倾提过那么一句,白珍珠被夜鹰挟持了,受伤了,在医院住着的,不知道什么情况,不过是死是活都跟她没有关系,她并不关心。


只是不知道怎么称呼白威赫,很久没见了呢,白威赫喊了她一声,她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就走了过去,身后传来白威赫的一声叹息,她就当做没听见。


打车去了商业街,要去给权倾和擎书送请帖啊。


她自然选择先去给权倾送,这个点午休时间,大家都不在,她好行动,不然等上班了,那么多人,她不想被那么多人围观。


前台还是上次那个,她当时因为她是给路鸣送饭的,以为她是路鸣的女朋友,结果遭到了路鸣的坚决否认,她很莫名其妙,不知道为何突然遭到路鸣的警告。


她莫名其妙的,虽然当天公司里莫名的起了一阵喧闹,说总裁夫人也来了,她还热血彭拜的,总裁夫人来要经过她这里,第一个见到她的应该是自己吧。


可是她并没有闹明白总裁夫人到底是哪位?根本没有把给路鸣送饭的女人和总裁夫人联系在一起。


这次见她还有些印象,于是问:“你找路特助吗?”


林木愣了一下,便点了点头,找路鸣也行,把邀请函给他,她就不用进去了,她都能想象出来,她要是把邀请函给他了,他一定傲娇着不肯答应,然后乘机占尽她的便宜。


给路鸣是最好的办法了,不用在跟他纠缠,尽管他晚上会怒着从她身上加倍的讨回来,但是晚上本来她就被折腾的够呛,也坏不到哪里去了。


“你稍等一下,我给你拨电话问一下。”那个前台一听被她猜对了,眼睛都亮了起来,以为自己挖到了什么新八卦了呢。


林木就当没读懂她脸上的意思,等着她打电话。


“路特助啊,有位漂亮的小姐找你哦。”前台一边说一边抬眼对着林木笑。


路鸣根本没放在心上,找他的漂亮女人多了,最近被总裁办那个小程搞得心慌意乱,哪有时间想什么漂亮女人?


“谁呀?什么事?”


前台一听他那漫不经心的腔调,提醒他:“就是上次给你送过饭的那个啊。”饭都送到公司来了,可见于以往那些找上门来的终究不同。


路鸣刚想说不认识,脑袋突然栽倒在办公桌上,惊醒过来:“谁?”


“当初送饭的美女啊。”前台提醒他。


“哦,知道了,让她上来吧。”路鸣站了起来,把不是少夫人吗?她怎么来了。


前台把电话挂了,对林木道:“他请你上去。”果然身份不一样,以前那些女人都被挡回去了呢。


林木想了想道:“我不上去了,你让他下来一趟吧。”


“啊?”前台眨巴一下眼睛,没有幻听吧,这个女人居然这么淡定的告诉他,让他下来一趟,这架子摆的是不是有点过了?


她确定给路特助这样说,他会答应?


“你给他说一声,他肯定会下来的。”


前台不得不在一次打电话,为难的道:“路特助,她说让你下来一趟。”


“哦,好。”


路特助居然答应了,前台惊得下巴都掉了,不由的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怎么越看越觉得有点眼熟,长得像谁呢?


或者谁长得像她呢?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林木把邀请函放在他面前:“他下来的时候,请务必把这个亲自交到他手里,或者交给你们总裁手里也可以。”


前台疑惑的接过来大红帖子,看了眼内容,原来是邀请总裁的呀?难道是怕总裁不收,特意走了路特助这个后门?只是她干嘛不亲自交给他?还非要自己转交?难道两人之间分手了?


林木还没走到天域公司门口,就接到了权倾打来的气急败坏的电话。


“你来哪里?”


呃?他这动作还真快,路鸣真是的,既然她到了门口,打着的是找他的名义,自然是不愿见他,他干吗还非要把这件事告诉权倾?


路鸣自然是不敢了,要是他拿着邀请函送到权倾手里,说林木到了门口,让他去取的邀请函,总裁还不把醋吃到天上,下场惨的绝对是他,他可不想受气。


所以就连忙把此时汇报给总裁了。


总裁亲自下楼来,谁知道根本没有林木的人影。


他冷冰冰的一张脸,这个女人来到这里,也不知道去看看他,打电话找什么路鸣?


“人呢?”权倾不耐烦的敲着洁白的大理石台面。


前台被他冷冰冰的话语一刺,不知道总裁问的是谁啊。


“是?总裁是问?”


权倾眼睛瞟到台面上的那张邀请函:“不是给我的?”


“是是。”前台连忙把邀请函递过去,只是这事情还让她没有转过弯来。


权倾看了一眼,又问道:“人呢?”


前台终于反应过来,总裁问的是谁:“人,人走了。”


好奇怪啊,总裁居然亲自下来,然后见不到人还急的团团转,难道这女子不是和路特助有关系?而是和总裁有关系?


总裁从来不看别的女人一眼,据说只疼爱自己的妻子,难道刚才那位是总裁少夫人?


前台看到总裁匆匆追出去,又打电话的身影,顿时为自己的惊人发现而震惊不已。


然后给路鸣打电话,弱弱的问:“路特助,刚才总裁追出去的那个女人是谁啊?”


路鸣道:“你说呢?”


“难道,难道是总裁夫人?”


“咳咳,我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电话挂了,前台拿着电话却忘了挂,原来真的是总裁夫人啊,自己怎么就没有客气一点,再客气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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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 敢污蔑她?


林木看了看天域的大门:“我在妈咪这里呢,给她送邀请函。”


“哦,给妈咪送呀?”权倾拖长了音节,意味深长的很。


林木忙道:“我也给你送去了,放到前台了,你收到没有?”


“不知道。”权倾装傻。


“不知道啊,那好吧,今天晚上我要回去给爷爷做他爱吃的花饼,等你回来我们再说吧。”还想难为她,看谁玩的过谁。


“晚上不是说好了,要去盛世?”权倾一听就紧张了,这女人居然用这个威胁他。


“去盛世干吗呀?会长给我的任务我还没完成呢,我得送邀请函。”


“女人你故意的是吧,爷不发火,你当爷是病猫了?你要是今天晚上敢放我鸽子,看爷怎么收拾你?”权倾忍无可忍,咆哮道。


其他的事还好说,这求婚可是大事,怎么能拿来当儿戏,这女人简直是触他的逆鳞。


他一怒,林木比他的声音还大:“你是不是也故意的?你要是不接下那邀请函,我告诉你,本姑娘也绝对饶不了你。”


她正好走到大堂,她这一嗓子,好家伙,把整个大厅里的人都给震住了,都纷纷看向她,林木嚎完之后,才反应过来,连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的对大家笑笑。


电话里的权倾态度一下子软了下来:“行吧,爷接下那邀请函了,我晚上去接你。”


林木一听满意了,早该这样吗?非要等她发火。


挂了电话,正准备进电梯,才发现前面站了一个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仔细看了看,这人不是那什么罗非吗?新晋影后,看她挑衅的目光,感情是要挡她的路啊。


林木不想在这里与她发生冲突,毕竟是婆婆的地盘,如果因为吵架,自己在这里一战成名,那不是给婆婆丢人么?


哎,这段时间若颜也不在A市,说是去美国了,她的偶像卫染最近一段时间要复出,说复出后要来A市发展,与婆婆的天域合作,若颜小妞就自告奋勇请命去美国处理天域与卫染工作室洽谈的事宜了,正好也可以摆脱那个景荣的骚扰。


没有人帮她,林木决定绕道走,那罗非就是要找她的茬的,怎么会放她走,她一个新晋影后本来正被媒体捧在心尖上,佳片不断,可是自从上一次宴会之后,她所有的主角角色都被别人取代了,从此沦为了三线演员,而且那些导演对自己从捧在手心里的香饽饽变成了冷硬的馒头,态度改变之大,令人无法接受。


她曾经去找过路知,根本就找不到人,幸亏她使劲浑身手段找了一个干爹,这才有机会重新回到天域总部。


这次来就是为了一个电影的女二号签约的,现在她能演女二都已经是幸运的了,她要通过自己的演技一步步的重新登上荣耀之巅。


今天这么巧会碰到这个女人,不出一口恶气,简直是对不起自己,知道为了这个女人,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冷眼,付出过什么代价吗?


经纪人皱了皱眉:“罗小姐,黄老板快要到了,我们快上去吧。”她虽然也能理解她这顿时间的痛苦挣扎和求告无门,但是现在好不容易又挣来一席之地,可不能因小失大,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罗非怎么会听,错过这村就没有这店了,她总要为自己这段时间所受的委屈讨回点公道。


“怎么想走啊?不准备说点什么吗?”


“说什么?哦,你冷不冷,你这沟露的太多,不往里灌风吗?”


“你少给我装傻,你和那权少什么关系?上次他那么袒护你?”


林木转了转眼珠,原来是嫉恨上次在她这里吃亏了呀:“既然知道我和权少关系匪浅,还过来惹我?知不知道这公司总裁和权少的关系?你不想在这里混下去了?”


“哈哈,你吓唬我?我是被吓大的?权少会和一个女人关系匪浅?你难道不知道权少已经结过婚了?而且除了他老婆从不看别的女人一眼的吗?”罗非也不是没有脑子的女人,她想过这个问题,既然权倾讨厌女人,那么为什么他要替这个女人出气呢?


通过媒体朋友打听,她想可能是他想给沈曼丽出气,听说他母亲家里和沈家是有亲戚关系的,要不然权少说话那么偏向她,从来不参加宴会的他,怎么可能会来参加沈曼丽举行的小宴会呢?


反正她压根就没有把林木和权倾老婆这个人物关联在一起,她真不觉得林木有哪一点配的上权倾,没有惊艳的面孔,也没有身家背景,青青白白的一个人。


林木看她走向自己,离自己越来越近,不有的往后退了几步。


罗非冷笑:“你怕我?”


林木捂了捂鼻子:“你想多了,香水味太刺鼻而已。”


罗非终于恼羞成怒,这个女人表面上那么云淡风轻,恨不得撕破她的伪装,让众人看看她不堪的一幕。


她大踏步走上前,只有大堂那边有人,她选择背对着她们,然后拉住了林木的手腕,扯过她的包,把自己的钱包悄无声息的放了进去,然后拼命的拽住林木的手包:“快来人啊,保安保安,这里有一个小偷,她偷我的钱包,快把她带走。”


前台的人一直注意着楼梯旁的罗非和林木,这下赶紧跑了过来,保安也迅速的跑过来了,主要是林木先前的那一嗓子也使了点作用,都注意到了她。


被罗非拽紧的手包,她怎么挣脱都挣脱不了,林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辈子第一次被人当做小偷呢。


看她这全身上下穿的像是很穷的样子吗?她这么高贵的气质像小偷吗?


保安过来,要检查林木的手包。


林木道:“她的钱包确实是在我的手包里,但是不是我偷的,而是她自己放进来的。”


“呵呵,真是搞笑,我为什么要把自己的钱包放你手包里,我又不认识你,我闲着无聊吗?我告诉你,我正等着要去签约呢,没空陪你练嘴皮子,保安赶紧的把她带走。”


主要是先前林木那一嗓子,已经在众人心里奠定了一个粗鲁的样子,这下相比起来,比较吃亏,大家肯定倾向罗非所说了。


保安查看了她一下手包,把罗非的钱包拿出来,对林木道:“小姐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林木默然的看了他们一眼:“你们相信她不相信我?我可是给擎总送邀请函的。”林木把邀请函拿了出来:“我是慈善会的。”


两位保安看了看是真的,相互对望了一眼:“那请两位小姐都配合一下调查。”


“可以,不过我现在没有时间,要等我签完合约,你们先带她去保安室等着吧。”罗非没想到她是慈善会的,但是也不能改变她偷了东西的事实,她的东西是从她哪里找到的。


林木怎么可能放她走,谁知道她签完约还去不去,就是想把自己留在保安室羞辱一番。


“我陪你去签完约好了,我们在一起去保安室。”


“不行。”罗非当然不愿意了,这个女人看起来就是个麻烦,万一破坏了她的签约会怎么办?可不能放她进来。


“那我去找擎总总可以了吧,你的签约耽误不了,我送邀请函也耽误不得,我们工作完成之后,再一起去保安室调查清楚啊。”


罗非看了她一眼,然后看向前台:“你要见我们擎总预约了没有?”


前台恍然:“是的小姐,你要见我们擎总是要预约的。”


林木叹了口气,见一面好难啊:“好吧,你帮我预约吧,我要见她。”


“抱歉,擎总的预约已经到了明天下午。”


“那好吧,我回头在来吧。”她还不如回家把邀请函给婆婆完了,就觉得顺路,这一顺路还顺出了幺蛾子。


“小姐你还不能走,请你配合。”保安不放她。


“你们有完没完了?”林木不耐烦了:“我警告你们啊,要不放我跟她一起走,要不我们一起去保安室。”


罗非冷笑:“你这分明就是推托罪行,想逃啊。”


“非非怎么了这是?”一道浑厚的中年男声插了进来。


“干爹,你终于来了,有人偷非非的东西,你要替我做主啊。”她一改刚才的冷嘲热讽,换了一副强调,走到来人的面前撒娇。


然后林木便看到一个顶大顶圆的肚子,再往上是一个肥腻的脸庞,和那梳的一丝不苟的偏分汉奸头。


这个人有点眼熟哎,似乎在哪里见过。


黄老板小眼睛嗖的一下看向林木:“就是她欺负你?干爹替你做主。”


“谢谢干爹。”


黄老板向前一步,看着保安道:“要你们干什么吃的,如果你们不会处理,可以报警啊,如果不知道报警,那你们就可以滚蛋了。”


两位保安连忙称是,连手铐都掏出来了,准备给林木烤上。


林木吓了一跳,真被烤上,就是她的耻辱了,她跳开一步:“你们看清楚了,他是你们老板吗?你们干什么听他的?”


“哼,我可是天域的合作伙伴,不听我的难道还听你的林木?”


这人居然知道她的名字,林木感觉很惊奇,什么时候自己也这么出名了?


哦,她终于想起来这人是谁了,这不就是当初安臣想把自己卖给的那位黄老板吗?


谁知道阴差阳错,她和权倾滚在一起了,这个黄老板要摸白婉婷,被白婉婷打了一巴掌。


他一直对那一巴掌耿耿于怀,但是他并不敢对白家的人怎么样,只能忍气吞声,说来着黄老板的运气也好也不好。


说起好,他之所以财大气粗,全是因为买了彩票发家致富的,但是因为他当年想要占林木的便宜,被权倾打压的不成样子,企业差点没破产,谁知道去年运气又爆棚,又买彩票中了头奖,又开始风光了。


他知道是权倾看他不顺眼,但是以他暴发户的眼光确实又看不出来权倾为什么看他不顺眼?也不知道是权倾把罗非打压成这样子。


他这人有个缺点,就是十分好色,看见罗非找他帮忙投资,被勾的他魂都丢了,当然答应。


这不过来投资签约吗?


碰到了这茬事,再次看到林木,他还是眼尖的记得,吃不到的总是喜欢到死都惦念着。


“呵呵,原来是黄老板啊,你难道忘了当初公司是怎么一步步走向破产的,难道现在还想来一遍?”


“你什么意思?我现在是和擎总合作,投资他们公司的电影,你操的心太多了,保安赶紧把她带走吧。”


他和擎书是合作关系,再说他又没有得罪权倾,他能对他怎么样?


保安催促着林木赶紧走。


林木再次强调:“我真的没偷她的东西,你们调出来录像不就知道了,或者指纹验证,看上面有没有我的指纹。”


“那也要你跟着我们走一趟,如果你没有嫌疑,我们会把你放了。”


“那如果我是无辜的,那罗非小姐就有诬陷我的嫌疑,她必须和我一起接受调查。”她是公众人物,当然不敢舍出去形象陪她去保安室。


罗非不用说话,黄老板替她撑腰:“非非是公众人物,怎么会诬陷你?赶紧去吧,别让保安给你难堪,把你抓过去。”


因为纠缠的时间太长,大厅这里聚集的人群越来越多,这事看来真的要闹大了。


林木的眼神转向另一部专用电梯旁站着的女子,说道:“擎女士,你还准备看热闹到什么时候?”


其实这事早已经传到总裁办了,因为事关罗非小姐,她是公司曾经力捧起来的明星,当时也花了不少包装费的,不知道为什么,罗非小姐一再受到打压,擎总一直作壁上观,没有任何反应,在她身上损失了不少钱呢,现在有人愿意给她花钱投资,他们天域也乐意接受。


总裁办给擎书汇报完工作,就当笑话讲给她听了。


擎书一听:“还没闹完?”


“没有,还在下面呢,那个女子死活不承认偷了东西,也不肯跟保安走,硬要拉着罗非小姐一起,黄老板来了,估计那位女子被警察拖走的可能性比较大。”


擎书看着文件,听了只是笑了笑,娱乐圈里是非多,她身在最高端,怎么会看不清楚,估计是旧时恩怨。


“对了,那位女子说自己是来给你送邀请函的,前台打电话说,邀请函是真的,是慈善会送来的,说要请你参加他们的活动。”


“哦?”擎书从文件上抬起头来,那慈善会不是儿媳妇呆的地方吗?


那送邀请函和罗非揪扯不清的也是他们慈善会的人?


“那女子长什么样子?那罗非跟她有什么恩怨,要诬陷她?走,我们去看看。”


“呃,老板,文件还没签完呢?”秘书追了上去:“你怎么知道是罗非要诬陷她?”


“文件回来在签。”


“你八卦之心又犯了?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两大国际影后骂架,光是助阵的后面都跟一群,一个小明星和一个不知名的女人掐架,你也入得了眼?”


“就当我好奇心强行不行?”


“行,你老真是越活越年轻了,喜欢骂架的。”


擎书也不反驳她,心想这骂架的可不是普通人,是她儿媳妇单位的,如果她不帮忙出口气,让她的人在这里受了委屈,儿媳妇会抱怨她的。


她袖子都捋好了,就等着上去也吵一吵了,出了电梯一看,惊住了,还真不是普通人,居然是本尊亲自到了。


气死她了,居然说她儿媳妇偷她的钱包?这罪名还能更无知一点吗?他们家的钱都多的点炉子,值当的去偷别人的?


不过这儿媳妇搞什么鬼,都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找她帮忙,得了,有可能是自己能解决,不用她帮忙,还是先看看热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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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更,九点


190 打脸,人家钱那么多


听到林木看她,这才笑语嫣然的走了过来,她还以为她能解决呢,看来还是不够狠,要是她的话,绝对把罗非骂个狗血喷头,然后把这里闹得鸡犬不宁,自己乘机逃之夭夭。


“哎呦,偷了别人的钱包啊?怎么想起来干这事了?生活不够刺激?”


林木简直哭笑不得,婆婆这时候居然还开她的玩笑。


“已经够刺激了,昨天开车撞了一辆车,造成十一辆车追尾,然后打伤了两个警察,偷钱包这事情按在我身上还真是不够格。”


林木由擎书给她撑腰,胆子大了许多,逼近罗非,奸笑的看着她:“如果说刺激的话,对她怎么着也要扒光了掉在门外面,像这样姿色,不知道天域会不会被围观?”说着还用猥琐的眼神盯着她的大胸,然后用手指戳了戳:“是真的吗?”


罗非气的脸都紫了,连忙捂住自己的胸口:“那里来的女流氓,保安保安,还不快把人给我带走?”


其他看热闹的人都捂着嘴偷笑,他们老板都是看热闹的,他们没理由不看热闹啊。


老板没有吭气,只是笑着,保安不敢动啊,黄老板看见了有擎书在,自己和罗非说话都不行了,气急败坏的道:“擎总,你看看哪里来的流氓,你赶紧让人轰出去?”


“黄老板,你们今天是来干什么的?”


“签约啊,非非是来签约的,我来是投资的,对对,我们还有正事要忙,还是先去忙正事吧,保安把人带走就行了。”黄老板似乎察觉到擎书的不对,赶紧转移了话题。


擎书抱着双臂:“哦,我还以为你们今天是要来把我的天域给拆了呢。”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带了一种冷漠的笑,黄老板连忙赔笑:“怎么会怎么会?”


“老板,是她偷了我钱包才搞成这个样子的,都怪我没有好好处理,把事情闹那么大。”罗非主动承认错误,她现在看把擎书都惊动了,怕自己在她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为了今天能顺利签约,只能先不计较这件事了,先放过林木这一把。


以后来日方长,她是没想到林木这么难对付,本以为让保安把她弄走就完了,谁知道闹得这样大。


“你说她偷你东西?”擎书夸张的指了指林木,又指了指罗非?


罗非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老板刚才不是都搞清楚状况了吗,也指出来是林木为了刺激偷她钱包的,怎么还问这句话?


看她吃惊的样子,是准备给自己报仇了?


擎书问完,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大家问:“你们信吗?她偷她的钱包?”


大家都一副呆了的表情?怎么不信啊,刚才她自己都承认了,撞了好几辆车,还打了俩警察,什么事干不出来?


“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她是谁呀?众人的目光都看向她,林木朝大家呲了呲牙。


“呶,她老公来了。”


众人的目光顺着擎书的手指看过去,权倾一身西装冷峻的站在人群外,这里部分人还是认识他的。


比如黄老板,比如罗非,他们两人像傻了一样,都知道擎书有名的爱搞爱开玩笑,都觉得她真的是在开玩笑,虽说权少脾气不好,但是这是她儿子,还不是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黄老板笑笑:“擎总,你真会开玩笑。”


权倾已经朝人群中走来,他卓越的风姿,即使这天域都是帅哥美女,依然是最耀眼璀璨的那一个。


他薄唇轻启,薄凉的话吐出:“开玩笑?你够这个资格?”


轻轻的一句话,却十分有力的震住了场子,黄老板的笑凝固在脸上,肥硕的脸皮抖了抖。


“权少。”


权倾过来时,知道他的不知道他的,被他的气势一震,纷纷给他让开了路,他腿长,两步就走到了她跟前,就连说话时都没有看旁人一眼,只是盯着林木,那目光黑漆漆的,柔和一片。


他拥住林木的肩膀。


众人的小声议论纷纷开启:“这是权少啊?她老公居然是权少?那她岂不是我们天域的未来老板娘?”


“是啊,早就听说权少结婚了,原来是真的呀?我们未来老板娘长这个样子啊。”


“那罗小姐还真是愚蠢,居然说她偷了她钱包,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谁不知道权家就钱多啊。”


“那刚才未来老板娘说撞车打警察,怪不得底气这么足?原来是权家在背后支持啊。”


“什么呀?你没看见那未来老板娘,根本就是故意那么说吓唬罗非的,和我们老板一唱一和,你还没说这股子豪气跟咱们老板挺像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对极了,我看这次这个新晋影后要彻底完了。”


“啧啧,惹谁不好,惹上大主了。”


“也活该她倒霉,听说她出名了之后,还想插足别人的婚姻呢,前段时间不是还去路宅找人家正室挑衅吗?”


“这样的人就该雪藏。”


就算听不到那些人的谈论声,罗非此刻也脸色苍白,撑不住了,她现在终于明白了权倾为什么要给林木出气,其实按照权倾的行事风格来说,以前所做的那一切对她还算是仁慈的,现在估计她以后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再也不会东山再起了,她要被永远的雪藏了。


她后悔了,十分后悔,不该挑衅林木的,她连忙走到林木面前,陪着笑道:“少夫人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鬼迷心窍,诬陷你,请你原谅我吧。”


权倾冷冷的看了保安一眼,:“你们没听见吗,她已经承认诬陷我老婆了,怎么还不把她送到警察局去。”


他才不管对方是想通过道歉获取她的原谅,这样的事情坚决不会原谅,他看起来像是软心肠的好人么?


“权少我错了,求求你不要把我送到警察局去。”她苦苦哀求,如果她一个公众人物去了警察局,被媒体报道出去的话,那她这辈子真的要毁了,她主动承认错误,就是希望能有一些转机。


权倾拥着林木离开:“我记得我给过你一次机会了,是你自己不想把握。”


上次如果不是看在他妈咪的份上,早就让她滚出娱乐圈了,那么就不会有今天的情形出现。


她居然如此执迷不悟,那就怪不得他了。


“少夫人,少夫人。”罗非哀求权倾无果,就追上林木,拽住她的胳膊:“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是做错了,但是也不该用我一辈子用去偿还,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这次吧。”


林木想想也是,一辈子的确太长,但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动摇,权倾却严词拒绝:“那如果今天我老婆没人撑腰,你会放过她吗?同样的道理,我也不会放过你。”


权倾森凉的目光瞅着她抓林木的手:“放手?如果不想变成残疾的话。”


众人都感到一股刺骨的凉意,现在才意识到传言也许是真的,他肯定说到做到,一言九鼎,无情绝情的很


罗非的手缩了回去,眼巴巴的看着权倾和林木离开,而她被保安的手铐铐了起来,她绝望的望着黄老板和擎书:“干爹,老板求你们救救我吧。”


黄老板看佳人泪汪汪的好不怜爱,只得跑到擎书面前:“擎总,你看这事,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毕竟天域在非非身上的包装费也花了不少钱,你就想想办法吧。”


擎书叹了口气道:“不是我不帮忙,想必你也听说了,我那儿子脾气暴躁,别说我就是老爷子说话都不好使,谁让你们撞到他枪口上呢,换成别人,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但是我那儿媳妇是他手心里的宝贝,你们这是触着逆鳞了。”


说着转身,向电梯走去。


秘书还在她身后跟着:“老板,听你们说话,婆媳关系还不错啊。”


“那当然,像我这样通情达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婆婆,有谁会不喜欢?”


秘书:“……”动不动就夸自己一通,这样不好吧?


权倾带着林木出去,就开始唠叨:“你说你要是把自己的身份公布出去,谁还敢欺负你?你弄得那么底调,连那些阿猫阿狗都跳出来找你的麻烦,偷钱包这样低俗的办法都想的出来,你还站在那里跟她讲道理,直接上前扇她一巴掌,凑她一顿,看她能消停不?”


“我说了我和你关系匪浅,可是她不相信啊,我琢磨着我要是太野蛮了,我的身份曝光了,不是影响你和妈咪的形象吗?当然你也没什么形象,主要是妈咪的形象。”


权倾的脸色沉了下来:“我帮你解了围,你还嫌弃我?”


“你不是对自己现在的形象感觉良好吗?”


权倾朝她的脑门弹了一下:“下午没事,去我办公室陪我,晚上我们一起去盛世酒店?”


“算了吧,我去了不太好吧?”那些员工们不得像围观国宝一样盯着她,她可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谁敢说一句话,笑一声,爷把他们舌头拔了。”


“你这样我真的不敢去了。”


“好了,好了,去吧,去吧,去陪陪爷,要不然爷光为晚上的事情激动了,连工作都没有欲望了。”


“你确定我去了,你就有欲望了?”不会时时刻刻的想要撩拨她吧?


“我看着你才有动力。”权倾搂着林木走在商业街上,边说边往她脸上凑,林木需要一边说话一边躲开,躲开了他的脸躲不开他乱挥舞的手,惹得众人频频回头。


“你能不能老实一会?你要是在这样,我不跟你去了。”


“好,饶了你。”他漫不经心的说道,但是手下的动作依然没停。


林木气:“你有完没完?”然后在他腰上狠狠地拧了一圈,权倾吃痛:“你要谋杀亲夫吗?”


“你老实不老实?”林木瞪眼。


他这才消停下来,她是发现了,她不发火,温言温语的给他说,根本就不管用。


幸好总裁有专用电梯,除了前台没人看见两人亲密的进来。


总裁办的人就在总裁办公室的对面,她们也发现了,只不过她们刚张大了嘴巴,还没有来得及惊呼一声,就被权倾一个冷冰冰的眼神给瞪了回去,众人就当没看见一样埋下头,等两人进了屋,才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


林木来过一次,知道里间有一张床,是平常权倾休息的地方,就把包扔在椅子上:“我去睡会觉,待会叫我。”


“好。”权倾索要了一个缠绵的吻,就没有难为她。


他把她叫来,真的没有非分之想,真的是想正正经经的办公的,然后把所有工作提前处理好,准备晚上的大事,给她倒了杯水,拿了本杂志放在床头后,就去工作了。


林木也没有睡多长时间,四点她就醒了过来,又在床上赖了一会,权倾已经过来叫她了。


亲自拿了外套给她穿上,林木乖乖的配合他伸胳膊,就像孩子一样等着他宠溺。


他以前的时候哪里会做这些细致的活,有了绅绅以后,陪小孩子的耐心都有了,穿衣服这些都是小活。


“我们现在就要走吗?”


“走了,要去做一下造型。”


“还要做造型?”


“你不是嫌弃我送东西也不送全套?这次一定服务到家,让你满意。”


“你工作处理完了?”


“完了,有老婆在,效率就是不一般。”权倾把她的腿从床上放下来,给她把鞋子穿上。


“我们走吧。”


两人刚走出房间,秘书长又报了一摞文件进来:“总裁请你签字。”眼睛往林木的身上瞟了瞟,权倾挡住了林木的部分视线,她歪了歪头,朝秘书长笑了笑。


秘书长立马振奋了,眼睛都亮起来。


权倾微有不悦:“不是说了,我有事要出去,明天在送来。”挪了挪身体,这下把林木彻底挡在了后面。


“哦,好。”秘书长转过身又把文件抱了出去,心想你什么时候说了,她怎么不知道?不过她是个女的,就看了夫人几眼,不至于吃醋吧?


总裁夫人对她笑了耶,她歪着脑袋的样子真可爱,什么时候总裁不在,只有总裁夫人在的话就好了,不知道她能不能给他们传授些驭夫经验。


不过总裁和总裁夫人这是要干什么去,走得这样早?


权倾可不在乎他的手下那些弯弯绕绕,亲自开车载着林木去了一家会所,从后备箱里了拿了一个纸袋出来,然后搂着老婆进去了。


“权倾?真没想到你会来?这位是林木?”一个穿着旗袍的中年女子走了出来,微笑着打量了林木一眼,可是那眼神并没有让人觉得不舒服,她看起来年龄不少了,但是身材保持的跟少女一般,头发松松挽起,气质十分优雅。


“锦城那个人的嘴该缝起来了。”权倾冷道。


女子笑了:“他那个人也只有在我面前会说说你的八卦,吐槽吐槽你,别的地方他还真不会。”


“这位是锦城的姨妈,你随我们一起叫锦姨就好。”权倾对林木道。


林木朝她点了点头,乖巧的喊了声:“锦姨。”


“怪不得锦老爷子在我面前说好几次了,说当初真后悔没让锦城把你老婆抢走。”锦姨摇了摇手里的扇子,看林木大大方方的,眉宇之间那种淡然的气质,仿佛一朵淡淡的白莲,心里赞了一声真不错。


权倾怒道:“他敢?”


那声音大的把林木都吓了一跳,扯扯他的袖子:“不是开玩笑嘛,你当什么真啊。”


锦姨走到林木跟前,看着权倾道:“他呀,这辈子好不容易就找到这么一个合胃口的老婆,有人要抢,还不急着要砍人?”


“走,跟锦姨进去。”她上前挽住林木的胳膊:“今天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活动?权倾可是破天荒第一次来我这里。”


林木看了眼权倾,她还真不知道权倾来这里做什么?她也没看出来这个锦姨是做什么工作的?


“给她做个造型,这是礼服和首饰。”权倾把纸袋递了过去。


锦姨单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这礼服和首饰是大手笔,愣了一下道:“这是要惊艳全场的节奏啊,结婚都行了。”


“差不错,求婚吧。”


“求婚?我没听错吧,不是听锦城说你们已经结婚了,还有儿子了?”


“这跟求婚有关系吗?”权倾一进屋就端坐在沙发上跟大少爷似得。


“怎么没关系?孩子啊,他没给你求婚,你凭什么跟他登记生孩子啊?要我说啊,还真是我家锦城比较懂风情。”


权倾一听,脸顿时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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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李安安,“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欧阳奈?”


李安安一听到欧阳奈三个字,双眼立马变的亮晶晶的,她说:“因为他长的好看呀,我一看到他就超级想扑倒他!”


提问者在风中凌乱,这男女关系,是不是颠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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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 99次求婚


林木憋着笑,敢情这世上能刺激他的人太少了,被刺激一下也不错啊,省的他整天自我感觉良好。


“走,先把礼服换上,我在给你做头发。”


锦姨把她带到一个换衣间:“自己能换吗?”


林木点点头:“可以的。”


锦姨走到权倾面前:“要不要我帮你弄一个头型?”


权倾警惕的扫她一眼,坐在沙发上的身体往旁边移去:“我自己会来。”


“啧啧,你这表情真让人伤心,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被人嫌弃,哎,你说你讨厌女人身上的味道,那你小时候怎么吃你妈咪的奶的?你怎么没被饿死?”


权倾:“……”


林木出来的时候,不光锦姨惊艳了,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艳,这是权倾为她从意大利大师那里定制的礼服,是水粉系的,林木的皮肤本来就是瓷白的,这下衬得整个人粉嫩粉嫩的。


肩带稍宽一些,收腰大摆,衬得身材玲珑有致,很符合她淡然的气质,高高的水晶鞋一挑,真像是美丽的公主。


她坐在镜子前,看着锦姨灵巧的手挥舞着,一会就给她弄了一个适合她的发型,给她画了一个精致又简单的妆容,然后把首饰给她戴上。


啧啧,抱着双臂,嘴里一直在不停的感概:“真是美啊。”


林木也知道戴上这套首饰很耀眼,但是和这套礼服和水晶鞋配一起,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这简直不像是她,是从天际降临凡世的女神吧?这绝不是自恋在夸自己,而是真的。


权倾也从换衣间走出来,一身银色的西装,袖口处是精致的莲纹,袖扣是水晶的,里面额衬衣和她礼服的颜色相近,正好搭配。


他走到她身边,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两人站在一起,般配的无以复加。


锦姨赞道:“这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新娘了,比锦城带来的那些明星还要漂亮些。”


林木是觉得很美,但是被人夸赞,不谦虚点似乎不太说的过去,于是道:“都是衣服和首饰衬得好看。”


“你是说我眼光不行?”权倾扫她一眼。


“啊?没有啊,我这不是在夸你吗,衣服和首饰挑的不错。”


“他呀是说他自己挑人的眼光呢,更是一等一的好。”


权倾朝她伸出手来,林木把手搭在他手里,两人十指紧握,朝外走去。


盛世酒店里的员工都知道今天会有一个小型宴会,是锦家公子准备的,但是并不知道这场宴会是给自家总裁用的。


本来就挺尽心尽力的,现在看到自家总裁赞新的一身正装,头发也进行了精心的打理,挽着一位宛若天仙的女神耀世而来,简直惊呆了,两人上了楼梯,站在门口的服务员都忘了开门。


经理亲自过来开的,把两旁的人训了一顿,然后抬头向总裁道声抱歉,看到两人的装束,竟也忘了说什么了。


权倾把旋转门一推,经理还扶在门边上的手背夹了一下,哎呦一声才反应过来。


难道今天总裁和少夫人才是主角?锦先生只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哇,爸比妈咪你们身上带了光环了吧?”


权宴权夏也早已经到了,是他们从权家把绅绅给接过来的。


看到两个人,就没有不被惊掉下巴的。


“宝贝乖。”林木摸摸绅绅的小脸蛋,宝贝今天也换了一身银色的小西装,和权倾是一个系列的,领口处带了一个领带发夹,头型也做了一下,一看就是个彬彬有礼的小绅士。


“妈咪,妈咪,亲亲。”绅绅指指自己的脸蛋,已经不满足被摸一下了,一定要被漂亮的女人亲一下才算圆满。


也就是现在有机会,等到宴会一结束,爸比带着妈咪回了家,就只属于他一个人了,他就亲不着了。


“好。”林木微笑着弯下身体,绅绅宝贝已经仰起脸凑近了,林木的嘴唇还没有贴上他的,权倾已经把绅绅扯开了,自己的脸凑了上去。


绅绅睁开眼睛,看到爸比作弊,气急败坏的道:“爸比你太不够意思了。”


“妈咪涂了口红,如果亲了你,还要重新化妆。”


“哼,谁信你啊,分明就是你想独占妈咪,不想让我染指。”


“你说对了,你心里很明白啊,为什么还挑战我极限?”


“妈咪,你看爸比就知道欺负我,他一会求婚的时候,你要好好斟酌一下了。”


“臭小子,想挨揍是不是?”权倾扬起巴掌,绅绅赶紧的躲到姑妈身后。


权宴护着他道:“他就是纸老虎,有你妈咪在,他不敢打你的。”


绅绅躲在权宴身后吐舌头做鬼脸。


权倾不给他计较,自己才是今天的主角,不能失了风度。


路知沈曼丽他们在锦城的安排下也早就到了,锦城今天还带了一个国际女星,那女星尽管进行了精心的修饰,穿了一身裸色的长裙,高贵艳丽,依然被林木的风采给盖了下去。


权倾看锦城一脸的坏笑,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带了这么一个明星来,很显然是来砸场子的,幸好这巨星没有盖住林木的光辉,不然他把这两人给扔出去喂狗。


那巨星一看林木和权倾的装扮,立刻就明白了锦少在耍着她玩呢,还想不想让她以后在娱乐圈混了?


幸好女主角太过惊艳,她比不上,不过为了避免权倾的记恨,连忙下台把长裙换了,穿了一身普通的长裙。


权倾牵着林木的手往前走,两旁的鲜花纷纷落下,周围的人群欢呼,鼓着掌喊道:“求婚,求婚。”


他们之所以来,自告奋勇的来,主要是看锦贵如权倾,是怎么样低下他那傲娇的头,跪下来求婚的,那场面绝对是百年不遇,可以在亲朋好友面前炫耀一阵子了。


所以就迫不及待的催促他赶紧求婚。


灯光一下子全部熄灭了,五光十色的光线亮了起来,绚烂的星火映在屋顶上,好像置身在广阔的星空下,舒缓的背景音乐响起,众人手牵着手把两人围在了中间,跳着走着。


权倾和林木面对面站着,红色的玫瑰花瓣换成了香槟色的百合,微风吹动,落在两人的头上肩上,梦幻浪漫的不真实。


他缓缓地跪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心性盒子,打开,里面是那只他亲手做的戒指。


他掏出来,用深沉的带着颤音的声线缓缓道:“老婆,嫁给我好吗?”他还不笨,知道林木就喜欢被他这样的腔调所迷惑。


“切,喊错了称呼了,不能喊老婆,是老婆了,还怎么求婚,重来重来。”


众人当然不会让他这么顺利的过关,那多没意思啊。


重来重来的声音那么齐,那么洪亮,林木笑着看了一眼他们,并没有伸手,权倾清了一下嗓子:“别听他们的。”


“我想继续听听。”林木憋着笑,柔柔说道。


权倾的脸想黑下来,林木立马说道:“今天不准发脾气。”


权倾调整了一下面目表情,扬了扬嘴角:“美丽的林小姐,请你答应嫁给我好吗?”


林木问大家:“可以吗?”


众人异口同声的道:“不可以。”


权倾想怒,又觉得不行,缓了一下语气问:“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不能让你轻松过关啊。”


“你们是来给我打气助阵的,还是给我捣乱的?”


“捣乱的。”众人异口同声的道。


“你,你们。”


真是岂有此理,不是说好了,来当他求婚的见证人,帮助他求来老婆吗?让他过了求婚这一关,让老婆开心,怎么最后变成捣乱的了。


“锦城?”权倾喊道,一定是这家伙在捣鬼,他就说嘛,这家伙会这么好心,把一心一意的帮他筹备婚礼,看这背景和场面,他还挺满意的,只是这过程也是他设计的吧,难为他。


“三哥,这样才能显出你的诚意吗。”锦城笑着道,呆着折腾权倾的机会不容易,怎么都要好好玩一把,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其他人的心态和他不谋而合,他大姐夫二姐夫不用说了,从小为了追老婆,受他的摧残受够了,今天有机会报仇,怎可放弃?


大姐二姐纯碎是觉得好玩,从小他就是那么强势霸道的人,谁也管不了,正好她们也想看看他想怒又不能怒的样子,肯定好玩。


路知青芒更不用说了,哥几个就是用来损的。


权倾换上了一副可怜的模样看着林木:“老婆你就让他们这样折磨你老公?”


林木皮笑肉不笑的:“老公,难为你了,你不会半途而废的对不对?”


“半途而废?他敢?他才这么一求就想成功啊,人家有的求了九十九次还不成功的呢。”


“是啊,你还差的远呢,继续来吧,九十九次是你的目标。”


权倾欲哭无泪,这些人事不折腾他誓不罢休了。


即使如此,那他照做就行了呗,不就是九十九次?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求:“亲爱的,嫁给我吧。”


“木木,嫁给我吧。”


“你要怎么样才肯嫁给我?”


……


翻来覆去就那么一句话,听的众人都烦了,权宴提醒他道:“你这样不行,干巴巴的一句话,谁愿意嫁给你啊?你至少一次求婚里说一句情话啊。”


“对啊,林木他根本就没走心,就是他说够了九十九次,你也不能答应他。”


“来吧,让我们听听权少的心里话。”


权倾抹了一把辛酸泪,他这算不算作茧自缚,非要邀请了这么一批损友过来折磨他,他还不如找个浪漫的地方,让儿子见证,直接求了呢。


“老公,你能不能快点啊,我要是站累了,我就回去歇息了,你连九十九次求婚的机会都没了,要等下一个九十九次得了。”


她话音一落,权倾先去旁边给她搬了一张凳子来,让她坐下,然后把鲜花叼在嘴里:“老婆,我来到这个世上三十年,就是为了等待你的出现。”


“我一直在等你,等你陪我一起走下去,时光不老,我们不散。”


“倾我一生,护你周全,为你挡一世风雨。”


“老婆,我爱你。”


……


谁说权倾只会掀桌子,打人骂人来着,谁说他不解风情来着,谁说他不会情话来着,瞧瞧这说的深情的如同情种一样。


林木感动了,其他人也都被他的话感动了,这次没有起哄,过了许久之后,他话音终于落下。


不知道是不是九十九句情话,但是足可以耐得住天长地久。


“嫁给我吧,有你陪伴的余生,此生无憾。”


林木把手伸了出来,他把那一枚戒指终于戴在了她的手上,在她身上打下了烙印,从此她就是他的了。


林木也从另一个绒盒里拿了男士戒指,也单腿跪了下来,和他平等的面对面,戴在了他的手上:“从此我们共担风雨,永远不离不弃。”


“说的好,鼓掌。”


不知道是谁的掌声先响了起来,这次的掌声不但热烈还很长久。


权宴感概:“谁说我家权倾不解风情了,分明就是一鸣惊人啊,响当当的情种一枚。”


锦城扶额:“看来以后我的位置要退让了,二哥啊,你以后在讨好女人这方面还是咨询三哥吧,我要退休了。”


众人点头:“这个可以有,你终于知道自己在情场上也混的不咋地了。”


“不错,不然你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老婆啊。”


锦城要哭了。


权倾和林木没工夫理睬众人,今天他们要在这里住一夜,还是第一次睡过的房间,他们真是有缘,缘分从这里开始,从这里延续,没有终点,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对大多数人来说,这是一个普通的夜晚,对有些人来说,却那么的不平凡,盛世酒店的人心都在骚动着。


而在友善医院的普通病房里,绿芽正拿着手机接收着锦城传过来的现场直播欣赏着,她坐在酒儿的床头,一直想和她分享来着,可是酒儿一直闭着眼睛装睡,就是不想看。


即使眼睛看不到,那么耳朵呢,那深情的嗓音,那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那动情的话语,刺伤的是谁的心?


何况旁边还有一个很好的解说员。


“林木好漂亮,你看看这裙子,是权倾重金打造的吧。”


“你看这套首饰,无价之宝吧。”


“你听这话语,谁说三哥不懂浪漫,永远只会冷冰冰的?那只是因为他面前站的不是林木,如果是林木,他比谁都更有潜力成为情圣,我从来没见过比他还要更爱自己的女人的,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永不放弃。”


“你看他们接吻了,吻得好缠绵,连我都为这场景感动的要流泪了。”


“哇,他们要送入洞房了,酒儿你真的不看一看吗?这么激动人心的时刻,你说将来会不会有人也这样对我呢?你呢,是不是还没有遇到这样的人,要不然怎么会快要死了,还一个人躺在这里,没人管问?”


酒儿的脸色逐渐苍白,心被他的话和她的话刺得一个窟窿一个窟窿,咕咕的往外流血。


她从来没有这一刻这么绝望,这么无力。


一颗泪珠从她的眼角留下。


“想哭就哭吧,别憋着呀。”绿芽把视频关了,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酒儿突然发疯,抬手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扫到地上:“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给我出去。”


“我警告你们,林木她想用你,想用这种方法整垮我,是不可能的,我不会失败的,我不会罢休的。”她居然不怕腿上的伤口崩裂,疼痛,从床上坐了起来,歇斯底里的喊道,感觉她全身都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身体上的痛还是心灵的上的痛。


192 催眠,口供


绿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她发狂发泄,想不到她也有今天,曾经的她和她一样,都不过是权家的养女,可是她心里有些自卑,而她却表现的比权宴权夏还要高傲。


她一直都责怪自己不争气,没有她那样的手段,那样的心计,那样的玲珑心思。


现在想来,人生就那么多运气,那么多幸运,总不能一下子耗尽,就像自己,还是庆幸当初始终保持了一颗初心,也许上帝正是看到了她的善心,所以才大发慈悲让她重生,给她一次翻盘的机会。


而她却只能众叛亲离躺在床上等待别人对她的宣判。


这样想来,还是要做好人,为自己多积点德。


她发泄够了,躺在床上哼哼起来,她的腿板被折腾的变形了,还要找医生来重新纠正,最后疼的不还是自己?


绿芽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一个香炉,点燃,里面散发出来一股奇异的香味,袅袅升腾,一会儿发疯的酒儿彻底陷入了昏睡。


绿芽站在她旁边,看着她,把一根针刺入她的几个大穴,酒儿痛的惊醒过来,哼哼唧唧的。


绿芽把手放在她脑门上,她渐渐地安静下来,和缓的声音从她的头顶升起:“你喜欢这里吗?”


“不喜欢。”


“你看到了什么?为什么不喜欢呀?”


“他们都在嘲笑我,说我是毒枭的女儿,他们都朝我扔臭鸡蛋,我的头顶都被砸出血来了,可是他们怎么都不肯停下来,我只是一个孩子,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让我来承受这一切?谁能来救救我?”


“为什么要让我听到他们的谈话,知道自己的身世,我每天都要重复的做这一个噩梦,总觉得每天都是终结,第二天都是未知数,我要让自己强大起来,我要保护自己,谁敢欺负我,我就让谁付出百倍的代价。”


她一开始的声音是平缓的没有感情的,最后声音也高亢起来,即使被催眠了,她的潜意识里仍然被执念所操纵。


“你是怎么做的?”


“我知道那个可儿的父母就是害死我父母的凶手,如果没有她父母,我现在绝不可能是寄人篱下的孤儿,我要折磨她,让她被世人唾弃,让她众叛亲离。”


绿芽叹了口气,原来酒儿早就知道两家的恩怨了,她是不是该庆幸自己不知道呢,不知道才没有那么多包袱,没有那么多恨意,才能活得无忧无虑。


“可儿是你杀死的吗?”


“是啊,谁让她偷听了我们的谈话呢,知道了我还和毒贩有联系,我是不可能让她把这件事告诉权家人的。”


“那你知道么?尽管你如此对她,她也没有想过出卖你?只想私底下好好地劝劝你,和毒贩脱离关系。”


“你还干了哪些坏事?”


“我喜欢三哥,可是我怕我表白了,他会拒绝我,从此以后再也不理我了,我见识过很多对三哥表白,然后被他害的很惨的女生,我不敢,但是我也不想让那些女生整天围绕着他,我让白婉婷那个炮灰替我挡着,把那些女生都赶得远远地。”


“可是三哥居然喜欢上一个女人,他怎么可以喜欢别人呢,他不能,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把她弄死,就是弄不死,也要把她弄走,在我的设计下,他们终于分开了,可是三哥还是一直等着她,对她情深不寿,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我真不明白,还带来了一个儿子,那时候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个孩子是权家的,除了我之外,但是我是不会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的,我想如果这个孩子在权家出了事,那么林木绝对不会原谅权家,也不会和三哥在一起了。”


“谁曾想人算不如天算,居然让他们一家团圆了,我很不甘,林木那个女人居然怀疑到我了,她想让白婉婷说出我的罪行,然后把我抓住,我怎么能让她的阴谋得逞?为了不暴漏行踪,我只好在杀了白婉婷,第一次杀人很紧张,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顺理成章了,如同可儿那次一样,他们没有防备,设计的很顺利,即使他们怀疑我,也没有证据,无法把我怎样?”


绿芽把放在她脑门上的手拿开,催眠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一会已经耗费了她很多心神,她累得瘫倒在椅子上,看了看录音笔,已经把酒儿刚说出来的话录了下来,也值了。


她把录音笔放在口袋里,和衣躺在床上,明天要把这支笔交给林木,警方得到证据,酒儿就能得到应有的惩罚了吧。


她微笑着进入梦乡。


今晚快要十五了吧,天边的月亮居然格外的高洁,水光一样的明亮。


这层病房外面的墙壁上被挂上来一根粗大的绳子,有两个白色的人影迅速的往上爬,楼梯间有权倾派来的看守的两个人,等两个人影爬上来的时候,弄得动静有点大,被看守的两个人发现了,追上去,那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子乘机就跑。


病房的门被打开,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进来,悄无声息的把酒儿给推走,并把一个病床给推过来,放在刚才的位置。


安神香还在点着,绿芽睡的香甜。


两个保镖抓到了两个穿白色衣服的人,就问两个人是干什么的,两个人咬紧牙关只说自己是偷东西的,被送到保安室关了起来。


保镖便走到酒儿的病房门口,敲了敲门,问道:“没事吧?”


总感觉今天晚上的事情有点蹊跷,不对劲,那两个穿白大褂的人只是来偷东西的?这医院有什么可偷的?


唯一的解释是,他们有可能想救酒儿出去。


敲了好一会门,绿芽迷迷糊糊的声音才从门里传来:“怎么了?”


“开门。”绿芽把门打开,两个保镖看到酒儿的位置睡着一个人,灯光有点暗,被子又盖到了半边脸,只露出长长的头发披在枕头上。


两位保镖问:“没有什么异常吗?”


绿芽看了看床上的人,跟她睡着时保持的姿势一致,没有任何变化,便道:“没有啊。”


“好,没事了,休息吧。”


两位保镖出去了,绿芽体力恢复了一些,重新躺回床上,被打断了睡眠,反而睡不着了,这不是她这么多年留下的毛病么?晚上总是失眠。


她想了很多,天渐渐地发出了鱼肚白,酒儿到是睡得很香,她昨天被催眠了,睡得死沉也正常。


她去了一趟洗手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她昨天为了在她疼痛的无法忍受而又精神崩溃的状态下给她催眠,竟然忘了先给她把木板固定一下了。


她去找值班医生,今天晚上恰好是师姐值班,她穿好衣服随着她过去,在走廊上碰到两个人推着一个病人要去手术室的方向,就惊讶的问道:“这么早就做手术啊?”


“急救没办法。”


两人急匆匆而去。


绿芽领着师姐走到病房,掀开被子的那一瞬,绿芽才发现不对,那腿完好无损,根本没有夹板,她这才明白有人鱼目混珠,把酒儿给换出去了。


想到昨天晚上保镖过来敲门,刚才两个做手术的大夫,匆忙瞧了她一眼,她还奇怪,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


她连忙跑出去,来不及告诉两位保镖,医生发现不对,病人丢失,这是大事,想必两位保镖很快就知道了。


她没有等电梯,跑楼梯也许更快些,大门口,那推着病床的两个人即将走出门外,她大喊:“快拦住那两个人,他们是想偷走犯人。”


穿着白大褂的两个人脚下的步伐更大了,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出了门,要上车了。


绿芽跑过去,汽车绝尘而去。


她连忙去拦出租车,然后给林木打电话。


电话是权倾接的,昨天晚上老婆太累了,刚睡过去没有多长时间,他拿着手机站在阳台上,声线压低,以免惊醒了她。


听到绿芽着急的叙述外,只淡淡的嗯了一声:“装装样子,追一段距离,装作被对方甩掉了,你就可以回去了。”


“啊?”绿芽以为自己幻听了:“你是三哥吗?”


“货真价实。”


“可是我已经得到酒儿的罪状了,有了证据了。”


“那就交给警局吧,剩下的我会处理。”


绿芽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放任酒儿离开,不过她还是听从了权倾的安排,让出租车追了一段距离就打道回府了。


她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让酒儿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现在酒儿不在了,她居然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了。


她在医院门口徘徊,坐在石阶上不知道要去哪里,有点迷惘。


一会有车子停在她面前,从车窗里露出路鸣帅气的脸:“绿芽?跟我走吧,权少让我来接你。”


绿芽站了起来,明亮的眼睛里有星辉在闪烁,她就知道三哥不会一点也不想信她是可儿的,总归是信任她的。


“我们去哪里?”她坐到车子里问道。


“去权家,权少说吴妈年纪大了,要退休了,你愿不愿意在权家从一个保姆做起?直到让老爷子和老太太相信你就是可儿?”


“我愿意,我愿意。”她不假思索的回答,能待在两位老人的身边,能重新回到那个温暖的家,就是让她做牛做马,她也愿意。


林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权倾就躺在她身旁,居然没有起床。


“你不用去上班吗?”


“我昨天刚求婚成功,算不算咱们的洞房花烛夜?难道你早晨醒来我不该陪在你身边?”


林木听了不屑的切了一声:“孩子都那么大了,还洞房花烛夜?睡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你还能找到洞房花烛夜的感觉?”


“怎么找不到?我天天睡你的时候都觉得是洞房花烛夜,感觉你每次都不一样,难道你每天晚上都没发觉到我有什么不一样?”


呃,能不能不要把这样的话堂而皇之的说出来?


“没有不同啊,有什么不一样?”


“这只能说明你和我睡的时候没有走心。”


噗,林木一下子笑了出来,他说的那么认真,是在套用她的话吗?最近几天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批评他没有走心。


这种事也需要走心?不都是肉体上的欢愉?再说了她只觉得累得要死,他也没有给她时间让她走心啊。


“你还好意思笑?你要怎么弥补我的精神创伤?”


权倾朝她压下来。


“等等,等等,我手机响了。”林木翻了个身,去摸自己的手机,一看是白松打过来的。


他居然想起来给她打电话了。


“喂,白松?是不是有事啊?”


“我今天要去慈善会报道,你在那里吗?”


林木这才想起来,白松曾经说过,如果他的病真的好了,就免费去慈善会打工,他是来实现诺言来了。


“我不在,你等等,我这就过去。”林木挂了电话,就想起床,权倾说什么都不让,凭什么一个男人给她一打电话,她就那么火急火燎的过去。


去慈善会,去就去吧,给她打电话做什么?一个大男人还不敢自己去?


他把林木重新按倒在床上,用实际行动表达他的不乐意。


“你又想干嘛?我求求你了,别折腾我了行不?”


“可以,那你陪我躺着。”


林木翻了个白眼:“他是白松,你至于不高兴吗?”


“至于啊,你陪不陪我?要不然我只好用那种方法让你走不了了。”


林木知道他的臭脾气,妥协道:“多长时间?”


“先去吃饭吧。”


这一吃饭就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林木越着急,他就越慢吞吞的。


她的手机被他拿走了,直接关机,最后放她走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一点了。


林木感概,真能折腾。


权倾开车把她送到慈善会门口,非要陪着她进去,林木不让,这里除了于梦和章彩,会长,没人认识他,知道他的身份,不说他的身份,但就他的样子,往那一站,就能引来无数目光。


可是他不愿意,拿起她的手,在阳光下晃了晃,耀眼的钻石从她的手指尖划过天际,和太阳争了光辉。


“你是我老婆了,还不让我见见你的同事?”


“有什么好见的?”


“必须见。”


林木拗不过他,只能带着他进去,同事见了两个人亲热的样子,还能不明白吗?


“林木,男朋友吗?”权倾特意把揽在林木肩上的手臂拿下来和她十指紧握在一起,两枚闪耀的戒指熠熠生光。


那不是很明显吗?


纷纷开口:“林木啊,结婚了?”然后在看看去权倾,赞道:“你老公好帅啊,是电影明星吗?”


“呃,不是,他呀是保镖,保镖。”


冷冰冰的样子,戴着副黑色的墨镜,穿着黑色西装,不是保镖是什么?


权倾怒:“女人,爷哪里像保镖了?”居然敢说他是保镖。


“说你是保镖,就没人敢抢你女人了呀,你一拳就能把对方打趴下。”林木趴在他耳边道。


权倾一听这解释还可以,只要把那些对他老婆虎视眈眈的男人给吓跑,他就满意了。


众人一听,是保镖啊,崇拜的眼神也淡了下去:“那门口那个跑车也是开的他老板的吧?”


“嗯,是啊是啊。”林木说完,赶紧转移话题:“我去看看我们新来的同事。”


拽着权倾往自己会长办公室走,不知道白松等不到她,会不会已经找到会长那里了。


白松已经获得了会长的同意,来慈善会工作了,会长给他派了间办公室在在林木的隔壁,正在搬东西。


看见权倾揽着林木过来,就知道林木为什么迟迟没来了。


也不计较,上去给权倾打招呼,他年龄比林木大,却没有权倾大,斟酌了一下,还是喊了权少,权倾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林木很不满,正要说他两句,白松打断了她的话:“我有一件事要给你说。”


“什么?”


“安臣来了,在会长办公室。”


林木不禁奇道:“他来这里干什么?”


白松摇了摇头,他大体了解过林木的经历,知道有安臣这个人的存在,给林木带来过很多的伤害,所以刚才从会长办公室出来时,看到他的身影就留意了起来。


但是并没有打听到他要来干什么?


“他肯定没按什么好心,你要不要去看看?”


“好。”林木转头对权倾道:“你……”


“我随便转转,你不用管我。”说着自觉地走开了。


嗨,今天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这么识趣。


193 打脸安臣


白松跟在林木旁边,一起走向会长办公室,会长在另一栋楼的一楼,从这里过去还要五分钟。


林木对白松解释道:“你给我打完手机之后,手机就没电了,权倾那里有事就耽误了时间,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白等了。”


白松笑笑:“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


林木抬头问:“你明白什么?”


“明白你,他,你们……”白松笑笑不说了:“我懂得。”


“你懂啊?那你跟你喜欢的人表白了吗?”林木看他一眼,那腼腆的样子,真想逗逗他,白家也算是名门望族了,白家唯一的公子却因为自卑不敢与人表白,这事怎么都说不过去啊。


他还自卑,那还让世间其他的男人怎么活?


所以这是懂吗?懂男女之间的情爱?


白松也不笑了,也不说话了。


“还没表白啊?还是被人拒绝了?”


“嗯,被人拒绝了。”他有点落寞的道。


“真被人拒绝了?还有人拒绝白家的公子?”


“她不知道我是白家的人。”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原来从白氏下面的子公司的基层做过,我那时候很多问题都是纸上谈兵,是她告诉很多现实问题,我们一起跑过业务,去过工地,同甘同苦过,我以为我们的心是在一起的,可是后来她却告诉我她同经理谈恋爱了,这么多年我就一直都是默默的站在她身边。”


“前段时间,听说他们分手了,我去找她表白,她居然嫌我太穷了,要找有钱的,我觉得她已经不在是我心目中的女孩了。”他黯然的垂下眼眸,这么多年追求的美好爱情到头来居然是镜花水月。


“那你没有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还有什么好问的,她当初和经理在一起就是为了钱,经理迟迟不和她结婚,她才知道经理也不过是和她玩玩,家里早已经给他定了有钱的女人了。”


“爷爷听说这件事后,再也不让我和她来往了,她说白家不要这样爱慕虚荣的女人。”


林木不以为然:“你了解她多少?”


“什么?”


“你对她的家庭了解多少,对她的经历了解多少?她心里真实的想法是什么?这些你都知道吗?”


白松被问的怔了一下,她也从来都没有说过,以他的性格也绝对不会主动去问,去了解。


林木一看他这个样子,就是从来没有问过,叹了口气:“你起码把这些事都弄清楚,才能下结论,她还是不是你要喜欢的女孩,如果真的不是了,你在放手也不迟。”


白松有点恍惚:“还有这个必要吗?她自己都亲口承认了,她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就是为了钱不惜一切代价。”


“你知道吗?我曾经也为了钱,不得不按安臣的意思和他结婚,甚至他把我送给那个黄老板,我也不得不去。”


“你当时不是为了林森吗?”


“是啊,可是这又有什么区别呢?终究我是妥协了,不管因为什么。”


白松顿住脚步,他似乎明白什么了:“我懂了,我这就去问清楚问明白。”转身就跑开。


“哎”


白松回头:“我不能陪你进去了,你自己去吧。”


林木无奈,那里面的人可是安臣啊,他就放自己进去,果然在他的心目中,还是追女朋友更重要些。


林木过去敲门,听见会长的声音在里面响起:“进来。”


林木的手要把门推开,一个人已经先她一步把门打开:“木木,好久不见。”


又是好久不见,见你个头啊,一点新意都没有,装什么温润型的君子?她看了只觉得恶心。


林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走了进去:“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已经和会长签了一份协议,你看看,我们以后就是合作对象了。”


林木看了看那份合约,木臣公司每年都会为慈善会提供一千万的资金,但是慈善会做活动的时候,都要把木臣公司的广告植入进去。


翻到第二页,会长和安臣已经在各自的位置签了字。


“会长你答应了?”他难道忘了安臣曾经是怎么难为他们的了。


“木木,我以前的做法也仅仅是想为慈善会做一些贡献而已。”


“林木啊,我觉得安先生有这份心,我们就要成全,以前你们可能是有些误会。”


林木把合同放在桌子上,会长不了解安臣的过去,当然能被他所说的话打动,再说了一千万可不是小数目,任何一个公益单位都需要各项资金的支持,会长这样做,她能理解。


她只是担心安臣的目的。


“会长,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把我安插在与木臣公司有联系的工作中。”


“木木。”


“请喊我林小姐。”


林木说完走出办公室。


“林木,你和安先生有误会解开比较好。”


“会长?我们之间可不是误会那么简单,我们之间那是比山还高的仇恨。”说完林木就离开了。


权倾从外面迎了过来,见到林木气鼓鼓的模样,瞟了一眼长廊的尽头:“安臣欺负你了?”说着就要气冲冲的过去。


林木扯住他:“别去了,他既然愿意给慈善会捐款,那就捐呗,谁还嫌弃钱多啊。”


“他要捐款?”


林木把合同的事情给权倾说了说。


权倾思索了一下:“他的钱什么时候能打过来?”


“嗯?合同签了,应该快了吧。”


“那好,他的钱什么时候到位,什么时候给我说一声。”


林木愣了一下:“你要干什么?”


权倾看了一下长廊那头的安臣,勾唇一笑:“不能让这钱白白损失了不是。”


林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不明所以:“什么意思?他付了钱,我们慈善会就要照顾他的要求了,谁知道他出什么幺蛾子啊。”


“他没有这个机会。”权倾凉凉的道:“让他在蹦跶几天吧。”


他的话音一落,安臣已经走到了两人的面前。


“真是巧,权少也来这慈善会吗?”


“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呢?就比如装作偶遇某个人,获得某些人的注意,都可以是设计好的,安总不是最擅长这些吗?”


“就比如K国的皇室遗孀?那个人我见过,想不到安总喜欢的居然是那一款,安总是怎么下的了口的?佩服佩服。”


安臣的脸一下子变了,这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面上仍然故作镇定的道:“我不知道权总在说什么?”


“你真的不知道?那位夫人没有告诉你?”


“我不认识什么夫人?权总不要往我身上抹黑,不然我会告你诽谤。”他说完就像离开了,想开几句玩笑的心也没有了,权倾每次都能给她言语上的打击,让他措手不及。


林木扒着权倾的胳膊问:“怎么回事?什么夫人啊?快给我说说。”


权倾看她一脸八卦的样子,心情大好,在老婆面前只要贬损其他男人的话,他都愿意说,都愿意做。


“你知道这三年安臣都做了些什么吗?”


“不是被酒儿收为己用,一直在给酒儿当左右手吗?”


权倾摇了摇头:“安臣那样的人,怎么会永远屈居在一个女人之下,酒儿满足不了他复仇的心,他在K国给酒儿工作的时候,攀上了一个皇室里的遗孀,那女人是国王的表嫂,今年五十了,长得实在不怎么样?”权倾蹙了蹙眉毛,很难为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的?”


“本来这事关系到皇室的名誉,是没人知道的,或许皇室知道,看到这位表嫂十早年丧夫中年丧字十分可怜的份上,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当做不知,不过这次公爵向国王申请逮捕的时候,这位夫人就跳出来了,以死威胁国王,让国王放他一马,国王没有办法,只好先把这件事压了下来。”


“啊?怪不得K国迟迟没有动静,居然是这样的情况,那安臣的事就不了了之了吗?”


“当然不会,国王只不过暂时稳住他表嫂,原来要送往K国枪毙的,恐怕刑罚要轻一些,换成终身监禁了。”


“那岂不是便宜他了?”


“怎么会?一下子枪毙了多没意思,慢慢来才有意思。”权倾嘴角勾起了一个残忍的笑意,林木不禁问道:“你到底要玩什么?”


“以后你就知道了,走吧,回家。”


林木确实不想在慈善会待下去了,权倾把她送回家,才去了公司。


进了家门,习惯性的喊:“爷爷奶奶,我回来了。”


有人穿着保姆的衣服给她开门,朝她笑:“少夫人回来了?”


林木打眼一看,愣了:“绿芽?你这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医院看望酒儿吗?”


“酒儿她畏罪潜逃了。”


“什么?”


“是真的,她昨天把罪行都招供了,然后就被同伙救出去了,我把证据给警局送去了,警局已经确认了她的症状,正在全国通缉。”


“那,那谁把她救走了?她还有同伙?难道是安臣?”两人是一伙的,除了安臣没有别人了。


绿芽摇了摇头道:“我第一时间就给你打电话了,是三哥接的,他说你在睡觉,就没让你接。”


林木想起来了,她早上的确起的有些晚,不过绿芽这样调侃她,怪不好意思的。


抓了抓头发:“这个家伙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告诉我。”


“兴许他有安排吧,他好像一点也不惊讶,然后让我不用管了,让路先生把我接到家里来了。”


“嗯,算他这一点想的周到,只是你这身打扮?”


“吴妈不是退休了吗?我以后就是权家的保姆了呀?”


“保姆?那怎么行?怎么能让你当保姆?”


“我这身份很尴尬啊,只能从保姆开始做起了,而且我觉得当保姆能在老爷子老太太面前更好的表现。”


林木明白她的意思了:“那好吧,只是委屈你了。”


“不委屈,我觉得今天是我这么多年来最开心的一天了。”


“对了,我还没有问你,你不是说要替绿芽好好地看着她奶奶吗?怎么又改变主意过来了?”


绿芽的脸色暗淡下去,垂下头,扣着手指盖:“奶奶她死了。”


“啊?这么快?怎么回事?”她们走后,绿芽找来,前后不过二十多天的时间。


“奶奶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我每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总是说没事,这次我在家住了几天,才发现她都是在骗我,我知道她是不愿意花钱,我硬拉着她去了医院,才查出来肺癌晚期,已经没救了,我父亲和弟弟乘我不在家的时候,收了人家的礼,要把我卖了,我奶奶不愿意,在拉扯中,奶奶被他们摔在桌子旁,就没有抢救过来,我心灰意冷,怎么可能还在那个家里待下去。”


“那父子俩居然怎么可恶?这样对待自己亲生的娘?”


“他眼里只有他儿子,从来没有别人,奶奶死了之后,他们对我就更没有顾忌了,想把我当天就卖了,幸好我在半路上急中生智逃跑了。”


“那莫里呢?他不是说好了,要保护你的,那父子俩怎么这么大胆子了?”


“莫里?别提了,我回到村里以后就没有见过他。”


“奶奶去了,你也别太伤心了。”


“我知道,生活在那样的家里,死了就是解脱,以前的绿芽是这样,现在的奶奶也是这样。”


“嗯,你想通就好,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我说你们在门口嘀咕什么呢?有什么话不能进来说?都挡住我的光了。”


老爷子戴了一副老花镜,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在窗边坐着,阳光正好透过门进来,洒下一地的光辉,而恰好林木和绿芽把这片光挡了个严实,看两人没有要动的意思,只好开口了。


“爷爷,你说是不是在偷听我们讲话?要不然外面的阳光不是更好?你非要坐在这里。”


老爷子抬起头:“谁偷听你们讲话,我习惯做这里好不好?”


“你不是喜欢坐在外面那个凉亭下面吗?那还是你非要搭的呢,你说闻着花香,夏天能遮凉,冬天能晒太阳,是整栋院子里最佳的位置呢。”绿芽说道。


老爷子放下手里的报纸,仔细的看了看绿芽:“你这小丫头怎么知道?是木木告诉你的?哎,我以前是喜欢那里来着,那凉亭还是可儿那丫头帮我选的位置,也是她帮忙搭成的,自从她走后,我就很少去了,那丫头虽然话不多,也做错过很多事情,但是我老头子看她还比较顺眼些,比那个酒儿顺眼多了,现在想来,她以前做的错事,有可能都是酒儿诬陷她的,那丫头也从来不争辩,不辩解的,真让人心疼。”


绿芽突然有点激动,几个大步就蹲在了老爷子身旁:“有老爷子这句话,我……不,可儿她就是在委屈也值得了。”


她这一动作把老爷子吓了一大跳,看她眼里饱含着泪水,更是惊讶极了:“你曾经也认识可儿?”


绿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行为过激了,差点吓着老爷子,垂下眼睛,吸了吸鼻子:“是啊,我也认识她,她告诉我的。”


老爷子怀疑的看着她:“木木不是说她在山寨里才认识你的吗?”


林木走过去道:“是啊,爷爷,她认识可儿,我也认识可儿,所以我们俩才一见如故啊,我们因可儿结缘的。”


“原来如此啊,可儿以前是爱四处玩耍,认识了不少朋友。”老爷子没有怀疑,任他怎么想就无法想象眼前的这个人是可儿,不过这个时候还不能告诉他什么?免得吓着他,或者以为她们不正常,被魂灵附体了。


194 沾了老公的光


绿芽松了一口气,以后说话要慎重了,要理智一些,不能动不动就激动来着。


“你是可儿和木木的好朋友,让你在我家当保姆是不是太委屈了些?”


“不,不委屈啊,绿芽觉得很好了。”


“那好,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木木说,我们家也不会亏待你的。”


“好,我知道了,谢谢老爷子。”


“爷爷,还没到做饭的点,我先拉着绿芽去说会悄悄话啊。”


老爷子思索了一下:“好吧。”终究是不愿意陪他这个老头子,哼。


林木拉着绿芽去了以前可儿住过的房间,绿芽看着眼前的一切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眼睛不禁红了。


“我现在看我以前喜欢的东西,真是幼稚。”


全都是粉红色系的,各种各样的娃娃她都有,以前她是快乐的,像是生活在城堡里不知烦恼为何物的公主,而现在她经历过生死,经历过重生,又在那样的家庭里忍辱负重,她早已经看透了一切,心态完全不一样了。


她的生命里没有了色彩,所以她现在只喜欢灰白这些暗色系的。


“慢慢的你会重拾以前的初心的,我以前也是一样,也这么过来了,现在也过得很好啊。”


“对了,你给我讲讲你和三哥是怎么认识的吧,我好奇怪啊,三哥这样的人有一天也会结婚,真是不可思议啊。”


“好吧,给你讲讲,这件事呢,主要是我个人魅力太大,其次呢是因为你的关系,先从盛世酒店说吧……”


林木故意以轻松的语调开头,这样的经历太沉重,忍受了这么多屈辱和波折,如果不故作幽默,又怎么承受这一切?


从安臣的欺骗到权倾的出现,从他的穷追猛打到酒儿的破坏,猛然发现,原来这几年居然


她都不知道她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


绿芽听的也跟着她伤心,难过,高兴,开心,幸福,他们俩这一生啊,精彩程度可以抵别人好几个轮回了。


即使活着如此艰难,她们依然乐观的相信,如果生命可以重来一次,她们也会这样选择,苦尽甘来。


很庆幸能在一定的时间里遇到生死相交的朋友,爱人,和亲亲的家人。


有了他们,一切苦难都是值得的。


两人在这里聊着天,都忘了时间了,直到权倾下班回家,找不到老婆,把所有房间都找了一遍,才在这里找到两人。


房间里都黑了,居然连灯都不开,权倾有理由怀疑两个人在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把灯猛地打开的时候,看到两人盘腿坐在可儿的床上,促膝长谈,面对面看着,表情柔的出了水。


他一下子吃味了,大踏步的过去,把老婆从床上薅下来:“大晚上的你们在干什么?”


绿芽这才惊觉天色已经这么晚了,连忙爬下床,穿上鞋,匆忙往外跑:“我要去做饭了,都忘了做饭的事情了。”


“我也去帮忙。”林木也想偷跑出去,无奈被权倾抓住了:“你们俩就有这么多话要说?天黑了都不知道?这么忘我,你跟我都没有说过这么多话。”


林木冤枉,她也想和他促膝长谈啊,只是他给过她机会没?


每次说不了几句话,他就开始动手动脚。


“我们俩的言语交流不都被身体交流给取代了吗?这不能怪我啊,你想想是不?每次你都迫不及待的,火急火燎的。”


权倾一想也是啊,他每次都觉得说那么多话浪费时间,还不如身体交流来的爽快。


林木看着他又道:“要不然我们身体上的交流都改成语言的交流?我们天天天天晚上秉烛夜谈?”


权倾当然不愿意了,良宵一刻值千金,怎么就浪费在谈话上。


他起身:“走吧,去吃饭,这问题可以慢慢探讨。”


林木偷笑,终于把这家伙糊弄过去了,连女人的醋他也吃,真是的。


权家的保姆也是上桌子一起吃饭的,自从绿芽来到A市,绅绅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很惊奇:“绿芽阿姨什么时候当我们家保姆了?”


“我今天刚来啊,请绅绅以后多多关照。”


“好嘞,没问题,这里就是我的地盘,我罩着你。”小家伙拍着胸脯保证。


“还有我还有我,小少爷你也要罩着我呀。”小兰道。


绅绅呲牙:“你不是快要出嫁了吗?有叔叔罩着你呢,绅绅保护你,他会生气的。”


“小兰你有男朋友了?你怎么也没说一声?”擎书问。


小兰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正准备对你们说呢,还没来得急。”


“这是好事啊,你出嫁的时候,权家不会亏待你的。”老太太也乐呵呵的道,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她听说酒儿逃跑了,警局已经掌握了她的罪行,全国通缉,心里一直堵了石头似得,喘不过气来,尽管心里早就有了准备,还是很失望很伤心。


“不知道是哪个男人这么有福气啊?”


“是张叔的儿子。”小兰还是有点害羞。


“是老张的儿子啊,我见过,是个不错的年轻人。”老爷子也点头道。


“老爷子说不错,那肯定错不了。”


权之儒都破天荒的开了口:“我听说老张在城里买房子了,这样小兰也不用离开我们权家了。”


“绿芽阿姨,小兰阿姨都结婚了,你什么时候结婚啊?那个莫里叔叔没有跟你一起来吗?”


绿芽连连摆手:“我和他没有关系的。”


“是吗,可是绅绅看,他对你很好哎。”小家伙歪着脑袋道。


“莫里是谁啊?”老爷子对什么都好奇,不耻下问。


“咳咳,老爷子,只是我们村里的人。”绿芽求助似得看向林木,林木碰碰权倾,权倾抬头道:“菜都凉了,我们吃完饭再来讨论吧。”


“权倾啊,今天医学院的院长给我打电话了,怎么说今年他们医学院在咱们友善没有实习名额呢?”老太太一句话把林木给震住了,A市医学院是师资力量比较强的一座学院,友善每年都会去医学院招聘,来实习的学生更不用说了,每年的名额也会更多些。


如果说没有,那才奇怪。


林木怀疑,权倾是那天听说了她和院方有矛盾,所以为了帮她报仇,才特意取消了医学院在友善实习的资格。


这绝对是医学院很大的损失。


估计院方也是求告他无果,不得已才把电话打到老太太这里来。


权倾的脸色一寒:“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学会告状了?脸皮可真厚。”


“怎么能这么说,他也是为了同学们着想吗,何况木木还是从那里毕业的呢,也要给木木一点面子吧,他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权倾也不解释:“奶奶可曾答应他了?”


“我现在已经退居二线了,怎么可能答应他什么?”


“那就行了,他要是再找你,你就让他打我电话就行了。”


“人家打你手机你不是没接吗?才打来我这里。”


“那就让他反思一下到底做错了什么?是否徇私枉法过,为了金钱做过什么亏心事?”


“这个老顾也做过这事?”


“现在的人只要有点职权的有几个没有办过徇私枉法的事?”权倾面无表情的道。


权之儒淡淡的扫他一眼:“请说话的时候不要一网打尽。”


“我知道权书记你为官清廉,自己家的东西都往外拿,要不是我和妈咪能挣钱,你那点工资就喝西北风吧。”


“我吃我老婆的,用的着你管?”


“我自然管不了,也懒得管。”权倾低下头扒饭。


权之儒重重的哼了一声。


大家对这样的拌嘴场面都习以为常,反而觉得温馨,只有绿芽觉得有点恍惚,感觉跟做梦一样,似乎又回到了许多年前的时候。


吃过饭之后,一家人又在一起喝喝茶,看会电视,拌拌嘴,八点多一点,权倾一家三口回房,绅绅早上要早起,洗完澡之后就要上床睡觉。


林木还没有来得及问权倾关于学校的事,师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说话吞吞吐吐的,问了她是否吃饭了,是否忙,权倾是不是在家,然后又问病人是否找到了。


东来西扯的,林木问她是不是有事,她沉默了半天才道:“被你看出来了哈。”


师姐的性格就是直来直往的,她这样吞吞吐吐的,她难道还听不出来有事?


“那个,明天你有没有空啊,我请你喝咖啡吧?”


“我明天还要上班呢,师姐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要是不知道那件事,她说不定就答应了,但是知道了,她就知道她请她喝咖啡什么意思了,这咖啡就喝不得了。


“哦,是这样的,我听说友善突然不在医学院招实习生了,是不是真的呀?”


“师姐是听谁说的呀?”


“那个,我是听校领导说的,他们好像也挺发愁的,联系不到权少,我这不是想从你这里打听一下,看有没有小道消息啊?林木你也是医学院的人,你能不能吹吹枕边风,为我们学校争取点名额啊。”


“那个师姐,我从来不管权倾工作上的事的。”


“哦,这样啊,那好吧,我也是听那些学弟学妹抱怨,好像都挺失望的,就忍不住过来麻烦你了,你不会嫌我事多吧?”


“怎么会?师姐我们改天在约吧。”


“好的,好的。”


林木挂了电话,舒了一口气,她这还是第一次拒绝人呢,这真不是什么好差事,生怕别人听了不舒服,手心里都出汗了。


权倾从绅绅房间里出来,他换了一件毛衫,下面穿了一件休闲裤,这个人温润了许多,看到她一脸纠结的样子,不禁问道:“怎么了,跟谁打电话呢?”


“是师姐,问我医学院来友善实习的事情。”


权倾冷笑一声:“花样还不少。”


“应该是师姐自己的意思,不是他们让师姐打来的。”


“有什么区别吗?”权倾从旁边的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水。


“那个你为什么决定今年不在医学院招实习生了?”连实习生都不要了,意味着明年的招聘都不一定有,院领导怎么能不恐慌。


“是不是因为我?”


“难道不该给他们一个教训吗?”


“是应该给他们教训,但是那些学生都是无辜的,他们听了这个消息一定会很失望,也许当初进医学院就是奔着进友善呢,如今希望破灭了,他们的一颗抱负之心都无处使了,这不是害了他们吗?怎可因为院领导的一次错事就让那些学子们倒霉?他们也许将来是国家的未来呢。”


“他们这样对你,你还帮他们说话?”


“我不是帮他们说话,刚才师姐打电话约我喝咖啡,都被我拒绝了,我是帮那些学弟学妹们说话,他们能遇到一个伯乐真的不容易啊,院领导的错不能殃及池鱼。”


“真的我是心有体会,想当初我也是奔着友善才上的医学院,谁知道会被替下来,我当时也是恨死了,幸好有老太太给了我机会,你也应该给他们一次机会。”


“好吧,我可以给她们机会,不过你要代表我亲自去医学院跑一趟。”


林木抱着他亲了一下:“谢谢你,老公,我就知道你是息才之人。”


权倾晒晒一笑:“我才不是为了什么息才,我只不过让他们知道看到你就看到了希望,他们以后一定感激你的知遇之恩,另外你要接受我的一个委派任务。”


“是,老公请吩咐。”


“你去了之后,那些领导们一定会巴结你,你一定要狠狠地打他们的脸,当初他们怎么对你的,你要百倍的讨回来。”


“这个没问题,我一直都是个记仇的人,一向有恩报恩,有怨抱怨。”林木摩拳擦掌。


“那就好,我预祝你马到成功。”


第二天医学院领导再把电话打到总裁办的时候,权倾就把电话接了过来,在院领导求爷爷告奶奶低头卑微的求了一阵后,权倾为难的道:“好吧,我可以考虑一下,不过名额也不多,也就三个名额。”


“权少,能不能在多几个啊?只是实习生而已,就是有以前的一半也好啊。”


“怎么?还得寸进尺?”权倾的声音更冷了。


“不不,就按权少的意思好了,三个就三个。”院领导不敢在做要求了,不然这三个都没了。


“我还有个条件。”


“权少请说。”


“我希望亲自当贵校选拔可用人才。”


“好啊,我们一定热烈欢迎。”这是好事,传出去的话还能给他们医学院增加知名度呢,你看友善院长都亲自来了,可见友善与医学院的关系,恰好也可以中和一下医学院去友善实习生名额骤减的伤心新闻。


“我下午有事,没有事情,我会另派人过去,让我的特助辅助她,她的话就是我说的话。”


“好,好。”院领导这也愿意啊,不是本尊,也和本尊无二。


下午的时候,林木由路鸣亲自陪同去了医学院,这里自从很多年前伤心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车还没有开进学院的大门,门口就聚集了很多师生,手里举着一个长长的横幅,上面写着:“欢迎友善医院领导来我院莅临指导学习。”


林木抽了抽嘴角,这是不是太夸张了?以前只有她这样翘首等待别的领导的时候,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享受这样的待遇啊。


这都是沾了权倾的光。


不过想起以前那些领导们,似乎看到这样的场面,一点尴尬也没有,似乎还很高兴,就昂首挺胸的走进来了,她怎么就做不到呢?压根就没有那样的气势,反而有点气短。


能不能不要这么夸张?


路鸣先下了车,给她打开车门,林木实在不想下去,不喜欢这样的形式主义。


“少夫人,你是不是不喜欢他们这样?”


林木点点头,真的有点尴尬。


“权少说了,只要你不高兴的,直接拒绝就是。”


路鸣话音刚落,林木都没有来得及说话,他已经朝着那些人走了过去:“我们林小姐不喜欢这种场面,你们都撤了吧,弄简单点。”


院领导愣了一下,赶紧的令那些人把横幅收起来,林木从这里望过去,那些院领导随着路鸣过来了,难不成路鸣要他们亲自过来给她开车门?


不知道时隔多年,他们是否还认识她?当年她可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学生呢,不知道他们认出她来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她突然很期待。


195 骄傲,办了一件大好事


那些院领导还真的不认识林木了,想想也是,当年林木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学生,也就是事发之后,林木去找了领导,才见了领导两面,平常的时候,院领导只关注那些高调的耀眼的学生,她还真是低调的跟不存在似得。乐-文-


而现在的她单是气质就变了很多,加上穿衣打扮,带了一幅墨镜,早已经是一颗耀眼的不容人忽视的小太阳。


给林木打开车门之后,赔笑着弓着腰道:“林小姐,您请。”


林木从车上下来,仔细的看了看几个院方领导,当初就是这几个人分管实习和应聘的实务,她记得领头的这个姓顾来着,如今依然没变,想必这几年都做的不错的缘故。


她变了,他们也变了,变得是肚子是弯下的身躯。


“这些都是明年要毕业的学生?”


“是,是,他们都是很优秀的。”


林木面无表情的挺腰直背的走在前面,说话也冷冰冰的,她是完全想着权倾是什么样子,然后自己模仿的,不知道气势出来了没有。


“这怎么着也有三十多个人吧,可我手里只有三个名额,顾主任真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啊。”林木压着舌尖,用神气的话语慢慢的蹦出来,跟盛气凌人的贵夫人似得。


“不敢不敢,权少不是吩咐了,要从这里面挑吗?于是我就把他们都叫过来了,不能流失一个好资源不是?”


“顾主任真的不是在难为我?”林木怎么会不明白他心里的小九九,无非就是弄了这么多优秀的人,让她选择的时候,难以取舍,然后能给学院多点名额。


“我是真的不敢啊。”顾主任头上出了冷汗,就差没有发誓了,他以为权少不来还有另外一个好处,他比较难伺候,如果是别人,就比较好说话,任何事情都有回旋的余地,现在看来,权少的人跟他自身一样,都比较难伺候。


“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咱们去学校大礼堂吧,我要对他们一一考核,把他们的详细资料给我一份。”


“好好,这些都准备好了。”


林木走进那些学弟学妹,渐渐地露出一个笑容来,看见他们就好像看见了几年前的自己,那么稚气,却又偏偏装作成熟,拼命表现出高傲来。


她虽然带着墨镜,看不清她眼睛里露出的光辉,但是那个笑容没有面对院领导时的高昂,带了些亲切甚至还有些调皮。


学弟学妹们可没有她那么轻松,今天他们都是竞争对手,三十晋三,多么残酷的淘汰率啊,选上了那是一辈子的荣耀,选不上那就说明他们今后的起跑线就不在一个等级上了,也许努力奋斗一辈子都赶不上同学了,怎么能不紧张?


即使林木露出那么一抹笑容来,也觉得这是对他们的考验,他们一刻都不敢放松。


“大家欢迎一下林小姐。”这么多人看着她没哟反应,这样可不行,院领导提醒大家。


众人的掌声热烈的响起来,总有性格开朗的,善于交际的带头道:“欢迎林小姐到我们学院来。”


众人的掌声更热烈了点。


看着他们期盼和希翼的目光,心里也有点歉意,要不是看那些院领导不顺眼,想给他们一个教训,以免自己当年被顶替的事情重演,她也不想装成这个样子,也想以学姐色身份和他们坐在一起,只是交流一下心得,传授一下自己这么多年的经验,然后在八卦一下某某明星。


林木把墨镜摘了下来,学弟学妹们看到她眼睛里真诚的漆黑的如同夜空里点亮的启明星一样的星辉,神情似乎放松了一下。


“我不太喜欢林小姐这个称呼,好像我们之间的距离被拉远了,你们想和我距离近些吗?我比你们也大不了多少,我也是医学出身的,算起来你们也该是我的学弟学妹们,你们就叫我师姐吧。”


林木轻松略带点调侃的语气,加上真诚的笑容总算是融化了他们的紧张和戒备。


有人问道:“师姐原来也是医学出身啊,师姐是哪个学院毕业的呀?”


“这个我可不可以暂时保密,最后在揭晓?”


“那师姐,你现在的职务是不是很厉害?要不然也不能代表权少来呀。”


“我其实也不太厉害,就是毕业后在友善工作过半年,然后在非洲医疗队待过两年多,在国某医疗机构待过半年多,我唯一的优势是成长的比较迅速。”


“师姐这么年轻,居然去过这么多地方工作,好厉害啊。”


对这句半拍马屁半感概的话,林木噗一下笑了。


“我们还是到礼堂去说吧,我今天为了形象特意穿了高跟鞋,没穿习惯,站着有点累。”


学弟学妹们都笑了起来,院领导看她对学生们那么和善,也松了一口气,也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冷傲,连忙道:“林小姐里边请,礼堂离这里有点距离,我派人开车过来接你吧?”


林木先把墨镜戴上,然后又看向他,黑色的墨镜居然在太阳底下闪过一道彩光,院领导心里闪过一句话:带着有色眼镜看人,今天遇上了。


调皮的真诚的话就变成了冷冰冰的:“我是为友善选拔优秀的人才,当然要和他们一起,才能了解他们,坐车算怎么回事啊?**不亲民,我有那么娇气吗?不要把我和那些官调调的人混为一起谈论。”


院领导的冷汗哗哗的往下淌,他也没说什么呀,是真心的为她着想,要把她伺候好了,她不领情也就算了,还当着这么多学生教训他,真是老脸都挂不住了。


他只当说官话触着林木的逆鳞了,她不喜欢那样的花架子,没有想太多。


那些学弟学妹们却很开心,谁家的学生不烦领导们的架子,谁家的员工不烦上司的刁难,所以以前他们面对院领导的唠叨和责难,似乎在今天有人帮他们出气了。


还是很欣慰的,师姐替他们出了一口气,他们心里对这位师姐的好感又增加了一倍。


院领导不敢多说话了,正好把交流的机会给那些学生们。


林木走在他们中间,他们簇拥着她。


“师姐,你现在在哪里工作啊?”


“我现在在慈善会啊,前段时间我们制作了一个关爱眼睛的活动,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关注过?”


“哦,关注了,关注了,我好希望那条公益公告的片子,我记得那上面的署名是林木,难不成是师姐制作的?”有个同学惊讶的喊道。


“我也看过,我也看过。”有很多同学纷纷附和。


“是啊,是我做的。”林木看了看他们道。


“哇撒,师姐你好有才华,我每次看的时候都感动的哭。”


“师姐,你是怎么想出来这样的故事的?”他们都好奇的问,这一刻似乎都忘了今天的目的,他们是竞争者,是对手,只是志同道合的为了某一事件心向往之。


“我以为你们首先会为我年纪轻轻就投身慈善事业感动呢。”


“我们当然感动了,我们还很好奇,师姐你为什么要去慈善会,又累钱又少,以你的资历为什么不回友善呢。”


“因为我怀有一颗感恩之心啊,我能有今天,也得到了很多人的帮助,我要回报社会吗?我们慈善会时常在周末的时候搞一些下乡支援救护的活动,希望你们在闲暇的时候多关注我们哦。”


“我们时间不多,偶尔的时候也可以去吗?”


“当然了,义务劳动吗,当然愿意就好了,我们欢迎每一位有爱心的人士。”


路鸣和那些院领导走在一起,听了林木的话,轻咳了好几声,少夫人这是来医学院选拔人才来了?还是为慈善会招募人打广告来了?


林木的话题挑起了所有人的关注,谁还能听到路鸣的咳嗽声呀。


只有院领导们关注路鸣,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嗓子不舒服,要不要喝水什么的,被路鸣拒绝了。


他们对林木的话题丝毫不介意,心里还想着恨不得这些学生都去慈善会帮忙,然后林小姐就可以在权少面前多多说好话,把这些人都给招过去当实习生。


对了这林小姐只是慈善会的工作人员这么简单的身份吗?他还以为是友善医院怎么样也是个主任呢?


和友善医院不搭边,权少为什么让她全权代表他自己呀?


看这林小姐的姿色,难道和权少有一腿?听说权少为了一个女人怎么样怎么样来着,是她吗?


他偷偷的问路鸣:“路特助,这林小姐是什么身份啊?”


路鸣得到了权倾的授意,当然对院领导也不客气:“你只需要知道是了不起的身份,你得罪不起的身份就够了。”


“哎。”院领导点点头,看来还真有可能和权少的关系密切,一定要好好照顾。


和这些学弟学妹们走在一起,似乎又年轻了很多,回到了那段青春岁月,虽然没有那么美好的回忆,还是很值得怀念的。


不知不觉中到了学校礼堂,林木没有在院领导准备的高高在上的位置上坐下来,而是坐在他们中间,院领导几个人尴尬了,不知道坐在哪里好了,总不能坐在高处吧,只能在偏处搬了几张凳子坐下来。


林木一份份的浏览他们的资料,看到一个点一个名字,然后考一个问题,紧张的时刻终究还是到了。


刚才的喧闹声消失不见,每个人都安静下来,忐忑的等待着林木的宣判,林木问的问题都很简单,也没有做出什么评价。


甚至她除了认真之外,就是淡淡的,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绪。


直到所有人的资料都看完了,林木也认完了人,整个礼堂里静默下来。


只有每个人的心跳声在激烈的碰撞。


压抑久了,突然有一道声音问:“师姐,友善是a市最好的医院,我们都想进去实习,我们在学校里学到的东西不算什么,得到了多少奖项也不算什么,走向岗位,在实践中我们才能发现问题的不足,才能得到成长,能不能多给我们批点名额,我们又不是非要留在友善,如果毕业的时候,友善觉得我们不合格,不用我们就是了,我们真的只是想多学点东西。”


这位学弟的发言获得了所有同学的认可,他们都朝着林木认真的点头。


林木通过刚才的资料已经大致了解了他们的情况,问的问题虽然简单,但是越简单的问题越能看出一个人的能力,这里大多数的人都挺不错的。


不亏是医学院培养出来的学生,不亏是选拔出来的优秀生,不过她把不合格的去掉,也有二十五六个呢,是不是太多了。


友善能装得下?


权倾来的时候也没给自己限定一个范围啊。


她有些为难的看着路鸣,路鸣表示自己很无辜,对医学他是完全不懂啊,他只是个陪同,看着少夫人不被欺负的。


林木沉默,很可能代表的就是不行,学弟学妹们也都渐渐地沉默了,希翼的目光也都充满了失望。


院领导开口:“林小姐,你看看真的不能通融一下吗?就是在增加几个也是好的呀。”


“顾主任希望增加几个你才满意?”


“要不,十个?十个怎么样?”顾主任用手指比划了一下。


其他几个领导也笑着附和。


林木沉思了一下:“在我眼里他们都很优秀,这么多人,我真的不好挑,顾主任他们都是你的学生,要不你来挑吧,先挑十个看看,我去给权少申请一下。”


“好好,多谢林小姐了。”顾主任激动了,这一下子多出来不少名额呢,和原来的名额差不多持平了。


众多学弟学妹的目光也重新有了希望,这样的几率就有了三成,谁都有机会啊。


林木走到一个角落去给权倾打电话去,就听到顾主任刚才对她还卑躬屈膝的语调就变成了官腔:“那个,同学们啊,我知道你们都很优秀,为了这一天也付出了很多努力,我们也希望你们有一个好的前程,好的工作单位,但是你们也看到了哈,咱们名额有限,所以这十个名额,我挑着谁谁就出来啊,挑不到的也不要气馁,继续努力,我们院方也会为你们提供别的机会的。”


“权倾?”林木刚拨过去,他就接了,还挺麻溜的。


“怎么样?他们欺负你了?”合着他很紧张,一直拿着手机在等她打过来呢。


“怎么会?他们把我当奶奶供着,好着呢,有路鸣跟着你还不放心。”


“当奶奶供着?你们是不是眼珠子该抠出来了?”权倾怒道。


林木哭笑不得,纠结这些字眼干什么:“你想的太多了,我就是打个比方,说明他们对我恭敬而已,他们喊我奶奶,我也不答应啊,我还没那么老呢。”


“嗯,这还差不多。”权倾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慵懒的靠在沙发座上。


“那你多享受一下老佛爷的感觉。”


“我有事想要问你,友善最多能要多少实习生啊?”


“长期的实习生也需要不了多少,毕竟除了医学院,我们也要给其他地方的实习生机会,不过你可以答应他们定期到友善学习,比如一周一次或者两次什么的。”


“我明白了,那我选十个,不同岗位上的分散实习,你看怎么样?”


“好。”


林木说完,就要把电话挂了。


“等等,你就这样挂电话?”权倾急急地凉凉的声音道。


“老公,我爱你,再见拜拜。”林木捏着嗓子,嗲嗲的揉入骨髓的道了一声,权倾打了个机灵,乘着这个空档,林木把电话给挂了。


她就知道他要在黏一会,可是那么多人在等着她呢,她是真没空,只能委屈他了。



196 你们不认识我了吗


林木再回去的时候,院领导已经选好了人,被选中的人当然很高兴,很激动很期待,而没有被选中的人垂头丧气的,似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林木朝被选中的人一一打量过去,然后又拿着资料对了一边,然后对身后的人道:“我们确实没有那么多名额,有晋级的肯定就有被淘汰的,我知道你们心里不舒服,但是我还是想问一下,你们的意见,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林木的目光朝人群中一扫,有人愤愤不平,想要说的,但是被旁边人一拉,他又不甘的底下了头。


她接着说道:“我们医生不同于别的职务,我们每一个决定都关乎着一条人命,所以在选拔的时候,我们肯定要选优秀的,你们不说话,我就当你们默认这些人的水平了,承认他们的水平的确比你们高。”


“我说这话,绝不是在挑事,承认别人比自己强,也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也不代表你没有他努力,每个行业都有很有天赋的人,这点我们得承认。”


刚才那位垂下头的同学终于抬起了头,激动的站了起来,指着台上的两个人道:“其他同学被选中,我都没有意见,但是那两位同学,柳絮和邹中,我不服,他们业务不精,学习不上进,凭什么他们被选中我们没被选中,我们都比他俩强。”


院领导一听差点蹦起来,指着那女生的鼻子就骂:“张倩,你给我坐下,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居然当中拆他的台,刚才都警告过他们了,还不听,他们还没毕业呢,还想不想要毕业证啊。


张倩不甘不愿的坐了下去,台下的人也都不甘心,但是不敢在说什么,林木瞟了两眼台上的人,那两个人站在一起,身上穿着异性怪状的衣服不说,连头型都那么的潮流,染成了五颜六色,被人指责后,并不觉得有什么可丢人的,露出一张愤怒的脸,现在听到校领导替他们撑腰,又换成了洋洋得意的神色。


让人忍不住咬牙切齿,这样的打扮本就与人群格格不入,在加上其他同学有意无意的和他们隔开,似乎不屑与他们为伍。


他们不在乎,两人有身份有背景,他们什么都没有,活该被淘汰,有什么资格和他们争?现在就是拼爹的年代,难道他们不知道吗?


林木刚才在看资料的时候,对所有人都特意看了一下家庭背景,基本上家庭都很普通,这两个人她记得,女孩的爸爸是教育部门的局长,男孩的父亲是个富翁,想必都对院方有用,特意留了下来吧。


果然她当年的事件依然在重演,是这么多年都无人管问,他们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大胆了吗?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他们都公开这么做。


幸好她今天来了,要不然还真要让院领导这些人的嘴脸明目张胆的破坏着学校的风气,学子们的努力,却换来这样的结果,心里该是多么的委屈啊,偏又无能为力,这样的社会让他们觉得在努力都不如家庭背景来的重要。


她今天就要为和她一样的人讨个公道。


林木面对台下笑着问:“还记得你们刚进校门时问我的那个问题吗?我是哪所学校毕业的?”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了,我是你们的学姐,我也是A大医学院毕业的。”


台上不禁有人问:“你竟然是我们学姐?我们怎么从来没有在学校名人的名单上见过你的名字啊?”


就连校领导也都吃惊的对望起来,他们医学院何时出现了这样一个人物,他们居然不知道。


林木回道:“那是因为只有进入友善这样三级甲等医院的人才有资格成为校名人。”


台下的学弟学妹们这时都抬起头来,眼睛里闪烁着希望:“那么学姐名人名单上怎么会没有你呢?只要在友善上班的人都进入名人名单的,是学校把你遗漏了吗?”


“那是因为我当时和你们一样,在选拔实习生的时候被淘汰了呀,当然更没有资格毕业后进入友善工作,学校名人名单上怎么会有我的名字呢?”


“啊?还有这样的事?那么师姐你是怎么进入友善的呢?是毕业之后自己去应聘的吗?”


“我以为你们会问我有进入友善的能力,为什么在选拔实习生的时候,就直接被淘汰了呢?”


“师姐,是不是有什么内幕?是不是有人作弊像今天这样,把没有能力的人提上去了,把优秀的你给淘汰了?”先前按个愤愤不平的张倩现在似乎觉得有了底气,言语都有些激动。


原来学姐也曾经遭遇过不平等的待遇啊。


林木笑着,缓缓地点了点头:“是啊,跟今天的情景一模一样,有人把本该属于我的名额抢走了,我曾经也像你一样勇敢的站了起来,指责领导的不是,只可惜我差点被开除学籍,只好忍着,敢怒不敢言。”


院领导们尤其是顾主任脸色都白了,他们这么多年,每年都会鉴于一两个学生的家庭背景,或是高干,或是学校投资人的儿女,为他们破例,似乎也是习惯了,却没想到有一天会被捅出来,被拿出来说事。


他们仔细的辨认着林木,确实是曾经有那么一个姓林的同学找院领导理论来着,当然是被压制下去了,想不到现在她居然以这样的身份来了,是来翻盘的吗?


怪不得对学生们如此热情,对他们一直冷冰冰的。


那么权少突然取消今年实习生的名额,是不是也与她有关?权少说给三个,现在又能给十个,这说明林小姐在权少面前十分有用啊,那么林小姐绝对不能得罪。


如果她是来为当年出气的,那么怎么样才能让她把这口气出了呢?


顾主任走到她旁边,姿态放的更低了:“林小姐,我们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


林木看都没看顾主任一眼,只是微笑着看着台下。


那些学弟学妹们一个个义愤填庸,原来从多年之前,学姐就已经遭受过了这样的待遇了,想如今想让学姐跟他们过去私聊?是想把事情化小吗?以掩饰他们的罪恶?


“学姐,你要为我们这些学生主持公道啊,我们都是同甘同苦的人。”


“这些领导们太过分了。”


林木朝她们摆摆手:“我今天不仅为你们,也为我自己讨个公道,顾主任,你说这事怎么解决吧?”


“林小姐,你看当初是我们办事不利,都是我们的错,不过我们院方也是迫不得已啊,友善的名额就那么多,我们谁都不能得罪,得罪了上面,会给我们小鞋穿,得罪了投资方,我们的资金就会出现问题,所以我们当初只有牺牲你了,请你大人大量的份上,不要和我们计较了。”呵呵,还挺理直气壮的,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吗?只是看在她是权倾委托人的份上,才给她解释一番?


“照你的意思是你并没有什么错,你们也是迫不得已的?”


“我们错了,但是我们是有苦衷的,请你谅解。”


“你们差点毁了我的人生,我为什么要谅解你?你们不作为,就拿我们当牺牲品吗?”


“那林小姐事已至此,你想怎么做,我们都照办行不行?”


“那顾主任想怎么办呢?”林木坐了下来,托着下巴,好整以暇的想听听他怎么说?


“那个,我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给林小姐你道歉行不行?”


“那现在怎么办?”林木朝台上的两个人努努嘴。


“这个,我们一定秉公办理,以后再也不徇私枉法了,请林小姐看在我的面子上能不能不在计较。”


“就这就完了?”


“那林小姐的意思?”


林木放下手臂,不耐烦的道:“一句道歉并没有鸟用,被毁了的人生是回不来的,你的面子在我看来也一文不值。”


顾主任的脸色更白了,大气都不敢出。


“其实吧,我是觉得顾主任年纪大了,并不太适合在现在这个岗位上工作,不知道你们以为如何?”


顾主任不禁喊道:“林小姐开玩笑吧?”


林木并没有问他的意见,而是问下面的人意见,学弟学妹们面上都露出喜色,当然都想拍手叫好,但是还是顾忌到他们是领导,没敢吱声。


“我从来不予人开玩笑,顾主任是想自己去校长那么请辞呢,还是我给教育局长他说一声免了你的职责?”


顾主任一听,腰也直起来了,面上也露出了激讽的笑意:“林小姐如果有这么大权力,那么就请吧。”


呵,她以为她是谁,想直接换掉他的职务,就算是权少也没有这个权利啊,凭什么?他们又不和教育沾边,又不是学校的股东当家人,未免管的太多了吧。


还去教育局长那里告他去?焉不知教育局长的儿子就在这里,因为她刚才的行为,自尊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去了局长那里,局长只会支持他的做法,把她给教育一顿,难道还会舍了自己儿子不成?


林木没想到他骨气反倒硬了起来,只是不知道能硬到什么时候。


“顾主任是不是有什么后台呀?所以才这么理直气壮的?”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说句不好听的话,那个学校里没有这样的事发生过,谁没走过人情世故?像我这样的,已经算是公正无私了,去局长那里,他也说不出什么。”


“哎呦,没人给顾主任立牌坊,还真是可惜啊。”林木悄悄的把手机录音功能打开了,诱他说出那番话之后,又合上了。


她本来想他这么多年耽误的人够多了,徇私枉法也够了,只要他解除职务,她也就不计较了,想不到他居然如此执迷不悟,那么她就只能把这件事交给法院审理了,他这些年到底做了多少坏事,收了多少礼,就交给法官评判吧。


“好了,既然顾主任这么有把握,自己没事,那我就只好去教育局走一趟,让别人评判了。”林木站了起来:“不过权少全权委托我过来选拔实习生,友善的事情我还是能做主的。”


她指了指台下的刚才说话的张倩和另外一个男生:“你们俩和他们一会去路特助那里登记个名单。”她特意避开边上的那两个关系户。


那两个关系户,脸色难看的要命,尤其是那个女孩,走到台下,把桌子上的背包拿起来,望肩上一抗:“破友善,有什么了不起的,本小姐还不乐意去呢。”


说着往外走去。


林木望了望大家:“还有要走的吗?”


那个男生也跟着走了出去,顾主任也走了。


他的脸上到是放松了一些,她把那两个关系户得罪的越彻底,对他越有好处,她们的家长才能帮自己说话啊。


林木这才说道:“剩下的学弟学妹们也不要不高兴,我们权少说了,你们可以定期去友善学习,我们到时候会有关门的人给你们联系的,大家都有机会。”


“真的吗?太好了,我们也能去友善学习啊,在友善学习一天的业务等于别的地方两三天呢。”


台上的人和台下的人都很满意。


林木对没走的几位领导道:“有谁和顾主任观念不同的,接下这工作?”


居然没有一个站出来的,林木叹了一声,估计都是摄于顾主任的威压,担心她实力不够,输给那个顾主任,顾主任要是回来,他们就惨了。


林木让路鸣给校长打电话,让校长亲自接洽这件事。


林木走的时候,那么多学弟学妹都去送她,都担心的问:“学姐,那个被你赶走的学生爸爸就是教育局长,和顾主任是一伙的,你有把握把他拉下台吗?”


尤其是张倩,后来被她点了名替补上去的女孩更是担忧:“学姐,他会不会报复我们啊。”


“你们不相信学姐啊?”


''''“我们不是不相信学姐,学姐你一定要管我们管到底啊,不能回去之后就忘了我们。”


“当然了,我说过了,不为你们,也要为我自己报仇啊,我憋了一口气呢。”


“那学姐你有什么筹码?或者什么后台大于那个教育局局长的吗?说说好让我们安心吗。”


“这个吗,我可以保密吗?我只能说我有把握,你们能放心不?要是你们实在不放心的话,你们就选个代表,留我一个手机号,要是校方难为你们,就给我打电话,可以了吧?”


“好的,太好了,学姐,谢谢你,谢谢。”


学弟学妹们都给她道谢,吃了她的定心丸,也放心了,不嚷嚷了。


她把电话号码留下之后,又道:“你们别忘了周末可以去慈善会帮忙,在那里你们也会学到很多东西的,那些是在学校里学不到的。”


“学姐,我们一会统计完名单,就交给你的助理,我们都会去的,只要你不嫌弃我们。”


“是啊,学姐,我们都好佩服你,你年纪轻轻就能有这样的成就,干这样的大事,我们要向你学习。”


“那好,看到你们,我好像都年轻了很多,等我的好消息,我走了。”林木摸了把汗,这是夸她毕业没几年,就能惩治住顾主任,就能找人压制住他,真是汗颜,殊不知,她这都是占了权倾的光啊,没有权倾这样硬的后台,她什么都不是啊。


林木说完,向他们挥手再见,她要先去一趟检察院,检举顾主任,把录音交上去,想必就能立案调查了,路鸣留了下来,还有一些事情要与院方交涉。


197 想救安臣?没门


林木到家的时候,权倾正好走到大门口,林木就开始诉不平:“那个姓顾的还挺牛,硬说自己这种行为是合法的,我就把他的罪行告到检察院了,我就看他还能蹦跶多久?你说检察院的人什么时候能把他抓走啊?”


权倾揽着她道:“检察院要先调查,你汇报的情况属实,才能立案呢?哪能有这么快?”


林木心里着急,要是让他在学校里逍遥几天,还不定办出什么事呢,她现在才发现权倾说的对,机关上办事就是繁琐,引发的办事效率低。


权倾变花样似得,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把玩在手里。


“这是什么?不会是有人写的情书吧?”


权倾看她一眼,搂着她进了屋,权之儒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他上前把信封递了过去:“权书记,你的信。”


正因为权之儒觉得权倾从来不会写信和他讨论事情,更不会用这么麻烦的方式,所以压根就没有想过这心信会是他写的,还以为他从门外捡的。


他拆开看了看,里面是督促他要关注A大医学院主任,公开徇私枉法的罪行。


权之儒问:“这是谁送来的?”


权倾挑了挑眉:“不是我给你的?”权书记这么一会就糊涂了。


“你?你跟他有什么恩怨?”


“笑话,我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吗?他真是官场上的败类,你给检察院去一个电话,让他们快点查就是。”


权倾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还说自己不睚眦必报……真是笑掉人的大牙了。


权之儒就笑出来了,还是那种嘲笑的讽刺的笑,说这话也不脸红。


林木差点忘了,家里还有一尊大佛可以用,只要他一个电话打过去,无论是谁,谁还敢拖延,不立刻办了?


也一本正经的道:“爸,我可以作证,我就是当年的受害者。”


儿子的话没谱,权之儒不行,不过林木的话他是信的。


“好,我会让检察院重视的。”


得了权之儒的保证,林木喜不自禁,忙道:“谢谢爸。”


有官压着,果然办事效率就高,第三天小学弟就给她打过来电话,告诉她,姓顾的被带走了调查了。


除了这件事圆满解决以外,安臣的事也有了眉目,K国的国王虽然答应了表嫂子饶了安臣的性命,但是终身监禁是不可避免的,偷偷的瞒着他表嫂子,把命令下达了,抓捕安臣。


A市警方配合K国警方逮捕了安臣,他名下所有的资产都查封,但是木臣公司居然是一个空壳,从银行调了账目,居然都以投资的名义早就转出去了,在调查的时候,那么资金就没有踪影了。


另外还有一笔一千万的资金今天早上的时候转到了慈善会,由于时间太近,有转移资产的嫌疑,检察院委托银行把款项查封了。


安臣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有今天,主动交代道:“这是我和会长之间打成的协议,他以慈善会活动的名义帮助我转移资产。”


他的这番话引起了轩然大波,虽然他们这些人事无论如何都不相信会长会做出这件事的,他摆明了就是乱咬,但是检察院不得不让会长去问话调查,会长年纪大了,干了一辈子慈善,做了那么多好事,最后却被警察带走,一辈子的青明啊,差点要被他给毁了。


会长也悔不当初,没有听林木的话,和这样的人签了协议,想必当时他就想好了,要把慈善会拖下水,慈善会到底和他有什么恩怨,他要这样做。


林木明白他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把慈善会拖下水,安臣因为是在K国犯得案,所以要带回K国终身监禁,如果他走了,没有把事情说清楚,会长虽然有合同,但是没有人证,安臣咬紧坚持两人合伙的话,这件事情会拖的很久,那么会长就会在警局里待很长时间。


所以权倾最近一直在和k国交涉,希望能把安臣先囚禁在A市,等这件事解决了之后,在把他移交过去。


哥特公爵在国王面前说了很多好话,并一直说,要是他来了,想必夫人又要来闹,不如让安臣待在A市,夫人不知道,也不会闹了。


国王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就答应了。


就这样安臣被监禁在了A市的监狱里,曾经风靡一时的新晋矜贵一夜之间落魄至此,在A市上层社会里也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尽管安臣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可是会长却受到了连累,林木天天长吁短叹,为会长感到不值,三天后,权倾亲自去警局把会长给保释了出来。


林木恍然:“原来还可以保释啊。”


“那当然,本少在A市代表了什么,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都用人格保证了,他们还敢不放人?”权倾开始膨胀了。


“那既然如此,你怎么不早把会长保释出来?干吗让他在里面呆了那么多天。”


“如果他出来了,我们还怎么跟国王提出来,让安臣留在A市呢?”


林木不禁疑道:“你早就打算把安臣留下来了?”


“他不留在我的地盘,我怎么折磨他?难道你就不想看看他现在落魄的样子?还有他那些资金,不知道被转移到了好处,他那个母亲还没死呢,这可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她可比安臣狠多了。”


“对了,你不是说安母在一个小岛上吗?她听说安臣出事了,一定会沉不住气,从幕后走到幕前,我们怎么对付她?”


“她没那么傻,知道A市是龙潭虎穴还走进来,她一定不会出现,只会在背后操纵。”


“那……”林木突然灵光一闪:“难道你故意让酒儿被人救走?就是笃定了两人会回合,这样利用酒儿把她引出来?”


权倾勾唇一笑:“老婆英明,我们真是心有灵犀,不谋而合。”说着又开始动手动脚。


林木躲开他的魔爪:“要是她们俩都不出来呢。”


权倾也不说话,只用那样带笑的眉眼看着她,林木明白了,他肯定早已经盘算好了,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是她担心的多余了。


生活里没有了酒儿,没有了安臣,没有了那些烦心事,她亲爱的可儿又回来了,一切都很完美,向着向往中的美好日子在前行,林木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祥和和幸福。


绿芽总是在不经意间给老爷子老太太许多惊喜,让他们总是能想到可儿,绿芽的形象渐渐地和可儿的形象弥合在一起。


直到有一天,林木在厨房里给绿芽帮忙的时候,接到了公公打来的电话,说K国的皇室成员锐夫人来A市突然拜访,他要接待贵宾,中午不回家吃饭了。


林木答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走到厨房的时候才想起来,公公整天接待外宾,也从来没有给家里报备过啊,回来就回来,不回来也没事,总怪饭菜每次都多,也不差他一个人的,为什么这次要报备呢。


一开始是小兰接的电话,他还非要点名了让自己接,对了他说是K国的锐夫人?难道就是安臣的那个秘密情人?她来了?


很显然她在K国又没有身居要职,又是一个女人,是没有资格来A市拜访,并且要求书记接见的,她如此大张旗鼓的来,又那么高调的现身,很显然是用两国之间的邦交在做赌注,目的自然是为了安臣。


公公打电话来,是告诉他们锐夫人来了,奔着安臣来的,好让他们做好准备?


林木急的团团转,那怎么办?锐夫人要把人给救走吗?偏偏权倾不在家啊,他两天前出差去美国了,要三天后才能回来,这锐夫人是挑好日子过来的吗?


那么她该怎么办?要做什么防范呢?


她给权倾打国际长途,响了一声,她才想起来,他那边这时候现在是半夜啊,估计睡得正香呢,她还是不要打了。


绿芽看她皱眉苦脸的样子,问她怎么了?


林木把情况给她说了一遍,绿芽道:“那我们能做些什么?”


“我们要做的就是查清楚锐夫人的行踪,她的目的,要怎么做,给权倾打电话的时候,才好有底,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啊。”


“那我们想办法去跟踪那个锐夫人啊。”


林木和绿芽对视一眼:“守株待兔。”


两人眼中都闪着晶亮的光,做侦探是每个人的梦想吗?现在有机会,当然想雀雀欲试大显身手啊。


“可是我们怎么混进监狱到安臣身边呢?”林木高兴完之后,又想出来一个问题。


“这个交给我,我来办。”


林木看着绿芽成竹在胸的样子,疑惑的道:“你认识监狱里的人?”


“我有一个师兄在那里长期给犯人做心理引导,我找他帮忙,说我们要学习,他答应让我们去当助手。”


林木更惊奇了,她发觉自己对绿芽了解的太少了:“你居然还有师兄?你师父是谁啊?你,你不是从来不走出过山寨吗?怎么会认识A市的师兄?”


“我是从来没有出过山寨,但是我师父经常云游四海啊,我刚成绿芽没多久,就遇到了他,你知道我虽然成了她,但是记忆知识见解都是可儿的,他慧眼识人,非要收我为徒,我是来A市之后,他才告诉我有一个师兄在监狱里工作的。”


“哎呦,天,好神奇啊,我就想问问,你师父都教了你什么东西?神算?卦象还是风水?”


“我师父教的是催眠术,酒儿的口供就是我给她催眠录下来的,只是我学的不好,所以只能在病人精神错乱的情况下,才能做到一些。”


林木惊讶的半天合不上嘴,朝她伸出大拇指:“奇遇啊。”


两人合谋完了,绿芽就去给她师兄打电话,林木就张罗着赶紧吃饭,然后她们吃完饭了,想必锐夫人在市领导的陪同下也该吃的差不多了,只要在她去之前赶过去就行。


绿芽和林木换了身休闲衣服,带了顶帽子,林木还戴了口罩,幸好天气比较冷了,这身装束并不奇怪。


绿芽也是第一次见师兄,两人有师父在中间牵线,师兄也是个和气的人,也不觉得陌生感。


林木就担心安臣认出她来,见了绿芽的师兄之后,她把这一个疑惑一说,师兄立刻给她化了个妆,手在她脸上一摸,整个人的长相都变了,就连气质与原来都有点不同了,除了那双眼睛,师兄说怕人认出来,可以垂下眼眸,这样就不会露馅了。


林木照了照镜子,居然连她自己都难以想象这是她的脸,摸了摸道:“师兄的本事真大,你怎么就没学会呢?你师父一定也是个了不起的人,什么时候能得见一面?”


师兄个子不高,但是肤色很白,就显得他鼻梁上的雀斑十分的活跃和明显,他的眼睛细小,腼腆一笑的时候,就看不见眼睛了。


听了林木的夸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师父他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消息了。”


“想不到现在还有这样的世外高人。”


绿芽道:“想不到的事情很多不是吗?在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发生了,还有什么不能想的?”


“是啊,不错。”可儿都重生了,死人都能变成活人,只要你的灵魂不死不屈都能再生,还有什么不可信的?


“师兄,你那边都布置好了吗?”


“已经说好了,恰好监狱里有个人要自杀,要我过去做辅导,我说要带我两位师妹做助手,他们就答应了。”


林木是第一次来监狱,真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样,还以为这里气氛压抑,脏乱差,谁知道进来一看,就是劳教场,跟学校有的一拼,按时起床,上工,吃饭休息。


只是在外面干活有收获有钱,在这里没钱,只管饭,义务劳动。


绿芽显然不是第一次进来,她给林木讲的头头是道。


就连师兄都挺吃惊的,问她:“你怎么对这里如此了解?”


“因为我以前也做过牢啊。”


纳尼?林木问她:“为什么?”她这些年的经历也太离奇了吧。


“我弟弟不争气,和人打了架,赔不起钱,人家就想让他去坐牢,父亲怎么舍得让他儿子去,让我顶替去的呗,我在里面呆了半年多呢。”


“你那个父亲太不是人了,这样的人就该拉出去枪毙。”


“要不然他怎么能活活把绿芽打死呢?太可恨了,我相信有一天他一定会受到老天爷的惩罚的。”


师兄在前面走着,偶尔回头看她们两眼,怎么感觉她们说话听不懂呢,把绿芽打死了?她这不是还活着?


“成老师,你来了。”狱警是位大叔,显然和师兄很熟,乐呵呵的和他打招呼。


师兄的思绪转回来,从准备好的文件上签字,他们过来这里做辅导,都是有记录的。


“成老师,这两位就是你的学生啊?”


师兄点点头,林木和绿芽穿的都是运动装,把头发扎成马尾的形状,显着年龄特别的小。


师兄给那人在一间屋子里做辅导,林木和绿芽就坐在窗前,拿着本子和笔做记录,实则是时刻注视着窗外,盯着外面的动静。


林木没仔细看,还真没看出来那是安臣,和所有人一样穿着牢狱人员的衣服,原来个性打造的头型也被剃成了平头,这段时间天气都很冷,这里阴冷潮湿,他同众人一样住在这里,日日劳作,脸上的皮肤也不复往日的光彩,看不清手什么样子,单看时时搬着那么多砖头,想必也很粗糙了吧。


时光能改变一个人,环境能造出不同的人,他这一生起起伏伏几起几落的,也算是精彩了。


只是不知道现在的他是什么心态呢?


曾经的他因为父亲的去世,就用如此残忍狠毒的方法陷害林家,如今呢?又经历了那么多,他心里没有崩溃,简直是奇迹啊。


你还别说,这样的安臣,这样的一面,是她没有见过的,对他的命运,她居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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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折腾安臣


绿芽顺着她眼睛的方向指过去:“那个就是你以喜欢过的初恋?长得还凑合,只是比三哥差远了,也就是说你以前的眼光不咋地,碰到三哥以后才正常。|”绿芽毫不客气的批评她。


林木眯了眯眼睛,不确定的问:“也许曾经不是喜欢?”


绿芽都笑了出来:“难道你连喜欢不喜欢都分不开?”


林木认真的摇了摇头:“也许是真的没有分清,你不知道我们家和安臣家的关系比较复杂,我分不清也很正常,那时候那么小,你能把喜欢和其他的愧疚报恩理想或者好感分的清楚?”


绿芽望着她点了点头:“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林木望着窗外,心里突然有了个注意:“你说要是锐夫人一会真的来了,看到安臣突然变成了一个疯子,邋遢的不成样子,和乞丐似得没什么区别,与以前的形象大相径庭,锐夫人还会喜欢他吗?”


绿芽明白了她的意思:“那我们怎么做?”


林木眼珠子一转:“我们去跟狱警叔叔商量一下?”


“听你的。”


林木朝绿芽打了个响指,两人向外面走去,绿芽手里拿了个画架子,手里握着笔,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固定了下,然后看着他们来来往往劳作的人出神,似乎在思考怎么才能把他们画的更传神。


林木则给狱警大叔解释道:“她就喜欢画画,走到哪里都想画下来。”


狱警大叔笑呵呵的道:“这是好习惯啊,眼里到处都是风景,都是美的事物,人活得才能开心。”


“大叔,我看你就从来没有合拢过嘴,你每天都那么开心吗?”


“我呀,是看惯了这些形形色色的人,听说了太多故事,觉得自己这样已经很幸福了,能不开心吗?”


林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些人的身上或许真有很多故事吧,但是悲惨可怜的的居多,要不然也来不了这种地方,有的待上一年或许就出去了,有的或许一辈子也出不去了,人生就止步于此,相比来说,他们的确够幸福的。


“狱警大叔,我要不替你值一天班吧,让我也体验一下,从他们身上找找快乐。”


狱警大叔想了想,也没有什么大事,这帮人里面在厉害的,反正他们也管不了,不厉害的也不找事,正好自己下午有点事,老婆让他干点私活。


他把警棍和鞭子交到林木手里:“你帮我看一会吧。”说着就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对她道:“小姑娘家家的,不要一点小事就想不开。”


“啊?嗯嗯,好。”林木看他走了,才咧开嘴笑了笑:自己说从这些人身上找乐子,所以他以为自己有烦恼事吧?


林木拿了警棍,走到绿芽身边,笑的神秘:“有了,按计划行事。”


绿芽朝她比了个k的手势。


林木一手提着警棍,一手拿着一根鞭子,慢慢的度步到安臣旁边,他只是因为狱警换了一个人多看了一眼,便面无表情的继续搬着几块砖,林木一开始还躲闪了一下,生怕他认出自己,见他没有在意,便想起自己脸上有师兄的易容术呢,怕什么?看了一会,就发现问题,找到惩治他的理由了。


她吧警棍朝他身上戳了一下,捏着嗓子问:“喂,你,人家都一次搬七块砖,你为什么就搬了六块?”


安臣老实的回答:“我的手受伤了。”


“我看见你受伤了呀,可是这是理由吗?你受伤了是你的事情,你一次就搬了一块砖,那么一天少搬多少啊,你不搬就得让别人替你搬,凭什么让别人替你受伤的手买单呀?”


林木戳戳他裹着一块白纱布的手:“不是装的吧?”


他闷哼一声:“是真的受伤了。”


他初来乍到,过惯了少爷的日子,哪里会干那些粗活?笨手笨脚的拖累大家的后腿被人嫌弃不说,还被转头砸伤了手背,冒了不少的血,这下更拖累大家了。


监狱里素来就有老人欺负新人的说法,本来看他不顺眼,这下听管教的代班狱警都这么说,更是气焰嚣张起来,周围有好事着纷纷围过来。


“他昨天受伤的时候就少干了不少,加上现在的,少干的就更多了,我们太吃亏了。”


“对啊,就该让他自己把这些都干了。”


有一个牢狱头头道:“小兄弟,既然他搬砖不方便,不如让他去铲粪池吧,正好那个费不了多少力气。”


安臣极力辩解:“我不去,我搬七快就是。”


铲粪池那活,又臭又脏,谁愿意去啊,平常都是抽签去的,干净骄傲如安臣更是不愿意去,他说着又在搬着的砖上加了一块。


立刻有人说:“这不是能搬动七块吗?果真是在骗我们呀?这小子太可恶了。”


“对啊,你怎么这样?你是不是不想混了?”甚至有人推搡着他,这里都是犯了大错进来的人,能有几个是善茬,一句不和就有可能打的头破血流。


这下子算是在他们中间埋下怨恨的种子了,以后他们不会给安臣好日子过的。


“行了,那就让他去铲粪池吧,就当做惩罚了,反正你们也没人愿意去。”


林木望了一圈,她发现他们中间似乎也有团伙,有人想要上前继续威胁安臣,揍他一顿,其中一个头头一拦,轻道:“铲完粪池再说吧。”


那人立刻明白了,他现在把安臣给打了,那粪池就没人打扫了,要是等他打扫完了,在打也不迟啊,反正他就在那里,要待一辈子的。


那人振臂一呼:“你们愿不愿意让她去铲粪池?”


所有人把手都举了起来,安臣的脸色一白,今天的粪池她是不得不干了。


他握紧双手,受伤的手背伤口崩裂,鲜血又渗了出来,他似乎也没有觉察到疼痛,一言不发去铲粪池了。


林木看着他那样子,竟然觉得心里挺畅快的,要是安母看到自己的儿子这个形象,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她这一生都以她儿子为荣,如今他变成了一个挖粪池的,会不会疯掉呢?


林木决定去拍几张照片,如果以后有机会见到安母的话,可以给她好好看看。


不过林木跟着他过去,离男厕所还有老远就跟不过去了,这还是老式的便池,你想男人们上厕所哪有注意的,自然是随地大小便,无处下脚都是真的,她被呛的站在了原地。


她打开手机镜头,把人拉近了,也能照上。


她朝着那边大喊一声:“你抓紧啊,两个小时后我让他们过来检查过不过关?要是不过关,下一次你还要做的,你要考虑清楚了。”


安臣那边没有说话,想必他也是被熏的,用手捂住了鼻子,她看见他刚进去就跑出来蹲在那里吐的稀里哗啦。


咦,那他平时都不上厕所的吗?难道每次都要吐一遍?


她看见他一连出来吐了好几次,才慢慢的适应了,林木拍了几张照片,便去找绿芽。


“不用你的颜料了,我觉得这样子似乎比泼一身颜料更来劲,更能让锐夫人惊讶。”


“估计那个锐夫人以后想起来安臣就做噩梦。”


两人吃吃的笑着。


一个小时之后,狱警大叔连忙跑了过来,把她手中的警棍拿过去:“你们里赶紧撤,去成老师身边去。”


“怎么了,大叔,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刚接到命令,说市里书记的车马上就要来了,k国皇室的人要来参观检查。”


他连忙吹了一声哨子,命令大家集合。


大家集合到是挺快的,跟当兵的似得,听说他们刚来时都要经过一段时间的残酷训练的,想必也是那时候练出来的。


时间紧急,狱警大叔也来不及看缺了谁,他急匆匆的给大家解释了两句,说上面有重要人物过来参观,让他们好好表现,说不定表现好了,就能减刑。


众人都笑呵呵的保证,一定会表现好的。


狱警大叔又交代一句:“那大家好好干吧,上面让我们正常工作就行,不需要特意表现什么。”


大家散了之后,比先前表现的更好了,更积极向上了,甚至为了让场面更热烈些,还唱起了歌,喊起来号子。


林木走到狱警身后道:“大叔,还有一个在铲厕所,要不要叫过来?”


“铲厕所?赶紧叫过来啊,这时候铲什么厕所啊?”


“当然要铲了,万一上面的领导要上,难不成让他们踩着屎尿上去。”


“那怎么使得?他们是贵宾,是有专门用洗手间的。”


林木张了张嘴:“那,那现在是要叫还是不叫?”


“赶紧让人去叫啊,领导万一点名字缺一个就不好了。”


林木连忙点了一个人,去叫安臣了。


她和绿芽回到师兄旁边,继续做笔记去了,在重要领导来的时候,这边的辅导正好也做完了。


在林木和绿芽的央求下,师兄无奈的去和狱警大叔商量,说他们从来没见过外国的皇室中人,要求在这里看看。


狱警大叔同意了,师兄的身份在这里还显得他们a市领导具有人文主义关怀的精神呢,给犯人们还做心理辅导,这是外面城市的监狱所不具备的条件。


师兄领着她们两人和狱警大叔站在一起,监督犯人干活,安臣的到来令他们都捏着鼻子躲得远远地。


他要求去换一身衣服来,那脚上不知道踩了什么东西,鞋子是必须要换的。


林木捏着鼻子道:“领导马上就要到了,这个时候走开,恐怕来不及了吧,领导们只是远远观望,又不走到他们中间去,闻不到那些味道的。”


狱警大叔想想觉得她的话很有道理,便把安臣直接又赶回场地干活去了,安臣盯着林木看了一会,那仇恨阴沉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可是林木并不怕他,他现在还是困兽,还能有什么花样不成?


他不情不愿的回去了,很快领导的车子就驶了进来,前面的车辆下来几个保镖,分站在两旁,权之儒亲自陪同,他看上去和在家里的低调毫无存在感真是不一样,威严十足,派头十足,即使你想低调,那抹与生俱来的气势也不容忽视。


他下来之后,锐夫人才从车上下来,这女人可比实际年龄显得老多了,脸上的皱纹横起不说,眼睛都是浮肿的,或许是早年丧夫,中年丧子太过悲痛的缘故?


她身材也很臃肿,加上身高很高,真个人魁梧极了,就是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站在她面前也会显得很娇俏。


穿着的衣服还行,一看就是貂皮大氅,贵族派头十足。


怪不得权倾会嘲笑安臣说,怎么会下的去手,想想那情境也是,你面对一个比你还魁梧的女人,比你妈年龄还大,长得又如此之丑,关灯的时候感觉像鬼,开灯的时候更像是魔鬼,你真的下的去嘴,下得去手?


林木砸吧砸吧嘴,叹息!对了要是拍下来两人的床上照片,和他铲粪池的照片一起给他妈,会不会直接气死?


那锐夫人下了车,权之儒把她带向了狱警办公的地方,并让狱警大叔给她介绍一下监狱里的文化和管理。


师兄跟着,绿芽和林木也只好跟着,权之儒看了绿芽一眼,绿芽没有化妆,一眼就认了出来,又看了看旁边的林木,因为她易容的原因,看的时间长了些,想必也猜出来了她的身份,因为林木想到现在自己样子的,赧然的低下了头。


狱警大叔有很多年的经验,自然说的头头是道,得意之处,还为锐夫人和市领导一行人介绍了师兄。


市领导对监狱管理十分满意,并听取锐夫人的意见。


林木一直在注意着锐夫人的动作,其实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只是不明白她的心不在焉哪里来的,为什么眼睛一个劲的往外瞟去,心思根本不在听预警大叔的演讲上。


锐夫人勉强的说了一下面子的官话,便提议去外面看一看,想融入那些狱友们之间,才能更好地观察他们改造的结果。


权之儒道:“里面不乏一些穷凶极恶之徒,即使改造一段时间了,也不能保证他们的本性被改变了,还是不去的好,我们保证夫人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权书记此言差亦,我一个妇道人家有谁愿意加害啊,我又跟他们萍水相逢,无冤无仇的?”


另外一个市领导道:“夫人不能这么说,你现在代表的是k国,一个国家,不是您个人,如果您出了事,我们很难向贵国国王交待的,也会引起两个国家的邦交。”


锐夫人一看也不是个脾气好的,这种担心本就是很正常的,她却脸色变得很难看:“你们想限制我的自由吗?再说了你们a市就这点本事吗?要那些保镖干什么,连我的安全都保证不了?”


权之儒笑着道:“锐夫人莫要生气,是他们做事太谨慎了,你想去的话,我们会保证您的安全的。”


锐夫人拿起包就往外走,那神情不屑的很,林木终于知道为什么权倾说国王拗不过表嫂的请求,选择不枪毙安臣了,说是看表嫂的身世可怜,其实是害怕这位表嫂的脾气吧。


如果闹僵起来,那脸面谁都不好看。


权之儒陪着站立起来,其他领导也都无可奈何的站起来。


走下台阶,看着那些依旧在唱着嘹亮的歌干活的犯人,不像是劳改犯,到像是新生的力量。


锐夫人笑着,迈着那粗壮的大腿要走过去,狱警大叔连忙拦住:“锐夫人,不可啊,他们都很脏的,所谓臭男人就是这样,不要沾辱了你高贵的灵魂。”


锐夫人斜着眼睛瞪他一眼:“你敢管我?”


权之儒道:“让她去吧。”一挥手,那些保镖们走在前面开路。


林木和绿芽激动地跟在后面,歪着脑袋看。


锐夫人高傲过顶的小眼神,一个个的飘过去,渐渐地走进那些犯人中间。


“你看那是哪里的贵妇人?居然来我们这里来了。”


“就是这娘们太丑了。”


“也是,要来也不来个漂亮的,让我们过一下眼瘾也行啊。”


那些人小声的低声议论着。


锐夫人并没有听到,她一心一意的搜刮着她的目标,她的小心肝安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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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以后都改成6点吧。



199 正义无敌


安臣是最后才发现走过来的女人是锐夫人的,他与大家隔的有点远,或者说大家远离他,远离他一身的臭味,他其实也觉得远离他就对了,他也不想和那些人挨的近了。


他在粪池里待的时间长了,现在身上的味道对他来说反倒淡了,闻不见了,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想着刚才故意欺负他的代狱警,和监狱里的那些头头,以后一定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他要想办法也占据一方,成为一个头头,这样日子才能过的好些。


“嗨,你,过来。”锐夫人扫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安臣,她查了名单,是在这里没错啊,只有远处那个背对着这边的人了,看背影有点想,但是那样子又实在不像,她吃不准,所以就大喊了一声。


安臣本能的听到女声就转过身来,想看看是谁会来这里,一看是他朝思暮想的锐夫人。


他之所以对她朝思暮想,并不是想念她的容颜,她的身体,而是她的权势,锐夫人虽然早年丧夫,中年丧子,但是权利还是很大的,她继承了丈夫的爵位,加上这个女人的脾气,皇室那些人包括国王都很害怕她。


他以为有锐夫人在K国替他挡着,权倾和公爵查不出他的罪状来,谁知道她不但让他的罪行暴漏了,还没有把他留在K国,反而留在了A市,这里可是权倾的地盘,这代表着什么,代表着他将在这里忍受他的折磨,和未知的屈辱。


今天她终于来了,就算不能把他给保释出去,但是他以后的日子会因为她的出现而改变。


“锐?是你?”他忘了自己身上的味道和鞋子上沾染的屎尿。


安臣还没有抱住他,她就捂紧了鼻子,大叫:“你别过来,不要过来。”


安臣自然进不了她的身,她还没有出口的时候,保镖们就上前拦住了安臣,他身上的味道让面无表情的保镖都不由得蹙紧了眉头。


安臣想要挣脱,他越挣脱,保镖们就抓的越紧,你想那些保镖们的手劲多大啊,肩胛骨都快要被捏的脱臼了,这已经是手下留情了,要是把他当恐怖分子对待,这时候已经枪毙了。


安臣忘了疼痛,大喊:“锐,是我是我安臣啊。”


锐夫人连忙撤回去几米远,听这声音似乎有点像啊,慢慢的扭过头来看看,那面容虽然没那么细腻了,发型没那么风骚了,衣服不好看了,可是是货真价实的安臣没错。


其他的犯人们这下子好奇了,纷纷扔下手里的砖头,围观起来,窃窃私语。


“原来那贵妇人是来找人的?居然是来找那个新人的?”


“那新人一看就是小白脸,找他很正常啊。”


“也是,不过这姿色,他也下的去口。”


“怎么下不去,关了灯,看不见,都一样。”


“胡说,那摸着的手感能一样吗?”


“还是大哥经验丰富。”


锐夫人恍然,吃惊的站直身体:“安臣,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了?”不由自主的朝他走去。


刚走了两步,又被熏了回来,急道:“赶紧让人给他换身衣服来呀?丑死了。”


安臣脸一红,被人嫌弃心里怎么会好受?


那保镖们还都愣着,没有市领导的命令谁敢啊。


权之儒大手一挥:“让他洗干净在带过来。”


保镖把安臣带下去了,权之儒陪同锐夫人在办公室等着。


绿芽和林木对视一眼,合着这锐夫人口味还挺重,难道还找不到男人了,非要一棵树上吊死?安臣都这个熊样了,还不嫌弃他?洗干净了,那身上的臭味就没有了?


绿芽问:“我们白忙活了?”


林木撇了撇嘴道:“想必是锐夫人爱惨了安臣?”


绿芽看了眼锐夫人的身影和安臣离去的方向,想了想道:“有可能是只有在安臣身上她才能找到成就感。”


“什么成就感?”


“被人呵护的感觉啊,你想她这个样子,也只有对她有所求的男人才贴上去吧,能不对她百般呵护?”


“那愿意为了权势上她的应该很多吧?K国的穷人可不少。”


“可是像安臣这样当时在K国有点身份,却长得很白的小白脸不多啊。”


林木点了点头,非常同意她的意见。


林木和绿芽站在师兄的背后,权之儒的秘书接了个电话,说有事,先告辞回去了,本来是想跟过来看看锐夫人要出什么幺蛾子,好帮儿媳妇呢,现在看她自己在这里,还有帮手,想必也用不着自己了,再说锐夫人的意思那么明显,根本不用观察下去了,他懒得奉陪,单位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没那么多无聊时间。


其他领导坐陪着,锐夫人似乎还难以接受安臣成了这个样子的事实,头上都气的冒了汗,把衣服脱了下来,用手扇着风,居然把她的安臣弄成这个样子了,刚才还顾忌着市一把手的官位,说话客气点,这会是一点也不客气了,完全当成自己的地盘了。


把杯子磕着桌子蹬蹬响:“你说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待人,让他去铲粪池,还搬砖,有没有人性啊?”


狱警大叔是个很正直的人,他才不管的对方是什么身份,他也确实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只知道看对错黑白,听见她的唠叨,不满的道:“这位夫人,你是不是没有弄清楚,他们是什么身份?他们是国家的罪人,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杀过人,放过火,就像刚才那个喊你的犯人,他是毒贩你知道吗?毒这东西残害了多少人?这样的人留他一命,是国家对他的仁慈,他铲粪池怎么了,干活怎么了?这是他应该做的,他犯了错,就应该为自己的罪行赎罪,承担后果,要不然当初别干啊。”


他越说越激动,锐夫人跳起来,杯子都烂了,水流了一地:“你个小小的狱警,竟然这样对我说话,国王都不根这样对我?我看你才是活得不耐烦了。把他给我绑起来,扔到粪池里去。”


她的身边也带了两名贴身保镖架起那位狱警大叔,林木和绿芽连忙上前去拦,狱警大叔是好人,他说的话掷地有声,连她都觉得热血沸腾呢。


“等等,锐夫人,这是我们A市的地盘,你在我们地盘上抓人,似乎有些不妥吧,你现在代表的是你们国家,难道你想以此挑衅我们A市,间接挑起两国的事端吗?”林木愤愤的说道,只有把这事上升到国家大事的角度上,兴许还能让这个女人有点理智。


“你想用这个理由威胁我?”


“呵,我看是锐夫人想用两位保镖就像威胁我们A市吧?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以为我们A市的人都是吃素的,好欺负的,来到我们这里指手画脚的是怎么回事?你们国王那是怕你吗?那是可怜你早年丧夫,中年丧子,就连你看上的那个小白脸也不过是利用你,你想想以你的姿容,他个小白脸会喜欢你?”


“你竟然敢这样侮辱我?你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锐夫人气的大胸波涛起伏的,林木想也就这个东西能吸引一下男人的眼球了。


她向林木走来,林木在狱警大叔的右后方,连忙从他怀里掏出警棍,做正当防卫的架势。


“你们给我把她抓了。”她恶狠狠地道。


那两个保镖迅速的放下狱警,向林木而来,他们的距离太近,谁都没有援救的机会。


狱警大叔被一推,推的远了些,师兄更远,那几个市领导喊了一声:“快去阻止。”


绿芽更是惊叫一声,想要扑过去,奈何两位保镖身材高大,是她不可逾越的高山。


可是都来不及了,就算来的急,除了市领导带来的保镖能阻止他们,别人也阻止不了啊,林木也很紧张,她的手微微颤抖,但是她心里却很冷静。


双手握着警棍,那两个保镖一个夺她的警棍,一个砸向她的脑袋,这都是死士,敢侮辱他们锐夫人的一律打死。


两人身材高大,光是阴影就盖过了林木,可是并没有听到林木的惨叫声,时间似乎静止了一瞬,所有人都担心着林木的脑袋被开花,然后会死人,这事情就真的不好处理了。


锐夫人洋洋得意,她就是要以强势的姿态来到这里,然后强势的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这样才能带走安臣,决不能给他们讨价还价的机会。


“木木,木木。”绿芽最先冲了过来,绕过两个保镖,抱住林木,颤抖的问:“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然后就听见噗通两声,两具高大的身躯砸在地上。


众人都惊呆了,没有人说话,都觉得十分不可思议,所以此刻的场面也是诡异。


绿芽听到了声音,望着地上的两具身体,张大了嘴巴。


林木用手戳戳她:“你抱我抱的太紧了,喘不过气了。”


她正好双手绕过她胸前,抱着她后背,脑袋抵在她喉咙间,真的难受。


锐夫人炸毛了,脸上的横肉哆嗦着,都变形了:“快来人啊,来人啊,杀人了,你这个女人一定是魔鬼吧。”


那两个保镖可是她精挑细选的,功夫那是一等一的好,怎么能被她动也没动就给杀了?这女人估计会什么妖法?


林木捂住耳朵,这声音太吵了,锐夫人发疯,那些市领导端坐在沙发上动也没动,这个女人来到这里就开始耀武扬威的,凭什么呀?正好给她点教训。


绿芽偷偷的问她:“你什么时候学的一身功夫?我怎么不知道?”


林木指指手指上的戒指;“这里面有个机关,可以射出看不见的麻针,那俩人晕过去了,没死。”


绿芽点头:“真是好东西。”


林木一只手摸着另一只手上的戒指,心里甜蜜蜜的,老公送的东西,想的周到,果真好使,今天救了她一命呢。


锐夫人没人可用,其他人都不鸟她,她发泄了一通,涨紫了脸停了下来:“我要告诉我们国王,你们杀了我的人。”


“你的人没死啊,只不过晕过去了,不过如果再有下次,我就不保证他们还有命在。”林木冷道。


锐夫人看着她,敢怒不敢言,只觉得这个女人有点可怕,她两个身手不凡的保镖一瞬间被她打到了,还毫发无损,那功夫真是不可思议。


林木突然间又微微一笑:“你的小情人来了,我猜他为了让你能帮他脱离苦海,一定会说很多甜言蜜语的,但是没有一句是真心话,估计看着你的时候都觉得恶心,你先别恼,我有仪器可以测试,他对你心的真假,你敢不敢试一试?”


锐夫人不服:“谁怕谁啊?”她不信安臣对她的情义是假的,两人赤略略的面对时,他眼里的那种情,欲,她看不错。


安臣走了过来,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劳改服,洗了个澡,身上干爽多了,虽然还有一股臭味,锐夫人捂住鼻子。


安臣的眼里立刻溢出水一般的温柔,望着她,锐夫人的心都酥了,在包里掏出一支香水,给他喷了喷,然后才扑倒在他怀里,声音也变得嗲了:“亲爱的,我想死你了。”


哎呦喂,也不顾及这里有旁人,众人身上的那个鸡皮疙瘩呀。


安臣眼里也笑了,林木想装的真像,连眼神都能改变,想当初他骗她的时候也是跟真的一模一样。


要不然她怎么会被骗了那么久?


“我也好想你,只是身不由己啊。”他的眼神充满了忧郁,声音柔的快要化了,真难以想象他就是刚才那个臭气熏天狼狈不堪的犯人。


锐夫人把她抱得更紧了:“放心吧,我会带你回家的。”


锐夫人从他身上起来,对着众人道:“我要把他带走。”


市领导终于发话了,事先书记已经跟他们打过预防针了,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轻咳了一下道:“锐夫人,这恐怕不行,他是我们市的重刑犯,没有特殊任务,是不能出去这里半步的,请你尊重我们的法律。”


“什么重刑犯?他在你们这里犯过什么法了?”


安臣在A市的确没有做过不正当的事情,违法的事都在K国做的。


“这是我们和贵国国王的协议,他要留在这里监禁,我们就有义务和责任管教他,除非夫人有国王的亲笔书信要把他带走,否则我们不会放人的。”


锐夫人见他们的态度如此强硬,想必想把他无罪带走,可能性不大,于是就道:“你们都出去吧,我有话要对他说。”这一点的时间还是要给的吧?


领导们见她妥协了,也不好阻拦到底,更何况任何人都有探监的机会,只是她的规程不合格而已,但是她的身份也不一般吗?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领导们站了起来,向外走去,吩咐狱警大叔道:“给他们腾出一个地方来。”


其他人都退了出去,林木也跟着出来了,看领导们都准备去找地方喝茶,等着锐夫人,偷偷问狱警大叔:“这间屋子有没有摄像头?要是万一她把人带出去怎么办?我们要时刻掌握着他们的动向。”


狱警大叔想了一下道:“这个好办。”他走回去,安臣正准备关门,他推着门不让关上。


“我想起来了,隔壁有一间宿舍,很干净,有床,可以歇息一下,你们要不要换个地方?”


安臣强制关门:“你可以走了。”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还准备床,他这个时候有那个心情吗?


狱警大叔就是不让他关:“这个办公室很多人都待过的,不干净。”


狱警大叔没有安臣的力气大,他使劲的把门关上,狱警大叔很无奈,朝林木摊了摊手,居然不上当呢。


突然锐夫人又把门打开:“带我们去那间宿舍。”


“你前面请。”狱警大叔惊喜的给她带路。


到了地方之后,看着安臣再次把门关上,狱警大叔才兴奋地道:“走走,我带你们去监控室,那里可以看到这里面的一举一动。”


林木和绿芽对视一眼,太好了,狱警大叔完全是看住犯人的一颗正义之心,而她和绿芽是有目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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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监狱偷情


师兄疑惑的拦住两人:“你们俩?”


林木连忙认真的道:“为了防止有人劫走我们国家的重刑犯,作为一个合格的公民,我们有义务有责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狱警大叔也凝重的点了点头:“成先生,她们说的是对的,决不能再让这样的人出去危害社会,那位夫人摆明了是要无理的强制带走人,我们去看看,看看她们有什么花样。”


师兄跟了上来。


监控室里的画面非常清晰,一上来锐夫人就抱着安臣开啃,好像饥渴了多少年的女人一样,看得出她十分留恋他。


安臣没有办法,只能是任由她亲了够,他闭着眼睛,眼睫毛都在颤抖,实在是厌恶了这个女人的口臭味,又不能不忍着,霸着她是如今唯一的选择。


他事先也做了两手准备,万一那个女人保不住自己,非得被监禁的话,他也希望自己能留在A市,毕竟这里有他的基业,他把一切都转给了母亲,即使将来没有翻盘的机会,但是从这里走出去,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还是有这个能力的。


他事先在这座监狱里安插了两个人,能保持和外界的联系,甚至还用钱买了这里面的犯人头头,即使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自己也不会受到委屈。


可是进来之后,他才发现他安插的眼线和收买的头头,都被人拔除了。


不用想,绝对权倾想到了,断了他的后路。


母亲听说自己的事情之后,一定会很着急,会派人与自己联络吧,权倾的眼睛盯着这里,那么母亲给他的信息一定会落到他的手里。


他有点恐慌,生怕过不了多久,母亲那里也被权倾掌握了消息,一网打尽。


现在见到锐夫人不惜过来监牢看他,他一定要珍惜这次机会,无论她想要怎么样,他都会忍着。


锐夫人亲了一会,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他的嘴唇,捧着他的脸道:“我的小心肝啊?你干嘛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看的我都心疼了。”


林木绿芽的身体都跟着抖了抖,那声音故作娇羞,跟眼前这个人高马大的女人太不相符,画面感太强,有点恐怖的感觉。


安臣的表情也迷离起来,抱住锐夫人的额头亲了一下,这画面放在两个年轻人的身上,会觉得很温馨,可是这两个人却让人觉得滑稽和恶心。


一个老女人抱着一个小伙子,两人含情脉脉的说情话,那场面太不搭了。


“你终于来了,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盼着你过来。”他说这话时很委屈,所以这是撒娇吗?


锐夫人的一颗膨胀的心立刻被填满:“我这不是来了吗?我一直打你的电话打不通,也联系不上你,就想着你可能出事了,赶紧过来看看,你受苦了,宝贝,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才能救你出去?”


安臣听了她的话,把她的手拿下来,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然后四处找了找,锐夫人道:“你在找摄影头吗?”


“你帮我一起找找。”


警惕性还真强,林木担心的看向狱警大叔,不会被发现吧?


狱警大叔保证道:“没关系,不会被发现的,除了刚才那间办公室,所有的地方在建造监狱的时候,都设了无孔摄像头。”


安臣和锐夫人找了一圈,果然没有发现,脸上的表情就轻松了很多。


“我给你我母亲的联络方式,你出去之后找到她,一定告诉她,不要暴漏自己,也不要想着救我,保重自己就好,权倾这个人太不好对付了,我们在他手里吃了好多次亏了,再也不要以卵击石了。”


安臣说着,还是担心这房间有人监控,没敢说出来,在锐夫人的手心写了写。


安臣把脑袋都贴到锐夫人的手上了,还用手盖着,林木把镜头放大了,也没有看仔细。


狱警大叔解释:“没关系,我们可以拿到技术科做鉴定。”


林木点点头,到是没怎么在意,权倾早已经调查出来了安母的位置,想必在她身边安插了人,就是她一天换一个地方,权倾也会把她找出来。


锐夫人等他写完,默默的把方式记一遍,她也不是胸无大脑的女人,这点分寸还是有的,正事完成之后,才开始发脾气。


“权倾?是那个男人害你的?太过分了,你放心宝贝,我会替你报仇的。”锐夫人狠厉的手段也是众人知晓的。


安臣的心放宽了些,嘴角终于露出一个笑容。


安臣抱着她,轻声在她耳边问:“你有什么办法把我弄到你们K国?”他的警惕之心还是不减。


安臣知道在这里,锐夫人想要把他弄出去,是无能为力的,但是在K国,即使是监狱里,她也可以给自己提供最舒适的条件,弄一个单间,把他供养起来,是毫无问题的,然后在慢慢的把他弄出去。


“好,我会想办法的。”锐夫人咬了他一下耳朵,他的耳朵就红起来,锐夫人的笑一下子变得那么放荡。


“正事完了,是不是就该办办我们的事了?”锐夫人说着,那手就开始伸进安臣宽大的衣服里:“你知道这段时间我好想你,他们都不如你的身材好,在床上和我的心意。”


林木瞪大了眼睛:“合着这锐夫人的男人还不止一个啊。”


师兄干咳了一声,接下来的场面想想也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发展了,他开始有点忸怩,不好意思的道:“那个,他们的秘密都说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应该不会说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了,我们该走了。”


林木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脸立马红了,林木了然,这屋里有男有女,要是他们干点什么,确实一块看不方面。


于是道:“师兄,大叔,你们出去等我们一下吧,看安臣没有找到摄像头,还那么警惕,说明他不是个好对付的,万一他们是故意的把我们调开呢?”


说这句话的空当,锐夫已经把安臣的外套和毛衣脱了,只剩下一件背心,身上立刻被冻得起了鸡皮疙瘩。


锐夫人的大胸脯贴了上去:“宝贝,冷了吧,让我给你暖暖。”她的嘴都凑到他脖子上了。


安臣的目光有着隐忍,他紧抿着唇,似乎在忍着别吐出来。


林木看狱警大叔和师兄的眼神紧盯着两人,表情纠结,不知道是替男主痛苦还是同情。


她轻咳了一声。


两人都腾地一下逃出了房间。


屋里只剩下林木和绿芽了,两人对视一眼,感觉轻松了许多,就是纯属欣赏大片好了。


林木把手机拿出来,把数据线插上,然后另一头插在监控电脑上,就可以把图像拷贝下来了。


不得不说,锐夫人太过热情,太过疯狂,安臣虽然厌恶恶心,但是在她疯狂的举动下,那些掩藏不住的小情绪都能被锐夫人自动忽略。


所以她全程都没有发现他的身体紧绷,表情生无可恋,冷然绝望偏偏还要配合着发出动情的声音。


锐夫人这个人似乎有点变态,她叫出来的声音凄厉痛苦,跟受了鞭刑似得,其实受苦的人是安臣,他的身上还是挺白的,被她掐的一道道红痕,可见她的力气。


这个女人使那么大劲干什么?跟人拼命似得。


她好久之后才发泄完,然后瘫倒在床上,安臣起来,给她按摩,然后把她身上的汗和脏东西舔走。


林木捂住嘴巴,在旁边干呕起来:“好恶心。”


绿芽比她吐的更厉害:“我这辈子不打算结婚了,我心里有阴影了。”


“别这样说吗,两情相悦的人做这种事情还是挺享受的,他们这是变态的做法。”


绿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指着那画面道:“你居然说那事很享受?你和三哥都觉得好玩?”


“咳咳,你怎么把我和你三哥和他们相提并论?”


绿芽叹了一口气:“我想不明白了,我也不想了,我肯定不会尝试,太恶心了,你看看他那都舔,哎呦妈呀。”


“好了好了,你别看了。”让她有了心理阴影,她想想都对不起她未来的老公。


安臣把她的脚趾头都舔了一边之后,锐夫人全身舒爽,又来力气了,居然拿起旁边的钢笔开始折磨安臣,在他身上乱涂乱画,还发出得意的笑声。


那钢笔的尖多尖锐啊,她又使了不少力气,还在他最弱不禁风的地方做画,似乎这样才痛快。


安臣闭着眼睛,蜷缩的脚趾头和握紧的双拳,以及脸上抽搐的肉告诉旁人,他很痛,再忍着。


锐夫人终于发泄完,才穿上衣服,掏出镜子开始化妆,抹上口红,嫣然又是那个高傲的贵妇人,瞪上高跟鞋:“我先走了,有机会再来看你。”


安臣似乎有点虚弱,跟经历了一场暴风雨的摧残似得,坐在那里,嘴唇发白,有气无力的道:“好。”


锐夫人走过去,挑着他的下颚:“啧啧,瞧瞧这弱不禁风的样子,我真想在宠幸你一次。”


安臣的眼皮抖动了一下,锐夫人吃吃笑起来:“逗你玩的,看你也累坏了,我怎么舍得把你疼坏了?”


锐夫人开开门,一副餍足的样子,安臣看着那门关上的瞬间,眼神一下子变了,冰冷,恶毒阴沉,脖子间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死死的抠着床,把那上面的的木板都跟抠下来了。


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后低吼着把房间里的桌子和凳子都摔在地上。


发泄的时候,他身上的红痕更明显了,有的地方还渗出血珠。


林木把手机拔下来,和绿芽对视了一眼,也走出门外,师兄和狱警大叔都站在屋檐下。


锐夫人已经坐上了车,她那两个保镖已经醒了过来,也跟着坐在了后面,但是四肢还在麻木之中,除了行走,四肢都不在灵活,想必最近都不能吓唬人了,这药效还是挺猛的,不知道权倾放了多少剂量。


市领导们也各自上了车,开车的队伍缓缓驶出,路过林木他们站的位置时,开着的窗内露出两个保镖对她忌恨又有点胆怯的眼神。


林木心想这至于吗?不过让他们昏迷了一会,保镖时刻都不该露出自己的情绪来的,他们俩这是素质不到家吗?不应该啊,能跟着锐夫人来的保镖不会这么差啊。


他们想袭击她的时候,以为志在必得,她的仰仗只有那跟警棍,谁知道她竟然会猝不及防的射出毒针啊,那距离太近,根本就看不清楚,就算看清楚了,也躲不掉啊。


林木和绿芽出了监狱,和师兄道过谢就告别了。


师兄是个话不多的人,一开始他们的理由是想跟着他学习学习,怎么辅导患者,现在他当然知道两人的目的不简单,但是也不问,他只有一颗平常心,没有好奇心。


绿芽直接回了家里,林木去了慈善会,会长受了打击,加上年纪大了,病了一场,在家里休息,没办法去上班,把慈善会的事情委托了另外一个副会长。


晚上回家的时候,权之儒回来的很早,早已经到家了,坐在客厅里看报纸。


看到她进来,放下报纸,看了她一眼:“今天你没事吧。”


林木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他是问下午那两个保镖要是伤害她的事。


那几个市领导不知道她的身份,权之儒应该是认出她来了,向他汇报工作的时候,特意报告了这件事情,本意是想夸赞一下A市能人居多,让锐夫人吃瘪的,权之儒则知道那是林木。


听起来还是挺险的,表情也凝重起来,要是这儿媳妇出事了,在遭殃的还是儿子。


都以为他处处和儿子作对,他不高兴的时候,他最喜欢在上面在踩上两脚,幸灾乐祸一番,谁知道,这也是表达父爱的一种方式,他不善表达感情,当初他和老婆,还是老婆倒追的他呢。


别人都对这个儿子呵护备至,尤其是老爷子擎外婆都表现的跟捧了个宝一样,他偏偏要独辟蹊径,用另一种方式引起他的注意。


只要他儿子懂他的父爱就行了。


这个儿子除了爱情方面,各方面都是他的骄傲,当然爱情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就是有点死心眼,但是这点也是遗传了他。


亲眼见到林木没事,他也放心了。


“那个锐夫人走了?”


“没有,还在医院。”


“医院?她怎么了?”


“她的两个保镖被你伤了,如果不及时治疗,有可能这辈子都是废人了。”


林木吃惊:“这么严重?”


权之儒也很不解,这保镖是她打倒的,她居然不知道眨眼间两个非常优秀的保镖就让她给废了?


看权之儒也吃惊,解释道:“是这个戒指上的机关,是权倾设计的,上面的东西也是他安装的,我只会使用,其他的他没告诉我。”


权之儒一听权倾的名字,立马斥道:“原来如此,也是,除了他想出这样的注意,也没人想出来了。”


“谁说的,这主意明明是绅绅想出来的,爸比只是个执行者,怎么功劳全让爸比占了?”小家伙回来了,把书包交给小兰,走到林木身边:“妈咪你这里面的毒针用了?是谁想要伤害你啊。”


林木抱着他坐在沙发上:“那两个坏人已经被妈咪打退了。”


“是两个保镖是吧?想必他们这辈子也没机会成为正常人了。”


“这么严重?”怪不得那两个人离开的时候用那种眼神看着她。


小家伙抱着双臂胸有成竹的道:“那当然,爸比怎么可能会轻易饶了要伤害妈咪的人,他们也运气不错了,要是普通人,连活命的的机会都没了。”


权之儒问:“这是你们父子俩的杰作?”


“是啊,爷爷,绅绅是不是很聪明?”


权之儒点点头:“绅绅是我们权家的人,我们这一门人都那么厉害,你当然也聪明了。”


林木嘴角一抽,第一次见到权之儒也有自恋的时候。


绅绅得意的笑,权之儒叹了口气,普通人家的孩子这个年纪都无忧无虑的玩耍,而他们这些孩子,从小就要学习防身手段,尽快的让自己强大起来,才能保护自己,保护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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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第二更时间改成早上六点了,比原来早了,为了让大家早早看上,么么哒


201 惩治锐夫人


“爷爷那两个保镖在我们友善吗?”


“在啊,在康复中心呢。”权之儒焉能不明白他的意思,权倾不在,保护妈咪的责任就落在他的身上了吧。


他妈咪是手无寸铁的女人,居然派两个身手不凡的保镖欺负她,跟他爹一样,咽不下这口气了。


“你个小孩子家,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就好了,那两个人成为废人,也算是得到教训了。”


绅绅撇撇嘴:“那是我和爸比提前做了布防,要是万一没有这些呢,那妈咪不是惨了?所以这口气我今天咽下了,爸比回来会嘲笑我的。再说爷爷,绅绅没说要出门啊,难道只有出门才能教训他们吗?”


他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电话旁边,开始拨打电话。


“我是权以绅,我找胡主任。”那一本正经,冷峻的声音,抿气的嘴唇,跟权倾的神态倒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不过才三岁多一点啊,居然也变老成了许多,不像刚来A市那会天真烂漫的样子了。


林木挑了挑眉,不知道是该喜还是忧,那胡主任正是康复中心的主任,他找他干什么?


他等了一下,想必那个胡主任还没接到电话,等那面有了动静,他才道:“胡主任,我代我爸比问一下,你今天是不是接手了两个K国的保镖?”


那锐夫人也去了医院,市领导也陪着,这么大阵势,胡主任当然知道哪个是K国的人了,他接电话前就在给市领导解说康复过程。


绅绅的大名,刚才接电话的护士已经告诉他了,他自然知道他是谁,虽然权少没有公开过家庭和儿子,但是在他们这些主任级别的人群里,还是知道的。


“小少爷啊,是有这么两个人,怎么了?”


“他们两个差点害了妈咪,我让你把他们治的越坏越好,最好回到K国以后就瘫痪。”


“啊?”这个问题对胡主任有点难办,他作为一个医生,自然是把病人往好里治,哪有越治越坏的,这样不是违反医生的职业操守吗?


“医生的责任不光是治病救人,还要惩治恶人,胡主任你难道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小家伙的声音很冷峻,没有一点稚气,相反还带着一种不容人反驳的力量。


“是,明白。”胡主任道:“谨遵小少爷命令。”


他觉得小少爷这句话说得对极了,而且极具威严,他要听的。


绅绅挂完电话,坐到她身边来,又变成了小孩子样子,拍着小胸脯跟她保证:“妈咪,你放心,胡主任会替你报仇的。”


“报什么仇啊?”擎书也下班回家,在门厅换鞋,正好听到了绅绅的话。


“奶奶你回来了?”绅绅连忙跑过去,嘚嘚的把事情又给说了一遍,林木到没觉得什么,但是他们一个个的都紧张的要死,纷纷询问她有没有事,然后义愤填庸的惊呼:““太过分了这个,我不管她是谁,什么国的夫人,我要见她,给儿媳妇出气,老权啊,你给我安排。”


擎书把话丢给了权之儒,他无言:“老婆你就不要跟着添乱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添乱?她想杀了我儿媳妇呢?难道要等铸成大错了,才能报仇,我可不是那种受气的性格。”


“好好好,随你们,真难管。”说着扔下报纸回房去了。


擎书拿起他看的报纸,得意:“不随我们也行啊。”


林木心里很感动,一家人也不问黑红皂白,无条件的信任她,维护她,她真的是很感动。


第二天上午,还没等擎书开始行动,锐夫人就先沉不住气了,她听安臣说是权倾这个人害的他破产,走投无路,无家可归了好几次,那心肝宝贝说话时那种不甘,愤怒,绝望,让她决定替他报一下仇。


很早就去了权氏公司,决定会会权倾,刚走到前台,就被拦住了,市领导令人亮了牌子,前台恭敬的告知:“副市长,我们总裁出差去美国了,最近几天都不在。”


“没关系,不在也好,我倒要看看这个权氏为什么能成为A市企业里的翘楚。”锐夫人的头颅都仰到天上去了,加上她个人很高,很少有人看到她的脸,显得更加的颐指气使。


她慢吞吞的走进了专用电梯。


前台连忙上前阻止:“锐夫人你好,我们总裁除了我们少夫人之外,不准任何人进入他的电梯,不好意思,请你做这部电梯。”


“呵,架子还不小,我就偏偏坐了又怎么了?”她根本不听劝告,非要做,前台只好道:“这部电梯正在维修中,现在不能用。”


锐夫人锐利的目光看向她:“你说谎的技能能高超一些吗?”总裁的专用电梯居然坏了,谁信啊,分明是找借口,要不然一开始就该把理由说清楚啊。


锐夫人还是坐了专用电梯,前台拿她没办法,只好随她,其他人就连副市长都没敢做那个电梯,坐了员工电梯。


锐夫人先上去的顶楼,可是等他们到了,锐夫人还没到,上面显示在十八层,这员工电梯停了几次,那直达电梯又不停,这最简单的道理了,锐夫人还没上来,这非常不科学啊。


又等了一会,电梯还在十八楼,没有动,只有红色指示灯在闪烁。


市领导疑惑:“怎么回事?”


旁边的保镖道:“有可能是出现了电梯故障。”


市领导懵了,电梯还真的在维修中?当时他们也以为前台在开玩笑呢,没想到是真的。


“赶紧去十八层看看。”


“呸呸呸,她去十八层,我们才不奉陪呢,我们只是去参观一下。”另一位领导也挺有意思,国人都比较迷信十八层地狱这层文化,在那一层视为不吉利,就连那一层的办公室,也都是当了杂物间,没有任何部门的同事在里面工作。


到了十八层之后,专用电梯里传来梆梆的砸门声,还有隐隐约约的叫声。


“赶紧找电工啊。”


秘书立刻回道:“已经打过电话了。”


可是等了二十分钟了都,里面的砸门声越来越响,那电工也没有来到。


秘书给电工亲自打电话去,电工在前头急的团团转,前台说没有找他们来维修,他们便没有资格进入权氏,怎么都不肯放人进来。


秘书这才忽略了,忘了给前台说一声了,还以为人家大型公司要求严格,没有邀请,绝对不让你进呢。


连忙打电话给前头,让她放行,说是副市长的意思,前台犹豫了一下道:“那好吧。”


电工这才被放行,可是电梯的事故有点严重,电工硬是又磨蹭了二十分钟,才把锐夫人给放出来,那女人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市领导派两个人把她给拖出来的。


她过了一会才缓过来,便开始破口大骂:“什么权氏企业,A市的中流砥柱,我看都可以倒闭了,还总裁的专用电梯,居然给坏了,坏就坏了,你们这些人维修工是干什么吃的?害的老娘在里面呆了那么长时间,不知道快把我憋死了?”她以为这辈子要挂在这里了,吓死她了。


“晦气,简直是太晦气了。”锐夫人靠在墙边缓缓,众人都站在她对面,什么反应也没有。


“你们有没有眼力劲,没看见我坐在地上吗?”


市领导这才让人去搬凳子,另一个领导阻止了:“锐夫人,我们是不是换个地方说话,这里可是十八层,怪渗人的。”


“你说什么?”锐夫人皱皱眉头,她是K国人,并不懂得古代有神话传说,十八层地狱是很恐怖的,只有穷凶极恶的人才被打入那里。


“锐夫人难道没有听说过吗?十八层地狱的故事?你不觉得奇怪吗?你为什么会停在十八层?”


“为什么?”锐夫人看他表情挺凝重的,没做他想,直接问,直到很久以后,她她对这里的文化了解多了,才想明白,这些人都是耍着她玩呢,就连电梯坏估计也是设计好的,要不然那些人干吗都那么默契的选了员工电梯,不和她一起?


可是那时想起来又如何,早已经晚了。


“呃,总之我们先离开这里。”那个领导岔开话题,要是说出来,估计又要大闹一场,书记给他们派的好活啊,陪着一个彪悍的女人,还不如去战场上打一场仗来的痛快。


锐夫人跟着他们来到顶层,她走在前面,这里挑刺一番,那里挑刺一番,到总裁办的时候,更是句句讽刺。


“哎呦喂,瞧瞧这一堆老女人,个个丑的要死,什么品位,什么眼光?”她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还嘲笑别人。


总裁办的人都不说话,都吃吃笑着,心知肚明来着,她最丑了。


“喂,你们哑巴了吗?为什么不说话?”


总裁办的女人们齐刷刷站起来,然后站在门口,锐夫人拨开她们:“你们干什么?”


“照镜子。”秘书长指了指那一进屋就落地的大玻璃墙。


锐夫人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只见一群女人年龄看起来都不小了,除了那个实习的坐在最里面的桌子旁没过来,剩下的都来了,都是三十岁往上的女人,虽不见年轻朝气,但是个个身材很好,身上因为有了沉淀,岁月的打磨,和知识的成熟,知性而美丽,这种女人的身上的魅力就像是打磨出来的璞玉,锐不可挡。


而她站在中间,则是那么的不协调,身材高大臃肿不说,与她们比起来,简直是落山的残阳,老矣。


锐夫人的嘴角抽搐起来,愤怒从她的眼底集聚,怪不得这些人不说话,却来照镜子,原来是想通过和她比较,来告诉她,到底谁才是丑的那个。


可是她偏偏又发不出火来,就像是刚才电梯坏了一样,她找不出权氏的过错,前台明确告诉她了,电梯在维修,那么多领导都听见了,她偏要一一孤行,那后果就要自己担着呀。


就如现在一样,是她说的她们又老又丑,她们也没有反驳她呀,只用事实证明了一下而已,她要是发火,不就间接的承认自己是最丑的吗?


她只好把火窝在肚子里,咽下去,把自己烧成什么样,内伤成几何,这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她一定通过其他的事情来找回自己的尊严,和在这里受到的屈辱。


她走了进去,站在写着秘书长的办公桌前,拿起她桌子上的文件查看,秘书长都没有来得及阻止,她就看了一眼,就把厚厚的一匝文件扔到了地上。


“什么东西?根本看不懂。”


秘书长看着铺了一地的纸张,也无可奈何。


坐在最里面的程依依惊叫了一声:“锐夫人,那文件等我们总裁来了,要用的。”


“哼,就这种文件,怎么能用,你们总裁来了,也是要重做的。”她趾高气昂的道。


程依依年轻气盛,不服:“可是这是按照我们总裁的意思做的,锐夫人又不懂,凭什么要我们重做。”


锐夫人脸色阴沉,好啊,敢和她顶嘴,正好给了她机会发泄呢。


她冷笑的凶狠的盯着程依依走了过去,甚至捋起了胳膊,那架势势必要把程依依给吃了。


程依依胆怯的看着她,往后缩去。


秘书长立刻道:“锐夫人不可,你不能过去。”


其他人看她逼近程依依,也都惊呼:“不可不可。”


众人越说不可,锐夫人当然越要过去。


那些领导们也觉得不对劲,脸色大变,想要阻止她:“锐夫人真的不可,小心。”


他这一声小心没说完,“噗通”一声巨响,锐夫人毫无防备的爬着摔倒在地上。


程依依在她面前,看的最清楚,锐夫人的前胸都差点挤爆了,这个地方离心脏最近,想必那个疼不是一般可以想象的。


众人的心肝也跟着颤了颤,当然不是担心锐夫人摔坏了没有,只是担心她们的地板哟,可是大理石的,可别摔出一个坑来。


锐夫人倒在地上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是疼的,你想她个子高,距离地面远,又是砰一下爬在那里,没有缓冲,怎么会不惨?


她这个太突然,市领导过了好大一会才反应过来,秘书们才手忙脚乱的上前去扶她。


还个个都唠叨着:“都给你说了,不要过去,不能过去,你怎么就不听呢。”


锐夫人全身神经都反应过来了,痛的要命,气急败坏的尖利的叫起来:“你们这些女人们,是不是要害死我?”


然后对那些市领导们道:“你看看他们是怎么对我的?我自从进来那一瞬一直在倒霉,你们肯定是故意的,我回去一定告诉我们国王,你们是怎么对待我这个贵宾的。”


秘书长叫道:“不对啊,锐夫人,我们冤枉啊,我们刚才对你说了让你不要过去,你非要过去,还有你看那里挂着的牌子也提醒了:地滑,请绕行。”


锐夫人看那个桌子拐角处还真的挂着一个牌子,可是她当时急着去教训程依依,怎么会注意看?而且那地方那么矮,视野看不到啊。


市领导们也都眼观鼻,鼻观心:“不错,锐夫人,我们都听到了,除了木牌,她们的确也口头提醒你了,这只能说明大家对你的关心。”


锐夫人要气死了,可是她有苦发不出啊。


她尖叫道:“你们快扶我起来啊。”


秘书们把她架起来,这女人可真沉,重的要死。


锐夫人终于远离那个滑倒地带,来到安全地带,然后发疯般的把秘书们桌子上的文件和灯啊,电脑啊,全都扔到地上,然后放在脚下踩。


秘书长为难的两手一摊:“领导们,你们看这损失怎么算?”


市领导打着哈哈:“咱们都是一家人,会给你们配备好的。”谁都知道权书记和权氏权总是父子关系吗?可不是一家人?


秘书长对领导的话很满意,于是乐呵呵的看着锐夫人把地上的东西都踩碎了,不能用了,才罢休。


她也累了,毕竟这么一把年纪了。


“走。”锐夫人气冲冲的出去了,拐过弯又转了回来,因为她看到总裁办公室五个大字就挂在对面的门上。


她闪过恶毒的光,上前就朝门上踹去,谁知道那门怎么回事,她踹过去,脚就没有下来,而是黏了一下,差点摔倒,自身的重量太重,才战胜了黏性,趔趄了一下,才站稳。


为什么今天来到权氏如此不顺?连个门都和她作对。


她看着门上那个大大的脚印,这是什么回事?她抬起脚看了看,整个鞋底都是乳胶漆,怪不得先前问道一股淡淡的漆味,自己情绪激动,没有往那方面想,这漆还没干啊,而且是黑色的,她美丽的水晶鞋啊,就这样报废了。


秘书长出来叹了口气:“忘了告诉你了,总裁出差了,吩咐我们把门给他刷一下。”


锐夫人转过头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秘书长缩了缩脖子,砰的一下把总裁办的门给关上了。


锐夫人已经生出了一种无力感,她与这权氏一定是天生相克的,要不然也不会自从出现在这里,就一个劲的倒霉。


不是这里出错,就是那里出错,而且她连权倾的影子都没见到,想讽刺他一顿,或者从权氏找错处的机会都没有,就狼狈成这个样子了。


今天不宜出门吧,忘了出门看日子了。


她转头向外走去,走着走着又怕自己单打出头,遭了倒霉的事,顿住脚,让保镖走在前面,她走在中间,直到离开权氏,也没敢单独行动。


权倾从自己的办公室窗前看向下面,锐夫人已经坐上车,可是那车使了一段距离,就听了下来,司机下了车,去看了看,说是车带爆了,走不了了,锐夫人嘴里咒骂着,下了车,和那些领导挤一辆车去了。


其实她可以把保镖赶走,然后自己也可以坐一辆车的,但是从车带爆了这件事来看,这绝不是偶然,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爆?有可能是人为的。


在想想在权氏发生的那些诡异的事,她哪里还敢单独坐一辆车?和人挤挤好了。


权倾的嘴角扬了起来,露出一抹冰冷的狠厉的笑,这个女人居然敢让人对她老婆下手,活得不耐烦了。


这个时候他本该还在美国的,但是昨天绅绅给他打了电话之后,他就坐不住了,连夜坐飞机赶了回来,在路上接到老爹的电话,说是锐夫人要来参观他企业,这不是赶巧的过来让他报仇的吗?


他连家都没有回去,就马不停蹄的布置了这一切,这还是轻的,看在K国国王的份上,只是给她一些教训,她要是在出一些幺蛾子,别怪他不客气。


202 隐婚被曝光


锐夫人一路回去酒店,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今天的事情肯定是算计好的,事事都针对她,不可能是巧合。


说什么权倾不在权氏,出差了,以她看说不定,今天的事情都是他设计的,从他把安臣逼到这个地步来看,这个男人不简单,一个接一个,套的真好,找不出一点破绽来。


她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居然一次又一次的被人戏谑,锐夫人眼里露出一抹狠毒的光,但是她还是有一次理智存在的。


这个地方是权倾的地盘,她在这里连个保镖都没有了,明显处于劣势,对方想要对付她,易如反掌。


所以她目前不能意气用事,最重要的还是找到安母,把安臣的话传到,然后想办法把安臣弄到K国,这样他就可以一直陪在她身边了。


她拨打了安臣给她的电话号码,是一个中年妇女接听的,对方的声音干巴巴的,可是听得出,这个女人充满了警惕之心,还透着一股子戾气,好像常年不见天日的邪魅之物。


“你是安臣的母亲?我是K国的锐夫人,我们约个地方见见面吧?”


锐夫人看在她是安臣母亲的份上,对对方说话还是挺客气的,但是安母听到她的名号时,额头的青筋更深了,五个手指掐进轮椅上,她在忍着。


她现在在一个郊区住着,这里孤零零的一座别墅,并没有将她与世人隔离开来,相反,她时时刻刻都关注着外界的消息。


可是昨天她的手机上突然接受了一张照片,画面上是儿子在舔一个丑陋女人,两人都没有穿衣服,女人闭着眼睛享受的表情,她是一个过来人,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而儿子一身的红痕,也显示着他曾经发生了什么。


她气的把手机扔在地上,她无法置信,这是她那高贵的儿子吗?居然被一个老女人折磨成这个样子,被人这样对待。


对锐夫人这个人,儿子曾经对她交代过,说对方才三十来岁,皇室公主,还没有结婚,长相甜美,是他以后要考虑结婚的对象,她当时听了还非常满意,甚至鼓励儿子一定将她娶到手。


现在看到这个丑陋的女人,那一头黄色的头发,墨蓝的瞳仁,一看就是K国女人的特征,她就明白了儿子很有可能在骗她,而他身下的这个女人才是锐夫人的真实面目吧,原来儿子这么多年忍受了这么多屈辱,不告诉她,也是怕她担心吧,她可怜的儿子啊。


想到这点,她就愈发的恨林木了,本来林森死了,林父林母回到了乡下,忍受着丧子之痛,痛苦的过下半辈子的,她的报复结束了,这一切也结束了呗。


谁知道林木那么大本事,居然能傍上权倾这个男人,好不容易重拾起来的安氏企业,这个男人动动手指头就让它毁于一旦。


这是她多少年的心血啊,不但如此,那个男人还将他们母子赶出A市,儿子才不得已找上这个丑陋的锐夫人,而当他们卷土重来的时候,依然不是他的对手,儿子还被送进了监狱。


她现在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恨不得将所有欺负她儿子的人都统统杀死,以解她心头之恨。


她现在面对锐夫人,还必须忍耐,必须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让锐夫人和林木打起来,他们能两败俱伤就更好了,这样双方的仇,她都算是报了。


其实这次把锐夫人请来A市,是酒儿的注意,是她激她过来的,目的就是让她替她们报仇。


安母想自己出手的,但是酒儿劝她说,那无疑于以卵击石,不如让人替她们当炮灰,想当初她就是这样利用白婉婷的。


安母用安臣被带走时留下的联系锐夫人的方式联系了她。


她还真来了,她想必也见了安臣了,她无法见安臣,为了防备今天这一步的到来,她们早在几年前就脱离了母子关系,就是为了有一个人一无所有时,还有另一个人在背后支撑着。


所以安臣转移资金,转移到哪里,警察都无法查出来,为什么呢,因为她的身份早已经没了,是个死人了,她给自己换了一个新的身份。


就因为这样,安臣出事了,她也不能出去,以免被查出来真实身份。


既然她的身份都没了,是个新身份了,怎么还有人知道她这个联络号,给她发了这样一张照片?是谁发的?难道说她的行踪和身份还是暴漏了?


她用另外一个手机照着对方的号码拨了过去,谁能想到对方是林木,她还很大方的承认了。


安母惊恐:“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的?”


“是你儿子告诉我的呀?”林木睁着眼睛说瞎话:“他和锐夫人见面的时候,告诉她了,正好那时我也在。”


安母从她的话里知道了信息,林木找到了她的联络方式,如果在找到她,识破她现在的身份,和原来的身份一对照,死而复生会让她的谎言破灭,警察就会找上门来,顺藤摸瓜找到安臣的资产其实由她掌控,那么这笔资金有可能被抽走。


虽然在酒儿的帮助下,这资金大部分转移到美国了,他们想抽回去也不简单了,但是权倾那个人做事太狠绝,就算难办,他为了林木,或许也会去办。


所以她们现在已经不安全了,必须又要转移,不能让权倾查出来,拖一天是一天啊。


安母脸色阴森恐怖,电话里安母和锐夫人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她现在还要用她。


夜晚夜色降临,锐夫人偷偷的出了酒店,打了一辆出租,直奔见面的地点。


这是郊区与城市的交汇处,茶馆并不豪华,贵在比较干净,要不然锐夫人才不会过来呢。


“你就是安母?”锐夫人看着一身黑袍包裹到脚腕的人,皱了皱眉,她干枯的就像一根木柴,黑袍又那么宽大,显得里面空荡荡的,为了防止两人的身份被发现,灯光开的很暗,安母在这种背景下,就像是黑暗里的妖魔鬼怪,阴森之际。


“你就是锐夫人?”安母也含了一份不客气,任何对她儿子不好的女人都是她的仇人,哪怕她有事要求这个女人,依然看不上她,长得比图片上更加的丑陋,一脸横肉,身上也都是肉,穿的那么高档,反而显得庸俗不堪。


两人相互观察着对方,两个一胖一瘦的人影到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是酒儿,我们还是先来说正事吧。”酒儿打断了两人的敌视,她们必须暂时成为朋友才是。


她比之前瘦了许多,腿还没有拆石膏,说起来也正巧,她和安母都坐着轮椅来的。


锐夫人首先撇过眼去,她举止开始高傲,这个老女人有什么资格用那种眼光看她?不知道她们母子现在都要仰仗她吗?摸了摸鬓角,道:“安臣说这里不安全,让我走的时候带走你们。”


酒儿眼睛一亮,很快就答应了:“这太好了。”她被安臣救出来之后,警察发布了网上追逃,她成了全国的通缉犯,走到哪里,都会有被人发现的可能。


所以她终日呆在院子里,不敢出门,那就意味着要天天面对安母,那个女人脾气真是阴晴不定,就像是精神不正常似得,动不动就逮着人骂一顿,酒儿当然也被她骂过几次。


在她眼里,酒儿的命是她儿子救回来的,当初他们母子落魄时,酒儿也曾经给他们了一次机会,她自尊心很强,哪里受得了酒儿原来那种施舍的姿态,现在终于扬眉吐气,把以前的一切都给讨回来了。


酒儿烦透了,她知道在别人的屋檐下要低头的道理,就像以前安母和安臣仰仗她的时候,把姿态拉的很低。


不发作,让安母发泄个够。


现在如果有机会去K国,当然日子要比在这里好的多,有自由,也不会随时都有被别人发现的可能。


她现在暂时不敢肖想三哥了,先保住自己在说,等以后有机会了她会卷土重来。


“不行,我们暂时不能去K国。”安母却斩钉截铁的拒绝。


锐夫人和酒儿都非常诧异的看着她,在这里,身份早晚都会被发现,去K国师最好的选择,她居然还不走。


“我要在这里陪着我儿子,他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安母阴测测的道,语气却坚定的很。


酒儿劝她:“我们先走,锐夫人会想办法再把安臣弄过去的。”


“不错,我已经答应安臣了,我会尽我最大努力去办的。”


“那也不行,我要和他一起走。”


“你留在这里,被警察查出来,只会让安臣陷入险境,不会有什么好处的。”酒儿满是不可思议,这人居然这么固执,留在这里找死啊。


“这是安臣的意思,他让我带你们离开,同时他还说他安排在监狱里的人都被权倾拔除了,想必你们传递信息的人也都被权倾中途截下来了,也许这时候权倾已经知道了你们的位置。”


安母干瘦的面皮一层层的跳动,不是也许,是应该,他应该早就知道她的位置和身份了,要不然林木怎么会有她的联络方式?他如果知道她的位置和身份了,为什么还不把她们给抓了?


锐夫人看她还在犹豫,觉得自己做的已经够了,抓起桌子上的手包站了起来:“我已经将安臣的意思带到,你们去不去随便,我先走了,决定之后告诉我,我还要在这里呆一天。”


她其实也不喜欢这两个女人跟到K国的,一看安母就对她有敌意,要是她去了,等到她再把安臣弄过去了,这女人说不定会阻碍他们欢好。


酒儿无法站起来,语气上对锐夫人更恭敬一些:“我会好好劝阿姨的。”


安母和酒儿被下人推到车上,然后回家,她一路上都黑着脸,没有在说话,酒儿现在也不打算劝她,等她心情平复了在劝也不迟。


再说了,如果她真不去,她也一定会跟着锐夫人走得,她不会留下来陪她的。


酒儿在心里盘算着。


在走之前,她不会让林木好过的,她没有开灯,坐在自己的床前,看着自己的腿,医生说钢板拆了之后,她也会变成坡子,她难以想象自己曾经修长的大长腿会一长一短,变得很丑。


她的手指在电脑屏幕前不停的点动,荧幕的光打在她脸上,阴森恐怖。


屏幕上是一张张照片,她要是把这个发出去,然后在接着来个大新闻,不知道权家会有什么反应呢?


就算权家人都维护林木,她就不信林木自己不会自卑?


路知是A市媒体界和新闻界的大佬,他是第一时间收到这一消息的,他的助理给他汇报时是这样说的:“路总,你不是和权总关系最好吗?二少都给他打工这么多年了,他想公开婚讯这条爆炸性新闻,怎么着也该交给我们来报道吧?你看现在被私人爆出来了吧。”


路知浏览了一下页面,是有人注册了一个微博号,爆了这个消息,上面的标题很醒目:爆料:权少隐婚,少夫人揭秘,原来是友善医院的儿科大夫。


照片是两人依偎在一起的家常照片。


最主要的是上面写的是林木的真名,娱乐报道一般不会写真名的。


这上面不但写了真名,还介绍了林木的身世,甚至把她父亲都给挖出来了,说是她父亲当年给人开车,让主家出了车祸,家破人亡,公司破产,罪孽深重。


助理疑惑的道:“这人怎么把权少夫人的身世也给写上去了,前面虽然语言中规中矩,但是后面明显是针对少夫人,对她不满意。”


权倾虽然不是娱乐圈的人,但是他的身份在那里,爆他的料不比任何影帝产生的效果差。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这个帖子就上升到了热搜榜第二。


紧接着那个匿名又发了一张帖子,把权家的人的身份一一作了介绍,权父权母一个手握重权,一个是娱乐圈的掌门人,


最后留了一个问题:权家为什么会找了这样一个身世的女人进了豪门呢?


后面的留言都疯了:“为什么呢?”很多人都想知道答案。


所有的平民都对豪门抱有幻想,觉得那是个遥不可及的地方,对于灰姑娘变成公主的故事当然好奇。


在这里,不光是好奇了,纷纷都觉得这样的灰姑娘身世有污点,是配不上权少的。


路知身在这行久了,对这种事情的报道通常有一种非同凡人的嗅觉,他脸色凝重起来,这事肯定不简单。


他连忙给权倾打电话。


权倾连忙打开手机,刷了网页,这一会他和林木的新闻已经上了热搜榜已经第一了,他皱起眉头,居然有人敢写他的事情,还不客气的指责他老婆,这人简直活动的不耐烦了。


而且目前的舆论在朝着不利林木的方向发展,而且还没完,还有后续,看来是想挑起大家的兴趣,然后慢慢的推向高潮,这样引起的后果会更加轰动,本来不重要的问题,也会被无线放大。


他看了那几张放上去的照片,都是权家院子的景色,他就知道这是谁干的了,他冷笑,嘴角扬起一个残忍的笑意,她这是在找死,本来还想留她一段时间,她既然想死,那他就成全她吧。


他站在窗前,拨了一个电话号码。


接电话的人站在黑漆漆的树影下,只有两只眼睛放着兴奋的光,他憋屈的内应生涯终于要结束了吗?感谢天感谢地啊。


------题外话------


当初让酒儿逃跑,是为了更好的折磨她……


203 酒儿阴谋败露


林木看他接了电话,一脸凝重的样子,然后起身去外面处理事情了。


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林木不放心,跟了过去,就听见他在打电话,低沉的声音在夜色的掩映下,露出一抹杀意。


那边的人接到指示,立马开始行动。


酒儿还坐在电脑旁,看着那上面的关注度一点点的上升,她的嘴角是残忍的笑意,她的手指还在打着最后一行字,如果把这则内容在发出去,贴上安臣和林木结婚时的照片,不知道舆论会不会把林木骂死。


她写的内容很犀利,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思,揭露了安臣就是当年林父撞死的主家留下的遗孤,这都以身相许了,为什么又会嫁人豪门?


是爱慕虚荣,还是另有隐情。


然后又写了林木在慈善会工作,安臣在坐牢前把钱转移到慈善会,是因为林木吗?想不到他对她如此痴情。


可是这个女人呢,为了能在豪门生活下去,告发了安臣,说他是个毒贩,让他坐了牢,不知道是诬陷还是为自己以后的生活做打算,最后一句是问号,更能引人深思。


她看似没有写什么,却句句把舆论引到林木身上,让人以为这是个手段极其厉害的女人,脚踏两只船不说,还忘恩负义,背叛丈夫,另嫁豪门,还把丈夫送进监狱,简直是太恶毒了。


不管事实如何,她就算辩解,也不会压下所有人的猜测和怀疑。


酒儿都能想到这帖子发出去之后,每天都有人朝林木投去鄙夷的目光,她跟自己一样,不敢出门,出门就会被扔鸡蛋,心里就爽的不行,她甚至自己都笑起来。


酒儿胸有成竹,众人想知道真相的心情已经到了一个高潮,把鼠标对准发表两个字,点一下,林木不身败名裂,也会千夫所指。


正当她要点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这时候一般不会有人打扰她了,是谁呢?


“谁?”


“是我啊,酒儿小姐。”


门外响起一个好听的声音。


“是你啊,进来。”酒儿的警惕神情一下子放松下来,推门走进来一个健壮的男人,长相十分英俊,他手里还端着一杯热咖啡。


“小胖,你怎么还没睡?”


这个男人就是原来安臣派过去的,营救她的两个人之一,他当初为了救她,抱着她一路飞奔,自己累惨了,都没有停下,这才没有被追上。


他虽然是安臣的人,但是她发现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心思不一般,看到自己脸红不说,还时常帮她说话,干活,不让她知道,甚至在安母面前还维护她,让安母气坏了,问他是谁的人,他却理直气壮的道是她的人,为此被安母锁起来三天没吃饭。


他对自己的这份痴心,酒儿当然要好好利用,她要想日子过得好一点,当然要培植自己的人,喜欢她的男人,对她好的男人,是她首先考虑利用的第一对象。


小胖在离她三米外的距离站定,余光看着电脑上的照片,心里一跳,咧开嘴笑道:“我,我看你房间里还亮着光,过来给你送点热咖啡,别熬夜太晚了,你有什么活就交给我干吧。”他腼腆的笑着,那高大的身材配上这样子,憨厚憨厚的,很可爱。


酒儿笑了笑:“没事,这种事你不懂,还是我自己来。”


小胖激动了:“我怎么不懂了,为了你,我不懂也会好好学的。”他一激动,就朝酒儿扑了过来,然后脚下一趔趄,一杯热咖啡全倒在了电脑上。


酒儿被吓了一跳,她就在电脑旁,那溅出来的液体也泼到了她手背上,但是她顾不得疼痛,连忙拿手去把电脑上的咖啡给倒出来。


电脑进了液体会坏的。


她大喊大叫着:“你干什么?你是来帮忙,还是捣乱的?”


知不知道她现在正干着一件大事,马上答案就揭晓了,林木就名誉扫地了,他却来这么一下。


“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拿毛巾来。”


小胖愣愣的,听到命令,才反应过来,走向洗手间,刚转过身,嘴就裂的大大的,眼睛里闪过狡黠的光。


脸上都是兴奋得意的光,哪里有半丝憨厚的气质。


“你拿来没有啊?”酒儿气的浑身发抖,没处发泄,当然要朝小胖吼了,她现在恨不得杀了他。


小胖诚惶诚恐的从洗手间出来,拿了一条毛巾,酒儿小心翼翼的擦着,但是擦着擦着,电脑还是黑屏了,死机了。


她拿吹风机使劲吹,吹完之后,还是打不开机,这次是真的坏了。


破了那么多咖啡,要是还能打开,还奇迹了。


酒儿狠狠地瞪着小胖,上前扭着他的耳朵:“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小胖委屈,却一言不发,一双委屈的眼睛看着酒儿。


“你知不知道,你给我闯了多大的祸?”


“对不起,要不然用我的工资再给你买一个吧。”


“你懂什么?这不是电脑的问题,是我的图片全没了,我还怎么发?”文字没了,还可以编辑,可是图片没了,就等于没有了一半的证据,没有了说服力啊。


酒儿说到这里,似乎想起来什么:“你先走吧,我现在没有时间给你算账。”连忙掏出来手机,上网页,她先把评论发出去,再说,这折腾了半个小时,网上一定炸了吧。


哎,最佳的间隔时间是两分钟,现在倒好,耽误了那么久,大家的热情不知道减退了吗?


可是等酒儿用手机登录了自己的微博账号之后,傻眼了。


她已经发过评论了,内容和她先前写的大相径庭。


大意是,林父让主家出了车祸之后,一直心里有愧,一家人便做牛做马给安家人使唤,以赎罪,林木也是个发奋向上的好姑娘,她的热情勇敢,善良包容,美丽动人打动了从来不喜欢女人的权少,也赢得了权家人的喜欢,如今爱情的结晶都这么大了。


图片配了一张全家福,每个人都笑的很开心,还有一张三口的照片,两人各抱了孩子的一条腿,都笑的很甜蜜,就连从来不苟言笑的权少也勾着嘴角,眉角染着笑意。


此贴是二十分钟之前发的,也就是她的电脑刚刚被咖啡倒上的时候,是谁盗取了她的账号?


尼玛,刚才对林木还恶语相向的,说她配不上权少,这下子好了,评论声一片大好,全是祝福两人的。


酒儿气的胸膛就要炸了,把手机扔在地上,不用想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破解她的密码,盗了她的账号的,一定是七年,除了他,没有别人了。


三哥算的时间可正正好。


他发现的可真快啊,反击的也很快。


要不是小胖的那一杯咖啡,他就是反应再快,也阻止不了她了啊。


都是小胖的缘故,他真的是无意的吗,他这无意可是让事情逆转了。


她心里闪过一抹算计,既然借助舆论的力量让林木失败名裂失败了,但是她还有另外一个办法。


于是她就给锐夫人打了电话,锐夫人正在做面膜,心不在焉的问:“什么事?”


“想必锐夫人已经知道是权倾把安臣害到这个地步的,但是不知道锐夫人知不知道他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要针对安臣?”


这个问题锐夫人还真的没有想过,拍面膜的手一顿,顺着她的话说:“为什么?”


“因为安臣喜欢林木啊,锐夫人不知道吧,他们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两人上学的时候还是恋人呢,毕业后差点结婚,谁知道权倾横插一脚,把人抢走了,安臣不服气啊,就和权倾争,可是他哪里挣得过权倾啊,屡战屡败,可是到现在他对林木都还不死心呢。”


她就差没有说锐夫人只不过是安臣用来对付权倾的手段之一罢了。


凭锐夫人的高傲自尊心,怎么受得了别人这么利用她呢。


她肯定会滔天火起,除了怪罪安臣之外,肯定也会恨林木,听说锐夫人这个人醋意很大呢。


果然锐夫人胸膛开始起伏,但是她也不是别人随便一句话,她就要照做的,她还是比较冷静的。


“你找我说这话什么意思?”


“我想跟你走啊,当然要说点实情,不能让你蒙在鼓里呀。”


“你说安臣喜欢林木,有什么证据吗?”


“安臣这么大了,长得又比较帅,你相信他的感情一片空白吗?我本来是有安臣曾经和林木结婚的照片的,但是现在被毁了,没有了,不过你可以去跟安臣或者林木的同学打听,很多人都知道。”


锐夫人心情烦躁,把刚贴的面膜一下子扯了下来:“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之后,酒儿又露出一抹微笑。


锐夫人摆弄手机,在这里她根本没有可用之人,她怎么打听?可是她心里是信了酒儿的话的,这是权倾为什么打压他最好的理由不是吗?一想到这可能是真的,她心里跟堵了什么东西一样,安臣居然喜欢那个女人,他现在和她在一起了,居然还喜欢着她。


她自己有好几个男人,但是她却不允许她的男人有别的女人,她的独占欲很强,她忍受不了,她的男人也这样对待别的女人。


权倾林木,很好,她会好好教训他们的,还有安臣,她下次要问清楚,也不会饶了他。


酒儿心里的愤怒平息了一点,摇着轮椅,出了门,来到小胖的睡房外,他们屋里有三个人,都已经睡了,她心里的怒火又熊熊燃起,在她那里闯了祸,他居然还睡得着。


砰砰的把门砸响:“小胖,你给我出来。”


屋里的人被惊醒,小胖过来开门,“啪”一声,一根棍子就抽在他的身上。


“你给我闯了这么大的祸,居然还是睡得着?”


小胖在心里靠了一句,幸亏他刚才躲开了一下,要不然这女人也够狠心的,平常自己为了表示暗恋她,给她帮了多少忙啊,今天这么毫不留情就抽他,奶奶的,真权倾说对了。


说要让他在负荆请罪和打一顿之间选择,他心想反正任务快完成了,马上就要离开这个疯女人身边了,才不会大冬天的脱了衣服,背上几根荆条请罪呢。


就回屋睡觉了,料那个女人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吧,没想到她真的连话都不说,就动手。


哎,任务还没结束,戏还要接着演啊。


小胖恨权倾恨得牙痒痒,他居然给自己弄了这么个鬼差事。


都怪自己当初和他打赌输了来着。


忠人之事的概念他还是有的。


他继续装可怜:“酒儿小姐,我没睡着啊,我刚才一直在自责。”


酒儿看着他的神情不像有假:“那我给你个机会。”


小胖蹭的眼睛就亮起来:“小姐,你吩咐,我一定完成任务。”


酒儿领着他到了一个隐秘的角落:“我记得安母有一个保险箱,里面有很多金银首饰,你给我偷出来。”


小胖一眼就看穿了酒儿的意图,一是想考验他是否忠心,二是要走了,她身上没有资金,当然要用钱。


“好。”他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小胖答应了就做,绝不拖泥带水,当即半夜就把首饰箱给酒儿偷到了,给了她。


酒儿清点了一下里面的数目,推给小胖:“先放你那里,我们后天走得时候带上。”


“好。”小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拎着首饰箱就走了。


酒儿望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若有所思,还需要在考验。


这边,林木躺在床上刷网页,破天荒这是第一次权倾让她熬到现在,没有摁倒她。


她深深的皱着眉头,看到上面爆了她的身世很不悦,这个酒儿太可恶了,居然用这一招。


幸亏权倾应对及时,否则不堪设想。


只是她苦心的想要隐婚,现在爆出来了,她就成了公众人物,以后做事就不方便了。


看这群众的热情一定也没减,还有上升的趋势,对权家少夫人充满了好奇。


这会带来很多烦恼的,她这段时间都甭想出门了。


要是有更火爆的新闻把它压下去就好了,她听若颜说过,只有这个办法最直接。


可是什么样的新闻才算火爆呢?能盖过这个呢?


权倾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文件,眼睛却时不时的看向她,她趴在那里,两条细长的腿高高抬起,看着手机,眉毛拧成一团,纠结又犹豫,还鼓着腮帮子,那样子可爱极了。


一刻钟后,权倾还在盯着她,半小时后,权倾依然盯着,一小时了,他没有看够,她居然也没有发现。


看来自己的存在感很弱啊。


权倾站起来,走到床边,兴许是被脚步声惊了一下,兴许在床边,拿到灼热的目光太近了,终于让她察觉到了。


她抬起头来,不禁喊道:“老公?”他站在这里做什么?看着她干什么?


权倾把她手里的手机抽走:“看时间长了,对眼睛不好。”


“你说娱乐圈有谁的新闻能把咱俩的名字顶下去?”


权倾看她一眼:“夜深了,该睡了,明天再想。


“不行,我今天要想到应对之策,不然我这几天都没法上班。”


“先不说,干点别的,找找灵感。”


权倾说着爬上了床,两人早已经洗完了澡,穿着简便的家居服,他躺在她身边。


还在沉思中没有转过弯来的林木,被突入起来的男性气息突然包围,才惊住,老公居然都已经开始动手脱她衣服了。


“你干什么?”


“这么晚了,自然是干你。”他说的那么心安理得。


“哎,不行……”


“找找灵感。”权倾的理由十分正当。


“我怎么没听说过,这样还能找灵感?”


“试试啊,不试怎么知道?”


一片温热的嘴唇堵住了她的,一片旖旎,林木都没有来得及说话,她的脑子里只够闪过,她每次都累得要死,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灵感的念头啊。


204 算计锐夫人


林木并没有为这件事发愁多长时间,第二天一早起来,她再去刷微博的时候,已经炸了,比昨天关于权少夫人的讨论炸的更厉害。=


天域旗下国际影帝陆泽的微博艾特了国际影后厉颜,零点公开示爱,两个人的粉丝加起来能饶地球好几圈,又是光棍节这个特殊的日子,可谓是在众人心头撒了一袋子狗粮。


令人猝不及防。


两人在娱乐圈都是前辈,大腕级别的,地位举足轻重,两人的绯闻传了十年,但是两人从来没有承认过,突然公开示爱,能不炸锅吗?


所有人都去关注影后影帝了,上了一天热搜榜的关于权少夫人的话题就下来了。


林木松了一口气,估计狗仔们都去围追堵截影后影帝了,应该没有人去慈善会堵她了吧。


反正今天他们要去邻县县城去做宣传,不会一天都呆在慈善会里,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也就是说她今天就可以去上班了。


她赶紧的起床洗漱,下了楼,权倾和绅绅已经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饭,两人都不说话,吃饭的速度极快,但是都不失优雅,真是赏心悦目。


这两个男子都是她的呀,想到这个,她就觉得自己还是人生赢家的。


听见脚步声,齐齐抬头看去,看见她穿戴整齐,往楼下赶,都有点诧异。


“妈咪你还要出去吗?”


林木跑到两人身旁,把手机给权倾看:“你看看,我们的热度已经下来了,没有人关注我们了,妈咪这一招真是厉害,一下子就把问题给解决了。”


权倾撇她一眼:“你确定是她解决的?”


林木咦了一声:“影后影帝都是她公司的,不是她让他们公开的吗?谁还有这个权利?”人家的影响力那么大,要是想公开早就公开了,干吗等到现在,摆明了就是要转移公众视线吗。


权倾的脸色显然很不满:“就是妈咪肯帮忙,她有这么积极?那消息可是零点发的。”他昨天晚上看她纠结半天,办完事之后,她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还惦记着这事呢,这人该是多么的不想被人注视啊。


为了不让她忧心,他连夜联系的影后影帝,他们都认识,也算是多年的朋友,他们结婚多年,碍于公司的利益,一直没有公开,其实按照他们自己的意思,是要公开的,毕竟他们平常的生活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权倾电话打过去询问他们的意见,他们自然愿意,只是公司损失什么的,他们可不负责。


权倾兴冲冲的让他们零点官方发布,然后才准备向擎书汇报,毕竟现在公司还是擎书的,站在他们房间门口敲了敲门,被权之儒训了一顿:“这都半夜几点了,有事明天再说。”


本来也就是通知她,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的,先斩后奏很正常。


林木睁大了眼睛:“也就是说妈咪现在还不知道?”


“你都知道了,她能不知道?”权倾不当一回事,继续吃自己的早餐。


绅绅咬了一口包子:“估计奶奶马上就要杀上门来,找爸比算账了。”


权倾把筷子放下:“我还是去一趟吧,省的她一会来了,影响你吃饭。”说着穿好衣服就要出门。


林木抱着他的脸就亲了一口:“老公真好。”


权倾被亲一口不满意,转头吩咐绅绅:“儿子,把眼睛闭上。”逮着她的嘴唇又使劲亲了几下,绅绅宝贝五指盖住眼睛,指缝那么大,明显是在偷看,他咧着小嘴嘿嘿笑着:“爸比真小气,这也要报酬。”


权倾放开林木,过去把臭小子的头发全都揉乱:“你是今天才了解我?”


绅绅握着两只小拳头:“爸比,不许弄乱人家的发型。”


看权倾勾起嘴角嘲笑他,又不理他,就那样走了出去,转头跟林木诉苦:“妈咪,你看他,就是嫉妒我比他年轻比他帅。”


林木轻咳了一下:“我先吃饭。”


“妈咪,你这什么态度啊,我和爸比谁长得比较帅?”


“都帅。”


“谁更帅一些?”


“都差不多。”林木就是不松口,上次他问她谁更厉害,她看权倾不在,讨她开心,就说他帅,谁知道他转头就跟权倾炫耀,害的权倾晚上把她欺负的很惨,从此以后,她就明白了,这爷俩谁也不能得罪,都是难缠的主。


权倾去找擎书,擎书正对着权之儒气愤的叨叨:“这家伙,居然不跟我汇报,就擅自替我做主了。”


权之儒添油加醋:“我就说嘛,不能惯着,要不然他都无法无天了,这么大的事瞒着你就办了,这公司还不是他的呢。”


“权书记,在背后说人坏话有意思吗?我昨天去汇报了,是你说今天再说,我这不是过来打招呼了,哪一点礼节错了?”


“你这是汇报吗?事情都出了。”


权倾扭头就走:“我说完了,先走了。”


“这就完了?”擎书差点跳起来,怨念极深。


权倾转头:“你准备怎么办?”


擎书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既然你都能替天域做主了,那你就做到底呗?”


她早就想把公司扔出去,好好地享享福了,等权之儒明年退休了,两人就可以环游地球了,只是权倾迟迟不愿意接手。


她又不是女强人,都一把年纪了谁想天天上班啊。


“我考虑一下。”权倾黑了脸,就知道乘机威胁他,他这次也不管擎书在后面说什么了,走得极快。


他回到自己的别墅,林木已经吃完了饭,戴上了帽子,口罩和眼睛,牵着绅绅的手要出门。


权倾见她捂得这么严实:“你真的要出门?”


“是啊,我们今天要去县城宣传一个活动,医学院的学弟学妹们第一次来帮忙,是我让他们来的,必须去看一看,你放心吧,我们那么多人,车接车送的,没问题的。”


“嗯,那我让张叔送你们。”


张叔开车先把绅绅送到幼儿园,再送林木。


进了停车场,林木发现里面多停了好几辆黑色的轿车,这车牌号一看就是市领导的,莫不是今天有领导过来视察?


她也没有在意,慈善会是市领导今年重点关注的一个项目,比较重视也在情理之中,几乎每周都有人来。


去了办公室,学弟学妹们都到了,十个人围着于梦和章彩,这么多人居然唉声叹气的。


“你们来了?怎么了这是?”林木惊讶的问:“都九点了,马上就该出发了,准备准备走了。”


“林姐,学姐,你来了。”大家都站了起来。


林木上前,一一和她们打招呼。


“林姐,我正想跟你打电话呢,今天的活动取消了。”于梦无精打采的道。


“取消了?为什么?”这事早就定下来了,主要是去宣传老年疾病的预防,已经和县城医院打好招呼了,人家到时候也会出人配合。


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呢,她还把学弟学妹们都叫来了,有没有考虑这么多人的感受?


再说了,会长不在,把大部分事务交给了副会长,可是很多事情也交给了她,这次活动她费了不少精力呢,是活动的负责人,居然不给她打招呼就取消,也太过分了吧。


“是副会长通知你们的?我去问问。”


“林姐,你别去了,是上面领导来了,让取消的。”


“上面领导?到底怎么回事?”


“今天很早,市领导就陪着一个女人过来参观,说是k国来的贵宾,本来面包车和东西都装好了,她硬是吹毛求疵,说我们仪器太老旧了,不是去救人而是要害人,把血压器都给摔了,还有测血糖的,也被她拆了,那些宣传单被她踩了,弄得可脏了。”


“k国的贵宾?锐夫人?”林木的脸色都崩了起来,这个女人真是一刻都不消停。


“好像是,市领导是这样叫她的。”


“难道市领导和副会长就允许她这么嚣张?”


“林姐,你不知道她那样子,她做完这些之后,还非常理直气壮的道:‘哎呦,这些东西怎么这么不结实,我只是碰了一下,真是对不起了,我不是故意的。’”章彩气愤极了,学着她阴阳怪气的样子。


“你说她都这么说了,市领导和副会长还能说她吗?她是贵宾,活动取消是小事,引起两国之间的误会就是大事了。”


“学姐,你有别的办法吗?或者从友善借两台仪器也可以啊,那边医院也会准备的,除了这些,我们其他的东西都好好地,活动还是可以继续的。”学弟建议道。


“我试试。”林木给那边医院联系,又给友善联系了一下,这都是普通的仪器,医院应该有备用的。


打完电话之后,她的积极性又被调动起来了:“我让司机去友善拿了,最多二十分钟,我们抓紧准备,再去打印些宣传单,把司机叫来,东西都放车上去。”到那里也就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十点半就能到了。


在林木的指挥下,大家又重新恢复了斗志,他们本来就年轻,有活力有朝气吗。


林木指挥着他们把东西放在车厢里。


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一个学妹狠扯她的袖子,林木回头,看见她五官都皱到一起去了,好像看见了什么凶狠的猛兽一样,林木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学妹生无可恋的样子:“学姐,她又来了?”


锐夫人大步走在前面,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市领导和副会长端着杯子跟在左右,看见一群人热火朝天的在忙活,就明白了锐夫人来势汹汹,就是针对这些年轻人的。


于心不忍啊,尤其是副会长差点老泪纵横,连忙走到前头,对林木道:“不是说先取消,改天再去?”他的眼神还瞅了瞅锐夫人的方向,那意思是有这个祖宗在,今天能去的成?也不知道慈善会怎么惹到她了,居然要这样对待他们。


合着她就有破坏的嗜好?要不是市领导在中间和稀泥,让他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她明天就走了,他早就忍不住发飙了。


锐夫人阴沉着脸想要靠近面包车,林木一个健步上前,挡在了她身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她才不管她是什么锐夫人,她也不是市领导,代表着a市的形象。


她敢在破坏,她也不介意给她难堪,凡事有了一还敢有二?


以为他们都是纸糊的吗?


“你是林木?”她环抱着双臂,她个子很高,身材魁梧,林木和她对面站着,真的显得有点瘦弱,不过林木也抱着双臂,气势并不比她弱。


“是啊,锐夫人有何指教?”


锐夫人垂下眼睛,把她全身扫了个遍:“还挺有狐狸精的潜质的。”


这一句话把林木惹怒了,她冷着脸:“锐夫人看来今天是来找我的?不然去我办公室喝杯茶,坐下慢慢聊怎么样?”


上次在监狱,她化了妆的,她并不知道那是她,也就是说她是第一次见到这张脸的,一眼就能叫出她的名字,不是早就打听好了是什么?


不过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获得了个狐狸精的称号?她明明那么清纯。


“我没兴趣与狐狸精坐一起,沾一身骚味怎么办?”


林木脸色大变,这个女人居然敢这样说她,她放下双臂,活动了一下手指,要不是她忍着,想起绅绅的话,说戒指里的迷针对普通人,那是致命的,她早就按了下去。


这个女人不能死在a市,要死也要回去死。


其他市领导也都脸色沉了下去,这是他们领导的儿媳妇啊,昨天上了微博热搜榜的,大家都知道了,锐夫人这样骂人,不是明摆着找矛盾吗?


到时候两人打起来,向着谁好像都是错啊,这事情不好收拾啊。


林木气极反笑,摆出一个最美的笑容来:“多谢锐夫人夸奖。”


锐夫人惊讶:“你还谢我?”她骂她是狐狸精呢,这女人疯了还是耳朵聋了?


“锐夫人难道不知道狐狸精是对女人最大的赞美吗?我们a市连十岁的孩子都知道。”


这是嘲笑锐夫人还不如一个十岁小孩子呢。


锐夫人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脸皮太厚了吧:“你,你还真是不要脸。”怪不得能把安臣和权倾两个男人迷成那个样子。


林木不耐烦了,这女人太过分了,好想揍人怎么办?


于梦章彩和学弟学妹们都露出愤愤不平的样子,她们都以学姐为重,副会长生怕她会打人似得,一直在后面拽着她的上衣。


锐夫人得意,有这么多人看着,她除了忍着,又能拿自己如何?


“真想把你这张脸弄花了,不知道安臣会不会还喜欢?”林木的那张不施粉黛就那么晶莹剔透的皮肤和精致的五官,让她嫉妒。


如果把她的脸毁容,这样安臣就不会在惦念她了吧。


林木的眸子里射出一道冷光,她终于知道锐夫人为什么要找上她了,原来是吃醋了,这醋吃的,让她恶心。


她忽然一笑:“你这么嫉妒我啊。”


锐夫人的脸色一凛,这话戳着她的痛处了:“就凭你?”她说着,怒了就真的动手。


不过林木在时刻注意着她的动作,看她的手抬起来,她就灵巧的躲开了,副会长又拉了她一把,她退的比较靠后,锐夫人的巴掌就没有扫到。


她的手没有撤回去,林木一脚就踢了过去,敢对她动手,她要讨回来,锐夫人应该比较庆幸她为了活动穿了一双平底鞋,这一脚踢在她的肚子上,她只后退了几步。


锐夫人真的恼了,她没有吃过这样的亏,明明没有打着她,反而被她给打了,她大声嚷嚷起来:“你们站着干什么?没看见她打我这个贵宾了吗?把她给我抓起来,你看看你们a市的人都是什么素质。”


保镖们面面相觑,没有领导的意见也不敢动啊。


何况学弟们都往前几步,站在了林木的前面,护着她。


那些领导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林木的身份特别,看在权书记的面子上,也不能为难她呀,锐夫人明天就要走了,他们以后的日子可是长着呢。


怎么可能让保镖把人抓起来,也不能面对面指名道姓的批评她,只能批评副会长:“你说你是怎么教育手下的,你们慈善会不是帮助人的吗?怎么打人?”


副会长为难的道:“我们这不是正当防卫吗?还击的没错啊。”


锐夫人气的差点没有呕出血来,她要打林木自己也行,自己肯定能教训她,但是那几个男生护着她,她就打不了了,只能道:“哼哼,是要我给我们国王打电话吗?告诉他,我在这里受到的待遇?”


她说着就要拿出手机,林木喊了声:“等等,先给你看样东西,再打也不迟。”



205 耍的你团团转


锐夫人抬头看向林木,林木挥了挥手,一个站在后面的学弟走上前来,他手里拿着一个手机,举起来把画面给众人看:“我把过程都拍了下来,到底是谁的错,一目了然,就是在国王那里我们也是不怕的。”


锐夫人冷笑两声:“是啊,到底是谁动手打了谁,的确很清楚,那就发给国王看看吧。”刚才虽然是她先挑的事,但是她并没有打着林木,反而是林木踹了她一脚,给国王看了,难道国王还分不出谁受委屈了。


“哎呀。”林木拿着手机一看惊叫一声:“学弟你怎么拍的啊,怎么就拍到锐夫人打我啊,怎么没有把我打锐夫人的飒爽英姿拍下来啊。”


林木话一出,副会长和市领导都松了一口气,先前还担心这录像真的拿出去,是帮着自己说话呢,还是帮着锐夫人啊,原来如此啊,拍的都是锐夫人的刁蛮镜头,这样国王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这下看锐夫人还怎么嚣张,他们跟着这个锐夫人,早就看透了她刁钻的本性,烦透了她,一直憋着一口气,就等着明天把这座瘟神送走,他们就算是解脱了。


现在有人帮他们出气,心里爽的不行,就算锐夫人有什么不满,告到书记那里,还有林木撑着呢。


锐夫人怒不可歇,上来就要夺手机,她就知道这个林木肯定心计特重,要不然能让权倾围着她团团装?还让安臣为她毁了自己的人生和事业?


林木把手机交给学弟,学弟面前还有意无意的其他学弟的阻拦。


“你们敢拦着我?知道我是谁吗?后果你们担待的起吗?”然后又对身后的几位市领导道:“你们就允许阿猫阿狗都欺负我?”


学弟学妹们被她的气势一吼,愣住了,她的身份是很特殊,学姐不是普通人,敢跟锐夫人叫板,但是他们不敢啊。


万一有什么事,真的担待不起。


何况现在市领导们的表情都严肃起来,是不能一直侮辱锐夫人啊,林木欺负她也就算了,如果所有人都欺负她,就没法往上面交代了。


轻咳了一下道:“你们是太过分了啊。”


林木朝副会长使眼色:“会长,你不是要请几位领导去签几份文件吗?签了没?”


副会长幡然醒悟:“哦,签签,这就去签。”


“郑副市长,你既然来了,就给我把文件签了吧,我省的再跑一趟了。”


“这个,也行吧,锐夫人,跟我们一起进去吧。”


“锐夫人还是进去吧,我们只是普通百姓,不懂什么国家利益,也不会顾忌什么国家邦交,只知道找我们麻烦的人,我们都会换回去。”林木冷脸对着她道。


锐夫人十分愤怒,手掌都握成拳了,却无能为力,林木她在威胁她,意思就是市领导进去了,他们就会毫无顾忌,不会在忍着她了,该动手的就会动手。


她心有不甘,但是还是转身跟过去了:“林木,你等着瞧,我会还回去的。”


“好,我等着。”林木笑着道,她松了一口气,指挥大家赶紧收拾东西,赶紧走,这一会又耽误了十分钟。


“林姐,还是你的办法好,用手机录下来,就是说理,她也找不到地方。”


“嗯,你们先收拾,我去一下监控室。”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锐夫人临走时露出的那个志在必得的微笑,一定想到了去监控室把她打她的证据给拷贝下来。


林木比她要熟悉这里的地形,到的要更快一些,她经过人指路,到的时候,林木正在剪辑片子。


她看林木要把那唯一的证据给删了,连忙扑了上去。


林木正在做事,没有想到她来的那么快,连声音也没发出来一声,被她猝不及防的上前就揪住了头发:“你个坏女人,你竟敢诬陷我,还毁灭证据,看我今天不杀了你。”


坐在她旁边的保安都没有来得及施救。


林木被她拽的一痛,叫了一声,她的巴掌就抓向她的脸,她的手上今天特意戴了一个尖型的戒指,刮的林木脸上火辣辣的疼。


林木抓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警棍,使劲的戳向了她,她啊啊啊的连叫几声,身体抽搐了几下,就倒在了地上。


林木捂了捂脸,一看手上居然沾了一些血迹,这个女人可真是狠,她的头发也被拽掉了几根,气的林木不行,她又使劲的朝她身上电了几棍子。


锐夫人又抽了几下,保安也跟着抽了抽,原来林小姐要警棍是这个用意啊,早就知道有人要来伤害她,所以就把警棍放在了脚边,准备随时用,谁知道,那个女人如此彪悍,上来就打人,谁都拦不住,让林小姐受委屈了。


“林小姐,连忙用冰块敷一下脸,省的一会肿起来。”


保安拿过来冰块,递给她,然后又给她拿了创伤药,他们是保安,这些是常备药。


林木接过来,坐在镜子前,给脸上的划痕喷了喷药,幸好她死命的要躲开她的手,划得不深,要不然她真的毁容了。


她把冰块放在脸上,给于梦打电话,告诉他们自己去不了了,让他们去就行了,自己这样子的确没法见人。


于梦和章彩跟了她一段时间,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于梦问:“林姐,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去了?”


林木瞟了一眼地上的人:“我把锐夫人打晕了,总得留下来解决这件事。”


不然她不知道要把A市闹成什么样子呢,也不知道添油加醋要说成什么样子呢,那些领导们不好出面,她不是市领导,比较好办,何况她把她差点毁容,这笔账也要好好算算。


要是划回去肯定不合算,她这么花容月貌,而锐夫人则长得那么丑,划一道,说不定还等于给她整容了呢。


于梦听了,嘴角一抽,林姐太彪悍了,居然敢把锐夫人给打晕了?招呼大家赶紧上车出发。


林木看着锐夫人的身体,眸色渐冷。


保安也很为难,问:“林小姐,现在怎么办?”


他也是知道锐夫人的身份的,这是不是闯祸了?但是林小姐这么好,这么善良,在慈善会她做了那么多贡献,就是上面要怪罪,他一定会帮她承担的,嗯,就这样决定了,到时候他就说是他电的锐夫人。


林木把冰袋放在脸上:“给我倒杯水来。”


保安还以为她要喝呢,当然倒的温水,林木接过来,一下子全倒在锐夫人的脸上。


保安又是一抽:“林小姐,这,这不行吧,她可是贵宾。”


林木反问:“你不想她醒过来?想让她一直躺下去?”


保安一思索,林小姐说的有道理,泼水是最有效的办法,但是,这是不是太粗鲁了,你看水都流到她脖子里了,衣服都湿了,她醒来肯定会不依的。


“那也不能这样直接浇过去啊。”


“难道你要拿着湿毛巾给她一点点擦拭吗?”


保安使劲摇了摇头,这当然不妥,他是男的,锐夫人是女人,她醒过来说不清。可要是让林小姐去给她擦,她肯定是不愿意的。


“她醒过来了。”保安指了指锐夫人。


锐夫人从地上坐了起来,脸上的水太多,迷了眼睛,她用手擦了一把,就明白发生什么事了,就是眼前这个女人拿电棍击晕了她,又用水把她泼醒了。


她的面容一下子狰狞起来,腾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扑向林木:“你个贱女人,看我不打杀了你。”


保安又不能出手,而林木坐在凳子上,又不能把她扯开,他只能赶紧抱着锐夫人,让她不能近林木的身,她确实没近,身体呆在原地痉挛了几下,啊了几声,保安就抱不住她了,任由她倒在地上。


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林木一手拿着冰袋,一手还举着电棍,看着锐夫人的样子,还在开心的笑。


林小姐啊,你今天可闯了大祸了,击晕她一次就算了,还击晕她那么多次,这次锐夫人要疯了,估计整个A市都不得安宁了,他甚至都担心明天K国国王都和他们绝交了。


林木安慰他道:“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会承担的,反正都对她下手了,下一次和下两次也没什么区别。”


保安心如死灰:“这涉及到两国的邦交,我们承担不起啊。”


“我有办法让她没有机会在国王面前告状。”林木轻松的话语,并没有让保安放松,这次他也顾不上男女有别,被锐夫人醒来说他非礼了,拿了湿毛巾望她嘴里滴水,然后掐她的人中。


锐夫人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她接连两次被电,心神有点涣散,身上也没有了多少力气,转过眼珠,就是死盯着林木,林木朝她伸了伸舌头,做了鬼脸。


锐夫人觉得这就是再向她挑衅,脸色变得恶毒起来,说的也相当刻薄:“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林木捂着冰袋的手顿住,脸色也难看起来。


锐夫人还在继续咒骂:“林木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呢,你公公是市委书记,你这样对我,一定是受了他的指使,你对我的侮辱,就是A市在侮辱我们K国。”


锐夫人居然这样这样给她下了定论,把她说成了挑衅两国关系的叛国行为。


保安连连摆手道:“锐夫人,这可使不得,林小姐只是气不过你打了她,还了手而已,这不是你们个人恩怨吗?要是你这样说,两个国家邦交事小,百姓的安宁才是最重要的。”


林木冷笑道:“你对她说这些民族大义,不是对牛弹琴吗?”


“林木你个贱人,你要是给我道歉,跪下来磕十个响头,说不定我就考虑原谅你。”


林木笑了:“你做白日梦呢,我给你道歉?是你先打我的,要是道歉,也是你先啊。”


“你真的不道歉?你还真是有种,你以为仗着权家,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觉得到时候,你们国家领导人下了命令,是权之儒保的住你,还是权倾能保的住你?”


“啧啧,我那么大的罪责啊?我成国家罪人了啊。”林木蹙紧了眉:“好严重啊。”


“你现在知道严重了?完了,你现在求我,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林木望着她:“我真的会那么惨?你真的不会原谅我?”


锐夫人得意的冷笑。


林木似乎很发愁,开始惴惴不安了:“那我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呢?”


“终身监禁?直接枪毙?我觉得还是枪毙比较好。”锐夫人看着她目光呆滞,真的很担心自己接下来的处境,她开始幻想林木接下来的结局了,要是监禁,有可能会被权家一点点的救出来,不如让她直接死了,一了百了,来的痛快。


林木突然目光犀利的转向她:“既然这样,那我现在杀了你,我就是死,也死的值了。”她站了起来,一步步的朝她走过来,手里拿着那根警棍。


锐夫人被她眸中那道光刺到,那么明亮,那么冰冷,她有点胆怯了,她真的以为林木会把她给杀了,还是用警棍使劲敲她的头部,把她一棍棍的打死,头部喷出鲜血,脑浆子散一地,这种死法相当的难看啊。


她往后退去:“你,你想干什么?”


保安连忙上前阻止她,握住了警棍:“林小姐,不能啊。”


林木扭头看他:“你说是我们俩都死划算,还是她活的好好的,我却被她害死了划算?”


保安一听,手一松,放下了警棍,当然还是她也死了,比较划算。


林木很满意,继续向锐夫人逼近。


“你,你疯了,林木你疯了?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杀我。”锐夫人的脸色都白了。


林木则对着诡异的一笑,然后抬起胳膊,抡起棍子。


“不,不要。”锐夫人凄厉的大喊:“你放了我吧,我求求你,放了我,我保证不追究你的责任,放过你,行了吧,我不向国王告状,我就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行不行?”


眼下为了保住住命,她只能委屈求全了,她真是没有想到这个林木居然是亡命之徒啊。


“呵,你放过我?要是你反悔呢?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林木冷笑。


“那,那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


“我问你,你说老实话,你为什么要来找我的麻烦?”


“因为我嫉妒你,嫉妒安臣喜欢你。”锐夫人说到这句,脸上又变成了阴毒的样子。


“所以呢,你就打了我?”


“是啊,我恨不得你死了才好。”


林木看向保安:“这两句话录下来就好。”


保安和手机合上:“已经录好了。”


锐夫人顾不得林木又给她下了套,取了证据的事,乘她扭头给保安说话的时候,慢慢的往外挪去,然后到门外的时候,迅速的爬起来跑了。


那速度真不像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果然还是逃命时能发挥出超人的速度。


林木看着她跑出去的身影,把警棍放下,活动下胳膊,叹口气:“举那么长时间还挺累的。”


保安惶恐不安的把手机给她,问道:“这东西能管用吗?”


“我处理就好了,谢谢你了,保安大哥。”


“那你把创伤药带着吧,一天涂抹三次,最好再去医院看一看,别留下疤痕了。”


“好的。”林木手里还拿着冰块,从镜子里看了看,没有肿起来,但是还是很红,五个手指印还是很明显的。


她走了出去,心想这时候锐夫人肯定是去找市领导诉苦去了。


她给副会长打了电话,得知他们现在在的位置,她找到他们的时候,锐夫人还没找到,论熟悉程度,她哪里比的上她啊。


副会长看见她的脸,忙站了起来,谈笑风生的市领导们吃了一惊,也都跟着站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谁给你打的?”


“除了那个女人,谁敢打我?”林木到很淡定,找了一张凳子坐了下来。


副会长年纪也不小了,跟着会长也快十年了,也是很护短的,他气愤的讲:“郑副市长,你看看,这都闹得什么事啊,把我们慈善会当成发泄场了是不是?如今还打了人?你们是不是要给我一个交待?”


市领导也觉得很过意不去,但是那女人执意要来这里,只好劝道:“你先冷静一下吗。”


副会长很生气:“我没法冷静。”才不管对方是不是领导,他也是很有脾气的好不好?


市领导还待在劝,一道受惊的微弱的声音传了过来:“来人啊,救命啊,林木要杀我。”


206 内讧


众人齐齐抬头望向门外,锐夫人脸色苍白的走了进来。


林木发觉,是女人都有一颗白莲花的心,不分国界,不分强壮和瘦弱,你看锐夫人人高马大的,刚才从监控室跑出来时,还跑的贼快,但是现在虚弱的快要死掉了。


她扒着门框,摇摇欲坠,如果不是有这个靠着,她现在都站不住,要倒下去了。


其实警棍电过了,过一会,就能恢复体力,没事了,与身体并没有其他的危害,她这装的快要死的样子,是要赖在她身上吗?


市领导的秘书站起来,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你没事吧?”


“快,快打120.”她有气无力的说着,真的晕过去了。


林木:“……”


秘书赶紧的打120,副会长去掐她的人中,贵宾要真死在慈善会,这可是大事。


锐夫人幽幽的醒转过来,颤巍巍的手指指着林木:“你,她,是她要杀我。”说着剧烈的咳嗽起来,那剧烈的咳嗽声,似乎要把肺给咳出来。


秘书给她顺着后背,她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声,哼哼唧唧的靠在秘书身上,闭目养神:“林木,你为什么要把我打成这样?我就算得罪你在先,你也不能狠毒的要了我命啊,在你眼里,我的命就那么不值钱吗?就那么廉价吗?还是说你对我们K国的人有意见?”


“锐夫人,你口口声声的说我快把你打死了,请问我是怎么打的你?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打的?而不是你装的。”


“你脸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明,证明我们刚才在一起啊,我不是你打的是谁打的?”


“这么说你承认我的脸是你打的了?”


“那也是因为你快把我打死了,我还手的。”锐夫人好像只有一口气了,硬撑着说完的。


林木觉得很可笑,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请问我打的过你吗?你这个样子,我这个样子,再说了,你脱了衣服看看,有没有伤痕,一目了然。”她比了比锐夫人的身材,又比了比自己,任谁看了都没有说服力。


“我这是内伤,五脏六腑都错位了,痛死了。”


“哦,这么严重啊,那请问,怎么没有吐血呢?内脏受伤了,是要吐血的,我是医生,你在这方面哄骗我,你觉得骗的过去吗?要不你吐一个给我们看看,要是吐的出来血水,我们还能相信你一二。”


锐夫人一狠心,一咬牙,把舌头给咬破了,他妈的,可真疼啊,口腔里终于充满血腥味了,她吸了一下,把血水吐出来。


众人都看向地上,还真有血水。


林木:……尼玛,这女人对自己也够狠的。


副会长这次真的相信了:“林木,你做的过分了啊。”


林木翻了个白眼:“副会长,你觉得我会真的把她打成这样,在让她过来告我的状?我有这么蠢?内脏受伤是大口的吐血,这吐的血水,数量那么少。”


副会长哦了一声,也对啊,他也是紧张,没有用脑子思考。


锐夫人气的指着林木:“你,就因为你是医生,所以知道打哪里,内伤外伤都看不出来。”


市领导开口:“不管怎么说,先送医院检查吧,她到底受伤到什么程度,检查结果出来就知道了。”


“不能送医院,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了,与两国邦交不利的。”林木不同意。


“你现在才想起两国邦交是不是晚了?人都被打成这样了?副市长也有点生气了,忍不住说道,真出了事,别说他,就是书记也要受处置。


“我说了我没打她,她就是装的,想把事闹大了。”


“那怎么办?她就是装死,我们也没办法呀?”


林木站了起来,走到锐夫人身边,打开手机的视频,放在她面前:“你看看这个。”


里面是她和安臣在监狱里苟合的视频。


关键是她的变态过程,挺恶心人的。


“要不要我把这个发给公爵,在你们K国的网站爆出来?”林木轻声说道。


K国皇室也有人暗中包养女人,男人的,但是只要不爆出去,让别人发现了,国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去管的,但是如果爆出去了,影响了皇室的名誉,那么国王就会严惩了。


这段视频如果真的放出去,那么锐夫人的名声臭了是一回事,被赶出皇室都有可能。


更何况这还是在A市的监狱里,简直是对A市的侮辱吗,万一A市也要一个说法,国王能轻饶了她?她当然十分害怕,想要上去抢手机,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你这是从哪里弄得?”


林木早有准备,把手机拿开:“你就算抢了我的手机也没用,我家里还有备份。”


锐夫人也不装虚弱了,奄奄一息了,脸色布满了杀气:“你想怎么样?”


“你知道怎么做?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你打我的几巴掌,也不计较你诬陷我,找我的茬,但是你明天走前,老老实实的在酒店呆着,不准在A市闹出什么幺蛾子,到了K国之后,我要听到国王打来感谢之类的话,不然,这东西就会公开。”


“你,你卑鄙。”锐夫人气的哆嗦。


“那你干这事的时候,没觉得自己恶心?”


锐夫人痛恨的看着林木。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你颓败的眼神似乎在告诉我,你败的有多惨,我会骄傲的。”


锐夫人差点气晕过去。


不过她不敢不答应林木的话,她还没有蠢到家,知道孰轻孰重,保住自己的地位和名声才是最重要的,有了这些才有其他的,否则都是白瞎。


在林木的威逼下,锐夫人算是忍下了这口恶气,灰溜溜的回了酒店,发泄般的把酒店的东西都给砸了。


幸好林木临走时偷偷的给市领导说,打电话让酒店把屋子里的东西都换成便宜的或者塑料的,要不然损失就大了。


中午的时候,林木没敢回家,怕她脸上的手掌印太明显,权倾不回来,但是被老爷子老太太发现了也不行,以他们护短的性格,肯定不愿意,定会和锐夫人闹个天翻地覆。


幸好她跟家里人说的是去外县搞活动。


又挨了一下午,到了下班的点,于梦和章彩他们搞活动回来的太晚了,司机师傅把学弟学妹们都送回学校了,也把她们俩送回了家,明天再把车开回来,整理东西。


她也就放心了,看看自己的伤,脸上的红肿消下去了,手指印也很淡了,只是那道划痕怎么办?结痂了,但是在她洁白如瓷的脸上还是很明显的。


权倾肯定要追究,不会轻易放过那个锐夫人的,那个女人就是刁钻不讲道理了些,不过也没有对他们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她对她的教训也够了,不能做的太绝,毕竟她的身份不凡,还是要和K国保持良好的关系为上。


可是怎么办?要是等伤疤好了,估计也要好几天,她不能好几天不回家啊。


张叔过来接她,给她打电话,问她能走了没有,她只好下去,戴上帽子,和口罩,张叔到是没有发现什么,只是到家里吃饭的时候,她总不能戴着口罩吧,到时候全家人都知道了。


下了车之后,她就没敢直接去正厅,直接回了自己房间,然后给绿芽打了电话,说自己累了,在外面吃了一点,不去吃饭了。


绿芽没有什么怀疑,大家也都没说什么,可是权倾和绅绅回来之后,听说她累了,就到房间里看她。


林木在被窝里躺着,只露出两只眼睛,权倾上前就要掀她的被子:“老婆你怎么了,对你说了,不要逞能,能干多少就是多少,你就是不听,现在知道累了?我看看。”


她去慈善会这么长时间,从来没喊过累,第一次喊累,饭都不想吃了,该是累成什么样子了啊。


她自己不知道心疼,可是他心疼啊,这个女人真是不让人省心。


林木死活拽着被窝,不肯把头露出来:“有什么好看的,我不过想睡会觉而已。”


她还故意打了个哈欠。


权倾坐在她旁边:“我帮你按摩一下。”


绅绅坐在她另一边:“妈咪,我也帮你按摩一下。”


林木:……早知道就不要找这么个借口了。


“真的不用,等你们吃完饭了,再帮我按摩吧。”


“是我们吃饭重要,还是你重要?”权倾斥她,誓有不把她伺候舒服了不罢休的架势。


“我真的没事。”林木露着两只眼睛强调。


权倾盯着她,越看越不对劲:“你把被子攥的那么紧干什么?”


“我……冷。”


权倾的大掌就放在了她的额头上,林木一慌,把被子又往上提了提。


权倾把手撤回来:“真没事啊。”抬眸对绅绅道:“我们走吧,让她多休息一下。”


说着带着绅绅离开,林木看着房门合上,松了一口气,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起梳妆台上的镜子左右看了看。


“伤疤啊伤疤,你快点好起来吧,不然我怎么交代啊。”


突然一道冷凝的目光钉在她的身上,她扭头一看,门被悄无声息的推开,权倾就站在那里。


而她的脸也暴漏在他的目光之下。


他瞳仁一缩,林木身体一僵,他脸上就凝聚了漫天的怒意,大步朝她走来,高大的身躯向她压过来,一手捏着她的下巴,眸子里燃烧着冲天的火焰:“说,谁给你弄得?”


“是,是我不小心摔的。”


“女人,你以为我眼瞎了,这明明五根手指印,说吧,是谁,我不会让她死的太难看。”


“其实没事,我已经教训过她了,她比我还惨呢。”林木抱住他的胳膊撒娇。


权倾注视了她片刻,林木承受不住那道浓烈的目光,软了下来:“好,我说,但是你得保持镇静,不能生气。”


权倾睨了她一眼:“我是你老公,你被人打了,我要是不生气,你心里就舒服了?”


“那到不是,我相信老公是爱我的,关心我的。”林木讨好的看着他。


“是锐夫人打的?”


“你怎么猜出来的?”林木受到惊吓了。


“哼,我知道了。”权倾用手指摸娑着她的脸蛋,在划痕边上停留了片刻:“这个女人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看见她这么顾忌对方,除了锐夫人还会有谁,她想顾全大局,不想找事,忍忍就过去了,可是他无法忍受,敢打他的女人,就得承受打的后果。


说着走了出去:“我去给你端饭过来。”


林木在他背后喊:“你别冲动啊。”


权倾把两个人的饭菜都端了过来,林木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了,他都知道了,也没必要装累和困了。


权倾吃着饭的时候一一言不发,林木看他深邃的眼眸,这样沉默的权倾很可怕啊,林木试探着道:“我今天把锐夫人用警棍电晕过去两次,算是给自己报仇了,你放心,我从来不让自己吃亏的。”


权倾只是看了她一眼,还是不说话。


“你准备怎么对付那个锐夫人啊。”林木忍不住了,问。


“你放心,我不会亲自出手的,也不会要了她的命,更不会影响和K国的友谊,你是不是不相信你老公连这点认知都没有?”


“没有没有,我老公最英明神武了。”林木嘿嘿陪着笑,只要他把握住分寸就好了,她怕他失去理智呢。


吃完饭后,权倾把东西收拾了,给她擦了脸,拿了一盒中药制的药膏,是老太太亲手调治的,他们从小就少不了拳打脚踢的,这是常备药。


还有一瓶不留疤痕的,让她隔四个小时摸一次。


权倾把她照顾的无微不至,连她自己都觉得受了重伤一般。


……


同时,在郊区的别墅里,白天也上演了一处好戏,安母的首饰盒丢了,那里面可是她这一辈子攒下的心血,里面不乏当初她老公在时给她买的一些首饰,这是多么大的事情啊。


她一发火,自然是全部人都跟着惊慌起来,集合站在院子里听候她的发落。


她坐在轮椅上,人干巴巴的,但是阴郁的样子让人看了一眼就心惊胆战。


“人都到齐了?”一直跟在安母身边的保姆,凶巴巴的样子像极了容嬷嬷。


没有人敢说话,都低垂着眼睛。


“问你们话呢?都聋了?”保姆一甩手里的鞭子,她会些拳脚,地上的土被她摔得溅的老高,可惜的是她弄巧成拙,那土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想展现一下拳脚的,威吓一下众人,没想到尴尬了。


众人都小声的道:“都来了吧。”


安母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酒儿小姐呢?”


保姆一看,就少了酒儿,指着一个伙计道:“你,把人叫过来。”


伙计赶紧跑过去了。


保姆围着大家转了一圈,等酒儿到了,才凶巴巴的问:“说吧,谁偷了我的东西,别等我搜出来,不然我饶不了你们。”


“不是我们,我们根本不敢啊。”有人弱弱的回答,他们都是刚招来的伙计,连安母有没有首饰盒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她把东西放在哪里了,怎么去偷?


“首饰盒会自己长了翅膀飞了吗?”保姆的声音立即把他的声音给盖下去了。


“你们交不交待?如果不交待,那就一直在这里站着,不许吃饭,不许睡觉。”


这是大冬天,现在还好点,有太阳照着,要是一到晚上可就不行了,这郊区没有挡头,格外的冷,冻不死也得冻个半死。


突然有人嚷嚷:“是谁偷了东西,赶紧拿出来啊,别让大家伙都跟着受累。”


众人符合,都跟着愤怒起来:“是啊,是啊,这人怎么缺德,敢偷主家的东西。”


安母揉着眉心:“酒儿小姐,你可有什么好办法,把偷东西的贼给抓住吗?”


酒儿看着她,笑着道:“除了搜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有人赃俱获,才能让贼心服口服。”


安母一笑:“酒儿说的有道理,就按酒儿说的办吧。”又扭头看着人群道:“你们没有意见吧?”


众人当然没有意见,他们本来就没有偷,身正不怕影子斜,恨不得马上把偷东西的贼给抓着,就不用忍受晚上的寒冷和饥饿了,要不然真要死了。


保姆把鞭子交给安母,笑咪咪的道:“那酒儿小姐随我一起去搜吧,两个人比较快。”


酒儿还以为这是对她的信任,很高兴地就答应了。


207 三面间谍


可事实证明,她高兴的太早了。


保姆推着她,从伙计的屋里一间间搜起来,其实搜的时候很简单,屋里的摆设很少,他们各自的箱子也只有一个,一目了然。


保姆边搜边问:“你说他们偷了东西,会把这么贵重的箱子放在房间里,这么傻吗?我们要不要去外面找找?院子这么大,说不定他们埋起来呢,比放在这里安全多了。”


酒儿一愣,那天把箱子交给了小胖,不知道他把东西藏在哪里去了,她刚才还担心死了,怕他太死心眼,觉得明天就走了,就把箱子草草一放,幸好他没有放在房间里。


这下保姆又想起来去外面检查去,也好,即使查出来,也不知道是谁偷得。


“那我们去外面查查?”


“那酒儿小姐觉得外面会在哪里?”


“当然是隐蔽的地方了,索性这院子里能藏东西的地方也不多。”


“那我们把这些都搜完了,就去外面?”


“我觉得这些屋子没有搜查的必要了,直接去外面吧。”酒儿建议道。


“也好。”保姆同意了。


两人在外面查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也没有松动的土壤,保姆很失望,眼看天都快黑了,走回到安母处,大家等的更心焦,看她们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没有找到。


安母脸上的表情狰狞起来,忍不住发飙了:“那么大个箱子,又那么重,不会平白无故消失的的,再给我找。”


“都搜了,夫人,没有啊。”


“全都找了?”


“还有几个屋子没找,酒儿小姐说不可能在里面。”


“所以你们就不找了?这就是你们所有地方都找完了?”


“安阿姨,只有我们俩的房间没搜,我们是不会偷的。”


安母没有说话,但是下面的伙计们有人低声道:“那谁知道啊,搜过了才知道,万一有呢,凭什么只搜我们的不搜你们的?比我们高贵是怎么滴?”


这话被他周围的人听到了,觉得说的很有道理,便纷纷嚷嚷起来:“要搜就应该都搜啊,我们要公平对待,如果夫人连这一点公平都做不到,我们以后还怎么做的下去?”


这还是看在她给的工钱比较高的份上,才愿意来的,要不然整天面对她的阴阳怪气,谁能受的了。


保姆听了大家的话恼羞成怒:“你们说这话什么意思?我跟着夫人这么多年,夫人对我恩重如山,我怎么会偷她的东西?”


安母安慰她道:“为了证明你的清白,我们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安母推着轮椅,往前走去,保姆上前推着她:“让你们看看,我对夫人的忠心。”


到了保姆房间,安母派几个伙计去搜,然后自己也亲自上阵,搜了半天,什么都没有。


众人都很失望,有人道:“还有那边的房间。”


酒儿看着保姆的屋里被搜的如此之乱,怎么愿意自己的屋子也这样,她最讨厌的就是人家动自己的东西。


“夫人对我就跟亲女儿一样,我怎么会做出忘恩负义的事情?”


保姆安慰她道:“酒儿小姐你也别气,让他们搜,搜过了才能堵住他们的嘴,不然他们还是不满。”


保姆这样说了,酒儿也无法反驳,大家都雄赳赳的杀到她的屋子里,安母也没有阻止,也就说明安母也是不信任她的。


她咬了咬嘴唇,算了,人在屋檐下,还是要低头的,反正自己屋里什么都没有。


她昨天早就料到了今天会来搜,所以才没敢从小胖手里接过箱子,而是交给他保管。


小胖也算机灵,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居然真没有被找出来。


可是她怎么觉得眼皮紧的很,心里砰砰乱跳,似乎有什么不好的预感要发生呢?


压下心里的不安,众人已经在她的屋子里翻了起来,她推着轮椅进去,指挥着:“你们慢点,别弄坏了我的东西。”


保姆站在安母后面,并没有加入搜查的队伍,时不时的也道:“你们慢点,别把东西弄坏了。”


“咦,这是什么?这箱子好特别,还特别重?”一个伙计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另一个伙计也爬了过去,帮忙把箱子拖了出来:“这箱子看起来就很值钱啊,应该是吧。”


他们都知道酒儿来的时候,还穿着病服,被人从车上抬下来,什么都没带,特别狼狈,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箱子?


保姆脸色一变,指着那箱子道:“夫人,夫人你看,找到了找到了,那箱子。”


酒儿的脸色变得更难看,她的身体都哆嗦起来,真的不明白,这箱子怎么会在她的床底下?


她猛地看向小胖,指着他,狠狠地道:“是你?是你对不对?你诬陷我的?”


小胖委屈的站在一旁,差点哭了:“大家都知道,我平时对你有多好,为了你不惜得罪夫人,我怎么会陷害你?”


小胖这句话,大家都点点头,特别相信他,平常小胖时时刻刻维护酒儿小姐,都觉得他是迷恋上她了。


酒儿小姐这是觉得小胖好欺负,想让小胖替她拦下罪行么?


果然小胖好像下定了千百个决心一样:“东西是我拿的,不知道怎么到了酒儿小姐的房间,我敢保证,这件事跟酒儿小姐没有关系。”


呃,可是那样子,任谁都看的出来,他就是替酒儿在顶罪。


“夫人,你要相信我,酒儿小姐怎么可能会拿你的东西,肯定是谁想要故意的陷害她,所以把我拿的箱子放在了她这里。”


安母嘿嘿冷笑两声:“把他们俩都给我关起来。”


小胖还在喊:“夫人夫人,这件事真的跟酒儿小姐无关。”


回答他的是门关上,落锁的声音。


保姆道:“大家今天受委屈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


闹了一天,终于安宁了,可是安母和保姆则还警惕着。


“夫人,你看这件事是谁做的?”


“嗯,酒儿这女人怎么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啊,她那么精明,怎么会把箱子放在自己的床底下?”


“那夫人的意思是,这件事与她无关?”


“怎么会无关,我有首饰箱,除了你知道,就是她了,我猜想这箱子就是她出主意偷的,她很想跟锐夫人去K国,摆脱我,摆脱警察,获得自由,但是又怕我不去,肯定要为自己做打算,获得一笔资金。”


“那我就不明白了,刚才夫人说她不可能这么蠢的把东西放在自己床底下。”


“所以她也有可能是被人反过来算计了。”


“算计?谁啊?”


安母看了保姆一眼,保姆一惊:“你是说小胖?怎么可能?他平常对酒儿那么好?”


“没有不可能的事,他对她好的太明目张胆了,你不觉得吗?”


保姆恍然大悟:“我就说呢,小胖是少爷的手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背叛少爷,原来是少爷安排好的,故意的要跟着酒儿身边,监视她的,那今早给我们递消息的也是他?”


至此为止,安母也这样认为的,她就知道儿子没那么蠢,酒儿心计那么重,怎么会不做出防范?


“那夫人为何还把他一起关起来?”


“你没发现他还在维护酒儿吗?这说明他还想留下酒儿身边,我何不成全他呢。”


“不过,也难为他了,前段时间我对他的态度不好,过了这段时间,我一定好好补偿他。”


在屋子里,酒儿的脸色特别难堪,阴沉沉的看着耷拉着脑袋的小胖:“说,是不是你干的?”


小胖猛地抬起头来:“酒儿小姐,怎么可能是我?我把箱子藏在了隐蔽处,我不知道怎么跑到你房间里了,但是难道你还没有看出来吗?夫人想用这件事离间我俩的关系,另一方面打压你,你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她了?”


酒儿此时的脑子也乱了,分不出来小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了,自己该不该相信他。


一方面小胖说的十分有道理。


安臣被抓紧监狱前,把资金全部转移到了安母的头上,但是安母担心早晚有一天自己的身份会被识破,酒儿以前在美国留学的时候,有一位美国富二代一直在追求她,在他的建议下,把所有资金都买了一个公司的股份,那公司十分有前景,只要每年拿分红就行了。


是不是如今事情办完了,安母觉得她没有用途了,或者是怕自己和美国的朋友合伙把她的资金阴掉,所以才要这样诬陷自己?


把自己利用完了,就想摆脱了?


她当初还真没有起过阴掉她资金的念头,也就是她对自己不好之后,对自己时刻防备着,自己才起了二心的。


她早就知道安母是有心计的人,没想到如此有心计,用这种办法,那么小胖去偷她的首饰箱,偷的那么轻松,是不是也是故意的让他偷走的?


要不然这么重要的东西,会那么随便的放着?换做谁都可以偷了。


但是小胖她现在也是不信的,用咖啡毁掉她电脑的事情,她一直耿耿于怀,今天这件事她对他的疑心又加重了一分,不像以前,她办错了事情,还有重来的机会,可是现在她错了一步,有可能会被捕,在监狱里度过一辈子,受尽折磨。


她不相信任何人,所以她明天明面上是要跟着锐夫人走得,其实早就背地里和美国的富二代朋友通了信,他明天同一时间会出现在A市的国际机场,她会在上洗手间的时候跟着他走。


眼下愁的是,她明天怎么去机场?安母去与不去K国,都不会带着她的。


她只好给美国朋友发信息撒娇,说自己被幽禁了,能不能派人过来接她?


那美国朋友叫殷杰,酒儿在美国呆了几年,他就追了几年,至今还没有放下。


一听说美人受了委屈,怎么舍得,恨不得自己飞过来,亲自护着,赶紧回短信:“宝贝你放心,我现在就改机票,亲自去接你。”


殷杰说到做到,连行礼都没有来得及收拾,点了几名保镖,就直奔机场。


酒儿看到他发来的最后一则讯息,终于心安了,这是他们俩的约定,没有任何人知道,那么明天她一定可以走掉。


小胖看她发信息,也在一边摆弄着手机,酒儿把手机揣进兜里之后,便看着他道:“让我玩玩你的手机。”


小胖把手机给她递过去,酒儿接过来,仔细的翻找了一边,没有找到任何小胖背叛她的蛛丝马迹,小胖估摸着她查看的差不多了,才慢吞吞的挪过来:“你在玩什么?”


“闲着无聊,我们玩游戏吧。”酒儿下载了一个游戏,她操作,小胖就在一边看着,一个小时之后,手机没电了,自动关机。


“电池这么不管用,给你,睡了。”


她说着,去自己床上躺着:“你睡沙发吧。”


小胖向沙发上走去:“你有充电器吗?”


“我们手机不是一个型号的,充不上。”


“现在不都是通用的吗?”


酒儿蛮不讲理的道:“我说充不上就是充不上,你这破手机把我充电器弄坏了怎么办?”


小胖:……所以她这是故意的把他手机的电池用光了,生怕他与外界联系吗?不信任他要不要这么明显?


他躺下,用内衣兜里掏出一个充电宝来,难道她不知道现在还有这种东西吗?他带着充电宝,会不带着连接线?


酒儿虽然在床上睡,但是她一直很警醒,时刻注意着小胖的动静,她给自己设了个闹铃,一小时一次震动,睡的在香甜,她也会逼着自己醒过来,看看小胖是不是在睡觉,每次听到那平静的鼾声,她才放心的再次睡去。


最后关头,她一定慎之又慎,决不允许有人破坏她的计划。


第二天上午,安母一直坐在院子里,不曾离开,酒儿很纳闷,她到现在都没有吐口,到底是跟着锐夫人走还是不跟着她走,眼看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难道她不走了?她不走,反而弄得动静小了。


她还担心她跟着锐夫人走的时候,动静太大,警局会顺藤摸瓜找到她呢,现在她放心了。


这里面的伙计都是普通人,殷杰找到这里,带的保镖足以能把自己顺利带走。


激动的时刻马上就要到了,酒儿快要按捺不住自己的心了。


小胖还在沙发上发着呆,其实他那小眼睛一直注意着酒儿的动静,看她那兴奋又期盼的目光,难道那个美国富二代会亲自过来接她?


不管那人会不会来接她,不管她为自己设计了几条路线,不管她准备怎么离开这里,她都将在这一天接受一个结局。


酒儿心血来潮的坐在他旁边,伸出手来:“给我看看你的手机。”


酒儿接过来一看,还关着机呢,于是就按了开机键,她打开之后,瞳孔一缩,抬起头来,犀利的眼神看过去,顿时充满警惕:“你是什么人?”


昨天的电池用光了,而现在是满的,还偏偏想瞒过她,把手机关机?


小胖有点为难:“我其实是少爷的人,是他让我潜伏在你身边的。”


酒儿一下子跳起来,当然她坐在轮椅上,最终还是落回原地:“你果然一直在骗我?枉我对你那么信任,你个渣男。”她伸出手就要打小胖,小胖一闪,她当然打不着,她在打的时候,有一只有力的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握的她差点调出眼泪来。


“骗你?谁骗你了?是你觉得自己魅力太大了?以为男人都会拜倒在你石榴裙下?”保姆狞笑着。


酒儿惊诧:“果然你们狼狈为奸。”


安母扣着手指甲:“她腿差不多好了吧,怎么这石膏还不拆?”


保姆讥笑道:“她不敢拆吧,坐在轮椅上,还能装柔弱,要是拆了,那可就是坡子了,多丑啊。”


酒儿的脸色瞬间苍白,这是她无法承认也不敢承认的事实,可是她现在还不能拆,一会他要来接她,要是看见她变成了这个样子,变成了一个残疾,不在是他心目中的美女,他会不会很失望,还会不会带她走。


------题外话------


他们的事马上就完了……还真不舍得


208 酒儿丑态尽显


酒儿突然很恐慌,恨不得给安母跪下来,姿态放大的很低,哀求道:“阿姨,你放我走吧,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看在我帮你把钱转移到美国的份上,你难道就不能放我一条生路吗?”


“我本来想放你一条生路的,可是你呢,非要偷我的首饰箱,你知道吗,我的东西差点就没了,谁敢觊觎我的东西,谁就是我的敌人。”安母的面皮狰狞。


“那我让殷杰再给你钱好不好,等他来了,你要多少我就让他给多少。”


“他要来?你居然把地址轻易的给了人?”安母又怒了,这可是秘密据点,锐夫人她都没给,她就给了别人。


“我保证他不会说出去,我们立马回美国。”


小胖若有所思,原来真要来啊,听见安母吩咐他:“小胖,赶紧把她送走,不能让她留在这里,这是大隐患,抓紧。”


“好。”小胖弯下腰来,要拆她的钢板。


“不行,不能拆。”酒儿挣扎。


“我们收拾东西赶紧离开这里。”安母看了看腕表,脸色一变,推着轮椅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吩咐小胖:“把她绑起来。”


保姆推着她疾走:“夫人,怎么突然这么慌张了。”


“锐夫人到现在还没有来电话,估计是出事了,她不会带我们走了,如果美国的那个人找到这里,你想我们这样对酒儿,她会不计恨我们?要是借着那人的手除掉我们,或者告到警局,都是大事,我们必须谨慎。”


林木早晨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脸,上面的红肿已经完全褪去,巴掌印也不见了,皮肤也恢复到了以前的瓷白,只有一条浅浅的划过的痕迹,相信过不了两天,就会恢复到以前了。


她很满意,这药膏真管用。


腰间突然多出一双温热的大掌:“幸好伤口不是太深,恢复的还不错。”


“奶奶他们应该看不出来了吧。”如果她说不小心被树枝刮了一下,他们应该也会相信,不会怀疑。


“嗯,你上午要去干什么?”


林木想了想:“去慈善会看看,对昨天的活动还要总结。”


她看着镜子,权倾懒洋洋的把脸伏在她肩膀上,难得一见的纯净眼神,黑亮黑亮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嗯,本来想邀请你去看一出好戏的。”他慢吞吞的答。


“什么好戏?谁的?”林木微惊,想不到权倾这么快就对锐夫人出手了,他不是说要等锐夫人回国吗?不会让她在A市受到奇葩待遇?


“想看吗?”权倾忽然来了精神,从她身上起来:“我带你去?”


呃,林木没有看错吧,那兴奋的眼神像个孩子,好像就是为她准备的,然后等着她答应,再然后等着她表扬……


“赶快穿衣服,我们现在去还来得及。”权倾从衣橱里帮她把衣服拿出来,甚至帮她把身上的睡衣脱掉,林木连忙制止:“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你去收拾自己吧。”


“好。”权倾没有坚持,也去换衣服,然后去准备车。


林木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才想起来她似乎并没有答应他,要去啊。


算了,去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吧,如果对锐夫人做的太过分了,她也可以阻止。


林木坐上副驾驶,他开着车一路疾驰。


半个小时后,林木突然发觉路线不对啊,机场是离市区很远没错,但是那路也是又宽又大,根本不像是现在跟去郊区似得,路虽然也很顺畅,但是窄小了很多,欺负她没有去过国际机场吗?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一会你就知道了。”


“今天锐夫人不是要走吗?不应该在这边啊。”


“谁说要去看她?”


“那是去看谁?”


权倾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张了张嘴:“就是不告诉你。”


林木气结:“幼稚。”


在往前走,林木发现这个地方还是个宝,不光有他们这一辆豪车,从左边的道路上突然拐过来三辆帕莎拉蒂,十分风骚的朝前行去,路开始变得高低不平,那几辆豪车却比他们这辆越野开的还快。


林木看着都心疼,这么好的车开在这条路上,可惜了。


“今天这是什么好日子,郊区这块地要发达了?”


“可不是,热闹的很。”


那几辆车在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那辆别墅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孤零零的耸立在这里,显得很诡异,豪车上下来几个人,领头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里面的衬衫是花的,头发全部都梳向后面,一根一根的,戴着一双散发着彩色光的眼睛,像只风骚的花孔雀。


歪歪扭扭的向院子里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大喊:“宝贝,你在吗?我来接你了。”


美人失意的时候,就是他得意的时候,当初在美国的时候,那么多人都追她,她谁也不理,高傲的像个公主,男人就是这样,追的上的都不当一回事,追不上的就觉得可贵,自从她回国以后,他也交了几个女朋友,但是每每想到这个酒儿,他就可惜的不得了。


别说亲一亲那明艳的小脸蛋,就是摸一摸那小手也好啊,可惜了可惜了。


直到突然有一天,女神给他打电话求助,他寻思着机会终于来了。


这么多年终于熬过来了,一定要好好表现,自己试探性的喊她宝贝,她竟然也没有反驳,看来今天就能抱的美人归了。


想想都兴奋,他恨不得走进去的时候都是跳着的。


“美人,美人,我来了,我来救你了。”那说话内容再加上娘娘腔的内容,让人起鸡皮疙瘩。


权倾也把车子停了下来,给林木打开车门,让她下来,搂着她往别墅里走,别墅里收拾的井井有条,只是现在空荡荡的,显然一个人也没有,除了酒儿和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狗,狗看见院子里进了人,不停的叫着,殷杰被吓了一跳,捂着嘴巴,好半天反应过来,翘着兰花指:“哎呀妈呀,怎么会有这么凶恶的小动物。”


保镖把他护起来:“我去把它打死。”


殷杰立马不愿意了:“那好歹也是一条生命,你怎么那么残忍?让它呆着吧,反正也出不来。”


殷杰一边警惕的看着狗,一边朝酒儿走去。


她被一根绳子绑在树上,轮椅就在她的旁边,拆掉的钢板也在旁边扔着,她的嘴上被贴了胶条,看见殷杰风骚的声音,激动地呜呜说不出话来。


“哎呦,我的小宝贝哎,是谁这么不懂怜香惜玉,把你绑在这里。”殷杰心疼的连忙走了过去。


先把她嘴上的封条给撕了下来:“宝贝哎,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瞧瞧这小脸都黑了,也廋了,没有原来那么水灵了。”


酒儿现在的确很狼狈,安母他们先撤,小胖走在最后,把她原来的衣服给剥了,找了一件中年妇女的衣服给她套上了,还把她一头乌黑的秀发给剪了个七扭八歪的,她真没想到小胖会怎么腹黑,她恨死他了,所谓人靠衣装,她就算长相不错,此刻也像是乡下来的大傻妞,比起她以前在美国留学的时候,天天一身国际名牌,时尚衣服,形象那是天差地别。


在加上她最近境况不好,忧虑深重,晚上不成眠,脸色极差,怎么可能比得上当年意气风发的时候?


酒儿慌张的抬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不会在喜欢我了?”


殷杰干咳一声:“怎么会?怎么会?你还是我心目中的酒儿啊。”


这么久没见,再见,真是有一种被岁月欺骗的感觉,这还是他心目中的酒儿吗?简直是判若两人,失望是难免的,毕竟他昨天还幻想着女神光芒万丈的形象或许又上了一个档次,比学生时期会多一层成熟的魅力,现在看来,是不是就叫希望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也许等他把她带回美国,在一打扮,好好的养起来,她很快就恢复到从前那个样子了。


殷杰摸摸鼻子,去解她身上的绳子。


酒儿喊了声:“等等。”


殷杰疑问的看着她,这样绑着会舒服吗?解下来在好好说话不好吗?


“我问你,你当初喜欢我,是喜欢我的外表,还是喜欢我的内心。”


殷杰听了她的几句话笑了起来,原来是敏感,发觉到了他刚才愣神,怕他嫌弃她啊。


于是大方的安慰:“你放心,你所有的一切我都喜欢。”


“真的?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


“那当然,就是你残疾了,我也不会放弃你的。”殷杰拍着胸脯保证。


酒儿还是不敢相信似得,当年在美国,追求她的男孩都是富二代,穷人都不敢追求她,在这些人当中,她就觉得殷杰还算比较可靠,追她的时候也最猛烈,要死要活的,所以她在安臣的帮助下逃出来之后,就联系了他。


但是现在的自己不比从前了,身体有了缺陷,不知道他是否还如当年一样喜欢她。


他虽然一直在帮她,表现的很热情,但是毕竟没有见过她的样子,她真的很忐忑啊,所以她要先问问啊。


酒儿看到他无比认真的表情和诚挚的目光,确定他没有说谎,才松了一口气。


“殷杰,我以后也会好好对你的。”


“你不惦记你的三哥了。”


酒儿垂了垂眼眸,在抬起头来,笃定的对他道:“我早就不喜欢他了,我回国以后,才发现那不过是我小时候的幻想罢了,他根本就没法跟你比,长的比你差远了,个子也不高,脾气还很臭,我都觉得自己当年很可笑。”


“是吗,他居然长得那么丑。”殷杰听说颜值比不上他,连忙捋了捋头发,那他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本来想着,她当初那么迷恋那个三哥,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刚才还在想,她会不会现在还对她三哥念念不忘,联系他不过是想利用他?现在放心了。


权倾和林木站在院子的边上,周围恰好有一丛花草当着,还有几颗大树,酒儿他们根本注意不到这里有人。


林木觉得好笑,戳戳权倾:“原来你长得这么丑啊,还那么矮,不过脾气臭到是真的。”


权倾本来听了酒儿的话就哼了一声,听见林木嘲笑他,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比不上他?那个吊儿郎当的花孔雀?娘娘腔?”


林木憋着笑,很无辜:“不知道,不是我说的。”


权倾搂紧她,朝她脖子上咬去,弄得她痒痒的,又不敢发出声音,生怕惊动了那边,还有保镖在呢。


“哎呀,别闹了,你是请我来看他们秀恩爱的吗?”林木把他的脸挪开,酒儿这个被警察通缉的罪犯,就要被人给就救走了,他居然一点也不急。


“警察什么时候能来?”


“估计十分钟之后,他们就来了。”权倾道。


“那就好。”林木放心了,专心看好戏。


这个男人长得那么风骚,一看就是个二世祖,花心的,想不到人不可貌相,对酒儿还挺痴情的,千里迢迢赶过来救她,酒儿变成了一个坡子,也不嫌弃他,好男人啊。


他把绳子解开了,酒儿突然就软软的倒向了他身上,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我全身没有力气,你抱我。”


“好。”殷杰纠结了一下,还是把她抱了起来,向车上走去。


酒儿露出了一个志在必得的微笑,她有办法让殷杰全程抱着她,不用下来走路,这样他就看不见自己的残疾了,等到了美国,就算他看不上自己,甩了自己,也不亏,起码有自由了。


笼子突然被打开,狗汪的一声就窜了出来,保镖们都在前面护着,准备去开车门,所以它就朝最近的殷杰和酒儿冲过去。


殷杰吓得花容月色,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呀妈呀,它怎么跑出来了,吓死我了。”


酒儿也被他扔在地上,他也顾不得了,突突的趴在酒儿后面:“你别吓我啊,吓我就杀了你。”


保镖上来要打它,狗身躯灵活,满院子跑,偶尔会近身,殷杰乘那个空档跑出了大门,离狗远远地,扒着门边喘气,林木朝他喊了一声:“你忘了美人了。”


殷杰回头,这才发现花丛边站了两个人,男的英俊挺拔,女子清纯可人,和花相得益彰,简直是好看到极点,刚想问这俩人什么时候来的。


就听到酒儿在着急喊他,他回头,发现酒儿还在原地坐着,自己没有把她带出来。


他是铁定不敢回去了,朝酒儿远远的招手:“你快来呀,快过来。”


酒儿看那条狗个头那么大,又满院子跑,跟疯了似得,万一被它咬一口,可不得了,现在又不能指望殷杰过来抱自己,只好站起来自己往外跑。


她是拆掉钢板离开轮椅之后,第一次走路,她一直自欺欺人,不愿意站起来,似乎这样就不用面对坡了的事实,这么长时间不走路,有些生疏,加上她现在是跑,两条腿一长一短,更不协调了。


一高一低的显得滑稽极了,加上她那大妈似得衣服和参差不齐的头发一扬一扬的。


林木都目瞪口呆,别说殷杰了,两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尼玛,这是心心念念的女神吗?村姑都比不上啊,村姑好歹是健全的,这一瘸一拐的是什么鬼,跟狗腿子似得。


他真像仰天问一句:这是麻痹的怎么回事?


他来的时候还对以前在一块上学追过女神的同学炫耀,女神就给他打了电话,众人羡慕的不得了,等着他把女神带回家给他们瞧瞧呢,这下他要是把这个人带回去了,不用想就知道他们是什么眼神,怎么嘲笑他了。


那些保镖们,脸上的表情也相当精彩,这一坡一坡走路的样子,简直是院子里一大风景,比他们围着狗追,更富有画面感。


他们也不追狗了,呆呆的看着,嘴角狠狠地抽搐,难道少爷大老远的跑来,就是为了这样一个女人?少爷的品味什么时候变了?


酒儿终于跑过来了:“殷杰,我……”


她话没说完,眼睛一抬,就看见他的表情,脸上的肌肉在突突的跳着,想起自己刚才跑过来的样子,脸色一下子白了。


“殷杰,我腿受伤了,还没好呢,好了就不是这个样子了。”她小声的解释道,然后往他身上靠去。


殷杰一躲,她就扑了个空,她身体不协调,就扑倒了地上……


209 绳之以法


酒儿委屈的抬起头,看着殷杰,泪水已经淌了下来,林木啧啧称叹,眼泪还是掉的那么容易,她泣不成声的道:“你很嫌弃我对不对?是你说的我无论变成什么样,你都会喜欢我的。”


殷杰尴尬了,这话他的确刚刚说的:“咳咳,那个,你先起来,地上凉。”


他要去扶她,酒儿顺势站了起来。


“你嫌弃我也没关系,只要你把我带到美国,我保证不会在缠着你。”


殷杰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态度也明显的淡了下来:“行,反正也是顺路的事,跟我们走吧。”


殷杰放开她:“自己能走吧。”


酒儿本来也不喜欢他,只要带她走就行,赶紧道:“能走,我绝不会成为你的拖累。”


殷杰一挥手:“那就走吧,你做前面那辆车。”


酒儿身体一僵,这是连车都不愿同她坐一起了。


殷杰走了两步,又想起来什么,看向花丛边,依偎在一起看好戏的男女:“朋友,你们是路过的吗?”


他走在路上看清了后面的那辆车不是普通的车,还有好奇的男女跑到这荒山野地看热闹?还是看风景,听到这里有动静跑过来了?


酒儿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身后的两个人,脸色煞白,身体一颤,差点没有倒在地上。


他们,他们怎么会来这里,是特意看她的笑话的,还是要把她抓回去的?她警惕的看了看周围,并没有警察,难道他们会放过她一马?


殷杰察觉到了酒儿的异样,问道:“你认识他们?”


林木上前一步,笑着问:“你是殷杰先生?我是酒儿的三嫂,这是她三哥。”那轻松的口气,熟稔的态度,好像他们才是相知多年的朋友似得。


权倾全程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一直淡淡的,殷杰的脸色微微一僵,刚才酒儿说她三哥长得很丑,个子很矮,和他没法比,是说眼前这个男人嘛?分明五官立体精致,堪比明星。


他哀怨的看了酒儿一眼,哪里还有女神的光环,撒谎信手拈来,他差点被她骗了。


“你们是来接她回家的?那正好我把她交给你们了。”说着就像甩掉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要走。


“殷杰,你说了不扔下我,要带我去美国的。”


殷杰顿住脚步,不耐烦的道:“你家里人过来接你了,你去美国干什么,赶紧回家吧。”


“我不,不行,我不回去,我现在这个样子就是他们害的,求求你救救我。”酒儿想遇到了洪水猛兽一般惊慌失措,紧紧跟在殷杰身旁,深怕他真的走了。


殷杰看她的惊恐表情不像是假的,但是看一看他们两位,坦荡荡的,不像是对酒儿下黑手的人啊,他甚至都怀疑酒儿是不是先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情。


“她,说的是真的吗?”他疑惑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难道你不相信我?”酒儿不可置信,他居然这样问。


“我不是不相信你,嗯,好吧,我带你走。”殷杰看她委屈的要死又伤心绝望的样子,觉得自己怀疑她,的确过分了,虽然她不在是她心目中的女神,但是看在以往的份上,要带她走,还是要做到的。


林木依然笑着,声音脆脆的:“殷杰先生,你是不是对A市的消息不太关注?”


殷杰不明白她什么意思,望着她。


酒儿却知道她要说什么,大喊:“你想说什么,你们把我害的那么惨还不够吗,还想怎么样?”


酒儿转过脸来,拉着殷杰就赶紧走。


“别理她,她肯定又要诬陷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话落在权倾耳朵里,可就不悦了,居然敢颠倒黑白,污蔑他老婆。


他冷冷的道:“污蔑你?难道警察也会污蔑你吗?难道证据也会污蔑你吗?你杀人害人的事实已经查证,你不敢承认?”


权倾的话掷地有声,还带着一股子气势,令人不敢不正视,不敢不相信。


殷杰呆呆的看着她:“他说的是真的?你杀人害人?”


酒儿惊恐极了,不过还在做垂死挣扎,对着殷杰哀求,无论如何都要争取他的信任:“我们同学那么多年,我什么样子,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我手无缚鸡之力,怎么会杀人?他们和你只有一面之缘,你会相信他们?”


“殷先生,可以打开网络,警察对她发出了全网通缉令。”林木不慌不忙的道。


殷杰拿出手机,正要去查看,酒儿感到了万念俱灰,喃喃道:“不要,不要。”


远处的警笛声已经响起,酒儿像是看到绝望一样,再也支撑不住,坐在了地上。


殷杰看着地上的酒儿,原来这是真的,半天才挤出一句:“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酒儿,是我看错你了。”


哎呦,他白忙活了一趟,回去可怎么向同学交待吧,他都快没脸见人了。


警车很快就到眼前,酒儿却想突然打了鸡血一样跳了起来,扑向林木:“你个贱女人,都是你,都是你害我的,都是你。”


她当然进不了林木的身边,权倾早就把她扯在了身后,把酒儿疯了似得,挥舞着的手腕给抓住了,摔向一边。


酒儿被他摔在地上,再想爬起来的时候,警察已经赶到了,把她铐起来,驾走了。


另外一名警察过来给权倾打个招呼,表示感谢,权倾只是点点头,警察知道他不愿多说,敬了个礼就离开了。


殷杰不忍看她那个样子,干脆上了车。


酒儿还在大骂着林木,诅咒着林木和权倾,殷杰把耳朵也给堵上了,她真的这么不堪啊,那狰狞的样子真像是地狱来的疯子,说她杀人他也信了。


殷杰朝他们招招手:“谢谢你们啊。”要不然自己就成了包庇犯了。


林木朝他挥挥手,被权倾捉住,带着上了车。


“他看起来也不是个坏人,打个招呼怎么了?”


“娘娘腔有什么好招呼的。”


林木:……好吧,是个男人都吃醋,她也习惯了。


殷杰灰溜溜的把胳膊收了回来,他又没有把人真带走,至于这么小气不理他吗。


一路开车回去,林木就注意到了,那三辆风骚的车一路跟了过来,他们在哪里停车,他就在哪里停,他们走,他也跟着走,权倾也不当回事,任由他们跟着。


最后车停在公司门口,他也跟着停了下来。


“你不把我送回慈善会吗?”


“跟我上去一趟。”这个男人老是跟着他们,随他们跟就是,但是不能让他知道他老婆的工作单位,他知道了,经常找过去怎么办?


林木也不反对,她知道这个男人的心思,知道他在想什么,也很无奈,他以为谁都跟他一样把她当宝贝吗?


前台看到总裁搂着少夫人来了,连忙站了起来,第一次看到两人合体呀,这光环简直照耀十里,耀眼的很啊。


两眼发亮的送两人进了电梯,路鸣从电梯里出来,看到两人都过来了,吃了一惊:“我正要找你呢,你去哪里了,难不成大清早就去秀恩爱啊,这是还没秀完?”


权倾淡淡的扫过去一眼,路鸣闭嘴,不敢乱开玩笑了。


“找我什么事?”


“哦,这几份加急文件,需要你签字。”路鸣把文件递过去。


“喂,你不是那个路先生吗?是你,你怎么在这里?”殷杰也跟着进来了,看见路鸣在这里十分吃惊。


路鸣也有点吃惊,很快就伸出手:“你好,殷先生。”


“你们?”他被弄糊涂了,指指权倾,又指指路鸣。


“难道美国那家公司的背景是你们?”


路鸣笑着道:“是的,谢谢你的信任最后选择了我们公司。”


殷杰还在发愣中,喃喃道:“难道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电梯来了,权倾搂着林木进去了。


“等一下。”殷杰伸出手想拦,路鸣握住他的手:“殷先生,感谢你的配合,犯人转移过去的资产,不久之后将会全部返还。”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殷杰跺脚,合着他调查过的公司资金雄厚,然后热心的帮酒儿拔资金转移出去投资做股东,是个陷阱啊。


“殷杰先生,我请你吃饭吧,要不是你信任我们公司,我们现在还帮不了国家把钱要回来呢。”


“请吃饭啊?刚才那个是你们总裁吧,我让他们请。”殷杰才知道自己自以为是的眼光不错,好的投资,原来是着了人家的道了,虽然莫名其妙了做了一个好事,但是谁被欺骗了,心里还好受啊,他这时候就憋了一口气呢。


“这个,我要请示一下。”


“请示,现在就请示,我等着。”殷杰掐着腰,他做了这么大贡献,请他吃一顿不是应该的?


路鸣挂了电话,道:“我们总裁已经答应了,说中午的饭局就安排在自己家的盛世酒店,而且还给你留了一间总统套房,在那里住上几天都可以,每次来A市也都可以享受贵宾待遇。”


殷杰一看对方态度不错,这才消了口气。


路鸣亲自把他送到盛世,把他安顿好。


权倾中午的时候准时过去,态度十分友爱的陪同殷杰吃了饭。


殷杰时候还抱怨,说权倾的态度不是很热情,路鸣握着他的手道:“祖宗啊,我们总裁第一次和颜悦色的对人,对了我们少夫人,你是第一个享受这种待遇的人。”


殷杰面色一僵,半天才道:“虽然你们总裁长得很不错,但是我也不接受,我不喜欢做受。”


还哼了一声,捂了捂嘴巴,转过头去,路鸣半晌反应过来,这个受什么意思,差点扭过头喷了,要是总裁听到这话……


殷杰在A市痛快了几天,他乐了好几天,也放松了,路鸣和权倾联合起来把他灌醉了,给什么保证书和证明书上面签了名字,按了手印。


权倾把这份证明书交给了警局,警局核实完之后,就传讯殷杰。


殷杰这才看清上面的内容,出了一身冷汗,上面写着他可以作证,酒儿委托他,把资金投入到权倾在美国设的公司里,买下百分之十的股份,成为一名股东。


幸好只是作证这个,要是哪天谁谁拿来一份文件,说他自愿把公司卖了,是不是也有可能?


他觉得权倾简直心计太重了,跟洪水猛兽一样,不敢再在A市停留,赶紧回美国去了。


他欲哭无泪,现在才知道,为什么那天权倾让他跟踪到公司,这段时间对他这么好,原来是要设计他呀。


最最重要的是,还是他亲自送上门来,让人家用的。


用了之后,还说不出什么来,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啊。


现在安臣转移出去的资金,不管以什么名义总之收了回来,经过一大统折腾,最终回到了国家手里,权倾在中间费了不少的劲,林木这才知道,他前段时间出差去美国那么多天,就是为了这事。


安母留着也没有什么用了,权倾就准备好资料揭发了安母的身份,安母被抓了起来,旧身份和新身份一对照,在加上基因核对,证明了是一个人。


证明了安母是安臣的母亲。


只是这份证明没什么用途,因为那个女人精明了,资产不在自己名下,而是在保姆身上,无法证明她与保姆的关系,所以也无法证明这笔资金就是安臣的,那么市里就无法收回这笔资金。


但是这的确是安臣的,权倾派了人全程监控着呢,无法按照法律程序走,权倾就只好想出了上述办法,让殷杰证明,这笔钱是从酒儿手上转走的,那么酒儿是罪犯,她转移的财产充公,这笔资产才回到国家手里。


可惜的是安母那个女人狡猾的逃过一劫。


她制造假身份的事情才只够被判了一年刑,她装疯,还骗过了法院,取得了法外候审,至今仍然逍遥法外。


酒儿被捕,也算是还了可儿一个公道,最高兴的莫过于她了,她在自己房间了呆了一下午,又哭又笑的。


最后说要去见酒儿一面,想亲耳听到她悔悟的话。


林木沉默了片刻:“你不要报太大期望,我觉得她会执迷不悟,幡然悔悟的机会不大。”


“如果她知道我是可儿的话,难道还不知道悔悟吗?”


林木思考了一下道:“我觉得她会吓死,疯掉。”林木认真的样子,让绿芽笑了出来:“你说的很对,她会以为诈尸还魂,肯定吓死。”


“那我改天陪你一起去?”


“好,我准备一下。”


绿芽高兴地跑掉了,又突然顿住脚步:“对了,你想不想见见我师父?”


林木眼前一亮:“你师父云游四方回来了?”


“是啊在,昨天给我打电话了,知道我现在在权家,还感叹我终于迈出这一步了呢。”


“他居然知道你重生的事?他相信?”


“那当然,他可是自以为是的神算子。”


呃,你这样说你师父真的好吗?神算子?还自以为是?


林木摩拳擦掌:“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到你师父了。”


“他让我晚上请他吃饭,你也来。”


“好。”林木嘴角抽抽,还有师父让徒弟请吃饭,请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如果绿芽没有展示她的催眠术,师兄没有那么高的本事,她真的以为这个师父很不靠谱,是个混吃混喝的江湖神棍。


“那这样的话,你就请客啊。”


“什么?绿芽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一套了,被你那个师父荼毒的吧,我还真以为你是真心真意的请我吃饭,或者见你师父,原来只是让我付账。”


绿芽笑的眼睛弯成了一个月牙:“我没钱不是吗?少夫人……”


“好,好啊,我有钱,行了吧,请你去吃大餐。”说起来,自从绿芽来了A市,她还从来没有请她吃过一顿饭,带她去周围玩玩逛逛呢。


虽说权家的饭食很不错,大家都是一样的饭,保姆从来没有被区别对待,但是她也该好好地履行诺言,对她好,加倍的好。


------题外话------


你们说猜这师傅是谁?我是把可儿嫁给师父还是莫里呢?纠结中。


210 师父有情


晚上的时候,林木没敢给权倾说,要请绿芽的师父吃饭,不然他肯定跟着吗,只告诉他说,自己要带绿芽去看看A市的夜景,她好多年没看了,甚是想念,顺便去吃一吃夜市。


权倾本来还想给她们当司机来着,一听要去吃地摊,就不想去了,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张叔,让他去送。


林木又说,她们逛夜市,张叔开着车不方便,还是打车比较好。


权倾拗不过两人,就随她们去了。


林木和绿芽打了车去了一家私人家常菜馆,是绿芽那个不靠谱师父点名要去的。


司机打听了好几个人才找到地方,林木和绿芽抬头看了看上面的牌子,感叹:“藏的真深啊。”


“好徒弟,你来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屋里蹿了出来,嬉皮笑脸的,站在了两人的面前,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朝林木招手:“美女你好啊。”


林木差点惊掉了下巴,指着小胖好半天才说出话:“你,你?小胖》,他就是你说的师父?”


小胖上下看了一遍自己:“我减肥了,不胖了好吗?”


确实不胖了,减完肥挺英俊的。


绿芽看着两人说话的语气和表情,点点头:“你们不会认识吧?”


林木顿感这个世界太惊悚了,她以为她那不靠谱的师父会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头,老顽童,从来没想到会是这么年轻的小胖,而且他神神叨叨的的。


不过想想当初,权倾要压他的时候,他呱呱乱叫,绅绅却说他一点也不紧张,只是行为有点夸张,现在就能解释的通了,他为什么能如此镇定。


原来深藏不漏啊。


小旁大大咧咧的道:“为师我当初还不是为了你的身世,才来的A市吗,住进友善医院观察观察他们两个,能接受你的几率能有几成。”


绿芽睁大了眼睛:“原来师父你真的为了我跑了一趟A市啊。”


“是啊,是不是很感动,只可惜我呀,天天被当成神经病。”小胖瞟了一眼林木:“还差点被她老公用车撞死。”


“我给你说了,三哥脾气有点大。”


“那叫有点大吗?”小胖翻了个白眼:“我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二话不说,就开着车撞我,简直是疯子。”


绿芽听着他抱怨,嘴角微微上扬,师父说的有点夸张,但是他找来权家,的确是为了她,她很感动,心也被温暖起来。


在山寨的日子里,要饱受父亲的摧残,几乎天天都会有一顿挨打,弟弟也欺负她,就跟狼一样,时时刻刻盯着她,要把她买了,是师父给了她一道曙光,让她看到了希望,活下来的勇气,要不然自己肯定支撑这么多年。


他边说边往包厢里走:“所以改天你们一定要在盛世给我留一套总统套房住,一年的免餐,当做对我的精神赔偿吧。”


林木问:“为什么呀,我觉得你精神没问题啊。”


“你才精神有问题呢?”


“那干嘛要赔偿你的精神损失费?”林木反问,原来不知道小胖的身份,又不明白他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会那么多话,不愿意理他,现在知道了他的身份,知道他故意那么多话是为了引起他们的注意,然后试探一下他们的为人。


所以她现在和他说话挺轻松的,逗一下他这个不靠谱的师父感觉还不错。


“我为了你们做了那么多事情,就管我吃住还多了?”他大声嚷嚷,差点跳起来。


“你做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


“权倾没告诉你?哥我潜伏在安臣身边,又跟着酒儿和安母两个变态女人,整天受气,不光挨打,还不给饭吃,你说惨不惨。”


“啊?师父,我来A市没有见到你,原来你是去当卧底了呀?”


这点连林木都很意外,权倾也很意外,她甚至都不知道,权倾什么时候找的他帮忙,那次不是见了,跟仇人一样吗?什么时候也合作了。


“你以为呢?”


绿芽对林木道:“我师父喜欢自由,被安母和酒儿欺负,肯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知道吧?我付出了什么?没给你们要钱,只管我吃住,我还要求过分了?”


林木才不上当呢,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们?”既然他不是肯收委屈的人,怎么会轻易答应去两个变态女人那里帮忙?


小胖的脸一下子耷拉下来,蔫蔫的道:“我和他打赌输了。”然后抬起头又声音高亢的道:“我肯定是被他陷害了,他这人太狡猾了,花样太多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他撞我的当年下午啊。”


“哦,我老公真是慧眼识英才啊,你被他选中,委托了那么重的任务,说明你能力很足啊,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小胖摊了摊手:“我应该高兴吗?”


“愿赌服输吗,我还在这里,破坏我老公的名声是不对的。”林木认真的说教。


两个人吵吵闹闹,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绿芽也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临走的时候,她问道:“师父,你是打算最近都留在A市了吗?”


“我说了多少次了,以后别叫我师父,喊我名字,搞得我跟七八十岁的老头似的。”


林木顺口问道:“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小胖皱眉:“连我名字都不知道?我叫唐棠。”


林木立刻道:“这名字这么文雅,听着不像你啊。”


“怎么说话呢,你了解我吗?”小胖脸都黑了。


坐车回去的路上,林木一直偷瞟着绿芽。


“你都看我好几眼了,有什么你就直接问吧。”


林木:……她表现的很明显吗?


“那个,你师父唐棠是不是喜欢你啊?”


绿芽的脸色僵了一下,顿了顿,才摇了摇头:“怎么会?”


“不会吗?”林木反问,吃饭的时候,唐棠与她说着话的时候,大大咧咧的,可是他的目光却一直关注着绿芽,转向她的眼神也不自觉的溢出了水一般的温柔,给她夹菜,盛汤,照顾的无微不至,对她说的却是:“你有手有脚,自己弄。”


林木:“……”这就是差别待遇。


临分别的时候,他不让她喊师父,要喊他的名字,绿芽迟疑了一下,所以她才插话,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尴尬。


“那就说一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吧?”


绿芽的目光明亮了一些,似乎又回到了过往。


她十五岁那年就被父亲赶到城里去打工挣钱,她是绿芽的身体,却有着可儿的记忆和能力。


可儿自幼长在权家,从小接受的就是比普通人家更高等的教育,不说多才多艺,但是各方面就更精通。


外语她就精通两门,在世家里,无论是谁,将来都是要出国求学的,所以学会几国语言也是必备的才学。


那时候她初生牛犊,不懂得掩饰,不懂得低调,她还没有适应绿芽的角色,恍惚之中还觉得自己是那个张扬可爱的可儿。


绿芽到城里以后,很快就找打了一份翻译的工作,工资很高,和她一起出来打工的姐妹,姿色好点的也就当了二等服务员,姿色平庸的只能到后面去洗盘子,只有她跟在一群外国人身后,穿着干净的衣服,端着架子,不卑不吭的翻译。


一个个不懂的词语从她的嘴里吐出来,那么好听,即使她们听不懂,也能知道她的发言和那些外国人没什么两样,她那姿态,那神色像一个优雅的公主,与她相比,自己就像是埋在灰尘里的沙子,毫不起眼。


怎么可能?她从小跟他们一起长大,她几个本事,她们能不清楚吗?她什么时候学会这些东西了?


这绿芽不是换人了,就是魔怔了,被什么附体了。


一群朋友有的嫉妒,有点羡慕,赶紧回到山寨里汇报,大家都说她死过一次,被什么妖邪附体了,那时候山寨很闭塞,无法解释通的东西都用妖邪来解释。


那时候唐棠恰好游历到那里,目睹了整个过程,对于好奇心爆棚的他来说,自然是跟过去探个究竟了。


正好山寨里的人要找巫师,他就扮了巫师,混了进去,然后找女孩谈了话,就他那循循善诱,把死人说成活人的舌头,当即就把绿芽的话给套了出来,愣了两分钟之后,就相信了她的话。


事后想想,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么多年,他一直在流浪,听过的奇事很多,但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这么大的事怎么说相信就相信了呢,他是不是看到那双清澈的透明的眼睛,就一时无法思考无法呼吸了?


所以就豪气的承诺她,一切包在他的身上,只是以后要压制自己,不能露出真本事,绿芽从那以后就明白了,除了救莫里那次没办法……以后她就老老实实的做起了绿芽,再也没用过可儿的本事。


不过从那以后,唐棠就有意无意的从她身上打听以前的事情,一开始她还看在他帮过自己的份上,诚挚的和他交谈,再后来,村子里传出了流言蜚语,而她父亲准备把她卖个好价钱,是不会同意她跟一个穷的外来的没钱的神棍在一起的,把她毒打了一顿,唐棠听说了,去劝架,绿芽父亲恼怒,说他没有资格,唐棠情急之下,就找了个理由,说他们是师徒关系,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她的事,他也有资格管一管。


绿芽父亲也不傻,毕竟唐棠是个小伙子,女儿这么小,万一被拐跑了怎么办,于是硬逼着唐棠发誓,对她女儿没有非分之想,不然天打雷劈,没有好下场。


唐棠当时为了绿芽,只好发了誓……


绿芽给林木讲的时候,并没有说那么详细,只是简短了说唐棠曾经救了她,阴差阳错的成了她的师父。


绿芽的目光很遥远,很复杂,似乎藏了很多东西,让她觉得她有点疏远,她突然发现,过了这么多年,他们都长大了,再也不是十五岁的时候那种无忧无虑的女孩了,作为女人也有很多无法言说的秘密和苦衷。


林木没有多问,她想诉说的时候,她那时候更愿意当一个合格的听众。


林木回到房间的时候,权倾还在书房里忙着,路鸣也在,看来是有重要的事情,她就去看了看绅绅,给他讲故事,哄他睡觉。


等路鸣走的时候,都已经十一点了,林木端着白开水进去的时候,权倾顿了顿:“还没睡?”


“等你一起啊。”


林木把水放在他左手边。


权倾的眼睛蹭的一下被点亮了,立马站了起来,搂着她的腰就往外走。“好,一起睡觉。”


林木:……那火急火燎的样子,连书房的电脑都来不及关,所以,她说了什么吗?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误会什么了?我老婆邀请我睡觉,作为一个好老公,这是必须不能拒绝的。”


权倾把她放在床上,就开始脱衣服,林木连忙拽着他的袖子道:“我说的睡觉不是那个意思。”


“你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权倾好笑的看着她,转身进了浴室。


林木身无可恋,她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单纯的想要一起和他躺被窝里而已。


权倾理直气壮的道:“需要一起的,除了那项运动,还有什么是需要一起躺被窝的?再说了都一起躺被窝了,还能单纯?要是真单纯了,你就该担心你老公我了。”


他说的头头是理,面面是道的,林木居然想不出一句话反驳。


“脱好衣服等着我。”


林木:“……”


一会他从浴室里出来了,没有穿睡袍,只用浴巾随意的裹着,掀开了被子,进入被窝,然后把最后一层也给扔了出来。


然后翻身就将林木压在下面,不满的问:“这么长时间,怎么还没把睡衣脱了?”


然后一件件被毁损的衣服从被窝里扔了出来,叽叽歪歪的声音开始了。


林木的脸已经好了,疤痕完全看不出来了,她才跟大家在一起吃饭。


不知不觉中,新年快要到了,这还是林木绅绅在权家过得第一个年,大伯家几口人也要回来过年,这可谓是权家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团圆。


所以格外的重视。


小年那天,林木特意请了一天假,要陪绿芽去商场买缺的年货,还没走到商场,林木就接到了师兄的电话,说是酒儿强烈要求见她。


绿芽和林木对视一眼,她终于绷不住了,提出见面了,看来这个办法还是可行的,绿芽坚持让她自己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承认当初做错了。


自从酒儿进了监狱之后,两人说好的去看她,并没有去,林木想出了一个主意。


酒儿进去的第二天,劳作完之后,和大家一起领盒饭去吃,打饭的大姐颇有深意的看她一眼:“酒儿?”


她点了点头:“这是你额外的奖励。”


一说奖励,大家都不由自主的看向她,比他们多了一个油饼,她干活就跟娇滴滴的大小姐一样,干活的质量和数量远不如她们,凭什么她就有奖励。


大家显然都很不满,但是上面的决定,他们不敢有异议,省的惹来更多的麻烦,但是这个新人没有人关照,没有背景,最好对付了,气也只好都洒在她身上了。


她们合伙孤立她,戏弄她,欺负她,最脏最累的活都交给她。


洗澡的时候,故意把洗澡的房子给她说错,害她走进了男人的房间,看见了一堆光屁股的男人。


他们不觉得羞涩,相反还嘲笑她,说些下三流的话侮辱她。


她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怎么忍受得了这群流氓的眼光,以前的她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地方的人。


被人差遣去汇报东西的时候,恰好撞见了监狱长和一个女犯人之间的苟且,那哥监狱长是个色眯眯的大肚子男人,看见酒儿的那一瞬间,眼睛都直了。


推开了女犯人,每时每刻都想上了她,她落荒而逃。


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但是最令酒儿感到惊恐的还是每天三顿的饭食。


不管别人的饭食是什么,而她的统统是凉皮,不管是早饭还是午饭,凉皮里面还放了好多好多的醋,这是可儿的习惯,当年不管权家的饭食多么的丰盛精致,她最爱的始终是凉皮,她曾经还鄙视过她,说她有拿不出手的小家子气。


她说什么来着,她说这是她父母吃的最多的一样东西,她想这种方式来纪念他们。


她的父母都是警察,经常蹲点,吃这种地摊最是频繁,她当时还真是无言以对,心情复杂的很,她那时候已经知道自己的父母是毒枭,他们的职业离她的生活太遥远,她对她们一无所知。


211 坏渣们自食恶果


酒儿现在吃着曾经嘴里最厌恶的地摊货,她是千金大小姐长大的,吃不惯这样的饭食,胃里经常反酸的受不了。


但是最讨厌的还不是它难以下咽的味道,吃完就吐的情形。


而是她每次吃的时候,都能想到可儿,想到她的笑脸,一派的天真,整天就知道傻乎乎的跟在她后面,别人对她说一句好话,她就恨不得把心掏给人家。


如果不是自己从中搞坏,她恐怕要收获很多朋友吧。


除了吃凉皮,监狱里还给她送来了几身衣服,那衣服款式很老旧,有的还被扯破又用针给缝上了。


她还清晰的记得这衣服的来历,当年老太太对她们俩一视同仁,都当做亲生的孙女对待,只要权宴权夏有的,她们俩也都有,买的衣服也是这样,都买同一款,权宴和权夏穿的是同一个型号,而她比可儿大了一号,有一次权宴和权夏又买了一件衣服,真的是很漂亮,让酒儿和可儿赶紧去买,只可惜,只有可儿穿的号了,酒儿穿的号没了。


擎书答应再给酒儿买别的,买是买了,可是权宴权夏和可儿她们三个穿着一摸一样的裙子,拜年的时候站在一起,像是亲姐妹,而她本来就敏感,就感觉被孤立了,后来吴妈洗衣服的时候,她就偷偷的把裙子给她剪了,让她以后再也不能穿了。


这就是当年那件裙子吧,因为喜欢,因为嫉妒,所以她记得特别清楚,这条裙子的标牌,花纹已经花边,撕裂的地方已经被缝上了,很明显还是吴妈的手艺,她认得十分清楚。


她如今拿着这件裙子,手在颤抖,是谁给她寄来了裙子,是谁要让她记起以往的一切,是谁要把可儿牢牢的绑在她的记忆里。


是想引起她的愧疚吗?是想让她在黑夜里总是梦到她睡不着吗?


一定是林木,除了她,谁会想出这样的办法折磨她?


现在的自己还不够惨吗?变成了坡子,走路被人耻笑,终身在坚牢里再也出不去了,对她来说,是比死更惨的折磨。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做到了,白天里满脑子想起的都是可儿,晚上她就会进入梦里,呼喊着她,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离自己越来越近,脸越来越清晰,那张笑眯眯的小脸突然就变成了一张血淋淋的五官的脸,叫声也很凄惨。


她每次都惊醒过来,日复一日,她真的受不了了,睡眠不足,营养不良,导致的她白天精神涣散,再加上干了那么多体力活,看到的东西都是重影,好几次差点晕倒。


所以她必须把林木找来,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已经很惨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她虽然陷害了可儿,可是她也得到了好处不是吗?如果不是可儿死了,她怎么能得到她的眼角膜,怎么能看到光明,更不可能嫁给三哥了。


这一切她还要感谢她不是吗?至于后来她陷害她的,她知错了好不好?给她道歉行不行?不要在折磨她了,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去恨了。


今天监狱里真热闹,绿芽和林木赶到的时候,狱警说酒儿有人探监,两人吃了一惊,没听说家里有人来看她呀。


在师兄的通融下,两人也进去了,没想到来的人居然是白珍珠,很久没有看到她了,上次听说她的消息,还是去医院看望酒儿时,听白威赫说,她也住院了。


被夜鹰从疾驰的车上推下来的,你想那么快的车,绝对是重伤,在医院抢救了十个小时,才活了过来,想必才刚出院吧,脸色还有点苍白。


她正面色狰狞的训斥酒儿:“在监狱里过得怎么样?午夜梦回时有没有想起自己干过的缺德事?有没有想过婉婷?她以前对你那么好,天天跟在你后面,把你当成主心骨,闺蜜,你反过头来,居然要害死她,你怎么下的去手?”


酒儿面无表情的看着白珍珠:“是她意志不够坚定,要出卖我,如果她不准备出卖我?我怎么会对她下手?”


“呵呵,你做了犯法的事,还挺理直气壮?权家怎么会养出你这样的蛇蝎女人。”


酒儿也露出了凶狠的目光,有点激动:“你说我蛇蝎女人?你自己呢?别以为自己干过的事就光彩了,还不是你爱慕虚荣,想自己的女儿嫁给三哥,所以整天想着法的把女儿送去我们家,如果说白婉婷现在受的罪,有一半是你的杰作。”


“你,到这种田地了,你居然还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哼哼。”白珍珠话题一转,露出一个阴森恐怖的笑,声音也阴阳怪气起来,看好戏的看着酒儿:“我不是来跟你讨论是非的,这段时间,在牢里有没有受到特殊的对待?那些人把你照顾的很好吧?你想死都死不了,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慢慢地折磨你,让你受尽百般折磨,才能泄尽我心头之恨。”


酒儿大惊失色:“那些人是你买通了,故意针对我的?”知道自己害她女儿成了那样,她不会罢休的,想不到来的真快。


白珍珠慢斤思量的摸着手指上的蔻丹,道:“是啊,慢慢地享受我给你的待遇吧,以后的手段还有很多,一定会撑到你死的那一天,不着急,我们慢慢来。”


她说完就站起来,准备走了,酒儿面前的东西都给摔了,要砸白珍珠,奈何有玻璃挡着,根本无法撼动她丝毫,两名警察听到她的动静,立刻架住了她。


她破口大骂:“白珍珠,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女儿永远也醒不过来,我诅咒你出门被车压死。”


白珍珠出门的脚步一顿,她前段时间,确实差点被车压死,都是夜鹰做的怪,听说那个夜鹰跟她是一伙的,她给她加了料,自然给夜鹰也安排了很多东西。


她回过头来,恶狠狠的道:“看来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酒儿还在大喊大叫,白珍珠脸色阴郁的出了门,看见绿芽和林木等在门外,冷笑道:“你们也是来折磨酒儿的?看来我们居然也有志同道合的一天。”


林木跟吃了苍蝇一般,连忙摆手拒绝:“我才不想和你多说话,你赶紧走吧。”


白珍珠脸色难看极了:“林木,你个贱女人,跟你娘一样贱。”


林木脸色大变,这个白珍珠嘴上真不积德,她连亲生母亲是谁都不知道,但是她可以肯定的事,亲母不是故意要抛弃她的,她怎么会任由她污蔑自己的母亲?


上前要撕破她的嘴,绿芽拽住了她。“别脏了自己的手,你要相信恶有恶报。”


白珍珠以为她们不敢在监狱里对她动手,毕竟有警察在呢,说话更加的嚣张了,还有上次她那个养母把自己抓伤的事,她还没有报仇呢:“你还不知道吧,你娘当初就是个狐狸精,这是从根上传下来的,要不然母女俩怎么会被楚家赶出家门,你娘和白威赫结婚了,怀了孩子,这是她的造化,居然还敢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白威赫当初就是因为这个,选了我,把你们娘俩赶出家门,他没敢告诉你吗?也是,以他胆小的个性,连老太太都瞒着,怎么会告诉你这个,还是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事。”


林木气的发抖,居然连母亲的母亲都给连带了,这不能怪她,要怪只能怪她自己非要惹自己,再说了,还有她这样的人,往自己老公身上揽绿帽子。


她摔开绿芽的手,一步步逼近她,两只手交叉着,啪啪啪的摁着关节,眼睛里弥漫着笑意,却让白珍珠觉得后背森凉,眼里也浮现出惧意,一步步的往后退,口里颤抖的问道:“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啊,这里有我的人。”


林木冷笑着:“你的人?谁是你的人?哪个劳改犯?你们苟且在一起多长时间了?怪不得能给酒儿使拌啊,原来是用了魅功啊,哎呦,你为了惩治酒儿,也真是下了血本了。”


林木直接把她的话给曲解了,气的白珍珠六窍生烟:“林木,你给我闭嘴,你竟然这样说我,毁我清誉。”


“我已经对你容忍很久了,要不是看在白送的份上,我早就打你了。”林木举起右手,做打的样子,白珍珠连忙护住头,往后一躲。


她后面是楼梯,没有察觉,啊一声惨叫,摔了下去,虽然只有八九层,但是也足以把她摔得很惨了。


她躺在地上呲牙咧嘴的半天没有动,刚缓过一口气,想大喊救命的,那边林木和绿芽已经惊慌失措的在大喊:“来人啊,快来人啊,有人不小心掉下楼梯了。”


白珍珠:“……”


然后就有犯人们围过来看热闹,然后林木和绿芽好心的去扶白珍珠,还没碰到她的衣袖,就被她摔向一边:“不用你们假惺惺的。”


两位警察拨开人群从林木和绿芽的背后走过来,只看到她们俩啊的一声,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赶紧道:“干什么呢。”


白珍珠告状:“我的腰摔折了,是她推我的,害我从楼梯上摔下来。”


两位警察一点也不信:“明明看见你推的她们,还有力气推人,怎么会腰折了?”


白珍珠差点一口血吐出来,该看见的没看见,不该看见的都看见了。


“你们什么时候看见我推她们了?我没有推她们,是她们自己装的。”


林木皱了皱眉头:“这位阿姨,你欺负警察眼睛花吗?你看着穿的那么好,应该不缺医药费啊,至于赖我们这点钱吗?”


警察不耐烦了,骗医药费都骗到这里来了呀,赶紧驱赶:“好了好了,赶紧起来,走吧,我们不追究你讹诈的事。”


白珍珠差点气晕过去:“我真的摔着腰了,起不来了,我上次车祸还没好利落。”她知道这时候跟林木她们也掰扯不清,先顾着自己的老命吧。


以后在找两人算账。


“那要打120喽?”警察不确定的问。


“快点打啊。”


“你要出钱?”医药费都赖别人,那120车费舍得出吗?


白珍珠从来没感觉这么窝囊过,大喊:“我出我出。”


警察这才打120,绿芽和林木进去看酒儿。


酒儿又被带来,她还处在惊恐中,她反击白珍珠的时候,咄咄逼人,可是事后就开始害怕,监狱里的手段都是阴的,那么多人,她根本就躲不过去,又没有人来救她,感觉这样的日子没有尽头啊。


现在死了,到是一种解脱,可是白珍珠找人看着她,她连死的机会都没有。


她很茫然,到底该怎么办?


见到林木,却眼睛一亮,直接就对着林木跪了下来:“林木,你来了,我以为你不会来,我求求你,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她不敢祈求林木原谅,也不指望她救她,只希望在可儿的事情上绕过她,不要再给她施加压力了,不然在加上应付白珍珠,她早晚要成精神病了。


林木无动于衷,讥诮的眼神看着她:“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处做坏事的时候的手段哪里去了?”


“你不该对我跪,你应该跪的人是可儿。”


“你害死了她那么多年,直到现在才把你绳之以法,太便宜你了。”


酒儿抬起头来,真的是来和她算可儿的帐的,她苦苦哀求:“那些东西都是你安排的是不是?让我时时刻刻都想着可儿,想着她是我害死的,你这是要替她报仇吗?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害她的,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天天给她烧香念佛好不好?不要和我计较了?我混蛋,我不是人,我是杀人凶手……”酒儿边说边扇自己的嘴巴。


“你真的知道错了?”林木问道。


“是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害她,不该杀人。”她连忙强调道,她跪着又往前移了几步:“林木,可儿她是那么说善良的一个人,她要是还活着,一定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一定会原谅我的。”


“你就确定你害了她的命,她也会原谅你?”绿芽冷笑。


酒儿这才注意到旁边的绿芽,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娃娃服,肩上背着娃娃包,她身上带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可儿的,就连头型都是可儿爱梳的偏马尾,那笑容和可儿的笑也那么像?这张完全和可儿不一样的脸,此刻却和曾经的可儿重叠在一起。


酒儿惊恐的往后退了一步,指着她道:“你,你为什么要假扮可儿?”


“我没有假扮可儿,我就是她,我复活了,就是来找你报仇的。”


酒儿突然笑了起来,笑的停不下来:“你休想吓唬我,她已经死了,她不可能在回来了,不可能。”


她把手指头又转向林木:“是你故意的安排的是不是?跟这几天一样,每天都拿她来吓唬吓唬我,我告诉你,我不怕的,我一点也不怕。”


她笑的眼泪都下来了,那样子好像很迷茫,很惶恐,最后干脆坐在地上,用双手抱着膝盖,摇着头,精神恍惚。


绿芽皱着眉头问:“我这句话有这么吓人吗?”


“你看她面容憔悴,暴瘦了很多,估计是她这段时间受到的刺激已经很大了,一直硬撑着,要不然也不会叫我们过来,这下看到活的你,就受不了了,恐惧一下子爆发了。”


绿芽叹了口气:“看到她这个样子,我也恨不起来了,她已经得到了她应有的报应。”


林木望着她:“你决定原谅她了?”


“你呢?”


“我?”林木微微一笑:“我跟你们比,她对我们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她现在受到的教训也够了。”


“那我们走吧,她以后怎样都与我们无关了。”绿芽向她伸出手。


林木把手递过去,两人牵着手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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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珍珠还没完,她当初害的林木母子分离,等生母回来了,打他的脸。


212 兄弟们新年聚会


过年的前一天,大伯家两口才过来,他们家只有两个女儿,女儿嫁出去了,要在婆家过年,家里都显得特别冷清,没有特殊情况,他们都回来在老宅过年。


大伯权之谦和权之儒长得有些像,都是人高马大的,不过权之儒看起来属于儒雅类型的,他相比之下比较魁梧,带着一股子威严,反而更接近老爷子的气质。


大娘徐铭站在权之谦旁边显得十分娇小,说话也软言软语的,跟擎书大大咧咧完全不一样。


小兰带着绿芽帮忙把礼品拎到屋里,一家人都很高兴,林木和绅绅是第一次见到大伯大娘,要上前行礼,大娘还给了绅绅红包。


绅绅笑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谢谢奶奶,祝爷爷奶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那嘴巴甜的,连不勾言笑的权之谦都给逗笑了。


徐铭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捂了捂嘴巴笑道:“这孩子真乖巧,讨人喜欢。”


今天算是大团圆的日子,老爷子和老太太都换上了红色的大喜正装,听到楼下的热闹声,就知道大儿子和大儿媳回来了,下了楼。


权之谦和徐铭站起来,规规矩矩的喊了声:“爸,妈。”


老爷子答应了声,反应比较平淡,或许是一年没见了,亲人之间也是有点生疏了吧,气氛稍微有点凝固,不过老太太十分热情,把大儿媳拉到自己身边,嘘寒问暖,矜持的徐铭也渐渐地露出了更多的真诚的笑意。


在加上擎书从里面插科打诨,气氛渐渐地好起来。


老爷子询问权之谦军区里的事,问题和见解都很犀利,可见老爷子这几年虽然退休在家,可是一直关注着。


权倾和权之儒也都有自己的看法,讨论的东西太深奥。


林木看暂时没有自己什么事,不需要陪坐,就去厨房帮忙,人多,又是大伯家一年来一次,自然饭菜要隆重些。


吃过团圆饭,林木给父母打了电话,拜年问好,然后权倾就开车载着林木和绅绅出去玩,这是一家人第一次在一起过年,与以往是真的不同。


看着夜空中绽放的烟火和广场上沸腾的人们,总有些不真实感,去年的这个时候,她还远在异乡,抱着绅绅,只能远远地眺望,尽管浓浓的思念,却不敢回来。


而权倾呢,想必没有她们陪在身边,也只能同兄弟们借酒消愁了。


这近一年来,发生了太多事情,有幸福的,有伤心的,但是现在只有温暖和幸福了。


就连守岁熬夜,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很快,不像原来那么孤寂又漫长。


年初一的时候,大人们都在家里,等待着别人过来拜年,权倾一家三口去了盛世庄园,还是林木提议的,因为路知一家三口也要过来,哥几个在一起聚会,这里比较大,绅绅和路衍就不寂寞了,可以撒着欢的去跑。


路衍还是跟个小老头似得,林木感叹多少回了,这孩子少年老成的太早了吧。


沈曼丽穿着厚厚的衣服还看不出来,但是脱了外套就能看出她那微微凸起的肚子了。


林木上前摸摸:“真快,五个月了吧。”


沈曼丽笑笑,脸上又比以往多了一层母性柔和的光辉:“你们还不准备要吗?”


林木看了看和路知在谈事,喝红酒的迷人男人:“权倾说,他想多陪伴绅绅两年。”


他不说,但是她知道,绅绅空白的那两年半,他一直很自责,很懊悔,所以他想多多的陪伴他,如果要了二胎,难免会疏忽他。


沈曼丽点头:“也好。”


“你们俩怎么样了?”林木朝路知努努嘴,看似两人的关系还处在相敬如宾的状态,并不像她和权倾一样,如胶似漆的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


不过这比起前段时间,两人之间的疏离,误会,也算是一种进步了。


沈曼丽抿了抿嘴:“还是老样子吧,不过我已经想开了,我有儿有女,人生也算圆满了,其他的也不能奢求太多。”


林木眼睛一亮:“已经知道了是女儿?”


沈曼丽说到这点,也觉得很开心,笑着点点头。


林木很羡慕:“真的很不错,有儿有女,一个好字,我要是将来也生个女儿就好了。”


“那就多生几个,总有一个是小棉袄。”


林木眼睛一瞪:“你怎么跟权倾说的话一样啊。”


沈曼丽噗嗤笑了出来。


路知和权倾听到笑声,扭头看过来,权倾看着老婆佯装发怒又娇嗔的样子,十分可爱,好像一位顾盼生姿的少女。


路知被沈曼丽的笑容晃了一下,他有多久没有见过她这么真实的笑容了,或许从来没有过,却原来比想象中还要美,看来以后还是让她出来多跟林木交流一下。


权倾撇了一眼路知还一副游离在外的样子,嗤笑:“你可真是笨的,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你有什么高招?”


“扑上去,压倒,告诉她,你必须喜欢老子,你敢不喜欢,老子就干到你喜欢,不是说夫妻吵架,床头不和床尾和?多做做就好了,女人就没力气发脾气了。”


路知一脸的好笑:“那你当初怎么追老婆,还费了那么大劲,追了好几年?”


权倾理直气壮地道:“那是因为我当初没有用这个方法,这是最近才悟出来的。”


路知不知道他说的真假,看那表情到很诚挚,摸了摸鼻子,看两人的确没有传出过吵架,难道说的办法管用?不会惹得对方,恼羞成怒,踹下床吧?


权倾看他还有些怀疑,劝道:“这方法真的管用,二哥都用了。”


路知立马打了个突,呵呵两声:“怪不得老二最近神色不佳,原来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啊?你是故意的害兄弟吧?”


权倾不屑的道:“我要是孤家寡人,肯定也拖着你们下水,但是我现在这么幸福,就是你们发奋图强,也赶不上我了,我有那个必要吗?”


路知:……这话说的够无耻!


锦城来了,没有带浓妆艳抹的女伴,到是很奇怪,林木打电话要求他们必须带女人来的,他脸色不佳,林木刚要开口询问,嘉敏就从后面腾腾的跑过来:“哎,你能不能等等我呀?”


看见锦城一个眼神瞪过去,不敢吭声了,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得,委屈的跟林木撒娇,她到是自来熟,上次就见了一面,就记住她了。


“我去说说他,怎么大过年的还那么不开心。”


嘉敏拉住林木,伸伸舌头,做了个鬼脸:“还是别去了,是我惹他了,我把他的女伴给赶走了。”


哦,怪不得脸色这么差呢。


“你就那么喜欢这个家伙啊?”


“你可千万别劝我,我爸都说了,我要是在追在他后边,就把我的腿打折,我告诉自己,再追最后一次,过完年,他要是不理我,我以后就再也不缠着他了。”


林木对这个爱恨分明的姑娘居然一句打击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说两个人有缘无分吧。


她也不上去缠着锦城,和他在一起,只是远远的静静的注视着他,那眼神充满了不舍,伤感,忧郁和迷茫。


看着都让人揪心。


青芒更不靠谱,带来的小姑娘娇娇小小的,看起来好小,跟高中生似得,纯净的就像是天边的一泓清泉,只是看着青芒的眼神就跟个小女仆似得,怯怯弱弱的,被他搂着带进来的时候,身体僵硬绷直,打招呼笑的时候,都勉勉强强的。


坐在林木她们身边的时候,她才放松一些,也不爱说话,安安静静的,青芒望向这边的时候,她就垂下目光,像是受惊的小鸡。


听权倾说这是青芒觉得自己年纪大了,想为青家留后,这是他爷爷去世时留下的遗嘱,必须遵从,可是他没有喜欢的女人,恰好有个送上门来的,愿意当孕母,就被他留下来了。


哎,可怜的小姑娘,一看就不是那种为了钱出卖自己身体的女孩,现在为了钱,这样做,想必也是遇到了难处。


青芒对人家肯定也不好,要不然你看把人家给吓得。


嘉敏这么活波叽叽喳喳的性子,都安静下来了,再加上乔韵不爱说话,也就林木和沈曼丽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了。


午饭是几个女人一起做的,除了嘉敏不会,其他的都是做饭的好手,乔韵毕竟年轻,和女人在一起,话题就多起来。


再加上几个人的性子,一见如故,聊得十分投机。


嘉敏终于大彻大悟:“林姐姐,我要跟你学做菜。”


嘉敏尝了一口林木炒出来的菜,眼前一亮,接着又是一暗:“我以前不相信,现在明白了?不过是不是太晚了?”


“你明白什么了?”


“我听说锦老爷子曾经夸赞你的手艺,说要把你抢过去,给锦城做媳妇,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林木要不是做着饭,就上去捂着她的嘴了:“小祖宗,你小点声。”万一被权倾听见了,又要不高兴了,去找锦老爷子算账了。


“没事,他们离的远听不见。”


“你们说我要是用做菜的手艺哄住锦爷爷了,是不是就有希望了。”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沈曼丽自己的婚姻不如意,没办法给别人意见,乔韵就更不懂了,她躲青芒都来不及,才不想笼住他的人呢。


最有资格发言的就是林木了,她最幸福,可是林木也朝她摆摆手:“我也没法回答你的问题,别说我想留住权倾了,我就把他推得远远地,都推不开,他就跟粘粘胶一样粘在我身边,做饭刷碗的活都包了,我这一身手艺根本没有发挥的余地。”


她说完,其他三个人都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的眼神,有点古怪,然后三个人异口同声的道:“你是在秀恩爱吗?”欺负她们这些没有男人疼的女人啊。


“我可没有这意思哦。”林木很无辜。


“林姐姐,你教教我呗,你是怎么迷住权大少的,他可是不近女色的。”


林木想了想:“不知道,魅力太大,磁场太强。”


权倾追求她追的莫名其妙,一追就卯足了力气,让她措手不及,招架不住。


“切,又自恋了。”


她的一句话到是让她们之间的氛围又轻松了,距离也拉近了许多。


除了锦城不喜欢嘉敏跟在身边,路知和青芒看到各自带来的小女人,都比平常要开心的多了,很满意,都巴不得天天留在这里。


下午也没走,两个孩子继续疯玩,四个女人坐在太阳下面聊天,林木吩咐权倾他们去地里摘菜,钓鱼,晚上好做饭。


权倾得了老婆的命令跟得了圣旨一样,连忙招呼其他三个男人一起去。


锦城不愿意去,怕脏了他的皮鞋,路知虚情假意的说这是男人干的活吗?青芒看了他一眼,两人装作不甘不愿的样子去了。


其实他们是很愿意去的,在女人面前总要表现的完美。


四个女人看着四个身躯挺拔的男人,一路走出去,光是背影就迷人的要命,他们迎着阳光而去,那明亮的光环可以和太阳争光辉,让你移不开眼。


乔韵最是吃惊,她以为那个男人只会打杀,只会夜夜欺负她,跟恶魔一样,难道真要去摘菜?去干那么接地气的活?


嘉敏兴奋:“他们真的去摘菜哎,我好想把他的样子给拍下来。”


沈曼丽和她从前就认识,打击她:“你不是说过了这一天,就再也不追着他了?各奔东西?”


嘉敏顿时垂头丧气:“人家只是想永久保存,当个纪念嘛。”


四个女人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心里在感概什么,一时安静下来。


半天,林木惊呼:“我突然忘记了,只让他们去摘青菜,割韭菜,可是他们认识吗?”


其他三个人目瞪口呆:“难道权倾也不认识吗?”


“我不知道。”


“我们赶紧去看看。”


四个女人幸亏来了,但是来的有点晚。


一大片好好地菜园子,已经被折腾的不像样子,要是不知情的,还以为被谁家的牛羊给糟蹋了呢。


“你们在干什么?”


青芒正拿着铲子笨拙的把麦苗给挖出来,锦城站在他旁边,十分嫌弃,嘲笑他的手是假手,他的手怎么可能是假手,他用这只手打单独斗,在a市闯出了一片天呢。


“三嫂,我们在割韭菜呢。”


乔韵一下子笑了出来,青芒看向她,她立刻意识到不妥,闭上嘴巴,锦城忍不住吹了声口哨:“美女,你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青芒挖了一堆土,一下子把他保护到现在蹭亮的皮鞋给埋了。


锦城嗷嗷直叫:“你干什么这样对我?”


青芒不吱声,继续挖他的韭菜。


林木出声道:“别挖了。”


锦城离得远远地问:“为什么不挖了?”


“你们傻呀,这些够了,我们能吃多少?”嘉敏忙道。


沈曼丽也附和:“就是。”


乔韵又忍不住想笑。


林木:……“那不是韭菜,那是麦苗啊,亲人们。”


“啊?”众人都呆住了,青芒连忙跳了起来,去找权倾算账去了。


“都是三哥说的这是韭菜,让我们挖的。”


“韭菜那是割的,也不是挖的呀。”


锦城可是找到理由了,找到权倾说了一顿,权倾蹙了蹙眉:“不可能吧,我记得我洗过韭菜,是这个样子啊?”


林木走过来:“你这是摘的什么?”


“青菜啊。”


路知站起来:“老三,你到底懂不懂啊?”


锦城拿着一捆青菜走到林木身边:“三嫂,你看这是青菜吗?”


林木叹了口气:“我只能说,这里面有青菜。”


“难道还有别的?”


“嗯,还有一部分是草。”


“三哥,老三?”三个男人都喊他。


权倾很淡定的转身:“你们不是想见你们的女人嘛?我帮你们叫来了。”


其他三个男人风中凌乱,大哥,你这理由太拙劣了。


到最后,还是林木和乔韵指挥着摘的菜,做的饭。


晚上吃完饭之后,锦城嚷嚷着要走,青芒和路知都不想走,权倾是无所谓,在哪里都能和老婆亲热。


嘉敏就拉着林木的胳膊,让她劝锦城,权倾一口决定,都必须留一夜,明天早上在离开。


第二天必须离开,今天大伯家的两个女儿女婿要过来,为此林木都推迟了自己回娘家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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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他们搞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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