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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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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在下萌妻在上

作者:米粒饭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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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她回来了


A市国际金融中心顶层的会议室里,正在上演着一场激烈的辩论,为首的一个男子则慵懒的倚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姿态优雅,目光有些冷峻,又看似漫不经心。


但是谁也无法忽视他强大的存在,这是一头蛰伏的狮子,随时都会起来吓人。


放在他右手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在这人生鼎沸的会议室里并不显眼,男子看都不看来电显示,直接不耐烦的摁死。


手机并不死心,三秒钟后再次响起,男子这才拿起来接起,并不等那边说话,狠厉的道了一句:“路鸣,你最好给我有重要的事。”


独属于男人的霸气,在激烈的场中掷地有声,棱角分明,全场顿时静寂下来,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他们的领导人,他的五官太过精致,太过惊艳,以至于他们这些男人都觉得自己长得愧对大家。


他的眼睛很大,眼线狭长,脸部一个动作,就能让眼角染满风情,这种魅惑太美,似乎带着一种天然的磁场,所以很少有人敢注视他的眼睛超过三秒钟。


他的脾气太容易暴躁,火焰一下子就能被点燃,睡狮发怒可不是好现象。


手机对面的主人并不被他威胁的口气吓到,慢悠悠的道:“林木回来了。”


于是众人便看到了戏剧性的一幕,正酝酿着风暴的男人顿了一下,规规矩矩的坐好,戾气一下子消失不见,然后醒悟过来,迅速从椅子上弹起来,把碍事的椅子一下子踹到在地,顾不得拿助理递过来的外套,匆匆交代了一句:“讨论完了,把结果报给我。”


“权总……”回答他们的只有关门的声音。


来到地下一层,他的手指一动,一辆迈巴赫响了起来,他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狠狠的砸了一下方向盘,无奈的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插上耳机:“她现在在哪里?”


“咳咳,当然是国际机场,这个点,应该快下飞机了吧,你现在赶过去,应该还能赶上接机。”


“你很烦那。”权倾伸手要挂电话。


“哎哎,你真的不听接下来的讯息,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权倾要摘下耳机的动作停下来,暴躁的冲着里面喊了一句:“说。”


“小林木这次回来是参加儿童疾病研讨会的,再加上做一例手术,会在A市停留一周。”


“给我也弄一张研讨会的入场券。”


路鸣失笑:“你一个奸商,去医学研讨会?我办不了如此无耻的事……”


“少废话,权氏是赞助商,我给他们出钱,他们敢不让老子进去。”


“呃……好吧,我明白了。”


……


国际机场,一个带着白色礼帽,身穿淡蓝色裙装的女孩拉着行李箱走了出来,柔顺的黑发妥帖的披在肩上,黑色的墨镜把小巧的脸蛋遮了半个,只露出小巧的鼻子和亮晶晶的嘴唇。


若雪刚给她打了电话,临时有事来不了了,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一定是去约会了,幸好她有她家的钥匙。


她走到大路边上,准备拦下一辆车,就有一辆出租停在了她的旁边,真是太好了,很久没回A市了,想不到交通这么体贴了。


她把行李箱放在后边,打开副驾驶座的门,兴许是驾驶座上的男人气场太强,兴许是他身高腿长坐在里面,太过拥挤,兴许是他高贵优雅的身姿与这辆出租车的气场太违和,总之她无论如何都忽视不了这个人的存在。


她抬头望天,没有听新闻报道权氏企业倒闭的消息啊,权氏总裁为何沦落到了开出租这种悲惨的境地?


“进来。”他敲了敲方向盘。


林木当做没听见,看了看四周,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大路的中央,车流绕过它跑向远方,不用说定是眼前这个男人扔下的,也只有他能做出这样出格的事,真是任性,警察怎么不给他拖走呢。


她思索之下,已然坐了上去,漠然的看着前方:“师傅,去华海路。”


权倾被她这一句师傅差点没憋死,这个女人去了国外三年,胆子变大了,不但装作不认识他,还真把他当做了开出租的师傅?


要是面对的是别人,他早就一脚把对方踹飞了,可是眼前这个人是谁呀,是他盼了三年多才回来的人,他只能忍!


吞下一股气,定了定神,刚想要和她好好说说话。


林木已经左右耳朵插上了耳机,听起了歌曲,并且把帽子往下一拉,盖住了脸,闭目养神。


权倾又差点背过气去。


车子稳健的停在一栋公寓旁边,他扭转头看了看她,林木似有感觉似得,把帽子一掀,推开了车门,下了车。


权倾比她动作还要敏捷,已经绕过了后备箱,把她的行李箱拿了下来,往公寓里走去。


“喂,师傅,你的工作不包括这个吧。”林木木顿住脚,在他身后喊道。


权倾转头,深深的眼眸锁住她,薄唇轻启:“木头。”


林木木戏谑的笑顿在嘴边,已经很久没有人喊她木头了,他那无比认真的表情晃了她的眼。


“你想通了没有?你说让我给你时间,可是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还不给我一句承诺,我心里不踏实,我跟你解释很多遍了,我的心里只有你,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骗你……”


林木风轻云淡的打断他的话:“我想好了。”


权倾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如夜明珠一般璀璨,下了两级台阶,走到她面前,激动的抓住她的手:“你终于想通了?”


“嗯,想通了,所以我结婚了。”林木平静的抬头注视着他的眼睛。


“咚”行李箱一下子掉在地上,权倾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天不怕地不怕的他脸色也苍白了起来。


林木猛地移开目光,低着头拎起行李箱匆忙往楼上走去,权倾没有看到,她的背影带有一丝仓惶而逃的意味……


等到权倾想着追上去问个明白的时候,林木已经打开了门,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差点把他高挺的鼻子给碰歪。


权倾狠狠地踢了一下门:“林木,你给我开门,老子才不信你的鬼话,你给我开门。”


他的力气很大,幸亏是实木重门,不然要被他踢出窟窿来了。


领居们纷纷出来嚷嚷:“谁啊,知不知道这是扰民?”


权倾哪里是顾别人感受的人?他不闻不问的,依旧执着的踢着自己的门。


领居们开始打报警电话。


林木咬着牙,这么多年,还是那个臭脾气。


她在门里边敲了两下:“权倾我警告你,我数到三给我离开,不然我现在就离开A市,一辈子都不回来,你信不信?”


“那你给我开门,你盼了老子死刑,好歹也给老子一个理由,老子可是为你守身如玉了三年,苦苦等待了三年,都成了望夫石了,现在你突然回来告诉老子你结婚了,你让老子情何以堪啊?老子做错什么了?林木你个蠢女人,怎么还揪住过往不放,你有完没完?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和别人结婚?啊啊,你告诉我他是谁,老子要杀了他……”


林木脑仁疼:“我回头会给你解释的,现在我想休息,我头疼。”


“我现在就想知道答案。”


“我不是告诉你答案了,这就是我考虑的结果。”


“你必须把结果给我推翻,给他离婚,和我结婚。”


林木翻了个白眼,她就知道这人不但霸道暴躁,还很狂妄无赖。


她忍无可忍的大叫一声:“我现在不想听见你的声音,限你三秒钟滚出小区。”


权倾了解她,知道这是她真要发脾气了,气势弱了很多,声音也软了:“那你什么时候给我解释?不,和我结婚?”


林木忍下要爆粗口的话:“明天吧,我会去权家一趟。”


权倾这才偃旗息鼓了,自作聪明自以为是的理解为:“明天哈,明天你和我结婚。”


然后喜滋滋的拿出手机打电话去了:“擎女士,告诉你一件好消息。”


擎书在一家私人会所做美容,听了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从床上起来,朝美容师挥了挥手,儿子好久没有这么兴奋了。


“难不成是木木回来了?”她调侃一句。


“擎女士,你真是能掐会算啊。”


擎书一噎,她不过随意一猜,除了林木的消息能让他高兴一下,挣了一个亿他都未必掀一下嘴角。


“木木真的回来了?”


“嗯,她明天会去权家,你务必把她给留下来,让她跟我结婚,知道吗?”


“……儿子这不是要靠你的本事吗?”擎书也是无语了,她这儿子样样在行,就是追不上女人,不,是追不上林木,其他女人都是追着他跑的。


“你也要好好表现。”


“好!。”


“我给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打电话。”


擎书:“……”这是要下大工夫啊,把能当说客的人都给请来了,这次林木只有被围攻的份了,恐怕再无逃路。


此时林木瘫倒在沙发上,她既然回来,肯定是要回权家一趟的,这是她欠他们的,永远也还不清的一份恩情,只是明天恐怕是趟硬仗,她要做好准备,好好应对他们的亲情攻势,只是不知道最后的她能不能做到心硬如铁?毫不留恋的狠心离去。


她不是想不通三年前的事,也不是纠结在过往,她是有苦衷的,苦到无法言说,苦到不能回来,与他结婚。


不然她怎么可能会在异国他乡瓢泼,怎么可能不想回到这片她熟悉的家乡?


她是怕陷在亲情和爱情的温柔乡里无可自拔啊,就再也没有了离去的勇气啊!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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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时间回到四年前


四年前,盛世庄园。


林木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里面经过化妆师的手之后,那张美轮美奂的脸,似乎在应证流传的那句话,新娘永远是最美丽的,尤其是那一双黑亮黑亮如葡萄一样的眼睛。


没错,今天是她结婚的日子,按理说这样大喜的日子,新郎是自己曾经喜欢的竹马,她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是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这根本就是一场交易,甚至还在昨天,她把她还送给了另外一个男人,可是他对她的折磨已经够多了,为什么还非要举行婚礼呢?毕竟婚礼是那么的神圣,他就不怕给他的人生抹上污点吗?


想到这个,林木的心里又像被刀凌迟了一遍,已经鲜血淋漓的身体也不在乎在多上几刀了。


尽管心里激愤难平,表面上还是风轻云淡,配合着喜娘给她整理婚纱和头饰。


门突然被推开,砰的一声撞在墙上,又反弹回去,喜娘吓了一跳,给她固定头纱的卡子一下子戳进了她的头皮,林木硬是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身体依然挺得笔直。


喜娘连连给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声线平静无波。


看着那个女人盛气凌人的走过来,一直出现在她面前的镜子里。


她穿了一件吊带的白色短裙,不错,是个妖娆标志的女人!


她张开烈焰红唇笑的美艳:“林木,不要告诉我,你看不懂我身上这些吻痕?我告诉你,昨天就是在这里,安臣非要要我,七次呢,可把老娘折腾坏了。”


林木语气平静:“折腾坏了,你应该去妇产科做修复。”


这说话真他妈的毒舌,女人的脸上起了一道裂痕,狠狠的道:“你知道我们滚床单的时候,都在什么地方吗?就在你坐的这张凳子上,我们看着镜子,跟你现在的坐姿一样…啧啧好疯狂…”


林木黑亮的瞳仁终于收缩了一下,放在腿上的手也握紧。


女人一直在紧紧的盯着她,看到她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咯咯大笑。


“林木,我还以为你真的无动于衷呢,我就是不明白,安臣该有多恨你,才这样对你,可是他为什么又非要和你举行婚礼。”


“这个问题,你该去问他,我也想知道答案。”林木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她是真的想知道答案,他不爱她,甚至恨死了她,为什么还要娶她,不怕侮辱了他吗?


包里的手机叮叮的响起来,林木拿过来手机一看是母亲打来的,连忙接听,母亲在里边大哭:“林木,你弟弟的手术取消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林木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她慌忙抓起铺在地上的白婚纱,飞快的朝外面跑去。


外面已经来了不少宾客,看到新娘慌张的跑出来,抓住一个人就问:“安臣呢?他在那里?”


她的脸上有着慌乱,眼底蓄满泪水,但是又倔强的不肯流出来,她问了很多人,才确定新郎的方位,她朝那边跑去,裙摆绊倒了她,她挣扎着起来,新郎在同刚才的女人调情。


她跑过去,揪住安臣的领结,脸上有这慌乱和愤恨,一双眼睛亮的惊人:“不是说好了,我们今天结婚,你就给林森安排肾脏移植手术?”


安臣笑,他终于再一次从她的脸上看到了变化,他有多久没有看到过了,以前她的脸上总是浮现着笑容,那么刺眼,那阳光般的笑容被他亲手摧毁之后,她就成了一副死鱼样,如今就算是恐慌,他也觉得比那死鱼的样子强。


“这件事难道不是我问你吗?昨天我让你上的是黄总的床,你去哪里了?”


林木一愣:“我昨天完全是按照你的说法做的,安臣你想赖账吗?还是你手里根本没有肾,源,只不过在耍我?”


安臣的脸阴暗不明:“今天黄总给我打电话,说进去的是白家小姐,还打了他一巴掌,我今天去盛世酒店调录像了,根本就没有,说被人拿走了,林木这件事你要跟我如何解释?难不成你昨天和谁上的床都没有看清楚?”


林木瑟瑟发抖,脸色比婚纱还要白,她昨天被安臣灌了一杯酒,那酒里面有药,可能怕她中途逃脱吧,她在连路都走不稳的情况下,怎么还知道对方是谁?


不过她失去了贞洁是真,这点她还是弄得清楚的,早上醒来的时候,身上布满了紫痕,摸了药膏,都还没有消……现在仔细想想,朦胧中那个男人似乎还真的不是黄总,黄总那个肚子那么大,长得那么胖,记忆中那个男人该是很年轻,身上似乎有种很清冽的男人味道,身体很强壮……


“权总,九点有个高层会议,十点黄总约了打球,十一点市长要见您,十二点白小姐……”高耸入云的大楼顶层,从电梯里出来两个人,前面的男子一身手工剪裁的黑色西装,没有扣扣子,露出里面洁白的衬衣,看起来简单婉约,穿在他的身上显得那么的风姿卓越。


助理跟在他的后面,边走边汇报着上午的行程。


走廊里的员工们纷纷驻足,立在两旁,恭敬的喊:“权总好,权总好。”


他并不答话,就连眼睛也没有斜一些,凌厉的眼锋目视着前方。


听到白小姐三个字,眉宇狠狠的蹙了蹙,带着风情的狭长眸子如一片锋利的刀,使他俊美的五官更加的立体,如雕刻般线条流畅完美。


但是助理却看出来了,总裁今天的心情不好很不好,汇报行程的时候更加的小心了。


周围的女员工却都觉得眼前一晃,不敢看又忍不住看的,她们的总裁拧起眉毛来,都能牵动她们砰砰跳的心。


怪不得A市所有的女人都想挤进权氏,一般的原因是因为有这样一个赏心悦目的总裁吧。


只可惜她们的总裁是个暴君,动不动就发火,从来没有见过美男子一笑,即使这样她们也甘之如饴。


权倾推开办公室的大门,毫无意外的看见他的位置上很大牌的坐着一个人,他的脚步只是略顿了顿,身姿就放松下来,拉开她对面的椅子,慵懒的靠在了上面,把双腿交叠放在了办公桌上。


吩咐:“先出去。”


助理了然,关上门就出去了。


对面的女子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黑发高高挽起,一身红色的套装裙,精致的妆容,大气又干练,对他这样不礼貌的动作视而不见,尽管这动作在他做出来只会显得霸气,他有这样不可一世的资本,当然她就算指出来,他也不会听取她的意见,只会当她在乱弹琴,


对他一副了然的神色撇了撇嘴,从lv的手提包里掏出一张影碟扔在桌子上:“你不该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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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有你这样对儿子的吗


权倾瞥了一眼影碟上面刻着的“盛世”两个字,瞬间了然,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机捏在指尖把玩:“擎女士,该解释的不是你吗?你就这么关心我的私生活,把碟子都刻出来了。”


擎书瘟怒:“你说你怎么跑到1234房间去了?我明明给你定的1314房间。”


“哟,承认是你做的了?我说擎女士有你这样的吗?给自己的儿子下药。”男子嘴角扯出一个讥笑的弧度。


擎书火大,对他的态度简直恨铁不成钢:“这还不是怪你自己?马上就三十了,不找女人,不去相亲,也不结婚的?当妈的我什么能退休抱孙子啊?”


“那你也不能让我去和白婉婷那个白痴女人在一起啊?”


擎书白了他一眼,人家哪里白痴了?长相好,家世好,还对他死心塌地,不过吗……


“你到是给妈找个不白痴的呀?”她身体前倾,用手指狠狠的敲了敲桌子,贼贼一笑,话锋一转:“不过,我知道我儿子不是不举,我也就放心了。”


权倾顿时脸黑了,有哪个母亲这样说道自己儿子的。


擎书看自己成功把他惹火了,心情很好,很满意,站起来,三寸的小高跟敲在地面上蹬蹬响,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的耳边道了句:“儿子,功夫不错。”


她得意的看着儿子的脸又阴沉了几分:“那女孩看起来气质干净清纯,很不错,我看了,人家可是第一次,你娶回家也行。”


权倾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我不会娶的。”平常他最讨厌女人接近他身边,她们身上的脂粉味让他窒息,不过昨天那个女人身上到是没有这种庸俗的味道,自带了一股清香,逼近鼻端,似乎很诱人。


他昨天一定是被下了药的缘故,才会觉得那女人可口,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我要去开会了,你请便。”权倾猛的站起身来,他现在想起来,居然也没有觉得厌烦,真是见鬼了。


“你知道她是谁吗?”


权倾往外走,就当没听见。


“她就是当年那个幸运的女孩。”


权倾往外走的身子立刻顿住,蹙紧了眉头:“是可儿指定的那个,林木?”


擎书郑重的点点头,很快又换上了轻松的语气:“不过,她现在要和别人结婚了,儿子你难道要看着和自己春风一度的女人成为别人的新娘?”


权倾不语。


“听说那个男人娶她是为了报复她,难道你希望……”


“地址?”他冷冷的问。


“盛世庄园。”


权倾赶到盛世的时候,新郎新娘已经站在舞台的中央,新郎俊逸非凡,新娘美丽倾城,只是那一双本该黑亮的眼睛,此刻却如一滩黝黑的死水,平静无波。


司仪含笑问着新郎:“你愿意娶美丽的新娘,一生一世陪伴她吗?”


新娘看着这个男人,想起一首诗: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她对他曾经的喜欢早就终止了,那么她就没有什么可期盼和害怕的。


她淡淡的开口:“我愿意。”


新郎也望向新娘,嘴角泛起一抹笑意,眼底却渐渐的化为淡淡的嘲讽、失望,愤怒,薄唇轻启:“我不愿意。”


新娘本来惨白的脸色此刻更加的白了,她的拳头攥起来,又松开,黝黑的眼睛泛起一股奇异的光,很快归于平静。


安臣的势力不小,请到的人很多,还有媒体记者,似乎等的就是这一刻,下面的宾客都指着她窃窃私语,嘲笑她,羞辱她,摄像头的镁光灯对着她啪啪直响,而她一如一颗静静绽放的百合花,悄无声息,无怨无艾。


似乎那些谩骂声充斥的不是她的耳膜,新郎冷笑的面孔也不是对着她。


新郎对她这样的反应很不满意,英俊的面孔升起淡淡的恼怒:“林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吗?”


林木不想知道,因为她知道他即将出口的话会让她处于更加难堪的境地,可是她无能为力,她阻止不了他。


“因为你和别的男人上过床,不是一个干净的女人。”


宾客席喧哗的声音更大了,甚至有人吹起了流氓口哨。


“这女人居然是这样的水性杨花,白长了一张清纯的脸。”


“现在的女人不能只看表象,越是清纯无辜,越是有毒。”


宾客席的一角,有一个坐着轮椅的中年女人,在这新婚喜宴上,她一身盖住脚底的白衣特别的惹眼,她很瘦,露在外面的皮肤干瘪苍老,望着台上和周围发生的一切,嘴角露出残忍的笑意,再配上凶狠的眼神,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那么的恐怖。


林木感觉自己的血液上涌,浑身冰冷,对于那样令人摆布的自己,不干净的自己,她也厌恶至极,可是她别无选择,林森还在病床上等她。


新郎接着冷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又要娶你吗?因为你说过你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和心爱的人一起走进婚姻的殿堂,所以我给你,林木,你觉得这份礼物够吗?”


是的,她是这样说过,亏得他还记得,她的原话是:安臣,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给你,和你一起走进婚姻的殿堂。


他给了她一个这样的机会,和他一起走进婚姻的机会,然后又在婚礼上亲手摧毁她,摧毁她的梦想,就像摧毁她一样。


原来他非要和她举行婚礼,居然是因为这个。这就是他对她最后一步的报复,最残忍的报复。


而且他把她卖给别的男人,还把,干不净的罪名按给了她?


摧毁的真彻底,恐怕从今以后她在这座城市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了吧。


林木的身体在发抖,控制不住的发抖,她咬着牙在坚持,不能倒下,不能被他打败,这是她的信念,她忍气吞声了这么久,从天堂到地狱,什么没有经历过?


她张了张嘴,终于挤出一抹笑,她黑亮的眼睛望着他,就如黑夜里的一束强烈的光线,权倾在下面看着她,突然被那一道光线刺到,心脏没来由的收缩一下,他感觉到了心疼。


他大步走过去,强势的拨开人群。


她在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平静和静立的凄楚:“安臣,你是不是弄错了,那个心愿只是我五年前的,现在早已经变了,我现在的心愿是:你、不、得、好、死!你能满足我这个愿望吗?”


“说得好。”权倾大声喝彩,不由得鼓起掌来,把前面挡路的白色椅子一脚一个的踹开,向着礼台上的新郎新娘走去。


这个女人没让他失望,并不是任人摆布的木偶,一如既往的毒舌。


------题外话------


我比较喜欢男女双方家长都一力促成的婚姻,所以就这样写了。对了,公众章节每天固定的更新时间上午九点。


4 我带你走


众人看着这个男人强势而霸道的迈向礼台,站在了新娘的另一边,新郎穿了一身白色的礼服,本来就没打算今天举行完婚礼的,所以礼服很随意,发型也很平常。


反倒是权倾,一身笔直的黑色西服,白色的衬衣,高贵优雅的站在新娘身边,又带着天生的气势,俾倪的扫了一眼台下的嘉宾,嘲讽的看向新郎。


新郎英俊的面容立即被他比了下去。


林木淡淡的看向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惊讶,两人注视的瞬间,权倾带了笑,那种笑似春天里摇曳的木兰,众人不知道是被他的风情给惊到,还是被两人更像是一对新人而惊到,居然都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安臣的脸色却阴沉下来:“这位先生,在别人的婚礼上搞破坏,有失风度吧。”


权倾蔑视:“一个拿婚礼报复的人都不能称之为男人,还有什么资格谈风度两个字?”


他抬起手在林木的肩膀上拍了拍:“走了,这样的男人,你也不嫌恶心的慌。”


林木心里牵挂着弟弟,听了权倾的话,就抬脚往前走去。


安臣羞辱她,打击她,毁灭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估计也不想在看到她了吧。


只可惜她和他认识这么多年,还是依然不了解他,只有他发号施令说让她走得话,哪有让她被别人护着走出去的份?


“站住。”林木刚刚迈出去一步,就被他呵斥住了。


“我说让你走了吗?”安臣的声音犹如从阴冷的地狱出来的一般。


林木没有回头,淡淡的问道:“请问安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是啊?难不成还要继续婚礼不成?”权倾勾起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分明带着冷意。


“继续不继续,都由我说了算,什么时候轮到你说结束了?还有你一个外人,似乎更没有资格了吧?”安臣勾唇一笑:“或者,你们之间还是什么姘头不成?这事我居然不知道?林木你好本事啊,是从哪里找来的戏子吧?”


他可不认为,林木有本事找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只可能是找人扮演的,故意来扰乱婚礼,给他难堪的。


他话刚刚说完,就有一个黑影从他眼前一闪,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硬硬的拳头就击向了他的嘴巴,他毫无防备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没有摔倒。


他擦了擦嘴角,手背处一片殷红。


他阴狠的眼神看向权倾。


底下的都看呆了,没想到这个人还真的敢出手打人,这到处可都是新郎家的人啊。


就连波澜不惊的林木都又惊讶了一番。


角落里那个坐轮椅的女人看着儿子被打,使劲一拍椅子,大吼一声:“来人啊,把这个人给我扔出去。”


安家今天租用盛世庄园的场所,盛世庄园都布满了保安,当然有义务为安家提供安全。


领头的是个经理,后头跟着一帮子拿着警棍的保安,把礼台给包围了起来。


安臣指着权倾狠道:“把他给我扔到江里去喂鱼。”


徐经理一挥手,一帮子保安迅速的向权倾靠拢。


安母摇着轮椅往前急行了几步,脸上的肉皮更加的狰狞了。


底下的宾客也都幸灾乐祸的看着戏,林木紧张的盯着他,不管怎么样,在自己被人耻笑的时候,这个人还算站在她这边,尽管不知道他是什么目的。


权倾的嘴角依然挂着淡淡的嘲讽。


谁都不会想到,这戏比想象中更加的精彩。


保安在他身边围成一个半圆,突然毕恭毕敬的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权少好。”


徐经理也赔着笑脸走上前:“权少,你怎么来了,也没有说一声,我们都没有迎接?”


权倾背着双手,高傲的指了指安臣:“他的喜宴是你接的?”


“是的,给的价钱可观就收了。”


“咱们权氏什么时候缺这点钱了,也不打听一下对方的人品就胡乱接,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徐经理的姿态更低了,连忙赔不是:“权少都是我的错,我也没想到他们是来砸场子的,不是真心实意的想要用场地的,下次我一定注意。”


安臣的眸子似乎要喷出火来,没想到这人居然是权氏总裁,盛世庄园的主人,怪不得这么嚣张,早就听说这人在a市是个神秘的存在,很少抛头露面的,更别说管别人家的闲事了,一般家族的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今天怎么就惹着这位阎王了,听说狠起来可是堪比古代的暴君,怪不得敢把他婚宴的凳子给踹了,还光天华日之下打了他,怎么说他们安家在本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底下的宾客一听也都怔住了,原来是权少,只听过此名,没见过真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也是,除了他没人敢在权氏的产业下这么嚣张了。


真是如传说中一样看起来清风朗月,风姿卓越,那样貌那身材,那气质那气势,无人可比,狠起来也如传说中一样吓人。


林木多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居然名门少爷?


权倾啧啧了两声:“女人你要是想看本少爷,就光明正大的瞧,不要斜楞着眼睛打量,丑死了。”


林木低着头不理他。


他扫了一眼周围,似乎一下子静了下来,他对这样的结果很满意,对徐经理冷道:“把钱退回去,赶紧的清场,受不了这乌烟瘴气的。”


然后晃悠着过去走到林木面前:“走了女人,还嫌丢人丢的少?”


林木抬脚跟上。


安臣的眼睛都红了,可是在人家的地盘,受制于人,他又能怎样?无能为力啊。


安母怒瞪着双眼,摁着轮椅要站起来似得:“林木你敢离开试试?”林木看向她,那丑陋的形象真像神雕侠侣里面的裘千仞。


她知道她嘲讽和狠辣的眼神代表着什么,她在说:如果你要离开,那么你弟弟就彻底没救了。


这段日子以来,他们一直用这个理由折磨她和她的家人,如今依旧。


她明明知道,却无能为力,这好像是个死扣一般,令她挣脱不开。


安家在a市也算有些势力的,所以她无论做什么,都显得苍白,都无力摆脱安家的控制。


她想给弟弟转个院,去找别的专家过来诊断,都没有机会。


林父除了隐忍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办法,林木想找安臣拼命,林父也不愿意,说这是林家欠安家的。


这句话父亲从小就交待他们兄妹,林家欠安家的!所以他们一直在赎罪,以至于现在成为安家伤害他们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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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安家为什么那样子,也是有原因的。


5 敢拦着,死


林木看向权倾:“权少,你听见了吗,我还不能走,人家不让我走。”


权倾鄙视:“她不让你走,你就不走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可是人家控制着我的家人,我有什么办法?”


权倾突然笑了,这女人居然想利用他摆脱安家,他可不是好利用的,这笔账以后再算,现在他把话说出去了,要带她走,就决不能让安家把她留下。


“地址?”


“市区第一人民医院402病房林森。”


权倾从口袋里捏出一枚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保护好市区人民医院402病房一个叫林森的人和他的父母,任何人不许靠近。”


路鸣翻了个白眼,这少爷又搞什么名堂?跟国际刑警办案保护证人似得,不过诽谤归诽谤,还是干练的吩咐手下人去办事了。


林木听他打了电话,放下心来,如果他愿意帮忙,那么林森就有救了,安家也不敢在难为他们了。


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吧,林木朝他挥挥手:“走了。”已经迫不及待的把婚纱裙摆撕了一圈,扔在地上,这样才不影响她走路。


权倾跟上,怎么感觉她那架势跟女王一样,而他如跟班一样?明明他才是解救落难美人的英雄。


安臣看着两人那么稳健的步伐,那么般配的身影,心里除了恨之外,似乎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悲楚,他似乎也感觉到林木的远去已经是一种彻底决裂。


他们以后或许再也不会有交集了,不,或许有,那就是她对他的恨,让她对他产生报复。


权倾迈着长腿很轻松的赶上了林木,并且领先她一步:“女人,你怎么得罪人家了,要这么折磨你。”


“此话说来话长,都是过往的事情了。”林木不想多谈,这个人为她解了围,但是毕竟是外人,何况还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目的呢。


“我帮了你,难道你不该给我解释几句?”


林木扫他一眼:“权少的好奇心这么重?”


“并不是很多事能勾起本少爷的好奇,你该感到荣幸。”


“谢谢权少的帮忙,我很荣幸。”


林木脚步不停,跟说着玩似得。


权倾不满意:“这就完了?”


“权少还想怎么样?对了,权少还保护了我家人的安全,上次跟踪我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我还会把原来权少留在我这里的罪状还给你,就当我们扯平了如何?”


“呵呵,本少爷跟踪你?都说了不是,再说了,上次你敢那样对待本少,本少都没有与你计较,还为你解围,以德报怨,你居然还这种态度?”,换做别人,知道他的身份,早对他感恩戴德了,这女人居然还不领情?什么破罪状?如果他真想拿回来,有千百种方法,早就拿到了。


“所以我才想不通权少为什么这么好心啊?会不会有其他企图啊?”


“上车。”权倾瞪了她一眼,他的迈巴赫,就横在路旁,挡住了所有车的出路,林木想果真嚣张,搞的他就跟王法似得。


林木也不客气,打开副驾驶座的门,坐了上去。


车子嗖的一下跟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林木吓了一跳:“你以为这是飞机啊?”


“哟,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这点小意思就火了?本少爷好不容易为别人考虑了一次,觉得你牵挂家人,想早点带你去医院。”


林木冷道:“多谢权少的关心了,我想我暂时用不上,有权少人的保护,我的家人会很安全。”父亲从小就对她说,无论在任何情况下,即使是生死攸关的时候,也不能骑快车,开快车,如果不是当年他开快车,就酿不成今天安家和林家的灾难。


权倾得瑟:“算你有自知之明。”


不过车速还是降了下来。


林木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在他眼前晃了一下,算他看过了,然后撕了:“我当时并不知道是权少,你大人有大量,希望不会与我一个小女子计较。”


权倾扭头看她冷道:“怎么怕了?怕我为当日的事情报复你?跟安臣一样?怕逃了一个狼窝又进了老虎的圈套?”


林木讪讪一笑:“当然不会,权少怎么能把自己跟安臣那样的人相提并论呢?他根本是个人渣,我认为权少之所以今天帮我,并不是想要报复我那样对你,而是对那天跟踪我,心里有了愧意。”


“再说了,权少这样的大人物,当日跟踪我一个弱女子,一定是有原因的吧,你当初要是说你就是权少,我绝不会把你当流氓对待呀。”


她说的是心里话,权少什么样的人呀,就是她不是同一个阶层的人,都听说过这号人物,那是站在金字塔尖的人物,让众人仰望的,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可能是对她不怀好意的流氓?


她年前的时候还没有毕业,为了挣钱给弟弟看病,在一家深夜栏目当电台主持人,她经常一个人半夜回家。


那天下着小雨,她刚走到路的那旁,和她一同主持这挡栏目的张君在电台门前喊她:“林木,等等我,我送你。”


林木朝他挥挥手:“不用了。”快步的朝租住的房屋跑去。


她是快拐进胡同的时候发现后面有人跟踪的,那辆车跟在那人的后面缓慢的行驶,微弱的灯光正好让她看见了那个人。


大半夜的路上很静,除了雨声什么都没有,这样一个人物真的很突兀,而且那人的打扮根本不像是这一带的人,这里居住的都是没钱的穷人。


那人一身黑色西装,还带着一副黑色的墨镜,打着一把黑色的伞,在深夜里,林木还以为是哪里黑社会的人要绑架她。


她躲在拐角处,手里握着防狼喷武器,身躯都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冻得,还是害怕。


她以前预见小流氓对她吹口哨的情况多了,但是这一次她感觉对方的能力不同寻常,所以她格外紧张,也格外小心。


权倾其实是在电台旁边办事,和友人告别之后,正好走到电台门前,听到有人大声喊了一声:“林木。”


他就停住了,顺着声音看过去,那女人说了声不用了,就朝前跑去,天黑胧胧的,什么都看不清,他却分明从黑夜里看到了那一双黝亮的眼睛穿透了夜色,直接击中了他的心。


他有种直觉这个人就是可儿嘴里指明,要把眼角膜捐给的那个林木。


所以他什么都没想,直接跟了过去,而他的座驾就跟在他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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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男主可不是色狼哦。


6 为什么


林木用尽全身的力气朝那人击去,权倾本来是右手打着伞,正好挡住了右边的视线,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


权倾遭受了他人生以来的第一次滑铁卢,还是栽在了一个女人的手里,这绝对是他一辈子的耻辱。


他被电击击中了肚子,身体抽搐了一下倒在了地上,林木当然也不傻,乘那辆车还没拐过弯来的时候,把权倾拖到了巷子里,用手里的纸袋堵住了他的嘴,把他的双手握在后边。


然后装作镇定的捡起了他丢的伞打在自己的头顶:“说为什么跟踪我?”她自己都感觉到声音在颤抖,却带着一股子坚定。


他呜呜了两声,林木看那辆车开了过去,掏出手机拨打了110,才把他嘴里的纸袋抽掉。


他的体力还没有恢复,咆哮的声音也显得苍白无力:“你这个女人,谁跟踪你了?”


就算跟踪他,也不能这样对待他呀,这下着雨,地上这么脏,居然把他弄在地上,脏死了不说,这女人居然这么大胆子。


“哼,你还狡辩?一会警察来了,去警局交待吧,看着长得人模人样的,想不到是个流氓,该不是人妖变得吧?”


林木说着,还大胆的用防狼武器的另一头戳了戳他裤子的拉链处。


“噗。”林木抿着嘴憋笑:“想不到你对这棍子还有反应,看来不是人妖啊,是种马?”


“你这臭女人,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权倾恼羞成怒,他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被一个女人用棍子给撩拨了。


面对万千女人从来没有反应的人,居然还真的反应了,真是见了鬼了,让这个女人笑话他。


“那你也要有本事扒了我的皮啊。”林木干脆坐在了他身上,毕竟除了他身上干生点,其他地方都是潮乎乎的,然后捏捏他的鼻子,又捏捏他的嘴巴。


“给我住手,你个嚣张女人。”林木就当没听见,捏的越来越大胆,还上了瘾,近看才发现这男人出奇的好看,无论是眉毛还是鼻梁嘴唇都长得精致,恰到好处,似乎被一一雕刻出来,然后又组合在一起一样。


在她不亦乐乎的时候,一下子被他咬住了手指,把林木吓了一跳,惊叫了一声:“你属狗的,居然咬人。”


他瞪着她,似乎在说:“要是再对我不尊重,别怪我把你的手指头咬下来。”


林木被他凶狠的眼神吓到,心没来由的慌了一下:“好了好了,放开我的手指头,要不然我再给你一棍子。”


权倾冷眼看了看她一闪而过的心虚眼神,故作镇定,举起来的防狼武器,估计自己把她的手指头咬下来了,这女人也会让他变尸体,再说了,咬下来?太肮脏了。


他放开了她的手指头,林木连忙抽了出来,碰到了他柔软的舌头,莫名的心漏跳了一拍,这动作有点暧昧。


林木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和笔,在上面写了他的罪状,举到他面前:“来,这是我给你的定的罪,你在上面画押就好,一会警察来了,也不用审讯你了,直接把你关起来就行了。”


这女人真够狠的,权倾没有力气,手也不能签字,她居然在包里掏出了一根针,直接戳在了他的手指头上,用血印下了自己的指纹。


林木看着很满意,生怕被雨淋湿了,连忙放进兜里:“等警察来,看你怎么狡辩。”


权倾冷冷的看着她:“你叫林木?”


林木被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


他还没有回答,刚才过去的那辆车又倒了回来,车灯异常的明亮,停在了巷子口,有人从车上下来,朝这边照过来,被灯光照到的林木顾不得别的,抬起脚就跑,车上都是他的人,谁知道有几个,反正她是打不过了,刚才不过是占了出其不意的便宜。


林木很庆幸后面响起的是单一的脚步声,那人似乎忙着去搀扶他了,并没有追过来,而巷子是她的熟悉地,想必那人没工夫追她,只是为了以往万一人家报复,谨慎期间,这地方不能在住了。


要是知道那人是权少,借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那样对待他呀。


“权少,你想一下,我一个弱女子,深更半夜的是不是该有防狼的觉悟,所以我不是针对你的,你也不会跟我计较的是不是?”林木继续为自己辩解。


“对了,权少,你那天跟着我是不是有什么事?你怎么知道我叫林木?”权少这两个字代表了什么,代表了即使后来她逃到天涯海角,他也会把她揪出来,可是她给了他侮辱以后,并没有对她怎样,这说明了一个问题,权少放过了她。


而权少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他不友好的人的。


所以这就是矛盾。


今天他还帮她解了围,怎么会这么巧?难道说他一直关注着自己?自己就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是为什么呢,她很清楚自己和权少这样的人根本没有交集过,也没有可交集的,他找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呢?安臣事件给她的教训,就是对接近她身边的人都怀有怀疑态度。


权倾没回答,他一开始是听到她叫林木,觉得有可能是接受可儿眼角膜移植的那个女孩,就不由得跟了过去,他被侮辱了一番之后,还派人调查过她,按理说就算她是可儿的受益者,他也不会手软放过她,不过在吩咐教训她一顿的时候,又反悔了,放过了她。


没想到那女人跟他还挺有缘,居然和他发生了关系,那还是他的第一次呢,想来还不错,没有恶心的感觉,事后还挺期待的。


在婚礼上看到她面对新郎的侮辱和宾客的嘲笑,她始终冷言以对,似乎被攻击的对象不是她似得,他却从她眼里看到了痛到极致的平静,莫名的令人心疼。


林木也不指望他会给她答案,目前来说这也不是她关注的重点,林森和爸爸妈妈还在等她。


车在市区人民医院停了下来。


“下车。”他又扮起了冷酷的形象,这人真是多变。


林木推车下来,走向四楼。


病房前已经换了两个人,身形高大,都是黑色西装带着墨镜,背着双手,一看就是能打的保镖。


他们并没有阻拦林木进去,想必是权倾打了招呼了。


“爸,妈。”


低声哭泣的林母和愁眉苦脸的林父一人坐在了病床的一边,听到林木的声音,都抬起头来,看着她婚纱裙摆破碎,走了过来。


“木木,你没事吧。”林父问。


“爸爸,我没事,林森怎么样了?”


“木木,你弟弟的情况很不好,刚才又昏迷了,怎么办?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林母哭诉。


林父斥责:“你瞎说什么呢?别胡说?”


林母哭的声音才小了点:“木木,安臣那边怎么说的?”


林木看着父亲和母亲同样的年龄,要比别人苍老多了,她的心里就辛酸到不行,从小为了她和弟弟的病操心,早早的头发都白了,林森这次病情更重了之后,他们的气力都被抽走了似得。


“爸妈,你们现在还觉得安臣手里会有肾,源,会给林森安排手术吗?”


“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安臣又对你要求了什么?”林父林母看向她。


林木垂眸:“没有。”她不敢将安臣给她下了药,把她送给别人的事情和在婚礼上对她说的话,告诉父母,他们除了增加伤悲以外,也不会有更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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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本文男主身心干净,女主以前对安臣颇有好感过,不知道还算不算身心干净。


7 世上有坏人也有好人


“爸妈,我们给林森转院吧。”


林父和林母都充满了希望:“能吗?我们能出去吗?安臣答应放过我们了?答应放我们自由了?”其实他们心里早就知道安家不会那么好心的救林森,他们巴不得林家都死光。


林木点点头:“我们收拾一下东西就走吧,去友善医院,那里比这里还要好。”


“友善?那可是市里最好的医院了,可是也很贵吧。”林父犹豫。


“钱我可以再想办法,我是友善的员工,起码找专家能方便一些,现在没有什么会比林森的病更重要了。”


“好。”现在林木就是他们的主心骨,林父林母都似看到了希望。


林木去办转院手续,一开始院里摆架子,还不同意他们转院,林木就搬出了权倾的名号,她漫不经心的抠着手指甲,轻飘飘的看人一眼:“需要权少亲自打电话交待吗?”


那人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她嘴里的权少是谁?他先前收到了安家的指令,是不允许他们转院的,刚才安家的人听说都撤了,被两个黑衣人赶走了,想必那两个人就是权少派来的吧,怪不得能轻而易举的盖过安家的势头。


他陪着笑脸:“现在就要转院吗?你的账单五万,结完账就可以走了。”


林木接过账目一看,脸色一下子冷厉起来,安臣居然一点钱也没有付,明明说好的,她答应和他结婚,林森在住院期间花的所有的钱,都由安家来付,包括去找合适的肾,源。


现在她该受的屈辱都受了,安臣答应她们的居然一样都没有做到,手术没有做成,钱也没有付。


林木忍住怒气,扯开一个笑容:“安臣晚些时候会来结账的。”


“这个恐怕不成,安家刚才打电话来了,如果你要走的话,他们是不会付钱的。”


还要拿这个继续威胁她?


林木给安臣拨了电话:“……&%……”叽里呱啦的把安臣足足骂了十分钟,那话简直是泼妇骂街,最难听最不堪入耳的话都出来了,声音还高亢的很,引得其他人纷纷注目。


就连办出院手续的人都目瞪口呆,这女孩骂人的功力太高深了,不喘气不断气的。


她终于骂完了,用了一句话结语:“你赶紧过来结账,你要是不来,我就把你祖宗十八辈都骂的从坟堆里爬起来,晚上去找你和你妈。”


“林木,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跟毒舌妇有什么区别?居然连死人也不放过,我告诉你,你骂我可以,但是不可以带着我妈。”


安臣咆哮着。


林木冷笑,他就是这样一个在别人面前阴狠,在他妈面前懦弱的人,什么都听他妈的,什么都护着他妈,让人骂一句都不成。


说什么他也许都不发火,但是带着他妈,情绪就会激动,林木现在怀疑他有恋母症,哎,以前她怎么就没看出来呢,怎么就喜欢上了这样一个男人呢,简直是对自己的侮辱吗?


“谁让你们娘俩说话不算数的,过来付账,用五万块钱换你的母亲今后安宁的生活,否则我天天打电话骂她诅咒她,你要是不接电话,我就打成传单,贴在大街小巷,安臣你说这样的诅咒会不会灵验啊,我爸对你安家有愧疚,我现在可没有了。”


她现在恨透了安家母子,他们所做的一切简直令人发指,如果说以前林家欠他们的,那么现在也还清了。


她以后所有的一切都要为林森打算,为林家打算,逼急了她,什么手段她才不在乎呢,反正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安臣咬着牙:“你等着。”


林木拒绝:“我不会等,我这辈子都不想看见你,你只说来不来付钱吧?”


其实她手里也是拿得起五万块钱的,只是林森转到友善医院之后,如果做手术,肯定会需要更多的医药费,所以她得把钱留着用在刀刃上,更可况她认为这五万是安臣欠她的,是她应得的,她可是连最宝贵的贞洁都失去了。


电话那边似乎思索了很久,冷冷的嘲讽着她:“你不是傍上了权少?让他替你付不就得了?”


林木冷笑:“我这钱不是傍你的时候花的吗?当然由你来付了,你说是不是安少?权少可不愿当这个冤大头。”


安臣的脸色阴沉的可怕,林木冷冷的笑声似乎就在他耳边,这话像针一样扎在了他心头,要不是他的隐忍程度极强,他已经把手机给扔了,


林木轻蔑的挂了电话,对结账的人道:“安少等会会过来结账。”然后没等那人反应,挺着胸脯离开了。


她回到病房的时候,林父林木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


林木卸去了全身的戾气,换上温柔的笑脸:“爸妈我们再等会,我已经给那边打了电话了,他们会派人过来接我们的。”


“好。”林母握着她的手。


林父不安:“木木,你是怎么认识友善医院的负责人的?”她已经为了林森的病情落入安家的泥潭一次,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不想让女儿为了儿子再次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


“爸,你放心,我是通过正当渠道办的手续,你还记得我曾经给你说过我的恩师乔院长吗?我厚着脸皮给她打了电话,给她说了难处,她答应帮我们。”


林木说的不假,她当初毕业能进友善医院也多亏了乔院长的伯乐慧眼,乔院长是个特别温和的老太太,她似乎对林木特别的有眼缘,一眼就看上了林木,让林木直接进了她的医院,做了一名儿科大夫。


林木颇为愧疚的是,上了一天班,林森就出事了,她就一直请假,老太太十分的宽容她,答应保留她的位置,随时都可以来上班,让她倍感意外的同时,又觉得很感动。


这次求她转院,没想到她想也没想,一口就答应了。


如果说安家是上帝派来惩罚他们林家的,那么乔院长就是上帝派来拯救他们的。


------题外话------


咱们女主的职业是一个儿科大夫哦!


8 你得负责


友善医院的急救车很快就来了,到了友善之后,林木才知道老太太已经安排好了一切,高级病房,还有几个尿毒症方面的专家正在等着,不过林木找人把病房换成了普通的,高级病房太贵,他们住不起啊,即使是老太太特意安排的,不介意付多少钱,她还是过意不起。


林森接着就被推进了手术室做各种检查。


林木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似乎要冲破眼眶流淌出来。


没想到一个老太太,素不相识的人居然想的如此周到,一切都为她安排好了,这份恩情比天还高,她将来怎么报答都还不起老太太的一片真心啊。


林父林母也很激动,在手术室外面除了担心林森的病情之外,还一个劲的劝说林木,一定要好好的感谢老院长雪中送炭。


林木点点头:“爸妈,你们放心,我会的。”


……


权倾双手插在口袋里,哼着曲子推开了家门,声音戛然而止,目光扫过客厅里坐着的每一个人,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一个苍老有力又严肃庄严的声音响起,在倘大的客厅里掷地有力。


权倾顿住脚步,扭过头来,笑了一下,走到离老爷子最远的沙发上坐下来,故作轻松的道:“怎么,今天有什么重要的客人吗?人这么齐。”


老爷子和老太太住在后面独立的宅子里,只在周末的时候,全家才在一起吃饭,而且都是大家去后面,两人很少到前面来的,而且就连大姐二姐以及两个姐夫都叫来了,难道这是针对他的鸿门宴?


坐在他身旁的二姐偷偷的掐了一下他胳膊上的肉,眨了一下眼睛,幸灾乐祸的道:“等你呢,听说你把人家一个小姑娘给睡了?老三,你行啊,看你平常一副禁欲的样子,对女人充满了嫌弃,我们都以为你那方面有病,对你放弃了都,你突然给我们来了这么一手,够猛啊。”


大姐兴奋的道:“我早就说过了,老三是个正常人,你们还不信,这下知道我说的都是哲理了吧。”


权倾咬着后槽牙,瞪向泰然自若喝茶的老妈,把他陷害了不说,还把他的隐私公开告诉这么多人?


怨念的目光没有停留多久,就有一个茶杯朝他的头部砸了过来:“瞪什么瞪?敢对我老婆不敬?你个兔崽子,我不管你在外面多冷酷,多暴君,在家里,你给我规矩点。”


权倾一个偏头,一个伸手,把茶杯稳稳的接住了,把不满的目光瞪向了旁边的老爹,永远一副妻奴样子,他怎么不说,这也是给他心里造成了阴影的原因之一啊,不想成人之后的大半辈子都被一个女人操控着,对他来说,不想惹上女人这种生物,一是因为不感兴趣,二是觉得麻烦。


他望向慈祥优雅的老太太:“奶奶,我是被我妈陷害的。”


擎书一听,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我冤枉啊,明明是你定力不够,你完全可以扛过药性的,你以前不就扛过去了,这只能说明你缘分到了。”


老太太微笑的道:“我虽然不赞成你妈这么做,不过她后面那句话我倒是赞成,我觉得我们家和林木那孩子真的挺有缘分的,你要不考虑一下,处处试试?”


权倾晃了晃翘起来的二郎腿:“就因为可儿给她捐献了眼角膜?你们就以为她是可儿了?和她有缘分了?如果可儿捐眼角膜的人是个男的,你们是不是准备让大姐二姐嫁了?真不知道说你们草率还是幼稚?”


“你胡说八道什么?可儿那时候是指名给林木的,除了她也不会把眼角膜捐出去啊。”二姐又掐了他一把,这次没有留情,权倾倒吸了一口气,顺便瞪了一眼对面的二姐夫,他不舍得对二姐欺负回去,不过这笔账可以算在二姐夫身上,可以找理由扣他的工资吗。


老太太叹了口气:“当年可儿经常去医院玩耍,认识了在医院治疗的眼睛林木,听说两人当时的关系特别好,她毕业的时候正好又让我遇上她们学校的招聘会,我一看那孩子就觉得特亲切,跟可儿一样是那种实心眼有爱心的人,正好现在阿倾阴差阳错的占了人家的便宜,这不是和我们家有缘分是什么?”


权之儒疑问:“会不会是一开始打听到我们权家,这一切都是她特意安排好的呢。”


擎书道:“不会,我都派人调查过了,她根本不知道可儿的身份,她和阿倾在一起也是被人陷害的,迫不得已的。”


大姐道:“就是林木的身世太平凡了点。”


二姐忙道:“咱们权家什么没有,还用得着锦上添花?”


大姐嫁的是门当户对的人家,与丈夫从小青梅竹马,不过二姐嫁的确是自己在美国的学长,家庭一般,所以生怕自己的丈夫心里不舒服,还特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姐姐。


大姐心直口快,歉意的朝妹妹吐了吐舌头。


擎书道:“夏夏说的没错,我们家的宗旨一向注重的是人的品质,这样我们这么大的家庭才能和睦。”


权之儒见老婆说话,忙不迭的点点头:“这么说可以试试?”


老爷子思想比较传统,听了之后一拍桌子:“试什么试,人家女孩子的清白都交给他了,你还敢不娶?我们权家可是正直的家庭,不能因为这个被染上污点。”


老爷子一锤定音,他说出来的话很少被人反驳,当然也没人敢反驳,除了权倾,不过今天权倾不想反驳,他挑了一下眉毛,站了起来:“行,你们说服那小妞答应了,我也没意见。”


以那小妞的脾气,才不会因为和他有了一夜情,就嫁给他呢,更何况她弟弟的病这么严重,恐怕也没有这个心思吧。


她不同意,老爷子和老太太不是就没撤了吗,他连口舌都不用费。


……


------题外话------


是不是很喜欢权家一家,很可爱吧。


9 这时候你要陪在身边


第二天,权倾刚到公司签了几个文件,老太太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奶奶,我正在开会呢。”


“把你的会议停一下,来一趟医院。”


“怎么了?”


“林木的弟弟病情很重,这个时候,你该呆在你未婚妻身边安慰她。”


权倾正端了一杯茶往嘴里送,听了这话,差点喷了出来,怎么一夜之间,他就有了未婚妻了?他还没答应,林木都不知道影子吧。


“我又不是主治医生也不是心理医生,奶奶,这件事情恕我无法从命。”


“这是人最脆弱的时候,你就是站在旁边不说话,也有力量,最能打动女孩子的心了,所以你必须来,好好表现,才能早一日把媳妇娶回家。”权奶奶苦口婆心劝说。


“等我忙完再说吧。”权少敷衍。


“是你忙工作要紧还是娶媳妇要紧啊?”


“当然是工作,这个合同好几亿呢。”


“你再说?就是几十个亿能抵得上一个媳妇?必须马上给我过来!”老太太发怒了,在那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从电话里都听到响声,手一定拍疼了吧。


“奶奶,你别激动,我这就过去。”权倾无奈。


路鸣坐在他对面,洋洋得意,估计都想不到,在世人眼里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权家大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十分看重亲情,对于亲人的要求,他基本上都会顺从,不会违背。


现在拒绝权奶奶的要求,一定是那件事而且必须是。


“哎,我去友善,二十分钟之后给我打电话。”权倾拿了外套丢了一句话给路鸣,就急匆匆的往外走。


装作遗憾的口气又免不了心灾乐祸:“大少,权奶奶也开始插手你的婚事了?可见你成了老大难了。”


权倾回头,丢了一记冷冰冰的眼刀:“不想去非洲呆着的话,就给我少说话多做事。”


路鸣撇撇嘴,就知道用这句话威胁他,都好几年了,一点也不新颖,不过却十分管用,谁让他落在他的手里了呢,谁要去非洲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啊?


……


林木不知道自己怎么从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里走出来了的,医生的话打碎了所有的希望。


他说:“很遗憾,由于耽误的时间太久,令弟的病情已经无可挽回了。”


真的没有希望了吗?昨天他还微笑着对他们讲:“别担心我,我很好。”


泪水肆意的流淌在脸上,周围突然变得很安静,兴许病人和护士都觉得这样一个狼狈的女人很奇怪吧,可是她顾不了这么多了。


其实作为一名儿科医生,她对尿毒症不是很了解,不过也隐约觉得林森的病情不是很乐观,都是他们太相信安家了,谁知道安家和医院会勾结的那么深。


就连大夫都和他们沆瀣一气,一点医德都没有,制造出林森并无大碍的假象。


而安家还大言不惭的和她做交易,她以为只要安家毁了她,为当年的事情出了气,就真的会放过林森,这一切都是他们把人想的太简单了,他们背地里巴不得林家人全部死光吧。


十几年前,林父还是安家的司机,当初他接到电话,听说家里着火了,两个孩子还在屋子里睡觉,就把车开的飞快,所以才导致了车祸,安父死了,安母残了,按理说她和林森的确是罪魁祸首,安家的确该报复他俩,今天所受的一切的确活该。


可是当年他们还只是孩子,又有什么错呢?


林父林母为了赎罪,把后半辈子都给了安家,做牛做马,任劳任怨,甚至连她和林森都对安家百依百顺,原以为这样的赎罪可以一点点暖化他们的心,也做的足够了。


没想到最残忍的才刚刚开始。


一开始安家母子对他们就像亲人一样,让他们放下了所有的戒心,只有慢慢的被宽恕的感动,她甚至还对温文儒雅的安臣产生了情愫,可是这一切都是假象,安臣长大了,安家的生意稳定了,不需要他们了,就渐渐地露出了真面目。


人真是可怕,心里积攒了那么多仇恨,表面上却能装的跟亲人一样。


她以为他们的报复是有底线的,这么多年的相处,至少会有一点感情,却不过是伪装的越真实,揭开的面目才越可憎。


他们榨干了他们的价值,给了他们赎罪的机会,在慢慢的毁掉,包括她和林森的人生,这样也等于毁了林父林母,这样的折磨才最可怕。


她要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父母,他们知道了一定受不了吧。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友人变仇人,爱人变恶魔,清白被夺,弟弟命在旦夕,她都不知道怎么撑下去了。


原来为了林森,他如果不在了,她还有撑下去的理由吗?


“喂,你怎么走路的?”


“对不起对不起。”似乎撞到了人,听到有人呵斥,她就茫然的道歉,行尸走肉的往前走。


权倾刚从电梯里出来,就被人撞了一下,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本来想发火的,猝然发现对方是个女人,还是个熟悉的女人,就连刀剑架在脖子上脸皮都不眨一下的权少也愣了一下,这个肆意妄为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女人突然哭成了泪人,还跟他道了歉。


不合情理啊。


一下子拉住了她的手臂:“喂,你怎么了?”


林木听到这盛气凌人的声音,抬起头来,权少正用一只眼睛睨着她,她看了他一会,脑子才转了一圈,木然的再次道歉:“对不起。”然后转身走掉。


权倾攥住她手腕的力量变大,这个女人蓄满了泪水的眼睛,亮的吓人,他的心居然没来由的收缩了一下。


“一句对不起就算了,你把鼻涕都粘在我衣服上了?”嫌弃的指了指胸膛边并不存在的水渍。


林木呆呆的望着他,眼睛里的泪水往下淌着,她用颤抖的声音道:“我帮你干洗去。”


这女人第一次见面用棍子袭击了他,在结婚典礼上面对千夫所指泰然自若,面对新郎责难冷眼以对,这样逆来顺受的样子太惊人了。


这是怎么了吗?受了什么刺激了?


10 有这样劝人的吗


权少突然想到,奶奶说的,她弟弟的情况不太好,兴许她是知道了,所以才伤心的,奶奶让他过来劝人的,他刚才还嗤之以鼻的,还让路鸣给他打电话找理由走掉,现在看来,既然遇到了,就安慰一下吧,算是给奶奶交差了,这样在路鸣打电话之前,就能脱身了。


“生死有命,伤心也没有用,好好准备后事吧。”


权少说完,就发现一道厉光射向了他,林木瞪着他,死这个字击中了她的心脏,她不愿承认的事实,终究还是现实。


权少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劝人的态度多么的生冷,还以为林木知道瞪人了,他安慰人的话见效了,继续道:“如果准备后事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打这个电话。”


权少第一次好心的把路鸣的名片拿了出来,递了过去。


说实话,他的御用劳力干这样的活似乎大材小用。


林木腾的伸出手来打掉了他手里的名片,大吼一声:“我虽然得罪过权少,但是你对这样的事幸灾乐祸不知道可耻吗?”


说完再也不想看见这个人,飞快的跑了。


权倾莫名其妙,他第一次做好事安慰人哎,这女人不领情也就罢了,还这样说他,真是不可理喻!切!


权倾松了松领带,真是见了鬼了,他怎么想起做好人了?还对一个软硬不吃,好歹不分的女人。


他转身朝电梯口走去。


“我说大少爷,你还没进去见到老太太,就准备走了?”


“我不是说让你二十分钟过来,来那么早?”权倾绷着脸。


啧啧,不高兴了耶,权少最近老是栽在女人手里,还是同一个女人呢。路鸣笑着道:“不来早,怎么能见识到大少爷劝人的功力,你老先生居然是这样劝人的,我要是不了解你,还以为你在诅咒人家早死呢。”


权倾冷眼看着他:“你在质疑我劝人的能力?”


路鸣乖乖的闭上嘴巴,规规矩矩的站好:“不敢,可是不得不说结果很失败。”


权倾突然笑了,路鸣一阵头皮发紧,这笑太诡异了。


“照你这么说,你很会劝人,既然这样,老太太派的这项差事就交给你了。”


电梯门打开,权倾走了进去,嘴角还噙着冷笑,路鸣在电梯门颌上的瞬间,才敢哀嚎一声。


“……就这样我说了那么一句,他这样劝人是不对的,他就生气了,把这个烂摊子扔给我了,权奶奶你说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路鸣坐在院长办公室的沙发上啃着苹果不满的控诉着权倾。


“我给他打电话。”老太太很生气,他这个孙子从小无法无天,横行一世,说话做事完全按自己的心理来,人家都看他的脸色行事惯了,他哪里是会关心别人的人,更别说察言观色的劝人了。


“权奶奶,你千万不要给他说我告诉你的,不然我就惨了。”


“放心吧,奶奶我从小看你们长大的,怎么会害你呢,以后他有什么风吹草动记得告诉我就行。”


“奶奶,那是必须的。”路鸣还朝着老太太卖了个萌。


这一切都怪大哥,非要把他扔在恶魔权少手里,说什么锻炼,忍受了权少,以后处理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务都不会有问题,简直就是折磨他,他表示心理和身体都遭受到了摧残。


别以为他没办法,权家人都是他的软肋,他要偷偷的告状。


权倾刚坐上自己的座驾,手机就响了。


“奶奶啊,什么事?”


路鸣听到话筒里传来的声音撇了撇嘴,可是比在公司和谈判桌上的声音柔和多了。


“你在哪里?”


权少斟酌了一下老太太的声音,似乎有点凝重,以无比认真的口吻答:“我按照你的吩咐安慰林小姐了,她说她现在需要静一静,我觉得她早上肯定还没有吃早餐,就去外面给她买点。”


“嗯,林右路那边的粥不错,顺便给我也带点。”老太太挂了电话,孙子虽然劝说的话不中听,可是他已经努力在做了,还是不要打击他了吧,这可是他第一次主动关心人呢,方法不对以后好好引导吗,最重要有热情就行了。


路鸣眼皮子跳了跳,老太太听了他添油加醋的挑拨,居然没有发火呢,还以为会把权少骂一顿呢,好失望。


“权奶奶你不生气啊?”


“他说去给林木买早饭去了。”


“你就信了?”


“我不太信啊,所以让他给我也来一份。”


路鸣伸出大拇指:“权奶奶你真英明。”这下权少逃不掉了吧。


权倾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才忍住没有把车玻璃给砸了,老太太明明早上都是在家里吃的,什么时候这个点还没有吃饭,分明就是怕他走掉了,不回医院。


他也真是的,干吗非要说去买早餐?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真让他堂堂大少,盛世总裁开车跑那么远去给一个女人买早餐?


半小时之后,权少拎着几份打包好的早餐出现在院长办公室。


“奶奶你爱吃的小笼包和米粥。”


老太太摘下老花镜,看见他手里还有一份,不满的问:“就两份?”


权少迷茫:“你一份,那女人一份,加起来不等于二?”


“那她的父母呢?不也要吃早饭?”


“这个……兴许吃过了。”


老太太把叹了口气,这孙子在商业上特别有天赋,任何小的细节都想的很周到,唯独这生活方面不开窍啊。


她把早餐一推:“幸好量比较足,一块带过去吧。”


“奶奶你不吃?这可是我辛辛苦苦跑那么远给你买的。”权少把墨镜往下一拉,从镜片上方看着老太太。


“你不是说给林小姐买的?顺便给我捎的?”


“呃,是是。”这老太太计较的真清楚:“奶奶那我去了。”


“等等我和你一块去看看。”


权少顿住:“不用了吧,我代表不就行了?”


“你什么时候表现这么好了?我还有点不适应,所以要亲自见证一下才好。”


权倾挑了挑眉,不就是不相信他吗,生怕他一出门就把早餐扔了,直接回公司了。


不得不说:“奶奶你真英明。”


“那当然,奶奶我从小看你长大的,还不了解你?”


“奶奶真伤心,你居然不相信我。”权少挽着老太太的胳膊,走出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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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送早餐这事不是他干的


这医院虽然属于权家的产业,不过权少来过的次数屈指可数,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现在和院长这么亲密的出现在公众面前,无论是医生护士还是患者除了好奇他是谁之外,相比之下,那些女护士大夫更惊叹这个人长得比明星还要好看,虽然棱角分明的五官带着不怒而威的威严,但是笑起来的眉眼风情更令人着迷。


“乔院长好,院长好。”


老太太一一颔首微笑,拉着孙子的手,小声道:“今天她们给我打招呼的声音似乎格外的清脆响亮啊,不过有一点我很好奇,她们明明向我问好,眼睛怎么看的好像是你啊。”


权少早就注意到了,一开始对着老太太百依百顺的笑意也逐渐消失了,慢慢的换上了冰冷的脸庞。


走到哪里似乎都是被人围观,他最讨厌这种情境了。


听了老太太的话,犀利的眼神一片片的扫向周边,一字一句的道:“不想眼睛被我挖出来,就给我闭起来。”


周围的人都硬生生的打了个颤,这人似乎从温煦的春光腾地一下变成了呼啸的寒风,令人胆战心惊啊,不由的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老太太连忙拍拍他:“你干什么?看你把我的员工都给吓坏了。”


权少紧绷着嘴唇不说话。


老太太自言自语:“外面都传你跟暴君似得,我还诽谤他们,污蔑我的孙子,难道是我错了。”


权少到了病房门口,依然是那副高冷的生人勿进的模样。


透过虚掩的房门,看到一家三口正围着林森有说有笑,看来林森正醒着,他现在昏过去的次数越来越多了,现在醒着的时候多么难得。


林木正拿着勺子喂他喝粥,脸上洋溢着笑容,嘴里开着玩笑:“臭小子,记着你老姐我怎么对你的,等你好起来,我生病了,你也要这么关心我知道吗?”


她故意装作凶巴巴的,兴许是为了掩饰那快要垮掉的笑容吧。


刚才还哭的跟泪人一样呢。


转眼间还要强颜欢笑。


权倾望着那亮的惊人的眸子,撇了一下嘴,真是个难以捉摸的丫头。


因为是两人间,老太太不方便进去,顺便她也想看看孙子是怎么表现的,便朝他努了努嘴:“你进去送早饭吧。”


权少指了指自己:“我自己?不是说一起?”


本来以为不用自己费口舌,跟着老太太就行了,看来不行啊。


他直接拧开了房门,老太太皱着眉在背后小声的急道:“你不知道先敲门啊?”不过已经晚了,权少已经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两个病床的病人和家属看着这么一个如明星一般耀眼的人目空一切的走进来,都呆住了,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他。


只有林木的目光充满了警惕,就连脊背都紧绷起来,她很奇怪今天见到这个人的频率是不是太多了,刚才就看到他,他还说了那样刺耳的话,似乎他对林森的病情很了解,可是她还没有把林森的病情告诉父母,如果这个人胡乱说话,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权倾把早餐朝林木的方向晃了晃:“喂,还没有吃早餐吧,吃吧。”


老太太在外面看着他那架势,摇头叹息,哪里是想追求姑娘的暖男?怎么看怎么像赏赐礼物的君王,还等着人家谢恩呢。


她还不如跟着一起进去呢,现在闯进去,似乎不太好。


林木愣怔过来,连忙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把权倾手中的早餐几乎是抢过来:“谢谢了,我们走吧。”


把早餐扔在桌子上,拽着他就要往外走。


权倾求之不得,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脱身啊。


“木木,这是谁啊?”林父问道,看这人的样子气度不凡,一定不是寻常的人吧。


女人被安臣在婚礼上骗了,是他无能,由于自己的愧疚,就一再的在心里说服自己,安家不会对他们怎么样的,最后呢,不但没有保护好儿子,快要让他丢命了,也没有护好女儿,让她的名节毁损了。


现在任何出现在她身边的异性,他都很敏感,生怕女儿在陷入不可挽回的深渊。


林木转过头来:“啊,爸忘了跟你说了,这位是这家医院的大夫,是林森主治医生的徒弟,我让他捎的早餐,你们先吃啊,我问问他林森的病情有结果了吗?”


权倾挑了挑眉,斜着眼问道:“我什么时候……”


林木偷偷的伸出手来掐了一下权倾,示意他闭嘴。


“爸妈我们先出去了。”


使劲的往外拽,这下权倾不乐意了,他的人生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支配过?可以说被她拖着出了门,把门关上之后,就傲娇的把她的手拂了下去,扫了扫四周,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他也不用装那么绅士了吧,嘲弄的道:“说谎说得挺顺溜啊。”


林木崩了脸色警惕的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送早餐啊,眼睛瞎了?”


“我是说突然这么好心,是有什么企图吗?”林木也不给他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问,外面传的这个人那么暴力,是不是还对曾经的那一棍子难以释怀,想着慢慢的折磨她?有钱人不都有这样的癖好吗?


权倾饶有趣味的把她上下扫了一遍:“你有什么有我值得企图的?”


“那到也是,权少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要美人有美人,我一无所有,当然没有什么可企图的,那么就请权少离我们远一点。”


林木冷笑着说完,绕过他就要走,她早上就听了主治医生的一句话,差点崩溃,都没有问有没有其他的治疗办法,现在她要去问清楚。


权少第一次被人嫌弃,心里哪肯服气,这个那人让他离远点他就离远了?当他权倾是什么人?


“怎么?那天我帮你摆脱了安家,你不准备报答我了?”权倾追了上去。


“我记得那天我没开口让权少帮忙啊,是权少自己主动要帮忙的,我以为权少是个道德十分高尚的男人,所以才挺身而出拔刀相助。”


权少撇了她一眼,这丫头还挺会说话,恭维的话听的太多,甚至厌倦,不过这句话听着还挺顺耳和舒坦。


“这是你的心里话?”


“那当然,对好心人我永远都怀着感激。”林木说的无比真诚。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是怕我报复你,特意这样说的?那么的口是心非呢?”


林木被看穿了心事,却还硬着头皮反驳:“我没有。”


权倾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林木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那里面似乎有种魔力,能把人拉住万丈深渊,她咬着牙往前疾走几步:“权少,我还有事,没工夫陪你闲聊,先走了。”


权倾饶有趣味的看着她,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语道:“心虚了就逃,真是的。”


这声音不小,走在前面的林木听到了,走得更快了。


“哎,不是说我是大夫,找我问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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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剧情有意见可以提啊。


12 最后的时光一定要幸福


权倾看着人影没了,才转身朝电梯走去,一转身,发现路鸣就站在他身旁,那眼神有点,啧啧。


“你干什么?”


“我说大少爷,你什么时候对一个女人有兴趣了,还调侃人家?是不是感觉还不错?”路鸣还朝他挤了挤眼,十分的暧昧。


权倾朝他脑门上拍了一巴掌,大踏步的往前走:“本少爷只是觉得好玩罢了,反倒是你,吃饱了撑的?”


路鸣揉了揉脑门,十分窝气的怒道:“说过多少遍了,不要拍我脑袋,我的脑袋只有我的女人才能碰。”


“吆喝,已经有了归属权了啊。”


“美国SE公司说要撤工程。”


“什么?不是谈好了?”权倾的脸色紧绷起来,气势也一下子凌厉狂妄起来。


“也不是说光我们一家,SE公司几乎所有洽淡的工程都停了,说是少东家突然得了重病,公司总裁万念俱灰,要一心一意的陪着儿子。”


“这样啊,可是我们那边都准备好了,不能停啊。”


“只能在找另外合作的公司了。”


权倾看了眼腕表:“给我准备一张现在飞美国的机票,两小时后机场见。”


“好,我这就去安排。”


……


第二天上午,老太太给权倾拨了电话,这孙子不催,他肯定绝对不会主动来医院的。


电话过了好久才接听。


“怎么才接电话?来医院了没有?”


“奶奶,我要处理公务。”


听起来这声音挺疲倦啊,该不是故意装得吧,老太太一边疑惑一边问:“让你来趟医院比杀了你还要难受?”


“奶奶,你误会了,我凌晨到的美国,现在连饭都没吃呢,正在忙着洽谈合同,我忙完了就去好不好?”


“这样啊,很急迫?不会是故意糊弄我的吧?”老太太也有点犹豫了,听了没休息没吃饭,毕竟是亲孙子,还是很心疼的。


“老太太你是不是关心错重点了?难道不该是关心我注意休息吗?”


“哦,也是,你不要光忙着合同,要好好休息,按时吃饭。”


“好,奶奶挂了。”


老太太望着嘟嘟响的电话,心有疑虑,又给路鸣打了电话,才知道这次的事情的确有点麻烦,只好把撮合的事情放一边,又开始担心孙子累着了。


林木这两天都不敢回病房,父母总是不断的追问,林森的病情到底怎么样?她每次都说讨论结果有歧义,还没有正式下结论。


可是这样的说辞又能瞒多久?


她如果说林森可能拖不过十天了,不知道父母会不会直接晕过去。


在外面的长椅上坐了一会,深秋到了,地上堆满了黄叶,真是个荒凉的季节。


“木木,你在这里坐着干什么?起风了,挺冷的。”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面前,心疼的看着她。


“爸爸,你怎么出来了?”


林木努力的装出轻松的表情。


林父看着又是一阵难过:“你妈在病房里守着林森,你老实告诉我,林森他是不是情况很不好。”


“怎么会啊爸,大夫说过两天邀请全国最有权威的专家在过来看看呢。”


“你不要骗我了,我刚才去问过大夫了,说化疗也没有意义了,即使有肾,源,他的身体也不允许。”


林木抬头,她嘱咐过大夫先不要告诉父母,看来真是瞒不住了,她看向父亲,这个半辈子都充满了悲情色彩的男人,五十多岁的人都已经白发横生,皱纹满面,一滴浊泪从他脸上流下,心里愈发疼痛。


“爸。”林木抱着父亲呜呜的哭起来,她憋了好几个月了,陷入绝望无依无靠又不能言真的太痛苦了。


“好孩子,你受苦了,都怪我,一再的相信安家,让你和林森陷入这样的境地,当初要是听你的,或许事情就不会这样,都是我害了你们……”


“爸爸,你别这么说,事情的起因不是也因为我和林森吗?”


林父摸了把眼泪:“孩子这些都是我该背负的,与你们无关啊,却把你们搅进来,我恨我自己啊,保护不了你们,又因为对安家愧疚,没脸找他妈们拼命。”


“爸,现在别说这些了,都过去了。”


“是啊,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林森也没剩几天了,我们回家吧,一家人开开心心在一起过几天。”


“好。”


自从十几年前那场车祸之后,他们就没有轻松的活过一天,即使表面上装作开心,内心里也压抑着很多重负。


这次他们是真真正正的过上了平凡而珍贵的日子。


林森醒着的时候,一家四口就在一起看电影,或者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打牌,林木偶尔也会推着林森到小时候的草地上山坡上去捉蚂蚱,去挖地瓜,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纯粹的时光。


每一分每一秒快乐的时刻都不放过。


虽然无趣却很满足。


每一道风都带着温度,每一缕空气都带着珍惜,每一点空间都飘着幸福。


只是时光太短暂,无论你怎么祈求都无法停留,更无法改变它的轨迹。


幸福总是来得很快,飞的更快。


不想来的一天终究会来到。


那天飘着细雨,上天似乎也感觉到了人间的悲剧,是谁说过,一件悲伤的事情,时间久了,就不会难过了?真的会不难过?会忘记吗?


在长大的一年又一年里,他们知道父母是为了他们,所以才犯了错,要去改正,为了赎罪把所有的精力都奉献给安家,没时间照顾他们时,所以他们是那样懂事。


是姐弟俩相依为命的走过了几千个日日夜夜。


黑暗来临时,姐姐总是用不成调的歌谣哄弟弟睡觉,弟弟总是用无畏的笑声帮姐姐驱逐寒意和害怕。


在学校被人欺负时,姐姐能为弟弟挺身而出,弟弟也能站在姐姐的前面,风雨来临时,姐姐能把自己的衣服脱给弟弟挡风雨,弟弟也能为姐姐半夜跑几里地去拿药。


他们从没有过争吵,总是相互扶持,相互依靠,相互温暖,这样的时光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和忘记的。


13 不会是怀孕了吧


一个月后儿科门诊。


“这是退烧药,发烧三十八度五以上再吃,这个感冒药,一天三次,这两天天气变化太大,感冒的人比较多,少带孩子去公共场所,注意保暖,过两天就会好了。”林木坐在办公室里微笑着安慰担忧的家长。


“大夫谢谢你了,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多了。”


遇到孩子的问题,家长总是很担心,喜欢胡思乱想,更希望能从别人那里尤其是大夫那里得到肯定的答复,这样心里才安。


正因如此,尽管林木才上了一个星期的班,但是来看病的家长都很喜欢她信赖她,挂她号的人特别多,这不忙了一上午,下班的时间都到了,还有病号没有看完。


“下一个。”林木从电脑上调出患者的资料,看到上面的名字,又仔细的看了一遍,才抬起头来。


“怎么,林大夫,非要我成为患者,才能见你一面是不是?”


“若颜?你回来了?”


林木惊喜的站起来,上前主动地拥抱她。


“喂喂,离我远点,谁知道你这身上是不是有满身的病毒?”


若颜嘴里特别的嫌弃,似乎下一刻就要离她远远地,手却不听使唤的抱紧了她。


“木木我回来了,我回来晚了。”若颜动容的道:“不过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早知道我会回来陪在你身边的,你个死丫头,一定伤心坏了吧,你们姐弟的感情那么好。”


“打住,我还沉浸在好友相聚的喜悦中,你可不能在说些伤感的话让我伤心了啊。”林木打断她的话,有些伤痛不能放在嘴边,不然会真的成为一辈子不能忘记的痛。


若颜想哭来着,听了她的话,只好破涕而笑:“走,我在家里做好饭了,特意过来接你去吃饭的。”


“哦,是吗?若颜同学去国外做了一年的交换生,都学会做饭了?果然还是国外的条件能锻炼人。”


林木换好自己的衣服,牢牢的挽住她的胳膊,这么多天孤零零的一个人,跟行尸走肉一样的生活着,看见好友在面前,似乎身体有了一点点的温度。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好让我去接机啊。”


“我早上才下的飞机呢,收拾了一下,就做饭了,然后来接你,连休息都没,就是给你惊喜的,怎么样?我够意思不?”


“嗯,我就知道颜颜对我最好了。”


“你少来啊,我对你这么好,你心里压根就没我,你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


“你学业还没完成,我怎么能让你为了我回来,再说了你来了,也无济于事啊。”


“好歹让我陪在你身边啊。”


“好了,以后我身边的位置都是你的,你可不要抛弃我哦?”


“放心了,就是有了帅哥,我心里的第一位也永远是你。”


“呵呵,但愿你能记住这句话。”林木撇嘴,她以前为了帅哥见色忘友不是第一次了。


“对了,工作定了吗?”


“定了,我收到了天域娱乐的邀请,去当经纪人了,我的愿望实现了,以后会天天见到帅哥。”


“瞧你这点出息。”


“我这叫有远大志向,要不是有帅哥吸引我,我也没有动力做出优异的成绩当经纪人啊。”


“切,这理由够无耻啊。”


若颜家虽然不是本地,不过家里却是实实在在的土豪,她来这里上大学那年,老爸就给她配备了一间公寓。


公寓不大,却很合理,林木还在这里住过几天,并不陌生,轻车熟路的跟自己家一样。


“来了来了。”若颜从厨房里端出饭菜。


林木从洗手间里出来:“正好饿死我了,要好好尝尝你的手艺。”


看到桌子上两盘堆起的食物,林木傻眼了:“这就是你做的饭?”捂脸,还以为一年在外面吃苦,会有所上进,原来竟做成了这种半吊子食物,惨不忍睹啊,还不如以前呢。


“这可是我根据中西结合研究出来的美食,你有口福了,还是第一个有资格品尝的呢,别看卖相不好看,吃起来还不错。”


乳酪拌在面条里,还有水果酸奶掺在一起,确定这能吃?林木尝了一口,又酸又甜,差点没有吐出来。


若颜道:“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你看营养还很全面,我是不是很聪明?”


为了不打击她,林木才没有吐出来,硬生生的把一碗咽了下去,当然也耗费了生平吃饭时间最长之最。


阿弥陀佛,但愿回头不要上吐下泻才好。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下午的时候,林木往厕所就跑了三次,胃里也翻江倒海。


第一次吃中西结合的东西,真的是不习惯啊。


在诊室坐了一下午,头昏脑涨的,终于受不了了,去洗手间吐了出来,才感觉到好受多了。


“林木,你这是怎么了?”老太太正好去外面回来,去了一趟洗手间,正好看见林木趴在洗手盆里呕吐。


林木抬起头来,见是老太太,真诚的笑道:“乔院长,是你啊,我没事。”


她摸了一把脸,对着老人家傻傻的笑着,感激的话说的太多,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再说那些感激来自心灵深处,光靠说也没用,她只希望自己有机会来报答那一份雪中送炭的恩情。


“看你脸色也有点苍白?是不是生病了……”老太太说到这,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那就是离上次孙子和她那件事正好一个多月,难道……不会是……


老太太突然伸出手来拉住她的手:“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我给你们主任说一声,给你放一天假。”


林木受宠若惊,心里那股暖流再次流窜四肢:“乔院长,我真的没事,可能是吃东西吃的,现在觉得好多了。”


“怎么会没事呢?都吐了,可不能大意,把呕吐都归结于吃东西的过错,我看那你还是检查一下。”


老太太还特意加重了中间几个字,她以为自己提示的已经够明显了,希望这丫头能明白,有可能不是吃东西造成的,而是……


林木不敢在反驳老太太的好意,只好点了点头:“我会去检查的。”


老太太很满意:“正好还有时间,快去吧。”


“好的,乔院长,我去了。”


林木是真的去了,去了胃肠科,直接拿了一盒药,吃了了事,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不过这件事在权家又掀起了一场讨论的风暴。


14 把结婚要提上日程


权倾被打电话叫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饭点都过了,肯定不是叫他回去吃晚饭的,不知道有什么紧急的事情,看到客厅里坐着的人,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挑了一下眉:“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聚的这么齐?”


连外公外婆都来了,而平时只有过年的时候,两家的长辈才会坐在一起。


擎老爷子是客人,首先发言:“听说我们要添新人口了,特意过来商讨一下。”


哦,原来是要添新人口了,不是为了他的事,这就放心了。


他笑着看了看旁边的二姐和对面的大姐,调侃道:“是大姐还是二姐?我又要当舅舅了,这次我一定会备个大礼,不过最好生个女儿啊。”


大姐二姐对他的话呵呵了两句:“生女儿啊,自己生去。”


二姐夫笑着道:“看来阿倾还不知道。”


大姐夫伸出大拇指道:“厉害啊,一击就中。”


权倾抬眼扫了一圈,大家都朝着他露出一股诡异的笑。


“我怎么觉得你们合谋要把我卖了?”


擎书嘿嘿笑了两声,道:“把你卖了,我们怎么舍得?”


权之儒接道:“就是,把你卖了,我和你妈就没孙子抱了。”


“你们到底要说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权倾对孙子这话题很敏感,最不喜欢老爸老妈总是提这茬,冷着脸站起来。


“坐下,犯了错就当逃兵?”权老爷子威严的道。


二姐忙站起来拉住他:“来来,快坐下,这是好事吗,别生气,来,喝杯茶。”


权倾坐下,接过茶,看了她一眼:“怎么回事?”


“奶奶说,林木怀孕了。”


权倾差点把杯子扔了:“不会吧,这么巧?”一次就中?


“要不你大姐夫说你厉害呢。”大姐骄傲的道。


“所以说你们是来逼婚的?让我娶她?”


权老太太道:“什么叫逼婚啊,我看林木那孩子挺好的,有一股坚韧和淡然的品质,正是那些名门千金缺少的。”


擎老太太一辈子相夫教子,思想最为保守,也是最疼孩子的,听到大家都板上钉钉似得,而外孙又有些不愿意,就心疼了,道:“可是我听说那丫头可是嫁过人的,要是传出去,可影响我们阿倾的声誉,我们阿倾什么样的女孩子娶不到,整个A市都让我们挑,再说了,那女孩子结婚前一天还和人发生关系,可见也好不到哪里去,阿倾啊,你要是不愿意,外婆一定挺你到底。”


“外婆,她婚礼并没有举行完,而且她答应嫁给安臣也是为了救她弟弟,安臣利用她姐弟之间的感情,逼她喝了迷药,才有了那一晚,并不是她本意。”权倾想起婚礼那天,听到新郎的嘲弄和宾客的辱骂之后,她始终如一朵冰莲一般,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背后应该有很大的责任和信念支撑着她吧,所以她才有破釜沉舟的勇气。


他怎么觉得那女人让人看着心疼呢。


呃?擎老太太眨了眨眼睛,外孙不是很讨厌那女人?她帮他说话,他怎么反而帮那个女人说话?不是不想娶?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其他的人也都有些呆愣,这还是权倾第一次为一个人辩解说话呢,还是一个女人?


难不成他这心里也对人家有着好感,只是自己还没发现,所以才极力反对婚事?


哎呀,有了感情,这下就好办了。


“阿倾啊,你怎么替她说话?心疼了?”擎书饶有趣味的盯着儿子。


权倾闪了一下眼睛,他怎么知道怎么回事,一定是自己着魔了,见鬼了,居然替那女人说话,现在撇清关系还来不及呢。


“哼,我心疼?我不过是看在可儿的面子上,她要真是那样的人,就太对不起可儿给她的一双眼睛了。”


权倾翘着二郎腿,装作满不在乎的道。


擎书也装作不经意的道:“这样啊,看来我儿子真的对那女人没有感觉,算了吧,明天逼她把孩子打了,不过要找个偏僻的医院,不然传出去,未婚女怀孕,她这一辈子的名声就毁了。”


说完瞪了下二姐,二姐叹口气:“哎,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早晚会被传出去,再说了她将来嫁人,要是人家知道她有过这一段过往,不知道会不会因此和她离婚,那她这辈子就完了呀。”


大姐也叹口气:“她未婚先孕,这辈子早就完了好吗。”


权老太太也跟着叹气:“真是可怜的孩子,弟弟刚刚去世,心理上的悲痛还没有过去吧,现在又遭受这样的霹雳打击,不知道还能不能挺过去。”


“哎呀,不会因为一连串的打击,为此寻短见吧,那我们罪孽可就大了。”擎老太太睁着惊恐的眼睛道。


“那我们权家不是成了故意谋杀?这怎么行?一尸两命呢,其中一个还是我们的骨肉。”权老爷子把拐杖一砸。


一人一语,句句都对那女人不利,他越听越觉得烦躁,扯了扯领带,道:“你们胡说什么?那女人才不会寻短见呢?她心肠硬的很。”


权老太太问:“再坚强毕竟是女孩子,这样一连串的打击,任谁都受不了,我们是女人有发言权,你们男人懂什么呀?”


“哼,你们这些话就是让我心里愧疚,然后娶她才说的吧?可是你们难道不了解我?我什么时候为了愧疚妥协过?不过我愿意娶她,反正娶谁都一样,总比其他女人强。”


所有人面面相觑,这是啥意思?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要是以前,肯定以为他是缓兵之计,拖延之计,不过今天看来不一样啊,那说起来的表情无比认真啊。


权老太太道:“那我明天找她聊聊,这孩子倔强,有自己的想法,但是心底却很善良,不会毫不留情就把孩子作了的。”


“奶奶,我自己的事情还是我自己来吧。”


“你怎么来?该不会直接把人抢来吧。”


权倾理所当然的道:“对啊,户口本拿来,明天直接去民政局。”


大姐忙说:“你别胡来啊,我虽然没见过这林木,但听你们说的,她似乎是个烈女子,你要抢婚,会不会直接效果相反啊,别伤着孩子了。”


“你还别说,这女人真有可能干的出来。”权倾若有所思,那女人知道他的身份,似乎不惧怕他,也不愿多搭理他,对他冷淡的态度,可说千古第一人,可能就因为她的与众不同,才觉得她特别吧。


最后大家一致决定,还是让他慢慢来,培养培养感情,然后再提结婚的事情。


权老爷子捋了捋短须总结道:“不用担心,曾经有大师给他算过命,说是而立之年会得贵子,阿倾明年就三十了吧,看来大师所言非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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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的说的是真的,媳妇有可能追不上,但是孩子必须有。


15 机会来了


事情还挺巧的,半夜的时候,二姐给权倾打电话,说是米乐发烧了,自己和丈夫清晨的时候就要出差,交给保姆又不放心,让他第二天早上帮忙送去医院。


“用得着这么麻烦吗?你直接打电话找胡医生不就行了。”胡医生是老爷子的家庭医生,军医出身,医术没的说。


“我这不是为你制造机会吗?这样你就能见到林木了。”


权倾嗤笑:“她是总统吗?见她一面还要牺牲你儿子?权夏你可真舍得。”


“哎呀,他吃了退烧药了,没什么大碍,是乐乐非要嚷着见未来的舅妈,我要不是出差,也挺想去看看的,才不会把机会让给你呢。”


权倾无言以对:“什么舅妈?让你儿子不要乱喊。”


“知道了,早上你先给林木打个电话啊,排上号,不然到时候还要等,医院虽然是我们家的,但是也要低调,不能特殊不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权倾挂了电话,看了一眼腕表,才凌晨三点,正好还能睡一觉,可是睡意全无,怎么都睡不着了。


翻了翻手机,他私人手机里总共就几个号码,却有林木的,还是上次奶奶在她弟弟生病的时候给他的,让他陪在身边。


后来他去了美国,再回来的时候,她带着全家回了老家,说起来自从上次送过早饭之后,就没在在见过面。


不知道她付出了自己的名誉和贞洁,也没有挽救弟弟的性命,是不是很伤心,很难过,这女人就算很伤心难过,也不在人前吧。


哎,真是不让人省心。


权倾烦躁的把被子踢到一边。


如果他这个时候打电话过去,打扰了她的睡眠,她一定会气坏吧。


不过权少可不是那么会顾忌别人感受的人,更何况,心里还有一股雀雀欲试,那女人除了她家人的事情,对其他人和其他事,都过于平静和冷淡,他大半夜给她打电话,一定会让她记忆深刻。


说干就干,权倾直接对着号码拨了出去。


“喂,你好。”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这么快?听说话的声音,似乎还挺清醒,没有睡意,该不是已经起床了吧?或者醒了?


“哪位?有什么事吗?”


自从弟弟走后,不知道是不是精神还是状态不太好,时常从睡梦里惊醒,不是父亲开车出车祸把安父撞死了,就是梦到失去贞洁的那一夜,醒来就再也睡不着。


白天她尽可能的忙活到要死,累得骨头都散架了,困意十足了才上床,就这睡眠时间依然很短。


“是我,权倾,听说你现在给小孩看病?”


呃,林木看了眼陌生的电话号码,居然是权少大半夜的给她打电话,他是怎么知道她的电话号码的?


“是啊。”


“小孩发烧了,怎么处理?”


林木坐起来,原来权少半夜给她打电话,是为了咨询医学方面的问题,听这声音,比较深沉,再加上这个时辰打来,一定是情况很严重吧。


她坐起来,以非常严肃的口吻问:“发烧多少度?除了发烧还有没有其他症状?”


权倾具体情况也不清楚,听她声音加大,又那么认真,愣了一下,还真是个称职的好医生啊。


“大概四十多度吧。”


“什么叫大概啊,四十多度很严重了好吗?有没有吃退烧药啊,如果家里没药,就去医院急诊吧,不然持续时间长了,孩子会抽的,还会引起很多后遗症。”林木真是着急,权少家里没有别人吗?难道是和一个孩子单独相处?没听说他结婚啊,难不成是私生子?见不得人,所以也不去医院,才给不熟悉的她打电话?


哎呀,她想的太深了,现在的关键是,孩子似乎生病比较严重,而他又没有经验,这样弄不好会害了孩子的,当初林森就是因为高烧引起的肾衰竭,没有及时救治,延误了病情,才导致现在的追悔莫及。


“倒是吃了退烧药。”


等了好半天,才等来权少的一句话。


林木却很着急:“你在什么位置,等着,我去看看。”说着,把手机打在旷音器上,就去穿衣服,反正到天亮,她也睡不着了。


权倾从床上蹦起来,这女人要不要这么认真?这么着急?他不过闲着没事,没话找话,随便问问孩子发烧了怎么办?她就真的以为他身边有孩子生病了,表现出这么关心的样子,真想不出时而冷淡时而火热的女人是怎么样的结合体。


难道是这女人关心他,所以连带着也关心他身边的人和事?


这样一想,权少就兴奋了,连忙报了自己的地址,又加了一句:“你来的时候带点药吧,我这里没有。”


只能用这招拖延一下时间了,要是那女人知道他骗她,一定会大发雷霆,以后再也不理他。


他完全没有时间思考自己半夜给人家打电话,又这么紧张到底是为了哪般?


挂了电话后,又给二姐打了过去:“我十五分钟后到你家接米乐,把他的东西准备好,你不是出差吗?顺便让他在我这里住几天。”


二姐还想问什么,被他火急火燎的把电话挂了。


权倾直接把车开进了公寓楼下,几乎是飞奔向六楼,连电梯都来不及搭乘,东西倒是收拾好了,只是米乐小朋友还迷迷瞪瞪的半睡半醒。


他接过东西,抱着米乐再次飞奔下楼。


“你怎么着急干什么呀?慢点。”


“节省时间。”话语的尾音,二姐都听不到了,莫名其妙的问丈夫:“阿倾没事吧?什么时候让他带会孩子,这么着急了?还带几天,以前都是不情不愿的,半天就不耐烦了。”


“难道知道自己快有孩子了,突然醒悟过来,要拿咱儿子练练手?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你还怕他把儿子扔了不成,毕竟是亲舅舅。”


二姐夫搂着不放心的娇妻进了房门:“正好,照顾了一夜,你也累了,快去歇会吧,一会又该赶飞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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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紧张,不要瞎说


米乐躺在座位上,迷迷糊糊的问:“舅舅,要去见小舅妈了吗?”


权倾捂住他的嘴,以非常严肃的口吻道:“改口喊小阿姨。”那女人要是听到了这称呼,绝对会骂他流氓。


米乐睡梦中也不忘嘲笑权倾:“我听老妈说了,舅妈还没答应,舅舅还在努力中对不对?”


权倾瞪他:“胡说!舅舅对付女人需要努力吗?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手到擒来的女人,舅舅不是不喜欢吗。”米乐嘟囔。


“那倒是。”半天之后,权倾才反应过来:“小子,我可没说,喜欢那个女人。”


好半天没有回音,扭头看了一眼那小子,睡得很香,朝他脸蛋上轻轻拧了一下,以示惩罚,人小鬼大。


权倾刚把小家伙放在床上,那边门铃就响了。


拧开门,林木手里拎着药站在门外,可能是走得急,还呼呼的喘着气,小脸红扑扑的,深秋的凌晨还是很冷的,热气呼出来,在她的睫毛上形成了一层水雾,使一双瞳仁又黑又亮。


“快进来。”权倾伸出手来,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拉进来。


权少似乎忘了,从来不让女人碰他的,更别说他主动去碰女人了。


“我要不要换拖鞋?”林木看了眼金碧辉煌的大厅和光洁照人的地板,都没敢迈进去。


“这里没有女士拖鞋,不然你穿我的?”权倾说着,还把自己的拖鞋拿出来:“只穿了一次。”


林木弯腰换上:“没关系,我不嫌弃权少穿过,相信你也没有脚气方面的隐疾。”


权倾气结,这女人说话,永远那么伶牙俐齿,不给人留余地。


“孩子在哪里,我去看看。”


权倾指了指楼上:“烧好像退了点,睡得正香。”


林木上了楼,轻轻地打开房门,干净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床上睡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睡得不是很安稳,喉咙里有呼呼的声音,一看就是典型的病毒性感冒,她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有点烫,不过不是很高。


那她就放心了,估计是她太大惊小怪了,要是真烧那么厉害,权少还不送医院了?不可能连那点常识都没有。


林木看着米乐眉清目秀的,打趣道:“他长得和权少还真有几分相似。”


权倾脸色一变:“都说外甥像舅,像我不很正常吗?你别瞎说。”


林木很无辜:“我瞎说什么了?”她说孩子长的和他像,他也说像很正常,明明说的是一个意思,她怎么就是瞎说了,这人永远那么霸道,自以为是,想啥呢?


“他爸妈呢?”


权倾见她没有误会,松了一口气,真是的,他紧张什么呀?


“出差了。”


“唔,那你要注意观察,看他这情况,一会有可能还会烧上来,三十八度五以上就吃退烧药吧,要彻底好转,起码要两三天。”


“早上带他去医院在找你看看?”


“即使去医院的话,也没有好办法,打针也不会立马好了,再说了,去医院也容易交叉感染,不如留在家里观察,没有特殊情况,吃药养着就好,你看,这是感冒药,上面有说明,记得按时吃,多喝水。”林木把药拿出来,一一告诉他怎么用。


“这样啊。”这就完了?连医院都不用去,更别说去见着她了。


林木站起来:“这两天他想吃什么就做点什么,不想吃也别强求知道吗?”


“这就走了?……我是说天亮了再走或者我开车送你。”


“不用了,我打计程车很方便的,你照顾好孩子就好。”


林木从来到走,也就十五分钟,权倾看着门好一会,总觉得无线可惜,就这样就完了?想到了过程没想到结尾。


第二天林木刚上班,权老太太就把电话打了过来:“林木啊,谢谢你半夜还打车去给米乐看病。”


“啊?不客气,应该的,乔院长……不过,你说的米乐是?”她有点莫名,米乐是谁?她什么时候的伟大壮举?她怎么有点晕。


“哦,你昨天去看的那个孩子就是我孙女的孩子米乐啊,阿倾居然都没给你介绍?这小子,怎么办事的,半夜把你叫去,没有对你不客气吧?”


孙女的孩子喊权倾舅舅,那……“难道说权少,他是你……孙子?”林木在心里花了一分钟的时间把这层关系给捋清了。


“对啊,你不知道吗?他也没说?”


“呃,其实也不用说的。”她一个外人,没必要解释这么清楚。


“怪不得他让我打电话给你,说声谢谢,感情他什么都没说啊,真是的,回头我一定说他。”


“不用不用,乔院长,没关系的。”


“辛苦了,林木,你先忙吧。”乔院长挂了电话,林木还有点绕不过弯。


“大夫你看看这血常规单子。”


病患打断了林木的思绪,她摇了摇头,很快就投入了工作之中。


下了班之后,她还是给权倾打了电话。


权倾看到屏幕上闪烁的林木两个字,勾了一下唇,就知道老太太把电话打过去揭破这层关系之后,她一定会对米乐上心。


老太太帮了她不少忙,她终于找到机会回报老太太了,怎么会放过?


“米乐怎么样了?有没有再发烧?”


“刚吃了退烧药,在这里玩游戏呢,不过感冒药是苦的,他怎么都不吃啊。”权倾尽量装出忧愁的声音。


“必须要吃的,不吃怎么会好?这样,你问问他想吃什么,我买点去哄哄他。”


权倾捂住话筒,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玩游戏起劲的小家伙,答道:“他说想吃西红柿打卤面,你会做吗?”


“哦,这简单,不过那你家里有西红柿吗?”


“有。”权倾刚令人买了一冰箱的食材,要啥有啥。


“那好,我一会到。”林木挂了电话,搭了一辆计程车,这样速度快,可别饿着小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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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推哎首推,怪紧张的,不知道会不会很惨?


17 口是心非


米乐一边手指并用打游戏,一边忙里偷闲的看了一眼勾唇微笑的舅舅:“舅舅口是心非,还说不喜欢人家呢,看你高兴的。”


权倾脸色一拉,一个眼神飞过去:“还想不想玩游戏?”


米乐立马露出一张笑嘻嘻的小脸:“舅舅,我错了。”一会又摆出一副惨兮兮的样子:“我最讨厌吃西红柿面,你干嘛替我做主啊。”


权倾开始处理公务,这次连头都没抬:“难道我说你喜欢吃醋溜鱼,红烧牛肉,鸡蛋蒸虾仁?”


“我本来就喜欢吃啊,这又不是什么罪过。”


“可是你想过吗?阿姨或许不会做啊,那你要求了,她做不出来,岂不是很尴尬?”


米乐眼珠子一转,恍然大悟,机灵的一笑:“舅舅,还说不喜欢人家呢,原来替人家考虑的那么周到。”


权倾瞪他:“我是怕你把人家吓跑了,你见不到人,满足不了好奇心,是谁从昨天就嚷嚷着要见她?”


“我是觉得你们都喜欢,所以才好奇的,要是你们不喜欢,就是女皇帝,我都不屑看一眼,哼……哎呀呀,光顾着给你说话了,我快要被人杀死了。”米乐连忙打了一下游戏,还是没有控制住,光荣牺牲。


他哀嚎一声,躺在沙发上:“小阿姨怎么还不来,我都没心思玩游戏了。舅舅,你怎么还有心思忙公务呢?”


“哈,又不是什么稀世大美女,舅舅我要不是为了你的病情,才不会让一个陌生女人进我的家门,我最讨厌陌生人的气味了。”


米乐抱着双臂仰天叹息:“这么傲娇的舅舅,怪不得娶不上老婆呢。”


权倾把一个抱枕扔过去:“是我讨厌她们。”


米乐又打了一圈游戏,门铃就响了,他跑的比谁都快,权倾感觉自己身旁刮过一阵风:“记住自己的身份,病人。”


米乐跑到门口,听了这话,及时刹住车,立即变成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病怏怏的开了门,瞟了一眼门外拎着东西的林木,只有眼睛闪闪发亮,奶声奶气的问:“是木木阿姨吗?”


林木摸了摸他的额头,弯下腰微笑着,用轻松的口气道:“是啊,米乐小朋友,你感觉好点了吗?”


米乐病恹恹的摸着自己的额头:“感觉头好痛,浑身没有力气。”说着还准备随时来一个晕倒。


林木忙扶住他:“哦,这样啊,看来还是没好呢,所以要按时吃药哦,我们先去吃药好不好?”


米乐小朋友把嘴一撅:“不吃,太苦了。”


眼珠子瞟在林木手中的袋子上:“阿姨,你带了蛋糕啊,我闻到味道了。”


林木把蛋糕从袋子里掏出来,在他眼前晃了一圈:“被你猜对了,不过这可是给勇敢孩子的奖励哦,不知道米乐小朋友是不是这样的孩子。”


“我当然是了。”米乐信誓旦旦。


“嗯,我也觉得米乐最勇敢了,吃药这样的小事就更不在话下了?”


“对,我才不怕吃药呢。”米乐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那我们先去吃药?”


“好。”


权少的眼睛自从林木进屋一直没有抬头,不过耳朵一直伸的很长,听见那甜美的声音,还以为耳朵听错了,偷偷的瞟了一眼,立刻撇了撇嘴,那女人笑颜如花,一脸的温柔,哪有冷冰冰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真是变化多端。


不过这是他家耶,这女人只顾着与小家伙说话,难道他一个堂堂正正的光彩夺目的大男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都没有发现吗?也不知道和他这个主人打招呼,就直接说说笑笑的进了卧室。


这米乐也是的,一块蛋糕就被诱惑着上当,乖乖的吃药去了,还说自己勇敢。


权少心有不甘的把电脑放下,走去卧室,林木用勺子搅拌了感冒药,正一勺一勺的喂米乐。


“是不是除了第一口苦些,以后就感觉不到苦了?”


“主要是阿姨太温柔了,我喝着苦药都觉得是甜的。”


林木听了更是开心,用手扯扯他的脸蛋:“能得到米乐小朋友的称赞,我真是感到荣幸。”


林木是真的发自肺腑的开心,这不光是她的职业应该做的事,更重要的是她喜欢,每个孩子都值得呵护,更何况这还是恩人的重孙子。


权倾嗤笑一声,这小子平常的嘴可毒着呢,人人都说这点也像他,看来大家都看走眼了,这嘴可甜的很。


林木回头,看见权倾倚在门边,他身形本就高大,现在她们坐着,更觉得他高高在上,不过没有西装革履时的冷漠,白色的衬衣和背后柔和的日光,衬得他肌肤如玉,温润柔和。


如果他没有露出那一副嫌弃的模样,林木一定以为他是哪里来的翩翩公子。


“权少好。”知道他是院长的孙子,对他之前的防备之心也就消散了,就觉得世界真是奇妙,她和权家有缘分的很,院长对她好不说,这权少说起来也给她解过围,送过莫名其妙的早餐,虽然她防范心很强,以为他有目的,借此报复,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并没有动静。


院长这么好,孙子也不坏吧,至于外人传的那些,更不足以信了,还是自己的眼睛比较可信不是吗?


她这段时间除了安家,碰到的就是权家人了,一个对她不断伤害,一个不断的帮她,难道说这缘分还不深吗?


权倾挑眉,这女人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啊,不是对他冷冰冰吗,这会和颜悦色了,看来他是沾了老太太的光了,在她心里的形象由一个纨绔公子哥变成了好人。


“我以为你眼睛长到头顶上去了,把我当透明人呢。”权倾一点也不领情,说话依旧刻薄。


这是不满她进门没有与他打招呼呢,她是想打招呼来着,可是他低着头认真的忙着公务,就没敢打扰,这下来找她算账了。


林木并不与他计较,笑道:“我刚才看权少很忙,现在是忙完了吗?”算是对刚才做了解释。


权少见她依旧和颜悦色,而自己小家子气似的斤斤计较,心里反而别扭了。


转身往客厅走:“小子你该饿了吧,咱们俩早饭都没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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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宝一枚,喜欢吗?


18 家庭必备好媳妇


林木恍然:“你们还没吃早饭呢?”


米乐可怜兮兮的道:“我什么都不想吃,舅舅担心我,当然也没有胃口了。”


小朋友还不忘给舅舅加分。


林木看了一眼又重新在沙发上坐的笔直忙公务的权少,想不到还是个暖男,担心孩子担心的吃不了饭。


“等着啊,阿姨给你做西红柿面。”


米乐跟着林木到了厨房,林木拉开冰箱的大门,“哇”的一声惊呼出声,这里面不光空间大的惊人,就连食材足可以媲美电视上的美食节目准备的东西了。


米乐紧张的问:“阿姨,除了西红柿面,你还会做别的吗?”


林木看着这么多食材,顿时有种兴奋的感觉,她从小和弟弟在一起呆的时间长,所以一日三餐几乎都是自己动手,对做饭简直独有心得。


“是不是除了西红柿面,还想吃别的?”


米乐童鞋使劲点头。


林木摸摸他的头:“去沙发上乖乖等着,包你满意。”


米乐小朋友爬到沙发上,偷偷的与舅舅嚼舌根。


“舅舅,我看小阿姨好像挺会做饭的,她看见那么多食材好高兴。”


权倾刚才已经偷偷观察完毕,似乎真的很兴奋似得,别是个花架子就行。


嫌弃的答:“你别期望太高,我只希望别把我厨房点了。”


“舅舅,要是小阿姨真的做饭很不错,你真的要考虑娶回家了,像这样温柔会做饭的女人,简直是居家必备之良品啊。”


权倾朝他脑门上弹了两下:“臭小子,懂什么。”


两分钟后,米乐:“我去查探一下情况。”


回来打小报告:“案板上堆满了菜,我眼睛都花了。”


权倾嗤:“你平常不是问,晕菜什么意思?这就叫晕菜。”


十分钟后,米乐再次偷偷从厨房的门缝里往里看,回来报告:“还没准备完毕。”


权倾不理他。


二十分钟后,米乐再次起身,再次失望而归:“还在处理菜。”


二十五分钟后,权倾坐不住了,亲自到厨房,看到到处摆满了洗好的菜和碗碟,他都不好往前走,生怕一个转身,就能把台子上的碗筷碰落在地,拧眉问:“需要帮忙吗?”


林木忙的不亦乐乎:“权少也会做饭?”


“我不会,我叫保姆来。”


“那就算了吧,我还是自己来吧。”等了一会,看他还站在身后,他光洁一身似乎与这凌乱的厨房格格不入。


“你先出去吧,三十分钟就好了。”


权倾半信半疑的离开。


“怎么样?”米乐小声问。


“不怎么样。”权倾双眉凝结,低头处理公务,中午第三次走神,然后又抬起头来问:“我一开始是不是应该坚持吃西红柿面的。”


米乐叹了口气:“我想是的,还是你一开始的决策比较英明。”


半个小时之后,林木端着两个菜出来了:“开饭了,你们准备洗手吧。”


她戴着一顶用纸叠成的高角帽,围着一条碎花围裙,看起来超可爱。


权倾和米乐会心的笑了两声,立刻又把目光转向她手里的菜:三色炒虾仁,芦笋炒蘑菇,看起来颜值很高啊,闻起来似乎也很清香。


两人面面相觑,难道他们都想错了,真的会做饭?


林木没有时间去观察两人的表情,又颠颠的跑回厨房。


权倾和米乐以极快的速度洗完手,又以极快的速度到了厨房,大部分的食材已经进了油锅,厨房已经没有那么乱了。


“来,米乐,夺命土豆泥,小朋友的最爱,包你满意。”


“哇,好香啊。”米乐接过来,闻了闻,做了个陶醉的表情,惹得林木哈哈笑。


“权少,帮忙盛米吧,还有一个菜和两个汤,马上就好。”


五分钟之后,所有的菜都齐活了,林木准备端到餐厅。


看到权倾还在盛饭,额头不禁淌下无数条黑线,那拿碗的手和拿铲子的手跟假的一样,只不过三碗米饭啊,到现在都没有盛完,而她的一菜两汤都出锅了。


林木嫌弃的道:“权少,你端出去吧,我来弄就好了。”


等权倾把汤菜都端出去,林木已经麻利的把厨房上下都打扫干净了,和原来整洁的模样也差不多了。


米乐小朋友已经忍不住开吃了,一边被菜烫的吸溜着嘴,一边还不忘夸赞林木:“阿姨,你做饭太好吃了,比我家阿姨还有老妈都做的好吃。”


“是吗,现在有胃口了吧。”


林木笑问。


“嗯嗯。”米乐来不及说话。


“我去拿勺子。”


米乐见林木进去了,趴在舅舅耳边道:“舅舅,你必须把人娶回来,我将来天天在你们家吃饭。”


权倾黑脸“不许来我家。”他一个人的时候都怕被打扰,要是二人世界,就更怕了。


“为什么,你能娶到这么温柔贤惠又漂亮的老婆,也有我的一份功劳啊。”


“跟你有什么关系?”


“没有我,你能有机会和阿姨独处这么长时间?能吃到这么美味的饭菜?能培养出感情?”


权倾见林木从厨房里出来,忙夹了一筷子菜塞进米乐嘴里:“吃你的饭,八字还没一撇呢,等确定了再说吧。”


“嗯,真好吃。”米乐转眼就忘了,争吵的主题。


林木坐下来,给米乐夹了菜,给两人都盛了汤,放在两人的旁边。


“这是排骨冬瓜汤,这个呢是薏米梗,你们两个早上没有吃饭,最好先喝点汤填一下肚子,不然吃撑了对胃不好。”


“好。”米乐很听话的接过来,尝了一大口。


权倾当然不会那么听话:“别啰嗦了,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把口水都喷在碗里了。”


“大少爷真难伺候。”林木不满的瞪他一眼。


权倾看着她佯装生气,不过整个人却发着光似得,如果她肚子里真有一个孩子,生下来,这样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饭,有说有笑,似乎也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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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出来出来,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19 掩饰


权倾吃的最快,吃完之后,很自觉的在沙发上捧起了笔记本处理公务,米乐最先开吃的,但是嘴小咀嚼慢,吃的最慢,林木一直陪着,米乐终于吃饱了,摸着小肚皮拉着林木:“阿姨,你陪我去睡觉吧。”


“刚吃完,至少要等二十分钟之后再能睡觉,不然会不舒服的。”


“那我们先玩会游戏?”


“这个……”林木看了眼对面无比认真的权少,和一桌子的饭菜残羹,犹豫了一下道:“你先玩着,我收拾完东西就来陪你可好?”


米乐噘着嘴,用小短腿踢了踢权倾:“舅舅,舅舅。”


权倾看似在处理公务,实际上一直在留意两人的言行,两人的对话很简单,他却早已察觉小家伙的意图,不情不愿的抬头:“我知道了,去玩吧,只要不打扰我就好,我一会还要开视频会议。”


算是拒绝了。


米乐不知道听懂了没有,不屈不饶的道:“我不是跟你说这个,我是说小阿姨陪我去玩,你刷碗收拾东西。”


权倾看了一眼桌子上众多的碗碟,还有米乐喝汤洒在桌面上的汁液,真让他去干?这么恶心的活。


这小子还真说得出口这话。


“那个,我不是说了一会还要开会。”


米乐见林木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还抱去了厨房,恨铁不成钢的坐在权倾身边教训:“舅舅,是你开会重要还是你娶媳妇重要啊。”


权倾皱着眉头:“刷碗就能娶上媳妇了,你脑子里哪来的歪理邪说。”


米乐见舅舅不听,很是着急,苦口婆心的劝说:“是真的,我爹地经常说就是凭着自己高潮的厨艺和勤劳的身姿才娶了妈咪,我妈咪在家里别说刷碗就是做饭都很少的。”


权倾嗤笑:“那是你爹地没出息,还靠这个博取女人的欢心,你舅舅我需要吗?就这都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扑过来呢。”


米乐斜着眼睛哼:“可是舅舅心意的女人不想扑过来啊,所以舅舅必须努力才能博取阿姨的注意。”


不得不说,这小子看的还挺通透,将来该不会是情场高手吧,权倾看着他:“小孩子你懂什么?”不过还是站了起来,走向厨房。


看林木把碗碟都放进池子里,正准备挽起袖子刷洗。


他轻咳了一声,林木扭头看他,他走过去:“你做饭辛苦了,我来刷吧。”说着挽起袖子,露出一小节结实的小臂,架势还挺像模像样的。


林木疑问:“你会?”


权倾不屑:“刷碗谁不会。”


林木点头,后撤一步:“你来吧。”


权倾把洗洁精倒进池子里,林木还没来得及阻止,半瓶已经倒进去了。


林木扶额,想说什么终究未说。


加上水之后,池子里立刻涨满了泡沫,把碗碟都淹没了,水还在不断地注入,一会儿泡沫都溢了出来。


权倾手忙脚乱的把水关上,可是泡沫还在涨。


他看了一眼在旁边看着无动于衷的林木,干咳了一下:“你去陪米乐玩吧,我一会就好。”


林木挑了挑眉,转身走了。


二十分钟之后,权倾才从厨房里出来,林木和米乐正在打游戏,玩的正欢。


“弄完了?”林木抬头。


“当然。”权倾也不看两人,严肃的答完,就继续忙公务。


林木站起来:“我去厨房倒点温水来,米乐似乎又有点要烧了。”


权倾猛地站了起来,挡住了林木的去路,林木惊呼,差点没撞到他胸膛上。


“那个,我去倒吧。”权倾急忙从她的手里把茶杯接了过去,走向厨房,还不忘进去之后,把厨房门关上。


米乐都不禁抬起头来:“舅舅,怎么变这么勤快了。”


林木想了一下:“我去看看。”


林木拧了一下厨房的门,居然还是上了锁的,她敲了敲。


权倾打开了一个门缝,神情紧绷,望着她问:“快好了。”


林木昂着头往里看,奈何权倾身躯太高,挡的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


“哦,真的没事?不需要我帮忙?”


林木半信半疑,总觉得他有点古怪啊。


“当然不需要,难道一个厨房我还搞不定吗?”


“哦,权少英明。”林木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还在门边瞪着她。


“你干嘛倒杯水,还要锁门啊。”


“嗯,不小心带上了吧。”


林木给米乐喝了温水,带他上床睡觉。


由于昨天折腾了半夜,没有睡好,上午又马不停蹄的一直在忙,她也累了,不知不觉也在米乐旁边睡着了。


……


“厨房都收拾好了少爷。”


“嗯,你快走吧。”


“少爷,要不要我让小兰过来帮忙做做饭刷刷碗?她做完了就离开?不会让你看见她的。”


“不用。”说了一句,权倾就开始不耐烦了。


“唉,好吧,少爷,下次你刷碗的时候,洗洁精放一两滴就好,要是池子积水了,就把沙漏往上提一提,这样水就下去了,不会流的整个厨房都是了。”


“我知道了,你快走吧。”权倾等不及了,站了起来,吴妈就是啰嗦,要是一会那个女人醒了,知道他没有把厨房弄好,还打电话找人来弄,不定心里会不会嘲笑他呢。


“那我走了,少爷,你要是不懂的地方,就打电话给我,或者等我过来弄。”


吴妈一边往外走一边唠叨。


一转眼就看见穿戴整齐不远处的林木,少爷屋里居然出现了一个漂亮的女人,简直是惊悚啊。


当然权倾也看见了,脸色一变,林木嘿嘿笑了一下,忙解释道:“我被闹铃吵醒了,要去上班了,米乐有情况给我打电话。”


说着,已经急匆匆的先拉开门跑了出去。


跑出小区好远,才喘了一口气,恍然:“我尴尬什么呀,好像干亏心事的人是我似得?唉,权少也真是的,不会干就不会吧,干嘛还要逞强,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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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不,我一个人说话好无聊。


20 遇渣女


快到医院的时候,林木又想起来似乎有几句重要的话忘了说了,就给权倾打了电话,第一遍的时候没人接,林木还以为他去洗手间什么的,没听见,隔了五分钟又打了一个,这次过了好久才接。


“什么事?”声音冷峻又疏离,林木愣了一下,道:“你对米乐上点心,我来的时候他好像又有点开始烧了,如果烧上去了,别忘了给他吃退烧药。”


“知道了。”


简单又扼要。


林木下面还要嘱咐啰嗦的话被卡在喉咙里,再也发不出来了,那边好像也没有了声音,林木一看,居然挂了。


“这人真是阴晴不定。”林木朝天翻了个白眼,明明今天见面的时候还好好的,一眨眼,就拒人千里之外,跟不认识似得,果然是大少爷的品性,有脾气。


她哪里知道权倾第一次响电话的时候就守在手机旁边,看到是她的名字,只是心里挣扎了好久,都没接,被人撞破了事情尴尬不说,还很丢面子,权少的面子是什么呀,那可是值千金的,他觉得那铃声就像是林木对他的嘲讽。


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打电话也许就是揭露他的不是,所以没敢接,第二遍接的时候还故意把声音放冷,让那个女人不敢嘲讽他,还好她有自知之明,没有提那事。


快下班的时候,林木接到了米乐的电话。


“小阿姨,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听这声音,似乎精神不错:“米乐啊,你好点了吧?”


米乐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吃了退烧药,热度好像降了下去,小阿姨我晚上要喝皮蛋瘦肉粥,你会不会做啊?”


“这个…你让舅舅叫别人来做好不好?…”除了叫外卖,祖宅里明明还有吴妈这样的保姆在啊。


林木看了眼外面提前暗淡下来的天色,下午突然下起了雨,气温也降了下来,她想直接回家呢,不然还要折腾到很晚,再说了,她一个女孩老是往陌生人家里跑也不太好啊。


“阿姨你不会是不想管米乐了吧。”米乐说话的腔调立刻带了哭音,只待林木说一句是,他就裂开嘴哭出来。


“当然不是啊,米乐这么可爱,阿姨怎么忍心不管啊,不过你的烧退了,阿姨明天再去看米乐好不好?”


“哇……”回答林木的就是一道哭声。


她的心一下子软成一片,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得道:“好好,我这就去,米乐不要哭了。”


哭声戈然而止,声音清脆明亮:“阿姨我等你。”生怕林木反悔似得,电话啪的一声已经挂了,林木黑线直冒,这转变太快了吧,明知道是苦肉计,她就该狠心点拒绝的。


权倾的公寓在市区黄金地段,这个点,无论是公交还是出租都很抢手,而且交通堵成疙瘩,更别说现在下雨了。


林木好不容易打了一辆出租,她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一天的交通费都够坐几个月的公交了,要是天天如此,她一个刚上班的医生伤不起啊,但愿米乐小朋友快点好起来。


下了车,就往小区里走去,刚走了几步,就听到刺耳的鸣笛声,她明明已经走在路旁了,还让她往哪里躲呀。


在这处住宅区里,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果然有钱人都是奇葩。


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车的位置,在决定躲到哪里去,刚转过头,耀眼的远光灯就朝她照过来,这司机和她有仇吧。


林木本能的用胳膊挡住强烈的光束,那车辆突然如离炫的箭一般朝她这边开过来,她吓得立刻出了一身的冷汗。


车子擦着她的身体开了过去,没有碰到她,不过溅起了一地的水,喷了她一身都是。


她惊叫一声,车辆得逞了之后,也没有立刻离去,而是刺啦一声在前方停了下来。


林木怒火中烧,她敢确定,这人一定是故意的,走上前去,朝着车玻璃狠狠的敲了两下。


那车主似乎正等着她,车玻璃很快降了下去,露出一个女人精致的脸庞,红唇烈焰,得意而嘲讽的看着林木。


林木满腔的怒气在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立刻转为不屑,冰冷无情的道:“吴艳丽,你今天出门没吃药啊。”


这女人正是她和安臣举行婚礼那天,去找她炫耀叫嚣的人。


“哎呦,一段时间不见,这骂人的功力又见长啊。”


林木不想理她,越过她的车往前走,衣服上的泥点子就当是她倒霉,不小心弄上去的吧。


“啧啧,还是这副高傲的表情,你知道吗,我真想把你的脸皮给撕下来。”吴艳丽狠狠的道,林木无动于衷,她又加了一句:“安臣也是。”


林木冷哼,她以为她现在提起安臣的名字,她就会有反应吗?她早已经不是在乎安臣想法的小女孩了,只是在听到这个名字,她觉得恶心罢了。


吴艳丽不死心,缓和了一下语气,哈哈冷笑了两声:“林木,听说那天你跟权少走了,怎么,傍上了?怪不得不把安臣放在眼里了,我只是很好奇,据说权少不好女色,你是怎么取悦他的,还是他就好你这一口,跟死鱼一样,你在床上也这样吗?任凭摆布?权少感觉有成就感?他难道不觉得在奸,尸……”


她说的话越来越难听,林木不动了,转过头来狠狠地瞪着她,把手里的东西透过玻璃窗狠狠地砸了过去。


她做的皮蛋瘦肉粥不好喝,不过她知道医院附近的一家店做的不错,就从那里要了一份打包回来,正好现在做了她的武器。


肉粥密封的不严,投掷在吴艳丽的大腿上,盖子一开,一大碗全倒在她身上。


肉粥虽然不是滚烫的,但是吴艳丽臭美只穿了一条薄丝袜,也把她烫的不轻,再说了稠稠的弄在皮肤上也很恶心的。


吴艳丽闭着眼睛啊的一声惊叫了起来,不知道是烫的还是恶心的。


她一时间忘了自己是在开车,双手放开了方向盘,去拿前面的纸巾擦拭,轻踩油门的脚也无意识的加大了力气,车子再次如离炫的箭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在了前面的假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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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觉得怎么惩罚这个女人呢?


21 找茬


“来人啊来人啊,杀人了。”吴艳丽花容失色的从车上跳了下来,她还是第一次撞车呢,真是吓死她了,距离阎王爷只有一步之遥啊。


保安室离这里不远,车辆撞上去的声音也这么特别,那边很快就有人跑过来了。


“警察叔叔是她,是她要谋杀我。”


吴艳丽吓得哇哇大哭,指着林木喊道。


林木不甘示弱还道:“切,你这么老,不要乱认叔叔好不好。”她不愿与她一般见识,但是对这样蹬鼻子上脸的人,她也不手软,该教训的要教训。


因为天上飘的雨越来越紧密,两人被请到了保安室说明情况。


吴艳丽一口咬定是林木泼了她一身的粥,诱使她的车撞到了假山上。


对此罪状,林木死活不承认,就一句话:“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让她的车撞假山,这里住的都是有钱人,没必要用这个不合情理的理由讹诈我修车的钱吧。”


保安人员也觉得不可能呀,毕竟一个开车,一个步行,这不等于你占着茅坑不拉屎,就怪茅坑没有吸引力一样的道理吗。


调出了录像,也发现林木和车有一定的距离,但是林木把东西扔进去了,这才有了车撞假山的后续。


吴艳丽可找到理由了:“警察叔叔你们看,是她攻击我,让她赔我车钱和精神损失费。”


对此林木的解释是:“你喷了我一身的水,还用语言讽刺我,我一牙还一牙而已,这和你的车撞到假山有关系吗?我凭什么赔你车钱?”


吴艳丽狠狠的瞪着她:“要不是你扔我肉粥,我能撞到假山吗?”她对林木本来就敌意很深,安臣虽然娶林木别有用心,是为了报仇,但是安臣屡次利用她引起林木注意,作为一个女人,直觉告诉她,安臣心里是有林木的。


现在她又被这个女人激的差点出车祸,直感觉林木与她有不共戴天之仇啊。


保安感觉两个女人吵架就像是唐僧的魔咒一般,令人头疼不已,更何况都是住户,得罪不起啊。


“丽丽,怎么回事?”保安室的门被推开,安臣着急的走了进来。


吴艳丽立刻扑了上去,抱着他痛哭:“亲爱的,我差点被人害死。”


林木抬头看去,安臣抱着她,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别伤心,谁敢害你,我给你报仇。”


“就是她。”吴艳丽呜呜咽咽的依偎在安臣的怀里,转过半边脸,指了指泰然自若的林木。


安臣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愣了一下,没想到时隔一个月还能见面,不过却是在这样的情境下,林木看了他一眼,转过头去,手掌握紧,强忍住上前把安臣毒打一顿的冲动,是他耽误了林森治疗的时机,不然林森不可能走得那么快。


可是她离开老家的时候,爸爸再三交待她,甚至让她发誓,不要找安家报仇,报仇只会让自己越来越不幸,他们不想失去儿子后在失去女儿。


安臣顺手推开了吴艳丽:“怎么回事?”


吴艳丽被推开,心里更恨了,安臣的心里还是放不开她。


“你看看我,被她泼了一身的肉粥,车也撞到了假山。”她依然撒娇似得黏在安臣的身上。


安臣面无表情的看向保安:“怎么处理?”


保安认识安臣,毕竟是业主吗,陪着笑道:“安少,我们建议林小姐赔偿一部分作为吴小姐的精神赔偿,你看行吗?”


林木断然拒绝,站起来道:“我一分钱也不会掏的,这事跟我没关系,我能走了吗?我还有事呢。”和这样的人渣呆在一个空间里,让人窒息。


保安劝道:“这事闹大了,按照交通法,也是会判你付一部分责任的。”


“再说一遍,我没责任,与我无关。”林木态度突然强硬起来。


安臣突然问:“林小姐来这里找人?”


吴艳丽插话道:“恐怕是住到这里来了吧,我记得权少可是在A栋楼。”


安臣冷笑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态度这么坚决,祸害了人还不自知,原来是后台强硬啊。”


吴艳丽撇了她一眼:“是啊,要不能仗势欺人呢。”


“呵呵,还有王法吗?”安臣狠狠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既然林小姐执意不肯赔偿,那就打110报警吧。”


保安看林木依然无动于衷,只好拨打了110。


在等待110的过程中,吴艳丽抱着安臣耳磨私语,安臣也抱着吴艳丽,两人要多亲热就有多亲热。


但是两人的眼神都时不时的瞟向林木。


过往的时光,林木练就了这样一种功力,心里在愤恨,表面越平静,她掏出手机玩大战僵尸,捏的手机键啪啪直响,安臣和吴艳丽两人到有一个共同点,都最讨厌林木这波澜不惊的模样,用心的气她,她却无心,安臣咬着牙建议林木:“既然傍上了权少,打电话叫过来撑腰啊。”


吴艳丽嘲讽道:“不是人人都如安少这样会心疼人的,我一给你打电话,你就冒雨跑过来了,丽丽感动死了。”


“我不是担心吗?”安臣温言温语的道。


“看来大家的传言是对的,权少从不把女人放在眼里,该不是有人故意贴上去还没成功吧。”


吴艳丽嘲讽道:“啧啧,真是可怜,却不得不装作镇定。”


她话音一落,林木正好一局打完,权倾的电话也到了,当然是米乐说话:“小阿姨,你怎么还没来啊。”


“阿姨这里遇到了一点麻烦,米乐不然先叫外卖好不好?”林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


“什么麻烦呀,严不严重……”小家伙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权倾夺了过去:“在哪里?”


林木本不想让他知道的,她自己能摆平,就是不想被人说三道四,靠男人撑腰,虽然她行得正。


“在哪里?”权倾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林木都被他深沉带着不容抗拒的语气惊着了,下意识的报了现在的地址。


挂了电话,见保安和安臣吴艳丽都看着她,也不理,继续下一关的大战僵尸。


吴艳丽笑的声音都有底气了:“合着林木你,傍上的不是权少,是个有夫之妇啊,人家还有孩子了,你是第三者插足吗?你这样可不好,破坏人家的家庭,你不是很有傲骨吗,原来都是装的。”


“啧啧,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话这么温柔呢,是不是后妈不好当啊。”吴艳丽这会也不要死要活了,跟打了鸡血一样嘲讽她。


安臣和保安也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尤其是安臣,悲哀的道:“林木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女人。”


“砰。”一声巨响,保安室的门被一下子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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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咱们男主要大显神威的时候到了。


22 护着


权倾站在门口,手机举着一把黑色的伞,正如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全身上下都冒着黑气,好像索命阎王般带着杀气扫了一圈,然后朝着林木走了过去:“怎么回事?”


吴艳丽没想到真是权倾,眼睛一亮,先发制人道:“是权少啊,她泼了我一身的肉粥,还把我的车给撞坏了。”


“我问你怎么回事?怎么身上弄了这么多泥水?”


权倾看也没看吴艳丽一眼,拉着林木的胳膊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


林木没想到他这么个动作,没站稳,一趔趄往前扑去,正好被他半抱在怀里。


林木想挣扎出来,权倾反而加重了手里的力度:“我问你呢,谁给你弄得?”


林木被他的气势震住,指了指吴艳丽:“她开车溅的。”


权倾的眼睛还是直勾勾的望着她问:“然后你就认倒霉了?”


“没有啊,我把肉粥扔到她身上了。”


权倾瞅了瞅吴艳丽满身的肉粥,跟掉厕所里似得,恶心的要死,这才觉得解气,眉眼舒展:“干的好。”


这才正眼看了另外两位:“还有什么事吗?”


“权,权少,她把我的车还弄坏了呢?”吴艳丽对权倾的反应瞠目结舌,虽然她挑衅在先,但是她可以说自己无意的,毕竟开车溅别人身上水也无法避免,但是林木后来对她做的行为太恶劣了。


“我的车可是宝马跑车里的最新款,前头全撞碎了……”


权倾冷锐的目光漫过她,她不敢说下去了。


权倾看了眼林木,把她的身体扭过去转了一圈:“她是不是把你撞伤了?”


“我没事,我根本没有碰着她的车,是她自己开车不注意撞上去的,非要赖我。”


权倾冷笑一声,盯着吴艳丽和安臣:“这样啊,怎么觉得我的人好欺负吗?”


安臣看到权倾进门,那么护着林木,还半抱着她,甚至刚才还说了一句什么我的人?听在他耳边特别的刺耳。


“权少是不是太霸道了?有视频为证,是她向我女朋友扔了肉粥,所以才导致了这后果,难道她不该负责吗?”安臣过去把打开的视频对着权倾的方向。


权倾把视频调到最开始,林木走在路旁,后面刺耳的鸣笛和耀眼的远光,以及擦着林木的衣角开过去的快车。


“砰”的一声,权倾拎起桌子上的键盘,朝吴艳丽砸了过去,距离很近,怎么也没躲过去,吴艳丽惊呼一声,头上硬生生的挨了一道,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灾祸吓住了,捂着额头呜呜的哭起来,安臣忙护着她,怒道:“权少居然打一个女人。”


林木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暴起,砸了吴艳丽。


“难道你没听过吗,我权某眼里没有男人女人,只有对我不利的人,光天化日之下,她居然蓄意谋杀。”他把冷峻的目光转向保安,保安被他一瞪,低下头去。


“这样的疑似杀人犯为何还不送去警察局?”


“已经打过电话了,警察局的人应该快到了。”保安唯唯诺诺的道,话音一落,门口就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人。


“谁杀人了?”两位警察走了进来,保安招呼他们看录像。


“我,我没有。”吴艳丽惊恐,对着两位警察解释,她纯粹是为了吓唬林木,才故意开车擦着她的身边过,她美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才不会因为她断送自己。


权倾看了一眼坐在凳子上事不关己的林木,道:“虽然你的意图没有得逞,但是你把我的人都给吓傻了,如果不想上法庭身败名裂的话,请打一百万的精神损失费到我的账上,这笔账就算过了。”


“权少你这是讹诈!”安臣怒道:“她哪里傻了,分明好好地,刚才还玩游戏呢。”


权倾走到林木身边,把她拉起来,声音放柔了道:“说你是不是快吓死了?”


林木眨巴一下眼睛,她当时是吓了一跳,以为吴艳丽要撞死她,不过事后想想,吴艳丽才不会这么傻呢。


权倾居然反过来咬一口,让她赔偿一百万,吴艳丽要气死了吧。


为了让他们气死,她也愿意配合一下,装一下傻。


“我…我…”林木目光呆滞,眼神干净透明的如同冬日里的雪,连话也说不出了。


看完录像的一名警察道:“看她还知道往车里扔东西,说明还没失去理智啊。”


另外一名年纪大的警察道:“车撞到假山这么长时间还不跑,等着车主下来找她索赔,这还不是被吓傻了的行为吗?”


年轻的警察走到林木的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头:“这是几?”


林木答:“1。”


警察又伸出两根手指头:“这是几?”


“2”


“一加二等于几?”警察伸出了四根手指头。


“4”


警察转头对年纪大的警察道:“她果真傻了。”


安臣上前一步:“这就完了?装傻谁不会?难道不该去专业医院做鉴定吗?”


“我们没有时间陪你玩耍,有什么事情找我律师吧。”


权倾搂住林木的肩膀:“事情都清楚了,记得一百万的精神损失费打我账户上,我们先走一步,家里还有生病的孩子,照顾完孩子,我们还要去医院治疗,一百万不够的话,我会记得再给你们要。”对保安示意:“务必把他们的电话留下。”


权倾撑起伞揽着林木往外走去。


屋子里还有吴艳丽不甘的埋怨声和安臣咆哮的怒声。


林木望了下旁边的权倾,这个男人冷峻霸道强势,不问对错,不问缘由,每一句话都维护者她,说不感动是假的,就连遇见安臣和吴艳丽的晦气都烟消云散了。


走进电梯里,林木望着照出人影的电梯门发呆。


权倾从人影里看着她:“怎么,真的吓傻了?”


“那两个警察是你的人吗?”


权倾挑眉:“何出此言?”


“那为什么他们说话向着你啊,就问了我一个小孩子都会的加法,就判定我被吓傻了。”


权倾转头凝望了林木片刻,林木察觉,转头:“怎么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头:“这是几?”


“2啊。”


“这是几?”


“3啊。”


“二加二等于几?”权倾伸出五跟手指头。


“5啊。”林木嗤笑,以她看,是权倾脑袋被撞了,傻了,也考她这种婴儿般的问题。


权倾也突然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眉眼都飞扬起来。


林木看的眼睛有点直,千树万树梨花开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忽然绽放,犹如耀眼的花朵,却能惊艳一世。


------题外话------


你们对男主的表现满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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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你还会脸红?


关于权倾的传言很多,痴迷的大多数是女人,大概就是为他的颜值震惊吧,而和他合作的男士畏惧居多,都说他太专治霸道。


林木今天算是都见识到了,他不言不语静立的时候,真的是惊世的温润公子,不过他刚才的霸道专治也让林木感觉到了温暖。


在不清楚事情经过的时候,他自始至终都在维护她,关心她,甚至为了她的安危还砸了一个女人,这样一心一意不问缘由的维护着实让林木大开眼界,感动不已,原来还可以这样,真是与众不同,这样的权倾,天下也是独一份吧。


“看够了吗?”


林木从专注中惊醒过来,被人拆穿的感觉真尴尬啊,林木的脸红了个彻底。


“你还会脸红?”权倾跟见了什么稀奇的事似得,他还以为这冷淡的女人心理年龄都有六十岁呢,现在看来也还是少女,难道是他的魅力太大了吗?权倾第一次为有这样的魅力而骄傲。


林木的脸不但红而且热了,懂不懂人情世故,老是拆穿人家,不知道这样会让别人很难堪吗?


她这个年龄经历的事情比别人多很多,所以才养成了现在波澜不惊的心态,但是在与异性相处上她还是新人好不好?以前她是喜欢过安臣,但是她与安臣是那种相处久了,自然而然形成的感情,而且是安臣一直在暗示她,对她主动好,她本身从心理上就觉得愧对安家,自认为喜欢他为他付出是应该的,有种被动的意思,除了安臣,她再没有接触过其他的异性,所以被权倾一说,还是个护着她的金字塔尖的男人,当然会不好意思。


其实这时的林木并不明白,她是心里在意了对方,所以对方说这样的话时,才会介意,才会放在心上,以至于想多了脸红,如果对方是一个怎么都产生不了感情的人,就是他调侃的话语在暧昧,你也不会脸红,也不会走心,只会觉得反感。


“我是想说刚才谢谢你了。”林木瞪了他一眼。


“哦,这样啊,你准备怎么谢我?”


林木愣了一下,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不知道对方说谢谢,只是礼貌,你应该回:不用谢三个字吗?哪有主动索要谢礼的?


“你想要什么谢礼,只要我能办到的。”


“想到了在告诉你。”


“违背良心的事情我可不干。”


“你觉得我是那种人?”


林木嘟囔:“这个可不好说。”


权倾没说话,林木瞟了他一眼,看起来没有生气哎。


……


“小阿姨,你没事了吧,真是吓死宝宝了。”她一进门,米乐就上前抱住了她。


有人替自己担心,林木觉得身体里有暖流淌过,权家一家人简直就是天使,个个对她那么好,她捏着他的小脸蛋:“我没事,不过我给你买的皮蛋瘦肉粥没了。”


“没关系,小兰阿姨在厨房里做呢。”米乐指指厨房。


“哦……”林木犹豫了一下,既然有人照顾孩子了,那她过来就是多余的了。


“那个米乐啊,你看阿姨的衣服都脏了,阿姨必须回去换,你烧退了,应该不会在烧上去了,有空的时候,阿姨再来看你好不好?”


米乐还没听完,小嘴巴就撅起来了:“阿姨这是找借口吧,阿姨是不是不喜欢米乐了?”


小家伙说的很伤心,明晃晃的大眼睛立刻蓄满了泪水,哎,这本事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怎么会呢?你看阿姨这样也不舒服啊。”林木只好耐心的劝说。


“我打过电话了,一会会有人送衣服来。”权倾在身后不合时宜的说。


林木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不用麻烦了吧,我反正一会也要回去的,你们不是有人做饭了吗?”


“我没意见。”权倾挑眉看向米乐。


米乐哇的一声哭出来了:“米乐的命好苦啊,没人管没人要,我要去外姥姥家。”


他一提起院长,林木就觉得这样对待恩人的外孙子,简直天理不容,被院长知道了,以后更是无颜见她了。


只好拦着他道:“好了,好了,我陪你好不好?”


“我就知道阿姨最好了。”米乐立刻破涕为笑,拉着林木看动画片去了,林木明知道这是他的威胁,却无能为力。


不过十分钟,就有人把衣服送上门来了,林木接过来一看,两身全是国际名牌,一身是裙装,一身是套装,从里到外都有,而且还是她喜欢的类型,不过她只不过外面的衣服脏了,用不着连内衣内裤都换吧?


而且她看这些衣服的号码,和她的尺寸一模一样哎,她看向权倾,他是怎么知道的?


“看来我是买对了?刚才揽着你的时候,感觉了一下。”其实两人在酒店里的图像被他看过一遍,里面还是挺清晰的,他目测还挺准。


林木瞪他,原来早就不怀好意。


权倾上下打量她一周,最后目光停留在她脖子下面:“看你挺瘦的,想不到还挺有料。”


林木忙用手捂住:“流氓。”


一旁的米乐噗嗤一声笑了:“想不到舅舅也有被骂成流氓的一天,外姥姥她们听了一定会很高兴。”


权倾黑了脸,林木则黑线直冒,这是怎么样的外姥姥,儿子被骂流氓,还高兴,很光荣吗?


“去屋里换。”权倾示意她。


林木犹豫,毕竟这么贵的衣服,她受之有愧啊,如果让她拿原价给钱,她也舍不得。


“我只需要这条裤子就够了。”林木晃了晃手里的裤子,把其他的衣服又扔给了权倾。


“不喜欢?”


“不是啊,我不需要那么多。”


“那就以后穿。”权倾递过去。


林木推脱:“我有衣服,你退了吧,挺贵的。”


权倾冷脸,把剩下的衣服都扔进了垃圾桶。


“你这是干什么?”林木惊呼,连忙把衣服捡了起来,这人真是的,一言不合就甩脸色。


“按照你的尺寸买的,你不要,我留着也没用,自然要扔。”


“不是说退了吗?”大少爷脾气古怪,真难伺候。


“阿姨。”米乐扯扯林木的袖子:“这些都属于盛世合作的品牌,不花钱的,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给舅舅买一件衣服作为回报啊,总比这些衣服扔了好。”


林木想了想,勉强答应了:“好。”不过她不是要给权倾买衣服,男女之间来来回回送衣服,这态度太暧昧了,她可以把这份礼物送给米乐。


权倾一听,以为她答应给自己买衣服,心里居然还挺高兴,很期待。


------题外话------


咱们女主被感动了,心里开始不平静了。


24 心被搅乱


“看电视去吧,晚饭一会就好。”权倾大发慈悲,放两人看电视去了,自己破天荒的去了厨房帮忙。


两人看的不亦乐乎,小兰做完饭走了,都不知道,权倾把饭碗端来了,两人的眼睛还盯着电视。


他皱着眉头吩咐:“换一个。”


两人乐呵着看了他一眼,莫名其妙,好好地,干吗要换。


“你们看了不觉得恶心吗?鼻涕流的这么长?”


“挺可爱的啊。”两个人异口同声的答。


权倾脸一黑,直接把电视关了:“吃饭。”


吃完饭,米乐继续拉着林木看电视,林木看了看桌子上的碗碟,望着权倾:“你能刷吗?”


“谁说不能?”权倾起身收拾。


上午丢了面子,现在正好是证明自己,挽回脸面的时刻。


把厨房收拾干净之后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权倾似乎很满意,还特意吩咐林木去厨房给米乐倒水,实则就是向她展示一下自己的劳动成果。


林木站在厨房里,瞅了一圈,的确亮洁如新,比起中午的时候差点让泡沫把厨房淹了,进步很大啊。


林木端着水回来,权倾坐在沙发上严正以待望着她,似乎还有点紧张,像是等待她夸奖的小学生似得,林木莞尔,原来是为了挽回上午的面子啊。


看在他今天教训安臣和吴艳丽,让她解气的份上,她就满足他的要求吧。


“想不到权少不但会挣钱,还会做家务,真是好男人的典范。”林木还伸出一根大拇指比了比。


权倾一听,立刻傲娇了,后背往沙发上一靠:“没办法,本少爷干什么事情总是很有天赋。”


林木顺着他的话接道:“是啊,将来谁嫁给了权少,一定很有福气。”


“那本少爷就把这份福气赏给你了。”权倾脱口而出。


林木噗嗤一声笑了,他们之间很熟么,都开这种玩笑了。


她看向权倾,对方深邃而漆黑的眼神紧紧的望着她,认真而又专注,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林木的心突然猛跳了一下,拿着勺子的手也哆嗦了一下,急忙转过头去。


“米乐吃药了。”


米乐盯着电视,并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突然别扭的气氛。


权倾解开了上衣的两粒纽扣,嘞的他喘不过气来,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说这种话,居然被无视了耶,但是放弃绝不是权倾的个性,忍着耐心追问:“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林木镇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绪,把水杯放下,扭过头来,神情肃穆而冷淡,正想开口拒绝。


权倾突然摆了一下手,怒道:“你闭嘴。”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向楼上走去,他还是不听为好。


看到那女人的表情,他就知道她会说出什么残忍的话来,只是他干吗还要忍不住的追问?真是该死的女人,他哪里不好,她自己都说了,他能挣钱还能做家务,谁嫁了谁有福气,那她怎么不要这份福气?


林木看到那高大有些仓皇的背影,心里有些不忍,他刚才还帮助过她呢,喊道:“天太晚了,我真的该走了。”


权倾顿住脚步:“你刚才是想说你要走了?”


“是啊,我明天还要上班。”林木站起来。


没有接受,但是也没有拒绝,权倾的心里好受了一些,但还是磨不开面子,转过身来,生冷的道:“我送你。”


“不用了,你陪着米乐吧,不能把他一个人放在家里啊。”


米乐小朋友特别的善解人意:“阿姨外面下着雨呢,你就不要拒绝了,我是男子汉,在家不怕。”


“真的…不用了。”权倾已经穿上了大衣,拿了车钥匙,林木只好把最后三个字咽了下去。


两人并肩站在电梯里,权倾大晚上的居然还戴上了墨镜,模样酷酷的,高冷极了,让人看不清情绪,不过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态,分明就是很不爽。


林木也不知道说什么,自从他突然说了那句话之后,她就觉得心态发生了变化,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微妙起来。


权倾开车把林木送到家,始终都没有吭声,林木也只好保持沉默,到了家门口,道了一声谢,就下了车,把车门关上,车子就开走了。


林木望着车屁股看了一会,才耸了耸肩,这大少爷也太霸道了吧,他想怎么样,别人就得答应吗?不答应就给你甩脸色看,切,这样的臭脾气,她才不愿意奉陪呢。


不过话说回来,权倾该不会真的看上她了吧?从一开始的跟踪到婚礼上给她解围,还有医院里的早餐,吴艳丽面前对她的维护,这些作风真的和传言中的权少大相径庭哎。


难不成从很早的时候就对她一见钟情了?不会不会,林木自己都觉得这理由太荒诞了。


她虽然不丑,但也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何德何能能让权大少钟情啊。


不过不是传言他从不喜欢女人吗?对所有的女人都拒之门外,那为什么对她是例外呢?还暗示她,让她做他的女人。


回到家,林木洗刷完,把新衣服挂在衣橱里,坐在床上望着衣服发呆,思绪又被拉远了,他干吗送自己这么多衣服,连内衣内裤都送,这也太暧昧了吧,她一开始是觉得不好意思,经过他那一句话之后,她就觉得这内衣就是烫手山芋了。


好像她现在接受了衣服,两人的关系就变得不一样了,怪怪的。


“不过他怎么知道我喜欢这种款式的呢?”林木托着腮喃喃自语,难不成他真的暗地里一直关注她?


林木平静的心湖被彻底搅乱,想起以前安臣对她好,是为了以后报复她一样,她真的害怕,权倾也是这样的目的,虽然思索再三,她与权家也没有任何关联,再说了,乔院长是那么正直善良的一个人,绝不可能像安家一样。


可是她也没有让权倾钟情的资本啊,林木苦思不解,以至于胡思乱想了半夜才睡着,兴许是睡得晚,一晚上居然没有做噩梦,也没有再醒来,而是一觉睡到了闹钟响。


------题外话------


开始动摇了,你们是不是给我点鼓励,夸夸我,进展这么快?


25 纠结


林木上班一上午,权倾和米乐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中午也没打电话让她去做饭,她就无聊极了,中午的时光从来没有这么漫长过,在医院附近吃了饭之后,坐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给若颜打电话。


“亲爱的,是不是想我了?”若颜的声音永远充满活力。


“是啊,特别想跟你聊天。”


“那要不晚上约?我再做饭给你吃?”


林木立刻觉得胃里难受恶心:“我拜托你,以后再也不要做饭了,我上吐下泻了一下午,晚上吃了药才好。”


“这么严重?好罪过啊,吃了你那么多年饭,我是想报答你来着,可是我吃了怎么没事?”


“那是因为你的胃已经被伤害的习惯了。”


“你这样说我好伤心。”


“你上班怎么样?”


“哎,新人吗,当然从底做起了,我现在带了一个新人,长得好帅,但是就是有点不思进取似得,人家都拼了命的往上爬,找机会签合约上娱乐新闻,他倒好无欲无求,还善良的不行,我看比较适合做普度众生的菩萨。”


“这么清高的帅哥啊,不正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嘿嘿,你还别说,我就喜欢这个样子的,放心我一定会让他出名的,也会让她拜倒在姐的裙摆下。”


“那就提前恭喜你了,恋爱女王?”


若颜交往的男朋友很多,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帅,她喜欢俘获各种类型的帅哥,那些帅哥明知道若颜喜新厌旧的速度很快,但是还都对她死心塌地。


她说分手的时候,总是让人家伤心难过。


她和若颜的相识,和安臣有关,那时候安臣也是很帅,当然是若颜的目标之一,只是安臣那时候眼里除了林木,并没有其他女人,若颜几天啃不下来这个硬骨头,就想看看对方死心塌地对待的女人是谁,没想到两人一见如故,特别聊得来。


当然那时候安臣之所以一心一意的对她,想必是为了让她陷得更深,将来对她的打击报复才更猛烈吧。


“谢谢谢谢啊,到时候让他请你吃饭。”


“女王啊,我问你一个问题啊,如果有一个平常不喜欢女人的男人,但是对你却很不一样,还说想让你嫁给他,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啊?”


“还能什么意思?肯定是喜欢这个女人啊,这不是明摆着吗?”


“可是,如果这个男人家世很好,长得又帅呢,而女人家世不好,长得一般呢?”


“那也阻挡不了爱情的降临啊,你难道没听过吗?身高不是距离,年龄不是问题,体重不是压力,经济不是能力,若是两情相悦,神马都是浮云。”


“还有这样的说法?难道那男的不是别有目的的接近女孩?”


“亲爱的,我不是说了吗,不要对安臣的事件有阴影,像他那样用这样的手段报复的变态百年一遇,凡事往好的方面想好不?对了,你说的是你自己吧,那男的是谁?让我见见,用我的火眼金睛照照他,我这个恋爱女王的眼睛很毒的。”


“我只是想起来随口一问,没这人,要是真有,我会让你把关的。”林木也觉得若颜久经情场,经验老道,正如她所说,眼睛很毒。


以前她也对她说过,安臣这个人有时候太过阴沉,让她注意点,只是她想法太简单,没有放在心里罢了。


若颜被提起来兴趣,追问不已:“以你的姿色,你的工作,有这样的男人出现也很正常啊,亲爱的,我警告你啊,要是真有这样的人出现,你一定勇往直前,不要被安臣的事情影响到知道吗?”


“知道了,你都说了好多遍了。”


“知道就好,那现在能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了吗?你是不是对人家也有意思?要不然也不会问我,心里纠结了是不是?”


“哪有?你不要乱说,我一个举行过婚礼的女人,又不是处女,谁还敢要我啊。”林木对自己的那一夜特别的在意,那一夜伤害的不止她的心灵还有肉体,毕竟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


“大姐,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在乎那层膜,现在婚前有几个女人还是处,你举行婚礼是被逼的,只不过是个形式,而且这个形式也没有举行完,你也没有领证,这统统都说明你还是清白少女一个,把你这些包袱都脱了,真正爱你的男人是不会介意你为了弟弟做出的这些牺牲的,相反他还会加倍的珍惜你,如果他心里介意,有一丝的犹豫,这样的男人,我们都不能要。”


“我知道,我不过随口一说,本姑娘一个人过的挺好,最近几年还不想嫁呢。”


“不过现在也要准备了,谈个两年的恋爱,婚后两年开始要孩子,你也到二十七了,这是生孩子的最佳年龄,女人不能在大了,你的终生大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会给你介绍好男人的。”


“好,我等着你。”她要是不答应,若颜还能苦口婆心的,直到劝说她答应为之。


“我不给你说了,我们老板来了。”她捂着话筒小声道。


“好,你忙吧。”


挂了电话,林木心里的郁结一点也没有解开,权倾是知道她举行过婚礼的,应该是不介意的,但是他们家这么大的家族也不介意吗?


还有她没有了第一次,这个男人都比较在乎吧,这点他还不知道。


哎呀,她怎么老是想到权倾会不会在乎呀,在知道他是乔院长的孙子,和昨天他不计条件的维护她之后,她是对此人颇有好感,但是也仅限于此,不管怎么说,她刚被人坑害过,无论是心灵还是肉体都还有恢复,还没有做好准备,接受新的感情。


再者,也许权倾只是随口一说呢,是她想太多了,说不定米乐感冒好了,他们就再也不会有交集了呢。


“林木,来这么早?”外面有同事陆续上班了,林木的思绪也被拉了回来。


“吃完饭没有回去。”林木站起来去换白大衣,又要准备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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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小多提醒,差点忘了更新这件大事。


26 别想撇下我


又是一下午的忙碌,林木看了眼手机,很安静,一个电话也没有,她恍惚了一下,不知道米乐好了没有,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呢,犹豫了一下又想,算了吧,没有她,也会有很多人照顾,林木换上自己的衣服,如往常一般下班吃饭,晚上最放松的事情就是窝在家里看电视。


她有点心不在焉,天天追的剧也没有往日的精彩,手机就在脚边,要不要打过去这个问题,一直纠结着她。


电话响的时候,吓了她一跳,拿起来看到号码,连忙接了起来:“米乐?”


那边传来一道委屈的声音:“阿姨,你怎么一天也不给米乐打个电话?是不是把米乐给忘了?”


“我今天太忙了呀,都没有空,阿姨正想给米乐打过去呢,正好米乐就打了过来,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啊?”


“是舅舅让我打的,应该是你们两个人心有灵犀吧。”


“…呃…”林木还没来得及尴尬,那边电话居然挂了,想必是权倾在旁边,把电话给抢走了。


“舅舅,你干嘛把电话给挂死啊,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权倾黑着脸把电话递过去:“明明是你自己要打的,不要提我。”


“口是心非。”米乐把电话接过去,小声嘟囔:“可是是你想邀请小阿姨明天去玩的。”这次长了心眼,生怕舅舅打断他说话,想跑到卧室里说悄悄话,被权倾逮了回来:“在这里说。”


米乐撅着嘴转了转眼珠,把手机一扔:“你自己打吧,我不打了。”


权倾看了眼手机:“很好,明天我要去公司,让章伯过来接你去姥姥家。”


“我不要,我就要去糖果乐园。”米乐蹬着小短腿。


权倾不理他,一会米乐狡猾的笑了笑,乖顺的捡起电话拨了过去:“阿姨,舅舅明天要去公司,没有人陪我玩,你明天周末休息,能不能陪我去糖果乐园啊?”


权倾一听,瞬间黑了脸,这小家伙居然还敢摆他一道。


下面林木的话让权倾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林木惊喜的问:“你舅舅不去啊?太好了,要是他跟着的话,规矩和限制太多,我们玩不痛快。”


“阿姨你不喜欢舅舅跟着啊?”米乐也不是真的不想舅舅跟着,他就是想撮合两人,想让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多些吗,刚才不过是看不惯舅舅口是心非的样子,才那么说的。


听着林木真的高兴舅舅不去,这说明她不喜欢舅舅啊,那成为他舅妈的几率就低了,他又有点失望。


“还是不去的好,他公司这么忙对不对?我们俩去正正好,阿姨中午带你吃好吃的。”


“好好。”米乐立刻把舅舅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拍手叫好。


权倾把笔记本把桌面上一扔,上楼去了。


林木只听见对面一声巨响,忙问:“什么声音?”


米乐捂着话筒小声道:“是舅舅听到了你的话,好像生气了,把笔记本都扔了。”


“哦,没事,不用管他。”林木知道他在旁边,才故意这么说的,让他傲娇,她就喜欢专治各种傲娇啊,嚣张啊,霸道啊什么的。


“那米乐明天见,我九点准时去接你。”


“好,阿姨晚安。”挂了电话,米乐也不去管权倾,洗刷上床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林木带着早点到的,当然是两人份的,见是权倾开的门,惊讶的问:“权少,你今天不是很忙吗?怎么还没去公司啊?”她扬了扬手里的早点:“我还以为你走了,只买了两个人的。”


权倾一口黑血恰在喉咙里,差点没吐出来,瞪了林木一会,清澈的眼睛一见到底,却充满了狡黠,她一定是故意的,权倾冷着脸也不说话,扭转头就走。


林木去帮米乐收拾,然后两人一起吃早餐,权倾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打电话。


“章伯?你不用来了,公司那边没事了,都处理完了,我去送他们去糖果乐园就好了。”他挂了电话,发现林木和米乐都望着他。


他挑眉一笑,冷声对林木道:“恐怕让你失望了,我今天也去。”她不是不希望他去吗,他偏要去,谁能阻止他的步伐?


权倾早饭也没吃,开着车载着两人去了糖果乐园,幸好是室内大型游乐场,不然这个天在外面玩也够冷的。


米乐看见火车转杯这样的玩乐项目,撒了欢似的扑过去。


“小朋友,让你爸爸妈妈陪你坐才行。”


米乐赶快跑回来拽着林木和权倾。


“你爸爸妈妈可真够年轻的。”检票的阿姨瞅着林木和权倾好大一会,这颜值够高的,怪不得孩子也这么俊。


“大姐,你误会了,我们……”林木还想解释,被权倾拉了上去,他的脸色似乎温和了许多,一路的低气压似乎也解除了。


权倾把林木安排在中间,还道:“我们两个人可以保护你。”


林木瞟了他一眼,这人真是怪莫名其妙的,怎么突然之间又和颜悦色了。


转杯一会往左倾斜,一会往右,东倒西歪的,三个人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倒在一起,不是她倒在权倾的怀里,就是权倾贴过来,她倒过去的时候还好,正好倒在他胸膛上,权倾就会伸出长臂揽着她和米乐。


林木想挣扎着起来,这边刚起身,转杯又开始转变方向。


而权倾倒在她身上的时候,头正好枕在她的肩膀,他要是转脸的话,就会擦着她的耳边,霸道浓烈的男人气息就会强势而来,让林木芳心大乱。


林木本来还怕自己会晕的,这下好了,她紧张的事情变成了和他的身体接触,连头也不敢歪一下,生怕权倾也歪了一下,两人就变成了嘴对嘴。


米乐则注意不到这些,高兴夸张的惊叫。


林木终于知道为什么情侣和一家三口才来这种地方,原来可以搞暧昧,或者增加身体接触的次数,拉进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不过像她和权倾这样,不太熟的异性之间,来这地方就有点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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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夏巫三军统帅的佟大将军被一个小丫头给扒光了不说还被踢断了肋骨!


消息传来,他的兄弟姐妹顿时炸锅了。


“那丫头是谁?给四哥报仇去!”


小丫头是谁?


赛车场上的紫衣车神,棋盘前的美少女,还有一个顶了十几年的雅号:扫把星!


十八场车祸,场场都有她!


果然!谁碰到她谁倒霉!


可令伊洛娃纳闷的是:


连隔壁的狗都开始绕着她走的时候,那头腹黑的狼为啥还不走?


爵爷笑曰:友情还没变爱情,我怎么可能走!


27 是想趁机占便宜吧


接下来的项目,权倾上去陪的时候,她就说什么都不去,权倾不去的时候,她才上。


权倾和米乐都不乐意了,也不知道权倾在米乐旁边说了什么,坐飞机的时候,米乐硬要拉着她一块上去。


“我不行啊,我恐高。”林木说什么都不愿意,飞机飞的太高,她不敢啊。


“阿姨怕什么呀,有我和舅舅保护你呢,让你坐中间。”


就是坐中间,她才更晕,又要免不了和权倾肢体上的接触:“我真的不行。”


“阿姨,你要勇敢,给米乐做个榜样,要不然我也被你吓到了。”


林木也生怕对孩子的心理造成不好的影响,不甘不愿的上了飞机,权倾用长长的安全带把三个人要绑在一起。


“等等,米乐还是你坐在中间吧,你太小了。”说着要起身。


被权倾一个巴掌摁住了:“别动,飞机要起飞了。”


林木心里害怕,真的不敢动了。


其实过了好一会,飞机才起飞,一开始飞机很低,林木还好点,一两分钟后,权倾和米乐操控着飞机往高处飞去,林木就害怕起来,啊啊的叫起来,抱着米乐,只是这小身板太单薄,没有安全感啊。


“太高了,别往上升了。”林木不敢抬头。


“阿姨,你抱舅舅去,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林木怕伤着他,只好把他放开了,看着地面越来越远,快要哭出来了:“要是这东西坏了,我们都要粉身粹骨了。”


权倾把她搂在怀里:“正好,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


林木也管不了躲在谁的怀里了,只要安全就行,哭丧着脸道:“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米乐插话道:“我到觉得舅舅在这么高的地方,说这样的话很浪漫呢。”


“说什么死不死的,还浪漫?心理不正常吧。”


这女人真是不懂风情,这是他第一次说这么肉麻的情话,就这样被人嫌弃了,心里有怨念,手底下就加大了力度,两只手把林木圈得的密不透风。


林木还不想弄出这样亲密的动作,两只手环胸,以免他占了便宜,努力的让自己抬起头来,离他的气息远点。


权倾像是与她作对似得,腾出一只手来,给飞机加足了马力,往更高处升去,林木惊叫了一声,抱着头扎进他怀里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耳边似乎清净了不少,周围也没有了尖叫声。


林木这才慢慢的露出了两只眼睛,飞机早已经平稳的落在地面上,周围的人都暧昧的看着她和权倾,主要是这三个人颜值太高,太醒目了。


甚至有个小孩子指着她,声音洪亮的说:“妈妈,你看那个叔叔和阿姨,在外面还亲热,真是羞羞。”


权倾瞪了孩子一眼,孩子立刻吓得哭起来,孩子爸妈也被他的眼神惊到了,带着孩子急忙离开了。


林木的脸开始发烧,恨不得钻到地里藏起来,她猛地站起,可是安全带还没有解开,她又被带回去,重新倒在权倾的怀里,林木欲哭无泪,真是丢死人了。


权倾把安全带解开,她推开权倾要站起来,奈何双腿发软,连一点力气都没有,走了一步,差点没有倒地上,要不是权倾在旁边扶着她,米乐已经蹬蹬的下去了:“阿姨,我接应你。”


终于到了地面,才感觉生命属于自己,她怨念的瞪着两人,不在发一言。


米乐偷偷的和权倾咬耳朵:“舅舅,都怪你非要拉她上去,阿姨被吓着了,好像生气了。”


“你去撒撒娇。”


“好嘞,这个可是我的拿手绝活。”


米乐蹭到林木身边,抱着她的胳膊:“阿姨,我渴了,有没有水啊。”


林木冷着脸不搭理他,不过却从背包里给他拿了保温杯。


“哇塞阿姨,你这包里装了好多吃的,舅舅还没吃早饭,刚才都说胃疼……”米乐用夸张的动作去扒她的背包。


林木瞪了他一眼,强行把背包合上。


米乐喝着水,大气的对权倾道:“没事舅舅,反正去自家的医院住院,不用花钱。”


林木瞟了权倾一眼,他蹙着眉头,似乎真的很不舒服,这胃病怎么厉害啊,还要住院。


不情愿的打开背包,从里面拿了一袋面包,塞给米乐。


米乐高兴的把面包给舅舅:“快谢谢阿姨啊。”


权倾还真的别扭的道了一声谢。


“阿姨,你也喝点水。”米乐乖巧的把保温杯给了林木。


林木喝了几口,米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又把保温杯拿了过来,递给权倾:“舅舅,你也喝点水。”


“那个……”林木想说这是她的杯子,她刚刚喝过,她不介意米乐用,他还是个孩子,但是权倾不同啊,他可是个男人,这用一个杯子多不好啊,谁说的等于间接接吻?


权倾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才问道:“你想说什么?”


林木扭过头,她什么都不想说了。


米乐乘机道:“阿姨,你说话了,是不是就不生气了?”


米乐一脸讨好她的样子,林木也不好意思在生气:“你下面还要玩什么?”


米乐指着前面一个黑乎乎的屋子道:“我要玩那个骷髅屋。”


权倾面无表情的道:“你们俩进去吧,我不喜欢,看着恶心。”


林木一听,来了精神,居然碰到他不喜欢的东西了,还觉得恶心?那就更好了。


“不是你说的,要去一块去?”


权倾挑眉看她:“我不喜欢这个。”


“要是我们非要你去呢?你刚才不就勉强我去了吗?”林木挑衅的看着他道。


权倾蹙着眉头思索。


林木接着道:“如果你不去的话,以后所有的项目,我都不参加。”


米乐连忙央求权倾:“舅舅,你就去吧。”


权倾看向林木:“你也进去?”


一甩头,高傲的道:“当然,我和米乐会保护你的。”说着站了起来,向骷髅屋走去,走进了才发现,这居然是鬼屋,冒险探险的地方,墙面上还花了许多牛头马面,伸着长舌头,吓人的很,还有灵异小说里那些红衣女人,食人鬼什么的。


林木出了一身冷汗:“米乐,你确定刚才说的是这地方?”


“是啊。”米乐去买票了。


权倾站在她身旁:“害怕了?如果害怕就算了,正好我也不想进去。”


“谁害怕了?”为了恶心到权倾,她情愿害怕,也要进去,看到他的狼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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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很无耻有没有,还故意挖坑,让人家小女生去那种恐怖的地方。


28 行为举止大变的权少


林木进去了,才知道这比想象中还要恐怖一千倍,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弄出来的声音比老版的聊斋音乐还要阴森可怕。


“啊!”林木差点心脏没出来,一个人头突然出现在她眼前,满脸是血,朝她“桀桀”的笑,她赶忙躲开,后脑勺突然发凉,转头一看,是一个饿死鬼要在她脖子上吸血。


“啊!”林木脚跟一软,蹲在地上大哭,一双有力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她确定这是个真人,连忙拉住,不在放开。


“阿姨,这是假的,用不着害怕。”


“以后再也不跟你们来了。”林木用权倾的大衣把自己的头蒙上,然后拽着他的胳膊倒退着出去。


终于出了大门,她放开权倾,扶住旁边的墙壁,在抬手的时候,发现一个手掌全是鲜血,好恶心,她又惊叫起来,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给剁下来啊。


在看墙壁,一堆混合着脑浆的东西从上面淌下来,她再也受不了了,蹲在旁边吐起来。


权倾愣了一下:“还真的怀孕了?”连忙过去,给她拍着后背,拿出水杯给她漱口,顺便把她扶到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把她手上的血迹擦干净:“没事吧。”


林木吐了一口浊气:“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弄这样的鬼地方?”


“阿姨,这是糖浆,不是真的血。”


林木看一旁的权倾镇定自若,依然面无表情,突然把手缩了回来,恼怒的在他的衣服上擦拭。


“你是故意的是吧,你不是说自己害怕恶心吗?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是不是只想把我骗进去?”


权倾看着自己的衣服染满红色的东西,也忍着没有呕吐出来,他最讨厌衣服上落上灰尘,更何况是这么多粘稠的东西。


不过他并没有阻止林木的动作,奶奶说林木怀孕的时候,他还持怀疑态度,以为是为了哄着他结婚,现在他亲眼见到林木呕吐,可见怀孕是真的了?


那态度自然不一样了,心里甚至还自责不该让她受到惊吓的。


“好好,我错了,我们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权倾被人这样对待,第一次没有发火,还第一次道了歉,语气温和的很。


米乐睁大了眼睛,看着权倾跟看着怪物一样,舅舅一定是被什么附了体。


“看什么看?”林木把他的手拍掉,生气的朝前面走去。


米乐追上来道:“阿姨,你不能怪舅舅,你忘了舅舅还劝你不要去的,而且舅舅没说害怕,只说恶心,这东西的确恶心啊,你看你都吐了,舅舅他没说谎。”


林木停下脚步,看向权倾,他的衣服都被自己蹂躏的不成样子,居然也没有发火,还一副等待她发落的样子。


难道真是她害怕疯了,才乱责怪他人?他真不是故意的?


米乐见她的脸色缓和了一下,趴在她耳边道:“而且,我觉得舅舅今天破了好多例,不但让你靠近他身边,还任由你弄脏了他的衣服,更意外的是还跟你道歉了呢。”


说完可怜兮兮的晃着林木的袖子,跟只哈巴狗似得。


看他那么可爱,林木的气也消了,摸了摸他的头。


“阿姨我们去吃黑森林吧,让舅舅请客。”米乐也顺便挽住权倾的胳膊:“舅舅,你说呢?”


“好。”


权倾接下来的态度简直是从来没有过的转变,用米乐小朋友的一句话就是惊悚,在林木看来,是受宠若惊。


吃饭的时候,林木要放餐具,就会有一只修长的手过来帮她放好,她要吃哪个菜的时候,就会帮她夹过去,她要用餐巾纸的时候,就会给她递过去。


下午玩的时候,权倾更是不让她参与任何游乐设施,林木想参加的时候,他会反复的问:“可以吗?你能行吗?”


林木真想摸摸他的额头,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现在的权倾和以往的权倾简直判若两人啊。


她还偷偷的问米乐:“这人是你舅舅吗?”


米乐仔细的打量权倾后回答:“外表像,阿姨,你是不是也觉得舅舅这样着魔了?”


林木瞅着他的侧影道:“你舅舅是不是有人格分裂?”


米乐慌乱:“啊?你是大夫,你都这样说了,看来舅舅真的病了,我要跟姥姥打电话。”


林木摁住他的手:“在观察观察。”


在市区吃晚饭的时候,他更是点了一桌子的素菜,在米乐强烈抗议下,才点了一个荤素搭配的。


他的话不多,却对林木照顾的依然紧紧有条。


吃过饭之后,米乐还嚷着一起去看夜景,权倾却道:“阿姨累了,要回家休息了。”


林木本来想答应的,也闭上嘴巴了。


到了家门口,他又执意非要把林木送到房间里才放心,林木一进家门,就打开手机,在百度上搜寻答案:一个男人霸道专治,突然温柔有礼是什么原因?


她以为度娘给出的答案会是,这个人人格分裂,精神异常,或者是暴力者别有所图之类的。


没想到全是赞美,什么他肯定是爱上你了呗,这样的人太有型了,我喜欢,男人就该一面霸道一面温柔,霸道是准则,温柔是原则,之类的话。


林木郁闷了,搞不懂。


八点的时候,米乐给她打了电话,这是两人约定好的,乘权倾不在的时候,偷偷的给她汇报一下情况。


“小阿姨。”米乐的声音充满了抱怨,林木一紧张,难道又严重了?


“怎么样?”


“舅舅哪有什么变化,还是原来那样子啊,我是发现了,他那个样子只是对着你的时候,我也是沾你的光,单独对着我还是该给脸色的给脸色,该训得训,该坑的坑。”


“啊?不会吧?”


“怎么不会?不许我玩游戏,不许我看电视,非要我去睡觉?……”米乐喋喋不休的抱怨。


------题外话------


吼吼吼,权少也觉得木木怀孕了,你们猜他会怎么做?肯定猜不出来,啦啦啦……


29 拐婚


林木把今天的情境又过了一遍,都是权倾把她揽在怀里的画面,她现在还似乎能闻到清冽的男人气息。


下午的温柔呵护简直是让她受宠若惊,似乎不单纯因为惹她生气了,那是什么原因让他与之前判若两人呢?


林木百思不得其解,她还忍不住给若颜打了电话过去咨询,那家伙不知道是不是又交了一个帅哥,居然没时间理她,匆匆把电话挂了。


睡的太晚,以至于被电话吵醒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是上午九点了。


林木迷迷糊糊的划开手机:“喂,谁呀?”


“还没睡醒?”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昨天下午时的低沉。


林木立刻清醒了,睡意全无:“哦,没呢,也快了。”她不知道自己期盼见着他还是不见他。


“我二十分钟之后到你那里。”


“啊?”


“我开着车呢,先挂了。”林木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说完把电话挂了。


林木坐在床上眨巴眨巴眼睛,估计又是接她和米乐一块出去玩。


她连忙爬起来洗涮,权倾敲门的时候,她已经准备完毕。


他今天穿了一身正装,黑色西服和红色领带,风姿卓越,神采飞扬,望着她的眼神如同涤石般透明闪耀:“走了。”上前拉着她的手腕。


“等等。”林木拿上背包,跟着他走出家门,随口问:“是不是接我去陪米乐啊,你是要去公司吗?”穿的这么正式,不像是去游玩啊。


权倾只是望了她一会,那眼神深沉又具有魅惑,林木无力招架,低下头去。


头顶那道热烈的目光似乎还在,林木觉得自己的脸又开始烧起来。


林木要坐在后面的,权倾却给她打开了副驾驶的门,还把手搭在车顶,护着她的头,她坐上去之后,又帮她系了安全带,啧啧,还是昨天那个吃错了药的样子。


“吃点东西。”他把面包和牛奶递给林木。


牛奶还是热的,林木正好用来暖手。


吃完东西,林木才发现这条路根本不是通向他公寓的:“我们不去你家吗?”


“待会再去。”


“哦。”林木以为要买点东西,也没有放在心上。


车最终在一个建筑物旁边停下,立刻有个中年男人跑过来,笑眯眯的喊道:“权少。”


权倾给她打开车门,让她下来,才转头把手里的档案袋递过去,问:“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您请。”


权倾拉着林木的手腕往前走,林木看了看前方的牌子,顿住脚步:“等等。”


权倾望着她:“怎么了?”


林木不解,指着民政局的牌子问:“我们…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一会你就知道了。”


“我不去。”林木扭头就走,事情该不是她想的那样吧,难道他把她骗来要和她登记结婚?我去,这么大的事情,她居然不知道?连她的户口本都不需要通过她,直到现在,他还不肯说实话,还想骗她进去。


权倾追上去,堵住她的去路。


“你到底要干什么?”林木瞪他。


“我一会再给你解释。”


“你当我是傻子啊。”办完证再解释,还有那个必要吗?


“那你上车,我现在告诉你。”


“我不想听。”这人真是霸道的可以,连结婚这么大的事情都一个人做主了,另外的当事人都不通知。


“难道你想让我在这里表白?”林木吓了一跳,没事表个屁白呀,看了看周围的人都找这边看过来,以权倾那样的什么事做不出来,什么话说不出来,他不嫌丢人,她还嫌呢。


林木冷着脸朝车上走去。


那个中年男人,民政局的局长看着两人进了车里,看了看手中的档案袋,也默默的回了大厅,他心中一万只草泥马沸腾。


昨天权少给他打电话说让他今天加班,要去办个证,他就惊住了,都说权少是钻石单身汉,人人想扑,却没有人扑成功的,反而传出来权少不喜欢女人的话。


他激动的不行,他想他应该是外人之中第一个知道和权少登记结婚的女人是谁,长什么样子的人。


但是今天权少的行为又让他意外了一回,合着权少是骗婚来着,人家女孩压根不知道啊,最重要还不同意!居然有人拒绝权少的追求哎。


这个女孩有勇气,有个性。


“说吧,你到底要干什么?”


权倾轻咳了一下嗓子,准备来个深情告白,虽然这不是他所擅长的,不过他相信自己就是不说话,也能迷倒林木。


他以前最讨厌那么多女人对他花痴,现在反倒庆幸自己有这么高的颜值,希望林木能对他的外表有一丁点的兴趣。


林木扭过头,十分不客气的打断他打好的腹稿:“别跟我说那些爱的死去活来,非你不可的话,我不会信的,就连权少自己恐怕都不信吧。”


“谁说的,本少如果不喜欢你,干吗要跟你结婚?你很了解我?以为我跟谁都想结婚?”这个女人居然质疑他的真心。


林木听了只是嗤笑一声,按照正常的程序,如果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不是先恋爱,然后水到渠成,两人你侬我侬到不可开交的地步,男人向女人求婚,然后两人领证并举行盛大的婚礼吗?


以为她无知啊,现在他一声不吭什么都没付出就想把她给拐了?


“权少想和我结婚,我是不是还要觉得荣幸啊?还要叩谢你的大恩啊?”


“你这个女人,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刻薄?”


林木要打开车门:“我说话就这个样子,权少受不了,正好放过我吧。”


权倾速度更快,直接把车门锁死了,林木怒:“我不会和你登记结婚的。”


“你不顾忌你自己?难道你连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管了?还是你准备做一个杀手,把他做了?”林木怔住,莫名其妙:“什么…孩子?”


“怎么不敢承认?”林木的态度也把权倾惹急了,他就知道这女人不会为了孩子向她妥协,所以他才出此下策,先把证领了呀,谁知道这女人连承认都不愿承认。


“我承认什么呀?”林木觉得权倾太莫名其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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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吼,这像是权少办出来的事吧。


30 知道是他了,是喜是悲?


权倾冷道:“你不用瞒我,我都知道了。”


林木简直哭笑不得,她什么时候有孩子了,她怎么不知道?


“你是不是得了妄想症了?”林木想把车顶掀了。


“你别激动,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检查?”


权倾要发动汽车,林木拦住他把钥匙拔了下来:“去什么医院,不嫌丢人啊?试问权少,你是怎么确定我怀孕的。”


“昨天你呕吐了,还吐的很厉害。”


林木突然笑了,单凭这个,就确定她怀孕了?这人太自以为是了。


“那请问权少,就算我是怀孕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操什么心啊?”


权倾望着她半晌才道:“孩子是我的。”


咳咳咳咳,林木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你说什么?”


权倾从车兜里掏出一张光盘:“在盛世酒店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


林木看着那张泛着光的圆盘,不可置信,想伸出手接过来看看,无论如何都抬不起手来。


这消息太震惊了,让她半天都回不过神来,怪不得她举行婚礼的时候,他会到场解围,也不计较她先前打过他一棍子,估计是看过盛世的录像了。


还有后来他会帮她怒斥安臣和吴艳丽,都是因为愧疚,补偿她这一夜吧?


那么昨天她呕吐,他以为她怀孕了,所以对她关怀备至,又匆忙叫来民政局的人加班为他们补办结婚证。


一切都联系起来了,原来是这样。


“我那天是被我妈下了药,走错了房间……”


“够了,我不想听解释。”


“我没想解释,我只是想说,你该庆幸我走错了房间,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而不是黄老板那个恶心男,我要比他强多了吧。”


“开车门。”林木忍无可忍,那一晚本来就是噩梦,她从来不愿想起,他还反复提起。


权倾无奈,只好打开车锁,让她下车,还顺手把光盘塞进了她的包里,自己开车在后面跟着。


心里实在想不明白,这女人为什么那么伤心,难道不该庆幸那一晚是他吗?就他的身材和他的魅力那可是无人可以匹敌,难道她还希望那人真是黄老板?


林木也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滋味,其实她听说是权倾的时候,原来那种不堪回首的感觉突然如释重负了很多,甚至有点庆幸,正如权倾说的,他要比黄老板强多了。


但是想到权倾是因为对她有歉意,所以才对她这么与众不同,并不是她以为的他喜欢她,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迈巴赫还在后面不疾不徐的跟着,她看到他从车里出来,看着她的时候有点紧张,为孩子在担心吧?可是她哪有什么孩子?


林木转过身,郑重的道:“你说的对,万千女人都想上的权少被我无意之间上了,我该感到荣幸,所以你不必为那一晚感到歉意,更不比特意做出补偿,只要不让我付你服务费就行了。”


“还有,我并没有因此怀孕,我的身体我比谁都清楚,我七天前刚来的大姨妈,昨天才结束的,如果你还不信的话,我可以给你一管血,你去医院检验。”


“真的没怀孕?”他看错了,搞出了乌龙,难道他家老太太也搞错了?这老太太是太想把林木娶回家还是太想抱孙子了?


“真的没有,所以权少不需要有压力负责任,更不需要把自己绑进婚姻里,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


权倾蹙紧了眉头,这后面的话怎么越听越不顺耳了,是要和他划清界限?


他上前拽住她的手腕:“听着女人,我不允许你跟我划清界限,没有怀孕正好,我们可以慢慢来,你的意思是先举行婚礼,在登记结婚?”


前面一句还是疾言厉色,后面一句突转画风,居然调戏起她来了。


林木真搞不懂了,他是要干什么,他不是该如释重负高歌一曲欢呼离去吗?


挣脱开他的手腕,扭头准备离去。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明天起我们开始约会。”权倾也不追了,对着她的背影喊道。


“我明天没空。”


“那后天。”


“今天以后都没空。”


林木把房门关上,还没反应过来一大早发生的事件。


她给若颜打电话过去,那家伙昨天喝高了,到现在还没起,她都从婚姻围城里参观一圈了。


“干吗,亲爱的,大周末的,你不睡觉起那么早?”


“我知道那天晚上和我在一起的人是谁了。”


“哎呦,我说你啊,你怎么就那么在乎那一个晚上呢?我不知道有多少个晚上了,我要是跟你一样耿耿于怀,还不得累死。”


“哎,不对。”若颜清醒过来:“那人谁呀?长得帅不帅?”


“嗯,挺帅的,还很有钱。”林木抠着沙发上的布料。


“啊,这么好的事,那你还不赶紧的贴上去,让他负责任?乘机嫁了?”


“今天他送上门来要对我负责,还拉着我去登记来着。”


“我去我去。”若颜忍不住爆粗口:“林木你怎么好的命?简直天上掉馅饼啊。”


“你觉得这是馅饼吗?”


“那当然,人长得帅又有钱,多是好色之徒,负责任的男人已经绝迹了,白睡了你一晚,生怕你缠上来,还不躲得远远地,这个却主动送上门负责,可见这是绝世好男人,你可千万不要错过啊。”


“难道我不该找个喜欢我的男人嘛?我不想他心里只不过为了责任二字娶我。”


“你还别说,我觉得这男人有可能是真的看上你了,所以要跟你结婚的,哎,这个人是突然找上你的吗?”


“也不是,以前见过几面。”


“这就对了,肯定是人家跟你相处过,渐渐喜欢上你了,所以要对你负责。”


“是吗?我不信。”林木摇摇头,以权倾那样的人,在她面前,看似喜怒形于色,其实城府心机深不可测,怎么会轻易喜欢上一个人。


“好了好了,我就想问一句,你和他登记了没有?今天可是周末哎,特意找了人在民政局加班呢,可见用了心的。”


“我当然没有答应,我拒绝了。”


若颜咬的牙齿咯咯响,恨不得要把林木的脖子咬断,气愤的道:“你就矫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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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权少开始死缠烂打了。


31 录像带里的情景


和若颜通过电话之后,心里觉得好受多了,兴许若颜说的有道理。


以权倾那样的身份,那样的地位,没有传过任何绯闻,还居然肯为一个不小心有了一夜情的女人负责,可见人品多么的正派。


况且,她和权倾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乔院长对她好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发生过关系呢,可见权倾也不是特意为了那一夜找上她的。


那他是因为什么找上她的呢,他那时候怎么知道她叫林木?


林木躺在沙发上,不小心把包给踢到地上去了,刚才拿手机忘了拉上,东西都倒了出来。


还有那一张光盘滚出好远,林木捡起来,这不是刚才权倾拿的那一张吗?说什么她和他那一夜的影像就在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权倾给她扔进包里了。


盛世酒店属于权氏企业,想必里面的录像很完整吧。


她对那一夜几乎没有任何印象了,到底怎么回事,根本搞不清楚。


林木把光盘插进光碟机里,影像很清晰的呈现出一个人影。


一看就是她自己,倒在门边的鞋架旁,似乎是睡着了,但是睡得很不安稳,她的脸很红,燥热的要命吧,所以她在不停的撕扯衣服,上身只留了一件无袖的衬衫,下边的裙子都被她掀到大腿根了。


一会,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踉踉跄跄的男人,是权倾,兴许怕人进来,一进门就把门锁上了,他穿了一件粉色的衬衣,上面的几粒纽扣都被解开了,露出大片绯色的肌肤,眼睛很红,蹙着眉头,一看就是隐忍了许久,匆匆忙忙的要进浴室,没有看到地上的她,被绊了一脚,摔倒在地上,林木也被他踩醒了。


林木幽幽的睁开眼睛,和权倾幽深的眼睛撞在一起,他立刻露出了一个嫌恶的表情,歪歪扭扭的站起来,朝她腿上踢了一脚:“滚开。”


然后进了浴室,林木吃痛,清醒了一下,她知道自己药性已深,这里有了一个男人,只能让自己处境更加艰难,既然他说让她滚,当然滚得越快越好了,她挣扎着站起来,可能是药性太强,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洗手间里的哗哗水声特别的清晰,她感觉自己更是浴火中烧了,她也好想触到冰冷的水,让自己降温。


她是爬着到浴室门口的,扶着门框站起来,对着门敲了几下,里面似乎怕她闯进去,水声停止了。


门并没有锁上,林木往门上一倒,门居然开了,权倾正把一条白色的浴巾围在腰间,他的头发上滴着水珠,从脖子间往下淌,一直淌进浴巾里…他的脸色有点苍白,不过眼睛的血丝淡了很多,看到林木眼睛直直的望着他,也裸露着大片光洁的肌肤,他的眉宇蹙的更紧了,本来魅惑的五官突然凌厉起来:“你是谁?”


林木咕咚咽了一下口水,喉咙更加干燥了,挤了好半天才挤了一个字:“水。”突然身子失去重心,往前扑去。


撞到权倾的身上,抱住了他精瘦的腰身,兴许他刚冲过凉水澡,身上又凉又滑,林木摸着很舒服,居然贪念着,不肯离开。


权倾隐忍防守的千重念力在林木的胡乱摸下,突然溃不成军,一泻千里,他抱住了林木的腰。


林木和他贴的更紧了,她药力太猛,似乎隐忍也到了尽头,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对着他脖子和胸膛咬起来,干柴烈火一瞬间迸发,两人都如频临溺死的鱼,拼命从对方身上吸取氧气。


浓重的喘息声,压抑的吼声,从浴室到墙上再到床上,似乎持续了很久……


林木把影像关上,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捂上脸,居然是她主动送上门的,还是她先主动的。


手机的短信声响了,林木打开一看,是权倾发来的:“光盘你看了没有?”


没等到回应,半小时之后又发了一条:“现在看了吧,是不是觉得占了我大便宜,还想再占一次……”


“流氓。”林木忍不住骂了一句。


“你可看清楚了,是你先扑我的,你不要我负责,你是不是该对我负责?”


林木不理他,他过了一会,忍不住了,把电话拨了过来,林木直接关机。


半小时之后,门铃突然响了,这家伙该不是过来了吧?林木小心的从猫眼里看去,居然真的是权倾找上门来了,这是要干什么?突然这么疯狂。  她现在心里很烦,根本不想看到他,再说了,刚观赏完两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也,林木倚在门边问:“你有什么事?”


“你怎么不接电话?”


“手机没电了。”


“胡说,你给我说清楚,在家门口的时候,你说的那话什么意思?”


“我不是说的很清楚,我不需要权少负责,以后我们互不相欠。”


“女人,你给我闭嘴,不许你说这样的话。”权倾狠狠的往门上砸了一拳,他本来很自信的以为会两人会有一个新开始呢,谁知道这女人不回信息,也不接电话,他突然觉得不对劲,这女人临分别时说的那么决绝的话,该不是真的吧,所以他便火急火燎的来了,一定要让她给个说法。


林木忍无可忍,有时候这霸道也是一种病:“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权少又不是三岁小孩,还能听不懂?你赶快回去吧,门都被你砸烂了。”


林木不开,门铃就一直响,她这是租的房子,邻里之间都不是常住户,不是很熟,体谅很少,惊扰了人家,可是被说道的。


“你不开我就不走。”他耍无赖,话音一落,同一层住户的两家都打开了门,怒道:“谁在这里吵吵,家里都有婴儿,正睡着觉呢。”


她从猫眼里看到权倾转过身去,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了人家一眼,那两户人家就乖乖的关上门,再也不敢有意见了。


林木忍无可忍,她以后还要住在这里,跟邻居相处下去呢,被他这样一吓,以后谁还敢跟她说话。


权倾才不管这些,继续敲门,一点退缩的意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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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看文的话,福利就算了?


32 心情差出了新境界


林木咬着牙道:“你先回去吧,我回头给你打电话。”


“打什么电话,我都来了,有事开门说。”


林木受不了了,大吼一声:“权倾我数到三,立刻从这里消失,否则我就报警,你信不信?”


权倾被她的声音震住了,还从来没见她发过这么大的火呢,终于停止了敲门,说话的底气也弱了一些:“你信不信,那些警察来了,也奈何我不得。”


“1,2,”林木再次发威。


3还没有发出声来,他就连忙道:“好,好,我走,记得给我带电话,你说过的话要算数。”


权倾一边下楼,一边骂林木:“这个臭女人,脾气这么臭,谁能受得了啊。”走到外面被风一吹,才似乎明白,他居然就能受得了,他什么时候形成了找虐的体质?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耍起了无赖,而且人家还不想理睬他,嫌弃他,这一定是他权少辉煌一生中唯一的败笔。


权倾发誓,这个女人如果不主动给他打电话或者为她恶劣的态度道歉,他绝对不先理睬她。


然而事实证明,他对任何事情任何人都不在乎,因此都有耐心,都能忍受,唯独对林木不能以常理而论。


回去之后,小兰正在陪米乐玩耍,米乐见他回来,扔下正打的激烈的游戏,屁颠屁颠的跑过去:“舅舅,你去哪里了,也不告诉我一声,该不是和林木阿姨单独去约会了吧?”


权倾本来心情不佳,听到米乐的话,脸色更冷,米乐吐了吐舌头,谁惹舅舅了,还是远离随时会发怒的狮子比较好。


小兰更是战战兢兢,幸好他回了卧室,否则这客厅都没法待下去,气压太低,压抑的人胸口透不过气来。


她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早上见到少爷的时候,还挺开心的,我和吴妈都说有什么喜事呢,怎么两个小时的功夫,就成这样了?”


米乐继续拿起游戏机:“那你知道他早上找谁去了吗?”


小兰摇摇头:“不知道,不过,听夫人说了一句,权家要办喜事了。”


“难道是舅舅去求婚了?”


“那怎么不开心?”


“这还用说,肯定是被拒绝了呗。”米乐老气横秋的总结。


小兰惊呆:“不会吧,天下还有能拒绝得了少爷的女人?”


捂住米乐的嘴巴小声讲:“你不要乱说。”


米乐眼珠子一转,调皮的道:“我可没有乱说,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舅舅啊。”


小兰使劲的摇摇头,让她去问,还不是去送死啊。


权倾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表面上看是在处理公务,实则上,那合同一直是第一页,动也没动,他的眼睛时不时的看向旁边的手机,那手机一直很安静,一点动静也没有,难道是没电了关机了,他拿起来看一下,电池满满的,也不是静音,肯定是那女人又食言了,说要打电话根本就是一个幌子,要把他赶走是真,这个女人,下次见了她,一定要好好教训。


晚上他都没好意思回老宅,只让司机把小兰和米乐送了回去,他一大早信心满满的跟老太太要了户口本,又从医院把林木的户籍调出来,一家人都等着她的好消息呢,老妈甚至还说,晚上把林木也带回来,大家在一起吃个团圆饭,而现在他要是空手而归,一家人还不笑死他?


权倾再次埋怨那个女人,都怪她。


老妈老太太给他打电话,他都不好意思接。


第二天去了公司,因为好几天不来,文件一大堆,忙活了一上午,刚想喝口茶,擎书笑容满面的推门进来了。


“儿子,昨天是和美人春晓一度去了吗?连电话都没时间接?”


权倾刚喝进去的茶都喷了出来,幽怨的目光看了过去,老妈一定是猜出他被拒绝了,才特意跑过来嘲笑他的。


权倾放下杯子,后背往后一靠,神态闲适:“擎书女士如果你是来嘲笑我的,那就可以回去了,这段时间,我被你们逼婚,现在只觉得解脱了。”


擎书掩着嘴笑:“想不到我儿子在女人面前也栽跟头了,只能口是心非说些酸溜溜的话。”


权倾脸顿时黑了,冷下脸色道:“擎女士,你要是没有什么事,可以走了。”


擎书讪讪的站直了身子,打了个哈欠:“真是不好玩,一言不合就发火。”


“儿子你继续努力哦,我走了。”


权倾怒瞪着擎书离去的背影,狠狠的一脚踹向办公桌,这桌子的其他部位是实木的,只有这一块位置是橡胶的,想必是防止踢踹的时候咯着主人的脚。


他拿起手机再次翻了翻通话记录,没有那个女人的任何讯息。


他摁了一下按键,办公室的门很快被敲响,进来一个漂亮干练的女人:“权总,你有什么吩咐?”


“B市的项目确定谁去了吗?”


“已经确定了市场部尹总监飞过去。”


“让他取消,改成我的行程。”


程秘书犹豫:“权总,你明天要和市长约面,还有黄老板那里希望你亲自去签合同。”


权倾蹙眉:“黄老板?告诉他合约取消,以后权氏所有的工程都不给。”


程秘书惊住:“权总,黄老板那里给出的要价是最低的,只希望能与我们合作,与我们只有好处。”


权倾犀利的眼睛一抬扫过去:“你是总裁?”


程秘书吓得腿一软:“权总,我错了。”


“出去。”


程秘书出来眼泪汪汪的,她完全是为了公司利益着想啊,谁知道总裁怎么想的,情愿多花几千万把工程给别家,也不给黄氏,哎,不知道黄老板怎么惹总裁不顺眼了。


“怎么总裁又发火了?”秘书办的人都围过来。


“总裁心情又差出了新境界,你们在他明天出差之前,都夹着尾巴。”


“B市那个合同值得总裁亲自去?”


程秘书白了大家一眼:“疑问害死猫。”


权倾在回到B市已经是四天以后了,他看了眼腕表,这个点正值午休啊。


他把墨镜一戴吩咐司机:“你下来,打车回去。”


司机从驾驶座上下来,道了声是,什么都不敢问,夹着尾巴跑了,权倾自己驾着车,胡乱的开,停下来之后发现,居然是友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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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对评论区不报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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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帅气相公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婆婆嚣张跋扈爱吵架,还嫌弃生了个赔钱货。


公公五官端正、风流倜傥,临老时还想纳个年轻貌美女子做小妾。


弟弟、弟妹假老实,生个儿子得意忘本。


她是个打不死的小强,左修修、右整整,美好生活就在前方,看她带领全家过上幸福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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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哈,好巧


他在车里坐了一会,直到一个人影出现在后车镜里,才整了整领带不疾不徐的下车,向大厅走去。


林木和若颜本来相约吃完午饭去逛街的,那家伙被手下的艺人一个电话就叫走了,给她打包了一个汉堡和蛋挞就算给她赔罪了,她还真好打发。


一辆黑色的宾利肆无忌惮的停在医院的大门口,正好把整个大门堵个严实,是谁这么缺德,不知道这样会影响别人走路吗?她还以为只有权倾那样的人会这么目无秩序呢。


走进大厅,去乘坐电梯,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等在电梯旁,原来还真是这家伙,她就说嘛,世界上这样嚣张的人不多。


“权少。”


权倾特意把电梯升到顶楼,这样他就可以一直等在这里,听到期待中的声音,他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这女人没有看见他转身就走,反而主动叫他了,可见晾了她几天,还是有效果的,知道想他了吧?哼,女人还真是欠冷落。


他双手插着兜转过身去,带着黑色墨镜的他配上身高和黑色的风衣,只觉得酷的震撼人心。


林木眼睛被刺的亮起来,不过她可没忘了叫他的主要目的,可不是欣赏帅哥的。


权倾把墨镜摘下来,冷淡的勾勾嘴角,官方的问话:“有事?”


“权少,你能不能把你的车移走,不要挡着大门,一会上班了,很多人进来,会很不方便的。”


权倾内心的彭拜顿时被一盆冷水给浇灭了:“就这事?”


“你觉得是小事吗?那地上明明写着禁止停车,怎么对你这样的人就不管用呢?怎么就没有保安把车拖走,或者病患把车砸了?权少你没有遭遇过这样的待遇真是太可惜了。”


权倾不耐烦了,这女人真是哆嗦,他一下飞机,饭也没吃,休息也没,就过来想看她一眼,她可倒好,见了面就开始训他。


他把钥匙抛给她:“我有事,你帮我去停。”说着转了个弯朝旁边走去。


林木本能的接过钥匙,追了上去:“你有什么事啊?”这么着急吗?连停车的时间都没有?“我不会开车。”


权倾走进洗手间,林木看也没看继续追着,他转身,把手放在腰带上:“还跟着?我要不要叫你女流氓?”


他顺便做了一个解腰带的动作,脑袋凑到林木跟前,嘴角似笑非笑,眉宇染满愉悦,一道幽深奇异的光从眼神中划过。


林木一愣,反应过来自己到了什么地方,差点被惊跳起来,往后撤去,飞快的跑出了卫生间,这个臭权倾,明明是他在耍流氓,还倒打一耙,说她是流氓,她干嘛要慌乱的跑出来,就该镇定的欣赏一下的,把流氓的罪名坐实,她就不信当着她的面,他还真能淡定的方便。


林木把车钥匙给了门口的保安,就回办公室去了。


她刚把外套脱了,准备在床上眯一会,门就被敲响了,这个点,除了权倾估计也没别人,不过林木还是故意问:“谁呀?”


“开门。”


“我把钥匙给保安了,你直接去拿就是。”


“我胃疼,你这有药吗?”这声音明显低沉多了,似乎还带着隐忍。


林木不疑有他,连忙把门给打开了,他蹙着眉头,弯着腰捂着肚子。


林木的脸色冷淡下来:“真的胃疼?”


他点了点头。


林木指指他手的位置:“这是胃的位置吗?”


权倾把手往上移了移。


林木就要关门,权倾把手撑在门边,林木就不敢关了:“想干什么?”


“我是来找老太太的,她还没到,你准不能让我在门外等吧?”


林木犹豫了一下:“进来吧。”提起老太太,她就不好意思关她的孙子了,而且这人应该没有说谎吧,总之不会专门来找她的呀?


权倾进来之后,里里外外参观了一遍,从衣架上捏了捏白大褂:“真丑。”


瞟了瞟她小床上的被单:“这么土。”然后又从小桌上掂了掂饭盒:“这么没营养的东西你也吃?”


林木面无表情的坐在凳子上看他挑刺,看他把自己的晚餐当成垃圾扒拉,终于站了起来:“权少,那是我的晚餐,你弄坏了,要赔的。”


“要赔?”权倾挑眉。


“你以为呢?”林木没好气。


“那好。”权倾拎起饭盒,嫌弃的用两根手指捏起蛋挞,放进嘴里,林木连忙走过去,要把他手里还没动过的汉堡抢过来,权倾的胳膊稍一抬起,林木就是掂起脚尖都够不着了。


“你什么意思你?”


权倾两口把蛋挞吃完,在汉堡上也咬了一口,在递给林木,被咬过了,林木怎么还肯要,生气的瞪着权倾。


“我赔你就是,晚上一起吃饭,五点半过来接你。”权倾边说一边潇洒的往外走。


“不用赔了。”林木说话的空当,他走得更快了,那架势好似怕被拒绝似得。


林木后面的话也咽了回去,不知道他听到没有,想必听到了也当没听到吧。


他刚才是找理由请她吃饭吗?林木躺在床上,直到上班时间到了,都没有睡着。


一下午忙的她晕头转向,几乎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事,权倾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好看完最后一个病号,准备换衣服。


“我上去找你?”


“别别,我马上下去。”听到他的声音,林木立刻清醒了,他这个风云人物要是上来进了她的办公室,不用到第二天,她绝对是话题女王。


挂了电话,她才想起,没有答应他要去啊,给他拨了电话过去,谁知道一连拨了两次,都被掐死了,这人居然不接她电话,搞的跟知道她要回绝似得。


出了电梯,正好碰到以前同校的同学,她们在一楼门诊,喊着她一起走。


林木正想答应,眼光飘出去,正好看见大门口两米远的位置停着那辆黑色的宾利,车窗正徐徐降下来,露出完美无缺的侧脸。


林木连忙道:“我突然忘了,我的钥匙忘了带了,你们先走一步。”


她转过头去,装作往电梯处回走,她可不想让这些八卦的同学以及同事知道,她上了权倾的车。


------题外话------


耍赖境界没有最高,只有更高。


34 给你出气


“哇塞,那是权少吗?他居然在这里,是在等院长吗?我今天终于见到本尊了,居然长得这么帅。”听到女同事嚷嚷,林木偷偷的回头看,车窗已经严丝合缝的升上去了,立刻有保安驱走两位女同事。


她们失望的走了,林木见周围没有了脸熟的同事,才左顾右盼的走了出去,本来想偷偷的绕过宾利跑路的,车窗再次降了下来:“林木?”


林木左右看了看,如果两人纠缠时间长了,被暴漏的风险肯定大,她念头闪过,人已经迅速的上了车,把身子往下一缩:“快走。”


权倾非常不悦:“你这偷偷摸摸的样子,是我见不得人吗?”


“权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怕人误会而已。”


“那你还上我的车?”


“不是被你逼的吗?谁让你停在大门口,你要是公开叫我的名字,被人知道了不更麻烦,没事的也变成有事了。”


权倾被她这种理直气壮的和他撇清关系的态度气坏了,把车当成飞机开,林木吓了一跳,看他的脸色,又变了,这人真是比女人还小气,一言不合就摆脸色看,不过也不敢在刺激他了,万一车速更快了怎么办?


车开进了一家私人会所,这里很大,跑了足有十分钟才到停车场,这里停的全都是名贵的车,跟国际车展似得,还真是富人来的地方。


林木下了车,一辆十分熟悉的车映入眼帘,这不是那天吴艳丽撞到假山上的那辆车吗?红色的宝马跑车,啧啧,这前头修好了跟新的一样,那天还让她赔来着。


心里的怒气再次升腾起来,真是冤家路窄,让她又撞见了,而且现在车旁边没人,林木绕着车头转了一圈,撅着小嘴,抬脚朝车身踢了过去。


嘴里还念念叨叨,权倾本来下了车就要傲娇的走开的,看见林木不但不跟上来,还用仇恨的目光盯着一辆车骂着脏话。


……真无语,权倾走过去:“车惹着你了?”


林木指着道:“这车就是那天被我撞坏的那辆。”


权倾一听来了兴趣,把地上的牌子拎起来狠狠地砸向车窗。


林木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你不是讨厌?”


林木忙把他拉到一边:“那你也不能砸了呀,赔给吴艳丽钱,我心里更憋屈了。”


“这里没有摄像头,谁也不知道是我们砸的。”权倾不知从哪里给她捡来了两块石头。


林木看了看四周空旷旷的,还真没有看到摄像头,这么大的会所居然没有基本的保障设施?不过权倾肯定不会做赔本的买卖,他说的应该不会错。


林木痛快的接过他手里的石头朝车头砸去,流畅的线条立刻被砸出来一个大坑,惨不忍睹,林木又接过另一块石头,把车屁股的玻璃给砸了,整辆车顿时成了一个一堆废品。


林木看着车成了这副模样,想象着吴艳丽一定会气疯了,心里的郁气也散了很多。


拍拍双手:“我们走吧。”一抬头,笑容顿时止住了,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站在十米处僵硬着身体敢怒不敢言的盯着这边。


权倾则旁若无人的拉着她走过去:“有事推我身上。”


两个保安这才如释重负,朝他们离去的方向弯了弯腰:“谢谢权少。”


林木扯了扯他的袖子:“那怎么办?你说没有摄像头,没说不被人发现啊,难道真要赔钱?”


权倾睨了她一眼:“你觉得我会赔她钱?”


林木放下心来:“那倒不会。”看他傲娇的把墨镜又给戴上了,林木又道:“权倾耍无赖的本事天下无人能敌。”


权倾怒:“你这个女人,我还不是为了让你出气?”不过转头看林木抿着嘴笑,才知道是故意取笑他,她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小排整齐的白牙,眼睛弯弯的,像一泓清水,又亮又黑。


权倾看的心痒痒的,忍不住抬手拧了拧,林木啪的一下把他的手拍掉了。


“你这女人,下手这么狠?”权倾故意搓了搓微红的手背。


“是你太细皮嫩肉了吧,一个男人皮肤长这么白。”


“权少权少,真的是你啊。”他们俩拌着嘴刚进大厅,一个打扮高贵时髦的女孩惊喜的跑了过来,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也不管权倾皱起来的眉头,自顾自的道:“我们上一次分别之后,我去权氏找了你好几次,你都不在,那天的事情,我事先也不知情,后来擎阿姨才告诉我的,让我在房间里等你,可是那天你去哪里了,一个丑男人突然闯了进去,吓死我了,你那天没事吧。”


原来这就是那天阴差阳错,本该和权倾在一起的人啊,林木好好地打量起来。


权倾把墨镜摘了下来,盯向女孩的眼神太过犀利,本来娇羞的女孩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去,不敢直视。


“你谁呀?”


他一反问,女孩愣了一下,兴许从来没有被人无视过,脸色一下子涨红了,瞟了一下旁边看热闹的林木,惊讶的道:“我是白婉婷啊。”


“不认识。”权倾重新戴上墨镜,拉着林木的手腕准备离去。


“权少,你不是从来不让女人挨着你身边吗?她是谁呀?”


“要你管?”权倾不耐烦的丢下一句话。


“权少真的是你啊,婉婷这孩子天天念叨你,今天终于见到你了。”大厅中央还站着一个贵妇人,是和白婉婷一起的,两人长相十分相似,想必是她妈妈。


刚才白婉婷奔过来的时候,她特意没有跟过来,估计是想给两人说话的空间,看她失败了,这才笑脸迎了上来。


这妇人看起来可是比白婉婷精明多了,不过林木觉得她看她的眼神除了警惕之外还有一种震惊,只是转瞬即逝,很快就把目光移过去了。


笑着道:“今天我们一家人过来聚餐,老白一会就到,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这个荣幸请权少一起啊。”


“没有兴趣。”权倾已经极度不耐烦,绕过去就要走。


“那权少,我明天去公司找你?”白婉婷过来带着希翼的眸子看着权倾,那楚楚可怜的炙热眼神连林木都觉得不忍心拒绝。


“难道你还不明白?我每天都在公司,只是不想见你,所以借口说不在。”就知道权倾这人嘴毒,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不过这样毫不留情面的说到一个女孩的脸上,一般人还真是办不到这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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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了,wold爷!


35 清醒意识下的初吻


不但白婉婷的脸色难看至极,眼泪泫然若泣,就连她妈妈的脸色都变了,挽着她女儿的胳膊一紧,脸皮抽了抽,依然绽放着笑脸,确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白婉婷委屈的拉着妇人的胳膊,跺了跺脚:“妈~”


妇人的脸色冰冷至极,掏出手机,打了一个号码:“给我查一个人。”


……


权倾带着林木到自己的包厢里,外面看着普通,里面却别有一番意境,古色古香的字画,陈旧而不破旧的家具,奢侈不奢华,黄花梨木雕刻成的屏风后面更出人意料,突然转变了画风,变成了高调大气的欧式装潢,而走出去之后,是一个小院子,朵朵白梅开到荼蘼,如白雪一般的飘洒,地面也变成了白色,极致的美丽,极度的视力差感让人叹为观止。


“这会所该不是你家的吧?”林木问道。


权倾看过来有点意外:“很少有人知道这家会所有我一半的股份,你是怎么猜到的?”


林木挑了挑眉,这很难猜吗?一看这装修品味可不是一般的人能欣赏了的,也不是普通人能想出来能做的出来的,跟玩了一次穿越似得。


这种中西精华不合璧却合体并列组合在一起的格局,其实和权倾这个人差不多,静静站立着的时候,即高贵又优雅,说起话来冷峻又毒舌,一言不合就想杀人放火,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矛盾的结合体的人呢,也不知道怎么形成的,但看乔院长,多么慈爱的老太太呀,怎么养出这样奇葩的孙子?


不过看权倾的得意神色,似乎对自己的装修很满意,林木也不好把这话说出来了。


转移了一个话题:“刚才那个女孩就是那天本该为你献身的人?”


上一秒还得意满满的权倾一下子垮了脸:“怎么说话呢?爷说了,不认识。”


林木上前瞅着他:“真不认识?”


“这么丑的女人,爷怎么会认识?”


“哪里丑了?鹅蛋脸,双眼皮,樱桃小嘴,典型的东方美人,懂不懂欣赏?”


“爷说她丑她就丑。”


“切,这么说你还很不满意,那么那天还是本姑娘舍身救了你?”林木很意外,她居然这么顺溜的把这件事说出来了,以前她很介意那一夜,是不能想也不能提的伤疤,什么时候如此坦荡的说出来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现在知道是你勾引我了?”


“什么呀?你别说的那么难听?谁勾引谁呀?”要不是他赤裸着身子那么诱人,身上又是她渴望的冰凉,她只不过是想让自己清醒一些罢了。


林木不服,不屑的转头,权倾看见她撑着头皮死不认账的样子,长臂一伸,搂着纤腰一转,林木毫无防备的被他揽在胸前。


突然这么亲密的距离,林木心跳漏跳了几下。


他低头,墨黑的眼神锁住她,正如一圈圈的漩涡把她拉下去困住,再也无法脱身。


“当然是你勾引我,要不然爷也不会失去第一次啊。”他们距离离得近,刻意放低了嗓音,带着一股子低沉的回音,如拨动的音弦,连这种轻挑的话都变得如此美好。


“你,你胡说,是你自己经受不住诱惑。”林木的声音带着失了魂的颤。


“那还是因为你勾引我啊,擎女士每次给我下药,分量都不敢太重,只要我极力忍耐,没有过不了的,只除了……对象是你。”


也许是气场契合,以前几次被擎书下药,放女人诱惑他,他都忍住了,唯独这一次他沦陷了,而且带着一股愿意沉沦的意味。


林木的脑子被独属于他的强烈气息包围着,侵蚀着,无力思考,也忘了挣脱:“什,什么意思啊?”


林木蠕动的诱人香唇就在他咫尺的地方,瞧又开始诱惑他了,一定是被施了魔力,才这么的摄人心魄。


权倾抱着她身体一转,把她压在墙上。


冰凉的墙壁终于让林木的脑子清醒了一些,她惊呼一声,他把她压在墙上,身体紧贴着她,已经是这么暧昧的姿势。


“我……”林木抬起双臂挡在他胸前,刚想开口把他推开。


他一低头,吻住了她恰巧微张的香唇。


一股清凉如泉水一样注入心间,残余的意识再次被摧毁,她有点懵。


其实说起来,她和安臣之间虽然也是默认的男女朋友关系,但是两人只是牵过手,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过。


所以这应该算是清醒意识下的初吻。


对权倾来说也是陌生的感觉吧,不过对于男人来说,这本来就是一项不用学自来熟的技能,在他看来,这滋味正是他想的盼望的味道,喜欢上了就再也不愿意改变。


小小的试探之后,便是深深的索取,林木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惊醒了,猛地一个用力把他推开了。


用袖子擦了擦嘴,一拳头打在他肩上:“无耻流氓。”被权倾把拳头抓住了,她一脚又想踹出去,又被权倾抓住了。


权倾靠近她,这样她的腿绕到了他背后,这姿势更加的不堪了,林木恼羞成怒:“你放开我。”


“那你保证不动手动脚?”


林木不想保证,就瞪着他,权倾耍无赖的朝她唇上又啄了一下,林木挣扎,可是他的禁锢纹丝不动。


他又想往她其他地方亲,林木一歪头躲过去了,他又跟过来,动作很慢,也知道在惹她,真要翻脸了,只是故意的逗逗她。


林木气急,只好道:“我不抽你了,你放开我。”


权倾把她放开,还是撤离三米之外,以免她真的动武,他又不能还手,虽说在他的世界里,女人不会因为力弱就会被放过,不过这个女人不同,他第一次有了想放在手心里好好呵护的感觉,纵容她,让着她,任何人都欺负不得。


林木够不着他,便生气不理睬他,扭头就走。


占了便宜之后的权倾脾气也格外的温润,眉梢都带着笑意,就静静的跟在她旁边,也不说话惹她,岁月静好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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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找上门来


服务员推了满满一车子菜过来,井然有序的摆放在桌子上,林木再次汗颜,就连吃饭也是中西合璧的,既有西餐也有中餐,应有尽有。


林木虽然跟权倾生着气,但是对美食却没有心结,坐在凳子上,竟挑自己喜欢的吃。


权倾坐在她对面,一会就看仔细了,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口味的饭菜,拿起筷子给她夹过去,原来当你在意一个人的时候,就会自然而然的用心。


林木并不领情,把他夹得菜都拨到一边。


权倾锲而不舍,两人一个夹,一个拨,较起劲来。


原来当你纵容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有天大的耐心,即使她在任性,你也不会急躁厌烦。


权倾把她拨到一边的菜夹到自己的碗里,吃的津津有味:“嗯,用你的筷子夹过的饭菜就是香。”说着还朝她抛了个媚眼。


她的筷子占了她的口水,在进到他的嘴里,这话怎么想都觉得暧昧,再加上他那动作,真令人气恼。


林木生气把拨出去的菜一一拾起来吃掉,哼,看你还怎么得意。


权倾的笑意更深了,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可开心的,吃完之后,林木才觉出来不对劲,这是沾了他口水的筷子夹的菜啊,她居然吃了,还吃的那么多,这下搞的关系更不清楚了。


林木黑着脸,“啪”的一声把筷子放在桌子上,吃个饭也搞事情,真不让人素净。


权倾就当不懂,举止优雅的吃着。


就在林木绞尽脑汁想着要不要找只蟑螂来整整他的时候,门被踹开了,怒气冲冲的安臣揽着委屈要哭的吴艳丽站在门外。


很显然,讨账的来了。


安臣看见和权倾在一起的是林木,阴测测的脸色更难看了,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出来:“两位眼里还有王法吗?把我的车砸成那样,是不是该给个说法?”


权倾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林木只得抬起头来,漫不经心的目光扫过去:“不知道先敲门吗?有没有礼貌?”


她这不温不火的态度惹得安臣和吴艳丽无名火没处窜,他们最讨厌的就是她这表情啊。


吴艳丽走进来,死死的盯着林木:“我问过修理厂了,这车已经没有修的价值,你要不赔我七十万,要不赔我辆新车。”她不敢对着权倾索要赔偿,不过林木吗,她还是很想抓住把柄狠狠的教训一番呢。


林木望了望权倾,依然姿态优雅的切着牛排,就跟旁边的人和事被他屏蔽了似得,明明说好了他有办法解决的,现在连管都不管,真是的。


“我要是两个都不选呢?”林木淡淡的问,她不知道怎么解决,索性跟权倾学耍无赖啊。


“你?那我只好报警了。”吴艳丽被堵的哑口无言,作势拿出手机。


林木在桌子下面踢了踢权倾,真要报警,不是浪费时间吗?


安臣的角度正好看见林木的动作,两人的关系居然这么亲密了吗?听闻权倾这个人从不喜欢身边跟着女人超过半小时,就连女秘书都不例外,却唯独对林木破了几次例,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他对林木感兴趣啊。


这个女人不是很清高吗?当初喜欢他,也仅限于让他拉个小手,现在呢,主动去噌人家的腿,搞怎么暧昧的动作,这才认识多久啊,当时婚礼上一副伤透心的样子,才不过一个多月,就过的风生水起了。


权倾收到求救的信号,这才放下刀叉,用毛巾擦了擦手,目光看着林木,话却是对吴艳丽说的。


“我上次告诉你了,一百万的精神赔偿,你可打到我账户上去了?”


“她根本就没事。”吴艳丽指着林木道。


“警察那天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他们都说有事了,难道你想质疑我市的法律?”


“你们根本就是沆瀣一气。”吴艳丽气的发狂,可是又不敢真的发狂,她看不到权倾的表情,但是光一个侧影都让她胆战心惊,上一次拿键盘砸她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幸好当时现场没有危险性大的东西当武器。


“那也只能说明你找的姘头没本事。”瞧瞧这毒舌,林木听了都想拍掌叫好了。


安臣的鼻子都气歪了,他从未被人这样侮辱过。


抡起一拳就朝权倾的后脑勺砸去。


林木坐在对面,看的清晰,一下子紧张起来,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安臣可是练过的,曾经还拿了市里散打的亚军,他这一拳朝脑袋上论去,躲不过去估计就要脑震荡。


“小心。”惊呼出声,拳头也到了眼前。


刚才还在慢斤思量吃东西的权倾,突然变成了一头迅猛的狮子,快很准的侧了侧头,手掌握住了他的手腕,迅速起身,一脚踢了过去,志在必得的安臣完全没有防备,被一下子踹到了对面的茶几上,摆着的花瓶摇摇晃晃的落下来,摔碎在地上。


吴艳丽捂着嘴惊叫一声,眼前一闪,权倾已经扑了过去,安臣也不是吃素的,两人打在一起。


这拳脚无眼的,林木生怕打到自己,连忙找了个空的地方离得远远地,起码有后路,随时可以撤离到安全地带。


安臣虽然厉害,显然权倾也不是等闲之辈,一出手又狠又辣,安臣被罩在他的气势和光芒之下,拳脚有限,总是施展不开,处处受限制的结果就是脸上挨了很多下。


权倾故意似的,拳头都招呼到他的脸上,一张俊脸顿时惨不忍睹,眼角处还呼呼的往外流着血。


吴艳丽看安臣吃亏,大叫着:“别打了别打了。”还跑到外面去叫保安,喊了半天没人理她,恶狠狠地骂:“该死的,你们这么高级的会所居然保安设施这么差,我一定投诉你们。”


林木好心提醒她:“这里的会所有一半是权倾的。”


吴艳丽愣了愣,蹦的一下惊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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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选择为你受伤(pk求收藏)


“林木你还真是绝情,看见安臣被打成这个样子,还幸灾乐祸,你快叫他们住手别打了。”


林木无辜的看了眼被打狠了,还不要命扑上去被打的安臣。


“其实我更想亲自上去把他打残,你知道吗?只是我爸爸不想让我那么做,所以他直到今天才受到了教训。”


吴艳丽难以置信,想不到林木会说出这么狠的话:“亏得安臣还喜欢你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林木冷笑一声,以为她说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喜欢我?所以害死了我弟弟,害的我身败名裂?害的我父母伤心欲绝?”


“你痛苦吗?你知不知道安臣更痛苦,他不想这样对付你,却不得不这样,难不成你还真以为他会娶他杀父仇人的女儿?”


她是安氏公司的模特,一直很喜欢安臣,有一次无意中听到安母催着他对付林木,他表面上听从吩咐,背地里却天天烂醉。


幸好她一直陪着他,看着他对林木做出伤害的时候,林木痛苦,他更痛苦,甚至自残过,她心里恨死了林木,凭什么一个害死了安父的人还让安臣念念不忘。


林木被送给黄总这件事还是她提出来的,期初安臣并不愿意,是她把这个好主意告诉了安母,她知道安臣对安母一定言听计从,果然安臣真的那么做了。


可是那天安臣也把她折腾坏了,好像在发泄心里的怒火一般,她知道这是为什么,所以婚礼那天,她才去告诉林木,让她难过,让她绝望,她看到林木冷冷的样子,一点伤心的样子都没有流露出来,她只觉得林木是装的很像,毕竟她也知道林木一直都喜欢这安臣,不可能一点都不在乎。


如今她看到安臣被打成这个样子,还是无动于衷,才有点确信林木是真的不再喜欢安臣了。


林木的脸色更冷了:“还真是谢谢他不娶之恩。”


“你……你快让权倾住手。”


“你求我啊。”林木也怕权倾手下没个轻重,真的把人打死了,为了安臣这样的人渣没必要惹上官司,只要吴艳丽开口求她,她就说让权倾停下,不过权倾听不听,她就不知道了。


吴艳丽似乎也想到了这个,权少这样的人正揍人揍的凶猛,会听从劝告?她抓起桌子上的刀子和叉子,想加入两人的战场,这样更直接些,无论如何她不能看着安臣被打死啊。


林木看她豁出命的扑过去,精神也紧张起来,权倾虽然占了优势,但是也不能抵挡两个亡命之徒啊。


“权倾小心。”


权倾背后长了眼睛似得,躲开了吴艳丽的刀叉,还把她撞到一边去了,吴艳丽正好倒在破碎的花瓶渣里,撑地的手拿起来一看,都是鲜血,脸色突然苍白起来,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恼的,脸上的皮肤狰狞起来,精致面孔上的粉都扑拉普拉的往下掉。


她在两个男人面前太不堪一击了,于是她把凶狠的眼神盯向了林木,林木全身戒备的回视着她。


她从地上站了起来,两只沾血的手上都握着花瓶碎片,向她走来。


林木往后退去,视线扫过四周,没有可做为武器的物件啊,只好盯着她,在她扑过来的时候,两只手各握住她的两只手腕。


看着近在咫尺的碎片,她手上的鲜血流下来落在她的衣服上,晕染出一圈红渍,林木真害怕自己这条小命真的交代了呀,她才不要死在吴艳丽的手里呢,这比杀了安臣和安母被判死刑还死的毫无意义。


眼前一晃,突然出现了一张冷峻的侧脸抓住了吴艳丽的两只胳膊,林木压力顿减,松了一口气。


权倾把吴艳丽扔了出去,去扶林木。


“你没事吧。”


“差点有事。”林木被拉起来:“别打了,我们走吧。”


“好,听你的,饶了他们这次,居然敢跟本少爷动手。”权倾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想必是没受伤,手上的血迹是沾了安臣的吧。


“啊……”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吴艳丽手里又拿着碎片朝她刺过来,被权倾一把捏住了手腕,安臣的拳头也挥了过来,想必两人是商量好的,权倾要是了护着林木,就得挨了安臣的一拳。


安臣的这一拳似乎凝聚了他最发狠的愤怒,权倾把吴艳丽甩开,受了安臣的一拳,倒在地上,嘴角立刻肿了起来。


如果刚才的权倾还是一只凶狠的狮子,现在受了伤暴怒起来的狮子更是充满戾气,不把对方的脖子咬下来都誓不罢休,连林木看见了都害怕,她上去抱住了他。


他这真要上去打安臣,真的是不会手下留情了,势必会出人命。


“你坐下歇会,让我来。”狮子受了别人的欺负,你让他憋着也是不可能的,她力气没那么大,相信踢几下应该死不了。


权倾看着这女人抱着他的腰,贴着他的身体很香软,他全身的戾气立刻消散了很多:“好,你去报仇。”


安臣已经快要站不住了,刚才那一拳似乎用了全部的力气,林木拎了一张板凳朝他走来,那决绝的表情让他忘了闪躲,身上已经感觉不到痛意,没想到她真的下的去手,她真的对他再无感情,只有仇恨吧。


林木想起过往,他一直对她很好,很照顾她,还说喜欢她,林森生病的时候帮忙跑前跑后,所以抱着林家对安家的愧疚之心,她也觉得自己应该回应这份喜欢,就在她掏出全部心肝肺付出,相信他的时候,却不知道他一直在算计着一切,林森晕倒了,她们才知道他隐瞒了病情,他和安母的面目被揭破,居然还大言不惭的继续用林森的病做文章威胁她,伤害她,侮辱她,而她不得不妥协,谁能明白她那时的心情,何止是被欺骗,更重要的是她弟弟的命啊,再也无法挽回,他才二十岁啊,如果她早早的识破他们的阴谋,林森兴许还有救,不会死。


这样想着心里就狠起来,把他砸到在地上晕过去起不来了,这才罢休。


憋了几个月的郁气似乎轻松了许多,她早就该毒打他一顿消解她心中的恨意了,从此以后和这个人真的再无恩怨瓜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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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赖在这里不走了(继续求收)


保安都在门口站着,看见权倾出来,脸上还受了伤,惶恐之下,连忙上前:“权少,里面的人怎么处置?”


“报警,顺便打人民医院的120。”


“啊?”打120是正常的,可是报警?权少虽然受了伤,但是里面的两人都去了半条命,似乎不占理啊。


林木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报警?他们损坏人家的车辆在先,打人在后,警察来了确定不会直接把他们两人拘捕了?


权倾敲了敲她的脑袋:“但看录像的话,安臣先动的手,我属于正当防卫,吴艳丽还拿碎片伤你,这简直算谋杀了,我们是占了理字的,而且又给他们俩叫了救护车,简直仁至义尽了,至于他们的车吗?我们一时不愤,心里不解气,把车又给他们砸了,这一段录像坏了,警察也无从查证时间。”


“哦,原来还能这样颠倒黑白啊!”


林木脑袋上又挨了一个爆栗:“会不会说话,谁是黑谁是白?”


林木皱着眉头,摸了摸脑袋:“听起来似乎与我们没有好处啊,干嘛要主动报警?不但赔车,可能还要花医药费啊?”


“这才多少钱,充其量一百万,你知道我包厢里被损坏的东西值多少钱?我不报警,怎么让安臣赔死?”


“那,那花瓶啥的很值钱?”


“你说呢?都是好几千年前造出来的东西,能不金贵吗?”


“真的呀?”林木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老天啊,无价之宝,你摆在包厢里干什么,不麻利的找个保险柜锁起来?


“当然,我说值多少钱就多少钱。”权倾望着她勾勾嘴角。


“厮。”他忘了自己嘴角受伤了,牵扯到了伤口,痛的一抽。


“没事吧。”林木关心的问,他这是为了让她躲过吴艳丽才受的伤啊,不然受伤的就是她,凭权倾的本事完全可以躲开安臣一击的。


这个人不管外人如何评说,但是对她始终坦诚以对,从上次无条件维护她,到这次为了她受了伤,上一次是感动,这一次是吃惊,没想过他会为她做到这种程度。


从小到大,她是姐姐,都是她在护着弟弟和自己,从不依靠别人,当然也没有人可以帮她,即使上高中上大学时,安臣和她以男女朋友相称,但是她受欺负时,作为散打亚军的他从来都没有在她身边帮过她。


以前还想着他单单接近她,是有怎样的目的,可是在这一刻,林木放下了全部的戒备。


权倾本来想嗤笑一声:这点伤算什么?爷还不把它放在眼里,触碰到林木关切的眼神,溜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变成了:“是挺疼的,安臣下手这么狠。”还捂着嘴巴,蹙着眉头,那样子似乎真的挺疼的。


林木小心翼翼的扶着他:“那你慢点。”


权倾为了装的像一点,被关怀的时间长一点,找人开着他的车把两人送回去。


司机是个很有眼力劲的人:“权少,去医院吗?”


“不去,这点伤被人看到了,不是太丢人了吗?”


“可是你要是不处置有可能发炎啊,明天上班也不好看啊。”


“说了不去医院就是不去。”说了不到两句又开始恼火。


林木忙道:“去我那里吧,我有药箱,我帮你弄。”


权倾心里乐开了花,他等的就是这个答案啊,可是面上却装作一副怀疑的样子:“你会弄吗?”


“你忘了我是大夫。”


“那好吧,只要不去医院就行。”


两人下了车之后,权倾给助理打电话,让他送一身从里到外的衣服过来,林木听了,不得不多想。


瞪大眼睛问:“还需要衣服吗?”抹完药不该走了,该不是想从她家里过夜吧。


权倾已经轻车熟路的走了上去:“这一身脏死了,我一分钟都忍受不了。”


原来是洁癖啊,林木放下心来。


进了屋,权倾就开始脱衣服,往洗手间跑,林木拉住他:“我先给你消毒啊。”


“我要先冲澡。”


林木拦不住他,朝着里面喊了一声:“小心碰着伤口会疼的。”


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淹没了她的话,估计就是疼他也顾不得了。


林木从房间里把药箱拿出来,把东西一一准备好。


二十分钟后,林木听到水声停了,可是他的衣服还没有送来呀,她站起来走到洗手间门口,准备问问他,要不要打电话催一催。


门已经开了,他围着林木平时用的浴巾,从里面走了出来,林木呆住了,她的浴巾有点小,堪堪遮住他重点部位,润白的肌肤上布满了莹润的水珠,在烛光下跳跃着荷尔蒙的雄性光芒,张弛有力的肌肉英姿勃发,带着诱惑的气息……


林木顿时想起来影像带上的那一夜,她看见之后就扑了上去,然后就是香艳的画面,顿时喉咙一干,咕咚咽了一口口水。


“你,你怎么出来了?”林木指着他。


权倾抿了抿唇,挑起染满风情的狭长眸子盯着林木,温和的吐出一个字:“疼。”


林木看他的嘴角被水冲过了,显得更加的红肿,也顾不得他现在的样子,把他拉到沙发上,入手之处,温凉舒爽,她却觉得心里被烫了一下。


权倾坐下之后,浴巾就显得更小了,前头搭在一起的地方也有裂开的趋势,他到是不在乎,林木却捂住了眼睛,差点看到不该看的,要长针眼的。


她跑回屋里:“我给你报床被子。”


权倾根本不知道尴尬为何物,或者故意的调戏她,在她背后说道:“我没关系,反正你都用过了,录像里也见识过了吧,有什么害羞的?”


林木被门绊了一脚,摔倒在床上,她直接用被子闷死自己算了,用过了?这词怎么听着那么的污啊。


她绷着脸抱着被子把他捂了个严严实实,权倾要扯开,林木按住不让:“天冷,冻感冒了。”


权倾也不挣扎了,把头还望被子里缩了缩,表情暧昧的闻了闻上面的味道:“好香啊,我就当你关心我了。”


这猥琐的动作被他做起来反而无比的理直气壮,林木真想把他摁在被子里捂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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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羞死她得了


“我要喝水。”权倾口气跟大爷似得,表情却可怜兮兮的。


林木望了他一眼,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他,他不接,用眼神示意:手都在被子里暖和,你喂我。


林木看在他为她受伤的份上,忍着把杯子放在他嘴边,当然生气之下,动作才没有那么温柔。


权倾嘶嘶的叫疼:“好痛,你这个女人想谋杀你的救命恩人吗?”


林木看他叫的欢,以为真的弄痛了,动作这才放缓,温柔一点,还特意给他找了个吸管,林木有耐心的给他端着杯子,权倾更有耐心享受美人照顾的过程。


喝完水,林木把杯子放下:“我们可以抹药了吧。”


“开始吧。”权倾倚在沙发背上,翘着二郎腿,一副享受的样子。


林木也不给他计较,小心翼翼的给他用消毒水消炎,又抹上三七膏,用指肚一点点的揉捏。


“女人,我现在没穿衣服,你不要撩拨我啊。”


林木:“……”她什么都没干啊,为了保持距离,已经离他够远了,沙发中间都能坐个人。


林木把药膏合上,往后又撤了半米:“你自己上吧。”


权倾咆哮:“你这女人,我为你受了伤,你居然不管我,连药膏都不愿给我抹。”


林木扶额:“那你想怎样?我不想撩拨你。”


权倾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嘴边:“当然是继续给我揉了。”


“不许在有意见了啊。”


“本来就是啊,我都有反应了,你确定你什么都没干?”权倾还特意把被子扒开了一下,让林木看,林木心里骂了句臭不要脸的,连忙捂住眼睛。


“是你自己无耻。”她不过用手指揉他受伤的嘴角,这都让他生出邪恶的心思来,还说出来,可见多么的流氓。


林木把药膏放在他旁边,讽刺道:“外面不都传说,权家大少不能看见女人吗,看见了必须隔离,不然会过敏的,原来是这样的过敏法啊。”


“外面说的都对,本少还以为这辈子打光棍了呢,没想到对你例外啊,看来命中注定你就是爷的。”


“闭嘴。”林木都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把这种调戏的话放在嘴边,她居然还与他说这么多。


她转身朝房间走去:“记得让送衣服的人麻利点,穿上衣服赶紧走,顺便帮我带上门。”


“哎,你这女人真不管我了?是不是听了本少的表白,害羞了……”回答他的是林木砰的关门声,权倾摸了摸鼻子:“还以为会感动的扑上来,把本少给吃了呢,又不是不让你吃……”


林木在房间里看了会书,给若颜打了一会电话,看了眼表,都快十一点了,外面没有动静,想必是走了?他会这么一声不吭的走掉?实在不像他的性格。


不过管不了这么多了,她要上洗手间,准备睡觉,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悄悄的开了门。


权倾居然还窝在沙发上,跟她之前进房间时一样,裹着被子,翻着杂志。


林木惊讶:“不会助理还没给你送衣服来吧?你手下就这样的办事效率?要是我早开除了。”


权倾跟着她义愤填庸:“你说的对,明天就让他滚蛋。”


林木:“……你该不是故意的想赖在我这里吧。”


权倾看了眼四周:“你这麻雀窝大的房子,我才看不上呢。”


“那现在怎么办?”


“没办法,我视而不见不嫌弃你就是了。”


林木抬头望天:“……”她嫌弃好不好?要是明天邻居们看见她房间出去一个男人,会怎么看她啊。


“你说明天早上还要抹一次?”权倾捏着那药膏。


“嗯。”


“正好我回去了,自己也没法摸,今夜留在这,明早这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你又不是没手?”


“可是我看不见啊。”


林木汗:“爷,你不会不知道世界上还有镜子这个好东西吧。”


权倾傲娇的道:“爷从来不照镜子,爷天生英俊非凡,怕天天看惯了自己,再也无法直视外面那些凡夫俗子。”


林木扶额,真是没法交流了,这人自恋的可以啊。


“随便你吧,我去洗刷睡觉,不许进我的房间啊。”林木警告他,去了洗手间。


等她出来的时候,权倾正起身去开电源开关,朝她招招手:“过来陪我看会电视。”


林木走到他身旁:“都这么晚了还不睡,你这伤口会恢复的很慢的,你明天这样怎么上班?”


“我就是这样,也是英俊无比。”


林木翻了个白眼:“我是说,一看你就是跟人打架了,也不怕别人议论。”


权倾自豪的道:“你也知道我是受万人瞩目的人,处处有人关注我?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眼里只看得见你。”


“呵,多谢大少,小的倍感荣幸。”对于他这样自恋的人的说话方式,林木很快就适应了。


林木正想转身离开,电视里响起了嗯嗯啊啊的声音,这声音太不同凡响,就像晴天霹雳一样震撼了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电视。


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影正打的火热,简直是世纪大片,如果说两个还不是男女朋友关系的人在一起看到这种片子相当的难堪,那么片子里的主人公还正是两人的话,就更加的无地自容了。


权倾首先反应过来:“行啊,女人,原来你还有这嗜好,是不是特怀念我,每天看看,慰藉空虚的心灵?我说你可以不用这样,你一个电话,我随叫随到,真人真枪……”


“你闭嘴。”林木才反应过来,跳了起来,去抢他手里的遥控器,啪的一声把电视关了。


哎呀呀,真是囧死人了,她直接钻到地洞里死了算了,那天看完之后,她光顾着发呆了,忘了把录像带拔出来了,这几天没看电视,也没想起来。


这是她家,又没有人来,哪想起来这么谨慎了?造孽啊。


林木冲进房间,锁死,再也没有出来,第二天早上为了避免尴尬,她也是在床上待到了最后一刻才起来的,幸好外面已经没人了,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沙发上,这才松了一口气,亏得人走了,不然她真不知道如何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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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小多送我东西,我就感觉有种愧疚感……啥都不说了,说了你们也不冒泡……


40 想看看未来弟媳妇


早上,权倾是被路鸣亲自接走的,路鸣开着车,瞅了他一眼又一眼。


权倾挑眉:“有话就说。”


“权少,你昨晚上一晚都呆在这里?”


权倾心情好,也不骂他:“如你所见。”


路鸣嗷嗷直叫:“进展这么快?昨天你为林小姐打架,她以身相许了?这招放在今日还是这么的依然有效啊,不然以林小姐那么冷情的性格,我以为会一直拒人千里呢。”


权倾得意:“那是本少英明神武,睿智非凡,魅力无人可挡。”


“是是。”路鸣看着他,暧昧的问:“可是权少,你走的这么早干嘛?据说早晨也是战斗的好时候。”


“本少不是怕那女人尴尬吗?”


“啧啧,我们骄傲自负的权大少爷,也会关心体谅人了,真是难得。”


“那是,本少是完人,这个你不用嫉妒。”


路鸣:“……不过今天开董事会,你确定你带伤去。”


“这伤怎么了?”权倾摸娑了一下唇角,望了望后视镜,还有一点乌青。


“一看跟人打架了呗。”


权倾撇了他一眼:“不是你说的,谁还没为女人打过架?”


路鸣摸了摸鼻子:“是,是。”是都打过,可是像他这样拿出来显摆炫耀的还是千古第一人。


“权少以后再也不用嘲笑我曾经为女人打过架了吧。”


“我大人有大量,放过你了。”


路鸣:“……”


林木在门诊忙着的时候还好,闲着的时候,她的脑子里就是她和权倾看着电视里两人缠绵的画面,怎么都驱走不了。


这人以后会拿这件事嘲笑她一辈子吧。


一辈子?她震惊,怎么会想到一辈子那么长?还是那个人。


连忙冲到洗手池里洗了一把脸,希望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也都赶走。


快下班的时候,有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打了进来,她以为是权倾,直接摁死了,那个号码不死心,又打,她怕是别人有事,就接了起来。


“阿姨,我是米乐,你怎么才接电话啊。”


“是米乐啊。”林木的声音立刻温柔起来,脸上也不由的绽开了笑容:“阿姨刚才在忙。”


“原来是忙啊,我还以为你觉得是舅舅骚扰你,故意不接电话呢?”


“鬼精灵。”林木笑骂,现在的孩子简直成长逆天了,什么都知道,猴精猴精的。


“你感冒好了吗?”


“已经完全好了,明天就可以去幼儿园了。”


“嗯,太好了。”


“阿姨,你中午有没有空啊。”


“干什么?”


“我爸爸妈妈出差回来了,听说是你治好了我的病,要请你吃饭。”


“是米乐自己坚强,阿姨只是做了分内的事,不用这么客气。”


林木一听心里就打鼓了,那就是权倾的姐姐要请她吃饭喽,不知道权家人天生热情,还是米乐这个鬼精灵说了什么?误会了她和权倾的关系,所以才要见她?


“喂,林小姐吗?”林木没有注意到话筒那边已经换了人,恍然道:“你好,权小姐。”


“是这样的,谢谢你照顾米乐,要是权倾那个人啊,肯定照顾不了那么好,我们只是一起吃个便饭,以后说不定还要麻烦你呢,一定要赏光哦。”


权夏声音特温柔,生怕吓跑了未来弟媳妇。


米乐和米奇对视一眼,双双撇嘴,对他们说话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


“权小姐,真的不用了,以后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给我打电话就是。”对方那么客气温柔,林木本来就不知道拒绝人,这下更是不知道怎么拒绝了。


照顾米乐真的是她该做的,不说他跟乔院长的关系,她要报答乔院长的恩情,但就她的职业也义不容辞。


“林小姐,不喜欢我们米乐吗?他都想你了。”


“没有,我很喜欢他的……那好吧,权小姐你告诉我地址吧,我去。”


听见米乐在手机那头嘤嘤的都快委屈哭了,她是不忍心再去拒绝了。


“谢谢你林小姐,等你下班了,我们去接你。”权夏很高兴,看这女孩子挺好说话的呀,看来还是权倾没本事,到现在都追不上,还非要打电话让她来约。


“好的,权小姐,再见。”


挂了电话,林木吐了一口气,看来她和权家还真的有缘啊,怎么都撇不清关系的。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林木一惊,现在还有这么不礼貌的病号?


看见来人,林木心中了然,淡笑的表情立刻冷却下去,直直的瞪着她。


安母被缓缓的推了进来,她的身上除了儿子举行婚礼那天突兀的穿了一身白,其他时候都是千古不变的黑色长袍,从脖子裹到脚踝,配上她干涸的脸上皮肤,憎恨的眼神,活脱脱一个从地狱走出来的行尸走肉。


她上下看了林木一眼,似乎看多了就侮辱了她的眼球似得,声音也干巴巴的,像极了干尸:“林木,想不到你居然还活的有声有色的,看来是我小看了你。”


“让你失望了。”林木冷冷的道,以为通过林森的死,她名誉俱损,伤心之下,就会如她所愿,一蹶不振,从此不踏入A市了吗?


她父母伤心欲绝回了乡下,再也不想踏入这座城市半步,他们害的林家还不够吗,报复的还不够深吗?非要她也坠入地狱,永不超生?幸亏乔院长的知遇之恩给了她机会,让她在这座城市里,活在她们的眼皮子底下,让他们如鲠在喉。


从此以后,她不会在忍受她们的一丝一毫,林家该还的早已经还清了。


“想不到你勾引男人的本事还不小,就连权少那样不沾女色的人都被你用上了,害的我儿子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能动。”说到最后,安母的声音都尖利起来。


“那也只能怪你儿子不长眼睛,敢打权少,才落到这个地步,纯属活该,你不觉得吗?”


安母的面容狰狞起来,如果她能站的起来,估计早与林木拼命去了。


“你个贱女人,刚和我儿子举行婚礼,就说出这种话来,你会遭报应的。”


安母气的浑身哆嗦,指着林木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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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家一家是不是都很可爱啊!Pk最后一天亲亲美人们!


41 千言万语只有谢谢你


林木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她的声音这么尖锐,引来了外面的病患和很多科室的同事都过来围观。


她故意闹得人尽皆知,是要破坏她的名誉吧,让她以后在医院里被人指指点点,可偏偏在这里,她又不能打她,也不能跟她一样泼妇似得大骂。


她是一个正常的人,怎么能跟一个变态的女人一样呢?


安母见人越来越多,说话更加狠毒了:“大家都过来看看这个狐狸精,和我儿子结婚前,还和别的男人上床,现在又勾引权家大少,不知道权家知不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


“你血口喷人。”林木顿时脸色苍白,门口的人都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了,这种事情她怎么解释的清,怒极之下,上前就要给安母一个巴掌,明知道给安母推轮椅的保姆看似平常,实则很厉害,会不少拳脚功夫,她进不了安母的身,刚刚扬起的巴掌,被那个保姆一把抓住。


“放开我。”林木的眼睛里似乎要喷出火来,如果现在有机会,她一定把安母那个老女人的嘴用针缝起来。


保姆的手越握越紧,夫人吩咐了,破坏她的名声算什么,最好能找机会弄残。


“砰。”的一声,紧接着是一声惨叫,林木陡觉手腕一松,保姆已经跑了过去,安母连带着轮椅被踢的在地上翻滚了几下,撞到墙上,被轮椅砸在下面。


“夫人你没事吧。”保姆扭头看去,权倾站在办公室的中央,凌厉的眼神如刀子一般扫过她的脖子,令人不寒而栗。


她转过头扶起轮椅,把安母抱在上面重新坐好,安母的头上被撞了一个大洞,呼呼的往外冒血。


“来人啊,快救救我家夫人。”


门外站着两个外科大夫,听到叫声,本能的跑进来。


“没有我的命令,谁敢进来?”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杀气,足以涵动山河。


两个大夫生生的止住了步伐,猫着腰退了回去。


他带着满身的戾气扫了那保姆一眼,走到林木身边,抬起了她的胳膊,看到她皓白的手腕被嘞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痕,更是暴怒。


他两下走到保姆身边,拧起她的胳膊:“用的这只手?”还没等保姆回答。


“啪塔”一声,保姆发出了一声惨叫,手腕硬生生的被掰折了,看着门外冷道:“都看见了,是我弄伤的她,如果警察询问,你们可以为她作证。”


门外围观的人被他的凶狠吓到,相互望了望,都摇了摇头:“我们什么都没看到。”急匆匆的扭头跑了,瞬间一个人都没有了,还有好心人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安母捂着头,还在嘶叫:“你想杀人不成,还有王法吗?我告诉你,你被骗了,还为这个贱女人出头,她早已经被人上过了。”


“拿针来。”


权倾朝林木伸出手。


林木还呆呆的站在那里,浑身打颤,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


权倾回头看她一眼,向她走去,身上的戾气减轻了一些:“乖,拿针来,把她的嘴缝上,我给你报仇,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林木听了,这不是自己的心愿吗,忙找针去了,上面还有线,她缝补衣服用的。


“帮我摁住她。”权倾找了一副林木洗衣服用的手套戴上,他才不要直接碰那个老女人。


林木还真的上前摁住她两只胳膊,安母骨瘦如柴的,想不到挣扎起来,力气还挺大,林木卯足了劲才捉住她。


“救命啊,要杀人了,有人吗?”她大喊大叫,声音也不如原来那么尖利了,她是真的害怕了,忍辱负重了那么多年,终于成为人上人,本以为从此以后,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没想到受到这样的屈辱。


权倾是疯了吧,她都说了,这女人不干净了,居然还帮她,而且众目睽睽之下要缝她的嘴,这人太狠了,太不把王法放在眼里了。


她叫了很多声,都无济于事,大门依然紧闭,没有一个人跑来救她。


她有点绝望了,这是友善,权倾是友善未来的继承人,怎么可能有人忤逆他。


保姆折了一只胳膊,另一只胳膊还好好的,听到安母的呼喊,不能不过来救她,安母曾经把她从丈夫的魔掌中救出来过啊。


她刚碰到林木的衣袖,权倾就手起刀落“咔嚓”一声,把她的另一只手腕也给掰折了。


保姆躺在地上哀嚎惨叫。


权倾一只手固定住安母的脑袋,拿着大针戳向她的嘴巴。


“你最好别挣扎,我第一次缝东西,有可能戳的位置不好,针脚也大。”


“啊啊啊。”安母不能动,只能痛的嗷嗷直叫,嘴唇上更是鲜血淋漓。


林木心中激勇着巨大的仇恨,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安母在背后出的主意,所以她恨安母比安臣更甚,但是看到这样血腥的场面,她还是动摇了。


“算了吧,这次先给她一次教训。”


权倾才缝了两针,把针线一甩,赶紧的脱掉手套:“恶心死了,这次饶过你,下次再来找麻烦,直接割舌头。”


林木把她的胳膊放开了,安母也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张不开嘴,只呜呜的叫着。


权倾把林木往怀里一带:“走,先离开这里,脏死了。”


林木最后看了一眼安母和保姆:“不管她们了吗?”


“已经够便宜她们了,敢那样说你。”


林木没有说话,任由他揽着自己的肩膀,大摇大摆的冲去洗手间。


权倾往手上打了好几次肥皂才罢休,林木看着他的手出神。


权倾用手臂环住她:“怎么了,不开心?不过瘾?我再去毒打一顿。”


林木忙拉住他的胳膊:“你回来。”再打下去,就真的出人命了,事情就没法收拾了。


权倾听话,望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谢谢你啊。”林木有千言万语想要说的,最后却只有这三个字,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收场了。


42 还没啥关系就曝光了


权倾把身体往她身体上倾斜,靠着她:“对我还这么客气?我不是说过吗?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女人,我不护着你谁护着你?”


林木抬头看着他。


权倾扶正自己的身体:“来吧,给你靠着。”长臂一揽,林木就倒向他怀里,怎么挣脱都挣脱不了。


她感觉有点累,这胸膛这么宽厚,这么安全,她真想靠一会。


原来她还是低估了安家的实力,如果没有权倾的护着,她想留在这个城市里,安家继续对付她,还真的是轻而易举,只要往她上班的单位闹一闹,她的名誉就没了,谁会去调查真正的事实真相啊。


而且她这么年轻的一个女孩子,明的对付她也不怕,可是安母那么阴暗的人,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尤其是背地里阴人,她的心灵已经扭曲,不能以常人而论。


“你怎么来了?”林木问。


“咳,那个,我听说权夏要请你吃饭,我怕他们一家三口欺负你不是,特意过来接你,为你保驾护航来着。”


权倾心里忐忑着,她要是知道是他出主意,让权夏请吃饭,他也乘机跟着去,说不定气恼之下就不去了呢。


可是林木只是嗯了一声,再无下文了。


要不是安母闹了这么一出,她还真有可能把权倾给赶走,说什么权夏一家三口欺负她,根本是借口,人家都说了是跟她道谢的。


不过他这样护着她,在她遇到困难和难堪的时候,总是从天而降,如守护她的天神一般,为她出气,为她打架,她的一颗心都被融化了。


怎么还可能去拒绝他美其名曰的“保驾护航”?


美人在怀,不说离开,他自然乐享其成,伸出长臂揽着她,静静的站立着。


直到有同事进来上厕所,看到两人相拥着,真是静美的一张画面,愣了愣,赶紧躲到里间去了,好像不好意思的反倒是她们。


林木连忙从他身上离开:“我们走吧。”


权倾上前牵着她的手,林木有点意外,想要挣脱,权倾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似乎在霸道的宣称:不许离开我身边。


林木陷在他霸道有力的庇护里,不想想那么多,只想把一切都交给他。


她知道现在是下班的时间,人来人往的同事特别多,而安母来大闹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医院的每个角落,她势必会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可是权倾牵着她的手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大家的话题就不会是安母对她侮辱之后,对她的质疑,而会变成权倾和她之间的关系。


毕竟权倾的身份背景以及个人魅力,不光是医院,甚至整个A市都是关注的焦点,人们对他的八卦程度超过任何一个话题。


果然大家看着她们,都投来新奇和羡慕的目光。


“你看你看,那不是权少吗?他居然牵了一个女人的手哎。”


“是林木啊,他居然和林木在一起,刚才那个坐轮椅的老女人不是还骂她来着,说她怎么滴,难道是假的,不然权少怎么会和她在一起?”


“我觉得也是,那个老女人一看就不正常,阴险的很,谁知道是不是精神病来着。”


“怪不得权少这么生气,把人收拾成那样。”


“哎呦,我的小心肝呀,权少是和林木在一起了吗?”


“不知道哎,回头问问林木。”


林木的心一路忐忑着,她深怕听到那些人相信了安母的话,说她也是贱女人来着,或者行为不检之类的。


幸好有权倾的光环罩着,议论声顿时倒向了她这一边。


不过看她们的兴奋劲,林木也知道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安静了,她估计想低调都不太可能了。


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走出医院的大门,林木才敢活动一下头,松了一口气:“我不会被全市的女人围攻,唾沫星子淹死吧。”


权倾睨了她一眼:“谁敢?”


上了车之后,林木撑着头,叹道:“我怎么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感觉你带给我的麻烦会比那个老女人还要多。”


权倾佯装发怒:“你怎么能把我和那个老女人比?”实则心里得意的很,这简直是上天恩赐的机会,所有人都知道了林木是他的人,等于向全天下都宣誓了他们的关系,以后他也可以有光明正大的理由过来找她了,她再也没有办法甩掉他了。


林木看他一眼:“嗯,你比那个女人好看多了。”


权倾黑了脸,林木反而心情好了很多。


到了地方,林木一看盛世酒店几个字就很是纠结,她的第一次就是在这里啊,当时来的时候,恨死这地方了,还期盼着有人能把她救出去,后来不知道算不算愿望实现了,反正现在心情很复杂。


权倾则洋洋得意的,在她耳边道:“有没有觉得很有意义,我们将来办婚礼的话一定要选在这里。”


林木猛地瞪她一眼:“谁要和你举行婚礼啊?”然后往旁边撤了一大步,离他远远地:“对了,咱们俩要保持距离。”


权倾追上来,把她往怀里一带:“保持鸟距离,我家她们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林木瞪大眼睛:“什么?是不是你瞎说啊?”她就说嘛,权家姐姐在热情,也不会非要请她吃饭吗!


“我发誓不是我说的。”


“你不会说是米乐说的吧,少诬陷别人。”


“不是米乐说的,是我老妈。”


林木差点没从楼梯上摔下去:“什么?你,你妈妈?她,她怎么会知道?”


权倾扶稳她:“你忘了,我当初的迷药就是我妈给我下的,录像带也是她给我的,她当然什么都知道,以前她给我下药的时候,我都忍过去了,这次没有,她就觉得天塌下来一样新奇,于是还特意召开了一个家庭会议,我们权家上上下下都知道了,你已经是我们家公认的媳妇了。”


林木就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似得,老半天回不过神,这种事被拿出来宣扬,她还怎么见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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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未来婆婆怎么好意思看呢?


43 有妻奴孩奴的潜质


林木踉踉跄跄的往回走:“太可怕了,我要回去。”


权倾拦住她,阴测测一笑:“你要学会面对,改天去权家,面对更多人的时候,你怎么办?”


“我为什么要面对她们?我才不去呢。”她想也知道去了之后,所有人都会看国宝似得看着她,围着她。


“我们的关系等于昭告天下了,你还有选择?”


“你故意的是不是?早预谋好了?”她就不该一时感动之下,就答应让他牵着手一块出去。


“我说过你是我的人,早晚都是,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早早的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林木推他:“你在胡说,我以后不理你了。”


权倾也怕把她逼急了,哄道:“好了,我不说了。”林木才不生气,他又加了一句:“反正事实说多了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林木瞪他,他讨好似得挑挑眉,看着这么赏心悦目的容颜,林木还真生不了气。


“是林小姐吗?”


从大堂走出来一位干练的女子,头发高高挽起,穿着一件乳白色的大衣,紧身的小脚裤配上两厘米的高跟,落落大方的笑着。


真让人耳目一新,一看就是职场女强人,可是没有人能像她这样把强悍完美融进那张无害而美丽的面容上,她和权倾长的很像,都有精致的五官和迷人的眼睛,给人第一眼的印象就是很亲切。


权倾趴在她耳边道:“不要被她的笑容给迷惑了,她可是响当当的外交官。”


林木一愣,居然是外交官这么高大上的职业,那样的人不都是谨慎冷艳的吗?果然人不可貌相。


林木也展开笑颜的时候,她已经走了过来,朝她伸出了手:“你好,我是权夏。”


“权小姐你好。”林木也伸出了手。


权夏并没有像林木想象的那样打量她,而是一见如故的跟朋友一般和她聊天。


“我以后就叫你林木,你叫我权夏就好。”


“好。”林木得体的笑着,她有点紧张,就好像她和权倾是男女关系,见家长一样。


权倾


“阿姨,你终于来了,舅舅非要自己去接,瞧瞧他的动作慢的。”米乐就在大堂里等着,看见她,高兴地扑了过来。


权倾拎着后衣领把他提了起来:“臭小子,反了你了,敢说我的坏话。”


“本来就是嘛?”米乐也不敢示弱,和他大眼瞪小眼。


他自然瞪不过权倾,以前在他的威慑之下,早就败下阵来,但是今天有撑腰的,不知道灵不灵。


他扭头可怜兮兮的看向林木,撅着小嘴,眼睛里立刻含了一包泪:“阿姨,舅舅欺负我。”


林木笑着道:“他还小,米乐让着他,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米乐拍手响应:“好,我让着舅舅。”


权夏挑了挑眉,很惊奇的看了一眼林木,走过来的米奇更是脚下一顿,至今还没有人敢这么评论权倾呢,就是他老妈也不会惹他,把他说成幼稚的小孩子。


他发起火来,后果很严重的。


权倾气的把米乐给丢下,气冲冲的走到林木跟前:“女人,你怎么说话呢?”双手握成拳头,跟炸毛的狮子一样,像要吃人似得。


其实从林木认识他的第一次开始,他的凶狠和暴躁都是对着别人,从未对着她过,有时候嚷嚷几句,也不过是纸老虎,所以慢慢的她都放下戒心了,从未惧怕他。


就是现在她也觉得他这样子很幼稚,戳了戳他的胸膛道:“那你跟米乐计较,他都让着你了,你不是比他还小嘛?”


林木表示很无辜,权倾黑着脸瞪着她:“你到底和谁是一伙的?”


林木耸肩:“我不过说了句实话。”


权倾咬牙切齿:“你再说?”


米奇及时走过来,打断他,他算是看出来了,权倾对别人凶狠,对着林木朝林木伸出手:“你好,我是米奇,很高兴见到你。”


林木早就注意到了,这个高大俊朗,温和般的男子和权夏站在一起真是般配的很。


她也伸出手来,不过被权倾握住了,把她扯在身后,虎视眈眈的瞪着米奇,那意思很明显了:我的女人,你不能碰。


米奇早料到他会这么做,也不在乎,笑着道:“那我们进去吧。”


这顿饭吃的很融洽,以前看见米奇照顾老婆和孩子,一方面他觉得那是他权家的人,米奇就该无条件的对权夏好,一方面他又觉得一个男人这么婆婆妈妈的,做这些小事太浪费时间了。


现在反倒留心起米奇的做法了,他轻车熟路的给老婆布菜,给儿子擦嘴,老婆需要喝茶的时候,这边都端起来了,需要纸巾的时候,这边都准备好了,简直无微不至,周到完美。


连林木都感叹,这是个好男人啊。


“你们一家三口好幸福啊。”


权夏还没开口,权倾先不满了:“羡慕他们做什么?我们赶快结婚,也生一个,不是更幸福?”


这人真是的,两个人在的时候说这话,林木都觉得他厚颜无耻,更何况这话当着他家人的面,林木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踢了他一下。


他们可是什么关系都没有,说什么生孩子?人家会怎么想她啊。


“厮,你怎么这么狠?”权倾揉了揉腿。


“谁让你乱说话。”林木瞪着他。


权倾还想辩驳,权夏忙道:“我也觉得你胡说,像你这样的,动不动就发火,砸东西的,能照顾好老婆孩子?不把孩子吓坏了才怪。”


权倾对林木隐忍,对权夏可不客气了,冷着脸斥道:“有你这样拆台的吗?回去告诉老爷子,是你不想让他抱孙子。”


这罪过可就大了,权夏承担不起:“别,别,我错了还不行,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多生几个胖小子。”


这话也不知道是故意说得,还是嘴快之下无心之言,林木低下头,好尴尬,她真的不适合听这个话题,似乎这里面的主人公有她一份。


米奇也不说话,只是温柔着看着老婆,他知道自己要是参与这话题,明天就等着扣工资吧,谁让他在权氏上班呢,屈居于大老板之下呢。


米乐嘴里塞满了饭,好不容易才腾出空来,嚷道:“舅舅我祝你变成妻奴孩奴。”


权倾黑着脸,把一块肉塞进了他的嘴里:“吃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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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们自己想象一下权少变成妻奴孩奴的样子。


44 流言啊流言


吃的差不多了,林木就说自己有事先走,她心里可是算的准准的,再晚会的话,就到上班时间了,权倾肯定要送她回去啊,以他的脾气,肯定会停在医院的大门口,那么招摇的车,那么耀眼的人,上午的议论声还没压下去呢,她可不想再次成为议论的焦点。


权夏一家三口也不勉强她,果然是她预想的那样,权倾送她,而且是停在医院的大门口,林木道了声再见就要下车。


“别动。”


林木扭头看他。


权倾把身体压过来,凑近她,林木往后撤,警惕的看着他:“你干什么?”


他挑眉一笑,手把安全带在她眼前晃了晃:“帮你解开。”


林木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个,权倾往后撤了撤身体,林木也坐正了。


权倾冷不丁的有过来朝她的脸上亲了一下,林木吓一跳,扭转头:“你?”


他突然把头凑的更近了,林木一转脑袋,嘴巴正正好碰上他的唇,还没等林木发火,他已经把身体撤回去了:“再见,我很喜欢你的吻别。”


林木把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拿着包往他身上砸一下:“流氓。”要是脚方便的话,她早就把他踹出去了。


“嗯,亲爱的,这个名字比较适合在房间里叫,在外面就别这么叫了,我会不好意思的。”


林木气急,这什么人啊,简直没法交流,用若颜后来的话说,禁欲了将近三十年的权少,一朝爆发,流氓无赖本性一览无余。


下午的病号比较少,但是更头痛,更让她心累,她低估了同事的八卦程度。


时不时的有同事过来询问,就连平常不熟上了年纪的前辈都跟过来。


先表示出关怀:“林木啊,上午那坐轮椅的女人是谁啊?一看就不是好人?你是不是得罪她了,特意过来污蔑你。”


“就是啊,听说那个保姆还挺厉害,幸亏有权少过来帮忙,不然你就受欺负了。”


“这样看来,她那个样子纯属活该,我们急救上就不该好心把她们送到人民医院去。”


林木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她是我家的邻居,年轻时遇到了车祸,亲眼看着丈夫死了,自己的腿残废了,精神能不受刺激吗?”


“昨天她儿子砸了权少的车,权少教训了她儿子一顿,她不敢找权少,就把气撒在我身上呗,她语无伦次的,见了谁都这样污蔑人家,我不会跟她计较的。”


林木半真半假的说着,她不想把自己的家事公众于世,就随口说道,她发现和权倾呆一起的时间不长,受他的影响还不少,她说事情真相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的。


“原来是精神有问题啊,我们医院的门卫怎么当得,怎么让这样的人进来了呢?”


“哎,林木,你和那个权少什么时候好上的呀?”众人都星星眼望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你们误会了,我和权少没关系,我只是给他的外甥看过病,所以他今天才给我解围。”林木说的特别的淡定,好像真是大家想多了。


她十分坦然的回望,一副肯定的样子,众人本来不信的,也都半信半疑了。


“啊?我怎么就没有给他的外甥看过病呢?好可惜。”


“我怎么觉得权少看你的眼神不对呀,跟我老公热恋时看我的眼神一样。”


“就是,只是纯属帮忙,怎么还牵着手?”


“权少不喜欢看见女人,都牵你的手了,怎么会没事?”


林木对她们的怀疑摊手:“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不过这事可不能乱传,万一传到权少的耳朵里,可就惨了,他很不喜欢被人议论的。”


林木说的郑重其事,其他人泱泱的,一个字都套不出来,又有人过来找林木,她们只好离开。


来的是林木大学时的同学,问的也都是同样的问题,林木简直生无可恋。


其实她们之间并不熟,友善是A市最好的私人医院,刚毕业那会,大家还都是竞争对手来着,现在这询问的口气熟稔无比,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


“林木,那人是谁呀?怎么这样可恶,那样说你。”


“林木,你不是有男朋友吗?怎么和权少在一起了?”


当初她和安臣并不在一个大学,只是学校是挨着的,大家都见过她交了男朋友,不过不太熟悉的人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更不知道上午那个女人是安臣的妈妈,毕竟安臣长得英俊潇洒的,那个女人都没人样了,谁会把两人联系在一起啊?


林木又把刚才的一番说辞重复了一遍,大家依然不信。


林木头疼,幸好有病患过来看病,她们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下午的时候,科主任把她叫到办公室里,这还是第一次被领导叫过来,林木还忐忑的想,主任是不是嫌她惹是生非,给医院带来麻烦了,要训她?


主任其实是个说话特温柔的人,不然也哄不了孩子啊。


看见林木进来,一本正经的让她坐下。


林木见她脸上没有笑意,更加验证了自己的猜测。


“你现在是我们医院议论的焦点,你知道吗?”


林木规规矩矩的坐着,跟小学生似得。双手放在腿上,老老实实的答:“主任我错了,以后一定处理好这些事情,不会给医院带来麻烦。”


“对呀,你早该想到的,明知道权少那样耀眼的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你还和他公开关系,不是找事吗?咱们医院这么多美女,你就不怕有人把他给抢走了?有这样的男朋友就该私藏起来,不能让大家知道,不然都来争抢怎么办?”


呃,林木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啊,主任这是为她担忧,怕她把权倾放出来,让别人抢走了?不是说落她被人骂,给医院的名声带来了恶劣的影响?


“主任,我和权少不是那种关系。”


“你瞒着大家想低调是对的,不过对我不用保密,因为我不会往外说的。”


呃,“真的不是……”林木的辩解立刻被主任打断了:“别反驳了,院长都打电话来了,说你肯定不喜欢被人议论,让我把你调到病房,你看老太太都亲自关心了,说明权家人对你也相当的满意,快要嫁进去了吧,到时候别忘了给我发喜糖啊。”


林木张了张嘴,什么也不想辩驳了。


老太太关心的真是时候,这下把全医院半信半疑的事都给坐实了。


她想起来权倾说过的话,权家人都知道了,那这也包括老太太了,难道老太太真把她当成孙媳妇了?


我去,感情这事板上钉钉了?除了权家,她无处可嫁了?


45 心慌意乱怎么破


她去了病房之后,工作反而轻松了许多,每天只需要查查床,配配药,不过要三班倒,有时候要上夜班。


看到她的到来,其他的大夫护士连问都不问,直接了然,院长都发话关心了,任凭主角再怎么否认,都没有说服力了。


她们认准了林木将来是要进权家的门的,也是将来的女主人哦,所以对她都热情有加,看她的眼神里也多了很多内容。


林木也不好解释什么,毕竟人家什么都没说。


老太太第二天还特意过来把她叫到办公室里,问她刚到病房适不适应?


林木瞟了眼外面扒着门窗偷看议论的同事,心里哀叹一声,忍不住抱怨一句:“乔院长,你要是不来,我会更适应的。”


估摸着所有人都会想,权家老太太亲自来看,可见她在权家人心中的位置,早已经得到长辈的认可了吧,她就是有一千张嘴也辩解不了了。


老太太佯装生气道:“怎么还叫我院长,不是该改口叫奶奶了?”


林木哭笑不得,这是重点吗:“乔院长,你不是也跟她们一样,认为我和权倾真是那种关系吧?”


老太太笑着道:“我的孙子我还是了解的,这么多年不喜欢女人,我们都着急的不行,看来是他的缘分到了,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讲究那些门当户对啥的,你不要有什么负担,要是他欺负你什么的,尽管告诉奶奶,这个主,我还是做的了的。”


林木还想说什么,老太太不容她解释,走向门口:“好了,有空去权家吃饭,老头子还都盼着见你呢。”


林木欲哭无泪:“老太太。”老太太都这么说了,她就不好再喊乔院长这么客气的称呼了,可是喊奶奶,她也喊不出口。


“你要是不愿意去也没关系,改天我把老头子带来也行。”


“不,不行,那怎么使得,您真是折煞我了。”


老太太似乎又想起来什么似得:“对了,权倾他爹娘也说要来。”


林木额头冷汗直冒,权家人一波波的来,一个比一个辈分要长,这么大的声仗,怕是以后她在医院再也待不下去了。


“应该是我去拜访他们才对,老太太你帮了我那么多,我早该去的。”林木果断的说明了她要去拜访的缘由,坚决和权倾撇清关系。


老太太才不管她因为什么去的,只关心结果。


“这么说你答应了?我也觉得他们来这里,不太合适,医院这么严肃的场合,怎么能让他们来相媳妇呢。”


林木冒了一头黑线,这老太太就是故意的这样说,吓唬她,还相媳妇?搞的她已经是他家的人了似得。


“那这个周末怎么样?我们都在权家等你哦。”老太太乘热打铁提出要求。


林木一愣,这么快?怎么感觉被逼着上了战场啊,不对,这个战场可是人人都想去的,偏偏她还不情愿似得。


她是心里忐忑呀,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总之心里乱乱的。


“老太太,我去权家,主要是为了感谢你曾经的帮助。”林木必须强调这一点。


“怎么?我孙子不好?你不喜欢?”


“不是…”


“那就好,我就知道我那孙子脾气不太好,但是对你绝对忠诚,绝对一心一意。”老太太见林木否认,立马喜滋滋的道。


林木再也无话可说,只好耷拉着头:“好吧,我一定去。”


“哎,这才是乖孩子吗。”老太太很开心:“先喊一声奶奶听听。”


“奶奶。”林木很听话,让叫就叫,只是那表情生无可恋似得,权家人都这么热情,自己决定的事都不让人家拒绝。


“哎,乖,奶奶走了。”


林木送老太太出门,坐在办公室里深呼吸。


看来周末去权家的事情是推不掉了,那要是去了,真就承认自己是权家的媳妇了?怎么有种玄幻的感觉,她稀里糊涂的就把自己嫁了?


不行不行,赶紧的给若颜打电话,她现在脑子有点不清楚,需要局外人指点迷津,她要怎么办才好。


那边滴滴响了好几声,才接了起来,嗓音很低沉,掩饰不住的愉悦:“这么快就想我了?”


林木看了眼电话号码,啪的一声给挂了,我去,她给若颜打的,怎么就打到权倾那里去了?


权倾在开会,一般情况下他都把电话弄成振动,不是紧急的电话他从来不接,他本来正在讲话,雷厉风行的布置明天的任务,电话突兀的响起,下属们都紧张了,总裁的表情似乎很不耐烦,不会把手机直接给扔了吧,谁这么没有眼力劲这个时候打来电话?还使劲的打?


会议室里静寂的很,从来没见过总裁的表情这么丰富,刚才疾风暴雨般,突然转变成了春风细雨,拿起电话的时候,似乎嘴角还勾起一点笑。


都以为自己看错了,急忙和旁边的人交换一下眼神,看到对方都是怀疑的态度,才觉得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这,这是何人打来的电话?


总裁还特意跑到了会议室外面去接,像是偷偷摸摸的去会小情人,好劲爆的发现啊。


只可惜权倾还未从惊喜中反应过来,那边已经把电话挂了,权倾看了一眼结束的通话,脸色黑了黑,感情这女人不是想他了,特意给他打电话的?


他接着就把电话打过去了,里面响起来标准的英语,是林木给挂了,还想在打,短信来了。


是林木发来的:“对不起打错了。”轻轻松松的六个字就把他打发了,就把他从惊喜的天堂带到了现实的地面。


“等着,女人。”权倾咬牙把手机踹进兜里,走进会议室。


于是下属们又看到了以往阴晴不定甚至更甚的总裁,后半部分的时间一直处于低气压,没有人敢犯错,言谈举止都是谨慎在谨慎,谁都不想成为总裁撒气的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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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好友文文《病娇男神暖宠萌妻》/我爱木木


传闻南家三少南书锦有两个人格,一个霸道傲娇,一个呆萌抑郁,而这两个人格,都爱上了同一个女人。


抑郁人格:“我有一种良药,她叫宋惜颜。”


霸道人格:“宋惜颜就是我南书锦的妻子!我没认错人!”


新婚前夜财产被入赘未婚夫转移,宋惜颜一夜之间从豪门千金变成落魄孤女。


偶然间救下受伤的南家三少,没想到这家伙有两个人格不说,一醒来还抱着她叫“老婆”!


46 帮我出谋划策


“亲爱的,什么事啊,我很忙哎,正在准备电影发布会呢,我有一种预感,这部片子要大火。”若颜干的活力十足,连说话都有着十二分的自信。


“这样啊,还想晚上去你家睡觉呢。”林木有点失望,除了若颜替她出出主意,她也不知道找谁,可是她这么忙,没有时间听她说话呀。


“那你来呀,我最多忙到七点,不然你去我家先做饭,我忙完了,正好吃现成的。”


林木无语:“你真是想的美。”把她当保姆使啊。


“今天我不想做饭。”


“怎么了?看你心事重重的,出什么事了?”若颜这才听出来她无精打采的。


“一句话说不完,要不我去你公司找你吧,我等你七点忙完了,我们再去吃饭,我反正不饿。”


“好,那你来吧。”若颜告诉她地址。


林木认真的记下,暂时忘了现在的烦恼,已经开始兴奋了:“我是不是能见到很多明星啊?”


“你能见到未来的天王巨星。”


“你怎么知道他未来就是巨星?”


“因为他是我带的呀。”


切,原来是自恋。


林木挂了电话,就把手机关机了,还提前了两分钟下了班,反正她刚来病房,现在只是熟悉,第二天再来正式上班,她就是怕权倾会在大门口等着,她现在不想见到他。


偷偷摸摸的下了班,直接打了车去天域,她以前从来没来过这地方,在她眼里,这里不光神秘还很高大上,不是一般人可以接触到的。


不过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有点多,她以为像她这样平凡的女孩子,会找个稳定的工作,找个相亲相爱的丈夫,平安的度过余生,就够了。


谁曾想到她的命运会和权倾这样的人交织在一起,权家那样的背景身份,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也从来没有接触过的。


现在她又要去现场看明星和造星的过程,以前都是在电视上看到过的,真是新奇又充满兴奋。


只知道天域是A市最大的娱乐公司,觉得那办公楼一定豪华又气派,到了之后,林木才觉得还是低估了它的奢华程度。


整整一栋楼啊,虽不是商业街的黄金路段,但是在这个路段的最后面,她觉得天域的老板一定很有头脑,才把公司建在这里。


因为从天域出去,正好要穿过整条商业街,等于在各大公司老板眼皮子底下招摇一番。


如果想要拉赞助什么的,只要哪个明星从这条街上抛头露面一次,估计钱财就滚滚来了。


想起来这条街上都是亿万富翁,林木就有点小激动,万一哪个富豪不小心丢了一张支票,又不愿意弯腰去捡,她就可以乘机发财了呀。


林木掏出手机,就站在天域门口,转过身来,和整条大街合了影,啧啧,她也沾沾喜气。


在整张照片上,最高的那栋楼上闪着金光,这个点临近傍晚,没有太阳光的折射啊,是什么东西这么亮?


林木好奇的回头,仔细研究了一番,才确定那刺眼的光是钻石,我的妈呀,这是谁家的公司,咋不上天呢?居然在外面的建筑物上镶嵌了钻石,也不怕有人冒死去偷了?


她都想爬上去摘下来。


在瞅瞅,大钻石下面有金光闪闪的字:权氏财团,我去,该不是是权倾的公司吧?想想也是,这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太浪费了,太奢侈了,林木都想流着口水骂他一顿。


翻着白眼进了大厅,给大堂小姐报了自己的名字,若颜早就打过电话交待过了,让她直接上去就行。


若颜给她发了信息,她现在在发布会现场,让她在她的办公室等一会,上了四楼之后,问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把她带到若颜的办公室,就离开了。


若颜这丫头的办公室乱的跟鸡窝一样,林木闲着没事,给她收拾整洁了,她的抽屉里放着两张大海报,一张她认识,是国际巨星叫卫染,是若颜一直很喜欢的一个明星,这恐怕是她最长情的喜欢一个男人了,只可惜不是男朋友。


出国做交流生之前,她还大言不惭的说将来出了名,一定要做卫染的经纪人,天天和男神打交道才是她的最终追求。


另一张海报,林木没见过,不过看上面的签名叫什么景荣,似乎听她提过一句,是她现在带的艺人。


两张海报上面,除了人脸不一样,一个阴柔,一个妖孽,其他的衣服露点都一样。


若颜这家伙不是想把景荣按照卫染的气质来打造吧?


啧啧,这两个人明显不是一个类型的啊,这家伙对卫染的喜欢程度又上了一个台阶?不是听说前段时间卫染拍电影的时候,不用替身,炸弹差点把他炸死了?


难道真的死了,所以她才觉得可惜,有了遗憾,要打造第二个卫染?


回来要好好问问她。


“叮铃铃。”办公室的电话突兀的响起,上面显示的名称是老板,看来是若颜的上司啊,难道她的上司不知道她去忙了?还打电话过来?


这样重要的电话,林木当然不敢替她接,可是那电话不死心似得,一直在响,响了一遍之后又响了一遍。


林木生怕若颜的老板以为她逃班了,就鼓起勇气拿了话筒,准备解释一番。


没想到是个很悦耳的女声:“若颜啊,你上来一趟。”


“你好,若颜她去发布会了,不在这里。”林木尽可能声音恭敬有礼,生怕给老板留下不好的印象,耽误了她的前途。


为了闺蜜,她也是拼了,对自己的领导都没有这么客气。


“哦,对…我给忘记了,这样吧,你上来一趟,把资料拿过去。”


“……”她不是公司的员工啊,这么指使她干活好吗?


她要是把电话打过去说明她不是公司的员工似乎不太好啊,反正拿资料,也没什么大事,跑一趟吧。


在外面问了下工作人员,才知道老板的办公室在顶楼,姓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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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顶楼会见到谁?兴奋兴奋!


47 擎总有问题


“姓擎?你没记错吧?”林木怀疑的问,主要是她最近对这个字比较敏感。


“当然,就是记错我爹妈的姓,也不可能记错老板的。”工作人员还挺幽默。


“那你们老板是个女的是吧。”


“是的。”工作人员不明白她干嘛打听那么详细,难道不是男的,她就很失望?


“那就好,谢谢。”林木笑眯眯的,只要和权倾没关系就好,她还以为权倾无孔不入呢。


办公室很好找,上面写着总裁办公室,她敲了敲门,里面让她进去,她才推开。


“擎总你好,我来替若颜拿资料。”林木露出一个官方微笑,没想到这擎总的声音好听,人也长得漂亮,年龄也就三四十岁吧,皮肤却很水润紧绷,妆容很精致,完全没有御姐的那种高高在上,给人压力的气势,干练大方而又动作随意。


她本来在穿大衣,看样子是准备下班要走了,见到林木愣了一下,顺手又把穿好的大衣扯了下来。


“你不是本公司的吧。”


林木老老实实的回答,生怕给若颜带来麻烦:“我是若颜的朋友,来等她下班的,您放心,资料我一定会交给她的。”


擎书兴致勃勃的打量了她一番,又坐到位置上:“你稍等一会,资料还有些不全。”


“好。”林木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觉得她该是很随和的人,但是她那眼睛太犀利,让人无所遁形,果然当老板的都不是凡人。


擎书撑着头望着她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木。”林木躲开她的目光,怎么觉得这目光把她当猎物的感觉啊,让她的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毛骨悚然的。


“林木啊。”她突然站起来,朝林木走过来,拿起她面前的茶壶:“来,喝点茶,这茶还不错。”


林木有点受宠若惊,连忙接过来:“谢谢你擎总,你是不是要下班了?我打扰你了吧,要不然你告诉我剩下的资料在哪里拿,我去那里等。”


“不用,我不着急。”擎书一屁股坐在了林木的旁边,两人的距离不超过一巴掌,林木不着痕迹的往后撤了撤身子,这看起来太亲近了,两个人似乎第一次见面哎。


幸好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擎书还在扭着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对着她笑:“你今天没上班?”


“上了,提前下班了一会。”


“哦,这样啊。”


林木忍不住提醒她:“擎总,你的电话还在响着。”


擎书一转头接电话的表情立刻转变成了不耐烦:“在等一会,有事忙着呢……嗯,对,天大的事。”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林木一头黑线:刚才对她明明不是这么说的,她说的是她没事不着急啊,而这天大的事从哪里来的?分明就是和她干坐着喝茶,这是天大的事?


这擎总看她的眼神乖乖的,她忍不住多想……


等在停车场等着接老婆的权之儒很郁闷,刚才明明说好马上就下来了,有什么天大的事?天大的事?那自然不能少了他,又到了他要发挥的时候了。


腾腾的下了车,往楼上跑。


“那个擎总,什么时候能好啊。”


“哦,应该快了吧,若颜这一时半会也忙不完,你反正在那里等都是等。”


呵呵,在哪里等的可不一样,起码在这里她就要坐不住了。


“林小姐这么漂亮有男朋友了没有?”


林木尽量维持着笑容,摇了摇头:“还没有。”


“还没有吗?”擎书嘴里问道,下午女儿和外甥打电话,一口咬定,权倾追女孩也挺在行的,权家离办喜事不远了,还提前恭贺她要报孙子了。


感情都是一厢情愿的想法啊,人家女孩连他男朋友的位置都没有承认。


看来她那个儿子还需要努力啊。


“那有没有追求你的男孩啊?”


林木摇了摇头:“没有。”权倾到是追求她了,只是听说他都快三十了,在她眼里都是老男人了,算不得男孩吧。


坐在医院门口的车里堵人的男人突然打了个喷嚏,谁在背后说他坏话?


还有那个女人怎么还没出来,这都几点了,电话也不接,他要不要上去问问?该不是故意的知道他来了,所以不下来?那他给她五分钟的时间,要是在不下来,他就上去。


到时候她要是怪他太显眼,他还有理由。


擎书失望的问:“没有啊,不可能吧。”她儿子居然哪里来的自信,瞧瞧人家姑娘都不知道他在追求。


“真的啊,我刚上班,还不想谈恋爱。”


“这样啊,我给你介绍一个怎么样?”


“真的不用了,谢谢你擎总。”林木站了起来,再也没法交流了,对于一个陌生人,这位老总是不是关心的太多了?


“抱歉,擎总,我出去接一下电话。”林木扬了扬手里的手机,让她看一下确实是有人来电,只是手机设置了静音,没有动静而已,上面还显示着来人的称号:犬少。


擎书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犬少就是他儿子,她这儿子该是多么的讨人厌啊,居然被比作了狗。


林木把手机弄成静音,就是不想接听权倾的电话,谁让他一个劲的打,不过现在成了摆脱这位擎总的理由,她觉得面对这位擎总,还不如面对权倾呢。


她行为举止太热情了,接近于诡异,令人不得不多想,是不是对她有企图。


林木走到门外:“喂。”


“你这个女人怎么不接电话,也不在医院,跑那么早干什么,不知道我在这里等你啊。”权倾忍不住咆哮,他上楼看了,说人早走了,加上不接他的电话,想也知道,那女人定是为了躲着他。


“那个,我朋友找我有事帮忙,所以先下班了。”林木说的声音还挺大,故意让屋里的人听到,以免她一会找借口的时候方便。


------题外话------


未来的婆婆太虎了!


48 赶紧逃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权倾一听心里更来气了,什么朋友值得她提前下班去帮忙?这么受重视,而他忙的抽不开身的人什么都不干了,特意天天等他,还都等不到人,不管是男的女的,权大少爷的心里都相当的吃味。


“女的,我闺蜜。”


权倾听她的声音始终心平气和的,还跟他解释,压下心中的气:“什么时候办完,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们说好了一起吃饭,我有电话进来了,先这样吧,拜拜。”不等那边有回音,林木就把电话给挂了。


权倾差点把手机给扔了。


林木又装模作样的对着电话里说了:“嗯……好。”然后急忙转头,擎书依然兴致勃勃的看着她。


林木:“……擎总我还有事先走了,资料明天在拿吧。”


也不管对方是不是看出了她想逃走的心,反正她顾不了这么多了。


擎书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和目光,轻咳了一下:“是我吓到你了吗?”


林木笑一下,这擎总还挺有自知之明,嘴里道:“没有,是我真的有事。”也不等她反驳,继续道:“再见擎总。”急忙转过身,朝电梯跑去。


“等等,我和你一起走。”身后的人还真是不屈不饶,林木总不能当没听见吧,她以后是不会和这个人再见了,可是迁怒到若颜怎么办?若颜还想当国际经纪人呢。


唉,看起来这大姐挺好的一个人,没想到是这么不正常的。


林木只好停下脚步,站在电梯口等着她一起,反正只有几分钟。


电梯门打开,急匆匆走出来一个高大的中年男子,看起来儒雅得体,只是表情有点着急,看了一眼林木,就拐过弯去。


只听见擎总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谁让你上来了?……我能有什么事?谁敢把我怎么样?这是我的地盘。”


不同于刚才对她笑的红艳艳,满口的嫌弃,和刚才接电话时的口吻一样,这个男人该是打电话的那个,还以为她出事了呢?看来对擎总很紧张哎。


权之儒和颜悦色的哄:“我不是紧张你吗,天下能让我这么紧张的也只有你一个呀。”


呀呀呀,这么大年纪了说这样的小情话真让人脸红呢。


两人说着都走到她身边了,林木看着电梯上的数字,就当没听见两人的对话。


擎书瞪了他一眼,面对林木的时候,又是和颜悦色:“林木啊,你要去哪里,我去送你?”


林木瞅了一眼权之儒,生怕他吃醋生气,然后一巴掌把她拍飞了,毕竟这男人在擎总面前低声下气的,但是看别人时,犀利的目光还是有些骇人。


见他没有发怒的迹象,也已一种好奇的目光看过来,只是那眼神一瞬即逝,很快掩于平静之下。


“不用了,擎总,我突然想起来,我要去趟洗手间,电梯来了,你们先走。”林木急匆匆的溜走,一个人的压力就够大了,两个人的审视目光,她受不了了。


“林木……”擎书喊道。


权之儒拉住她:“尊敬的太太,小心把儿媳妇吓跑了,你儿子找你算账。”


擎书指着林木离去的方向:“我只是想给她说,洗手间在那边。”


“瞧瞧,人家为了躲你,连洗手间这样的借口都出来了,只有我不嫌弃你。”


“你闭嘴。”擎书白了他一眼:“我不是兴奋吗?挺热情的,怎么吓人了?”


“就是因为你一个总裁,莫名其妙的对人家热情,才吓人好吗?”


“你觉得这丫头怎么样?”


权之儒看了眼林木离去的方向,一脸嫌弃的道:“你儿子那德行你也知道,看见女人都离得远远地,好不容易有个女人是他喜欢的,你除了举双手赞成,还能有其他想法?”


“瞧你说的什么话,好像逼不得已要接受似得,我觉得这丫头挺好啊,先不说因为可儿的事情与我们的关系近了一层,但就是她这品行我就喜欢,就是吧,骨子里有点冷漠,对人比较客气疏离,不知道倾能不能追上人家呢。”


听了这话,权之儒一点忧心都没有,反而很高兴:“这小子干什么都顺风顺水的,终于有点事能难住他了。”


擎书打了他一拳:“有你这样说儿子的吗?”


然后抓起手机给权倾打电话:“儿子,在哪里啊?”


权倾心里不爽,想约的佳人不在,他就给几个好友打电话,得知他们在锦城的地盘上喝酒,驱车赶了过去。


金玉是A市最大的娱乐场所,几个要好的人经常从这里聚会,不过权倾很少来这里,主要是这里有女人,后来哥几个迁就他,不让女人进来,他还是依然不喜欢这里,所以像今天这样主动要求来,还是第一次。


锦城捏着高脚杯,把身边的女人一推:“出去,找人把这里打扫干净,在权三哥没进来之前,任何女人不得在大厅和走廊里出没。”


权倾上面两个姐姐,他排行老三,在这几个朋友里,年龄也是第三,自然而然就是三哥。


美人应了一声,连忙出去了。


七年最好奇:“没听说三哥遇到什么麻烦事?”


路知勾唇:“我听我家路鸣说,他前段日子睡了一个女人。”


就连最沉默寡言的青芒都抬起头问了一句:“擎姨放大招了,给他下了重药?没抗拒到底?那他事后想起来不得把自己恶心死。”


七年问:“二哥,A市最全的消息都在你那里,后来怎么样了,你不知道?”


青芒看他一眼:“我收集的都是黑白两道有用的情报,谁管那些花边新闻。”


锦城瞅了一眼七年:“五,别打断大哥,他肯定知道下文。”


路知笑的神秘:“我不好说,我家路鸣还在他手底下,你们一会瞧瞧他神色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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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家人真是奇葩,不过也很温馨吧!


49 一个男人的自恋


权倾进来的时候,几个兄弟都没说话,都盯着他瞧了几秒,气势汹汹的他也不由得愣了下。


摸了一把脸:“你们又嫉妒我英俊的脸了。”


几个兄弟把目光移开,都觉得这注视太明显了。


七年最小,忍不住的道:“三哥,你这自恋的毛病得治,我们并不比你差。”


权倾坐下来,打开一瓶酒倒了一杯,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跟喝白开水一样。


锦城整天处在这风花雪月之中,对情事一事看的最准:“三哥,只有失恋的人才把酒这样喝,这可是我珍藏了许多年的。”


权倾摸了一下嘴,不屑的白了他一眼:“老子会失恋?”


七年笑道:“三哥,你恋过吗?”


权倾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正准备恋。”


这下哥几个都凑了上去,就连青芒都支起了耳朵。


“三哥,谁呀,这么大魅力。”


权倾端起了架子,叹了一口气:“我睡了一个女人,这事你们都知道了吧。”


“睡了一次就喜欢上了?”


锦城拉拉七年:“会不会说话,能让三哥睡的女人,一定是喜欢的,然后才能睡,这顺序可不能颠倒。”


权倾斜着眼不承认:“老子那时候神志不清的,喜欢个鸟啊,只是觉得睡了人家,要负责。”


锦城吐了一个烟圈:“屁,神志不清?那你前几次也神志不清,怎么没睡了人。”


青芒道:“这世上还有人敢逼着你权大少负责?”


“我是个有传统有责任心的男人。”


对这话,哥几个都统一嗤之以鼻。


路知道:“我从你表情上看出来了特别期待为人家负责,老实交代,老三,你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


七年瞪大眼睛:“不能吧,三哥会喜欢女人?”


锦城笑道:“他不喜欢女人难道还喜欢男人?”


权倾斜眼:“老子说了,不喜欢,只是为了负责。”


路知过去搂着他道:“老三啊,你也看到了,我是家族联姻,两个人之间没有感情多么的悲催,我觉得对负责这件事你要三思啊,别的补偿都可以啊,干吗要赔上婚姻呢。”


青芒挑眉:“老三你要是不好出手,这事我可以帮你出面摆平。”


锦城应道:“分分钟让她消失。”


权倾把酒杯往桌子上一甩,杯底彻底碎裂:“你们搞什么?我不是说了我要负责,你们敢对她动手。”


哥几个不屑,这么着急,很明显对人家有意思,还不想承认。


锦城改口:“既然三哥想负责,那就领个证结婚呗?”


权倾来了兴趣:“你们也觉得应该如此吧。”


哥几个望着他没有说话。


权倾接着愁道:“你们说说,我该怎样对她说这件事,让她不觉得突兀又答应呢。”


哥几个明白了,感情他正在发愁这事,人家女孩没答应他的负责吧,这下更加好奇了,什么样的女孩能拒绝得了权大少爷的求婚?


一般情况下,女孩子看到这么帅又多金,家庭背景又硬的权少,不该直接扑过去?


当然,现在看来这女孩不一般,特别的女孩子都会嫌弃权大少臭屁火气大,傲娇又自恋的毛病。


啧啧,接下来有好戏看了,权大少这次踢到铁板了。


权少自己喝了一瓶,接到了老妈的电话,都说酒能解忧,这越喝怎么越憋气?


“擎女士有事?”


“啧啧,我怎么听着我儿子心里有怨气?”


权倾黑着脸不说话。


“唉,看来儿子不喜欢我打这个电话,本来还想和你讨论一下林木呢,真人比影像上漂亮。”


权倾忽的一下站起来,拉开门走了出去:“你见到她了。”


“对呀,她刚才来我们公司了。”


“她去那里干什么?”


“她说等她的朋友,叫若颜,我们公司的一个经纪人。”


权倾放下心来,这女人没骗她,还真是找朋友帮忙去了。


“她现在还在那里?”


“刚走了。”


“走了?你怎么才给我打电话?”权倾想直接去停车场开车的,听了这话,又顿住脚步。


“我以为你知道呢,你们现在进展不是很好?”


“好,挺好的。”权倾当然不承认不好。


“那就行,我挂了啊,改天邀请林木去咱家做饭。”说完就挂了,呲完儿子,心情很好,在电梯里哼起了歌。


权倾给林木打了电话过去,林木正在走楼梯,没什么心情,又生怕他一直打,接是接了,不过说的话是这样的:“喂,喂……谁呀,我听不清,太吵了……先挂了。”


他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通话就此结束。


权倾磨着后牙槽。


林木寻思着擎总该走了,也没敢在天域停留,直接走着楼梯下去了,若颜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在楼下的餐厅里坐着,看见若颜劈头就问:“你们老板什么来头啊,我怎么觉得她有问题啊?”


若颜莫名其妙:“我们老板很好啊,怎么?她对你不好?”


“她不是不好,是有点太热情了,让人觉得诡异。”


“是吗?”若颜不信,依她看,还没见过这么好的老板呢:“对了你找我有紧急事?”


“哎,是啊,我正纠结呢,我也只能找你出出主意了。”


“怎么了?”若颜喝了一口茶,准备好好的听。


“你还记得我上次对你说的那个人吗?非要对我负责,然后他们家人都知道了,都要对我负责,这周末还让我去他们家。”


“这是好事啊。”若颜瞪大眼睛,兴奋的道:“人家非要对你负责也是因为喜欢你吧,他喜欢,他家人就同意,说明人家一家都比较传统,都是负责任的一家,而且你不是说他家挺有钱的吗?看来人家对你也没有门第偏见,你呀将来也不用面对婆媳问题,多好啊,简直完美。”若颜越说越兴奋,似乎能看到好友被那一家人捧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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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狐朋狗友,有你喜欢的款吗?


50 考验一下


林木眨眨眼睛:“是这样吗?”她怎么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之处啊,权倾这个不喜欢女人的人会缠上她,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是啊是啊,这周末去是不是?那你一定也要好好表现,到了人家家里,你要积极的做饭,给他们露一手,让他们更加喜欢你知道吗?……”若颜喋喋不休的说着,比她妈都唠叨。


若颜拽着她往外走:“我们赶紧去吃饭,吃完饭,带你去买衣服,虽然你已经很漂亮了,但是要打扮的更漂亮,给人家留个好印象。”


“你都不问问我是否愿意?”


若颜睁大眼睛凑到她跟前道:“你肯定愿意啊,你要是不愿意,谁能强迫你?你现在犹豫着,无非是心里不想承认你这么快就喜欢上一个男人了对不对?”


林木把她暧昧的脸推开,愤愤的说着:“胡说八道,谁会喜欢那样的男人啊,那么霸道,什么事都觉得自己是对的,无赖流氓。”


“这么多缺点啊。”若颜若有所思:“你把人叫过来,我帮你瞅瞅。”


“我突兀的把人叫过来,不太好吧,显得我重视他似得。”


“这样啊。”若颜沉思了一下:“那他什么时候找你,你偷偷给我电话,我赶过去,就当凑巧了赶上了怎么样?”


林木刚想说好,这边电话又响了,她看着电话号码沉思了一下,若颜观察细致:“他来的?”


林木点点头。


“我帮你接。”若颜接过去电话:“我去,你这是什么称呼:犬少?还有人姓狗?”她一边嘟囔,一边摁下了接听键。


里面响起了男人咆哮的声音:“你这个女人,还学会撒谎了是不是,你说话的背景里明明很安静,哪里吵了?”


“这位先生,请问你是谁啊。”若颜无辜的问,虽然对方声音嚷嚷的很大,但是并没有责怪或者迁怒的意思,反而有种宠溺的味道,这也是她没有和对方吵起来的原因。


权倾愣了一下,看了眼电话号码,是那个女人的,没有打错啊,声音着急起来,带了种凌厉:“你是谁?哪来的手机?”


“手机啊,我从路边捡的,不知道是谁的?”


“哪条路?”


“呃,中华路十字路口。”若颜似乎能听到那边男人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奔跑的声音。


若颜挂了电话,摸了摸鼻子,瞅了林木一眼:“看来,他挺关心你的。”


林木把手机拿过来:“你说的什么这是?”


若颜很兴奋:“我突发奇想的好主意,是不是特别佩服我?陌生人在中华路车辆最多的路段捡了你的手机,是个人都会觉得你出事了,看看他几分钟之内能找到你,考验一下他对你的感情究竟有多深,能力有多强。”


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林木想接的,被若颜腾的一下夺过去关机了。


“你想报信?”


“我们明明离中华路很远,又没有一点信息,唯一的消息源手机也被关机了,他怎么找的到?”


若颜笑眯眯的:“心疼了?没事没事,我们只是考验他的态度,真的找不到也没关系。”


“切,我只是担心他回头知道自己被耍了,把你大卸八块。”


“他敢?还想不想娶媳妇了?”若颜对自己这个主意很有信心,雀跃的拉着林木:“走走,我们在回到茶厅里吃点东西喝点茶。”


若颜看了看腕表:“我们吃完东西,去看电影吧,卫染有一部新电影上映,我请你,对了,我先在网上订票。”


“先别订,万一他一会就找到我们了,你电影票钱就白花了。”


“不可能吧,你都说了,一点讯息都没有,就是出动警局的人,也不一定这么快找到啊。”


“那要是找到呢?”


“要是找到,说明你们俩呀太有缘分了,命中注定的一对,不在一起天理不容。”


两人坐在茶厅里点餐喝茶,若颜一脸的气定神闲,林木一开始忧心忡忡,渐渐地也放松了。


权倾一边往停车场跑,一边给路鸣打电话:“去中华路那边查查有没有事故,把所有医院急救的名单查一遍。”


接着又给青芒打了电话:“调动你的人,帮我找一个人,范围在从天域到中华路一带,一会我会把她的所有信息和照片发到你的手机上。”


幸好他上次拉着林木去登记,把她的档案调了出来,拍了一份,因为他的手机里只有这唯一的证件照,所以没删,正好现在用到。


他自己驱车去了商业街,擎书给他打电话时说林木刚刚离开,距离现在不过十五分钟而已,打车的话从天域到中华路一路顺畅都不一定能到,更何况,七点多这个点是交通最堵的时候,莫非就是开车太急,所以导致了车祸?


慌忙之下,手机都丢了,这是不是说明很严重?一想到这个,权倾就觉得喘不过气来,她不能有事,她要是有事了,他都不知道怎么办?第一次心里有了恐惧,额头上渗出冷汗来。


嘴里念叨着:“女人你要是敢给我有事,我一定奸,尸,让你从棺材里蹦出来。”


他把车飙到最高速,横冲直撞的,警察拦都拦不住,要是平常他开的快点,警察见了他的车牌,都不管他的,但是他现在飚的太高,很容易出事的,他们没法给权家交待啊。


只好开了几辆警车在后面追着,拿着喇叭疏通道路。


权倾戴上耳机,又给擎书拨了电话,擎书还没到家:“儿子?”


“把你们公司那个叫若颜的手机号给我发过来。”


“你在干什么?声音怎么这么沉?”


“我急用,马上。”他死死的盯着前方,车喇叭嗯的当当响,前方的车辆都躲得小心翼翼的,谁敢跟这样的车相撞啊,不说车那么高大,关键是司机是亡命之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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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怒火


若颜正往嘴里放着冰淇淋,手机响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想也没想就接了起来。


“你在什么地方?”声音沉且急,而且天生带着一种凌厉的气势,压着你,容不得你反抗,必须回答。


若颜条件反射的答:“我在茶厅啊,你是谁?”


“林木呢?”


他一问林木,若颜就想起来这声音是谁了,想不到这么快就找到她这来了,急忙把电话给挂了,然后关机。


林木问:“查到你了?”


若颜挑了挑眉:“想不到还有点本事。”看林木望着她,想起那声音的焦灼,心里也有点忐忑:“听起来他很着急啊。”


“那你还把电话给挂了?”


若颜硬着头皮:“我就算不挂,他估计也很快就找来了,哎,我心里似乎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怎么觉得这男人很可怕啊,我们要不要躲起来?”


林木:“……”


权倾又打了一遍,手机关机,他把手机一扔,蹙了蹙眉,到底什么情况,手机又关机了。


突然间他灵机一闪,这声音听着似乎熟悉啊,和先前说捡到林木手机的人的说话声很相似。


难道这一切只是她的恶作剧?


正好这时路鸣的电话也到了:“权少,中华路那边并没有出现事故,周围的医院急救名单里也没有发现林小姐的名字。”


“好,我知道了。”


权倾的车一路开过去,天域旁边的商业街周围有好几个茶厅,有两个是适合她这个阶层消费的,一个在商业街的入口,一个在天域楼下,他先去了第一个。


直接闯了进去,拎着服务员的领子,让人把所有的人都召集起来,反应慢的,都被他踹了几脚,好好的一个茶厅,安静又美好,被他一搞,人仰马翻乌烟瘴气的,中途幸好接到青芒的电话,说人在天域楼下的茶厅,权倾这才没有把茶厅拆了,咬牙切齿的骂了句女人,就扬长而去,店员被他的气势压倒,敢怒不敢言,看着他的背影,谁也不敢拦。


走到外面,他的车又被警察围着,怎么都不让他开了,他心里有怒气,正好朝这些人发泄出来,又踹了几个人才解气,不让他开车是吧,正好他也不想开了,往警车上一坐:“去天域抓人。”


权少吩咐出来,谁敢反抗,乖乖的开着警车去了。


若颜还在和林木商量着走的问题,这边警车欧欧的就来了。


她们俩坐在靠窗的位置,透过雾气的玻璃和外面灯红酒绿的世界,林木看到警车停下来,从上面跳下来一个高大挺拔的人影,在警察的簇拥下,杀气腾腾的走进了茶厅。


他已经知道若颜先前是耍着他玩的吧?所以才气成这样。


林木突然有点气短,想钻到桌子下藏起来,若颜背靠着大门,没有看到,察觉到她的异样问:“你怎么了?”


林木艰难的开口:“我有种预感,我会被你害惨了。”


若颜拍拍她的肩膀:“别担心,他还能把我们吃了不成。”话音一落,只听到门口霹雳啪拉的声响。


权倾带着人过来,表情凝重而戾气十足,服务员一看以为是黑社会老大闹事的,本能的去拦,被权倾一个巴掌劈了出去,碰到桌子上,和椅子滚一块去了。


两人都朝门口看去,林木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若颜这家伙还不知道死到临头了,哇哇叫了一声:“酷啊。”


目光一直追随着权倾走到她们桌子面前,看到权倾冰冷的目光扫过她的脖子,硬生生的打了个寒颤,才迟钝的反应过来,这个人是谁,干什么来了?


林木一直紧盯着他,他从进来只瞟了她一眼,然后就一直盯着若颜,那眼神跟看死人一样。


她心里发毛,看到他的手从口袋里掏了出来,急忙站起来扑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他的胳膊。


“是我让她这么做的,你想干什么就冲着我来。”


权倾把杀气腾腾的目光转移到抱着誓死决心的林木身上,眼神终于缓和了一下,自己这样子好像把这女人吓坏了,不过谁让她吓唬他在先,魂都丢了。


忍住要把她暴打一顿的念头,问道:“为什么这么做?”


林木轻咳了一下:“我曾经看书上有这么道测验题,就拿来试试。”这时候她可不敢说些无情的绝情的话,不然他真的要发疯,把她和若颜都给掐死。


只能随便找个令他高兴的油头安抚住他,对于他喜欢什么样的话,林木也大致猜得到,只是她要把自己套进去了。


都是若颜出的坏主意,她哀怨的瞪了她一眼,本来还犹豫的事情,恐怕只能板上钉钉了。


权倾果然问:“什么测试?”


林木扯着他的胳膊往座位上坐:“你先坐下,好好说。”


权倾很不情愿的坐下。


林木瞟了一下依然绷着脸站着的警察,太压抑了这气氛,撇了撇嘴,露出一个笑:“警察大哥们,你们先去忙吧,辛苦你们了。”


几位警察望向权倾,见权倾点头才离开。


林木眼神示意若颜也跟着离开,若颜似乎刚才被吓呆了,这才反应过来,猛地一拍桌子,视死如归的道:“主意是我出的,你不要为难木木,也不要以此威胁木木做什么不做什么,我告诉你啊,不要以为你这个样子,我们就怕你了,作为木木的好闺蜜,你要是表现不好,对林木不好,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统统枪毙。”


鉴于没有人敢对权倾这样吼过,他看向若颜的眼神就跟阎王看喽啰一样,似乎随时都能让对方灰飞烟灭,他动了动身子,林木连忙拉住。


若颜也以为他要打她,往后瑟缩了一下身子,她怎么觉得这人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包括打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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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还好,没淘汰


权倾也就是活动一下身体,被林木一直紧张的抱着胳膊,有点累,他虽然对不喜欢的人从来不客气,但是他心里还是有分寸的。


比如眼前这个女人,是林木的好朋友,对林木的决定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他是不能得罪的,就像刚才的事情,八成就是这个女人出的主意,以林木的脾气,是不可能这样做的,能让林木这么做了,可见她在林木心中的地位。


他把手放在桌子上,冰冷的道:“你放心,就是看在木木的份上,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他也把称呼变成了木木,和若颜一样,以显示自己和林木之间并不比她们之间的关系疏远。


林木则被他叫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们有这么亲近的关系?


若颜也反应过来了,刚才是被吓傻了,现在脑瓜子开始转动,这个人很凶,凶的吓人,但是他越凶,不也证明了他对林木越在意吗?


担心她的安全,担心她的处境,所以才恨不得杀了全世界的人。


而他在凶狠,在林木面前也都是纸糊的,林木一个动作,就能让他的戾气化为浆糊,所以有林木在,他没有把自己怎么样,将来也不会怎么样,她想说什么就可以说什么。


那么就乘着现在,都和他说清楚好了,省的他以后欺负自己的姐妹。


林木这丫头看着冷冷清清的,经历了不少事情,甚至还从婚礼上走了一遭,其实她对谈恋爱之类的事并不了解,更不用说男人了,所以她要慎之又慎,不能让安臣的事情重蹈覆辙,让她再次受到伤害。


权倾把若颜的表情变化都看在眼里,拍拍林木的小手:“倒茶。”


就是这一句温柔的话也不能减轻这个男人的气势和气压。


林木看着两人的眼神在空中无形的交战,心头都紧张了起来,他让倒茶就倒了,他一饮而尽,看向若颜的眼神越来越高深莫测:“说吧,测试什么?”


若颜也喝了一杯茶,胸有成竹的道:“当然是考验你,你想把我们木木娶回家,而我们木木对感情一窍不通,被你欺骗了怎么办?将来受气了怎么办?所以我要看看你是不是真心对我们木木好,对她在意到什么程度,能做到何种地步。”


“结果呢?”


“结果还凑合吧,看起来你挺急的,找的速度也挺快,虽然态度不咋地,我们还是决定原谅你。”


权倾冷笑一声:“所以呢?”他都快发疯了,把车当成飞机开,谁知道那十几分钟到底有多煎熬,还调动了他和青芒的所有力量,只是为了她的一个小测试?测就测吧,还对他的表现不满意?


“所以你还没有被淘汰,先观察着,以观后效,如果我哪天发现你对我们家木木不好了,那么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说完了?你可以走了。”权倾低吼道,眼睛冒出火来,这女人要是说他不合格淘汰,他就直接掐死,若颜拿起桌子上的包,真的起身走了,她该说的都说完了,权倾没有反对,她就当应下了,不过,临走时还是给了林木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


要是权倾因为今天的事给林木什么甜蜜的惩罚,她就管不了了。


林木也想站起来,刚才不是大义凛然的,说要保护她?怎么现在就走了,留下她一个人。


权倾把她摁在座位上,把剩下的茶壶里的水都喝光了,林木放下了他的胳膊,装作镇定的继续吃着刚才未吃完的食物。


“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声音有点清冷。


林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什么?”


“我快被你吓死了知道吗?”权倾为她平静的表情恨得牙痒痒,把她的手强行压在自己的心窝上:“现在是不是还跳的飞快?”


“以后不许在开这样的玩笑。”


没听到林木的回答,又问了句:“知道不知道?”


“知道了。”林木嘟囔了一句:“你要是不满,可以生气离开啊。”


权倾一听就怒了,这什么态度,做错了事情,不好好认错,居然还想以此逼着他离开。


“林木,这是你的最终目的?”


他的声音冰冷,把林木吓了一跳,她不过说了个事实,受不了就别理她,至于生气翻脸吗?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么样?”


“如果是的话我就掐死你,我告诉你,这辈子你别想离开我身边,连念头都不要有,你就是我的。”


林木对他的霸道忍无可忍:“权倾,你有病吧。”


权倾撇她一眼:“你有药就行。”


林木不想和这样的人对话,手里拿着勺子挖了东西往嘴里送。


权倾受到了冷落,十分不甘,他刚刚为了这个女人担惊受怕,她还不理他,不安慰他,真是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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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甜蜜的惩罚


权倾突然拿着她的手,把她挖的东西往自己嘴里送,林木还不肯,最后权倾让服务员又拿了一个勺子,专门给林木抢东西吃。


林木气恼:“你不会再要一份啊。”


“两个人抢的吃着香。”


“可是我吃过了。”


“嗯,掺了你的口水,所以才更好吃。”权倾说着,还朝她挑了一下风情的眉毛。


林木一阵恶寒,居然是为了抢她的口水?好恶心啊,这人不是有洁癖吗?林木干脆放下了勺子,看着他把最后一口都吃了下去,翻了翻白眼:“恶心。”


“你确定自己的口水恶心?”


也是啊,林木改口:“幼稚!”


权倾望着她:想吃?


林木转过头:不想。


权倾突然倾过身子,一只手摸着她的后脑勺,摁向自己,林木瞪大了眼睛,眼瞅着两个人的嘴巴撞到了一起,他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微张着嘴,把嘴里的冰淇淋送到她嘴里,并一个劲的往她的嘴里塞,林木呜呜的叫着,怎么都拒绝不了。


身子往后撤,他的身体就压上来,两人始终紧密的贴合在一起,林木的嘴被他堵着,长时间得不到空气,只能把东西咽下去,权倾又快速的把她口腔里的奶香味舔了一个遍,乘林木想咬他的时候,迅速的退了出去。


并抱怨:“你这个女人,我好心把吃的给你,你还想咬我。”


林木无辜被人亲吻一番,还吃了他吃过的东西,一腔怒火彻底爆发,扯着权倾的衣领又捶又打,然后掐着他的脖子,把他压在座位上,自己骑在他身上,要勒死他。


权倾被她嘞的脸色发紫,也不反抗,只是可怜兮兮的望着她。


林木哪里真下得去手,把他放开,鼓着脸生气。


权倾猛地坐了起来,林木还坐在他身上,两人的上半身顿时又紧贴在一起,而且这种姿势还那么的令人浮想联翩。


林木红了脸,连忙从他身上下来。


权倾得意:“我记得你很喜欢这个姿势。”


林木知道他在说那一夜的事,当时是她硬要采取这种姿势的,还用了两次,林木又想掐死他了。


两人打闹了一会,林木才发觉,好像吃亏的都是自己,占便宜的都是他,主动要求停战。


“我要回家了。”林木拿起包站起来。


权倾占够了便宜,也不勉强她,再说天也确实不早了,他把林木送到家门口,林木头也不回的进了家门,权倾适可而止,真怕她生气了,一路上再也没有出什么幺蛾子,看着她屋里的灯亮起来,就驱车回了老宅。


老太太给他打电话,说林木周末要来家里,让他回去问话。


啧啧,这女人居然都没告诉他这件重大的事。


林木回去之后就给若颜打电话控诉她:“你怎么能把我扔下,独自离开?”


若颜似乎没有注意到她语气里的埋怨,不等她说完,劈头盖脸就嚷嚷:“亲爱的,你千百年修来的福气啊,居然一不小心就睡了这么个大帅哥,不管他家世如何,但就是这副身材,也让你欲仙先死了是不,看那眼神,看那气势,说出来的话太霸气了,我现在耳边都还有荡气回肠的余韵,我说亲爱的,你还在犹豫什么,扑扑扑,勇往直前的扑……不对,脱好衣服,等他压你,哈哈哈……”


林木无语:“……”不是先前权倾要把她脖子拧断,她害怕的时候了。


“你疯了吧。”林木给出结论。


“世界上的女人都喜欢霸气的男人,你敢说你不喜欢?你以前不还跟我抱怨过,说你被人欺负的时候,安臣从来没在你身边过吗?你看看,这帅哥眼里只有你,除了你,剩下的都是狗屎,当然我作为你的朋友可以除外。”


这倒是真的,从遇到他开始,她只要有麻烦,他准能降临在她身边,护着她,不分场合,不分地点,不分缘由,那怕杀了全世界的人,也会把她护在羽翼之下。


“你不觉得他生起气来,太恐怖了吗?”


“是挺恐怖的,不过任何人都害怕,你没有害怕的理由啊,因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为了你,只要你一个眼神,就能压下他所有的怒火,他在你面前就是一纸老虎,你该为征服了这样一个男人而感到骄傲。”


林木沉默,真是这样吗?


“你确定?你才见了他一面啊。”


“一面怎么了,我可是阅人无数,他就算其他方面藏的很深,但是他对你的情义可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啊,那么纯粹,哎,看他今天火急火燎的样子,难道你就不感动?你不会还犹豫吧,你要是不想要,我就去抢了。”若颜嚷嚷完,还自言自语:“A市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一个优秀的人物,我怎么不知道?犬,犬…没听说过这姓名啊。”


“亲爱的,他全名叫什么来着?”若颜提高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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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她就是未来婆婆啊


“权倾啊。”


“什么什么?”若颜愣了一下,接着哇哇大叫:“他是权倾?他就是权倾?我的天那。”


林木不知道她干什么去了,反正那边没有声音了。


“喂,喂,若颜,你还好吧?”林木对着话筒叫,好一会她才出声,一出声还那么严肃:“亲爱的,请相信,上帝是公平的,他给了你什么样的痛苦,就会给你多少的幸福作为补偿,你这个踩了狗屎运的女人,好好珍惜吧。”


林木一愣,就明白了若颜的意思,她也觉得权倾就是上苍派过来拯救她的英雄。


晚上十一点,林木刚睡着,若颜的电话又过来了:“亲爱的,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林木一听她的声音还那么兴奋,迷迷糊糊的问:“你怎么还没睡?”


“兴奋啊,我的好闺蜜居然俘获了赫赫有名的钻石单身汉,还从不喜欢女人只喜欢你的男人,我怎么睡得着,你们的狗屎缘分好神奇。”


“嗯……”


“哎,你下午对我说我们老板对你的态度很奇怪?”


“嗯啊。”


“那是因为她知道你是她的未来儿媳妇啊。”


这句话差点把林木吓尿,睡意全无,扑棱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说什么?”


“我终于相信你说的人家一家都想对你负责,都对你很热情是真的了,我们老板的确很平易近人,从不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从来都一视同仁,从不看身份,只看你这个人符合她的眼缘不,你说的你们的院长不也是如此吗?可见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亲爱的,你就老老实实的嫁吧,我用项上人头保证,你会幸福的。”


林木听了闺蜜的话,心里涌起一股子甜蜜和感动,但是她不能表现出来,不然若颜肯定嘲笑她,半天扯了一句:“感情你还对我说的话持过怀疑态度啊。”


“这也不能怪我,你知道那些人都带着有色眼镜,权家人是例外,我现在是知道了,上层社会那些人讲究门当户对的,只能说明自己还不够强大,像权家这样,一门人都很出色,有的从政有的从军有的从商,简直霸占了A市的天,还用的着找个门当户对的锦上添花?”


林木是后来才知道,权家位高权重,权老爷子就不说了,打下江山的一代人,他有两个儿子,大儿继承了他的衣钵,留在了部队,二儿子就是权倾父亲,进了官场。


只可惜到了孙辈的时候,除了权倾,生的全是孙女,所以权倾就成了权家唯一的男丁,全家人对他都有点纵容,林木终于知道他为什么那么不可一世了。


权倾在商业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老爷子宝贝孙子,就纵容他选择了自己喜欢的从商,有母家的家族企业作为资金背景,加上政治方面的背景和自己的努力,短短几年,就让权氏财团独领A市经济风骚。


“那真是他妈妈呀。”林木不接她的话,还停在自己的思维里,原来权倾的名字就取自父母亲的姓氏组合啊。


真是没想到那擎总就是给自己儿子喂药的奇葩母亲了,这样看来,她那样肆无忌惮的盯着自己看就解释清了。


她还追问自己有没有男朋友,有没有人追,她还说没有,她还要给她介绍来着,该不是准备介绍她儿子吧。


对了听权倾说她看过那盘录像带,林木就觉得毛骨悚然,艾玛,她以后见了她,怎么抬得起头啊,她怎么什么都看啊,看了就偷偷摸摸憋在心里呗,还说出来。


哎,她还在纠结去不去权家,怎么面对权家人,不知不觉中权家人都被她见过了,人家还一一打量过她,评估过她了。


真是个忧桑的话题。


“亲爱的,你是不是重点关注错了?”若颜对她的反应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要是别人,碰到这样的事情,听见这样的话,不是高兴的跳起来吗?最起码也要惊诧感概一番,她作为一个旁观者,都兴奋地睡不着了。


她哪里知道,林木只是装作语气平静,其实下半夜也睡不着了,一直在想人家会怎么看她。


以至于第二天一大早上班就有些无精打采的,自从她和权倾的事情曝光之后,大家都很关注她。


“怎么了,林木,没睡好吗?都有黑眼圈了。”


林木努力睁大眼睛:“没有,昨天和闺蜜聊天来着,忘了时间。”


哼,不就是想从她的言行举止中判断一下她和权倾之间发生了什么吗?她就不承认。


下午的时候,若颜给她电话,邀请她逛街买衣服,她这才想起来,昨天约好的,她没去,说前段时间权倾给她买的那一身,还没穿,到时候穿那件裙子就行,若颜一听,也跟着兴奋:“木木,你知道吗?我刚才听了一个劲爆新闻,似乎和昨天权倾找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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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本少是不是帅呆了(求收)


林木立马支起了耳朵:“他怎么了?”


“你没听说吗?昨天七点半左右,商业街到中华路一带,说是出现了乱匪,警察还有一帮黑衣人把所有商铺的监视器都搜了一遍,还有中华路附近的医院都遭到了一帮人的突击检查。”


“你觉得是权倾做的?”


“除了他,谁有这么大本事,谁能跟强盗似得做出这种事?谁吃饱撑了干这事?”若颜喋喋的说着,最后总结了一句:“亲爱的,你真是祸水红颜啊。”


林木默默的挂了电话,原来昨天他为了找她做了这么多啊。


她想着,就不由的翻了下通话记录,权倾今天倒是很安静,居然没给她打电话,只发了一条信息,提醒她中午和晚上好好吃饭,看来今天不会来找她了。


晚上吃完饭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没有人骚扰,变得很安静,反而有点不适应,不知道是不是他有什么事,或者很忙?


林木无聊的拿着手机转圈,她是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的。


九点的时候,权倾终于打来了电话,林木忙拿起手机,又轻咳了一下,故意等响了两声才接的。


“女人想我了没有?”


“没有。”林木面无表情的道。


“真是没良心,一天了,没听到我的声音,居然就这个反应,真让人伤心。”


“你打电话有事?”


“明天见面商量一下周末去我家的事?”


“有什么好商量的?我是去拜访院长,感谢她前段时间的帮忙,和你没关系。”


权倾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声音都拔高了好几度:“她有什么好感谢的,我也帮了你不少忙,怎么连个好脸色都不给我?”吃醋的对象幸好是他家老太太,要是换做别人,哼!


林木无语,她怎么没给他好脸色看了,要不是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就凭他欺上身强吻了她两次,她都该让他断子绝孙。


“你等着我,我明天下午找你。”


这次林木没有拒绝,只说:“你不许把车开到我们医院来。”


“好,我在停车场等你。”


权倾得意了,这算是答应他的约会了,真是不容易啊。


林木默默的把手机挂了。


不知道算不算去赴约,林木还是好好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穿上他买的那身裙装,把一头乌黑的头发披散了下来,打理了一下,不过没有化妆,省的打扮太明显了,那个人又该得瑟了。


权倾也特意修饰了一番,给自己弄了个新发型,在前面留了一点刘海,让自己看起来更年轻,毕竟他比林木大了将近七岁呢,得多少代沟啊。


去掉了一贯的黑白搭配,换上了一件淡粉色的衬衣,搭配了一件开襟的羊毛衫,下午上班的时候,全公司都在议论总裁是不是遇到喜事了,整个人不但换了一种装束,就连眉宇都飞扬起来,浑身上下光芒万丈。


女职工忍不住花痴,男职工忍不住放松状态,整个公司活力四射。


林木等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才去了停车场,本来想坐到后面的,权倾早已经下来,给她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林木扫了他一眼,又扫了一眼,权倾洋洋得意:“本少是不是帅呆了。”


林木忍不住吐槽:“大哥,你都三十了,就不要装嫩了,我觉得你先前的打扮才正常。”


她说的可是真的,她就喜欢那种穿着黑风衣,带着黑墨镜,高大挺拔而又深沉成熟的男子,简直酷拽上了天。


她以为这样的男子也就是电视里才有的形象,虽然权倾一开口就变了味道,但是他不说话光是站着的时候,特别符合她心中的男神形象。


当然他现在这样像个温润的公子,也帅的令人坪然心动,不过林木习惯打击他,不然以他这样子还不上天了。


权倾顿时蔫了,瞪大了眼睛,这女人是故意的跟他做对吧,他这副形象,谁不夸他,谁不惊叹,不知道惊呆了多少人,而这一切的变化都是因为她,她居然还不满意。


林木乘他发呆的时候,淡然坐上了车,绑好了安全带。


权倾才砰的关上车门。


权倾开着车问:“你喜欢我原来的样子?”


“嗯。”林木点头。


权倾得意:“原来你这个女人早就喜欢上我了,还装的那么不在意。”


林木脸黑了,一不小心被他套进去了。


“想吃什么?”


林木看了眼路旁闪过的热火朝天,把玻璃都糊上雾气的店面,指了指:“停车,我想吃火锅。”这么冷的天,被烫的兹兹的,才是最好的享受。


权倾停下车,看着那一点也不豪华的店面,不可置信,沉默一会才嫌弃的道:“就这样的地方,能进去。”


林木解了安全带:“我喜欢去啊,你可以不去,在外面等着。”


权倾怎么可能在外面等着,气呼呼的下了车,林木还不让他把车乱停,非要指挥他停到指定位置,好不容易停好车,权倾都憋了一肚子气,这一顿饭注定消化不良。


“老板,来一份鸳鸯火锅。”林木点了菜。


权倾一听,来劲了:“你要和我做一对戏水鸳鸯?”


林木跟看白痴一样看着他:“拜托,不要那么无知,这火锅自古以来的名字就叫鸳鸯火锅,一半辣一半不辣的意思,懂?”


权倾讪讪的,当然懂,只是连情话都听不懂,没情调,看着桌子和地面都不是那么的透明纯净,还是嫌弃,看着林木吃的热火朝天的,自己蹙着眉,连筷子都没动一下。


林木瞟了他好几眼:“你看我们多没有默契,还没有共同的爱好,我们真的不合适。”


权倾幽怨的盯着她,为了让两人有共同爱好,只好拿起筷子,视死如归的夹了一块豆腐放进了嘴里。


明明很嫌弃,却欲哭无泪的挤出一抹笑:“没想到还不错。”


“你不喜欢也不用勉强。”


“谁说的,我那么喜欢吃。”猛夹了好多,低着头吃起来。


林木偷笑:“你给我说说,老太太和老爷子都喜欢什么?”


权倾放下筷子,目光灼灼的看着林木:“他们呀,目前为止最喜欢的就是孙媳妇,要是再来一个重孙子,简直锦上添花。”


这是什么回答,林木黑了脸。


权倾很无辜:“我说的是真的,这是他们这几年唯一的愿望,如今你去了就实现了。”


林木吐出一口气:没办法好好交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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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还是挺肥的吧。明天为了配合书城pk,三更会分开更,么么哒!


56 好几个代沟啊(一更)


林木没敢再问他父母喜欢什么,还用问吗,他妈妈都给他下了几次药了,这得多希望儿子能娶上媳妇报上孙子啊。


“那你说说到那里,要注意什么?”


权倾还真想了想:“注意别刺激他们就行。”


林木放下筷子,洗耳恭听,怎么样做才能不刺激他们?家里还有什么禁忌?


“他们如果听到你反驳不是我女朋友之类的话,或者不喜欢我之类的话,就会觉得孙媳妇要飞了,就会受到刺激。”


林木震惊,合着她就成了他们家的人了,如果反抗,老头子老太太受了刺激,她就是天大的罪过。


怎么觉得权家一家给她做了个套啊。


她算是明白了,她去权家本来挺紧张的,还指望权倾指点指点她,减轻点压力,谁知道他还吓唬她。


说什么商量一下去他家的事,根本就是借口。


权倾却不这样想,他看着林木越紧张,他就越开心,为什么呢?她紧张的程度代表了她对他的态度啊。


她要是一点都不在意,权倾才要去哭呢。


真到了那一天的时候,林木更是紧张的不行,她一个劲的安慰自己,只是去拜访老太太,感谢她一下,没有其他的想法和目的。


但是似乎只有她一个人这样认为,其他人都把她当成权家媳妇上门,做好了一切准备。


她觉得自己起的够早了,谁知道权倾来的更早,不到七点就过来敲门,梆梆的敲个没完,林木生怕邻居们有意见,赶紧去开门,这可是冬天的周末,谁家不想睡个懒觉。


就上次权倾骚扰之后,人家可都对她说了,一看她这男朋友就是黑帮头子,看着都吓人,让她这个老实本分的姑娘以后不要和他交往,不合适。


她还把这事告诉权倾了,作为拒绝他的理由,权倾嚷嚷着非要把几家都给砸了,幸亏林木拉着他,说了许多好话,这事才过去。


这次要是邻居再出来,估计她也拉不住权倾了,当然估计人家也不敢出来,但是事后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啊。


心不甘情不愿开了门,怒瞪着权倾。


权倾连忙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是老太太非要催着我来送早餐。”


林木还是倚在门边不放他进来:


“我这里没有多余的拖鞋。”


权倾岂是一双拖鞋的问题就能赶走的,他硬挤进来,扬扬手里的大袋子:“我带了。”林木咬牙,有备而来啊,看那袋子鼓鼓的,难道还放了不止一双拖鞋?


“进来吧。”


她刚洗了把脸,前面的刘海用卡子拢起来,穿着一身粉色的芭比兔睡衣,怨念的让开了路。


权倾差点被萌化了,虽然她那表情还是以往对他嫌弃的样子,可是配上这身衣服就显得萌萌哒,以至于他按照林木的要求又打扮回了老成持重的样子,和她站在一起,完全是父女的感觉。


权倾一大早的兴致勃勃被浇了冷水一般,一下子蔫了,原来她还正值青春年华,而他都快三十了,第一次体会到擎女士嫌弃他年龄大是对的。


“赶紧换衣服去,穿成这样是让我犯罪吗?面对未成年,我可是下不去嘴的。”权倾颇有怨念,把早饭给她放在桌子上。


林木都快习惯了他这时不时就露骨的话,不与他计较,去厨房拿了双筷子,理所当然的去吃他带来的早饭,她正好想自己下点面条的,这下不用做了。


里面是饭盒装的燕窝粥,和一些精致的早点,林木愣了一下:“你从家里带来的?”


权倾点头:“吴妈一大早特意为你熬的,说你要是喜欢的话,家里还有,你下午回来的时候,可以再带上。”


林木不说话了,他们全家上下都等着她去呢,她是怎么都赖不掉了。


权倾靠在沙发背上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吃饭,她需要餐巾纸的时候,他比她还快,手里拿着纸帮她擦嘴角,动作太暧昧不说,那眼神深邃热烈的令人承受不住,林木受不了,推开他的手,他就崩一句:“难道让我用舌头帮你?”


吓得林木立马老实了。


权倾很满意。


林木生怕他在出什么惊人的句子来,急着把他打发走:“我去看望老太太的礼物在厨房,你帮我看看合适不。”


权倾一听跳起来:“你还准备礼物了?”说着站起来,走向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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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p关键时候,大家出来冒冒泡啊,从今天起到十号,为了照顾潇湘的读者,早上九点的更新一章1500,为了配合书城的pk,照顾那边的读者下,剩下的每更都是一章一千,么么哒,爱你们!


中午一点二更。


57 侵占你的地盘(二更)


林木乘他不在,赶紧吃饭,她让若颜帮她挑的,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就是一些水果和两盒保健品,送给老太太和权夫人的,她又不是和权倾关系确定了去拜访,只是先去吃个饭,没必要搞的太隆重,花太多钱,不然反而有失身份,让人家误会什么。


权倾对这些礼品什么的无感,都没想到林木要拿礼品上门,他看了之后当然说好。


林木把用完的碗筷放进厨房,权倾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条赞新的围裙,正好和她原来的那条是一样的,他得意的套在自己身上:“怎么样?情侣围裙,我找遍了所有的商店和小摊才找到的。”


“你要干什么?”林木嘴角抽抽。


“我以后要是常来,需要的东西你这里没有怎么行,我准备一份放这里,我要好好表现,为你做牛做马,让你早日认可我。”


林木惊呆,流氓,甜言蜜语张口就来,真不知道几分真几分假,无耻无赖,居然把她的家也一点一点得侵入,变成自己的地盘,可是她这么小的地方,他人高马大的站在这都觉得拥挤,他住惯了大房子,能忍受?


“真是委屈权少了!”


权倾就当听不出她话里的讽刺:“你要是觉得委屈我了,就跟我搬到我那里去。”


林木翻了个白眼,对这样无知的问题表示不屑。


权倾愿意去刷碗,她也乐见其成,去房间里把门锁上,准备换衣服打扮一番。


她特意从若颜那里拿来了卷发器,给直发挽了一个卷,画了一个淡妆,换上那套裙子,她一直觉得这衣服太贵重,和她平常穿衣太不符合,一直没穿。


现在换上,正配她高挑的身材,焕然一新的感觉,原来是那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美丽,现在更增加了一种女性的魅力,温婉淡然,宛若一种悄然绽放的木兰花。


林木收拾的很细致,以至于权倾在外面都等急了,又梆梆的敲门:“女人,你锁着门在里面干什么呢?”


“换衣服,一会就好。”


外面一听她换衣服,就不在催了,理直气壮的想,女为悦己者容,这是为了他才打扮的吧,这说明很重视他呀。


林木从房间里出来,权倾眼睛都直了,眼珠子错也不错的盯在人家身上,林木挑眉:“至于吗?你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啊,再说你也可以经常看看你自己吗?”他五官够精致了,仔细看来,并不比漂亮的女人差。


权倾心情好,不计较她把他比作一个女人,跟在她身后,闻着她身上好闻的香气,得意:“爷我看过的女人只有你一个,所以没有比你更美的,至于爷我,你觉得我好看?那咱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林木对这自恋厚脸皮的话太习以为常了,真想糊他一脸口水。


“我们现在去是不是太早了?”


权倾看了一眼腕表:“是太早了,才九点多,我们要不要做点别的事情。”


林木转身看他一眼不解:“什么事?”


他狭长的眸眯起,眉梢带着风情,朝前一步,林木警惕心顿起,往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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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活跃一下啊,过了这两天,可以在潜水,么么哒,晚上八点三更啊。


58 我是你的初吻吗(三更)


他不断的逼近,林木推到了沙发背上,看了一眼周围的路,就在她分神瞬间,他搂上了她的腰,快速的往沙发上一带,林木没有他的力气大,又是防不胜防的被他一推,两人滚在沙发上,他的嘴就凑了过来。


林木气恼:“我扇你巴掌你信不?”还偷袭她上瘾了?


权倾只是虚张声势,并不敢真的亲她,万一惹恼了她,不去权家了怎么办,那他就是罪过了,全家人都推了所有的活动,特意等她一个。


他把她禁锢在怀里:“我只抱着总可以了吧,我告诉你,不要得寸进尺啊。”


林木哧笑,是谁得罪进尺啊。


“就是你啊,要是在敢诱惑爷,爷我不一定干出什么事来。”


林木眼角一抽,这叫什么事哎。


“走了走了。”虽然去权家很紧张,但是比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安全的多,再待下去,不知道他又出什么幺蛾子占她的便宜呢。


林木去换鞋,穿上高跟鞋,两人的身高就很配了,权倾啧啧称赞:“我觉得你穿上爷买的衣服更美了,以后爷要再接再厉,多买点衣服填你的衣柜。”


林木瞪他:“我不需要,你不要乱来啊。”这人必须严重警告,否则下午就能把整个品牌店搬到家里来。


她可不想在没确定心意之前,就承他的人情。


“对了,女人,你上次说爷给你买衣服,你还礼物来着,你给爷买的东西呢?”权倾总觉得还有什么事,终于想起来了。


“你别女人女人的叫,我叫林木。”她什么时候说给他买礼物了,她说会换回去,但是还的对象是米乐啊。


权倾朝她头上弹了一下:“哦,木头啊。”


“你才木头呢。”林木揉着额头,离他远点。


权倾反正看到她鼓着腮帮子,就心里很爽:“你接吻时动都不动,连呼吸都忘了,还不是木头?对了,我觉得木头这名字不错,我要把我手机上的陈称呼给改了。”


说着还真的掏出手机,把林木两个字改了。


林木对名字什么的不在乎,毕竟只是代号,但是她气恼的是,老是在大白天的在外面不能说这么露骨的话,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吗?


必须严重警告他:“以后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就不理你了。”


权倾对她的威胁,不以为然,心里有个问题憋了很久了:“你和那安臣接过吻没有?”


他想起以前她喜欢过安臣,就嫉妒的要死,按照她接吻时那么生疏的表现,应该没有做过这事,但是毕竟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啊,还差点结婚。


他直愣愣的盯着林木,生怕她嘴里说出的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好了好了,别说了。”他自己先受不了了,要是万一亲过,他还要把安臣杀了呀?


林木看他烦躁的拽了拽头发,道:“你说的不想知道了啊,以后不许在问这个问题,这是最后一次。”


权倾纠结了一番:“那我还是问了吧。”


林木刚要开口,他突然制止道:“等等,你先告诉我答案是好是坏。”


林木装无辜,特意深思了下:“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答案啊?”


权倾瞪她,这女人故意的,知道他紧张,还拖延时间,让他难受。


忍无可忍:“亲过就闭嘴,没亲过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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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会在多一章的,晚安!


59 偷花被逮(一更)


“哦…我想想…”林木说完,然后耷拉着小脸,权倾屏住呼吸,看着她的表情,一颗心沉了下去,把油门踩的呼呼的,林木看他的脸色都紫了,搞得她给他带绿帽子似得,明明那时候他们还不认识,心里害怕这么快的车速,赶紧道:“我们只拉过一次手。”


“真的?”权倾还不相信,安臣会看着美人只拉拉小手?


林木难得对他解释:“安臣是为了报复我,才跟我做男女朋友关系的,估计拉那次手也是迫不得已,怎么会做进一步的动作呢。”林木想,真是谢谢他当初的举动了,没有夺去她太多东西。


权倾骂了句:“蠢货。”不过也幸亏他是蠢货,不然他这辈子岂不是要打光棍了?


权家老宅建在九宫山的半山腰上,不但空气好,据说风水也极佳,A市最尊贵的几个家族都把老宅搬到了这里。


时间还早,权倾听了林木的答案心情也好,特意开车载着她绕着山转了一圈,这里的确很美,背山的地方还有一片梅林,开的如荼如火,从这里看过去,如一片洁白的云层,花瓣飘落,美轮美奂,充满了仙气,仿佛置身天外。


看到冬天里有花绽放,真是比看到了名画还要惊奇。


林木叹道:“忘了从市区的花店买束花了。”


权倾把车停住:“摘束梅花不是比花店里的花更有意义,更美丽?”


林木扭头看他:“这梅花能随意摘吗?”


“当然,前面还有专门培植的花圃,只要是这里的住户,都可以每天摘束花插在家里。”


“真的吗?”林木太惊奇了,表示有钱人的生活不是她能想象的,居然还有专门的鲜花供给。


“这有什么?那边还有大片的蔬菜,谁家需要了,也是可以去摘的。”


啧啧,不亏是有钱人的生活。


林木感叹:“那我们也去摘束梅花吧。”


权倾把车往旁边一横,领着林木去了梅林。


“好香啊。”走在梅林里,风浪一过,大片大片的梅花落下来,溢满了香气,回头望去,意境美不胜收,就连权倾在明媚的日光下,精致的五官也被梅花的纯净笼罩,如午后静谧的时光一样美好。


林木精心挑选着梅枝,像那种半开似开的花,是她的首选。


她够不着的,就喊来权倾一起帮忙,太美的景色也让两个人的关系一下子亲近了许多,谈笑风生,配合默契,这时才像一对小情侣吗。


很快林木的怀里就抱了一大束花,权倾还往她的耳边插了几朵小花,林木也没有反抗,抬起头来笑的明媚。


权倾的眼睛又看直了,准备说几句话夸赞一下自己的眼光,居然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林木知道他又要吐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急忙打断:“好了,我们走吧。”


权倾嘴里的话被憋回去,半天才抱怨道:“你这个女人,真是没有情趣。”


林木不理他,向外面走去,刚走出梅林,就看到一个花白老头,肩上扛了把长刀,掐着腰,恶狠狠的瞪着两人,林木一愣,不由得看向权倾,他讪讪的摸着鼻子:“锦爷爷,好巧啊,你今天也有心情过来了。”


“臭小子,居然是你偷我的花。”


从老头背后的屋里子掀开帘子又走出来一个年轻人,挺拔英俊,似乎和权倾很熟悉,对他的行为了然一笑,就把更多的目光投注在林木的身上,这就是让三哥鬼迷心窍的人啊,看起来不错啊,与那些俗粉果然不一样,没想到今天能见到。


“锦爷爷给我留点面子不行吗?”权倾蹙眉,偷瞄了眼旁边的林木,示意他好不容易找了个女朋友,可别给他吓跑了。


“锦爷爷,你不关心我的终身大事了?”


林木瞪权倾,这家伙的嘴里就没有一句可信的,就像上次告诉她会所里没有监控,不会有人知道是他们砸了吴艳丽的车,结果呢,过瘾了之后,人家就找上门来了。


这下倒好,说梅林没有主人,可以随意采摘,她居然又信了,被人家逮了个正着,还是个上了年纪的人,你说人家种个花容易吗,还被偷了。


她可是自从遇见权倾,把砸东西偷东西,这辈子都没做过的事情全给做了。


锦老爷子犹豫了一下:“你女朋友?”


要是别人带着女朋友来偷花,他肯定不乐意,不过这小子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他见了女人就绕道走这事,众所周知,权家老头可急坏了,生怕这辈子都没有抱重孙子的希望了,算是死也不瞑目的。


现在好不容易带了个女孩,要是被他给吓跑了,权老头会给他没完,有可能把他这整个梅林都给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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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书城的朋友们,你们怎么喜欢一章一千的呢,分章好累啊,我情愿一章发五千完事,你们说呢?


60 那就葬花吧(二更)


林木不管人家是怎么想的,反正她心里很过意不去,虽然说权倾误导她在先,但是她不经人家同意就摘东西也是事实,既然如此,她就该承担这份责任。


上前一步,鞠了一恭,真诚抱歉的说道:“爷爷,真是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摘你辛辛苦苦种的花。”


权倾拉起她:“你道什么歉,你什么都不知道。”


锦老头一瞪,哼了一声:“比你这臭小子有礼貌多了。”


林木上前一步又道:“锦爷爷你看,这花也回不去了,你说让我怎么补偿都行,帮你干活也可以。”


锦老头审视着她,年纪虽然大了,眼睛犀利着呢,看她诚心诚意的,来了兴趣:“女娃,你真的什么活都愿意干?”


林木点头:“应该的。”


“那你明天帮我过来葬花吧。”


林木瞪大眼睛黑线直冒,葬花从一个男人口中说出来,甚至这么大年纪的人说出来,怎么看怎么不合时宜,连她这个女人都觉得林黛玉那样的太矫情。


不过她还是答应了,毕竟她承诺过。


权倾不愿意了,嚷嚷着:“不就一束破花吗?锦老头你还得寸进尺啊。”他女朋友他都不舍得使唤,连碗筷都不舍得让她沾,居然使唤她干活?


锦老头见林木真的答应了,还挺高兴,这丫头看起来真心实意的,是个好孩子,不像他以前见过的那些娇气又矫情的女孩。


“那就说定了啊。”


说着也不理权倾,扛着大刀哼着小曲进屋去了。


“锦老头你回来,花都是我摘的,跟她没关系。”


老头扭头:“那你也过来葬花吧。”回头瞄了眼林木的小身板:“反正她一个人一天也做不完。”


权倾看劝阻无用,对锦城气呼呼的道:“晚上你就派人把花都给葬了。”难不成还真麻烦他的女人?这么冷的天,把手脸都冻坏了。


锦城笑吟吟的道:“我家老头就是太寂寞了,正愁找不到人陪呢,我要是坏了他的心情,他还不把我的腿打断?”


权倾哼了一声:“我找我家老爷子陪他。”


锦城道:“你乘早打消这主意,几个老头子整天在一块腻歪,早烦了。”


权倾还想再说,林木已经道:“请转告老爷子,明天我会早点过来的。”


“明天不准来。”权倾怒道。


林木狠狠地瞪他一眼,还不都是因为他乱说话,不但丢了人,还要当劳力。


“锦爷爷怎么没把大刀留下来。”


权倾还不假思索的配合问:“干什么?”


“打断你的腿。”林木接道。


权倾气结。


锦城噗嗤一声笑了,他今天可是见识到了,想不到三哥还真的栽倒了女人的手里,简直大开眼界,世上还真有一物降一物之说,不得不信。


他犯了错害林木被罚,不敢朝林木发火,自然火气都冲锦城去。


“老爷子怎么没有把你的腿先打断?”


锦城耸耸肩:“三哥,我家老爷子不舍得,他还指望我传宗接代呢。”然后对林木道:“三嫂,你放心,老爷子也只是说说,不会让你真干活的。”


林木一愣,才反应过来他这个称呼,辩道:“我叫林木,喊我名字就行。”


这是间接驳回了三嫂这个称呼,权倾一听脸色阴沉沉的,杀人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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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点三更,么么哒!


61 越老越幼稚(三更)


权倾生怕林木因为偷花的事,对他有偏见,在车上对着她解释:“老爷子种花呢,纯粹是为了乐趣,他一个人寂寞的很,巴不得人人都来偷他的花呢,这几朵花对一整座梅林来说,是不是没什么损失?有人看上了他的花,就等于有人过来陪他说话了不是,所以啊,你不用放在心上,这是他想要的结果。”


林木无动于衷,听说上层社会的老头子退休了都没事干,脾气越来越古怪,看来是真的。


权倾见她没反应,接着道:“他们几个小时候都偷过老爷子的花,连蔬菜都偷过,我这是第一次,还是为了哄你开心,你可不能怨我。”怎么都得让林木相信,他这行为是正常的。


林木扭头看窗外,不接话,就算他说的是真的,可是偷东西哎,这行为也不对啊。


权倾说了很多好话,都不管用,林木依然选择不理睬。


以至于到家的时候,心情差到极点,反倒是林木,一脸平静,抱着梅花下车,示意他把礼品拎着,看到老太太站在门口等着,笑着迎了上去:“老太太好。”


老太太恙怒:“喊奶奶。”


林木甜甜的喊一声:“奶奶。”


感觉和医院时完全不一样,毕竟那是上下级的关系,即使她和权倾谈恋爱的话,也保持着距离,但是现在是休闲时间,是在家里,这关系就近了一步了。


老太太拉着林木的手走进大厅,林木打量了一眼,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低调奢华,空间更不用说了,大厅都比她整个房子大。


吴妈连忙拿了拖鞋给她换上,老太太拉着她去沙发上坐。


正位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老头,正在品茶,一身中山装,严肃又庄重,身侧站着长袍的管家,林木的敬畏之心油然而生,好像跟电视里一样,见了大人物的感觉。


老太太到是随意:“老头子别装的那么严肃。”


老头子绷着的脸松动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原样。


老太太:“……”搞这么紧张干什么?真是不指望他能好好表现了。


林木弯了弯腰,恭恭敬敬的喊:“老爷子。”


老爷子瞅了眼她怀里的花:“锦老头送你的?”


林木赧然,低着头有点不好意思:“不是的,是我以为梅林没有主人,看着好看就摘了一束,我已经给锦爷爷道歉了。”


老爷子瞟了一眼后面黑脸的孙子,没有说话。


权倾主动道:“是我误导她的,和她没关系。”然后把林木买的东西放下:“给你们买的。”


林木连忙站起来道:“也没买什么。”


老太太把她拉在座位上:“你来了就好。”然后偷偷的在她耳边道:“你喊他老爷子,喊锦老头爷爷,吃醋了。”


林木:“……”这样好吗?大人物的架势呢?怎么觉得有点幼稚?


微笑着又喊了声:“权爷爷。”


老爷子果然缓和了一下脸色,稍一抬头,对身后的管家道:“把花插起来。”对林木温和的道:“坐下喝杯茶。”


林木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质疑她的人品呢,说好的只是来拜访老太太,怎么那么在意人家对自己的印象和评价呢?


小兰端了茶壶倒了水,老太太问:“那小子欺负你了?”


林木摇了摇头。


老爷子重重的哼了一声,林木吓了一跳,看向他,老太太瞪他:“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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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忘了说一件事了,书城的名字可能改成了《权少求宠:老婆大人万万睡》,当初潇湘的名字本来是这个的,可是睡这个字,怎么都不让用,只好用现在的名字了,哎!哪个好听些?


62 婆婆太热情(四更)


老爷子也觉得自己弄出的动静太大了,用拐杖轻轻的敲了敲地面,看向权倾:“还说没欺负?要不是你胡说八道,林木会摘了锦老头的花,被锦老头训,还要给人家道歉?”


权倾第一次觉得老爷子的训斥顺耳,只要不怪罪林木就行。


恭顺的道:“爷爷教训的是。”


老爷子和老太太对他的态度很满意,这小子还知道在人家女孩面前表现啊,看来只要努力,孙媳妇就有戏。


老爷子和老太太抱着过了这个孙媳妇就没有下一个的心态,对林木关怀备至,热情之至。


林木也渐渐地放松了,想不到老爷子还挺可爱的,一家人都很好啊,她想起来若颜的话,她有福了,她真的是有些心动了,权倾时不时的插句话,气氛更加其乐融融,她好喜欢这样的家庭氛围啊!


擎书和权之儒一直在后面的宅子里,就怕一下子人太多,林木不好意思,特意拖了半个小时后才过来的,还特意叮嘱今天家里不接待任何客人。


擎书第一次见林木的时候,就自来熟,盯着人家瞧上半天,这是早就拿人家看成儿媳妇了,这下林木来家里,她就更把人家当自己人了,热情的不得了,一上来就一个拥抱,林木有点不适应。


“木木啊,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瞧这名字都改成木木了,多亲热,其实擎书只是好奇,这女孩身上难道有种独特的气味,能让他儿子把持不住?


还特意的嗅了嗅,没什么特别的啊,难道男人和女人的嗅觉不一样?


林木直愣愣一笑:“阿姨好,没想到是你啊,我那天失礼了。”


权倾嫌弃的把他妈扯开,这是他女人,她抱得这么娴熟干什么,瞧瞧他爹在旁边恨不得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擎书笑容明艳,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让儿子火大,还摸了摸林木的小脸:“是阿姨没控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吓着你了吧。”


林木摇摇头,这份热情她承受不住啊,幸好权倾把她扯到身后:“擎女士,别动手动脚的。”


擎书白了儿子一眼:“瞧瞧你这小气样,媳妇还是我帮你弄到手的呢。”要不是那天恰巧她给他下了药,他能碰上这好事?


权倾斜眼:“那是我们有缘分,早晚都是我的。”


林木低头默,当着当事人的面说这事,真的好吗?


有了擎书这气氛就不一样了,她拉着林木说东道西的,还时不时说些露骨的话来打趣权倾和自己,这什么场合啊,老头子和老太太都在啊,他们没觉得儿媳妇说这话不合时宜吗?她终于知道权倾为什么是这个样子了,这真的不是一个豪门的人该有的表现啊。


不过如果她不是当事人的话,其实还蛮喜欢这种话题的,但是作为当事人,她除了赧然,就是不好意思。


偏偏权倾还很配合,明明不是那种关系,可是他们说的又都是事实,林木想反驳都反驳不了。


最后还是老太太实在看不下去了,儿媳妇这样会把孙媳妇吓得以后在也不敢进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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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了,明天继续,更新时间一致。


63 你和谁一家啊(一更)


老太太岔开话题道:“儿媳妇啊,木木可没你思想那么开放,你再说,人都被你吓跑了,我觉得厨房比较适合你,你觉得呢?”


老太太的语气很诚恳,绝没有讽刺儿媳妇的意思。


权倾是很喜欢看到那女人赧然的样子,瞪着圆滚滚的眼睛,鼓着腮帮子却又无法反驳,最是可爱了,不过这样的时候比较适合两个人独处时被他调戏,被这么多人围观,他还是不要了。


“就是,妈,木木喜欢吃红烧鱼,快去做吧。”


擎书踢了一下权倾翘起来的长腿:“有了媳妇忘了娘。”说着还是站了起来,走向厨房:“等着啊,木木,阿姨做的红烧鱼最好吃了。”


一直不发一言跟在媳妇后面的权之儒,也站了起来,跟着进去了,他一向是闲下来的时候,媳妇走到那,他就跟到哪,可不能丢了。


林木也想去帮忙,她还记得若颜对她说的,做饭是她的强项,也是唯一的优点,这时候就该好好表现,当然这话她并不认同,她明明浑身上下都是优点。


老太太说什么都不让她去,权倾想了想说:“奶奶,木木做饭很好吃的,让她去做吧。”


他心里是洋洋得意的,林木表现好了,等于他特别有眼光,当然要好好表现一番。


老爷子瞪他:“木木是客人,怎么能做饭,你这不是胡扯吗?过来跟我下盘棋。”


一听下棋,权倾好看的眉宇就拧成了疙瘩:“爷爷我可以把米乐叫过来,让他陪你吗?”


谁都知道权老爷子就爱下棋,偏偏呢,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找人下了一辈子的棋,就是没长进,权倾特别嫌弃这一点。


老爷子也是没办法啊,一般情况下他也不会找权倾,因为他性子急,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杀光了,这多没意思。


不过让一个五六岁的小孩过来给他下,这简直是侮辱他的智商,他大怒:“反了你了是吧?”害他在孙媳妇面前丢脸。


权倾走过去,用眼神示意:你确定和我下了之后不会更丢脸?


老头子更着脖子:必须把时间给我拖到吃饭,你要敢把我一分钟吃光了,害我丢脸,你以后别想好。


权倾懒洋洋的坐下,他闭着眼睛下行不行?


林木看着爷孙俩大眼瞪大眼,吵着嘴,特别的羡慕,父母在家,一家四口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么的温暖,只是这样的时间屈指可数。


父母大多数时间都想着为安家多做点事情,多多的赎罪。


林木离的近,看着爷孙俩毫无杀伤力的厮杀,慢慢明白了,两人的棋艺都不咋地啊。


她从小在院子经常看到一群老头围在一起下象棋,有时候瞅一阵,觉得很喜欢这种男人间的无硝烟的战争,晚上做完作业,闲来无事,就和弟弟在一起玩消磨时间。


她的棋艺算不上很高,但是看爷孙俩下棋却是小儿科了。


权倾乱走一通,明明可以把对方吃了的,好像没看见又走开了,而老头子呢,明明有步好棋,两个炮下去就可以将军了,却还在思索。


林木看的着急,忍不住道:“权爷爷,你把炮下去可以将军了。”


老头子瞅了一圈,眼前一亮,果然啊,把炮往下一移:“将”生怕孙媳妇嘲笑他棋艺不好,还解释了一句:“人老了,眼睛不管用了,什么都看不清。”


权倾眼角一抽,连忙把车拉回来救场,老头子生怕炮没了,要移走,林木又道:“老爷子用马在将军啊。”


权倾漫不经心之下无路可走了,嚷嚷起来:“女人咱俩才是一家人。”


林木嫌弃:“我跟你不熟,我跟权爷爷权奶奶比较有眼缘。”


权倾大怒,本来陪着老头子消遣时间的,他都是心里想着和林木亲亲,才忍着坐着没动的,这下因此被鄙视了,把棋盘打乱:“老头子再来。”对着林木道:“让你看看爷真正的实力。”


权爷爷却得意坏了,还是第一次赢了孙子呢,尤其听到林木这么说,身子坐正:“愿赌服输,孙子你输不起啊。”


“是你说的让我让着你。”权倾很快就把老头子出卖了。


老头子根本不承认:“木木你听见我说这话了?”


林木配合的摇头:“没有。”


老头子笑的眉眼都迷成一条线了,只要孙媳妇相信他就行了,对林木道:“他是觉得在你面前丢脸了,不服气,我老人家不跟他计较。”


权倾肺都气炸了,非要重来一盘,挽回自己的面子,老头子就是不给他机会。


最后扯着林木道:“来,我们杀一盘。”这样也可以证明他的实力。


林木不愿意:“我没空,要陪权爷爷权奶奶说话。”她那么聪明,当然也看出来了,权倾刚才根本就心不在焉,胡乱走的,让着老人家来着,她相信他实力应该很强,男人对象棋这种玩物似乎都有着天生的敏锐力,她才不要找虐呢。


林木死活不给他机会证明,他心里窝了一肚子气,正好权之儒喊大家过去吃饭,看见权倾那样,幸灾乐祸的道:“吃瘪了?太好了。”说着还鼓了鼓掌。


权倾脸都绿了,可是对方是他爹,他不能出手打啊。


林木汗,这一家人都是什么生物啊,怪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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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点二更。


64 你在我心中没形象(二更)


吃饭的时候,权倾和林木坐在一起,他还在对着她解释:“我棋艺真的很强,要不然改天给你拿个奥运会金牌给你瞅瞅?”


林木歪头小声道:“奥运会没有这个项目。”


“我知道,我就是给你打个比方,我很厉害。”


“你干吗非要每方面都厉害?”


权倾盯着她道:“不会影响爷在你心目中的形象?”


林木扭过头,半天才道:“你在我心目中没形象。”


权倾啪的一下把筷子扔桌子上,老爷子威严:“你发什么疯?”


权倾看林木瞅他,只好又把筷子拿起来。


小兰拿着话筒跌跌的跑过来:“老太太,酒儿小姐的电话。”


老太太把筷子放下,用毛巾擦了擦手,笑着道:“这酒儿的电话真准时,天天这个时间。”接过话筒对着里面喊:“酒儿啊。”


“奶奶你想我了没有啊。”里面传来甜甜的声音。


酒儿和可儿从小都是孤儿,都是权家收养的女儿,虽然不是亲生的,权家也有正牌的两个女儿,但是他们对可儿和酒儿一样的待遇,只要权家两位正牌小姐有的,她们也都有。


酒儿自从可儿死了之后,就去国外留学去了,算来也有三四年了。


知道权家对她犹如再造父母,心里也十分感恩,天天都不忘了打电话,吃饭的时候人最齐了,所以她选择这个时候也是非常有心的,这样每个人都能问候到了。


老爷子说完,又觉得孙子这样的坏脾气,可别把孙媳妇吓跑了,缓了一下脸色,帮孙子圆话道:“木木啊,其实权倾啊除了脾气不好这个缺点之外,其他方面都很完美的。”


老爷子就坐在老太太旁边,带兵打过仗的人吗,说话声音中气十足,而且嗓门很大,话筒里听得十分清楚。


酒儿还和老太太聊着家常,很敏感的捕捉到一个陌生的名字,就半开玩笑的问道:“奶奶,你们又给三哥介绍女朋友呢?”


老太太笑着道:“不是介绍,这回事差不多了,等你归国的时候,差不多就有嫂子了。”


林木掏了掏耳朵,明明连男女朋友关系都没有确定,他们却一厢情愿的认为差不多了?


那边啪的一声什么东西掉了,老太太听着没有了声音,看了看话筒,对着里面喊了几声:“酒儿,酒儿?”


在大洋彼岸的一个公寓里,把腿都翘在茶几上的女孩脸色突然苍白,手机咚的一声砸在地上,听到手机里急切的喊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强压抑住自己内心翻江倒海的情绪,颤抖的手指去捡地上的手机,捡了两次才拿起来,她勉强挤出来几滴笑容:“奶奶,是我同学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吓死我了,我圣诞节就要放假了,还有几天就要见到你了,真激动。”


“原来这样啊,那奶奶等着酒儿回来。”老太太似乎没有察觉出什么,依旧对着手机里笑着道:“下面该轮到酒儿给爷爷说话了。”


“奶奶,等我回去在给爷爷说吧,我同学说有急事找我。”


“那好,你先忙吧。”老太太挂了电话,想了想,对大家漫不经心的道了句:“酒儿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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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要出场了。五点三更。


65 变成你喜欢的模样(三更)


其他人都没有什么反应,只有擎书偷偷的和老太太对了个眼神,权倾一门心思都在林木身上,更不会在意,甚至连谁打来的电话都漠不关心。


林木到是好奇这酒儿是否是权家人之一,但是碍于身份,不好问,就闭口不言。


吃完饭之后,林木又在权家呆了一会,才起身告辞,权倾开车送她。


“怎么样?我们家人都很好吧,你将来什么都不用担心。”


林木瞟他一眼:“是啊,都挺好的,就是不知道你这暴脾气怎么来的,你该不是捡来的吧。”


权倾睨着她:“你凭良心说,我对你不好?”


林木不可否认,他对她挺好的,嘴里却道:“整天大呼小叫的,这叫好?”


权倾沉默良久:“你喜欢爷温柔一点的时候?”


林木没有答话,权倾自以为是,下决心:“好,从今以后,爷对你温柔。”


权倾说到做到,卸下身上所有的戾气,能不说话的时候就不说话,说话的时候,声音特意压低了两个八度,特别的深沉,让林木的心都跟着颤了颤。


为了获得林木的欢心,他也是用尽一切办法了。


把林木送到家门口,特别绅士的帮她解了安全带,又绕过车门帮她开门,用手护着车顶以免她碰头,一切动作如行云流水,优雅浑然天成,带足了美感,林木心里感叹,这真的是她曾经心目中的男神形象啊。


可是现在她看着他这样压抑着自己的个性,心里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别扭,似乎觉得还是原来肆意妄为的权倾更加的顺眼。


那样的张扬,那样的霸气,那样的耀眼和不可一世。


权倾沉默的护送她上楼,他走在她身侧为了装深沉不说话,气氛有点诡异,林木说:“你回去吧,我自己上去。”


权倾立刻就想反驳,又想到了自己的承诺,捂住了嘴巴,点了点头:“好,我明天来接你。”


林木有点不适应他的改变,忘了明天还有事,疑问:“明天?”


“你忘了明天你答应锦老头……锦爷爷了。”想到温柔的身份喊老头不太礼貌,又立马改口。


林木憋笑:“好。”转身往楼上走,走到家里打开窗户往下看了看,权倾才往门口走去,看来是看不到她背影了才离开的。


林木纠结了一会,她怎么觉得他真成了她要求的模样,反而心里不舒坦了呢?心里被压了一块石头似得,提不起来。


权倾回到车里,松了一口气,好半天才发动车子,艾玛好像压抑了数千年之久,其实在大多数陌生人面前,他就是这个样子的,冷峻漠然,生人勿进,从不多发一言,当然那些人也不值得他多费口舌,但是在林木面前就是不行,他控制不住他自己。


因为她的一句话而暴怒,而喜悦,而急迫,而失望,他所有的情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因为林木而变化着。


而且不表现出来,都不罢休,能把他憋死,就跟刚才那样,根本不符合他的个性,难道以后他都要在那个女人面前一直这样装下去?


他不得憋死?


捶了一下方向盘,车一下子跟飞机一样飞了出去,似乎这样就能把刚才憋得郁气放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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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再会。


66 我们试试吧(四更)


第二天天一亮,权倾依然来的很早,带来了燕窝粥,一进门就大声嚷嚷起来:“女人,爷我决定了,不改变自己,就让你爱上爷这个样子,我就不信我做不到。”


林木提着的一口忐忑的气也放了下来,只是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怎么?你倒是说话啊,爷不是不会装,只是不想装,爷只想在你面前表现一个真实的自己,不要假心假意的对你,爷对着你的时候才会这么多话,你应该觉得荣幸。”其实权倾说这话的时候挺紧张,就怕林木直接把他否决了。


谁知道林木“哦”了一声,就没下文了,就在他琢磨这其中意思的时候,林木把碗筷往他面前一推,翻了个白眼:“那你还不快去刷碗?”


权倾眼睛一亮,这是同意了?慌忙起身,屁跌屁跌的跑去厨房了。


权倾再出来的时候,林木已经换好了运动服和运动鞋,外面罩了个羽绒服,他一看傻眼了:“你真要去啊。”


林木往外走:“你昨天还提醒我不要忘了呢。”


权倾走在她旁边:“昨天那是另一个权倾,不是真权倾。”


林木打量了他一眼,蹭亮的皮鞋,笔挺的西裤,亮白的衬衣,熨烫整齐的大衣,还有酷酷的墨镜,这是跟她一块干活去的?


权倾明白她的心思:“我这是为了约会打扮的,才不去什么葬花?”


林木点点头:“你把我送到之后,就可以去约会了。”


权倾敲她的头:“我除了和你约会,还和谁去?要是以后再说这样的话,我也不反驳了,直接堵你的嘴,知道吗?”他指了指自己的性感薄唇,强调:“用这个。”


林木鄙视他:“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啊,为什么不能……”她话还没说完,权倾说到做到,直接把她摁在楼梯的墙壁上吻上去了。


大唇附上小唇,还在她的唇形上舔了一圈,清冽的气息钻进了她的口腔里,如羽毛一般轻抚在她心窝。


他也知趣,吻了一下就撤回去了,不然佳人真的生气了。


林木瞪大了眼睛,权倾抢先威胁说:“我说到做到,你还敢说?”


林木张了张嘴,把他推开,下楼去了。


其实她心里清楚,从权倾第一次强吻她,她就心跳的厉害,觉得没有那么讨厌这种感觉,难道她在不知不觉中也动心了吗?


车在行驶的路上,林木一直望着窗外,权倾把她的头转过来:“小心别扭了脖子。”


林木沉默了片刻,抬头问:“你是认真的吗?”


权倾慢慢的对上她的眼睛,一样的漆黑黝亮,他轻启薄唇:“当然。”


“那我们试试吧。”她说,林森生病的那段时间,离开的这段时间,安臣欺骗她的时间,她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耗费了她全部的力量。


她以为这一生都不会在相信人,一生都不会再去喜欢人。


很难得能碰上权倾这样的人,愿意喜欢她,愿意对她好,愿意宠着她纵容她,那么就让她在大胆一次,任性一次,选择一次吧。


正如若颜所说,上帝给了她多少痛苦,就会给她多少幸福,但愿林森在天上保佑,她会得到她想要的渴望的幸福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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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亲们,爱你们!


67 扬眉吐气(一更)


“滋……”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权倾以为自己听错了,来了个紧急刹车,幸好这一带是山路,前后没有车辆,他就把车停在路中心,激动的差点跳起来:“女人你说真的?”


林木被吓了一跳,很快镇定下来,收回自己的目光:“你要是不同意……”


“同意同意。”权倾把她搂过来,在她额头上“啵”了好几下。


兴奋的把油门一踩到底:“我就说嘛,一大早的左眼皮就跳,原来是赏我个媳妇啊。”


林木憋着笑看向窗外,山上山下的树叶都枯黄了,并且飘飘洒洒的落,可是这一切看起来那么美好。


没有现在的落叶归根,那来春天的厚积薄发?


下了车,权倾牵着林木的手,有种小三被扶了正,扬眉吐气的得意之感,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形象高大了许多。


离了老远,就开始喊,连称呼都正经起来了:“锦爷爷,我们来干活了。”


没有人应答,权倾又扯着嗓子喊道:“锦老头,我爷爷说你的梅花香,让我再带一束回去。”


屋子里的帘子立刻被掀开,锦老爷子钻了出来,怒道:“小子,你敢?”


林木笑着道:“锦爷爷,他说笑的。”


锦老头看着两人牵着的手,鼻孔哼了一声,阴阳怪气的道:“小子挺速度啊,昨天还没追上人家姑娘,今天就追上了。”


看向林木又道:“姑娘,你该多考验考验他。”


权倾怒道:“锦老头,你信不信我晚上派人把你的梅林变成没林?”


锦老头绷着脸:“没礼貌的小子。”转身进屋:“进来吧。”


外面看着是一个茅草屋,其实里面应有尽有,不但整洁还很温馨,烧着暖气,伴着飘来的清香梅气,连早饭都惬意的很。


锦老头问:“丫头啊,要不要尝尝这草窝窝。”


林木笑着道:“好啊。”


权倾看着老头递过来的黑乎乎的挂着几根野草的窝头,十分嫌弃,打掉了林木伸过去的手:“不能吃。”


锦老头不满:“害怕我下毒啊?”


权倾挑眉,眼神分明是在说算你有自知之明。


林木暗地里拽拽他,对锦老头道:“我觉得挺好的,其实这样的最有营养了,老年人吃了对身体也好。”


锦老头的东西被嫌弃,心情很不爽,这样的好东西,他可是不是谁都给的,那路老头,权老头想要都没有。


板了脸对林木道:“外面有铁锨,把落花埋在树底下就行。”


权倾又怒:“你还真干这种无聊的事啊?”


老爷子恶趣味:“我本来不想让你们干的,但是看你穿的这么光鲜亮丽,我就忍不住想欣赏一下干活时的样子。”


林木扯扯他:“昨天答应的事就应该做到。”


权倾气:“那行,我去干,让她在屋里呆着。”说着还真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林木想跟过去,毕竟答应了做他的女朋友,当然要履行女朋友的职责吗,同甘共苦这是最基本的,何况他也是为了替自己干活。


锦老爷子扯住她:“你在屋里坐着。”


“锦爷爷,我……”


“嗯?昨天还说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林木只得坐下陪着锦老头吃饭,等他吃完了,才一起出去看权倾。


他把大衣脱了,墨镜摘了,白衬衣的袖子也挽了起来,把落地的花扫成一团,光亮的皮鞋依旧干净如新,没有染上一丝尘埃,洁白的梅花悬浮在他的周身,使他也感染了那份纯净,染上了一缕仙气,仿佛朦朦胧胧中的天外之人。


就连见惯世面的锦老头都感叹:“权家小子祸害世人那。”


林木拿着他的大衣走过去:“你这样会感冒的。”


权倾对林木的关心很受用,听话的穿上。


锦老头没想真的葬花来着,他就是想治治桀骜不驯的权倾,以前他指使不动,现如今他有了软肋哎,很好,锦老头为自己的这个发现点赞。


“丫头,你们去那边山上装些泉水,我们回头用梅花煮茶。”


“这边还有山泉啊?”林木好奇的问。


“当然,我带你去。”权倾牵着林木的手,已经迫不及待了,幸亏锦老头提醒,他都忘了,那是个美丽的地方,还没有人,是可以约会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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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十二点。


68 你是这里的女主人(二更)


那是一个独特的存在,在一个山洼里,似乎与世隔绝的世界,就像穿越了一个季节,突然从寒冷的冬季到了温暖的春季,泉水叮咚,雾气缭绕,如仙境一般。


林木看了看走来的地方还结着冰,站着的地方绿草莹莹,不由的感叹:“这世界玄幻了吧。”


权倾得意的道:“这地方还是我最先发现的呢,你喜欢送给你了?”


林木鄙视他:“你以为这是一个馒头么?”想送就送?真是大言不惭,什么话都好意思说出来。


权倾不满:“女人你这是什么眼神,给我收回去,这地方是我十岁的时候发现的,我当时就觉得这是块宝地,直接就买了下来,我是它的主人。”说着自豪的搂着林木的往自己胸前一带:“你是女主人。”


“真的假的?”十岁的时候就有这商业意识了?


“当然是真的,我买了之后才把这件事告诉他们,他们都对我刮目相看,也就是从那时,爷爷才觉得我有商业天赋,没有逼着我从政,我告诉你啊,锦城路知不知道眼馋我这个地方多久了,给我这个数,我都没看一眼。”


林木点点他伸出来的五个手指头:“五,五百万?”


权倾嫌弃:“五百万打发叫花子呢,再加两个零。”


林木惊呆:“这么值钱啊,这么点地方干什么能挣回来本钱?”


“你忘了,这可是风水宝地,有钱人都进不来。”


林木好一会脑子才转过弯来:“你刚才说送给我?”


“嗯,喜欢吗?”


“你舍得?”


“切,爷把身体都给你了。”这似乎是他平生最得意的一件事似得,那语气炫耀的不行。


林木抿着嘴笑:“那我卖了,全换成人民币。”


“行,你的东西你做主。”


“这么爽快?”林木用胳膊肘子碰碰他肚腹。


“走,现在就去公证处转给你。”


怎么说风就是雨啊,林木急忙拉住他:“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


权倾还真当真了,急了:“你说话不能不算数,这里从今以后就是你的了,聘礼总可以了吧。”


林木拿着桶去灌泉水:“等我答应嫁给你的那天再说吧。”


权倾心有不甘,放眼望去,这商业大佬们争破头皮抢的无价之宝地,居然白送还送不出去?


两人抬着水桶回去的时候,锦城也来了,正在屋子里跟老爷子汇报情况。


权倾偷偷的幸灾乐祸:“老爷子又烦你了?让你天天来修身养性?我也觉得是,你整天呆在那些乌烟瘴气的地方,你闻闻满身的胭脂俗粉气。”


锦城哀怨的看了林木一眼:“还不是因为你,老爷子说了,权家那小子躲女人跟躲毒蛇似得,现如今都找到媳妇了,你不是号称女人杀手吗?怎么也没有给我带过来一个半个的?这不准备天天把我叫来训话。”


权倾更得意了:“老爷子英明啊,当初你们还嘲笑我来着,如今怎样,老子上辈子肯定拯救了地球。”


锦城撇嘴:“三哥小心高兴过头了。”


69 别想挖我墙角(三更)


林木在旁边的炉子上煮水,就当没有听见两人的对话。


不过倒是明白了一点,外面的传言都是真的,权倾真的在遇到她之前,从来避女人如避秽物,难道说他这三十年的洁身自好只为等待她一人?


这样说来,她还真是幸运,他对她一直坦诚相见,从无保留,恨不得把所有的一切都给她,没有缘由,没有勉强,应该说上辈子拯救地球的应该是她才对!


几个人围在一起喝茶聊天,老爷子最高兴了,平常就他一人,要不在找几个老头子,在一块打交道了半辈子,早就腻烦了,看到几张鲜活年轻的面孔,心情很爽。


不知不觉中,时间都过去了,到了中午饭的时候,锦城说打电话,让酒店送几个菜来,老头子还不愿意,说让众人都尝尝他的手艺。


权倾和锦城都嫌弃的不行,但是老爷子还非要坚持,他觉得自己做的美食天下第一。


“能吃我亲自做的饭,你们这辈子就知足吧。”哼着曲子挽起袖子就去厨房了。


锦城捂住眼睛,权倾也一脸便秘的样子。


林木很好奇:“老爷子做的饭不好吃吗?”


“不好吃还罢了,关键是他还逼着人把不好吃的东西全吃光。”锦城叹了口气。


林木也惊呆了,站起来:“我去帮忙。”


权倾淡定的扯住她衣角:“你去了也白搭,他不会让你帮忙的。”


呃,还有这样的。


权倾补充:“他太闲了,让他去吧,大不了他做好之后,让他孙子全吃光。”


锦城瞪过来。


林木扶额:“我去试试吧。”


过了一会,锦老头屁颠颠的出来了。


权倾和锦城同时惊讶抬头:“老爷子怎么出来了?”


“丫头说了,她要我帮她检验一下将来是否有做家庭主妇的潜质,我心想权老头那么挑剔的一个人,我就当做做好事吧。”


权倾和锦城相视一眼,默!


林木的手艺确实非同一般,就连野菜也能做的与众不同,带着自己独特的味道。


权倾自然没话说,他的女人就是放个屁都是香的,锦城这个吃过御厨手艺的人,都很满意,老爷子更是惊奇,他都没想到原来这样的菜还有另外一种做法,而且好吃极了,除了赞不绝口之外,还把每道菜的做法问了一遍。


林木一一讲解。


最后几盘菜全都吃了个底朝天。


老爷子感叹:“权老头将来有福了。”看了自己孙子一眼:“你将来找媳妇就按这个标准来,知道吗?没有这样的手艺,就不要带来给我看。”


锦城瞪眼。


权倾心里骄傲的不得了,打击道:“老爷子,这个你就不要想了,我女人仅此一个,世间仅有。”


林木制止不了他这样炫耀,还把自己归为他的女人,只能瞪他。


锦老爷子望望这个,望望那个,眼珠子瞪啊瞪:“城小子,要不你把他这媳妇抢过来?”


林木锦城震惊,权倾火冒三丈:“老爷子,你太不地道了,想挖我墙角。”


70 为了他拒绝(四更)


老爷子越来越觉得自己这想法是对的:“怎么是挖你墙角,你们结婚了?领证了?没有吧,人家丫头还是自由身,人人都有机会,我孙子自然也有机会,公平竞争啊。”


权倾觉得和老头子简直无法沟通,看向林木道:“你可别听他瞎说,他这孙子都不知道和多少女人有染,爷我可是只有你一个,纯洁如白纸,你得为我负责。”


锦城被茶水一呛,连续咳嗽了好几声,他还在这里呢,这兄弟至于为了抬高自己,把他贬成那样吗?和许多女人上过床,在他们那个圈子里不是一件有荣誉的事情吗?怎么到了他嘴里,反而成了一大罪过?


锦老爷子也嫌弃孙子有过这样的污历史,但是为了争取孙媳妇,这时候要站在孙子的一边。


“我孙子已经决定洗心革面了,再说了有交往过女人,才更知道怎么疼人,照顾人,哪像你这么多年,都讨厌女人,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障碍。”


林木愕然,这话题越来越沉重了,都开始人身攻击了。


锦老头亲热的拉着林木的手,开始夸:“你看看我孙子,长得这么英俊,是不是不比权小子差?他也很有钱,A市所有的娱乐场所都是我们锦家的。”


权倾暴怒,把林木从锦老头手里抢过来,扯到自己身后:“这是我女人,别碰他,她就喜欢我这一款。”


锦老头也气呼呼的:“丫头,你说这人这脾气,比我孙子差远了,你能受的了吗?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受了他的威胁?所以才答应和他在一起的,没关系,你尽管说,爷爷给你做主。”


权倾握着拳头,要不是看在对方是长辈的份上,早就动手了,起码也把桌子砸了好几个了。


“你是谁呀,能做主什么?我们都见过家长了,关系也已经板上钉钉了,不可理喻的老头。”权倾扯着林木往外走:“别理他,我们走,这个疯老头。”


锦老头还在喊:“你瞧瞧多没礼貌,是个女人都不喜欢。”


权倾的肺都气炸了。


林木挣了挣他握着的手腕:“等一下。”


权倾不放手,瞪大眼睛:“干什么?”


林木望着他看了一会,她从他惯常的不可一世的眼神里,看到了慌乱,紧张和不自信,所以才这样着急的拉着她走吗?都不敢听听她的想法?


林木转过头,笑着对锦老头道:“锦爷爷,我有个朋友,也很会做饭,要不然介绍给你做孙媳妇?”


锦老头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权倾反应极快,立马来了劲:“这意思还不明白,为了不伤害你的自尊心,婉转的拒绝你呗,我女人就是这么善良。”


林木:“……”什么时候都不忘了得瑟。


锦老头生气,拿着桌子上放着的菜刀就要过来砍权倾,权倾带着林木赶紧离开。


“兔崽子,气死我了。”


锦城也想灰溜溜的溜走,省的老头说落他,锦老头哪里愿意,他没有如愿以偿,还不都怪孙子,这下把气都洒在他身上,狠狠地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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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的女主也开始对男主好了,全心全意做人家的女朋友吗。晚安!


71 送我腰带拴住我吧(一更)


开着车的时候,权倾还一脸幸福的牵着林木的手:“你不用对老头子那么客气,直接拒绝就行,这人太没有自知之明了,还想抢我女人。”


“看来以后不能让那些老头子见到你,我得把你藏好了,一个两个的都想挖我的墙角。”


林木默了一会:“我看锦爷爷是和你开玩笑的,你以为谁跟你一样稀罕我呀。”


权倾得意:“算你识相,知道只有爷我对你好,稀罕你,剩下的都是些伪君子,不用理会。”


林木反握了握他的手:“我都答应和你交往了,其他的人当然不会理会。”


权倾听了,眉梢都飞扬了起来,急忙在路边停了车。


林木问:“怎么了?”


权倾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我特想亲你怎么办?”


林木:“……”黑着脸:“好好开车。”


话还未说完,权倾已经把自己的安全带解开了,身子压了过去,林木往后撤身体:“你干什么?”


权倾捧着她的脸上狠亲了几口,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要做什么。


林木无处可逃,任他亲了几口,他才乖乖开车。


“晚上我们去看电影吧。”这是他特意从路鸣那里打探到的约会该做的事件,虽然他不觉得一大帮子人看一部电影有什么好的,两人窝在沙发上亲亲热热的才有意思,但是现阶段的林木肯定是不愿意的,所以他让人包了场。


“好啊。”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和男生一起去看电影呢,以前安臣也约过她,只是最后她等了半天,他没有来,她觉得电影票浪费了,就把若颜给喊来一起看的。


时间还很长,林木要求去家里换一件衣服,她这个样子和权倾站在一起太不搭了,换完衣服之后,权倾带着她去了一家商场。


林木还以为他又要给她买衣服,警惕的问:“干什么?”


“你说过你要还我礼物的,我正好缺了一条腰带。”


林木:“……”看来是她想多了,以为又要给她买衣服,可是像他这样主动要礼物的人还是第一次见,而且他几亿的钱眼睛都不眨,会缺一条腰带?


“腰带不是什么人都能买的。”


权倾当然知道这个,只有两人的关系差不多了才能买,他早就问路鸣了,他要向林木要个什么礼物好呢,路鸣就给他说了这个,有要把男人拴住的意思。


她不主动来说拴,他就送过来吧。


“内衣就是随便送的了?我都送你了,你还不是接受了,我们这样亲密的关系,还不能送腰带了?”


林木一头黑线:“那是你强加给我的。”


“那你还我。”权倾说着,就要上手去摸那两个浑圆。


林木连忙双臂抱着:“流氓啊你。”


“你送我不?”


“送,送。”林木真是服了他了。


最后权倾终于如愿以偿,当场换上了美人送的腰带。


“你把爷我彻底的拴住了,以后要时刻谨记着负责。”


林木无语:“……”


权倾满意之后就特别大方:“想吃什么,爷给买。”


林木花了钱,心里不爽,她一个月的工资啊,什么样的腰带要那么贵,看了看果汁小店排着的长长队伍:“我想喝果汁,热的。”


权倾二话没说就去了,林木还想难为他一下,让他体会一下他最讨厌的排队,谁知道人家老先生,或许从来没有亲自在外面买过东西,压根不知道什么叫礼貌,直接喊了声:“让一下”


这一声颇有气势,众人都回过头来,这么帅的人往那一站,玉树临风,女孩子们都看呆了,不由的往两边一站,给他让出位置来。


“给我一杯热的。”


服务员被他的气势震住,乖乖的把接好的果汁先给了他。


林木看他还被那些人肆无忌惮的看着,上前一步,紧紧地挽住他的胳膊,在一圈女孩羡慕的目光中昂首挺胸的离去。


权倾立马感觉到了林木对他的占有权,心里得意极了。


吃过饭后,两人去看了电影,路鸣特意定的爱情片,整个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林木用脚趾头都想到他包场了,这在她的认知里没必要,但是他有洁癖,不喜欢和人群呆在一起,看来她要渐渐习惯他的方式。


电影的最后,男女主经过重重误会,终于在一起了,情不自禁的亲吻在一起,那镜头足足有五分钟,吻的权倾也跟着心血彭拜,林木想沉浸在其中,感受一下感动的氛围都做不到,一个劲的遭到权倾的骚扰,先从她的手开始,捏她的指肚也就罢了,还在她手心里写那三个字,最后摩挲着放在他的嘴边不停的亲吻着。


林木的脑子晕乎乎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怎么躲在权倾怀里,他轻吻上了她的嘴唇,当那一阵清冽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的时候,她颤抖了一下,那温热的唇舌想撬开她的嘴唇的时候,她才醒过来。


而他已经抵上了她的贝齿,进攻索取,一次比一次凶猛,一次比一次热烈,就像他的人一样,火焰般燃烧。


林木被动的接受着,不知所措,闭着眼睛感受着这新奇的狂风暴雨般的肆虐。


似乎天长地久般,权倾放开她的时候,也有些气息不稳,看着林木的眼神纠结极了,他多想继续啊,但是在继续下去,他就把持不住了,林木好不容易没有反抗,再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就惨了,他恋恋不舍的放弃。


林木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希望这一次上帝可以眷顾她,天长地久。


电影落幕,而她的幸福刚刚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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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最后一天pK了,上午就扯了,不知道被淘汰还是幸运晋级?忧伤!


72 希望会幸福(二更)


两人相携着走出影院,权倾突然道:“过了圣诞节,元旦你放假,我跟你一起回老家吧。”


林木看了他一眼,这么快呀,要去拜访她爸妈了,这是不是说去了之后,他们的关系就要定下来了?


“他们还不知道。”


“那就赶快告诉他们啊。”权倾恨不得现在就拿手机打过去。


林木怕父母还没有从安臣的阴影中走出来,怕她在受到伤害,恐怕这次不会轻易相信一个男人给她的承诺了。


“电话里说不清楚,我先回去,给他们说说,你下次再去吧。”


权倾急:“那要到什么时候啊,我等不急了。”他恨不得立马就和这个女人结婚。


“你急什么呀?谁家谈恋爱不是一年半载的?”


“既然你情我愿,为什么要那么久?”就像他一样,对任何女人都厌恶,但是独独对林木不厌恶,甚至还很喜欢黏上她的感觉,既然这样,说明两人是合适的,是上帝正好造就的一对,既然这样,就该直接结婚了,在他看来,这才是水到渠成的事。


真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要拖那么久?


林木无法给他解释,也无法说服他,纠正他的思想,只得道:“事情要一步步的来啊。”


“那我们可以先住一块吧。”


“不可以。”林木严词拒绝,她最反对的就是未婚同居,未婚先孕什么的。


权倾嘟囔:“又不是没做过。”


他不明白,既然做过,做一次和做一百次有什么区别。


林木板起来小脸,那是逼不得已的,如果给她选择,她怎么会走到那一步?


“未婚男女就该洁身自好,如果你是个放浪的男人,那我也不会选择和你在一起。”


权倾见她生气,立马投降:“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回去之后,若颜给她打来电话:“亲爱的,我终于忙完了,发布会很成功,电影要正式开拍了,我也可以歇几天了,我都没有来的及问,你第一次去婆家怎么样?满意吗?”


问到这个,林木就禁不住笑道:“还好,比我想象中好多了,就连老爷子都很可爱。”


“哎呦,我这耳朵没有听错吧,我说婆家这两个字,你都没有反驳呢,看你高兴地样子,难道去了一趟,就改变主意了?被人家迷住了?”


林木躺在床上,想了想,郑重的道:“嗯,我答应先交往试试了。”


“哇,真的,亲爱的,你终于迈出这一步了,我敢保证,这是你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相信我,我看人的眼光不会错的,无论他对别人如何冷漠,但是对你只有宠溺和纵容,我甚至觉得这个男人把所有的热情都给了你,亲爱的,祝你幸福。”


“嗯,我会好好的,争取让自己幸福。”听了若颜的话,林木也对这段感情有了信心。


“会的,我们都会幸福的。”若颜也点头,好似在确定什么事一样。


幸福也需要努力,面对和承担,但愿她努力的让自己迈出了这一步,权倾不会让她失望,他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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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了,就这些了,么么哒!


73 圣诞节礼物


确定了恋情之后,权倾的热情便如熊熊烈火一样笼罩着林木,受到他的感染,林木也觉得每天都充满了活力,每天清晨醒来都充满了期待,身体里注满力量,窗外的寒风都不在刺耳,吹在脸上也格外的舒爽,而不是刺骨。


阳光也特别的温暖,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体会,她觉得以前和安臣在一起更像是为了成全父母对安家的赎罪,久而久之,她也有一种负疚感,所以时间长了,这便成了一种习惯和应该。


而现在是真正的恋爱,如所有热恋中的男女一样,每天被甜蜜占据了所有,因为心情好,就连权氏员工都感觉到了总裁从里到外的愉悦,就是不小心做错了事情,也不会遭到训斥,和以往相比,权氏员工都觉得现在的日子如春天般美好。


圣诞节这天,权氏的每位女员工都意外的收到了一支鲜花和一份蛋糕,大家都沸腾了,总裁居然也会想的如此周到,安排的如此用心,这份礼物太和她们的心意了。


总裁办秘书长代表全体女性员工对总裁表达了谢意:“总裁,她们非要我来感谢你,这是她们这辈子收到的最贵重的礼物。”


权倾愣了下,快速的在文件上签了字:“我记得以前每次圣诞节,我都会令财务拨一笔钱发下去。”


“总裁权氏发给我们的钱已经够多了,我们更喜欢今年的礼物方式。”秘书长已经结婚了,但是她像个少女一样表达着激动地心情,大家可都想象成这是总裁送的圣诞礼物啊,即使在简单,也比金山银山更值得欣喜。


秘书长表达完谢意就出去了,权倾摁下一个电话号码:“今年的圣诞礼物有什么特别吗?”


路鸣欢快的声音从里面响起来:“一枝玫瑰和一块蛋糕,怎么样?我是不是很有创意?现在咱们权氏跟过年似得,其乐融融的,我说以后你就该把钱换成这种东西,没有女人会不喜欢,还能省下一笔钱……哎呦,我说你没有直截了当的对她们声明不是你的主意吧,不要打击员工的积极性……”


“你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居然问都不问我的意见。”


“哎,以前你觉得这些东西俗气,公司上下都跟着你紧张,死气沉沉的,现在你恋爱了,有活力了,也得让大家一起感受一下啊。”


权倾没等他说话,就把电话挂死了,原因是,林木发来了短消息:“谢谢你的花和蛋糕。”


权倾身体放松下来,这次就原谅路鸣了,还知道不忘了林木的一份。


他笨拙的点开新消息,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生硬的打出汉字:“晚上一起吃饭,会有更大的惊喜。”


林木回:“帅哥能提前透漏一下吗?”


权倾被夸帅心情好:“有奖励吗?”


林木发了一个红艳艳的大红唇。


权倾:“我记下了,欠我一次真吻。”


林木:“……”


“我的礼物可准备好了?”


“又给我要礼物啊。”


“我是想把全身上下都打上你的标签,这样我连呼吸一下都能想着你。”


“打住,好肉麻。”


“哪里麻,我帮你揉揉。”


林木:“……”不能在交流了,否则接下来有可能更加变本加厉,说的话不能入耳了。


“我要去看病号了,你忙吧。”


权倾收起手机,他现在终于能体会他老爹的心情了,为什么跟屁虫一样跟在老妈的背后,原来一秒不见,如隔三秋啊。


国际机场,一个娇小的女孩拎着行李箱走了过来,带着一副大大的黑墨镜,遮住了半张脸,看不出她的神情和长相,只有露在外面的小巧鼻子和皮肤让人感觉一定是个特别漂亮的人,这么冷的天穿着大衣,依然显出纤细的身材,真弱不禁风惹人怜爱。


她一直没有停下脚步,拎着行李箱往前行走,外面暮色沉沉,夜色准备笼罩大地,她带着一种叫决绝的东西走出机场,走向马路,甚至连红绿灯都没有看一眼,


“吱,吱”最前面的汽车随着她的脚步摩擦着地面停了下来,后面的车辆也不得不紧急刹车,造成了好几辆汽车相撞,而她也不可幸免的被擦伤在地。


很多司机从车窗上摇下玻璃,开始不善的大骂,没有人顾得她是不是美人,是不是值得怜惜,就算长的美,也是疯婆子,这么多车闯什么红灯啊。


她躺在地上捂着脚踝,薄薄的黑色丝袜被刮坏,渗出血丝来,她洁白的大衣也染上地上的灰尘。


她似乎随时要晕过去,所以那些司机明知道她要负全责,却无法动她分毫。


她掏出手机打电话。


手机的那头,帅到人神共愤的男人正在陪着所爱的女人玩着大变礼物的环节,这是圣诞节,是国外流行的节日,对热恋中的情侣来说,却和情人节没有任何区别。


礼物鲜花美酒佳人夜色,一切都那么美好。


权倾变出来的礼物是一串简单而耀眼的项链,之所以简单,是因为链子没有繁复的花纹,只是一条简单的链子,说耀眼,是因为它的中间挂着的是一个戒指,那戒指上硕大的裸钻,跟琉璃般大小,棱角折射出五彩的光线。


不错他在试着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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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城那边可能是过了第一轮,接着第二轮pk呢,二更12点,么么哒,爱你们。


74 拒绝(二更)


所以手机响的太不是时候,他皱眉掏出来,看到上面显示的号码,想了想还是挂断了,这是多么重要的时刻,即使他全心全力的,林木都不一定能答应,如果被打断,可想而知,那气氛没了,诚意没了,自然求婚也失败了。


他怎么会放弃这一切,他对林木是那么的执着。


手机并没有因为他的挂断而停止,一会又响了起来。


林木朝他做了个鬼脸:“看来老天都不想帮你,你还说算过时辰了,是吉日吉时,骗我的吧。”


权倾恼火急了,准备关机,看到上面显示的号码不在是原来那个,而是110,警察打来的,他的脸色冷酷至极,却不能不接:“怎么回事?”


里面响起的不是警察粗狂的声音,而是女孩柔弱的颤抖哭泣声:“三哥,我在国际机场门口,我出车祸了,我好害怕,你能过来接我吗?”


权倾的神色凝重了些,换了一只手拿着手机:“把手机给警察。”


女孩把手机递给警察。


“受伤程度?”


警察被手机里传来的气势震住,看了眼女孩,不由的报告:“脚踝处流血了,至于有没有骨折要去了医院才知道,其他地方暂时没发现外伤。”


“怎么回事?”


“她横穿马路,车辆刹车不及时,蹭到了,已经打了120。”警察听见他冷厉风行的声音,生怕他立刻挂了电话,急忙补充了一句:“先生,你是家属吗?麻烦你过来处理一下事故,你们要付全责。”


“好,我知道了。”


权倾把电话挂了之后,立刻给路鸣打了过去,正好路鸣在机场附近,就让他过去,路鸣也知道他现在每天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与美人约会,天大的事情塌下来也会交给他,他真是命苦啊。


不过酒儿出了点小问题,又刚从国外回来,他作为哥哥,怎么着也该跑过去一趟,关心一下啊,真是太没良心了,居然什么都比不过他约会。


路鸣念念叨叨的,不过还是以极快的速度赶了过去。


权倾挂了手机,继续赖着林木答应他的求婚。


林木却没什么心思了:“是不是谁出事了?”


“没事,一点小事故而已,路鸣就能解决。”


“哦,那就好。”


酒儿没有等来权倾,看到路鸣的那一瞬,她感觉这灯红酒绿,五彩斑斓的世界也黑暗了。


她早已经给权氏总裁办打过了电话,里面有自己熟悉的人,那人告诉她,总裁早早的就离开了公司,她知道今天是圣诞节,他早早的出去是要干什么,去见谁。


她以为她受伤了,哪怕他心里有一点她的存在,都会放弃这次约会,急匆匆的赶来见她,可是没有,他听了之后那么的冷静,甚至问了别人她的受伤程度,也不愿从她这里得知答案,难道他还怕她骗他说非常严重吗?


可是无论什么原因,都最终只说明了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不在乎她,即使她受伤了,没有受伤到频临死亡的时候,他都不愿放弃一次简单的约会。


他的心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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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的表现你们还满意吧?啦啦啦,八点三更。


75 狼狈为奸(三更)


她以前只以为他的心太凉薄,太冷硬,没有人能温暖他的心,现在她错了,不是没有,而是他还没有碰到那个人。


而现在他碰到了,他有了那么一颗热忱的心,可是那颗心只为一个人而跳动,这让她情何以堪,让她如何能接受。


她情愿他永远是那样的冷漠,永远不会动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一个女人而转,她嫉妒的发狂。


没有人知道,她为了始终站在离他最近的地方,付出了多少努力,做出了什么事情,没有人能阻挡她站在他身边的脚步,没有人!


路鸣要把酒儿送去医院,她却怎么都不肯,说自己只是擦伤,没问题,只让他帮自己把事故处理了就行。


路鸣担忧的道:“你这都冒血了,会留疤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从这个女孩身上看到了一种绝望和冷漠,她在国外这几年经历了什么吗?她当时走得挺突然的,明明那时候看起来还很单纯。


酒儿道:“真的没事,我约了朋友,所以才会着急。”留疤更好,她要让自己记住这一天,今天的耻辱,总有一天,她会翻身,得到自己想要的。


车主警察急着找路鸣处理事故,毕竟这是交通要道,路鸣没空管她,吩咐她去自己车上等一会,酒儿自顾自走了,没有理他。


二十分钟后。


“酒儿酒儿,你终于回来了。”


白婉婷走进一家西餐厅,远远地就看到了坐在那里转着茶杯的娇小身影,欣喜的跑过来,抱住了她,酒儿的嘴唇动了动,手臂条件反射的想要推开她,终究还是忍住了。


她抬起头来,露出一双妩媚的凤眼,和小巧的鼻梁,嘴角扯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婉婷好久不见。”


白婉婷放开她:“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你是想我,还是想我当你军师啊。”


白婉婷被一眼拆穿,还不好意思:“你别这样说吗?人家当然是更想你了。”


酒儿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什么情况?给我说说。”


“我先请你吃饭。”白婉婷拿着菜单,开始点餐,酒儿也没有拒绝。


点完餐后,白婉婷也不等酒儿发问,就亟不可待的进入了正题:“那个女人叫林木,是友善医院的大夫,她父母都是乡下的,前段时间死了弟弟,关键是她和另外一个男人差点举行完婚礼,据说夫家不要她的原因,是因为她婚前不检,你说这样的女人怎么能配上权少。”白婉婷越说越气愤。


酒儿一直在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杯子里的咖啡,白婉婷自顾自说着,没有看到她的眼神极冷,或者说她刻意不让她看到,听到林木这个名字的时候,哆嗦了一下。


她抬起头来,笑容纯良无害:“林木?”


“是啊,这样的女人简直侮辱了权少,酒儿你说怎么办?这么多年,都是你一直在帮我出谋划策,才让那些虎视眈眈的女人远离权少身边,你不在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怎么办?”白婉婷没有注意到她说到这个名字时她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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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宝贝们,明天继续……


76 耍尽心计(一更)


很快,权家人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打电话的还是老太太:“酒儿啊,你在哪里?听说受伤了,这是怎么回事,回来也不说一声,我让司机去接你啊。”


酒儿的声音欢快而单纯,就像百灵鸟一样的清脆:“奶奶,我没事,只是擦破了一点皮,我朋友非要见我,我只好先过来了,奶奶,你不会怪我吧。”说着说着,又多了一股撒娇的意味。


老太太的心都被她喊化了:“奶奶主要是担心你,只要你没事就行,天不早了,快点回来啊,奶奶都想你了。”


“奶奶,我最多半个小时就能见到你了。”


老太太笑眯眯的道:“告诉我地址,我让人去接你。”


酒儿听了,闪过一点得意,她要的就是这句话,她自己回家去,和权家派人接她,结果一样,意义可不一样,这说明了权家人对她很重视,另外她还要确定一件事。


几年前,权家人非要把她送出国外留学,她其实不想去的,那时候她那么惶恐,以为权家人看出了什么,查出了什么,但是现在看来,应该是没有,否则权家人对她绝不会是这种态度。


“奶奶,我在基建路这家的西餐厅,麻烦明叔了。”


“瞧你这孩子,嘴甜的。”


酒儿放下电话,白婉婷听到她说的话,才发现她的衣服似乎有点脏:“怎么回事啊。”


酒儿淡薄的笑笑:“没事,被车蹭了一下。”口口声声的把她当成姐妹,眼里却只有她自己担忧的问题,但凡有一点关心她,也不会到现在才发现她的问题,她的身上还有泥土,头发也不是很精致,她一直在等待着她问这个问题。


白婉婷看到她的表情,连忙蹲在她旁边,脚踝处没有经过任何处理,血虽然止住了,但是血也流满了大半个脚,破碎的丝袜翻开,也到处是血迹,有点触目惊心,可是酒儿并不在乎这些。


白婉婷连连道歉:“酒儿,对不起啊,是我太大意了,光想着你回来了,太开心了,没有注意到细节,怎么受伤这么严重,我们赶快去医院吧。”


酒儿无动于衷的道:“一会明叔过来接我,回到家里在处理也是一样的。”


白婉婷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严重不去医院,非要回家,这么想回家,又为什么约她见面,她在蠢,也知道酒儿没有道理为了她舍弃性命,她觉得一点也看不透她,很多年前看不透,现在更是看不透。


酒儿被接回去的时候,还是明叔搀扶着她一瘸一拐的进了大厅,看到权家这么多人,却只有老太太一个人在等她,心里不由得一阵失望。


老太太很是吃惊,迎了上去:“不是说只是擦了一下,怎么会怎么严重?”


酒儿亲热的拉着她的手:“奶奶,我是想你们了,想快快的见你们,不想住进医院。”


“那也不能逞强,赶快去医院。”老太太看起来是真的担忧。


酒儿拗不过她,还是去了友善,老太太非要跟着,她却不让,想了想道:“奶奶你年纪大了,要是跟着跑,我会过意不去的,要不然这样,我给三哥打电话,让他跟着,你总放心了吧。”


当着老太太的面,在一次拨打了权倾的电话,这时的男人和女人正坐在露天的屋顶,仰望着漫天的星空。


手机接通的时候,酒儿急忙把电话给了老太太,吐了吐舌头:“奶奶你说,要是三哥在工作,会不会嫌我打扰了他,其实我是想让他放松一下的。”


老太太笑眯眯的接过手机:“他这段时间心思早就不在工作上了,这会估计在约会呢?”


酒儿睁着无辜的眼睛:“啊?那我是不是打扰他了,还是挂断吧。”


“没事,他也快结束了,再说了,也没有你的伤重要啊。”


酒儿努力的笑了笑,老太太不知道先前发生的事情,这话听在她耳边,更像是嘲弄一般,如果她的伤重要,她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


路鸣已经给权倾汇报了情况,说酒儿自己走了,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他刚才往权家打了电话,反正不在家,让他关心一下,他本来想打个电话问候一下的,被女朋友的一句话又把魂勾走了,所以这事就忘了。


看到电话号码,很快就接了起来:“酒儿?”


“倾啊,酒儿在家呢,你去趟医院陪着吧,她这伤看着挺吓人的。”


权倾看了眼旁边的林木:“行,你让明叔把她送过去,我直接去医院。”


77 秀恩爱(二更)


林木望着他:“谁怎么了?”权家人对她很不错,谁去医院,说明情况不好啊,她当然要关心。


“是酒儿回来了,是我们家的养女,她小的时候,家里出了事,没有亲人了,老太太和她爷爷有过交情,就把她抱回来,收养在我父母的名下。”


他很轻描淡写的交代了这个事件,又沉默了一下:“另外,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林木一听原来是这样啊,老太太真是个好人,没有听到他后面的一句话,急着打断他道:“那我们赶紧去医院啊。”


权倾犹豫了一下,随着她站起来:“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如果他要是知道因为这件事让自己后来后悔了三年多,那么今天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也要说完。


77


酒儿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林木,其实她是没有想到权倾会把她带来,本来她以为终于能单独和他相处一会了。


对林木,她心里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看到权倾和她十指相扣进来的时候,眼睛还是被刺的眯了一眯。


三年多未见,他还是那么的英俊,走到哪里都是耀眼的存在,只是从前的冷酷漠然散了很多,去了棱角之后的他更加的温润了。


可是她却觉得离他更远了,仿佛远在彼岸,永远都不能触碰,因为他的温润给了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把他圈了起来,让他与世间的人隔离了。


那个女人长得很美,尤其是她的笑容那么的迷人,没有任何东西能比得过发自真心的笑更加的美丽,她知道这种笑代表着什么,她在学校里见过很多女人都有过这种笑,那是被男人宠溺的呵护的,热恋中的笑。


医生给她的伤口洗化,她一点也没有觉得痛,有什么伤比得上心口的伤呢。


“三哥。”酒儿微笑着,控制着自己的声调,让它听起来平和又欢快,但是她自己想,还是没有控制好,听在耳中还是生硬怪异。


权倾当然不会注意这些,牵着林木的手走到她旁边:“为什么不让人送你来医院?”他蹙着眉,语气冷峻。


说为什么不来医院?他怪她没有来医院,却没有想过他不去接她去医院。


林木碰了碰他,示意他说话温和些,权倾看了看她,语气缓和了下,直截了当:“这是林木,你未来的嫂子。”


林木蹙眉,再次碰了碰他,嗔怪道:“你又这么说。”


然后转向酒儿道:“你叫我林木就好。”


酒儿甜甜的道:“原来你就是林木啊,我早就听说你了,一直很好奇,什么样的人才能拴住我三哥的心,你怎么才出现啊,你不知道爷爷奶奶为了三哥的问题都急死了。”


这方面的话,林木不知听了多少,但是被权家亲近的人说出来,她还是觉得不好意思,她看了一眼权倾,打趣道:“原来他是老大难娶不上媳妇啊,哎呦,我是不是要在考虑考虑?”


权倾一听,先前的冷峻全没了,朝林木头上敲了一下,怒:“你敢?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答应了负责就得遵守承诺,看来我明天要准备一份合约,让你签一下。”


“是你的卖身契吗?如果价格值得话,我可以考虑哟。”


“当然值,这世界上没有比我更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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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


78 黯然神伤(三更)


听着两人拌嘴,酒儿感觉刀子凌迟心脏一样,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权倾,从前的他死气沉沉,除了面对家人的时候,他还有点话说,语气也温和些,在外面永远高高在上,不是说盛气凌人,只是让你觉得你匍匐在他的脚下,让他俯视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但是从来没有这样表情和情绪外漏过,也没有这么幽默过,让他整张脸都神采飞扬起来,栩栩如生,精心雕刻的五官也变得立体。


“酒儿,酒儿。”林木唤醒了沉思中的酒儿。


“啊?”她不知道林木问了什么,她不相信看到的画面是真的,所以她要隔离屏蔽。


“好了。”


“哦。”原来是医生帮她处理好了,并包扎上了。


她问道:“大夫,我还要住院吗?我觉得脚踝还是疼。”


大夫想了下:“片子还要等一个小时出来,先住一天观察下吧。”


酒儿点头:“好。”


林木笑着道:“我就在这里上班,在楼上的儿童病房,我明天过来看你。”


酒儿看了眼捏出手机要打电话的权倾,道:“好啊。”


权倾乘手机还没有接通的时候,对她道:“我去送她,一会让小兰过来陪夜。”


酒儿说好,除了说好,她根本没有反对的权利,目送着两个相携离去的背影,纯良无害的眼神逐渐变得凶狠,恶毒,她拿出来放在被子里的双手,摊开掌心,血痕那么明显,可见她忍耐了多少。


权倾陪着林木走到外面,林木停住脚步:“我打车回去吧,你在这里陪着酒儿,毕竟她刚从国外回来,还受了伤。”


权倾怎么可能让她自己回去,开车路上需要二十分钟,多出来二十分钟的独处时间,他求之不得,他现在越来越想分分秒秒和林木黏在一起了,终于变成了他以前最讨厌的男人类型,但是他现在改变想法了,觉得这不是男人的耻辱,而是一种得意和骄傲,他所做的事情怎么可能是耻辱呢。


林木还在说着:“你一会还要赶回来,太麻烦了吧。”


权倾瞥了她一眼:“也只有你配得上我的麻烦。”


在车里,林木沉默了片刻,问道:“酒儿从小就被抱到权家了吗?”


权倾一只手把玩着她的手指,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嗯,一岁的时候吧。”


“那你们生活在一个家庭里,应该很亲近啊。”她见到过权倾对待权夏的态度,也见过他对父母老爷子和老太太的态度,无论他在冷漠在霸道在强势,都有一种亲人之间才有的默契和亲密,可是他对酒儿似乎并不是这样,冷漠疏离很多,跟对待外人一样。


而她知道权家并没有门第偏见,并不会因为酒儿是养女就另看一眼,相反一视同仁,疼爱的很,她相信权倾也不是这样的人,不会因为两人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就冷漠。


难道是他不喜欢女人的缘故?毕竟权夏是他亲姐,两人之间有血缘关系,有一种血脉相通的天然联系,而酒儿不是,所以就气场不和?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权倾看了她一眼,最终淡然道:“还行吧。”那件事情毕竟只是预感和猜测,并没有证据,还是暂时不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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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宝贝们!


79 想起那个叫可儿的姑娘(一更)


权倾显然并不想讨论关于酒儿的问题,林木还有问题没有问出来,即使问了,看他这样子,估计不知道或者也不会在意。


其实她真正想问的是酒儿是否喜欢他,虽然酒儿见到她表现的很欣喜,很淡然很完美,但是她还是觉得她有一种僵硬,失望和紧张。


也许是她想多了,这毕竟只是她的一种直觉,作为女人的一种第六感觉,或者是作为男人的女朋友,对于所有的同性都有的一种警惕和敌意。


第二天,林木去上班,因为她昨天说过她就在楼上的病房,因为权倾的这层关系,她不忙的时候,就去看酒儿,拍的片子已经出来了,说是无碍,只要注意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小兰在旁边乖巧的削着苹果,看到林木站起来,给她让位置,热情又客气,权家传达出来的信号那么强烈,小兰已经把林木当成权家未来的女主人了。


酒儿看着这一切很不舒服,眼神很冷,偏偏嘴角还挂着甜笑。


按照计划,小兰削完苹果就要离开的,为了礼貌期间,又留下来削了一个给林木,这本来是很平常的一件事,酒儿却觉得很刺眼,小兰等于把她和林木放在了同等的位置上,如果她们俩一起住院,都想吃苹果,那么小兰又会先给谁呢?


这不过一个苹果的问题,她却无比在意,她本来就是一个极其敏感的人嘛。


两人一个仰躺在床上,一个坐在旁边的凳子上,都咬着一个苹果,对视了一眼,微笑了一下。


两个年龄相仿的女孩按理说,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林木调动了很多脑细胞,都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她还记得很多年前,大概五六年前吧,她在这家医院里还遇到过一个女孩,她们也是这样,同样都啃着一个苹果,只是地点不同,那时候她们一个站在天台边,一个坐在天台的秋千上,两个人呆了一上午,也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她们都对彼此充满了好奇。


林木那时候眼睛出了问题,医生诊断为先天性眼角膜营养不良,这种病有可能终生不会发作,有可能几岁就能发作,其实她是初三的时候就开始视力下降,她以为是近视,没有在意,更没有麻烦父母,他们为了安家赎罪,已经耗费了太多心神,到了高一,被父亲发现了症状,才会来友善治疗的,就连上学都被迫停止了。


医生说必须眼角膜移植,不然很快要失明,她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还处在花季雨季花一般的年龄,这对她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她爬上了天台,遥望着深不见底的地面和远处的白云,有一种绝望,有一天突然看到天台上多了一个人,她就想,也许她跟自己一样也得了什么难治之症,只是她家里一定很有钱吧,居然还能在医院的天台上安置一个秋千。


可是不管怎样,有钱或者没钱,都得面对命运的裁决,生出来的同病相怜让她不在那么孤单和无助了。


她想和她靠近,想和她说说话,想把心底憋了这么长时间的苦楚都倒出来,作为同病相怜的人,她一定更能体会自己的心情。


那个女孩一定也很想与自己交流吧,她望向她的时候,她也在望着自己,一双明亮的眼睛灿如星辰,让她想到给人希望和指路的启明星。


于是她第一次主动地与陌生人交流了,后来她才知道她叫可儿,她并没有生病,只是自己的婆婆在这家医院里上班,她才过来玩的。


她听说了林木的病后,一直在鼓励她,那种鼓励并不是干巴巴的语言,也不是小心翼翼的呵护,而是把她当成真正的朋友,每天放学回来都来看望她,并不刻意回避这个病症,和她一起查各种成功的案例,正是因为她的坦荡,她的青春和活力感染了她,才让她慢慢的找到信心,对未来重新充满了期待。


从来没有人像她们那样,友谊成长的如此之快,就像上天冥冥注定一样,要走在一起,她们让彼此亲近温暖。


她们之间无话不谈,林木甚至知道她的心底有一个喜欢的人,她还嘲笑她,这么小就暗恋人家,好不知羞。


可儿恼,说她不信她心底就没有喜欢的男孩,林木死命的摇头,还真没有。


后来她问她,对她这样一个陌生人为什么要这么好?


她还清晰的记得她低着头,有点淡淡的忧伤,她说她没有朋友。


林木当时很震惊,她这么好的女孩,灿烂如朝阳,能温暖每一个人,怎么可能没有朋友?


“是真的。”她说:“所有人都喜欢我的妹妹,都不喜欢我,每一个新交的朋友都最终因为误会远离了我。”


她当时怎么保证的,拍着胸脯说:“我会是你永远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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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如烟啊。还有一更,11更,今天下来pK,估计结束了,不会晋级了。


80 互相试探


这段友谊一直维持到突然有好心人把眼角膜献给她,让她重见光明,她甚至都觉得这是天降的恩赐,她第一个想将这个好消息与她分享,可是她突然不见了,消失了,她问遍了医院所有的人,都说没有见过这个人,也没有人的孙女叫做可儿。


她惊呆了,难不成这段时间交的那个朋友是一个天使,在她绝望的时候过来帮助她,在她不在需要帮忙的时候,使命完成就自动离开?


要不然怎么解释这种事情,她消失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失落伤心,甚至都忘了去感谢给她捐献眼角膜的恩人,到后来在去找恩人的时候,人家家属要求保密,她本来想继续查的,可是安臣突然和她告白了,林木的心就不在这上面了。


她接受了安臣的告白,当了他的女朋友,天天做女朋友该做的事情,时光又重新走上了那条路。


每当想起来那段不可思议的时光,林木就觉得有点恍惚,可儿她是真的存在过她的生命里吧。


那样一个美好的女孩子,真是她的天使,陪她走过黑暗的时光。


只是没有告别,突然不见,总有些遗憾。


“你在想什么?笑的这么开心?在想三哥?”酒儿盯着她问。


林木低着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被声音惊醒,抬起头来,嘴角还带着一抹笑,明亮的如灿烂星辰的目光望向她,突如千树万树梅花绽放,美不胜收。


酒儿突然被她那明艳黝黑的目光刺到,心神慌了慌,避开了她的眼睛,看向苹果核。


“没有,突然想到一个朋友。”


酒儿好奇的问道:“是吗?一定是很好的朋友吧,这么开心,她不在身边吗?”


林木惆怅:“是啊,好多年不见了。”真的就像过了沧海桑田那么久远。


“我很好奇哎,你和我三哥是怎么认识的呀?他其实生活中不喜欢女人的。”


“在我的记忆中,第一次是一个下雨天,他跟踪我,我把他当色狼用警棍击晕了。”


“跟踪你?”酒儿睁大眼睛,有点震惊,三哥居然会跟踪一个女人?她呆了好一会:“那你把他打晕了,他也没说什么?没记仇?”


林木点点头:“他后来还帮了我很多次。”她一直怀疑权倾在第一次见面之前就认识她,所以才跟踪她,后来发生关系之后,直接把她归为他的私有物了。


酒儿有点震惊,很快就道:“说不定我三哥突然开窍了,对你一见钟情了。”


一见钟情不见得,咳,不过权倾说是一炮定情。


她又道:“你和我三哥真有缘分,你正好又在我奶奶的医院里工作。”


林木笑笑:“是啊,真是挺巧的,我一毕业,来友善应聘失败,正好遇见老太太,她说她和我特别有眼缘,破格录取了我,还给了我很多特殊待遇,帮助了我很多。”


酒儿半开玩笑的道:“恰巧给三哥做了嫁衣了。”


林木低头笑,她觉得怪异了,酒儿似乎特别关注她和权倾啊,她虽然极力压制着,但是那眼神怎么看都不平静,当然,也许她想多了,就是真的喜欢权倾,也是正常,漂亮的女人喜欢优秀的男人不是天经地义吗。


只是缘和情这个东西,只有两个人才能成信仰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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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有没有二更三更的,要等Pk结果。今天没了啊。


81 原来这不是梦


林木转移了一个话题:“酒儿在国外找男朋友了没有?”


酒儿摇了摇头:“没有合适的。”


林木没有再问,两人各自沉默了一会,似乎除了权倾这个话题,两人就无话可说似得,不一会,林木就起身告辞了,她还要去病房去忙。


酒儿其实也没事了,只要一天过来换一次药就行了,中午的时候,就出院了,权倾来接的她,顺道去看了看林木,给她带了好吃的。


两人都是晚上约会,中午休息时间很短,所以林木要求不见面,这好不容易中午见了,当然要耳鬓厮磨一会,权倾缠着她,又是亲又是摸的,占够了便宜,林木恼了,催促他几遍,他才舍的离开。


酒儿的伤本无大碍,老太太本就是国医圣手,就算包扎的技术没有那么完美,换个药还是可以的,不过酒儿说什么都不肯让老太太屈身为她清理伤口,她情愿天天往医院里跑。


她还抽空去看了看林木工作的病房,每天与她聊会天,两人也渐渐地熟络起来。


还有两天就是元旦了,林木本来是要借着放假的时候回老家看看父母的,权倾非要跟着回去,从好多天前他都一直在试图说服她,林木不知道被他的诚心打动,还是被他磨得不耐烦了,居然同意了。


但是临行前的两天,病房里突然有两个大夫因为家里出了重大事故请了假,人手不够,林木又被迫留了下来。


权倾这么多天的努力白费了,也只能感叹一句,计划不如变化大,为了补偿他,林木答应元旦那天去权家吃饭。


酒儿这是最后一天来换药了,伤口已经愈合,长出了新肉,她高兴地向林木诉说着,以后再也不用来医院了,虽然这里是权家的,但是没有人愿意来医院。


林木也很为她高兴,正好临近下班的点了,林木说要请她吃饭,酒儿却说作为她未来的婆家人,当然该有她请。


两人各有各的理由,争执不下,直到餐厅,谁也没有说服谁,最后吃完饭结账的时候,更是都以极快的速度掏出了钱包。


酒儿去抢林木的钱包:“你都吃二姐请的饭了,当然也应该吃我的,不然你将来嫁过去,成了女主人,给我脸色看怎么办?”


林木对她的一番天真又似玩笑的说辞弄得哭笑不得,去她手中抓自己的钱包:“我比你大了几天,我是姐姐,当然该是我请,就当为你接风了。”


酒儿高举着林木的钱包,另一种手捏着自己的钱包去挡林木的身体,还特意抵了抵林木的胸前,林木一阵失笑,回过身来抢酒儿的钱包。


酒儿防备的不够,很快就被她抢走了,钱包呈现展开的状态,各种各样的卡赤裸裸的展现在林木的眼前,还有露出一砸红色人民币的边缘,但是这些都无法吸引林木的目光。


她的目光无意中触及到钱夹当中的照片,一个女孩的大头照在她的眼中放大了无数倍。


照片有些年久了,不是那么新,女孩脸上的光都有些磨损,只是那明媚的笑容依旧能黯淡了日光。


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还是那么明亮纯真。


林木一下子呆住了,捏着钱包的手在微微颤抖,她无法压抑住心里的那股震惊,她想纵使时光前进了五十年,一百年,只要她活着,她在她记忆里的脸庞逐渐模糊,但是看到她的照片,她还是会清晰的感受到那种美好的时光,那个人。


居然是可儿,那个出现在她的生命中,点燃了她的希望,又在她憧憬的未来里突然消失的可儿,她以为她曾经的出现是种幻觉,而现在她的照片实实在在的出现在别人的钱包里,只能说明她真的存在。


林木的手指划过照片上她清晰的眉眼,小巧的鼻梁,身体里充斥着一股悲伤,既然存在过,为什么要突然消失,连告别都不与她说,也不给她一丝音讯。


“林木林木?”酒儿在喊她。


林木立马从震惊中惊醒,猛地颌上钱包,对着人家的钱包发呆,是没有礼貌的,她想说声抱歉,可是声音更在喉头,怎么都吐不出来。


“你怎么了?”


林木有些恍惚,摇了摇头,酒儿一定和她关系不错吧,要不然不可能把她的照片放在最珍视的位置,她想问问可儿的现状,酒儿有可能知道。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又不敢问,生怕听到的不是她满意的答案,这种满意是说她不是因为漠视这段友情或者忽然不喜欢她了而不理睬她了。


酒儿接过钱包,不经意间打开了,又问了一句:“真的没事?”


又啪的一声把钱包合上。


林木被那一声响声震住,过了良久才问:“那女孩是?”


酒儿思考了一下:“你说的是照片里的女孩吗?她叫可儿,我叫她姐姐,我们都是被权家收养的女孩。”


林木从来都没有想过可儿居然是权家的人,怪不得她能在天台上安置一个秋千,怪不得她没有病,却能在这里畅通无阻,她说跟婆婆来上班的,就是跟的老太太吧。


既然她是这里的常客,是院长的孙女,那么医院里的大夫都该认识她才对,可为什么她当年问了那么多人,都说没有见过她,所以她才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别人都看不到她,只有自己看见了她。


82 原来如此


林木的心都有点颤抖:“那,那她现在呢,她在哪里?”她的喉咙有点干涸,说完之后赶紧喝了杯水,润润嗓子,其实她是紧张,如果她是权家的人,那么她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听到关于她的任何消息,而现在她要知道了,答案要呼之欲出了,她要找到她了。


她要问一问她,为什么不辞而别,为什么这么多年不来找她。


酒儿沉默了,低着头,然后仿佛有了决定,她抬起头沉默的道:“她去了天堂,她死了,五六年前,死于一场车祸。”


林木的脸色如深冬的雪花一样白,透明无血,面前的杯子碰到了,茶水淌在她身上,她都没在意,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她死了?居然死了?怪不得她要从她的生命里消失,原来是出了车祸,连与她告别都来不及,可见车祸有多么的惨烈。


可是她无法相信,那样青春活力的女孩倒在车轮里是多么的残酷。


林木紧紧的攥住手掌,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她想过她是她的天使,来完成拯救她的使命之后,又消失了,无数次她想过这个她不存在的理由,越来越坚信这个理由的成立,而现在她真的消失了,她又觉得不可能,不相信。


即使她死了,遗体也应该在自己家的医院里被火化,被吊念,可是她当时就在这里,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事。


而且那些人都说不曾认识她?这些人在瞒着她,为什么要瞒着她,知道两个小姑娘交好,不忍心让她听到这个坏消息伤心吗?


林木心中有了疑问,便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我当时也在这家医院,怎么没有听说。”


酒儿看着她道:“她当时出了车祸,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不行了,可是她还惦念着她的朋友,她的朋友快要失明了,需要眼角膜移植,她说要把自己的眼角膜给她,帮助她恢复光明,也算自己生命的延续,让她带着自己继续欣赏这个世界。”


“她还说她那个朋友听说她的消息一定会很难过,不一定会接受她的眼角膜,而她现在也没有时间劝说她同意,让奶奶和三哥帮她隐瞒这件事,也让医院的人员帮她保守身份的秘密,奶奶和三哥本来不同意的,可是她说她会死不瞑目,说那个女孩是她这辈子最好的朋友,值得她这么做,还说让奶奶和三哥以后多多照顾她,就像照顾她一样。”


酒儿还在说着,但是说了什么,林木已经听不下去了,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泪流满面,脸上布满了水光,她用手拭去,却怎么都试不去,她便用衣袖使劲的摸,不停的摸,可是怎么都抹不完,她再也承受不住,趴在桌子上哭起来。


她没有想到,事情比她想象中还要惨重,还要温暖,还要出人意料,她没有想到可儿居然为了她做了那么多,考虑的那么细,准备的那么周全,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全部的真相,她何止是她的天使。


她当时去了一趟学校签字,突然就被人叫回来进行眼角膜移植,喜悦淹没了她,她从来没有想过那是可儿留给她的光明和未来,还有全心全意的牺牲,她以为就像可儿说的,幸运会降临到她的身上,而幸运终于来了,那么突然,可是她现在才知道,从来都没有什么幸运,只有因果,她得到了什么,就有人付出什么。


她曾经为那个死去的给她眼角膜的恩人难过过,却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悲痛,她情愿永远失明,也想要可儿活着,当她的眼睛,和她一起欣赏这美丽的世界,也不要她用这种方式看这个世界。


林木不知道哭了多长时间,终于擦干了眼泪,酒儿给她递着纸巾,迟疑的问:“你,怎么了?你也认识可儿吗?”


林木点点头,不知道是哭泣还是事实的打击,她感觉到一丝疲惫,身体被抽空了一样,声音还带着颤音:“我就是她的那个朋友。”


“啊?”酒儿一声惊呼,又捂住自己的嘴巴:“怪不得奶奶和三哥对你这么好……”似乎觉得话不妥,猛然止住,没有说下去。


慌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三哥他不是那样的人,不会因为喜欢可儿就把目光转移到你身上,他不是这样的人。”


林木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些,她还沉浸在可儿死亡的悲痛之中,还想不了那么多,那么远,可是酒儿的解释却不得不让她面对一个问题。


那是个绝望的问题,悲凉的问题,不想面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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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四章左右吧,就回到四年前了,这几天是一个连贯的情节,如果不忍心看,就攒在一起看,不过我先说下,要相信男主的清白。


83 心伤


这时候她才明白,那个第一次见面的雨夜,权倾为什么要跟踪她,为什么被她压在身下还问她是不是叫林木。


为什么他后来不报复她,为什么婚礼上乃至后来很多次都在帮她,原来都是因为可儿,她身上有可儿身体的一部分,在某种程度上一个死去的人用另外一种方式活着,对于喜欢她关心她的家人,又是一种怎样的喜悦和渴望。


或许就连盛世酒店的那一夜,都是他安排好的,走进她的生命,就像可儿还活着,走进可儿的生命一样,他把她当成了可儿。


因为酒儿说了,他喜欢可儿,她曾经还记得可儿对她说过她暗恋了一个人,想必这个人就是权倾吧。


原来一切的一切,竟是如此。


老太太第一眼见到她,就说她们有眼缘,破格录取她,帮忙她,用她自己的话说,是稀才,她现在才知道,友善医院什么样的人才没有,需要稀她这样的才吗?


她一直在怀疑权家对她的这种好太莫名其妙,觉得没有道理,而现在一切都明白了。


她并没有怪可儿的意思,相反她要更加感激可儿,她不但给了她光明,还让权家的人一直都关心着她,所以她才绝处逢生,从安家的阴影和打击下活的好好地。


可是她情愿不要这种帮助,情愿被安家逐出A市,回老家和父母过着庸碌的生活,也不要这种施舍。


是的施舍,对她来说,活在别人的阴影之下,被当做替代品,比任何情况都糟糕,都难受。


更残酷的是,这里面还有一份情,一份爱情,一份她认为幸运的温暖的被上帝祝福和赐予的爱情,她鼓足了勇气,从安臣的阴影里爬出来,说服自己给自己一次机会,却换来了如此不堪的事实。


他把她当成了替代品,这是最不能令人忍受的。


她再一次受到了欺骗,在她刚刚接受这份感情,并且热情起来的时候,现实再次给了她一头棒喝,这一次欺骗和安臣拿着弟弟的命欺骗一样令她愤怒。


“你,你没事吧。”这句话酒儿今天问了很多次,可是她不想回答,只交代了一句:“这事不要和别人说。”


她不知道怎么走出餐厅的,又是怎么漫无目的如没有魂魄的人一样行走的。


可是有人看清了,酒儿看着她晃荡的身影和失魂落魄的样子冷笑了一声,红红的指甲捏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我赌对了,一切都按照我的想法在来进行,诛心很成功,下面就看你的了。”


那边响起一道兴奋地女声:“我这边已经等着了,我这就给安臣打电话,你不知道这个家伙多难说服,最后还是听了你的话,找了他母亲,他才同意,这一家人对她恨透了,明天就是元旦了,新的一天,终于来到了,而她再也没有希望了。”


“你别得意的太早了,还是谨慎,不到最后一步,都不能先庆祝胜利。”


“我知道了,再一次谢谢你酒儿,对了,林木会不会再给权少打电话确认可儿的事。”


“不会的,她也是有自尊的,她不让我说,她自己更不会说。”酒儿胸有成竹,她从小算计人心,自然能算的精准。


“她出来了,我不说了,回头我一定好好谢你。”


白婉婷开着车跟在林木的后面,那车很普通,任谁见了都不会注意,更何况心神全被夺走的林木。


她漫无目的的往前走,她有点不能接受事实,她很想打电话给权倾,问问他,是不是喜欢可儿,所以把她当成了替代品,只要他一个确定的答案,她就死心了。


可是就像酒儿说的,她是一个有自尊的人,答案很明显,还需要问吗?她怕听到肯定的答案,那么那时她要怎么办?就是要问,也是过几天等她冷静下来的时候,不会是现在,她思绪很乱,无法思考的时候。


总之她现在不想想这些问题,解决这些问题。


她不知道来到了何处,对于前面的道路很茫然,她走得累了,才找到路边的一条长椅坐了下来,尽管那长椅上面从未有人坐过,覆盖着一层尘土。


她眼睛直直的望着车流,什么都没想,只是发呆。


她不知道旁边什么时候坐了个中年女人,关切的问她:“姑娘你没事吧,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她穿着很普通,像是农村里来的,脚上还穿着布鞋,头上裹着一条围巾,兴许走得累了,坐下歇着,但是嘴巴不停:“我男人出车祸死了,我家里要照顾两个瘫痪在床的老人,现在孩子还得了脑瘤,要动手术,医生说瘤子的位置太特殊,手术成功率不大,如果失败的话,我的孩子就死了,你说还有比我的命更苦的吗?”


她摸了两滴眼泪:“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林木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很同情她,原来世上还有太多人比她更惨。


她活动了一下喉咙:“那你怎么办?”


妇女忍不住抽泣着,从包里拿出一瓶酒,往嘴里灌:“我不知道。”


林木看着那最廉价烈性最足的二锅头:“酒不能解决问题。”


“是不能,可我无法决定做不做手术,要是失败了,就是我亲手杀死了孩子,我会后湖的,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做不了决定,我今天不想清醒,我想喝醉,等醒来之后或许就有答案了。”


林木看着她把辛辣的酒灌进嘴里,一开始还呛的咳嗽,后来就跟水一样了,她不停的打着咯,红着眼睛对林木道:“姑娘,要不要陪我喝点?”


说着颤巍巍的从包里又拿出来一瓶,给她打开盖子塞过去。


84 他怎么会在这里


林木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放进嘴边尝了一口,真是又苦又辣,难受的眼泪都要淌下来。


妇人在鼓励她:“喝了第一口就好了。”拿着自己的瓶子和她碰了碰。


絮叨着:“你说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林木怎么知道怎么办?她自己的事情都不知道怎么办?她要和权倾变成陌路人,又该怎么撇清关系呢?他在A市有这么大的势力,他想要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他如果不放过她,继续纠缠她,她要离开这座城市吗?她不想再受老太太的照拂,医院肯定是要离开的吧。


千愁万叙堵的她好难受。


她又灌了一口酒,不省酒力的她有点头晕,连古人都说,酒可以解忧,应该不会错吧,解决不了以后的愁绪,起码可以现在醉一场,什么都不用想。


她提着二锅头对妇女表示了感谢,继续往前奔走,脚下不听使唤,可是头脑却清晰了,连回家的路走错了,都被她发现了。


“不是说,酒能解忧吗?”可是脑子的画面怎么越来越多了,以往的现在的,甚至还交织在了一起。


有人拨打她的电话,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三个字让她忽然间笑了。


亲爱的?这是权倾给她的手机改的备注,他看到她手机上面写的犬少俩字,勃然大怒,亲手改成了这三个字,可是现在看来是多么深的讽刺。


她把手机给挂了之后,直接关机了。


权倾看着被挂的手机,心想这才刚到上班的点,应该没什么事啊,居然把手机挂了,在拨打一边,居然关机了,这是什么情况?不应该手机没电了呀。


自从两人确定关系之后,她就接电话很及时了,从来没有拒接他电话,更不会关机。


拨打她病房里的电话,她同事说她还没来,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他拿起椅背上的大衣就往外走去,一大早起来,右眼皮就一个劲的跳啊跳,心里也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难道真的有事?


林木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了,想走直线,怎么都走不了,脑子也开始眩晕,头越来越重,她知道这是酒的后劲发作了,毕竟是二锅头啊。


突然撞到了一睹墙上,她后退几步,眼冒金星,她抬起头来,看着那张模糊的脸渐渐的清晰,非常恼怒,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推,想要把他推开,奈何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眼前的人一脸的阴郁,没有被涵动半分。


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拖着她往前走。


林木大声骂起来:“你干什么放开我。”


安臣不但没松,反而抓的更紧了,还冷笑道:“被我送给别的男人,在婚礼上遭受我的侮辱,你都表现的如此冷静,而现在知道被权倾骗了,就伤心了,喝酒解忧?想不到你还真喜欢上了那个冷酷的男人?”


林木因为醉了,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是被权倾骗了,这几个字却清晰的刺入了她的心。


她感觉自己就是个傻子,被一个骗完了,不到俩个月的时间,又被另一个男人给骗了,她是天下第一傻瓜,连她自己都唾弃自己,看不起自己,鄙视自己。


安臣拖着她上了一辆车,她晕乎乎的,怎么都挣扎不了,她被塞了进去,她疯狂地砸车门,可是玻璃无比结实,她只能颓然的倒在座位上。


安臣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这么快就知道她和权倾的事?要带她去哪里?她一个问题都思考不了。


她有点晕晕欲睡,尤其是在颠簸的汽车里,就像小时候的摇篮车里。


“你要带我去哪里?”她眼神有点迷离,喃喃问道,他被权倾羞辱了两次,她还打过他,难道是乘她落魄时,又来报仇了?


她反正不是对手了,也提不起精力和兴趣和他斗智斗勇了。


安臣冷笑一声,没有说话,开着车看着远方,眼神有深深地不甘和怨恨。


最后车在一家酒店门口停下,他把林木拽下车,毫无怜香惜玉,相反很粗暴。


林木被他拖着进了一个房间,她醉醺醺的,却突然有点醒了,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开始猛烈的挣扎,想要夺门而出,安臣好像发疯了一样,一把把她摔在了床上,林木差点晕过去,看到安臣一步步的逼过来,他的面容有点狰狞,眼睛布满了血红的疯狂的丝线,像一只捕捉猎物的狼一样。


林木的酒醒了大半,往后移去:“你什么意思?你要干什么?”安臣说过,他不屑碰她,怕脏了自己的身体,那他现在想做什么?她以为他会直接把她打残打死。


安臣吐出来的字阴森森的,好像原始森林里埋藏了几千年的白骨只剩下獠牙,要把她的脖子咬断。


“我现在有点后悔了,当初不该把你送给别的男人,我应该自己上的,这样事后你会不会觉得自己更肮脏?”


林木觉得现在的安臣好可怕,他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改变主意了?


他笑了笑,跟魔鬼一样舔了一下嘴角:“虽然你不是处了,不过我也不介意,就当上次你打我一棍,对我的补偿好了。”


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对她的羞辱,林木再也听不下去了,抓着旁边的东西朝他砸去,可惜那些枕头被子都太没有攻击力,她下一刻抓住了台灯。


安臣刚扯过挡住视线的床单,就被一个硬东西飞过来砸中了脑袋,鲜血顺着额头淌下来,他摸了一把,看着手心里的血水,眼神更加的阴郁了。


他上前一把制住林木,把她的双手敷在身后,让她的身体朝下,狠厉的道:“上次你为了那个男人打了我,今天你又打了我一次,本来还想温柔的对待你的,看来今天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他用一个膝盖压住林木的双手,巨大的力量快要把她的手腕弄折了。


他抓起桌子上放着一杯清水,磨过她的脸,掰开她的嘴,直接灌了下去。


------题外话------


我的美人们,这是一个高潮的转折点,我看了一下,算上今天这张,共四章回忆结束,回到第一章的时间,你们可以选择放一块看,也可以天天看,因为高潮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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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他来了


林木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肯定不是好东西,甚至有可能如上次一样,他给她下的药,上次她是为别人准备的,而这次,他是为自己准备的。


她一再挣扎,大部分的水流在了床上,不过一小部分还是在她呼吸的时候被迫咽了下去。


安臣很满意:“这次的量要多些,尽管喝下去的少,效果会更显著吧。”


林木疯了一样,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可惜她刚挣脱他的束缚,安臣就一个手掌把她劈晕了。


看着躺在床上不再动的林木,噬血一笑:“还是安静点好。”


他去下面服务台要了棉球和止血的药,自己包扎了一下,回来之后,看了一眼躺着的林木,不知道是先前酒力的作用还是晕着,总之她无法醒来,而她的昏睡并不影响药力的发挥,她的脸有点发红,就像两朵燃烧的红云。


他去浴室洗了澡,想着白婉婷那个女人对他说的话,她说:“A市所有的人都知道是林木对不起你,而如今她攀上了高枝,一再的带着人羞辱你,教训你,你是怎么忍受下去的?你能忍受也就罢了,你怎么也能让你母亲也遭受这样的耻辱待遇呢?她是个残疾人,已经够惨了,这么大年纪被人折腾成那样,你能忍受?”


她说:“其实你也喜欢林木吧,只不过你母亲让你那么做,你也逼不得已,可是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得到她呢,既满足了自己的欲望,又报复了林木,看她以后还怎么和权少在一起?”


“你的机会来了,要看你要不要把握?”


其实他一直都被愤怒和羞辱折磨着,不过林木被权家护着,他动不了她分毫,更何况,反击之后呢,说不定会换来更大的羞辱,甚至安家的破产,这也是母亲不让他反击,暂时蛰伏的原因。


他当时并没有答应。


谁知道她又去找了母亲,母亲义无反顾的答应了,她是女人,她了解林木,知道怎么毁掉她,要不然当初她也不会想出把她送给别的男人的主意。


而这次有儿子出马,她会觉得自尊被践踏的更彻底吧,而这种事情她不会告诉权倾的,那么她最少付出的代价就是煎熬,心里的耻辱,和以后的残余人生。


这是个好主意啊!怎么能错过?


母亲同意了,他就得执行,其实他心里是希望母亲答应的,他现在才知道自己的心意,他是真的喜欢林木。


这份不能说没有结果的喜欢,让他很痛苦,他想要宣泄,得不到她的心了,能得到她的人也好啊。


他关了水龙头,只从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就走了出来,令他想不到的是,迎接他的居然是一记拳头。


他被这股狠劲击的摔倒在背后的墙上,鼻子肯定冒血了,就连后背都疼的不行,他这肉身怎么能和大理石撞击。


他还没有看清是谁在打他,又被一阵拳打脚踢,每一脚都使足了力气,都想把他的肋骨踢断,把他的命杀掉。


是谁这么狠?


他还没想出一个名字来,头顶的声音响起来,他就知道是谁了。


“你这头猪找死是不是,非要老子砍了你才罢休是不,居然敢绑架老子的女人,你找死,老子就成全你,你个死人,你个混账东西……”


权倾看到林木躺在床上人事不省,小脸越来越红,越来越难受的样子,在看到安臣裸着上身从浴室里出来,想到他即将对林木要做的事情,他一念之间真的动了杀意。


幸亏他来的及时,幸亏他慌了,动用了一些人去找,终于在出事前找到她了。


但是最后他还是把安臣放了,就像安臣对林木做的事情一样,报复一个人最狠的手段不是将人杀死,而是夺走他最在乎的东西,让他生不如死。


所以安臣走了,即使奄奄一息,即使被打断了几根肋骨,还是忍着爬走了。


躺在床上的林木却陷入了很深的痛苦,酒醉后的头痛在迷药面前已经不算什么,她感觉身体的血液在不停的沸腾,想要冲破她的血管,烤的她炙热无比,还有压藏在灵魂深处的那缕欲望也崩了出来。


她在床上难受的滚来滚去,汗珠布满了额头,有人抱住了她,那人身上有股凉意,还有股她渴望的气息,她似乎找到了救命稻草,拼命的爬上去,压制身体上的痛苦。


权倾当然知道她中了什么药,眼神里再次出现狠厉的杀机,他定不会放过安臣。


他艰难的抱着像树袋熊一样缠在他身上的林木,去了浴室,希望那里的水能让她好受些。


他把林木身上的衣服都脱了,只留下了一件内衣,林木发出舒服的喟叹,可是这远远不够,她需要的不是水能解决的事。


她能闻到那股气息,她想要的气息,再次上前抱住权倾,比先前更紧了。


权倾的眸里汇集着千万道明灭的光线,随着她的动作汇成一道深邃的沟壑,他低吼一声:“该死。”


这个女人简直在玩火,穿着衣服的她对他已经诱惑至极,更何况现在勾引他的她?


他挣扎了片刻,终究没有挣脱开她的双手和她的诱惑,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药力太强,不靠那种活动是没法解除药力的。


所以他再无犹豫,就像曾经疯狂过的那样,两个点燃的火星碰在一起,突然爆发,也可以燎原。


一直跟踪林木的白婉婷看到安臣成功的带走了林木,便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便开着车去找酒儿庆祝去了。


两个人在酒吧里玩的很嗨,她们知道,林木是她们这些年来遇到的真正对手,因为权倾喜欢她。


这些年对权倾的倾慕之心,让她们对权倾非常的了解,知道他不会轻易喜欢一个人,不然也不可能这一场喜欢会一直等待了三十年,既然有了喜欢,就会成为唯一的喜欢,以前没有过,以后再也不会有。


所以战胜了林木就等于在以后的岁月里再无情敌,因为权倾只此一生只会爱这一个人,这个人马上就要消失了。


------题外话------


男主是不是很帅,关键时刻总是从天而降。


86 伤心欲绝


然而这场庆祝的宴会并没有持续多久,安臣打来了电话,里面的声音很虚弱:“过来接我。”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惨白,出了什么意外?


两人驾车感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安臣躲在一个墙壁的角落里昏了过去,他身上的衣服歪歪妞妞的,浑身上下都是血污,脸上也是,肿的跟猪头一样,差点让人认不出来。


白婉婷捂住嘴巴惊呼一声,酒儿一瞬间就冷静下来,上前掐了他的人中,安臣悠悠的醒了过来。


“谁?”尽管她的心中想到了一个名字,眼神因此暗了下去,问出来的声音都有点颤抖。


“权倾在里面,我失败了。”说完因为伤势太重,再次晕了过去。


酒儿眯了眯眼睛,果真是他,他怎么知道林木出事了?据她所知,权倾和林木中午的时候是不见面的,只有晚上才见面。


就算林木不接他的电话,他也不可能预知她有危险啊,而等到晚上他发觉在寻找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她并不知道除了预知危险这项人类都不会的技能之外,恋人之间还有一种心意相通,还有一种感应,对方的一个小动作或者一丁点的情绪变化,敏锐的对方都能清晰的扑捉到,并且敏感的把它肆意的放大,尤其是权倾这样火热的追求者,他似乎攒了三十年的热情都放在了这场恋爱里。


但是林木并不这样想,无论他表现出来多么的热情,他的爱多么的夺目,都无法掩盖一个事实,他最初接近她,是因为可儿的缘故,没有一个女人愿意在一场恋爱里,被人当做替代品,即使那个替代品的原型是你的朋友,你的恩人,一开始都无法接受,更想不通,所以她才漫步目的行走,喝了酒麻痹自己,谁想到中了安臣的陷阱。


白婉婷垂下眼眸,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会失败,太可惜了,要是以后对付林木就更加的难了。”权倾会调查这一切,并且好好地保护林木。


酒儿望着酒店的大门:“一切还没有结束。”她的眼睛似淬了毒的阴火在黑夜里飘闪。


白婉婷惊喜的抬头:“你还有办法扭转这一局?”


“安臣一会会有救护车带走,你的任务就是守在这里,盯着这里的一举一动,剩下的我来办,保持联络。”说完她没有任何犹豫,打了一辆车,消失在华灯初上里。


这个夜晚看起来很平静,又那么的不平静,新年的钟声已经敲响,是崭新的一天了,只是有些人的命运要注定发生改变。


天色还是灰色的,只有外面微弱的灯光透过窗帘能看到这个房间里有点凌乱,似乎经过了一场大战,但是床上拥抱在一起睡着的男女那么的安静和谐。


男人先醒了过来,他是被身边的手机铃声震醒的,之所以醒的那么快,是因为这铃声有点特殊,是家里的座机打来的,他特设的铃声。


如果家里没有事,一般不会给他打电话,因为大家有个默契,他现在正在谈恋爱,巴不得他天天晚上不回家,然后突然有一天宣告权家有了下一代。


所以零点三点打电话,必定有什么事情吧。


他听了电话之后,脸色凝重,急速的穿好衣服,本来想把林木弄醒,一起走得,他不放心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但是看到她经过一场体力劳动终于平息了药力,才陷入沉睡中,就不忍心。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找了一张便签纸,连灯都没有开,摸黑写了几句话放在床头柜上,说老太太半夜上厕所,在大理石地面上滑了一脚,把腿摔骨折了,额头也破了。


对于已经八十多岁的高领老人来说,这绝对是大事。


他必须先走一步,让她醒了给他打电话。


林木这一觉也没有睡多久,累到极点不见得就能睡得香甜,她醒来时有点茫然,她刚才做梦了,确切的说是春梦,她和权倾在睡梦里鸳鸯戏水。


她很恼怒,他欺骗了她,她为什么还会做这种羞耻的梦?


再然后她的意识清醒了些,动了动身体,感觉到身体的痛意,才发觉自己赤身裸体的躺在被子里,她不是第一次,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终于想起来安臣带她进酒店的事情,而之后的事情,她却有点记不清了,就像她第一次在盛世酒店那次,对方是谁,过程什么的都记不清了。


她的脸色逐渐苍白,她总觉得对方是权倾,因为那股气息很熟悉,可是无法抹掉的事实是安臣带来的她。


无论对方是谁,她都无法正视自己的可悲,尤其是安臣,这个害死她弟弟的凶手,如果失身给他,她还不如死了。


她攥着被子抱着身体坐在床上,幸亏对方走了,要不然她真的会杀人,可是她还是不敢开灯,她怕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不知道坐了多久,简直成了一个雕塑,但是离近了看,她是在发抖。


胃里感觉到一阵翻江倒海,她掀开被子跑向浴室,屋里几乎没有了什么光线,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她被什么东西绊倒了,直接吐到了地上。


在她眼前的是一枚发着点点亮光的手环,她很久没动,身体渐渐地冷却,不是因为这寒冷的冬季,而是无法否定的事实。


这手环是她当年送给安臣的。


没想到他还留着,可现在是一个证物,证明和她发生关系的就是安臣,她的目光移到自己裸露的肌肤上,满是青紫伤痕,这又是一个证物。


她再也受不了了,两手扯着头发尖叫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找到衣服穿上的,也不知道撞在墙上多少次才走出房间的。


------题外话------


她误会了,这是关键!


87 这就是全部的事情


寂静的道路上走着一个失魂落魄的女人,偶尔有车辆从她身旁经过,差一点就把她撞飞,有司机开始谩骂:“找死啊。”


她是真的想死,权倾欺骗了她,处于失恋中的她本来就万念俱灰,现在又被恨之入骨,有着杀弟之仇的安臣侵犯,精神世界已经完全崩塌,她已经无路可走。


原来活着这么痛苦,不,其实她已经麻木了,说什么上帝终于睁开了眼睛,对她开始眷顾,原来是为了把她打入更深的深渊。


她在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命运的安排,既然这样,她认输。


还真是巧了,她有了万念俱灰的念头,命运就把她带到了护城河的旁边,看着蒙蒙亮的天色,结了一层薄霜的河面,她什么都没想,脑子放空,张开双臂,跳了下去。


冰冷的河水刺骨,更多的是压迫着她的心脏,让人窒息,她知道这是死亡的来临,她愿意平平静静的接受。


可是她并没有死,有人把她救了上来,世界上还是有好心人的,那人是护城河的环卫工。


他无线可惜的声音响起:“姑娘,有什么想不开呢?难道这世界上还有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我活了大半辈子,你要相信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活着更好。”


是的,没有比活着更好,她的弟弟想拼命的活着,他却最终死去,可儿那么青春,她也想活着吧,可车祸不可控制。


弟弟说:“姐姐,无论遇到任何困难,你都要好好活着,只有活着,才能做很多事情,死了,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替我好好照顾父母,他们被良心谴责了一辈子,该是享福的时候了,你要好好的守护他们,你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


她没有见到可儿最后一面,可是似乎她的话也在耳边:“你要替我好好的活着,看遍这个世界上的所有风景。”


林木闭上眼睛,一滴眼泪流进了地面里,顿时消失了痕迹。


白婉婷一直在酒店的车里面,看着权倾一个人急匆匆的离开,有点诧异,很想跟上去,又想起酒儿的话,让她等着。


一个小时后,林木出来了,她那个样子跟死人一样,她不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所以她开着车跟在她后面。


看到她跳进护城河,其实她是紧张的,并不是人因她而死的愧疚,而是她如果真的死了,那么这事就更圆满了,因为她再也没有回到权倾身边的任何可能。


可是她又被救起来了,看到林木站了起来,拒绝了环卫工去医院的建议,她很狼狈,身上在冒着寒气,光是看着,就觉得要冻死了,但是她并没有死。


她身上流露出来的气息让白婉婷很不甘心,她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再也不会寻死了。


死过一次的人都不会在死第二次,因为命运还没有准备让你死。


她给酒儿去了电话,酒儿沉默了一会:“既然她死不了,那么按照原定的计划把她送走吧,她应该还不知道和她发生关系的是三哥,两人之间的误会也没有解开,不然她也不会自杀,看我这局我又赌赢了,我运气挺好。”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白婉婷下一刻出现在林木的眼前:“如果我帮你摆脱现在的噩梦,你干不干?”


林木从生死边缘徘徊了一圈,简直做了一场噩梦,看着这个开着车,从车窗里露出脑袋的女人问:“你是谁?”


白婉婷特意换了一件旧衣服,卸了妆,还把头发披了下来,再加上昨晚一夜未睡,黑眼圈很严重,林木只是隐隐觉得有点熟悉,毕竟只打过一次照面,并没有认出她来。


“我刚才看到你跳河了,我想你现在很需要帮助。”


林木很好奇,她觉得连上帝都帮不了她。


“这是去一个小国家的机票和护照,身份什么的都是假的,你可以现在就走,八点的飞机。”


林木虽然现在脑子还不灵光,但是也觉得不对:“好巧啊。”似乎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是很巧,我受人之托。”


林木有点意外:“谁?”


“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已经铸成,你还有脸留在权少的身边吗?就算没有昨晚的事情,你也也无法面对他不是吗?那你只能离开A市,因为这座城市是他的天下。”


林木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很对,她什么都知道,有可能昨晚的一切都是一个局,但是有一点不可否认,结果已经铸成,无法改变,但不说权倾骗了她,就说她和安臣发生了关系,她和权倾再无可能。


“既然有人想让我走,对方肯定是我的敌人吧,那我为什么要听你们的安排?”


“因为你别无选择,昨晚对你是噩梦,但是权倾并不知道,你也不想告诉他吧,你如果留在中国,他势必会找到你,和你纠缠不清,你应该比我了解他,所以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林木沉默,是的,她别无选择,先前的时候她还在犹豫要不要离开A市,而昨晚的事情让她不得不离开了。


“能送我一程吗?我想去收拾点东西。”


白婉婷当然乐意效劳。


效率很快,林木只收拾了几身衣服和一些钱,对方给她弄了一个假身份,是为了不让权倾找到她,她也觉得换一个身份,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是一个陌生的国家,陌生到她从来没有听说过,在手机上查了一圈之后,才发现它的位置,居然在非洲的一个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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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完了。


88 家有萌宝一枚


林木坐在沙发上如同一座雕塑,以至深夜,有了凉意,她却毫无感觉,三年多来,她无数次幻想过将来还会不会回到这里,如果回来的话,会是什么样的心情,现在知道了,面对这座熟悉而陌生的城市,她有点紧张,恐慌,不知所措。


那年她去了非洲,上飞机前给父母去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们医院派她她去一个地方援助,让他们不要担心,和若颜也这么说的,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联系过,那个破落不堪有着疾病,连温饱都不好解决的地方,却让她对生命有了更多的感悟。


她没有对这里失望,相反她很平静,既来之则安之,有点幸运的是她遇到了一些真诚的人,一些好人。


她是一个大夫,是这里最需要的一个职业,她走访各地,不知道治疗了多少孩子,又不知道看到了多少孩子的死亡,这是一件悲伤地事,凭她的力量无法改变的事。


即使有很多国家支援的医疗队,这种根本的问题依然没法改变。


再后来,为了一笔救助资金,她在美国呆了一段时间,却在街上与权倾相遇,不知道这是不是宿命。


他似乎比以前更加的冷漠了,脸上的线条更加的深刻了,犹如锐利的刀,割的她生疼,她那时候才知道,她依然还没有忘记他,即使用了两年多的时间。


不过她只是漠然的一眼,就走过去了,他也没有说话,两人擦肩而过,还以为这已经是结局,从此相忘于江湖。


谁知道他还是抓住了她的手。


“就这样走了?”他冷冷的说。


林木张了张嘴:“可儿的事我都知道了。”


权倾怔了怔,他一切都明白了,原来是这个原因。


“就因为这个?”


“我不喜欢当替代品。”


“你说什么?”他有点不解,可是他情商不低,眉头皱的厉害:“你听谁瞎说的?”


“谁说的不重要,主要的是这是事实。”


是,对,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解决问题。


“你误会了!”权倾开始解释:“我承认一开始我跟踪你是因为你是可儿的受益者,她是权家收养的女儿,她是个很好很善良的女孩,我们一家都非常喜欢她,可是她生前我对她并不好,你知道的,除了有血缘关系的女人,其他的女人我都排斥,她死后,我心里觉得有歉疚,听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你还有她的眼睛,所以我就想看看有什么帮忙的,谁知道你把我当成坏人用电棍击倒了。”


“你对我这样,我看在可儿的面子上没有对你发火,当然也不想再见你这样的一个人,可是我们之间冥冥注定了要在一起,我们之间发生了关系,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我可以动心的女人,所以我去了你的婚礼,从那以后你就知道了,我再次见到你,真的喜欢上了你,爱上了你,这些都与可儿无关,哪有什么替代品?”


“你这个女人?就这点小事?你就突然走了?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就盼了我死刑。”


“你解释了,我就得相信吗?”


其实她在那两年多里,早已经不在乎这件事了,她天天面对的都是死亡与生命这些更高级的事情,只是当时受到的刺激太大,她后来才想明白,权倾那样的人那么绝对,如果真的喜欢可儿,不会没有人知道,他的爱情至上,如果喜欢一个人,他会宣告全天下知道。


他的爱情是纯粹的,一只眼角膜算什么,替代品什么的,他根本不屑做这些事情。


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里面的情义是真是假,她还是能体会出来的。


但是她有了另外一个秘密,不能言说的秘密,所以她只能用这个当做借口,她说:“给我一段时间吧,等我想明白了,想通了。”


可是权倾不愿意,非要把她带走,她很坚持:“如果你来硬的,那么今生今世我都不会原谅你。”


她的态度坚决,经过她两年多的消失,权倾知道她是真的能做到,这是一个狠心的女人,这是一个绝情的女人,偏偏他就中了这个女人的情毒。


“那你总要给我一个期限吧。”


“一个月。”其实他们不可能了,那么哪里有什么期限?她不过随口一说,她离开美国,永不再见,到时候她在拒绝,是一样的。


谁知道他那么执着,也是意料之中的执着,那么她该怎么劝说他呢?


她站起来动了动僵硬的双腿,把落地窗打开,感受着外面吹过来的凉风,三年多的时间,这里变化真是大,四周都起了高楼大厦,这条街也变成了商业街,很多商铺都灯火通明,若颜家里的眼光真不错,经过这几年,房价都翻番了。


她的手机终于响了,她等待的电话到了。


她的嘴角终于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她摁了接听键,一道软软的童音传了过来:“妈咪,你躺床上了没有?”


林木的心都软成了一滩水,声音不由得也带上了一种欢快和愉悦,放缓了声调:“宝贝,妈咪一直在等你的电话,你怎么才来呢?”


“哎呦,妈咪你又给我撒娇了,乖,你都是大女生了,可不能这样了,我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


“你嫌弃我了?”


小宝贝听见这委屈的声音叹了一声:“哎,我要是嫌弃你,谁还敢要你啊,扬叔叔带我去吃好的了,刚回来。”小家伙很小,非要装成老成的样子,说着小大人的话,显得又可爱又滑稽。


“那妈咪以后就靠小宝贝养着了?”


“你放心吧。”他拍着小胸脯保证。


“时间不早了,该让妈咪休息了,她刚下飞机,还没倒过时差呢。”手机那段响起一个温润的声音,低低的和林绅说着话。


林绅咕噜噜的眼珠子一转,把手机给律扬:“我要嘘嘘,叔叔你和妈咪说。”说着还做了个让他好好表现的小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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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很意外?


89 孩子是无辜的


律扬笑了笑,拿过手机,声音更加温柔了:“怎么样?累不累?”


林木揉了揉太阳穴:“还真是有点,律扬真是谢谢你了,又让你帮忙照顾林绅了。”


话很真诚,听在律扬的耳中只觉得伤人,他努力了那么多年,在她的眼里,他始终是个外人,律扬嘴角还是那抹笑容,只是淡了些:“这么多年了,你还跟我客气,绅绅还没出生的时候,我就陪伴着他,我们跟父子又有什么区别?”


林木想起刚到非洲的时候,生活很艰苦,但是为了温饱天天忙碌着,反而减轻了那些心里的折磨,谁知道一个月之后她居然怀孕了,本来燃起生活的希望再次被浇灭了。


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要这个孩子的,她怎么会要安臣的孩子,这根本就是个孽子,她去了美国派遣的支援队,请求流产手术。


可是她并没有如愿,一个吉普车翻了,一个即将临盆的准妈和一个刚刚怀孕的孕妇情况不好,正在抢救。


外面只有一个男医生正在耐心的安慰家属,林木并不知道这时的情况,她极其冷漠的坚决的跟男医生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男医生就是律扬,他看着林木有些意外,沉默了很长时间,让她坐在那些家属堆里等待。


即将临盆的准妈活了,那个刚刚怀孕的孕妇也活了,只是她们的孩子都没有保住,一个是即将出生的生命,一个是刚刚成性的胎儿,他们就这样好不容易来了,却轻而易举的去了。


两个孕妇哭天喊地的声音在简易的手术室里响起,那么的伤心,那么的绝望,那些家属们也都蹲在地上压抑着声音哭泣,让林木的心也跟着颤抖,犹豫起来,她不由的摸着自己的小腹,坚定地决定突然间有点动摇。


律扬一直在看着她,走到她跟前,声音还是那么温润好听,如一缕清风,能吹走心头的那一抹燥意:“我不知道你出了什么事,但我希望你能郑重考虑一下,将来不要后悔,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林木夺门而逃,后来她又来过两次,那两次没有流产事件,只有孩子出生时的啼哭和新生命诞生的希望。


那里充满着感动,每时每刻都在上演。


律扬是支援队的,她想能有这样的精神来到这种地方支援的,一定是有博大的爱心吧。


他每次也不劝她,只静静的站在她身旁陪她聆听新生命的歌声。


林木一次比一次犹豫,虽然这不符合她的性格,但是真的拖到了孩子出生,那时候她和律扬已经很熟了,他还当了孩子的干爹。


其实在生下来的那一刻,林木除了有点感动,还是有点不能接受,想起孩子的父亲,她就难受极了,她对孩子并不亲近,都是律扬带的多,她想如果没有律扬,肯定没有绅绅的出生和成长。


直到绅绅快一岁的时候,张着小嘴喊着妈妈,妈妈的时候,她终于有了感悟,无论怎样,这都是她的孩子呀。


正如律扬所说,孩子是无辜的。


从那以后她才开始正式融入一个叫妈妈的角色。


“那绅绅就交给你了。”


“嗯,你碰到人了吗?”他转移了一个话题,但是这个话题有点沉默。


林木道:“见到了,我已经给他说清楚了,明天还会再说清楚一点。”她这次回来不光是参加儿童特病的研讨会,还要劝说他,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她不想让他在她的身上在浪费时间了。


那一次碰面之后,她把手机号码留给了权倾,但是并没有告诉她,住的地方,权倾经常打电话骚扰他,被律扬无意中接了一次之后,他就很不爽,问她身边怎么有个男人,无论她怎么解释,他都不肯听,非要来找她,林木把电话直接挂了。


反正她用的假名字,他不知道她在哪里,想查也无处查,要不然他早就缠在她身边了。


但是从那以后,律扬知道了权倾的存在,知道了一年之约,知道了绅绅的身世,她一直都知道这些年律扬对她的心思,只是她的心千疮百孔,已经没有精力去爱了,也没有勇气去爱了。


她的心里有了绅绅就够了。


她也一直用自己的行动来告诉律扬,她不会再找丈夫,可是无论怎么说,都无法动摇他的决心,对于这点,林木表示很无奈。


“那好,你休息吧。”


“嗯。”林木先挂了电话,他是个绅士,永远都等她挂了电话之后在挂。


林木又坐着发了一会呆,才去睡觉,这就是她不可言说的秘密,如果权倾知道了这孩子的存在,一定会发疯,对孩子不利,她不想让孩子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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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这情敌构不成威胁啊。


90 不幸各有姿态


林木很累,一觉睡到了天亮,就连若颜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反正她醒来的时候,若颜就躺在床的那一边,用手撑着头静静的看着她。


林木吓了一跳,微嘲道:“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这眼神跟看分别多年的爱人有什么区别?


几年没见,没有一点生疏感,相反她还知道打趣。


若颜垂了一下眼眸,表示了一下自己的不屑,然后以疯狂的双手掐住了林木的脖子:“我恨不得掐死你,你知道吗?”


林木当然知道她不会真的使劲,只不过想要对她这几年的失踪表示一下愤慨,她配合的大声喊着:“救命啊救命。”心底却感到无比的温暖。


两人闹了一阵,才重新躺在被窝里,相互望着。


若颜用手捏了捏她的脸:“那边的条件很艰苦吧,没想到这皮肤不但没有黑,还又白又嫩。”


林木笑着道:“谁让我天生丽质呢?”


若颜一点也不觉得这笑话好笑,沉默了片刻,她道:“你不会真的为了摆脱权倾,和那位领证了吧?”


林木到了那边跟父母和若颜报了平安,就再也没有露面,直到一年前碰到权倾之后,又和若颜联系起来了,自然少不了她的一顿臭骂,不过还好,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了,作为好闺蜜,她永远都会支持她。


林木的目光变得悠远:“怎么会呢?我既然以后都不打算结婚了,不想拖着权倾,自然也不会拖着别人。”


“我就不明白了,带着个孩子怎么了?就不能嫁人了?再说了,人家都愿意替你养孩子,你怎么还不愿意了呢?你就实话告诉权倾,说不定他也愿意当孩子的爹呢。”


“我怎么敢?你不了解权倾,他要是知道了,会杀了安臣的,杀人是犯法的,安臣死不足惜,可是我怎么能害了他?还有我担心他会对绅绅不利,我不敢赌。”


“权倾早晚会查出来。”


林木望着她道:“对于其他的我已经做好了安排,现在只有我离开他,这件事才会到此为止,不然这件事就脱出掌控了。”


“难道就为了你的担心,就放弃了一辈子的幸福?你是不是把权倾想的太狠了,他不至于杀人吧。”


“如果安臣逼他呢?你想我把这件事捅出去,权倾知道了,如果安家也知道了呢,他们会把孩子要回去的,而我不会给他们,你觉得到时候权倾会放过安家吗?不杀了安臣和安母才怪呢。”


她也想过也许事情不会如她想的那么糟糕,但是她推测了好多次,还做了好多次噩梦,在梦里,权倾浑身是血的杀了安臣,把安母也杀了,最后他自己也被警察带走了。


这样的场景,她无论如何不会让它发生在现实生活里,她不敢赌!


“而且,”林木垂了垂眸:“现在的我怎么配的上他?这对他不公平。”她不但失身于别人,还生了孩子,权倾对她越好,她心里越难受,起码现在她过不了心里的这道坎。


若颜叹了口气,看着她愁思的模样,再次捏了捏她的脸,把她的愁苦驱赶走,林木皱眉:“我在好看,你也不能这么对我啊。”


若颜还是觉得这笑话不好笑:“我当初对你说我看人的眼光没错,但是你们还是没在一起,他还曾经让你伤心了,有没有怪我?”


这次换林木捏她的脸了:“你说什么呢,这事和你有关系吗?我当时是挺伤心的,但是很快我就想通了,连权倾我都不怪,怎么会怪你呢?”


“既然你不怪我,那我在你判了他死刑之后,我还是想为他说上几句话。”


“你临走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说权倾把你当成了替代品,我当时很生气,就去找他理论,他那时候已经疯了,我连他的面都没有见到,就被监视了起来,我当时觉得很后悔,这样的人太危险,你走了就是对的。”


“后来,他就跟疯了一样全国上下的找你,路鸣告诉我,他每天借酒消愁,把A市搅的风云动荡,让安家一夜破产,那时所有的人都以为魔君降临,那时候我是真的觉得他是那种爱你爱到骨子里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只把你当替身呢。”


“他直到现在都疯狂的爱着你,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决定吗?”


林木沉默了好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她说过她赌不起,既然他曾经疯过,让安家破产,那么她就不能告诉他那件事,让他更疯,走上不可挽回的地步。


破产不违法,人死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对于这个沉重的话题,两人都不约而同的选择换一个。


林木问了若颜的状况,她走后这三年多,有没有把那个叫景荣的男人拿下来,她知道那个男人早已经是巨星了。


若颜撇了撇嘴:“分手了。”


林木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昨天不是还一块出去玩了吗,为此还抛弃了她这个几年未见的闺蜜。


若颜的眉间也有了几缕疲惫:“昨天就是去谈分手的事,要不然你以为我怎么舍得不接你?我只是赶快和他了断,剩下的时间好好的陪你。”


“为什么呀?你不是说他是个善良的人,是你要找的类型吗?”


“就因为他善良,所以才要分手,我受不了他那种为了别人随时都要离开我身边,仿佛在他眼里,我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不喜欢他看别人比我重要。”


林木沉默,世界上的幸福都是一样的,只有不幸福才各有各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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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若颜的真命天子还没出现……


91 相思病啊


两人各想着各的心事,直到林木的闹铃响了,她拿出手机关上闹钟,从被窝里爬出来:“我要起床了。”


她要去儿童医院准备一下九点的手术,谁都想不到,她几年前还只是一个儿童科的普通大夫,几年后居然也是手术方面的专家了。


她在非洲居住的这几年里,什么都做过,就连接生,神经科的手术都做过,那里的医疗条件真的是太差了,有能力的大夫更是少。


一开始她给支援队打下手,后来支援队走了,下一批还没来,她就只好先撑起来,独自做手术,时间久了,她的能力也越来越强,最可贵的是,遇到了几次紧急情况,她最终都逆转成功,这让她的能力越来越强,现在也小有名气了。


两个月前,她接受了律扬的建议,林绅已经两岁多了,快要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这里条件太差,很显然为了孩子的将来,她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跟着他来到了他所在的国家,成为研究所的一名儿科大夫。


她洗刷完,穿好衣服,准备去楼下喝一碗粥,很多年没有吃到这里的饭了,真是想念。


若颜还赖在床上,虽然提出分手的是她,但是毕竟有感情在,所以她心里还是不好受,蒙着头在伤心。


不能陪林木去吃早饭,还是给了她一个建议,这片小区的周围都是小吃,都很不错,这几天她可以随意品尝。


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只可惜,大门口有一辆特别显眼又嚣张的迈巴赫停在那里,林木顿住了脚步,她起的早,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怕权倾在上门骚扰她。


早上没有听到砸门声,还以为他沉住气了。


看到林木出来,他推开车门走了下来,还是那么的身姿挺拔,光彩夺目,比起昨天,似乎还特意经过了一番修饰,头发剪裁过了,一些刘海垂在眉宇之上,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镶上了一颗耀眼的钻石,精致的五官更加立体,不过比起几年前,廋了一些,想起若颜的话,不知道他现在还借酒消愁吗?


林木垂了垂眸,再抬起头来,仿佛没有看见他一样,漠然的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既然不会再有交集,那就保持距离吧。


权倾很不爽,他扯住林木的手腕,望了她一眼:“没看见爷在这里吗?别当做没看见。”


林木不理他,往外走去,权倾会意,以强有力的姿势和她并肩,并且拿起她的手,掰开她的手指,十指交叉的挽在一起。


林木也没有挣扎,以他的个性,就是挣扎也挣脱不开,其实有时候不反抗比反抗更有力量。


所以他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情愿她对他打一顿骂一顿。


两人沉默了一会,他最先开口,不然这早上就白蹲点了,先摆出满不在乎的神情,不停的夸赞:“啧啧,女人你越来越漂亮了,跟爷天天在梦里见到的一样。”


林木的目光专注的望着前方。


“你知道吗?自从你走后,爷就病了,A市所有的人都知道爷得了不治之症。”他忧伤的语调终于引来林木的第一次正眼相看。


但也就是一眼,眼神又再次恢复平静无波。


权倾对她的反应很伤心:“你这女人真是狠心,是不是心里巴不得我得了绝症?就不在缠着你了?”


权倾停住脚步,幽怨的看着林木,林木终究心生不忍,问一句:“什么病啊?”兴许很久没有关心过这个人了,说出的话有点别扭。


“相思病啊,爷这种病只有你能治。”


林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她心里紧张,看着他的样子,还差点以为他真的得了什么治不好的病,原来是骗她。


她黑着脸快步走,权倾的腿多长啊,不用追就能悠闲地走在她身旁,何况手里还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呢。


“爷说的都是实话。”


林木无动于衷,拐弯往一家粥店走去,权倾跟上:“你还没吃早饭吧,我给你带了你爱吃的燕窝粥,吴妈特意给你熬得。”


林木顿住脚步,望着他,他深邃的眼底没有往日的狂妄和自信,反而有一丝紧张和迷惘,林木在心底叹了口气,涌起一股心疼,原来那个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人呢?


本来想狠狠地骂上几句话的,又如何忍得下心?


她转过半个身子,望着远方的车流:“我一会要做手术,请你不要在我身边聒噪了,有事下午再说。”


“下午去权家?”


林木点了点头,她只有下午有时间,从明天开始,为期六天的研讨会就要开始了。


权倾沉默了会,在开口,声音低沉了很多:“在去权家之前,我们先谈谈?”


他以为一年前的那次见面,他都解释清楚了,她说要思考一段时间来接受消化这件事情,他就给她时间,不敢逼她太紧。


他以为她回来了,就是想通了,一定会嫁给他,他反复想过无数次,都是这个结果。


可是答案居然是那样的,让他如何接受?


他昨晚想了一晚上林木的话,她为什么还生气?最终得了一个答案,就是他一年前的那次见面,解释的不够具体,不够仔细和认真。


不过那也不能怪他呀,她突然消失不见,他起初以为她是接受不了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再次强行和她发生关系,所以他找了她两年,全世界都被他找了一遍,要和她解释清楚这件事,她就像消失了一样,两年多,他就跟行尸走肉一样,心里无数次后悔,当时就该把持住自己,送她去医院,或者让她泡一夜的冷水澡,也不能在她脑子不清楚的情况下,和她那样。


他以为以他们的关系,又不是第一次了,她会接受,哎,是他想差了。


当他都要放弃找寻她的时候,突然间相遇,她却像陌生人一样视而不见,他心里有多恼火,她说可儿的事我都知道了。


他才愣了一下,原来两年多来,他以为她是因为两人发生关系前没有经过她的同意而生气,其实不是,而是因为可儿。


原来她是以为他喜欢可儿,而因为眼角膜的原因,把她当成替代品。


他当时解释了一番,因为有点措手不及,有点恼怒,有点激动,情绪太复杂,他想那一次解释一定很失败。


后来打过电话,这种事情在电话里又怎么说的明白,更何况她时常挂自己的电话。


所以她回来了,他应该在好好的解释一番,解释清楚了,她就会回心转意了。


林木也想谈一谈,好好的劝劝他,让他不要在她的身上在浪费时间了,两人各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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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要着急啊,因为一章两千字,所以情节显得进展慢,等二月四号上架了,更得快了,一家人很快就在一起了,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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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梦璇玑


本以为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殊不知,这只是一场追情逐爱的撩心之计。


初次见面,她睡了他。


再次见面,她在杀人,梨花树旁,他在观摩。


第三次见面。


他问:“你有喜欢的人吗?”


她答:“没有!”


他笑:“今日开始,你有了!”


从此,整个天阙王朝最想被男人女人们扑倒的吴王殿下在一条忠犬进化之路上一去不复返。


92 以自己为筹码


“两点吧,我在那家茶厅等你。”林木沉思了片刻道。


“好,我现在陪你去吃饭。”他又重新振奋了精神,她愿意谈,是不是说明她的心里还在意着他?


林木把手从他宽大的手掌中挣脱:“我自己走。”


权倾怕她生气,只好放开。


他跟在她后面,林木不说话,他也只好保持沉默,两人心里都想着,两点的时候,一定有信心说服对方。


一顿早饭吃的很平静,表面上与几年前一样,温馨浪漫,其实早已经物是人非了吧。


权倾把林木送去医院之后,没去公司,直接去了黑帝,他现在根本无法安心工作,只想搞清楚一个问题。


很意外,不光青芒在,就连锦城,七年,路知都在。


“你们这么闲?”大白天的居然都聚在这里,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不过他看到桌子上倒好的红酒,总共五只,四双眼睛意味深长的看向他,就知道他们肯定没按好心,绝对是来看他笑话的。


他只是顿了一下,满不在乎的端起一杯红酒,抿了一口:“事情怎么样了?”这话问的是青芒。


青芒还没来得及开口,锦城就忍不住道:“三哥,你是不是太着急了,昨天大半夜的让小德赶去了机场,这才多长时间,你可知道C国叫安娜这个名字的人有多少?”


“就算一个个的排查,查出来那个人是不是三嫂,有没有结婚,这几年她的行踪,至少也需要好几天的时间。”


林木失踪了这些年,他们的称呼从来没有变过,还是称林木为三嫂,这是权倾的要求,好像这样,她就真的是他的人一样。


不错,当初林木出国的时候,伪造的假名字很简单也很普通:安娜,昨天林木刚出机场,路鸣就派人在研究所的名单上查了出来。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这在C国崇尚仁爱和神主的国家,叫这个名字的女孩很多很多,因为这代表着天使的博爱。


所以要一一筛查出来,哪个是林木,的确不容易,即使是青芒在那面有势力,小德是个有能力的人。


世界上没有比情伤让人改变的更快,从来没有遭遇过波折的权倾,眉峰更加的锋利,犹如开锋的宝剑,他淡淡的扫了一眼锦城。


“你在这里干什么?”这句话是对锦城说的,也是对路知和七年说的,如果他们胆敢说出是来看他的热闹的,他一定会有很多种方法对付他们,即使他们是兄弟,即使路知是大哥。


还是那句话,情伤的男人太可怕。


路知无辜的摸了摸鼻子:“我们是为了怕你压力太大,特意放下工作来陪你,如果你不需要,我们现在就走。”


说着走,其实并没有走得意思,还是想看他的笑话。


权倾坐在沙发上,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既然这样,那我不客气了,一人帮我做件事。”


哥几个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疯子的笑话是不好看的。


林木的手术有点麻烦,做完之后已经是四个小时之后了,她有点累,在楼下的餐厅了吃了点饭,就当歇息了,两点差一刻的时候,她打车回了华海路。


她和权倾约好的地方。


门口有服务员问了她的名字,就把她带到了一个包厢里,权倾在里面等她,不知道他在这里坐了多长时间,感觉很久了的样子。


“你来这么早啊?”权倾的目光一直盯着她不说话,目光永远那么热烈,让她觉得有点尴尬,这本是客气话,用来打破沉默的。


“我一直在等你。”他淡淡的道,就像在说一句家常话。


林木沉默了,在她听来,这是情话啊,认真的情话,所以不知道怎么接,转移了一个话题:“我们说正事吧。”


权倾有点恼怒,说什么正事?无非就是再次告诉他,她结婚了,以后和他是陌路人。


“你说吧,我听着。”


林木愣了一下,他反应很平淡,她还以为他会反对,始终不让她说出心底的话。


“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林木开口就是一句总结。


她没有看权倾的眼睛,那里太深邃,她承受不住里面的漩涡,但是余光一直在注视着他的反应,他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超然物外。


就是没有反驳,她才觉得今天的这番说辞很难成功,但是她还想做一番努力,让他放弃。


“你以后会明白,我为什么没有选择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做一个保证。”


“我希望无论怎样,你都不要伤害我身边的人。”这才是她答应他谈谈的最重要的事。


她知道权倾很快就会知道她有一个孩子的事情,她也知道他知道了之后说不定会发疯,她希望他不要伤害他们。


这是请求,也是要求。


权倾现在还不明白她指的是谁,冷冷的笑带着嘲讽:“你说的是你那个结婚的丈夫?”


林木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认真的看着他:“你能答应吗?”


权倾挑眉:“我为什么要答应?如果我没有如意,我也不会让任何人如意?我毁了之前,我会让全世界都毁灭。”


他的语气很淡,声调很轻,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如何,吃的怎样?


林木却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她知道他说的出做得到。


正因为如此,她才担心啊,才不敢告诉他曾经的那件事啊。


林木也很淡然:“你非要把我逼到绝路吗?”两人谈的生死,却像家常。


权倾终于不在云淡风轻,脸上的线条渐渐冷却:“你威胁我?”


“是啊,你先毁了我。”林木看着他,决绝的说。


权倾盯着她,似乎想要掐死她,他在忍着,就是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倔?那么冷酷无情。


“我现在就想毁了你。”良久,权倾从嘴里吐出几个冰冷的字。


“好啊,我们同归于尽。”


林木脸上很决然,在他的目光下,只觉得全身冰冷,连带着这个春暖花开的午后也冷了起来。


“就为了维护那个男人?”


林木点了点头,她用自己作为筹码,不知道管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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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回顾一下第一章,两人之间有事情没解决,所以解决事情需要这么一个过程,别着急啊,二月四号上架后就快了,对,我要强调的其实是二月四号上架这件事,嘿嘿,那天入v,追文的和养文的美人们别忘了那天过来支持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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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去权家


权倾没想到她还真的敢点头,把桌子上的茶杯扫到地上,霹雳啪拉的一阵响动,林木被那声音刺的闭上眼睛。


他已经走出了包厢。


林木把两只胳膊抱在一起放在桌子上,这样就不会让人看出来她颤抖的双肩和喷薄出来的眼泪,她以为自己很坚强,其实心里的隐忍到底有几分,只有自己知道。


她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她心里深深地自卑者,也许以前她还觉得配得起权倾,因为自己交给他过。


而现在,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肮脏的,又怎么能配的起他这样厚重又热烈的爱情?


过了许久,她从包里掏出粉饼,画了一个淡淡的状,把红眼圈和脸上的疲惫尽数遮去,她该去权家了。


权家人对她都挺好,尤其是老太太,无论因为什么,她都应该承这份情,更何况她也想去看看可儿曾经生活的地方。


走出茶厅,放眼望去,没有看到迈巴赫的身影,想必权倾这次是真的气的够呛,居然都没有载她去权家,明明是他非要要求她去的。


她叹了一口气,她买了些水果和一束鲜花,打了辆出租车,心想这么远的路,到那里,怎么着都要花上一百块钱。


四十分钟之后敲响了权家的大门。


与上次一样,老太太在门口等着,只是看到林木一个人过来的,手里拿着东西,有点意外:“权倾那个小子呢?”


几年未见,老太太还是一脸笑容,和蔼可亲的仿佛天河的落日,宁静而又美丽,依然上前和她拥抱了下,没有拘谨,没有疏远和距离。


这让林木很感动。


她早就把水果和鲜花给了吴妈,挽着老太太的胳膊,跟亲祖孙一样往屋里走去,吴妈看着两人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种想落泪的感觉,真是人老了,就比较容易感伤。


这三年多来,权家似乎不在像以前那样温暖了,都是因为林小姐走了呀。


林木没有回答她先前的问题,而是问了句:“你的身体还好吗?”和三年多前比,似乎走起路来没有那么爽利了。


“只要你们都好,我也就好了。”老太太说的很随意,可意思很双关,林木明白,却只能装作不明白。


“都会好好的。”


屋子里,如上次一样,擎书和权之儒不在,就连权倾都不在,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绷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一脸的不高兴。


林木上前喊了一声:“权爷爷,我来看你来了。”


老爷子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对林木的话更当没有听见。


老太太绷着脸色,上前用胳膊捅了捅他:“你聋了?要是聋了,就给我回屋去,我看着碍眼。”


老爷子狠狠地剜了林木一眼,重重的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不理睬老太太。


老太太也拿他没办法,只能对林木道:“别理他,一大把年纪了,跟小孩似得。”


林木有点讪讪,她知道老爷子为何对她这个态度,想必老太太心里也不舒服吧,任谁把自己的孙子祸害到那种地步,到现在都没有娶妻生子,都不会看见这人高兴。


虽然林木什么也没做,只是出于本能选择了一条分手的路,谁也不能说她就是错的,本来她想分手,也是她的自由。


可是她也无法否认,这事因她而起。


她能怎么做呢,她今天本来就是来化解这场矛盾和帮忙解决问题的,当然对老太太和老爷子要耐心一点,这是她应该做的。


她上前一步,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端给他:“权爷爷,消消气。”


老爷子终于看了她一眼手里的杯子和谦恭微弯的身体,重重的哼一声:“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林木垂了眼眸,点了点头:“对不起。”


“知道错了?”


林木点了点头。


“能改不?”


老爷子的话很简单,意思就是知道自己失踪是错了,那么是不是要改过来,好好地和权倾相处,跟以前一样。


她知道作为权家这样的家庭,能对她这样宽恕,已经够通情达理了,但是这并不是她想要的。


“一旦做出了选择,就没法改了。”她点头表示自己错了,并不是说自己后悔了当初的选择,回到最初,她依然还是那样选择,只是她所谓的错了,就是一开始压根就不该和权倾有交集。


老爷子夺过她手里的杯子,砰的一下摔在地上,林木心里一凛,老爷子是真的生气了。


他抬起拐杖,似乎想要打林木,老太太上前,站在两人中间:“你发什么疯啊,孩子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你跟着掺和什么呀?你不怕权倾回来跟你闹?”最后一句是靠近老爷子在他耳边低声说的。


怎么着,也是孙子的机会,怎么能破坏呢。


他回来之后,看见把他的人吓跑了,还不得把家里给砸了,他现在脾气大的,对待家里人都没有耐心了,哎!


老爷子拄着拐杖,上楼去了。


吴妈过来打扫玻璃碎片,看着林木欲言又止的。


林木心里好难过,尤其是看到老太太还在安抚她,她心里也很难过吧。


“权奶奶,对不起,我如果有一点办法都不会这样做的。”


老太太以为林木说的是过不起心里的那道坎,所以才选择了逃避,昨天她听到权倾这么说的,是因为可儿的关系,所以她才失踪的。


------题外话------


权家人是不是好的过分了?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先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心想事成,有孩子的幸福,刚结婚的早生贵子,没男票的赶紧找到男票,啦啦啦,爱你们!这句话亘古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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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可儿(新年小剧场)


老太太沉思了片刻便解释道:“可儿呢,是我一个战友的孙女,她的父母都是警察,在一次抓捕毒枭的时候双双身亡,战友经受不住打击,一病不起,就把孩子托付给了我,她从小就是个特别乖巧的孩子,很懂事,很善良,我很喜欢她,可是她出事了,我心里很愧疚,是我没有照顾好她,有负战友的嘱托。”


“所以看到你的时候,尤其是看到你的眼睛,我就觉得可儿还在,我一开始是有私心,因为这个把你留下的,可是我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只是想帮可儿照顾一下你。”


“我相信倾他也是这样想的,他也是对可儿心里有愧,我知道可儿喜欢他,可是他自己并不知道,他对他两位姐姐还好些,但是对可儿和酒儿,他始终当做外人一直保持着距离,可儿出事那天,要求坐他的车出去,被他拒绝了,这才自己开车出门,出了车祸,所以他一直认为可儿的死与自己有关,我相信他一开始接近你,是有可儿的缘故,但是我也相信他的目的和我一样单纯简单,到后来你们发生关系,我身为他的奶奶,当然知道他心里的那种变化,他是真的喜欢你的,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个样子过,每一天都过的很开心,有目标,并且朝着目标努力,虽然很笨拙,但是你不得不承认,他的心意是真的。”


林木沉默,原来他们都不知道那天晚上的事,以为她是因为可儿的事还没有转过弯来,那么只要说服权家的人,用什么理由也无所谓吧。


“权奶奶。”林木抬起头来,她准备再加一道猛剂,她相信这个理由说服不了权倾,一定可以说服通情达理的老太太。


“林木,你敢说?”权倾不知道什么时候进门了,冷峻的表情,冰冷的话仿佛寒山一样压了过来。


老太太一开始看到孙子没有和林木一起回来,就知道两人之间一定是谈事情没有谈妥,闹崩了,看见他这个样子,更加确定了这种想法。


“你怎么才回来?去后面叫你父母过来。”老太太怕他接着发神经,连忙支开。


权倾警告性的撇了林木一眼,穿过大厅,朝后面的宅院走去。


林木抬起头来,看到老太太故作轻松的表情背后,也染上了一抹疲惫,心里愧疚起来,难道今天不该来吗?来错了吗?好像他们都很不高兴,老太太是因为善良,所以才没有给她脸色看吧。


即将说出口的原因也压回了心里。


“权奶奶,我想去看看可儿。”


“好,跟我来吧。”老太太带着她穿过一条走廊,便看到了几栋独立的房子,这里看着是和主宅连着的,也可以作为一个主体存在。


“这里是她们姐妹四个住的地方,从这里一直数过去,按年龄排的,只可惜出嫁的出嫁,不在的不在,如今只剩下酒儿一个人了。”


她默默的数了一下,酒儿在最后一栋,此时她的房门紧闭,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她居然没有出现,可能也不在家里。


林木想起来三年多前的午后,无意间从她的嘴里说出的话,脸色微冷。


老太太打开可儿的房门,带着林木走了进去。


林木不经意的问:“怎么今天没有见到酒儿?”


老太太顿了一下:“她说今天约了朋友,有很重要的事,听说你今天要来,会尽可能的赶回来。”


“哦。”林木看了看这奢华的房间,不但有独立的洗手间,就连小厨房都是独立存在的。


这里面打扫的一尘不染,摆设什么的还都在,各种各样的布娃娃,小零件,似乎从来没有动过,可见权家人真的对她很好,她去了这么多年,始终保留着。


她想起来那个眯着眼睛,笑的灿烂的女孩,犹如春雨后的新绿,朝气蓬勃而又明艳动人,心里也跟着温暖起来。


茶几上有摆放的照片,一张是全家福,一张是她自己的大头照,林木看着她的笑容,也跟着笑起来。


“我听可儿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


林木点点头,可儿是这么说过,她还说她都没有朋友,怎么可能呢,像她这么好的女孩。


林木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老太太也很吃惊:“是吗?不可能吧。”愣了一会又道:“她说的?”


林木点了点头。


老太太若有所思。


林木只以为她对可儿的生活不是很了解而感到遗憾了,并没有在意,拿着一幅画发呆,这幅画是她当时画的,送给她的,上面是两个小女孩坐在繁花似锦的秋千上,在郊外的原野上无忧无虑的玩耍。


这是两个人的约定,等林木的眼睛好了之后,会一起去这个地方。


只不过心愿还始终是心愿,并不曾实现。


老太太见她看的认真,问道:“只是因为可儿的缘故吗?”


林木一惊,没想到老太太火眼金睛,居然能看出来。


她顿了顿,又道:“我是过来人了,你曾经也喜欢过倾的对吧,可是因为什么原因,让你非要和他撇清关系呢?”


“你和可儿都属于善良的孩子,又感情那么好,她把眼睛都愿意给你,相信你也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我们是可儿最珍视的家人,为了可儿,今天的情景也绝非你所愿,要不然今天你也不会站在这里,所以一定是有什么事是不能解决的,让你非这样做不可。”


林木沉思了一下,心里在挣扎,没想到老太太居然看出来了,可是她到底要不要说出实情呢?如果撒谎,她真的不忍心欺骗老太太,可是说出来?她真的不愿意去面对那件事情。


那件羞耻的事情是那样令人恶心,这几年里她始终埋藏在心底,从来不敢拿出来想一遍,现在要翻出来狠狠的戳一下伤疤吗?


可是对方是老太太啊,对她好对她有恩的人啊,她要瞒她吗?


------题外话------


首先给大家拜个年啊,其次今天虽然没有二更,但是有小剧场,逗大家乐一乐,以后尽量每天晚上八点会多更一章,当天会有提示,大家辛苦了,在忍受几天,二月四号上架了,就更得多了,么么哒,爱你们,再次祝你们新年快乐。


采访:作者君:“请问权大少今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


“和老婆天天躺在床上。”


?


作者君惊讶:“睡觉?”


?


权大少咆哮:“睡个屁,你咋那么单纯,床难道只有睡觉一个功能?”


?


作者君:“说话那么粗鲁,小心我让你半个月睡一次。”


?


权大少软下来:“别,亲妈,让我们日日夜夜都睡在一起吧。”


?


作者君:“小心精尽人亡。”


?


“这个我想试试。”权大少挑眉,奸笑:“有没有什么办法实现这个愿望。”题外话不够了,未完待续……


95 别说对不起


“很为难是不是?”老太太看出了她的为难和脸上那抹痛处,知道自己猜对了,可是她不想说,她似乎也强人所难了。


“如果你不想说可以不说,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你也一样,权倾他这样死缠烂打的,我们也没有办法,哎,只希望你能好好的劝他,让他能接受这个事实。”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了,怎么能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最难解的就是情之一字,所谓两厢情愿一往情深的爱情固然美好,可是又有几对能走到婚姻的殿堂,直至白头?


作为一个局外人,即使是当事人的奶奶,都无法评说这段感情,究竟该怎么办?


所以她无能为力,只能袖手旁观。


林木看着老太太蹒跚的身影,似乎忽然间孤单苍老了许多。


她的心也跟着一点点的痛起来。


“权奶奶。”林木还是叫住了她。


她对她这么好,她不应该瞒着她,不该让老人有遗憾,连原因都不知道。


林木走过去,挽住她的胳膊:“我告诉你,你能替我保密吗?”


老太太看着她有点意外,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好,我答应你,只要你不愿意让人知道,我不会说的。”


林木下决心要说的,可是心里还是有点紧张,有点激动,说出来之后,不知道会不会连老太太都觉得她肮脏,看不起她。


老太太握着她手的地方,都出了汗,她的身体有点颤抖,说话的嘴唇也在哆嗦,她很震惊,是什么样的事实真相让她如此激动?


就连她喜欢上别的男人,眼睛会再次失明,或者得了绝症这样的事情她都想了一遍,难道还有比这更加严重的?


“我有一个孩子,两岁半了。”


老太太听出来她上下牙齿都在打架,她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但是她顾不得这些,她被这消息震得有点不知所措,要说林木这三年多里爱上别的男人她也许相信,但是这孩子两岁半了,准确算的话,有可能是她突然失踪那段时间怀上的。


“难道你突然失踪,是因为你……”老太太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但是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来。


“是的,安臣陷害了我,孩子是他的。”林木觉得说的肯定不是自己的事,不然说这事的时候,怎么会这么平静?好像还松了一口气?


老太太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是啊,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解释林木为什么会突然消失。


她看向林木的目光有点怜惜,她是知道她和安家的恩怨的,心想着孩子得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啊,换做任何女人遇到这种事情,都会受到刺激,更何况这人是林木最厌恶的那个男人啊。


这事和她和权倾那次还不一样,那时毕竟她是有目的的,有所求的,即使失去了贞洁,心里也不会有那么多遗憾。


哎,高洁如她,对这样的屈辱怎么忍受下来的?


“怎么会这样?”这个世界对这个孩子太不公平了,什么事情都被她给摊上了。


“安家对你们做的够绝了,怎么还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好孩子,你受苦了。”


“这事是不是都怪权倾啊,都是他对安臣和安母逼的太紧了,他们母子不敢对他怎么样,所以才报复你身上,这事权倾也是有责任的。”


老太太的话语里充满了歉意,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孩子,毕竟什么语言都是无效的。


“这件事情与他没有关系,没有他,安家也不会放过我的。”她知道安母绝不会让她过上好日子,尤其是嫁到权家去,岂不是比她还要高高在上?她怎么允许。


“权倾不知道这件事吗?”


林木摇了摇头,又抬起头来:“权奶奶,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你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


老太太当然知道,当年林木走后,他无处泄愤,把A市搅的风起云涌,第一个破产的就是安家,那时候他并不知道安臣对林木做了什么,都能下手这么狠,要是他知道了,肯定会杀人,权家背景在深厚,权利在大,也大不过杀人的法律去。


就算背地里杀人也不行,林木是不想让这种人脏了他的手。


老太太没有说话,红了眼睛:“傻孩子。”


“对不起,。”林木又道,她让权倾至今还想着她,老太太和老爷子至今没有报上孙子,以后不知道权倾会不会放手,这都是她的错,她还是让权家跟着受到了伤害。


她应该对权家感恩的,是他们给了她光明,给过她帮助。


“别说,你没有对不起谁,是命运对你太不公平了。”老太太怜惜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哽咽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题外话------


八点有二更,今天初一是不?玩的好不?抢红包手软了没?


96 苦肉计


老太太又想到一个问题:“那安臣那边也不知道这件事吧。”不然,他们定不会让孩子落在林木手里。


“他不知道,即使他们最后都知道了这个孩子的存在,我也不会让他们查出来这个孩子是谁的。”林木坚定的道:“你帮我保密啊,帮我劝劝权倾,让他不要太固执了。”


老太太擦了擦眼睛:“我答应你。”


这对苦命的孩子啊,老天爷啊,你怎么不长眼睛啊,偏生出这种事情,可是她也不能让孙子干出什么事来呀,只能憋在心里不说。


权倾把门踢开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老太太在抹眼泪,林木低着头看不到情绪,他冷着脸走进来,仿佛带着千年的冰霜。


老太太抬起头来,觉得很疲惫,看着他的目光很复杂,眼神移到他的手上,呆住了:“你这怎么了?”


权倾的眼睛一直盯着林木,他不知道她先前护着的让他不要伤害的男人长什么样子,他只知道自己嫉妒的发狂,去找青芒打了一架,青芒那个人谁会是他的对手啊,他分明就是去找揍的。


他不让青芒打脸,可是浑身上下都是淤青,回来的时候听到她要和老太太说什么,急忙制止了,但是在院子里,还是忍不住一拳打在树上,就是老太太和林木现在看到的鲜血淋漓的样子。


权倾收回目光,冷漠的道了声:“没事。”


“怎么没事,还在滴血呢,林木快去拿药箱,等等,我去拿吧,你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老太太显然被吓着了,有点语无伦次。


说完急匆匆的走出房门,又回头道了句:“林木你先帮他清洗一下。”


林木看着他的手,鲜血还在滴,皮肉都翻了出来,真是触目惊心,心乱如麻,上前一步,架起他的手掌:“你怎么弄成这样?”


“你关心吗?”他看着她的眼睛,嗓音低沉,带着淡淡的悲伤。


林木抬起头来,望进他的眼睛里,深邃的眼窝里仿佛有万道情绪,又仿佛什么都没有,澄明的犹如浣洗的天空。


她的心紧了紧,避开他的目光:“我帮你清洗一下。”


权倾没有反抗,任由她拉着进了洗手间。


用卫生棉一点点的把血迹擦干净,扣在腕间的袖子有点湿,林木怕他不舒服,把扣子解开,往上挽了挽。


“嘶……”权倾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林木顿住手,她刚才擦他受伤的血肉时,他都没有哼一声,她像是明白了什么,把他的袖子都给挽起来,看到上面全是於紫。


他的眉峰蹙的很紧。


林木要去解他的领口,权倾握住她的手,眼睛锁住她:“你确定要看?”


林木似乎才明白,她来权家的目的,她好像没有这个资格,不,是她自己一直在拒绝这个资格。


林木挣脱开他的手,转身往洗手间外走去,权倾拉住她的手,把她圈在洗手台前:“就这样走了?没良心的女人。”他都伤成这样了,也不知道关心他。


还是说心里有了关心的人?


想到这一点,权倾的心里又燃起熊熊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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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油,非礼勿视哎。


97 难缠的母子俩哟


他的身体往下压,林木往后撤弯成半圆形的,着实有点辛苦,可是权倾还在不停的往下压,如果她不继续弯的话,他可不会就此打住……


权倾的眸中闪过得逞的笑意,他的嘴靠近她的唇,林木伸手朝他胸膛上狠狠的戳去。


他吃痛,支起腰来,瞪着眼睛:“狠心的女人。”


林木连忙又推了一把,逃出卫生间:“我看你疼的轻。”要不然哪有闲工夫调戏她。


老太太把药箱拿了过来,权倾蹙眉道:“奶奶,我口渴了,您帮我倒杯茶。”


老太太看了看权倾,又看了看林木,林木忙道:“还是我去吧。”


权倾扯住她:“我怕你放毒药。”


林木朝天上翻了个白眼,冷眼看着他:“我还不想被判死刑。”


“你要对我不满,往里吐口水怎么办?”


林木嗫喏了一下嘴角,他这根本就是在耍赖,无理取闹。


林木望向老太太,老太太上前一步,把他摁在沙发上:“不就是喝个茶吗?我这么大年纪了,你好意思指使我?把手伸出来。”


老太太要给他处理伤口,也就是同意了林木去倒茶。


林木走出房门。


权倾急道:“奶奶,昨天怎么说的,要配合我,我好不容易逮着一个好机会,你怎么还拆台呢?”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你就是为了博同情,才把自己的手伤成这样?”


“是啊,我这招苦肉计被你一句话给破坏了,我不是白受伤了?”


权倾想挣脱开来,去追林木,这时候还来得及。


老太太手下使力,权倾吃痛,幽怨的看着老太太,她那么认真严肃,权倾突然生了警惕之心。


老太太叹了口气,看着他道:“放弃吧。”


权倾愣住了,随后一下子炸毛了,跳起来:“老太太,你是不是被她洗脑了?她对你说什么了?”


“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并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林木也有选择的权利。”


权倾根本就听不下去,本来老太太是他最有力的的联盟,因为林木受过老太太的恩惠,对老太太最是尊敬,现在反而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他的脸色阴郁起来:“我不管她对你说了什么,让你改变主意,我反正是不会放弃的,我这辈子,要么不娶,要么娶林木,你们看着办吧。”


老太太欲言又止,最后化作一抹叹息:“你又何必呢?”


“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她。”他发狠的说完这句话,又看向老太太:“您不帮我,能不能保持中立?”


老太太沉默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她是老了,握有的权利也越来越大,可是唯有情爱这种事情无法办到。


她了解自己的孙子,那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纯粹一个混世魔王,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她还是不要管了,顺其自然吧,说不定到最后,上天被他的痴意打动,给这个死局打开一线生机。


权倾重新坐下:“那您让她过来帮我包扎。”


“不是说了让我不要管?要叫你自己叫。”


权倾吃惊:“老太太,你连你孙子的死活都不管了?”


老太太白了他一眼:“不管了,生孙子是要报重孙子的,现在重孙子遥遥无期,还要孙子干什么?”


权倾:“……”


他最后拎起药箱跟着老太太走去了大厅。


擎书正把林木摁在沙发上聊天。


说是聊天,好像跟小刑逼供似得,擎书强势的坐在沙发扶手上,比林木高出一头,身体微微向她倾斜,林木只好缩着身子,才不被她的气势压倒。


权之儒安安静静的坐在妻子的旁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林木是后来才知道权之儒在政界身居要职,真跟现在这样子联系不起来。


“你说我儿子哪里不好?有高度有颜值还有魅力和家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没看出来吗,权家的男人都怕老婆,对老婆那是百依百顺,你看老爷子,你看那个,我儿子什么样不用说了吧,你要是放弃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这好的了……”


擎书也不管有没有当事人在身旁,一点没有压低音量的自觉,林木余光看到权之儒的眉头狠狠地皱在了一起,又看了看楼上老爷子紧闭的房门,心想权家的男人真是如此啊。


真是好可惜,她没有这个福气。


“我儿子我最了解了,你是她第一个喜欢的女人,也是最后一个,我给他下迷药好几次了,除了碰到你缴械投降,其他的时候,他情愿血管爆裂,都不肯屈就那些女人,所以婚外情之类的,你压根就不用担心,多么可靠啊,你还考虑什么呢?再说了,你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光棍一辈子吧,可儿最爱这个家了,她要是知道了,死也不瞑目啊……”


不同于老太太的温劝,擎书的劝是枪弹加蜜糖,即强硬又温软,林木听得大汗淋淋,根本无法拒绝。


不亏是公司的总裁啊,女强人啊,雷厉风行。


------题外话------


八点二更啊,今天初二吗?我有点晕,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感觉,二月四号上架,大年初八啊。


98 奇葩的母子


最后还把可儿给搬了出来。


“倾是我儿子,可儿是我女儿,倾对可儿只有兄妹之情,爱惜之情,其他的可什么都没有,你可千万不要想多了,这点我可以打包票,你要是还不答应,就是借口了啊。”


“阿姨,不是我不想答应,是我真的结婚了。”


“结婚了?没关系啊,可以离啊。”


林木:“……”要是随便离,她还结婚干什么?


“不行的。”


“怎么不行了?他有我儿子爱你?”


林木真不知如何回答了,母子俩都是一个脾性,自己认准的事情,就觉得是对的,要按照自己的懿旨来办。


“可是我选择了他。”不管谁最爱,最终的结果是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擎书望着她呆了呆,她劝了这么久,这孩子怎么还是油盐不进呢?


最后把希望寄予丈夫身上,用胳膊碰了碰他:“老权,你倒是说句话啊。”


权之儒估计听媳妇唠叨的烦了,这会拿着报纸在看,听了媳妇的问话,把目光从报纸上移开:“我觉得吧,孩子们自己的事情应该由他们自己办。”


“哎,你这说的什么话啊?”擎书急了:“你到底是哪边的啊,你是不是巴不得儿子娶不上媳妇啊?你是不是觉得儿子比你优秀,你嫉妒啊?”


权之儒把目光又转到报纸上,不想反驳媳妇,但是听了这话,又似乎不服气,小声道了一句:“他哪里比我优秀了?我需要嫉妒他吗?都三十几了,连个老婆都追不到,我这么大的时候,儿子都会跑了。”


“你,你。”擎书生气的举起手掌。


权之儒躲,瞄了一眼林木的方向,怒瞪:“有人在,你干什么呀?”一点面子也不给他留。


擎书知道自己的脾气大了些,放下手,直起腰来生闷气。


权倾拎着药箱过来,直接扔给林木:“帮我包扎。”


林木看了看他的手,什么都没处理,看来老太太也镇不住他,他赖定自己了。


擎书大惊,连忙站起来:“哎呦,儿子,你这手怎么弄的?会不会留疤啊?很疼吧,林木,快帮他包扎上啊,这里只有你是医生。”


林木望了望门口,老太太没有跟来,看来这差事是逃不掉了。


林木从药箱里拿出消毒水,权倾则向楼上走去:“我去换件衣服。”


擎书连忙把林木往那边推,如果她要是大力士,恨不得把林木直接扔到她儿子的房间里。


林木想了想,想说话,擎书硬是不让她开口:“快去啊,要是严重了怎么办?”


林木只好跟了上去,她真的不想去权倾的房间啊,男女独处什么的,不是她想要的。


他进去之后,房门只是虚掩,并没有关紧,林木只想逃跑,看来她满肚子的话要说服权家人,并不可行,老爷子不管,老太太通情达理,能说通,权父也能说通,关键是这几个都没有发言权啊,擎书和权倾咋呼的最响,一个性子,纯属怪胎,她压根就不该抱有说服娘俩的想法。


哎,她该怎么办?


她看了看楼下,擎书朝她摆摆手:“进去啊。”下一刻恨不得亲自上来替她开门。


吓得林木直接进去了,连敲门都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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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我给忘了……剧场继续: 作者君沉思:“听说大年初一那天做了什么事,这一年都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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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大少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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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大少明白了,站起来抱拳:“多谢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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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懵“我指点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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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那天,权大少领着媳妇儿子到了老宅,一家人吃了团圆饭受了岁,就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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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大少开始兴奋,硬是扯着媳妇不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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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推推压在她身上忙活的人:“大半夜了,你干什么还不睡。”


?


“老婆,我有一个新年愿望,要是不实现,我睡不着?”


?


“什么愿望?”


?


“就是和你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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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一脚把他踹下去:“滚。”满脑子都是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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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你连愿望都不满足我?呜呜,人家为了赚钱养家,辛苦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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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想想也是:“那你快点。”


?未完待续……


99 暧昧


在进门的刹那,林木突然想,如果是擎书亲自指导这件事的话,她会不会再次直接下药,把她迷晕了,让她儿子和她在来一次?


林木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想了想,幸亏刚才她递过来茶水,她没有喝。


里面,权倾坐在沙发上,已经把上身的衬衣脱了,精瘦的胸膛,结实没有一点赘肉,只是白色的肌肤上全是於紫。


林木站在他对面,已经镇定下来,开始替他处理手上的伤口。


“是谁打的这么有艺术性?”林木用手指比了比一块块於紫:“形状大小都差不多。”看着权倾的脸黑了,又好死不死的补了一句:“脸上没有真是可惜了。”


权倾的脸黑个彻底。


林木的心情好了些,只准事情掌握在他手里吗?只准他发号施令吗?她可以选择反驳啊。


权倾冷声道:“我要是毁容了,你更有理由抛弃我了对不对,你个绝情的女人。”


林木瞟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擦药水的手使劲了一下,权倾嘶嘶直叫:“你个女人,你想谋杀啊。”


林木没在理他,权倾也没敢造次,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女人现在对他无感了,知道他痛也狠的下心,这是不是代表了什么?


权倾沉默了片刻,忍住心里的不舒服,问道:“那个男人是干什么的?你为什么和他结婚?”


林木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只是为了报恩啊?用不着结婚啊,可以有很多种报恩的方法。”


其实他心里很紧张,生怕林木是因为情所以才结婚,要是那样,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可是报恩不同啊,解决方式有很多种,他也有机会。


他的心里放松了些。


“是吗?比如?”


“给钱啊。”


“我没钱。”


“我有钱,他要多少,我给。”


林木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那是你的钱,我岂不是要欠你的了?我还是还不起。”


“那你可以以身相许啊。”


“嗯,所以我直接以身相许他了。”


“你……那你总该给我一个交待吧。”


“我欠你交待吗?”


“欠啊,当初你说我们试试,我们就是男女朋友了,可是你突然走了,失踪了,也没说分手,那我们现在依然是男女朋友关系,而你和别人结婚了,难道不是欠我的?”


“我记得我早就给你打电话说过这事,是你胡搅蛮缠给忽悠过去了,硬是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吧。”


“我不管,你是我的,谁都无法改变。”权倾生气,然后又道:“你告诉我那男人是谁,我去和他谈判。”


林木望着他:“你要把我买下来吗?我不是货物。”


“反正青芒的人很快就会把他找出来。”


林木还是冷冷的看着他,权倾和她对视着:“你不用威胁我,我不会杀了他。”最多打断他的腿,权倾在心里默默的补充道。


林木似乎看出来他的心思:“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不能对他怎样,不然就是对我怎样。”


“知道了。”权倾很不情愿的答应。


林木松了一口气,她之所以说是她的救命恩人,不敢说成别的,就是怕权倾对人家不利,救命恩人是个最好的托辞。


或许他几天之后就会查出来,她并没有结婚,但是她的身边始终有个男人的存在,还有一个孩子。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心里有了她已婚的概念,在得知她没有结婚,会放松一点戒备,而得知有个孩子会震惊愤怒,希望那一点放松欣喜能中和一下这点愤怒,不会对绅绅不利。


而且对绅绅的身世,她和律扬也做了安排,会尽量的放在他接受的范围内。


权倾又问:“你什么时候和我结婚啊?”


林木:“……”她好像已经和他说清楚了,她结婚了,他怎么还是揪着这一条不放,要不是对方是权倾,林木一定以为对面这个人是个二憨子。


林木暂时不想与他说话了,无论怎么说都说不通,还能说什么呢?


她把他的手包扎好了,把药箱合上,权倾把手压在箱子盖上:“帮我摸摸药膏,太痛了。”


林木翻翻白眼:“现在知道痛了?那为什么还要去打架?”


权倾理直气壮的回道:“因为被你刺激的心更痛。”


林木把药膏拿出来递给他:“这个自己可以抹。”


“后背够不着。”


林木想了想,只好拿过药膏,这里是他家,她想走估计也走不了。


让他转过身来,林木用药膏一点点的给她摸,指尖过处,一片清凉,那片柔软指肚却带着一股热气,渗到他的肌肤里,心里,全身上下。


房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寂静的环境,让他的身体更快的传来一股异样,他可是禁欲了好几年了,作为一个三十几的男人,要是一点没有尝过那种滋味,也无法想念,关键是尝过,就很难在忘记,面对喜欢的女人,想起那销魂的滋味,能不蠢蠢欲动?


要没有反应,他才不正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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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对不起,我爱你


林木一心一意的给他摸着药膏,哪里会知道他这龌龊的想法?


权倾的呼吸渐渐地粗重起来,在这寂静的屋里,挺清晰的,林木还很奇怪的问:“你怎么了?”难道是伤口太疼了?她已经用力很轻了?


“我难受。”他好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林木还以为他对药膏什么的过敏或者更深的内伤显现出来了,忙跑到前面,扒着他的脸和胳膊看了看,并没有红色的斑痕才放心,只要没过敏就行,抬头,突然撞进他放着光的眼睛,凝聚着惊涛骇浪的眼底。


她反应是不快,但是作为一名大夫弥补了她这方面的迟钝,她很快就明白了权倾怎么了。


她刚想骂一句:“流氓。”被他越来越盛的目光惊到,赶紧跳床逃跑,可是已经晚了,权倾一把把她圈在怀里,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摁向自己,深深的吻起来。


林木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撬开了她的贝齿,犹如暴风雨般的猛烈,痴狂……这是他想念了许久的甜蜜,迷恋了多年的味道。


林木呜呜的挣扎着,使劲的推拒着他,粉拳落在他受伤的身体上,居然没有丝毫作用,他早已经被情淹没了理智。


最后林木的手不知道碰到了哪里,砰的一声脆响,有东西落在地上摔碎了,他才清醒过来,感觉到她拼命的反抗,感觉到她的发怒,才放开她,平息自己的呼吸。


林木真想一巴掌过去,但是触到他深情的目光,听到那道嘶哑的声音:“对不起,我爱你。”


举起手来的林木愣了一下,手终究没有抬起来,无力的垂了下去,这句对不起该有她来说才对啊。


过了片刻,林木站起来,向外面走去。


权倾追上去抓住了她的手腕:“对不起,我没控制住我自己。”


林木顿住脚步,她知道骄傲如他,从来没有向谁道过谦,不过他们的身份真的是不适宜亲吻,这会让他恋上那种味道,中毒更深,而她也想沉迷其中的。


狠了狠心,还是摔开了他的手。


权倾站起来,从背后抱住她:“别走。”


林木握了握拳,她喜欢他的霸道,更会迷失在他悲伤低沉的音调里不可自拔。


“三哥,林木。”一道欢快地声音冒了出来,一张美丽的笑脸从打开的房门后露了出来。


酒儿扑棱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两人还抱在一起的身体,迷惘道:“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林木挣脱开权倾的钳制,离他远一点,刚想跟酒儿打招呼。


权倾冰冷的声音已经炸开:“权家从小就是怎这么教你的吗?进门不知道敲门吗?既然知道打扰我们了,为何还不离开?”


他的声音一道比一道严厉,一道比一道伤人。


酒儿的眼睛里立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可怜兮兮的道:“三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听说林木来了,太高兴了。”


“林木的名字是你叫的吗?叫三嫂。”


权倾说完,牵着林木的手臂向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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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继续:一场之后,权大少得意:“老婆你有没有听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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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大年初一干了什么事,一年都会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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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惊奇:“难不成你就为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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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大少得意:“怎么样,老公有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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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冷笑,太有才了,话题一转:“太好了,我终于可以休息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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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大少愣:“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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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靠愿望就行,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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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需要你配合啊,我一个人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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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脸色不佳:“我以为你能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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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权大少被嘲笑了一番幼稚,又训斥了一顿,还被赶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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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大少最后才明白,关于他这件愿望,靠传统是没用的,只能靠媳妇才能实现。


101 暗中的较量


林木不知道权倾为何说话这样咄咄逼人,似乎并不是因为酒儿打扰到他们,相反酒儿的到来,其实是打破了两人的尴尬。


可是权倾为什么要说出这么狠的话呢?她记得以前权倾对她虽然冷漠,但是也不会出言教训。


林木并不是替酒儿鸣不平,当初她让她看见可儿的照片,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但是她后来说的那几句话就有很明显的嫌疑。


还有她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突然出现的大婶,给了她一瓶二锅头,要不是这瓶二锅头,她怎么会醉醺醺的,被安臣轻而易举的给捉走?


还有安臣的出现也很人疑心,他怎么会那么巧出现在哪里?好像在等她一样。


如果后面的这些都不是巧合,那么酒儿让她看到可儿的照片也就不是巧合,而是故意,她知道自己和可儿的一切,她还很会掌握人心和演戏,把握的一丝一毫都不差,还不露丝毫痕迹,可见其厉害。


看来她第一眼看到她的感觉并没有错,她喜欢权倾,可是又表现的若无其事,让人觉不出来,要不是她当初是权倾的女朋友,比较敏感,也不会发觉吧。


而这就是她做这些的理由吧,一个能把情绪和心思隐藏的那么好的人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为了爱情,足够让一个女人疯狂。


只可惜她以后不会是权倾的女人,懒得去管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但是关于当年的事情,如果有机会,她还是会查清楚的,她究竟在里面扮演了多少角色,如果她参与的很多,与她被侮辱有关系,她也是不会放过她的。


权倾拉着她出门的时候,瞧都没有瞧酒儿一眼,可是林木一直在打量着酒儿,梨花带雨的充满了委屈,她低着头,看不到她的眼底,不知道她的情绪,让人看不到一点漏洞,真是无懈可击啊。


林木柔声道:“酒儿,权倾他心情不好,并不是故意凶你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酒儿娇躯一震,眸中闪过一丝狠厉,在她看来,林木的这句话就像是在向她挑衅一般,他为了林木心情不好,却要把气撒在她身上,怎么品都觉得有点炫耀。


但是她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泪花,眼底变得很纯粹,一点杂质都没有,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没事的,我不会怪三哥的。”


林木还想对她再说什么,被权倾下楼的姿势一带,惊呼了一声,差点踩空了,只好认认真真的下楼,不在分神去想酒儿。


酒儿站在楼梯的拐角处,隐在柱子后面,看着两人的身影,脸上布满了不甘,嫉妒,狠厉……


她猜到了权倾永远也不会忘了林木,也许会找寻她一辈子,把她放在心里一辈子,可是哪又如何呢?只要林木不出现,他们见不到面,那么呆在权倾身边的唯一女人就只有她。


可是命运之所以让那么多人俯首称臣,就在于它总是出乎意料。


比如一年前林木和权倾在美国相遇,两人的命运似乎又连在了一起。


酒儿没有想到,她自认为很成功的计划,似乎也看到了一点颓败的迹象。


她有点慌了,当初的飞机票和假身份都是白婉婷办理的,她们当然知道林木的下落,她嘱咐了白婉婷好好盯着林木的,这个白痴怎么能放松警惕呢。


估计光想着用什么手段引起权倾的主意了,她只在最初的时候,关注了一段时间林木,见她没有与A市任何人联系的打算,便彻底的把她遗忘了。


直到权倾与林木的相遇,让酒儿再次生出警惕之心,她让白婉婷去查林木的现状,才知道林木已经有了孩子。


她心慌意乱,她和白婉婷知道孩子是谁的啊,如果权倾和林木也知道了,那么就再也没有办法阻止两人在一起了。


幸好林木还不知道,权倾也不知道孩子的存在,幸好林木没有告诉权倾,幸好两人只是简单的一次匆匆会面,幸好还是一次并不愉快思绪有点复杂的场面。


那么酒儿的机会就来了。


她让安臣再次登场,去找了林木,让他在她的面前表演了一番,诉说那晚的过程,让林木的心底更加坚信了那晚的人是安臣,让这根刺再次深深地扎在她心底。


那么她就更加不敢把这件事告诉权倾了,相反还会帮着他们一起瞒着权倾。


只要两人有了误会,那么这就是一个死局,解不开,两人就无法在一起。


她了解林木,了解权倾,了解人心,因为她是美国著名学院的心理学博士。


酒儿笑了,灯光在她的脸上忽明忽暗,有点阴森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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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八点!


102 真要和她较量吗


“哇,儿子你怎么这样就出来了,你们在屋子里做什么了?啊?”擎书看着权倾上身没有穿衣服就扯着林木出来了,脸上还一脸阴郁,想着应该是好事被打扰了,欲求不满来着。


她兴奋的眼神在两人的身上转过来转过去。


林木眼角有点抽,她儿子的身上於紫那么严重,一看就是外伤,怎么能想到那方面去呢,也是醉了。


这想法太奇葩了。


“阿姨,他受伤了,我给他抹了药。”权倾不解释,她可要解释清楚。


擎书若有所思:“哦,受伤了呀,那怎么不穿衣服?林木啊,你去房间给他拿件衣服去。”


林木站着没动:“阿姨,我已经结过婚了。”意思是她一个结过婚的女人,去男人的房间动男人的衣橱不太好吧。


权倾狠狠地瞪了一眼林木,这个女人,在他的家里,还非要一遍遍的强调这句话吗。


她迎着权倾的目光,她就是要反复强调,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记住,这就是她来权家的目的啊。


擎书到是无所谓:“结婚了,可以离啊,这跟你去拿衣服也没关系啊。”


林木愣了愣,这阿姨的脑回路就是不一样,她已经领教了很多次,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结了离,离了结,这是闹着玩的么?


擎书不耐烦的催促:“快去快去,两人都单独呆在房间了,我儿子浑身上下都被你摸了,这会去拿件衣服怎么不敢了?”


林木的五官都皱巴到一起了,她哪是摸,为了抹药而已啊。


她无奈的看向老太太,希望她能说句话,这里唯一知道实情表示支持她的只有老太太了,也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听到儿媳妇的话没脸见人了,用手撑着头装作不知道。


林木转身朝楼上走去。


酒儿还隐在拐角处的柱子后面,等林木上来,她轻声道:“要不要我帮你?”


林木看了看楼下的母子和老太太,似乎没有人注意这边,也轻声道:“进来吧。”


酒儿跟着进了屋,林木注意到她的目光在偷偷的打探着这里,不肆无忌惮,还很隐晦,可能是怕她发觉出来,她从来没有进来过这里。


“我帮你挑吧。”酒儿率先走进更衣室。


里面是一整间的衣服,空间之大,超出她的想象,各式各样的西装,衬衣,领带分开挂放,鞋子也摆了一地,很多连标签都没拆,简直比几个品牌店加在一起的衣服还要多。


林木暗自嘀咕,一个男人至于买这么多衣服吗?


酒儿笑语嫣然:“林木,你觉得这件怎么样?三哥就喜欢简单一点的白色,你看这件有暗纹的木兰花,袖扣很特别,即不失简洁,又典雅高贵,他一定很喜欢。”


林木立马明白了酒儿的意思,这是绵里藏针,装作很了解权倾的样子,用来打探她心里的想法。


林木随意拎了件浅绿色:“我觉得这件不错,可能是我在沙漠呆过一段时间,看见绿色特别亲切,他整天摆出一副冷漠深沉的样子,显得多老气,正好这件显得年轻,中和一下他现在的气质。”


酒儿皱着眉头:“你确定?三哥可从来没穿过这种颜色。”


林木摊了摊双手:“我不确定,所以两件都拿过去,让他选吧。”


酒儿佯装嗔道:“三哥为了讨你欢心,就算你选的是胸衣,他也会穿啊。”


林木挑眉,静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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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好傻气的告白


“不如,我们两件都拿下去,让他选,但是不说是谁选的,看他喜欢哪件?”酒儿努力的装出天真单纯的样子,但林木对她生出的警惕之意就越来越多。


“行啊。”林木没有意见,她以为权倾选择了谁拿的衣服,就等于选择了谁吗?


两件衣服都拿在林木的手里,酒儿把衣橱的门关上。


不知道触到了什么地方,整个房间突然变成了五光十色的世界,墙上挂着的小琉璃灯一个个的亮起来,闪着金光,正好组成了几个大字:“林木,我爱你。”


这时从一个角落里自动跑出来一辆玩具汽车,高唱着:“林木林木,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噗。”林木忍不住笑出来,居然是权倾亲自录得音,那低沉的一本正经的嗓音加上那辆歪歪扭扭的向她奔跑过来的汽车玩具,诙谐的歌词,让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弯下腰,拿起那辆小汽车,里面还反反复复的唱着那一句话,似乎光听这一句,慢慢地也蒙上了一层忧伤的感觉啊。


林木把汽车送到酒儿面前:“你知道开关在哪里吗?我没找到。”


酒儿从震惊中惊醒过来,慢慢地接过来那辆小汽车,尽管她在控制,林木还是没有放过她那发颤的双手,和轻颤的睫毛。


“酒儿,你没事吧?”


酒儿终于回神,看着林木关心的眼神,使劲的摇了摇头:“没事。”


“没事就好。”林木转身朝门外走去。


“看得出我三哥很喜欢你,三年多前,你为什么突然离开呢?”酒儿看着她的背影问道。


林木回头,盯着她的眼睛道:“我离开不好吗?我离开错了吗?”


酒儿被她晶亮的眸子盯得有点发怵,低下头再抬起来,神情多了丝坚定:“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呢?你不该回来的。”


“可是我已经回来了。”其实她回来,还因为老爷子给她打了个电话,让她把问题解决了,不能老吊着他孙子,林木也觉得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所以她回来了。


但是她没必要跟酒儿解释,老爷子给她打电话这件事,连老太太都不知道。


“你要是不能和三哥结婚,请你赶紧让他死心吧。”


林木看着她的目光有点冷,她用的是不能,而不是不想,这说明她对她的事情了解的很清楚。


“对于让他死心,你有什么建议吗?”


“你说自己结婚了,他都不死心,我能有什么办法?”


林木耸耸肩:“我什么都说了,什么都做了,我在也想不出别的了。”


“是真的想不出吗?如果你的决心真的很坚定,会有很多方法来断绝他的后路,如果你心里还有一丝贪恋,你们之间就永远也断不了。”


林木愣住:“什么意思?”


酒儿走过她跟前:“你心里明白。”


林木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她明白酒儿的意思,如果她真的要和权倾撇清关系,就要躲到权倾永远找不到的地方,再也不要和国内的任何人联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但回来了,还来到权倾的家,在她看来,这就是林木一边拒绝权倾,一边还不舍得离开他的身边。


她最深的心底真的还留着对他的贪恋吗?所以直到现在还断不了?


不,她只是想用温和一点的方式来解决问题而已,不想做的那么决绝,更何况A市还有她的好友,还有她的父母,她怎么可能永远不回来。


酒儿是错的,她不过想激自己决绝而已。


她怎么能听她胡乱说呢?


林木摇了摇头,下了楼,酒儿坐在老太太旁边说笑着,权倾身上裹着浴巾,擎书在他旁边不知道低头说着什么。


听到她下楼的声音,都朝她看过来。


林木把两件衣服都递过去:“你自己选吧。”


权倾习惯于白色的,自然伸手就要拿白色的,林木的余光看到酒儿的目光都亮了起来。


擎书哎呦一声,出手比他更快,先拿了那件绿色的。


“这件不错哎,儿子,你看你穿上绝对年轻,和林木站在一起绝配。”


权倾拿白色衬衣的手顿住,看了一眼绿色的衬衣,挑眉:“你不是不喜欢我穿艳的?”


林木瞟了一眼酒儿的方向。


权倾的眼神何等犀利:“哪件是你挑的?”


林木把白色的衬衣奉上:“这件。”


权倾伸出手抓向那件绿色的,站起来去房间里换衣服去了。


擎书看着林木的脸色就知道儿子选的是对的,拉着林木坐在沙发上:“果然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老太太忍不住的道:“儿媳妇,你就不要跟着参合了?”


擎书叹了口气道:“那我人生岂不是太无趣了。”


林木眼角一抽,合着她生了儿子就是拿来玩的。


老太太撑着额头,对林木表示自己也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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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真走了?


林木看了一眼擎书道:“阿姨,那你赶紧让权倾结婚生一个孙子,供你玩不就得了?”


擎书眼前一亮:“你愿意给他生?”


林木黑线直冒:“阿姨,我已经结婚了,我是说找别人。”


擎书看着她摇了摇头:“有你这个现成的,为什么还要找别人,太麻烦了,我都说了,你结婚了可以离,你和权倾有了孩子,那人戴了绿帽子,会主动与你离,还不用赔偿多好。”


林木咽了一口口水,实在不想与她沟通了,最终还是艰难的说了最后一句话:“阿姨,这是不道德的,我如果是这样的人,权家也不会要我的吧,再说了权家也不怕被外人说吗?”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最清楚了,我儿子的眼光,外人谁敢说。”擎书理直气壮地样子和权倾一个样。


最后凑近林木跟前道:“这么说只要这一层不用顾忌了,你就答应了?”


林木吸了一口气,望着擎书严肃的道:“阿姨,我不会答应的。”


“难道逼我用绝招不成?”


林木心念一动,看着擎书目光流转,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难不成她还要重复一下当年做下的事情,这也太……


林木忍不住道:“阿姨,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趣味。”然后拿起自己的包急匆匆的出门:“权奶奶,阿姨,我先走了。”


“哎,还没吃饭呢,吃完饭再走啊。”擎书站起来喊道。


林木的脚步更快了,还听见老太太在背后劝她:“儿媳妇,人被你吓跑了,估计以后再也不敢登门了,你说你这说的什么话。”


擎书摊摊手,表示很无辜:“我不过说着玩的,她该不会当真了吧。”


“那样的事情,你不知道做了多少遍了,还说着玩?谁信呢?”


擎书朝着房间喊:“权倾权倾,你媳妇跑了。”


房门打开,权倾从里面大步走了出来,听了擎书的话,扫了一眼大厅,确实没有林木的身影,直接追了出去。


权家老宅太大,林木走得在快,也不如权倾开车追来的速度快,林木死活不要坐他的车,权倾就开着车慢悠悠的跟在她身边。


降下车窗和她聊着天:“女人,你要走回去吗?你这样是不行的,走到家起码三个小时,你的脚还要不要?”


林木不理。


“你看着两边都是树林,连个人都没有,要是突然出现一个色魔怎么办?我告诉你啊,十几年前,这边还真发生过这样的事,一个绑架团伙为了得到钱,在这片树林里埋伏了五天,绑架了一个富家千金,先奸后杀,还骗了钱,你说是不是很惨,直到现在,好多人都不敢单独走这样的山路。”


林木突然看了他一眼。


权倾轻咳了一下,保证道:“当然,爷不会扔下你一个人不管的,爷誓死也会保护你的,你放心吧。”


林木顿住脚步:“你为什么非要认准我呢?我哪里好了?”


“你哪里都好啊,从头发丝到脚趾头浑身上下都好,只有你的气息对了爷的要求,顺了爷的心意,老天爷也只造就了你一个,你说你要是不留在爷身边,爷这辈子不打光棍才怪?”


“你都没有尝试去接触别人,怎么知道就我自己符合你的气息了?”


“爷在不认识你之前,擎女士已经帮着我尝试过了,要不然你以为爷还会等到三十年后落到你手里?”


“可是怎么办呢?我们就是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不能?你不要和爷说什么结婚,报恩,道德之类的话,爷不在乎这些。”


“可是我不爱你啊,你没听说过吗?强扭的瓜不甜,你就是娶了我,我们在一起也不会幸福的。”


权倾听了这话,脸一下子黑了下去,冷冷的,林木可以拒绝他,可以说出各种各样的理由,唯独不能有这一条,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把你的话收回去。”


“我说的是真的,时隔这么多年,最善变的就是感情了。”


权倾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盘:“不准说。”


林木不在说话,她知道已经触到他的底线了,所以这句狠话她直到现在才说出来。


“嗖”的一下,汽车从她的身旁呼啸而去,权倾把油门一踩到底,一溜烟车就不见了。


林木咽了一下口水,他车速这么快,不会有事吧。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好疲惫啊,什么时候这事才有结果呢。


半个小时之后,这段山路终于走到了尽头,在走一段路就有公交了,她坐在站牌前等车。


迈巴赫嗖的一下停在她面前,权倾冷冰冰的脸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你和爷试试,如果真不幸福,爷答应一年后给你自由,怎么样?”


“让我想想吧,你这几天不要再来打扰我。”林木沉吟道。


“不打扰你?你是不是准备研讨会结束了,在偷偷的离开,你以为这样就摆脱我了?我告诉你,你不答应我,我是不会让你离开A市的。”


林木其实并没有这样想,她只是想权倾发现她有了孩子这个消息之后,就不会在提出这个要求了,所以才拒绝。


“这样吧,我三天后给你答复行了吧。”


权倾想了想,“嗖”的一下开着车离开了。


林木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这是答应了,不骚扰她了?所以也不管她了?


她暗自在心里诽谤着,不是说这里有绑架团伙?还放她一个人在这里。


幸好公交车很快就来了,她坐上去之后,直接摊到了上面,感觉比做了一天的手术还要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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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上架哦,记得美人们,明天公布一下活动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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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婧翎,神秘家族出来的大小姐,为了小时候的一句戏言,丢开了万千宠爱,锦衣华服,去掉了那个尊贵的姓氏只身来到华夏国的首都帝都。


冷清扬,帝都最有权势的权三代,生活在勾心斗角,争权夺利的大家族,从小得不到半点的父爱,为了那可笑的继承人之位,为了完成母亲的愿望,从小变成了一个冷酷无情的人。


原本只以为自己的一生会在这样没有一点人情味的家族中度过,为了家族的荣誉,为了捍卫母亲的地位,放弃了所以他想要的。


可在某一天,一个丫头闯进了他的生活,让他自律的人生乱了步伐,让他冰冷的内心开始融化。


105 大人物(明天上架活动和奖励)


若颜窝在家里做面膜,看到她一脸的疲惫,就知道事情没成,也是有一个胡搅蛮缠的权倾就很难对付了,再加上她那个老板,那真不是林木能招架了的,她早就算准了,她定会失败而归。


可是作为一个好闺蜜,总不能一开始就打消她的积极性吧,总该让她去尝试吧。


“你回来了,快和我一起做面膜,给你准备好了。”若颜含糊不清的道,作为闺蜜,要千方百计的为对方考虑,不能多问,不能多说,要等待对方说时好好聆听,然后给出合理的意见。


林木去洗了把脸,窝在沙发上和她一起做面膜,闭着眼睛休息。


若颜也不着急问,安静了十分钟之后,林木终于忍不住了,开始抱怨:“我就不明白了,娘俩都这个性子,你说作为他们的员工,你们是怎么忍受的,企业到现在还没有倒闭,真是奇迹。”


若颜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默默的道:“我说句实话啊,天域和权氏财团的业绩每天都在蒸蒸日上,尤其是权氏,自从你走后,权倾没事干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了,手段更加果断狠厉,目前为止总资产已经跻身全国前十了,而我们天域的影星在整个娱乐圈也占了半壁江山,作为员工呢,我个人是非常欣赏老板的行事风格的,作为个人呢,我私下是她的狂热追随者,她是我的偶像,努力奋斗的目标。”


林木把面膜吹得呼呼的响,若颜还以为她要暴怒,然后把面膜给扔了呢,幸好她很快就平静下来,狠狠说道:“你故意拆我的台是不是,你究竟是站在谁那一边啊。”


咳咳,她就知道她说了实话之后,在她的眼里就会成为叛徒。


“别生气吗,我当然是站在你这一边啊,我是帮你分析一下,你好心里有准备,接下来有精力斗争。”


“既然你对他们母子那么了解,你帮我找条出路呗。”


若颜摇了摇头:“没出路,死路。”


听了这话,林木心里更郁闷了。


她不知道权倾究竟怎么个意思,第一天一大早,她就把若颜拎起来,让她送自己去研究所,生怕权倾再在门口等着,非要缠着她。


看到楼前和公寓门口,根本没有迈巴赫的身影,若颜忍不住道:“啧啧,该不是这么快就打退堂鼓了吧,这么没有诚意。”


没有看到那熟悉的车影,林木心里也空落落的,但是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


她呼出一口气:“他答应我这三天不来打扰我,让我好好想想。”


若颜有些意外:“你只有七天的时间,现在还有六天,他居然会答应三天不打扰你,实在不符合他的个性啊。”


林木有些发愣,半天回了一句:“太好了,我终于可以清静了。”


若颜看着她强装开心的样子,鼻子有点发酸,老天对她这个闺蜜怎么就那么不开眼呢,曾经还以为她要得到幸福了,谁想到会是灾难的开始,哎!


若颜把她送到地方,也去公司上班了,她已经申请不当景荣的经纪人了,要换一个新人,所以她又要开始努力了。


林木走进研究所的会议厅,这里很大,足可以容纳二百多人,恐怕是A市最大的会议厅了,所以像这种人多的会议基本上都是从这里召开的。


她们这次讨论的主题主要是儿童慢性肝炎的避免,治疗和后期的追踪参访,还有一些费用。


关于慢性肝炎的传播,主要还是因为卫生这项因素占了绝大部分原因,大城市在这方面做得防范措施要好的多,病因和病原主要集中在贫困山区和一些贫困的国家。


所以来参加会议的人来自于全国各地的代表,大多数是小城市的代表,像她这样的来自国外的代表也有几个,之所以让她来,主要是因为她在非洲呆过,对这些方面也做过研究。


人很多,林木一个也不认识,就选了后面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每个人都要发言的,提出自己的意见和看法,她想先学习一下别人的经验,好让自己的方案更加的完善。


会议时间很紧迫,通知的八点就要开始,可是她看手表都快八点半了,还没有开始,就有些着急。


周围的人也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主持人上台,制止了大家的骚乱:“大家稍安勿躁,我们的会议马上就会开始,我们今天呢,之所以会晚了一会,是因为有一个大人物要来参加我们这次的会议,相信有他在,我们的会议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听了主持人的话,大家的议论声更加的热烈了,大人物哎,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大人物,按说这样的会议该是鸡肋型的,肝炎病比较普遍,但又是难题,很难彻底攻克,课题不新颖,攻克了也没有什么惊艳瞩目的功劳,大人物愿意关注?


林木反倒有了点期待,难道说上面也有人开始重视了?这是好事。


全场响起来雷鸣般的掌声,林木也抬起手啪叽了几下,看着大人物从幕后走上前台。


下一刻,她就被雷劈了一样,瞪直了眼,这就是所谓的大人物?她没有听错吧,还特意掏了掏耳朵,揉了揉眼睛,在看一遍,没错啊,是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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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我在重新追求你啊(求首订)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笔直的西装,扣子没扣,里面是那件她选的浅绿色的衬衣,精致的五官如同初生的朝阳般明艳,他就那样衣冠楚楚,冷峻稳重的走了出来。


如果说他在林木面前是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充满火热的激情,生生不息,那么在众人面前就是一望无际的冰川,令人望而生畏。


犀利的眼眸扫了一圈会议厅,众人都被他霸气而冰冷的气质震住,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了地方,这是明星颁奖晚会才对吧,不对,是穿越了,碰上了帝王君临……也不对,服饰不对……


没有人敢发声,没有人反应过来。


主持人已经做起了介绍:“这位权总既是我们这次会议的赞助方,又是友善医院的名誉院长,他双重身份而来,大家可不要光注意权总的颜值哦?”


主持人浑厚而诙谐的语言一下子让大家回过神来,既然是赞助方,那么手里肯定也是带着资金而来的,那么他们想要的赞助费……还有以前这种会议,友善医院都会派人来参加,但是名誉院长亲自来还是头一遭,这也意味着,如果他们在将来课题上遇到困难,可以寻求更多的帮助和条件……


这何止是大人物,还是很实用很好看的大人物。


于是会议厅的掌声比上一次更加的热烈。


权倾的发言简单扼要,就是说一下权氏会提供的资金数额,以及友善所能给出的所有帮助,听着那天文数字和诱惑的条件,一个个脸上充满了敬佩和向往……


林木却走了神,他在她面前从来都表现的霸道又无赖,自恋又狂妄,这样认真冷峻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讲话的嗓音清冷又低沉,优雅的姿态仿若浑然天成,对整个天地都尽在掌握,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句话: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会议厅又起了一阵骚动,就连她旁边坐着的那位大姐都兴奋地坐直了身体,小声对她道:“艾玛,我以为这样好看的男人只在电视上看见过,我这颗沉寂了多年的心脏似乎又鲜活的跳了起来。”


林木看了她一眼,大概四十了吧,孩子都该好几岁了,还心脏砰砰跳,她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哎哎,你怎么还有心情走神,你看看他朝我们这边走过来了,你说他要干什么?”


林木这才注意到,他大步的朝这边走来,眼睛似乎锁定的也是她,林木的心也跟着跳起来,难不成他是特意为自己而来的?


她以为他真的三天都不在纠缠她了,难道她想错了?


林木低着头,心里有点混乱,不知道他会突然做出什么事来。


他并没有与她说话,而是走到她跟前,对坐在她右边的中年男子说了一句话:“对不起,可以换个位置吗?”


虽然是问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跟命令有什么区别?


中年男子诚恐诚惶的点头答应,起身的时候太慌,把凳子都带倒了。


权倾挨着林木坐下,低头翻阅手里的资料,眉目冷峻,看都没看林木一眼。


坐在林木另一边的大姐可没有林木这么镇定,不停的推着林木的腰肢,留着口水:“好帅啊,好帅。”


林木望了大姐一眼:“要不我们也换换位置?”


大姐被巨大的惊喜砸中,张大了嘴巴,没想到这么好的事情,这位妹子居然愿意放弃,可是还没来得及点头答应,一道犀利的目光扫了过来,她张口说的话就变成了:“不,不要了吧。”


林木平静下来,也低头翻阅着资料,周围的人看着两人都那么沉默,目光有点古怪,觉得两人坐在一起,一个平静,一个冷峻,仿佛都超然物外,旁边的闲杂人等全部隐去,只有彼此,画面那么和谐,那么美好,议论声到渐渐地平息了下去。


代表们开始上台一一发言,发言完毕,便有人提出意见,然后讨论。


“抱歉,小姐,能否借用一下你的笔?”权倾看向林木,声音低沉的仿佛在耳边低吟,深邃的眸里闪烁着点点异彩。


林木心里冷笑了一下,这借口如此拙劣,这就是他想出的主意?不打扰她,又装作不认识的样子打招呼吗吗,冷然拒绝:“抱歉先生,我没有多余的。”


权倾瞄了一眼笔袋,明明她放在桌子上的笔袋里装着铅笔,红色笔,中兴笔和钢笔。


深邃又重新锁住林木:“我忘了带了,用一下还你。”


林木不在理他,认真的聆听,一会用红笔,一会用铅笔,一会又用中性笔,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她真的没有多余的。


旁边的大姐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急的不得了,这姑娘怎么想的,这可是大人物兼帅哥跟她主动搭讪呢?她居然冷眼以对?面对大人物的要求,别说一支笔,就是做牛做马也要做啊,现在的姿态,是欲擒故纵吧。


难道是现在的年轻人心眼多?本来还觉得林木性子比较娴静,现在看来这么年轻,就能作为代表来参加会议,果然不是一般人。


“权总啊,我这有笔,你拿去用吧。”大姐乐呵呵的奉上。


权倾看都没看一眼,只是深深地盯着林木手里的笔。


大姐心领神会:“姑娘啊,你那么多笔,借给别人用一下,也不会损失什么呀。”


林木叹了一口气,从大姐的笔袋里随便拎了一支,扔给他。


大姐:“……”


中场讨论的时候,权倾从众多资料里掏出一张签着安娜名字的纸,他知道那是林木的,指着上面关于非洲儿童的论述。


“你这有事实依据吗?”


“当然。”


“哪里抄来的数据?”


“我自己总结的。”


“你有权威吗?”没有权威性的报告都是没用的。


“我亲身经历过的就是权威。”


权倾顿了一下:“你去过那里?”


林木转过头没说话。


权倾又问:“这些年,你吃了很多苦吧。”全世界都被他翻遍了,都没有她的踪迹,可见她这些年呆的地方多么的隐蔽。


林木望向他,没有接他的话题:“不是说给我三天的时间考虑?”


权倾反问:“难道你以为我在对你死缠烂打吗?”


“那你这是什么?”


“我来参加会议啊,小姐,我们很熟吗?”用这么熟稔的语气?权倾撇过脸不在理她。


林木撇嘴,这样的会议值得他出席?还装作与她不熟,不熟是吧?那太好了。


一上午,林木都用右手支着脑袋,留给权倾一个后脑勺。


散会的时候,权倾接到了一个电话,好像是紧急会议之类的,答应下午过去,林木松了一口气,看来下午不用面对他了。


要是三天他都阴魂不散,她觉得比他死缠烂打还要累。


下午的会议,很快就结束了,主持人说权总为了让大家交流方便,特意为大家包下了一个酒店,这样住在一起,不但方便管理,还能让交流会事半功倍。


剩下的时间都回去收拾东西,主持人还强调,希望所有人都搬过来。


林木本不想搬的,她在若颜那里住的很好,可是主持人挨个让他们抽签,她不得不抽,抽了就不得不搬过去。


房间是两人间的,但是男女比例正好都剩了单,林木恰好抽到了单人间,她暗自庆幸自己运气好。


既然运气好了,她从若颜那里搬出来,就搬的很开心,若颜开车送她,说道了她一路,好不容易两人才聚在一起,非要为了工作搬过去,至于这么认真吗?


林木只是微笑听着,也不反驳,若颜说的没意思了,就瞪着她。


“好了,亲爱的,我会时常给你带电话的,你还欠我十顿饭呢。”


若颜哼了一声,帮她搬东西,也不理她。


打开房门看到这么大一间,若颜才闭上嘴巴:“还不错啊,怪不得你想搬出来。”


“要不然你搬来和我一起住?”


“等他们来了,我就过来,省的你在找房子。”


“那是不是太委屈你了,你的房子还让你搬出去?”


“别闹了,你还会跟我客气?”若颜瞪她。


林木掩嘴笑。


“他们什么时候来到?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小宝贝了。”若颜给小宝贝通了电话,差点被里面的声音给萌化了,她恨不得立马见到人啊。


“大概还有两天吧,他们现在在F国度假,等权倾得到消息之后,他们才能到。”


林木更加的迫不及待,她以前也和小宝贝分开过这么长时间,但是那时,她还很厌弃那个孩子,自从她决定这是她一个人的孩子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孩子身边超过二十四小时。


尽管她知道律扬会把他照顾的很好,但是分开了两天,她却像隔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想念他,挂念他,想见到他,她现在才知道心肝宝贝这四个字的意义啊。


只是她现在还拿不准权倾知道她有了孩子之后,会怎么做,所以她让两人离开了C国,就算权倾的人找到他们的消息,也找不到他们的人。


等权倾知道,找她发一通怒火之后,两人在过来和她回合,这是目前最安全的一条路。


两人收拾完东西,就出去一起吃了饭,然后逛街,若颜直奔儿童专区,看见什么都想买,用她的话说,给她干儿子的见面礼,就算不是最值钱的,数量上也一定要占第一。


两人手上都拎满了,林木直说够了够了,她还是不满意,玩具,书,衣服,就差点把整个店面都给搬回家。


林木回到宾馆的时候,都晚上十点了,给绅绅通完电话,告诉她干妈给他买了好多好多的东西,小家伙就兴奋地不行:“干妈真好,我最爱干妈了。”


“昨天谁给我说,只需要有叔叔就好了,不需要干妈了?”


“妈咪,那是谁给你说的呀?真是笨死了,绅绅觉得干爹干妈叔叔阿姨当然越多越好了,这样爱绅绅的人也越来越多了,瞧瞧,还是绅绅聪明,对不对?巴拉巴拉。”


噗,林木听着这话,似乎能看见他睁着萌萌的大眼睛,无辜的夸自己聪明。


“今天玩得开心吗?”


“当然开心了,不过要是有妈咪一起就更好了。”


“不要着急哦,宝贝很快就能见到妈咪了。”


“妈咪,我好想你。”


林木突然眼睛一热,差点没有掉下泪来:“妈咪也想你。”


“好了,你们俩能不能不要这么酸了,我身上都有鸡皮疙瘩了。”一个温润的笑声掺了进来。


林木噗嗤一声又笑了,只有和宝贝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有这么真心得笑容。


“你的门铃响了,还不去开门?”律扬在电话里都听到响声了。


林木光傻笑了,这才反应过来有人在摁门铃。


“可能是同事,我去开门去了。”


林木挂了电话,还沉浸在开心之中,看也没看直接把门打开了。


开了之后,暗暗后悔没有从猫眼里看一下。


而权倾已经挤了进来,崩着脸跟不认识林木似得,公事公办的道:“我房间里的水龙头坏了,借用一下浴室。”


说着一路没停,直接去了浴室。


林木脸都绿了。


“不行,你不能进去,我是女的,先生请你自重。”


那么多男人的房间,他不去借,非要借她这个女的,不对,他怎么住到这里来了,这宾馆不是高级的,她以为他看不上,不回来,就放松了警惕……她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掉进他挖好的坑里了。


权倾顿住,脸色依然冷峻:“我知道你是个女的,但是在我眼里,世界上的人没有男女之分,你不用拘谨。”


林木哑口无言,还有这样的说法,到显得她想多了似得。


她一犹豫,权倾已经进了浴室,把门关上了。


林木急忙把门打开:“别人见到了会说的。”


权倾已经把上衣全脱了,露出结实的臂膀,精廋的腰身,还有优美的人鱼线,两只手正要解皮带。


林木这才看到,他用的腰带还是三年多前,她买的那一条,上面的皮子都已经磨损了,中间似乎断裂过,又给缝上了。


他居然还在用,没有扔掉。


权倾看着她怔怔的望着她的腰带,自嘲一笑:“这是某个没良心的女人送我的唯一礼物。”


林木这才反应过来,看向他。


而他的皮带已经解开,裤子褪下,露出两条修长的大腿。


林木忙捂住眼睛,啊的一声退了出去。


走到沙发跟前,她才懊恼起来,这是什么事哎。


她气恼的踢了一下沙发,望向浴室的方向,恨不得要把里面的人给吃了。


这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的。


这一望不得了,她出来的时候,浴室没关,权倾居然也不关,浴室的水哗哗的,而他赤裸着身体看的清清楚楚的。


林木第一时间居然没有移开目光,他侧着身体,完美的肌肉线条像是刻出来的雕塑一般诱人,密集的水线从头顶淋下来,顺着笔直的线条流淌,经过胸膛,大腿,


他仰着脸闭着眼睛,两只手臂张弛有力,把脸上的水线抹去,柔和的灯光一瞬间把他的脸庞照的犹如神祗。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真实的帅哥洗浴画面,第一次是看的碟子,远不如真人来的刺激。


她咕噜一声,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


兴许是她的目光太多热烈,权倾似有感觉,犀利的深眸一下子扫了过来,直对林木的眼睛。


林木受惊,一下子转过身去,动作太猛,没有注意脚下的茶几,磕在棱角上,扑倒在沙发上。


权倾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他本来只想着多搞一些暧昧的,难道色诱也管用?


权倾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房间里没人,林木不知所踪,他有些失望,看了看自己光裸的身体,瞟了一眼床,走了过去。


林木被权倾捉个正着,实在没脸在房间里呆下去了,敲了邻居的门,也不管与人家熟不熟,就说是来讨教问题的,这真是个好主意。


眼看着时间到了十点半,两位大姐都困得睁不开眼了,一个劲的问她,都是几点睡,几点起,感叹年轻人精力旺之类的,明里暗里的赶人,林木厚着脸皮,硬是撑到了十一点,心想这时候权倾怎么着也该洗完了,回去了吧。


推开门,仔细的听了听,一点动静也没有,走得时候,他扔在地上的衣服也不见了,看来人早走了。


他走得时候,把床边的壁灯关了,只开了客厅里的一盏小灯,不亮,但是挺温馨的。


林木松了一口气,也没有管灯的事,反正她要洗澡,也用不着这么多灯。


洗完澡,换上舒服的睡衣,把小灯也给关了,借着手机的微弱灯光上了床。


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把手机放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是林木的习惯,好像这样,就能把一天的疲乏驱逐干净。


四肢打开,好像碰到了一处细腻的东西,林木心里一惊,秃噜一下坐了起来,打开了床头灯。


权倾的两只胳膊伸了出来,被子被掀开,完美的俊颜也露了出来。


他迷瞪着双眼,似乎被灯光照的很不舒服,望着她:“你谁呀?怎么睡在我房间?”


林木的脸不但黑了,还怒了,这人不但睡在她床上,还恶人先告状,说她睡了他的床。


她把被子从他身上掀开,一脚踢了过去:“这是我的床。”


也不知道权倾是不是故意的,就这样咕噜噜被她踹下床去了。


而且是一丝不挂的,幸好他趴在地上,露出的是光洁的脊背和修长的腿……


就这样,林木还是羞红了脸,真想再上去踹两下,不光他没穿衣服,她没勇气。


“这是我的房间,你怎么还没走?”


权倾似乎清醒了,从地上起来,林木连忙把被子扔过去,盖在他脑袋上:“暴漏狂啊你。”


腾腾的跑向外面的沙发上去了,床上不宜久呆,容易滋生事故。


权倾抱着被子,慢腾腾的走了出来,看到林木抱着枕头缩在沙发上警惕的望着他。


老神在在的解释:“我没有带衣服过来,本想让你去拿的,你不在,我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那你现在可以走了。”


权倾裹着被子朝门口走去。


林木喊了一声:“那是我的被子,记得一会帮我送回来。”要不然她晚上就要挨冻了。


权倾没有说话,林木就当她答应了。


一会,房门果然被敲响了,林木打开门,权倾穿着一身休闲的衣服,抱着被子再次强势的挤了进来。


林木堵着门:“给我就行了。”


“我有话要说。”


“什么话你说吧。”林木就是不让他进,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你确定要在这里说?”权倾望了望走廊,正好有几个男人在一起打牌,现在才散伙,看到权倾,热情的打招呼:“权总好,权总好。”


眼睛却全都跑到了林木的身上,权总这大半夜的抱着被子要去一个女人的房间里去睡吗?这是公开的潜规则吗?这消息简直令人振奋啊。


都恨不得自己在年轻些,漂亮些,就是没有什么好处,也想和这样的男人睡一觉啊。


林木被这赤略略的目光一注意,就知道这些人误会了,赶快把权倾往外推:“权总,你有梦游的毛病啊。”


权倾岂是她能撼动的,人没推出去,身后的门却被权倾给关上了。


林木眼看怎么都洗不清了,朝他身上打了几下:“你干什么?不是说不认识吗?”


“我有个问题。”


“不能在门外说嘛?”


权倾下一刻还真的把门打开了,刚才的几个男人贴在门上在偷听,门被打开了,几个人尴尬的不行,呵呵一笑,正准备偷偷的离开。


权倾看都没看那几个人,冷着脸道:“你把我全身上下都看遍了,难道不准备负责吗?”


几个男人脚步一顿,眼睛齐刷刷的看过来,居然有这么劲爆的消息啊。


林木脸色一红,连忙把权倾扯进来,把门砰的一下关上了。


“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注意一下场合?”


权倾很无辜:“是你让我出去说的。”


“是你非要来我房间洗澡的,浴室的门还不关,我还要告你私闯别人房间,暴漏狂呢。”


权倾把被子塞给她,两手一摊:“好吧,我们扯平了。”说完就走了。


搞得林木莫名其妙,她还以为他要胡搅蛮缠呢,这就完了?


她看着怀里的被子,看了看天花板,去睡觉去了,当然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林木晚上没有睡好,早上起来的有点晚,到顶层餐厅吃早餐的时候,已经坐满了人,她端着餐盘环顾四周,想要找个坐的地方都不容易。


“林木,林木这边。”


居然有人认识自己?林木惊奇的顺着声音看过去,是自己以前在友善时候的儿科主任。


虽然跟着她的时间不短,但是她对自己还挺好的,而且在一堆不认识的人中间,找到一个熟识的人很不容易,林木连忙走了过去:“主任是你啊,你怎么有空来参加会议啊。”


林木过来,主任身边的人就朝她笑笑,把座位让给了她。


她明明看见她还没有吃完,正准备说不用的,主任已经往里坐过去了:“好久不见了,没想到还能在见到你。”


林木坐下来,不好意思的解释:“当初因为家里的事,走的匆忙,没有来得及和大家告别。”


主任表现出一副你不用解释,我全部知晓的表情,往上面指了指:“你和那位和好了?”


林木当然知道她指的是谁,摇了摇头。


主任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你怎么专骗熟人呐,我们好歹也是同事一场,所有的外人都知道了,你还瞒着我。”


林木瞪大眼睛:“真的没有,主任,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主任的嘴撇的更大了:“解释就等于掩饰,所有的人都知道权总昨天睡你屋了。”


林木差点没有惊跳起来:“什么?哪有的事。”她想起来昨晚权倾说完那句话之后,就进了她的门,不,被她拉进去的,几个男人都看见了,难道早就把这事传出去了。


气急败坏的道:“他们怎么能乱说呢?权倾进了门之后,说了一句话,就离开了。”她终于知道权倾昨天进了门之后,为什么说了一句话就离开了,原来他想要的效果已经达成,不需要在说什么,在做什么了。


想到这个,林木咬的牙齿咯吱咯吱响,居然借助舆论的力量给她压力。


主任一直在观察着她的表情,兴许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是嘴里却道:“你看,你和权总还是有联系啊,无风不起浪,你也不能怪那些人传出你俩的绯闻,只是有些人传的就有些过分了,说你仗着自己年轻有姿色,潜规则了权总。”


林木气的说不出话来:“权倾是能潜规则的人吗?”


“就是啊,他们是外来的人,当然还不了解我们权总,他从来都不喜欢女人,怎么可能喜欢玩潜规则呢,所以我已经替你给他们解释过了。”


主任一副等着你快来夸我的表情,林木看着她眨眨眼,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你是怎么解释的呀?”


“我就实话实说了喽,只有事实才最有说服力不是吗?”


“我就说权总这次能来参加会议,大家能住上这免费的酒店,吃上免费的餐饭,走的时候还能带走一笔资金,遇到学术问题了,还能获得友善的帮助,这些全都归功于一个人的功劳,这个人就是林木,权总做的这些,全都是为了她,为了追她。以前他们俩就是男女朋友关系,因为一些原因分开了,现在权总要重新追人,不惜耗费精力,时间和金钱,如果你们还想要这些好处,就要好好的配合,并不是在这说三道四。”


“我还让他们去打听一下,A市谁不知道权总从不让女人近自己身边一步,他们就会明白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林木嘴角一直在抽搐,主任这是在帮她解除误会吗?分明就是告诉大家,她本来就是权倾的女人,权倾做的这一切都是在讨一个女人的欢心,昨天晚上两人住在一起也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刚才那人见她走过来,就把座位让给她了,因为她是权倾的女人啊,谁敢得罪啊。


主任洋洋得意:“你看现在他们看你的目光是不是多了一层善意,我来的时候,他们可都还说你是狐狸精呢。”


林木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声音都打颤了:“可是她们现在误会的更深了呀,我跟权倾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


主任挑了挑眉:“先不管有没有关系,只要他们不认为你是狐狸精,对你存有恶意就好了,反正再有五天大家都散了,到时候谁还管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啊。”


林木想想也是,充其量她们误会,也就是还有五天的时间,以后各奔东西了,在误会着,她也管不着了,反正见不到。


“快点吃早饭吧,我们一起走。”


哪里还吃的下啊,林木就喝了碗粥,就随着主任一起去了研究所。


听她讲了讲友善医院的事,原来老太太三年多前摔着了腿,都骨折了,从那以后,就辞去了院长的职位,这本来是权家的私人产业,权倾挂了名誉院长的职位,因为不是这方面的专业,就聘请了一个有能力的专家来管理医院。


“老太太这么不小心啊,怪不得我前天看她的时候,感觉她的腿脚不如原来利索了呢。”这该是她走后发生的事吧,反正她走前,她还好好的。


“你这几年去了哪里?听说你现在是手术方面的专家了。”


林木把这几年的经历都与主任说了一遍,毕竟从今以后,这些都不是秘密了。


主人没想到她这些年经历了这么多,竟然去了那些地方:“你当年发生了什么?居然要跑那么远,那么僻静的地方?”


林木低头,没有说话。


主任会意,也不多问,只是感概:“怪不得你的技术长得那么快,都是练出来的呀。”


“是啊。也不怕承担什么责任,也没有敢不敢,因为你必须得做,必须要面对。”


到了会议厅里,林木还是选了个角落里坐下,还邀请主任一起坐,这样权倾就不会坐在她旁边骚扰她了。


谁知道主任拒绝了她的好意,不光主任,就是所有人都看着她的位置,就是没有人坐过来,连她前方和后边的座位都空了出来,林木想,他们该不是都默契的想把座位留给权倾吧?可是权倾也坐不了这么多啊。


果然如林木预料的那样,权倾来了,坐到了她的身边,还捧来了一束玫瑰,没有给她,可能知道给她,她也不会要,直接放在了前面的座位上。


可是所有人都以为这束花是送给她的呀。


林木黑着脸:“先生,能不能麻烦你把花抱走,我过敏。”


权倾冷着脸:“很抱歉,我喜欢。”


“是你让他们故意误会,然后让他们说三道四的?”


权倾看着她:“我没有说过这话,我昨天从你的房间里出来就回了屋,早上六点去了公司,走的时候没有碰到任何一个人,没有机会与别人说。”


林木鼻子哼哼,他昨天说她都看光了他,让她负责,还有比这更加暧昧的话吗?他还用在四处传播吗?舆论都帮他把话传了。


她把资料翻得啪啪响:“无聊。”


权倾把杯子送到她旁边:“这茶消气。”


林木把茶杯移开,权倾又送来一块蛋糕:“知道你早上吃的少。”


“跟你有什么关系?”


林木把蛋糕推开。


权倾又放过来一个盒子:“听说女生都喜欢吃巧克力。”


林木又推开:“我不爱吃。”


权倾送上两张电影票:“要不要一起。”


林木推开:“找别人吧。”


“我就想和你一起。”


林木恼怒:“权倾你到底想要干嘛?”


权倾的眼眸亮的逼人,沉着而认真:“你看不出来我在重新认识你,重新追求你吗?让我们忘记以前,从现在开始。”


林木鼻头一阵发酸,干脆用右手支着脑袋,背对着他,他难道还不明白,他们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再也无法开始了吗?


这时候只听见啪啪啪的响声,还有一闪一闪的灯光。


林木疑惑的扭头,镁光灯正好对着她又拍了两张。


林木忙用手捂着脸,皱起眉头,这是什么时候来的记者啊。


兴许镁光灯对着她拍够了,兴许是得到了某人的授意,怕惹怒了她,所有的灯光和话筒都对准了权倾。


“权总,你不是从不让女人进你的身边吗?能给我们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这个回事当然就是指林木了,居然坐在他身边,权总边上还有很大一部分空间,还非要把人家往边上使劲挤,桌子上摆了长长的一溜,不是巧克力就是电影票,这些都是约会女孩子才用的呀。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权总对人家是什么样的心思,而且还要求他们过来采访,这是破天荒第一次。


林木十分警惕的瞪着权倾,以防他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


权倾淡淡的挑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子,我没什么好说的。”


没有否认,就等于承认啊。


所有记者的脸都兴奋起来,包括全场在座的代表,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林木,林木立刻觉得自己要溺死在这里了,如果插上一对翅膀飞走多好啊,不然地上有道裂缝让她钻一钻也好。


她默默的把头转过去看向近在咫尺的墙面,把后背和后脑勺留给众人。


“权少,自从你成为友善医院的名誉院长之后,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类别的研讨会,试问这次会议,是什么吸引您过来参加呢?”记者明知故问。


权倾依然淡淡的挑眉,深深地盯着林木的后脑勺,反正她背对着众人,他多看几眼,她也不知道。


“就是你们看到的样子,有什么好问的。”


“那权总,这是您买的玫瑰花吗?”


权倾点点头。


“是送给这位小姐的吗?”


权倾再次淡淡挑眉,目光不移:“如你们所见。”


越多越多的问题砸过来,全是私人问题,对她们来说,权总的个人隐私远比学术研究和成果要有趣的多。


林木听着这些记者们的话题,每一个问题都涉及到她,但是权倾回答的很巧妙,滴水不漏,根本没说什么,也没有提她的名字,但是在记者眼里,他什么都说了,让她连生气发泄的机会都没有。


林木磨着牙,终于转过头,夺过一个记者的话筒:“我能不能说一句?”


全场顿时寂静无声,说这么多,就是想看看权总所追求的女子,她的庐山正面目,究竟是何方神圣,有什么本事,又能说些什么惊人的消息。


镁光灯和话筒全部对向了她,就连权倾也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林木突然气短,面对这些殷切的目光,她要是呵斥人家一顿,是不是不太礼貌?


“林小姐,你想说什么?尽管说。”


一个记者忍不住问她,果然她们都知道她姓什么?她会议名单上的名字可是叫安娜,估计不光真是名字,祖辈什么的都调查的很清楚了吧。


林木目光冷峻:“请问你们是来采访什么的呢?是权总的个人记者会还是来采访儿童疾病研究的?”


有记者反应特别快:“我们当然是来采访学术研究的,只是很惊奇看到这样的权总,顺便采访两句,说不定有了权总参与,这场学术研究影响力更大了,到时候会有更多的企业家参与,对以后这方面的研究也很有意义。”


林木淡定的道:“哦,那权总这部分已经采访完了,大家可以采访这次会议了,谢谢。”她把话筒还给那名记者,坐下来翻阅资料。


会议厅里静下来,大家的目光更加的亮了,他们又发现了一件事,这两人说话的语气,表情简直太像了有木有?


林木见众人不动,蹙眉抬头:“权总你说呢?”


权倾朝她一笑,这笑蔓延至眉眼,黯了镁光灯晕,魅惑了众生,唇角扬起:“好。”


转向记者群,嗖的一下目光冷厉:“没听见吗?”


记者们急忙散去,再不敢多一分停留。


和权倾貌合神离的坐了一上午,会议终于结束,下午的时候,权倾没过来,林木就轻松多了,晚上的时候,她吃完饭就准备呆在酒店里,现在所有的人都认识她了,对她还特别热情,她受不了,只好躲到房间里不出来。


若颜给她打电话,差点没有把她的耳膜震坏:“亲爱的,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和权倾再也没有瓜葛了吗?这下好了,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你们的关系。”


林木换了一只手拿手机:“怎么回事?”


“你还不知道?赶快上娱乐版网页,得了,也不用上娱乐版了,随便哪里都行,只要你点开,就能看到这爆炸性的新闻了,你好好保重吧。”


若颜最后叹了一下:“要是我这次带新人,还是个女的,能不能借你们家权倾一用啊,有他在,绝对能上各大新闻的头条,一炮而红,我们公司要省多少包装费啊。”


林木没心思听她的调侃,连忙打开手机的网页,大大的标题写着:“男神有主,我们一起失恋吧。”上面没敢配权倾的照片,配的是一部电视剧里霸道总裁和女主的合照,点开之后,她的名字的热搜量在权少的下面,排在第二名。


权倾又没有真名,当然A市能称得上权少的也只有他一个,她的名字到是真的,职业也是真的,可是全市叫林木的人太多,你敢说人家说的就是你吗?


再往下看,还把她的长相都说出来了,一大堆恭维的话,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什么的。


全文详细叙述了一下冷面权少对女友如何体贴,来时奉上一束玫瑰,渴了递上一杯热茶,饿了送上一盒巧克力。


完全是热恋中的少男少女,最后感叹一番: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只是时机未到而已,所以我们要学会等待,等着你一辈子的挚爱。


最醒目的几个回复如下:


【浪漫的雨季】:原来权少也会追女孩,巧克力,电影票,你选择那样?都想要?很好,看来A市最近的巧克力和电影票要抢购一空了,爱吃的童鞋们赶紧储备了。


【锦玉良言】我们的权少从此陷入温柔乡,世界上从此少了一个混世魔王,大家注意了,可以出来活动了,不用在提心吊胆了。


【路遥知马力】支持支持,美丽的女孩你一定要答应我们权少哦,拯救世界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剩下的回复大多数持不同意见,都认为这上面两人与权少有仇,这么完美的人怎么能这么说呢。


其中有个叫【锋芒毕露】的人发的:谁家的女孩,这么有福气?这句话得到了大多数人的支持回复,都觉得林木上辈子拯救了地球,不然怎么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嫁进豪门,典型的一个灰姑娘变公主的例子,让很多人都羡慕嫉妒恨。


林木脸色黑黑的,她绝对不相信权倾与这件事无光,没有他的允许,谁敢采访他,谁又敢把这样的稿子发出去?


林木捏着手机,打开房门,也不管走廊里看到这些消息等着看她热闹的群众,砰砰的敲响了对面的门,里面还真的有人。


她就敲了一下,门就开了,权倾瞥了下她怒气冲冲的脸,嘱咐:“把门关上。”


林木摇摇手里的手机,质问:“这是怎么回事?”说着跟着他走进了客厅。


她一愣,客厅里居然还有一个男人,一看就是精英人士,戴了幅眼睛,成熟稳重,翘着二郎腿坐在单人沙发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林木站了起来。


“你好,我是路知,他的朋友。”


林木刚把手伸过去,权倾就拽着她的手腕扯到了背后:“不许和陌生男人握手。”


林木无语,真是陌生男人,她才懒得搭理呢,不是这人说是他的朋友吗,而且人家这么彬彬有礼,她怎么能没有礼貌?


林木挣脱开他的手,冷淡的道了句:“先生我们也不熟。”


路知不由的笑出声,看习惯了他的不可一世,有幸欣赏一下他的吃瘪,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权倾警告性的扫了他一眼。


他也不恼,看着林木道:“原来绯闻女主角长得比描述的还漂亮啊。”


权倾警告:“你眼睛不想要了?”居然还瞅着他的女人看。


路知嘲讽:“你把她藏在金屋里干脆别出来了。”看的又不是他一个人,还能把所有的人的眼睛都挖了?


林木脸上浮现出不耐烦,这两人当着她的面说她不太好吧。


对权倾直截了当道:“我找你有点事。”


权倾顿了顿:“我让他来,就是为了这件事。”他说着朝路知努努嘴:“你说吧,今天的娱乐报道怎么办?”


林木有点意外,权倾难道在这件事上没有参与吗?事件报道之前,他也不知道?现在还第一时间出来解决?


路知真诚的看着林木道:“对于这件事,我很抱歉,他们本来是来采访这次会议的,谁知道这个家伙在,就临时起意了,在爆出去之前,居然也没有征求我的意见,我也是刚知道的。”


权倾补充道:“我也没有想到他们这么大胆,可能是觉得我和他们老板的关系好,出了事有他们老板顶着吧。”


林木的眼珠子在飞快的转着:“那些记者?”


“那些记者大多数属于我们路氏旗下人员。”


林木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是谁,怪不得看起来这么优秀,在权倾面前也不逊色,原来是路家的掌门人,她就算孤陋寡闻,也知道路家几乎垄断了新闻界。


这么说那些人觉得发现了惊天秘密,不报道出来会憋死,仗着自家老总和被报道人之间关系密切,所以不会追究?就大胆的报道了?


她怎么觉得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


还没等林木反应,路知又道:“我再次道歉,给你造成了困扰。”


权倾威胁:“赶快把这事解决了,后天早上,我不想在看到任何这方面的消息。”


路知朝林木点头:“我尽力,虽然一天之内让这些新闻消失是件非常难办的事。”他又看向权倾:“我不知道要损失多少物力,你摊一半?”


“怎么可能?你自己惹下的事凭什么让我出钱?”


“那我不是为了在最短时间内让这件事平息吗?我的损失怎么办?要不然我慢慢地把新闻撤下来?”


权倾脸色铁青:“行,最多五百万,多了没有。”


路知还很无奈:“真小气。”


林木觉得很奇怪,既然新闻行业是路家的天下,这些报道也是出自他家,把那些报道下架就可以了嘛,为什么还要花巨资来压下去呢?这两个人该不是在忽悠自己吧?


权倾时刻关注着林木的表情变化,似乎早知道她会这样想,踢了踢路知:“你解释一下。”


路知会意:“我们旗下的新闻报道撤下来很容易,关键是他太出名了,这件事闹得天下皆知,娱乐报道已经出了我们控制的范围,有些小网站和小报社会添油加醋,我们要让所有的信息消失,而且在最短的时间内,必须付出一些代价才行,后天早上全部消失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能力了。”


林木挑了挑眉,想不到他们为了平息下去这次风波,还要掏这么多钱,权倾出五百万,路家会掏的更多吧,这么多钱干什么不好,非要砸在这上面,哎,看来这次事件,他们真的没有事先预谋。


可惜了,就算新闻平息下去,她在这批会议人员里也出了名了。


要是她自己的话,到是不在意,毕竟还有几天她就要离开了,可是绅绅要来,她不想让自己宝贝听到这些闲言碎语。


反正这件事是他们惹下的,他们付出些代价就当是教训吧。


“那报道就拜托两位了,辛苦了。”说完朝路知点点头,算作告辞。


权倾站起来:“我送你。”


“不用了。”林木走得很快,虽然她知道他的朋友在这里,他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但是他站在她身边,高大的身躯压迫着她,深邃的眼睛似乎也能把她卷进去,她受不了心底那种惶惶的感觉。


权倾还没走到她身边,她已经夺门而逃,他摸了摸鼻子,他有那么可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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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惊天动地的反应


权倾把林木送出去,再回来,路知还稳稳地坐在沙发上,倒了一杯红酒,细细的品着。


笑着道:“你有没有觉得自己跟瘟疫一样?”


权倾黑着脸,把红酒瓶收起来:“怎么还不走?难不成还真等我给你钱?”


路知瞥了他一眼:“真小气,我帮了你这么大忙,还陪你演了戏,一瓶红酒也不舍得,照我说你就该大摆一场,请兄弟几个一醉方休,我们可是为了你注册了账号,绞尽脑汁的发表了评论。”


不说评论还好,一说这个,他就生气:“你和锦城还真是绞尽脑汁,混世魔王?收了我等于拯救了世界?我是不是该向你们讨要精神损失费?”


路知嘲讽:“我们这算客气的,谁让你全身上下看不出一丝优点?青芒和七年那话还说的出口,我怎么没看出来人家女孩跟着你有什么福气啊?”


权倾火大:“老子能给她幸福,别人谁能?”


“哈,那人家女孩为什么要离开你啊,你干嘛对人家死缠烂打,人家烦不胜扰?”


权倾脸色骤降,这简直是戳着了他的痛处啊,他就是不明白林木的脾气怎么就那么倔,逮着那么一点事情不放。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看着我这样你幸灾乐祸是吧。”


路知讪讪一笑:“我是不明白,你干嘛非要一棵树上吊死啊。”


权倾黑着脸不说话。


“得了,算我没说,你这不撞南墙不拐弯的性子,你们俩就这样耗着吧。”默了一会,路知又问:“你闹了这么大动静,就这样收尾了?图什么呀你?”


“我在高调的追她啊,给她施加压力,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名字和我连在一起,永远都不可能分开。”


路知望着他:“难道你从来都没想过,单是因为可儿的事,你没有告诉她,她就介意了这么多年?”


权倾反问:“什么意思?”


“我这么说吧,你当局者迷,再加上情商不高,不懂女孩的心思。”路知看权倾瞪他,只好改口:“得了得了,实话都不让人说,你想想林木这样一个玲珑剔透的女子,就算一开始不知道可儿和你们家的关系,误会你把她当替代品,但是这三年里,她有足够的时间想明白你对她所做的事情,究竟是不是发自真心,尤其是现在,你为她所做的,并不是所有男人都能做到的,她怎能不明白你的心?”


权倾蹙眉:“那你说她要不是因为可儿,会是因为什么事?”


“这个我就不好说了,三年半的时间,能改变很多东西,也能发生很多事情。”路知意有所指。


权倾沉默不语,这三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呢?他心里隐隐害怕,如果那些事情不是他能掌握的,该怎么办?


“那边是不是有了什么消息?”


“还在确定!”


权倾再次沉默,他甚至不敢直视路知颇有深意的目光,那理由真是自己不能接受的吗?


三年半前,林木走后,他怎么都找不到她,那种无力感再次出现。


第二天早晨,林木从床上起来的时候,突然发现床边坐了个人,吓了一跳,他跟雕塑一样,黑沉黑沉的眼睛盯着她,林木从未看过他这样的神色,凝重,担忧,紧张……很多种情绪掺杂在一起,这让她莫名的忧伤,好像开口问一句:“你还好吗?”


难道他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知道她有一个孩子了?可是他怎么会这么安静,没有质问,没有发怒?她以为他会直接杀死她。


开口的话成了:“你怎么在这里?”她有点紧张兮兮的望着他。


权倾的眼珠转了转:“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许久未曾开口,开口说话的嗓音很低沉,就像喉咙里塞了一块磨砂纸,带着磁性的颤音。


林木心里一跳,移开他逼人的目光:“什么事?”


权倾过了许久,才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如果让我发现你有什么瞒着我……”下半句他没说,林木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过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看来他还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目前还只是怀疑,只是隐隐担忧结局,他究竟会怎么做?


“你快走,我要起床。”林木瞪着他,用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权倾站起,身体前倾,压向林木的上身,林木后撤:“你想干什么?”


“你说我想干什么?”权倾把目光移向她粉色的诱人的唇。


林木连忙捂住嘴巴:“我没刷牙。”


权倾突然笑了,眼睛明亮:“我不介意。”说着真的掰开她的手,在她的嘴唇上舔了一圈。


林木气恼的把他推开,触到他眸里戏谑的目光,明白了他的意思,更是生气。


他原来是故意的,并没有想吻她的意思,只是她那样一说,他不吻似乎就可惜了,她本来想说让他走开的,怎么就变成了那句话呢,跟邀请似得。


他要是想干什么,乘她睡觉时早就干了,不会等到现在了,是她偏偏给了他机会,是一大早起来看到他的眼神心疼心软了吗?


权倾已经笑着离去,林木看到他的背影,似乎起床的精力也没了,瘫倒在床上。


权倾没有再去研究所,但是照常送去了玫瑰花,巧克力,没有了他在的压力,那些参加会议人员休闲时间的唯一谈资就成了他们俩。


还编了一个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什么她小时候和权少就认识,权少开始对她念念不忘,开始找寻她,她搬家了,怎么都找不到,这才是权少这么多年不喜欢女人的重要原因,因为他心里有人了,直至后来两人再次相遇,很自然的就走到了一起。


林木听了这个故事,跟电视剧写的那样,也不由得笑了,摇了摇头,人们的想象力太丰富了,人人都可以成编剧了。


关键的是,有人还真找她验证这件事的真假,为此还打了赌,这让她无地自容,真想逃开,可是她根本逃不开,研究所外面聚集了很多围观群众,都是看到了娱乐新闻报道,得到她的具体位置,来参观她的,幸好有保安堵在了大门外面,要是没有人拦,估计都会直接坐在会议厅了。


她心里甚至恶劣的想,过来看我,给门票吗?就当给偏远山区的孩子生病捐的钱也好啊。


上午会议结束之后,林木找了个僻静角落呆了俩小时,耳边少了很多吵闹,清静多了。


权倾也没有去公司,青芒给他打了电话,让他过去,路知锦城七年都在,不同于上次,这次没有倒好的美酒等着他,只有四个人凝重的脸色。


就连等待的地点都不同,上次是在青芒的休息室,这次是在练武所,除了打拳的器材,就是刀剑,手枪这些武器。


不过今天这些伤害性大的东西都被搬走了,所以练武所的空间显得特别的大。


权倾面无表情,跟其他人一样席地而坐:“说吧,多严重?”


青芒扫了一下其他三个人,轻咳了一下,那句话似乎比他面对很多大场面还要慎重。


“调查结果出来了,她没有结婚,不过她身边有个男人叫律扬,她们认识了三年半,推测的话,林木离开之后,到那里认识的第一个人就是律扬。”


权倾这点早就想到了,她既然说结婚,身边就肯定有男人,她说她是感念对方的救命之恩,并不喜欢对方,看来是真的,要不然这么长时间,不可能不结婚。


原来还没结婚,这女人居然骗他,这点他要好好的找她算账。


他嘴角扬了一下,接着很快隐没:“接着说。”


青芒缓缓地说:“她有一个儿子,是亲生的户口薄上登记的是两岁整,孩子父亲不知道是谁。”


权倾怔了怔,他千想万想,没想到她会有了孩子,而根据这个孩子的年龄,显然不是他的,那么就是别的男人的,她居然有了别的男人的骨肉,也就是说她和别的男人发生过关系,肚子里孕育了别的男人的种,他平常连别的男人碰了她的手都忍受不了。


而且那个男人不知道活着还是死去,不知道她是喜欢或者不喜欢,如果喜欢过,他更接受不了,当初是他死缠烂打追上林木的,他觉得林木并不是如他那样疯狂地爱着她,她后来喜欢上别的男人也有可能,这件事超出了他掌握的范围,这叫他如何接受?


他的脸色渐渐地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握起,攥在掌心。


“人呢?那个男人和小孩,我要见人。”他的声音很凌冽,也很平静,但是谁都能从平静里听出暴风雨即将来临的预兆。


“他们俩早在我们的人到达那里的时候,就离开了,应该是早有准备,怕你发难。”这应该是林木做好的准备,看来她很了解权倾啊,知道他会发疯,所以才要把孩子保护起来。


权倾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青芒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站在了他的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们坐的位置很玄妙,这里面数青芒最厉害,其次是权倾,只有他能挡住他,所以他选择坐在他旁边,时刻注意着他。


路知和锦城也站了起来,与七年四个人站成了四个角,围成一个半圆。


“你们要干什么?”


锦城:“你又要去干什么?”


“我要去找她问个清楚?”


青芒想了想说:“明天吧,你今天不能出门。”


权倾冷笑:“你觉得你们真能拦的住我?”


青芒还是冷漠:“我知道搏命时爆发力惊人,我们四个未必拦的住你,但是今天我把黑鹰留了下来。”


权倾笑了:“你还真看得起我。”


黑鹰不是一个人,他是五个人组成的一个小分队,虽然不是青芒手中最好的,可是配合能力最好,有他们在,这里就等于是天罗地网,权倾想要从这里出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要不你乖乖就范?”他话音一落,权倾突然诡异一笑,一道身影已经扑向了七年。


七年惊呼一声,这里面他最小,力量也最薄弱,这点青芒早就想到了,所以七年站的位置有点偏,就算冲破他这道防线,青芒援手也到了。


权倾似乎也没有想过打倒一个就离开,他是准备了持久战的,或许他心里就是想打一架,出出心里的恶气吧。


他出的拳头真是又狠又快,好像面前站的不是生死兄弟,而是杀父仇人,招数里全是进攻,连防守都没有。


这种不要命的打发,迫使四个人也拿出浑身解数,一点也不客气,朝他身上招呼,他看起来受伤最多,但是四个人暂时也拿他没有办法。


林木在三点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路知打来的,让她会议结束了去一个地方,研究所外面有车等着。


林木从那时心情就开始浮躁,她没问什么事情,想来肯定是因为权倾,他已经得到消息了吧,律扬给她发来短信说,警局的朋友给他打了电话,说是那边的身份和踪迹已经被查出来了。


权倾得到消息以后,没有第一时间来找她,说明他来不了,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的朋友给控制起来了,路知要带她去的地方就是去他现在在的地方吧。


林木看起来很平静,出了大门,就连步伐也是如往常一般不疾不徐,看到一辆黑色的不知品牌的车朝她摁喇叭,她就走了过去。


居然是路知亲自来接。


林木坐在副驾驶座上,望着前方,始终没有开口。


路知心想,这两个人有时候还真的挺像的,权倾有时候脾气是很暴躁,但是沉默的时候也很能沉得住气,天塌下来都没表情,让他们有时候都忍不住气恼,就像林木这时候一样。


他摸了摸唇角,把墨镜摘下:“也不问问我受伤严不严重?”


林木连头都没转,她刚才上车时已经看到了,他的嘴角破裂了,这个时候带着墨镜,想必眼睛也被打的淤青了。


她问:“他受伤更严重吧?”


路知笑,有点冷:“你还关心他?”他们和权倾都一个圈子长大,关系很好,他们不得已才把权倾打成那个样子,可是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还不是因为林木?让他的兄弟痛苦了这么多年不说,现在还受着这样的折磨,而她自己呢,这么快就在外面生了别人的孩子,有没有考虑过他兄弟的感受?对林木说不怨恨不是真的,像这样的,就该永远不要回来。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这是兄弟爱的死去活来的女人,不能打不能杀。


林木明白他的意思,他们嘲讽她,怨恨她也是应该的,可是她能有什么错呢?又能怨谁呢?


她心里苦笑:“我不关心,我只想知道他对我儿子有没有伤害性?”


路知冷笑:“都说最毒妇人心,果然不假。”


林木一本正经的点头:“从古至今的名言当然是真的。”


“听说那个叫律扬的是你的救命恩人?那孩子是谁的?”


“我也不知道是谁的,我被强暴了,是律扬救了我。”林木在心里把这个理由说了上百遍,就是怕自己说的时候,声音发虚,被看出来是在说谎。


可是现在看来,练得结果很给力,她的声音平稳,强暴这么一件难堪的事,被她说出来,好像在说今天的饭被人抢走了一样。


她好像对权倾说过的谎话不止一次啊,从她回国一直在说慌,然后就需要一个又一个的谎言在填补。


她一边在心里厌弃这样的自己,一边安慰自己说,她是不得已才这样说的,这是一个美丽的谎言,为了权倾好,为了孩子好,为了大家都平安,这是最好的借口和结局。


路知猜过这样的事实,听她这样说出来,还是有点意外,看了她一眼,她无波无澜,相信她的心里也痛苦挣扎了很长时间吧。


“你当初突然离开,真的是因为可儿的事?”


“当然。”林木回答的快而冷。


路知注视着她:“你回答的太快了,我反而有点不信了,你知道现在机场高铁都实名制了,他把所有的交通要道都查了,并没有你的名字,就连摄像头都一一查了,也没有发现你的身影,要我说,这是一场预谋好的失踪。”


“如果你是突然被可儿的消息惊住了,要离开的话,也不会在短时间内准备好假名字和假护照,那么就是预谋好的,你要是早就知道了,早就想离开,却假装在他面前什么事都没有,那你的心思就太可怕了。”


“可是要是时间长了,你还因为可儿的事没有想通,没有看清权倾的心意,那就不配做权倾深爱的女人,那么你又是因为什么离开的呢?”


林木有点吃惊,没想到路知能看明白这其中的关键。


“他猜想的,还是你猜想的?”


“当然是我想的,他在商业上虽然是天才,但是情商方面,我却不敢恭维,而且他从来没有和女人打交道的经验,你是第一个,对于女人善变又反复的个性,怎么能了解?再说了,他当局者迷,就算能想到这点,也不会愿意去深思,情愿相信你说的单是因为可儿的缘故。”


林木低下头:“我能不能不说原因?总之我要是有半点办法,也不会选择离开。”


路知扭头看她:“这么说,我的猜测是对的?你还有秘密?还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林木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看了看窗外:“快到了吧,他现在是躺在床上不能动还是……”


“你到了就知道了。”路知也不强制她回答,她转移话题就随她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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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励统计了,明天会陆续发放。潇湘的朋友喜欢一章万字,书城的朋友喜欢把一万字分开为五章,为了照顾两边的朋友,我先把一万字分为两章,一章在凌点以后发,一章在上午九点发,如果有什么建议,咱们在调节,再次亲亲你们!


108 萌宝来袭


里面远不像外面看到的那样平凡,非常寂静,一个人也没有,却让人一种森然的感觉,令人觉得莫名的惧怕。


坐上电梯到了最顶层,路知打开其中的一扇铁门:“进去吧,他在里面。”


路知离开,只有林木走了进去。


房间里林木随着他来到黑帝,这里看起来是栋普通的高楼,里面却是A市最神秘的所在,很大,应该是休息室之类的,她穿过客厅,便看到硕大的床上躺着一个人,他雪白的衬衣上满是血污,好像被用过极刑的犯人,双手血肉模糊垂在身体的两侧。


裤子脏兮兮的,破了好几个大洞,隐约也有血迹。


林木心沉的无法呼吸,他那些兄弟还真下得去手,把他打成了这个样子。


她走过去,才看清他的脸庞,嘴角裂开,颧骨都肿了起来。


他即使现在晕过去了,也不得安生,似乎遇到了极为恶劣的梦魇,时不时的身体抽搐一下,或者握紧拳头,痛苦的低吼两声。


林木的喉咙说不出话来,慢慢地蹲在他的旁边,手指抚在他的脸上,轻轻地描绘着他的眉宇,鼻梁,嘴巴。


不知道是闻到了熟悉的气味还是感觉到了梦里的那个人,他的反应更加的激烈了,嘴里在喃喃喊着什么。


林木吸了吸鼻子,去了洗手间,湿了一块毛巾,轻轻地为他擦拭脸庞。


把他手上和脸上的血污擦干净, 她的脚边放着药箱,拿出绷带,把他的手包扎好,并用药膏一点一点涂在他的脸上,就如慢镜头拉长了一样,那么仔细又认真,好像这是她珍藏的艺术品一样,只是她的面上那么悲伤和绝望。


就连夜色也深沉起来,无声无息的下起了雨。


她把他的上衣纽扣解开,上面并没有外伤,这衣服上的血迹沾染的一片,难道是内伤?是吐得血吗?


原来他真的这么介意和别人发生关系有一个孩子的事实,拼了命的想要去找她算账,是啊,他有洁癖哎,连她的手都不让别人碰,怎么也无法想象别的男人曾经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过吧。


就算这点可以暂时屏蔽,可是当他看到孩子时,就会想起这个心结,这是两人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所以他们之间再也可能。


林木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的胸膛发呆,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双眼睛如深幽的井底锁住了她,太森冷,她在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


她把目光移过去,对上他的。


深幽的眼底顿时起了惊涛骇浪,下一刻,他就从床上一跃而起,伸手扼住了她的咽喉,手上干净的白色绷带一下子睁开,又渗出点点血迹。


他的手上还在用力。


眼底迸出凌厉的光剑,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的身躯在颤颤发抖,他还在极力的扼制自己的情绪,冰冷的话语从他薄唇中吐出:“说,这不是真的!”


林木被他的手抓的无法呼吸,脸色越来越白,只是睫毛都没有颤一下,就那样平静如死水一样的看着他,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这是真的。”


权倾更加的暴怒了,他的手还在收紧,她终于闭上了眼睛,这是她欠他的。


她能想象的到,这三年多来,他承受了什么,经历了什么,如果从今以后,他能明白她并不是他所期待的良人,不再爱她,开始新的生活,她愿意现在承受这一切。


她的眼角留下一滴眼泪,落在被单上,晕出一圈水渍。


他豁然惊醒,望着她憋紫的脸,腾地一下撒开了手,林木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并轻轻地咳起来。


权倾才明白自己刚才干了什么,他差点把林木杀死,这个让他爱的死去活来,如今又恨的要死的女人。


他以为是在做梦,现实中他不舍得掐死她,那么在梦里折磨她一下总是可以的吧,原来这并不是梦,而是她真的就来了她身边?她竟然还敢来?


他的脸色也白起来。


“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木终于止住了咳声:“我觉得你不知道,心里会更好些。”


呵,权倾冷笑:“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替我考虑?还是你觉得我朝你发疯了,就不会再对他们做什么?”


林木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你还想干什么?”


权倾的目光看起来更加的凶狠了:“原来还真是如此。”


“你不许伤害他们,这与他们无关,你要是恨就恨我好了。”


“孩子是谁的?不知名的野种?你就为了他,来狠狠地戳我的心?”


林木扬起手掌想要闪过去,她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她只知道她是孩子的母亲,她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他,喊他野种。


权倾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腕,眸中燃烧着熊熊火焰,逼近她:“还想打我,为了那个野种?他如果不是野种,那你告诉我,他父亲是谁呀?千万不要告诉我是那个医生的。”


权倾的野种两个字让她心中的怒火也起来了:“他是我的孩子,跟谁都没有关系,跟你更没有关系。”


权倾的眼睛眯起来,这女人知道他的痛处在哪里,还专门去触碰,真是胆大包天。


他扯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床上一甩,身躯压上去:“跟我没关系?那就生一个跟我有关系的如何?”


他开始动手扒林木身上的衣服。


林木被他粗鲁的动作弄慌了:“你干什么?你滚开。”


林木今天幸好穿了一件圆领的毛衣,里面是一件衬衣,都很难脱,在林木的死命挣扎下,他根本没办法从她的头部脱下来,嗤啦一声,直接撕开了。


一只手掌在她的上身乱摸,嘴巴也压了下去,犹如野兽一般啃噬着她的嘴巴。


林木瞬间闻到了血腥味。


她挣扎不开,只好也去咬他,希望他吃痛之后,能放开她,两个人就像角逐的仇家,进行着最野蛮最原始的搏击。


林木当然干不过他,他力气太大,太狠,她做不到。


她躺在床上犹如待宰的羔羊,被迫承受着他的狂风暴雨。


他终于改变了地方,来到她的脸颊,鼻梁,眼角……


冰凉的咸咸的不知是血还是泪水混进他的嘴里,他停下动作,看着她,嘴巴红肿了起来,血水被他舔干净了,才显得有点触目惊心。


更重要的是她犹如绝望的鱼一般失去了气力和生机再说:“我被人侮辱过,你不嫌我脏吗?”


他身躯猛地一震,看着她的眸中满是不可思议,慢慢的从她的身上下来,侧躺在她身边,过了好大一会,权倾终于伸出手臂用力的抱住了她。


“对不起。”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上,看到她这个样子,他心里痛苦百倍,怎么在忍心怨恨她,难道三年多年前,她就是这样被不认识的人侮辱的?也是这样的生不如死?也是这样的伤心绝望?也是这样的嫌弃自己?那么她想过去死吧,与死神擦肩而过过?


那时候是谁在她的身边安慰着她,让她鼓起了活下去的勇气?


“是那个叫律杨的一直在身边陪着你吗?”


林木没有睁开眼睛,泪水却一直在流。


有一丝凉意滴在他的前额,让他的心跟着一颤。


林木走了,是他把她赶走的,即使她是被人侮辱的,迫不得已的,他也接受不了,可是他又怕自己伤害她,他情愿自己伤痕累累,也不愿伤害她分毫。


研究所的会议厅里,权倾再也没有出现过,林木时常一个人保持沉默,什么话都不说,跟哑巴一样。


就连以前的主任和她说话,她也心不在焉的嗯嗯几声,并不多说。


研究人员们似乎也觉察出发生了什么事,不在投来关注的目光,闲暇时光也不在议论豪门大少和灰姑娘的故事,这本该是她期盼已久的平静,而这种平静泛着淡淡的苦涩。


林木再也没有听过权倾的任何消息,一切都回归正常了吧。


幸好律扬和林绅来了,她才没有时间去痛苦和惆怅。


她和若颜特意请了假去机场接机,若颜很兴奋,她是不婚主义者,更不愿自己生孩子,所以她觉得林木的孩子等同于自己的孩子。


她手里拎着好多礼物,把那天买的全都带来了,目的就是为了讨绅绅的欢心,东张西望的期盼着小身影的出现。


林木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见到孩子的激动,顿时被淹没了,真怀疑她才是孩子的亲妈。


“出来了出来了。”若颜挥舞着手跑了过去,她和小家伙视过频,长得那么可爱,又那么漂亮,在人群中那么醒目,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小家伙眼尖得看见了妈咪,本来想惊喜的扑过来的,顿时被干妈报个满怀,各种礼物手提袋把他包围了起来。


“干妈原来比镜头里还要漂亮啊。”林绅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漆黑漆黑的瞳仁比夜空还要浩瀚明亮。


若颜越看越喜欢,逮着亲了好几口:“好漂亮的宝贝,比我见过的所有小宝贝都漂亮,嘴还这么甜。”若颜见过的演员都是全国最美的,她的评价很具有权威性,当然也不排除爱屋及乌。


林绅默默的把口水擦掉,嫌弃的朝背后的妈咪做了个鬼脸,对干妈这样兴奋地表情真是无奈。


小家伙好不容易被放开,他迫不及待的扑进妈咪的怀里,把头埋进她的颈窝,蹭了蹭,乖顺的跟只小狗似得:“妈咪,我好想你。”


声音软软绵绵的,跟和若颜说话完全不一样的口气,一看这才是两岁半的孩子,躺在妈妈怀里撒娇的孩子。


幸好若颜打量着跟过来的律扬,没有注意。


律扬早已经伸出手:“你好。”


“你好,律先生,先谢谢你这几年照顾他们母子。”


律扬温润的笑容僵了僵,很快就恢复如常,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来感谢他呢,他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谢谢两个字,他想要得到更多。


而一句谢谢,总是把他拒之门外,把他与她的距离拉开。


所以他没有说话,就代表他不接受她的感谢。


若颜开车去了一家中餐厅,这是她根据小家伙的要求斟酌了许久才定在这里的,小家伙自从见了林木之后,就抱着林木不撒手,可见是真的想念妈咪了。


在车上,他更是把头埋在她的怀里,哼哼唧唧的。


吃饭的时候,更是扑闪着大眼睛看着林木:“妈咪喂喂。”


“好。”林木宠溺的看着他。


平常小家伙很独立,一直都是自己拿筷子和勺子吃饭,还时常扬言自己是男子汉,要保护妈咪,只有生病的时候才这么娇气,林木和他分开久了,也恨不得把这几天的宠爱全部给他,现在是有求必应。


若颜坐在他旁边,负责望他的碗里夹菜:“干妈也喂喂你好不好?”


“谢谢干妈。”林绅很有礼貌。


吃完饭之后,若颜载着大家去了她的公寓,本来打算好的,自己和林木去她现在研究所安排的酒店里,小家伙和律扬住在她的公寓里,现在她见了小家伙,就离不开了,林木也依依不舍得不想离开,她现在才知道这是她的宝贝,舍弃了任何东西都无法换来的宝贝。


最后还是律扬去住了酒店,若颜林木和林绅坐在公寓里。


林木一脸惭愧:“本来学术研究不该请假的,现在又无视组织纪律了。”


若颜就很想的开,公司还没有给她安排新的艺人,她现在一身轻松,早就请好了假,在林绅在的时间里,全程陪同。


林木第二天把林绅交给若颜,觉得她没有带过孩子,总是不放心,千叮咛万嘱咐:半个小时给孩子喝一次水,热了就脱衣服,有风千万不要晾着……等等,末了又道:“别吃那么多凉东西,我上午结束了,就去找你们。”


若颜第一次发觉她有碎碎念的习惯,忍不住打断她:“林木,你在唠叨就是老妈子了。”


林绅正在玩若颜买的轨道火车,抬起头来插了一句:“妈咪是在关心我,她永远十八岁,才不会是老妈子呢,干妈你的眼睛有问题。”


若颜有点羡慕嫉妒,叹了一口气:“你儿子还是给你近啊,我掏心掏肺的,看来还是赶不上你了,我要不要以后也生个?”


生个之后,绝对和她最亲,谁给金山银山也抢不走,她心里坚定地不生孩子的信念在见到绅绅之后,开始动摇。


林木讶异:“你确定?”


若颜挥了挥手,像是把这奇怪的念头挥走一样:“我不确定,说着玩呢。”


林木去研究所,律扬闲来无事,也想去研究所听听报告,为了慎重期间,林木没答应,她的身份还处在敏感阶段,关于她的言论刚刚平息,可不想被人说成又傍了一个男人,再说了,不知道权倾的眼线撤了没有,如果他还不甘心,非要给律扬一点颜色看看,不让他好过,律扬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啊。


中午,会议一结束,她就给若颜打电话,两人正在游乐场玩的很嗨,林木提议要过去。


若颜不满:“你还怕我把你的儿子丢了是怎么滴?你那地方离游乐场这么远,等你到了,又该赶回去了。”


林木给小家伙通了电话:“妈咪,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听见他的声音很开心,林木才安下心来。


若颜不服气:“怎么样?我没有虐待儿子吧?”


“还行,继续努力。”林木勉为其难的道了句,若颜撇嘴,夸一句会shi啊?


林木没有去成游乐场,但是也没有在研究所呆下去,有人给她打电话,是个陌生号码。


“林小姐,我是路鸣,是权总的助理,你首先要相信,我要是有一丁点办法,也不会给你打电话的。”


109 失恋了也不能像怨妇一样


她这是三天之后再一次听到权倾的名字,似乎有点恍惚,三天未见,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怎么了?”林木本来不想理的,她觉得这简直是权倾惯用的伎俩,他还没有死心吗,还要用这种办法见到她,心里是这样想的,脱口而出的话却成了关心,她怀疑那是不是自己的声音?


“他把自己锁在关山别墅里已经三天了,不吃不喝的,伤口也没有处理,前天一直发烧,他也不让请医生,药也不吃,还不让告诉家里人,昨天晚上,昏迷过去了,大半夜的我也没敢给你打电话,今天他精神很不好,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找你,估计也只有你能让他好起来了。”


路鸣生怕林木拒绝,一口气把一串话说完了。


然后紧张的听林木的抉择,他觉得老板大人把人家逼急了,人家姑娘好不容易摆脱他,一刀两断,去看他的可能性不大。


但是如果她心里还对老板存有一丝喜爱,看他这么惨,都会过来看他的。


林木迟迟没有说话。


路鸣着急:“林小姐,我知道你不想在和权总有任何瓜葛,但是他是为了你才这样的,你不能不管他呀。”


林木惊醒过来:“你告诉我地址吧,我去看看他。”她选择了相信路鸣的话,没想到权倾会这样折磨自己,他以为他知道真相后,会狠狠地惩罚她,或者对律扬和绅绅不利,才把两人放在身边守护。


谁知道他只对自己残忍,这一切的确都是她引起的,她再想和他撇干净,也不能放着他不管。


路鸣放下心来,很快就道:“有车在研究所门口,车牌号是三个八。”说完似乎有些后悔了,人家还没答应,就有车在门口等着,说明什么意思呢,不是派人监视人家,就是人家不答应,也会想办法把人给掳过去。


“好。”林木没有想那么多,毫不犹豫的答应。


关山别墅在权家老宅的后山上,是一片后起之宅,车辆驶进去的时候,路鸣早在门口等着了。


林木以前见过他,算是熟人了,看到他胡茬都起来了,眼镜周围是浓浓的青色,估计也是很久没有休息了。


“我上午劝他来着,他嫌我烦,就把我关到门外了,把门锁死了,我怕他想不开啊,失恋不都是女人伤心绝食吗?你说他一个男人好意思死去活来吗?传出去,权氏总裁为情自杀,不知道会不会惊掉A市人民的下巴。”


林木随着他走进去,也无心欣赏这浩大的空间和奢侈的装潢,直接去了三楼,权倾的卧室。


拧了拧锁巴,里面果真被锁死了。


“有没有钥匙?”林木问道。


路鸣摇了摇头:“本来有一把的,我今天上午开门,被他收走了。”


林木看了看锁眼,她知道用一张纸片或者一根头发能把锁打开,不知道这个行不行。


路鸣似乎看出来她想怎么做,直接道:“不用想了,这锁不是普通的锁,那样是打不开的,除非把门给卸了。”


林木看他一眼:“那就卸了呀。”


路鸣迟疑:“要是他发火,你顶着啊,我可不想被发配非洲。”


“他还有力气威胁你?”


“有啊,我上午就是这样被他赶出来的,你以为凭他现在还有力气把我推出来?”路鸣想到这个,就泪流满面。


“我保证他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路鸣得了林木的保证,去隔壁屋提了一个大锤来:“我早就预备好了。”


林木眼角一抽,让开。


路鸣开始梆梆的砸向锁把,每一下都地动山摇,可惜那小小的锁把还真是结实,路鸣身上出了好多热气腾腾的汗,才把锁给砸开。


里面的权倾即使昏迷着,这时候也被这惊天动地的声音给吵醒了,他就知道是路鸣干的事,只是他想开口阻止的声音都喊不出来。


眼睁睁的看着他结实的实木门被砸了一个窟窿。


哎,即使砸开又怎么样呢?又没有想念中的那个她,以前还抱有希望,现在连希望都没有了,他所有的热情和信念也没了,只剩下绝望,让他情何以堪?又用什么来支撑接下来的人生呢?


他闭上眼睛,以后只能在幻影和梦境里才能看到她了。


原来彻底断了关系才知道,她早已经是生命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即使她和别的男人有过关系,有过孩子,这些都抵不过相思。


他已经在她的爱情里无法自拔。


“权总?”路鸣小心翼翼的进来,喊了一声,这么大动静,他不可能还没醒啊,要是还不醒,说明病入膏肓了,要赶紧去医院的呀。


“滚出去。”声音沙哑,劈成了几道嗓音,万年不变的是依然那么冷酷。


路鸣无奈的看了眼身后的林木,摊了摊手,转头对权倾道:“那我走了。”示意林木留下,他要出去准备点吃的,他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要是林木能劝动他,第一就是打针吃药,第二就是吃饭吧,她是大夫,这些不用自己操心,自己的作用也就是弄个饭了,不,叫个外卖。


路鸣走了出去,并把门带上了,没有了路鸣身影的遮挡,权倾的面容更加清晰的呈现在林木的面前。


不过三天的时间,他的脸足足廋了一圈,眼窝都要深陷下去了,显得五官更加的立体深邃,只是冒出来的胡茬,和颓废的精神让他有一种病态的美感。


没有了高高在上的气势,和冷冰冰的气质,整个人反倒温润了起来。


还是那天她见到他时那件带血迹的衬衣,如今已经晦暗的不成样子,手上的纱布扯掉了,里面的血肉似乎结痂过,又被撕裂了,翻出新的血肉,惨不忍睹。


林木不知道是该心疼他,还是该骂醒他,他就非要这样折磨自己吗?


他这是想要干什么?


林木握紧拳头,忍住上前揍他一拳的冲动,把地上的药箱打开,里面有输液用的针管,也有口服药和跌打的伤药。


权倾似乎听到了房间里还有人,蹙了蹙眉,难道刚才听到门响了,是他故意在骗自己出去了,实际上还在这里?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前一片灰暗,什么都看不清楚,眸中只有对面墙上恍恍惚惚的白。


“不是让你出去了,怎么还在这里?”比起刚才的冷酷,还带着一股怒气:“不要让我在看到你。”


林木没有理他,手摸上了他的额头,滚烫滚烫的,林木一惊,连忙把生理盐水连同退烧针和消炎针给他挂上了。


然后才抓住了他的手,用消毒的棉棒把周围的血污一点点的擦去。


那微热的小手那么有力的抓住他纤长的手掌,他想挣脱都挣不开。


从手心里传出的温度那么熟悉,一直温到了他的心里,他闻到了那淡淡的香气,独属于她的味道,真的是她吗?他不敢相信,刚才那熟练的动作带着的香气让他有点激动,但是又不敢确认,连眼睛都没敢睁开。


而手背上传来的清清凉凉的触觉那么明显,迫使他睁开眼转过头来,眼前是那个美丽而平静的女孩,她低着头,认真的在照顾他,时不时的用嘴吹一吹湿润的消毒液,如羽毛一样的触觉骚动着他的心。


这一定是在做梦吧,这样的梦他不是一直在做吗?都做了三天了。


即使是梦,也是美妙的梦,不同于前几天的梦,好几次她被人侮辱,声声绝望的呼喊,而他却不在她的身边,这让他懊悔,悔恨,为什么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她呢,她不是他的女人嘛?保护她不是他的义务吗?


还有的梦是自己无论如何求得她的原谅,她都不肯回头,漠然决然的离去,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对比那些,今天这场景是不是太温馨了,他要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生怕一眨眼她又消失了。


林木终于把两只手都给他处理好了,都多长时间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难道眼不疼吗?她叹了一口气,伸手把他的眼睛盖上:“累了,休息一会吧。”


权倾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林木给他倒了一杯温水,用吸管送到他嘴边:“喝点,润润嗓子。”


他再次把眼睛睁开,美丽的容颜近在眼前,他垂在床上的手突然抬起,摁着林木的后脑勺朝自己而来,林木聚精会神的喂他喝水,生怕呛着他,完全没有防备的被他一带,脑袋磕在了他的下巴,痛的林木嘶嘶作响。


权倾被吸管一戳,一部分水呛到了他的喉咙里,剧烈的咳嗽起来。


林木蹙眉:“你不想要命了?干脆吃点安眠药自杀啊,弄成这幅模样给谁看啊。”一边埋怨他,一边给他顺着气。


疼痛让权倾真实感觉到了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女人。


“你就这么……想让……我死?”他咳到不行了,还想说话,林木制止他:“行了,别说了。”


权倾一口气没有上来,憋得脸色发紫,一下子真的过去了。


林木吓了一大跳,把杯子扔在一边也顾不得了,双手捧着他的脸:“权倾,你不要吓我啊,你没事吧。”


她试了试他的鼻息,还有气啊,看来是晕过去了,咳得那么厉害,自己还说那样的话刺激他。


“你醒过来啊,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行了吧?”她感到一股莫名的担心和害怕,他千万不要有事。


林木想到这,眼圈开始发红,委屈的不得了,开始抽泣,她心里沉重千斤,他却还吓唬她。


权倾终于幽幽的睁开了眼睛,她心里也有自己吧,要不然会这么伤心,会过来照顾他?


他看着林木,林木也看向他:“你不装了?不是要装死吗?”


说着下了床,权倾以为她要走,扯住她的手腕:“别走,我错了还不行?”


他手上还扎着针,被他一动,立马回了血,林木真的生气了,拔高了声音:“你真想死是不是?”


“你要走了,没人管我,早晚要死。”他喝了点水,嗓子好了一点,没有那么干涸了,有一种沙哑的动听。


林木没好气:“我去给你找件衣服换,臭死了。”说着还捂着鼻子,和他拉开距离,他不是洁癖很严重吗?怎么忍受的?


权倾低头瞅了一眼身上的衣服,皱了皱眉,这才把林木放开,林木从洗手间打了一盆热水,湿了一块毛巾,给他擦拭上身,可是擦拭了一半,林木无意间瞅见了他的裤子,脸就黑了。


绷着脸把毛巾望盆子里一扔:“我去找路鸣帮你。”


权倾扯住她,深邃的眸里暗潮汹涌:“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我想控制都控制不了的,难道怪我吗?都是你在我身上点火。”


林木瞪他:“所以啊,我去找路鸣,他应该不会刺激到你了吧。”


“那你先帮我泻泻火,他看见我这样,多难为情。”他动了情,声音格外的低沉沙哑。


林木可没心情欣赏他的声音,冷笑一声:“你知道难为情?还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


林木打掉他的手,望外走去:“你现在还发着烧,要清心寡欲,从现在开始望着屋顶数羊,等我回来。”


权倾望了眼裤子,默默的闭上了眼睛,一会又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眸里闪出丝丝的亮光。


林木本来想去给他煮点粥的,正好外卖到了,就盛了一碗端了上来。


他还闭着眼睛,眉宇之间染满了疲倦。


“先吃点东西再睡吧,有利于体力的恢复。”


权倾睁开眼睛,林木用勺子挖了一勺粥,送到他的嘴边,他并未张嘴,只是静静的望着她。


林木察觉到他目光的异样,问道:“怎么了?”


“你怎么会来这里?”


哈,林木嗤笑一声:“我帮你打了针,喂了药,喝了水,换了衣服,你再来问我这个问题,是不是太晚了?”


“我以为是梦。”


他的目光从星光慢慢的燃起热烈的火焰,越来越炽烈,越来越疯狂,林木招架不住,转移开视线:“你不要把自己弄成哀怨的小媳妇行不行?”


他终于垂下眼眸,林木顿时觉得压力小了好多。


他喃喃道:“我中情毒已深,哪里像你,薄情寡义的女人。”


林木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只是把粥再次送到他的嘴边:“先吃点粥吧。”


权倾抬眸:“明天会议结束了,你就要走了?”


林木把手缩回去:“后天走,我要去看看父母。”


权倾冷笑,三年半前,他说好了要陪她一起去看望父母的,顺便提亲,没想到却成了泡影。


而今物是人非,她要回去,只是陪她的却不在是他。


“那个律扬也跟你一起去?”


“嗯。”林木点头,他虽然把自己关了三天,但是对于他知道律扬和绅绅来了A市一点也不奇怪。


她之所以要带律扬去,就是给父母一个交待,毕竟自己失踪了三年多,她原来的解释是医院派她去非洲支援,但是现在多出来一个孩子,这方面要好好解释的,律扬是个很好的挡箭牌。


权倾闭上眼睛,吐出来的话冰冷至极:“那走吧,以后不要让我见到你。”


林木呆了呆,他的意思是既然一刀两断了,就要断的彻底吗?即使谁快要死了,也不要再见面了是吗?


他说的对,自己不该来的,又不能和他在一起,为什么又要给他希望呢?


都怪自己听到他不好,放心不了就赶了过来。


她把粥碗放在桌子上,起身:“我走了,你好好吃饭吃药。”


权倾听到脚步声真的渐行渐远,生气的把针头拔了下来,扔在了一边,也不算立刻涌上手背的血珠子。


林木顿住脚,对他的动作表示无奈:“你能不能别跟小孩子一样闹脾气?你要是让我走,就该乖乖的打针吃药,赶紧好起来。”


“我是死是活跟你有关系吗?你都要走了,还来管我干什么?你凭什么管我?你千万不要说担心我,对我旧情难忘。”


林木气馁:“你想多了,我不想走得不安心,让自己愧疚而已,你好不好的确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走了。”


这次再不迟疑,很快就走出了房门。


权倾睁开眼睛,眸里迸射出厉光,这个该死的女人,果然无情,说走就走了,他现在还发着烧呢,哼!


路鸣见林木这么快就要走了,还是不放心上面那位,皱眉问道:“林小姐不能等他退了烧吗?”


“我下午的会议不能耽搁,你帮他请一个医生过来照顾吧。”


“我让人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可以了,他就拜托你了。”


路鸣把林木送到大门口,忍不住说道:“林小姐非要离开吗?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知道权总这三年来是怎么过的,如今你也看到了,他对你用情已深,如果你心里还念着他,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呢?”


林木望了望三楼的某个窗户,又似乎望着天际:“很多事情已经注定,晚矣。”如果说以前她的选择是根据他的个性做出来的决定,那么现在他基本上知道了事情的大致,等于她把问题的选择权丢给了他,他选择了放开她的手,就等于他接受不了她和别人有关系,还生了一个孩子的现实。


路鸣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也是豪门之后,之所以能心甘情愿的跟着权倾,除了大哥的安排之外,权倾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了他个人崇拜的偶像,以前他觉得他就是个另类人,都说异性相吸,他怎么就没有呢,他那时候觉得他哪方面都完美,唯独这是个缺陷,要是他能喜欢上哪个女人,绝对是天下奇迹。


后来他和林木发生了关系,他觉得他有救了,并不讨厌女人了,和权家人一样兴奋,想让他多些机会,希望爱上林木,有了婚姻,这样他的人生就完美了。


这一爱就是无法自拔,他深陷其中,谁知道对方却始终清醒,爱情里没有天平,总有一方付出的多,而他付出太多,好像把一生的情都倾注在了上面。


这场爱情终于要落幕了,他努力了三年半,始终无果,也许从此以后,他都要孤独一生了。


林小姐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吗?好歹相处过一段时光,真的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他如此吗?连命都不可以,还有什么能阻止这场爱情的结局呢?


路鸣想不明白。


林木并没有打车,而是坐了公交车,坐在最后面,晃晃悠悠的要很长时间才能到,能让她一直发呆,真希望能永远没有终点,那么她也就不用面对接下来的会议,和即将离开的事实。


110 令人不敢置信啊


第二天下午,若颜开车载着林木和律扬去了乡下,林父林母还不知道绅绅的存在,也不知道有一个冒充的女婿。


林父林母自从林森去世了之后,好像心也跟着死了一样,安家的态度和手段令他们心寒,林森令他们心痛,所以他们面对生活早已经麻木,还有什么事情会比这两件事情更令人受打击呢。


如果他们看透了生活,不如说他们早已经视生活如无物。


对于林木去了非洲的事,他们一直以为也是受了安臣的打击,所以才选择了逃避。


逃避就逃避吧,他们一开始执意回乡下,又何尝不是一种逃避呢,总要有一段时间也慢慢地舔舐伤口,等待愈合的一天。


女儿回来了,是不是说明她已经想开了,脱胎换骨浴火重生了?这也是他们的孩子,心里还是有期待的,期望着她能好好地,能幸福平安。


林木之所以让若颜跟着,就是怕两人问东问西,她解释不上来,而若颜那是能将黑的说成白的人,能省了很多事,还有家里有一张大床和一个小床,她晚上可以要求和若颜绅绅一张床,不用和律扬一个房间,引起父母的怀疑。


林父林母在村子路口等着,这个村子是原来林家祖辈呆的地方,林父林母本来在这里没有房子也没有地了,当年因为种种原因,林父林木被林奶奶赶出家门,后来林奶奶的其他子女日子过得逐渐好起来,各个都去了城市,留下了林奶奶林爷爷两个老人,无人照顾,这时候才想到了被赶出家门的大儿子,被召唤回来,伺候两位老人。


没有人知道林父林母还有儿女,都以为两人至今无法生育,所以好多人见到两口在等人,都不免好奇,按理说不会是等他们的弟弟妹妹,家庭矛盾由来已久,这个大家都知道。


林父林母只是笑笑,并不作答。


村里人对老两口默不作声早已经习惯,三年多前,他们刚回来的时候,都以为两人是哑巴。


一辆车终于在他们身边停下,两口望车里张望着,虽然玻璃是磨砂的,什么都看不到。


林木推门走下来,她在车上一直在想,见到父母第一句该说什么,想了一路,也没有结果。


三年多未见了,感觉也生出一抹疏离来。


现在一看到他们,才知道这种亲情永远在你身边,始终未曾远去,也不曾生疏,眼泪首先止不住的往下淌,与三年前相比,他们的头发已经斑白,皮肤也渐渐松弛,老年斑若隐若现,好像老了十岁。


“爸,妈”她抱住林母,两个人都哭起来。


“孩子,你傻呀,这么多年都不回来,不要父母了是不是?”说着不埋怨,不参与她的生活,其实心里还是在意她,担心她,想要管着她的。


“外公外婆,妈咪每天都想着你们呢。”一道软软的清澈的童音传来,林父低头一看,一个小男孩闪着大大的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自己,漂亮的小脸蛋跟小鸡蛋似得,白里透着粉,一看就令人喜欢的不得了,更何况他和林木小时候长得简直一模一样啊。


他里面穿着一件衬衣,外面套了件毛衫,下面一条合身的裤子,很像一个小绅士,他不自觉的走进他,蹲下身子,声音不自觉的就放柔了,他刚才说妈咪,难道是?


“孩子,你妈咪是谁啊?”心里那样想的,还是不敢确定。


林母听到了声音,把林木放开,好奇且惊喜的看着孩子。


“外公外婆,我妈咪就是你们的女儿啊。”绅绅似乎懂了,怪不得妈咪说他们年纪大了,果然连这么简单的关系都弄不明白。


林母惊喜的喊道:“原来是我们的外孙啊,木木你怎么什么都没说?”昨天还通电话呢,他们居然还被蒙在鼓里,外孙都这么大了,他们还不知道?


“我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呢。”


林父小心翼翼的搂着孩子:“这孩子快三岁了吧。”林绅本来是两岁半,加上个头长得比一般孩子高,看起来又那么聪明,林父才有此一问。


林木吃惊,脸色微微发白,想不到父亲能看出来年岁……她平定一下心神,刚想解释。


林绅已经说了:“外公,我刚过两岁生日呢,是不是看起来要比小朋友们高?那是因为绅绅从来不挑食,吃的很多呢,在我们幼儿园,我可是最高的哦,身体也是最棒的哦。”说着还显摆一下自己并不粗壮的小胳膊。


林父被他逗笑了:“是是,我们长得最高,我们才两岁,就长这么高了。”


孩子的话最真实了,绝对值得相信。


林父松了一口气,要是孩子将近三岁,那可就麻烦了,那时候她和安臣还没有闹僵吧。


“爸妈,你们好,我是律扬。”这么大一个人被彻底忽视了,他只好自己说话提高存在感了。


林木的眼角一抽,怎么觉得他这声爸妈喊得那么顺嘴呢?


林父林母看到律扬,心里就更放心了,连眼底都染满了笑意,同时答道:“嗯嗯。”


女婿原来这么英俊啊,怪不得外孙长了一张漂亮的小脸蛋,哎呀呀,想不到三年未见,不光女婿有了,就连外孙都这么大了,一家人看起来那么般配,那么和谐,那么幸福。


早前还替她担心,这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了。


悬着的半颗心可以彻底的落下来了。


林母一直扯着外孙,亲的不行,林父插不上,只好和“女婿”聊天,各种各样的问题砸过来,比如家世啊,工作啊,收入啊,家里成员啊……等等。


林木听了这问题都汗津津的,毕竟不是真的女婿啊,父亲这样问,多尴尬啊,幸好律扬没有厌烦,一直笑意吟吟的回答他的问题。


林父很满意。


绅绅很聪明,也喊律扬爸爸,一直没有露馅。


林木起先并没有告知父母明天就要走了,第二天才说出来,父母当然很失望,好不容易团圆一次,而且家庭新成员的加入和诞生,似乎也改变了一些他们死气沉沉的生活,让他们重新获得了对生活的激情和希望。


林木道:“我会尽快安排好那边的工作,争取早日回来,我就在也不走了。”


父母年纪大了,她总是呆在C国也不是办法,总有一天要回来的,既然决定回来,就快点,在父母膝下尽尽孝心,否则等哪天父母不能动了,她会后悔的,正好她和权倾的关系也理清了,他不会在来打扰她的生活了吧。


父母一听她要回来,生怕女婿为难,毕竟人家的家在那里。


又改口劝道:“看你的情况吧,不用操心我们,我们很好。”


林木明白他们的苦心,只是点头。


离别总是充满伤感和不舍,这一家人也是。


林木提议去看看二十年未见的爷爷奶奶,林父林母没有同意,林木也不强求,小时候,爷爷奶奶乘父母不在家时,毒打她骂她的情景已经模糊,但是那种身体上和心灵上的疼痛却永远镌刻在她的心底,那是一道没有愈合的伤疤,和深深的恐惧。


晚上十点的飞机,八点的时候,四个人吃了饭,就直接去了机场。


若颜很不舍的,抱着林绅不放下:“你说过的啊,处理完那边的事情,就快点回来不走了。”


“好,我知道了,你想我不舍得我。”


“我才不想你呢,我是不想和干儿子分开。”若颜吧唧一下朝绅绅脸上亲了一下:“儿子告诉我,喜不喜欢这里?”


“喜欢。”绅绅甜甜的道。


“喜欢这里的什么?”


“喜欢这里的食物,喜欢这里的游乐场,最喜欢这里的干妈。”


“哎呦,还是我干儿子会说话。”


林木无语,这小子也不知道像谁,那小嘴甜的哟,冒油油。


若颜不舍得把绅绅放下,对律扬道:“也欢迎你下次来。”


律扬点点头,他这几年都没有追上林木,拿下她的好闺蜜是他的首选,还好若颜对他的态度在改变。


上次接机时,还把他当成外人,这几日她对他的表现显然挺满意,欢迎他下次一起来?是不是就等于接受他站在林木的身边了?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直到广播响起来了,催促着众人,飞机就要起飞了,若颜才放三个人进去,律扬拎着行礼,林木牵着孩子,终于走向了飞机的通道。


最后再回头看一眼,再见了A市。


律扬回头,准备让两人先进去,正好看到林木眼神中的眷恋,不舍和期待……种种情绪。


心头沉了一下,他隐隐担心的事情是真的吗?


她铁了心的要和那个人断绝关系,断的干干净净,其实她的心里也是不舍的吧,他觉得他这几年走不进她的心里,并不是因为她说的那样,心累了,只想和儿子在一起过,而是她的心里还住着一个人。


来到A市,他有意查了很多那个人的资料,也打听到了很多他的传奇事情,那是个很神秘很有能力的男人,其实他很期待见他一面的,只是没有机会。


林木说安排好那边的工作,就会回来长住,再也不回去了,他可以舍弃那里的一切,跟着来的,他知道她叨念着这边的父母,不放心他们,可是他现在隐约觉得不该让她回来,那样他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林木让绅绅坐在了里面,给他拿了条毛毯,准备一会给他盖上。


他惊奇的扒着前面的椅背:“妈咪,是警察叔叔,好帅哦。”


林木抬头,两位年轻的警察走了上来,难道这飞机上有恐怖分子?不然不会引来两位警察啊。


她的眼睛朝四周看了看,不知道哪个像是坏人呢。


“大家不要怕,最近A市潜进了一个重量级杀人犯,我们例行检查,把你们的包都拿出来。”


两个警察分开,一人检查一边,有人不满:“进来的时候,已经经过严密的检查了,难道还需要检查吗?”


“是啊,我们又不是杀人犯?”


“再说了,难道还搜身吗?你有什么资格搜我们?有搜查证吗?”附和的人越来越多。


这里面难免有身份高贵的人,自然很反感这种程序,别说搜身了,就是搜包也不可能啊,谁愿意把隐秘坦露在大家的面前?


还有心思缜密的人也提出了疑问:“既然是杀人犯,简单的搜包管什么用?你们不是该有此人画像吗,对照一下就可以了。”


“还有,杀人犯怎么可能大张旗鼓的坐飞机上来?”


听见大家的议论,林木想想也是啊,这太不符合逻辑了,漏洞太多,不由得对两个年轻的警察产生了质疑。


他们穿上警服,英俊潇洒,脊背直挺,但是脸上还是有未脱的稚气。


乘务员小姐笑容甜美:“他们确实是公务在身,大家放心。”


两位警察却没什么表示,就跟没听见一样,面无表情,继续搜查他们的,其实查的并不仔细,两位警察似乎像在例行公事一般,只是挑着某些人的随意看看,议论声也渐渐地小了,后面的乘客观察了一会,觉得都不可能查到他们,不以为然,如往常一样系好安全带,准备小憩。


林木坐的比较靠前,警察走了两步,看了看周围,恰好走到她身边。


“女士请你打开一下包。”警察很有礼貌,示意林木。


后面坐着的律杨很不满:“她不过是个女孩子,还用检查?跟杀人犯有关系吗?”


“请你们配合工作。”


律杨还想说话,林木制止了他,人家也是为了工作吗,都不容易。


她把包递了过去,还开着玩笑道:“检查完了我们飞机好起飞。”


警察多看了她一眼,把包打开,带着手套的手伸进去摸了摸,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小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林木一愣:“这不是我的吧?”


警察把包放在座位上,打开那个小盒子,里面居然是一把小刀子,林木大惊,连忙去拿,准备看仔细点,嘴里辩解:“这个真的不是我的。”


警察并不相信她的说辞,把东西收起来:“小姐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说着还拿出来手铐,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给她烤上了。


林木没想到有一天,她居然会戴上这个冰凉的东西,大惊失色:“警察叔叔,会不会是有人放进我的包里的?我真的没有拿这个东西,你们要相信我的清白啊。”


她没有放进去,这个东西什么时候放进来的?在过安全检查的时候还没有,难道是上飞机的时候?有人放的?那就是说这趟飞机上真有坏人?想干坏事?正好利用了一下倒霉的她?


“我们也相信你是无辜的,所以请你配合,跟我们走一趟,我们会还你一个清白。”


所有人都看向林木,顿时觉得危机重重,纷纷要求把她带下去。


这时候警察接了一个电话,恩恩了两声,就对大家道:“杀人犯已经找到了,请大家放心吧。”


林木也松了一口气,以为她也不会在有事,谁知道警察还不放过她,要把她带走,律杨揽着她的肩膀:“别怕,我会陪着你的。”


林绅也使劲点头:“妈咪,他们很快就知道你是冤枉的,我也会陪着你的,你不用担心。”


林木朝孩子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怎么这么倒霉,想走都走不了了。


“那请警察叔叔给我们先把明天的飞机票给换了吧,万一明天没票了怎么办?”


警察也是无语,这个时候了,还关心有没有飞机票?先关心明天能不能放出来吧。


林木被带下去,律杨却在下飞机的时候,被另一位警察挡在了飞机口:“先生,你不用过去,以免加重她有同伙的嫌疑。”


“我就是她的同伙,把我也带走吧。”律杨把双手也伸了出来,等着手铐铐他,生死都要在一起,何况只这种小事。


怎么能让她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承担?


警察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把手铐拿了出来,但是把他的手和飞机座位拷在了一起。


律杨急了:“什么意思你们?我都说了,我是她的同伙,你们居然不抓我,负不负责?”


林木更着急:“律杨你傻呀,还有人争着去警察局被调查的?你先回去,我被检查没事了,会尽快回去与你汇合的。”


旁边的群众看不下去了:“人家都说是同伙了,你们干嘛就抓一个人?”


一个女孩笑着道:“你们是不是在演电视剧啊?”


跟小孩过家家似得,简直是一出闹剧,什么杀人犯,同伙都是搞笑的吧。


警察看了旁边的人一眼,腼腆的笑了笑,更让人确定了那种感觉。


飞机已经打算起飞了,警察催促着林木赶紧的下去。


律扬着急:“我不走,我要和你们一起。”他看着林木的背影,有一种错觉,这次离去像是永别。


林绅拍着肚皮保证:“叔叔你放心,我会保护好妈咪的。”


警察一把抱起林绅,大步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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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开始要宠了,一家开始团圆了,幸福啊,完美啊,腻死你们……拉拉拉!


111 我们再试试?


他很奇怪,警察不都是抓坏人的吗?为什么要抓妈咪啊,妈咪可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啊,不过这警察叔叔还知道抱着他,生怕他腿短跟不上,这身上的气味也不难闻,想来不是坏人吧。


“叔叔,我妈咪不是坏人。”


警察对他微微笑:“我知道。”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抓她?”


警察在他耳边轻轻道:“一会你就知道了。”


林绅扑闪着眼睛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那就干脆不想了,只要警察叔叔对妈咪没有恶意就好了。


他很乖顺的趴在警察的肩上,因为天色已经很晚了,平常这个点,他早已经睡了,现在被车一颠簸,也很快睡去。


林木见了,着实心疼。


“我们一晚上都要待在警局吗?”


“只是去录下口供,如果有人担保,接着就可以走了。”


“哦,好,我可以现在就打电话吗?”


她先给若颜打电话,估计这会她还没有回家,等她录完口供,也就两分钟的事,她也就到了,直接把他们接走就行了。


“现在不行,要录完口供。”


林木皱眉:“这样节省时间啊,非要那么苛刻吗?警察叔叔你就通融一下吧,你看孩子多可怜啊,要不然我给你说号码,你给她说地址总可以吧。”


“不用说了,不行,这是规定。”


林木撇嘴,看他们对林绅还挺好的,让他躺在他怀里,给他还盖了一条毯子,也没说什么,不想难为他们,可能真是规定吧。


到了警局,林木先下车,指挥着那名警察怎么抱孩子,才能让他更舒服,而且不醒过来。


绅绅动了一下,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熟了,林木和两名警察才放下心来。


林木先向警局门里走去:“快点吧,录完我们好回去睡觉。”


她迈上台阶,推开警局的门,半夜了还有人在值班,只开了一盏昏黄的灯打瞌睡,看见林木进来,连忙去打开大灯,被林木制止了,那人看到后面睡觉的孩子,了然,又坐了下来。


也就五分钟的时间,就录完口供了,林木叹了口气,就为了这五分钟,她就要从飞机上下来,来到这里,折腾着她回不了家,折腾着孩子睡不好觉。


“我可以走了吧?”


“你需要有人给你担保。”


“那我打个电话。”警察把林木的手铐打开,林木把电话拉过来。


号码拨了出去,显示忙音,她只好放了下来,跺了跺脚,若颜还在路上吗?给谁打电话呢?


给她打不通,还能给谁打呢?


想来,她在A市除了若颜,似乎没有熟识的人了。


她沉默,两位警察也不说话,静静的等着她,一点也不着急。


她把孩子从警察手里接过来,问他们:“他什么时候过来?”


两位警察吃惊:“什么?”


“别装了,根本就没有什么杀人犯吧,那小刀子是你检查我包的时候放进去的?技术真拙劣。”


“你,你早就发现了?”


“刚刚想明白而已,你们对我和孩子太客气了,一点也不像对待杀人犯的同伙。”


抱过孩子的警察别扭的道:“你本来就不是杀人犯,我们当然要对你客气点,我们警察也是有人性的吗?”


林木笑:“是你们是刚毕业的学生吧,漏洞百出,你对我们好不足以说明什么,但是在飞机上你前面是检查了别人,但是仔细想想是冲着我来的吧,你们口口声声的说让我去录口供,却不带我的同伙,是不是太可疑了,还有作为一名警察,哪有凭感觉做事的?直觉我不是杀人犯的同伙,就对我这么客气?这种种几点加在一起,就太不正常了。”


“而且你们现在都在这里陪着,就说明你们把我带来别有居心。”


两位警察听了有点尴尬,不过他们是奉命行事,只管把人带来,至于破绽什么的看出来就看出来呗,他们又不是演戏的,只要结果做到就可以了,局长答应了他们做到了就能转正了,这是考验他们的最后一道关卡。


“所以,请你在耐心的等一下。”既然她点破了,他们也不好在撒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林木冷笑一声:“来了。”


两位警察脊背瞬间挺直,看向门口,仔细听外面有一阵骚动声,动静越来越大,还有说话声。


两位警察听得出来,这是局长的声音,声线很低带着谦卑和恭维。


顿时对林木心生好奇,要见她的人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呢,能让局长这么郑重对待,还半夜相陪?


门被推开,两道身影走了进来,后面那道穿着一身规整的警服,这时候见到手下的兵,脊背也挺起来了,自有一股威严。


两位警察站起来,行了一个礼:“局长好。”


局长看了看抱着孩子背对着他们坐着的林木,点头示意他们做的好。


两位警察的脸上浮现惊喜,目光不悦而同的看向前面那道伟岸的身影,说实话,这样冷酷不近人情的气质令人心生敬仰。


他眉眼如刀,深邃神秘,五官精致如削,犹如遗世独立的君王,就是局长站在他面前,也瞬间失去了力量。


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那道瘦弱的身影,有扑捉到猎物的惊喜,也有复杂的惆怅和落寞。


这样的情境让人心生悲凉,却又真实美好的不像话。


林木始终没有转过头来,她在故作镇定的拍着孩子的后背,谁知道她的脊背已经僵硬,不敢动弹一下。


身后的那道目光灼烧了她的后背,她不敢回头啊,不知道是心落到平地的期待,还是隐隐未知的担忧。


空间寂静,在等待的过程中,她的手指因为紧张圈起。


直到脚步声响起,局长也是人精,示意屋里的人都悄悄的出去。


门被关上,屋里的气氛诡异起来。


一道阴影缓缓移过来笼罩了林木,她的心砰砰跳起来。


那道炙热的目光似乎从她的背上移到了孩子的脸上,她动了动身子,把孩子的脸挡住。


他讥笑一声:“他长得像你。”


林木的身子僵了僵,她听懂了他的话,因为他长得像她,所以他也不舍得弄死他,这是要给她吃一颗定心丸吗?


她动了动唇:“你什么意思?”她当然问的也不是他说那句话的意思,她是问为什么要把她截下来,不让她离开。


“我突然不想让你离开了,就这么简单。”他的语气那么霸道,心里却叹了口气,并未让她听到。


“我不懂。”


“我们再试试吧,我看看能不能接受他?”


林木的声音有点异样:“你确定?”


“我不确定能不能过了心里的那道坎,所以我说试试,你放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如果我不同意呢?”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你既然和我相遇了,造成了我今天的执着,你就有义务对我负责,如果我以后始终不能接受,我会放你离去的,但是现在不能,我还不死心,我想试试。”


林木转过头来,望着他:“第一次碰到这么蛮不讲理的人,你没听过一句话吗?你的爱情与我无关,你对我执着,是你的心结,和我什么关系,我有什么义务开解你?单恋的人多了去了,也没见另一方有负责的,法律似乎也没有这方面的规定。”


权倾表示很遗憾:“没有嘛?那就从我开始吧。”他居高临下望着她,无论是语气还是作为都让她无法拒绝。


他从桌子上拎起林木的包,似乎想要帮她抱孩子的,望着孩子思索了一会,终究还是嫌弃:“你抱着他吧。”


说着站起来往门外走去。


“等等。”林木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喊道。


“去哪里啊?我没说要跟你走,我还等着若颜来接我呢。”


权倾转过头:“你的电话打通了?”


林木恍然:“难道打不通是你搞鬼?”


权倾耸肩:“跟我走,还是在警局呆着?”


林木刚想说话,他又恶狠狠地补了一句:“你要是敢说在警局好,我就在这里先强了你。”


林木一口气差点憋过去:“你上过学吗?能不能说话别那么粗鲁?”


权倾笑:“爷喜欢。”


林木抱着孩子站起来,她知道他自称爷这个字眼的时候,就表示他很自恋并且自信,不可一世,独霸专制的性子又来了。


她反抗不了,就顺从呗,她相信他能做出来。


“我跟着你安全吗?”言下之意,你不会对我怎么样吧?


林木出了门,看了眼横在警局大门口的迈巴赫。


“只要你听话,爷不会对你先奸后杀的。”


林木嘲笑他:“爷,你不是前两天还死去活来吗?这么快就生龙活虎了?”


权倾的脸色一黑,他就说他深受打击之后,面目憔悴,万念俱灰的模样不能被她看到。


这下好了,成了她嘲笑他的把柄。


“这个路鸣。”他不能怪自己,也不能怨林木,就把这事怪到路鸣头上呗,都是他非要把林木叫过去的。


林木没有坐在副驾驶座上,而是做到了后面,这样绅绅能把腿伸开,舒服些,听到他怨路鸣,忙道:“你那个样子,是路鸣逼你的?要不是路鸣,你成了一具死尸也没人知道。”


“你不许替他说话。”他现在心里还不爽呢,对她和所有男人之间的关系都很敏感。


林木闭嘴,什么都不说了,他又不愿意:“你干嘛沉默,这么快就和爷无话可说了?”


“我困了,想睡会觉。”林木闭上眼睛,这几天她身心俱疲,每天晚上都失眠,现在精神有点放松,疲倦就涌了上来。


权倾从后视镜里看到她揉着眉心,似乎真的很疲倦,也不在说话,让她好好休息。


车在他市区的公寓停下,林木已经睡着,他走到后门,打开之后,林木就被惊醒了。


“到了?”


“嗯。”林木抱着孩子下了车,看到这公寓有点眼熟,想了半天,才想到以前来过,那时候米乐生病,她来过两天,他们的故事算是从这里开始的吧。


里面的格局一点没变,还是原来的样子,林木把绅绅抱到了儿童房,这里自从上次米乐过来,改成了儿童房,现在也没变。


绅绅中间醒了一会,应该是感觉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迷迷糊糊的问她到家了吗?早就忘了自己没有走成,从飞机上下来的事情。


林木不敢给他说太多话,怕他行了,只轻轻道:“睡吧,快了。”


他又迷迷糊糊的睡去。


帮他盖好被子,一抬头,就看见权倾极冷的倚在门框上看着她。


她温柔的眼神,和母性的柔和满足刺痛了他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人捅了一刀似得。


他就是看不惯她把目光停留在别人身上比在他身上的时间长,哪怕这个是她的儿子,是一个孩子。


这本该是属于他的。


原本林木就在她和孩子之间做出了选择,舍弃了他,要了孩子,这一点已经让他嫉妒的发狂。


这个死小子,凭什么都没付出,就让她这样对待?


林木心中一凛,知道他对孩子介意,站起来,走到门边,挡住他的视线:“你还不去洗刷?”


权倾伸手搂上她的腰,往外一带,另一手把门给关上,然后把她压在墙上,看着她,渐渐地逼近。


林木开始紧张起来,她就想到权倾不会对她安分的,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就在他亲上她唇的时候,她的头一偏:“你,你确定?”不介意她和别人在一起过吗?连她自己都是介意的。


权倾用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磨过来,望了许久,这么诱人的香唇近在咫尺,真的不要吗?


那个人不知道是不是亲过这里,可是就算亲过了又如何?这个女人是他的,永远属于他,他用手指在她的唇上擦了一下,仿佛把曾经不属于自己的气味给抹去,然后郑重的吻了上去。


他在警局时说试试,怕自己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现在活生生的她就在眼前,他发现根本不需要纠结,也根本没有什么心理障碍,她总是会让他情不自禁。


林木没有挣扎,他想试试,她也想试试,给自己一次机会,这是她好不容易克服了自卑,鼓起来的勇气,


她闭上了眼睛,任由他在她的唇上研磨,在她的口腔里肆虐。


这是他久违的香甜,这是她颤栗的源泉。


兴许是压抑的太久了,憋屈的太狠了,他吻的忘我,林木也渐渐地动情,双手情不自禁的攀上他的脖子,开始回应他。


权倾温热的手掌攀上她纤细的腰身,按向自己,恨不得把她镶在自己的身体里,和她融为一体。


林木快呼吸不上来了,推据着他,他才把她放开。


他染上了风情的眸子锁住她,晕满了春水,林木有点气喘,脸色绯红,在他目光的压力下,扭开头:“累了,睡觉。”


“扫兴的女人。”他离开她身边,怕忍不住再次吻上她,但是深眸还是望着她。


林木从他的手臂下钻出去,幸好旁边就是洗手间,她逃进去就把门给锁上了,权倾望着她不好意思了,嘴角扬起一个弧度,背靠着墙,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烟,捏在手指把玩着。


要是没有三年半前的事情该多好啊,他和她该结婚了,孩子也该那么大了,只可惜那不是他的孩子,想到这个问题,心里又被针扎了一下。


烦躁的把烟放在嘴边,用打火机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自从她走后,他就学会了吸烟,这东西还真是好,烟雾朦胧中,有种掩埋自己的感觉。


林木望着镜子里的女人,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亲热,脸上的红晕还没有下去,媚眼如丝,她把手抚在胸口处,那里还狂跳着,时隔这么多年,她再次选择勇敢,决定跨出那一步,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她想给自己和权倾一次机会。


她把凉水扑在自己脸上,热度降了下去,她这才打开门,屋里烟雾缭绕,她被呛了一下,看到权倾在烟雾的后面,看不清表情,不过还是能感觉到他的愉悦和微微挑起来的狭长眸子,和英俊的眉宇。


她捂上鼻子,蹙眉:“谁让你在屋里吸烟的。”


权倾把烟掐死:“没忍住,以后不会了。”


他又用目光灼灼的眼睛望着她,林木避开,往屋里走去:“已经很晚了,我先去睡觉了。”


权倾拉住她:“你去哪里睡?”


“这里啊。”她当然要和儿子一起,难不成还和他一起?


“不准,你不准和他睡一张床。”


林木跟看神经病一样的看他:“我们明天就搬走。”这是和一个孩子争风吃醋吗?


“你敢?你别想搬走。”权倾怒,连声音都拔高了很多。


“你小声点,谁让你搞事情来着,能不能安生啊。”还不是他逼得,一个两岁多的孩子晚上睡觉不得有妈妈照看吗?


“我怎么搞事情了,你不能和陌生男人睡一张床。”还是莫名其妙的别的男人的种。


林木气急:“那是我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要说外人,你才是。”·


“你个女人非要这样说惹我生气是不是?”知道他拿她没办法,就刺激他是不是?


“我们只是试试,不是同居,而且我也不接受婚前同居,在你没接受之前,我们最好保持距离。”


说着挣脱开他的手,进了房间,并把门关上,权倾推着门,两人一个里面一个外面较着劲,权倾力气大:“要是睡一间房也可以,不准睡一张床。”他就知道每次都是他妥协,谁让他爱的深呢,在这之前不都知道了,在她心里,儿子比他重要。


这种认知让他有种挫败感,要是以前他完全忍受不了,可是现在却接受了这个现实,唉。


“你在我心里永远排第一位,我在你心里第几位?二还是三?”他嘲讽的道,不知道是嘲讽自己还是嘲讽什么。


“我不是说过吗?你在我心里没地位。”


权倾很受打击,撇了撇嘴自嘲:“果真。”然后转身走了。


那孤寂的背影落寞极了,林木突生不忍,自己这样说是不是太残忍了,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故意的气他而已。


想喊住他安慰他一下的,转头一想,除了第一位他会满意之外,其他的排位,他都会不满意的,而这第一位她自然会给了儿子。


即使以后他们在一起了,会有属于两人的孩子,她还是会把绅绅放在第一位,谁都有很多亲人和很多人疼,只有绅绅最可怜,身边只有她一个。


林木猛然惊醒,自己想什么呢?怎么会想到以后两人有孩子?太遥远了,不能想入非非。


她摇了摇头,把想法去掉,准备睡觉去,明明很困,躺在床上却怎么睡不着。


------题外话------


住到一块之后的情境,以咱们权大少的性格,剩下的你们想象吧。


112 女主人的口气还很熟


这一周的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还有点恍惚,两个小时前,她还在飞机上,准备告别这里,飞往C国,现在就在权倾的公寓里了。


她以为两人就这样彻底的断了,而刚才两人戏剧般的吻在了一起,好像是事情的两个极端,就好像生与死的距离,明明很遥远,却一步就垮了过来。


跟做梦一样。


林木的脑子里一会是这个片段,一会是那个,总之就是睡不着。


担心未来,担心所有。


同样隔壁的房间里,也有个男人睡不着,一会嘴角扬起,一会又很忧愁。


对于今天的事情,在那天林木离开关山别墅之后,他就决定了,绝不能也绝不舍得放她走。


他开心的是,终于如愿以偿的把她留了下来,还接了吻,感觉还很好,并没有想象中的心里障碍,其实还想在进一步的,怕第一天把她吓跑了,就忍住了,


忧愁的是,林木这个女人说他在她的心里没地位,究竟怎么样才能在她的心里留下地位呢?


他想不明白,就跟路鸣打电话,劈头就问:“怎么样才能提高一个男人在女人心里的地位?”


路鸣很懵逼,昨天老板刚把他批评一顿,说他不该让林木过来的,还威胁他说,要把他弄非洲去,刚才一看是他的电话,手就开始发抖,可是老板问什么?怎么提高男人在女人心里的地位?在仔细想一下他的声音?似乎有点得意,有点显摆的惆怅,林小姐已经走了呀?今天晚上的飞机,老板问这话,难道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有了新的目标?


林小姐走了,他想通了,这么快就找到新的目标了?


他有点惊悚,吃吃小手指,没有说话。


权倾等了几秒钟,见他没有动静,直接把电话挂了,一个这么简单的问题思考半天,浪费他时间。


接下来,他又给路知,七年,锦城问了同样的问题,三个人和路鸣差不多一样的反应,权倾放弃了问青芒的机会,这个冷冰块,对这方面更加的不懂了。


那么有谁帮他解决这个问题呢?


电话响了,他拿起一看,是锦城打来的,他接了起来。


“哥们你在哪里?”


“在家,你有事?还是有答案了?”


锦城默了一下,掏了掏耳朵,原来没有听错啊,这声音是挺欢畅的,完全没有前几天的颓废和生不如死。


“你…这是要追女人?”他有点迟疑的问。


“你耳朵有问题?听不清?”


“呃……,我能问问对方的芳名吗?”要是以前,锦城绝对会还嘴,决不允许他这样说自己,不过今天没空理睬这件事。


“不能。”权倾直接拒绝。


锦城更加的好奇了:“你第二春来了?谁啊,你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下一个了,早知道会这样,你几天前也不用死去活来呀,你看你对兄弟狠的,我的嘴到现在还疼着呢,要不是我躲开了些,现在牙都剩不了几颗了……”


锦城还在絮叨,权倾果断的挂了电话,怎么就那么不待见他说话呢,老是提他不光彩的时候。


锦城还在唠叨着,电话突地一下就挂了,他的声音戈然而止,心里想会是什么样的女人难道气味又对他的口味了?


该不是找了个和林木长的一样的替代品吧?如果对方是个半老徐娘,长得跟网络上的凤姐似得,气味对了,难道他也下的去口?


想一下那样的情境,一个帅的人神共愤,一个丑的缺个门牙,画着鬼似的浓妆,在一起亲人,呃,太恶寒了。


锦城打了大哆嗦,这让他对女方更加的好奇了和兴奋了,也睡不着了,跟路知通电话:“三哥有相好的了,给你打电话炫耀了吗?”


路知默:“炫耀了。”


“那你知不知道对方是谁啊,长什么样子?问问你家老二,他在三哥身边,了解的会更多,前天不是还说失恋快死了吗?这么快就生龙活虎了,我真感叹他身上发生的奇迹啊。”


“我刚问老二了,他也不知道。”


“三哥说他在家里,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反正也睡不着,说不定他把美人藏在家里了呢?”锦城兴奋的提议。


路知反问:“你确定他会给我们开门?”


锦城失望:“那倒也是,那怎么办?三哥这事太大,我好奇的睡不着了,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我们去喝点酒?”


“你不用陪嫂子?”


“不必”路知的声音转冷。


“怎么,吵架了?你和那个新晋影后是真的?她发火了?”


“哈。”路知冷笑一声:“要是吃醋就好了。”


他和新晋影后罗非亲密的合照上了各大头条,随后他又声明,只是媒体断章取义,其实这是他特意安排的,就是想要看看家里那位的反应,两人虽然是包办婚姻,但是他也是想好好过的,慢慢的他也对她有了情愫,谁知道她却毫不在意,他解释,她却很大方,丝毫不介意,他何止恼怒,面对她笑语嫣嫣的面容,想掐死她的心都有。


“还去你的金玉?”


“我现在已经在路上了,你过来吧,喊上七年,要不然只有我们两人,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我有妇之夫,谁和你有误会?”


“哎哎,你不是不承认你有夫人吗?”


路知冷:“还能不能去?”


“能能,快点。”


路知穿上衣服往外走,沈曼丽站在二楼小心翼翼的问他:“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吗?”


路知极冷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砰的一声打开门,又砰的一声把门关上,楼上的瘦弱身影哆嗦了一下……


第二天天刚亮,权倾就醒了过来,坐在床上愣了几秒,就快速的下床,推开隔壁儿童房的门,里面除了睡熟的孩子,那个女人却不在。


“你起来了?”林木从厨房里出来,腰上系着围裙,把熬好的粥端在饭桌上,看到权倾站在儿童房门口,吓了一跳。


权倾回头,看到她一副家庭主妇的打扮,一颗心定了下来,开始满足:“我生怕你突然跑了。”上次就突然消失了,他害怕这次也是梦。


“孩子还在,我望哪里跑啊?”


权倾瞪眼:“这么说没有孩子,你就跑了?”


林木翻了翻白眼,这人理解能力有问题:“快去洗刷,等会吃饭。”


权倾还不依不饶,黑着脸走近她:“说是不是这样想的?”


林木敷衍:“是。”


“你个女人,还真是?你居然还想失踪?”


林木无奈:“我没有。”她刚才跑了一下神,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


“你刚才说有。”


“我说错了。”


“你看你这么不认真,是不是一直在想着这事。”


林木还想解释,绅绅揉着惺忪的眼睛站在门口:“妈咪。”


林木推开权倾,走过去,已经笑容满面,声音和语气都放柔了好多:“绅绅醒了?”


绅绅迷茫的看了看四周,昨天好像坐上飞机了,可是这里不像是自己的家啊,难道是宾馆?这么豪华,只是眼前这个帅叔叔是谁呀?他怎么一大早就在这里呢?


“妈咪这宾馆好漂亮啊,是不是要花好多钱啊。”


林木柔声道:“这不是宾馆,你忘了昨天被警察带下飞机了,是这个叔叔的家,妈咪的朋友。”


绅绅恍然大悟,这才想起来,昨天没有走成,他看向权倾,两只拳头放在嘴边,夸张的张开:“哦,叔叔长得好帅啊,比律扬叔叔还帅。”嫣然一个痴迷的小粉丝。


林木笑了,绅绅什么时候都喜欢夸别人,这点最讨人喜欢了,任谁都拒绝不了这样的示好。


权倾心里得意,脸上却面无表情的拆穿:“不用你拍爷的马屁,爷也是天下第一帅,你那个什么律扬叔叔,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他。”


绅绅摆出一副认真的小脸:“绅绅没有拍马屁,绅绅说的是真心话哦。”


权倾被人盯得那么认真,反而有点别扭了,本来看他不顺眼,想给他脸色看的,被人这样一夸,不好意思了,傲娇的道:“这是我的房子,你住在这里,不让你交房租,但是你得听话知道吗?”


绅绅拍着小胸脯:“绅绅明白。”


林木瞪了权倾一眼,拉着绅绅道:“你不用理他,你要是不喜欢他,我们随时都可以搬走,若颜干妈那里,随时欢迎我们。”


权倾生气:“你这个女人,又想着搬走是不是?”


林木不理他,只对绅绅说:“你看他害怕我们搬走,巴不得我们永远住在这里,所以你不用看他的脸色,也不用拍他马屁。”


权倾脸都紫了,这个女人就仗着这一点有恃无恐,还摆在明面上说白了,真气人。


绅绅看到权倾气呼呼的,戳戳妈咪的肩膀:“妈咪,你这样是不对的,吃人嘴短,住人脚短,你看你这样说,叔叔气的。”


权倾气顺了些,算这个小子还挺识时务,哼了一声:“就是。”


绅绅转头对权倾道:“叔叔,我妈咪给你开玩笑的,你要是当真了,就上当了。”


权倾想点头的,一想是个不明来历的小子,又崩起脸:“不用你说。”


绅绅朝他做了个鬼脸。


林木牵起绅绅的手:“走,我带你去洗脸。”


母子俩走到洗手间,洗手台太高,林木给他搬了一张小凳子,让他站在上面,帮他挤上牙膏,接上水,绅绅回个甜蜜的笑:“谢谢妈咪。”


林木笑眯眯的摸着他的小头:“不客气哟。”


母子亲热的互动镜头一一落在权倾的眼里,他觉得自己被孤立了,完全插不进两人的氛围里。


他嫉妒的火焰在蹭蹭的望上窜,他怎么是受委屈的人呢,抬脚走了进去,硬挤进两人的中间:“我要洗手。”


林木被他挤到一边,翻了翻白眼,这人就这么幼稚。


“绅绅,你刷完牙之后,妈咪再帮你洗脸。”


权倾插嘴:“他不会自己洗吗?”


绅绅道:“我才两岁。”


“我一岁时就自己洗了。”


“真的吗?”绅绅崇拜的抬头问道,一岁就会自己洗脸,好厉害哦。


林木嗤之以鼻,一岁时他会不会走都是一回事,还自己洗脸?怎么没把自己淹死在洗脸盆里?


“当然。”权倾很理所当然的答道。


“那绅绅也要自己洗,向叔叔学习。”


刷完牙之后,他想兴致勃勃的自己洗的,突然发觉,都是妈咪和律扬叔叔给他洗,他还不会呢,用手接的水都灌进袖子里了,望脸上扑的时候,都洒在外面了。


权倾鄙视他:“看你笨的。”


林木生气的把权倾扯开:“你走开。”哪有这样说孩子的?她用双手扯着绅绅的两只小手放在水管下。


权倾把她的手扯开,和绅绅的分离:“还是我教你吧。”


林木抬头瞪他:“你会干什么?”


“我什么都会。”


“别等我发火,出去。”林木往外推他。


权倾哧的一声:“女主人的口气还挺熟。”


林木一脚踹过去:“能不能别瞎说。”


权倾躲开,对她这样的态度一点也不烦,相反还很高兴,只有这样,才说明她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地盘了吗。


权倾出去,顺便把门也给关上了,眼不见心为净。


权倾坐在饭桌旁,绅绅洗漱完之后,也坐了过去。


权倾把他的碗和凳子和林木的拉开,放在另一边:“你坐在这里。”


绅绅撅了撅嘴:“我要和妈咪坐在一起。”


权倾鄙视他:“我一岁的时候都自己吃饭了,难道你这么大了,还不能自己吃饭?”


绅绅想了想:“好吧。”


林木从厨房里出来,本来把自己的凳子和宝贝放在一起的,这会看他自己坐在一边,就知道是权倾的问题。


她重新把凳子拉回来:“妈咪喂你?”


绅绅很想妈咪喂呢,可是想起叔叔鄙视他的目光,又纠结起来。


权倾瞪着他:“男子汉都是自己吃饭,是不是男子汉?”


绅绅立马拍拍胸脯:“当然是。”


林木翻了个白眼:“你还是个小孩子,喂一下没事的,我们长大了在做男子汉好不好?”


“好。”绅绅当然很高兴了。


权倾立马哧了一声,小宝贝自信心受到了打击,又犹豫了,林木恼怒,一大早的吃完饭该干什么干什么,非要一个劲的难为孩子干什么?


她绷着脸对权倾道:“你吃完了赶紧走,要不然我们走。”


权倾脸色黑黑的:“你能不能换个理由?”


“不管什么理由,管用就行。”


权倾气极反笑:“你这个女人……就知道欺负我。”


说着两口喝完粥,就去穿衣服走人,在呆下去,绝对气的消化不良。


------题外话------


最多三天四天的,可能就能认宝了。别着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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