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权少在下萌妻在上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四卷 青梅煮马


第四卷 青梅煮马




285 这就是小冤家


绅绅自从有了自己的妹妹弟弟之后,再也不羡慕路衍家了,路衍只有一个,而他可是有两个,而且在他看来,自己的妹妹更加的粉嫩,天天就闭着眼睛睡觉,不哭也不闹。


而弟弟则不喜欢睡觉,整天就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十分安静。


天天看着两小只,观察着他们的动作,这是他每天都乐此不疲的事情。


他发现妹妹喜欢和弟弟躺在一起,这样她在睡梦中还会笑,如果那他们分开,妹妹就会很不安。


他们是兄妹哎,是一起在妈咪肚子里长大的兄妹,当然更亲密了,这让他有点羡慕,要是他也能回到妈咪肚子里,和他们一起成长到瓜熟蒂落,该多好啊。


他给妹妹起了个名字,曼丽阿姨家的,他叫小甜心,是个惹人疼的小姑娘,而他的妹妹肯定是要捧在手心里的,所以他就叫小公主,但是后来他听别人家也叫刚出生的女孩为小公主,他就不乐意了,他家的小公主怎么着也要与众不同些,所以他就给她起了个小名,叫格格。


多好的名字啊,他很得意,告诉妈咪,妈咪也很喜欢,觉得比老爷子起的那些名字好多了,一锤定音,把她的大名也定为了权格格,小妹妹在出生三个月后,在无数次争议之下,终于有了自己的名字。


但是弟弟的名字还是没有定下来,大家的意见都不同意,都觉得自己起的名字有意义,别人起的名字不好听,老爷子特意请懂周易的先生算了一卦,起了名字,也遭到了大家的一致反对。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等着上户口呢,于是每人写了两个名字在纸上,开始抓阄。


林木抱着小家伙,自己去抓,这样将来他对自己的名字不满意,也怨不得别人,是他自己抓的哟。


小家伙摸啊摸,终于抓到一个,打开一看,还是绅绅写的,彬彬,他的解释是,他是绅士,他弟弟当然也是彬彬有礼的绅士,听起来是不错,可是再配上姓氏权,权以彬,听起来就有点别扭啊。


绅绅看到大家失望的眼神,大声道:“这是你们说的,最公平的方式,你们可不能反悔啊。”


大人们都不说话了,是啊,他们说的要以这种方式解决,无论抽到谁写的名字,都有人失望。


小家伙在林木的怀里,挣扎着,手舞足蹈着,哇哇的叫着,这还是他自出生以来,第一次那么兴奋,难道很高兴这个名字?


绅绅大叫:“弟弟都同意了呢。”


于是老爷子决定暂时先叫着,以后再有好的名字,在换。


谁都知道换的可能性不大,估计一辈子也就这个名字了。


绅绅非常自豪,在班里一直宣称自己相当有才,弟弟妹妹的名字都是他取的呢,他连懂周易的大师都超过了。


路衍比绅绅大几个月,可是两人却是一年的人,所以两人上学也在一个班级,以前,彬彬和格格没有出生的时候,他总是缠着路衍,问他妹妹怎么样了,还带很多好吃的东西给他妹妹,尽管每次那些好东西都让他分给了班里的其他女孩子,还是当着他的面,都没有打消他对小甜心的觊觎之心。


现在可好,他好像直接把小甜心给忘了,好几天不问了,也不带东西给小甜心了,班里的女孩子都问过他好几次了,怎么不带东西给她了,是不是他讨厌她了,不喜欢她了,路衍搞了半天才明白,人家女孩子还以为他暗恋人家,所以才给她送东西,这下不送东西了,人家当然要问一问,他仓皇而逃,现在的女孩子太不矜持了,小小年纪,脑子都在想什么?白痴!还是他家的小甜心比较好玩。


对于绅绅不送东西,他也有点不适应,难道说绅绅也不喜欢他家小甜心了?他连青芒叔叔那里的练武馆都不去了。


听说他家里有了个弟弟妹妹,难道是因为他们?路衍虽然老成持重,但是毕竟也是五岁的孩子,好奇心也很重。


决定妈咪下次去看他的弟弟妹妹时也跟着去看一看,反正他不打自己妹妹的主意了,他也不用防备着,堤防着。


路衍去的比较巧,以往格格都在睡觉,但是今天小哥哥彬彬不在,被权倾抱出去晒太阳了,她就睡不着了。


小哥哥不在,她没有安全感,大哥哥在这里哄了她半天,她哼哼唧唧的才没有哭出来。


沈曼丽把小甜心报过来,陪她玩,小甜心不干,她现在正在学走路,一心一意的想去跑,路衍跟在她后面,护着她,怕她摔倒,这可是个累人的活。


偏偏小甜心好奇心特重,来过几次盛世庄园,哪里的风景都看过了,只是那些沟啊,水啊的地方没有亲自探索过,她不光往沟里走,还往水里探,路衍不让,那地方多脏啊,他有洁癖,在宠爱妹妹,也受不了。


她一往邪路上跑,路衍就把她抱回来,小甜心很快就不耐烦了,哥哥这是要闹那样,今天一点都不顺着她,着急了,就哭。


绅绅上前:“小甜心,绅绅哥哥带你去好不好?”


小甜心赶紧的从亲哥哥身上挣扎下来,跑到绅绅面前,抱住他的大腿:“绅绅哥哥,抱。”


绅绅抱起她,他还不到五岁,抱着这么个小肉团,还是很吃力的,抱了一会,就放下来,牵着她的手,路衍见绅绅真的带她去水坑里玩,就去阻止。


“权以绅,你是不是故意的要害小甜心,那水坑里那么脏,你还带她去。”


绅绅望着他黑沉的脸,对小甜心挑着眉毛道:“你哥哥不让我我们去玩怎么办?”


这个好办,小甜心往前一站,裂开大嘴就哭,哭的撕心裂肺,惊天动地,一边哭还一边偷偷的观察着哥哥的表情,哥哥最怕她用这一招,很管用的。


果然,绅绅拿她没办法,明知道她在假哭,还是让开了路,只是狠狠的瞪了瞪绅绅,挑拨离间,哼!可恶。


绅绅朝他得意的笑笑。


路衍走到小甜心的另一边:“哥哥带你去玩好不好?”说什么也不能让他里间他们兄妹之间的感情,就是脏,他也忍了。


小甜心崛起嘴巴:“不要,我要,绅绅哥哥,去。”小姑娘说话磕磕绊绊的,不过同龄里面,她算说话够早的了。


她抱着绅绅不撒手,她可是个记仇的,哥哥刚才都不愿意带她去呢。


绅绅牵着她的手:“绅绅哥哥去,好好陪你玩。”


小甜心高兴的直鼓掌,绅绅纵容她做各种事情,即使她真的去踩小坑里的泥水,贱的她裤子上都是泥点。


绅绅也陪着她做,两人玩的开心极了。


路衍气鼓鼓的,走回到沈曼丽和林木身边,她们两人正在聊天,旁边的摇篮里躺着眨巴嘴蹬着腿的小格格。


路衍超前走了一步,看着她,她已经百天了,小肉长得很结实,黑漆漆的眼珠子更是好奇的看着路衍,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哥哥。


他望了望远处玩的高兴的两人,突然道:“木木阿姨,我想抱抱格格。”


“你能抱得了吗?”


沈曼丽在一旁道:“能抱得了,我们家甜心都是他哄大的。”她恨不得自己的儿子赶紧的和格格亲近一下,将来好娶回家啊。


沈曼丽亲自将格格塞到他怀里,林木紧张的看着母子俩忙活,生怕把她女儿摔了。


格格似乎很喜欢这个哥哥,让他抱着也不哭,还伸出两只小手来,想扒着他脖子,咿咿呀呀的想跟他说话。


林木看路衍抱孩子像模像样的,自己女儿也愿意跟他,才放下心来。


“要不要给格格放上尿不湿啊,万一尿路衍身上就不好了。”


“没事,没事,你还以为他能报多长时间啊,也就几分钟的事。”


路衍也就对自己妹妹有表情,能笑出来,跟个孩子一样,在其他人面前,一直都绷着脸,粗着眉,像个老头,抱着小格格也不例外,他全身都是僵硬的,全程面无表情的瞪着他。


别的小孩看见他这个样子,都害怕,躲得远远地,包括他班级里的小女孩都躲着他,好像他是雷区一样,她们还是喜欢像绅绅这样的,礼貌绅士。


林木起先还担心路衍把女儿给吓哭了,谁知道,格格一点也不怕他,用胖乎乎的小手去摸他的脸,玩的不亦乐乎,不知道想到什么,还笑的很欢乐,咿咿呀呀的对着路衍说话。


林木觉得挺神奇的:“我们家格格除了对彬彬如此热情,对绅绅都没有这么高兴过。”别的小朋友凑到她跟前看她,她更是连眼睛都懒得挣,闭着眼睛晒太阳,用她爹的一句话就是他女儿像他,高傲的很,一般人不配和她说话。


“所以我们家路衍的魅力还是很大的。”沈曼丽高兴地道:“路衍,你喜不喜欢小妹妹?”


路衍觉得她的手抓在脸上软软的,肉呼呼的,挺舒服的,仔细看还不错,刚想说:“随便。”


突然脸色一僵,上衣和裤子上一股热流淌过,格格尿了他一身。


他艰难的吐出两个字:“妈咪。”


格格尿完,就不怎么挣扎了,老老实实的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伸出两只小手想从他身上下来,他身上湿漉漉的,不舒服啊,即使是自己尿的。


林木一看就知道坏事了,赶紧的把格格从路衍怀里接过来,路衍欲哭无泪,他报妹妹无数次,都没有被她尿过身上,这下好了,这个小魔王,刚一报她,就给他来了这么个见面礼,真是冤家啊。


路衍站在那里不敢动了,身上那可是尿啊,作为一个有洁癖的人来说,这是难以忍受的。


可是罪魁祸首小格格已经趴在妈咪的怀里,香香甜甜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路衍发誓,以后他再也不抱小孩子了,离这个小格格要远点。


沈曼丽带着他去换衣服了,顺便也给绅绅和小甜心换了,两人身上全是泥水,脸上都有,都无法直视了。


路衍说到做到,从那以后,两家在一起玩的时候,他都护在自己妹妹身边,一是防止绅绅把他妹妹哄骗走,二是正好离小格格远点。


小格格早已经忘了自己在路衍身上做下的事情。


再大一点,小格格也会跑了,就喜欢跟小甜心在一起玩,路衍和绅绅就远远的跟着她们,有什么事情,就各找各哥。


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到是和乐融融。


只有彬彬大了之后,不太合群,他到是愿意跟在哥哥的后面跑,但是他不喜欢哥哥看孩子时的样子,每当这时,他就一个人蹲在地上涂涂画画,很安静,更多时候,他喜欢跟着权倾到处跑,不管是他工作的时候还是谈业务的时候。


格格和彬彬终于三岁了,因为过完生日就要去幼儿园了,所以权家为两人举办了一个生日宴,就是邀请一些亲戚朋友过来参加。


彬彬和格格一起在门口迎接客人,彬彬穿着一身小礼服,看见客人来了,真的是彬彬有礼,又鞠躬又感谢的,格格穿着一身白色的纱纱裙,全程都在眯眼睛打哈欠,她干自己不喜欢事情的时候,总爱犯困,一副睡不醒的样子。


最后她干脆站着把脑袋搁在哥哥的肩膀上睡着了,彬彬拿她没办法,可是谁让她是自己喜欢的妹妹呢,生怕摔着她,用手揽着,碰到客人来的时候,也不敢大声说话,也不敢动。


幸好有人把这事告诉了权倾,权倾把人给抱屋里睡觉去了。


直到开饭了,她才下来,她发现有个一样大的哥哥真好,什么都不用自己管,只管跟在后头收礼物,吃蛋糕。


她自己捧着蛋糕,躲在角落里吃的兴致勃勃,平常啊,妈咪从来都不让她吃这么多蛋糕,每次都只能吃一点点,害的她一点都不过瘾。


她一边吃着,一边注视着外面的情况,以免被妈咪发现,看见妈咪从楼梯上下来,在大厅里乱看,想必是在找她,她端着蛋糕慢慢的朝桌子下面遁去。


然后慢慢的朝帘子后面躲过去,谁知道帘子后面还有一个人,他坐在躺椅上闭目眼神,明明是个小孩子,装什么老年人假寐?格格翻了个白眼。


透过帘子往外看去,这里简直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小世界,她心满意足的坐在椅子旁边继续吃。


吃的差不多了,她才挺了挺小肚子,端了一杯果汁喝。


躺椅上的路衍并没有睡着,他只不过不喜欢热闹,让小兰帮他拿了一条椅子躲在这里,眼睛没有睁开,却知道是谁过来了,只有那个小妮子吃起东西来吧嗒嘴,好像那东西是天下美味一样。


他十分嫌弃,肚子都那么鼓了,还吃那么多甜食,也不怕越来越肥,他的嘴角牵起一抹讥笑,继续闭着眼睛。


格格吃饱喝足,无所事事,眼珠子就开始乱瞅,突然就瞅到路衍那闭着眼睛都皱着的眉头,你说小小年纪有那么多烦心事吗?


格格灵机一动,既然他喜欢把自己扮成一个小老头,那她就满足他好了。


她无声的笑了两声,悄悄的端了一碟子蛋糕,然后用手勾了奶油,往他脸上抹去,她个子小,需要站起来才行,路衍警惕性可是很强的,他察觉到有一抹阴影在自己头顶上方,猛的睁开眼睛,格格正好把蛋糕抹在他脸上,被他猛地睁开的眼睛吓了一跳。


路衍感觉到脸上一片凉意,在看到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在干什么了,大喊一声:“你干什么?”


格格端着蛋糕的手一哆嗦,一碟子蛋糕全掉在他身上了。


路衍坐起来,看着腿间把一抹白乎乎的东西,“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格格赶紧的退后几步,她觉得这次真的把路衍给惹怒了。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枭宠之霸妻要上位】菜卷泪/文


(一场替婚将死却霸道上位嗜血萝莉的故事)


注:萝莉+养成+血腥变态属性缺乏人生观的黑暗杀手遇上更加变态腹黑外加人生观不是那么正常的男主。


袁莫宁托着下巴看着陶诗茗,俊美的面孔,优雅的坐姿,男人单是随意的一个姿态,都如贵族王子般俊逸不凡。


“你什么时候才喜欢我?”


陶诗茗顿了顿,然后抬起头来,漆黑幽暗的瞳孔对上他。


“我为什么要喜欢你?”


袁莫宁愣了下,倒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妻?”


后来,知道真相的陶诗茗,开始毫无掩饰对向袁莫宁的喜欢。


袁莫宁问她,“你为什么又喜欢我了?”


然后陶诗茗回过身盯着他双眼,认真的回了一句,“因为我喜欢你很久了。”


袁莫宁挑挑眉,“哦?”


286 小冤家(二)


路衍的一声叫把大家都给引来了,正在寻找格格的林木恰好走到角落边,她离的最近,掀开帘子,看到路衍满脸的怒火,脸上还有奶油,头顶都冒烟了,紧紧的握紧拳头,从牙齿间迸出两个字:“权格格!”


林木在看格格捂着脸,只从指甲缝里看向这边,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了,但是今天她是小寿星,不能打她说她呀,只是瞪了她一眼。


令人把帘子拉开,帮路衍把裤子上的蛋糕给弄走,因为部位有点特殊,路衍虽然才八岁,但是也是小大人了,知道害羞了,硬是忍着恶心自己把蛋糕扔到垃圾桶,上面还有一团油渍,林木带着他去换衣服,他和绅绅的个头差不多,只好先换上他的了。


路衍发现,他就是避着她,也不能幸免于难,估计他和她就天生相克。


路衍换完衣服,气的连饭都没吃,格格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点过分,便拉着小甜心,去找路衍。


路衍看见她,就想躲的远远地。


小甜心赶紧喊:“哥哥。”


路衍不能不理自家妹妹,站在旁边等着小甜心追过来。


眼睛却一直警惕着格格,格格觉得这人太无趣了,不就是弄他身上蛋糕了吗?至于跟看仇人似的看着她吗?


平常大家都把她当成掌上明珠一样对待,只有他对自己不阴不阳的,还以为她欠了他什么似得,格格并不知道路衍是因为她小时候尿了他一身记仇呢,她那时候才三个月,当然不知道了。


所以格格对他很不满,要不是看在今天弄坏了他衣服的份上,她才不要主动过来跟他搭讪呢。


“什么事?”


“哥哥,我们都跟彬彬去楼上拆礼物呢,叫你一起去啊。”他们这些小孩子有个不成文的约定,就是无论谁过生日,礼物都要大家一起分享。


“我不去了,你们去吧。”都是小孩子的礼物,他才看不上呢,幼稚。


“一起去看看嘛,说不定就有喜欢的了。”


小甜心说着就要去拉他的手,格格一直挽着小甜心的胳膊,小甜心靠近他,就等于格格也在靠近他,路衍连忙往后退,指了指格格:“你站在那就行。”


格格终于忍不下去了:“不来拉倒,小心眼。”


第一次有人敢骂他小心眼,他的脸黑如锅底,要是男生,他早就用武力解决了:“你说谁小心眼啊?”


“我就说你啊,我不就是把蛋糕掉你身上了吗?我也不是故意的,要不是你猛地睁开眼睛,我也不会失手啊,责任也不应该我一个人负啊,你也有一半责任。”


三岁的格格已经伶牙俐齿,小嘴吧嗒吧嗒的说个没完,路衍发现自己才像那个没理的人。


“那你往我脸上摸东西怎么说?”


“我给你画两撇白胡子啊,我觉得你挺像老头子的,有什么不对吗?”


路衍拂袖而去,根本连啰嗦都不愿意对着她了。


小甜心去拉他,格格拦住她,语气立马换成了娇滴滴的:“甜心姐姐,他不想去,我们也不要勉强他了,省的他去了也不高兴。”


“格格你不是说要跟我哥哥道歉的吗?”


“是啊,可是他不接受啊,我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


小伙伴们都在楼上分礼物,只有路衍坐在亭子的秋千上托着腮望着天空思考问题。


彬彬和格格要去上幼儿园了,上的小班,小甜心在中班,而绅绅和路衍早已经去上小学了。


他们不在同一所学校,离得也远,不过放了学之后,他们却有同一个目的地,就是青芒的武学馆。


彬彬格格和小甜心在一组,彬彬毕竟是男孩子,进步很快,两个女孩子却不喜欢练这些打打杀杀的,尤其是像格格这样,能躺着不站着的人,很懒,老师即使监督很严,她也能找到各种理由不学。


她的鬼点子很多,不是用纱布包上手指,说自己受伤了,就是往脚上涂上红色的墨水,说流血了,要不就是问东问西的,令老师的课无法正常进行。


小甜心一开始也挺上进的,慢慢的就被她也带懒了,两人在一起就想着法子的逃课。


这件事被路衍知道了,把自己妹妹提溜走了,亲自教导她上课。


绅绅也亲自教格格,格格就对他胡搅蛮缠,不是:哥哥,我脚疼,哥哥我腰疼,就是:哥哥我渴了,哥哥你能保护我,我为什么还要练这些东西?


绅绅于心不忍对妹妹下手,也觉得妹妹说的有道理,他可以保护她嘛。


不过对这一点,权倾和林木却不同意,她什么都可以不学,但是关系到自身安全的事情,不能不认真,毕竟绅绅被绑架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最后林木想了一个办法,让格格也跟着路衍学,她知道路衍肯定不会对格格手下留情,这样不怕格格在耍小心眼。


格格当然不愿意让仇人过来教她,路衍也不愿意教给自己带来麻烦的人,两人相看两相厌。


但是林木强令把格格送到路衍身旁:“交给你了啊。”


路衍黑着脸:“阿姨,我不愿意。”


“妈咪,我也不愿意。”


小甜心紧紧地抱住格格的胳膊:“阿姨,我愿意啊。”练这些东西是枯燥的,有个小伙伴一起玩,她才不会那么烦躁啊。


“格格,你陪我嘛。”然后拉着路衍撒娇:“哥哥,留下格格吧。”


格格和路衍相互对看了一眼,都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格格,我是不是你的好姐妹?”


“哥哥,我是不是你的亲妹妹?你们都不能为了我答应吗?”


林木看着在小甜心的规劝下,两人终于愿意了。


路衍对格格道:“你既然跟着我学,我就是你的老师,我先对你约法三章。”


格格撇撇嘴,不屑一顾的样子。


路衍也不管她,把自己的要求一股脑说了。


“第一,你必须都听我的,如果不听,手杖伺候。第二,不准偷懒,否则也是手杖伺候。第三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是脚疼还是腰疼,必须给我克服。”


“哎哎,我怎么听着你像是在公报私仇啊。”


“现在开始吧。”路衍也不跟她啰嗦,在前面示范,让她们俩跟着学,小甜心仗着是哥哥,姿势不肯到位,到位了,多累啊。


格格当然也是这么个心思,但是路衍就不准备放过她,用准备好的戒尺打她的腿,然后打她的胳膊。


格格很委屈啊,为什么他对自己要求这么严,对小甜心却要求这么松散?她完全可以鸣不平的,可是鸣不平就出卖朋友了,她才不是这样的人呢。


或许路衍这个坏蛋就等着她出卖朋友,然后离间两人关系,好让两人绝交呢,她才不要合他的心意。


格格眼珠子咕噜噜的一转,立刻有了主意。


路衍让她做什么,她都乖乖的听话,路衍大感奇怪,心里对她更加的防备着,以为她有什么后招,幸好一天过去了,什么状况也没有,格格是那种特别聪明的孩子,什么东西只要认真学,就能学的很好,让你挑不出一点刺来。


林木过来接她的时候,路衍如实给她汇报了,林木以为是路衍教导有方,格格改了呢,把两人夸了一番,才带着三个孩子回去了。


就这样过了两天,格格都学的很认真,就连小甜心看她在哥哥面前服服帖帖的,都跟着好好学了,总不能让格格这个妹妹赶超了呀。


周六的时候练习跆拳道,开始之前,就要先热身,踢脚板,以往都是师傅们拿着隔板让她踢,格格今天不在状态,踢了两次就蔫儿吧唧的坐在地上,起不来了。


路衍对她严格要求,让她起来,看在她听话的份上,已经不拿戒尺对付她了。


格格撅着小嘴巴:“师父抬的太高了,我够不着。”


“你撒谎,以前怎么踢的那么好?”


“你帮我拿着,我就试试。”


路衍不答应,他只给小甜心拿着,一开始是防备格格踢脚板的时候,顺便把他踢了,现在看她表现良好,到是不望那方面想了,但是也不敢粗心大意,毕竟这丫头太鬼了。


“我妈咪让你教我,你从来没帮我拿过脚板,你偏心。”格格撅着小嘴,特别的委屈,两只大眼睛水汪汪的扑闪着,路衍看着她这个样子,一时间居然心软了,这丫头还从来没有柔软过呢,这才像个小女孩吗。


“好吧,过来。”


路衍拿着脚板站在那里,格格乌黑的眼睛闪过一道狡黠的光,她走了过去,抬起脚尽量的往脚板上踢,前两次踢的很好,路衍绷着的嘴角也渐渐的扬了起来。


他刚想夸她一句来着,不错两个字酝酿了许久,毕竟他很少说话,尤其是夸人的话。


还没脱口而出,就看见格格一个连环踢,一脚踢在脚板上,另一脚在他眼前一晃,下巴一疼,他就倒在了地上,他捂着下巴感觉牙齿都松动了,疼的说不出话来。


老师们连忙上前查看他有没有受伤,这里也有医生,就是防止有人练武受伤,他们拿着急救箱过来,小甜心也担心的看着哥哥。


格格也跑过去,装模作样的关心他,还一个劲的给他道歉,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路衍的下巴肿了,牙齿出了血,医生用冰块帮他冰敷,又拿了药让他含在牙上,防止出血。


他全程一直盯着格格,都怪他太大意了,这小丫头才三岁,为了整他,居然忍辱负重到现在,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厉害,连他都不得不佩服。


她也算是给自己上了一堂课,在任何情况下,对自己的敌人都不能放松警惕,尤其是面对美女的时候,也要守住诱惑,女人都是毒蛇啊,绝不能惹。


格格算是为自己报了仇,只是有点对不起小甜心,她好像很担心她哥哥。


林木得知格格把路衍踢伤了,特意带着她去看路衍。


除了路衍知道她是故意的之外,包括在场的小甜心都没有看出来格格是故意的。


格格在林木沈曼丽面前当然是乖乖巧巧的了,给路衍道歉,林木也觉得不好意思,沈曼丽到是不在意:“没什么,就是嘴巴肿了,明天就好了,男孩子吗,皮厚实,怎么打都没事。”


路衍也不说话,低垂着头,林木推了推格格:“去给衍格格剥个香蕉。”


格格乖乖的去剥,路衍则一下子抬起头来,看着格格递过来的香蕉,真是害怕有毒啊。


“衍哥哥,你要是不吃,就是不原谅我。”格格朝他眨着眼睛,路衍的脸一下子黑了。


“木木阿姨,我刚吃完一根,不想吃了。”路衍道。


林木赶紧把格格的香蕉拿过来:“那就不吃了。”


格格轻声道:“妈咪,阿姨,我们就不要打扰衍哥哥休息了,我们出去吧。”


沈曼丽夸道:“哎呦,你们家格格真懂事,要是以后能做阿姨的儿媳妇该多好。”


路衍打了个寒颤,这个丫头给他做媳妇?饶了他吧,他对女人没兴趣,对结婚也没兴趣,对他命里的克星更没兴趣,每次碰到她准没好事。


路衍好几天没去武馆,格格又恢复了自由,老师们都不敢管,也管不了她,权倾和绅绅彬彬也不舍得让她吃苦,林木头疼死了,也不敢再提让路衍教她的事,万一在出点什么事,她没法给沈曼丽交代。


路衍看着格格那么欢腾,见了他还朝他挤眉弄眼的,得意至极,忽然改了原来的注意,走过去对愁眉苦脸的林木道:“阿姨,我好了,可以继续教格格了。”


格格正在听绅绅讲一个好听的故事,笑的前仰后合,那笑声都传了几里地了,听到路衍的话之后,笑声戈然而止,像望着怪物一样看着路衍:“你神经病吧你。”


她肯定想到了,这家伙绝对是想借此机会修理她,已报她踢他下巴之仇。


这家伙看着闷不吭声的,其实腹黑记仇着呢。


林木没想到路衍还会主动提出来教格格,惊喜的不得了,赶紧制止她:“格格,不许这么没礼貌。”


“妈咪,我是不会跟他学的。”她嘴里喊着棒棒糖,高昂着头走开了。


林木才不理会她同不同意,和路衍商量:“格格不好管,你真的愿意管她?”


路衍点了点头:“阿姨,你放心吧。”


“好,好,路衍你真是个好孩子,阿姨就把格格交给你了。”


第二天林木亲手把格格交给路衍才离开。


格格瞪着路衍:“说吧,你想怎么对付我?”


小甜心虽然还大了十个月,但是比较天真:“格格,我哥哥为什么要对付你啊,这样做是不对的。”


格格连忙道:“甜心,你哥哥他不喜欢我,你没看出来吗?”


小甜心看了看哥哥:“格格,我哥哥对谁都这个样子的,你不要介意哦。”


格格挠了挠头:“甜心,我真的很介意,我最看不惯人家绷着脸了,我会连饭都吃不下的。”


甜心道:“哥哥,那你不要绷着脸了,多笑笑呀,要不然格格就饿瘦了。”


路衍淡淡的扫格格一眼:“去练习。”


格格不听他的话,跟对付老师们一样,消极怠工,往地上一坐,闭上眼睛打盹。


路衍真的朝她身上打,格格毕竟还是三岁多的小女孩,疼的跳起来叫:“路衍,你敢打我?”


“阿姨说随便打,不用顾忌她。”


“她说着玩的,你也听啊,你这是公报私仇懂不懂?”


“我和你有私仇吗?”路衍反问。


格格不说话了,她不敢说啊,万一被听到了她那天是故意的,就惨了,不只是妈咪惩罚她,就是小甜心也会生气不当她是知己了。


------题外话------


孩子们的恋爱故事……超有爱哦!


另外推荐:推荐好友紫若非宠文《盛爱绝宠:权少撩妻有术》


他是海市的神秘来客,一手掀起海市的商海风云,外界传说的那个心狠手辣,冷厉风行的楚天集团神秘掌权人,南宫二少。


却没有人知道唯一能牵动这个冷漠男人心中波澜的会是一个还未成年的野丫头。


她是无父无母,失去记忆的孤儿,却没想到,有朝一日,却站在了那个令无数女人神往的南宫二少的身边,只需微微一笑,就能博得二少一片欢心。


这是一本娇妻养成文,且看南宫诺在圈养老婆的路上越陷越深,从此走上了宠妻的不归路。


287 天才女神


路衍对她要求特别严格,格格什么招都用了,哭的嚎的外加告状的,都不管用,以前她在爸比和两个哥哥面前诉苦,他们心疼她,会替她出头,可是现在妈咪不准,谁要是帮她,就家法伺候,下定了决心让她成才,都帮不了她了。


路衍对她防备心很重,她在也找不到机会整治他了,幸好他就是要求严一点,到没有别的打击报复之心。


格格无论怎么不满,怎么懈怠,在路衍的监督下,都不得不认真起来,效果也是很显著的,老师们都说她进步最快。


路衍也只是把她引入正轨,他还有自己很多的训练项目,最起码不能被绅绅给超了吧,幸好格格随着年龄的增长,看到哥哥们都那么厉害,渐渐地也起了好强之心。


训练不用被督促,她很自觉的开始好好训练,因为她觉得自己厉害了,有一点好处,那就是在学校里,很无敌,谁也打不过她,就连男孩子也不能。


格格从幼儿园到小学,一直都只有小甜心一个女性朋友。


她不喜欢和其他女孩子在一起玩,她觉得那些过家家玩布娃娃的套路太幼稚,有那个时间还不如睡觉。


她只有和男孩子在一起玩的时候,才没有困意,豪气冲天的冲在最前头,那些女孩子不但羡慕,而且嫉恨,都不愿意和她在一起玩,围成一个圈圈孤立她,格格也不在意,过着自己时而慵懒,时而意气风发的生活。


格格属于那种不用学习,闭着眼睛就能考满分的学生,加上人又长得漂亮,班级的男孩子都背地里称她为女神。


彬彬比较沉默寡言,除了上课,其他时间都不在学校里,存在感很低,只有考试的时候,大家才能一睹他的风采。


权倾和林木最喜欢开家长会了,每次考试完,两人总是班级的并列第一,是老师们表扬的对象。


恰恰相反的是,小甜心却不爱学习,对学习这方面简直无感,无论是上课还是下课的时候,她总是拿着一支笔在画啊画,只有对画画痴迷了,所以每次考试都是倒着数的。


一开始小甜心遇到考试的时候,还有亲哥哥临时补习,好在能及格,不用补考,不过后来路衍考了军校,绅绅申请了国外留学,那她的功课就再也没人管了,她急的团团转。


“小甜心?”格格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一蹦一跳的坐在她身边:“怎么了你?我从我们教室看到你坐在这里都一节课了?”


“给你说多少次了,以后别喊我小名,我同学都笑话我,说我的名字幼稚,应该回幼儿园去。”


“谁说你了?谁敢说你啊,告诉我,我一定揍的她爹娘都不认识。”


“噗,我的女神,你真有魄力。”


“那当然了,你也可以啊,你又不是打不过她们,揍她们一次,她们就改了。”


“我可跟你不一样,你是学霸,就是打了人,老师也能帮你找到理由,袒护你,要是我打了人,老师肯定让我叫家长,我妈咪啊,说她丢不起这个人。”


“哎,我同情你,你多保重吧。”格格为她默哀三分钟。


小甜心被她这一劝,情绪更加低落了,简直是来打击人的,你说人与人的差别怎么那么大,一块长大的,一个从小就带着光环,一个脾气好的干什么都不顺。


“你就是为了这个伤心啊,如果是这个的话,我可以帮你,你告诉我名字,我去揍人,揍完了,也跟你没关系。”格格还是很义气的,小甜心不光是她的朋友,说起来她这一身打破全校无敌手的武艺还是人家哥哥给逼出来的。


“别,我不是因为这个,他们说什么,我最多不理就是了。”


“那你是因为?”


“我哥哥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了,他要去军校了,那里可是封闭式管理,半年一年的才回来一次。”


“你舍不得他走啊?”


“听说绅绅哥哥申请了国外留学,你舍得呀?”


“我还有一个哥哥啊,再说了,暑假寒假的时候,我也可以跑到国外以探亲名义,出国玩几圈,不是很好嘛?”


“你真看得开。”


“是你太多愁善感了,你当初就该让曼丽阿姨给你多生几个哥哥,你就不孤单了。”格格和小甜心的性格恰好相反,一个懒洋洋的,碰到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碰到事了,也能迅速果断的解决。


一个敏感细腻,空灵善良,喜欢幻想,她的理想就是将来当一个漫画家,既然是当漫画家,她就好好学习画画不就好了,干吗还要学那些多解方程什么的?


“哎,这个还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他走了,我功课怎么办?我估计每次都要补考了。”


“这样啊,不然我帮你补课?”格格认真思索了一下,得出了这样一个答案。


小甜心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格格,你初一,我初二,我开学要上初三,你说你要给我补习功课?”


“那怎么了?你不相信我能力啊,这样吧,我们期末考试还有一周的时间,我就不参加我们班极的考试了,我去参加你们班级的,到时候我一块跟你上初三,我保护你。”


尽管小甜心知道格格过目不忘,是个神童,但是也不敢相信她说的话,还有一周的时间,她能用一周的时间,把初二的课程都学了?


“你,你开玩笑的吧?”


“我跟你开过玩笑嘛?我要是和你一个班级,我还可以给你抄笔记,掩护你上课画画,保护你不受人欺负,怎么样?”


小甜心当然愿意了,她至始至终都缺少这样一个保护她的人,兴许是小时候,哥哥把她保护的太好了,长大后,又不能和哥哥在一个学校,哥哥也没法保护她。


格格还有两个哥哥呢,她怎么自己也这么厉害呢?


“那你怎么不早点和我一个班级啊?”格格说的这一切太美好了,不用记笔记,也不用在课堂上画画被同位高密,让老师训她一顿,考试也不用担心,多么美好的未来啊,她早就忘了,格格上课的时候都是在睡觉的,哪里来的笔记,哪里能掩护她?


“你以前没为这个烦恼过啊,你知道我妈咪不喜欢我跳级的,她说我要和同龄人多接触一下,几岁就应该上几年级,国家既然这样要求,就应该这么做,我随她喽。”


“那你快来吧,我们期末考试见。”


“那你让你哥哥找校长,把我调到你们班级的期末考试啊。”


“这个没问题,你放心。”小甜心拍着胸脯保证:“我去了。”


格格答应了小甜心,还真的拿起初二的课本开始复习,她自己的课程到是不用担心,如果初二都能过了,谁还会管你初一啊。


这还是同学们见她第一次这么认真,居然破天荒的拿起了课本,就连觉都不睡了,下课的时候也不出去玩了。


同学们都很奇怪,凭她的能力还用学吗?还学的这么认真?这是要考到总分以上吗?


她去上厕所的时候,她的同位偷偷的看了一眼她的书,大家才知道她在看初二的书本。


晚上的时候,小甜心给格格打电话:“格格,我已经跟哥哥说了,他也跟校长说好了,你从明天开始就可以去我班级了。”


“这么快?”


“是啊,我哥哥说你要考初二的课程,当然要在我们班级复习,成绩才能提高的快吗?而且我哥哥晚上的时候会给我补习,他说让你一块来听。”


“切,我才不去呢?”小时候他为了逼她练武,打的她手心现在想起来都疼,要是让他补习,她都能想到他那张皱着眉毛的脸跟黑炭一样,老气横秋的,要多无趣就有多无趣。


“来吧,来吧,格格,万一你有一门考不及格,你就不能同我一起上初三了。”


“你放心,我肯定能。”


“一周要学八门课程,还要考及格,也就是一天一门,你确定行?”


“我行啊。”


“你别逞强了,来吧,为了我,还不行吗?”小甜心最会撒娇了,别看她大,但是格格觉得她才是妹妹。


小甜心怕自己说不动格格,要知道格格太有主见了,她把手机偷偷的塞给路衍,捂着话筒道:“哥哥,你帮我劝劝她,你的话比较有说服力。”


路衍正在小甜心的房间里,给她补习。


他已经接到了军校的通知书,再过两个月,就要走了,妹妹是他的一大心事,真担心她呀,太单纯,生怕被人骗了,其他的还好说,可以让校长关照。


可是学习方面,这是要靠真本事的,他就没办法了。


上午的时候,听小甜心说了格格的建议,他觉得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他经常听到妈咪还有甜心说格格学习如何如何厉害,他没有见识过。


自从小时候他训练过她之后,她似乎就恨透了他,见到他就鼻子朝天,不理他,再后来,上小学,初中高中,都不在一块,他也很少再去青芒叔叔那里,见面的次数更少了,在他印象中,她还是那个很懒又喜欢吃的小丫头。


既然是不务正业的小丫头,能有多厉害?一周也学不了八门功课吧,即使是他自己,都很紧张,所以他提议让她过来一块补习,顺便看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该不是在吹牛说大话吧。


路衍吧电话接过来。


就听到那边一道清脆又激昂的声音:“不是我不想去,我是不喜欢看你哥哥那张脸,好像我欠了他多少人民币似得,我一看见,我就想把他的鼻子打歪。”


小甜心乖乖的坐在哥哥身旁,格格响亮的声音从话筒里窜出来,吓了她一跳,格格都在说什么呀?


果然路衍听了之后,脸色黑到家了,冷冷的对着电话说了一句;“怎么,打过我的下巴,又想打我的鼻子了,我的鼻子招你惹你了?”


呃,小甜心低下头,这是哥哥与格格之间的恩怨,她还是不要插嘴的好,这两人从小就是冤家,现在一说话还是针锋相对的。


格格坐在学习桌前,慷概激昂的诉说路衍的罪状,哪里会想到他在甜心的身边,他会接过来电话啊。


但是她很快就恢复平静了:“是啊,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怎么了?”


路衍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甜心也不敢留他,对着格格的电话号码说了一句:“你牛。”第一次看见不怕死的人,居然敢承认。


第二天去上学,小甜心在学校门口等着格格,她和彬彬一起来的,彬彬这才知道她要直接跳到初三去,只是淡淡的问了句:“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我昨天给忘了。”格格讨好的对他笑笑:“哥哥,你别怪我啊。”


彬彬什么也没说,就去教室了。


“格格,他没生气吧?”


“没事,我们走吧。”


“我哥哥给班主任也打电话了,让她安排我们俩一个位置。”


“你哥哥对你也算是尽心尽力了。”


“是啊,看在他是我好哥哥的份上,你是我好闺蜜的份上,你们俩能不能不跟仇人似得,我夹在中间不好做人啊。”


“这不妨碍你啊,我们又不见面,没有你夹在中间的情形,如果你真夹在中间了,你放心,我们也不舍得让你难做的。”


“格格,你真好。”


小甜心的同位是个高个子女生,就喜欢和几个混混女生在一起,她们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力,不务正业,拉帮结派,很多人都被她们拉拢了,不然怎么办?肯定要受她们的欺负啊。


只有小甜心不愿意和她们为伍,她们就喜欢欺负小甜心,小甜心告状,还找不到证据,次数多了,老师反而觉得小甜心多事。


这也是小甜心能躲就躲,不愿意与她们结仇的原因,不然吃亏的还是她,毕竟她一个人的力量抵抗不了那么多人,加上她在明,她们在暗,小小的搞一个动作,就够她受的。


但是今天小甜心底气很足,走到同位面前:“齐宁宁,班主任应该通知你了吧,我有新同位了。”


齐宁宁很不开心啊,只有她欺负她的时候,什么时候轮到她来赶她走了,她正在跟其他姐妹们诉苦,说小甜心的坏话呢,在商量一下如何收拾小甜心。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小甜心,当然知道格格是她的朋友,以往格格也过来找过她。


一双不屑的眼睛在格格身上瞟了瞟:“哟,这就是咱们初一的女神吧,长得果然不错啊,听说你要参加我们初二的期末考试?真的假的啊,不会是吹吧。”


小甜心抱着双臂:“是不是吹啊,你以后有的时间考证,初三一年,我们都会在一个班,现在的问题是,请你高抬贵屁,让位置。”


“噗嗤。”不光齐宁宁笑了,她后面的,围在一起的几个女生也都笑了。


“路瑶,你好像嚣张了很多啊,你以为她能给你撑腰啊。”难道没听说过,一拳难敌四手嘛。


“还有一周就要考试了,你们相信她能用一周的时间把八门课都考及格吗,我是不信,所以啊,你就不要异想天开了。”


“我们在初三等着你哦!”这完全就是幸灾乐祸的嘲笑了。


小甜心吧,要是嘲笑她,她也不会放在心上,根本就不屑理睬她们,但是敢嘲笑她的朋友,那是万万不行的。


她把书包往桌子一扔:“是不是想找揍啊。”


众人都被她这一吼吓了一跳,不声不响的乖乖女也要出手了?


她同位齐宁宁最先反应过来,站了起来:“路瑶,你要揍谁啊?”她那个头又高又胖,能套下小甜心两个。


“你啊。”小甜心不甘示弱,抡起打架,她不比任何人差,她也是专门训练过的,只是看她的心情,愿不愿意出手了,大不了叫一次家长,她就说为了格格出手的,妈咪也不会怪她。


格格扯了扯小甜心:“上课了,下课了再说。”


小甜心回头看了看格格,格格朝她眨眨眼,小甜心立刻明白了,声音又恢复了原来那种软软腻腻的样子:“那我们放学再说吧。”


齐宁宁鄙视她,刚才还盛气凌人的,差点唬住她,这下就蔫了,果然是纸老虎,一戳就破。


“放学后在小树林里见,不见不散,谁不去谁就是王八蛋。”


齐宁宁高声下战书。


“不见不散?干什么去呀?”班主任不阴不阳的声音传过来……


288 我们扯不平


班主任老师是一个老太太,胖胖的戴着一副眼镜,喜欢从眼睛上方看人,令人觉得十分可怖。


尤其是她的语调,和她软硬不吃的态度,才不管你是不是名门子弟,也许是因为她本身就是名门闺秀吧,不吃这一套。


所以班级里的学生都挺怕她的,看到她过来,赶紧的回到自己座位上坐好。


“路瑶同学,为什么站着?”


小甜心本身看着挺柔弱的,说出来的话可不柔弱:“老师,她霸占着位置,不让新同学坐下。”


格格立马有礼貌的朝老师鞠躬,在来个微笑,声音柔柔的道:“老师好,我可不可以和路瑶坐一个位置啊。”


班主任走到讲台上:“本来就是让你们做一起的啊。”


“那,可不可以麻烦老师替这个同学在找一个新位置啊。”


班主任看了一眼齐宁宁,语气不善:“齐宁宁,不是说了,让你坐后边去,怎么不去?”


齐宁宁已经收拾书包,听话的坐过去了。


格格特别清脆的在她背后说了一句:“那齐同学,我们放学后,小树林里见。”


大家一听,立刻就感觉到了班主任那道冷冰冰的目光,齐宁宁缩着脖子,心想路瑶找来一个傻子帮忙啊,听她声音里的惊喜声,以为是去小树林吃好吃的啊?好不容易让班主任把这个问题避过去了,她却要提起来,这不是送上门让班主任体罚么?


果然班主任的声音凉凉的,充满了杀气:“去小树林干什么?”


“不知道啊,是齐宁宁同学邀请我们去的。”格格的声音很清脆,整个教室里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大家一听,就觉得她好天真,想什么呢?难道真不知道齐宁宁是跟她约架?


格格看教室里的气氛很紧张,捂着嘴巴弱弱的加了一句:“老师,我才上初一,很多东西不懂哎,请你们多多指导我。”


班主任阴沉着脸道:“权格格,路瑶,你们先坐下,齐宁宁,你下课到我办公室来。”


齐宁宁面如死灰,心里恨死了路瑶和权格格,但是班主任在,她不敢反驳。


放了学之后,谁还敢去小树林,直接回家,格格压根都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但是有人惦记着呀。


齐宁宁整整被班主任罚站了一节课,她怎么能不记恨?小树林不能打架,但是校外可以吧。


所以格格和小甜心刚走到校外,准备去外面吃饭,在路上就被以齐宁宁为主的人拦住了。


“走,去那边小胡同聊聊怎么样?”


格格和小甜心对视一眼,没问题啊,以前这些人欺负小甜心,她今天正好都替她讨回来,小甜心也底气很足,有格格在,她也天不怕地不怕了。


相信以她和格格的实力,就算她们人多,也不一定会落败吧。


小胡同里没有人,她们兵分两路,还把两人围在里面了,生怕她们逃跑啊。


“说吧,准备怎么干?单挑还是一起来?”格格把背包摔在肩上,斜倚在墙上,神情很不屑。


“我们先说了,无论结果如何,都不准告状,自己承担后果。”


“那当然。”


“既然你们同意了,我们一块上得了?速战速决。”姐妹几个看两人那么淡定,心里早就嘲笑她们一百遍了。


哼,分明就是想占便宜,还说什么速战速决?


格格冷酷一笑:“甜心你退后,我不敌,你在上。”


“格格?”小甜心很担心啊,她一个人能行吗?眼前的人都比格格个头高。


“拳脚无眼,各自保重。”


格格把书包一扔,一个最先扑过来的女生被砸中了头,逼的她后退几步,一个擒拿抓住了一个女生的胳膊,再来一个漂亮的闪避,把那女生扔了出去,两个女生抱在一起摔倒了。


再来一个炫劈,踢中了最前面的女生,她后退的时候,直接带倒了后面的几个,几个人摔成一团,那些女生没想到格格看着瘦小,力气还挺大,这么多人,居然在她哪里讨不到一点便宜。


最主要的是,连她的身都近不了。


她们很是气恼,偏偏不信这个邪,都牵着手一起往格格身边冲,格格背靠着墙壁,路那么窄小,想躲都没地方躲,这是要把她挤成肉饼啊。


小甜心看着格格危险,赶紧的把书包往那些人头上砸,中间的女生被砸的头一矮,但是还是顽强的站着,往前冲,眼看着格格真要被群殴了。


斜空里突然扔过来一把伞,格格一下子接住,然后往墙上一勾,跃到了墙上,那些人傻眼了。


“哥哥,你怎么来了?”甜心惊喜的看着旁边的人。


路衍个子已经长起来了,穿了一身休闲服,今天还理了发,精致的五官露了出来,身材修长,丰神俊朗,随意的立在墙头之下,朝甜心点点头,就迷倒了那些小女生。


想不到啊,路瑶居然还有这么个俊朗的哥哥,女生们立刻没了斗志,都害羞的朝路衍点头微笑:“是路瑶哥哥啊,路哥哥好,路哥哥好。”


小甜心圈住路衍的胳膊,警惕的瞪着众人:“你们想干什么?哥哥,她们都想欺负我。”


女生们连连摆手:“路瑶,这是误会啊,我们只是想请你吃饭,你们不去,我们只好过来堵你们了。”


“是啊,路瑶,我们以后在也不强迫你了,你想和我们一起去的时候,就一起啊。”


“一起个头,让你一起,一起啊。”


格格的头顶上是一颗杏树,结了好多大杏子,格格摘下来,朝那些女生砸过去,看见帅哥就走不动腿了?还想示好?去死吧。


刚才她差点吃了亏,要是这把伞,她说不定真被群殴了。


那些杏子还没熟,砸在头上很痛的,再说了格格这么大的力气,女生们都被砸的嗷嗷直叫。


“权格格,你干什么?我们无冤无仇的,你干什么砸我们?”


“无冤无仇是吧?我让你无冤无仇?刚才是谁想要群殴我的,我砸死你们?”


女孩子们实在受不了了,还有一个女生被砸在额头上,她哎呦一声,捂着额头就跑了,这地方再也没法待了,这权格格就是个疯子。


其他人都跑了。


小甜心拍着手叫好。


“格格,你太棒了,你好厉害。”


格格砸了一通,心里解气了,也朝甜心露出了笑容,她站了起来,似乎忘了这是墙头之上,脚下一滑,身体一下子摇摆起来。


甜心都吓坏了:“格格。”


路衍眸色一沉,赶紧上前跑了两步,正好接住了掉下来的格格。


这么高的墙,格格以为自己死不了也得骨折,幸好触到的事一个软的东西,不是坚硬的地面。


她渐渐地抱住依附物。


路衍被她的冲击力一冲,也坚持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格格,你没事吧?”小甜心赶紧的扶她。


格格下坠的时候,方向不是很准,下巴一下子撞在了路衍的头顶,差点没把下巴撞掉半个,痛的她不行了。


“我感觉我的牙要掉了。”


“我看看,我看看。”小甜心帮她揉下巴,看牙。


路衍被她的力道快击晕过去了,两只胳膊还被她压着,好像快折了,没想到这丫头看着瘦,居然还挺沉。


都这时候了,她们两个还在意什么下巴,尤其是甜心,是不是亲妹妹,不是最该关心她哥哥吗?


“你们能不能先起来?”路衍的声音有点闷。


格格这才发现,自己还坐在人肉垫上,胳膊搂着人家的脖子,赶紧的从他身上起来,路衍深深的皱着眉头。


“你没事吧?”


路衍坐在地上,慢慢的活动了一下手臂,幸好还能转动,应该没有骨折,从地上站起来之后,也还好,没什么大碍。


“你没事了?我就说嘛,男人哪有那么脆弱?”格格拍拍她的肩膀。


路衍把她的手甩掉:“你就是对你的救命恩人这么讲话的?”


“救命恩人?甜心是我朋友,你是甜心哥哥,我们又不是外人,这么客气干嘛,不用分那么清楚。”


路衍冷笑一声,强词夺理。


格格一说话,下巴就疼:“你的头是铁铸的吗?我的下巴都快掉了,我也没说什么?”


“哈,你想说什么?不如说了吧?”他救她还有错了?早知道就应该幸灾乐祸的看着她摔死。


“我想说,我打过你一次下巴,你也还了我一次,我们算扯平了,我以后不记恨你了就是。”


路衍简直无语了,就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无赖,这一点真像权叔叔,据爸比说,权叔叔当年缠着林木阿姨时,就是这个样子的。


当然她不是权叔叔,他也不是林木阿姨。


他不小心撞了她下巴,是为了救她,却被她说成报仇了,路衍的脸黑的如墨一样。


一般很少有人能牵动他的喜怒哀乐,父母包括他身边的人都说除了在甜心面前,比较温和,在其他人面前就是面瘫脸,崩的紧紧的,像个苦难的老头。


只有碰到权格格,他每次都能被气的肺炸。


路衍生气的走在前面,小甜心和格格走在后面,甜心猛夸刚才格格一跃上了墙头,动作帅气极了。


路衍哼了一声:“狗急跳墙。”他就是不愿意看见她意气风发的样子。


格格瞪起圆圆的大眼睛:“你这人不但面瘫,还毒舌啊。”


“如果不是我把伞借给你,你能逃过那些人的围堵?说不定现在就被揍成猪头了。”


“哥哥,你别这么说嘛。”


路衍还在说着:“一群普通的女生都对付不了,一看就是从小没好好训练,小时候我真是白教你了,以后不要说你当过我的学生。”


“哈哈,哈哈。”格格气的除了冷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那你告诉我,那种情况下,怎么办?”那胡同那么窄小,她倚在墙壁上,那么多女人一块围成一张网向你扑过来,你怎么逃脱?


格格说完又冷笑一声:“对了,我怎么忘了,要是你,根本不用逃脱,你只要往那一站,那些女孩子都被你迷了心智了,抛媚眼撒娇,各种手段都能上,怎么还会打你呢。”


她刚才可是把那些女孩子们的眼神都看在眼里,跟冒了火的妖精似得。


路衍猛地装过头,瞪了她一眼,谁让那些女孩子迷心智啊?他浑身都起鸡皮疙瘩,恶心的很。


小甜心夹在中间,忍受着两人的刀光剑影,似乎两人就没有合拍过。


她着急,小声道:“格格,我哥哥最讨厌人家把他和女生联系在一起了,你就不要说了,好歹我哥哥刚才还救了你啊,你想不给你伞,你就跳上墙头,躲过那些女人,后来她掉下来,没摔残,也亏了哥哥接住你,虽然你下巴疼了,但是也好过摔断了腿吧?”


格格想了想,不吭声了,小甜心说的有道理,她格格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人家救过他,她也不是不知道感恩的。


小甜心看格格不生气了,又跑去劝路衍:“哥哥,我们还没吃饭呢,你要不要请我们吃饭啊。”


路衍不说话,他今天过来学校找她们,就是想要请她们吃饭的,他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感谢一下格格要保护小甜心的决心,并且嘱咐她几句。


没想到就在学校门口,看到她俩和一帮子女生进了胡同,一言不合就开打,他一开始是想看看格格的实力,格格觉得自己很厉害,小甜心也觉得格格厉害,要不然也不会一个劲的夸她。


可是路衍不那么想,都是些花架子而已,没有力量,还缺少训练。


接下来的事情,他帮的顺理成章,可是帮的人不但不认可感谢他,还找出众多理由埋汰她。


他真的不想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吃饭。


“格格是为了我才打架的,你作为我的哥哥,难道不应该感激她一番吗?”


“再说了,哥哥,我饿了。”小甜心对路衍撒娇,百湿百中,路衍也只吃她这一套。


摸摸她的头:“你想吃什么?”


小甜心高兴了:“我想去西餐厅,吃牛排吃蛋糕和披萨。”


路衍想了一下:“走吧。”他还不知道甜心,她喜欢吃中餐,嚷着去吃西餐,肯定是因为某人喜欢,他至今忘不了某人三岁时,就吃了那么多蛋糕,把小肚子都差点撑破了。


小甜心高兴了,一边挽着哥哥,一边挽着格格,往餐厅走去,出了胡同,就有一家,她们事先也是打算去的。


格格到是无所谓,也不觉得尴尬,和小甜心有说有笑的。


到了餐厅,就先点了两份蛋糕,然后两份牛排,一份九寸的披萨,还有一份意大利面。


完了,心满意足的把菜单递给小甜心:“该你了。”


小甜心照着格格的样子点了一份,然后把菜单给路衍,路衍不确定的问:“你们俩点的确定不是四个人的饭量?”还要他再点一次?


“我们点的当然是一个人的量了?”小甜心道。


“我怎么不知道,你能吃这么多?”


“我吃不完,可以给格格打包啊,她下午课间可以当下午茶。”


路衍不得不再次打量一下权格格,这么瘦,却吃这么多?大胃王啊。


格格明白他是怎么想的,所有人想不到她会吃那么多,说她比彬彬吃的还多,妈咪说是她小时候吃的太多,把胃给撑大了,好在不像小时候那么胖,反而越来越瘦,妈咪还一度以为她有什么病,把她带到医院检查了一番,什么事都没有。


亏得她自己还是个医生,遇到他们兄妹三个,总是失去分寸。


她到觉得这样挺好,什么都能吃,尝遍天下美食,还不用惦念着减肥,实在是太美了。


她爸比也拍着胸脯保证了:“咱们家有的是钱,你使劲吃,吃不穷的。”


“你该不是没钱,请不起吧?”


路衍没理她,点了两个自己喜欢的菜,就把菜单交给了服务员。


289 默契还是不合,太矛盾


蛋糕是最先上来的,路衍坐在她对面,很明显感觉到她眼睛亮了,三下五除二,就把两块蛋糕给干掉了,他都没来得及条件反射的往后撤撤身子,以免她把蛋糕在洒在他身上。


“格格,你这么喜欢吃蛋糕啊,我们俩一起吃吧,我吃不完。”小甜心不是很喜欢吃甜食,她把自己的推到中间,两人可以一起吃,她的另一份已经打包了,准备带走。


格格也不客气,拿着小勺子一点点的挖着,小甜心的蛋糕,她自己吃的那么慢,她也不好意思狼吞虎咽啊。


她瞟了一眼路衍,其实只是无意识的。


路衍赶紧的往后撤了撤,那动作不要太明显。


格格突然笑了出来,她也想起来了,她小时候过生日,把蛋糕洒在他腿上了,她当时虽小,却因为路衍的强烈反应,生日都遭到了妈咪的批评,所以就记住了,还很深刻。


咦,当时不懂,现在想想,好像掉的位置挺特殊,格格噗嗤一声就给笑了出来,意味不明的看着路衍。


路衍脸色一下子红了,他觉得这是他这辈子最丢人的一件事,看格格的笑容,明显不怀好意。


小甜心不明白,还很好奇:“哥哥,我没有看错吧,你居然脸红了。”他皮肤比较白皙,一红就很明显。


格格更笑的肆无忌惮了。


路衍腾地站了起来:“我热了,去开空调。”


“开着的呀?”


“开低一点。”路衍说着就走了。


下午放学,路衍过来接她们,格格还要等自己家的车。


路衍摇下车窗:“我让他们先走了。”


“你凭什么让他们先走啊?”


“你要去和甜心一起补习。”


“谁说要去补习了?”


格格气的冒火,她不信,给彬彬打电话,这家伙果然坐车先走了,这是不是同胞亲哥哥,居然就这么放心的把她留下来了。


“格格,去我家吃饭吧,我妈咪做了好吃的,你很久没去了吧。”


格格被甜心拉着,坐在后面,心情很不爽,这人太霸道了,不征求她的意见,就擅自做了决定。


甜心哄她:“别生气了嘛,有好吃的。”


格格不想说话,两眼一闭:“我睡会,到了地方喊我。”


这家伙就属于两眼一闭,就能进入梦乡的人,非常令人眼红。


“哥哥,格格睡着了,把空掉开小一点。”


路衍往后一看,果然睡着了,呵,这点功力到是一点没减,小时候训练完,都站在门口一起等司机,她站在那里,都能睡着。


路衍把空掉拧小一点,小甜心还不满意:“哥哥,把你的外套借一下呗。”


路衍看了看,她居然逞能穿了一件短袖,说了今天有雨的吗,还有风,天气会变凉。


“抗冻,冻不着。”


“哥哥,你怎么心那么狠啊?格格是我的朋友,你要像对我一样对她。”


呵,她张牙舞爪的,哪里有甜心半分乖巧,需要人好好对待她吗?


“哥哥?”


路衍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外套脱了下来,递给甜心,甜心高兴的给哥哥道谢,把衣服盖在格格身上。


到了家里,甜心看她睡得香甜,真不忍心把她叫醒,路衍已经从车上跳下来,拉开车门:“下来啊。”


“哥哥,你能不能把格格报进去啊。”


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路衍看到她睡得呼哈呼哈的,口水把他的衣服都给浸透了,朝天深吸一口气,才忍住没有将她暴打一顿的念头。


上前一把将她扯了起来。


“到地方了。”


格格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先是看到路衍那张皱着眉头,黑如炭底的脸,气呼呼的样子,好像她欠了他多少钱似得。


小甜心过意不去,哥哥怎么能那么粗鲁呢。


“格格,我们到家了,下车吧。”


格格这才清醒了一些,把身上盖的衣服巴拉开,低头一看,就不是自己的衣服,而是路衍的,十分嫌弃的将衣服丢开:“放我身上干什么?”


路衍的脸色又黑了一层,他果然是一片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


小甜心赶紧道:“格格,是我哥哥怕你着凉,特意把自己的衣服奉献了。”


“他有这么好心?”想也知道,肯定是甜心朝着他撒娇求来的。


“把衣服给我洗干净。”路衍背着小甜心的书包,先回屋了。


格格指着他那衣服,想骂一句的,甜心赶紧道:“我洗,我洗。”


格格这才罢休。


“我就说他没那么好心吧,连书包都帮我拿。”只把甜心的拿走了,小气。


“甜心,你这哥哥的脾气和你相差太远了,简直没法比,你们确定是一个妈生的?”


“这个问题啊,我也问过我妈,我妈咪说没错,我们的确都是亲生的,只是我是爱的环境下长大的,他是在爸妈冷战的环境下长大的,所以性格差别就很大。”


“哦。”她好像听妈咪说过,以前路伯伯和曼丽阿姨是联姻,一开始没感情,就有了孩子,整天同床异梦,难怪路衍跟老头似得,一点情趣都没有。


这样一想她和哥哥们都还挺幸福,从小就不缺少爱。


“好吧,我原谅他了,这个可怜的缺少爱的孩子,性格有缺陷也是正常的。”


甜心听前半句,还点头觉得她说的不错,这后半句,就觉得歪了。


“我哥哥哪里有缺陷?只是比较早熟而已。”


“不管怎样,我可怜他,不会与他计较的。”在曼丽阿姨面前,也必须乖巧啊,她在长辈面前,一向温温柔柔的。


小甜心颇感无奈,幸好哥哥没在眼前,没听到,要不然两人又要闹别扭,夹在两人中间,好累啊。


路衍中午的时候就给沈曼丽说了,权格格要过来吃饭,沈曼丽特意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大菜,欢迎她。


“阿姨,我来了。”格格也不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洗了手,就过来吃饭。


饭桌上,沈曼丽问什么,她就答什么,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比甜心还要乖巧,路衍心里鄙视她,装的还挺像。


吃完饭,三个人就进去温习功课了,格格对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才打瞌睡的,对于自己下定了决心的事情,还是严阵以待的。


路衍也很意外,没想到格格的学习能力确实很惊人,地理历史那些东西,她都背的差不多了,语文没什么好看的,英语也大多数要背,只有数学物理和化学,需要好好地研究。


物理化学上的问题,她还是有些要问路衍的。


路衍发现她不但记忆力惊人,就是举一反三的能力也很强,往往他这边稍一指点,她这边全都会了。


连小甜心这个学了一年的人,都自愧不如,说自己还没听懂的,她就会了,太气人了。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她上课睡觉也能考那么多了,这是天生的聪明,没办法,她没有。


“妈咪为什么把我生的那么笨呢?”


“你也不笨呢,你看?”格格把自己上课时比着小甜心画的画,在自己书上又画了一遍的画拿出来给她看。


小甜心噗嗤一声笑了:“格格,你画的这是什么呀?太搞笑了。”


“所以啊,我们各有所长,你会的我也不会啊。”


路衍发现,她对其他人也蛮友好的,对小甜心尤其好,为了她好好学习,还特意跳级,还和人打架,现在还当起了暖心妹妹,怪不得小甜心喜欢她,和她走得近,在妈咪面前也很好,除了对他横眉以外,难道是他看起来真的不顺眼?


小甜心的嘴巴都笑歪了:“格格,你真好,也只有你能发现我的优点了。”


“加油。”格格朝她比划了两个手指头。


“我不是也说过这样的话嘛?也没看见你高兴啊?”


“哟,哥哥你是不是吃醋了?”


路衍没说话,格格对着他的时候,又开始冷嘲热讽:“难得啊,不得不说,你这个哥哥还算称职。”


“不得不说,你这个闺蜜也凑合。”


“呵,我凑不凑合,用不着你来评价。”


“是你先评价我的。”


两人刚讲题的时候,多有默契啊,一个一说,另一个就懂了,这会又吵起来了,看来只有做题的时候,两个人才能和平相处。


沈曼丽正好进来送水果,听到两个人吵的挺激烈,还颇感意外,路衍是基本上很少说话的,对谁都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更别说发火了,谁要是惹了他了,他这人记仇,下一次不吭不响的就把人给阴了,从来不在口头上与人争胜负。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儿子跟人吵架,她很欣慰,儿子终于说话了。


“阿姨。”格格站起来,路衍也闭嘴了。


“你们接着吵,就当我没有出现过。”沈曼丽说道。


小甜心噗嗤一下笑了:“妈咪,还有谁家盼着吵架的,你这想法真奇葩。”


“就你能。”沈曼丽瞪了她一眼,关上门就出去了。


然后出去之后就把这一发现告诉了路知,路知抬眼看她:“所以呢?”


“所以啊,你不觉得两人很有缘吗?”


路知呵呵:“你这是根据什么得出来的结论?”


“不信你等着看。”沈曼丽看他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就问道:“你不关心啊?”


“哼,那要看这个小子有没有那个本事了,你别忘了,格格可是有两个哥哥保驾护航呢,在加上权倾那个不好相与的,你觉得咱们儿子要是看上了那丫头,是好事?还不知道会被折腾成什么样子呢?”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啊。”


“所以啊,最好你现在就让他知难而退,省的将来被欺负的找不到北。”


“我儿子那有那么次?我儿子从小就沉稳,除了我儿子,换成别人,权家父子更看不上。”


路知笑笑,不知可否:“小孩子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参与了。”


沈曼丽也想到了自己的婚姻,他说的对,大人少参与比较好,冷暖自知啊。


格格补习到很晚,不知不觉都十点半了,小甜心早就看着那些数字犯困,然后趴着睡着了。


格格觉得有路衍的讲解,好像有事半功倍的效果,所以也不想放弃这个难得的补习的机会,越学越兴奋,也忘了时间。


路衍一直在陪着她,发觉这丫头要认真的干一件事情的时候,真的很有韧劲。


就像小时候,她一开始不想学,慢慢的不服输,真正练起来的时候,比谁进步都快,并不是说完全都靠天赋,最主要还是要刻苦怒力。


不过比小时候长得好看了,小时候圆滚滚的,有点婴儿肥,应该是现在正长个子的时候吧,身体一个劲的拔高,脸蛋也长开了,五官变得完美精致,梳着一个马尾辫,穿着一身休闲装,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就像初生的朝阳,虽然不是光彩最盛的时候,一样让人移不开目光。


那种光总是令人心存美好的希翼,所以显得弥足珍贵,也愈加珍惜。


格格一直在用心的算题,终于把这一章都看完了,正高兴得意呢,就感到脸上被一道灼热的目光盯着,她扭头一看,路衍正眼珠一错不错的看着她,似乎有惊叹,赞赏还有……欣慰?她没看错吧?


“你看着我干什么?”


路衍早已经把目光转过去了,一点也不觉得尴尬,沉稳的道:“我是看你算的对不对?”


“哦。”格格也没有多想:“我做完了,我们进行下一章吧,我先预习一下。”


路衍没有说话,也没有转头,幸好灯光太暗,她没有注意,也幸好小甜心睡着了,要不然总有人发现他耳朵根都红了。


格格温习完,就把自己不懂的问题问出来,她的问题总能一针见血。


路衍早已经平静了,接着给她讲解。


他握着拳头做示范:“假设磁场是这样的……”


格格掰过他的手:“不会是这样的吗?”


捏着他手掌的手指凉凉的,软软的,像羽毛一样轻抚过他的心。


“我明白了。”格格又去反复的演习推敲。


路衍的手上似乎还有那凉凉的气息。


“好了,看这张电阻吧。”


路衍看了看腕表:“十一点了,要不明天吧。”


“你困了?”


路衍摇了摇头。


“那你明天又不上学,你可以睡懒觉啊,我这个不能睡懒觉的人都没说什么。”


“我从来不睡懒觉。”他考军校的人,以后要当军官的,从小他就严格要求自己,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天,早晨五点准时起床跑步。


“那你的意思是现在就去睡喽?”


路衍摇摇头:“我没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是什么意思?路衍沉默,他什么意思都没有,就顺口说出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作息规律告诉她。


格格突然侧过身体,向他这边扑过来,他赶紧往后扯了扯身体,她要越过他去拿一块电池。


那块电池太远了,格格似乎把上身都压在他腿上了,才够着那东西。


软软的异性身体接触,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新的感觉。


格格却没当一回事,拿过来之后,就开始研究。


十一点半,格格终于把物理给看完了,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你先去睡吧,我眯一会,在背会政治。”说着往桌子上一趴,就睡过去了。


沈曼丽早已经给权家打过电话了,说格格不回去了。


路衍把小甜心给抱到床上去,又把格格也给抱到床上,好在床很大,两个人以前也在一起睡过,所以睡在一起,这很正常。


帮两人脱了鞋子,盖上被子。


格格翻了个身,把被子裹成一团。


路衍见她睡觉不老实,又抱了一床被子,给小甜心,两人一人一个被子,这样就不用因为睡姿难看,争抢被子了。


290 哥哥有了未婚妻


第二天一大早就要去上学,格格是那种站着能睡着,睡起来没人叫的话,就能睡到天荒地老的人。


小甜心还行,在时间上面比较自律,到点就起来,只是叫格格怎么都叫不醒,真是愁死她了。


她在家都是怎么弄的呀?这个艰巨的工作都是谁做啊?


她叫不醒格格,只好洗刷完,下楼,把这件愁人的事告知哥哥,让他想办法。


以前她上课不认真听讲,每次都差点补考,这些问题,在班主任那里都快要被拉进黑名单了,是重点帮扶对象,如果以后在加上早上迟到,这一条罪名,就更惨了,在班级里就更出名了。


路衍已经跑步回来,冲完了澡,换好了清爽的衣服,听到小甜心的话,就上楼,去她房间。


格格四肢朝天,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睡的特香。


“格格,格格,你醒醒,要迟到了。”


“嗯……”格格从鼻子里哼一声,翻个身接着睡。


小甜心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路衍趴在她耳边道:“初三的数学不及格了怎么办?”


格格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路衍都没来得及把头缩回去,砰的一声,两人撞在一起。


这次是格格的头撞了他的鼻子,路衍被这么猝不及防的一撞,感觉鼻梁真的断了。


他捂着鼻子,看了一下,鼻血都出来了,他和这丫头之间绝对相冲,总是发生一些刀光剑影的事情。


格格也捂着头,皱着眉头:“你干什么?这是女生房间,谁让你进来的。”


路衍捂着鼻子闷闷的道:“我昨天晚上就进来了,还是我把你抱到床上去的,你以为你怎么上来的?”


格格好像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她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现在却是躺在床上的。


“那你刚才想干什么?”格格抱着双臂挡在前面,该不是想非礼她吧,别以为她小,什么都不懂,她们班级里都有谈恋爱的,她见过。


路衍真想翻个白眼,这丫头想什么呢?转过身走出去:“快点吧,要迟到了。”


格格这才放心的穿衣服,小甜心坐在她床头:“我喊不醒你,让我哥哥过来叫你起床,没想到还是他的话管用,一句话你就醒了。”


“以后不能让男生随便进你房间知道吗?”


“为什么?”


“因为有性别差啊。”格格有时候真怀疑小甜心的情商。


“那是亲哥哥,还用避嫌吗?”


“我告诉你,我五岁的时候,我妈咪就让把我和彬彬分开房间了,我们还是同胞呢。”林木这方面的意识比较强,沈曼丽不强,所以小甜心就傻傻的不在乎。


“好吧,我以后注意。”


吃过早饭,路衍送她们去学校,格格又在车上睡了一觉。


小甜心和路衍都习惯了。


自从小甜心的哥哥亮相以后,小甜心在女生中间受到了广泛的关注。


都有意无意的问小甜心,她哥哥是干什么的?小甜心虽情商不高,但是她们的目的不要太明显,还是懂的。


不理她们,问烦了,就说:“我哥哥是有未婚妻的,你们不要胡思乱想了。”


“未婚妻?你哥哥多大了,就有未婚妻?是商业联姻吗?我家也很有钱,我可以去你家当童养媳的。”


格格听了,觉得这话好恶心,当童养媳?真是大言不惭。


格格扭过头好好的打量一下她,然后道:“想给我们甜心哥哥当童养媳的人多了,需要排队报名的。”


“我报名,我也报名。”居然真有几个女生觉得自己家有钱,举手的。


格格真想骂一声白痴。


小甜心扯了一下格格,示意她别这样,要是哥哥知道了,铁定生气。


格格也不想管啊,关键是那些女生们围着小甜心叽叽喳喳的,吵得她头疼,她都没法学习了,现在时间对她来说,宝贵的很。


“那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别打扰我,还有你自己也要注意,别补考了。”


“我知道。”小甜心道。


“那我去趟厕所,希望回来的时候看不到她们了。”


小甜心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


“路瑶,我们前面排了多少个了?”


“我们有没有希望啊?”


“不如,我们放了学一块去吃饭,把你哥哥也教上,看他喜欢谁,就选谁怎么样?这样公平。”


小甜心看了看说话的高个子女生,嘴角抽搐了一下:“要是我哥哥选的话,你们可能都没戏?我哥哥很喜欢她的未婚妻的。”


“他未婚妻是谁家的千金啊?给我们说说?”


“是啊,比我们的家世还要强吗?”


甚至还有人劝小甜心:“甜心啊,我们是同学,知根知底的,你见过你那个未来的嫂子吗?你喜不喜欢,你要是不喜欢,可以把他们拆散啊。”


小甜心真想翻个白眼,就因为知根知底,她们整天欺负她,她才不会让她们进她家门呢。


“小甜心,我们能坐在一个班级里学习,是一种缘分,你不觉得吗?我们以后都要好好相处,好不好?”


艾玛,连她的小名都喊上了,她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我哥的未婚妻是从小一长大的青梅,所以更知根知底。”


女生们都失望极了,要是青梅竹马,那她们真就没希望了。


有的女生不甘心:“真的假的啊?小甜心该不是为了敷衍我们,故意骗我们的吧?你给我们看看照片,我们就信。”


小甜心愁死了,这就是为了敷衍它们,杜撰出来的,她哪里会有照片?


小甜心的沉默,让她们又燃起了希望:“小甜心,你就是骗我们的对吧?”


“才不是呢。”小甜心急了,她已经看到了格格回来的身影了,但是问题她还没有解决啊。


“行,我回头拍了照片给你们看,你们赶紧回去吧。”


“明天就给我们看,一言为定啊。”


这几天,格格都住在小甜心家里,林木同意了,其他三个男人也不敢有意见,路衍天天过来送她们上下学,到了地方,给她们开车门,服务十分周到体贴,在加上颜值,好多女生都朝这边看过来。


格格把书包往肩上一甩,瞟了一眼周围:“她们都没见过男人?”


“她们是没见过我哥哥这么帅的人?”


格格耸鼻子:“吹牛,当初你哥哥不是从这学校毕业的?”


“是啊,所以,给我哥哥送礼物的女生数不过来。”


格格回头看了看无动于衷已经进了车里的路衍:“呵呵。”有女生喜欢这个面瘫老头,那品味的确挺独特的。


“对了,我校服好像拉车里了。”格格刚睡醒,慌里慌张的下车,忘了东西很正常。


“我回去拿。”格格看着汽车拐个弯,开的还是挺慢的,她撒开脚丫子就追。


小甜心在原地等她。


班级里的女生也都这个时间过来了,围住她:“小甜心,你哥哥送你来的呀,你真幸福。”


“是啊,我要是有个这么帅的哥哥,我也幸福死了。”


“你昨天答应的我们的照片呢,给我们看看。”


“我们帮你参谋一下,是不是能配上你哥哥。”


小甜心哪里准备照片了,她早就把这事忘到九霄云外了。


“拿出来啊,你要是拿不出,我们就以为你在骗我们。”


“我哥哥他……”小甜心指着远处的路衍和格格,他把校服拿下来递给格格,好像说了什么,格格又回了句,两人站在一起,一个明媚灿烂,一个死气沉沉,可是好搭哦。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格格和路衍之间的表情互动,真像是一副画卷一样和谐。


“你,你哥哥的未婚妻该不是权格格吧?”


“啊?怪不得权格格要跳级来我们班啊,原来是为了你哥哥啊,这功夫下的真不小。”


小甜心睁大眼睛,这说法,真是,不过她们这样误会也好,她们谁也超越不了格格,那么以后也不会有人在惦记她哥哥了。


“你们猜出来了?”小甜心嘿嘿两声:“这事希望你们保密,咱们还是学生嘛,说出去影响不好。”


她说完有点心虚,不敢面对格格,扭头就走。


格格追上来,拉住小甜心:“你等等我啊。”


格格觉得很奇怪,感觉一上午,那些女生们都在嘀嘀咕咕,好像在戳她的脊梁背似得,不过,不管了,只要她们不来骚扰她和甜心就行。


下午放学的时候,格格和小甜心出来的比较晚,远远的看到那些女生围在路衍所在的车边,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对着路衍说什么。


看到格格和小甜心过来了,那目光更加的意味不明了,似乎还带着敌意。


格格觉得很奇怪,她们一天都奇奇怪怪的,好像一直在针对她。


“你不是把那些女生给摆平了?她们怎么还骚扰你哥哥,对你哥哥不死心啊?”


“谁知道啊,不到黄河心不死呗,你放心,我哥哥在拒绝女生方面又狠又辣,你不用担心。”


“我才不担心呢。”那家伙不开口,能折磨死你,一开口,气死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那些女生看见格格和小甜心进了,不甘心的离开了。


格格看着她们的背影,自言自语:“我怎么觉得我好像得罪她们了?”


路衍看她的目光也特别古怪,态度阴沉沉的,格格觉得不是自己的错觉,本来这两天她和路衍的关系缓和了许多呢,今天似乎又回到解放前了。


晚上做功课的时候,路衍除了讲题,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而且他绷着脸,让气氛有点凝固。


格格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人:“我说路衍,我又欠你钱了?”


路衍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站了起来:“今天就到这里吧。”


格格莫名其妙,小甜心似乎想到了什么,难道是今天早晨她说的话,那些女生传给哥哥听了?所以哥哥心里介怀了?


可是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格格啊?格格会不会很生气啊?以后会不会不理她了?可是要是万一她们不是因为这件事呢?那她不是自己沉不住气,败露了?


小甜心太纠结了,躺在床上睡不着,决定还是把这件事告诉格格吧。


“格格,我有话要对你说。”


喊了两声,格格都没动静。


“哎,我怎么忘了,她一沾床,就能睡死。”


小甜心纠结一夜,也没睡好,早晨起床去上学,还哈欠连天,路衍不在家,司机送的她们。


“甜心,你没有睡好吗?”以前都是她在车上睡,今天换成她了。


“没有。”小甜心无精打采的。


“那一会你趴桌子上睡会吧。”


“班主任会把我赶出去的。”


“你放心,有我呢,只要我给她抱证,不耽误你考试,她肯定不会说什么?”


小甜心和格格进了教室,小甜心真的睡觉了,格格吧自己的校服脱下来,给她盖上。


就看见女生们都围过来。


“权格格,你厉害啊,巴结人家妹妹就能上位,不容易啊。”


“心眼可真多啊,我们加起来都比不上。”


“要不然人家怎么能上位成功呢,我们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权格格,你教教我们呗,怎么把他泡到手的?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格格莫名其妙:“你们在说什么?拜托你们,小点声,甜心睡着了。”


女生们都露出讥笑的笑容:“脸皮真是厚啊,这么厚颜无耻的巴结,要是我,真做不出来。”


格格真的怒了:“你们说什么?”她关心甜心,是为了巴结她?


“难道不是吗?要不然你是怎么成为她哥哥的未婚妻的?”


“就是,昨天我们问她哥哥的时候,明显感觉她哥哥不高兴了,难道不是你用不正当手段得来的?”


“呵。”格格冷笑,指着自己鼻子:“你们说我用不正当手段成为了她哥哥的未婚妻?”


“对啊,难道不是?”


“谁告诉你们,我是她哥哥的未婚妻的?”


“甜心啊?难道不是吗?”


格格真想直接把甜心给叫醒,然后否认这个传言,但是看到她们探寻的嘴脸,巴不得她承认不是呢。


她既然这个黑锅都背了,干吗还要如她们的意,否认了,让她们高兴,然后再来骚扰甜心和她啊。


就是质问,也是私下问甜心,这中间别是有什么误会,这些女生不简单,让她们看了笑话可不好。


其实甜心早就被吵醒了,只是听到这些谈话,她不知道该怎么醒来?哎呀,格格从别人嘴里知道了,肯定是生气了,她今天早晨怎么没告诉她呢?


她提心吊胆的,担心格格把她叫起来,然后质问她,和她绝交。


然后就听到格格道:“是啊,我是,你们有意见?”


这话把小甜心震了一下,格格居然为了她承认了,艾玛她太激动了,格格真好,她真想抱着她亲两口,真不愧是她的好闺蜜,她们一辈子都在一起该多好。


那些女生还以为格格刚才愤慨的样子,会反驳自己不是呢?没想到她居然承认了。


她们真是失望啊。


有个女生不死心:“我看甜心哥哥对你好像不太满意哦,不是你死缠烂打黏上去的吧?”


“或者是商业联姻?两人之间没感情?”


“我们有没有感情,用得着向你们汇报吗?你们是谁啊?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


“权格格,请你正面回答问题,不要避重就轻吗?”


“就是,你这样说,我们可就以为,你等于承认没有感情喽?”一个女生真会钻牛角尖。


“谁说的,我们可是青梅竹马长大的,当然有感情了,见识过我的武艺了吧?那就是他从小教的,看到他给我扔伞了吧,我们俩配合如此默契,难道还不能令你们心服口服吗?我告诉你们啊,以后不要在惦记我的未婚夫。”


权格格越说越顺溜了,真为自己的机智点赞,气死这些女生们,她高昂的抬着头,转过身去,然后被雷击了一样钉在原地,路衍正站在门口,用黑沉沉的眸光看着她,手里拿着小甜心的数学书……


291 误会了怎么办


路衍迈步进来,把手中的数学书放在她们俩的课桌上,然后转身出去,虽然路衍没什么表情变化,但是格格似乎从他身上感觉到了那股冷冰冰到窒息的气息。


小甜心趴着也感觉到了教室里突然静下来的气氛有点诡异,偷偷的抬头,恰好看到哥哥走出去的背影。


她也被点击了一下,刚才格格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那么哥哥有可能也听得一清二楚啊。


天哪,怎么会那么巧,哥哥就来了?他早上不是不在家吗?刚才她还在为格格的话叫好呢,现在真不知道如何收场。


最尴尬的就数格格了,她现在总算是知道昨天晚上,他一直阴沉着脸是什么意思了,今天早上,还特意躲出去,他该不是以为,那些传言,说她是他的未婚妻,是她传出去的吧?


这误会可就深了,要是昨天,她还可以理直气壮的解释,这事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可是现在,刚才她亲口说了,他们青梅竹马,感情深厚,他都听到了吧?艾玛,她都胡说了些什么呀?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该不会以为她暗恋他吧?所以才天天跟小甜心去家里跟着他补习?


格格不敢往下想了,赶紧跑出去,追了上去。


“路衍,路衍,你等等。”


路衍站住,十分淡定的看着她,从他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这张面瘫脸,能掩盖所有啊。


“那个,刚才我在教室里说的话,你千万不要误会,是那些女生整天缠着我和甜心,争着抢着要嫁给你,我们俩都不能好好学习了,所以我就故意拿个理由搪塞她们。”


“然后呢?”


“然后?然后这个问题就解决了呀?她们以后就不会在来烦我和甜心了。”


“好,我知道了。”


路衍平淡的表情出乎她的意外,她以为,他无论如何逮着这个机会,要讽刺她一番的,她都做好了和他打一架的准备。


还要下手狠一点,好证明她确实不曾喜欢他。


“你知道什么了?不误会了吧?我们从小可都是仇人,怎么会青梅竹马呢?你说是吧?”格格陪着笑问。


路衍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啧啧。”他就这样走了?格格感觉自己没解释清楚啊,他到底有没有误会她啊?好像一记重拳打在棉花上,有一种无力感。


算了,她回头在解释吧。


教室门口,小甜心正扒着门框偷看,格格一抬头,她就对着她嘿嘿笑着,一副做贼心虚的表情。


“我哥哥没生气吧?”


“你哥哥天生一副面瘫脸,生不生气能看的出来?”


“那倒也是。”小甜心扣着指甲,然后晃着她的胳膊:“格格,是我对不起你,你不怪我吧?”


“你回去给我解释清楚去。”


“一定,我一定解释清楚,这事本来就是我惹的,你放心。”她做着保证,格格面对她,也发不出脾气来。


“走,回去吧。”


“那我们装的高兴点,她们都在等着看笑话呢。”小甜心早已经摸透她们的想法了。


女孩们看到两人兴高采烈的聊着天回来了,非常失望,各回各位,可是心里还是不甘心,这个权格格真的是甜心的嫂子?她可是比甜心还小呢。


下午放学铃一响,格格就飞快的收拾书包:“甜心,我先走了。”彬彬所在的初二放学比较早,肯定不会等她,所以她得快点。


“你去哪里啊?你不等我啊。”小甜心大吃一惊,也赶紧的收拾书包。


“我以后回自己家,不去你家补习功课了。”她可不能再去了,不然路衍真的会怀疑她的目的,会以为她是喜欢他,往他身上贴呢,这时候,不能引起他更深层次的误会。


“格格,你是不是还生我的气啊。”小甜心说着一溜烟的追着她出去。


“没有,我是怕和你哥哥见面了尴尬。”


“啊?都是我害了你。”


“没事,我走了。”她已经看到了权家的车,彬彬已经坐了上去,还没关上车门,格格赶紧又给打开了。


小甜心非常失望,哥哥也没来接她,看来她真是闯祸了,他都不来了,想必是生气了。


彬彬手里拿着一本书,板板正正的坐着:“今天怎么准备回家啊,不是说过了期末考试吗?”


“我想家了,尤其是想你和绅绅哥哥了,你们真没良心,也不想我。”格格和彬彬关系最好,在他面前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脱了鞋,往他身上一趟,闭上眼睛睡觉。


“你该不是在曼丽阿姨家里闯祸了吧?”


“我?怎么可能?”格格懒洋洋的道。


彬彬把她的头摸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继续看书。


为了读书方便,林木和权倾搬回了在市区的别墅,不在老宅里住了。


格格一回来,令大家猝不及防,不过都很开心。


“我都快要走了,你还天天不着家啊你。”绅绅刮了刮她的鼻子。


“我是去补习功课去了,我难得认真一次啊,大哥你也不支持我?”


“补习功课,我不能给你补啊?还要找路衍,你不是最讨厌他的吗?”


“为了小甜心,我也是忍了。”


权倾放心报纸,朝她招招手:“过来。”


格格乖乖的坐在爸比身边:“爸比,我好想你啊,你怎么也不去接我?”


“我都开车到路家门口了,是你妈咪硬把我叫回来的,说你乐不思蜀,还说你好不容易认真一次,死活不让我们打扰你,你说路知家里哪里比我们家好了?”


“是妈咪骗你好不好,她不让我回来的。”格格在权倾面前尤其喜欢撒娇。


林木把碗从厨房里端出来:“说清楚,谁不让你回来的?”


“爸比,你看妈咪凶的,我好怕怕。”格格缩在爸比怀里。


林木瞪着父女两人。


权倾慢慢的就弱了:“我也怕……”


格格从他怀里起来:“爸比,你好意思说这话吗?”


权倾挑眉,好不好意思,承不承认,反正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他的脸皮已经练得足够厚了,再说妻奴有什么不好的,他到觉得这是一件光荣的事情啊。


格格吃饭很快,狼吞虎咽的就吃完了,然后扛起书包就要上楼。


权倾叫住她:“你还真的认真啊?”


“那当然了,我不但要考及格,我还要考个好成绩。”


“我给校长打声招呼,你想让哪个班就上哪个班?就是上大学也没关系?我女儿说不定比那些教授都强多了。”


“越说越离谱了啊。”林木斥道,不说叫孩子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还教她们走后门?那吹嘘口气,比教授还强?他怎么不说能上天呢?


“你是嫉妒自己当初没这样的条件。”权倾得意的道,林木懒得理他,只要女儿不听他的话就成。


“谢谢爸爸,不过你女儿我要靠自己的实力。”格格举起拳头朝他挥了挥。


而在路知家里,小甜心回到家,发现哥哥居然在家,心里就更加复杂了:“哥哥,你有空怎么不去接我啊?”


路衍瞟了眼她的身后:“有司机接不是一样?”


“那怎么能一样。”小甜心撇嘴,看哥哥的脸色不佳,肯定还在生气呢。


沈曼丽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哎,格格呢,怎么没回来?”


“格格说她补习的差不多了,以后就不来了。”


“格格就是聪明。”沈曼丽也没多想,直接感概了一句。


“妈咪,你嫌我笨啊。”小甜心不满了。


“没关系,你再笨,也饿不着,咱们家还是养的起你的。”路知把报纸放下,准备吃饭。


“还是爸爸好。”小甜心很开心,她最高兴听到这句话了,她的愿望也是当一只大大的米虫。


昨天吃饭的时候,路衍还能说几句话,今天是一句话都没说,吃完饭就上楼了。


沈曼丽还很八卦:“我怎么觉得路衍今天有点不高兴啊?”


路知看了看在楼上消失的背影:“你太敏感了,他一向如此。”


“是吗?难道就我自己觉得他心情不好?甜心你觉得呢?”


小甜心有点心虚:“我和妈咪感觉一样。”妈咪的感觉还真准啊,看来他是真生气了,她不该拿这件事开玩笑的。


“那是不是因为格格今天没来的缘故啊?”沈曼丽问道。


“嗯?”显然沈曼丽和甜心的思路不一样,她以为儿子心情不好,是因为格格没来,而小甜心知道,哥哥生气,是因为学校里的事情,她们给他编排了一个未婚妻。


“甜心啊,你和路衍还有格格在一起这么多天,有没有发现他们俩之间有什么奸情?”


“奸情?没有。”甜心摇摇头:“妈咪你想多了。”他们在一起不吵架打架就不错了。


“是吗?我想多了?”沈曼丽不承认自己的眼光看错了。


吃完饭,小甜心就敲开了路衍的房间门,慢慢的走到他跟前:“哥哥,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是我昨天怕那些人骚扰,给她们说你有未婚妻了,她们就逼我要照片,我没有,就灵机一动,指了指格格,格格对这件事一无所知,她是今天早晨从那些人口中知道的,她是为了成全我,不拆穿我,才承认的,你可千万别怪她啊,要怪就怪我好了。”


路衍看了她一眼:“我没生气。”


“真的没生气?”小甜心上前惊喜的抓住他胳膊。


“那你干嘛绷着脸,怪吓人的。”


“我一直这样啊。”


小甜心恍惚,也对啊,哥哥以前,确实是一直这样,只是前两天格格在,他的话好像比平常多了很多,在突然回到以前,她就感觉到不太适应了吧。


“我们抓紧复习吧。”路衍打开课本,给她讲解。


好在小甜心也不纠结,想法简单,事情过了就过了。


接下来的几天,路衍再也没有在学校露过面,格格也没有去过甜心家,期末考试紧张的三天到来了。


小甜心一到考试就紧张,当然要拉着路衍送她,路衍只要自己不考试,在她认为的关键时刻,都腾出时间来陪她。


格格到是无所谓,跟家常便饭一样,她很有信心,考及格不算什么,她到希望在班级里能排上好名次。


她是踏着考试铃声进来的,小甜心不敢跟她比,早就先进去做准备了,路衍在大门旁等着她。


格格看见他,就跟没看见一样,目不斜视的甩着马尾辫走了进去,彬彬在格格身后,朝路衍点了点头。


格格进去的时候,才发现彬彬进的也是初二的考场:“哥哥,你没走错考场吧?”


彬彬看了眼上面的数字:“没错,是初二的。”


“你也要考初二的试卷?”


彬彬朝她点点头,然后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就进去了。


他们是双胞胎兄妹,他从妈咪肚子里就注定了,他生来就是保护她的,那她在哪里,他就在那里,她直接跳初三,他自然就陪着她。


考试什么的对他来说都是小意思,他上高中都没问题,陪着格格是最重要的。


三天考试很快就过去了,最后一场的时候,小甜心特意嘱咐格格:“你考完,一定要等着我,我们一起去吃饭,庆祝一下自由了。”


“等成绩下来,你再说自由吧。”


“格格,你能不能不打击我?我跟哥哥说好了,给绅绅哥哥打电话,我们五个一起去唱歌吃饭。”


“再说吧。”格格打了个哈欠,她忙碌了整整一周,她急需要睡觉啊。


考试结束,小甜心觉得自己考得不理想,出来和格格一对答案,觉得自己都错了,及格很危险啊。


心里很不高兴,这下所有人都安慰她。


“那你们陪我去唱歌吧,不发泄一下,心里郁闷。”


这下没有人反对了,就连格格都放弃了自己宝贵的睡觉时间,陪着她去,谁让她是大家的小甜心呢。


在这里面,彬彬是个闷葫芦,很少说话,当然说出来的都是经典语句,路衍更是深沉的如同一块幕布,令人倍感压抑。


绅绅呢,永远一副温润的模样,最多唱几首舒缓的歌曲,像那种激昂的欢快的,他也不唱,其实说起来,这也是个无趣的家伙。


格格刚进来,还陪着小甜心嚎几嗓子,切换成小甜心的歌曲时,她就彻底的在沙发上睡过去了,再也叫不起来。


最后只有小甜心一个人唱,好没意思,然后她就发脾气了,让每个人必须来五首以上的歌曲。


你还别说,不显山不漏水的,个个唱的好,主要是嗓音纯正,跟原唱有的一拼。


只可惜睡觉的某人听不到啊,怪可惜的。


按照小甜心的规定,每人唱了五首,很快就唱完了,整个包厢里很快又陷入了沉默,这气氛简直太可怕了。


“要不然我们去吃饭吧,这个格格肯定喜欢。”


“那赶紧走吧,剩下我一个女生和你们三个闷葫芦在一起,真郁闷。”


绅绅笑:“是他们两个闷葫芦,我哪里闷了?”


“你充其量算凑合。”小甜心想了想,绅绅哥哥相比较而言,好多了。


彬彬帮忙把格格放在绅绅背上,背着她,去餐厅吃饭,彬彬就在后面护着。


小甜心看到了,羡慕死了:“格格好幸福啊,有两个哥哥真好,可以轮流着背,哎呀,哥哥哥哥,我也要。”


“你又没睡着?”路衍还不愿意,大白天的,背着人多不好看啊。


甜心噘嘴:“哥哥,你不疼我了,我去认绅绅哥哥当我的哥哥。”


“好吧,来吧。”路衍一听,脸就黑了,合着他从小带大的妹妹,还这么的朝三暮四,对他不满意,就想找别人代替他啊?光看着别人好了,他很无奈,不愿意看她有一丝的不高兴啊,他只好蹲下身体,让她上来。


292 有奸情?


大家对去哪个餐厅吃饭都很有默契,这里面最喜欢吃的就是格格了,当然就以她的口味为主。ziyuge


到了一家西餐厅,格格好像在睡梦里就问到了蛋糕的味道,很快就醒了,然后生龙活虎的点了一大堆吃的。


小甜心在路衍背上,居然也睡着了,格格自作主张帮她点了。


在也没有吃东西更让她兴奋了,蛋糕上来的很快,加上两个哥哥的悉心照顾,一个帮她切牛排,一个帮她喂果汁,擦嘴,简直就是女王般的待遇。


小甜心一个劲的在感概:“妈咪怎么就不能再给我多生一个哥哥啊。”


“我对你照顾的不好吗?”


“也不是啊,我觉得两个哥哥更好啊。”小甜心恨不得去捶桌子了:“格格,我真是羡慕嫉妒恨。”


“来,甜心,你的。”绅绅把切好的牛排,放到她盘子里,她和格格都有,一人一块,就不会闹别扭了。


“绅绅哥哥真好。”小甜心高兴地挥舞着叉子。


绅绅露出一个温润的笑容。


路衍却很不开心,点了电她盘子的牛排:“我不是替你切好了?”


小甜心把路衍切好的牛排,给格格一块:“你尝尝我哥哥切的。”


路衍看向格格,格格光顾着吃了,根本没在意周围发生了什么,把小甜心送来的牛排放进嘴里:“嗯,这个味道也不错,我怎么从来没吃过?”


然后把甜心盘子里这个味道的牛排都叉了过来,吃了进去,越吃越好吃:“我喜欢这个味道的。”


“啊?我也尝尝,嗯,还真的味道不一般呢,哥哥你太有眼光了,我还要吃。”


格格看着眼馋的不得了,可是那是路衍点的,她不好意思要啊。


可怜巴巴的看着绅绅:“哥哥,我也想吃。”


绅绅宠溺的朝她额头上点了一下,招来服务员再点一份。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个味道是新出的,还在试吃阶段,今天已经卖完了。”


“啊?那什么时候能出来?”


“明天吧,就能出来新的了。”


格格倍感失望,眼巴巴的看着甜心吃着路衍切好的牛排,吃的津津有味,她还没见过甜心吃的那么兴奋过呢。


“明天哥哥在带你过来。”绅绅抚了抚她的头发。


彬彬道:“或者我明天早上就过来,帮你来买,等你一醒来就能吃到了。”


格格顿觉有两个体贴周到的哥哥太幸福了,搂着他们的胳膊,就是在美味的牛排也抵挡不住她对哥哥们的喜欢。


路衍看了她一眼,把蛋糕和芙蓉汤送到甜心面前:“不能光吃牛排,也要吃点其他的。”


然后说完,又优雅的切起了剩下的牛排,夹到格格的盘子里,什么也没说,格格睁大眼睛,这是给她吃的?


路衍把剩下的小半块牛排切完都夹给了格格,小甜心不但没生气,还很高兴的问:“哥哥你不生格格的气了?”


小甜心话一落,众人都看向她,绅绅问:“怎么了?生什么气?怪不得格格回家住了,合着这中间还发生了大事啊?”


“是格格把路衍哥打了,还是把蛋糕又洒在他身上了?”彬彬也关心的问。


“都不是,是格格说她和哥哥青”小甜心没心没肺的就要说出来。


“吃饭。”路衍和格格同时说道,也同时把一块牛排塞进甜心的嘴巴。


小甜心张着嘴,被两把叉子两块牛排堵住了嘴巴。


气氛一下子静止了。


小甜心把他们推开:“你们干什么呀?不说就不说呗,干吗这样对我,我被你们噎死了。”


格格坐回自己的位置,她为了能堵住小甜心的嘴巴,都是惦着脚尖站起来的。


“吃饭吃饭。”说着,自己继续扫荡面前的食物。


绅绅和彬彬更好奇了,不过都没有问,问了也问不出,反正是妹妹惹了路衍,只要不是别人惹了自己妹妹就行。


考试成绩出来了,小甜心根本不用补考,她担心的最后一门,考得分数也很高,可以想见,她当初嚷着考得不好,根本就是在骗人,只不过想把大家聚在一起去吃饭。


都没想到的是,格格不但都及格了,数学物理都考了满分,总成绩在班级第五名,这下女神的称号喊得更响了,你想一个初一的学生,能在短短一周之内,把初二的功课学完,并且取得这么好的成绩,不是逆天吗?太可怕了。


在学校拿考试成绩出来的时候,甚至有好几个班级的男同学主动给格格搭讪,他们一开始是没有看好格格的,现在出乎他们的意料啊。


他们看着格格的眼光也很不一般,带着异性的欣赏和探索,这个年纪的孩子吗?十四五岁,真是青春期充满好奇的时候。


都是给格格要电话号码的,约她暑假一起玩。


格格漫不经心的把他们的电话号码接过来,然后塞进口袋里,和他们挥手再见。


出校门的时候,小甜心问她:“你该不是真和他们一起出去玩吧?他们可都是小混混,不能答应。”


格格看着她:“小混混?那个顾鸣不是学霸,咱班级的第一名吗?那个孟游还是篮球队队长呢,长得很帅气,学校女生都喜欢他。”


“你不会就因为这个答应和他们一起玩吧?顾鸣再是学霸,能霸过你?孟游再帅能比的过我们的哥哥?”


“你说的也对啊,可是我们一个班级的,总不能没有朋友吧?放心,我去玩一定会带着你的。”格格把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


小甜心在回去的路上,唉声叹气了好几次,路衍问她怎么了?


“学习好,就是人缘好,你不知道今天格格收了好多男孩子的电话号码,暑假的时候都约她出去玩呢,我在班级里这么多年了,没有一个男孩子想约我的。”


路衍当然不会告诉她,那些想约她的男孩子,早就被他扼杀在摇篮里了。


只是问:“她都接了?”


“接了,还说这是和班级里同学接触的好机会。”她没敢说,格格还邀请她一起,都是男孩子,哥哥肯定不愿意让她去。


晚上的时候,格格给小甜心打电话:“甜心,是不是你给我哥哥告状了?”


“什么呀格格,我根本就没见过绅绅哥哥和彬彬啊,怎么了?”


“那他们怎么知道班里的男孩子都约我出去玩,把我口袋里的电话号码都收走了,还把我的手机没收了。”


“啊?这么严重啊?”


“是啊,我真怀疑,他们在我们班是不是安插卧底了,怎么这么快就知道这个消息了,你没告诉别人吧?”


“我,我告诉我哥哥了,但是我保证,我哥哥才不是那种乱嚼舌根的人,他才懒得管这事呢。”


“这可不好说,也许他还记我的仇呢?”


“怎么会,我哥哥上次还给你夹牛排呢。”


“那谁知道,你哥哥心思那么深,谁能猜得透。”


“格格,我哥哥心思深,可是对我们绝对没有坏心眼的,再说了就算是他,他也是为了你好,他都不让我跟男孩子走得近,估计他也觉得你哥哥不愿意,就给他们说了。”


“算了,反正我大哥快走了,我就老老实实在家陪他吧。”


挂了电话,小甜心就上楼去质问路衍:“哥哥,是不是你给绅绅哥哥通风报信了,让他们没收了格格的电话号码?”


路衍看着她道:“通风报信?没那么严重吧,我只不过顺口夸了格格几句。”


“哼,哥哥,你这是让我背上了背叛朋友的罪名,你知道吗?”


小甜心说完,气呼呼的走了。


暑假过了不到一半,绅绅和路衍都要提前去学校报道了。


临走的时候,五个人又聚了一次,是绅绅和路衍提议的,说一走就是半年,要护送礼物当做纪念。


亲哥哥的礼物,格格早就用心的准备好了,给路衍的礼物就显得随便多了,这么多年生日,格格收到了很多很多礼物,有很多没有拆封的,她随意捡了一个,就带过去了。


小甜心见了,都嫌弃:“格格,你这礼物是什么呀?一看这盒子都很破旧了,你该不是随便捡了一个就送给我哥哥吧,你也太随便了。”


格格到没有注意盒子的破旧,她只是觉得这个盒子的大小正合适。


“那你送我哥哥什么呀?”


小甜心把自己的礼物拿出来:“我的礼物就是一惊喜。”


那是一本相册,里面都是他们从小一块玩的照片,大多数是绅绅和甜心的合影,还有一些大家一起的合照,想必甜心不好意思全放成两人的,就加了大家的。


除了影集还有一个笔记本。


“绅绅哥哥,我让你把影集就摆在自己书桌上,这个日记本呢,你就把天天发生的事情写下来,以后你回来了,我要查看的。”小甜心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扭扭捏捏的。


绅绅笑眯眯的答应:“好。”


格格的眼神在两人中间乱瞟:“我怎么从中间嗅到了一丝奸情?甜心你说你让我大哥把你们俩的合影放在书桌上什么意思?还要天天写日记,然后在给你看,这不是等于天天向你汇报工作吧?你这是监视吗?什么之间的监视?”格格鬼笑着,手指在两人之间来回的转着。


“监视个头啊,我这是关心绅绅哥哥,难道你就不关心吗?不想知道他天天都干了什么?在外面有没有不适应?有没有被人欺负?有没有情绪低落?”小甜心的脸色有点涨红,好像说的她和绅绅之间有什么奸情似得。


“也是啊,还是小甜心你关心我哥哥,我这个亲妹妹都自愧不如啊。”格格的感概,把小甜心气的都不想理她了。


点着她的头道:“你说你小小年纪,脑子里都乱想什么呀?”


“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啊,是你想多了吧?”


两人还想在争吵,绅绅摸摸格格的头,笑着道:“好了,你小心吓着甜心了。”


格格很配合哥哥的工作,温顺的蹭蹭他的掌心:“我知道了哥哥,你心疼嘛。”


格格话音落,就感到一道强烈的光束射向自己和绅绅,路衍的脸色沉沉的,绅绅不惧他的目光,和他对视着。


怎么忘了这个煞神也在旁边呢,以前如果绅绅给小甜心多说一句话,路衍肯定会和绅绅打一架,护着甜心跟护着小鸡似得,似乎外面的男人都是大灰狼,他一不小心,甜心就会被骗走。


防范的密不透风,结果也很成功,绅绅几乎没有和甜心单独相处过。


今天能容忍妹妹又送影集又送笔记本的,已经是不容易了,听了格格的话,也只是瞪着警告着绅绅,没有动手。


破天荒第一次,绅绅挑了挑眉毛,也觉得很意外,也许是觉得他马上就要出国了,一走三年,再也用防范着他接近小甜心了。


他到不担心他们都走了之后,小甜心在和别的男人走得近,小甜心接触的都是像他们这样优秀的少年,别的人还看不上吧。


甜心也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刀光剑影,赶紧转移话题:“那个,格格,你送给我哥哥的事什么礼物啊?”


“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格格把那个破盒子往她面前一推。


路衍看见那个破盒子,眉头皱的更深了,这是多少年前的礼物盒啊,拿来送他,这是多么的不用心啊。


小甜心动手,一层层的打开那盒子,里面躺着一个日记本,还是带锁的那种,封面是漫画式的粉色少女系列。


一看就是小女孩的东西。


小甜心一下子喷笑了:“格格,按照你的说法,你是不是也想让我哥哥把他日常生活都记录下来给你看啊,而且你这意图还怎么明显,粉色少女系列,他战友看了,就知道是女朋友送的,然后人人都知道他有女朋友了。”


小甜心根本没有往其他方面想,你想他们俩整天争锋相对的,意见不合,怎么可能会有那种关系?她只是看见了,想起格格刚才的说法,把最直接的反应说出来了。


说完看到大家都看着她,才知道尴尬了,关于格格承认自己是路衍未婚妻那一段刚翻过去,她又这么说,想见格格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格格把日记本一把拿了回去:“我根本不知道这是一个日记本。”


彬彬还挺镇定,这礼物是他帮她从里面随意拿出来的。


不过绅绅可不镇定,格格那个意思最好,有那个意思,他要好好回去教训这丫头了。


“送完了,就不能反悔了,哪有在拿回去的道理?”小甜心和她争夺着日记本。


“我不知道里面还有一个东西,我要送的事这个礼物盒。”


“格格,你这就不讲理了,你刚才说我的时候,我都没生气,你怎么一说就要把礼物拿回去?我能不能理解为你心虚啊?”


“心个屁虚啊?我只是觉得我们俩的关系,送这个不合适,我们俩那是敌人,敌对关系,这日记本存在太弱了。”


绅绅拍拍格格,眼睛却望着路衍:“格格,送就送了,别那么小气,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这眼神是警告路衍不要想多了,也不要打他妹妹的注意。


否则他以前是怎么对他的,他也会怎么对他?


格格听了哥哥的话,把日记本放下了:“就是,一个破日记本而已。”


“那日记本还是我随意拿的。”彬彬补充了一句。


本来格格这句话让对方听了,就够伤人了,作为玩伴朋友,交换礼物,送别别人,这本是令人激动感动的场面,礼物也应该是精心挑选的,饱含着深情送的。


被两人这么一说,好像这礼物特别廉价,他们之间的友谊和感情也特别廉价,只是从储存室里随意顺来的一个破盒子,还不是有本人拿的,而是委托给别人拿的。


这两句话深深地伤害了路衍,就连小甜心都替哥哥觉得委屈,觉得格格和彬彬说这话过分了,只不过开了个玩笑嘛,就为这个撇清关系,说伤害哥哥的话。


路衍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扯着小甜心就走,剩下权家三兄妹呆呆坐着。


本站访问地址http://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紫幽阁即可访问!


293 这礼物太暧昧了


过了良久,格格才敢看着绅绅问:“我是不是说的话太过分了?”


彬彬也轻咳了一声:“我好像也说错话了。”


绅绅依旧是温润的笑,把格格的头发夹到耳朵后面:“没关系,路衍如果连这两句话都承受不了,他将来怎么做个优秀的军官。”


彬彬反应快:“也就是说,我们帮助国家锻造人才呢?”


“对,这样说也很对。”绅绅点点头,他对自己的弟弟妹妹总是更多的宠溺。


“哦,就像他小时候锻炼我一样对吧?”格格大悟。


“是。”


“那就好了,他还要谢谢我们呢,我们开始吃吧。”两个哥哥很会劝人,两句话,就让格格把烦恼放下了,心情大好,开始新一轮的猛吃。


小甜心看哥哥气的不轻,也不敢说话,到了家才劝了一句:“哥哥,你别把格格的话放在心上,她说话一向都不注意的。”


路衍的眸光扫过去,小甜心立刻噤声,不敢说话了,她的手里还捏着粉色日记本,路衍夺过去,就把它撕了,扔在垃圾桶里。


小甜心吓了一跳,从来没见过哥哥这么生气过,太可怕了,路衍上楼去了,砰的一下把门关上,小甜心又吓了一哆嗦,不敢上去打扰他。


就给格格打电话,她说话真的很过分,这次她要站在哥哥一边。


“格格,你把我哥哥气坏了,你一定要跟他道歉。”


格格吃饱喝足,躺在自己的大床上,正准备进入梦乡呢,听了小甜心的话,漫不经心的问:“有那么严重吗?”


“怎么不严重,我从来没见他这么生气过?不对,他以前从来不生气的,什么事都影响不了他的。”


格格从床上坐起来,揉着肚子:“你是说他以前是个面瘫脸,如今面瘫脸被打破了,不是了?那是什么样子?精彩吗?你有没有用手机拍下来?”


“我拍个头啊,权格格,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开玩笑?要不你现在过来给他道歉,要不你给他打电话也行,总之你必须道歉,不然我都要和你绝交了。”


“好,好,我的小祖宗,我打电话道歉行了吧?”格格叹了口气,她和小甜心说过,要做一辈子的朋友的,任何事都不能影响她们之间的友谊,谁错了,要主动承认错误,不能让隔阂过夜。


小甜心这才满意:“你等着,你再打一次,我让哥哥用房间的电话接,记住你一定要语气诚恳,真心实意知道吗?”


小甜心把电话放下,格格又拨了一遍路家的电话号码,小甜心已经预先跑到了楼上,敲了路衍的门:“哥哥,你接,找你的,可能是军校老师打来的。”


路衍瞟了眼电话号码,权家的座机,妹妹以为他是傻子吗?还生怕他不接,说是军校打来的。


路衍还是拿了起来,放在耳朵边。


“路衍哥哥?是我啊,格格,对不起啊,今天都是我的错,我说话就这个样子,你不要介意啊,就当没有听见好了。”格格说话小心翼翼的,尽可能让自己的话听起来真诚,这是她答应小甜心的。


“可是我已经听见了。”路衍毫不客气的道。


“你……你可以忘了呀。”


“忘不了。”回答的很干脆。


格格咬了咬嘴唇,按照剧本演的话,不是应该她道歉了,对方就该客气的说没关系吗?这回答的绝的,让她无言以对啊。


“那,你说怎么办?要不然我在去买一份礼物重新送你?这次肯定是用心的自己选,我让甜心跟着去,她作证。”


“好。”路衍回答完,就把电话挂了。


格格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好半天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事啊,她还要亲自去买礼物。


一会,甜心又把电话打过来了:“怎么了,甜心?”


“怎么了,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啊,我哥哥说你有事找我?”


格格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想不去都不行,他这嘴传的真快,是多么的想要礼物啊,他还缺这点礼物?想送他礼物的女生多了去了。


或者说他就是想惩罚她?让她跑腿不说,还破财?


“那个,我答应你哥哥,重新给他买份礼物,你陪我一起去吧。”


“好啊,我陪你,我们在商场见,格格你这样就对了嘛,不见不散啊。”


格格眯着眼睛,打着哈欠,真是不想动啊,她甜美的梦乡啊,舒服的大床啊。


最后还不得不起来,然后去找甜心在商场会和,反正买什么这件事就交给甜心了,她只管出钱就好。


最后出门的时候,格格灵机一动:“大哥,我问你一件事啊,你对甜心,到底是怎么想的啊?是不是喜欢人家啊?”


绅绅微笑:“不着急,等她长大了。”


格格一下子就明白了:“想不到你还真打甜心的注意啊,怪不得路衍跟防贼一样的防着你呢。”


绅绅把书放在茶几上:“他放着我也没用啊,我从小就预订了,名字还是我取的呢。”


“哎呦,你这么有信心啊,吃定了甜心就是你的?你这不慌不忙的,一点也不着急,我看未必。”


绅绅把眼睛摘下来:“并不是天天黏在一块才有机会,要每次都直击内心,才能给对方留下深刻的印象。”


格格跑过去坐在他身边:“你给我说说,你都是怎么做的呗?怎么击中甜心的心的,在路伯伯和路衍的围追堵截下。”


绅绅叹了她一下脑袋瓜:“行了,别问那么多了,记住我的话,大学之前不准谈恋爱,要谈的话,也要打报告,等我批准。”


格格撇嘴:“你说过好多遍了,我和谁谈啊,我哥哥那么优秀,我能看上谁啊。”


对她的回答,绅绅很满意。


“你是不是也觉得甜心也这么想的,觉得她身边的人都很优秀,所以也不会看上其他的男孩子?”


绅绅点点头,非常自信,谁能比他更好?


“我告诉你啊,这可不一定,要不要我帮你看住她?”


“这样最好不过了,要情况及时向我汇报。”


“没问题。”格格朝他做了个手势:“甜心情商不高,她也跑不了的。”


“这个我知道,所以我才不急。”绅绅抱着双臂,跟只算计好的老狐狸一样。


“哥哥,你太腹黑了,我现在要和甜心去商场,你要不要和她约会啊?直击她的内心,让她以后都忘不了你。”


“这个可以有。”绅绅站起来,去拿车钥匙,他高考结束,也同时拿到了驾照:“走吧。”


“到了地方,我自己去买东西,你和甜心可以去约会了,我自己打车回去。”格格盘算着,路衍不是敲诈她礼物吗?她就把他护着的妹妹给打包卖了,也算解了心里的一口气。


“你自己可以吗?”


“你妹妹我属于高智商人群,还能有人骗得了我?”


“我们陪你买完东西,然后再出去。”


“那行,速战速决。”她随便拎一个礼物就可以了。


“你要买什么?”


“给路衍买礼物啊,甜心要求的。”


到了商场,绅绅去停车,格格去找甜心汇合。


“甜心啊,我们抓紧吧,我还有事呢。”


“你有什么事啊,我看你就是没有诚心吧。”


“谁说啊,我可是牺牲了睡觉的时间来的。”


“我们买完东西,一起我看电影吧。”


格格还想拒绝,一想可以先给哥哥约了,于是就答应了:“好啊,那我们更要快点选礼物了。”


“那快点走吧。”


按照绅绅的说法啊,直接买支笔最简单了,大家都送这个。


他是不想让妹妹送什么贵重的令人难忘的东西给路衍,以免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以格格的经济能力,她肯定买个便宜的,路衍很在乎笔的质量的,估计会束之高阁。


格格拉着小甜心直接去了文具店,里面都是买学生东西的,钢笔也要,可是都比较普通,格格要买,对她来说,价钱很合适,可是小甜心不愿意啊,说太次了,她哥哥看不上。


直接拉着格格去了户外装备的商店。


“你是想敲诈我吧?”格格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都是进口,哪一件都不便宜啊。


“是啊,想好了。”小甜心一眼就看上了那把军刀,比手掌长一点,刀身是军绿色,刀柄是繁复的雕刻花纹,她拿起来,打开,发出点点亮光,刀片很薄很锋利。


店主过来了,赞赏道:“姑娘好眼光,这是我们刚进来的新样式。”


格格也不由的不称赞:“真的不错啊。”


“那就这个呗。”


“多少钱啊,老板。”格格问道


老板是个实在人,一看就两个小姑娘,肯定也没有多少钱,就实话实说:“这个数。”


“六千?老板这也太贵了吧,我们只是学生啊,就是送同学礼物。”格格赶紧把刀从甜心手里拿过来,放回去,六千?一个日记本才几十块钱,这差距也太大了,她的损失也不可估量,这赔本大买卖,她可不干。


“不贵,不贵,格格,难得我哥哥喜欢啊。”


“他喜欢自己买啊,你怎么不送我哥哥六千的东西。”


“格格,六千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好不好?我送绅绅哥哥的东西都是他喜欢的,可不在乎价钱。”


“要不这样吧,我帮你出一半钱,总可以了吧?”


“我不,三千还是太多了,除非你也送我哥哥这么贵重的东西。”


“ok,这没问题啊。”


“你答应的这么爽快?”


“绅绅哥哥从小对我照顾有加,六千块钱的东西不算什么。”


“是啊,你这小名还是我哥哥起的呢。”


“格格?你敢取笑我?”小甜心憋得脸都红了。


格格憋住笑:“我可不敢取笑你,你要是将来做了我嫂子,你给我小鞋穿怎么办?”


小甜心跺脚:“我不理你了。”说着往外走去。


“哎,军刀不买了?”


小甜心只好又拐了回来,她差点被气糊涂,忘了哥哥的大事。


格格不敢再说了,省的一会哥哥来了,她也不理了。


付了钱,拿了东西,出了商店,格格就看到绅绅往这边走,似乎在寻找她,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呢。


“哥哥。”格格找他招了招手。


绅绅朝这边走过来。


在等他过来的空隙,格格道:“甜心你别忘了,你要给我格格买六千块钱的东西啊。”


“你还怕我欠着呀?”


“对啊,怕你跑了,今天正好我哥哥在,他喜欢什么你就给他买什么好了。”


等绅绅过来了,格格就软弱无骨的往他身上一靠:“哥哥,我累了,甜心要给你买东西,你们去吧,我去歇会。”


“那你去办公室吧。”左拐是经理办公室,负责整个商楼的对外租赁,不错,这栋商业楼就是权家的。


“嗯呢,我在那里等你们。”小甜心还没来得及和她说句话,她就一蹦一跳的跑开了。


“甜心,我们走吧。”


“好啊,绅绅哥哥想要什么礼物?我承诺了格格,要给你买六千块钱的东西。”


“这么多?”绅绅嘴角扬起,这真是个惊喜啊。


“正好,我要买一些随身衣物,不如就从这里面扣吧?”


“啊?好啊。”小甜心那个内心复杂啊,她以为买一件东西正好六千,难不成要买很多的小衣物?还包括内裤之类的吗?


哎呀,她好难为情啊,这些东西不都是未婚夫妻的特权吗?她这样算怎么回事啊?


绅绅好像完全不懂她的纠结似得,指了指旁边的商店:“先去看袜子吧。”


买了袜子,钱包,腰带……最后才走进了卖内裤的地方,买的东西太多,甜心已经慢慢的接受了,绅绅哥哥这是故意的吗?买的都是小东西,这样买的东西才多,从里到外都是她买的东西了。


“甜心,付钱了。”服务员把两盒内裤撞进袋子里,递给甜心,她都没敢接,那盒子上面还画了一个肌肉男,只穿了一件平角内裤,展露肌肉,她的脸都红了,买这东西,是不是太暧昧了。


绅绅哥哥这是什么意思啊?


绅绅一点也不难为情:“走吧。”


绅绅掕着好多东西,去办公室找格格:“谢谢你啊甜心,送我这么多礼物。”


小甜心突然拽住他的袖子道:“绅绅哥哥,你能不能不说这些东西是我买的呀?”


“为什么呀?”绅绅装作不懂。


小甜心不好意思的指了指那个肌肉男:“我怕格格嘲笑我。”她再笨,也知道这是女朋友该买的东西。


“不会的,我保证。”绅绅和颜细雨的和她说话,小甜心被他明媚温润的笑容一闪,居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格格的确说不了什么,她躺在人家沙发上睡的正香。


女经理站了起来;“少爷。”


“嘘。”绅绅把东西放下:“让她睡吧,别吵醒她。”


甜心乖巧的坐在沙发上,绅绅倒了一杯水给她。


喝完之后,绅绅看格格睡的正香:“不然我们去看电影吧,听说今天新上映一部新电影,我们看完了,她也差不多该醒了。”


小甜心想了想,那部电影恰好是她最近期盼的,本来说好和格格一起去看的,现在她睡了,要是今天不看,还不知道等什么时候呢,于是就答应了。


两人上了五楼,绅绅看人家情侣买了情侣对杯的果汁,也去买。


服务员问他是有普通的两杯,还是要情侣的。


绅绅没有明说,只是指了指情侣的:“我要这个。”


他这一切做的很随意,很坦然,也没说什么,很自然而然的就把情侣对杯中的女孩用的给了甜心,甜心看到了刚才的一切,即使再傻,也会想多,她脸色红红的,


绅绅哥哥是无意的吗?还是在心里把她当成了情侣?如果当成了情侣,可是他从来没说过啊。


小甜心那个纠结啊,心完全乱了,连最喜欢的电影都不知道演了什么,哎!


------题外话------


忘了对大家说了,因为是番外,所以剧情进展的非常快。


294 和谐相处不容易啊


格格让小甜心把礼物直接捎给路衍,她还不愿意,非要格格亲自去一趟,亲自交到他手上,这才算有诚意。


格格尽管很不乐意,好歹也是自己花了那么多钱买的,就当去炫耀一番吧。


回到家,格格才敢称赞绅绅:“哥哥,你这撩妹技巧也太厉害了,我看甜心被你带了一下午,就魂不守舍了。”她当着甜心的面都没敢说,生怕她的脸皮薄,不好意思。


绅绅笑笑,今天还是很成功的。


“过年之前的内衣裤都不用买了。”


“哎呦,大哥你就偷着乐吧,只是你撩拨了小甜心,可要守身如玉哦,不能在外面朝三暮四。”


“你看你哥哥我,是这样的人吗?”


“不是,我相信你和彬彬都遗传了老爸的妻奴本色。”


“这有什么不好,这是咱老爸最引以为傲的事情了。”


格格撇嘴:“我看你现在就引以为傲了。”


第二天,司机送格格去路家,她亲自去送礼物。


家里没人,她给小甜心说好的,她居然也不在。


保姆阿姨让她坐在客厅里等一会,说甜心去老宅那边去拿好吃的去了,让她等一会,格格不用想,就知道为了招待她,算她有良心。


路衍从楼上下来,他穿了一件白色t恤,显得很随意,加上头发有点凌乱,到显得有点生机了。


“来了。”态度似乎也顺眼多了,想必知晓了她花了六千块钱要送他的礼物,怎么着冲着这钱,也不能给她脸色看啊,果然金钱能使鬼推磨,什么人都不例外。


格格站起来把礼物袋递过去:“给你的。”


路衍接过来,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


然后打开,看了看,嘴角微翘,好像这是笑了?这不是笑起来挺好看吗?衬得那花瓶里鲜花都黯然失色了,干吗绷着脸呢。


“谢谢。”他把刀重新放回礼物盒里。


格格笑了笑:“应该的。”除去以前面对他时的张牙舞爪,现在她的拘谨,客套的笑似乎让他也变得沉默了。


格格也觉出来了,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就这样坐着,气氛挺尴尬的,她不知道跟他说什么呀?万一把他惹恼了,在脸色一沉,甩袖而去,格格又该说她了,哎,她好难做啊。


她眼睛看了看四周,咬了咬嘴唇:“你要是忙的话,就先去忙吧,我一个人坐一会就行。”


路衍看了看她,站起身来,往楼上走去。


格格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呲了呲牙,这人还真是,走了也不给人说一声,打声招呼,没礼貌。


她正感叹着,忽然有东西从背后伸了过来,是路衍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礼盒。


“什么?”格格接过来,开玩笑道:“不会是送我的礼物吧?”


“嗯。”


格格顿住,惊奇的道:“还真是啊。”她可真荣幸,还能得到他送的礼物,看着盒子的包装,像是新的。


“刚买的?”


“放心吧,不是从我以前过生日时,收的礼物里拎出来的。”


呃,还记仇呢,讽刺她是不是?


“那我没能拆开看看嘛?”


“当然了,这本来就是给你的。”


格格还真的粗狂的把礼物盒扒开了,她很好奇的是,这个闷葫芦能送她什么好东西。


“手表?”格格拿了出来:“还是名牌啊。”


“这不少钱吧?你什么意思啊?”格格顿时起了警惕之心,她才不信路衍会按什么好心,送她这么贵重的礼物,比她送的那个瑞士军刀还值钱呢。


“给甜心买手表的时候,觉得这一个也不错,就都买了下来,她又不能戴两块。”


“哦,所以我是沾了甜心的光了是吧?”这样一说,格格就放心了,不欠他什么就行。


格格把手表取下来戴在自己手上,还不错,很适合她,既有女性的秀气,又不失她性格中的豪气。


“眼光不错啊。”


“谢谢夸奖。”这大概是这个午后,两人相处最和谐的一段时光。


第二天绅绅就做飞机走了,格格邀请小甜心一起去送,路衍兴许是为了看好妹妹最后一天,也跟着去了,林木和权倾就送到门口,把空间让给他们这些年轻人。


绅绅进去之前,对彬彬道:“记得看好那丫头。”


彬彬郑重点头:“我会的。”


格格不满:“大哥,我从来不闯祸的。”


“我是说别被人拐跑了。”绅绅把目光定格在她手腕上的腕表上,她昨天回来,他就发现了,问她怎么来的,她实话实说了,这让绅绅一下子起了警惕之心,不明白路衍这人想干什么。


格格黑线滚滚:“大哥,你真的想多了。”


绅绅不知可否,对小甜心又道:“等我回来。”


小甜心被这一句富含磁性又似深情的一句话,搞的面红耳赤,低下了头,心砰砰跳,不知道绅绅哥哥说的和她想的是不是同一个意思,她没有误会吧。


格格笑道:“哥哥放心,我一定替你把人看好了。”说完又想起来旁边还站着一个护妹狂魔,赶紧捂上嘴,看了路衍一眼,那家伙好奇怪,今天居然没反驳,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没听见,那正好不过了。


绅绅走后,大家的情绪一直比较低落,明天还要去送路衍,他离家到是很近,只是封闭性管理和训练,也是不能回家和去探望的。


虽然算起来,中间也就三四个月的时间,但是朝夕相处习惯了,突然离开,还是会被晃一下的。


初三一年过得也很快,考高中的时候,格格是哪里都没问题的,只是小甜心想上一中,可惜努力了半天还是没考上,只能去上二中,为了陪伴甜心,格格也去了二中。


彬彬不会离开妹妹,秉承着哥哥走时对他说的要看好她的原则,也去了二中。


其实二中也不错,离家还比较近呢。


以往整个a市的前三名排名都是出自一中,自从他们三个转过去之后,每次至少有两个名额都出自二中了。


二中的名声一下子打响了,以后的高中考试中,许多人逐渐的倾向二中了。


二中的校长把格格和彬彬跟贵宾一样的待着。


小甜心总是调侃说,是格格和彬彬给二中带来了最好的生源,改变了它的历史。


不过,在高二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谁也没想到的事,格格和小甜心都被人迷住了。


高二下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班主任摔伤了腿,学校里便请了一个代课老师,此老师一来,便惊动了全校。


他往讲台上一站,那丰神俊朗的魅惑容颜,成熟稳重的惊人谈吐,瞬间让把班里的女生的眼睛给点亮了,他的名字,他强大的学识背景,连男生们都敬仰不已。


就连上课一向睡觉的格格,趴在桌子上画画的甜心都抬起头来,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目光。


女生们不管代课老师还在台上,就纷纷议论。


“顾余生,老师的名字真好听啊,一顾相识,余生有你。”


“重要的是,老师这么帅,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帅的人啊,只在电视上见过,跟明星一样带着光环。”


“更重要的是,长得那么帅,还是天才,二十一岁就常春藤学校博士毕业,二十五就在国际商业街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太牛逼了,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你说咱们班的那些男生,除了权以彬之外,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女生们都频频摇头,男生们都自惭形秽。


不光在高二一班引起了轰动,整个高中都引起了轰动,每天下课或者放学的时候,都有女生过来围观。


顾余生也不烦,脾气似乎很好,和每一个人都打招呼。


一个星期不到,他就收到了很多没有名字的情书和礼物。


甚至还有一个高三的女生堵在班级门口,亲自跟他告白,说自己快毕业了,还能见到命中注定的男神,太幸运了,完了,说自己快要奔赴高考战场了,请求和老师一起共进晚餐,算是上战场的鼓励。


她这样一说,高三的女生纷纷都过来,要求和老师共进晚餐。


顾余生看到那么多人,也不着急:“晚餐就不必了,我在这里送大家一句话,与同学们共勉吧。”


高三女生得了他的鼓励,都高兴地走了,高二一班的女生们有了灵感,便提议,说要给老师接风,顺便和老师交流一下师生感情,一起去吃饭。


班里自认为最有钱的一位女生,说要请客。


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顾余生不答应,她们都不放学,最后顾余生没办法,便说自己请客。


“老师这不好吧,这么多学生,要很多桌,要花很多钱的。”


“谢谢同学们给我省钱,不过这点钱老师我还是掏的起的,我在常春藤修过金融专业。”


“这么说老师是投资能手,很有钱了?”


顾余生笑笑:“好了,我们晚上不见不散。”


有吃的地方,自然少不了格格,但是鉴于最近小甜心的表现,她还是要慎重考虑一下。


她偷偷的出去给绅绅哥哥打电话:“大哥,我必须给你汇报个情况,你有情敌了。”


“怎么回事?”绅绅一听,也不着急。


“你还记得我给你说过的我们换了一个代课老师吗?我觉得甜心跟其他女生一样也变成花痴了,她以前上课的时候最讨厌数学了,每次上课都在画画,可是最近啊,换了考试之后,她听得可积极,可认真了,那眼珠子盯着老师,眼睛都不眨,有一次,我还看见她在书上画了老师的画像。”


“这么严重?”绅绅听了,也不在那么轻松了,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哥哥,你说怎么办?老师今天晚上要请客吃饭,我问甜心去不去,她说当然要去了,她以前从来不喜欢和同学一块出去的。”


“我知道了,那格格有没有觉得那位老师很特别啊?”


“我也觉得他挺特别的。”格格实话实说,这个老师刚来的时候,真把他震住了,难得碰到一个和她智商相等的家伙。


绅绅路衍他们很优秀,但是他们是少年,比起顾余生似乎少了男人成熟的魅力,这是岁月打磨的,所赋予的人格魅力。


“不过我想过了,哥哥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一定比他还要强。”


“好,那我们都加油,我争取超过他,格格记得不要被他迷惑了。”


“哥哥,你放心吧,我一定让甜心看破他的本质,不能被他的表象迷惑。”


绅绅挂了电话,就给路衍打了过去,相信他这个护妹狂魔,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下午放了学,小甜心就拉着格格赶紧回了家。


“你非要带我回家干吗?我们直接去酒店不就好了?”


“这才几点啊,离吃饭还早呢,我们要好好打扮一番,今天咱们班的女孩子一定打扮的一个比一个娇美,你说我穿什么好呢?最好能脱颖而出,让顾老师一眼就能看见我。”小甜心在衣橱里乱翻,她这么多衣服,居然找不到一件满意的。


格格却站着不动:“甜心,难道你也被老师的外表给迷惑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也变得那么肤浅了。”


“咱们老师光有外表吗?内心蕴藏的能量更不一般呢。”


“切,你说他在国家商业街都有自己的商业王国了,哪还有时间过来给我们教书啊?”


“不是说了,他要回国发展,是来考察的吗?咱们班主任是他姨夫,抽空过来代班一个月吗?你看他平时除了上课也不在学校啊。”


“就算如此,又怎么了?你别忘了,我哥哥现在也在常春藤上学呢?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一定会比他做的更好。”


“是,是,我相信,格格公主,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两件哪个好看?”


格格根本没心思理她的衣服:“我说甜心,你是不是也跟那些女生一样迷上他,爱上了他吧?”


“爱?”甜心跟见鬼一样:“格格,你别说得那么肉麻好不好?我这是正常的崇拜心理啊,他就跟一个男神一样,高高挂起,令人仰望,难道你就没一点感觉吗?你还是不是人啊?”


“我一开始是挺惊艳的,但是时候想想,他有的我都有,我有什么好惊艳的。”


“那你们更应该惺惺相惜啊,不是对手,就是知己。”


“知己个屁。”


“格格不要说话那么粗鲁。”


最后小甜心东挑西选,终于选了一条湖绿色的连衣裙,纱纱的有点蓬松,走起路来,有一股飘逸之感,她把秀发披散下来,从两边编了两个长辩,往后一挽,跟个小仙女一般。


格格非要穿校服去,小甜心不让,非要她换她的裙子,两人个头差不多,身材也差不多,格格穿她的正好。


格格心不甘情不愿的换好了裙子,一块朝外走去。


小甜心有点激动:“你说我们会不会惊艳全场啊?我怎么有点紧张?”


“请问你是去参加选美大赛吗?”


“不行不行,我得去上一下厕所,排解一下,你帮我拿着包。”


说着硬把手里的包塞给了格格。


她的手机响了,格格拿出来一看,是路衍打来的,格格心里一动,正好向他汇报一下甜心最近的举动,兴许路衍能敲醒她呢。


“路衍哥哥!”路衍刚才听了绅绅有意无意的讽刺,说他怎么看妹妹的,光防着他了,该防的都没防住。


心里着急啊,他一直以为甜心喜欢绅绅呢,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他本想打个电话,对她用冷暴力,警告她一番,谁知道还没开口,就听到一道清脆的声音,是他最近一直梦寐以求的声音,那清脆之音,犹如山泉,直接浇去了他满身的急躁,清凉了他整个肺腑。


本站访问地址http://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紫幽阁即可访问!


295 情况不妙啊


“格格,是你啊,你最近怎么样?好不好?”三年过去了,少年提前毕业,直接进入了军区里的部队。


不仅仅是成长,还有长期训练的磨砺,他的声音开始变得浑厚,身材更加挺拔,就如一个劲松一样站在窗前,他已经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等待着一翅冲天。


格格听着里面的声音,几乎听不出来这是曾经的路衍。


“我挺好的,就是小甜心有点不太好,我觉得她好像对我们新来的顾老师着迷了。”


“那格格呢?有没有对顾老师着迷?”


“嗨,先别管我,你等会还是好好地劝劝甜心吧。”格格没想到他还有心思问她怎么样?以他对甜心的袒护,这时候应该直接把甜心囚禁了,怎么一点也没听出来紧张呢。


“如果格格没有对顾老师着迷的话,我相信格格也会劝甜心回头的。”


“嗨,你们也太相信我了吧?”格格摸摸头,她可以管甜心学习,还能护着她不受人欺负,可是她管不了甜心的心啊?


她绅绅哥哥也这么说,都如此相信她,哎,她第一次觉得被人信任也是一种压力啊。


“好吧,我会努力的。”


“好。”


“甜心来了,你给她说话吧。”


甜心喂了一身,路衍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给甜心上了一堂课,总之大学之前不准谈恋爱。


甜心争辩,无论如何都不承认自己动心了:“哥哥,我只是像追明星一样,崇拜老师,并没有其他想法,你想多了。”


她小的时候,哥哥护着她,更母鸡护小鸡一样,她觉得很幸福,可是现在她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了,就觉得哥哥的护着有时候也是一种烦恼。


“甜心长大了,是不是觉得哥哥哆嗦了?”路衍也不在是以前的路衍,他原来行事霸道,不必多言,只知实干,现在他行事更加的滴水不漏,更多的是攻心。


“没有哥哥,我没那个意思,好了,我答应你,对老师保持着敬畏之心,绝不会有非分之想行了吧?”


“那甜心记住自己的话,哥哥相信你哦。”最后一句话,被路衍加了力道,小甜心顿感亚历山大。


小甜心挂了电话,心情低落,双眼更是瞪着格格:“是你给哥哥通风报信的?”


格格举起双手:“甜心,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格格表示受到了天大的冤枉,备受打击:“甜心,没法做朋友了。”


“那我哥哥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有千里眼不成?”


“你想想你这些年发生的那些事是他不知道的?”


甜心一想,还真是,她的一举一动似乎都逃脱不了他的掌控,不管是小时候他在她身边的时候,还是初三以后,他离开她身边。


“走吧。”小甜心一路上都在唉声叹气,格格以为她受到路衍的警告,又答应了他,从此就该改邪归正了。


谁知道也就约束了她一路,一到地方,看到顾老师的时候,她把一切都抛到脑后了,两眼放着光。


“你忘了你刚才答应你哥哥什么了?小心他按差了奸细在你身边。”


“哎呀,你们想多了,我真的只是纯粹的仰慕老师而已,就跟追星一样,你看有几个嫁给明星的?只是纯粹喜欢他们渊博的学识,像你这种学霸是不会懂得。”


“那你哥哥和我哥哥都学识渊博,怎么没见你仰慕他们啊?”


“我仰慕啊,我天天都夸我哥哥,我对他的崇拜之情最重了,这些你都不知道而已。”


“你还没说我哥哥呢。”


“你哥哥?他,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小甜心说这话的时候,怎么感觉那么客套疏离啊?眼神躲避,神情很不自然。


该不是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吧?


格格若有所思。


小甜心已经跑过去和顾老师打招呼了,顾老师还夸赞她,这身裙子很好看。


其他女生一听,很不满,几个屁股一撅,就把她撅到一边去了,果然如甜心所说,这些女生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有的还画了浓妆,更令人吃惊的是有两个高三的女生也来了,包括今天给顾老师表白的那一个。


穿的白色的吊带礼服,又成熟又妩媚,看来是来这里夺魁的,势必要拿下顾老师啊。


顾老师笑道:“这位同学也是高二一班的吗?”


“老师,我为了你,愿意变成高二一班的学生。”这都被大家当成了一句戏言,可是谁知道那女生是来真的,第二天真的托关系把课桌搬到了高二一班,行为之大胆,出乎很多人的意料,高二一班的女生甘拜下风啊,自认为自己都没有这样的魄力。


那位女同学叫甘丽丽,她一个人盖住了全班的风采,尤其是上数学课的时候,她跟打了鸡血一样,眼珠子都像粘在了顾老师身上。


老师提问问题的时候,都是她举手问答,一开始还有人和她争,她就在课堂上直截了当的说:“都别和我争了,你们争不过我的,我比你们大,也比你们高一级。”


她说的特别孤傲,也不知道她指的是数学题还是顾老师。


只要顾老师在的时候,她也总是有无数问题要问,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搜刮了那么多数学题。


总之其他女生完全被她压制了,除了她在顾老师在的时候亢奋以外,整个班级都陷入了沉寂之中,女生们怨声载道,但是任何办法都打消不了她对顾老师的热情。


顾老师呢,似乎没有觉察出来一样,照常上他的课,和同学们谈笑风生。


高二一班的女生们绝望了,除了格格之外。


小甜心也加入了女生们的队伍,一起想办法孤立甘丽丽,夺回顾老师。


她们商量出的办法真奇怪,居然是让格格去打击她的气焰。


格格两手一摊:“关我什么事?”都快期末考试了,还想着这破事。


“难道你能看管那个甘丽丽?”


“看不惯啊。”


“那你为什么要忍?”


因为可以慢慢消磨掉小甜心对顾老师的仰慕之情啊,不过这话,她不能说。


“因为我压根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女生们走投无门,怎么都说服不了格格,只好在想其他办法。


最后小甜心道:“我决定了,我去和甘丽丽争抢,我一定把顾老师给夺回来。”


格格吓了一跳:“小甜心,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小甜心当然知道了,她在维护班级名誉。”


“是啊,格格,甜心可比你的觉悟高多了,眼看着我们受人欺凌,把顾老师抢走了,也无动于衷,你根本就不爱我们这个班级。”


“我们挺你甜心,我们都是你的后盾,你一定能打败甘丽丽,把老师给夺回来。”


“那好,就这么决定了,我数学没有甘丽丽好,我就在顾老师身上打打注意。”


“等等,等等。”格格拦住要去英勇赴义的小甜心:“你准备怎么打顾老师注意啊?”


“这还用说吗?我和甜心是我们班级里的班花,她比甘丽丽漂亮多了,去色诱顾老师,他不会不动心的,我已经打听到了,顾老师就住在教师楼的宿舍里,301房间。”


甜心视死如归一般:“格格,放学后,你先走就行了,我晚上再说,如果我妈咪给你打电话,你就说我和你在一起,你不愿意帮我们,也不要破坏我们的计划啊。”


真是越说越离谱了,格格气的半死,走火入魔了,路瑶?真想点着她脑袋把她点醒,就为了争强好胜,把自己的名誉搭进去?还准备把自己的贞洁贡献出去?真是伟大。


她讽刺的道:“路瑶同学,你牺牲可真够大的啊,那你准备以后怎么跟你哥哥和你父母交代啊?”


“格格你放心,我又不献身,这么多同学都在呢。”


“你执迷不悟了是不是?路瑶同学。”以前她不喊她小名,喊她路遥的时候,她就知道她生气了,就会跟她求饶,现在这招不灵了,真是走火入魔了。


格格抱着双臂,冷冷的道:“我来吧。”


所有女生都对视一眼,终于成功的说服她了,露出惊喜的目光,崇拜的看着她,格格出马,肯定能取得成功,女神学霸天才,这些字眼可不是白叫的。


“格格,我会陪着你的。”


格格看着小甜心,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哼,以为她没看出来甜心故意逼她的?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恰好被数学老师占了。


顾余生站在讲台上,丰神俊朗的对大家道:“同学们有不会的问题可以问我。”


他话音一落,甘丽丽就站了起来,往讲台上冲。


格格的脚有意无意的往外一伸,甘丽丽光想着冲向顾余生了,眼睛也盯着人家,哪里还会看着脚底下?说实话,有时候真佩服顾老师的定力,被一个女生长期这样盯着,又缠着,居然从来没有闹火过,一直如沐春风的笑着。


也许从小就光环太盛,被人缠习惯了。


甘丽丽就这样一个猛冲,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四肢展开,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拥抱。


以前她太得意了,眼前看见她这个样子,大家都捂着嘴巴偷偷的笑,尤其是女生们最愿意看到她在顾老师面前出丑。


甘丽丽从小家境优越,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尤其是这样难看的姿势,被顾老师看见了,她站了起来,脸被气的通红。


她看了一下距离,应该是权格格拌的她,但是权格格一向是置身事外的高人一样,从来不参与这些事情,现在的表情好像是睡着一样,难道不是她?


“谁,谁伸的腿拌的我?”甘丽丽心里怒的要崩溃,但是表面上顾忌到自己的形象,又不敢说话大声,只用两只愤怒的眼睛扫了扫几个可能的人,然后面对老师的时候,委屈极了:“顾老师,你看见是谁对我使坏了吗?”


顾余生看到这一切,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样子:“甘同学,这件事下课了在处理吧,现在上课时间,大家的时间还是很宝贵的。”


甘丽丽不甘心啊,顾老师居然不向着她说话,她都追了这么久了,什么手段都用了,老师总是拒绝她,本来以为他不生气不反对她整天追着他,心里是有一点喜欢她的,现在看来是一点也没有把她放在心上吗?


“顾老师,我有问题问你。”


“咳咳,甘同学不是高三的学生吗?高二的数学都不会吗?看来是学校监督不严,这样的学渣就不该留在高三混到现在吗?影响升学率啊。”


格格随意的说道。


她一发言,甘丽丽就明白了,是权格格拌的她,她刚才怀疑她,不确定,是因为她以前从来不管这些闲事,现在是确定要管了吗?


“权格格,刚才是你拌了我?”


“顾老师,这个罪名我可不背,除非你拿出证据来。”


“你。”


权格格又道:“顾老师,甘丽丽同学霸占了你所有的自习时间,害的我们都没时间问你问题,我们已经积攒了很多了,恐怕今天你要给我们补通宵了,快考试了,我们考的不好,你脸上也无光不是?”


全班同学也只有格格敢对顾老师这样说话,看似玩笑,其实暗含讽刺。


上次有个女同学也不满甘丽丽霸占老师,说了这样的话,顾老师可是严厉的批评了她一番。


怎么说的来着:“这位同学,你也可以问问题,在上课期间,老师没有拒绝过你吧?”


“权格格同学,你这是在怪老师吗?”


“当然不是,我记得老师说过,任何人都可以问问题,如果你抱怨老师都被别人霸占了,你找不到机会,那你就错了,只能说明你的问题没有那么重要,起码没有重要到你非要老师解答不可的地步。”


“不错,是我说的。”


“老师我明白了。”格格拿着练习本就上了讲台:“老师,我的题十万火急,如果我子啊得不到解答,就会危及到生命,所以请甘同学让一让。”说着直接把站在顾余生身边的甘丽丽给拽走了。


甘丽丽还穿着高跟鞋,被她一拽,要不是扶着黑板,又要倒了。


“权格格,你太过分了,我的问题还没有问完呢?”


“那你可以从我手里把顾老师给抢过去啊,你抢不过去,只能说明你的问题不如我的重要。”


格格把题放在顾余生面前:“顾老师,这些题我都不会,请你给我讲讲。”


“权格格,你是要打架吗?”


“是顾老师说的,可以争着抢着。”


“顾老师?”甘丽丽上去抢,格格一只手臂就把她挡在外面了。


顾余生坐在她旁边,能感觉到格格身上传来的冰冷之气,平常看着无欲无求的,这是被激怒了?


“权同学,你是不是把老师的意思歪曲的太厉害了?”


“老师,要不然我晚上再去请教你?”哎呦,这话说的太露骨了,太暧昧了,班里的同学包括女同学都低下了头。


不过他们可没有误会,才不会认为他们的女神是那个意思,都以为权格格真的被惹怒了,这是替班里的同学报仇呢。


顾余生眉毛一挑:“那老师的名声岂不是要坏了?”


“那好吧,既然老师这么在意自己的名声,我就成全你吧,老师我们说问题。”


顾余生瞅了一眼:“权同学,你这是在忽悠老师吧,老师可知道你可是学霸,天才,这样的问题用的着问老师?”


“老师你这就不公平了,你也知道甘丽丽问那些问题都是假的,你没有拆穿她,为什么要拆穿我啊?”


“因为老师觉得你不是那么无聊的人啊,难道你愿意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事上面?还不如去睡会觉。”


格格睁大眼睛:“老师你真是我的知己啊,居然如此了解我。”


“不过我有一事不明啊,既然老师知道有些人无聊,为什么不拒绝啊?”


听到顾余生的话,甘丽丽的脸都红到脖子了,好像大家的眼睛都盯着她,老师的话太令人难堪了,把她这几天的表现都否定了,原来老师是这样看她的呀?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啊。


296 不如来个约定


“拒绝了一个,不是还有千万个扑过来吗?老师习惯了。”


这次全班女同学都低下了头,老师这是在说她们呢。


不过格格却笑了:“老师你真是不谦虚,你这是在夸你自己有魅力吧?”


顾余生看着她笑了笑:“也不是,你看权同学不是正眼都没有看一下老师吗?”


“老师你这是怪我喽?”


顾余生笑笑:“权同学是回去还是听我唠叨解题的方法?”


权格格答非所问,盯着顾余生的手,还上去捏了捏:“顾老师的手骨节分明,真是漂亮啊。”


顾余生挑了挑眉:“权同学,你这是公然调戏老师啊。”


底下做的同学们都倒吸一口凉气,权格格同学真是胆大啊,真的敢调戏老师,甘丽丽子啊旁边看着,真是妒忌死了,她整天围绕着顾老师,对他的脸和手早就垂涎三尺了,可是也只是看看,从不敢触碰,权格格倒好,居然这么胆大。


关键是顾老师居然没有反抗,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对权格格有意思?


“权格格,你太过分了?”


权格格扭过头看了看红了眼的甘丽丽:“甘同学,顾老师都没说什么,你这么着急干吗?”她转过头,对顾余生也来了个花痴眼:“顾老师,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提到这个,别人都没有觉察什么,但是离顾余生最近的格格却感觉到了,他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很快就摇了摇头:“没有啊。”


格格点点头,没有拆穿他,据她的推测是应该是曾经有过,然后分手了,不过他到现在还没有忘记对方,要不然怎么会哆嗦一下呢?


“顾老师,你等我,等我常春藤学校毕业了,做你女朋友可好?”


“权同学的志愿是考常春藤?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就算是天才,光睡觉也是不行的。”


“那好,我听老师的。”格格托着腮,坐在他旁边,从两道炙热的目光看着他。


班级里的同学不知道格格是来真的,还是故意的,一个小时之前,格格对顾老师还一点兴趣都没有,怎么现在热情高涨的连他们都以为她痴恋老师很多年。


她一直是桀骜不驯的,谁的话也不听,在他们看来,她是个很独特的人,有时候他们会想,这样的一个女孩子,明明天天都在睡觉,存在感很低,又为什么能够光芒万丈?


所以即使她现在说出这样的话,又用这样的眼神,他们也不敢轻易相信,格格真的喜欢老师。


如果她是在演戏,这水平也太高了。


“那权同学从现在就开始努力吧?”


“好的。”权格格姿势动也没动,依旧托着腮看着他。


那眼神终于令顾余生有点招架不住了,无奈的苦笑:“为什么还不去?”


“因为老师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啊,你愿不愿意等我,毕业了,做你的女朋友?”


“等你毕业了,老师都老了?”


“我现在不嫌弃你,将来肯定也不会嫌弃你。”


“那先谢谢权同学了,这件事等你考上常春藤以后再说吧?”


“那顾老师的意思是,在我高三没毕业,没考完常春藤之前,绝不会交女朋友?”


“好啊,这个老师可以答应你。”


“可是顾老师,女生们都缠着你怎么办?送那些情书,那些礼物的,太多了,万一老师突然动心了,不是辜负了我一片苦心?”


“哦,这样啊,顾老师答应你,以后再也不收了。”顾余生面对全班同学道:“你们可以告诉其他女生,就说顾余生要等权格格同学,以后请她们不要在打老师主意了。”


“在加上一句,顾老师被我权格格霸占了。”


全班同学差点鼓掌,包括女生们,羡慕的不得了,权格格这个宣言好帅啊。


“好了,权格格同学,你是不是可以下去学习了。”


“是,顾老师。”


格格回到自己的座位,没想到搞定顾余生这么顺利,她还以为要费点功夫呢。


甘丽丽简直都要气炸了:“顾老师,如果权格格同学考不上常春藤呢?那可不是随便能进的地方。”


“还有一年的时间,我相信权格格同学如果想做,肯定能做到。”


“那么我呢,我也说我想考常春藤呢,如果我考上了,顾老师也做我的男朋友吗?”


“这个,顾老师可能答应不了,顾老师已经答应了权格格,如果在答应你,就是背信弃义了。”


“可是,顾老师,你难道就没看出来,权格格是故意让你疏远我,才使出这一招的吗,她根本对你无意。”


“是吗?权格格同学?”


“当然不是了,顾老师,我对你的敬仰,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你可听到了,甘丽丽同学?”


“她,她都说的假的。”


“甘同学的意思是,老师没有这样的魅力?”


甘丽丽哑口无言,气的哭起来,飞奔出教室。


格格看着甘丽丽夺门而出的身影,心情好极了,终于不用在看到她在得瑟了。


小甜心却很担忧啊,她是让格格去把甘丽丽赶走,可是她对顾老师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格格,你刚才说的不是真心话吧。”


“什么呀?”


“就是做顾老师的女朋友啊。”


格格看着她,存了逗她的心思:“难道甜心喜欢顾老师,所以吃醋了?”


“哎呀,才不是呢,我给你说了,我对顾老师是敬仰,不是爱慕,你告诉我,你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


“为什么不是真的?难道你也觉得顾老师比我老?”


“哎呀,也不是,我只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啊。”小甜心挠了挠头。


直到放学了,小甜心还在纠结这件事。


“格格啊,你说顾老师为什么也答应了,他是不是也喜欢你啊?我觉得他好像答应的太草率了,对待感情如此草率的人,我感觉不可靠啊。”


格格叹了一口气,她觉得今天晚上要是不对她说点什么,这问题她肯定要想一夜,然后明天顶个黑眼圈,于是道:“顾老师啊,之所以答应,是因为太多女同学骚扰他了,他想借着我,把那些人给隔绝了。”


“那这样说,是不是你想借着他,把甘丽丽赶走,他想借着你,回绝那些女生们?”


“以我的判断啊,顾老师不过是想接着我回绝这些女生,还想回绝那些同事啊,亲戚啊,给他介绍的女朋友。”


“为什么啊?他不想找女朋友?”


“我觉得吧,他情商未愈,暂时不想开始一段新恋情。”


“啊?你怎么知道?”


“我看出来的呀,当然以你的情商啊,肯定是看不出来滴。”


格格敲敲小甜心的脑袋。


甜心白了她一眼:“就你聪明。”只要格格不是真的喜欢顾老师,她也就放心了。


“我可以走了吧?路小姐?”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顾老师为什么要选你啊?”他应该有很多人选啊?来做挡箭牌。


格格跟看白痴一样看着她:“下次我说你情商低,你就承认了啊,因为我合适,我是天才,我是女神,我家境优越,很少有女人的条件比的上我的。”


“哈哈,我就知道你又要自恋了。”甜心打断她的自恋,对她的行为嗤之以鼻。


“我还没说完呢。”


“打住,你还是别说了。”小甜心不想听她自恋了。


“我走了啊,晚安。”甜心朝她挥挥手,上车了。


格格摸了摸鼻子:“我真的没有说完,更重要的一点没说,那就是我对他没兴趣,他对我也没有兴趣,所以合作愉快嘛,真是的,一句话都不让人说完。”


“格格,你上不上来?”彬彬已经喊她了。


“来了。”格格赶紧上车。


“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彬彬把她的书包接过来。


“没什么,我说甜心傻呢。”


“就你聪明。”自从绅绅走后,彬彬在她身上的精力又多了几分,要不然以他的能力,学校都不用来了的。


小甜心相信了格格的话,她对顾老师没有任何想法,可是一天下来,她就觉得不对劲了,不是说只是戏言吗?为什么格格当回事了,开始发奋读书学习了?


她该不是真的要考常春藤吧?


以前她问过格格要考哪所大学,格格想了半天,才随意的道:“你还想我陪着你吗?如果想的话,就以你为准喽。”


这意思就是她没有相中的大学,她去哪里,她就去哪里,以自己的能力,最多上个一本,还是很普通的,格格也上这样的大学,根本是易如反掌,哪里用得着学习?


“格格,格格,你以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说什么了?”


果然是忘记了。


小甜心道:“也没说什么,你真的要考常春藤?”


“常春藤勾起我的好奇心了,我想试试。”


小甜心看着她的眼神有点古怪:“呵呵,我看你是把顾老师的话当真了。”


“什么话?”


“考上了,做他的女朋友啊。”


“你胡说什么,这跟他女朋友有什么关系。”


哼哼,小甜心不说话。


接下来的重重迹象表明,权格格同学有问题。


更重要的是,顾老师收到的各种爱心礼物,都交给了格格,格格是个吃货,把吃的都留了下来,塞满了整个课桌,至于其他的,全都进了垃圾桶,还是全校最大的那个垃圾桶。


这下惹急了全校的女生,都纷纷找权格格的麻烦,把格格给围堵在了小树林,甘丽丽走在最前头,想也知道,这些人都是她怂恿的,她不会善罢甘休。


“权格格,你什么意思?凭什么处理掉我们送给顾老师的礼物。”


格格抱着双臂,懒洋洋的抚了抚头发:“凭什么啊,难道甘同学没有告诉你们?顾老师答应在我高三毕业的时候就做我男朋友,而且在次期间,不会在收任何女生的礼物,所以他就把以前接受的礼物给我处置了?作为顾余生未来的女朋友,我有这个权利吧。”


顾余生三个字惹来了一片唏嘘,居然都不喊顾老师了,开始喊起了名字。


“权格格,你真是不要脸,你也知道是未来的女朋友,那就是说现在还不是。”


“这个问题吗?你们要问他本人怎么想的,他把所有东西都交给我处理,我的课桌又装不下那么多东西,只能扔了,你们总不能指望我把情敌的东西给珍藏起来吧。”


“权格格,你真把鸡毛当令箭了,顾老师不过是利用你而已,你得意不了多久。”


“可是有些人想得意也没有机会啊。”


权格格面对众怒,不但不知道进退,居然还公然挑衅,太可恶了。


都雀雀欲试的想要把她毒打一顿。


“权格格,你勾引老师,破坏学校风气,今天我们就替学校主持公道,还学生们一片纯净之地。”


“呵。”格格冷笑一声,借口找的不错啊,到底是谁破坏学校的风气呢?给老师写情书,送礼物,现在反倒标榜自己高洁,把污水泼到我身上了,我本来还想把那些情书给烧了呢,幸好没烧,回头我就给校长送过去,不知道校长……”


“权格格,你太过分。”如果校长知道都是谁给顾老师写情书了,这可是严重违背了学校的规定,被叫家长事小,把情书贴到公示栏公布,可就丢人了。


“姐妹们,她欺人太甚,我们今天就把她抓起来,让她把情书交出来。”


女生们蜂拥而上,想要去抓权格格,格格把肩上的双肩包拿下来,来个漂亮的扫尾,女生们谁能想到她那么大力气,没有防备,有几个被击中胸脯,往后倒去,然后后面的人旁边的人也被带倒。


“权格格,你敢打人?”


格格把包往肩上一甩,冷冷的看着地上躺着的狼狈的女生和站着的对她虎视眈眈的女生:“你们以为顾余生为什么会选我?那是因为我不是你们能对付的,只要我一句话,学校都会因为我这个好学生开除你们这些学生的,我劝你们不要在听她教唆了,传出去,不但让顾余生鄙视你们,还会让你们家里蒙羞,名誉扫地。”


一席话说的自信满满,即桀骜不驯,又霸气满满,那些女生们都被震住了。


她们现在似乎才明白为什么高二的同学都称她为女神,顾老师为什么会待她与众不同,她不但是学习中的天才,还身手不凡,是学校里炙手可热的天才,是令二中改变自己的地位的人,能在招生资源中打败了一中,从而让好学生都来了二中,那个至关重要的人。


所以如果这件事捅到校长那里,校长保谁可想而知。


她有一句话说对了,顾老师选她,是因为没有人比的上她,她们没有资格与她争。


在她面前,她们才觉出了自己的渺小。


格格越过她们走出树林,她是来这里找个东西的,这下没心情了。


只有甘丽丽还不死心,劝那些被她煽动过来的女生:“我们就放她这样走了吗?她如果去校长那里告状,我们可就是死定了。”


“那你为什么还鼓动我们过来?这是陷我们于不义。”一个女生愤愤的说道,她们是对权格格心存不满,但是也是私底下议论抱怨,没想到被甘丽丽利用蛊惑,嫉妒心令她们不假思索就跟着来了。


现在后悔啊,太冲动了,没有想过后果,如果她们在继续执迷不悟下去,激怒了权格格,她们的处境就更加难说了。


甘丽丽还想再说什么。


那些女生们都站起来,鄙视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追权格格去了,这是一场误会,还是说开比较好。


297 权倾强势护女


顾余生和权格格的协议轰动了整个学校。


校方也知道了,但是他们不但没有对违反学校规定师生恋的两人做出处罚,相反,校长还兴奋极了。


权格格同学要考常春藤啊,如果她真考上了,这可是要记入史册的,那么二中的名誉就更上一层楼了,好学生生源更会源源不断,然后在带动升学率,这是一个很好的良性循环。


所以对顾余生能发动权格格的积极性,创造出一个常春藤学生,还表示了肯定。


本以为这是个很好的开端,一切都朝好的的方向发展,没想到……


格格把筛选出来的零食放在抽屉里,还分给了甜心一般,一边做题一边吃着。


小甜心很不高兴,很不开心,把零食统统都给她拨回来。


“怎么了?小美人生气了?”


小甜心看着她神采飞扬的脸,更焦虑了,她以前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的,就是睡觉,你看现在,那脸上的光彩,掩都掩不住。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上顾老师了。”


格格叹了口气,这个问题甜心都问了她很多遍了,她也回答了很多遍了。


趴下头继续解题,决定不回答这无聊的题。


甜心看她不回答,还以为她是承认了,心里更加憋气了,她后悔啊,想当初就不该求格格答应那件事,要不然她现在肯定跟顾老师没有关系。


“格格,你不是说顾老师有过女朋友吗,还没有忘情,所以啊你千万不要被他被迷惑了。”


权格格把笔放在手上转着,另一只手掏了掏耳朵:“甜心,我怎么觉得这话这么熟悉啊?”


“哦,对了,是我曾经对你说过的对不对?”


“格格,我可没跟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顾老师这个人还有待考察。”


“我怎么觉得你对顾老师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啊,以前你不是还敬仰他嘛?”


“谁敬仰他了,我那是为了……”


“为了什么?”格格好奇的看着甜心突然生气又蔫下去的样子。


“不为什么。”甜心转过脸,不理她了。


格格这才安心的开始做题。


一转头就看见彬彬一张严肃脸站在她旁边。


她看了眼周围,这是下课点,大多数同学都出去了,彬彬这几天不知道忙什么,一直没来学校,这时候怎么来了?


“哥哥?”


“说说吧,你这几天都干了什么?我不过离开了几天,你就给我惹了事。”彬彬把书包一甩,在她身后坐下来。


格格看到他十分严肃认真的样子,真的很好笑,明明和她一样大,比她早出来两分钟而已,就好像她长辈一样时时刻刻监督着她。


跟路衍看着小甜心也差不到哪里去。


“哥哥,我长大了,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放心吧。”


“我怎么放心,我离开学校两天,我妹妹就被人拐跑了。”从幼儿园开始,他默默的守了十几年,好在她自己很优秀,眼高于顶,看不上同班同级的男生,比起路衍来,他省心多了,没想到快毕业了,她却搞起了师生恋。


要是被绅绅知道了,最起码治他一个监督不严之罪。


“不是,你想多了,我们之间那个约定呢,只是相互利用,他用来拒绝女人,我们班级图个清静。”


“哼,男人的话你也信。”


“哥哥,你也是男人啊,我无比的信任你。”


“我是你哥哥,他是陌生人,能比吗?我来不是和你商量的,只是来通知你,现在去和他解除约定。”


“哥哥……”


“你应该知道,我没有直接去找他,而是先来告诉你一声,是把主动权交给你。”


“好,好,我知道了,我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就现在。”彬彬盯着她。


“我现在就去。”格格知道他的脾气,执拗的很,尤其是在她的问题上,根本没的商量,她当初怎么就没有考虑到他呀。


主要是这几年他在她身边,存在感太低,从来没管过她的事情,都把他给忘了,他和路衍一样,都是护妹狂魔啊。


格格走出教室,真的要去顾余生说清楚?他们这对cp组合在一起,还没有超过三天呢,就这样解散了,学校的女生们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呢?


估计说她被抛弃的可能都有,哎,更重要的是,她要反悔了,不知道顾余生会怎么看待她。


她还在纠结之中,怎么都想不到破解之法,连前面的路都不看了,然后就撞到了一个人面墙。


“顾老师?”权格格揉着眉头,怎么这么巧。


“还有问题会困扰我们格格同学?顾老师能不能帮你啊?”


权格格还是第一次走路走神,被他给撞破了。


“顾老师,对不起啊,我可能做不了你的挡箭牌了。”


顾余生挑眉:“发生了什么事?能让格格退缩?不能是那些女生们吧?”


“是我哥哥,他们不让我早恋。”


“我们不是早恋啊,我们只是个约定而已,就是恋的话,也是你高中毕业之后啊,你都满十八了,难道他们还管着你恋爱的事?”


“就是因为我们只是约定,更不行了,顾老师你能明白吗?”


哎,他肯定不明白,在他们心里,她就是纯洁高贵的公主,没有任何一个男人配的上她,就算将来非要到找老公的地步,他们也会过三关斩五将,把对方的祖宗八辈查清楚,还会要求对方身心干净,不能有过恋爱史,不能爱过别的女人,更不能惹那么多桃花,对权格格要像他们一样,把她宠上天,像顾老师这种又是情书又是礼物的,早就被他们out了,更何况他们只是约定,肯定觉得顾余生在利用她,更引起他们不满。


“我应该能明白他们的一片苦心,怕这件事情超出他们的预估,你受到伤害吗?但是格格准备妥协吗?你是个冰雪聪明的大姑娘了,你有自己的主见,不应该生活在他们的羽翼之下。”


格格皱眉,低头凝思,这问题她也想过啊,可是哥哥也是为了她好,她不能拒绝的,更何况她不是很在于爱情,并没有觉得这是什么大事,非要争出个是非来。


“砰。”只听一声巨响,格格抬头,顾余生猝不及防的被打了一拳,倒在旁边的花丛里,他捂着头,显然被揍得不轻。


不知道什么时候权倾来了,怒气冲冲的就把人给揍了,还想上去在补上几脚的,被格格赶紧拉住了。


“爸,爸,你冷静点。”


“你个混小子,敢打我女儿的注意,还教唆她和亲人的关系,这样的人配当老师?简直就是畜生。”


他的霆霆之怒,是谁都抵挡不了的,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暴君,已经很多年不曾发火了,性格逐渐内敛冷酷,这次又忍不住暴怒了。


他的声音犹如惊天之雷,吸引了很多同学,尽管这时候上课铃都响了,往教室跑的同学都驻足了脚步,只因那个被打的人是他们追捧的火热的顾老师。


他狼狈不堪的躺在花丛中。


这人是谁,居然敢打顾老师?


权格格同学拉着他,他特别高大,看起来也就是四五十岁,却挡不住丰神如玉,风采卓然,精致的五官看起来和权格格有点相像,难道是她的家人?


顾余生终于从草丛中站起来,他脸色很冷,但是也看出来他是格格的父亲,看在他是长辈的份上,还是克制着脾气:“叔叔,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是不是应该给我道歉?”


“呵,道歉?你干吗让我道歉?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权倾还想上前揍人,被权格格死死拽住。


“爸,这里人太多了,我们去办公室谈。”


校长来的真快,他是听到了门卫的电话,说有人开了一辆迈巴特,连车速都没减,直接闯进了学校,根本就不听劝阻,不听询问,连挡杆都撞坏了。


他让各班老师赶紧把学生们够赶回教室,亲自上前过问这件事。


“请问阁下是?”


他并不知道权格格和权以彬的家世,而他们的档案上也只写了,父母职业自由,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校长那里会想到他引以为傲的两位学生,居然会有那么惊人的家世,以通常情况来看,这样的天才学生都出在普通家庭,而且都选择一中,而不是二中。


家境优越的学生情愿找找关系送点钱,都去上一中,也不会选择二中。


所以他见到权倾的第一眼,就被他的气势振到,觉得这个人绝不是普通人,态度极其尊敬。


权倾瞟了他一眼:“你们学校就用这样的老师?人面兽心,早点赶出去吧。”


“先生你冷静一下,我们顾老师可是常春藤学校毕业的高材生,他和格格同学之间的传言,也只是传言,当不得真的。”


“当不得真?所有人都把脏水泼到我女儿身上了,你们还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合着你没有女儿啊,如果是你,你巴不得的是吧?不过这样的人,我权某还看不上。”


校长的脸青一块红一块的,这家长说话太难听了,哪里有什么脏水?学校里的女生们都羡慕她还来不及呢,而且还扯到他的女儿,太过分了。


顾余生现在已经猜出他是谁了,他之前也没有查过格格的身世,但是能这么狂妄又姓权的人,整个A市除了那一位,还有谁呢?


没想到权格格的背景如此之大,他来到国内没过久,但是要来这里发展,这个人的霸道也是听说了的,据说没人治得了他的脾气,在A市都是横着走的,除了他的夫人。


“权先生,我们去办公室谈吧。”校长还想做和事佬,无论是权格格同学还是顾余生,他一个都不想赶出去。


格格已经偷偷的给妈咪发了短信,只希望她赶紧的来,然后尽量安抚爸爸的怒气:“爸爸,你别生气了,我们好好谈,你想杀想刮,都随你行了吧?”


权倾大手一挥:“没什么好谈的,你把他给我赶出去。”这样谣言就可以不攻自破了,做错事情的也是对方,和格格一点关系都没有。


“权先生,能不能容我说几句话?”顾余生正色道,这人真是霸道又固执,办公室谈都不愿意,还非要站在这里谈。


“说。”


“请问我违反了学校的什么规定,你让校长把我赶出去?”


“哼,你看看,你看看,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你一个老师和引诱学生谈恋爱,耽误我女儿的学习,破坏她的声誉,难道这还不是天大的错?”


“第一,我没有和你的女儿谈恋爱,更没有引诱她,她是高二的学生了,有自己的主见,难道是我能引诱的吗?第二我没有耽误她的学习,相反我还鼓动了她学习的积极性,将来她会成为全世界最好的学校,常春藤中的一员。”


“一派胡言,全校传的满城风雨,都在说你和我女儿的事情,你当我是聋子?”


“传言毕竟只是传言,我堵不住大家的嘴,权先生你没有证据,不能乱说,要不然你可以问问你的女儿,我们是不是恋人关系。”


权倾,校长,顾余生都看向格格,格格赶紧的摇了摇头:“爸爸,你女儿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我记得大哥临走时对我说的话,十八岁之前是不谈恋爱的,再说了,你女儿眼光那么高,还要好好挑挑呢,对不对?”


权倾还是不信,无风不起浪,既然大家都那么传,肯定有原因的啊。


就算是两人真的没有谈恋爱好了,但是学校里传成这样,对女儿的名誉有损坏,他还是不会答应的,在他眼里,女儿是完美的,怎么可能让人随意编排女儿的恋爱史?


“没有当然是最好,但是对于传言和我女儿已经遭受到的精神损失,你们准备怎么做?”权倾的态度依然十分强硬。


不过好在还是退了一步,不那么咄咄逼人了,校长赶紧道:“我们会尽快处理的,不会再让这传言流传,会为权格格同学正名的。”


“就这完了?难道不该把罪魁祸首赶出去吗?你做为校长,你瞧瞧学校的风气都被一个狐狸精老师搅成什么样了。”不管怎么样,他都得把这个老师赶出去才罢休。


顾余生简直要气死了,要不是看在他是长辈,将来在A市发展,又不能得罪的份上,他非要和这人打一架。


校长也是无奈,这位权先生真是执着,饶了一圈又回来了,不达目的不罢休啊。


“权先生,既然事情已经澄清了,顾老师和权格格同学之间没有关系,那么再把顾老师赶出去,对他就太不公平了。”


“那你不赶出去,对我女儿也不公平啊。”


“我不是说了,会给权格格同学一个交待吗?你说呢,权格格同学?权以彬同学?”校长急死了,一方面被他的气势压住,另一方面他又担心他说出来让权格格和权以彬转学的事,那二中好不容易竖起来的声誉可就毁了。


权格格和权以彬同学还是明事理的,只希望她能劝劝自己的父亲。


权倾回头一看,自己小儿子过来了,就站在身后,身上还带着权氏的工作牌,显然是不在学校,为了格格的事,特意跑过来的。


他劈头就骂:“我让你过来处理格格的事,你干什么去了,你就是这么给我处理的?”


“爸,我已经在处理了,你怎么又来了?”


“幸亏我来了,要不然我也不知道你是这么处理的。”


权以彬看了一眼顾余生,他额头上都青了,黑色的西装上还沾了草屑,可见他父亲的处理方法多么的野蛮。


格格忍不住道:“爸,我觉得哥哥的处理方法挺对的,你不能指望人人都跟你一样,见了面直接打人吧,那是野蛮人才干的。”


“你说什么?”权倾瞪着格格。


格格吓得脖子一缩,撇了撇嘴,不敢吱声了,爸爸对两位哥哥这么严肃过,对她从来只宠着,还没有这样凶过。


------题外话------


荐好友文《八块八:高冷总裁带回家》文/陈小笑


不小心把前男友的哥哥给睡了,怎么办?急,在线等!


熊宝贝要哭了,生平第一次上俱乐部找“少爷”,竟然误惹上了罗市第一黄金单身汉,男神榜排行第一的于家大少,货真价实,金闪闪的天价总裁于少卿。


“帅不帅?如果比前男友还帅,那就把男友哥哥发展成现男友啊!”


熊宝贝偷瞄了眼身旁帅得惨绝人寰的男人,啪嗒,口水滴了下来——


BUT,发展成现男友,伦家,HOLD不住啊!


最终,熊宝贝留下8块8补偿费,逃之夭夭。


298 此生最后悔的事


校长对两位学生的态度十分满意,笑眯眯的道:“权先生,我觉得你一双儿女的做法和说法挺对的。”


权倾脸色一凛:“怎么?你在教老子怎么做人嘛?”


校长连连摆手:“不敢不敢。”


“哼,你还有不敢的?”末了又把话题给转了回来:“行了,别给我打太极,今天就把人给我处理了。”


校长还没有开口,顾余生先开口了:“校长,既然如此,你另请高明代课吧,面对这样的家长,我也吃不消,乘早还是一拍两散的好。”


顾余生感到心累,他是觉得既然答应了,就应该把他们带到考试结束,他如此咄咄逼人,他何至于受这样的窝囊气啊。


他也是有尊严的。


说完,就要离开。


校长脸色一变,他好不容易说动林老师,让他上过常春藤的外甥过来代课,以激励大家,闹成这样,他也不好和林老师交待啊。


“顾老师,你等一下。”他追上去。


“校长如此看重他,是逼我的儿女离开了?”权倾凉凉的道。


校长转过头来,不知道怎么办好,左右为难。


“谁要离开啊?”一道清脆的声音传过来,林木笑着对着校长弯了弯腰,表示抱歉:“校长对不起了,我老公就喜欢无理取闹,你不用放在心上,我这就带他走,我们家格格的事情就拜托您解决了。”


校长眼前一亮,看着林木谦逊的样子,怒气一下子消融了,赶紧道:“您是权夫人吧,谢谢你了。”这权夫人说话犹如冬日里的暖阳一样,动听又温柔,看起来还那么年轻,又知书达理,这才像是培养出权格格和权以彬两位天才的母亲啊。


权倾蹭的一下,火又起来了,上前把林木拽开,干吗对他说话的时候那么温柔,还带着笑颜,那个校长更是欠揍,喜的脸上的褶子都出来了,眼睛也亮了,这是居心不良啊。


还说他什么无理取闹?这不是当着众人的面贬低他的人格嘛,损害了他的人格不说,他的面子也丢的一点没了。


“你过来干什么?”


林木面对权倾的时候,崩了脸:“你给我闭嘴,一边去。”


权倾瞪林木,林木也回瞪着他,五秒钟过后,权倾败下阵来,低下头嘟囊:“他们欺负我女儿,你怎么还帮着外人说话?”


“你女儿那么厉害,谁能欺负她啊,我只看见你过来惹事了。”


“你,你怎么这么说话,我今天要是不来,女儿不知道被欺负成什么样了?你什么都不管,没资格说这话?”


“再给我说一遍?”他给的都是溺爱,要不是她整天纠正儿子女儿正确看待问题的态度,早就被他带到沟里去了。


“你,你个女人,在外人面前,一点面子也不给我。”权倾一甩袖子,背过身去,生气了。


格格和权以彬都松了一口气,爸爸就是拿妈咪没辙。


林木走到顾余生面前,口气有点淡,就没有对校长时那么谦逊了:“顾老师你好,你的伤不要紧吧,如果有任何问题,我们可以负担医药费的。”


她只承认权倾打人不对,至于其他的,权倾说的没错,他作为一个老师,他和格格无论有没有恋爱关系,都不能让这件事传的满城风雨的,破坏她女儿的名誉。


也许这里面也有格格的责任,但是她也会先追究他的责任,谁让他是老师,年龄大呢。


顾余生摇了摇头:“格格同学的事,是我考虑不周,对不起了。”


林木笑了笑:“这也不怪你,你还没结婚,没有儿女,不了解作为父母护着儿女的心情。”


顾余生点头:“是。”


林木说完,又转过头来对格格道:“你好自为之啊。”


权倾不满:“就这就完了?”


林木猛的一转头:“你还想怎么样?走了。”她拉着权倾就往外走。


权倾心不甘情不愿的往外挪。


格格看爸爸和妈咪走远了,就去给校长道歉,被彬彬给拉住了,他和妈咪的观点一样,爸爸打人不对,但是对于校方的做法,他还是觉得太多分了。


“回教室。”权以彬拉着格格去教室。


校长叹了口气,去给顾余生道歉,自然想把他留下了:“顾老师啊,真是对不起啊,学生家长素质不高,我也没办法啊。”


顾余生嘴角一扬,露出一个讽刺的笑:“素质不高?于校长,你知道他是谁吗?”


“谁啊?”他不涉足商业,自然不知道权倾是谁。


“权家听说过吧?”A市的权家只有一个,他没听过权倾这个名字,权家应该是听过的。


校长睁大了眼睛,愣了好一会,才道:“权,权格格和权以彬是权家的人?刚才那位是曾经的权少?”


顾余生没有回答,就走了,校长还愣着,把劝他的事也给忘了。


第二天校长嘞令各个班级的班主任开班会,禁止任何人在校园里谈论顾老师和权格格的话题,一旦被发现,将劝退学,并且还设了一个实名举报,同学之间谁听说了,可以上报给教导处。


同学们都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权格格的家长找到了学校,把顾老师给打了,还提出了条件,所以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谁都不敢多说什么了。


顾余生也没走成,他要是这个节骨眼走了,不就说明他心虚,向格格的家长妥协,而且承认自己做错了吗,所以他还继续担任着高二一班的数学。


只是他无论课堂还是课外,都保持着严谨的态度,不像原来那样面对谁都微笑,脾性温和的不像话。


这件事很快就销声匿迹了,所有的人也都老实了一阵子,直到期末考试到来的前两天。


绅绅和路衍都毕业了,提前回家了。


绅绅把行李箱往家里一扔,就去了二中。


他比彬彬还先知道这件事呢,是路衍告诉他的,说出来这件事还真是搞笑。


他当初给路衍说,他妹妹迷上了一个老师,让他处理。


现在他又来告诉他,是他妹妹在和老师谈恋爱。


不用说,肯定是小甜心给路衍告的状,自从上次她打电话给他,一个女同学帮他接听了,她就生气了,他解释了两次也不管用,往后她就什么事也不告诉他了。


还天天去迷恋那个老师。


他给彬彬打电话,这家伙居然还不知道,后来彬彬给他打电话,说事情已经解决了。


但是他至今心里还憋着气,居然把他的小甜心和他的妹妹都迷上了,他自然应该过来看看,这个老师是何方神圣。


顾余生今天上过课,就准备走了,他的新公司要开始运营了,很忙。


停车场内,他用遥控器嗯了一下解锁,只是,有辆车恰好堵住了他前面的出口,是辆豪车,玻璃是磨砂的,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


他只好从后面倒,只是要打几次把,等他终于倒出去,可以开走了的时候,“吱拉”一声停在了他车的前面,恰好把他出去的路挡了个严严实实。


他这时候在看不出来是有人在找事,那他就白长了一个聪明脑子。


只是他想不到会有谁过来找他的麻烦,还是在学校。


他推开车门下来,也是辆豪车,看不清里面的情境,呵呵,他惹得还都是人物。


“是哪位朋友来找顾某?直接打电话就行,不必用这种方法。”


绅绅从车上走下来,长身玉立,帅气逼人,尽管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也丝毫没有疲惫之感,精神十足,比起三年前,他成熟了很多,精致的五官也更加立体了。


他长得越来越像卫染,令人辨不出雌雄,却又有一股阳刚之气,但是在他身上又看不出任何矛盾之处。


面对顾余生,他朝气蓬勃,面对绅绅,顾余生瞬间生出了一种老了的感觉,他一直以为自己势头正盛,正处在巅峰的状态,无人可以匹敌,看来以后要重新定义自己了。


他挑眉道:“我们认识?”


“现在不是认识了?顾老师?”


“那你找我是?”


“聊聊?”


顾余生笑:“好。”朝着另一边的车道:“这位朋友一起?”


车门被推开,路衍刚从部队赶回来,还穿着一身军装,他也如绅绅一样,扔下行礼就来了,对这个祸害了他妹妹又祸害格格的罪魁祸首,他还没有算账呢。


那件事对其他人过了,但是在他这里还没过,所以就急匆匆的赶过来了。


军装笔挺,军靴蹭亮,人更如劲松一样挺拔,五官棱角分明,如雕刻的一样,可能是长期在外训练的缘故,皮肤有些黝黑,属于小麦色,这是健康的肤色。


一双眼睛如鹰一般,锐利只入人的心窝。


顾余生感概,现在的少年英杰何时出来这么多了,他当年的时候可是佼佼者,无人可比。


现在他只有叹气的份了。


“走吧,去我办公室。”


“别了,我记得这学校有个小树林,我们去那里吧。”


顾余生挑眉,路衍一身正气,加上他说话的冰冷口气,这是要和他打架的架势吗?


路衍和绅绅走在前面,真的往小树林的方向走去,顾余生追过去,和他并肩走在一起,幸好这是上课的期间,没有学生,要不然就要引来议论了。


这两个人把他的风采都给盖过去了。


“你们以前是二中的学生?”要不然对这里这么熟悉?


绅绅含着笑,只是那笑有点冷,他道:“我们第一次过来。”


路衍还补充了一句,算是给顾余生解惑:“我看了二中的地图。”


好像打仗前仔细侦查了敌区的地图一样凝重,怪不得知道他的车的位置,还特意堵在那里,是不是连他的办公室和公寓都侦查完了?


“那我能不能问问,我们之间有什么仇恨?”


“在下权一绅,他是路衍。”


绅绅这样一解释,顾余生就明白了,权格格的哥哥和路瑶的哥哥,这是来找后账啊。


“要翻后账吗?”


路衍目视前方,严肃的像个老头:“我们没有翻过这笔账。”翻过帐的只有权叔叔和彬彬。


他们势必要讨回公道的。


这么完美的妹妹,名声都被他给破坏了,染上了瑕疵,他们护了这么多年,怎么能不恼火?


“那你们说想让我怎么做?”


“用男人之间的方式怎么样?”绅绅提议,路衍没有反对,他也是这么想的,解释什么的都是浮云,事实已经造就,在说什么都是苍白的,不如来点实际的,用拳头说话,才能解了他们心中的郁气。


顾余生道:“看来今天这顿揍,我是挨定了?”


“顾老师现在就想认输?”绅绅问道。


路衍接道:“认输也没用,这场仗避不过去,在所难免。”


绅绅道:“你放心,我们很公平的,绝不会占你便宜,你可以选择我们其中的一个进行对打。”


路衍终于正眼看了他,但是是挑衅,好像在说,你必须选我一样。


顾余生被他的目光刺道:“我选他吧。”在军校里训练了这么久,可想而知,对方是多可怕,如果选权以绅的话,或许还有一线胜算。


“好。”绅绅很开心,对方会选他,给了他出气的机会。


他以为有一分胜算,谁能想到看起来温润的人,拉开架势后会是那么霸气。


顾余生后悔了,他不敢跟着他们过来的,更不敢选其中的一个作为对手。


他面对他,根本没有胜算,只交手了两招,他就只有挨打的份了,关键是这小子真狠,专门往他脸上招呼,他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狼狈不堪,鼻青脸肿的一天,他的一世英名啊,全都被毁在二中这一个月里了。


他坐在地上,靠着树,抱着脑袋,绅绅打上瘾了,路衍制止了他:“你够了。”


“谁说够了,没够。”绅绅皱眉,打这几下,怎么就解了他心头之怨气,这路衍也真是够了,居然阻止他。


“不行,我不能白来一趟。”路衍握住了他打出去的拳头。


哦,原来他也要打人啊,绅绅看了一眼顾余生,的确,他要是在打的解气了,路衍也跟他一样,打到解气为止,这人就没命了,他整理了一下衣装,把手缩回去:“你来。”


顾余生听了两人的对话,心凉了半截干脆抱着头不松手了,霹雳啪啦的拳头又砸了过来,这个更狠,不集中要害,就往他胳膊上和手上打,只要是露在外面的,都没有一处好颜色的,和白净的脖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干脆躺在地上,任由他们折腾,反正不会打死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没有了动静,顾余生抬起头,两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他舔了舔干裂的嘴角,一股腥甜味在舌尖弥漫,不用想,肯定是被打出血了。


身上疼的厉害,尤其是脸上,这下估计要破相了。


他挣扎着从地上起来,慢慢的朝外面走去,在小树林的边缘,他听到了下课的铃声,还以为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没想到不过十分钟啊。


他退缩了,还是等上课了,再出去吧,省的被学生看见了,丢人,这一身太狼狈了。


他踉跄着往里走。


“顾老师,顾老师。”身后响起来一阵阵喊声,他稍微回头,乌压压的学生都朝这边跑来。


顾余生身子一僵,这下不想丢人也不行了,看来路衍和权以绅不但打了他,还把他给卖了,把消息告诉了学生,让他们过来看他的笑话。


这个学校,他真的不该来,简直是他的克星,是他人生的败笔,只可惜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299 黑到你不能见人


学生们跑到跟前,顾余生背对着他们,坐在树后,仅有的外套也被两人给剥削走了,连挡脸的机会都不给他呀,这心思太缜密了。


他朝他们挥手:“听老师的话,谁也不许近我身边。”他说话时,牵动了嘴角,疼的一抽一抽的,但是还是要忍痛说完,还要说的有气势。


同学们都停住脚步,顾老师的声音有点怪异啊。


“顾老师,听说有人打你了,你没事吧?”


“过来一位男同学。”不暴漏是不可能了,这时候只能是看见的人越少越好。


他要求来一位男同学,可是格格最着急,已经先一位男同学过去了。


刚才有人在广播里广播了三遍:“重要的事情说三遍:顾余生在小树林被打了,顾余生在小树林被打了……”


那声音好熟悉啊,不是大哥是谁啊,他不是说还要等几天才要回来吗?怎么来的这么快?


还在学校的广播室里,播放了这个信息,他是怎么知道的,除非人就是他打的。


所以一下课,格格同学就冲在前面跑了出去。


小甜心还和绅绅别扭着,愣是坐在凳子上没动。


“顾老师,是我权格格,真是对不起啊。”格格真是心存内疚,顾老师被打的好惨,她还想给他擦擦脸上的血迹呢,却无从下手。


“去,把他们先赶走。”顾余生看了一眼权格格,都是她惹的祸啊,谁能想到她会带来这么多麻烦,要是事先调查一下她的身世,也不至于如此啊。


权格格站起来,把围过来的同学给挡住:“同学们,顾老师没事,只是脚被崴了一下,没法走路了,大家先回去吧。”


“顾老师好好的,为什么会崴着脚呀?权格格,为什么你能看,我们不能去看啊,你和顾老师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就是,权格格,顾老师受伤,不会也是你捣的鬼吧?”


“你们胡说什么呀?顾老师让你们走的,你们难道也他的命令也不听了。”


格格的声音很大,顾余生恰好听到了,赶紧申明:“权格格同学的命令代表了我的。”


“你们听到了没有,赶紧回吧。”


众人还是不肯离去,顾老师为什么背对着他们,不肯回头,单凭一句话,怎么也说服不了他们啊。


“校长来了,他的命令你们准该听吧?”


正巧校长也听到了广播,赶过来了:“同学们,去上课了,赶紧走吧。”


同学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想走啊,他们好奇心重啊,特别想知道顾老师怎么了。


校长第一次见自己说话不管用,立马绷住脸,严肃的道:“我数到三,谁不离开,就接受学校的处罚吧。”


学生们才不情不愿的离开。


校长打了一个电话,让老师提前打了上课铃,这才走向顾余生。


看见顾余生的样子,被吓了一跳,多么帅气的一张脸啊,居然被打成这样?是谁怎么狠,这么放肆,敢跑到他的学校里撒野?


“是谁做的?”校长气的一抽一抽的,他现在也明白了,在广播里通风报信的那个人有可能就是罪魁祸首。


多么嚣张啊,打了人,还去广播,让全校师生都来看顾老师的笑话。


“顾老师,这人到底跟你有多大的仇恨啊。”


“仇恨大不大,权格格同学不是最清楚吗?”


格格深知是自家哥哥的错,上课了也没走,这会听了顾余生的话,低下头,惭愧的道;“对不起啊,顾老师,我哥哥他是过分了,我回到家一定告诉我妈咪,好好收拾他。”


“什么?是你哥哥打的?”校长怒瞪着双眼,这权家一家人怎么那么难伺候,上一次她爹过来把人打了一顿,这下好了,她哥哥更恨,下手如此之重。


尽管知道权格格是学校里供着的明珠,权家也是不能得罪的,他还是怒道:“权格格同学,你家人太过分了。”


“校长,我爸爸和哥哥是有点护短,我这不是跟顾老师道歉了吗?”


权格格也有个毛病,也是护短,她可以说自己的父母和哥哥,但是别人一句话都不能说。


“把人打成这样,道歉就完了?”


“那我们赔医药费啊。”


“你以为顾老师缺你那点钱,顾老师是我要求来的,你让我怎么对得起顾老师。”人家好歹也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还很有才华的创建了自己的公司,这样一个发光的人才怎么能让人随意践踏?


“校长,你想怎么样啊?把我哥哥打回来?那是不可能的,我哥哥肯定是一个人来的,顾老师也是一个人,他们单打独斗,也是公平,输了也要输的有骨气,顾老师都没有说什么,你气成这样算怎么回事啊?”


校长一下子蔫了,是啊,他能怎么样?也不过说说气话发泄一下而已。


“顾老师你说怎么办?”校长把问题抛给了顾余生。


“凉拌。”顾余生已经心灰意冷了,他一直心高气傲,以天才的身份自居,觉得在同一个起跑线上的人,很少有人比的过他的成就,但是就在刚才,他的锐气被两个比他还小的人给挫败了。


他们不但样貌出众,而且本身也是天才,还具有他不曾有的力量,更重要的是,他们还有傲人的身世背景,无论哪一样,都令她自惭形秽。


他从来不在乎身世背景硬的人,甚至看不起他们,觉得他们只是靠家族的力量才能崛起,现在才知道,他的想法多么荒谬。


顾余生冷冰冰的,校长和格格也不说话了,一直到医务室,那里的大夫早已经等着了,擦伤跌打药全都准备好了,还是进口的,上面写的都是外国字。


校长奇怪的问:“咱们进的新药?”


“不是,是有人送来的,说是顾老师受伤了,这个进口的效果比较好。”


顾余生啪的一声把药全打在地上了:“换学校自己准备的。”一想就知道,是他们俩做的事情,侮辱他一次还不够,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他。


顾余生的脸都黑了。


格格觉得自己在气氛凝固了的时候,不适合在呆在这里,默默的离开了。


回到教室,小甜心居然不在。


她问后面的同学:“甜心呢?”


同学摇了摇头:“我们回来的时候,她就不在了。”


格格给她打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格格你快来,我哥哥要和你哥哥打起来了?”


“他们都回来了?怎么一见面就打架啊?”格格一听拿起校服往外走去:“你们在哪里?”


“就北面那个小巷子里。”


“怎么回事啊?”他们俩怎么又打起来了?大哥这是打架上瘾了吧,刚打完顾老师,又和路衍干起来了。


小甜心嘟嘟囔囔的说不出话来,不过在她吞吞吐吐中,格格一下子明白了。


“是不是你这个红颜祸水?”


肯定是绅绅顺便过来找甜心,然后路衍也来了,看到他撩拨自己妹妹,这个护妹狂魔的本性就爆发了,两人之间的矛盾也跟着爆发了。


以前这样的事经常发生,两人因为甜心起争执,她们都习以为常了。


格格赶到的时候,两人显然已经打了一架,谁也没讨到便宜,他脸上青一块,他嘴上肿一块的,路衍在军校里身手提高了不少,但是这些年绅绅也没有放下,就为了这一天。


“甜心跟我回家,以后不准在跟他见面。”


绅绅挡住甜心离开的身影:“这个你恐怕说的不算。”


当年他一直乘路衍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约会甜心,让路衍的警惕心放下了不少,现在他在国外三年,见甜心的心早已经亟不可待,而且两人之间还有误会,他当然要想办法解决了。


乘大家都往小树林跑的时候,他就去了高二一班的教室,小甜心果然没去。


“甜心。”


甜心一直在纠结着,听到绅绅的声音,到底要不要出去看看,他回来了呢,很久没有见面了。


现在看见他猛地站在面前,反倒绷住脸,就当没有看见他。


绅绅走过去,拉起她的胳膊:“走,我有话对你说,带你去个地方。”他们之间的事情一时半会说不完也说不清,还是换个地方比较好,毕竟十分钟之后上课了,同学们都要回来了。


“我不会,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


“真的没有吗?关于女同学接电话的事,和顾余生的事,我们不该说清楚?你是为了生我的气,才去故意迷恋那个顾余生的对不对?不过没关系,我把他给揍了,这充分说明,我的实力比他强。”


“真是你把顾老师给打的?”


“他该打啊,他还诱惑我家格格,只打了他一顿,算是便宜他了。”


“你快走吧,一会人都回来了。”既然打了人还不走,还明目张胆的留在学校,未免太嚣张了。


“你在担心我吗?”


“谁担心你,少自作多情。”


绅绅从手提袋里拿出日记本递过去:“你不是说三年后你要收回去吗?给你,都写满了。”


甜心扭过头:“不要。”


“你真的不要啊,这里面可是记载了我三年来每一天的生活和心得,也记录了我每天对某人的思念,尤其是某人不理我之后,我每日度日如年,煎熬的很,巴不得赶紧回来,一看我连衣服都没换,马不停蹄的就来了,某人还不领情,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你胡说什么?”小甜心往外走,她嘴里说着不会原谅他,也不要听他的花言巧语,但是心里还是担心,一会同学都回来了,他就逃不出去了。


甜心往校门外走,还拣偏僻的小路,没有人的地方。


绅绅跟在她后面,他聪明之际,当然明白她的一片心意。


他就知道他的甜心最善良了,最心软了,不会真的生他的气,不舍得他被同学围攻,辱骂,这是要把他送出去啊。


路衍和绅绅打完人就分开了,一个去广播站,一个去了医务室,路衍从医务室出来,便看着各位同学乌压压的往树林跑,还看到了权格格跑的最快,就尾随过去了,也没注意到绅绅的行踪。


直到格格拦着那些人,不许靠近顾余生时,他才想起自己的妹妹似乎一直没有出现,然后也没看到绅绅,他心念一动,赶紧撤离,反正树林里那么多人,就连校长都去了,想必也出不了什么事情。


然后就看到了两人一前一后的出门,然后也听到了绅绅再跟甜心解释,为什么是个女生接电话?


“我老实交代行不行,那位女同学一直暗恋我,但是她是个颇有心计的人,我很讨厌她,他们都知道我是有女朋友的人,床头的影集和日记本都是她送的,所以你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她和另一位同学联手,偷了我的手机,接听了我的电话,就是要让你中计,没想到你还真的中计了,从此以后就不在理我了。”


绅绅本来就长了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加上温柔的表情好听的声音,简直能让人的耳朵怀孕,小甜心早就动心了,在加上他那似是而非的表白,分明就是说她是他的女朋友吗,能不让她脸红心跳?只是碍于面子,或者多听一些这样的甜言蜜语,没说话。


路衍在旁边听了,却气的不行,原来他在外面这几年还惹了别的女人,他才不管对方是处于什么原因,都是他没有处理好的结果,导致了小甜心受到了伤害,就冲着这一点,他果断要阻止两人之间的联系,本来他之前还犹豫来着。


所以两人之间的一战在所难免。


最为难的还是小甜心,她以前不懂,为什么哥哥和绅绅哥哥老是打架,现在她懂了,想上去拉架,又过不去,急的他眼泪都要掉了。


哥哥想让她回去,绅绅哥哥不让走,两个人都以一种期盼的眼神看着她,她好难抉择啊。


不过最后她还是向自己哥哥身边走去。


绅绅伸手拦住:“不要去。”


路衍上来,去扯小甜心的胳膊,绅绅打了过去,两人又扭打在一起。


小甜心急的在原地蹦跳。


“还没打够啊?”格格凑到甜心跟前。


“格格,怎么办啊?你看他们俩。”


“让他们打吧,用我爸爸的一句话就是,要想娶到媳妇,就得经历这一关,谁让我哥哥喜欢的是护妹狂魔的妹妹呢,这个是可以理解的,我爸爸还说,他设身处地的考虑过,要是谁想娶他女儿我,非得过他九九八十一关的考验才行。”


小甜心呵呵两声:“从顾老师那么惨就看出来了,你爸爸哥哥是要求多高啊,顾老师那么优秀,都被打的那么惨,我看你这辈子是嫁不出去了。”


“你咒我是不是?”


“哎哎,你快点想办法把他们拉开呀。”她看见哥哥一脚踢在了绅绅哥哥的肚子上。


“我靠。”格格把手指关节窝的啪嗒啪嗒响,这个路衍也太狠了吧,下脚这么重,哪有往要害处踢的。


小甜心一看她就是发怒了,还想拉住她,她一个闪身就加入混战中去了,和路衍打在一起。


这下更混乱了。


路衍看见是她,愣了一下,格格一出手就是凌厉的招数,路衍躲的慢了些,一上来就被她打到了脸,更是愣了,目光也更复杂,她对自己下手居然这么狠。


“格格,你干什么,不能打我哥哥。”


格格才不听呢,刚才他打她哥哥的时候,她怎么不说话。


格格使出了全身招数,路衍只是一味的躲,并没有和她对打。


“哥哥,你快带甜心走,我帮你拦住他。”绅绅在旁边看着,格格上了,他就不能再上了,哪有兄妹俩打一个人的,丢人。


现在格格让他带甜心走,到是一个机会,给路衍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格格还手,不然那可是两个家族开战的大罪。


绅绅牵起甜心的手:“我们走。”


甜心还对着路衍喊:“哥哥,你别伤着格格了。”


300 撩妹技能


直到两人走得没影了,路衍才开始反击,格格的功夫本来就与他差了许多,再加上三年的训练,多了很多实战经验和技巧,而格格虽说没有退步,但是也没有进步,自然不是路衍的对手。


路衍出招又快又狠,格格被打的乱了分寸,每次都被他制住手腕,格格想挣扎,他反手把她压在身前,牢牢困住,格格想挣扎都挣扎不了。


他个胳膊绕过她的脖子,一股清新的气息窜进鼻端,她的后脑勺贴在他胸膛前,很宽厚,格格恼羞成怒,她和从来没跟那个男士这么亲近过。


“你放开我。”


“你放走了权以绅和小甜心,决定怎么赔偿我?”


“呵,凭什么让我赔偿啊,你既然比我厉害,打的过我,刚才在他们走的时候,也可以制止他们啊,既然你不想阻止他们离开,就不要把罪名按在我身上。”


路衍放开她的手腕,用幽深的眼波凝视着她:“那你说我为什么没有阻止他们呢?”


格格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都红了,他那手是铁钳子吧。


她很不高兴的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你老人家的心思?”


他那么深沉,从小就以老人的心态来看待问题,她怎么会懂?也不屑于去懂。


他上前一步,想要抓她的手腕看看,被格格躲了过去,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干什么?”


“我下手是不是重了?对不起,没控制住力道。”平常都和战友在一起切磋,都是狠辣的招数,一时没有控制住。


“呵,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居然还会道歉,可是我不接受。”格格说完就走,吃饭什么的,她可以自己去吃啊,她有钱。


路衍跟在她后面。


她进了一家餐厅,他也跟着过去。


“喂,你干嘛跟着我?”


他把军装的衣袖挽起,看了看腕表:“我吃饭的时间也到了,准备吃饭。”


格格不理他,找了个位置做了下来,路衍也在她对面做了下来,慢斤思量的把两个袖子都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把胳膊放在桌子上,眼睛盯着格格。


格格瞪他:“那边都是位置,能不能别和我坐一起?”


“我喜欢这个位置。”


他话音一落,格格立刻换了个位置,路衍也跟着坐过去。


“你也喜欢这个位置?”


“喜欢,这几个我都喜欢,轮流着坐。”


格格咬着后槽牙,气的脸都紫了,这人什么意思啊,什么时候跟跟屁虫一样,黏着她了。


她忍,掏出手机刷微博,不理他,就当他是空气好了。


偏偏他那目光就跟钉子一样扎在她脑门上,生生的又热又疼。


格格抬头,他举起胳膊撑住额头。


“你不去找我哥哥和甜心?不担心我哥哥把甜心的心给拐跑了?”她实在忍无可忍了,觉得自我牺牲去成全哥哥和甜心这个任务太艰巨了,她准备放弃了,只能拜托哥哥自己努力了。


路衍叹了口气:“你是不是不记得这只腕表了?是你送给我的,我一直带着呢。”


格格挑了一下眉,这话题转移的好快啊,原来他搞半天又是挽袖子,又是撑额头,是要给她看这只腕表?然后呢?让她夸他长情,珍惜他们之间的友谊?


“谢谢你没有把我送的表给扔了哈。”


“你送的,我当然不会扔了,有一次协助军队执行任务,不小心摔到山沟里,腕表恰好磕到石头,这表壳都被弄碎了,我找了好多商店,才找到原配的零件,你看是不是和当初一样?”


他把腕表凑到她眼前。


一道英挺的剑眉,光洁的额头突然凑近了她,格格往后撤了撤身子,奇怪的看着他,这跟记忆中的路衍不太一样啊,他不是一直保持着冷酷范吗?突然一下子走亲和路线,她接受不了,最重要是不知道对方在打什么主意?


“你想表达什么?不如直说。”


路衍看着她,半天才道:“你那么聪明,又那么漂亮,学校里有很多男生追求你吧?”


“那当然了。”追她的男生从小学时就没有断过,可以绕A市一圈了。


路衍低下头,有点赧然,耳根也有点淡粉,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说不出来。


格格突然脑光一闪:“难道你也想追我?”


路衍抬起头来,目光格外的明亮,就像是夜空中璀璨的星光,耳根要更红了。


“可以吗?”


格格第一反应就是想跳起来,连连摆手:“别,别。”


她被吓到了,路衍怎么会喜欢她,何时喜欢上了她?还要追她?


她可从来没想到和一个老头生活在一起,板板正正的,没有一点风趣,死气沉沉的,她一定会闷死的。


路衍眸中的星光暗了,他鼓起勇气做的第一次告白,就这样被扼杀了,也在意料之中,他确实没在格格身上看出来她对他有意思,但是还是冒险的表白了。


他一直在想,再等等,再等等,等她长大,最起码也要十八岁高中毕业,上了大学,可是顾余生的事把他吓到了。


接到甜心电话,跟他说格格如何在讲台上当着大家的面调戏老师时,他很长时间说不出话。


心情也低落到了极点,一直加训练加到了半夜,累得快死了,才停下来。


在军校里的几年,让他对格格的那份特殊的感情越来越清晰,顾余生的事情,让他明白了,格格是他这辈子想要的人,势在必得。


所以他来了,决定要表白。


只可惜被拒绝的这么惨。


“那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可以改。”


“呵呵,这种事情是改了就行的事吗,这是眼缘的问题,我们之间,只有仇没有缘。”


“你怎么这么说?我觉得我们之间挺有缘分的,你看你小时候,我一抱你,你就尿了我一身,然后你三岁生日的时候,把蛋糕撒了我一身,我当了你师父,指导你练武,我从来没和女生在一起相处过,你是第一个,对我来说,这是天大的缘分。”


格格听了,黑线直冒,她小时候尿了他一身?为了说和她有缘分,居然连这样的事都编了出来。


“这不太像你说的话,你还是回归冷冰冰的样子吧。”他这个样子,真的不适应。


“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训练的时候,你打我的手也是真的,我到现在都觉得疼呢。”


“那我让你打过来?”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说什么当初他也不会打她呀?一定从小就对她跟对甜心一样,温柔点。


也不会不要命的阻止绅绅追求甜心,可想而知,权家不光有绅绅还有彬彬,两个人加起来想要报复他,为难他,他一定非常惨烈。


格格摇头:“我没那个嗜好。”


“那你想怎么做,我都接受。”


“我现在想好好地吃饭,你能别影响我吗?”


路衍立刻不说话了。


格格专心致志的吃饭,吃完她去付钱,服务员说:“小姐,你男朋友已经付过了。”


格格黑着脸:“他不是我男朋友,你不要瞎说。”


那服务员不相信,还怪格格:“你男朋友长的那么帅,你还不满意啊。”


“长的帅,归你了。”格格很是漫不经心。


路衍脸色一黑,强势的拉着她的手腕:“别胡说。”


走出门外,他才把格格的手腕给放开。


格格在前面走,他就跟在她后面,格格训斥他几次,让他不要跟着她了,可是路衍根本不听,照样跟着。


走到校门口,吃饭的同学都陆陆续续的回来了,看到格格身后跟着这么一位穿着军装的大帅哥,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格格最讨厌被众人围观,当成宠物看的眼光。


“你别跟着我了,你看他们都往这边看呢。”


路衍巴不得所有人都看见,省的那些男生们惦记着她。


“我看你进了校门,我就走了。”


路衍话音未落,格格就朝一位男生打招呼:“杨谦,等等我。”


说着已经跑了过去,和他并肩走在一起,杨谦是学校的篮球队队长,高高大大的,十分帅气,格格这是有预谋的。


杨谦也曾经追过格格,只是被格格劝服了,两人反倒成了哥们,他看了一眼黑着脸的路衍道:“连我们的军官都开始追求你了,市场不小啊。”


“帮帮忙啊。”格格靠近他,小声道。


“求之不得。”杨谦也凑近,从后面看,两人的脑袋都抵到一块了。


杨谦话刚说完,胳膊猛然一痛,然后一个过肩摔,就被扔在地上。


格格上前赶紧拦住路衍:“你干什么?太过分了啊。”


路衍一张黑脸转向格格:“那你就离他们远些,不然我也控制不了我自己。”


杨谦气急了,从地上爬起来,拿起脖子间的哨子吹了一声,他是队长,他一声令下,他们篮球队的全都会到。


很快就连后补队员都来了,七个人个个人高马大,站在杨谦身边,虎视眈眈的瞪着路衍,敢欺负他们老大,敢追他们老大喜欢的女神,就等他一声令下,他们就去吧对方撕成肉饼。


这几个人,虽然蛮力气挺大,但是没有受过专门的训练,他还不放在眼里。


他把军装外套脱了,扔给格格,往前走了一步,准备对战。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准备看热闹。


格格气急了,她这段时间,本来就是焦点了,又要给她惹事,她烦,她一个如此低调的人,怎么就成了大家议论的焦点了?


她往中间一站:“今天谁给我动手,以后就是我权格格的仇人。”


“格格,你不要护着他,是他先动手的,打了我们老大,除非他道歉,或者让我们打过来,否则我们兄弟是咽不下这口气的,要不然众目睽睽之下,我们兄弟以后在学校也无法立足不是。”


她护个头啊,她是怕他们都被路衍打的稀里哗啦的,更丢人了,这是给他们台阶下呢,他们还以为自己占了优势。


“这里人太多了,影响不好,我们另外再约地方吧。”路衍那人她了解,肯定觉得自己做的没错,才不会道歉呢。


所以她只能用这话先稳住他们,不然他们肯定不听劝阻,到时候在劝他们不要去就行了。


“格格,我们老大为了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你怎么可以维护一个外人?”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路衍往前逼近一步,这个人对格格的心思如此不纯啊,看来这场架是在所难免了。


“你们说吧,在哪里约架,我奉陪。”


“晚上十点,东大湖不见不散。”杨谦发狠道。


“好,你能找到的人都可以来。”


格格翻了个白眼,掐着腰威胁:“你们谁要是去了,我就和谁绝交。”


可是两队人马根本就不理她,发狠的目光在空中交战,这关乎到男人的尊严,势必要分个胜负来。


格格气的扭头就往校园里走,他们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打死了,也跟她没有关系。


她虽然这样想,但是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十点的时候,打了110,说东大湖有人打群架,最后架还没开始,警察一到,众人都散了。


幸好路衍没有穿军装,要不然会被处理的。


格格回到家里,一直在等甜心的电话,直到她说路衍回去了,她看了看钟表,才十点四十,看来架没有打成,她就放心了。


“格格,你怎么这么关心我哥哥呀?我可听说,他自从下午把行礼扔在家里,现在才回来呢,而且他和杨谦他们怎么会打架?除非因为你吧?杨谦那么喜欢你。”


格格忍不住笑了,小样,她都没来得及询问她呢,她就先来问她了。


“所以呢我是怕他伤害杨谦,所以才问他几点回来的。”


“啊?你怎么不担心我哥哥吃亏呢,杨谦他们那么多人。”


“不担心啊,你哥哥什么生物,你难道还不了解?”


“格格,你是在间接地夸我哥哥吗?”


“呵呵,不是。”格格说完,又换上一副坏坏的痞子行的调调:“小甜心啊,怎么都这个点了,还不困,很兴奋哈,是不是今天发生了什么令人兴奋的事?连晚自习都没去呢,后天就要考试了,是什么东西引诱我们甜心不顾补考的风险啊?”


格格挑着话音说的慢斤思量的,还特别暧昧,小甜心的脸一下子红了,幸好她身边没人,要不然她要钻进地缝的心都有了。


“格格,你不要胡说啊,是绅绅哥哥为了我们后天的考试,给我补课呢,他说晚自习没什么用,他的讲解可以事半功倍。”


“然后呢?我哥哥有没有乘着讲课的机会,沾你的便宜啊?比如摸摸小手啊,亲亲小嘴啊?”


“你别胡说,我们之间很纯洁的,只是复习,什么都没有。”


“哦,真的很纯洁啊,大半夜的跟一个男生在一起补习功课,不用我这个现成的同桌,也不用你那个高智商的哥哥。”


“你就嘲笑我吧,我不跟你说了,我去睡觉。”


“我哥哥来了,你要不要给他说声晚安?”


她话音未落,那边的手机就啪的一声挂掉了,剩下格格躺在床上咯咯的笑个不停。


她早就洗完澡,在自己房间了,哪里有什么哥哥?小甜心这是心虚呢。


还说两人之间没发生什么。


她一点也不担心哥哥,甜心的心思那么单纯,哥哥要把她俘获了,手到擒来的事,相反,她还挺担心小甜心的,幸亏这姑娘落在了她哥哥手里,要是落在别人手里,可怎么办啊?


到是路衍的话,让她想了不少,这厮突然表白,怪吓人的,她一直以为像他这样的人,是不会喜欢人,也不结婚的。


301 兄妹合谋


第二天上学,格格依然是踩着上学的铃声到的学校,她刚走进去,停在柳树下面的一辆车的车门就被推开了,一道挺拔的身影就走了下来。


他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头发也打理了一下,不像昨天穿着军装,头发梳的板板正正的,今天显得格外的青春洋溢。


“格格。”他手里提着一盒东西,递给她,看那上面的标志,是她经常吃的那家的蛋糕。


不过无辜献殷勤,非奸即盗,这是不怀好意的蛋糕吧,她要不要接受呢?她警惕的打量着那蛋糕,挣扎了一番之后,还是道:“我今天早上刚吃了一盒,现在还腻着呢,还是你自己留着吃吧。”说完把书包往肩上一甩,扭头就走。


“我是说小甜心忘了带了,你给她捎过去。”


格格的脸色都气黑了,合着不是送给她的呀,是给小甜心的,那他刚才怎么不说,害她误会,丢人丢大发了。


格格回头,瞪了一眼嘴角扬起,看似心情不错的路衍,耍她就很高兴啊,哼,从他手里拽过来蛋糕,往教室走去。


今天教室里的气氛很好啊,讨论的热火朝天的,不过她走进来之后,说话声就小了下去,而且那目光在瞅她一眼之后,就若无其事的转开,莫非议论的是她的事?


她把书包甩在课桌上,把蛋糕扔给小甜心:“你哥哥给你买的。”


小甜心动也没动:“我不喜欢吃甜食,你们都知道的呀。”


“哼,那也只能怪你哥哥喽,说明他最近不关心你了,连你的喜好都忘了。”


“哦,我哥哥不关心我了,你还别说,我也发现这个问题了,你说我哥哥不关心我了,关心谁去了呢?”小甜心以一种诡异的眸光瞅着她。


瞅的她毛骨悚然,感觉到她似乎察觉到什么了呀?不可能呀,以甜心的情商不可能理解的那么快,不自在的问:“那他关心谁去了呢。”


小胎心用手戳了戳那蛋糕:“谁喜欢吃,就关心谁呗,还打着我的名义送蛋糕,我哥哥的心思藏得够深的呀,要不是听同学说,我都不知道。”


她斜着眼睛看她,似乎在埋怨她,作为闺蜜什么都不告诉她,要不是看在她哥哥的面子上,绝交的可能性都有。


“同学说什么了?”原来那些人还真是在议论她,估计昨天傍晚路衍跟在她身边,被同学们看到了,胡乱猜测呗。


“你什么时候也变成道听途说的人了。”


“别人的我可以不听,但是关系到我哥哥和闺蜜的事情,我能不听吗?”


“说来听听,你都听见什么了,我来给你评论一番,到底那句是真的?”


“他们说,昨天你和一个穿军装的在一起吃饭,那不就是我哥哥吗,还说我哥哥吃醋,看你和杨谦在一起说话,就生气了,打了人家。”


“然后呢。”


“你还问我然后?难道你还不承认,你和我哥哥有一腿?我现在才想明白,我哥哥这么低调的人,怎么会和人约架,他从来不跟人打架的,更何况他马上就要进军区了,肯定是因为至关重要的原因。”


“嘘…你能不能小点声?”


小甜心压下声音:“说,你和我哥哥是不是有奸情了?”


“你觉得我和哥哥像有奸情的样子?”


小甜心思考了一下:“到是不像。”在她眼里,两个人都是不会轻易动情的人,平常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交往时间,怎么会突然就有了奸情了呢?


“那不就得了,不要听那些人胡说。”


“可是这蛋糕,你怎么解释?这个牌子的只有你喜欢吃。”


“这个你要问你哥哥,我怎么知道,他对我说的,是给你买的。”


“那我现在就打电话。”


上课铃响了,小甜心掏出手机,无法打电话,就发微信:“哥哥,听格格说你给我买了蛋糕,你怎么想起来买这个了,你知道我不喜欢吃的。”


“甜心不喜欢,就给格格吃吧,我记得她喜欢。”


“哥哥?你什么时候开始关系格格的喜好了?这有点不正常啊,你们以前可都跟仇家似得。”末了后面还添了一个冒着红心的留着口水的笑脸表情。


“她照顾你四年,我作为哥哥难道不应该感谢她一番吗?”


“哦,原来如此啊,但是一个蛋糕,就表达谢意了,你妹妹我太不值钱了吧?”


“那上午放学,我去接你们,请你们吃大餐怎么样?”


“好啊好啊,哥哥最棒了。”然后添加了一个ok的手势。


小甜心高兴的给格格报告这一个好消息:“哥哥说中午要请我们吃大餐,感谢你这四年对我的照顾。”


“好好听课。”格格笑着把她的脸磨正,路衍两句话就把事情掩盖过去了,真不知道是该说哥哥腹黑,还是应该说妹妹太萌。


同是一个妈生的,差别怎么那么大呢,像他们兄妹三个,个个都是天才,智商情商都是顶尖的,这才是一个妈生的。


中午的饭,格格去了,她觉得这是她应当的,路衍是该感谢她一下,这几年像他一样守护着小甜心,她都快成姐姐了。


三个人吃的是自助餐,中餐西餐都有,这样小甜心和格格都会喜欢,而且格格肯定会吃的过瘾。


路衍照顾她们两人,给她们烤肉,本来对两人一直同仁的,考虑到格格的食量比较大,又喜欢吃,所以后来给格格的肉越来越多了。


小甜心渐渐发现了,又开始起疑:“哥哥,你对格格真的与以前不一样了。”


“你希望我们一直处在对立面上?”


“你真的只是因为格格对我好,才这样?”


路衍看了一眼格格,格格瞪了他一眼,他要是乱说,以后就和他绝交。


路衍道:“你觉的还因为什么?”


“格格从小就是我的闺蜜,也没见你为了我和她讲和呀,害的我一直在你们中间左右为难,你现在才想起来这个理由,是不是太勉强了?”


路衍抿了抿嘴,终究没说话。


弄得小甜心更心痒了,不过她长了个心眼,看格格在,没问,等格格去找食物去了,才偷偷的问路衍:“哥哥,你是不是对格格有意思啊?”


路衍放下刀叉:“甜心会帮我吗?”


甜心看路衍认真的表情,和瞅着远处格格背影的眼神,兴奋极了:“当然当然,你快说,快说,说清楚,我才能帮你啊。”


路衍点了点头:“正如甜心想的那样,只是格格似乎不喜欢我啊。”他似乎第一次把这些话说给旁人听,即使那个旁人是他最亲的妹妹,他还是觉得难为情。


但是为了追人,他必须全力以赴,时间不多,不能有半刻懈怠,不然一个不小心,就会落得跟顾余生一样的下场,不但会被权家父子围堵,还会被格格嫌弃。


甜心会是他最好的帮手,他不能在矜持了,顾余生的事情让他全身都戒备起来,格格现在才上高二,她要是真上了常春藤,见到的人会更多,吸引她的男孩子也会增加,那他就危险了,就跟打仗一样,他现在必须开始布局了。


“格格谁也不喜欢,她的眼光太高了,我觉得谁都配不上格格,不过现在有了,配的上她的人,那就是哥哥你啊,你放心,你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是吗?你觉得我有希望?”路衍觉得有点别扭,他从来都喜欢依靠自己,在难的事情,也不会假手他人,但是感情这种事,他没有经验,只能靠甜心了。


“有啊,你的希望就是我,我会帮你的。”


“可是,听说格格要上常春藤,你们都不在一起了,你怎么帮我?”


小甜心皱起眉头:“说的也是啊。”她也发愁,怎么样才能让格格永远和她在一起呢,这样哥哥才有更多的机会。


而且还不会被权叔叔和绅绅哥哥他们知道,他们要是知道了,哥哥肯定会跟顾老师一样惨。


想起顾老师的惨状,她都心有余悸。


“哥哥,你不怕权叔叔和绅绅哥哥也把你打了?”


“单打的话,他们打不败我。”


“那倒也是。”小甜心看路衍那么有信心,只要不会时常被打成猪头,这个忙她帮了。


一会,格格回来了,拿了两盒冰淇淋,给甜心一盒。


“我觉得这个特别好吃,你尝尝。”


“格格,你真好,这些年多亏你照顾我了,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会受别人多少欺负。”


“哎呦,小甜心,你今天嘴巴抹了蜜了,从来没见你说过这么煽情的话,我鸡皮疙瘩都下来了,这不像你说话的套路啊。”


“我是感概啊,我们上了大学以后,就会各奔东西了,我依靠你习惯了,到时候我该怎么办啊?”


“你都上大学了,长大了,用不着我了吧,我又不能照顾你一辈子。”


“怎么用不着?我以为在我结婚以前,你都不会离开我的。”


“这个……”小甜心一煽情,她的小心肝就软软的,承受不了。


路衍说道:“听说格格要考常春藤是吗?”


格格想说是的,但是甜心的目光一下子转向她,可怜兮兮的,好像只被抛弃的小猫咪,格格到嘴边的话就变成了:“也不一定。”


小甜心立刻燃起了希望,抓住格格的手:“格格你不准备考常春藤了?也就是说你不想出国了?那我们以后就会时常见面?”


格格望着她期盼的眼神,居然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太好了,这样说,我和格格还是有希望上一所大学的是不是?”小甜心可高兴了,挖了一大勺冰淇淋放进嘴里,但是又冰的她哇哇大叫。


路衍宠溺的责备道:“你慢点吃,没人给你抢。”


小甜心高兴的哈哈大笑,望着格格。


“甜心以后想上哪所大学?”


“我想上B市的科技大学。”


路衍道:“哦,我们甜心的志向这么远大,那可是一流的大学。”


“我专业不行,可以走美术类啊。”


“这想打倒不错,这样既能实现你的理想,又能上自己心仪的大学。”


“对啊,对啊,我就是这么想的,格格,你不是喜欢航空吗?不如也来吧。”


格格点头:“我考虑一下。”


“不要考虑了吗?你忘了你答应过我的,我大学在哪里,你也在哪里。”


“我说过吗?我好像忘了。”格格真的想不起来了,估计是哪次睡得迷迷瞪瞪的时候,答应她的。


“格格,你和我的约定都能忘,你是不是不把我当成你的好闺蜜了。”


“没有,怎么会呢,好好,别哭啊,我答应你行了吧。”


“我就知道格格对我最好了。”小甜心开心的抱住格格。


格格看她开心,她也很开心,科技大学就科技大些吧,她无所谓,是金子是天才在哪里都是要发光的。


那个常春藤,她也并不是非去不可,要不然在绅绅去的时候,她怎么一直没有去的念头,等顾余生说的时候,才激起她的斗志,只是觉得那是拔尖的地方,想挑战一下自己而已。


甜心想让她陪着,她就陪着吧,就当给哥哥看着媳妇了。


“好吧,我就科技大了,我们向着科技大努力。”


路衍低下头切肉,嘴角不自觉的扬起,露出狐狸般得逞的笑意。


只可惜格格关顾着和甜心说话了,没有看到。


科技大是他帮甜心选的,离他们军区最近了,只有一墙之隔,那么他去看望她们,或者得知她们的消息,就很方便了。


晚上回家,小甜心好一顿自责,她觉得自己真是对不起格格啊,格格从初一的时候就为了她,来到她身边,护着她,给她补习功课,也给了她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她从来没有受过伤害,一直顺风顺水,才能保持如今这么纯真的性格。


她得到了很多,可是格格得到了什么呢?


什么都没有得到,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目标,就是去常春藤,并且也开始了努力可是结果呢,她为了哥哥,一个自私,又用友谊的枷锁把她绑在了自己身边。


她这样做是不是太自私了,太对不起格格了。


她把这话告诉了哥哥,觉得格格对她们坦坦荡荡,他们却利用她的友谊骗了她,禁锢了她的飞翔。


“你还不了解格格吗?她是一个十分随心所欲的人,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期待,也没有什么理想,因为无论她在哪里,只要她想成为,就能成为佼佼者,无人能比。”


“可是她没有成为强者的心,因为她冰雪聪明,看的清楚,成为强者,是要付出很多的,她人很懒,所以不想付出太多,而且强者之路是孤独的,她不想成为孤独的人,只想要你的友谊,你应该高兴才对。”


“她如果真想去常春藤,在绅绅去的时候,就想去了,不会突然心血来潮,我想她心里很清楚,和你在一起,不但有温暖的友情,还能时常回家,或者在收获一份美满的爱情,这对她来说,才是最圆满的生活,为了这个,我们没有做错,所以你无须自责。”


“即使将来格格问起来,你也可以说是我的主意,要是自责,也是我自责,跟你没有关系,我用我的生命向你保证,你今天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情,永远不会有后悔的一天。”


路衍说的很认真,眼神很坚定,甜心逐渐的冷静下来了,哥哥说得对,女孩子嘛,找到一辈子的所爱,才是最正确的选择,最幸福的归宿。


她相信哥哥一定会给格格一辈子的幸福。


302 考验


敲定了格格不去常春藤了,路衍把心就放下了,他只请了三天假,马上就去军区报道了,这样他就可以放心走了。


权家的人也松了一口气,他们当然不舍得格格去那么远的地方,半年甚至一年都不回来一趟,身边在没有人,万一被坏人伤害了怎么办?


尽管以格格的智商,这种几率很小。


绅绅毕业了,并没有进自己家的公司,而是选择凭自己的本事创业,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公司落脚在B市,起步资金全都是自己掏的,在上大学的时候,他已经在股市挣了不少钱了。


他考虑的是权氏在A市的生意已经达成了鼎盛,他无论如何都超不过的,当然选择B市,他也是有私心的。


格格和小甜心要去那里上大学,一方面他可以护着格格,另一方面,他可以时时刻刻见到甜心了,这是他的机会,路家人都不在小甜心的身边,即使路衍在这座城市,他又不能常常出来,所以拿下小甜心,并且领证,全靠这三年了。


路衍是过年的时候才知道绅绅把新公司建立在了B市,他总觉得有一种给别人做了嫁衣的感觉,他焉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是他费近心思,才把两人都留在自己身边,他倒好,捡了个便宜。


不过,自从他把格格放在心上之后,就在找一个与绅绅能和平共处的契机,对于他对甜心的心思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只要对甜心好,没有过分的举动就好。


他苦恼的是,怎么样才能把格格给哄到手啊,他不想绅绅那样光是一张笑脸就能迷倒女人,在加上甜心很单纯,被他几句甜言蜜语就给骗走了。


而自己呢,他承认在撩女人这方面不如他,关键是格格心气高,又太聪明,不容易被征服,他什么时候或者怎样才能打动她的心呢?


过完年临走的前一天晚上,他和绅绅买的同一天的飞机票,约好一块走的。


格格给甜心打电话,说要去公园玩,其实她就是给绅绅约的,怕路衍在中间搞破坏,不让甜心去。


甜心欣然赴约,她的心思和格格一样一样的,所以到了地方,双方一看,都各自带来了自己的哥哥。


干脆一起玩了。


最后甜心提议说要去看电影,格格却要去游乐场。


“游乐场有什么玩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我哥哥晕车,看见那些娱乐设施更是晕的不得了。”


“所以啊,我一直迁就着你,没有去,今天是春节的最后一天,明天开始,我们也要去补课了,我一定要去放松一下。”


格格以往都顺着甜心,今天非要唱反调:“要不然我和我哥哥去游乐场,你和你哥哥去看电影?”


甜心很为难,明天绅绅哥哥就要走了,她想和他在一起呢,她现在完全被绅绅俘获了,一颗心都在他身上。


一日不见都很想念,更何况绅绅这一走,至少一周不回来看她。


“要不然我陪甜心去看电影吧,我今天很想看电影。”


格格噘嘴:“哥哥,你也太重色轻妹了。”


“要不然我打电话找彬彬来,陪你去游乐场。”


“我今天不想看电影,陪格格去游乐场吧。”路衍道。


格格就等他这句话,挥挥手:“那赶紧走吧。”


格格背起背包大踏步往前走,直接拉开了路衍的车的后座,坐了上去。


小甜心看见了:“格格怎么坐在后面,显得我哥哥跟司机一样。”。绅绅拉住她:“他们之间的事,我们管不了,管好我们自己就好了,走了,不然误了电影的场次。”


小甜心坐在车上,还在想着路衍和格格,总觉得他们之间会出什么状况,她和绅绅哥哥这样才算恋人之间的正常约会啊,哎!


“你说我哥哥这算是去约会吗?我怎么觉得让他去游乐场玩那些东西,比他上战场还要残忍啊。”


绅绅勾了一下嘴角,心里道,这就是他要的结果啊,想当初,他为了见甜心一面,或者和她在一起玩,要费尽多少心思啊,和他打了多少架啊,被他折腾的要多惨就有多惨。


记得甜心十岁生日那年,生日晚宴之后,要吃长寿面,他们几个人坐在一起,路衍说这是甜心的长寿面,大家都必须吃完,这样才能祝福甜心长命百岁。


他们都答应了,他也答应了,毕竟一个碗里只有一点面条和半碗汤水,大家都吃的很香,只有他的碗里放满了芥末。


他看向路衍,路衍向他挑挑眉,就知道是这小子故意整他,刁难他。


无论如何他都得吃完喝完,不然这家伙就更找到理由了,给他按个为了甜心连面条都不喝的罪名,他这辈子恐怕都很难得到甜心的心了。


最后他是被呛的鼻子眼睛都不停的往下淌水,咳的嗓子都哑了,甜心关心的问他怎么了。


他说里面放的芥末太多了。


路衍还淡定的说:“我说我要的带芥末的,怎么没吃到,原来阿姨弄错了,端给你了,你很有福气。”


他吃了哑巴亏,只能咽在肚子里。


类似这样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今天他翻身的机会到了。


他都不用亲自动手,让格格来就好了,这样的效果才更好不是吗?想追到他的妹妹,只能拥有比他更强悍的心,后面会越来越精彩。


话说路衍看着她上了后座,一脸无奈,不过还是打开副驾驶座的门,问道:“格格要不要坐前面来?”


格格干脆闭上眼睛,往下一秃噜,往上面一躺:“为了一会玩的开心,我先睡一会。”


路衍没办法啊,只好随她去了。


到了地方,格格立马从座位上起来了,路衍都怀疑她到底有没有睡着。


看着那些转动的旋转木马和空中飞椅,路衍就觉得脑仁疼,脑袋不停的眩晕,更要命的是,这些都是小儿科,格格是不会玩的。


她要玩的都是刺激的大型游戏,比如那个三百六十度的山车和海盗船,路衍盯着它们看了会,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


格格扯着他就往过山车那边跑,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地拉他的袖子,只可惜他觉得她这是故意的拉着他走向死亡。


“这个可是周围几座城市最大的过山车,很刺激的,我们一起坐吧。”


路衍皱着眉头:“我可以选择不坐吗?”


格格撇他一眼:“堂堂军官,不会连过山车都不敢坐吧?”


“我只是有点晕。”


“你将来不是要进部队?这方面不合格是没办法提干的吧?”


“军队这方面的训练,没有过山车这么刺激。”


“那随你吧,我去了。”


其实来这个地方的不是情侣,就是带着孩子来的,像格格这种自个上的很少,这也是路衍放心,不上的原因。


只是买完票,选座位的时候,出了一点差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单身男士,询问格格能不能坐在她旁边,两个人还有个伴。


格格豪爽的答应了。


那位男士还很高兴。


路衍一下子冲了下去,拽住人家的衣领:“你下去,这是我的位置。”


那位男士莫名其妙:“你是谁啊?”


“我是她男朋友。”


“你有病吧,你是她男朋友,怎么不配她上来?”


路衍把他拽到售票口:“给我一张票。”


买票的生怕他们打起来,破坏他的生意不说,万一这个地方出了危险就不好了,连忙过来劝架:“有事好好说啊。”赶紧把票给了路衍。


这男人真是的,过去给人家女朋友搭讪,人家不揍他才怪呢,这么没有眼色。


路衍的气势完全压住了那人,那男的只敢抱怨几句,也不敢和他真的对抗,毕竟自己理亏,他是没看到她有男朋友跟着呀。


谁家男朋友跟着来了,不跟着一起做山车的?


那人骂骂咧咧的只好做其他地方去了。


路衍坐在格格旁边,一直绷着脸,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男人生气,还是因为他害怕即将到来的旅程。


格格却放松,还伸出胳膊在空中挥舞,高兴的唱起了歌。


路衍突然也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格格挣脱不开:“你干什么呀?”


“给我点力量。”


“你真的害怕啊?我们的大军官也有害怕的时候啊。”他越是紧张,格格就越是心灾乐祸。


他现在确定了,今天来游乐场,她一定是有预谋的,就是为了戏弄他,让他知难而退,他不会的,他早就做好了严峻的考验的准备。


“和你在一起就不怕。”路衍望着她的眼睛。


格格撇过头去,好啊,她倒要看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中途的时候,路衍就把她的手放开了,格格一路欢呼嚎叫,路衍则闭着眼睛,被风一吹,脸上都现出了青色,他紧紧地抓着把手,骨节都变白了,他在死死的隐忍。


格格还给他说话:“喂,你没事吧。”


路衍不说话,他现在完全用意念在支撑着自己,已经频临崩溃的边缘了,哪里还能听到格格说什么?


格格给他说了几次话都不管用,想了想,就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路衍哥哥,我的安全带松了怎么办,一会就要头朝下了,我会不会掉下去,摔得粉身粹骨啊。”


路衍猛地睁开眼睛,靠近她,搂住她的腰:“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掉下去的,就是掉,也有我陪着你。”


格格被揽着腰,他的手臂跟铁钳一样,稳稳的,特别结实,特别牢靠。


格格一开始还以为他看穿了自己的恶作剧,故意沾他的便宜的,后来一看不是,他的头抵在她胳膊上,他身上的热度都能灼伤人,衣服似乎被冷汗浸透了,凉风一吹,带来丝丝的凉意。


他这是在紧张。


他慢慢的抬起头安慰她:“别怕,有我在。”


他的眼睛如此刚毅,又如此坚定而有力量,又似乎做好了和她一起赴死的决心。


格格也安静了下来,心里充满了愧疚之感,自己这个恶作剧是不是过分了点。


他都这个样子了,还过来安慰她呢。


直到山车跑完最后一圈,停了下来,过了良久,他才从惊恐中醒过来。


放开了格格,格格转过头来,望进他黝黑的目光里,似乎整个星空的璀璨星光都倒影在他眼眸里,他还在努力的微笑:“我们没事了,安全了。”


“你不晕了?”


格格的话语落,他似乎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件事没做,没有来得及打开安全带,就在座位上吐了个一干二净,最后把肝胆都快吐出来了,下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他铮铮男儿,居然连走路都不稳了。


走出过山车,路衍平复了一下心率,似乎又想起来一件事,他看着格格:“刚才你骗我的?”


自从下来就一直安静没说话的格格,无所谓的抠了抠指甲:“是啊,我骗你的,就是想让你睁开眼睛,增加你的恐惧感。”


路衍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扭过头好一阵不说话。


格格站起来:“我去做空中飞椅了,你要是想坐就坐,不想坐就可以走了。”


路衍没有追过来,他还坐在原地发呆,好像是生气了,格格眼中闪过一阵失望,独自去买了票坐飞椅。


刚走过去,胳膊就被人拽住:“等等。”


路衍拽住她:“你居然用你的生命来戏耍我,不觉得太过分了吗?”他的怒隐藏在眼眸深处,尽管他整天绷着脸,但是基本上都是平静无波的,像这样愤怒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


“是啊,我就是这么过分,我从小就是这样的人啊,你忘了,我不服你的管教,故意装乖,在你失去警惕心之后,才动脚踢了你的下巴。”


路衍没有说话。


格格挣脱掉他的手腕,上了飞椅,系好安全带,出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他,不知道为什么,格格心里感觉更加失望了,原来他的喜欢,他的追求还抵不过一个恶作剧啊,或者说考验!


又玩了其他的两个项目,她也准备回去了,来游乐场,本来就是为了让他知难而退的,他走了,就没有要恶作剧的对象了。


她出门去拦出租,大概因为年气还没过完的缘故,出租车生意特别好,一个闲着都没有。


“走吧,我送你回去。”格格回头,还以为他走了,谁知道他倚在外围的栏杆上吸烟,他喊她,她才注意到他,还有那一地的烟头。


听到她惶恐不安的声音,他也第一次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在那一刻,他是抱定了和她共存亡的决心的,谁能想到,是一场恶作剧的骗局?


“谢了。”格格也不客气,省的等出租了,也省钱。


她依然坐在后面,闭着眼睛休息,主要是和来的时候不一样,来的时候两人气氛还好,现在有点尴尬。


这一休息不要紧,还真得睡着了,当然她想睡睡不着的时候微乎其微。


等她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路衍的外套,车里没有亮光,外面的路灯也黑了,只有他们家别墅里投过来的灯光,能让她看见他坐在前面。


格格把他的外套拿下来,放在车座上:“谢谢啊。”


推开车门下车,路衍一直没说话,但是格格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在盯着她看。


彬彬亲自给她开的门:“比我预想的早了十分钟。”


“对手太脆弱,不堪一击。”格格若无其事的往里面走。


“大哥说的对,我们来设障碍阻止,他只会越挫越勇,如果是你来做,会一击致命。”


“大哥情商高,又有实战经验,路衍这一点差了。”


“我怎么听你口气里有遗憾的意思啊?”


“是啊,挺遗憾的,我本来还想陪他多玩几局的,谁知道这么快就玩完。”格格摇了摇头:“哎,一个军官的意志也这么容易转移。”


“是他的自尊心太强了,他还不知道,拥有一份爱情,这份自尊最要不得了,除非对方很爱他。”


“哟,我的彬彬哥哥什么时候也成恋爱专家了。”


“我才没有那么愚蠢,让自己深陷其中,这是大哥对我说的,我刚刚突然明白而已。”


“哎,说的也是啊,我终究抵不过他强大的自尊心。”


------题外话------


没有误会,没有第三者,感情水到渠成,这个故事就会结束哈,节奏会很快,不长,么么哒!


303


绅绅和小甜心回来的比较晚,他常年脸上挂着一个标准式的微笑,让人看不出他心底的任何情绪。


小甜心就不同了,她什么开心的事,不开心的事都写在脸上,她一个纯真的未经历过爱情的小姑娘,是很难抵挡住绅绅这种高颜值又情商高会说情话的成熟男人的。


所以不过几场单独的约会,她就深深的沦陷了。


她很开心,走路都想蹦着,不敢惊动已经睡觉的父母,但是她很想把喜悦的事情与哥哥分享啊,以往也都是哥哥守着门,等着她回家,哥哥现在肯定还没睡,另外他去和格格单独约会,也一定会跟自己一样进展顺利,甜甜蜜蜜的。


敲了门,没等里面说进来,甜心已经进去了,她都习惯了,反正他们兄妹又没有什么秘密。


路衍穿着衣服躺在床头叠好的被子上,两手枕在脑后,不知道在想什么,听见门口的动静,才木然的抬起头来。


小甜心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她感到了冰凌一样凝固的气氛:“哥哥,你没事吧?”他的脸色看起来有点苍白,想必在游乐场被折腾惨了。


“没事,刚回来?”就连声音都低沉了八度。


小甜心点点头,她和哥哥一起长大,他的情绪很少外漏,像这样明显心情不好的样子很多年没见过了。


她心里很多话也说不出来了:“哥哥,明天还要早起,你早点睡吧。”


“好。”路衍的确没有心情挽留她。


甜心再次看了看路衍,看起来他和格格之间很不顺利啊,还是给他留点空间吧。


下学期开学,小甜心有了爱情的动力,学习格外的努力,课外的时间还要去学画画,忙的不可开交。


但是她感觉自己从来这样充实过。


每一天,她都觉得自己离绅绅哥哥又近了一步。


格格还是跟以前一样,想睡觉就睡觉,反正对她来说,考个科技大很轻松,跟着甜心练习画画的时候,她觉得无聊,就会去周边的地方闲逛。


这周围都是补习班,还好有一个跆拳道班,格格比较感兴趣,天天去蹲点,看着那些孩子们偷懒,耍赖,和教练打着哈哈,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小时候的自己。


后来慢慢的她就成了教练中的一员,她很喜欢给他们讲她小时候如何调皮捣蛋,又如何把教练的下巴给踢歪了的事情。


以及长大后从这些训练中得到的好处。


孩子们都很喜欢她,课余时间,经常缠着她讲故事,尤其是喜欢听她囧的时候,还说有机会,要见一见那个对她特别凶的哥哥。


高三临毕业的时候,她已经在里面当了七个月的教练,并且拿到了两万块钱的工资,虽然对她这个从小就不缺钱,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大小姐来说,不过是沧海一粟,但是她激动的热血都沸腾了,这是她经过努力劳动,才获得的回报。


人总是对自己来之不易得来的东西格外珍惜。


考试完之后,她兴奋的拉着甜心去逛商场,说要给每个人都要送一份礼物,甜心选择要一件连衣裙,但是去了以前常去的买衣服的商店,再看看价钱,格格捂着钱包,真的一点也舍不得花了。


她们以前花钱的时候怎么就那么轻松呢?


最后格格推辞再三,思量再三,还是道:“甜心,我觉得这衣服不太适合我们,要不我请你吃饭吧。”


“怎么不舍得了?刚才还说要买姐妹装呢?买件便宜的也行啊,又不给你花光。”


最后格格不情不愿的给甜心买了一身一千的裙子,自己都没舍得买,请她吃了火锅,这地方也就火锅便宜了,一算,花了一千五白块,格格感觉到肉都疼了。


原来花自己的钱,是这样的心情啊。


“你不是说给权叔叔林阿姨,两位哥哥都买礼物吗?还买不买?”本来还想着让她放放血,顺便给自家哥哥也买一件礼物的,现在看来希望渺茫,没想到如此大方的格格对自己的血汗钱如此在意。


“买,买,我说过第一次拿到的工资要给他们花的,这是应该的。”


“那走吧。”


最后给父母哥哥买了之后就剩一万了,干脆给爷爷奶奶,外婆也买了一份,虽然都是小东西,但是也是她的心意。


“格格,你是不是忘了一个人?”


格格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没有了啊。”


“我哥哥啊,我们明天要去b市考察我们的学校,顺便去看看绅绅哥哥和我哥哥,绅绅哥哥有礼物,我也有礼物,你好意思让我哥哥难堪吗?”


“你放心好了,为了顾忌你哥哥的自尊,我会在私下把礼物给我哥哥,你的那一份只要你不说,你哥哥也不知道,再说了,我跟你哥哥这关系有点远了,他既不是我家人,又不是我闺蜜,我给他买不着。”


“格格啊,过年的时候,你跟我哥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看你们都不联系了呢,以前我哥哥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都问你,现在也不问了。”这句话憋在她心里很久了,现在终于问出来了,心里轻松多了。


“我们之间能发生什么?你觉得我打的过他?他回去之后少肉了还是缺筋了?”


“不是,那你们之间,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甜心啊,感情的事呢,冷暖自知,你呀自己幸福就好了,并不是每个人呢,都能找到你爱我而我也恰好爱你的人。”


“那就是说我哥哥爱你,你不爱我哥哥对吗?”


“你哥哥不爱我,我也不爱你哥哥。”格格摇着头漫不经心的道。


“我不信,我哥哥对我说过,他喜欢你的,他不是轻易表达感情的人。”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他没对我说过啊,我真是受宠若惊啊。”格格凑到她耳边,朝她伸了伸舌头。


小甜心气坏了,把她捶开:“我告诉你啊,你别欺负我哥哥啊。”


“从小都是他欺负我,你忘了小时候他拿戒尺打我的手,你都被吓哭了。”


“那都是小时候不懂事,你还打算记仇一辈子啊,我觉得这世界上除了我哥哥,没有人配的上你。”


“甜心,你的语文真是学的不好啊,连最简单的那句成语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都没学会。”


“切,我哥哥在我眼里就是最好的。”


“你都说了,那是在你眼里。”


“你”每次谈话,都以小甜心的失败而告终。


“行了行了,我请你吃最后一块冰淇淋,我这钱就剩六千了,我要留下来做纪念的。”


第二天两人飞往b市,美其名曰要来参观未来的学校,其实是绅绅这段时间很忙,都没有时间回a市看小甜心,小甜心想他了,刚考完试,就迫不及待的要飞过去和他团聚了,当然女孩子要矜持,不能说是去看绅绅,而是拉着格格找了个参观的名义。


路衍也特意请了半天假出来,和绅绅一块去机场接两个人。


小甜心穿着格格给她买的一字肩长裙,白底蓝花,格外的素净典雅,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戴了一顶蓝色的礼帽,典型的明眸皓齿的大家闺秀。


而格格和她完全是两个风格的人,头发高高的束起,大墨镜遮住了半边脸,简单的t恤和牛仔短裤,露出一双长而直的大白腿,引起了很多人的观望,她毫不在意人们的目光。


抱着双臂嚼着口香糖,一副高冷范,漫不经心的望着外面。


路衍和绅绅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两人,一是因为她们在人群中太显眼了,二是因为这是他们心心念念的女孩。


“哥哥,绅绅哥哥,这里。”小甜心看到两个高大挺拔又帅气的人进来,终于绷不住矜持范,挥着手喊起来。


绅绅一向上扬的唇角高高勾起,眼睛里也含着笑意,显得越加的迷人,脚下更加快了。


路衍的脸上虽然没有笑意,但是通常皱着的眉头可算是舒展开了。


两个长腿帅哥走向两个长腿美女,惹来了机场众多人的回眸,有的甚至拿起来手机,给他们拍照,都以为是哪个剧组过来拍戏呢。


绅绅比较有眼色,情商高嘛,第一时间就把小甜心手里的行礼和背包都拿过去了,格格的行礼自然而然的也递过去。


绅绅把行礼放在另一个手上,腾出手去接,路衍半路伸了过来,抢先把行礼接了过去。


绅绅无所谓,格格顿了一下,不过耸了耸肩无所谓的松开了手,反正她是女士,不能拿包。


不过半年的时候,绅绅的公司已经开始走向正规,银行贷款,项目都已经拿到手,准备运营,开始盈利。


他这辆车还是买的二手的宾利,不过是个代步工具,他并不在意这些外在的东西,他相信自己有一天能做到跟权氏那样的成就。


他驱车带着三个人去了b市最豪华的一个中西合璧的餐厅。


四个人点了一桌子的饭菜,简直是世界饭菜大团结。


在饭桌上,无论什么事情,对格格来说,都没有吃饭重要,所以小甜心挥洒唾沫的时候,她在专心致志的吃饭,路衍给她夹了不少菜,这厮对她的态度有所好转啊,难道想通了了?又要开启他的追人计划了?


不过这也影响不了她吃饭,先品尝了美食再说。


最后她不顾形象的坐在沙发上捧着肚子,眯着眼睛,满足而悠闲的剃着牙,这样的动作在她身上并不显得庸俗粗鲁,而是高贵优雅。


“吃饱了?”其他三人早就放下了筷子,只有她开始的最早,结束的最晚。


格格点点头:“这里还不错啊,比起a市别有一番滋味。”


“听说你挣了不少钱?给每个人都买了礼物?”绅绅好奇的问道,他往家打电话的时候,奶奶是这样向他炫耀的,这里面肯定也有他的了。


他很好奇,格格会送他什么样的礼物,礼物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每人都有,而某人没有。


小甜心一直忐忑着,绅绅会问礼物的事情,怕自家哥哥难堪,从刚才机场的情形来看,哥哥对格格明显没有死心吗?


而刚才绅绅哥哥一说礼物的事,哥哥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抬眸看了一眼格格,期盼着什么,又担心没有自己的,垂下眸,遮住隐忍的目光。


“绅绅哥哥,格格能买什么呀?你不知道花她自己的钱跟喝她的血一样,她的礼物不必放在心上。”


“对了,明天我们去海边吧,格格给我叨叨一路了,说这边的海鲜新鲜,一定要吃个够。”


“格格,要不然我们下午就去吃?”


格格慢悠悠的把牙签放在桌子上,望着小甜心道:“小甜心,你要是这么说我,就太没良心了,你身上这裙子谁买的?一千多呢?我都没舍得给自己买,还请了你吃饭,花了好几百,我小气,我哪里小气?”


甜心都想堵住她的嘴,她转移了话题,就是不想扯礼物的事,格格怎么这会糊涂了,变傻了,非要把话题转回来,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不小气,不小气,行了吧。”甜心暗暗朝她使眼色,还在桌子下掐她的胳膊。


“嘶。”格格叫了一声:“甜心,你干吗呀?我跟你有仇啊,你居然掐我。”


甜心简直恨铁不成钢,她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丫是故意的,扭过脸不理她。


格格就当没发现她的小心思,把礼物从背包里拿出来:“哥哥,给你买的钱包,你肯定喜欢。”


绅绅接过来:“这钱包也不便宜啊?我家格格不抠门啊。”


“那当然了,我是照着每人一千的标准买的,不偏不倚,公平的很,这是你惯用的牌子,虽然不是定制的,但是我的心意最重要,哥哥打开看看,里面有惊喜哦。”


“是吗?该不是格格把剩下的钱都放在里面让我保管吧?”


“你想多了。”


绅绅打开一看,钱夹里最外面是格格的照片,穿着一身连衣裙站在桂花树下,朝他做鬼脸,明媚的太阳都成了她的配衬,里面的一层放着的是小甜心和绅绅的合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偷拍的,连小甜心都不知道,照片里,两人对视着,从侧面看好像都很深情,彼此眼里只有对方,远处的夕阳给两人渡上了一层橘色的暖光。


“这个我喜欢。”绅绅用手指摩挲着樱色的薄唇,小甜心不知道是被他的姿势被吸引了还是被他说话的内容吸引了,拿过来一看,也发现这画面好美,暂时忘了和格格之间的不愉快。


“这是什么拍的啊?”


“偷拍的,给你们惊喜啊。”


“我们家格格很有摄影天赋啊。”


“那当然,只要我想学,就没有学不会的。”


三个人聊得很不错,只有路衍闷不吭声的坐在那里,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茶水。


“哥哥,你看格格这张照片,真的不像是她的风格。”只有小甜心关心自己哥哥,其他两个人就只会朝他心口上撒盐。


路衍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嗯。”


“我去下洗手间,溜一圈,回来在接着吃。”格格起身。


小甜心刚想说:“我也去。”路衍突的也从座位上站起来,看了一眼小胎心:“我也去趟洗手间。”


小甜心立马接受了来自哥哥的意味深长,又赶紧坐好,扯着绅绅聊天:“绅绅哥哥,你喜欢这个钱包吗?”


绅绅自然明白这个姑娘的意思,笑了笑,配合的又拿起了钱包。


格格上完厕所,洗了手,准备离开,突然一道力气袭来,她被人拽着胳膊,拉近了一个货物间。


------题外话------


枭宠之霸妻要上位文/菜卷泪


(萝莉&养成&血腥变态属性缺乏人生观的黑暗杀手遇上更加变态腹黑外加人生观不是那么正常的男主&内附硬汉帅大叔与萝莉杀手的p)


袁莫宁托着下巴看着陶诗茗,俊美的面孔,优雅的坐姿,男人单是随意的一个姿态,犹如贵族王子般俊逸不凡。


听说他家宝贝心里面一直住着一个人?


呵呵


“说吧,你喜欢的那人叫什么?”


女孩头顶的毛发耸动了下,木讷的面孔回眸盯着他。


“你问这个做什么?”


男人换了个姿势扶着脑袋,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如春风般迷人的微笑。


“没什么,只是想找个时间将他给做了,想想就觉得窝火。”


女孩黑眸一抬。


如果这人是你呢?


本站访问地址http://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紫幽阁即可访问!


304 调戏


格格的恐慌也就是一瞬间,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拳头朝对方的脸打去,膝盖也向他两腿之间袭去。


这是最基本的攻击姿势,对方显然也很明白他的套路,做出了最正确的防御姿势。


他一手抓住格格的胳膊,一手摁住格格的大腿,把她抵在墙面上。


略有些粗糙的手掌,带着温热,蹭上她光洁的大腿,格格恼羞成怒,她穿着牛仔短裤,是为了凉快,可不是让人占了便宜的。


只可惜,对方的手掌跟钳子一样,她再次挣扎失败。


她抬眼怒瞪着对方,对上那漆黑的眼眸。


不光是因为他的非礼,还因为两人的姿势如此的暧昧,他的脸凑近她,高挺的鼻梁差点就能碰上她的。


她仔细看,几乎能看到他脸上的毛孔,能数清他多少根睫毛,还有他呼出的清冽气息,他身上膨胀的荷尔蒙完全占据了优势,格格感觉自己弱了许多。


“我的礼物呢?”醇厚的嗓音响在格格的耳边,即使很轻,只有两个人听见,她却觉得震的她文多嗡嗡直响。


心似乎也跟着砰砰的跳了起来,哎呀,一个男人就让自己乱了方寸,这不合理啊,早知道她就应该多找一个男人,和他们近距离接触,考验一下自己的心智。


“礼物?没有你的啊。”原来是来要礼物的啊,也不看看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凭什么给她要礼物啊。


不过迫于他压迫的气势,格格的语气不敢太强硬,万一对她不利怎么办?


路衍突然一下逼近她的脸,鼻子还碰到了她的鼻子,格格受惊,眨了眨眼睛,死死的把后脑勺压在墙上,尽量减少与他接触的面积。


他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嘴唇也即将碰触到她的嘴唇,格格瞪着双眼,心乱如麻,竟然一瞬间忘了要怎么反应。


他的眼神垂下,移向她的樱唇,然后缓缓闭上,吻了上去。


格格似乎突然被惊醒了,在他吻上来的瞬间,伸出樱舌舔了一下。


他的身体猛然僵硬,一双鹰目也睁了开来,怔怔的看着她。


格格猛地推开他,路衍一时慌神,居然真的让她挣脱了。


格格眼神一闪,双手掐着腰,气势大增,缓缓走进路衍,伸出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嘴角上扬,用了一个自认为最迷人的笑容,最妖娆的姿势,最妩媚的表情贴近他的胸膛。


他身体绷的更直了,面对心爱的女孩如此挑逗,有谁能受得住呢?即使稳住泰山的路衍也不行,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呢,一时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格格注意到他眼神躲闪不定,心里乐开了花,原来他也有慌乱的时候啊,看来自己方法找对了呀。


手下更加了一把火,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用修长的食指轻柔的刮了一下他滚动的喉结,他不敢动了,连口水都不敢咽了,格格把头凑近了他怀里,她的个头不矮,头顶却也只能到路衍的咽喉处。


格格失笑:“别忘了喘气,会憋死的。”


她娇笑的声音钻进他耳朵里,他终于清醒了,把格格的手臂从自己脖子上拿开,往后退了一步,落荒而逃,差点没撞到对面的墙壁。


格格对着洗手间的镜子想起来他的窘态,哈哈大笑起来。


周围来往的人奇怪的看向她,她也丝毫不介意,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没想到他还有这么木讷的一面,太好玩了。


洗了一把脸,回到座位上,只有小甜心和绅绅坐在那里,两人的头都抵到一块了,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深情的话,那脸上洋溢的笑容,跟热恋中的人没什么两样。


格格摇了摇头,她真的很不想破坏这温馨的场景啊,就在两人身后的座位上坐了下来,掏出手机刷微博。


半个小时之后,小甜心才似乎想起来两个去洗手间的人。


“绅绅哥哥你说,格格和我哥哥该不会先走了吧?怎么上个洗手间还不回来?难道他们家在壁咚?”小甜心说到最后一句话,眼睛都亮了。


绅绅脸色一黑,刮了她一下鼻子:“你想多了。”


“那不不一定,绅绅哥哥,你就这么不看好他们俩啊,你是不是想阻挡他们在一起啊,就向你把顾老师打了一顿那样,你不会也那样对我哥哥吧,你要是打他,我就不理你了,哼。”


她脖子一扬,装作生气的样子。


绅绅笑道:“当初我接近你,他都不知道打了我多少次,怎么也没见你不理他呀?”


“他是我哥哥,也是为了我好,我怎么能不理他?我现在才担心你因为这个报复他。”


“我不会报复他,我只是考验他而已,经历过重重磨难的爱情,才能更坚贞,获得的幸福才最可靠,就像我们一样。”


“你少哄我了,我才不信,你是没有私心的。”


“我觉得私心最重的就是甜心你了。”


格格把手机揣进兜里,懒懒散散的站了起来。


倚在两人的沙发旁边,看着两人。


“格格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我早来了,在这里都坐了半个多少小时了,你呀,光幸福了,早把我给忘了。”


“我哪有?”


“看你那心虚的眼神,还说谎?”


小甜心脸色一红:“我哥哥呢?”


“不知道啊,可能上完洗手间就走了吧。”格格想起他刚才局促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可能不好意思过来,就直接走了,居然也不给他们说一声。


“我给哥哥打电话,看你是不是欺负他了。”她看格格那狡诈的眼神,就知道她又对哥哥干坏事了。


绅绅和路衍都没有时间陪她们,这两天有格格在,好玩的地方好吃的饭店,到是一点也拉不下。


晚上的时候,格格在房间睡觉,绅绅就和甜心接着约会,也不知道甜心的精力居然也这么大了,玩了一天也不觉得累。


路衍一直都没有出现,估计还害羞着呢,觉得没脸见格格,只是每天一条短信,问吃饭了没有,去哪里玩了等等,格格统一回复为:“问小甜心。”


她们俩是一样的,他每天都给小甜心打电话,应该知道啊,还非要多此一问。


小甜心和格格在b市呆了两天,格格着急去当跆拳道教练,暑假班开始了,那些小朋友们等着她呢,她心里着急,就嚷着要走,要不然就算留下来,也没有心思游山玩水。


格格要走,小甜心也不会单独留下。


在开学的时候,小甜心激动的一夜没睡,格格则跟平常一样,没什么感觉,反倒是每天晚上不能去跆拳道班了,只能暂时与他们告别,等到明年暑假的时候再见面了。


小甜心一路的时间都在叨叨,到了学校怎么样,以后有什么规划,说到规划,格格腾地睁开眼睛:“甜心,我们要不要创业啊?”


小甜心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格格,我们这么小能干什么?”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呢,她只想生活安排的那样,按部就班的往前走,大学毕业了,找个稳定的工作,然后和绅绅哥哥谈恋爱结婚,生一堆孩子。


“我绅绅哥哥还没高中毕业呢,就开始学着投资了,我彬彬哥哥从高一开始就在权氏锻炼了。”


“那你说的可是创业。”她到是到了法定年龄了,可是格格只有十七岁,还上着学,怎么创业?


“对啊,创业,不过我们的创业没有绅绅哥哥创建一个公司那么复杂,我只想开一个跆拳道馆,就在学校附近,我上次去的时候,观察过了,那周围有两个大的住宅区,肯定有孩子,我们可以招孩子,教她们锻炼身体,也可以招我们学校的女生,教她们一些防身之术,到时候你帮我管理,我来当教练,怎么样?”


“原来你上次就这么想了呀?你考虑的可真够长远的。”小甜心惭愧,她感觉自己和格格比,那一点都不行。


“你干不干?我们各投资一半,一人两万。”


“算了吧,我还是不要投资了,不过我会把你的馆当成我自己的馆一样照顾的。”她知道呢,格格之所以这样说,是想要她跟着沾光,格格要办的事情还没有做不好的,等将来挣钱了也有她的一份,可是她已经受格格的恩惠够多了,不能在接受了,不过她还是会尽心尽力的帮忙的。


“随你吧,不过我会按劳付酬的。”


大学里,格格和甜心学的并不是一个专业,格格还是选择了金融管理学,甜心是专修美术。


之前就打点过,给两个人安排同一间宿舍,除了两人之外,还有另外两个专业的女孩,外语系的汪艳和计算系的江心。


两天后才是军训,格格和甜心乘这两天,找房子,找装修队,然后印制彩页,等着房子装好以后作宣传。


忙的她们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去见绅绅了。


第二天就得正式军训了,一切的准备工作都忙的差不多了,就等着装修队装好了。


说起来军训的军官都是军区友情赞助的,谁让她们学校离军区近呢,就是有这个条件。


来的几个军官都长得又高又帅,尤其是他们金融班的教官,长得最帅,只是人特别严厉,即便如此,每次他一来,总能引起女生们的尖叫声。


每当这时,格格就特别不明白,就这个颜值,哪里帅了?比起她们家里的几位,那真是没边了好吗?


真是没见过世面,或者说没见过帅哥。


而且那人每次听到女生的尖叫声,明明就很开心,还非要板着脸训斥大家,以后不能瞎起哄,虚伪。


军训无非就是站军姿齐步走这些,对格格来说真的很无聊,一个月的时间,练这些东西能练出什么?又不是长期坚持,过一段时间,又恢复本来的模样了。


那些女生们为了引起教官帅哥的注意,个个练得格外卖力。


格格也不能太甘于人后,不然成了最差的那一个,是会被严肃的帅哥惩罚的。


不过格格外面还有一摊子事,比较忙,总有要请假的时候,比如要买什么材料了,需要她去选做决定,格格也是没办法,去找教官,说自己有事。


教官鸟都不鸟她,一个学生能有什么事,现在最重要的事莫过于军训了,两个字不准。


“可是教官我真的有事。”


“有什么事?天不塌下来,你就不准给我吃出去,好好的给我站军姿。”教官绷住脸,就是不放人。


格格火大,她从来没有求过人,也从来没有吃过闭门羹。


“我要是不去的话,比天塌下来还严重。”


“哦,那你说说,有什么事少了你天就塌下来了?”教官讽刺的看着她。


格格不甘示弱的和他对视着。


“你在军区里只是一个小兵吧?”


“你什么意思?”


“像你这样死板的人,是永远不可能成大器的。”格格站在队伍里说。


大多数同学都感受到了来自教官的低气压,他黑着脸,冷冷的瞪着格格,恨不得将她吃了。


有的女同学一开始还为格格捏把汗,也希望格格能把教官给驯服了,那么她们以后要可以接近教官了。


现在看格格和教官对峙中,都觉得格格太大胆了,万一惹怒了教官,连累她们一起受罚怎么办?


有人道:“格格,你不能对教官这么说话?要是在军区里,这可是违背上司命令,是要受到处罚的。”


“是啊,格格你快给教官道歉啊,说你错了。”


“我哪里错了?难道教官你在军区里从来没有请过假?以后也不会请吗?”


“权格格同学你给我再说一遍?反了你了,去,围着操场跑十圈。”


“我不跑,我就要离开。”格格也是血气上涌,被这个古板的教官给气坏了,倔强脾气被激发出来了。


格格说着离开队伍,朝外走去,教官一气之下,走过去拦住她:“权格格同学,我警告你,你要是今天走了,以后就再也不要回到这里来,我也会向校长申请惩罚你。”


格格扭头看他,犀利的眼神迸射出火光,教官被她的眼神惊得震了一怔,还从来没有从一个女生眼里见到过这股霸气。


接着下一刻,他更是没有想到,权格格同学一个过肩摔,把他撂倒在地上。


这一幕来的太快,也太不可思议,同学们都惊呼一声,捂住嘴巴,权格格同学这么猛?


全班同学都惊呼,动静起来可真不小,周围班级都朝这边看过来,都吓傻了,这同学伸手厉害啊。


还有那背影走得不要太潇洒,太酷炫!


教官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格格的背影气急败坏,居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是他一辈子最耻辱的一件事,比在军区里的连队里,处处输给那人还要耻辱,对方可是一个女生啊,还是他训练的学生,全校都看着他的笑话呢,包括他的队友。


格格走远了,他无法发泄怨气,只能指着剩下的同学:“你们真是反了天了,居然敢偷袭我,卑劣的行径怎么配当一个学生,我是管不了你们,你们好自为之。”


把自己的失败归于对方的偷袭,他没有防备,这种解释也算挽回一点面子吧。


不过就这,他也没脸留在这里了,他要去校长那里告状,顺便请辞。


对了,找一个厉害的来对付那个权格格,那丫头似乎功夫很高啊,要不然以他的身手,就算对方偷袭,也不会被占了便宜,尤其是那速度。


给连长说,让他来好了,还以为这是一件轻松的差事,没想到丢了人,他有预感,这个小辣椒据对不会请这一次假,就她那功夫,能服谁呀?而他比自己还古板,两人之间肯定少不了波涛暗涌的。


对他来说,能让他吃瘪,就是最开心的事。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至尊豪门:霍少斗娇妻/荷子


简介: 她,江城第一名媛,男人们心中的女神!婚礼当天,公司破产,父亲自杀,而这一切源于她的人渣未婚夫——莫北晨。


两年后,骆于薇低调回国,父亲临终前希望她不要复仇,希望她好好的活下去。


然而,昔日的姐妹公然羞辱她,曾疼爱她的叔叔伯伯们怕她重振骆氏,处处打压她。


既然如此,她何需再忍?羞辱她的姐妹她还回去,骆氏——她当然更要夺回。


霍翟傲伸手挑着女人尖细的下巴,嘲弄的问,“你凭什么以为我会要你?”


女人强忍着痛说道,“因为我是骆于薇,江城第一名媛。”


“那就先让我试试你如何的‘贤妻良母’。”男人说完就将女人推向在身后的大床。


女人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本站访问地址http://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紫幽阁即可访问!


305 舔你没感觉


格格走了,处理完事情回来,就已经是晚上了,不过大家都在传格格的英雄壮举,说她太厉害了,也有一部分猜测,说格格有后台,要不然能这么硬气,敢打教官?


自始以来,也就她一人这么大胆罢了。


不过有的说,就是权格格有后台,校长也不能不给教官一个交待,毕竟影响学校跟军区的合作呀,不可能为了一个学生就牺牲这么大的利益。


说是第二天早上新军官会来,然后宣布权格格的处罚决定。


小甜心紧张的不得了,在宿舍里已经走了好几个来回了。


同寝室的汪艳和江心的眼珠子对着甜心走动的身影来回跳动。


江心还是不死心的道:“格格真的不认识校领导?没有后门可走?”


“没有,我敢打包票,她就是这样一个性子。”


汪艳忧愁:“我只是不明白,教官那么帅,她是怎么下得去手的,太不怜香惜玉了。”


“他哪里帅了?跟我哥哥比,差的远了。”甜心不屑一顾。


“甜心,你是妹妹眼里出西施吧?”汪艳嘲讽道,江心也翻了个白眼,只当她在说胡说,还有比这个教官帅的人,除非是电影明星了。


甜心也不在意她们的想法,很多人都不相信,不过就等哥哥哪天来了,打他们的脸吧。


格格终于来了,甜心连忙走过去:“格格,你可回来了,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啊?”


“我没听到,看到时,已经在学校门口了。”


“你在校园里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


“没有啊?”


“哎呀,明天早上换教官,校长要宣布对你的处罚决定。”


“哦。”格格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就想去洗澡,跑了一下午,天气又那么热,出了一身的臭汗。


“你怎么还不着家,想想办法啊。”


“你没告诉我哥哥吧。”


“还没有,我得和你商量了之后,在告诉他们呀,能不麻烦他们就不麻烦。”


“那就好。”格格扭头就进了卫生间,甜心还跟着,格格把门关上:“我洗完澡再说?”


甜心很无奈,她还有心思洗澡。


汪艳和江心嘲笑她:“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甜心怒:“你们才太监呢。”


格格洗完了之后,推门出来,甜心就等在门外:“格格怎么办?”


“哎,你放心吧,他们不会对我做出什么处罚的,最多罚站。”


“你,你确定?”甜心看格格胸有成竹的样子,有点怀疑。


“难道校长敢把我开除?或者给我记过一次?”


“为什么不敢啊?权格格,你以为你是谁呀?你今天不光是打了教官,还挑衅了军区的尊严,你知道你惹了什么祸吗?我们整个学校啊,有可能都被你连累了。”


“你说这样的情况下,校长还敢袒护你?”汪艳不知道怎么的,就是看不惯格格的样子,总是那么潇洒随意满不在乎,她是英语系的系花,凭什么在学校论坛上,她就输给了权格格和甜心,被排除了校花之选呢?


她当时还开玩笑的说,格格和甜心的那张照片沾了拍摄角度的问题,格格当时冷笑一声:“无聊。”不知道是在说学生们评选校花一事,还是说她计较这事。


臊的她脸一阵红一阵热的。


她心里甚至巴不得权格格受到处罚呢,她风头太过了。


“为什么不?你可能没有调查过,我高考的分数可是全国第一,我这样的成绩能屈尊来到这所学校,校长不知道激动了多少个晚上没有睡觉呢?”格格也不喜欢汪艳,说个话阴阳怪气的。


甜心惊叫起来:“对啊,我一紧张,怎么忘了这事了,我家格格可是高考状元,从小就是各个学校争抢的生源,我们格格到那个学校,哪个学校就会蓬荜生辉。”


汪艳和江心愣住了,只是听说有个高考状元在他们学校,她们还觉得这人真傻,那么好的成绩可以上最好的学校,为什么来这里,这学校虽然也不错,但是还达不到最顶尖,只是没想到那人会是权格格。


“那你可以放心了吧。”


“嗯嗯,放心了。”小甜心这才去睡觉。


第二天军训开始,就有人传话,说校长要来讲话,让大家集合在一起。


大家都觉得校长是来处罚格格的,都小声的议论起来。


“同学们,大家好啊。”校长是个个子不高,有着啤酒肚的小老头,不过看起来还算和蔼可亲。


他一说话,同学们就朝他看过来,然后一个两个的就被吸引住了目光,然后呆住的同学把周围的同学也给带动了,纷纷朝校长看去,张大了嘴巴,捂住了嘴巴,不让口说流出来。


听说昨天最帅的教官走了,今天来的这个是新的吗?


Omg,这是比帅吗?来的这个简直是帅出了天际好不好?


你看笔直的身姿,修长的腿,逆天的颜值,在配上挺直的军装,太有型了有没有。


我去金融班太有眼福了,为什么他们的教官一个比一个帅?


他们能不能也把自家的教官气走,然后换一个这样高颜值的回来?


“同学们,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新来的军官,负责金融班的训练,这可是我们尖刀班的班长啊,无论是颜值还是身手亦或者射击指挥各个方面都非常的厉害,所以金融班你们有福了。”


“让我们欢迎一下路衍军官。”


人群里爆发的掌声太热烈了,更古第一次啊,跟山洪海啸似得。


校长调侃道:“我们新一届的学生很有朝气啊,比起你们的学姐学哥们强多了,我每次讲话的时候,那掌声只有零星般的,有了你们,以后我讲话可就有动力了。”


“哈哈哈……”同学们都笑起来,这是说他们见到帅哥就激动呗。


“对于昨天权格格同学打了教官一说,就交给她的新教官处理了。”


“好了,各班回到自己的训练场地开始训练。”


各回各班,路衍先处理格格的问题。


“权格格出列。”


格格上前一步,站了出来。


“说吧,你昨天为什么殴打教官?”路衍的语气平静无波,看不出什么表情变化,同学们都不敢说话,觉得这个教官虽然颜值逆天,但是感觉比上个教官还深沉还冰冷,不易亲近。


“报告教官,我没有打他,是他反应太慢,作为军区的士兵,我替你们检验过了,很不合格。”


“是吗,你是不是还要检验我一下合不合格?”


“不用了,我不是你的对手。”


格格一直敢于承认。


“你昨天干什么去了?给我一个信服的理由,否则,我必须处罚你,给大家立一个规矩。”


“报告教官,我来大姨妈了,裤子染红了,所以为了不影响我们金融班的美观,我必须回去换衣服。”


格格的话一出,全班哗然,这样的理由也就是她了,敢说出来,不羞于唇齿。


路衍一怔,脸色一黑,这丫头是故意的吧,她嘴角还挂着漫不经心的弧度,只是一点也不觉得赧然吗?这后面都是男同学啊。


他叹了口气,除了脸黑之外,他的耳朵也有点红,幸好有太阳光的照射,看不出来,她原来来了大姨妈了,在这么热的天气里,的确不容易。


“好了,归队吧。”路衍对她没有做出惩罚,金融班的女同学就觉得这个教官虽然严肃,但是暖心,很快就屈服在他颜值加暖心的形象里无法自拔。


晚上的时候,甜心嚷嚷着要出去玩,格格不想动,洗完澡玩会电脑多好啊,出去后,外面跟下火似得,又要出一身臭汗。


“格格,我们不能老是在电扇下面呆着吹风,不好。”


“我刚坐下,哪里老是吹了?”


“走,走,我请你吃冰淇淋好不好?”


格格想了想,这还差不多:“陪你一会啊。”


甜心兴冲冲的买了两个大桶的冰淇淋,两人一人一个。


“格格,我们去那边的小亭子吧,那里人少清静。”


“好。”格格就喜欢清静。


小甜心坐在她身边絮絮叨叨的,她就漫不经心的听着,偶尔答应一声,半盒冰淇淋吃下去,心里凉透了不少,身上也觉得舒服了一些。


格格满意的眯了眯眼睛。


“哥哥,你怎么来了,真巧啊。”小甜心惊呼一声,连忙跳下亭子,朝亭子下的一个身影扑了过去,还回头看了看格格。


格格抬眼一看,顺着白月光的地方,那道笔直的身影,可不是路衍,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子,一看甜心那心虚的样子,就知道人是她叫来的,还碰巧?哪里有这么多巧事?


怪不得非要骗她下来,还要来这个亭子里。


路衍上前疾走几步,就到了格格眼前,把她手里的冰淇淋夺走,格格端着,正准备往嘴里送呢,不小心就被他夺走了。


“你干什么?”


“你身体不舒服,怎么还吃凉东西?”路衍蹙着眉头,怒瞪着她,这丫头对自己的身体怎么还那么漫不经心呢。


甜心腾腾的跑过来,把格格拽起来:“格格,你哪里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我啊。”


“我没有不舒服。”


路衍把袋子塞进她手里:“生理周期的时候不准吃凉吃辣,这是红糖,回去泡水喝,还有暖水袋。”


“这时候用暖水袋,你想热死我啊。”格格又重新把袋子塞回他手里,合着是白天的事,他居然信了呀?怪不得先前给她打了几个电话,她都当没有听见,直接挂死了。


原来是为了给她送红糖和暖水袋。


“肚子疼的轻是吧。”路衍把袋子重新塞给她。


“哎,我生理周期疼的轻还是疼的重,这是我男朋友和未来丈夫担心的事情,你好像管的太宽了吧。”


“我以为我已经是你男朋友了?”


“哈哈,我怎么不知道这事?我有男朋友了我居然不知道,天大的笑话。”


“如果我不是你男朋友,你放暑假来的时候,为什么要舔我的嘴唇?”


“啊?”旁边的笑甜心睁大了眼睛:“舔?格格你,想不到你是这样的格格?想不到你们都进行到这种地步了。”


格格捂住甜心的嘴:“你想多了,我舔了他一下,是想验证在那一刹那,会不会心动,结果你看,一点感觉都没有。”


“是吗?要不要在舔一次验证一下?”


“没兴趣。”


“我的天,有兴趣有兴趣,格格你尽管舔。”甜心在一次惊叫,她都快认不出了,这居然是自己那个哥哥说出来的话。


两人都看向她。


她捂住嘴巴:“你们继续,就当没有听见。”


“对了,那个那个,格格,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的生理周期,不是刚过去吗?你还说恰好不用赶到军训,怎么又来了?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提前?不对啊,这也提前太多了。”


格格立刻就感觉到一道炙热的视线盯着自己。


格格把纸袋子塞给他:“这下你可以收回去了吧。”


路衍不接,就只是用凉凉的目光看着她,背对着月光有点森然。


甜心说完才感觉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捂着嘴巴,瞅了瞅两人,格格还是漫不经心的,一点说谎被拆穿的感觉都没有。


反倒是路衍估计气炸了,只是不知道格格为什么要骗哥哥自己来了姨妈呢?


她把纸袋子接过去:“下次可以用吗,又不过期。”


格格把自己还没吃完的冰淇淋从路衍手中夺走,坐回亭子里继续吃。


完全给没事人一样。


甜心也想重新坐回亭子里,路衍道:“甜心你先回去。”他说着已经向亭子里走去,坐在了格格的旁边。


小甜心一听,答应着已经跑开了,哥哥终于决定主动出击了,她要赶紧闪,给两人腾地方。


“等等我啊。”格格也想站起来走,想也知道路衍想要干什么?就算不干什么,黑乎乎的小亭子里,孤男寡女的也不方便。


“不等不等,我不等。”小甜心跑的更快了,尾音随着她越跑越远都听不到了。


格格迈开步子,她不等她,她可以自己走。


路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回原位:“怎么,心慌了?”


“心慌?”格格突然转过头来,用手掌抚住他胸口的位置,换了一个暧昧的微笑,还朝他抛了个媚眼:“我怎么觉得这里跳的尤其的快啊。”


路衍把手抚在她手上,往他的胸口贴的更紧了,更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加速。


“知道为什么跳的那么快吗?”他磁性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里显得格外的清醇。


格格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也乱了,这不是她要的结果啊,该死的,千万别说什么情话,她会很尴尬,很紧张的,这也不符合他的风格。


“因为你啊,你这么冰雪聪明,早就知道了吧,为什么拒绝我?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理由我不是给过你了吗?你放开我,你也知道我拒绝你了,你还这样抓着我不放,不觉得唐突流氓了吗?”格格想挣脱,居然挣脱不了。


“不错,你说了,说舔了我一下,觉出来心里对我没感觉对不对,我不信,你只舔了表面,我觉得你并没有品出来滋味,我们再来试验一次。”


路衍说着凑近格格,那只始终拉着她胳膊的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的怀抱里。


格格推搡着:“路衍,你疯了你?”这还是他吗,说出来的话那么露骨,那么直白,她脸皮这么厚,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谁家这么试验?”


“不是你发明的吗?”


“试验或者选我做男朋友,二选一。”他霸道的威胁道。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猫爷驾到束手就寝》顾南西著:这是重生虐渣文?确切地说,这是腹黑女国师的宠猫日常,是北赢万妖之王的暖榻史。


国师大人对杏花说:“你身子真暖,以后,为我暖榻可好?”


后来,杏花幻成了一个貌美的男子:“阿娆,入春了,我……我难受。”


306 亲就亲,谁怕谁


“我都不选,这种事也能威胁?”格格面对他这样的人,也是无语了。


“那我帮你选。”


“不要。”哪一种都不是她想接受的。


“我帮你选第一种,试验。”


“切。”


“你不敢?”


“谁说我不敢?”笑话,敢用激将法激她。


“那就来呀。”


“来就来。”这种事要占据主动,谁占据主动,谁能获胜了,之所以自己被动,被路衍牵着鼻子走,都是自己太保守了,一味的退让,她要主动反击,就像她那天在酒店一样,她一强势的舔了他,他就落荒而逃了。


所以格格直接搂住他的脖子,在他上下嘴唇上舔了一圈,路衍的身体完全僵住了,格格很满意,还伸出舌头舔了一圈自己的嘴唇,她的眸子里流光溢彩,她的一举一动都像是诱惑着他。


在她放下他脖子的那一刹那,伸出手,摁住了她的后脑勺,主动亲了上去。


像羽毛一样轻啄,辗转流连,格格一直以为,两个没有刷牙的人相互吸允,喝着对方的唾液,是一件非常恶心的事情,而且,嘴唇碰嘴唇,牙齿相互打架,一不小心就会流血,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啊。


可是现在的感觉完全与想象中不一样,带着点温凉的触感,很轻很柔,就像羽毛一样挠着她的心。


味道似乎也很甜美,就像小时候吃的果冻,没有那么腻甜,却更清爽。


“嘶。”


“别出神。”有一只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格格被轻咬了一下,从愣神中反应过来,而路衍乘他张口的瞬间,占据了她的口腔,她觉得自己好像全身都被清凉气息包围了,潮热的天气不在热了,烦躁的心也不在燥了,全身舒爽。


那是个美妙的世界,身心都陶醉在里面,不想自拔。


格格睁开眼睛清醒的时候,路衍正看着她,眼神温柔的能腻死人,真是和他本人太违和了。


他的手还抚摸着她的脸蛋,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间。


格格赶紧后退了两步,退离了暧昧的区域,他们俩都干了什么呀?


他吻了她,她怎么能陶醉呢?她居然陶醉了,想起刚才两人之间的举动,让她记住的只有那温暖的轻柔的气息,还讨厌不起来。


“你,你流氓,你敢亲我。”


“你现在还说对我没有感觉吗?你的身体很诚实,你刚才很陶醉。”


格格恼羞成怒,真想把他给扇一边去,这种话能说出来吗?


她猛的站了起来:“路衍,我给你绝交。”


说完朝亭子外走去。


路衍有点莫名其妙,他说的不对吗?只是怕她抵赖,提醒她,她对他是有感觉的,怎么就生气了呢?


他追过去,拉住她的胳膊:“我怎么了?”看她的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你放开我,哼。”


路衍不敢不放,不然她会更生气。


格格气呼呼的回了宿舍,小甜心还很开心,想象着格格和哥哥在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绅绅给她打电话,她怕自己一不小心说漏嘴,就聊了两分钟,急匆匆的挂了。


现在还不能让权家人知道,不然哥哥的危险就大了。


格格黑着脸回来,是甜心没有想到的,她赶紧下床:“格格,你和我哥哥怎么了?”


“没事,绝交了。”


“啊?”小甜心惊悚,哥哥到底干了什么了,格格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乘格格去洗澡的时候,她赶紧给路衍打电话。


路衍还在他们的宿舍楼底下没有离去。


“哥哥,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格格好像很生气。”


“嗯,我好像惹她生气了。”


“你,你做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路衍懊恼的是,他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格格似乎一下子就生气了,难道是怪他吻她了?


可是她之前还在主动的舔了他的嘴呢?


难道是因为他说了实话?被他说中了,心里恼羞成怒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路衍反倒觉得放松了,这是不是说明她心里对他是有感觉的,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没事了,休息吧,明天见。”路衍的语气轻松了不少。


小甜心有点莫名其妙,哎,两人还真是麻烦,看她和绅绅哥哥多么的简单啊。


第二天路衍出现在操场上,金融班的女生们都沸腾了,不敢大声议论啊,就小声的讨论。


“现在开始训练,全体同学都有”他一声令下,铿锵有力的声音回荡在操场上,全班同学立刻站直了,精神十足。


中间休息的时候,有的同学还是忍不住问道:“教官,你的嘴角破了,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路衍瞟了一眼那个女同学,巧了,她正好站在格格的旁边,格格立刻觉得那道视线灼热起来,一直盯着她,没有移走。


“嘴角破了和女朋友有关系?”


艾玛,关于私人的八卦问题,教官居然回应她们了,这可是意想之外的,女生们都沸腾了。


尤其那个女同学还以为教官在看她,而且没有发怒的迹象,反而带着淡淡的喜悦,胆子更大了,居然往路衍身边围了过去。


“教官,能不能给我们说说你女朋友啊,跟你一样,也是军区的吗?你们是同学吗?军区允许你们谈恋爱?还偷偷的亲嘴?”


这问题不光女生敢兴趣,就连男生也很感兴趣,也驻足在外围,等着听八卦。


“不是一个军区的,她比我小,和我妹妹是同学。”


“教官,有没有照片啊,能给我们看看嘛?是不是长的非常漂亮啊?”尽管女生们男生们都把路衍围了起来,但是他天生身高的优势,让他依然能透过人群,看到坐在树影下喝水的格格。


“确切的说,她还不是我女朋友,我还没有追上。”


“啊?不会吧。”


“教官这么优秀,她还看不上?教官,你看我们怎么样?只有你一句话,我们都愿意投入你的怀抱。”


连男生都说:“教官你都追不上女朋友,我们这辈子都要打光棍吗?”


“你们愿意帮我吗?”


“我们能帮上忙?”


“难道,难道说那人就在我们周围?”


路衍这次没有回答,只是目光一直望着树荫下的身影,嘴角渐渐浮起一层笑意。


大家都被他这一笑晃了眼睛,恍惚之间,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权格格?教官不是在看权格格吧?”有人悄悄的问。


那人不敢置信的回头看了一眼路衍,在看看权格格:“还真的有可能啊。”


“教官,你女朋友难道是权格格?”权格格敢把上一个教官给撂趴下,把这个教官的嘴角给咬破,很像她的风格哎。


“你们愿意帮我吗?”路衍又问了一遍,显然也算是对同学们的问题做了回答。


“愿意,愿意。”很多女同学纷纷点头。


她们虽然很喜欢这个教官,他长得很帅不说,看起来人也很好,私下里都称他为男神,个个说起来都花痴的不行,但是对他的请求,要她们帮忙追女朋友,她们非但没有一点嫉妒之心,相反还很荣幸,男神需要她们帮忙呢。


“教官,我们要怎么做啊?”


“你们要帮我保密啊,越少人知道越好。”路衍说完,拨开人群,朝树影下的格格走去,格格看他走过来,而这里只有她一个人,两人难免会单独相处,就赶紧走开。


路衍追上她,跟在她后面,也不说话。


远方的人看着他们,不由的感叹:“他们站在一起,真的好般配。”


一个干净清爽的少女,一个稳重成熟的军官,一个随心所欲,又有些孤傲,一个风采卓绝,又有些执着,就那么完美的契合在一起,组成一幅美丽的画卷。


那些前天见识了格格的身手,很多男生对她生出来好感,准备追求她的人,也说:“幸好没有鲁莽行动。”


格格冰雪聪明,刚才那些同学看过来的目光,足以说明路衍把两人的关系已经捅给他们了。


真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跟着自己,也绝不会避讳两人的关系,被其他人知道,他很快就不会在学校里待下去了,但是她还要呆四年呢。


所以格格走的都是偏僻的小路:“你到底要干什么?”


“追你啊。”


“那你不至于告诉别人吧!”


“你害怕别人知道?”


“你说呢?”她想度过一个平静的大学生活,可不想成为众人谈论的话题。


“我觉得大家早晚都知道,不如摊开来说了。”


“你什么意思啊?”


“从今天开始,我追你,你躲不了我的。”路衍骄傲的宣布,正好还有三个星期的时间,他就不信,天天追在她身边,还追不上她。


格格要吐血,还准备阴魂不散了?她气冲冲的往回走,她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花招。


除了军训的时间,路衍是军官,格格是学员,其他休息的时间,路衍都秒变一个追求者,格格想要喝水的时候,路衍都会把她的杯子递过去,然后坐在她周围,格格起身躲开,他也会跟过去,丝毫不顾忌面子。


中午和晚上吃饭的时间,路衍总是等着她和甜心,给两人打上她们最爱吃的饭菜,即使引来无数羡慕和围观的目光,他也丝毫不在意。


同学们不但没有一个觉得教官这样做掉身价的,反而为他执着的精神点赞。


私下里,同学们都羡慕的围着格格,问她和教官之间的事,格格总是两手一摊,摆出一副死鱼眼:“对他,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你们谁喜欢,尽管拿去。”


往往这时,和格格形影不离的小甜心就发挥作用了:“那是我哥哥,我知道啊,可以问我啊。”


渐渐地,大家都知道了军官和格格之间的故事,而且越传越邪乎,甚至有人添油加醋,写成了,放在网站发表。


格格很快就成了学校的名人,其一是因为军区最有前途最英俊的军官,追求她,二是因为她高考时逆天的成绩。


人人都羡慕她,不但有颜值,还智商高情商高,身边还有一个优秀的矢志不渝的追求者。


格格根本不用解释,也解释不清了,所有人都已经认为路衍就是她的男朋友,连她自己有时候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了,哎。


既然是她名誉上的男朋友,格格就使唤人呗,不用白不用。


“喂,男朋友?”她黑着脸,不喊名字,偏偏用这个称呼。


路衍就当听不出她的讽刺,还很受用:“你终于承认我男朋友的位置了。”


“噗”格格差点喷出一口血。


“那你就发挥一点男朋友的价值吧。”


“你说,我一定办到。”路衍申请了学校的一间宿舍,听了她的话,下床,拿起衣服,随时准备听从下面的调遣。


“我这次是真来大姨妈了,我不想去买卫生巾,你帮我去买吧。”


“噗。”这次吐血的是路衍,这种事情他一个男人,着实不太好意思啊。


“能不能”


“不能,也不许偷偷给小甜心打电话,必须在学校对门的超市买。”学校门口人多,都是同学,她就是要考验他能为她做到哪一步?


“你”


“对啊,我就是明摆着为难你,你要是做不了,就让开我男朋友的位置,好多人都等着呢,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


“没有,我没有觉得为难,我只是想说,喝点红糖水,充上暖水袋。”


“行了,我知道了,你赶紧去吧。”


十分钟后,路衍拎了一大袋子卫生巾,来到女生宿舍门口,路衍在紧追不舍,也没敢追到女生宿舍来,所以他这是第一次。


他换了一身便装,宿舍管理员阿姨,还不让他进去,询问了他半天,他都没敢说,是为格格送东西,就说是给自己妹妹送东西。


很多女生都认出他了,纷纷和他打招呼,管理员阿姨这才知道是军训的教官,赶紧放行。


格格一个人在宿舍,小甜心为了给两人腾空间,早已经闪了,门已经给路衍留好了。


路衍进去,就看见格格趴在床上,可怜兮兮的闭着眼睛。


像只小猫一样,还从来没见过她这么温顺的模样,他忍不住上前撩起了她前额的头发:“是不是肚子疼?”


小甜心每次来都肚子疼,他以为女人都这个样子。


格格掀起眼皮,懒懒的嗯了一声。


她的杯子放在地上,一看就没有听话,还是白开水,没有换成红糖水。


哎,就知道她不会听话的,他帮她把红糖水充好,又给她灌了暖水袋,把她提起来,硬放在她肚子下面。


格格正把卫生巾倒在床上,用手拨了一圈,还真是齐全,差点把商店都搬过来了。


“每样我都买了一包。”省的她挑剔。


哎,格格还想找个茬,让他重新再去买一次呢,看来找不到啊。


“那我明天军训可以请假吗?”最重要的是这个,做为男朋友,能给她一次优惠吧,要不然她才不要承认这个男朋友呢。


“好,你明天不要去了,有什么事我帮你担着。”


“你确定?你不怕同学们说你公权私用?别人可没有这样的先例呢,那你以后怎么管理啊?”


“谢谢你替我着想,就冲你这个态度,就是同学的唾沫星子把我淹了,我也愿意。”路衍摸摸她的头,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一股子愉悦。


格格打开他的手:“少自作多情啊,谁替你想啊,我是怕同学们都喷我,走后门。”


“走后门,咱们也走得光明正大啊,谁都知道你有个男朋友当教官。”


“切,少臭美了。”格格傲娇的转过头,不理他了,但是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反正能远离无聊的军训就行。


本站访问地址http://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紫幽阁 即可访问!


307 男朋友的功能


格格后来发现,有个男朋友还是挺方便的,当然她也仅限于使用状态。


她的跆拳道馆装修好了,周末的时候就要开始招生,她原先的打算是,自己出去发传单,让甜心留在馆里接听电话,接待报名的学生。


现在她改变主意了,既然有免费的劳动力,她干嘛还要出去风吹雨晒的,让他出去发传单好了,自己留在馆里接听电话,招待学生,这样甜心就可以和哥哥约会了。


人长得好看,就是有优势,人往那一站,什么都不干,都有人主动上来要传单。


人家还以为路衍就是跆拳道馆的教训,女孩子过来报名的沾了一大半,还有一部分小孩子的妈妈,也是多数看在路衍的颜值上。


所以不到两天的时间,生源就招满了,格格预计刚开始能收十个就不错了,结果报了三十多个。


这么多人,要分班要打电话通知,忙了大半夜,才忙完,幸好她不用再去找教练,直接让甜心来就行。


“终于弄完了,我得回去了,学校快要关门了吧。”格格把背包往肩上一摔:“走吧。”


“你不饿?”路衍觉得自己任劳任怨的忙了整整两天,最起码也会获得她一句夸奖啊,最后连饭都不给吃,还忙着和他撇清关系,就是使唤驴也没有这样的。


“还行啊,先前你不是吃了?”路衍六点的时候叫了一份外卖,两人分吃了。


“可是我现在又饿了。”路衍坐着不动。


“那现在也没有卖饭的了吧?”


“有啊,我知道一家24小时营业的,走,我带你去。”


路衍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去。


“哎,我不吃了,夜里吃饭会胖的,要不你一个人去吃?”


“我帮你当了两天的劳力,你连顿饭都不请我,你好意思吗?”


“好意思啊,谁让你非要当我男朋友的?”


“是啊,我非要当的,但是男朋友的职责不光是干活,还有拉小手,接吻拥抱等技能,你也一一满足我吧。”这段时间他也摸索出了一点经验,追女孩子这种事,必须要脸皮厚,会说话,他渐渐的话也多了,说完路衍身子一倾,格格赶紧离远了点。


“我又没承认你,你还有待考验。”


“其实我原来应该让你去上军校的,也进军营。”他当时就考虑到军校离他远了,不能时常见到她,而且他觉得放在身边比较安全。


只是以后,她不在军区,两人恐怕还是要聚少离多。


“你让我去上?你的脸有这么大?”格格撇嘴。


“我没有啊,所以你现在没上啊,不过将来等我们结婚了,聚少离多的时候,你就后悔了。”


“我去,谁和你结婚啊,你少臭美了。”


“我长得不美吗?你看我帮你招了那么多学生。”


“切,我发现你这人越来贫嘴了,越来越不像我以前认识的路衍了。”


“因为你讨厌以前的那个,我只好试着改变了。”


这情话说的越来越溜了,不光格格也听习惯了,要是哪天不听,感觉还少了点什么似得。


两人进了一家混沌店,格格请客,很难得,格格愿意配合,说说话,两人难得有这样宁静的时刻。


吃过饭之后,外面下起了大雨,白天还骄阳似火,现在就变了天气,两人都没有带伞。


“怎么办?看这样子,没有停的意思啊,我就说嘛,我们不应该来吃饭的,就该直接回去。”


关键是天气也变冷了,格格只能抱着自己的双臂取暖,这个点,这个位置,连出租车都没有。


“要不然我们去旁边的酒店呆一会?”


“那不行,孤男寡女的,你想占我便宜啊。”


“我是怕你冷好吗?”


“那你把衣服脱给我穿啊?”


“我,只有一件。”他里面只有一件背心,要是脱了,不太好吧,尽管这周围没有人。


“果然还是自己的面子重要啊。”格格感叹一句。


路衍开始解扣子:“只要能加分,我也认了。”


他还真的把短袖脱下来,披在格格身上,格格还没见过他脱过这么裸露的时候呢,这肌肉看起来真结实紧绷,却不像打拳击的那些人似得,全是鼓鼓的肌肉块,都是小块的,恰到好处的分布着,还有人鱼线,往下延伸……


格格恶作剧似得用手指戳了戳:“哇,哇,好舒服。”


路衍抓住她的手:“我们去旁边的酒店,给你好好摸。”


格格挣脱开他的手,撇了撇嘴:“想乘机占我便宜啊?我才不去。”


“明明是你一直在占我的便宜啊。”


格格:“……”


“走吧,我们两个人开两间房。”路衍拽着她往旁边的酒店跑去。


办理住宿的时候,格格才发现自己没有带省份证。


“那就要一个套房。”路衍对服务员道。


“这样不好吧?”要是她爸妈哥哥知道她今天晚上和路衍独处一室,肯定要气死,在气死之前,先把路衍打死。


路衍看了她一眼,从服务员手里接过房卡,拉着她上了楼:“等你到了温暖的卧室,躺在舒服的大床上时,你就不这么说了。”


还真的是,到了房间,路衍就打开了空调,温暖的热风一吹,真是舒服极了,格格一下子跳到房间的床上:“我睡这里,你去睡沙发。”


“好。”路衍抱了一床被子,丢在沙发上,再回来的时候,格格已经睡着了。


占床就睡的毛病,加上今天也确实累了,她睡着也很正常,只是刚才进来的时候,她的头发有点湿了,衣服也有点潮,换上睡衣才不容易生病。


只是他不好把她的衣服拔下来啊,头发他到是可以给她吹干。


只是希望吹头发的时候,能把她吵醒,这丫头一点防备心也没有,睡的呼哈呼哈的,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啊。


吹完头发,他喊了她几声,格格只是翻了个身,接着睡。


路衍无奈,只好给她盖了被子,让她接着睡。


他去洗手间洗澡。


格格是被尿给憋醒的,掀开被子就往洗手间跑去,没有听到里面有哗哗的水声,忘了敲门都是小事,关键是她推开门,还在门口从上到下看了路衍的全身。


路衍的脸都黑了,双手捂住要害部位:“出去。”


格格没有睡醒,脑子有点短路,听了路衍的话,才想到了什么,急匆匆的出去,然后关门。


陆衍松了一口气,这丫头怎么突然起来了?


以为她会一觉睡到天亮,也没有把衣服拿进来,他只好去拿浴巾裹在腰间。


手刚抬上去,触碰到浴巾,洗手间的门再次被打开,格格直愣愣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且眼睛直接冲着他隐私部位看过来。


他连忙缩手,护住那地方,格格捂住嘴巴,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他,半天才道:“路衍,我同情你。”说完这句话,又急匆匆的关门出去了。


路衍莫名其妙的,同情他?还真是,被人看了全身,能不可怜吗?


这要是女人被人看了,是非君不嫁的。


路衍从客厅拿了自己的衣服穿上,推开卧室的门,格格居然坐在床上玩手机,破天荒没有睡觉。


“格格,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格格抬起头来,还是那副同情的目光:“路衍啊,你不要有心理负担,也不要有自卑心,我刚查了手机,你这种病还可以治的。”


路衍更莫名起秒了,走到她身边坐下:“你说什么?什么病啊。”


“唉,你不用瞒我了,我都知道了。”


格格摸了摸他润滑的皮肤:“你这病是从小就发现了吗?怎么不告诉曼丽阿姨和路叔叔啊,说不定小时候治疗能治好呢。”


“我以前特别不理解你为什么小小年纪,跟个小老头似得,我现在理解你了,我要是你,说不定都活不下去了,我要是说了什么话伤害过你,请你一定不要生气,我不是有心的。”


路衍的大手掌盖住她的:“虽然我很享受你的关心,也想一直沉迷下去,但是我还是想问一句,你发现我到底得了什么病啊?”


“你,你还不承认啊,我都看见了,那么小,谁家男人那么小,除非是古代的那个……”格格恍然大悟:“难道,难不成你也不知道自己得了病?也以为所有男人都是这样的?”


“等等,你在说什么?”路衍似乎猜到了,但是又不敢置信,又问道。


“你真的不知道啊。”格格纠结的想了想:“你不知道也好,省的痛苦,只是你有这方面的缺陷,以后都不要在追我了,我想嫁给健康正常的丈夫,想生个小宝宝的,唉。”


“路衍哥哥,对不起了,你要相信我,其实,如果你正常的话,我们还有希望在一起,现在我另找他人了,你不要怪我,我也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已。”


“你说我如果正常,我们还有希望在一起?”


“唉,是啊。”格格顺着他的话道:“路衍哥哥,你要是难受就哭出来,不要憋着,在我面前也不用装坚强。”


“我理解你说的希望的意思,是不是这样的?你心里是喜欢我的?”


“路衍哥哥,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就是喜欢也撑不起我会为你牺牲下半生的幸福。”他现在还纠结这些问题干什么?


“你终于承认你喜欢我了。”


还是在误以为他得了绝症之下,才说的,他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看来他还需要努力,让他下一次有病的时候,能得到她的生死相随,而不是现在想着法的赶紧离开他,想着和别的男人结婚生子。


“唉,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从明天开始,去医院看病吧,我们友善的技术还是很好的,我爸爸也一定会为你找到解决的方案。”


“权格格同学,我能问一下,你是从哪里看出来我有病,而且很严重的?”


格格指了指他大腿间:“你还不明白?”她以为他已经知道了,以他的智商,不至于啊。


“我明白什么?”路衍盯着她。


“小,小啊。”


路衍知道她在想什么,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他的脸还是完全黑了,恨不得敲醒她的脑袋,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你以前见过别的?”


“我跟我们宿舍的汪艳看过这方面的大片,男人那地方都是好大的,而你比较起来……”就一个大象一个蚂蚁的区别了,这后面的话,格格没好意思说出来,怕他难堪。


“小甜心也看了?”


格格点了点头:“哦,不要怪甜心,是我硬拖着她看的,不过我觉得我们都成人了,补充点这方面的知识没有错啊,你像我,不都帮你诊断出病了。”


路衍的脸简直不能用怒气来形容了。


然后扒开裤子拉链,拖着她的手放在他两腿上。


“啊,啊,啊。”格格一碰就被吓了一跳,怎么,怎么会是这样的,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她嘴巴张开着,瞟着那地方心有余悸啊。


“你……我。”格格什么都说不出来,她想自己可能弄了个乌龙。


她又不是男人,也没见过现实版的,怎么能知道这东东还有能屈能伸的功能?


路衍把她扑倒在床上,压在她身上,格格瞪大眼睛看着他,此刻她感觉的更清晰了。


她第一次觉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路衍问:“小吗?”


格格赶紧摇摇头。


“我有病吗?”


格格又使劲摇摇头。


“那我是个健康的男人嘛?”


格格条件翻身的摇头,路衍的脸色一黑,她反应过来,赶紧点点头:“是,你是。”


“那我能让你生孩子吗?”


格格受了惊吓,估计也没听清楚他说的什么意思,又连忙点头。


“说话。”


“能。”格格赶紧答。


路衍对她的回答很满意:“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他撑起双臂,从她身上起来。


他难受的紧,还要赶紧去冲个凉水澡。


格格身上的重量消失了,坐起来,脑子的血液供应充足,她才反应过来路衍刚才说了什么。


“你,你故意的设语言陷阱?”


“我有吗?我问的很直白了好吗,反正你答应了,不准反悔,你刚刚也承认了喜欢我的。”


“我……”格格第一次觉得自己伶牙俐齿,完全不管用。


合着今天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吭,把自己又给埋了呀。


不过,她眼珠子一转,她答应什么了?她什么都没答应好吗?说她答应了,拿出证据来呀。


想到这里,她也就不纠结这个问题了。


躺到被窝里继续睡。


不过这次没有直接进入梦乡,听到洗手间里传来的哗哗洗澡声,她脑子突然就浮现出一副香艳的画面,如果那鸟不是小的,那按照刚才摸到的规模,该是多大呢?什么样子呢?


格格越想越兴奋,越想血液越沸腾,一颗蠢蠢欲动的心开始膨胀,真想现在起来去瞧一瞧,不过为了避免路衍赖上自己,不能轻举妄动啊。


路衍终于从里面出来了,格格蒙上被子,一动也不敢动。


大概他就站在床边吧,良久都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又等了一会,才听到开门声和关门声。


格格才松了一口气,真害怕他直接上床来啊,那两人在同一个被窝里,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两人在被窝里的情形和那天看到的大片里的男女在一起的情形结合在一起,在她的脑海里来回的交织,最后差点流了鼻血,幸好及时刹车。


哎呀,她想什么呢?


这真是格格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失眠啊,如果路衍知道,绝对又要得瑟半天,觉得她喜欢上他了。


所以天刚蒙蒙亮,格格同学就决定避开他,先走一步。


------题外话------


推荐好友听听雨夜文《学霸你女朋友掉了》


有人问李安安,“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欧阳奈?”


李安安一听到欧阳奈三个字,双眼立马变的亮晶晶的,她说:“因为他长的好看呀,我一看到他就超级想扑倒他!”


提问者在风中凌乱,这男女关系,是不是颠倒了?!


PS:


这是一个女追男的故事!


这是一个学渣追学霸的故事!


这是一个很宠很温暖的故事!


308 可以试试 限制性


她蹑手蹑脚的往门外走,乘着宿舍里的人还没起床,悄悄回去,总好过一会和路衍一起回去,被很多人看见强。


“今天起那么早?”她的手刚搭在门把手,一道声音就在她的身后响起。


格格身影一僵:“我饿了,去找点吃的。”


路衍从沙发上起身:“等我一起。”


他说着进了洗手间去洗刷,格格觉得这是个偷偷溜走的好机会,谁知道门把拉了几次都没有拉开。


搞半天被锁了,而且是用钥匙锁的,必须用钥匙开。


格格这才感觉到此人的深沉心计,合着早就料到了她会有现在的举动?


偏偏路衍还不承认,穿好衣服,拿出钥匙开了锁:“我怕有坏人进来,图财害命。”


“呵呵,你一个特种兵的班长,还害怕被人抢劫害命,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走吧,你昨天请我吃了晚餐,我今天请你吃早餐。”


“不用,我回学校吃就行。”


“我听说这家酒店的早饭一绝,你不尝尝?”


提到美食,格格就心动了,反正独处了那么久,也不在乎这一会了。


果然这里的早餐很是与众不同,样式很多,全是各地的名吃,可以任意选,只是不能剩下。


不能都选,那么选哪一个,令她很纠结。


她眼珠子转了一圈,把路衍拿着的盘子接过来。


“我来,你去歇着就好。”


很难得她愿意替他拿吃的东西,即使全都是她自己喜欢的,他还是很高兴,把盘子递给她,自己找了个座位等着。


格格选了很多,几乎能拿的都拿了一份,好吃的她都吃了,尝了一口不好吃的,全扔给路衍。


完全把他当成了一个可以盛任何事物的垃圾桶。


好在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外面刚刚停雨,地上都是水,今天不用军训了吧,你不回军区看看?”


路衍看着她:“你就这么想把我赶走?”


“你知道,还不配合些?”


“今天汇演,校长检阅一个月的训练效果,不可能取消的,所以我只能让你失望了。”


格格把不喜欢吃的都堆在他的盘子里:“好在,过了今天上午,你就要从我眼前彻底消失了。”


“你知道你说这话,我多么伤心吗?”


“习惯了就好。”


“我习惯不了,所以你要改正。”


格格把蛋糕咽下去:“凭什么让我改啊?”


“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妻啊,你觉得你说这话合适吗?”


“谁是你的未婚妻,你给我说话小心些。”格格举起拳头要揍他,幸好周围没有人听到他说的话,向这边看过来。


“你昨天承认的,你忘了,还说要给我生孩子。”


“你无耻,越来越无耻了,你知道吗?”


“我说的都是事实,怎么就无耻了?”


“你编造谎言,污蔑我,还不无耻?”


“我没有编造啊,反倒是你,难道要抵赖?”


“哼,我权格格答应的事情从来不抵赖,我的信誉度人人皆知,倒是你,如果没有编造,那就拿出证据啊。”


“拿出证据,你就承认?”


路衍的目光很坦荡,也很笃定,这让格格不确定了,难不成他还真有证据?不可能啊。


“你拿呀,我看看。”


路衍坚持:“你还没说,我拿出来,你是不是就承认,按照里面的约定去做。”


格格想了想,如果有证据的话,无非就是录音之类的,可是她很确定当时他根本没有用手机,他两只手都在她身上,也没有时间去鼓捣手机。


“好,如果你能拿出来,我就承认,如果你拿不出来,就是诽谤我,你这样的人品,是不可能成为我男朋友的,以后不要骚扰我哦。”


“成交。”


路衍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格格把脸凑过去:“你不可能录音了呀?你昨天没有拿出来手机,你在故弄玄虚吧。”


“既然你这么笃定,还怎么紧张干吗?”


格格抬头看他,一脸戏谑的样子,格格把身子撤回去:“我看你是在拖延时间吧。”


路衍弄了几下手机:“给你看。”


手机上不是录音,而是清晰的视频,路衍把她压在床上,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着,眼神也神情对望着,那姿势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声音从里面泄出来:“我是个健康的男人嘛?”


她傻傻的回:“是。”她的眼睛还一直望着上方的他,角度不同,显得她好像花痴了一般,好像期待他能干点什么。


“我能让你生个孩子吗?”


她使劲点头:“能。”


“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


她还在使劲点头,好像这是她莫大的荣幸一般。


格格看了,真觉得这是自己一辈子的耻辱,怎么能干出这么丢人的事情。


“你太阴险了,居然拍下来。”


“这是我从酒店的监控里调出来的,就是为了防止你耍赖。”


“酒店也太过分了,什么都拍。”难道要是限制级的画面,它也拍?


“那洗手间有没有按摄像头啊,你洗澡的画面拍下来没?”


“这个还真没有,不过你如果想要,我下次在自己家的浴室里洗澡,可以拍下来,送给你。”


格格翻了个白眼:“流氓。”


“我吃饱了,走了。”


路衍拽住她:“别想逃避,我拿出了证据,是不是说明我们以后就是未婚夫妻了?”


“这个问题我做不了主啊,你要问我爸爸和哥哥的意见。”


“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同意了,只要他们同意就行了?”


“呃,是这意思吧。”格格眼神闪烁不定,反正爸爸和哥哥那一关不好过。


路衍叹了口气,他现在觉得绅绅爱护妹妹的方法才是正确的,把格格打造的那么强悍,丝毫不用担心她会被哪个男人拐走,他只需要在后面默默观察着,指挥着,在格格厌烦的时候,在补上几刀就行了。


而他呢,把小甜心护的太好了,以至于她那么善良纯真,被绅绅一骗就骗走了,要不是他挡着,估计从小就成了人家媳妇了。


他比绅绅要难的多了,他的障碍只有他,只要避开他,就能和甜心在一起,而他呢,格格这一关最难过不说,后面还有千万个阻碍等着他。


还没到学校大门,格格就小跑起来,把路衍甩在后面,这次路衍没有追过来,让格格稍稍放了心。


尤其是碰见班主任的时候,可把她吓了一身冷汗,要是班主任见到她和一个男生大清早的从校门外走过来,会怎么想啊。


到是在宿舍里,小甜心询问了她几句,格格瞅了瞅想听八卦的汪艳和江心两人:“一会再说。”


硬是等到了军训演戏结束,路衍要回军区了,按照规定,没有任务什么的,是不会轻易出来的,所以午饭三人就在外面一起吃了。


“格格,你快给我说说,你们俩昨天晚上是不是在一起?”甜心已经亟不可待的问了。


“是。”“不是。”两人异口同声的道。


格格看了一眼路衍:“不是,昨天忙的太晚了,就在道馆里睡着了。”


小甜心明显不信,两人说话口径都不一致:“哥哥你说呢?”


路衍无奈:“格格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哥哥,你的意思是,格格说的是假的了?”


格格瞪路衍,路衍答道:“不是……”


小甜心不满:“哥哥,没想到有一天你也会屈服在女人的魔掌之下,没骨气。”


“那你是想让哥哥一辈子打光棍喽。”


甜心很矛盾啊,要是不说假话敷衍,哥哥就娶不到媳妇,要是说假话,实在是违背了她的做人原则。


“好吧。”小甜心也不追问了。


吃完饭之后,路衍就回去了,甜心和格格下午休息,格格忙了两天,昨晚又没有睡着,下午准备在宿舍里补觉,正好汪艳和江心不在,没人打扰。


小甜心睡不着,主要还是对刚才的问题不死心:“格格,你和我哥哥有没有那样啊。”


“哪样啊?”格格不明白。


甜心朝她使劲眨眼睛:“那样啊,就是片子上演的那样。”


“甜心,你想什么呢?当然没有。”片子上那么辣眼睛,她才不要。


“真的没有?”


“那你说你和我哥哥那样了没有。”


“我们也没有。”甜心说这话的表情很忸怩。


“格格,你说真的那么爽吗?”她扯扯格格的衣袖,脸都红了,很不好意思。


格格眼珠子转了转:“是啊,挺爽的。”


“你,你怎么知道?”


“我们试了一半,我觉得挺好。”


“你们真的试了?”甜心抱着格格的胳膊,眼珠子滴溜溜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对感兴趣的东西一向比较好奇,后来我怕疼,就让他退了出来。”


“啊?哇撒。”甜心两眼放光,伸出大拇指:“你们俩进展可真神速啊。”


格格看着她不说话。


“你不排斥我哥哥了?”


格格痛心疾首的道:“哎,你知道我这人,比较随心所欲,主要是你哥哥昨天洗澡,湿身诱惑我,我一时没忍住,就朝他扑过去了,然后天雷勾动地火,那种感觉太美妙了,我们就没有把持住自己。”


“当然,这种感觉,你这么保守,和我哥哥肯定没有试过,你是不会懂的。”


小甜心咽了一下口水:“其实,我要是说我懂得,你会不会嘲笑我啊。”


“我干嘛要嘲笑啊,这是男女爱情之间必然的产物嘛,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我都没怕你嘲笑我,就都告诉你了。”


小甜心还是低着头不好意思。


格格鼓励她:“你们试过什么地步了,第一次疼不疼?”


“没有,我们没到最后一步,不过该做的都做了。”小甜心说到最后,双手捂着脸,害羞的把脸藏在被子下面了。


格格偷笑,原来这丫头和哥哥都进行到这种地步了,哥哥好厉害,小甜心根本就招架不住啊。


她拍了拍小甜心的肩膀:“下次试试啊,告诉我疼不疼?”


“你为什么不先去试?”


“那我要等到猴年马月了,你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请假出来呢,难不成我找别人拭去?”


“格格,你疯了,这种事怎么能找别人,只能是你未来的丈夫,才有这个资格。”


“所以啊,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是姐姐,不能什么事都让我走在前头,为你试路吧?”


小甜心下定了决心:“好,这次就让我为你牺牲一次。”


“哎,你可不是为我牺牲,你是在追求你的幸福。”


“我知道了。”


“那我去睡觉了。”格格躺在被窝里抱着被子,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正式的大学生活开始了,格格跟以往一样,上课前十分钟就能把全部的一堂课的内容看完并且记住,剩下的时间,她就悄悄的溜走了,反正只有上课前点名,结束了也不点名。


学一种专业简直是在浪费时间,于是她又给校长申请选修了另外一种专业。


这在学校里也是史无前例的,一个学生同时修两种专业,而且门门都保证优秀,一时间怀疑的目光,等着年底看笑话的学生都有。


格格也不在乎,又有校长支持她,等着她惊艳全校吧。


周末的时间,她还要去道馆培训,地方比较大,学女子防身术的在二楼,小学生们又按年龄分成了两组,一个在上午,一个在下午,也可以两天都过来。


小甜心只有周末的时候才有时间和绅绅约会,可是她又不能扔下格格一个人呆在这里,只好放弃白天的约会,改成了晚上。


算起来,小甜心已经两个晚上没有回宿舍住了,就连周末都没有来道馆,还是绅绅哥哥给她打的电话,说甜心身体不舒服,去不了了。


格格倒在道馆的垫子上,高兴地打滚:“哥哥,身体不舒服还是行动不便啊?是不是被你吃干抹净,欺负的下不了床了?”自从在路衍那里闹出了乌龙之后,她就从图书馆找了一本书,专门学习了一下人体的身体结构,然后从网上看了一些那方面的知识,已经懂了不少了。


“死丫头,救你聪明。”绅绅的声音里带着宠溺,欢快的像明亮的泉水,被她猜对了呢。


小甜心真实在,真的去实践了呢。


“哥哥,你要感谢我啊,要不是我,你怎么能得到这样的福利?”


“是,谢谢格格的帮忙,哥哥下次请你吃大餐。”


“那你继续享受你的大餐吧,我挂了啊。”


“那你一个人行不行啊?累不累?”


“累又能怎么办?你也不会来帮我啊。”


“你等着,我找人帮你,但是你要记得,结婚之前,不许让男人碰你啊。”


“好,你说的话我都记得,我懂得。”这个哥哥要求甜心跟要求她不是一个标准啊,自己亟不可待的把甜心吃干抹净了,却不允许她越雷池半步。


绅绅打给的是路衍:“格格那里,只有她自己,你要是能出去,就去帮帮她。”


“甜心呢?”路衍正在领着自己班和另一个班比试。


“甜心在我这里,还没睡醒呢,昨天累坏了。”


路衍一听,赶紧把枪扔下了:“权以绅,你对她做什么了?”


绅绅还是不急不躁的样子,声线还是一样的愉悦好听:“你放心,我们都认定了对方,我会对她负责到底的,你要是不放心,我现在就可以带她去领证。”


路衍气的差点把手机给捏碎,他千算万算,没想到绅绅下手这么快,而他对格格却一点头绪都没有。


他瞬间暴涨起来的冰冷气势,盖过了对手,令对手大喊糟糕,他这是发怒的征兆啊。


班里的成员,都替对手捏了一把汗,班长这是发怒了,一定会把对手秒杀的。


绅绅却很得意,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甜心,眼神温柔的化成了一滩水。


------题外话------


今天也加更,发三章,这个故事应该快完了,不要着急。


309 我来应聘教练


格格一个人忙了昨天一天加上今天一上午,真的是累瘫了,嗓子也喊哑了。中午连去买饭的力气都没有,躺在床上睡了一觉之后,才觉得轻松了不少,下午还要继续啊。


看来她要考虑找一个帮手,甜心的心不在这上面,还不如放她去谈恋爱呢。


于是她起床就在网上发了一个招人信息。


立马就有人回了讯息,说自己小时候练过,想求一份兼职,多赚一份钱。


格格与对方约好了面试时间,那人太爽快了,说现在就可以过来,一切都太顺利了,格格关闭了网页,都觉得不可思议。


觉得那人来不了那么快,她下楼去买了饭,这个点也只有卖凉皮的了。


她买了一份凉皮和两个馒头,吃完凉皮,把馒头往汤里一泡,拌上辣椒,那滋味美妙的不要不要的。


也被辣的呲牙咧嘴的,光是擦鼻涕就用了好多纸。


路衍进来的时候,还听见她楷鼻涕的声音。


“怎么才吃饭?”


格格吸溜一下鼻涕:“先睡了一觉,你怎么过来了?不是不能随便外出吗?”


“我出来执行一条命令。”


“哦。”军区里的命令又不能说,所以格格直接选择不问。


路衍道:“我今天来这里,是来应聘的。”


他话音一落,格格看向他:“难道你是刚才那个要来面试的人?”


路衍点头。


格格嘴巴一撅:“你开什么玩笑,我是真的要找教练,你这样一闹,我把消息都扯了下来。”


“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来应聘教练的。”


“你”


路衍现在屋里扫视了一圈,然后又看了看窗户以及隔壁,把门关好,坐在格格旁边。


格格离他远一点:“你想干什么?”鬼鬼碎碎的一看就没按什么好心。


“我不是对你说我是来执行任务的?我需要你的配合。”


格格注视着他凝重的脸色和认真严肃的目光,真的不想与她在开玩笑。


她也不自觉的跟着郑重起来:“你说,需要我怎么配合。”


他上午把对手给碾压了之后,指导员把他叫过去,问他:“科技大对面那个道馆的教练是你的妹妹和你妹妹的好闺蜜?”


军区对每个人的家庭和出身都调查的一清二楚,他一点也不例外,只是没想到对道馆也调查起来了。


“是。”指导员对他处事不惊的态度表示赞赏,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一个沉稳的心,即便关系到家人,也不多问,不慌张。


“我们接到边境缉毒警察的报告,说一个贩毒头目潜进了我们b市,正要和接头人接头,我们已经掌握了对方的行踪,就住在道馆的隔壁,你去道馆做教练,监视那人,掌握和他接头的人,对方有可能会涉及到b市市长的儿子,所以这件事由我们军区秘密进行调查,我们必须掌握充足的证据才能抓人,知道吗?”


“明白。”


“你的尖子班从今天起就离开军区,你就用你实际的身份来b市协助你的兄弟权以绅的公司,然后探望妹妹,有空的时候在道馆帮忙,其他的怎么行动,你全权做主,有什么问题直接向我汇报。”


指导员可真会利用他身边的关系,方便行动。


不过,路衍并没有说什么,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他给战友们分配了任务,就先行离开了,为了避免引起注意,随后几个人在出军区。


格格听了热血沸腾:“这么说我也可以体验一把当军人的威风?”


“这可不是威风,这是危险,必须处处保持警惕。”格格虽然聪明,但是他就怕她太骄傲自负了,看轻敌人,敌人那可是老油条了,对风向的嗅觉十分灵敏,一个不小心,有可能就把敌人放跑了,下一次在抓就麻烦了。


万一受伤就更不好了,你想想市长的儿子,那手里绝对握有一定的权利,说不定还有枪支。


“那毒贩有那么厉害?”


“厉害的不是毒贩,是和他接头的人,我不是对你说了,他有实力。”


“那好吧,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听从你的指挥行了吧。”


“我让你和甜心做的,就是做好教练,管好道馆就可以了,其他的都不要管,就当做不知道,剩下的交给我们。”


“啊?”格格很失望,她还以为他告诉她这些,是有任务给她呢,原来是警告她不要插手。


不过下午路衍帮她教孩子,她就轻松多了,只是他太严厉,很多孩子都控诉他,都被格格压下去了。


晚上的时候,陪格格吃完饭,他就离开了,说自己有事。


格格以为他是去办公事,也没有多问,谁知道他是为上午绅绅的话去找他算账啊。


给甜心打电话的时候,问她晚上还回不回来,听到那边一声巨响,小甜心惊呼一声,喊了一声哥哥,她才知道路衍原来去找自家哥哥,想想也知道,肯定是路衍知道绅绅把甜心给就地正法了,生气了。


小甜心对着电话急匆匆的喊了一句:“哥哥,你是来找我还是找绅绅哥哥啊,他下去了,还没回来呢。”


然后手机挂断了。


从小和甜心一起长大,两人早就心有灵犀,格格很快就明白,甜心这是暗示自己绅绅不在,让她给绅绅打电话通风报信,不要让他回来,让两人碰上,不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而且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严重。


格格赶紧给绅绅打电话:“哥哥,我的脚崴了,怎么办,痛死我了。”


绅绅是去楼下买点日用品,听到格格脚崴了,赶紧挂了电话,驱车赶往科技大。


格格从来没有因为受伤什么的找过家人,所以绅绅一听,丝毫没有怀疑。


绅绅在路上给甜心打了电话,说格格脚崴了,他去看看,让她呆在公寓里不要乱跑,一会给她再打电话。


“格格受伤了?”甜心也吓了一跳,格格自理能力很强,一般小事是不会麻烦任何人的,看来她受伤肯定很严重。


路衍一听,赶紧拉着甜心出门,他送她回学校,明明还好好的,怎么就出了问题了?


格格挂了电话,为自己的急中生智点赞,把哥哥调开,两人就不会碰到一起了,殊不知,两路人马都以为她真的出事了,都往这边赶过来。


这个乌龙啊。


格格还特意等在学校门口的小亭子里,看到绅绅急匆匆的开车进来,走到他车窗下,敲他的玻璃,绅绅摇了车窗,格格朝他做了个鬼脸。


“你的脚没事了?”绅绅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没事啊,是甜心给我通风报信,要路衍去找你拼命,让你躲开,你呀,真是的,糟蹋了人家妹妹,还打电话炫耀,你不挨揍,就是皮痒痒。”


“我们那时两情相悦,水到渠成,会不会用成语你。”绅绅得知她没事,松了一口气:“以后不准用这种事情吓人,你知道我多担心。”


“我不是没找到别的理由吗?”


“既然来了,我陪你在学校里溜一圈。”


“好啊。”格格很高兴,一身休闲装的绅绅,跟明星似得,如果两人在校园里逛一圈,立马整个校园都沸腾了,肯定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都朝她射过来。


肯定都说权格格怎么不上天呢,有一个军区里的帅军官当男朋友,这又拐了一个明星,还挎着胳膊,这不是拉仇恨么?


全世界好看的男人都认准她一个人了吗?她在优秀好吗,也要给别人一条活路啊。


只是不知道是哥哥的风采更胜一筹还是路衍的呼声更高一些。


“遭了。”绅绅突然顿住脚步。


“怎么了?”


“恐怕今天的一场架在所难免了。”


“啊?”


“我把你受伤的消息告诉甜心了,她肯定想不到你是在故意引开我,路衍也会跟过来的。”


格格泄气:“这么说,我不是在让你们避开,而是成了你们打架的促成者?我现在就给甜心打电话,让她赶紧离开。”


“来不及了。”绅绅指了指身后。


路衍黑沉着脸,就连甜心都一脸凝重,跑到她身边:“格格,你没事啊?吓死我了。”


“我没事,只是”


这时候谁还会不明白怎么回事?


路衍对绅绅道:“换个地方?”


“走吧,那个亭子边不错,人少。”


格格拽住绅绅的胳膊,不让他走,甜心见势,也上前拉住路衍的胳膊:“你们就不能为了我和格格和平相处吗?”


“我也想和他讲和,但是他太过分了。”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甜心她还是个学生,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她已经十八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用你操心了,她的人生以后由我负责。”


“哼,你负责?你负责不了,她还不是你的未婚妻。”


“她当然不是我的未婚妻,她是我的人了,就等于是我的妻子。”


“卑鄙龌龊不要脸。”路衍被逼急了,也会骂人啊。


甜心从两人的谈话中,似乎也听出了路衍为什么生气,她把路衍瞧瞧的拉到一边。


“哥哥,你别骂人啊,你骂他跟骂自己有什么区别?”


“我才不会像他那样做出如此不齿的事情。”在他眼里,这就是在诱拐未成年女孩。


“是吗?你对格格什么都没做过?”


“当然没有。”


“哥哥你就不要对我隐瞒了,格格都对我说了。”


“她对你说什么了?”


“说你们什么都做了,就连最后一步也做了,只是她怕疼,没有做彻底而已。”


路衍震惊,不可思议的看向身后的格格,她还在挽着绅绅的胳膊,对他小声说着什么。


“她那样对你说的?”


“是啊。”


路衍摸了摸甜心的头发:“我的傻妹妹啊,你上当了。”他现在算是知道了,甜心肯定是受了格格的蛊惑,才敢让绅绅这样对她。


“啊,怎么会?格格从来不骗我的,难道你们真的没有做过?”


路衍走过去,拉着格格的手腕离开,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才放开她。


“你对甜心说,我们什么都做了?”


格格对他露出一个笑脸:“我开玩笑的,谁知道她就信了。”


“你这是在利用她的信任。”


“你不要给我乱按罪名,我这是在帮甜心和哥哥寻找到幸福,你是不是太保守了?他们都是成年了好不好?你该放手了,你是不信我哥哥照顾甜心会比你照顾的更好吗?而且甜心还会更高兴,你这个哥哥难道不觉得她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吗?”


路衍垂了一下眼眸:“你说我保守?你能接受婚前那种行为?”


“能啊,只要两个人相爱,不是一方强求一方,都k啊。”


“那我们也可以?”路衍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呵呵,打住,我才十七岁,未成年。”


“那我等你成年。”不就是还有一年吗?


“再说啊。”她觉得这家伙在得寸进尺哎。


“那你未成年之前,我们可以做点别的,不是很过分的吧?”


“不可以,你要搞清楚一个事实,我哥哥和甜心那是深爱,我们俩还处在追求和被追求的阶段。”


格格警告他:“不许再因为甜心的事找我哥哥打架啊,要不然我生气了。”


“如果你是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命令我,我就接受。”


“我命令你。”


“好。”路衍答应的很爽快,绅绅和甜心已经那样了,他和他打一架,也于事无补,什么都挽救不了,还要格格怨他,甜心伤心,真的不划算。


“那你是我女朋友,在也不准反悔了,也不准动不动就说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好好,看你表现。”


“这一句话也不能说。”


“行吧。”格格勉强答应。


她和甜心先回去了,路衍和绅绅还有事情要谈,平常打架归打架,但是正事还是要一起合作的,而且谁也没有他们配合默契。


他早说过,让绅绅也去军营,两人即是对手也是朋友,肯定会在里面创出一番天地。


路衍怕对方引起怀疑,并没有天天住在道馆,而是下午来找格格和甜心的时候,才会去道馆看一眼,从里面可以监视到隔壁毒贩蟹子的一举一动。


他防备心很强,几乎不出房间,没有人知道他把货放在了哪里?


在房间里都是正常的活动,打电话与对方联系的话,也是换上隐秘的电话号码。


听他的电话内容,似乎市长的儿子付强不愿意与他直接接触,也许对方已经嗅到了危险性,不会轻易出面。


而蟹子也是个警惕性很高的人,他不出面,就死活不交易,这批毒品是他用命换来的,自己的身份有可能已经暴漏了,所以干完这次准备金盆洗手了。


他知道这次交易有危险,也至关重要,所以一定要拉着付强一起,他有权利,掌握着整个市的公安系统,可以保住自己这次行动的正常进行。


而他依仗的不过是对方现在手中没有货了,现在国家打击的力度非常大,近期内都不会有货进来,所以他手中的这批是近期内比较大的。


他笃定付强为了挣钱,一定会和他交易。


事实证明,蟹子的坚持没有白费,付强终于答应和他见面了,商量交货的地点和时间。


两人见面定在了国际大酒店,那里鱼龙混杂,各地的投资商和各级官员谈判基本上都会在这里进行,什么事情都可以避人耳目,搅乱视线,更重要的是,整个酒店上下,全是私人保镖,戒备十分森严,很难从这里下手。


当然也没有人自动去触晦头,除非你不想在b市带下去了。


那么怎么样,才能得到两人交货的地点和时间呢?


310 刺探


格格两天都没有受到路衍的电话骚扰了,说起来还挺不习惯的,她又不好意思给他主动打电话,就旁敲侧击的问甜心。紫yu阁


甜心很惊讶:“我哥哥这两天很忙,手机都会关机,让我们有事找绅绅哥哥,难道他没告诉你吗?”甜心说完,看格格的脸色变黑了,意识到自己说话说错了,连忙改正:“啊,他给我说了,让我告诉你一声,我给忘了。”


她凑到她跟前:“格格,你不会怪我和我哥哥吧?”


“我怪你干什么呀?你不过是个传话的。”格格高冷的不在意的神情,让甜心顿感不妙,估计哥哥好不容易在格格心里建立起来的好感又降了不少。


哥哥也真是的,怎么没给格格说一声呢。


“格格,其实这事也怪你,肯定是你从来不关心我哥哥是否给你打电话,你也不会主动找他,所以他觉得没必要给你说一声,亦或者你这种态度惹他伤心了。”


格格翻了个白眼,懒得说话,主要是生路衍的气,抱着书去图书馆了。


周五下午放了学,一个女士给她打电话,说晚上七点多要去看看场地,再给孩子报名,她就去了道馆,在上楼的时候,碰到了隔壁那个蟹子,格格在监视器里见过他,自然认得,他居然出门了,还是晚上。


她多看了他一眼,那人也看着她,格格若无其事的把头转开。


女士带着她儿子看了场地和格格的解说之后,对这里十分满意,领着孩子满意而归。


格格一直注意着隔壁的动静,没有开房门的声音,蟹子没有回来。


如果出去买饭,这个点他该回来了,他出门从来不超过十五分钟。


难不成是出去办事了?


格格调出了录像,查看到两天前的录像,最大的幕后人终于出来了,付强约他见面了。


约谈的见面时间正是今天晚上九点。


她看了看腕表,现在才八点整,那个蟹子早就出去了,他去那么早干什么呢?


路衍给甜心说有事,想必也是知道了这个消息,不是想办法潜进国际大酒店了就是潜到付强身边了,进国际酒店的可能性比较大,那里区域大,不易被察觉。


只是他一个人,想要得到两人交货的时间和地点,必须要接近两人身边,那么会不会很危险啊,要知道其中一方可是市长的儿子,格格来这里的时间不长,可是同班同学里,有一个自称是付强的表弟,付强被她吹嘘的可是一手遮天,嚣张跋扈的很。


说在b市里没有不买他帐,也没有敢和他作对的,就连公安系统里都有他的人,就连这位同学都受益颇多,学校的教导主任都对他礼让三分,高考的时候,他的成绩那么差,都能上金融班,格格也是醉了。


这样一个手握权力的人,居然购买毒品,贩卖毒品,简直是可恶至极。


还有那个什么市长,居然纵容自己的儿子无法无天。


这样的败类不被拉下去,不被抓起来,太对不起b市的人民了。


这也是为什么这项任务会落到军区的缘故。


除了路衍自己带的人,没有人敢抓他吧,国际酒店那么复杂,他们能成功吗?


格格想到此,不能干坐着,等着呀,也要做点什么,她给绅绅打了个电话,问他现在在哪里?


绅绅说自己在外面谈生意。


格格说要过去找他,绅绅不让。


“哥哥,我有事情要对你说。”正如蟹子的电话被他们监听了一样,格格也不敢在电话里多说什么。


“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我今天晚上的客人很重要。”


“哥哥,我必须见到你,我说的事情更重要。”绅绅在沉默,他在思考,格格知道他还在犹豫,到底是什么事情比路衍的安全更重要啊。


“哥哥,你在哪里啊?我自己过去,说一句话可以吧?”


“我在的地方你不方便来,格格你听我说,你在学校里呆着好吗,我这边谈完了就去找你。”


格格冰雪聪明,她似乎已经猜到了绅绅在什么地方了,想必他也在那个危险的地方,要不然他不会阻止她去,他担心她去了,会出危险,在他眼里,没有什么事情能比的上她的安全重要。


“那好吧。”


他们都在,格格就更得去了。


哪怕只是坐在危险的中心,吃个饭,什么都不管不问不动,只是第一时间能得到他们的消息也好啊。


确认他们安全她才能放心。


格格给那位章同学打电话,他也算是花花公子一枚了,喜欢和不同的女同学打情骂俏,就这样,身边还有一群女生喜欢跟着他。


可是他偏偏在格格撂倒了那个固执的教官之后,对她一见钟情,多次想要撩到格格,只是格格根本正眼都不瞧他,后来路衍对格格也展开了强势追求,同学们都觉得格格和路衍更般配,两人的恋情传的沸沸扬扬。


他知道格格一直都没有承认,也确信自己有和路衍一较实力的资本,于是在路衍回到军区之后,再次对格格穷追不放。


天天放格格抽屉里一朵玫瑰,格格也不怒,不扔垃圾桶,而是弄了一个花瓶,就摆在老师讲课的桌子上,每天把玫瑰放进去,把开败的拿出来,十天也攒了不小的一束花了,每个老师来上课的时候都调侃:“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送老师花呢,老师很荣幸啊。”


即使后来老师们知道这是章同学送给权格格的,也都丝毫不在意,没有一个人觉得章同学会追成功,毕竟这是超级学霸和超级学渣之间的距离。


只有章同学不放弃。


所以格格给他打电话能否陪她散散心,他受宠若惊极了,连忙扔了两个女同学,去赴格格的约。


他开了一辆跑车,过来学校接格格。


“女神。”


格格拉开前门坐了进去,瞅了他一眼,拉过他的衣领子,闻了闻:“又跟谁在一起鬼混呢?”


章同学被女神揪了一下衣领,第一次离女神如此之近,还是很腼腆的:“我们只是纯碎的在一起玩,没有别的意思,你千万不要误会。”


格格放开他:“我还没吃饭,请我吃饭吧。”


“没问题啊,女神,你想要吃什么?只要你想吃的,没有我请不到的。”


“切,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b市所有的酒店,你随便点。”


“国际大酒店你也能进去?据说那里只有黑卡的人才有资格进去,光是年费都好好几百万。”


章同学拍胸脯保证:“我虽然没有这个资格,这个能力,但是我爸有啊,正好这几天卡在我身上。”


“行了,我对你说着玩的,换个地方吧。”


“干吗要换啊,那里面的美食确实不错,很多都是进口的,你吃了一次绝对还想吃第二次。”格格是个吃货,班里的同学都知道,他这次当然要把握好抓住格格同学胃的机会。


“真的?”


“当然。”章同学心花怒放,果然美食能诱惑她,他以前怎么就没有走心呢,听大家的一声劝,天天不重复的换花样,说不定早就把女神给俘获了。


“那就去看看吧。”格格装作不太相信的样子。


“好嘞。”章同学开车往前冲。


“女神,能告诉我,谁惹你心情不好了吗?是不是那个路衍?”


对了,希望章同学不要认出路衍来。


“是啊,他本来答应我这周末给我的学生当教练的,刚打电话说他领导要带着他们执行任务,不能来了。”


“我有个哥们是学跆拳道的,我可以让他来帮你。”


“不用,我自己也可以应付的,只是累点而已。”


“你说你干嘛让自己这么累啊,我们这么年轻,不是该好好地享受青春吗?”


“有多大能力,对社会就应该做出多大贡献啊,谁让上天给了我一个最强大脑呢。”


“嘿嘿,女神,你看在我请你吃饭的份上,就不要嘲笑我脑子笨了。”


“你不是笨,你是不务正业。”


章同学也不生气,女神说什么都对。


能进来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而且有自己专属的包厢。


格格自小见惯了这种宏伟的建筑,奢华的装修,进到这里面,一点也不感到惊讶。


章同学不知道格格的强大背景,还想炫耀一番的,看她淡淡的表情,话又咽了回去。


“走,我们去我爸的包厢1111。”


“这包厢号听起来不错啊,在这家酒店里应该排在前面几位吧。”


“那当然,这号仅次于我表哥呢。”


“那是不是说和你表哥的包厢挨着?”


章同学朝她伸出大拇指:“果然是我女神,聪明。”


两人在去包厢的道上,碰到了路衍,他穿着酒店里统一的保镖服装,眼睛上戴了一副墨镜,盖住了半边脸,头发变了,换了一个简单的发型,气质完全变了,就是普通的保镖,要不是对他精致的下巴比较熟悉,还有那道犀利的目光隔着墨镜都能射到她身上,格格都差点认不出来。


章同学是一点都没认出来,他觉得店里的保镖都差不多,黑色西装,个头一样高,一样健壮,带着墨镜,谁能仔细看,谁能看出来。


这里很安静,看来隔音效果相当好,一点声音都没有,两人进了包厢以后,格格看了看腕表,八点四十五了,蟹子和付强居然一个人都没到,两人真够谨慎的。


格格说要去洗手间,章同学说这里面就有。


这设计太完美也不好,本来还想接着机会,看能不能与路衍或者绅绅接一下头的。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交待一下。”


“好。”格格求之不得。


章同学走了之后,格格开了门,头伸出去,在门口看了看,左边的走廊里空无一人,这个房间在右边走廊尽头的第一间,想必紧挨着第二间应该是付强用的,这个房间的尽头有三个岔路口,其中一个通向洗手间。


如果付强逃走的话,至少三条路线。


格格看路衍从其中一条路上出现,然后去了洗手间。


格格整理了一下衣装,也去了洗手间。


刚进去,就被人抵在墙上,捂住了嘴巴,格格知道是他,也不惊慌,指了指他的手。


“谁让你进来的?”路衍放开她的嘴,闷声问。


“我看能不能帮上忙,你放心,如果你们很成功的得到消息,我一定不会暴漏自己的。”


“就算得不到消息,也不能暴漏身份,一旦打草惊蛇,就再也没有他们交易的时间了。”


“你准备怎么做?”


“你老老实实的呆着,不许乱动。”路衍警告完她,就离开了,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格格撇了撇嘴,她只是正常的给同学约个会而已,不让她管,她也懒得管呢。


格格在章同学之前回去的包厢,他回去之后对格格道:“菜一会就端过来了,你放心,绝对让你满意。”


“好啊。”格格把门打开。


“别开,经理特意交代我,说我表哥一会要宴请一个重要客人,让我们不要大声喧哗,尽量不要出门。”


“这么严重啊,是要见什么大人物吗?该不是什么省长之类的人吧?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呢?”格格装作特别好奇的样子。


“你想见啊?”章同学完全被格格那一双干净的大眼睛吸引了,膨胀心也起来了,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格格眼前,就是她要天上的月亮,说不定他也要飞到天上试一试。


“能见?”格格用双手拖着下巴,炯炯有神的眼睛望着他,头顶的灯光反射到她眼里,组成了万千星辉,美不胜收。


格格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番,想不到为了达成目标,她也有使用美人计的一天。


章同学看的惊呆了,格格在她眼前晃了晃,他才反应过来:“啊,其实也没什么可看的,他们之间除了喝酒,就是寒暄,很无聊的。”


“哦,我只是说说而已。”格格垂下眼睛吃东西,好久没说话。


章同学以为她生气了,带着讨好的笑脸:“你如果只是想看看他们长什么样,等他们饭局快开始的时候,我可以带你去找我表哥。”


等饭局快结束了,也就是谈判结束了,肯定没有任何消息了,她还去干什么,他这么为难,看来是对方戒备很严,真的很难进去。


格格笑了笑,表现出尽可能真诚的笑容:“我真的不想见,我只是好奇而已,先吃饭。”


章同学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色,真的没有找到她生气的痕迹,才放下心来。


磨蹭到九点半,格格感受到腰间的震动,知道路衍的信息到了,是路衍在刚才的公用洗手间给她的,独属于军区专用的频道传讯器,可以确保消息不会外漏,被人监视。


路衍怕她不明白是哪道菜,用了通俗的语言表述:“在用火焰烧烤的那盆羊肉泡馍的下面,有录音钮,想办法拿出来,切记,可以不完成任务,不能暴漏身份。”


房间里的角落都是经过仪器探查的,确保没有录音监视器之类的设施,进去的人也是经过检查的。


所以之前不可能有机会安插录音设施,只能等机会。


火焰烧烤羊肉泡馍那道菜的底座那么热,谁也不可能伸到那下面去查看,想必也不会有人想到录音会在那里,毕竟,谁家的录音设施那么顽强,能经受过热度的烘烤,路衍估计也是在外面加了材料的。


格格没回,这是两人之间的约定,不回就代表k。


格格从洗手间出来,她先前兴致勃勃的,立志要做些什么,现在真有机会了,反而有点紧张了。


她必须好好计划一下,还好有章同学做掩护。


本站访问地址http://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紫幽阁 即可访问!


311 出事了


格格从洗手间出来,又摇铃让服务员端来一杯果汁。


坐下来吃了一会,又喝了一通,格格都觉得撑了,也是,一桌子菜都吃了一半,章同学全程几乎光看着她吃了,自己动筷子的机会都很少。


“这里还不错吧。”看着格格一副餍足的样子,问道。


“菜还不错,就是环境太沉闷了,我比较喜欢酒店热热闹闹的,才显得有人气啊,这样太冷清了,酒店那么大,挺吓人的。”


“你放心,这里绝对安全,只有这一层安静而已,还是因为我表哥在,客人有点特殊,平常的时候,这一层也很热闹,不过你要是喜欢热闹,我们就去顶层,那里有舞厅,你想不想去看看?”


“那不是热闹,那是吵闹行呗,我还是在这里呆着吧,你表哥那个客人这么特殊啊,还不能闹出动静?”


“个人嗜好呗。”


“隔壁和这个包厢是一样的布局吗?”


“当然不一样,要不然怎么显出社会地位来?”


“那你去过么?有什么不一样?”


“很大,有一个特别大的冰箱,放着各种水果和饮料,要不是嫌吵的话,小厨房也可以设一个的。”


“这么说很大啊,是不是跟我们会议室似得。”


“差不多吧,一会他们谈完了,我带你去看看。”


“嗯,你看着点,等他们走了,我们就进去,还有别让服务员把菜撤了,我要看看大人物吃的东西和我这个小人物有什么区别?”


章同学听了,笑了:“格格,你说话真逗,就是好奇,也带着一股子蔑视味道,没有一点羡慕。”


“我就是这样随性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格格咬了一口蛋糕:“大人物肯定不会像我一样喜欢吃蛋糕。”


章同学笑点真低,又被逗笑了。


“你等着我帮你看看他们快谈完了没?”章同学起身,走到门口,肯了看,招来一个保镖,看来是认识的,那人恭敬的称他为章少爷。


他朝保镖耳语了几句,然后就进来了。


“放心吧,他们谈的很快,一会就走了,走了之后,保镖会来通知我的。”


“好。”


时间很短,想也知道,蟹子不可能在这地方停留太长时间,这毕竟是付强的地盘,他在之前已经观察了这地方一个多小时了,确定安全,确定付强亲自来了,才进来,谈完时间和地点,吃个差不多了,又找人打包了一些事物,就离开了。


蟹子一走,付强令人去跟踪他,经理请他去顶楼玩,他才走了。


保镖都撤离了,服务员过来收拾东西,章同学把人赶走了,带着格格进去。


格格溜达了一圈,感叹了好久,才回到餐桌前。


坐在主位的位置上:“就连坐位都那么舒服啊。”


章同学坐在她旁边:“那当然,这椅子可是国外进口的,十几万一张呢。”


格格无意中转了一下桌子,碟子上面的筷子被转掉,那筷子掉下来正好掉在章同学的身上,他躲得很快,也没有躲开。


“没把你的衣服弄脏吧?”格格赶紧帮忙查看。


“没事。”章同学特意出来玩,穿了一件白色的风衣,筷子上的油渍沾了那么一丁点,但是还是有。


“赶紧的去洗一洗。”格格拉着他进了洗手间。


章同学也觉得挺恶心的,不知道谁的口水筷子呢。


“你自己洗还是我帮你?”


章同学腼腆的道:“要是你能帮我洗,我是求之不得了。”


格格垮了脸,把毛巾往他手里一塞:“你自己来。”


章同学笑嘻嘻的:“你别生气啊,是你让我选的。”


“我说错了行吧?”格格推开门走了出来,还被门给他关上了。


她刚才就看见了那道菜,刚才转了一下桌子,恰好把那个菜的位置转到了对着洗手间的方向。


她走过去,恰好用身体挡住这道菜和洗手间的视线,即使章同学突然出来,也看不出来她在做什么。


下面还很热,她垫了一块毛巾,摸了好大一会,才摸到那东西,是个黑色的,是用口香糖裹住了,怪不得,口香糖就是烧也烧不化,只是烧成了黑的。


格格把东西藏好,要去了洗手间:“弄完了没有?”


“好了。”章同学脱了上衣,只穿了一件背心,露出白嫩嫩的皮肤,看到格格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还有点赧然。


整天游走在女人花里的富家公子,还害羞,真是不容易。


格格朝他胳膊上摸了一把:“皮肤不错啊。”


他的耳朵还红了。


一个走神,衬衣都泡在了水龙头下面,他拿出来的很及时,但是还是湿了不少。


“我看我们还是回我们包厢把它吹干吧,我们不好动你表哥房间里的东西。”


“嗯,好。”


服务员还等在外面,章同学吩咐了她一句:“进去吧。”


两人回到包厢,格格坐在椅子上看电视,他自己吹衣服。


吹干了之后,格格就站了起来:“我心情好多了,我们回去吧。”


“时间还在呢,我带你去唱歌吧。”


格格双手插着兜,一副随意的样子:“不想去,我现在吃饱了,就想睡觉。”


“这里有床,也可以睡的。”


格格看了他一眼,章同学被犀利的眼神一烫,连连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是你身边那些女人,不要用她们的思想来定义我。”


“是,是,我说错了,我们这就回去。”


上了车,为了避免他聒噪,格格就闭着眼睛睡觉。


到了学校,她才睁开眼睛,章同学小心翼翼的陪着小心:“这里每周都会换一次菜品,下次我在带你去。”


“好,谢谢你,拜拜。”格格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道。


尽管格格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大家都知道,章同学还是觉得挺失望挺遗憾的,女神果然是不好追啊。


“我想问一句,你和路衍真的是男女朋友关系吗?”


格格顿了一下,望了望天,才反应过来他的问题:“我们俩啊,可能吧,谁知道呢。”


格格没承认,章同学很高兴,这么说他还是有机会的是吧。


章同学走后,格格往宿舍的方向走,接到了路衍打来的电话;“到上次那个亭子里来。”


“亭子那么多,哪个啊?”


“就是上次我们接吻的地方。”


格格真想把电话摔了,这人说话越来越露骨了,哪里像一个稳重的军人,她也真是的,大概能猜出来他说的哪里,还非要多此一问。


但是她身上还有重要情报,又不得不去。


亭子里如往常一样,没有灯光,只有微弱的星光,周围安静的很,只有草丛里偶尔的虫鸣声,过了国庆节之后,晚上的秋天也越来越凉了,格格抱了抱双臂。


月光也变得高洁了很多,洒在地上,都开始有了霜气。


亭子里没有人,不是说好了在这里等着?


格格低下头,正准备打电话。


一双铁壁把从身后把她抱住了,她紧紧地贴着他的前胸,一股温暖的流光淌过她的血液,全身很快就暖和起来。


加上那宽阔的胸膛,清冽的气息,特别的舒坦。


“我真想睡一觉了。”格格往后一靠,觉得这样子特别适合睡觉。


“还没睡醒?”


“你知道我刚才睡了。”


“我只知道,刚才某人说不知道我是不是她男朋友?”


“你刚才在那个地方?”


“是啊,我在等你啊,谁知道某人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我的心就被伤了。”


“我刚刚利用完人家,总不能就给当头一棒吧,我不好意思。”


“所以你情愿伤我的心?”


“得了吧,别装了,要是真是我男朋友,干什么去,办什么事,能不给我汇报行踪?”


“我就是怕你跟着去啊,这是执行任务,带着危险性的。”


“那你还靠我拿到这东西干嘛?”格格挣脱开他的双臂,路衍也放开了她,能让他抱了这么一会,就不错了。


“你哥他那个棋子留着以后还有用处,如果这次用了,肯定是不能留在国际酒店了,还是用章同学比较安全,就临时改了主意。”


“切。”格格撇嘴。


“你们是打心里觉得我是累赘,怕拖你们的后腿吧?”


“怎么会?我们格格最聪明伶俐了,今天啊表现就最好。”


“知道我的厉害了?以后不准歧视我哈,他们交货的时候一定带上我。”


“这个……”


格格瞪他,他立刻道:“我先谢过格格女侠帮忙了。”


“哼,记住你刚才说的话,要是你说了谎,到时候不叫我,我们就绝交。”


“不至于吧。”


“你想试验一把?”


“不想。”


“你这样一说,我都不敢把录音钮给你了,要不然我们一起看,反正里面的时间和地点你又改不了,你要是不带我,我就自己去。”


路衍不吭声,一把抓住她,摸她全身:“给不给我?不给我就搜身。”


“臭流氓,你是想乘机占我便宜吧。”


格格挣扎,也挣不脱,不过路衍摸遍了她全身,都没有找到。


“你放哪里了?不会丢了吧?”


“我就不告诉你。”这地方隐秘吧,她就说没人找的到。


“那让我猜猜,该不是藏在隐私部位了吧,我只是没好意思掏,要不然我试试?”


格格的脸一下子黑了,要是旁的男人,一定捉住毒打一顿,可是路衍她打不过的,说不定又要被乘机揩油一番。


她气呼呼的从内衣里把录音钮掏出来,她没有口袋,又怕万一被查出来,只好放在这里,时刻感知到它的存在,才放心,这只能说明她慎重又敬业,是为了他好。


路衍接过来,放在手心里:“还有余温啊。”然后注视着她那地方,用手指戳了戳:“录音钮很有福气。”


格格拍开他的手:“你走开,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走了。”


“等等。”


“干什么?还有事啊。”


“你不觉得现在是约会的好时候嘛。”


格格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天上,皎洁的月光高华,像是披了一层纱,笼罩在大地上,雾雾蒙蒙的,别有一层美感。


一只大手揽上了她的腰,她还没有回过神来,一抹温热的触感袭上心头。


在她的唇上细细摩挲,辗转流连,格格也闭上眼睛,不知道这次为什么,她想开始顺应自己的心意,愿意去接受这美好的亲吻,最起码她不排斥。


更重要的是,她想弄明白自己的心意。


路衍与她不联系的那两天,她急躁不安,两天跟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似乎有点想念他。


在得知他不告诉她,就自己去窃取信息了,心里担心的不得了,情愿用美人计,也要去确认他的安全。


最后能为他做点事,心里很开心。


很长时间之后,一段美妙的体验才结束,路衍没有放开她,而是把她拥在怀里,他心里激动不已,格格第一次没有反抗,还顺从的接受了,是不是说明她从心里已经接受他了,喜欢上他了?


没有比这件事更令他高兴了。


他拥着她,紧紧的:“我爱你。”


如果说煞风景,格格绝对是当今第一人,她一听,把路衍从自己身上推开:“你可不要指望我也爱你啊。”


路衍扶额无奈,这么浪漫的情景,这么深情的告白,一般女生不是该感动的连求婚都能答应的吗?


他已经鼓足了百倍的勇气了,在心里练了无数次,现在进展的手心里都还有汗呢。


她就这样给破坏了。


“那你刚才是在干什么?”


“享受啊,感觉挺不错的。”


“你知道吗?只有一个女生对另一个男生动了心,才会觉得亲吻是件美好的事情。”


“不用你教我,我知道,但是充其量,只能说明,我不太讨厌你,对喜欢你啊,爱你啊,还差老远。”


路衍沉默片刻:“好,我明白了。”


格格坐在亭子里:“我能好奇的问一句,怎么感觉你这短时间,情商提高了呢?谁给你传播经验了?”


“我们军区有专门的情感指导,你知道军队里的人找媳妇还是不容易的,当军嫂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所以每周我们都有联姻活动,那两个主持人,都是情感专家,我向他们咨询的,他们很热情,给我出了很多招。”


“哦,原来背后还有两个参谋在对付我啊。”


“说说,他们都是给你支的什么招?”


路衍笑笑:“这怎么能说?那以后还管用?”


“切,我告诉你啊,我以后刀枪不入,用什么都不管用。”


“我不信,滴水还能穿石呢。”


“我又不是石头。”


“你不必为我操心,我会找到办法的。”


“呵,谁为你操心啊?”格格好像听到了天大笑话一样,她为他担心追不上她?


“我困了,先走了。”格格打了个哈欠,也忘了问录音的事了。


第二天上午没有课,格格一觉睡到十点,迷迷糊糊的醒来,宿舍里一个人没有,就连甜心都出去了。


这家伙去哪里了,居然也不告诉她。


肚子又开始咕咕的叫,幸好甜心还有点良心,桌子上给她买好了包子,还有一碗粥,格格摸了摸,还是温热的。


吃完之后,又躺在床上发了会呆,然后给甜心打电话,问她干吗去了。


“格格,你忘了,今天我有选修课。”


“哦,我给忘了。”


“哎,格格,你给我如实招来,你什么时候跟章同学扯到一起了?你打算给他机会?他今天还以为你来上选修课,手里碰了好大一束花,说是要送给你的,还特意梳了一个发型,换上了一身新衣服,风骚的很呢,他问我,你怎么不在,我说你累了,在睡觉,说要去宿舍找你。”


格格的慵懒劲被惊醒了不少:“他真来宿舍了?”


“他跟宿舍管理员阿姨认识,想要找你,不是易如反掌,天啦噜,我哥哥的情敌还真是多啊,你这个招桃花的。”


“得了啊,你也不少,我都没替我哥哥鸣不平。”


“可是我都拒绝他们了呀,而且还回应绅绅哥哥了,我心里只有他一个,而你呢,可是一直摇摆不定呢。”


“好,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和他说清楚的,你等等啊,我去先把门锁了,省的他真来了。”


格格知道她又要说教了,慌忙把手机给挂了,听见门口有动静,隐约听到似乎真有章同学的声音,连忙把门给锁上了。


甜心的电话又来了,这小妮子,事真多。


“格格,我哥哥出事了。”


------题外话------


真的是快结束了,这故事……


312 决定了


格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以为甜心开玩笑呢,昨天晚上才分手,一个大男人能出什么事?


“格格,我哥哥现在在医院呢,你快下来,我们一起去医院看他。ziyuge”


甜心似乎没有听到她的回答,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已经戴了哭腔。


格格这才反应过来,拎起手边的包就往门外跑,然后下到三楼的时候,恰好碰到章同学抱着一束花上来,只觉得耳边一阵香风闪过,哎,这不是女神吗?


怎么跑的那么快。


关键是好像没有看见他似得。


“女神,女神。”章同学在后面,格格压根就没有听见,她一边跑,一边拨路衍的电话。


是一个男人接的:“喂。”


“路衍呢?”


“班长他,还在手术室里。”男人说话带了一股子悲壮,应该是他的战友。


“格格,格格。”甜心飞奔着跑了过来,要不是时间紧急,她想要趴在她身上哭。


格格连忙挂了电话,她也没有心情问怎么回事了,到了医院就知道了。


“绅绅哥哥说派人来接我们了。”


“那我们走吧。”


到了医院才知道,蟹子和付强的见面时间居然就在昨天半夜十二点。


格格想想,她和路衍分别的时候,十点多一点,他应该是回去之后,发现蟹子不在,就查了录音,得知两人的见面居然在会面后的三个小时后。


不得不说,两人十分谨慎,安排的也很令人意外,谁能想到会面后会这么快就交货呢?


估计也是怕夜长梦多,怕有人监视他们,得知他们见面后,会采取行动,所以就把时间安排的十分紧促,这样对方就算得知了交货的时间,也来不及部署和安排。


路衍通知完战友,自己先驱车赶往交货地点,这时候蟹子肯定在,他没敢开车靠的太紧,而是选择了步行靠近。


为了现场抓住付强,在队友还没有来到的情况下,不得不先行动,对方人手很多,又有枪支,所以他首要目标就盯住了付强。


他一开始的出现,就气势逼人,对方在愣怔之间,他就已经向目标发起了进攻。


付强落在了他的手里。


他亮出了自己的军官证以及上级的命令:“放下武器。”


付强反咬一口:“这些证件都是假的,把这个假冒的人给我枪杀了。”


他自知自己的罪状已经暴漏,被抓了也是死路一条,当然不会轻易放路衍离开。


但是他现在的命又掌握在路衍的手中,两方僵持不下。


直到战友的到来,有人拍照取证,付强被惹急了,双方激战起来。


路衍是为了替一个战友挡子弹受伤的,伤口恰好在胸口位置,留了好多血,情形十分凶险。


绅绅在手术室门口等着,战友们都在门口等着,格格和甜心也和大家一样,默默的望着里面,似乎能看见医生争分夺秒的帮他做手术。


甜心很坚强,倔强的小脸一直崩的紧紧地,冷静的可怕。


只有那个被救的战友,蹲在地上抱着脑袋伤心难过,他是今天刚刚军校毕业,加入队伍的,身手其实也不错,只是缺少临战经验,对敌人太过仁慈,看到对方受伤了,就不忍心在补上一刀,这才给了对方机会。


路知和沈曼丽也从a市急匆匆的赶了过来,沈曼丽的腿都软了,还是路知拖着她过来的。


她是忍不住的掉眼泪,但是又憋着不让自己哭出声音,不是现在不打仗了,进军区也不会整天面临生命危险了吗?


怎么她儿子进去才一年多,就遇到了这种生死存亡的大事?


甜心和格格扶着沈曼丽,低声安慰着她。


其实两人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因为这时候说什么都是苍白的,连自己都安慰不了呢。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手术室的灯终于关了,医生疲惫的从里面出来。


“医生怎么样,怎么样?”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病人命大啊,子弹离心脏只有一公分的距离。”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班长没事了吗?”


“观察二十四小时,度过危险期就好了。”


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路衍一直在监护病房里,里面不让进去,绅绅就让战友们先回去,这里由他们守着就行了,有事会给他们打电话的。


但是人还没醒,大家还是不放心。


他们情愿晚上坐在走廊里,也不肯离去。


路知沈曼丽等人自然也不肯走,绅绅给他们买了饭,他们也没心思吃。


一群人都在走廊里,医生赶也赶不走。


一直到晚上十点钟,权倾和林木也赶过来了,林木是大夫,去咨询了一下情况,在回头看看这些垂头丧气的人,昂首挺胸的就过来训斥人:


“都起来,听我的吩咐,你们几个要不回军区等待消息,要不去旁边的宾馆住一个晚上,现在必须给我离开。”


“瞧你们这样子,好像人不行了,追丧似得,有这么严重吗?医生都说了,手术成功,子弹取出来了,没事了,你们还摆出这副样子,什么意思啊?”


小伙子们都看向这位年轻的阿姨,比较茫然,医生说的是过了观察期醒来就没事了,没说现在就没事了啊。


林木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不信任她,不过沈曼丽信任她啊,她站起来:“木木,你是说路衍没事?”


“当然没事了,手术都成功了,还有什么事?医生这样说,只不过是提醒你们万一有醒不过来的情况,但是基本上几率很小,咱们路衍这么年轻,生命力这么顽强,体格又好,根本不必有那样的顾虑,我敢担保,最迟明天上午,他就能醒过来。”


她坚定的话语,笃定的语气,让所有人都振作起来,关键是沈曼丽他们都不怀疑林木的医术,所以,战友们看到班长的家人都放心了,他们也放下心来。


路知劝他们去休息,明天一早再来看路衍,他们都同意了。


绅绅和路知在这里守夜,权倾带着林木她们去了酒店。


林木非要拖着格格一个房间,让权倾一个人一个房间。


权倾还不愿意,说娘俩有悄悄话,也不让他听,是不是要背后说他坏话,娘俩都很无语。


“你怎么有了女儿就不要我了?”


“你还是小孩子啊?”


林木翻了个白眼硬把他给赶了出去。


关上门,看到格格已经进去洗澡了,然后躺在床上,抱着林木的胳膊就睡觉,第一次安静的同只小猫似得。


虽然权家父子最宠她,最护着她,但是要说了解女儿,能看透女儿的心思,还是林木。


格格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安静过,也没有了往常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劲,就连小时候高烧四十度,都照样蹦蹦跳跳的。


“格格怎么了?吓着了?”


“是啊,我是怎么也想不到,昨天看到路衍,还好好的一个人呢,差点就见不到了,人的生命太脆弱了。”


“然后呢?”林木总觉得女儿的话还有下文。


格格抬头看了一眼林木,林木也正看着她。


“妈咪,你支持我谈恋爱吗?”


格格的眼睛在橘色的床头灯下,异常的闪亮。


“你这个年纪啊,最美好了,无论做了什么,或者做错什么,都来得及后悔,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这是她用自己走过的路得出的经验,她这辈子什么幸福都有了,除了花季雨季那个年龄有点遗憾。


“妈咪真好。”格格搂住她的胳膊,她生活在这样一个家庭里太幸福了,有一个什么都支持她的老妈,还有三个无底线宠爱她的老爸和老哥。


“不过你爸爸和哥哥不一定会同意哦。”


“妈咪会帮我的对吗?”


“嗯我不阻拦,也不会帮你,如果对方喜欢你的话,会自己想办法搞定你爸爸和哥哥的,如果他没有这个能力的话,我也不会接受他的。”


“那好吧。”看来前途还一片黑暗啊。


第二天,一大早,几个人就去了医院,给绅绅和路知带了早饭,有医生过来查房,果然如林木所料,他很快就醒了过来,然后一声检查了一番,没有问题了,就移去了普通病房。


战友们来到这里的时候,正好刚移了地方。


甜心趴在他身边,嘤嘤的朝他控诉:“哥哥,你下次在干这种危险的事,我就不理你了。”


沈曼丽叹了口气:“早知道是这么危险的行业,我当初就应该坚决反对。”都怪她意志不够坚定,老爷子决定的事,她没有反对到底,她可只有这一个儿子啊。


“我们现在能不能转业啊,不干了,回家里接家族事业。”


路衍害她们担心了,心里也不好受:“妈咪,这只是意外,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


“你说没有就没有啊,那枪子能长眼吗?”


“你们母女就是目光短浅,路衍这是在做大事,没有军队这些孩子的努力,我们能过上和乐的生活。”路知道。


见到儿子受伤,差点死了,他也担心啊,但是儿子的战友们都在身后看着听着呢,母女俩一直说着丧气的话,他们会怎么想?


沈曼丽似乎也想到了话语的不妥,这话就是说,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于是站了起来。


战友们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同班长说话了。


叽叽喳喳的朝他汇报付强的情况,说付家已经被查封了,付市长也被抓起来了。


指导员开完会就过来看他,让他放心。


路衍当然放心,证据有了,剩下的抓人就行了呗。


听着战友们说个没完,他有点心不在焉,他通过他们身体之间的空隙,看到格格已经同林木出去了,他醒来还没有好好的看一眼这姑娘,也没有同她说一句话呢。


格格刚才站在外围,等甜心说完了,想和妈咪一起上前慰问一番的,谁知道被他的战友抢先了一步,看他们说个没完,估计一时半会停不下来,就出去了。


当着家人的面,尤其是爸爸和哥哥,她也不好表示什么,或者说些什么。


权倾这段时间很忙,觉得路衍没事,就和林木先回去了,让绅绅照顾好格格。


路知和沈曼丽留了下来,照顾路衍。


白天格格和甜心还有课,两人留在医院也没用,绅绅就送她们回学校。


刚走到医院大门口,甜心突然顿住脚步,想到了什么:“哎呀,不好,我怎么没想到啊。”


绅绅和格格都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格格,我哥哥醒过来,肯定最想看到的就是你了,可是你似乎都没有走到他身边过呢,走,我们在回去一趟。”甜心拽着格格的袖子,把她往医院里拖。


绅绅拉住了她:“你爸妈都在,能说什么?还是下次来再说吧,先去上课。”经过路衍这次受伤,他现在的想法与当初也有点不同了,现在心底很复杂。


格格也说:“我哥哥说得对,我们没什么可说的,我知道他没事,他知道我去看过她,不就行了?”


甜心思考一下,觉得哪里不对,不过被绅绅兄妹俩一哄,就到了学校。


晚上的时候,格格才有机会单独见一下路衍。


格格本来觉得心里有好多话的,真正见了面,却不知道说什么了。


路衍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心里窝了好多话,也说不出来了,早知道他应该给部队的情感专家打个电话,问一问在受伤的情况下,应该怎么做才能和女朋友的心更近一步。


“是不是吓着了?”路衍想了半天,觉得这句话作为开头应该可以。


“还好吧。”格格从水果篮里掰了一根香蕉,放在嘴里慢慢吃着。


“我也想吃香蕉。”


格格弯腰,从篮子里给他掰。


“我觉得你手里的这跟好。”


格格看了看自己咬过的香蕉,上面还有一个牙齿印呢,不过触到他幽深的目光,还是把香蕉递到了他嘴边。


路衍咬了一口:“真甜。”


格格没说话,把香蕉给他吃完了,自己又拿了一个,吃起来。


“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嘛?”


“其实这次真的是个意外,我们平常比试,演戏都没有什么危险性的。”


这好像是对她在解释。


“所以你没有打算改变主意,放弃我这个男朋友吧?”


这次事故,改变的不只是绅绅的看法,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点改变。


路衍开始怀疑自己能不能给格格带来安全感了,只是他还是希望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


格格的想法却恰好相反,她一直对路衍游离不定,满不在乎,其实有很多拖着他考验他的意味。


或者报复当初他对她十分不友好,或者报复他每次都和哥哥打架,不得不说她是个十分记仇的人。


不过现在,她意识到自己是有点喜欢路衍的,喜欢和他在一起的那种感觉,所以乘他还活着,没有死去的时候,就应该好好地与他谈谈恋爱,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出事了,她也不用再去空想,和这个人谈恋爱会是什么样子啊?至少她是不遗憾的。


“我决定好好的做你的女朋友了。”


格格宣布自己的决定。


她所说的女朋友与先前路衍定义的女朋友不一样,先前那是他强迫她的,其实只有恋人身份,格格也没有做出过回应,那只是路衍一个人的恋爱,现在她说的女朋友,是两个人之间的恋爱。


路衍当然也明白她的意思,激动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你说真的?”


他一动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的他冷汗立刻冒了出来。


格格吓了一跳,连忙扶住他:“你快躺好啊,伤口又要崩了。”


“我太高兴了。”


格格替他检查了一下伤口,还好没有出血,用毛巾帮他擦了擦汗。


路衍痛并快乐着。


“我离成功又进了一步。”


终于赢得了格格的心意,他很激动和开心,接下来他还要面对绅绅和权叔叔,尤其是后者,简直是他最大的阻碍。


不过他有信心。


格格就是她最大的动力和信心。


------题外话------


今天没有加更了,就这些。


本站访问地址http://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紫幽阁 即可访问!


313 虐狗新姿势


格格自从决定了做个合格的女朋友,天天就来的勤了,沈曼丽和路知在他住院的第三天就回去了,毕竟不是家,也不方便。


这里有他的战友照顾着,军区里给了他们班放了一周的假,让他们轮流照顾路衍。


格格除了个别的课上上之外,其他时间也泡在医院里,和他那些战友们都混熟了。


几个人得知这是班长心心念念的女孩,对格格特别的恭敬。


格格不拘束的性格,让战友们都很喜欢她。


说话也越来越胆大了。


“看吧,为什么班长看不上程军官,是因为班长找到了更好的。”


“班长,你回去之后会发现,你在军区里潜在的那些情敌,会一下少了很多。”


“为什么呀?”


“因为他们都知道班长有了女朋友,不把他当情敌了。”一个战友道。


路衍突然轻咳了两声。


那位战友才意识到自己得意忘形之下在格格面前说了什么,还回答了她的问题呢。


连忙解释:“格格妹子,你别想多了,程军官虽然一直在追班长,可是班长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从来没给过她机会。”


“那个程军官既然喜欢我们家路衍,他受伤了,怎么也没过来看看他呀?”格格十分淡定,就连紧张兮兮的路衍都觉得意外,还说我们家路衍,这份维护还是让他挺受用的。


“程军官一直在学习呢,今天早上才知道这消息,说是下午过来……”


他说完真想拍自己的嘴巴,又说漏嘴了,先前他们还商量,说程军官要过来,为了避免格格和她见面,下午要把格格给劝回学校呢,现在看来两人碰面的机会就大了。


格格目光幽幽的看向路衍:“我怎么没听你说啊,有同事来,你行动不便,我也好帮你招待一番啊。”


路衍还算镇定:“我本来想给你说的,他们一打岔,我就忘了。”


“我怎么觉得你那么心虚呢?瞧瞧,这额头都冒汗了。”


格格朝他头上摸了一把,其实她就是故意的,路衍这点心理素质还是有的,他与程军官真的没什么。


格格转过头:“你们军区很多人都喜欢程军官?”


刚才那个战友摇了摇头,就是在也不敢说话了。


他们不回答问题,格格就一直看着他们,他们也抵抗不住那清亮的目光。


“好像是有人喜欢她吧?我也不清楚,这不关我的事。”


“我没问你。”格格突然瞪过去,厉声说道,把路衍吓了一跳,不敢吱声了。


战友们也被吓得一哆嗦。


“你留下照顾他,剩下的人跟我走,我请大家喝酒。”格格豪爽,战友们也高兴。


军区里是不允许喝酒的,班长更不允许,在军区严格要求他们的基础上更严格,听说有酒喝,哪个男人不心动?


路衍不敢反对,眼巴巴的看着他们出去了。


被留下来的战友很委屈:“为什么好事不带着我啊。”


“还不是你惹得祸?”路衍斥道,害的他也跟着受了牵连,一会那帮子人,脱离了他的威亚,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呢?


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要出大事了。”


那几个人离开了路衍,即使不喝酒,也跟脱缰的野马一样,不停的对格格吐槽,班长平常对他们训练多么的严格,小汪说他好不容易从联谊会上找了一个姑娘,就是被班长整天拉着训练,没有时间谈恋爱,给耽搁了,人家姑娘最后受不了了,跟他分手了。


“还有啊,我们班长啊,自己闷骚不要紧,带着我们全班的情商都低,小将谈的那个女朋友,就是被他给教坏的,乱用招数,最后把姑娘吓跑了。”


“合着,班长那么热心的帮我出招谈恋爱,是在我身上搞实验,要自己追女朋友啊。”


“格格妹纸,你现在是我们认识的最亲的人了,你可一定要帮我们,给我们出出招,可不能让班长在祸害我们了。”


“还有啊,格格妹纸,我们班长就是阎王,训练起来不要命。”


“不过班长这是为了我们好,我们训练好了,才能少流血,多胜利,在班长手下,我们个个都是优等兵,我们都成了打败全军营无敌手了,全军区就我们一个班得到的荣誉最多。”那个被路衍救了的小赵道。


“我们马上就要进入特重部队的选拔了,我们班长的目标是让我们全班都上。”


说起这个,大家的热情都高涨起来了,而且对路衍进行了高度的评价。


看来在他们眼里,也就是对路衍干扰他们谈恋爱有意见啊。


“你们现在什么都有了,就是遗憾,没有找到媳妇对吧?这个没关系,我可以帮你们,我智商情商是公认的高,一定可以帮你们搞定媳妇。”


这下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这是家里对他们起码的要求,谁也不想光宗耀祖了,却连个媳妇都娶不上,做军嫂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很少女人都会打退堂鼓,而他们需要的是经受住考验到最后的,才能给他们一个稳定的窝,让他们能安心的在前线守卫人民的安宁。


几个人心里对格格充满了感激,也充满了信任,从这几天的聊天中,他们也知道格格有多厉害,是怎么样的天才了,所以都觉得这世界上就没有她做不到的事情。


“格格妹纸,这顿酒我们请了。”以前在军区里,程军官是他们的女神,见到格格以后,知道是他们班长喜欢的人,还不屑一顾呢,现在觉得格格比那个程军官带劲多了。


平和,随意,真诚,那个程军官想必之下就显得端的范有点高,也就是现在想追他们班长,对他们笑脸相迎,如果没有班长,估计看都看不见他们,这一点他们心知肚明。


现在格格要给他们介绍对象,简直觉得格格比他们爹妈还要亲切。


“那怎么行,我说请就我请了,以后我去军区,你们请我。”


他们喜欢格格的这种豪爽劲,也不和她争了:“以后我们邀请你去军区参观。”


“好。”几个人嘻嘻哈哈的冲进酒馆里,找了一个包厢。


“你们还没告诉我那个程军官到底什么样呢?”


“用大家的话说,就是肤白貌美大长腿。”


“我这有照片,你看。”一个战友划开手机,给格格看。


“这么漂亮啊?”有姑娘穿着一身军装,高高的发辫梳起,果然明眸皓齿的,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不过那笑有点高冷,格格还以为,像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心高气傲的,不会进军营吃苦呢。


“格格妹纸,在我们军区那是一枝花,不过跟你比起来,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而且我们班长不喜欢她,只喜欢你。”


“记得有一次,她过来找我们班长请教问题,身体不停地往我们班长身上凑,我们班长一脸严肃:‘姑娘,请自重。’”战友学着路衍的声调说话,把大家都逗笑了。


“那时候旁边有好多人呢,班长又没有降低声音,那程军官弄了个大红脸,从那以后,所有人都知道她喜欢我们班长了,后来她不死心,又去找我们班长,我们班长直接告诉她,家里有未婚妻了,当时我们还以为他开玩笑的,像他这么不要命,又跟深沉的老头似得,怎么会谈恋爱?会谈天方夜谈也差不多。”


“那程军官还不死心啊?”


“不死心啊,她觉得自己长这么好看,家世又好,听说她父亲是某公司的老板呢,这么多男人都盯着她呢,我们班长怎么就看不上她了?她觉得我们班长是在欲擒故纵。”


“那她是富家小姐啊,为什么去军营啊?”格格对军营不了解,不知道里面还有文职。


“她混个级别啊,现在是文艺队的队长呢。”


格格点头:“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些啊。”下午去会这个女人,心里就有底了。


敢觊觎她权格格的男朋友,也要问她给不给机会。


程迎是特意避开了和领导们一起来的时间,手里捧了一束花,另一只手拎了一个饭盒。


走进来,就是一副笑容:“大家好,我来了,谢谢大家这几天对路衍的照顾啊,我请大家吃饭。”


瞧这话说的,有意无意的宣誓主权,路衍跟她有毛关系啊。


以前她这样说话,又是战友们心中的女神,都不觉的有什么,现在他们的心里只认格格,就觉得她这话太过分了,这是他们班长,是要跟他们抢人吗?轮亲疏关系,她怎么跟他们比?


路衍道:“他们照顾我是应该的,要是感谢也是我感谢,怎么能劳烦你请呢?”


一句话说的在客气不过,程迎脸色有点绷不住了,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毕竟路衍的毒舌她也习惯了。


只是那几个战友,平常挺支持她的,每次来,都对她挺恭敬的,现在的眼神明显不同,她来了,连一个站起来的都没有,路衍说风凉话,他们也不帮她说话了。


程迎把食盒拎到另一个桌子上,把东西摆上:“来啊,你们都过来,这点心是我派了好长时间的队才买来的。”


要是往常,他们绝对受宠若惊,但是今天他们谁也没动,之前他们商量好了,要支持格格,就不能对程迎和颜悦色,更不能吃嗟来之食。


程迎有点尴尬:“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大家对我有什么意见?没事,你们有什么就说什么?要不然我会多想的。”


没有人说话,他们都是男人,即使现在越来越对这个女人看不顺眼,也不会攻击一个女性。


路衍是个例外:“你们有什么就说什么?程军官都让你们说了,你们敢不说?”


“班长……”


“之前不是说的挺嗨的吗?”


他们都缩了缩脖子,班长不会把他们给供出去吧,他们可没有班长脸皮那么厚,攻击人家姑娘,丝毫不留情面。


再说了,班长是有女朋友的人,他们还没有呢,万一传出去,说是个毒舌的人,姑娘们更不敢往他们身边凑了,谁让他们没有高颜值呢,男人也需要靠脸吃饭的。


大家都不说话,程迎问:“大家都说我什么呢?我很好奇啊。”


路衍道:“他们说你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我明明有女朋友了,你还往我身边凑,还装成和我很熟的样子,其实我们根本不熟。”


“还说你太矫情,太傲气,比起我女朋友差远了,我女朋友也希望,我们在军区最好不认识。”


路衍毫无表情的把一段话说完,程迎的脸色立马黑了,她望了望低着头的战友们。


“你们凭什么这样说我?”程迎有点激动,含着泪看着他们。


战友们都低着头,不敢直视她的质问,班长啊,拒绝人家,你就自己说狠话啊,非要带着他们,真是的,还说的那么狠,看人家哭的梨花带雨的,一点怜惜之心都没有,要不是知道班长有女朋友,真以为他的心是石头做的。


程迎焉能不明白,路衍说这话,其实是自己想说,只不过是借着这些人的口说出来,已经很给她面子了。


她朝着其他人发火,也是想给自己一个台阶下,说完她就捂着嘴巴跑开了。


格格正好打开门,从外面要进来,她要出去,两人就在门口相遇了,程迎想从左边出去,格格就让到左边,想去右边出去,格格又让到右边,程迎算是明白了,这人是故意的。


“姐姐你怎么了这是?”格格装作不知道她是谁,热情的拉着她的胳膊,把她又拉回屋里,对着小汪他们质问:“来着是客,是不是你们欺负她了?”


小汪他们站了起来,指了指路衍:“不是我们,是班长。”


格格瞪向路衍:“这位姐姐专门来看你,还给你带了这么多吃的,你怎么能把她看成你的兵训斥呢?”


路衍看着格格的态度明显不一样,脸色软了很多,语气也带了点讨好的意味:“我不是一天都没看到你,心里有点急躁吗?你怎么到现在才来?”


小汪他们这两天习惯了班长两面派,一边对着他们的时候言辞栗色,对着格格的时候,温柔以待,更见惯了他说情话的本事。


但是程迎是第一次见到和听到啊,她震惊的都有点忘了哭了,原来他也有温柔的时候,也会说情话,所以路衍是真的有女朋友,而且是那么的深爱他的女朋友,一日未见,就心情烦躁,不惜向她发火?


哎,小汪他们看班长对两人区别对待,心里又替程迎默默的点了一根蜡,好悲哀哦。


格格一听,脸上也带了笑意,走到路衍旁边,主动的亲了一下他的唇角:“今天感觉好点了没?”


小汪他们发出一阵惊呼,现场版的撒狗粮,虐狗啊。


路衍也是愣了一下,没想到格格为了气程迎,如此主动啊,眼睛里都带了笑意,伸出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压向自己,朝她嘴唇上狠狠的回吻。


格格端起桌子上的糕点,喂他嘴里:“尝尝。”


路衍咬了一口,格格接着咬了一口,两人面对着面,你一口我一口,浓情蜜意,似乎早就忘了旁边还站了一群人呢。


小汪惊叫:“班长,你们这样秀恩爱,真的好吗?”还是用程军官送来的点心秀恩爱,看看程军棍被虐成什么样子了。


“秀恩爱死得快的道理,班长你到底懂不懂?”


路衍抓起床上的枕头就朝几人砸去。


小汪他们笑着跑开了,跑到门口还不忘说一句:“班长,医生说了,不能有那种生活,你要小心伤口,伤口好了,想干什么干什么,干多长时间都没关系。”


“滚开。”这次是格格脸红了,拿了一块点心砸过去,几个人嘻嘻哈哈的跑掉了。


只有程迎还呆愣愣的站在房间中央,泪水爬满了她整个脸颊,她居然都不自治。


格格很无辜的走过去,眨眨眼睛:“这位姐姐,你是迷眼睛了吗?”


程迎反应过来,用手擦了擦眼泪,转身跑了出去。


314 你侬我侬


格格看人跑了,心满意足的拍了拍双手:“搞定。”保准她再也不会往路衍身边凑了。


不是她狠心,而是这女人就要使劲的打脸,才能醒悟,才能明白,并不是世界上所有男人都围着她转的。


路衍就喜欢她身上这股劲:“你还给我吃她带的点心,难吃死了。”


格格回头狠瞪了他一眼,难吃?他刚才不是吃的津津有味吗?


“我走了,你好自为之吧。”格格冷漠的说完,拎着包就离开了。


路衍莫名其妙,刚才还和他浓情蜜意,宣示自己的主权,怎么翻脸就不认人了?这转变有点快,他还没接收过来。


难不成打退了敌人之后,就转过头来对付他了?


他就说格格对他太好了,这件事不可能那么快算了。


郁闷的他呀,女人果然都是小心眼。


格格一连两天都没去医院,路衍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发信息,看心情,高兴了回两句。


最后还是小汪他们集体去学校,把格格给请过来的。


“格格妹纸,我们班长的病加重了,你快去看看吧。”


格格才不信呢,发信息发的那么欢腾,像病入膏肓的人?


“真的,你不信去看看啊,相思病晚期了。”


几个穿着军装的人围着她哭诉,好多来来往往的人都看过来,格格绷不住了,把他们准备扯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去。


他们才不走呢,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她顶不住压力,就跟他们走了。


“我们班长马上就要出院了,你再不去看看他,回到军区,你们就只能隔墙相望了。”


格格被缠的没有办法,只好跟着他们过去。


其实她也没有生路衍的气,相反对于他的拒绝态度,她还是挺满意的,只是突然知道有女人喜欢他,莫名不爽。


到了医院,路衍好言好语的,她也就当那件事从来没发生过一样,和他又恢复到从前了。


他的伤好的很快,就要出院了,她也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时光啊。


正好是周末,格格和甜心在道馆忙了一天,晚上的时候,甜心被绅绅接走了。


格格就去看路衍,买了点饭带过去,陪着他吃完。


两个人没事可干,格格就开了电视,一个坐在凳子上,一个坐在床上,这距离保持的正正好。


他伸手能摸到格格的头发,但是却无法接近她。


“你坐到床上来,凳子太硬,不舒服。”


格格不为所动:“我喜欢就好。”


路衍:“……”给点面子不好吗?


格格换了一个最近大家讨论的很激烈的一个网剧,是根据一个网络小说改编的,她看过小说很不错,电视剧就不知道了,不过里面有小鲜肉,奔着小鲜肉,可以看一看。


路衍对电视不敢兴趣,他只对格格感兴趣,甜心在这里,他不好动手动脚,甜心一走,他看着格格干净的侧颜,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燃烧。


他下床,也搬了个凳子放在她旁边,她不去将就他,他就走过来好了。


“谁让你下床的,快上去。”


路衍揽着她的腰,用另一只手捂着胸口:“嘶,你慢点,疼。”


格格语气软起来:“我扶你去床上。”


“我不去,我要和你坐一起。”


格格不理她了,想骗她上床?没门。


路衍下来,就是想占她便宜的,手掌当然闲不住,厚实的掌心抚在她腰上,用指肚在她腰上来回的摸娑,格格就穿了一件单衬衣,薄薄的布料,根本阻挡不住他掌心的温度。


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撩拨。


格格把他的手拍开:“你别动。”


路衍就捂着胸口,蹙眉头。


“我就说了,不让你和我坐一起。”格格一时忘了他又伤口在身。


“不知道是不是裂开了。”


“应该不会吧。”伤口养了三天了,都没事,怎么一和她在一起呆着就出事呢。


“我看看。”格格小心翼翼的解开他的病服,帮他解开绷带,查看伤情。


路衍看着她趴在他胸前小小的脑袋,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往她耳朵边吹气。


格格把他的脸磨向一边:“别闹。”


路衍老是了一下。


“幸好没事。”格格解开最后一层,没有伤口裂开的迹象,又重新包扎好,在系最后一道的时候,路衍干脆直接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格格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


条件反射的抬头看他,要说话,话一张口,就被路衍乘虚而入,这一次没有深辄浅出,而是强势而霸道。


他摁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把她的腰往他身上贴,格格先是被迫承受着,他吻的越来越激烈,身上都冒了火。


他这几天无事可做,天天都在想念她的味道,美味甜蜜,这绝对是比毒品还要有杀伤力和吸引力。


这男人几天不见,比第一次的吻有经验多了,他挑动着她,撩拨着她,在她口腔里,在她的身上。


格格被吻的意乱情迷,两只手攀上他的脖子,回应他,在情事上,格格也从不扭捏,就跟她的性格一样,喜欢的就去做,就像现在这样。


直到身体发软,舌尖发麻,两人才分开,又紧密的抱了一会,平复呼吸。


路衍病服的扣子还是开着的,露出性感的肌肉线条,泛着绯色的水光,在往下看,格格染满春情的眸子就笑开了:“我真是我错了,看这规模还真是壮观。”


说着还用手指戳了戳,路衍刚刚平复的呼吸又乱了,他按住她的手,眸色特别深:“别乱动。”


说着冲进了洗手间里。


格格听到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去敲门:“你不能洗澡,碰到伤口就不好了。”


这几天都只是用温毛巾擦擦身体。


刚才真该阻止他的,现在知道难受,知道受罪了吧。


门没锁,格格一拧,就进去了,看到里面的场景,脸色一红,又赶紧退了回来。


路衍再次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又恢复了他一贯的模样,脸色恢复了平静,衣服也扣好了。


格格盯着他,好像对刚才他在洗手间的一幕,饶有兴趣,调侃道:“好了?”她现在经过自学和室友汪艳和格格的引导,已经对这方面的事知道了不少。


路衍盯了她一眼,坦荡荡:“好了。”


“告诉你了,以后少惹我,最后难受的还是你自己。”


“我情愿难受。”路衍斜靠在枕头上:“过来。”他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不去,我坐在这里听舒服的。”格格坐在凳子上接着看电视,刚才被打断了,这一会还要重新翻过去看。


路衍也不勉强她,吃饱餍足了,也跟着看会电视吧。


十点半了,格格看着腕表上的时钟一点点的过去:“接班的怎么还不来?”这几个人跑哪里去了,都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她该回去了。


格格给他们打电话,小汪一副醉醺醺的样子:“格格…妹纸,我,我们回不去了,班长,今天晚上就靠你照顾了。”


“喂,你们快回来啊。”大晚上的,她怎么照顾啊,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不太好吧,刚才的情境在重演一次,路衍的伤口估计又要重新包扎了。


格格的话音未落,电话就被挂了,格格懊恼的看着手机。


路衍装作莫名其妙的样子:“怎么了,他们说什么?怎么还不来?”


“喝多了呗,说不回来了。”


路衍皱起好看的眉毛:“喝多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们,后天就回军区了,也不知道收敛一下。”


听他这么说,格格反倒不忍心了,怨言也没了:“只有这么点时间了,让他们好好玩玩吧。”


“那今天晚上就得麻烦你啊。”


“我睡这里也行啊,反正你晚上上厕所什么的,也用不上我。”


“好。”路衍笑笑。


那边的小汪举着手机,问大家伙:“我装的像不像?像不像?”


“像,我们班长要是今天晚上能开荤,你绝对功不可没。”


可想而知,两个人的晚上,共处一室,晚上关了灯,还好不会发生什么,可是早上呢。


格格有踢被子的毛病,睡姿也是相当可观,换上的睡衣睡裤虽然包裹的比较严实,但是被她折腾了一夜,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上衣堆到了肚脐眼以上,露出晶莹剔透的细腰,裤子往下褪了好多,还能看到小内内的蕾丝边,如果在往下几寸,就春光乍泄了,路衍醒了,他一直看着对面的格格,看着她这副诱人的模样,咽了一下口水。


突然觉得有点燥热,喉咙也冒了火,他解开了病服的扣子,才觉得舒服一点。


格格在睡梦中撇撇嘴,伸出粉红舌头舔了舔嘴唇,路衍下了床,蹲在她旁边看着她。


伸出手指放在她嘴边,感受她粉舌余留的温热气息。


格格又伸出小舌舔了舔,这味道又香又软,似乎似曾相识,好像吃过。


正好肚子有点饿,那就多吃点吧,她津津有味的品尝起来。


只是她都吃饱了,那果冻还往她嘴里送,她有点不愿意了,而且这果冻先前是冰凉凉的感觉,最后还吃出火来了,身体难受的紧。


她猛地睁开眼睛,路衍正抱着她,啃得欢快。


格格用膝盖一顶,把他给顶到床底去了。


路衍哀嚎一声,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动不了了。


她避开了那部位好吗?


“你真的假的啊?”路衍躺半天了,也没有动静。


“我要惨了。”


“我去叫医生。”


路衍拦住她:“你帮我揉揉就好了。”


格格才不会听他的呢,不过也没去叫医生,要是让医生知道了,还不得笑话她们暗地里做了什么。


格格把他扶到床上,歇了会。


有人敲门,格格还以为小汪他们回来了,打开门就训斥:“你们几个还知道回来啊?下次……”


声音戈然而止,居然是哥哥?


格格没有想到,他也有点意外,没想到今天在病房里守夜的居然是格格。


他时常扬在嘴角的笑意凝固,神情高深莫测起来,推开她,走进来。


看到路衍躺在床上,而另一个床上的被子虽然乱些,还是能看出没被人蹂躏过。


绅绅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


“你昨天晚上都在这里?”他的声音还是带着点凉意,看来还是对她的做法很不满。


“我们没什么?”


“我说你们有什么了吗?我什么都没说,你就承认了。”


“哥哥。”


路衍道:“是我让她留下的,你有什么要说的,就对我说吧。”


绅绅冷笑:“我对你无话可说。”扭头对格格道:“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绅绅拉着格格的手要出去,路衍下来,拦在绅绅面前:“你什么意思?不是说了相互不干涉?甜心的事我都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了,你现在是想反悔?”


“格格才十七,还未成年。”绅绅心里就是想反悔了,他的职业有点危险,而他是不能让格格未来的生活有一丝冒险的。


只是不能说出来,毕竟他还要和甜心在一起呢,惹怒了他,自己也讨不到便宜。


“我知道她未成年,不用你说,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知道?你知道还让她这里陪夜?”


“只有不良想法的人,心里才龌龊。”


“你……”两人一言不合就要开打,也已经习惯了。


只是路衍还受着伤呢。


格格赶紧站在两人中间:“医生要来查房了,你们别丢人行吗?就是打,也要等路衍伤好了,你们光明正大的打啊。”


“我的伤没好,我也能对付了他。”路衍放了狠话。


甜心被他吃干抹净,他都没说什么,他和格格又没有发生什么,他就不依不饶了。


“怎么了,班长?这是要打架吗?打啊,我们来。”小汪他们回来了,把手里的早餐放在桌子上,捋起袖子站在路衍后面,虎视眈眈的盯着绅绅,就要开打。


真是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格格瞪他们:“都给我闭嘴。”


然后把绅绅拉出房间:“哥,你真的想多了,我真的只是在这睡了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答应你的,十八岁之前不会轻易妥协,会做到的。”


绅绅仔细的打量了她一番:“你记得就好。”


送走了绅绅,格格才松了口气,怎么这么巧就被哥哥撞见了呢?


回到房间,小汪他们正把早餐摆在桌子上,他们吃过了,这是给两人带来的,看见格格进来,赶紧招呼她过来吃饭。


格格吃完饭还要去道馆,就先走了。


晚上的时候没有过来,第二天他要出院,才来医院帮他收拾东西,送他回军区。


其他人都先回去了,只有小汪开了辆吉普过来接他,先送格格去学校,格格临下车时,路衍把小汪赶了下去,小汪干巴巴的看着两人笑了笑,笑的那么猥琐,就知道他想多了。


格格也想多了呀,别说别人了。


她想下车,被路衍拉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就这样走了?”


格格一看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超他嘴唇上轻啄了几下:“赏你的。”


路衍根本不给她离开的机会,逮着她狠狠的亲吻了一番。


就算再不舍得,也要分开,路衍看着车窗外头也不回,只是朝他摆手的潇洒身影,心下叹气,真是个能折腾人的小妖精。


小汪笑话他:“班长看你一副小媳妇的表情,是不是欲求不满啊?”


“滚。”路衍冷冷的吐出一个字,吓得小汪一哆嗦,在也不敢调侃班长了,能随意调侃的班长只有在病床上面对格格妹纸的时候。


格格很忙,她选修了两个专业,要想都拔得头筹,也是要下一番功夫的。


路衍也很忙,他们要进入特种部队的选拔了,忙着训练,他想把战友们都拉进去呢。


两个人只有晚上很晚的时候,才彼此发个讯息询问一下对方的情形。


路衍谈情说爱的本事越发纯熟,随意如格格,每次的情话都能让她脸红心跳。


------题外话------


可能还有一章,这部番外就结束了,下个锦城和嘉敏,娱乐圈。


315 女婿是用来揍着玩的


第一学期很快就过去了,到了放寒假的日子,绅绅送格格和甜心回家,只有路衍到了快过年的时候才能回来。


绅绅和甜心整天腻在一起,渐渐的两家的大人都知道了,除了路知之外,其他人都乐见其成,权倾和林木不用说了,他们是看着甜心长大的,也从小知道儿子对人家女儿虎视眈眈,沈曼丽也觉得绅绅不错。


路知则是不甘心啊,凭什么他养大的女儿还是被抢去了?儿子也在b市,他是怎么看着妹妹的?


他给路衍打电话,路衍说女孩子长大了,心不在家里了,再管也没有用了。


父子俩一块感概。


然后路知道:“听甜心那说,你喜正在追格格那丫头,赶紧的下手,把人给我娶回来,让权倾傻眼去。”


路衍无奈,这两个人总是那么别扭,听这话跟赌气似得,女儿大了,早晚要嫁人,嫁出去还不如嫁给知根知底的呢。


他心里理所当然的想着,几乎忘了当初自己是怎么阻止绅绅和甜心的。


他本来说年前两天回去,可是小年一过,他就来了,家里人都不知道,他只把这个消息告诉格格了。


格格去接机,放假这几天,看着甜心和哥哥那么甜蜜,她的心也跟着痒痒起来,又加上无事可干,越发的思念路衍了。


想念他宽阔的胸膛,想念他温凉的薄唇。


格格老远就看见他从人群中走来,一身笔直的军装,挺拔如松,步伐之间特别的有气势,光是看着他,就觉得热血沸腾,如一部气势恢宏的史诗,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格格飞奔过去,上前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硬朗的英俊五官,深邃的眼窝,终于溢出了一丝笑意,紧紧的抱住她,格格才不管路人的目光,不过路衍比较腼腆,拉着她到了一个没有人的角落,两个人开始激烈的热吻。


好久没见,似乎想把所有的激情和想念全表达在这个吻里。


两人打了车去餐厅吃了饭,然后又在餐厅里耳鬓厮磨了好久,下午四点了,路衍才回家。


晚上的时候,又约格格一起出去吃饭。


原来路衍除了有事,很少出门,现在除了吃饭,其他时间都不在家了呆着了是吗?


沈曼丽看甜心也要出去,还以为他也有找绅绅打架:“路衍,你别老是和绅绅作对,他们俩的事都要定了,你在这样,会影响你们以后相处的。”


路衍难得没有反对:“妈咪放心,只要他不惹我,我不会揍他的。”


“那你出去干嘛呀?”


甜心神秘的笑笑:“妈咪,哥哥不出去,怎么给你带儿媳妇回家啊?”


沈曼丽一听,心里惊奇的不得了,他这样的也会谈恋爱?会有姑娘看上他?


“妈咪,你也太小看哥哥了,我给你说,追哥哥的人啊,都能饶a市一大圈。”


“那,你哥哥追的这个啊,是谁家的姑娘啊?”


怪不得儿子从军区里回来之后,春光满面的,标准式的老头表情也舒展开了,脸上少了很多棱角戾气,多了几分沉稳和温润。


原来是爱情滋润的啊,这东西真是个神奇的存在。


甜心故意吊她的胃口:“妈咪,你认识的,你猜猜,谁能驾驭了我哥哥这款啊?”


路衍站在旁边,听母女俩调侃他,还觉得不好意思,拽着甜心离开;“你走不走,不走,我先走了。”


“走,走,马上来。”甜心跟上。


沈曼丽还在想:“我认识?”她在脑子里把自己认识到姑娘都想了一遍,没觉得那个姑娘和儿子站在一起和谐啊。


她高兴的给林木打电话:“你知道吗?天下奇闻,我儿子居然谈恋爱了。”


“是吗?军区的姑娘?”林木也很奇怪,只是她奇怪的与沈曼丽奇怪的不是一回事,上次路衍受伤,看到女儿担心的表情,还以为两人之间会发生点什么,难道自己看错了?


路衍另有别人?格格也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知道啊,他们兄妹俩居然没有告诉我,你有没有听你们家绅绅和格格说是谁啊?”他们走的近,想必也直到一二。


她把所有的人都想变了,唯独忘了格格。


“没有啊。”林木摇了摇头:“要不然我帮你问问?”


“绅绅和格格在家吗?”


“在,你等等。”林木在客厅里打电话,绅绅和格格兄妹俩从楼上下来,绅绅穿的很隆重,格格肩上背着包,想必是要出去。


林木转过身去:“你们俩要出去啊?”


“是啊,妈咪,刚才不是对你说过了,我们晚上不在家里吃饭?”


“哦,你们是要跟路衍兄妹出去?”


“有事吗妈咪?”


“你曼丽阿姨说,路衍谈恋爱了,你们知道对方是谁吗?”


格格脚步顿了一下,看向绅绅,绅绅也看向她。


“不知道啊。”格格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隐瞒林木,脱口而出的居然是不知道。


说着拉着绅绅赶紧去换鞋离开。


两人走在院子里,绅绅问:“你们准备瞒着家里?你也知道家里会不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啊?我早晚都要嫁人的,你看路衍护妹狂魔都对甜心放手了,你怎么还想不开啊。”


“那你是因为他的职业与我不同,我能护甜心周全,能让她过上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而他呢,整天在军区,你们时常见不到面不说,他的工作还有危险性,不安定,这是我反对的呃原因。”


“哥哥,你这话都说了好多遍了,我跟甜心不一样,她需要的是安定的生活,可我不是,我喜欢刺激的生活,讨厌一成不变。”


“我管不了你了,让爸爸劝你吧。”从小格格的性格最随意,也最漫不经心,怎么着都行,什么样的生活也都能适应。


只是他知道,埋藏在她骨子里的叛逆和倔强有多深。


所以当初不用他出手,她自己都能把路衍折腾的够呛,但是一旦她认准了路衍,那么他们也改变不了她的想法了。


“你别告诉爸爸啊。”格格挽着他的胳膊撒娇,要是爸爸知道了,估计又要反对,把她锁家里,或者把路衍揍一顿,她知道爸爸通常不出手,前面有两个哥哥给她保驾护航,可是一旦出手,那可是狠的。


她和路衍就几天团聚的日子,还想好好地在一起玩呢。


绅绅不知可否。


大门外,路衍开着车已经在等着格格了,绅绅自己开车,甜心下了路衍的车,坐到绅绅的车上。


格格坐在路衍的旁边,系好安全带,漫不经心的道:“你妈刚给我妈打电话,说你谈恋爱了,问是谁家的姑娘?”


路衍汗,还以为他妈火眼金睛,早就猜出是谁了,居然还跑过去问林木阿姨,简直是天大的乌龙啊。


幸好他心里素质好,要不然听了这话,要一车撞到树上去。


路衍带格格去的地方是一家私人菜馆,是小汪家开的,整天听他吹嘘,说自己家的饭菜多么的好吃,再三恳求班长带格格去他家吃饭。


两人一看,这地方果然名不虚传,来的全是豪车,看来是不起眼的传说啊。


小汪见两人来了,可高兴了,给自己家人介绍了一番,家里人一听是儿子的上司,这饭菜做得更精致了。


可不巧的是,在这里碰到了两人不想面对的难题,权倾在这里参加一个宴请,格格去洗手间的时候,正好碰见了他。


权倾到是很高兴,把烟头扔进垃圾桶里,朝格格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我,我同学家的菜馆,让我过来玩。”


“和谁一起来的?”


“和,和哥哥”


权倾本来没有怀疑的,见格格结结巴巴的,就开始怀疑了,该不会是秘密交了男朋友吧?不过他并没有表示出来,而是若无其事的回到自己房间去了。


格格松了一口气,赶紧回去,拉着路衍离开。


“怎么了,不吃了吗?”路衍看着格格惊慌的样子。


“我爸爸在,我们得赶紧的转移阵地。”


“不用吧。”路衍看了她一眼:“这件事他们早晚要知道。”一场暴风雨在所难免,躲也躲不过去的,这次回来,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哎呀,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你战友家菜馆考虑啊,你不怕他生气把他家给拆了?”


“那倒也是。”路衍被拽着拿起外套往外走。


一打开门,权倾一双冰如寒山的脸撞入眼帘,带着满身的杀气,死死的盯着路衍,似乎想要把他给撕了。


“权叔叔。”他声音未落,拳头已经朝他挥了过来。


路衍躲过去,权倾拳头落了空,心里更怒了,这小子居然敢躲。


一拳打的比一拳猛,路衍只敢躲,不敢还手。


幸好他在部队里练的身手越来越好了。


格格在房间外等着,里面狼藉一片,害怕殃及自己。


这下可怎么办好,老爸也不是吃素的,这些年一点也没有放下锻炼,路衍能躲过一时躲不过一世,这顿揍早晚要挨。


哎,这一幕来的真快啊。


她无奈的给妈咪打电话,也许只能找她了,只是离得这么远,也救不了近火,只能试试;“妈咪,爸爸要打路衍?”


“什么?怎么回事?”林木一接电话,就听见格格着急的说道,沈曼丽也在这里,伸着脖子看过去,刚才她听了要有儿媳妇的话,太兴奋了,就找过来了。


“我和路衍在一起吃饭,被爸爸看见了,他就觉得路衍要祸害他闺女呗。”格格吞吞吐吐的说完。


林木立刻就明白了:“你和路衍?”


格格别扭的点点头,林木睁大眼睛:“我明白了。”


挂了电话,沈曼丽听到她提儿子的名字,就问:“怎么了?”


林木叹了口气,看着沈曼丽:“你儿子和格格在一起吃饭。”


“然后呢?”


林木看着沈曼丽:“你还不明白?”


沈曼丽眨眨眼睛:“明白什么?”


林木皱眉,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你说什么?”


沈曼丽一拍大腿:“难道他们俩?”


林木点了点头。


沈曼丽突然站了起来,兴奋的朝天哈哈笑了三声:“我真是猪脑子,怎么就把格格给忘了,这俩孩子从小就跟冤家似得,我就说嘛,这才是缘分,没想到是真的,我真是神机妙算。”


林木扶额:“你先别高兴太早。”


沈曼丽抬头:“怎么?你们不愿意啊?我们家路衍人很好的,格格到了我们家,你应该放心才是啊。”


“这是以后的事了,重要的实眼前的事。”


“眼前?什么事啊?他们俩出事了?”


“是你们家路衍要出事了,他们俩在一起吃饭,被权倾给碰上了,他要教训你们小子。”


“啊?”沈曼丽愣了一瞬。


忍着痛道:“没事,打吧,打完了,就等于认女婿了哈。”从小权倾不就是这样激励绅绅的吗?反正只是打,又不敢打死。


再说了,他从小就没少打架阻止绅绅,这才是他该受的,让他当初那么作,现在后悔了吧。


林木汗颜,这母亲也是伟大,不怕儿子被打残。


她又给权倾打电话。


路衍渐渐躲不过去了,毕竟这房间的地方有限,权倾打不着,出手就一招比一招狠。


路衍身上挨了不少拳头,他好歹避过了脸,权倾最后打的不过瘾,还抡起了棍子,一棍一棍的朝他身上打去。


格格急的团团叫,他爸真下得去手,也不顾忌是不是好友的儿子。


他打的还都不是要害,只会疼痛,却不会致命。


格格惊叫,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小汪第一时间赶过来了,居然有人打他班长,他愤怒极了,这人太不讲理了,没看见班长一直躲着,没有还手吗?还狠命的打。


他捋了捋袖子,也跟着冲进去,被格格给拉住了:“你干嘛?”


“帮班长啊,你没看见班长被打啊,你怎么不去帮忙?”他知道格格也很能打的。


帮什么帮,帮路衍打她爸?她不想活了。


不过她不能帮忙,小汪可以帮忙,她放小汪进去,小汪还手,和权倾打在一起。


“好小子,你还敢找帮手?”


路衍倒在地上,摸了摸嘴角的血:“小汪让开。”


小汪不肯:“班长,他打你。”


“如果打一顿,他就不管我和格格的事了,也值了。”


他一说格格,权倾又火了:“我打不死你。”


一棍子轮过去,格格站在路衍前面,握着他落下来的手臂:“爸爸,差不多就得了。”


“让开。”


“妈咪的电话。”格格示意他口袋里的电话响了。


权倾把棍子放下,掏出手机一看,还真是家里的座机,看了一眼格格:“你敢通风报信?”


“爸,你一次把人打死了,以后还怎么打?多打几次好了?”


权倾一听有道理,要真是把这小子打死了,也说不过去,哼了一声,接电话去了。


格格松了一口气,赶紧去扶路衍。


小汪惊的目瞪口呆:“原来是格格妹纸的爸爸,是班长未来的岳父啊?”幸好他没有骂人,不过这格格妹纸的爸爸好暴力啊,看吧班长打的,这格格妹纸的劝说也太奇葩了,居然还说让他爸多打几次。


小汪把两人请到自己房间去,拎出药箱,让他脱了衣服给他擦药,上面一道道的紫色於痕,可见权倾出手多狠啊。


“格格妹纸,你爸爸这下的去手啊。”


格格算了算,似乎比她哥哥从小和路衍打架,叠起来的伤痕都差不多,这样在挨一次,估计爸爸和哥哥就能消气了。


格格一边给路衍擦药,一边回答小汪的话:“对啊,看将来谁还敢欺负他女儿。”


小汪:“打死都不敢啊。”


路衍不能开车,小汪把两人送回去,格格没敢陪路衍回去,她先回自己家了,一会爸爸回来,看到她不在,就会想到她去路衍那里,心里会更生气,下次会把这笔账都算在路衍头上,然后下手更重的。


权倾回来,绷着脸,也没说格格,也许是知道这个女儿的脾气,你说什么,她也不会听的,说不定还会跟你反着干。


就用实际行动表示自己的不满,把格格锁在家里,这几天不准出门,而且让阿姨在家里看着她。


格格也只好老实了几天,不能和爸爸对着干,只会起反弹作用。


她天天呆在房间里,和路衍通讯息。


得知路衍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就开始蠢蠢欲动:“要不然我再去你家,让权叔叔打一顿?”


“你打上瘾了?”


“你有捷径吗?”


“没有。”


“可是我想你了,怎么办?”


“凉拌。”


十分钟后,外面有人敲门,阿姨去开的门,带着路衍进来,在客厅里喊:“小姐,路衍少爷来了。”


格格赶紧出来看,他果然敢来,阿姨这一嗓子,把权倾也给惊动了,从房间里推门出来,看见路衍,呵呵,冷笑两声。


这小子伤疤好了?还敢上门来。


“权叔叔。”


还挺淡定?权倾从楼上下来,格格跟在他后面,她今天不太害怕,因为妈咪在家。


权倾虎视眈眈的站在路衍面前。


路衍道:“别打脸行吗?”


权倾问:“害怕打脸?”


路衍点头。


权倾一拳朝脸上打去,害怕打脸,就好办了,那就只往脸上去啊。


路衍干脆也不还手,他今天就是来挨打的,他出过气了就好了,伤了,在家养几天,这是追女朋友的唯一办法,没有捷径可走啊,绅绅就是这么挨打挨过来的。


他打够了,觉得没意思了,就不会打他了。


路衍一会被凑的鼻青脸肿的,林木嚎叫着,把权倾给叫住手,看这孩子被打的,这么惨,好好地一张俊脸打成这样,她怎么给沈曼丽交待啊。


他也不怕人家父母找上门,也这么对待他儿子。


格格去给路衍擦药,权倾还是看自家女儿伺候一个男人,心里不爽,还想去揍人,林木拦住他:“你差不多就行了啊。”


“难不成就这样放过他了?”


格格一边给路衍擦药,一边道:“爸爸,你知道女婿是干嘛用的吗?是你心情不爽的时候揍着玩的。”


权倾脸色缓和了些:“还是我女儿懂事,说的话顺心。”


林木和路衍都黑线直冒,这是什么父女啊(这是找的什么女朋友啊,一点也不帮他说话。)


权倾算是暂时放过了路衍,不过还是不肯放格格出去和他约会,幸好过了年几天,路衍就要回军区了,格格也提前去了学校,除了去道馆,最重要的是送路衍。


这段时间他受苦了,她自然要送上关怀,最受用的关怀自然就是热吻了,嗯,你们懂得。


路衍受伤的心灵一下子被抚平了。


在b市,再也没有人阻拦她们在一起了吧,权倾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以后也可以考虑把家安在b市,可以省去许多拳头哦!


------题外话------


这一小节结束了,明天是锦城和嘉敏的故事。从今天起,只有一更了,米粒累死了,坚持不了万更了,每天码多少字就更多少。


一章5千字到8千字不等吧,书城的朋友,按千字收费哟!


本站访问地址http://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紫幽阁 即可访问!


316 倒霉的嘉敏


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真的是大雪,下了足足有两天,屋顶上树上地上全白了,雪停了之后,人人出来,都要裹上厚厚的大衣,带上暖和的帽子,就这样也会被冻的缩起来,而《锁清秋》剧组今天却要拍一场落水的戏份。


工作人员一大清早布置场景,把河里的冰凿开,铺面而来的刺骨寒气,让他们不停的跺着脚来取暖。


“这么冷的天,跳进河里,还不得冻死?”


“冻死也得跳啊,李导演一向要求严格,今天好不容易等到一场雪,不可能在去等下一场啊,要怪就要怪跳河的演员运气不好,遇到了这么大的雪,这么冷的鬼天气。”


“当演员还真是不容易。”


很不幸,嘉敏就是那个运气不好的演员。


这是一部民国大戏,她在里面饰演的是大家族的族长第五房姨太太,大概是第七八九十的女主角,被人诬陷勾引族长也就是自己丈夫的儿子,被族长原配责骂,却不承认,被下人扔进了河里。


嘉敏望着窗外发呆,一个劲的骂娘,可是骂的再狠,也无济于事,谁也救不了她今天跳河的命运,她在三层保暖里面套了一些防湿的塑料袋,到时候在罩上戏服,但愿湿的不是太彻底,她没有被冻僵。


拍摄之前,导演给她说了说戏,希望一次就过,这还用说嘛,她也希望一次就过啊,最不想来第二遍的就是她了。


河里的水比她想象的还要刺骨,一跳进去,她就觉得冰凌刺进了肌肤,四肢几乎一瞬间都麻木了,工作人员把她拉上来之后,她的嘴唇一直在哆嗦着,她没有助理,谁给她披上的羽绒服都不知道。


她赶紧去棚里换衣服,除了男女主角有自己的化妆间,她们剩下的女艺人都是共用一个房间的。


可是此时房门紧闭,她怎么拍都拍不开。


工作人员都在忙着拍摄,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演员,没有人去关注她。


她要是再不换衣服,可真就要冻死了,她急了,里面肯定有人故意的耍她,一股火上来,她拎起旁边的一块砖头就朝门上拍去。


哄一声响,兴许里面的人觉得门被砸坏了,她们也有责任,终于把门给打开了,果然是齐情,她的助理倚在门边,很不悦的皱眉头:“我们齐情在换衣服,你干什么?”


嘉敏才不管她,一下子就冲进去,助理赶紧让开,可不敢让她湿漉漉的衣服站在自己身上,这么冷的天。


齐情哪是在换衣服,她分明什么都弄好了,就坐在椅子上,等着自己的戏份开始。


这女儿真够狠的,情愿自己一起冻着,也要把暖风关了。


嘉敏现在没空找她算账,外面的戏服已经结了一层细碎的冰,她手脚已经不利索了,脱了很久才脱下来,换上自己的衣服,拿过来事先准备好的暖水袋,可惜里面的热水被倒光了,准备好的喝的开水也被倒了,嘉敏一下子气死了,这个女人真够阴险的。


她只好再去倒一杯开水,灌了暖水袋,幸好她不敢把全剧组用的热水全给倒光,然后报了一件戏里用的军大衣裹在身上。


齐情走到她身边,踢了踢她的身体:“河里的冰水真的很冷?”


呵呵,废话,这个女人就是过来嘲讽她的,嘉敏恨不得把她扔进河里,让她去尝一下那滋味。


嘉敏不想理她,她的嘴唇还哆嗦着,说不利索。


“你好歹也是名门小姐,怎么就混到这种地步了呢,啧啧,真是可惜了。”


是啊,她们家在A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吧,所以她从小的生活就无忧无虑,要吃有吃的,要穿的有穿的,可就是这样的生活,她很不满意,太平凡。


她总是幻想着能想书里那样,谈着轰轰烈烈的恋爱,过着跌宕起伏的人生。


不过这辈子,这个愿望实现的可能性不大啊,她总不能盼着嘉家生意破败吧。


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当个演员,看见电视剧里的明星光辉亮丽的形象,还能体验不同的人生。


于是在考大学的时候,她瞒着家里,偷偷的报考了电影学院。


那时候想法太简单,单凭着一腔热血,和不俗的外貌,她以为自己很快就可以演个电影或者电视剧,一炮而红。


可是事实总是那么残酷。


家里因为她私自报考了电影学院,差点把她赶出家门,并警告她,她如果出去演戏,就不能说是嘉家的人。


不说就不说呗,凭着她自己,一样可以大红大紫。


想法多么的美好,现实就有多残酷。


齐情是她表演系的同班同学,从学校里就喜欢和她比较,那时候她真的什么都比不上她,家世不如她,外形不如她,一开始接到的资源也不如她。


她在大三的时候,就在国内知名导演的电影里,演了一个女二号,不说红了,也算是小有名气,往后就有很多人找她拍戏,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懂,只要她喜欢的角色就会去演,不管是女配还是女主,可是一直在红起来,事业止步不前。


毕业之后,她和齐情签了同一家公司,也有了各自的经纪人。


她的经纪人一开始对她抱了很大的希望,可是渐渐的发现她的想法太天真了,不接裸戏,不拍吻戏,还从来不去讨好导演和制片人。


她和齐情比起来,简直太不上道了,人家齐情让干啥干啥,有一次为了拿下一个角色,陪导演喝酒,喝到胃穿孔。


据说她还和公司某高层是那种关系。


她努力的往上爬,手里的资源越来越好,在娱乐圈也是很有名气的,而嘉敏则被经纪人放弃了。


以至于现在这部戏里,齐情演了个女二号,她则演了个不知名的角色。


这是部大制作,男一女一都是影帝影后级别的,她能演女二已经很不错了,所以她才会趾高气昂的想法设法的踩低嘉敏。


嘉敏并不屑她的做法,她知道齐情从一开始就嫉妒她,嫉妒她的所有,现在嫉妒她保持着纯洁,保持着初心,这是她不曾拥有的,看见嘉敏有多出淤泥而不染,自己就有多肮脏。


她处处和她作对,嘉敏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每次都会还击,换来的只有齐情更疯狂的报复。


齐情认识的人多,又有助理,她孤单单的一个人,怎么能斗的过她。


嘉敏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人,反唇相讥:“我之所以沦落到这种地步,是因为我还守着底线啊,你没身世没背景,却爬的那么高,是因为什么呀?”


“嘉敏你什么意思,你敢污蔑我?”


“你这算不算心虚不打自招?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嘉敏表示很无辜。


“你。”


这是齐情的痛脚,外面都在传她和某位导演关系暧昧,和某投资人关系密切,靠潜规则上位,还曾经被拍过一起进酒店的照片,只是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其实她心里并不在乎这些,只要出名她什么都愿意做,她只是不愿意在嘉敏面前承认这些。


她气的抓狂,也只能忍着。


她的眼光放狠:“嘉敏,你等着瞧,我就不信你能一直清清白白的。”说完就出去了,轮到她上场了。


她走后,嘉敏就一个劲的打喷嚏,估计是要感冒了。


她觉得自己真可怜,怎么就混到这种地步了呢?难道她监守的这一切都错了吗?难道娱乐圈就没有净土吗?难道没有潜规则就不能演戏吗?难道就只能沦落到她这种地步吗?


她不信,她还要监守着,哪怕最后只是演一个丫鬟,一个死尸,她也要演下去。


感觉暖和了一些,她就回公寓了,今天没有她的戏了,在门口买了一些感冒药带回去吃。


在门口看到了锦城的车,她眼睛一亮,他终于回到这里来住了吗?


当初她之所以给哥哥要了这里的钥匙,借助在他这里,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锦城,他在这里有一套公寓,有时候会回来住。


而且这套公寓,他从来不带任何女人过来,眼不见心静,这也是她选择这里的原因之一。


她拎着一袋子药追过去,一直追在他车后面,不知道他是没看见她,还是不愿意见他,就给她喝了一嗓子汽车尾气,嗖的一下就没影了,嘉敏不死心,一直追到他车前,只可惜他上楼了,她连他的影子都没看到。


嘉敏给他打电话,打了两次,他都摁死了。


估计知道她跟在后面了。


这个锦城,真狠心,一点机会都不给她,嘉敏撅着嘴巴,有点委屈,就是在娱乐圈受了天大的委屈和冤枉,她都没有红过眼圈,那是她选择的,她咬着牙会坚持,只有面对锦城的时候,她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流眼泪。


她追了他那么久,厚着脸皮赖着他,他都无动于衷,不是躲着她,就是冷着脸色对她。


他身边有那么多女人,各色的女人都有,多她一个怎么了,她甚至放下尊严对他说,把她当成其他女人一样玩玩也可以啊,他上下看了她一眼,嫌弃的说什么来着:“看见你我没兴致。”


嘉敏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尊严都毁在他手里了。


可是没有办法,她就是喜欢他,喜欢的无可救药,就在他救了她的时候,便成了她心目中的英雄。


去年的时候,嘉敏还没有现在这么惨,偶尔还有个广告可以拍,电影里也能演个女三号。


这次她比较幸运,拿了一个女二号,她兴奋的不得了,以为自己要翻身了。


剧组开机的那天,她随剧组一起去吃饭,最后大家都喝的有点多,导演无意间透漏,说是投资人看上了她清纯的形象,点名让她演了女二号。


当时嘉敏并没有在意,在拍摄的时候,她才发觉,那个投资人经常去剧组探班,有意无意的和她拉进关系。


有时候接着导演给她说戏,还会靠近她,想占她的便宜。


嘉敏也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久了,当然能看出来他的意图,不光她看出来了,就连剧组里的人都看出来了。


可是她已经签了合约了,没办法在反悔了,只好躲着那位投资人,警惕的很。


幸好他也是要面子的人,当着整个剧组那么多人,也不好做出什么不当的行为。


嘉敏拒绝了他很多次之后,他就不在来了,渐渐的她失去了防备之心,觉得他没有耐心了,对自己恼了,不会在来骚扰她了。


电影杀青之后,剧组去吃饭庆祝,地点定在了金玉。


那天大家都喝了很多酒,她也不好不喝,她平时的酒量很好,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喝了两杯,就觉得头有点晕。


想要告辞来着,她并不擅长这种交集场合,导演和制片人都拦着,说她是女二,女一都没走呢,她走那么快干什么?还有一个重要客人没来呢,还想不想以后演主角了?


所有人都劝她,她脱不了身,只好留下来。


直到那个投资人出现,她才觉得事情不妙,肯定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她是演了女二,可是这里好几个人都比她名气大,包括齐情,导演和制片人今天有点太看重她了。


这次是无论如何都得告辞了。


投资人拦住她:“嘉小姐,于某刚来,你就要走,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于总,我头疼,想要先回去了。”她以后还要在娱乐圈混,口气还算温和。


“那我送你回去?”他说着就要过来搀扶她。


嘉敏赶紧躲开,她怎么会敢让他送,这不是羊入虎口吗?“嘉敏受宠若惊,于总刚来,导演和制片人还等着你呢,不麻烦你了。”


“没关系,我和导演都是老朋友了,送美人要紧。”


他上前扶住她,嘉敏头不但更晕了,还四肢无力,她觉得肯定是有人给她下药了,这在娱乐圈里很常见,这也是她不很少参加宴会的原因。


她没有挣脱掉于总,他拉着她胳膊的力气那么大,她怎么都摆脱不了。


难道这次要劫数难逃了?


于总半拥着她,半拖着她到了门外。


“于总,你知道我的身份吧,我是嘉家的人,嘉良是我爸爸。”嘉敏赶紧亮出身份,这时候也许只有嘉家的名头能挽救她了。


她出道以后,遵照家里的要求,不能泄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很少人知道她是嘉家的人。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是不会轻易亮出自己的身份的,她曾经用这个身份喝退过两个对她有企图的制片人。


这个身份确实很好用,谁敢得罪嘉家,潜规则嘉家的小姐啊,万一惹了嘉家,不划算。


可是于总似乎没听懂她的话,拥着她往一个房间里走。


“嘉敏小姐喝多了,都说胡说了。”


“我没有,你胆敢动我,我家人不会放过你的。”嘉敏的头越来越晕,连说话都有气无力了。


于总并没有放弃,对嘉敏早在两年前,她上大学演第一部电影时,他就垂涎三尺了,那时候他就调查了嘉敏的身世,知道她是嘉家的人,所以没敢动。


直到现在,看着她越来越漂亮的脸蛋,越来越好的身材,越来越成熟的魅力,不能自制了,他确信这几年嘉家并不管她,要不然她也不会混到这种地步,所以才大着胆子设计了她。


把她骗到剧组拍戏,可是她从不和大家一起去吃饭,很难找打机会,然后等到这一晚,终于有了机会,他怎么会轻易放弃?


于总阴狠一笑,在隔壁的房门刷了一下卡,门开了。


真是卑鄙无耻,剧组的人都在隔壁,他就这么明目仗胆的这么对她,剧组里的导演等人一看就是被他收买了,一个管她的都没有。


嘉敏咬了一下嘴唇,这时候就要对自己狠一点,嘴唇被她咬出了血珠,头脑清醒了一点,她扒着房门,就是不肯进去。


走廊的尽头走过来一个人,那男人似乎也喝了酒,头发有点凌乱,领带斜斜的系在脖子上,上衣解开了两个纽扣,想必是来房间里睡觉的。


嘉敏似乎看到了一线生机,对着那人大喊:“救命啊,救命。”


男人抬起头来,蹙起的眉毛很好看,喝完酒的脸色有点绯色,在他精致的五官上显得有点慵懒,性感。


他顺着声音看过来,女人露出的半边脸还被长长的黑发遮盖着,到是把着门的手指纤长,他蹙了蹙眉,走了过来:“放开她。”


“锦总?”于总一看是他,笑了:“锦总,什么时候会管这种闲事了?真是有点可笑啊。”


可不是可笑,这金玉是他开的,这里是娱乐场所,钱权色交易很正常,他让他放开这个女人,上演打抱不平的英雄救美,不是打自己的脸,很可笑吗?


锦城冷哼了一声:“于总,你来了这么多次,难道不知道我金玉的规矩吗?你想怎么玩都行,但是要你情我愿。”这姑娘明显就是被强迫的,这是他金玉的底线,任何人不得违背,否则他就是不法商人了,万一闹出了事,他爷爷第一个打断他的腿。


“锦总,我知道你的规矩,但是这件事与你无关,你就当没看见好了。”于总说着朝听见声音从包厢里走出来的导演和制片人使了个眼色,两人走了过来,去和锦城说话。


“锦总,我们剧组在聚餐,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安庆也在。”大家都知道影后安庆是锦城捧起来的。


“你和安庆也好长时间没见面了吧,她刚才还说起你来呢,那语气里都是幽怨,说你有了新人忘旧人。”


“走吧,锦总,你放心,不会有事的。”两人说着,有意无意的站在锦城的前面,挡住他看向嘉敏这边的目光。


嘉敏似乎也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她那时候跟着嫂子回娘家时,听权倾说过,这金玉是锦城的,她隐约记得这个名字,似乎上学时还和她一个学校过,只是不在一个班级,却能时常看见他,下课时,他总是会从她们班级的窗前经过,放学时也总能看到他。


那时候她还很奇怪,见到这个人的频率也太高了点,可能是因为他个子比较高,长得比较帅,所以才只能发现他从这里过了吧,也许他们班级的人都从这里过呢。


她当时一心琢磨着将来怎么当演员,当了之后会怎么样,天天做着白日梦,并没有把这些放在心里。


既然认识,绝对是她的救星了。


她大喊:“锦城,救我啊,救我,我是嘉敏,权倾的姐姐是我嫂子。”


嘉敏喊完最后一声,于总脸色一沉,原来还认识,手下一用劲,把人带进了房间里,然后关上了门。


锦城听到这个名字,愣怔在原地,这个名字……,他缓缓的抬头,眸色复杂,盯着安静的紧闭的房门,突然发了疯似得踢上去:“开门。”


------题外话------


一个新故事,虽然短,但是还不错,希望大家喜欢。


推荐好基友【一袖飞花】暖宠欢脱文《重整夫纲:傲娇老公欠调教》,看娇骄狂傲全能明星御玺,跪抱耿直粗暴体育老师夏绛大长腿,求暖床求调教求包养的故事。


御玺:“你弟睡了我妹,怎么算?”


夏绛:“你把我睡回来?”


317 英雄救美,芳心暗许


导演和制片人对视一眼,刚才他还一副慵懒的样子,怎么突然就暴怒了起来呢?


连忙上前规劝:“锦总,你不要激动,我帮你叫门。”投资方惦记嘉敏,惦记了许久了,能从戏开始,憋到戏结束,等到现在,已经等的够久了,今天不管怎么样,他都对嘉敏势在必得啊。


而且他们还在洽谈下一部戏,自己一直很渴望拍的一部电影,他说可以投资的,只要今天的事成。


为此他也不惜舍下脸去,做出这事,不过一个不入流的十八线演员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锦城根本不听,把门踢得震天响,旁边包厢里的人都给惊动了,都出来了,导演朝安庆使了个眼色,安庆一看是锦城,也眼睛一亮,连忙过来:“锦城,锦城?”


锦城跟疯了一样,他第一次后悔把门换个那么结实的,还弄了隔音,里面什么动静都听不到,不是让人心慌吗?


安庆一上来拉他的胳膊,就被甩到一边去了,她脸色变了变,要不是后面有人扶着,她就躺在地上了。


旁人看着发疯似得他,都不敢上前了,导演制片人都与他相熟,这毕竟是大家都来的娱乐场所,都知道他是个吊儿郎当,八面玲珑的人,嘴角总是挂着痞痞的笑,没想到他发起疯来,气场这么强,令人怕怕的。


他是就喝多了,还是为了里面的嘉敏?没听说锦城和嘉敏有什么交集啊?如果嘉敏攀上了锦城,事业早就一日飞天了,也不可能直到现在才演了一个女二啊。


再说了,锦城怀里从来不缺女人,但是都玩玩,从来不对女人上心,为了嘉敏怒发冲冠,也说不过去。


看来只是因为于总破坏了他的规矩吧。


听说A市他们几个兄弟都是这样的臭脾气,任何事不能越了底线,否则气上来,抄了你祖坟都有可能。


艾玛,今天流年不利啊,于总怎么就恰好碰到锦城了呢?他的办公室不在这边啊,他妈的太巧了,于总今天注定吃不了美人啊。


服务员听到动静,还是自己老板弄出来了,早就去拿钥匙了,急匆匆的跑过来开门。


锦城在等开门的时候,干脆把领带扯了下来,扔在地上,头一晃,前额的头发垂落在眉间,眼睛因为发狠而变得赤红,好像走火入魔了一样,反而有一种疯狂的病态美。


门打开,众人都被里面的场景惊呆了一下,因为没有听到声音,才觉得这场景有点突兀。


嘉敏手里拿了把水果刀,刀子尖还在往下滴着血,那血不是别人的,是她自己的,两只手上都是血,也往下滴着,她似乎也有点发疯,眼睛发狠的盯着于总,歇斯底里的叫着:“你敢过来,老娘与你同归于尽。”


于总似乎没想到她性格这么倔,脾性这么辣,离她远远地,躲在角落里,看见门被打开了,就像出去透口气,妈的,就算他在想玩这个女人,也不想拿命去换。


他并没有走出房门,被迎面而来的锦城拽住衣领,狠狠地一圈打在他鼻梁上,一股腥甜的液体立刻从鼻腔里淌了出来,他捂着鼻子,感觉鼻子要掉了。


他抬起头来刚想张口骂,又被紧随其后的锦城抓住,眼睛上一黑,两个眼睛顿时成了熊猫眼,头晕眼花的看不清东西了。


拳头,脚掌朝他身上不停的招呼着,他抱着脑袋大喊:“锦城你发什么疯?我又没对他做什么,也没破坏你的底线。”


锦城根本不听,疯狂的挥动着拳头,脚法,旁边的人想上去劝,都被锦城给吓退了。


嘉敏手里还握着刀子,流了那么多血,让她的头脑已经清醒了,她呆呆的望着锦城打人,这是在给她出气吧。


他居然帮着她把人打成了这样,于总也算是他的客户吧,她知道生意人都来这里的,这就是有钱人的销金窟。


锦城帮她把人阻止了,她没有失身,心里已经很感激了,居然还帮她报仇,连家人都不管她呢,嘉敏心里涌进一股暖流,突然想流眼泪。


这个男人打人的身姿太帅了。


锦城没有喝醉,也没有失去神智,心里知道不能把人打死了,还剩几口气的时候,把人放了。


他回头,看见嘉敏还握着刀子,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切,看见他看过来,和她的眼睛撞在一起,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像是感激,像是哀求,蕴含了千百般情绪,又似乎有千言万语要对他说,却说不出来。


锦城心里有点烦躁,又去扯领带,没有摸到,才想起早已经扔到门外了,他把扣子扯掉了几颗,朝她走过来,瞥了一眼她滴血的手,眼睛里又含了冷气,额头上的青筋爆出:“给我去医院。”


说着抱起她,就往门外走,嘉敏轻呼一声,手里的刀子掉在地上。


她沾血的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搁,怕弄脏了他干净的衬衣,他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些,如果在意,也不会过来抱满身是血的她,他眼睛里的暴戾还没有散去,门口的人纷纷为他退让,他对经理冷冷的吩咐:“去开车。”


宽阔的胸膛,腰上结实的手臂令人很安心,嘉敏的眼睛一直望着他,圆润的下巴,挺翘的鼻梁,这张脸与原来上学时差别不大,只是多了丝邪魅,成熟的味道,很能勾人。


嘉敏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她在醒来的时候,手已经包扎好了,另一只手上没有伤口,血是从左手上沾的,已经清理干净,他坐在床头,紧盯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睁开眼睛,晃了晃神,眼眸转移开:“醒了?”


那一双狭长的微微翘起的眼尾动了动,怜惜心疼的复杂眼神一闪而逝,嘉敏愣了愣,肯定是自己眼花了。


“今天谢谢你了。”


“我是金玉的老板,这种事出在我的地盘,我肯定会管,这是我的底线,不会允许这种肮脏的事情发生的,再说你是嘉匀的妹妹,举手之劳,应该的。”锦城从口袋里摸了一盒烟,叼在嘴里,似乎想到了这是病房,又放了回去。


他的衣服已经换了,换了一件白色的,想必先前那件染上了她的血吧。


“你饿了吧。”他从旁边的桌子上吧饭盒拎了过来,一一摆放在桌子上,然后扶她起来,把小桌子支在床上,让她吃饭。


他的动作很温柔,眼神也很温柔,嘴角没有那一抹痞笑,有几分认真和成稳,嘉敏帮不上忙,看她忙活,心里乱跳了几下,有点不知所措。


从小还没有一个异性对她这么好,也没有这么亲近过,上学时候也有男孩子追她,但是她从来没有觉得异样过,当了演员之后,有一个男人不轨,她就觉得所有男人都是这个德行,说话相处无不带着警惕之心。


锦城今天的行为把她震撼了。


锦城递过去湿毛巾,给她擦手,他的手掌修长温和,把她小小的手握在里面正好,仔细的给她擦手,那么熟练,那么认真,刚才满是血污的手也是他擦的吧,嘉敏稍微抬头,便看到他的睫毛很长,近在咫尺,五官很精致,唇仅仅抿着,专注的令人着迷,嘉敏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脸有点红,有点紧张,心跳的更快了。


“你为什么帮我啊?”现在还跟亲人一样照顾她。


嘉敏心里这么想的,嘴上就脱口而出了。


锦城给她擦手的动作一僵,然后把湿毛巾放在一旁,把筷子递过去,面无表情道:“你是在我的地盘出的事,我理应负责。”


是这样吗?负责的这么仔细?有那么一瞬间,她都觉得男朋友也就做到他这种程度吧,疯狂的揍人,惊慌失措的把她送医院,又照顾的如此周到。


锦城把筷子放在她手上:“要不要帮你叫家人?”


嘉敏摇摇头:“不用。”


“不后悔?”过了半晌,锦城问道。


嘉敏愣了愣,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话的意思,是在问进入娱乐圈,混到这种地步后不后悔吧?


是啊,听说他和很多娱乐圈的人都认识,自己的事情,他肯定也听说了。


这些年后悔吗?不后悔吧,如果让她重来一次,想必她还是会那样选择,毕竟那是她的梦想,如果没有去追求梦想,她才会后悔。


嘉敏笑了笑,又摇了摇头。


“即使以后被封杀?”是啊,经过今天的事情,投资人和导演制片人肯定要封杀她,他们在娱乐圈也是说话有分量的人,只要他们使坏,她就再也混不下去了。


“只要让我演戏,就是演个死尸,我也愿意去演。”


锦城望着她的目光有点悠远,把她吃过的饭菜收了起来。


“我送你回去,这几天好好休息,记得明天过来换药。”


锦城把嘉敏送回去的路上,在一家超市买了不少的水果和速冻的食品,嘉敏还以为他自己要用,也没多问,到了地方,他把东西交给她,嘉敏才知道给她买的,想的真周到,只是自己不会做啊。


“谢谢,要不然上去坐坐吧?”


锦城咬了咬头:“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等,你的手机号。”锦城回过头来。


嘉敏脸色一红,这还是她主动给一个男人要手机号码:“我是说,我回来把看病的钱还你。”


锦城不知道是同意她还钱,还是想给她留下电话号码,把她的手机要了过来,然后打了一下自己的手机。


嘉敏拿着手机满足的回到家,天已经亮了,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在脑子里滤了一遍,她越来越觉得锦城对她好,不单单是因为自己在他的地盘上出事这么简单。


她给锦城发了一个短信:“你到家了吗?”


她等了一上午,也没有等到回信,兴许是他没有看到,或者不喜欢回短信吧,她看了看时间,用手机打了过去。


“喂。”那边是一道慵懒的声音,带着点磁性和漫不经心,想必是喝酒了。


嘉敏有点紧张:“你有空吗?”


锦城扯了一下领口,他的确在喝酒,还是和以前高中时的同学胜利,听到她小心翼翼的声音,烦躁的情绪更盛。


胜利突然笑了起来,锦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说话的声音便带了点不耐烦:“什么事?”


嘉敏愣了愣,比起之前,他的声音仿佛很遥远,令她觉得对方是个陌生人,而不是昨天为她打架出气,照顾她的那个人。


“我,我不会煮水饺,你会吗?”


“扔进开水里,煮十分钟,尝尝熟了就行。”旁边的胜利又笑出了声。


锦城把手边的白酒一饮而尽,直接挂断了电话。


“哎,想重新在追一次?”胜利冷笑了一声。


“闭嘴。”锦城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我可听说你昨天英雄救美的事迹了,你还想否认?你难道忘了当年她对你做过什么了,你当时说过什么话了?”


“我没忘。”锦城蹙了蹙眉,紧紧的握着手里的杯子,眼神冷冽起来。


“没忘就好。”胜利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开。


锦城把杯子放下,杯子脆裂在吧台上。


他的手掌冒了血,丝毫不在意,走到洗手间直接去冲水,胜利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嘉敏看着被挂的电话,愣了好长时间,她怎么觉得他的态度发生了十万八千里的转弯啊,好冷淡。


难道是觉得她没事了,自己的责任也完了,所以没必要管她了?


嘉敏中间又发了几条信息,打了两个电话,他都没有回,她反倒越挫越勇了,起先还矜持,不好意思,现在肆无忌惮了。


不接她就接着打,锦城在她三天后发了一个讯息后,终于回了。


嘉敏得意的笑了。


她望着自己发的:“我的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没去医院的缘故,冒了好多血水,口子又大了,好疼。”


“那是发炎了,笨蛋,去医院。”


嘉敏见他回信了,高兴极了,终于得到了答案,这不是回的挺快嘛?还以为真的不理她了呢。


过了二十分钟,家门就被敲响了,嘉敏赶紧过去开,锦城火急火燎的站在门外,嘉敏裂开嘴笑:“快进来。”


锦城一把拉住她:“去医院。”他看了一眼她包裹的严实的手。


嘉敏不想去啊,其实她的手已经没有大碍了,她怎么可能会让手发炎糜烂,她是个演员,不会让露在外面的东西有伤疤出现的。


她是为了把他骗来,才那么说的。


“我其实……”嘉敏话没说完,已经被他黑着脸拽着下楼了,这么急迫紧张的样子,好像很关心她啊,可是中间又为什么不接她的电话呢?非要在紧急关头才出现?


这样子好像暗恋一个人似得,不过她很快就去掉这个想法,锦城的女人不断,怎么会暗恋一个女人呢,更何况他们根本没有交集过。


嘉敏坐在他的车上,几次开口让他停下,他都不听,要是到了医院,在被拆穿的话,就尴尬了。


“其实我的手没事的,快好了。”车停在医院门口,嘉敏赶紧说出来。


锦城不听,给她打开车门,嘉敏不愿意下来:“我真的好了,只是想见你,所以才撒谎的。”


锦城的脸沉了又沉,转过身去,好像在抑制自己的火气,然后狠狠地一拳砸在车上,他那抹狠厉的表情再次出现。


嘉敏被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


“下来。”嘉敏被吼,不敢不下来。


她刚下来,他就上了车,嗖的一声就把车开走了,把她扔在了医院门口。


这是生气了?好大的气啊。


嘉敏只好打车回去。


从此锦城再也不理她了,无论她发什么短信或者打几个电话。


嘉敏失望极了,这个姑娘过了一段日子,才发现,在他挺身而出,把于总要打残的时候,她就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他。


不管他有几个女人,不管他当初救她照顾她,是出于什么目的,对她有没有感觉,她都想大胆的去追求,把这个男人变成自己的。


她从来就是这样,喜欢的就是追到死,撞的头破血流也不想回头。


她去了金玉两趟,去找锦城,可是没有贵宾卡,她连进都进不去。


等在外面等了两夜,都没有等到人。


后来终于等到了,她追过去,他已经上了车,给她留下了一个车屁股。


那件事过后,不管她的经纪人终于给她打了一个电话,把她臭骂了一顿,从此更不理她了。


好在这件事影响似乎不是很大,被压了下去,娱乐报道也没有写什么,想必是觉得她不够红,没什么可写的吧。


她以为自己真的会被雪藏,然后每没人敢找她拍戏呢,于总受伤,虽不是她打的,但是是她造成的呀,于总打压不了锦城,肯定把气出在她身上呀?


谁知道于总那边居然肯放过她,没怎么为难她。


她厚着脸皮去经纪人那边打听了一下消息,说是锦城把人打伤了,就把事情顺便摆平了。


所以这算不算锦城为了她而做的?


就算不是,嘉敏也愿意往好处想。


《锁清秋》上映的时候,里面到是有她的镜头,只是删减了好多好多,她明明一个女二硬是被删成了客串。


嘉敏一向乐观,有她的镜头就不错了,还以为会重新找个女二拍她的戏份呢。


之后到是也有导演找她来演戏,只不过角色越来越次,她没有经纪人,也没有助理,就这样一直演着无关紧要的戏。


戏一直没断,就是没有好的。


她也无所谓,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扑到了锦城身上,就像当初她喜欢演戏一样,每天都在为这个梦想而奋斗。


现在锦城成了她下一个梦想。


她去金玉堵不了锦城,就另外想办法,他不是和嫂子那边关系亲密吗?她可以多亲近一下那边啊,嫂子回娘家的时候,她也可以死皮赖脸的跟着去做客,多打听一下消息,说不定巧了,就可以碰到人了。


家里说不让她在娱乐圈说自己是嘉家的人,但是没说不让她和家里人联系啊。


权宴还很奇怪,嘉敏什么时候对她们家感兴趣了?


她以为她是为了角色的事情,毕竟她妈妈是天域的总裁,这丫头终于开窍了,自己家就是开娱乐公司的,干吗非要自己倔强的跑出去,找资源,吃苦受累的,虽然嘉家不让家里帮忙,但是私底下和妈妈说一声还是没问题的。


“嘉敏啊,我会给我妈咪说的。”


“嫂子,我不是那意思,我不是冲着角色来的。”


“那你是为了什么?”权宴就不明白了。


“我就是觉得整天拍戏,失去了很多乐趣,也少了和你们亲近的机会,所以醒悟了,多陪陪你们。”嘉敏自己说完,呵呵的笑。


权宴很惊讶她有这样的想法,还想再问什么,被嘉匀搂着带走了,这丫头不知道打什么主意呢,一看就是在说慌,不过过不了两天,就会露馅了,不急。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至尊豪门:霍少斗娇妻》/荷子


简介:两年前,一场费尽心机的算计,让她在一天之内失去所有,两年后,昔日的落魄千金王者归来,铲小三,斗渣男,夺家产,重振骆氏。


精彩片断:女人一丝不挂的站在男人的面前,“我美吗?”


男人瞟了一眼她高耸的胸部,“美。”


“那你要吗?”女人身子紧贴着男人的胸膛。


第二天,女人淡定的在男人面前穿衣服,“半年。”


“什么?”男人蹙着浓眉。


女人转身,“我做你半年的情人换我想要的。”


靠,这女人当他是什么了,鸭么?


318 靠近你


嘉敏很失望,跟着大哥大嫂去了权家两次,都没有见到权倾和林木,更没有听到锦城的任何消息。


到是擎书关注起她来了:“嘉敏,听说你和纵横娱乐的合约快要到期了?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天域啊?”


嘉敏睁大眼睛,看了看自家哥哥,擎阿姨不会也以为自己是要走后门吧,她要是签约天域了,家里人会不会训斥她,说她依赖了家里的势力,算是违反了当初的约定,家里就会以这个为借口,剥夺自己演戏的权利?


“擎阿姨,还有好久呢,你让我考虑考虑啊。”她也不能拒绝,只能先糊弄过去,回头探探家里的口风,要是真能签约天域,她肯定有更大的发展空间,演更好的戏,毕竟是自己家亲戚,而且天域相对来说,比较公平。


“当然,要是改变主意了,直接找阿姨就行。”擎书也知道嘉家不喜欢她进入娱乐圈,说贵圈太乱了,怕影响家族声誉,她也不好干涉太多,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


不过她也听说了,小姑娘在娱乐圈始终洁身自好,正因为太过耿直倔强,本该大红大火的人没有遇到合适的伯乐,没有人脉和资源,混的才越来越差。


她很想帮一把的,而且她觉得嘉敏长得很漂亮,即使在娱乐圈里,也算是个美人,五官十分精致,就是整容也整不了这么美,尤其还有两条大长腿,不知道被人惦记了多少次。


她瞟了眼这姑娘穿着的长裙,为了安全,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不敢把优点展露在大家面前,哎可惜了。


嘉敏渐渐的在权家混熟了,也不拘束了,四处逛逛,她特别喜欢权家的小花园,什么花草都有。


“权奶奶,这是结的杏子吗?”


权老太太笑着:“这可不是杏子,这是梅树啊,梅花开败了之后,就会结梅子的。”


嘉敏很惊讶:“梅子居然是梅树上结的果实?”不过想想也对,梅子不是梅树上结的,难道还是杏树上结的?只是人人太在意梅花的美,往往忽略了它还有结果实的功能。


“也不是所有梅树都结果实的,只有个别品种结,绅绅特别喜欢吃,所以我就从锦老头那里要来了一颗,正好还可以看梅花。”


嘉敏一激灵,锦老头?莫非就是锦城的爷爷?a市能和权家相交的除了锦城家的锦家,没有别人了吧。


“权奶奶,锦爷爷种了很多梅树吗?”


“对啊,一大片梅林,冬天的时候,很多人都跑过来看呢,可是我们这山上的一大景观呢。”


“我还没见过,我能去看看嘛?”


“现在只有梅子。”


“那我也想去看看,我去问问大嫂去不去?”嘉敏高兴的跑走了,问了权宴,权宴在忙,给她派了个司机,锦老爷子认识司机。


嘉敏心想他们都不去,正好,她也不用端着矜持着,担心被他们看出来她的企图,可以用尽全力,讨老爷子的喜欢。


她还特意给权宴借了一身衣服,说裙子不方便,换了一身简单的牛仔裤,上身是红色的露腰半截衫,修长的大长腿,和纤细的腰肢,都露了出来。


权宴啧啧称赞:“这么好的身材,天天穿一身蓬松的长裙,真是可惜了。”全盖上了。


“你这是去看梅林吗?我怎么觉得穿这身去相亲都行了?”


嘉敏一听更高兴了,自己对这一身也很满意,她知道自己的优点,平常遮掩起来,是免的有些人虎视眈眈,现在这身即亮出了优点,又在老人家面前不显得突兀。


张叔也是权家的老司机了,嘉敏心想他知道的应该比较多些,就问道:“张叔,锦爷爷好说话吗?他会不会不愿意我参观他的梅林啊?”


“嘉敏小姐放心,只有不是老头子老太太去了,他都开心,他整天呆在梅林里也很寂寞的,所以有谁去了,陪他说说话,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样啊。”果然天下的老头都是一个德行吗?都不甘寂寞,都希望往年轻人堆里扎。


“那平常只有他一个人在吗?没有人陪他?”


“怎么会没有?他那里热闹的很,冬天老爷子们都喜欢去他那里看梅花,夏天他那里是天然的凉库,人很多的,锦少爷也经常过来陪他。”


“锦少爷天天来吗?”


“锦少爷很忙的,不可能天天来,一周来个两三次吧。”


嘉敏喜滋滋的想着,这也好啊,比去金玉碰上的可能性大多了,她以后可以来这个堵他了。


司机把车停在了梅林的过道上,平常都在这里停着的,他把嘉敏带到那里,给锦老爷子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今天恰好没有人在,真是天赐良机,这样锦老爷子就会待她如座上宾。


“锦爷爷,听说你的梅林都是我们a市的一个天然景区了,我也过来看看,不收费吧?嘿嘿。”


嘉敏笑的乖巧,一双秋水般的剪瞳熠熠生辉,好像流淌着清澈的泉水,特别明亮,特别生动有灵气。


锦老爷子打量一眼:“这是谁家的丫头啊,长得这么标志?”


“我是嘉家的二丫头,我叫嘉敏,权宴是我嫂子。”


“哦,知道了,你这丫头长得像你妈,嘉家可没有这样的大长腿,嘉家老头的腿这么短。”他说着比划了一下。


嘉敏一下子笑了:“锦爷爷你真逗。”他爷爷没有锦老爷子高,但是也不算矮,哪有他比划的那样,腿还不如他的巴掌长?


“哈哈哈,我说他你不生气吧?”锦老头也笑起来,一个绷不住,又在人家家人面前说人家坏话了。


“不生气,你尽管说,他不让我回家,我心里也对他的怨言可多了。”


“来来,爷爷带你去看看梅林,等梅子接了,可以过来吃。”他觉得这丫头特别和他的心意啊。


长得漂亮,又那么乖巧,又讨人喜欢,很好啊。


“谢谢锦爷爷,我一定会来的。”


“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孙女就好了,嘉老头还不让你回家?”


“嗯,他不喜欢我去演戏,可是那是我的梦想,锦爷爷,你是不是也不喜欢演员啊?是不是也觉得她们不单纯,人际关系很混乱啊?”


嘉敏可怜兮兮噘着嘴的表情,让锦老头思考了一下这问题:“老年人吗,思想比较保守,可以理解,但是也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这样的。”


嘉敏看他这样说,估计也是和她家老爷子一样的思想,只是不忍心打击她,又加了最后一句。


不过她就当不明白,顺着他的话说:“还是锦爷爷理解我,我一直坚持自己的底线,从来不与有些人同流合污,从来不会为了一个角色放弃自我,就因为这样,我的事业才越来越往下走,找我拍戏的都是一些客串的角色,擎阿姨说,像我这样的外形,做女一号没问题的。”


嘉敏的语气和表情让人看了心疼,加上她用了一些演技,锦老爷子真觉得这个丫头受了天大的委屈了。


“丫头,要不要锦爷爷帮你啊?锦爷爷不懂,我那孙子还可以。”他似乎又听到那小子的绯闻了,和那个影星,模特的,那小子应该比较熟悉这方面的。


“不用锦爷爷,我并不是非要当女一号,只要让我演戏就可以了,擎阿姨说帮我,我都拒绝了,我要靠自己的努力呢,我给你说,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觉得娱乐圈比较乱,还有一个干净的我呢。”


“好丫头啊,爷爷一看你就是个好姑娘,与那些人不一样,爷爷相信你。”孙子整天换女朋友,大多是贵圈的人,所以他才对贵圈的干净表示怀疑,在他眼里,他孙子整个一花花公子,除了皮囊好些,有点臭钱,其他的一无是处,那些女人们知道他一天换一个女朋友,还能看上他,绝对不是看上了他的人,而是看上了他的钱。


他现在还不知道嘉敏的目的,他也压根没往那上面想,嘉敏身世好,长得又好看,怎么也想不到会看上他孙子?


“锦爷爷你真好,比我家老爷子好多了。”


“那你给我当孙女好了,别喊嘉老头了。”


“好啊好啊。”嘉敏高兴,锦老头也很高兴,很难得有这样的女孩子,还和他志同道合呢。


“锦爷爷,那我以后不拍戏的时候就过来陪你吧?”


“行,没问题,今天中午在我这吃饭吧,让你尝尝锦爷爷的手艺。”


“好啊,我不会做饭,只能让你忙活了。”


“没关系没关系。”锦老爷子很高兴,能给他大显身手的机会啊,像林木那丫头,做饭那么好吃,是完全不给他面子。


锦老头的手艺还是没长进,做的十分难吃,但是嘉敏硬是忍着,都吃完了,还吃的津津有味,把锦老头哄得心花怒放,彻底的折服了。


嘉敏下午走的时候,还依依不舍呢,一个劲的问嘉敏下次什么时候来。


嘉敏被他问的无奈:“锦爷爷,我明天有个客串,后天来好不好?”


嘉敏得到了锦老头这个渠道,也不用去权家了。


后天来的时候,还真是不巧,又没有碰到锦城,锦城是昨天来的,不过这样也好,在给她两天时间,让她在老爷子心里的位置稳固一些。


这次老爷子问她:“丫头,追你的人一定很多吧?”


嘉敏笑笑,抛却那些图谋不轨的,也有很多富二代看上了她的出淤泥而不染,其中就有一个特别正派的精英男余初,从初中时候一只追她,这些年在娱乐圈,多多少少也有他罩着,没有那么多麻烦事。


只是自己一直把他当哥哥看待,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怕有一点心动,她也早就嫁了。


“锦爷爷,你有合适的吗,给我介绍一下,我也老大不小了。”


“那就是没有了对吧?”锦老头眼睛一亮。


“我这还真有一个,就怕你看不上啊。”锦老头不好意思说是他孙子,毕竟嘉敏是在娱乐圈混的,一定听说过他孙子的恶名,万一人家丫头见不不愿意见呢。


“谁呀?”嘉敏满含期待,真希望是她期望的那一个啊。


“呃,那个,你先看看有没有眼缘行不行?锦爷爷给你保证,外表和家世绝对配得上你。”


“好啊,我相信锦爷爷的眼光。”


“那这样我就给你约了啊,让他请你吃饭,你有没有特别想吃的?”


“嗯,就在华海路那家餐厅怎么样?”


“好,好,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八点了。”


“锦爷爷,你不问问对方有没有空啊?”


“不用问,我替他做主了,他有空也得有,没有也得挤出来空。”


嘉敏笑了,看他这么胸有成竹,是锦城的几率百分之九十啊,没想到她和锦城的再一次见面居然是以相亲的形式,她还是很有期待的。


晚上的时候,嘉敏换了一身湖蓝色的短裙,衬的她白瓷的肌肤更加的娇嫩,一双笔直的大长腿露在外面,她走进餐厅的时候,就连服务员都多看了她几眼。


为了防止别人看出来,她戴了一副墨镜,她不红,这样就没人认出来了。


她坐在了背对门的方向,省的锦城一看是她,直接跑了。


她就不明白了,她比他身边的那些女人都漂亮,为什么他不喜欢她呢,不是说只要是美人他都爱吗?


锦城比规定的时间足足晚到了十分钟,可见他心里的怨言。


相亲?亏他家老头想的出来,这年头还有说去相亲,他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过来,他的兄弟听说他相亲,都快笑掉大牙了。


他就故意晚来了十分钟,如果对方等急了,说不定直接走了,他就省事了,不用应付了。


谁知道走进去,人没走,还坐在那里,他把墨镜摘下来,往她对面一坐:“抱歉,来晚了。”


很冷漠的口气,瞟了一眼嘉敏,他有点愣住了,姣好的面容,灿烂的微笑绽放在他面前。


“笑什么笑,你的牙很白吗?”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是嘉敏,说不出来的复杂情绪,有激荡也有期盼或者迷茫。


嘉敏不懂,为什么面对她,他会有这么多情绪外漏,到让她有种两人纠缠过好多年的感觉。


“你怎么会在这里?”


锦城面对她的时候,总是一本正经,嘴角少了那份痞笑。


“我是奉锦爷爷之命相亲的,他没告诉我对方是谁。”


“嘉小姐,也需要靠相亲?”


“你呢,听说你身边有很多女人,也需要锦爷爷逼着相亲啊。”


锦城点燃了一支烟,眉头紧蹙,面对她,只有烟能缓解他的情绪。


“我不需要啊,老头非让我来啊,我们现在能走了吗?”


嘉敏很受伤:“我就那么不招人待见啊,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发短信你也不回。”


“所以呢?”锦城吐出浓浓的眼圈,他的脸在烟雾下隐隐约约,看不清晰:“你就去巴结我爷爷去了,然后用这种相亲的办法来见我?”


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是听得出他嘲讽的语气,嘉敏垂下眼睛:“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说的不对吗?你为什么给我打电话发短信?该不是因为我救了你,想以身相许吧?看上我了?”


烟雾消散,他的脸渐渐清晰,嘲讽的痞笑挂在嘴边,嘉敏一阵心痛,这样的锦城她没见过,把她吓到了,她呆呆的望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嘉敏咽了一下口,打退堂鼓不是她的作风。


“是啊,你救了我,我喜欢上你了,我想以身相许,你愿意吗?”嘉敏的声音有点小,怕他拒绝,怕他嘲笑,但是她还是鼓足了勇气说了出来。


锦城没想到她会说的那么直白,盯着她愣了好大一会,自嘲一笑,才被身体撤了回来,倚在沙发靠背上。


“你说真的?”他又点燃了一支烟,狠狠的吸起来。


嘉敏惊喜,她以为锦城动摇了,点头:“当然是真的,你答应了?”


锦城没有说话,嘉敏看不清他的表情,忐忑不安的等待着他的答案。


过了半天,他把烟头掐灭:“我们先吃饭吧,你喜欢吃什么?”


嘉敏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锦城手一抖,突然有点紧张,轻咳了一声,喊来了服务员,自作主张的点了几个菜,很意外哦,都是嘉敏喜欢吃的。


嘉敏乐开了花,这姑娘本来就长得好看,这一笑,就连百花齐放都不过如此,服务员都看呆了。


他没有否认,是不是就代表答应了?


锦城被嘉敏盯的,耳朵都有点红了。


他又摸了摸烟,嘉敏急忙道:“能不能不吸了,我快被呛死了。”她刚刚一直忍着呢。


锦城把烟放了回去,为了打破尴尬,终于找到了一句话:“不知道点的菜和不和你胃口?”


“都是我喜欢吃的,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啊。”还为了她不吸烟了,真是体贴包容她啊。


锦城被这姑娘猝不及防的表白又呛了一下。


有电话来了,锦城拿出来一看,赶紧挂了,然后电话接着响,他本想关机的。


嘉敏抬起眼问道:“你怎么不接啊,说什么有急事呢?”她心里想的是,该不是那个女伴打来的吧,她很想听听他怎么说呢?


锦城看了她一眼,就知道了她的想法,解释道:“是权倾。”还给她看了看电话号码,上面显示的果然是权倾两个字。


嘉敏点头,他就把手机挂了,并且关机了。


嘉敏心花怒放,这是跟她解释呢,还怕对方打扰他们约会,把手机都给关机了,见色忘友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


这顿饭,嘉敏边吃边盯着锦城笑,锦城都没好意思看她,怕自己兜不住,泄露了什么,不过,两个人反倒没什么话说了。


一直吃到最后,嘉敏还有点不敢相信,她一表白,锦城就答应了的事实。


“那个,我给你以前相处的女人不一样,我是真心的喜欢你,想和你做恋人,俗话说,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吧?”


锦城看了眼她秋水般的眸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直白啊,他笑了笑:“你说呢?”


“我要是知道,还会问你吗?”


“吃吧,吃完了我送你回去。”


“我想去看电影。”


锦城想了想,指了指桌子上的饭菜:“那把这些都吃完。”


“好。”嘉敏的心都飞了起来,这不光是答应看电影这么简单,而是在纵容她啊,她好开心有没有?


没想到让他答应,然后往下发展,会这么顺利。


嘉敏好久都没有吃过这么多饭菜了,撑的不行了,大着胆子给锦城也夹了好多:“你也吃啊,我吃不了了。”


锦城还真的把她夹的都给吃了,然后道:“吃饱了,就不要吃了,走吧,去看电影。”


“好。”


------题外话------


两个人之间有事情,发觉了吧,只是深藏在锦城心里的,嘉敏不知道。


本站访问地址http://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紫幽阁 即可访问!


319 若即若离


嘉敏和锦城出现在电影院门口,真的吸引了好多人的目光,男人英俊,女人美丽,大家在仔细一看,就忍住了嘉敏,她虽然不红,但是脸蛋太漂亮,即使是个配角,也有人记住,甚至因为出淤泥而不染,也吸引了不少粉。zi幽阁


都说她从来不参加任何应酬,也从不和哪个商人有交集,只有她还守着娱乐圈的底线,今天这么高调的出现在电影院门口,还是与金玉的老板,这是要超越底线了吗?


高洁的玉女是突然顿悟了?准备翻身了?


锦城可是经常出现在娱乐首页版面的,与他一同出现的都是些女明星们,大家对他的熟识度远远超过嘉敏。


大家对着两人狂拍,嘉敏愣了愣,光顾着高兴了,完全忘了自己是个公众人物,身边的这个也一向绯闻众多。


自己和他公开亮相,可不是要引起轩然大波?


明天新闻头条还不知道会说什么呢?


不过她并不在意,她想和锦城好好的谈个恋爱怎么了?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再说了,她也想通过媒体告诉锦城的那些前女友们,自己现在才是他的女朋友,请那些人有多远就离多远,不要再来骚扰锦城。


她一点也不惧怕众人的手机,挽着锦城的胳膊,戴上墨镜,光明正大的往电影院里走去,幸好锦城包了一场,里面只有两个人。


众人看到她这么泰然自若的表情,在后面说什么的都有。


“不会吧,娱乐圈里的一股清流也终于耐不住寂寞,要找人上位了?”


“不知道哎,难道是开窍了?”


“但是看她这么开心的样子,我怎么觉得像是爱情呢?”


“别傻了,锦公子那么多女人,会对谁有爱情?那爱也太多了。”


“难道锦公子的人格魅力太大,连我敏都没有抵抗过去?”


“她一向敢想敢为,你可以上前问问?”


“我又不是记者,人家不会搭理我吧?”


“试试啊。”


还真有两个女孩上前要合影,嘉敏还想给,可是锦城搂着她直接走了。


“哎,嘉敏,你和锦公子在谈恋爱吗?你不介意他那么多女朋友啊?”


嘉敏刚想回头说话,被锦城把头给磨过去了。


幸好他包场了,要不然还不知道现场有多混乱。


嘉敏看锦城绷着脸,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不喜欢他们拍啊?”


锦城看了她一眼:“你很希望被拍?”


嘉敏想说没什么啊,他们光明正大的约会,拍了又怎么样?再说了,他以前和那些明星曝光的时候,一向高调,是不想和她在一起时被拍吗?


嘉敏转过头:“我也没想到会有人认出我们。”


她总觉她和锦城之间隔了什么,锦城对她的态度怪怪的,似乎有点别扭,说是她的男朋友,但是没有一个人的男朋友不愿意搭理对方的,总是有意无意的保持着距离,要说不是,他为什么又要答应呢?


这种心的距离是她无论怎么攀越都攀不过去。


一场电影,锦城不说话,嘉敏心里有事,时间无声无息的就过去了。


走的时候是从安全通道走的,锦城怕外面有娱乐记者过来了,嘉敏没有异议,锦城直接把他送回去了,嘉敏刚下车,想回头给他说声晚安,那边的车已经摇上车窗开走了。


嘉敏呆呆的望着车的背影,她有点摸不透锦城,难道他在别的女人面前也是这样的?有点反复无常。


半个小时之后,她给锦城发了个短信:“你到家了吗?”


然后这条信息,就石沉大海,杳无音讯,难道昨天吃饭后又去看电影约会,是她的错觉,是她做梦做出来的?


她还以为这场相亲很成功,谁知道又回到了。


第二天醒来,果然她的微博下面都炸了,好多人过来刷,问她是不是和锦城在一起了?是不是要把娱乐圈的最后一股小清流也给毁灭了。


下面还配了照片,正是昨天在电影院门口,她和锦城手挽手进去的场景,还有几幅背影。


然后配文字说:“和锦公子站在一起,最般配的女人。”


她的几个忠粉愤愤道:“锦公子那么多女人,不要侮辱了我们家敏。”


“我家敏,这是真的吗?你真的要与他在一起了吗?不是为了角色吧?”


她还是第一次上了热搜榜,就连经纪人都特意打来电话:“终于开窍了?你早就该这样做了,现在下手还不晚,赶紧的把锦公子的大腿给我抱紧了。”


嘉敏居然无言以对,只好躺床上装死。


接着是大哥打来电话,问她是不是真的?听他的语气似乎很愤怒,也是锦城的名气不太好,他们经常打交道,知道的更清楚更详细。


她的答案很肯定,如果不是真的,她怎么会搞出来这么大阵仗?


“你怎么会和他搞在一起,你不知道锦城是个花花公子吗?”


“我知道啊,可是我喜欢他啊,当我遇到危险的时候,是他挺身而出,帮我解决问题的。”那一刻,她觉得他就是从天而降的英雄,在她绝望的时候,为她而来。


“你放心,我会把他花花公子的品行给改了的。”


嘉匀冷笑一声:“嘉敏,你觉得可能吗?”


“有可能啊,只要我想做。”


“那你好自为之吧。”嘉匀对她这个妹妹,也是没有办法,这丫头脾气跟石头一样,硬的很,决定一件事情的时候,就是撞死在南墙上,也不会回头的。


在娱乐圈里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也不后怕,不回头。


这是自己的妹妹,家里不让管她,他怎么可能真的不管?在她背后帮她处理了不少事情,凭她不服软的脾气,根本在娱乐圈吃不开,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呢。


不过这次他去找吴总算账,倒是意外发现有人已经事先处理过了?他以为是余初,起先余初帮她擦了不少屁股,可是他问了余初,余初说不是他处理的。难道是锦城?这小子把人打成那样,真没想到。


嘉敏喜欢上了他,想想也正常,她摸滚打爬了那么多年,还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


想必恰好对准了她那一刻的心思,爱上一个人其实很简单,只不过瞬间的事,他是过来人,懂的。


只是锦城真的不是她的良人,他在金玉出手那么狠,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吴总的事,他是否打点过,但是单纯作为他的妹夫,他不合格。


他还是希望妹妹能找一个对她好的人,就像余初那样,只可惜她不喜欢。


嘉敏无聊,再次给锦城打电话。


锦城在金玉的酒吧里,他这两天时常呆在这里,喝的醉醺醺的,现在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拿着手机,盯着上面的电话号码。


旁边的人冷笑出声:“怎么动摇了?忘了你曾经发过的誓,说过的话了?”


“我早上看到你们俩的绯闻了?真没想到啊,你居然跟她一起去看电影了,怎么样?是出于什么心理?是真的动心了?还是要报复她?”


“我奉劝你一句,或许她真像其他女星一样,借你来博头条,蹭热度呢,别到最后在后悔。”


“真没想到,咱们锦公子,还是个情种。”


锦城把手机关机塞进兜里,把一杯鸡尾酒灌下肚。


“你的相好的来了。”


一个妖娆的女人走了过来,坐在锦城旁边,凑近他耳边,委委屈屈的问道:“微博上说的都是真的吗?”


锦城没有说话,旁边的人道:“戏拍完了?”


“在不拍完,人都被抢走了。”此人正是娱乐圈里刚被捧红的影星安红,也是锦城最近新教的女友。


“别喝了,你要是再喝,我都以为你是在为情所困,你该不是真喜欢她吧?还陪她去看电影,你从来没陪我去过呢?”


“滚。”锦城心情烦躁,总觉得耳边有嗡嗡的响声,特别聒噪,眼神发狠,把安红往旁边一推,就拎着酒杯离开了。


安红气的只跺脚,望着他的背影,不敢追过去,锦城表面上看着春风满面,带着一股子痞笑,很好相处的样子,其实在他身边待过的女人都知道,这个人太过反复无常,说喜欢你,对你上心的时候,怎么样都可以,可以给你钱,也可以给你投资拍戏,但是不高兴的时候,随时都可以踹了你。


毫不留情,一点面子也不会给你。


甚至在床上的时候,她都觉得这个男人是冷漠的,只是基于生理的需要,才和你在一起,没有一丝感情。


和他在一起的女人都知道他的规矩,做的时候只能单纯的做,根本没有前奏,更别说亲吻之类的。


听说他的前一任,不过一时忘情,想吻他的脸,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嘴唇,被他一脚给踹到床下去了,差点把她当场摔晕过去。


他还发下狠话,从此不能在出现在他面前。


每一个人女人都守着他的规矩,不敢越雷池半步,他温柔的时候是情人,怒起来的时候是暴君。


“怎么不甘心了?”旁边的男人问。


“凭女人的直觉,我觉得锦城对嘉敏不寻常啊,你是他的同学,这么多年的哥们,你给我说说,他到底受过什么情伤?”


“又打听不该打听的,不想混了?”


“龙哥,人家是真心喜欢他的吗?”


龙哥笑道:“你们这些女人啊,都这么为他着迷啊,他不就是长了一副好看的皮囊?”


“好看的皮囊就是资本啊,这一条理由值得千万个女人前赴后继了。”


龙哥忘了眼隐藏在人群中的娱乐记者:“记住,别陷得太深。”


龙哥走了之后,安红朝娱乐记者点了点头。


嘉敏在家里无所事事,就去了梅林,锦老爷子是个远离电器的人,当然不知道微博上已经炸了。


看见嘉敏过来,赶紧询问:“怎么样,见得怎么样?”


嘉敏蹙着眉头想了想,锦老爷子有点紧张,她又噗嗤笑了:“锦爷爷,他是谁呀?你居然不告诉我。”


锦老爷子笑笑:“不是怕你不去吗?”


“我孙子怎么样怎么样?”


“挺好的,只是你确定他没有女朋友吗?我怎么觉得他很多女人啊?说不定看不上我呢。”嘉敏垂下眼睛,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他敢?他还敢看不上你?他找死啊,你这么好的女孩,他以前交的那都是什么玩意啊,我肯定不会同意的。”


“锦爷爷,谢谢你肯定我啊。”


“丫头,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觉得他还行,如果还行的话,爷爷肯定帮你。”


嘉敏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这意思不言而喻了。


锦老爷子高兴坏了:“我给你他打电话,让他现在就过来。”


锦老爷子真的给锦城打电话了:“你回来一趟,帮我买点菜,我这没有了。”


“我前天不是刚买了”


话都不让他说完,老爷子直接发飙:“你到底买不买?”


“买,买。”锦城无可奈何。


“你亲自来送啊。”


“我喝酒了”


“那让司机送你过来。”


你说这图什么呢?锦城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惹他不高兴了。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想必她在吧,给老爷子告状了?


最终锦城没去,让司机把东西送来的,把老爷子气的够呛,给锦城打了十几个电话,锦城禁不住他说,只好承诺晚上过去。


嘉敏看着老爷子一遍一遍的给他打电话,他一遍一遍的推辞,心里渐渐地发凉,是知道她在这里,所以不来吧。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态度,难道是因为跟她一起上了热搜,然后看到了下面不好的评论,然后受了影响了,也以为她是要结他上位,所以对她失望了?


吃完午饭,嘉敏就告辞了,说自己有事,改天再来。


锦老爷子觉得很不好意思,很对不起嘉敏:“等他晚上过来,我一定狠狠地批评他。”甚至都想把皮鞭拿出来了。


“好。”嘉敏也不想让老人家伤心,就算在勉强也要笑着。


回去之后,她刷微博,才发现她的微博也炸了。


原因起于一个娱乐记者爆出了一组照片,是在酒吧里,安红和锦城背对着镜头,她在他耳边说着话,从背后看,好像在**一样。


她的鲜艳欲滴的嘴唇快要贴在他微红的耳根了。


安红的微博全炸了,先前有人传出嘉敏和锦城照片的时候,他们还沉默着,毕竟人被抢走了,是她们没有本事,当初安红也是从别的女人手里抢过来的,愿赌服输吗?


他们也早就想到了这么一天。


但是现在又被抢回来了,他们都沸腾了,去嘉敏微博下面骂她。


骂什么都有,十分难听。


什么:“想当妖精,没有当成,想起抢我们安红的,没有那个本事,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你的清流吧。”


“我似乎看到了一出小三要上位的大戏,只可惜没有成功。”


“难道是清流太矜持了,不懂的如何取悦男人?”


“看来要练练床上功夫。”


这些还不算什么,下面骂的更厉害,就连她以前的忠粉,也不明白她在干什么了?


为什么非要好锦城光明正大的出去,惹出那么多事情。


嘉敏心情低落到了极点,这些网络上的评论,她一向不管,也不在意,只管做自己,可是她的心结在于,锦城和安红的那张照片,两人那么亲密。


难道说那天吃饭,他陪她去看电影,是他对付女人惯用的伎俩,他一向如此,只是自己如此太深?


当时抱着的希望多大,现在的失望就有多大,他真的就是这样的锦城吗?她情愿不信。


恰好这几天她没有什么行程安排,也不用出门,不然她也会被记者堵在门口的。


有人敲门,嘉敏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有可能是锦城过来找她解释了,她欣喜若狂的去开门,看到是余初,明亮的眼神也暗淡下来了。


“怎么看到我失望了?”余初笑着问道,把手里拎着东西给她放在冰箱里。


“不是,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你和锦城怎么回事啊?”他望着她,希望不是他想到的那样。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啊。”


“你真的喜欢他?”


“是啊,所以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嘉敏也回头看着他,这是真心话,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为她做的事情太多,而感情债是还不清的,她无法给他对等的回报,所以她情愿自己往后的路更艰难点,也不愿意他出手相助,时时刻刻过来安慰她,充当着一个男朋友的责任,却不能享受男朋友的权利。


这对他不公平,她心里也会非常的愧疚。


“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余初垂了垂眸,遮住失望的光芒,在爆出她和锦城的照片时,他就想到了,她终于碰到她喜欢的那个人了吗?


不然她是不会允许自己和对方传出绯闻的,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花花公子,绯闻不断地人。


照片上,她挽着他的胳膊,笑颜如花,他从来没有见过她眼中的星辰如此璀璨,像一颗明珠一样。


看着锦城的目光有灵气很生动,令人痴迷,只可惜那个人不是他。


他自嘲一笑,他守护了她这么多年,终究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她走远了,如果是别人,也许他还会心甘情愿的放手,可是对方是锦城,a市有名的花花公子,换女人比换衣服还要快。


试问这样的人,他怎么敢放手,放心的把人交过去。


“让我在守护你最后一段,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幸福了,我才安心。”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暖心的人,这人一定是余初,他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无私无畏,还不求回报,只可惜他们之间就是没有火花。


“你又何必呢?”嘉敏看着他,只觉得心里一阵难过。


为什么这个世界就不能公平一点,他爱的人爱他,她爱的人也爱她,为什么非要时光交错,弄出这么错综复杂的关系?让这么多人都跟着不开心。


锦城在楼下,看到微博上又炸了,鬼使神差的来到她的楼下,他以前从来不注意这些花边新闻的,现在却想着她看了,会不会受到伤害。


在她楼下坐了半小时了,也抽了半小时的烟,始终没有勇气上去,看到余初开车过来,然后熟悉的拿出卡片刷卡。


一看就是这里的熟客吧,这里的房卡都是主人才有的,除非自己的家人才有备份,而余初就有。


在那一刻,锦城感觉到了来自心底的深深的嫉妒。


自嘲一笑,原来她有人关心啊,看来是自己想多了,抬头看着她家窗户边,有个男人的身影站在那里,摆弄花盆。


他狠狠的吸了一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驱车离去。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猫爷驾到束手就寝顾南西著:这是重生虐渣文?确切地说,这是腹黑女国师的宠猫日常,是北赢万妖之王的暖榻史。


国师大人对杏花说:“你身子真暖,以后,为我暖榻可好?”


后来,杏花幻成了一个貌美的男子:“阿娆,入春了,我我难受。”


注:qq又名养喵成夫:国师,榻上来战


本站访问地址http://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紫幽阁 即可访问!


320 斗爱


娱乐版的版面上,锦城依然和不同的女星出现在上面,和原来没有任何改变,他们的这一段小插曲,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


嘉敏从前不关注这些,但是自从关注锦城之后,她就开始关心这些,每次看了之后,都成功的让自己郁闷一天,这简直是找虐。


她消沉了大概一个多月吧,去剧组拍了戏之后,再回来,她又重新拾起了信心,这才是她的性格,不可能因为一点挫折就打退堂鼓。


她收拾好心情,重新出发,去了锦老爷子的梅林,好久没去了,锦老爷子中间也邀请了她好几次,打电话让她过去,她都拒绝了。


这次锦老爷子突然见到她,还很惊喜。


“敏丫头,你可是好久没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待见我那孙子,连带着都嫌弃我这老头了。”


“怎么会啊,锦爷爷,我就是和锦城绝交了,也会经常来看你的,你忘了,我们是祖孙了?”


嘉敏的话成功的取悦了老爷子。


“我就喜欢敏丫头,这嘴巴跟抹了蜜似得,比我那孙子强多了。”


嘉敏许久不来,梅子成熟的季节都过了,不过锦老爷子给她留了许多,放在了冰箱里。


“我给你留了最好的,我够不够义气?”


“锦爷爷最好了。”


中午的时候,锦城也来了,老爷子这短时间很不高兴,从权倾那里得知了他闹出来的绯闻,特意上网查了查,就看见好多人攻击嘉敏,气的他差点对锦城家法处置。


好多天气的都不理他,锦城看老头真生气了,也不敢太造次,好几天不敢来,这几天,老头似乎吧事情忘了一点,这才敢往前凑。


锦城没想到嘉敏也在,两人还是自从绯闻之后第一次见面,都有点尴尬。


分明上一秒还是情侣,下一秒他就和别的女人亲亲我我,上了头条,他难道不需要解释吗?既然不解释,嘉敏也没有了问的兴致。


既然决定不在乎,那就不问了,以免得到自己最膈应的那个答案。


锦老爷子看见他还不高兴:“你来干什么?我以后没你这个孙子。”


锦城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爷爷,别这样说吗?”


“上次那个事情,你给嘉敏道歉了没有?现在在当我的面道一次歉。”


锦城看了一眼嘉敏,嘉敏也看了他一眼,她也没想到老爷子会提出这样的问题。


“锦爷爷,不用了,这没什么可道歉的,那些媒体记者都是捕风捉影,瞎编乱造的,你也相信啊?”


“你别替他说话,他都让你的名誉遭受那么多损失了,你还帮他。”


“好,好,我道歉,对不起,请你原谅。”锦城还真的给嘉敏鞠了一恭。


其实他是想道歉的吧,那就借着这个机会好了。


嘉敏就乘这个机会说清楚喽。


“你要说清楚,是为什么道歉啊?是答应和我交往了,又和别人的女人暧昧不清,造成我人身伤害了,而道歉么?”


“如果是这样,你请我原谅,是因为要改了吗?如果你当着爷爷的面,说改了,我就原谅你。”


锦城看着她明亮的眼睛,盯着看了好大一会儿,锦老爷子碰了他一下:“不说话就说明改了哈。”


锦城心里挣扎的厉害,他一向杀伐果断,做事从不犹豫,可是如今他总在患得患失。


“今天我来做饭吧。”他挽起袖子,往厨房里走去,不想回答的问题,就只能选择逃避,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样,似乎陷入了一个巨大的纠结里。


嘉敏和老爷子望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丫头,你真喜欢他?你喜欢他什么呢?凭你的条件,找一个对你死心塌地的也很容易。”老头子有点后悔,真不该把嘉敏介绍给他,这小子害人不浅。


一开始他喜欢嘉敏,觉得能做他的孙媳妇不错,现在他不想害了这丫头了。


嘉敏笑道:“锦爷爷,其实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我给你坦诚了吧,我认识你之前,就喜欢他了,谁让他充英雄救了我呢,我正是绝望,心里最脆弱的时候,他从天而降,我一眼就喜欢上了他。”


“这小子还干过这样的人事?”


嘉敏笑了,没有那个老人居然这样说自己的孙子的,其实锦城在A市这些名门望族中的公子哥中,算是优秀的佼佼者,而且颜值爆表,很会调情,是很多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只有他觉得自己的孙子花心,掩盖了他身上所有的优点。


“锦爷爷,我也很想这件事不是他干的。”如果不是他,换做别人,最好换成余初,也许她就不会和锦城有交集,也许她喜欢上的人就是余初了。


余初对她一往情深,他们不是正好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只可惜老天爷最喜欢捉弄人。


“锦爷爷,我去给他帮忙。”既然事情没有如果,那她只有勇往直前了,为她等待了二十多年的爱情努力一把。


锦城腰间围了一个围裙,去掉了精英男人的外表,很有居家的味道。


“我帮你干点什么吧?”


“你会干什么?”


嘉敏看了一圈,她的确什么都不会干:“我要不帮你洗菜?”


洗菜总可以吧,只要弄干净就行呗。


“那你洗白菜吧。”


嘉敏把白菜放在盆子里,接满水,她问锦城:“你和安红还在一起吗?”


锦城烧菜的手顿了顿,咽了一下口水;“你不是看到了?”


“我想听你回答。”


锦城冷笑一声:“以什么身份?”


“我上次对你说了,我和那些女人不一样,我想和你谈恋爱的,你没有否认,我是不是就认为你是我的男朋友?”


锦城转头:“你想多了,我没有否认,是想勾起一个女人的胃口惯用的伎俩。”


“你把我也看成与她们一样?”


“你与她们不一样吗?哪里不一样?”


嘉敏低头,她以为她们是不一样的,她有爱情,她是真的喜欢锦城,那些女人是贪图他的钱吧。


可是在锦城眼里,她们都是一样的,看待她们的目光都是一样的。


“我会让你看到我的不一样的。”嘉敏倔强的道。


锦城不说话,嘉敏就道:“你也要给我机会啊,我要求和那些女人一样,在你身边呆上一段时间。”她就不信他不会动心。


如果那样他还不动心的话,她就只能在做考虑了。


“她们的功能就是给我暖床,你也要?”


嘉敏望着他的痞笑,磨了磨牙,扭过头去,又猛地转过头来:“好啊,我暖。”


她突然上前,用双手搂住锦城的脖子,把脸凑了过去,她一米七的个子,穿着高跟鞋,他稍一低头,恰好对着她的嘴唇。


嘉敏朝他唇上吻了一下,锦城的身体狠狠一颤,嘉敏看他没有什么反应,继续上嘴去吻,这次没有离开,而是在他的唇上舔了舔,摸娑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锦城才把她推开了,连烧菜的锅都不管了,直接出去了。


嘉敏退开,倚在厨房门上,呆呆的望着他的背影,居然这么嫌弃她吗,不是喜欢各种漂亮的女人,连亲他一下都不行?


“什么东西糊了?”锦老爷子嚷嚷着进来,嘉敏才反应过来,赶紧把煤气灶关了。


“你们俩说什么了?那小子一言不发,开车跑了,我喊都喊不应。”


“他走了?”嘉敏吃惊。


“嗯。”


居然对她反感到这种地步了吗?接下来都不愿意面对她了。


锦城并没有离开多远,他踩着油门把车开到大路上,就停了下来,用手指细细的摩挲着嘴唇,那温柔的带着馨香的触感还在,其实这也算是他的初吻吧,没想到被喜欢的人亲吻是这样的美好。


他闭上眼睛,倚在沙发背上,品味着刚才的一幕,梦寐以求的一幕,刚才为什么要逃呢?是怕控制不住自己吧。


他的心又开始挣扎。


他的电话突然响起,打破了他对未来编织的各种可能,手机上显示着龙哥两个字。


“什么事?”


“余初找你。”


锦城的脸色一崩:“他找我干什么?”


回到金玉,余初正在他的办公室,翘着二郎腿,听见门响,转过来椅子看着他。


“余总找我有事?”锦城冷冽的声音响起,他虽然没有答应和嘉敏交往,但是不排除他把这个男人看成情敌。


余初站了起来,这样才不输了气势,两人个头差不多,气势谁也不愿意输给谁。


“我为嘉敏而来。”


锦城冷笑一声,坐在办公桌后面,自己的位置上:“以什么身份?”


“追求者的身份。”


“那你可没有什么资格。”


“我是来奉劝你一句,你如果不喜欢她,或者还和那些女人纠缠不清,就请离她远远的,不要给她念想。”


锦城掏出烟盒,点燃,吸了一口,眯了眯眼,这男人吸烟的动作都那么优雅流畅。


“谁说我没有拒绝她,是她自己非要粘上我的,你可以劝她离我远远地。”


锦城的表情很欠揍,余初这样想的,也这样做的,他上前就给了锦城一巴掌,锦城离他很近,没想到余初从来都温文尔雅的人会突然揍人,居然被他揍个正着。


除了他家老爷子,还从来没有人敢揍过他,还是往脸上揍的。


他恼羞成怒,和余初扭打在一起,余初也是练过的,功夫不如锦城,落了下风,被锦城揍的比较惨。


嘴角破了,眼睛也黑了,衣服少了一只袖子,他就那样开车回了自己公寓,恰好被嘉匀给看见了。


他从来没见过余初这么狼狈过,问他怎么回事,知道他是去找锦城算账,被锦城打的,心里也憋了一股气。


把余初送回去,就给嘉敏打了电话:“你知道余初为了给你鸣不平,被锦城给打了吧?”


“啊?”嘉敏并不知道,她刚从梅林回来,刚进家门。


“啊什么啊,谁对你好,你心里没数吗?赶紧过来,他受的伤不轻。”


嘉敏打车来到余初的公寓,没想到锦城下手这么狠,把人打成这样。


余初还想躲:“我不想被你看见狼狈的样子。”


“你都这样了,还怕我看见什么呀?”嘉敏急了,拎了药箱,堵住房间门口,把他拉在沙发上坐下。


“别捂了,我都看见了。”


余初只好把手放下来。


“他怎么下手那么狠?”嘉敏皱眉,居然下的去手,余初对她那么好,他是不是从来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或者从来不在乎?


嘉敏给他抹着药,鼻子一酸,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止都止不住。


余初慌了:“你别哭啊,我就说不让嘉匀给你打电话的。”


“我没事。”嘉敏吸溜一下鼻子。


余初拿了纸巾,给她擦眼泪。


“你身上有没有,给我看看?”


“这个不好吧?”


“你还害羞啊?”嘉敏硬把他的衣服给扒了下来,看到身上也青了几块,给他摸了药。


“你又打不过他,干吗去找他呀?”


“我不想看着你难过,我也不知道他会动手,嘉敏,他不是你的良人,咱们换一个好不好,就算你不选我,选别人,也行啊,对锦城,我不放心,你会受到伤害的。”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你的话的。”


嘉敏给他上完药,陪他坐了一会。


对余初家里,她还是挺熟悉的,跟自己家也没有什么两样,她拿了块冰给他敷在脸上。


“你陪我坐一会吧。”


“你下午不用去上班啊?”


“我这个样子还能去上班啊?”


嘉敏瞅了他两眼:“也是,你说你干嘛去找他呀?”


“我看不惯他那样对你,我捧在手心里的女人,怎么能让他这样糟蹋?”


嘉敏低下头:“也就是你把我看得那么重要。”


“只可惜,我在你心里,不重要啊。”


嘉敏对他时不时的表白弄得很不自在,她又不能接受。


是不是锦城也这样觉得,自己对他的情意,就像是一种负担,所以他不想跟她在一起?


“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你别走啊,起码给我买了下午饭,要不然我这个尊容能下去?”


嘉敏觉得也是,打开了电视,以打发时间。


“听说一部新剧找了你?”


“是啊,要演一个小三。”嘉敏觉得找她的导演真有意思,居然给了她这么个角色,是因为前段时间,她和锦城安红之间的事吗?所以真觉得她是小三了,演起来比较有经验?


“安红是女猪脚吧?你怎么不推了?”


“我为什么要推?我推了不是显得我心虚吗?我没演过小三,正好尝试一下。”


余初看着她,真是充满了担忧,这丫头总是不服输,一点也不肯低头,安红是女猪脚,肯定会难为她。


“我给你买饭去吧,现在应该有卖的了。”嘉敏心情烦躁起来,不想提这部新拍的电视剧,据说金玉在里面也有投资,所以安红才做了女猪脚啊。


不知道锦城知不知道她在里面要出演小三这个角色。


嘉敏拎着饭盒下了楼,门口有一家混沌店比较有名,余初喜欢吃,她早点来排队。


锦城开车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嘉敏拎着饭盒往里走,他怔了一下,没想到她怎么会在这里?


缓缓的跟在她后面,今天他换了一辆车,不担心她认出来。


嘉敏经过的地方,一辆车停在那里,很是眼熟,再一想,脸色就阴郁下来,他上次去嘉敏的家里时,等在楼下,余初开的就是这辆车。


她是来照顾他的?锦城冷笑,不知道余初会怎么对她说,她看见余初脸上那么多伤,会不会很心疼,会不会怨恨他,把他打的那么惨,他光往他脸上招呼了,不像余初,除了第一拳,打的都是他身上。


他甚至怀疑余初是故意的。


他没有回家,他在A市也不止这一个住处,他盲目的开着车在市里开了一圈,等龙哥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在慌觉自己在干什么。


“你约我去你家,你干什么去了?”


“我在别墅这里,你过来吧。”


“怎么跑那里去了?”龙哥一怔,要知道他约他去的地方和别墅,可是一个城东,一个城西。


接着他又一笑:“该不是看见嘉敏小姐了吧,我看见她从这里走出去,听说余初住这里,你吃醋了?”


“你想说什么?”锦城冷冷的问。


“我想说的是,她曾经伤害过你一次,难道你还想在受伤一次吗?你救了她没错,她一时心血来潮说喜欢你,你就原谅她了?心动了?”


“我没有。”


“你没有?你知道你最近变化多大吗?你自从救了她之后,虽然照旧和很多女人传出绯闻,但是没有在碰任何一个吧,你天天到点就回家,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你以前的家都在金玉的。”


锦城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没错,除了嘉敏,他现在看到女人都烦,对她们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趣。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


“好了,我不说了,我去找你。”


锦城把车停在别墅门前,连车都没下,就摇下车窗,从口袋里拿烟盒,才发现,烟已经没了。


他好像染上了烟瘾,以前基本上不吸的,也就是揣在兜里当个摆设,自从碰到她以后,一天机会一包烟。


龙哥说的对,他跟以前变了不少。


他去小区门口买了一盒烟,倚在车门前吸了起来。


思绪缥缈在多年前。


他从高一的时候就注意到嘉敏了,之所以注意她,是因为,嘉匀整天追权宴,权倾便让他们帮忙惩治嘉匀。


有一次嘉匀送了权宴礼物,权倾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嘉匀小的时候被蛇咬过,特别害怕蛇,就偷偷的把礼物盒子偷了出来,把里面的东西换成了一条蛇,然后让他送回嘉家。


为什么让他去呢,说他情商高,会说话,不容易被看出来在说慌。


他那时候也最逞强,想第一个知道嘉匀被吓傻,脸色苍白的样子,拍着胸脯就去了。


嘉匀不在家,保姆让他在客厅里等着。


嘉敏似乎并不知道家里有陌生人在,她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穿了一件吊带背心,下面穿了一条短裤。


微湿的黑发垂着,末端还有凝结的水珠,被热水熏蒸过的天然无雕饰的面容泛着粉色,就像初生的婴儿一样娇嫩,脖子胸脯雪白一片,晃了他的眼睛,她擦着头发的动作,像优美的白天鹅。


她吊带里没有穿胸衣,刚刚开始发育的小馒头在她舞动的双臂间若隐若现,一双笔直的大长腿特别诱人。


这其实不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么裸露的女人,高一的男孩子还处在青春期,对异性充满了好奇,他也学着好的不好的都学会了。


大片里的女人他见过,但是第一次有女孩子真实的走动在他面前,并且那么美好,就像刚刚发芽的竹笋,散发着清香的香气,诱人极了,他在一瞬间着迷了。


321 曾经很爱你


兴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热,穿透力太强,嘉敏擦头发的手一顿,转过头来,便看到了锦城,高高瘦瘦的男孩子,比他们初中部的男孩子都要好看。


正因为他长得好看,所以她似乎对他有点印象。


上次捉弄她哥哥的,在哥哥约会权宴姐姐的时候,当众让哥哥出丑的其中一人就有他。


居然找来家里了,还真是越来越猖狂。


她瞟了眼他手里拿着的礼物盒,这盒子还是她帮着哥哥挑选的,怎么在他手里?


她慢慢的度下楼梯,倚在栏杆边,朝他手里的东西努了努嘴:“你来干嘛的?”


锦城回过神来,她似乎对自己充满了警惕和敌意啊?看了眼手里的礼物,怎么感觉像烫手山芋一样?先前想看热闹的兴奋劲也没有了。


他把盒子放在桌子上,回了她一个自认为很酷很帅的笑容,尽可能的用最稳重磁性的声音道:“哦,是权宴姐让拿回来的。”


嘉敏对欺负她哥哥的人没有好感,刚才还用那种目光看着她,心里更不爽了。


问道:“那你怎么还不走?”


锦城没有呆下去的理由了,本来还想亲自交给嘉匀的,看个热闹再走的,现在美人催了,就不能呆下去了,不然那美人会反感自己的。


“那我走了,等你哥哥回来,一定亲自交给他。”


嘉敏点了点头。


锦城一直在回去的路上欢呼雀跃,他终于找到心仪的女孩了,他决定从明天开始追。


只要他追,就没有追不上的,毕竟学校里喜欢他的女孩子很多,他和路知权倾在不同的班级,但是他们一个视女人为毒物,另一个家里给定了未婚妻,所以说起来,在学校路,还是他最受欢迎,最有女人缘。


锦城对自己胸有成竹,却怎么也没有想过,本来对他反感有敌意的嘉敏,在他走后,打开了那个礼物盒,她知道他们要搞恶作剧,里面的礼物肯定被换了,她很好奇,这次他们预备怎么捉弄哥哥。


即使她做好了被捉弄的准备,也想不到盒子里居然装了一条蛇。


她打开盒子的瞬间,那条被捂傻了的蛇蹭的一下窜了起来,嘉敏把盒子扔在地上,“啊”一声惨叫,震彻了倘大的客厅。


保姆忙跑了过来:“怎么了,小姐?”


在勇敢冷酷的女生似乎都害怕这种冰冷的滑腻的东西,嘉敏也不例外,她撕心裂肺的喊了两嗓子发泄心中的恐惧,把锦城骂了千百遍。


嘉匀正好也赶了过来,嘉敏一下子扑到他怀里,都哭了:“哥哥,他们太过分了。”


嘉匀看着司机和保姆去追那条蛇了,幸好没有毒,似乎也受过训练,并没有钻进什么地方找不到,要不然这别墅都要拆了。


他知道他们是来捉弄自己的,被嘉敏碰到了,他看着吓哭的妹妹,从小到大还没有被什么东西吓哭过,这种把戏针对自己也就罢了,居然牵扯到妹妹,他这个做哥哥的怎么都要讨回公道。


“你等着,哥哥去找他们算账。”


后来嘉敏也没有问嘉匀,那事是怎么解决的,只给他们小小的惩罚远远不够,这件事必须告诉权宴姐姐,省的他们以后还这样欺负哥哥。


她特意把自己的脸画的白白的,装成无精打采的样子偶遇到权宴。


权宴就走到她旁边,喊了她几声,她都没有听到,权宴更关心她了。“嘉敏你怎么了?”


她睁着惶恐的大眼睛,朝着权宴眨了眨,抱着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怎么了这是?你快说啊?”权宴吓坏了,这孩子脸色苍白,神情恍惚,遭到了重大打击了?


“昨天,昨天,他们把哥哥给你的礼物盒送回我家了,我打开看了一下,里面窜出来一条巨大的吐着信子的蛇,把我吓死了,权宴姐姐,我昨晚上都没敢睡。”


权宴看着嘉敏眼底果然青紫一片,这丫头想来爱憎分明,敢作敢为,活脱脱一个男孩子的性格,不拘一格,没有什么事能让她放在心上,如果让她放了,那就是一辈子。


可见昨天真是把她吓坏了,今天才害怕成这个样子。


权宴心里冒出来一团火,权倾带着他们做的太过分了,以前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毕竟她弟弟也是为了护着她,可是现在……


“你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的教训他,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权宴柔声安慰她。


嘉敏揉揉眼睛:“你和我哥哥的事,我以后再也不管了。”有可能就是她帮忙惹上的祸。


有权宴出面,权倾他们果然收敛了很多,权宴和哥哥也算是修成正果,约会见面都很容易了。


嘉敏觉得自己人生的第一次出演很成功。


只是从那以后,见到那个锦城的机会也太频繁了一些,她们初三的教室紧挨着高一,她又坐在窗户边上,每次下课或者放学都能看到他的身影从窗前飘过。


先前他的脊背挺的很直,目不转睛的从窗前经过,他在学校似乎挺有名的,每次他经过时,她们班的女生都会响起一阵阵哇撒哇撒的感叹声和吞口水的声音。


锦城第一次希望自己出场的排场能惊动很多人,这样她的目光才能停留在他身上吧。


果然她们班级的女生动静很大,三天之后,他忍不住在经过窗前时,去捕捉她的目光,希望也能从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里看到惊艳。


只可惜第一次看她时,她在埋头画画,第二次看他时,她在读书,第三次看她时,她望着窗外,只可惜目光从他身上直接略过,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


这让锦城很挫败,不会吧,这么多女人对他的惊呼声,都不能涵动她,她对他居然一点兴趣也没有嘛?


他只好在寻其他办法,放学时与她偶遇,班长也就是现在的龙哥是他的好哥们,给他出主意,让他来个英雄救美。


他同意了。


这天放学,嘉敏晚上要上晚自习,没有回家吃饭,就在学校旁边的餐馆里要了几个菜打包回去吃。


路上有几个流氓无赖拦住了嘉敏的去路:“这位美女,有没有兴趣陪哥哥们去玩玩?”


那时候的嘉敏已经发育的差不多了,个头很高,长腿笔直,脸蛋漂亮,别说是初中部,就是整个学校,都找不出第二个这么美的。


嘉敏只是抬了了眼皮,看了他们几个一眼,继续往前走,从小到大,受到的骚扰多了,没有一个能得逞的。


锦城他们就在一个角落里静静的看着,等待着,他不停的问班长:“可以了吧,到时候了吧,我可以出去了吧?”


班长的回话就是:“等等,在等,你这么着急干什么?还没到英雄救美呢?”


班长的话音未落,只听见前面砰砰几下,嘉敏已经把几个人全给放倒了,根本没有给锦城发挥的机会。


班长脸都憋红了,他怎么知道嘉敏居然练过,早知道他就找几个厉害的了,哎,苦了大胖他们了。


锦城很沮丧,一个劲的责备他:“你不是号称恋爱小王子,出的什么馊主意?”


班长为了挽回自己的尊严,再出一计:直接表白。


“怎么表白?万一被拒绝了不是很丢人?”在闹个满城风雨的,他的脸面往哪搁,如果这事有八成的希望,他还能搏一搏,关键是看嘉敏的样子,成功率就很小。


“那就写情书啊,多少人不好意思把爱说出来,就用这种方式表白,即全了你的面子,又可以给她时间考虑,说不定她看到你的名字,想到你英俊的面庞,一下子就心动了呢。”


锦城也觉得这方法可行,即使她拒绝,也不会当着他的面,他也不至于丢人:“那情书,我没写过啊?”


“这个我在行,我帮你啊。”班长拍着胸脯保证。


最后锦城嫌弃班长的字体太丑,还是亲自上阵抄了一遍,这样显得比较有诚意。


晚上放学的时候,等所有人都走光了,班长和锦城才偷偷的潜进了初三,把信封悄悄的放在了嘉敏的桌子洞里。


第二天,锦城和班长特意来了个大早,站在了初三的门前,装着商量问题,实则等待着嘉敏进了教室,然后看到桌子洞里的情书的反应。


嘉敏面无表情的扛着书包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把书包塞进去,在一一的把要用的课本和钢笔掏出来。


情书就在桌子的边沿,她掏东西的时候,情书就掉在了地上,嘉敏扫了一眼地上的信封,光看披上那个画的大大的心性,就知道又有人给她写情书了,她都不知道收了多少了。


根本懒得去捡。


锦城的第一封情书就这样被无视了。


锦城站在教室门口的栏杆边,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心里就紧张的不得了:“你说她现在是不是得看到我写的情书了?”


“估计正在认真的阅读,然后给你回信。”


“你去帮我看一眼?”锦城推着班长。


班长拒绝:“不要着急,在等五分钟。你的情书那么长,这一会读不完的。”


嘉敏的同桌来了,看到地上躺着的信封,顺手捡了起来,笑道:“小美人,又收到情书了?这回不知道是那个班级的?”


嘉敏连头都没抬:“谁知道呢?无聊。”


“啧啧,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我嫉妒你。”


“那送你了。”


“送我了?那我打开看了?”同桌很高兴,把信封给撕开了:“我最喜欢窥探别人的隐私了。”


她刚把信从信封里掏出来,来到教室的李同学就把心从她手里夺过去了:“谁给你的情书啊?瞧你兴奋的。”


谁都知道李同学喜欢嘉敏同桌,一听这口气,就酸酸的,连嘉敏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你还给我,这是我的。”同桌追过去。


李同学被逼急了,被追到讲台上,拿着信举高东躲西藏,同桌个子矮,根本就够不着。


同桌越着急,李同学心里就越生气,这是谁写给她的信啊,这么在乎,一心想要夺回去。


现在最解气的就是当众把情书拿出来,让对方丢人,才能解了他心头之怨。


“亲爱的嘉敏同学,你好,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我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的感情,因为你我信了。”李同学心里解恨了,原来不是写给他心爱的人的,是写给嘉敏的,他放心了。


嘉敏同桌没有阻止成功,一看被他念出来了,生气的回到座位上。


嘉敏只是抬眸瞟了一眼李同学,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李同学看全班同学的兴趣都被调动起来了,鼓动着他接着往下念,他们都想学习学习。


李同学也很兴奋,继续念道:“早晨起床时,我眼前浮现的是你的倩影,中午吃饭时,也是你望着我笑的音容,晚上睡觉时,我更想你出现在我的梦里。”


“因为你,我学习松懈了,我想等着你和你一个班级,因为你,我注重外表了,我想等着你注意到我。”


李同学的声音洪亮,下面的同学都在窃窃私语,问这是谁写的情书,好肉麻啊,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同在门外的锦城和班长也听见了李同学的声音,两人毛骨悚然,这封信怎么落到了别人的手里,并且被当众念了出来。


锦城急了,最后面有他的名字,他在学校里也算是公众人物,要是被念出来名字,可以想见他在这个学校里会引起什么样的笑柄,这不是他想要的。


“怎么办?”他推推班长,又是他出的馊主意,太不靠谱了,这样可是比亲自去说,然后被拒绝,更丢人,早知道这样,他还不如去问权倾和路知。


班长也急了:“这个嘉敏怎么就不按套路出牌呢,听说她都是把收到的情书撕碎了扔到垃圾桶里,以免被人看见,这样可以保全对方的脸面,对你,怎么就变了呢?你是不是得罪她了,她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


“先不说这个,你先帮我把信夺回来。”


李同学已经快念到最后了:“因为你,我喜欢这个世界……”


“快去啊。”锦城来不及多想,把班长推出去。


班长为了防止李同学把锦城的名字念出来,也扑向了讲台,一把把信抢了回来。


李同学猛不丁的被人扑过来抢了信,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从背后抓住想要转身逃走的班长:“你干嘛抢我的东西?你是谁啊?”


李同学扑过去的时候有点用力过猛,班长正好要下讲台的台阶,被他这么大的力气一扑,脚下一软,一下子栽下讲台。


他就躺在地上没有起来,捂着腿片刻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全班同学包括李同学和嘉敏都被这一变故惊呆了,看班长躺在地上起不来,才手忙脚乱的去帮忙扶他,打急救电话。


锦城跑过去,把他背起来跑向医院。


最后班长被诊断小腿粉碎性骨折三处,包括膝盖的地方。


尽管医生全力抢救,班长在医院呆了两个月,做了两次手术,他的腿好起来了,但是阴雨天气就会疼,走路久了或者干重活也会疼。


所以锦城一直觉得自己对不起班长,是自己害了他,他才十六岁啊,就遭受到了这样的磨难,如果当时他不去推他过去,他也不会这样子。


他家庭一般,父母都是工薪阶层,下面还有两个妹妹,等于说他是家里的顶梁柱,全家将来还指望他呢。


所以他一直照看着班长,直到现在。


班长一直表现的很豁达,说自己没事,但是他心里愧疚啊,也知道这是班长的心结,他心里一直怨恨着嘉敏,如果她不把情书公开,往后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班长的心结也就是他的心结,班长不能释怀,他也不能释怀,尽管他一直对她念念不忘,可是终究抵不过一个有缘无分。


322 可惜不是我


锦城把烟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的踩了下,然后进屋。


龙哥来了,看到他脸上还有青紫的痕迹,说道:“你摊上这个女人就没有好,你以后还是离她远远地。”


锦城沉默不语,龙哥也叹道:“我不是记恨她,当初那件事因她而起,却不能全怪她,我只是站在你朋友的角度上劝你,你们不合适。”


“我知道了。”锦城答道。


龙哥从冰箱里给他拿了一块冰,让他敷在脸上。


从这以后,锦城都尽可能的躲避着嘉敏,嘉敏去梅林了几次,都没有见到他,去他家门口堵了他几次,也没结果,她本来是想问问他为什么把余初打成这样的,到最后,这件事也忘了,直接就变成了赌气,不见到他誓不罢休。


她就这样和他杠上了。


绅绅生日那天,嘉敏到是有一个机会,可以见到锦城,只是上部戏需要她去补拍几个镜头,她只好去了B市,中午的时候,接到权宴的电话,说要给她介绍个对象。


嘉敏一听就泄气了:“大嫂,你就不要开我玩笑了。”


“我怎么开你玩笑了?大嫂可是一直惦记着你,给你找机会呢,下午你能不能回来?我把锦城带给你?”


嘉敏一听高兴极了:“你是说你要给我介绍锦城?”


“下午在公园,记得要来啊。”权宴并不知道嘉敏去了外地拍戏。


这可愁坏了嘉敏,她还在拍戏呢,准不能扔下剧组不管吧?


可是和锦城见面的机会也深深吸引着她。


恰好中午拍戏的时候,和她一起补戏的演员身体不舒服,导演让她们晚上在拍,休息一下午。


她可以乘这个机会回去一趟啊。


回A市的机票卖完了,她从一个人手里高价回收的机票,急匆匆的回了A市,连行礼都没有来得及放回家,把它寄放在公园的保卫室,就接到了权宴打的电话。


她稍微整理了一下,就去了权宴说的地点,幸好天生丽质,不是太丢人。


可是锦城一见到她,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脸色立刻阴沉下来,转头就走。


嘉敏连忙追过去,她又不是妖精,是一个美女,至于这么避之不及吗?


“你干吗看见我就躲开啊?我可是特意从B市赶过来的。”嘉敏追上他,非要挽着他的胳膊,锦城挣脱,她就跟藤蔓一样在缠上去。


真是不明白,他对所有女人都谈笑风生,唯独面对她,一点耐心都没有,她就这么惹人厌吗?


“我不想看见你,我想这一点你应该明白啊。”锦城的话很冷漠,神色也很淡薄,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把自己伪装起来,不被她的热情似火灼伤。


嘉敏很受伤,不过她已经习惯了他的无视。


“我明白,所以我拼了命的让你对我改观。”


“你觉得有可能吗?”


“有啊,你对我冷漠,对别的女人热情,这也算是对我不一样吧。”


锦城看了她一眼:“你真会安慰自己。”


“那要不然怎么办?我想要的东西,就会拼了命的去得到。”


“那如果得不到呢?”锦城嘴角泛起淡淡的自嘲。


“得不到……就毁掉啊。”嘉敏瞅了他一眼,半开玩笑的道。


“怎么,把你吓坏了,那你就和我在一起啊,敢不敢?”嘉敏没办法,连吓唬他的招都搬出来了。


锦城的深神思都瞟到云外去了,嘉敏不满:“你和那些女人上床的时候,心思也时常走偏吗?”


锦城找了个地方坐下,从烟盒里掏出烟来,蹙着眉点燃,动作娴熟而深沉,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紧嘉敏。


“你说的要做我身边的一个女人,可否能做到同她们一样,不会当着我的面吃醋,只会讨好我,我对她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能做到?”


“我……你是说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身边还留有别的女人?”


“你以为我会为了你放弃整个森林?是你说非要得到我,我给你一次机会而已,如果你答应了,晚上就可以过来,我们四个人一起?”锦城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扬起一抹痞笑,很不正经。


嘉敏的脸色刷一下涨的通红,晚上四个人一起?她是知道的,现在很多男人都有这种癖好,一次招好几个女人伺候,享受,没想到他也是这样的人吗?他也这样做过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真的觉得很恶心。


嘉敏从凳子上跳起来,死死的盯着他,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烟雾蒸腾在他的上方,把他的情绪遮挡的严严实实。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嘉敏的神情认真而严肃,锦城透过迷雾能看到她幽深厌恶的眼神。


心里不由的一缩,面上仍然痞笑着走向嘉敏,伸出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是你说要和她们一样的,怎么不愿意了?”


嘉敏甩掉他的胳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扭过身就走了。


锦城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睛一眨要不眨,直到烟头燃尽,烧着了他的手指,指腹一痛,他才狠狠吸了一口,呛的他咳嗽了好一阵。


路知从暗处走来,很难得给他顺了顺背:“听说你禁欲很久了,是为了她吧,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吓唬她呢,她难受,你心里也难受。”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如果真的顺从了自己的心意,他无法面对班长,如果不狠狠的拒绝她,他怕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他,他把持不住自己的心。


“你是因为龙哥吧,没必要,这些年你补偿给他的已经够多了。”路知是不想看着他难受,所以极其难得的做了一回劝导人的知音。


“我不知道。”锦城答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我知道你浪了这么多年,是因为当年受了打击吧,或者你得不到她,一直念念不忘,只能用浪荡掩饰你的在乎,你也三十了,当哥哥的劝你,该成家立业了。”他旁观者清,知道锦城这样做是不对的。


想要人又磨不开面子,害怕又担心,这样永远也得不到心中所爱,他现在就是这种状况,顾忌的太多,以至于束手束脚,他们这是怎么了,一向杀伐果断,碰到感情,却犹豫不决。


“人家姑娘都向你表白了,人是你想要的,你就顺水推舟吧,多么简单的事情,别等到后悔的时候,就来不及了。”


锦城对着路知的背影喊道:“那你呢?你能做到吗?”


路知一顿,是啊,他也做不到,也许谁都知道向前一步就柳暗花明的道理,可是真要抛开一切去实施,却没有勇气了。


路知离开公园的时候,嘉敏拖着行李箱走在路上,她要赶回B市,这里不好打车。


嘉敏拦住他的车,路知把车停下,她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我要去机场。”


“这是要走?”


“我在B市补戏呢,一会还有戏,要赶回去。”


路知一怔:“就为了见一次面,得到几句话,来回折腾,值得吗?”


“努力了就值得,不努力,到了老了,才会后悔。”


路知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年轻好,敢爱敢拼。”


嘉敏嗤笑一声:“是你们男人太看重面子了。”


到了机场,嘉敏下车,朝路知挥挥手:“谢了。”走了两笔又拐了回来:“看在你载我一程的份上,我告诉你个秘密吧,我表姐其实是喜欢你的,你要是也喜欢她,就加油哦。”


路知的眸中似有亮光闪过:“为了答谢你给我的这个消息,我也告诉你一件事,锦城他是骗你的,他已经很久不开荤了。”


嘉敏并没有他想象的那种开心,淡淡的笑了笑:“谢谢。”


就算不是骗她的又如何,她刚才被他刺激的伤心了。


补完戏之后,她休息了两天,又开始去拍新剧了,就是上次一个导演找的她,让她去演小三那个,安红演女主角。


安红现在把她当成情敌一眼的看待,她重新拿回锦城身边的位置后,她的粉丝越来越嚣张了。


经常在她的微博下面乱骂,说她是小三,然后会引来很多别的女星的粉丝来混战,反而是来帮她的。


“别说人家嘉敏,你们家安红也是从小三过来的,当初是从我们李洁手里抢走的人吧。”


“说什么小三,你们家安红是正室吗?是领过证了,还是结过婚了?什么都没有,无所谓什么小三小二的。”


“没素质,什么身份都没有,整天怂恿粉丝在人家下面骂街,泼妇!”


嘉敏有时候没事了,也喜欢翻翻这些留言评论,看着他们说三道四,还挺好玩的,好像说的人不是她。


《孽缘》剧组其实已经开拍一段时间了,只是嘉敏在里面只是一个配角,轮到她戏份的时候,戏差不多已经拍了一半了。


她在戏里作为一个小三,十分恶毒,是个催化剂,女主角一开始特别软弱,发现丈夫有了钱出轨了之后,还原谅了丈夫,劝小三不要在纠缠丈夫,小三一开始示弱,反过来却攻击女主找了几个流氓地痞去欺负女主,被强之后,女主跟换了一个人似得,开始报复。


亲手将丈夫送进监狱,让小三身败名裂。


一开始都拍摄的非常顺利,安红最多也就是对她说几句风凉话,然后让助理难为她一下,这些她都习以为常了,也不在乎,而且来时,已经事先做好心里建设了。


全剧组的人也有好多势利眼,看安红针对她,为了讨好她,不惜踩低她。


中间有一场戏,是她和男主在床上,被女主发现了。


这也算是局里面唯一的床戏吧,剧本里两个人躺在一起,女主进来时,两人被惊醒,都坐了起来,两人上半身有点赤裸,小三要用被单挡住胸部,其他地方都是露着的。


这些也没什么,可是到了拍摄的时候,剧本居然改了,改成,她和男主在被窝里欢爱,被女主发现了。


这样不但漏了,还需要和男主有肢体上的接触。


嘉敏气急了,她从来不拍这种戏的,很多人都知道,裸着胳膊和脖子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而且导演居然没有通知她,到了拍摄的时候才告诉她。


饰演男主的是一个老演员了,一直不温不火的,能演戏就行,他当然不拒绝了。


嘉敏罢演,导演怒了:“你要是不愿意演,可以走人,但是赔偿金现在就要留下。”


“是你们先改了剧本。”


“我们有权利改戏。”


嘉敏猛地看向安红,安红脸上看热闹的冷笑还没有散去,这肯定是她搞得鬼。


“安红,这是你设计的吧?我怎么不知道这剧组成了你的天下了?”


安红嗲着声音对导演道:“导演是个有才华的人,我怎么可能左右导演的意志,嘉敏你这样说,是看不起导演吗?”


嘉敏看见导演的脸立刻绿了,她明明不是这意思,她非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误解她的意思,分明是激怒导演。


“嘉敏你演还是不演,要是不演,以后都不用演了。”


男主在旁边劝道:“嘉敏,你这副强硬的姿态,好像我会对你做什么似得?”


他走到嘉敏规劝她:“导演你消消气,我和她对对戏。”


“你不用劝我,这是我的原则。”


他气笑:“你真的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


“不是这样的,我们虽然什么都不做,但是拍出来,观众会想多的。”她家人还不知道她演了个小三,要是知道了,都已经够打断她的腿了,要是激情戏在上电视,她就不用活了。


“你现在的角色已经让观众给你定位了,已经想多了,既然演了,你就不能背负这么做,否则是演不好戏的,你要想着这是你的工作,你要完成工作就好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火吗?就因为原则太多,等我明白的时候,很多机会就失去了,你如果不拍,也会一直下去,说不定比我还惨。”他是看到她和他年轻时是一样的人,才这么有耐心的指点她的。


对于他的话,嘉敏居然无言以对,她选择了一个小三的角色,就已经在观众的心里定位了,她是恶毒的,不为世俗所接受的产物,那么她还想演一个立牌坊的小三吗?


既然已经恶毒,不为世俗接受,她就只能让小三更加的令人痛恨,把她演活了。


嘉敏许久不语,男主又劝道:“你从来没拍过床戏,是不是就想的有点多了,其实真的没什么,两个人在里面扑腾几下就行了,你别动,交给我就行。”


嘉敏还在犹豫:“就这么简单?”


他笑:“你以为呢?”


嘉敏看他一脸诚挚,绝对不是那种轻浮的男人,就相信了他。


现场只剩下导演和两个工作人员,其他人都出去了。


其实还真的很简单,嘉敏把自己埋在被窝里,缩成一团,根本就没动,男主自己倒腾的,也没有和她有肢体接触。


原来从电视上看到的激情彭拜的床戏就是这样演成的。


可是男主倒腾了许久,都快累死了,她也快闷死了,也没有听到导演喊卡的声音,这是怎么了,难道还不行?


她都听到他累得粗喘的声音了。


“难道还不行吗?”她受不了了,把被窝掀开,重重的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导演,行不行啊?”她转过头来,和锦城望过来的深幽目光撞在一起。


他怎么来了?


嘉敏张着嘴,脸色有点发白,她看了看自己身上,上身只穿了裹胸,露出葱白的胳膊和脖子,她忙扯了一件衣服套在身上。


导演正跟锦城陪着笑脸,说着客气话,安红在旁边巧笑倩兮。


她怎么忘了,锦城是这部剧的投资人,还有人说是他特意为了安红演女主角投资的。


他来剧组是应当的。


可是这个时间段,恰恰这场戏的时候来,就不巧了。


她看向安红,怪不得要导演给她改戏,是觉得直接从床上起来,不够刺激啊,这是为了给锦城看啊。


难道说她很担心自己对她有威胁?她脑子里想起路知对她说过的话,锦城是骗她的,他已经很久不开荤了。


锦城走了出去,嘉敏连忙追出去:“是安红让你来的?她改了我的戏,把你叫来,是为了让我出丑吗?”


她才不会忍气吞声,她敢设计她,她就要把这件事清楚的告诉锦城,才不会平白受了他的误会。


她也要锦城了解安红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安红怒道:“嘉敏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改戏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和锦城也没有关系吧,他来探我的班,和你拍什么有关系吗?你不要太自作多情了,没有人谁在乎你拍什么。”


“你给我闭嘴,我有事要和锦城说,请你离开一下。”嘉敏朝着安红吼,这个女人跟着她和锦城,阴魂不散,她还要解释给锦城听呢。


安红看了看锦城的脸色,上前挽着他的胳膊,娇滴滴的看着他,嗲着声音道:“锦城,你也想我离开吗?”


锦城的脸色冷漠极了,看也不看嘉敏:“你饿了吧,我们去吃饭。”


嘉敏看着他们要走,想要追过去。


锦城回头冷漠的道:“你拍什么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嘉敏被打击到了,有人来探班,只可惜对象不是她。


拍最后一场戏的时候,她身败名裂,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就是上街买个菜也要全副武装,但是在菜市场还是被人认了出来。


“这不是电视上报道的那个小三吗?居然还有脸出来?要是我早就一头撞死了。”


“不错,这样的人就不该活着。”不知道是谁先往她头上扔了一个烂的西红柿,然后就有很多烂白菜叶子和碎鸡蛋往她身上招呼。


她只能捂着脑袋仓皇逃窜。


这戏说起来也很好拍,只要她能忍住就可以了,可是中途还是出了状况,有人扔向她的菜叶子里面带了石头,瞬间把她的额头给砸破了,热乎乎的液体顺着她的脸流淌下来。


导演赶紧令人给她止血,处理伤口,演员的脸就是命,嘉敏长得这么漂亮,尤其是饱满的额头,要是以后留了疤,被演员把剧组告了,传出去,影响也不好。


嘉敏也很着急,拍戏这么多年,从高处跳下来的戏,爆破的戏都没有问题,反而是这么简单第一场戏,反而受伤了。


“导演你要给我个说法。”她虽然现在没有名气,但是从来不是好欺负的。”


副导演把群众演员都叫了过来:“是谁扔的石头?不是说了扔菜叶子,不知道轻重啊。”


导演已经从慢镜头的回访中找到了那个扔石头的人,那人惶恐不安:“导演啊,我真的不知道里面还有石头,从桌子上捡起菜叶子就扔了,谁知道里面裹着石头啊,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把石头放在我面前的。”


副导演道:“嘉敏啊,你也听到了,他根本不是故意的,你呀赶紧去医院吧,要是没事,就不要计较了,你也知道拍戏是有危险性的,谁都避免不了。”


嘉敏咬着牙,她知道这件事绝没有那么简单,肯定是有人故意的针对她,恐怕除了安红,没有别人了。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去医院,保住她这张脸最为重要。


------题外话------


推荐:《空间重生之萌妻影后》/萝鲤玥,且看一代妖后化身21世纪少女,如何发家致富,创造的高能影后的传奇人生!


《八块八:高冷总裁带回家》文/陈小笑,不小心把前男友的哥哥给睡了,怎么办?急,在线等!


《帝国军情:男神豢宠刁蛮妻》,锦色千翎著


323 如你所愿,放弃你


因为处理的比较及时,嘉敏接着又去了一家比价大的医院,结果只缝了三针,好了之后,疤痕可能没有,但是很浅的痕迹还是会在的。


幸好她曾经为这张脸买了一份巨额保险,她可以申请保险赔偿,只是多少钱也不能挽回她心里的悲伤。


如果这是安红捣的鬼,那就是锦城给她的权利,也就间接等于是锦城给她的伤害,如果是一个陌生男人,这没什么,可是这个人是她心心念念的人,她心里就怎么也过不去这个坎。


剧组里她的戏份完了,最近有新戏找她客串,她都推了,一心一意的留在家里,梳理心里的伤疤。


说实话,在倔强的心,在勇往直前的冲劲,这经历一次一次的打击和他给的伤害之后,多少开始有了颓废的色彩。


作为演员,容貌不能有一点的瑕疵,为了遮住额头的那一点痕迹,她特意去剪了刘海,恰好盖住。


一直在家里呆了两个月,闷的她差不多要发霉了,才出来看一看,望一望,她发现自己的心突然沧桑了许多。


她发现自己见到锦城追在他身边的勇气已经快被消耗殆尽了,对什么东西都快要失去兴趣了。


直到十二月份,她才接拍了新剧《锁清秋》里的一个姨太太的角色,才有了开头那样在大冬天跳进冰水的遭遇。


她拎着感冒药失望的站在锦城的公寓楼前,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追过来,看见他的车,脑子一热就追过来了。


兴许是因为等了他这么久,都没有等到他过来住这座公寓,突然一下发现他来了,太激动了吧。


她转身离开,锦城站在窗前吸着烟,看着她黯然离去,心里抽的一痛一痛的,自从上次在剧组看到她拍戏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她很久也不给他发短信,打电话了,兴许是对他失望了吧。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吗?可是真的得到了这个结果,他心里反而痛起来。


所以很久不回来这座公寓的他,鬼使神差的居然回来,心里就是想能碰到她一面吧,可是真的看见她了,他却不敢停留,只能狼狈逃窜。


她刚才是从药店出来的,手里拎着的是药吗?她是病了吗?


锦城望着未接电话的号码,手指放在上面,真想拨出去问问啊。


嘉敏到了家里,感觉头重脚轻的,累极了,躺在沙发上就睡了,睡了一会,就觉得身上浑身发冷,从床上搬了好几床被子,盖在身上。


最后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叫她,她心里烦的不得了,她都累死了,这人怎么还在叨扰她,非要把她叫醒,等她睁开眼睛,一定和这个人绝交。


她睁开沉重的眼皮,一个着急的人脸在她眼前晃啊晃,是余初啊。


“你怎么在这里?”一出声,她就被自己的声音惊着了,嘶哑的跟撕裂的干树皮一样,她简直都不相信这是自己的声音。


“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给剧组打电话,说你拍完戏就回来了,我就过来看看,敲你的门只听见手机铃声了,我担心你啊,就开门进来了,谁知道你发烧发到这种程度了。”余初着急的说道。


“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我不是买了感冒药吗?吃了就行了,不用去的。”嘉敏就是不想动,就想在床上呆着。


“你看看都三十九度多了,吃药已经不管用了,必须去打吊瓶。”


“先给我倒杯水。”她的嗓子干的说不出话来了。


余初看着她咕咚咕咚几下就把水喝完了,忍不住责备道:“你说,那么冷的天,水里都结了厚厚的冰,你怎么就傻到去跳呢?不要这个角色不就完了。”


“再来一杯。”嘉敏把杯子递过去。


余初不忍心在说她了,看着她拍戏的时候不要命,他就心疼。


喝完水,余初送她去了医院,医生检查完道:“怎么才来医院,都肺炎了。”


“这么严重啊?”嘉敏都不由的呆住了。


“医生快给我们打针吧。”余初拉着医生的手说。


医生把手从他的手掌里抽出来:“先生啊,现在知道着急了,怎么不早把女朋友送过来?”


然后转身走了。


余初看了看嘉敏,她到不着急,躺在床上,懒得去计较医生的话:“医生会处理的,你不用着急。”


“我怎么不着急,也就是你对自己的身体满不在乎。”这些年要不是他,她这身体还不知道被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你该不是为了锦城才故意折腾自己的吧?”


嘉敏抬眼:“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因为要消炎,吊瓶一直没停,余初守在她身边,看着她睡颜,想了想,还是给嘉匀打了电话。


嘉匀赶了过来,听说她这么冷的天,还跳到水里拍戏,把自己折腾成了肺炎,一怒之下,告诉了老爷子。


嘉敏第二天醒来,就看到老爷子和她爹都在病房里,一脸怒气的看着她。


她看着余初,忘了告诉他,不要惊动她家人了。


以前她有事,他都从来不予她家人说的,什么都帮他承担着,今天怎么会这样?


余初歉意的道:“我担心你,所以就给嘉匀说了。”


老爷子等着嘉敏:“你也不要嫉恨余初,相反,你还应该谢谢他,一直关心你,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为了一个小小的角色,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放着好好地大小姐不做,偏偏去当什么姨太太,小三,你真是把我们嘉家的脸面都给丢尽了。”


“我听说你还整天追着锦家的那个小子到处跑,和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女人争风吃醋?你是一个大家闺秀,就不能矜持一点?我告诉你啊,我是不会同意你和锦城在一起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还有从今以后给我退出娱乐圈,你要是想工作,就让嘉匀给你在公司找份工作,本本分分的上班。”


老爷子说完自己该说的话,就离开了。


然后就混到她老爹开始教训她。


“我说两点啊,以后不准给我拍戏了,我已经打电话让以前的剧组,把你拍的那个小三的戏份,和姨太太的戏份都给删了,你好自为之。”


“还有一点,退出娱乐圈后,该结婚了,锦城花花公子一个,不用考虑了,余初不错,你可以考虑。”背着双手,面无表情的说完,也离开了。


嘉敏的脸色本来就难看,听了她老爹的话,差点就哭了,她好不容易拍的电视,凭什么他一句话就给删了呀?那她拼了命的付出,又是毁容又是跳冰水的,又是为了什么呀?


还说让她退出娱乐圈后就结婚,嫁给余初,对,余初?


她含泪的眼睛望向余初:“你满意了?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吧。”


余初心中一颤,她从来没用这种眼光看过他。


争辩道:“不是这样的,嘉敏,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我?还是担心你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得不到结果啊,所以就迫不及待的出招了?”


“够了,嘉敏,余初为了你,付出了多少,你不清楚吗?你怎么能这么想他说他?他如果有半点私心,你早就退出娱乐圈了。”连嘉匀都看不下去了。


余初垂下眼眸,掩饰住伤心的神色:“原来你一直是这样想我的。”他说着退出了房间。


嘉敏被嘉匀的呵斥拉回了一点神智,也许是自己过分了,生气愤怒之下,就把过错都发泄到他身上了。


“你好自为之吧。”嘉匀也走了出去。


嘉敏咬着嘴唇,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眼泪流了出来。


她还是病人呢,家人都欺负她,就连余初也不管她了,她就是被全世界抛弃的人。


余初站在门外,听到里面的哭泣声渐渐大了,想推门进去,被嘉匀拦住了:“让她冷静一下吧,想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你老师帮她,她还不领你情。”


“可是,她还是病人呢。”


“就是生病的时候,心理最脆弱,才能依附于能拉自己一把的人,老爷子和我爸都是在帮你。”


余初忍了忍:“好吧,听你们的。”真希望他这个决定是对的,嘉匀他们的做法也是对的,嘉敏能明白这个世界上谁对她最好,做出正确的选择。


嘉敏坐在床上哭了好大一会儿,没有人来劝阻她,她越哭越伤心,直到哭的头都疼了,才躺在床上又睡了过去。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吊瓶又打上了,余初坐在她床前,望着她发呆,她想坐起来,余初给她拉高床垫,扶她起来。


“饿了吧,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喝的粥。”


嘉敏的脸色有点发白,乖巧的点了点头,望着他许久道:“对不起啊,昨天我被爷爷和我爸弄懵了,太急躁了,就把火发在你身上了。”


余初笑笑,丝毫不在意:“这说明我和你最亲啊,比嘉匀还亲,这是我的荣幸,你别愧疚,我没有生气,你记住,我对你,永远只有包容。”


嘉敏的眼睛又湿润了,点了点头,如果这么动听的情话是她所爱的人说出来的该多好啊,只可惜,永远不可能了。


爷爷和爸爸说的对,她在娱乐圈在混下去,也混不出来什么,这些年她想演戏也过瘾了,是该考虑隐退了。


结婚生子上班,过着平常人平凡的日子,因为她就是普通人啊,怎么可能脱离平凡?是她以前太异想天开了,现在她终于想明白了。


“我会考虑爷爷的爸爸的话的。”


于初听了她的话,心里松了一口气,她终于肯放下了,看来自己赌对了。


“先吃饭吧。”他嘴角噙着一抹温润的笑意,把饭盒里的粥倒在碗里:“你的手不方便,我喂你。”


嘉敏没有反抗,乖巧的张开嘴,从今以后,她要慢慢的学会和习惯于初的亲近了。


既然锦城这么讨厌她,家里又不同意,或许放下执着的一切,学会接受和依靠,会有不一样的天空。


除了锦城,余初对她这么好,嫁给他应该是幸福的吧。


“要不要在来一碗?”因为嘉敏的靠近,余初的声音更愉悦了,温柔的不像话。


“好。”


“能吃,病就能好的快一点。”


他不但心情好,就连话也多了起来。


嘉敏一连吃了两碗,余初才把粥收了起来。


“把我的手机拿来吧。”


余初看她认真的脸色,郑重的表情,也知道她有重要的决定了,也跟着严肃起来:“好。”


嘉敏不是一个名演员,所以退出娱乐圈,不需要召开记者会,只需要在微博上说一句就好了,也算是给粉丝一个交代了。


她发了很简单的四个字:想休息了,再见!


是给自己说再见,也是给一直支持她的一些粉丝说再见,更是与这份工作说再见,她要永远的离开这个岗位了,也许以后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一直支持她的粉丝一开始反应很激烈:“我的敏,这是要退出娱乐圈的意思吗?为什么啊,你是要抛弃我们了吗?是要让娱乐圈最后的这股清流也消失了吗?”


“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和不开心的事?”


“听说亲爱的敏受伤毁容了,是不是心也跟着受伤了?”


“作为娱乐圈里的清流,确实不好混下去,作为敏丝,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或者选择怎么样的生活,我们都会一如既往的支持你。”


“不错,累了就休息吧,身体重要。”


“记住,我们永远爱你。”


还有一些安红的粉丝也过来蹦跶:“哎呦,你终于要滚出娱乐圈了,我祝你滚的越远越好。”


“小三,终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承受不住了。”


“什么清流,我看她走了之后,娱乐圈才会清静一些吧。”


她的粉丝以前都不和这些粉丝一般见识的,偶尔的反驳几句而已,但是这次看她要走了,这些人还不忘抨击她,就忍无可忍,强烈的反击起来。


作为嘉敏的粉丝,既然她走了,就要她走的潇洒,不能让人污了她的名声,这是她们作为粉丝应该坚守的。


两派人越吵越热闹,加入口水战的人越来越多,嘉敏一开始还看看,刷一刷,最后被余初夺过去手机。


“既然决定退出娱乐圈了,就不要再管这些东西了。”


嘉敏觉得也是,那个战场已经不再属于她。


“那你帮我把手机藏着吧,省的我忍不住刷。”


“好,我帮你保存。”余初晃晃手机,塞进自己的口袋。


第二天的微博已经炸了,嘉敏居然第一次上了热搜榜第二位。


路知约锦城喝酒:“听说嘉敏在你投资的那个剧组被毁容了?”


锦城这段时间都有点心灰意冷,除了烟酒,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漫不经心的。


听了路知的话,腾地抬起眼睛,一双散漫的眼睛才渐渐地露出锐利的光。


“你说什么?”


“她和安红一个剧组,你没听她说么?已经很久的事了。”


锦城腾的站了起来,他不知道啊,也没有人告诉他,嘉敏不红,她毁不毁容,也根本引不起媒体的的注意和报道。


“她严不严重?”他拿着外套就要出门,但是走了两步,似乎又想起什么,顿住脚。


“你今天没有刷微博吗?她要退出娱乐圈了,今天还上了热搜。”


锦城脸色一白,忙打开手机,一看好几条都是关于嘉敏的。


什么心灰意冷,什么被有心人设计被迫退出娱乐圈,还有的说她彻底毁容了,不能在拍戏了,有人听了这话,特意跳出来反驳:“我嘉敏才没有被毁容,就是被毁容,也是美女一枚。”


还有的说:“嘉敏没有毁容,前两天还看见她在剧组拍戏,就是下了大雪那天,往冰封的湖里跳,我穿着羽绒服都冷的要命,从那一刻起,我突然对她路转粉了,做演员不容易,这是在玩命啊。”


锦城再也看不下去了,手机从掌间滑落,砰一下掉在地上,那天她追着自己的车追,就是刚跳完湖吧,那么冷的天,她居然往湖里跳,果然是不要命了,怪不得要去药店买了那么多药,不生病才怪呢。


“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


“据说肺炎住院了。”路知抿了一下红酒。


锦城蹭的一下冲出了房门。


他一边开车一边给嘉敏打电话,可是接电话的却是余初。


“喂。”低低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


锦城愣了一下。


“嘉敏呢?”


“她睡着了,把手机放在我这里了,你找她有事吗?我会转告给她的。”


锦城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没有说话,要把手机挂断。


“等等。”余初说道。


“她已经决定退出娱乐圈,也决定忘记你了,她出院以后会和我结婚,希望你能恭喜我们。”


“吱拉”一声,车子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后面的车也都跟着急刹车。


看见他的车牌号想骂却又不敢骂,交警跑过来,想和他打声招呼,让他把车移走,但是看见车里他阴沉到可怕的脸色,以及冷到骨髓里的低气压,没敢说话。


过了好久,锦城的脑子还是懵的,余初的话在不停的围着他旋转。


为什么心里痛的无法呼吸?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吗?是他把她赶走,让她远离他身边的,现在她真的远离自己的身边,他却无法接受。


车流绕过他往远处驶去,独留他在原地,不知所措。


半晌之后,他还是开车去了医院,余初在门口吸烟等着他,凭直觉,他就觉得他会来的,所以他是不会让他进去,扰乱嘉敏的决策的。


他冷笑:“你千万不要告诉我,她追了你这么久,你都无动于衷,当失去的时候,你又后悔了。”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也用不着向你汇报吧?”锦城绕过他,就要往楼梯上走。


余初挡住:“关系到嘉敏,我当然就有资格过问。”


两个人目光相对,都身材挺拔,矗立在那里怎么看都像是一道风景线,除了两人之间的刀光剑影。


“你也知道,她生病了,需要静养,你去了,只会影响她休息,她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你。”


“我只说一句话。”


“你难道就不顾忌她的身体?”


“我当然顾忌。”


“如果顾忌,你就不会上去,如果非要上去,说明你并不关心她,既然不关系她,又何必多此一举?”


锦城望着他,冷笑一声:“你就那么害怕我见她?你是心虚吗?”


余初皱眉:“你说什么?”


“我说你心虚啊,怕我见了她拆穿你,对着我说谎话。”


“锦城,你太高估自己了。”余初的脸色阴沉。


锦城看他的脸色,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把外套脱了下来,扔在地上:“想打一架吗?”


余初慢慢的平息自己的情绪,让开一条路:“你去吧,去了你就死心了。”


锦城颇有意外,没想到他居然同意了。


半信半疑的走向楼梯。


324 还有回头路吗


余初望着锦城的背影露出一抹冷笑,锦城问了医生和护士才找到嘉敏所在的房间,他站在门外往里看的时候,余初已经坐在了她的身边,托着腮温柔的看着她,她似乎睡着了,侧着身子,看不清楚神情。


一个专注,一个安静,这样的画面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倚在门外,嘴上叼了一根烟,大口大口的吸起来,刚才那么坚定的态度,想要冲进去说要娶她的强烈念头,正在一点一点的卸去。


能给她想要的幸福吗?能保证以后的生活里见到龙哥时坦然面对,不对她若即若离?而她又会不会原谅自己曾经的行为?


嘉匀过来的时候,被楼道里的烟呛了一下,刚想斥责医院里不能吸烟,就看到制造烟气的罪魁祸首是锦城。


他没好气的走过去,嘲讽道:“稀客啊,你来这里做什么?嘉敏不缠着你,不是你一直想要得到的结果吗?”


嘉敏是他的妹妹,长得那么漂亮,又那么努力,锦城是个花花公子,在他眼里,他是配不上她的,对以往嘉敏老是追着他跑,很是不满,但是又不好干涉太多,以免引起嘉敏更强烈的反抗。


现在嘉敏终于放下了演员的身份,也等于想通了要放弃锦城,他终于能松一口气了。


他却偏偏又找上门来,难不成是后悔了?但是他不会让他见嘉敏的,以免嘉敏以为自己有了希望,对他的心又死灰复燃。


“我只想等她醒来,和她说声对不起。”


“好,我是她哥哥,我会转述给她的。”


锦城自嘲一笑:“连你都对我防备起来了?”


“你才发现啊,我早就对你防备了。”嘉匀坦白道:“你到底想说什么?该不会想说你想通了,会娶她?”


锦城抬起头来:“如果我说是呢?”


嘉匀笑了,真是搞不清楚他在想什么,是认真的,还是抱着玩玩的态度:“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改变主意,但是我告诉你,我们家里是不会同意的,你的生活太过混乱,不是嘉敏的良配。”


“你也别说你会改,余初一直对她很好,只有他能对嘉敏毫无保留的付出,我们都支持他。”


“那她呢,她也这么想?”


嘉匀道:“她现在也是这么想的。”


锦城的脸色有点发白,烟头烧着了他的手指,他也好不察觉,要不是后面倚着墙壁,他也许会支撑不住的坐下去。


“我送你下去吧。”嘉匀这是在强制送客,锦城苦笑一声。


“我自己会走。”都不欢迎他,他又有什么理由留在这里呢?这样也好,他们之间的纠缠终于可以画一个句号了。


这天锦城在酒吧喝的烂醉,路知弄不了他了,给龙哥打了电话,让他过来照顾他。


龙哥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由得呆了,锦城的酒量一向很好,最多也就是有点醉意,而像今天这种不但烂醉,还带着一种绝望的气息的感觉,还从来没有见过。


“他这是怎么了?”


“你一直跟着他,难道不明白他心里怎么想的吗?”


龙哥明白了:“他是因为嘉敏?”


“你知道他喜欢嘉敏,一直都没有改变过,但是因为顾忌到你,就把这份感情深埋起来了,苦苦的压抑着自己。”


“当初不论谁对谁错,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不能释怀吗?他对你一直有愧疚之心,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他痛苦一辈子,遗憾一辈子?”


龙哥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想多了,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是他自己对当初嘉敏的拒绝不能释怀?”


“真的是这样吗?这么多年他把你当兄弟看待,你也把他当兄弟吗?”


“当然。”


路知笑了一下,他不必多说什么,他自己闪烁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走了出去,剩下的就看他的抉择了,如果他执意不肯放过自己,放过锦城,那么他也不配做锦城的兄弟吧。


锦城躺在沙发上,似乎难受的厉害,用手按着额头,他刚吐完,白色的衬衣上还有脏污没有清洗干净,领带早已经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头发也被抓的很凌乱,嘴里一直在不停的说着什么。


龙哥盯着他看了一会,去端了一杯醒酒汤,走到他身边:“喝下去,就不难受了。”


他把他的头扶起来,才听清他嘴里一直喊着的是嘉敏的名字。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不要离开我,不要。”


他眉头拧成了疙瘩,一歪头就把他手里的醒酒汤给打洒了。


龙哥站起来,任由他倒在沙发上,又从沙发上滚到地上。


他想起路知的话,这段时间锦城的反常,终究不忍心看到他这个样子。


他又回头把他从地上扶起来,给他灌了一杯醒酒汤,然后就昏睡过去了。


第二天再次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是很疼,像是有千斤重,他去洗了把脸,外面除了一堆的烟头,什么都没有。


他呆呆的望着一会,直到手机铃声响了,才反应迟钝的接电话,是锦老爷子打来的。


“要过年了,你个兔崽子还回不回来?人家都在家办年货呢,你还在整天给我见不到人影。”


“我这就回去。”锦城挂了电话,对经理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他突然有了一种恋家的感觉,第一次那么想呆在老头的身边。


只可惜老头的身边再也没有了那个倩影。


锦老爷子准备了一肚子骂人的话,看到锦城的样子,让他愣了一下,一向干净的脸庞突然冒出了那么多胡茬,给人一种风尘仆仆沧桑的感觉,令人有点心疼,他终究没有骂出口,转身向屋里走去。


“你这小子最近干什么亏心事了?”


“做的最多的亏心事,就是没有多来陪陪你。”锦城有点笑不出来,说出来的语气一本正经的。


老爷子很不适应:“这是第一次听你说人话。”


“爷爷!”


“唉,你什么时候能给爷爷带回来一个姑娘啊,我就是死也瞑目了。”


锦城不禁黯然,他也想啊,可是他想的那一个没了,被他做没了。


春节几天,锦城都没有去金玉,而是留在家里老爷子的身边,老爷子是过来人了,看他的样子,不太寻常,似乎遇到什么砍了。


“到底怎么了?是生意场上遇到难题了?”


锦城摇摇头:“怎么可能,你还不相信你孙子的能力吗?”


“那倒也是。”如果有问题了,权老头和路老头那里早就得到消息,通知他了,再说了,他孙子这方面的能力比他强,他就是担心也帮不上忙。


“该不是为情所困吧?”老爷子凑近他身边,神秘的问道。


锦城看老爷子一脸的憋笑,又不好意思笑,无奈道:“爷爷,我为情所困,你很高兴啊?”


“我是很高兴啊,你为情所困,说明你终于开窍了,不在游戏人生了,我快有孙子抱了,我能不开心吗?”


锦城挑了挑眉:“也可能你永远报不上重孙子呢。”


老爷子顿了顿:“怎么,人家不喜欢你?你一厢情愿啊?哎呦,还有你搞不定的女人?真是奇了怪了谁家的姑娘啊?”


这绝对引起了老爷子的好奇,只是孙子迷恋上了另外一个姑娘,嘉敏那孩子可惜了,他看着很喜欢呢?就冲那基因,他锦家的后代肯定特别漂亮。


“唉,真是可惜了嘉敏那孩子,做不成我的孙媳妇喽。”


锦城正在包饺子的手一顿,脸色有点难看起来。


“你很喜欢她啊。”锦城良久在问这句话的时候,老爷子正在忙其他的事情,听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哦,你说嘉敏啊?我很喜欢啊,可是你不喜欢啊,真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喜欢?你这品味还是不行,这姑娘一看就有旺夫相。”


锦城心念一动:“你就是看上了也没用,人家家里也不同意啊?人家觉得你孙子花花公子一个,看不上。”


“你现在才知道啊,早干嘛去了?”老爷子嗤之以鼻,不过难得他会为以往的行为感到羞愧,他以前还引以为傲呢,他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锦城,他可是过来人了,很少有东西能逃过他锐利的眼睛。


“唉,我怎么发现,我提起嘉敏的时候,你有点异样啊,你该不是后悔了,又想娶人家姑娘了吧?”


锦城心里一动:“爷爷,你不要胡说,我只是打个比方。”


老爷子没好气的道:“比方招你惹你了,你要打比方?”


锦城父母都是搞科研的,过的是国外的节日,春节并不放假,就请了三天假,过完春节就要赶回去。


他们常年不在锦城身边,反而有点生疏。


一家人三十那天在家里吃的团圆饭,初一就出去吃。


最好的去处自然是盛世,既有美食,又有舒心的玩乐地方。


一家人来的早,谁知道还有比他们更早的,嘉家一家人也来了。


锦城和嘉敏相互对望了一眼之后,很快分开。


这是锦城自从上次去医院回来之后,第一次见她,她比原来更加的清瘦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的原因,她把头发也剪短了,留了刘海,似乎显得年龄更小了,更清纯了,也更美了。


嘉敏遮下眸中一片黯然,说了要让自己放下,她就会放下,只是心里还会有点隐痛。


她的手里牵着嘉乐,微笑着看着两家老爷子寒暄,然后轮到自己上前打招呼的时候,就规规矩矩的上前喊人。


锦老爷子看着她道:“我这老头子是不是得罪你了,好久都不去看我了。”


嘉敏面对老爷子调侃的话,忍不住笑了:“锦爷爷,我是太忙了,等过年了,我就去给你拜年。”


“你看你都瘦了,你去了,锦爷爷给你做好吃的。”


嘉家老爷子白了他一眼道:“得了吧你,你做的那叫饭嘛,一个小孩子都比你做的好吃,你还是不要残害我孙女了。”


“嘉老头,你这就不对了,你不喜欢吃,那是你没有欣赏眼光,你比你孙女差远了。”


以前两个老头走在一起就喜欢相互怨怼,现在嘉老头对他家锦城不满,心里又加了一层气,说话更冲了。


两人不欢而散,各回各的包间吃饭。


盛世有他们专门的包间,只要他们来的时候,就会空出来,几家都在一个地方,嘉家和锦家就在斜对面。


吃饭的时候,锦城的状态不佳,说话也很少,锦父锦母也很奇怪,以往在一起吃饭,都是他在天马行空的调侃,就算他们之间有隔阂,没有共同语言,他也能让气氛变得很活跃。


可是现在他不说话,五个人的现场就比较寂静,比较尴尬。


中途的时候,锦城去了一趟洗手间,再出来的时候,嘉敏在洗手台旁边和权宴洗手聊天。


权宴还和锦城打了声招呼,锦城看向嘉敏,嘉敏客气疏离的朝他点了点头,就要跟权宴有说有笑的离开。


锦城上前一步喊道:“嘉敏。”


权宴和嘉敏顿住脚步,等他说,权宴笑了笑道:“你们先聊,我去前台要点东西。”


嘉敏的嘴角扬起一个官方微笑:“有事吗?”


锦城心中一紧,以前那种缠着她,神采飞扬的那个女孩不见了,她已经把他当成一个陌生人了吧,用这种公事公办的眼光看着他,跟陌生人还不如。


“对不起。”


嘉敏依然笑着,似乎并不明白他突然而来的道歉是什么意思?


“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啊?”


“听说你额头受伤了?”


嘉敏沉思一下:“你说那个呀,你是该给我说对不起,安红是你的女人吧,你应该管好她才对。”


她不是善女,她不喜欢安红,不介意落井下石一下,这事肯定和安红脱不了干系。


再说了是他主动说道歉的,他的确该道歉,安红没有他在背后撑腰,怎么会那么嚣张的对她。


就像一把刀直接戳在他心窝,她这是把过错都归结在他的身上了吧。


“她居然这么大胆子?你放心,我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嘉敏嗤笑一声,望着他道:“不必了。”他们是什么关系,什么关系都没有,而安红曾经是他的女人,他说要替她出头,讨回公道?


这不是最可笑的笑话吗?也许曾经自己渴望听到这样的话,可是现在,在听到这话,只会让心里更痛。


她已经对他的若即若离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决定远离他,不在缠着他,现在为什么还要说这样的话来撩拨她?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再见。”再见是对自己说的,给自己一个交待,似乎这样说一句,才算彻底与他切割清楚,对心里的那段感情做一个了结。


“嘉敏。”锦城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决绝,也许她这次转身之后,他们真的成了陌路人,再见,再也不见,对于他来说,那一段埋藏在心底十几年的感情,太沉重。


他慌乱之下,上前抓住了她的胳膊。


嘉敏转头,看了一眼他抓着自己的手腕,一把甩掉:“锦城,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是觉得我不追着你,心里不适应了,所以又来撩拨我,还是想做别的,但是我都告诉你,我希望从此以后与你再无关系?”


嘉敏走了,他一直呆呆的望着她的背影,无尽的黑暗似乎将他淹没了,他也希望那团窒息将自己杀死,他狠狠地一拳击在墙上。


任凭血肉模糊,也感觉不到痛,只因为心里的痛盖过了所有。


锦城打了个电话给锦老爷子,说自己有事先走了。


他现在这个样子,的确没法回去面对家人了,省的他们担心,问东问西。


锦老爷子刚想骂两句,这大过年的,有什么事不能往后推,那边已经挂了,他更生气了:“这个兔崽子,怎么了?听语气不太对啊。”


锦母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爸。”


这么多年他们夫妇一直为了自己的科研事业留在国外,从小就把孩子扔给了老爷子和老太太,后来老太太去了,他就跟着老爷子。


两人一心把科研当成儿子,一直以来很少关心他的成长,每次过年回来看到他很健康,就放心了。


也许是心不在他身上,所以看他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只是刚才去洗手间,看到他把手一拳一拳的击向墙边,在上面留下了一圈血迹,甚至还有血肉,才震惊了她,唤醒了她心里那一点仅有的母爱。


这是她的儿子,她只看到了他表面的风光,却忘了去探寻他心底的渴望需要和爱。


“那个小子居然走了,你说这饭才吃了一半。”老爷子还在嘟囔。


“爸,你知道他心里喜欢嘉家的小姑娘吗?”


锦老爷子一愣,笑着摆摆手:“他要是真喜欢就好了。”


“什么意思啊?”


“先前嘉敏那丫头整天追在他屁股后面跑,他呢,整天躲着人家姑娘,害人家多次伤心,他要是喜欢,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他也不用整天跟着发愁,他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报不上重孙子。


“可是我刚才在外面听到了,他对那丫头表白,那丫头拒绝了。”


锦老爷子看了儿媳妇一眼,又想了想:“难不成这小子终于良心发现了,知道嘉敏那丫头的好了?”


怪不得前两天回来的时候,说起嘉敏,语气就怪怪的,原来如此,人家姑娘不喜欢他了,他才猛然发现人家已经不知不觉住进他心里了。


“爸,你能不能帮帮他?”


“哎,这种感情的事,外人怎么帮?他虽然是我孙子,但是我不能向着他,他有花花公子的前科,我怎么知道他以后会不会伤害嘉敏那丫头,我不是罪过了?”


“我相信他,相信他一旦喜欢一个人了,会一心一意的对她好的,你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折磨自己吧?我刚才看到他把自己的手弄得血肉模糊的,我就心疼。”


“他刚才真的这样做的?”


锦母一向冷清,此时也含了泪水。


“哎,行,如果他真能对敏丫头好,我就帮帮他。”


锦城走了,剩下三个老人,这饭吃下去,也没有意思了,更没有心情了,于是打算离开了。


锦老爷子离开之前,去包厢里找嘉敏。


人家一家那么多人欢声笑语的,这才叫团圆饭啊,锦老爷子看了一阵心酸。


“锦老头啊,这么快就走了?吃好了?”


“吃好了。”


“要是没吃好,在给你加一条凳子,我们这热闹,让你也体会一些这好日子。”


说不了两句,就开始拐了,锦老爷子不搭理他了。


“我是来找嘉敏丫头的,丫头你出来一下。”


嘉老爷子护着:“你这老头有什么事就说,不要背地里瞒着我。”他就把这老头把嘉敏和他孙子搅合在一起,他得监督者。


“我就瞒着你,这是我们的秘密,凭什么让你知道?”锦老爷子毫不示弱,嘉敏怕他们吵起来,连忙站起来,拉着锦老爷子往外走:“锦爷爷,我爷爷故意的气你,你别生气啊。”


“我才不跟他一般见识呢。”只要嘉敏对他还亲就行。


嘉老爷子恨不得脱下一只鞋来扔过去:“你这个臭丫头,谁是你爷爷啊。”


嘉敏拉着他走到门外:“锦爷爷,什么事啊。”她虽然和锦城成不了了,但是她和老爷子建立起来的革命感情,还是在的,更何况都说过,把做她孙女呢。


做不了孙媳妇,做孙女也不错。


“明天去我家吧,我四月份做的青梅酒能喝了,给你留的,你尝尝,就我们俩,行不?”


嘉敏沉思了一下:“就我们俩啊?”她是担心锦城在,尴尬。


“当然就我们俩了,你锦伯父阿姨,今晚就走了,锦城不来,我们俩才吃的舒心。”


“那好,我明天过去,不过能不能让保姆做饭啊。”


“你,你也嫌弃爷爷做的饭难吃?”锦老爷子眼睛一瞪。


“确实不好吃。”嘉敏咬着手指不好意思的笑着道。


“你……”老爷子哑口无言,最后只能叹一声:“好吧。”


325 你去追她吧


第二天嘉敏去的很早,她这段时间在家里闲的都快发霉了,家里人都怕她肺炎留下病根,一直没让她工作,她就吃吃喝喝,余初天天打电话找她约会,十次有九次她是拒绝的,可是他的精神太执着了,剩下那一次,她只好答应。


吃的好,生活无压力,她却没有胖起来,反而廋了。


大家知道她心里还没有完全放下那段感情,心照不宣,谁也不点破。


她顺路买了些吃的零食,锦老爷子年纪大了,反而喜欢吃点东西,嘴不闲着。


“丫头啊,听说你不演戏了?”老爷子啃着一个卤好的鸡爪子。


“不演了,演多了就没意思了。”嘉敏故作轻松的道。


“我准备过完年就去自己家企业上班去。”


“真的不喜欢了?我记得你说过很喜欢的,你如果真的喜欢,就不要放弃,锦城不是认识很多这方面的人吗,我给他打电话,让他帮帮你。”


“不要,我不喜欢别人帮忙得到的成果,那样多没意思啊,我喜欢靠自己的努力。”


“丫头啊,你现在是不是不喜欢我家锦城了?以前听到他的名字,你两眼放光,现在这么淡定,是不是有别的心上人了?”老爷子试探着问。


嘉敏叹了一口气:“我不是追不上吗,那就放弃呗。”


“真的放弃了?说不定锦城喜欢你呢,只是有点自卑,觉得自己有过别的女人,配不上你。”


嘉敏自嘲一笑:“锦爷爷,这话说出来连你自己都不信吧?”


“我不是想替我家锦城争取一下嘛。”


嘉敏摇了摇头:“锦爷爷,我们说点别的吧。”


“行,说点别的,你心里没有别人吧。”


嘉敏看过去,老爷子一阵心虚,连忙装着啃鸡爪子,真无奈,说好不讨论这个话题的,还是说起来了:“我可能五一的时候就订婚了。”


“什么订婚?”老爷子反应有点大,鸡爪子都扔在地上了。“和,和谁啊。”


“余初啊,他对我很好,你放心吧,我会幸福的。”


锦老爷子很失望:“我不放心啊。”她要是订婚了,他孙子怎么办?孙媳妇怎么办?将来的重孙子又怎么办?


都怪这个孙子啊,作吧,看,把媳妇作没了。


锦老爷子闷闷不乐,也没心情啃鸡爪子了,躲在房间里偷偷的给锦城打电话,可是打了几遍,都没有人接听。


在心里把锦城骂了几百遍才甘心。


一上午,老爷子都心事重重,强颜欢笑。


嘉敏知道他心里也想让她来当他的孙媳妇的,只可惜天意弄人,他很失望,一方面她很感激老爷子能这么看重她,喜欢她,一方面她除了歉意,也无能为力。


中午的时候,家里来了一个客人,拎着大礼包小礼包的来找老爷子。


“老爷子,我来看你来了。”


“龙子啊,你怎么又拿那么多东西啊?”


龙哥进屋,满脸的含笑,这些年锦城因为他腿的问题,帮了他很多,他现在也算是有钱人了,他如果好好的,自己去闯,绝对拥有不了今天的财富和地位,所以他还是打心眼里感激锦城的。


可是锦城没什么需要他帮忙的,他就过来陪陪老爷子,给他带点东西,就当替锦城近近孝道了,毕竟老爷子一个人也不容易。


“过年了,我买点东西,不是应该的?”他把东西放下,看到嘉敏居然也在,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动了动受伤过的腿,脸色有点阴郁。


嘉敏看出来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自己会是这个反应,好像曾经和锦城是同学吧,自己与他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她还是很有礼貌的朝他点了点头。


“锦爷爷,你们聊着,我去切水果。”


龙哥看见嘉敏手里端着水果进来厨房,那熟练的动作跟在自己家一样。


“老爷子,她怎么在这里?锦城呢?”


“嘉敏是我邀请的客人啊,当然在这里,锦城那臭小子谁知道去哪里了,昨天走了,就没回来,打电话也打不通,我看啊,我就当没有这个孙子好了。”老爷子还生着气呢。


“老爷子,锦城忙嘛,尤其是过年的时候。”


“哼,在忙有个屁用,媳妇都飞了,我看他这辈子打光棍吧,我也注定死不瞑目了。”


“老爷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大过年的,何必跟他生气呢。”


龙哥还没见过老爷子生过气呢,都是乐呵呵的,就是以前对锦城不满意,也是抱怨几句,但是现在看来,这脸色不佳不说,还气鼓鼓的,说什么死不死的,心里窝着事呢。


“我要是跟他生气,我早就气死了,哎。”


“老爷子,你到底跟谁怄气呢,你告诉我,我帮你解决去。”


“算了,这事你也帮不上忙,吃水果吧。”老爷子把嘉敏洗好的水果带给他。


“丫头啊,你也坐。”


“你们聊,我去看会电视。”嘉敏拿了一个苹果,去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你自己换啊,丫头。”


“我知道了,锦爷爷。”


“老爷子,她经常来家里来吗?”不是说她放弃娱乐圈,放弃锦城了,怎么还来缠着锦城?


“哎,以前经常来,现在不常来了,以后也许都不会来了。”订婚了,就是人家的人了,会跑到夫家老人身边呆着,哪还有时间理他呀。


想起这个,老爷子更发愁了,眉头都拧成了疙瘩。


“老爷子,你发愁是因为她呀,为什么以后都不来了?”


“要订婚了,成为人家的人了,还不把我老头子给忘了,我以后去哪里找这么好的丫头陪说话呀?”他看见他那孙子都烦,那些老头子也没意思。


“她要订婚了?”龙哥也有点吃惊。


“哎,是啊,余家有福气啊,我们锦城怎么就没这个命啊。”老爷子恨铁不成钢了。


“老爷子很喜欢她?”


“当然了,这丫头多好,谁不喜欢,只可惜锦城有眼无珠。”


“可是她和锦城也不一定就是良配啊。”


“怎么不是良配,丫头曾经喜欢锦城,锦城也喜欢她,多好的姻缘,只可惜阴差阳错罢了。”


“我觉得呀,这丫头肯定还喜欢这锦城的,只是被伤过,再也不敢迈出哪一步了,只可惜这锦城虽然喜欢人家,但是从来不说,人家怎么会原谅他,你见了他呀,好好劝劝他,让他努力争取,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以后不要后悔才是。”


老爷子自顾自说着,龙哥的思绪又飞回了路知曾经说过的那句话上。


“你知道他喜欢嘉敏,一直都没有改变过,是因为顾忌到你,就把这份感情深埋起来了,苦苦的压抑着自己,当初不论谁对谁错,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不能释怀吗?他对你一直有愧疚之心,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他痛苦一辈子,遗憾一辈子?”


嘉敏看了一会电视,有人给她打电话,她就告辞出来了,在大路上等车。


龙哥把车停在她面前:“我送你吧。”


嘉敏想了想,就上去了,这个地方不好打车,更何况是大年初二。


嘉敏系好安全带:“你是锦城的高中同学吗?”


龙哥点了点头,望着窗外,只是眼睛一直没有看嘉敏,也许不知道怎么面对吧。


毕竟腿是因为她才折的,在青春年少的日子里,不能打球,不能运动,不能干重活,这对他来说,是多么沉重的打击啊。


心里说着不介意,但是心里还是有个疙瘩,所以看到锦城对她心动的时候,就忍不住的打击他,说她的坏话。


“是啊,你还记得?”


“好像有点印象。”


嘉敏说的轻松,龙哥冷笑一声,腿因为她变成这样,她却毫不知情。


“你似乎对我有意见啊?”


“你是天之骄女,我怎么会对你有意见啊?”


嘉敏疑惑的看着他,语气如此不善,她还听不出来就傻了:“我以前是不是得罪过你?”


“你真的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


“你忘了,曾经有个人在你们班级从讲台上摔下来,腿骨折了三处?”


嘉敏恍然:“你就是那个人?”当时她听到李同学在讲台上念有人送给她的情书,好没有新意啊,就低着头看书,再然后就是一声惊呼声,抬头就看到两个倒在地上的男生,然后一声声惨叫,很多人都围了上去,送去了医院。


后来听说那人是过去抢情书的,才从讲台上和李同学一起摔下去的,摔得不巧,正好骨折了三处。


为此老师还请她过去询问,关于情书的事,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啊。


龙哥冷笑一声,没有答话,原来她都没有关心过因为她受伤的人。


“那情书不会也是你送的吧?”


“当然不是我。”她居然不知道是谁给她送的情书,是根本没有看吗?


“那你干嘛去夺情书啊。”


“那你为什么把情书扔给别人去讲台上念呢,不知道这很伤害人吗?”


“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他们从我手里抢过去的。”


“不是你授意的?”龙哥吱拉一声,来了个急刹车,定定的看向她。


嘉敏很奇怪的看向他,怎么反应这么大:“我才没有那么无聊呢,我每天收到那么多情书,哪有时间去在意这个?”


龙哥从烟盒里抽了一支烟,点燃了起来。


嘉敏感受到了他身上的那股低气压,也没敢说让他不吸烟,只好把车窗降了下来。


他吸完烟,什么也没说,开车把嘉敏送到了家,嘉敏下车时诚挚的说道:“虽然当年那件事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但是起因也是因为我,我应该对你说声对不起的。”


龙哥静默了一阵,才说道:“我接受你的道歉,你知道我憋屈了快十几年了。”


“是怨恨我十几年了吧,要不然我请你吃饭当赔不是?”


“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一直以为你是故意的,是我误会你了,当初的事情主要责任也在我,是我不小心。”


“那你要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尽管说。”


“你,和锦城?”


嘉敏笑了笑:“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你不喜欢他了?”


嘉敏摇了摇头:“我放弃了,以后不会在缠着他了。”


“其实,锦城他。”


“以前是我脸皮太厚了,整天缠着他,现在想来,真是够丢脸的。”她打断了龙哥的话。


龙哥无奈,开着车走了,嘉敏一直望着他的车影子混入车流才转身回去。


哎,当初她也自责过得,觉得害的人家好好一个少年骨折,曾经捧了一束花去医院探望,只是被拒之门外,后来她考了另外一所高中,就离开了,把这事也给忘了。


龙哥开着车去找锦城,他一直以为当初的事是嘉敏故意为之,所以心里有怨气,现在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也跟他道了歉,他心里的气松了下来。


也许这么多年,憋着这股怨气,就只是等她在表明态度。


锦城不在金玉,他皱了皱眉头,再次打他的电话,还是打不通,这家伙从昨天电话就打不通了,他究竟去哪里了?


他还从来没有这么无缘无故的失踪过呢。


龙哥又打电话问了路知和权倾,也许他和他那些兄弟在一起呢。


可是没有,两人都没有见过他。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也许他因为嘉敏的事伤心,一个人躲起来了,独自去舔伤了。


龙哥开着车绕着整座城市乱逛,最后在城区的一座小酒吧外面见到他了。


他怀里抱着一个酒瓶子,衣服脏兮兮的,躺在路中央,还望嘴里灌呢,跟流浪汉似得,十分的落寞可怜。


龙哥连忙走下去,去扶他,才发现,他的脸鼻青脸肿的,嘴角还流着血,明显是被人揍了,手机没了,手腕上的腕表被人抢走了,领带夹也没了。


“锦城锦城,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锦城抬起头来,朝他傻笑一声,把酒瓶递过去:“喝酒。”


“我们回去,走。”龙哥看了也心疼,他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呢?


都怪他,这么执着于当年的事,锦城才有所顾忌,不敢答应嘉敏,也不敢靠近她,以至于嘉敏越走越远,快要嫁给别人了。


他只能借酒消愁,路知说的对,他太自私了,锦城对他那么好,他却从来没有为他着想过。


龙哥把锦城送到他的公寓,给他喝了醒酒汤,他便昏睡过去。


半夜的时候,锦城醒来,额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他捂着胃部,那么一抽一抽的,白天喝的太猛了。


外面天气这么冷,又喝了不少冷风。


但是他不想起来,去吃药去医院,似乎这样疼痛起来,才有真实感,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还是个人。


直到天亮,龙哥从沙发上醒来,叫了一份外卖,然后去房间里看锦城,他蜷缩成一个球,抱着团成团的被子,额头上都是冷汗,背心都被湿透了。


“锦城你怎么了?”龙哥连忙上前,查看他的状况。


喊了几声,锦城才醒过来:“没事。”


“你是不是胃痛了,我送你去医院。”


“不,不用,一会就好了。”


锦城死活不去,龙哥只好给他倒了热水,喝下去,然后打电话让人送胃药和止痛药来。


吃了止痛药和胃药,他又沉沉睡去,直到下午才醒过来,助理在他的房间,龙哥已经走了。


先前出了一身的冷汗,就先去浴室冲了个澡,助理把粥给他温热了喝了。


然后道:“龙哥回金玉了,让你醒了,给他打个电话。”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助理见他已无大碍,就告辞了。


锦城无力的躺在床上,就想这样躺到天荒地老,静静的逝去。


半晌后,电话响了,是龙哥打来的,他这才想起,助理走时对他说的,让他回电话,他沉思起来,居然忘了。


“什么事?”他的嗓音因为颓废,还有点沙哑。


“锦城,还记得你先前是什么样子的吗?”


先前么?先前他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他,喜欢调侃,喜欢玩,喜欢参加各种宴会,结交八方人士,也喜欢和各种女人调情,都说他是这个A市最玩的开的人。


可是现在他提不起半点气力,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干,对一切也都失去了兴趣。“锦城,去追嘉敏吧?把她追回来,不要顾及什么颜面,什么身份,什么笑话,追到手了才是王道。”


锦城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番话来。


沉默了好久,他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心话,没有接。


龙哥接着道:“我昨天去老爷子那里见到她了,问到在学校里的事情,她根本不知道那封信是谁会写的,连谁受伤了都不知道,李同学拿到讲台上去念,也不是她的本意,还有她跟我道歉了。”


锦城沉寂的眸中似有什么点燃,原来她并不知道那情书是他写的,也不是故意让他难堪惩罚他,不过这些他早已经不在乎了,他至始至终在乎的都只有龙哥的态度。


毕竟那是少爷的一条腿。


“她快要订婚了,你如果还喜欢她,就把她抢过来。”


“你……”


“我会帮你的。”


龙哥的这句话比任何话都有说服力,他不计较了,他释怀了。


锦城好像又活了过来似得,腾的一下从床上跳下来,去浴室刮胡子,去衣橱里挑衣服。


他按响了嘉敏公寓的门铃,可是里面没有人,他又找了她上一次住的地方,也没有人,他给他打电话。


嘉敏可能见是他打来的,直接挂死了,他在打过去,就是嘟嘟的声音了,该不是把她加入黑名单了吧。


这女人心里还有多恨他呀。


锦城又开车去了嘉家,正好看到嘉老爷子进家门,他就没敢上去敲门,而是一直坐在车上等,等到天黑,嘉家的人都下班回来了,嘉敏是余初送回来的。


余初下车给嘉敏开了车门,嘉敏挥手给他说再见。


锦城忍不住下车,他看不惯别人对她温柔以待,她对别人笑脸相迎,对嘉敏,他势在必得。


“嘉敏,我找你有事要说。”


余初和嘉敏都是一愣,锦城好像扑过来一样,带着十足的气势和冲劲,就那样肆无忌惮的挑衅着余初,毫不掩饰的深情望着嘉敏。


余初眼睛一眯,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无疑现在的锦城是可怕的,如果前段时间,颓废的矛盾的他,他用用心计,也许能把他撇开,可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吗?


嘉敏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我们无话可说。”说着往门里走去。


锦城想要上去,拉住嘉敏的手臂,被余初拦住:“请你自重。”


在他拦住的时候,嘉敏已经迈进了家门,并且对佣人冷冷吩咐:“关大门,以后看到这个人都不要让他进来。”


326 奋起直追


锦城把余初推开,拍着匆忙关闭的大门无计可施。


余初冷笑一声,看好戏的道:“听说锦公子又换了新欢,不知道这个滋味如何?”


锦城进门无望,转过身来面对余初,嘉敏要和这个人订婚吗?她知不知道这个人其实并不如他表面上这样温润如玉,善良温和?


“道听途说罢了,我从今以后只会对嘉敏一个人好。”


锦城绕过他要离开,余初听了他这句话,笑的冷酷:“你没有这个机会了,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


锦城冷笑:“你的未婚妻?你们订婚了吗?就是订婚了结婚了,我也会把她抢来我身边。”


“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做太卑鄙了吗?是你放弃不要嘉敏的,现在又有什么资格过来找她?”


“怎么你怕了?还是没有信心守护好现在的一切,怕我抢走?”


余初的嘴角狰狞了一下:“你还不了解她吧?她可不是你想抢就能抢走的。”


“是吗,等着瞧吧。”锦城上车,摇下车窗,余初还在盯着他看,在深夜里,那眼睛就像冒出来的山猫格外的渗人。


“对了,嘉敏是不是心灰意冷了才答应和余先生你订婚的,她心里还没有你吧,你的根基还不稳固,你要小心哦。”


余初气的牙齿分外的响,双手握成了拳头,锦城的车已经绝尘而去。


他不是一直拒绝嘉敏吗?为什么突然又改变主意了呢?


他在锦城挺身而出救了嘉敏之后,就找人调查过他了,兴许他有所防备,什么都没有调查出来。


难道真是嘉敏不在纠缠他了,他又意识到自己喜欢上嘉敏了?


不管什么原因,他都是他的劲敌,因为嘉敏心里还有他。


他慢慢的把手放下,平缓了一下呼吸,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才转过身来,敲响了身后的门。


佣人跑来开门,见是他,连通报都免了,他们都已经知道,这将是未来的姑爷。


“余少爷,你还没走呢?二小姐在大少爷那里吃饭呢。”


“我找老爷子,他吃过饭了吗?”


“他已经吃过了,在书房里。”


“我去见他。”


书房里,老爷子正在练书法,看见他进来,也没有停下,用目光示意他坐下,写完了之后,余初连忙把湿毛巾递了过去,让老爷子擦手。


然后又给他倒了杯茶奉上,老爷子对他这份眼力劲很满意。


不像有的年轻人,家里有钱是富二代,就骄傲自负的不得了,余初很好,很谦虚,把自己摆的位置也很正。


“吃饭了没有?”


“还没有,刚送嘉敏回来,突然想起来有件事想和老爷子商量。”


“什么事啊?”


“我想把订婚宴提前。”


老爷子抿了一口茶,看了他一眼:“不是说好了五月份,怎么又要提前?”


“我有点迫不及待了呗。”余初不好意思,还有点羞涩,老爷子一笑:“没有别的原因?”


“真是逃不过老爷子的法眼,刚才锦城过来找嘉敏了,说要把嘉敏抢过去。”


“切,真是阴魂不散。”老爷子脸上陡然升起了凌厉之色。“你就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


“是啊,我没有信心,我努力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让嘉敏答应,不敢让中途有半点闪失。”


“那这事你和嘉敏商量了吗?”


“我觉得要先征求你的意见,您答应了,我就去和嘉敏说。”


“最近有什么好日子?”


“十天后是个好日子,先前就想用这个日子的,是嘉敏选择了五一,我就没有反对。”


“这毕竟是你们的婚礼,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谢谢老爷子。”余初毕恭毕敬的说完,又陪老爷子喝了一会茶,这才去找嘉敏。


嘉敏恰好吃完饭了,从嘉匀那里出来。


看到余初有点诧异:“你怎么还没走?”


余初上前握住她的手,紧紧的望着她,嘉敏猛然被握住,不由的缩了一下:“怎么了?”


“敏敏,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他的眼神有点软弱有点无助带着祈求。


“你怎么会这么说啊?”


余初低下头,转过身,留给她一个寂寥的背影:“你知道为什么。”


“是因为锦城?你放心我和他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余初得到嘉敏的保证,并没有放心。


“一切都还没有尘埃落定,我怎么能放心?”


“你知道我的性格的,想得到的东西,不惜一切也要得到,想放弃的东西,不惜一切也会丢掉。”


“是的,我了解,可是我还是心神不宁。”他把男人的自尊抛开,如此卑微的告诉她自己的担忧,就是想博的她的同情,他没有得到她的爱,只能用这种方法,还真是可悲。


“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放心啊?”


“敏敏,我们把订婚宴提前吧。”


“提前?”嘉敏望着他的眼神,那么忧郁,那么手足无措,他从前对她那么好,她真的不忍心拒绝呢。


可是……当时说订婚的事时,她并不想订婚,所以就选了一个远的日子,现在又要提前了吗?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家里希望她结婚生子,过着平凡的生活,她得不到自己所想的爱情,那么就听从家里的话呗,找谁都一样,还不如找一直对她很好的余初。


余初看她一直不说话,还以为她会不同意:“你是不是还想着锦城他……”


“好。”嘉敏没等他说完,就答应了。


余初愣了一下,回答的又这么快,还是没有放下他吧。


“那我去准备。”十天后,她就是他的了,锦城就是在折腾,又能怎么样?余家嘉家,锦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还真敢抢亲啊。


余初没想到这么轻松就得到了嘉敏的答案,心里还是舒服了很多。


锦城没有逮到嘉敏,就去了老爷子那里。


“老爷子。”


锦城的称呼,让老爷子愣了一下,这段时间都规规矩矩的喊他爷爷呢,这又回到了原来的玩世不恭的称呼了。


“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给你打电话都打不通,还以为你死哪里去了呢。”


“老爷子,这大过年的,你能不能说话好听点啊,别咒我啊,你咒我了,将来怎么抱重孙子啊。”


“哼,我不咒你,就有重孙子抱了?”


“当然,这需要你的帮忙。”


老爷子看他兴致勃勃的:“你打算收回心,好好地追人了?”


“你帮我吗?”


老爷子想了想:“那也要看看对方是谁?是不是我喜欢,和我心意,你别到时候给我弄回来一个浓妆艳抹的。”


“你绝对喜欢,就是你最心仪的那一个。”


老爷子怔了怔:“你是说嘉敏?”


锦城点头:“你愿意帮我吗?”


老爷子一拍大腿:“帮,当然帮,你小子终于醒悟了。”


转念又道:“哎,你早干嘛去了,你是不是醒悟的太晚了?”


“不晚,只要有心,什么时候都不晚。”


“屁,她都要和余初订婚了。”


“这不是还订吗?就是订了,我们也可以抢过来。”


“抢过来,你以为自己是强盗啊,锦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老爷子,你想想是脸面重要还是孙媳妇重孙子重要?”


“哼,都重要。”


“老爷子,你给她打电话,让她来这里陪你。”


老爷子虽然嫌弃他,但是还是给嘉敏打了电话,当然不敢说锦城在这里,只说自己无聊了,让她过来坐坐。


嘉敏答应了,她打了车过来的。


“锦爷爷,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好吃的。”


“我最爱吃的。”老爷子乐呵呵的接过来。


“不过不能多吃啊。”


“好,我知道知道。”老爷子已经迫不及待的拿了一块点心放进了嘴里。


“今天啊,我把我酿的梅子酒又给拿出来一瓶,再陪我喝点。”


“好啊。”保姆去做饭了,嘉敏陪着他坐在沙发上唠嗑,把老爷子哄得合不拢嘴。


一会外面响起了汽车的声音,老爷子站起来:“谁会来?”


锦城已经走进了屋里,老爷子破口大骂:“你个兔崽子,你给我跑哪去了,好几天不见人影了,你还回来干嘛?”


“爷爷,我这不是来了吗?给你带了好吃的。”他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看了看嘉敏。


可真是不巧,怎么碰到他了呢?嘉敏想扭头就走,可是顾忌到老爷子,硬是忍住走的冲动。


端起桌子上的水果:“我去洗洗。”


锦城追了过去,厨房里的空间更小,嘉敏在洗水果,正好给了锦城机会,他站在她身后。


嘉敏都能感到那具高大身体的压迫,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冲入她的鼻尖,让她有点不知所措,这是在撩拨她吗?


她想转身离开,都脱不开身,空间太小了,自己来这里,真是错误的选择。


“我想吃苹果。”锦城的个子比她高,微低着头,恰好把气息喷在她耳边。


嘉敏躲开,把他推开:“离我远点。”都没关系了,还搞暧昧干什么?


锦城被她推开,也不恼:“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行吗?以前是我错了,顾忌太多,没有好好珍惜,以后不会了,我会好好对你的。”


嘉敏冷漠的扫他一眼:“我快要订婚了,我是有未婚夫的人了,请你不要在对我说这种话了。”


嘉敏端着水果出去,锦城追了过去:“快了,就是没订呢,怎么能叫未婚夫?人人都有追求的权利。”


“那我总有拒绝的权利吧。”


“我以前那样做是有原因的。”


“你什么原因,我不想听。”嘉敏把水果放在桌子上,擦了擦手,见老爷子不在客厅,就喊了一声:“锦爷爷,我有事先走了。”


也不等老爷子答应,拿起包就走,锦城在后面追:“那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锦城,我并没有怨你恨你,当初你选择拒绝是你的权利,所以你没必要求我的原谅。”


“那我们重新开始,把以前的不愉快忘记?”


“你难道还不明白吗?现在我已经做出了选择。”


“不,你心里还是喜欢我的,你根本就不喜欢余初,你为什么不遵从你的本心呢?”锦城在她身边紧追不放。


“你太自作多情了,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你了,至于我喜不喜欢余初,是我的事,他对我很好,我相信我会很幸福。”


“不喜欢,怎么能幸福?就像路知和你表姐一样。”


他在追上去,嘉敏就掏出了请帖:“我忘了把这个交给锦爷爷了,你替我转交给他吧,至于你,余初不希望见到你,你就不要去了。”


锦城结果请帖,上面余初和嘉敏的名字并排写在一起,他忍不住两手一动,撕了。


“我不同意。”


“锦城,你别那么无赖好不好?”嘉敏也不管他,他同不同意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的心被他伤透了,在她一次次的舔着脸去找他,一次次的被他拒绝,在安红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她,而他还护着她时,在安红找人把她毁容,她孤立无援时,她就开始对他失望了。试问一颗千疮百孔的心还能在愈合吗?即使愈合,又能恢复如初吗?


“我就赖着你了。”锦城充分发挥厚脸皮的功能。


嘉敏无奈,拦了一辆车上去,锦城比她还麻利,也坐了上去。


“去哪里?”


“去嘉家别墅。”“去前面的茶厅。”两人异口同声道。


“我听谁的啊?”司机看到两人的样子,女人脸上阴沉沉的,男人陪着笑脸,立刻就明白了。


“小两口吵架了?”


“师傅下车。”嘉敏怒,这什么眼光,哪里看到他们是小两口了,不了解情况,怎么能乱说。


司机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停了车,锦城扔过去钱,跟着她下车。


这里好了,地势对他非常有利,这是个半山腰,根本没车经过。


锦城很满意,嘉敏很懊恼,赌什么气啊,就是赌气,也要找个方便坐车的地方啊。


嘉敏怒了,都是他一直在她身边跟苍蝇似得嗡嗡的,吵的她心烦,以至于连脑子都丢了。


她往前走去,决定他说什么都不理他。


“你知道吗?其实我暗恋你,已经十几年了,你哥哥和嫂子谈恋爱的时候,我去你家给你哥哥送礼物,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


“你知道我们班级就在你们班旁边,我为了见到你,改变了路线,天天从你的窗前经过,引起你的注意,放学了,还经常与你偶遇,可是你好像从来都对我没有兴趣,看到我的时候,似乎还带着怨气和嫌弃。”


嘉敏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这是真的吗?这么久以前就喜欢他?可是那时候她是讨厌他的,只因为他送来的礼物,里面装了蛇,差点吓坏她。


不过从那以后,到是经常看到他的身影了,她还觉得他阴魂不散呢,原来是故意的要引起她的注意。


这是她没想到的事情。


“你不用说这些跟我套近乎。”


“我说的都是真的,路知他们都知道,不信你可以问,这些年我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当时给你写情书,被你拒绝之后,我耿耿于怀,还消沉了许久呢,再后来,我游戏人生,也是因为你。”


“你不要瞎编乱造了。”这消息可把嘉敏给惊住了,以至于决定和他不说话的事情都忘了。


“我没有,我发誓我说的句句属实,有一句假话天打雷劈。”


“我没有收到过你的情书。”


“哼,可是都有人去讲台上念了。”


嘉敏联想到龙哥说的话,他去抢情书,以免丢人,难道那情书就是锦城写的?


“那情书是你写的?”


“要不然呢,龙哥干吗去抢?我当时真后悔,不是我自己去抢,也许他就不用受伤了。”


嘉敏现在还不能接受,有点转不过弯来。


“那你不接受我,是因为怨恨我当年把你的情书去讲台上念?然后导致龙哥受伤?”


“是啊,我可以不在乎,可是龙哥在乎啊,他那时候是篮球队的,小腿骨折了,就再也不能打球了,连体力劳动都不能做。”


“你说的都是真的?”嘉敏再次问道。


“当然是真的,你可以去询问啊,权倾路知随便你问。”


嘉敏转过头去,找了个石头坐了下来:“你让我理理头绪。”她有点懵,还不能接受。


锦城也不逼她,静静的等在一旁,一切都解释清楚了,他是有原因,有苦衷的,她不会在怪他了吧。


过了许久,嘉敏还在发呆,她根本就没办法静下来,思考问题,一切出乎她的意料,自己喜欢的人原来一直都在喜欢她。


这让她如何不欢喜,不忧愁。


欢喜的是她还是有魅力的,忧愁的是,这已经过去了不是吗?自己虽然曾经喜欢他,现在也喜欢他,可是自己已经决定要同余初订婚了,决定放弃他了。


自己能怎么办?


“你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我是有苦衷的,你不会怪我了吧?”


“你为什么以前不告诉我。”就算心里对她有芥蒂,也不能纵容安红对她做的那么过分吧,他是还喜欢着她吗?


“你确定不是在报复我吧?”嘉敏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锦城怒了:“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嘉敏也自觉失言,有点想多了:“即便如此,又能怎样?”


“什么怎么样?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以前的一切都是阴差阳错,龙哥也说不介意了,我们难道不该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吗?”


嘉敏拍开他的手:“你是因为龙哥才不敢接受我?”


锦城点点头:“我一直介意他的态度。”


嘉敏冷笑一声:“锦城,你还真是重情重义。”


锦城心里一崩,她这口气不对啊,眼巴巴的看着她,什么意思啊。


“如果你兄弟将来在介意了,你是不是立刻要把我抛弃?”


锦城目瞪口呆:“当然不会,你怎么会这么想?”


嘉敏用鼻子哼了一声,锦城那样做也许是对的,毕竟是他的兄弟,因为他而受到牵连,他顾忌是应该的。


可是作为一个女人,她不想那么理智,还是希望男人心里的第一位是自己,为自己得罪天下人,为自己放弃一切。


她说的是心里话,他为了兄弟愿意放弃他们之间的感情,只能说明这感情不够深。


“我应该怎么想?我没那么伟大,我就是自私的。”当年那件事她有什么错,凭什么让她买单,就算要买单,也是为了龙哥买单,让她怎么做,她都会尽自己所能帮助他,可是这些跟锦城与她之间的感情无关,这是态度问题。


嘉敏说完就决绝的走了,锦城追上去,嘉敏呵斥住他:“别跟着我。”


锦城呆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有点茫然……


327 第一招:厚颜无耻


锦城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原以为误会解开,一切问题都解决了,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是这样的结果。


不过她说的也对,因为朋友的介意,以此来伤害她的感情,对她太不公平了。


他现在似乎能明白权倾的所作所为了,不惜一切也要得到心爱的人,这种深情足可以涵动天地,当然也能感动林木,所以无论多么艰难,他都得到了幸福。


嘉敏的订婚的日期提前,他没有多长时间了,似乎温和的追求办法根本行不通啊,也许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改变嘉敏的注意,得需要权倾的办法。


他给权倾打电话约喝酒,权倾还在上班,要不是看他急切的口吻,他才不来。


“你到底找我什么事?”权倾走进来。


锦城连忙把他拉到沙发上,给他准备好他最爱的红酒:“有件事需要你出出注意。”


权倾略一沉吟:“生意上的事?没听说你生意上有什么问题啊?”情场上的事更不可能了,春风得意的。


“不是,是嘉敏的事。”


“哈。”权倾哧一声:“你们俩的事情还没搞清楚啊,你到底想怎么着?人家追你的时候,你不在乎,怎么现在不追你了,你又改变主意了?”


“也不是了,你知道我以前有所顾忌,所以不敢接受她的追求。”


“现在那顾忌解除了?”


“嗯,说清楚了。”


“说清楚了,也太晚了。”


“是啊,晚了,真后悔没有听你的劝告。”锦城感概道。


“哼,活该。”权倾抿了一口酒。


“女人最在乎的是男人的态度,很显然你以前的行为严重伤害了她。”


“对啊,你说的对,可是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啊?你是我兄弟,你一定要站在我这边。”锦城现在才觉得权倾原来还是个爱情专家,还挺了解女人的。


其实应该说权倾聪明,从自己老婆一个女人身上能想到万千女性的心思,着实不易。


“我站在你这边?嘉敏和余初都快要订婚了,我这是等于拆人家的姻缘啊,到时候弄得几家的颜面都不好看,我跟你都要挨骂。”


“好兄弟,三哥,你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兄弟痛苦啊,你帮帮我呗,咱们从小惹那几个老头生气的事还少啊。”


“你真想挽回这段感情?干什么都行?”


锦城下定了决心:“干什么都行。”


“厚颜无耻会不会?装柔弱会不会?霸王硬上弓会不会?再不行抢婚会不会?”权倾以极其淡定的口吻说出来,锦城睁大眼睛,半天才道:“能成吗?”


以前都是女人挤破了头往他身边凑,现在让他做这种事,还真是没经验。


“你要是舍不下面子就算了。”权倾作势腰站起来。


锦城拉住他:“别,三哥,我听你指挥。”


权倾把自己追妻的一百零八招一一传授,并且兴致勃勃的压阵指挥。


第二天,嘉敏要去上班,她的车拿到4s店去维修了,嘉匀要出差,早就走了,她只好打车过去,余初非说要来接她,她觉得还要饶那么多路,就拒绝了。


而且出来的早了点,也许是心里还是抗拒着余初真的来接她吧,这几天他对自己看的有点紧,而自己还想在自由之身时多点空闲。


一辆出租车停在她面前,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系上安全带,淡淡的说一声:“师父,去嘉氏公司。”


上了车,她就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想自己的事情。


“小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司机不禁问道。


嘉敏看了他一眼,虽说这么热的天,但车里有空调,也不至于带着这么大的帽子啊。


“没事。”面对陌生人的关心,嘉敏的心情还是稍微好了一点。


“送给你。”司机不知道从哪里突然拿出来一支玫瑰。“做我车的美丽的小姐,我都会送一支玫瑰的。”


嘉敏接过来,笑道:“谢谢。”


“小姐,你笑起来真美。”


嘉敏不禁有点疑惑了,这司机有点古怪,他至始至终都没有转过头来看她一眼,还带着墨镜和这么大的草帽,居然说她美?


“你没看我怎么知道我美啊?”


“我就知道啊,你在我心里一直是最美的。”锦城也不故意吊着嗓子了,恢复了自己的声线。


嘉敏一下子把他的帽子摘了下来,可不是锦城,还穿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破旧工作服。


“怎么是你?”嘉敏的脸黑到极致。


锦城干脆把墨镜也给摘了下来,在等红绿灯时把工作服也脱了:“艾玛,这工作服穿着太难受了。”


这才回答嘉敏的问题:“当然是我了,我不会放弃的,直到你答应跟我为止,要不然就是下地狱我也缠着你。”


嘉敏使劲的拍着车窗:“停车停车,我要下车。”


“这里不让停。”锦城乘机把车窗锁死,省的她跳车,这丫头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嘉敏怒极,朝着他的耳朵大喊:“我现在告诉你,就是下地狱我也不认识你。”


“你别这样嘛?”锦城被她吼得差点耳聋。


“我知道错了,权倾已经教训过我了,他告诉我,无论什么时候,自己喜欢的女人都要排在第一位,我犯了原则性错误,我彻底悔悟,决定从此以后好好做人,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从今以后,我时时刻刻都把你放在我心里第一位。”


嘉敏这时候根本就听不下去:“已经晚了,我不稀罕。”


“你给我一次机会吧,要是我以后在这样对你,你就割了我舌头行吧。”


“那是不可能的,我已经要订婚了,两家老人已经同意了。”


“同意了还可以在改呀你是当事人,他们总不能逼着你订婚吧。”


“你给我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早干嘛去了,等到事情不可挽回的时候,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吧。


嘉敏看他根本不会放自己下来,啰里啰嗦的,干脆闭上眼睛,堵上耳朵。


锦城也闭上嘴巴,把她送到地方之后,嘉敏慌忙下车。


“我中午过来请你吃饭。”嘉敏已经跑远了,这是多不待见他啊,跟避瘟疫似得。


嘉敏刚到公司,就看到好多人围在自己的办公桌旁边,见到她过来都羡慕嫉妒的看着她,嘉敏是从普通职员做起的,员工们都不知道她是公司的大小姐,只知道她是过气的影星嘉敏,娱乐圈的嘉敏到现在,身份都没暴漏。


有人说着风凉话:“嘉敏啊,不亏是娱乐圈的美女啊,送个花都这么大手笔,这么多蓝色妖姬,刚从国外空运过来的呢,该多少钱啊。”


“娱乐圈里的人都有钱,嘉敏啊,你也挣了不少钱吧,为什么不继续做啊,非要退出娱乐圈,呆在这公司里挣着死工资,我要是长那么漂亮,也去演戏了。”


“你想什么呢,娱乐圈里的钱哪有那么好挣啊,好挣的都不干净,我们还是乖乖的做我们的良民吧。”


她们说着,都回到自己位置上了。


同样是女人,她们除了嫉妒嘉敏的容貌,还嫉妒主管对嘉敏高看一眼,只让她做些轻松的活,挨骂的都是她们,对嘉敏一直和颜悦色。


嘉敏到座位上一看,她那么大的办公桌都被蓝色妖姬占满了,999朵?这是谁摆土豪呢?


嘉敏拿下上面的卡片看了一眼,果然是锦城龙飞凤舞的字。


切,嘉敏直接抱起花扔到了垃圾桶,那么多,垃圾桶都装不下,她想了想,又抱了回来,扔了表示自己很生气,没接收他的心意,可是他也看不到啊,他肯定以为自己收下了。


既然如此,干吗要扔了呀,这么好看又贵的花,怪可惜的,不如插起来,还能闻闻花香。


嘉敏忙了一上午,早就把清晨锦城对她说的话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同事喊她一起气吃饭,她就去了。


楼下有一家西餐厅,嘉敏很喜欢。


可是出了公司,就看到锦城十分高冷的站在大门口,带着一副墨镜,同事们都扔出他是谁了,整天上封面上娱乐报道首页,谁人不识啊。


估计都没见过真人,觉得他比镜头下还是帅,亦或者觉得他是花花公子,或许能成为他下一个女人,这可是高富帅啊。


他今天不风骚,见了女人也不打招呼,完全没有以往的绅士范,走了高冷路线,谁都不理,同事们还以为看错了人,议论着离开了。


但是在锦城喊她的名字时,又驻脚停了下来。


哇撒,难道真是锦城啊,那个和众多女星一起上热搜,享尽艳福,她们一直眼馋的男神啊。


做梦都想和他见一面,说说话,睡一觉更好了。


嘉敏一看,遭了,躲不过去了,这家伙是故意的,要闹得满城风雨啊。


“嘉敏。”他终于笑了,不高冷了,众多女人被一晃,觉得天都亮了许多。


“我等你去吃饭。”


“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嘉敏黑着脸。


“我是锦城啊,你装作不认识我也没关系,我重新追求你。”


“这位先生,你追错人了吧,我是有未婚夫的人。”


对啊,嘉敏有未婚夫,人长得也很帅,对嘉敏也很温柔,想不到这个更帅,更多金的人也来围绕着嘉敏,嫉妒死人了。


“你们还未订婚,就不算是未婚夫,我就还有希望。”


嘉敏往餐厅走,锦城跟在后面。


有希望个屁啊,嘉敏真想爆粗口。


“锦公子,你有那么多女人,何苦来消遣我呢。”


“我之所以找那么多女人,还不是你上学时,扔了我给你写的情书,害我一直自暴自弃啊,我终于醒悟了,我要重新追你。”


哇撒,这可是个今天大爆炸新闻哦,原来锦公子游戏花丛,竟是因为从小就喜欢嘉敏,因为她的拒绝自暴自弃啊。


本来还想去其他餐厅吃饭的女同事,都跟在嘉敏和锦城后面,去他们要去的餐厅,偷听八卦才是最重要的。


再看看男神是怎么追美女的。


还真的是厚脸皮啊,为了追美人,都豁出去了,不惜说出自己当然被拒绝的丑事。


今天这家西餐厅爆满,锦城和嘉敏周围的位置都坐满了,锦城还真是大度,对着全餐厅的人大喊:“今天我请客,大家随意点,只是有机会帮我追一下女朋友啊。”


全餐厅都沸腾了,嘉敏气坏了,连饭也不吃了,就离开了。


锦城赶紧追了出去,嘉敏回到公司,里面没人,就连前台都去吃饭了,他们也知趣,有人请吃饭,吃人嘴软,当然不能在跟来当电灯泡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对我造成了多大的困扰,我以后还怎么在这里工作下去。”


“这有什么,以后我们结婚了,他们早晚都要知道的。”


“锦城,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我早就该脸皮厚的,说不定你从初三的时候就是我的女朋友了,我也不至于浪费了这么多年的光阴,说不定我们现在孩子都老大了。”


嘉敏气急:“你做梦吧就。”


“你怎么知道,我天天做梦梦到你和我在一起了。”


“滚。”就这样厚颜无耻的最难对付了。


“我要是滚,也要和你一起滚,滚床单,滚什么都乐意。”


嘉敏真想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嘉敏给余初打电话,他早晨果然去接她了,但是没接到她,就给她打了电话,得知她提早走了,就说中午找她一起吃饭,她就问问,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来?


电话接通了,响起余初着急的声音:“敏敏,我可能过不去了,我的车在路上被蹭了。”


嘉敏吓了一跳:“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一点交通事故,车碰了一下,可是对方非要我现在给他修车去,我晚上去找你吃饭。”


“好的,你先忙吧。”嘉敏挂了电话,只要人没事就好。


余初那边,望着对方的车,这其实也不怪他,是他非要开着车往这边拐的,谁的责任还不一定呢。


他不想多纠缠,就想拿钱解决,可是对方死活不愿意;“我不在乎钱,我只要你给我修好。”


他让助理过来,给他修车也不行,非要拉着他一起去。


现在人的思维真是太奇葩了,给他的钱修完车,还能剩不少呢,居然不要,余初只好陪着他去了修理厂。


那人非常得意,给锦城发了一条ok的信息,告诉他计划很成功。


锦城早就知道了,嘉敏打电话时,他听到了。


嘉敏回到办公桌前:“我要工作了,请你离开。”


“还没到上班时间呢,他们都没回来,我在陪你一会,他们来了,我就走。”


锦城就搬了一条凳子,坐在嘉敏对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任谁都受不了这种被盯着的感觉啊。


“这花你还喜欢吧。”锦城拨了拨那花瓣。


嘉敏早知道真把花给扔了呀,看他的样子,肯定是误会了,也不解释。


“你到底怎么样能走?”


“你答应晚上与我约会。”


“那不可能,我已经答应余初了。”


“你可以拒绝啊,刚才他还说陪你吃饭呢,不是也没来吗?”


嘉敏拿资料的手一顿,警惕的看着他:“他在蹭车不会是你找人故意的吧?”


“怎么会呢?是他自己不小心。”这种事他怎么可能承认。


“你愿意呆着就呆着吧。”嘉敏干脆去了女洗手间。


“喂,你该不是要躲到卫生间去吧?”锦城朝着她的背影喊。


他乘这个空档去餐厅拿了一份餐,给她放在桌子上,她果然还没有出来。


他去了洗手间门口:“喂,别在里面呆着了,出来吃饭,我走了。”


嘉敏在里面打了个炖,她怎么从这里面睡着了?这家伙把她逼的呀。


她出去之后,锦城果然离开了,桌子上放着她爱吃的牛排和披萨。


女同事回来之后都围着她:“嘉敏,男神真好啊,你就不考虑一下,踹了余初跟了他?”余初是不错,不过男神更好,男神还请了她们吃饭,吃人嘴短,她们理应说他好话。


“可是男神会不会只是一时兴起,毕竟有那么多女人的过往历史。”


“可是男神说了,那是因为嘉敏拒绝了他,自暴自弃呢,现在醒悟了。”


“你是早就被男神迷惑了,他说什么都是对的吧?”


“是哦,男神长得帅,说什么都对。”


“鄙视你,嘉敏啊,原来你和男神还是一个学校呢。”


“嘉敏啊,你考虑一下吧,反正乘现在还没订婚呢。”


“我知道了,主管来了。”嘉敏烦死了,又不能把她们赶走,幸好主管来了。


下午的时候,余初又打来电话,说车子在路上爆胎了,晚十分钟才能到,这个点打车不容易啊。


嘉敏只好在门口等着,怎么感觉流年不利啊。


锦城开着车停在她面前:“上来,我送你。”


嘉敏才不会上去呢,她走到另一边继续等。


“你走不走啊,你要是不上车,余初可不是爆胎那么简单了。”


嘉敏看向他,目光有点冷:“真是你干的?”怪不得一天那么巧出了那么多事,她就说肯定是他捣鬼。


锦城知道瞒不住的:“是啊,是我做的,为了追女人,我也是不遗余力啊。”


嘉敏上前,把锦城从车上拽下来,一顿拳打脚踢,这是闹着玩的吗?交通事故可是很危险的,把握不好会出人命的,他怎么能这么做?


锦城抱着头不敢还手,承受着她的拳头,她也是下了狠力,锦城被打的嗷嗷叫,当然也有夸张的成分。


过往的都是路人,都朝这边看过来。


嘉敏也顾不得旁人的眼光,只想出气,打了一阵,累了才停下来:“以后你要是在干这种事情,你就再也不要出现我面前了。”


“你要是真和余初订婚结婚了,我情愿死了,既然这样,我还不如和他同归于尽呢。”锦城站直了,捂着嘴十分严肃的道。


“你。”嘉敏气的牙齿咯吱咯吱的响。


“你非要逼我是吧。”


“我就是逼你,你根本不喜欢余初,还非要嫁给他,你以后会幸福吗?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才会幸福。”


“谁和你一起幸福啊,我就是不嫁余初,做一辈子老姑娘,也不会嫁给你。”


“好啊,那我陪着你,也比眼睁睁的看着你嫁给余初顺心。”


嘉敏往前走去,锦城开着车跟在后面。


这事单行道,他开的慢,后面的车都跟着骂娘:“我说你们两口子生气能不能回家生去,挡着道了。”


“能不能快点,都几点了,我还等着接孩子去呢。”


“我女朋友还等着我约会呢,这迟到了,女朋友跑了,你们负责?”


不满的声音越来越多,锦城不着急,随他们说去,有人会比他更沉不住气。


果然嘉敏受不了了,拉开锦城的后车门做了进去:“开车。”


“好嘞。”锦城高兴了,把油门踩起来,就算不坐在副驾驶座上,只要在他车上,他就满意了。


328 无孔不入啊


锦城开车带着她去了金玉,嘉敏死活不愿进去,来这里干什么?


“权倾他们都在,给我点面子,还让我也带一次家属,不然我会被喷死。”


嘉敏冷漠的拒绝:“谁是你的家属,你去找谁。”


“你就是啊,我就是抗也要把你抗上去。”锦城紧紧的拽着她的衣服。


嘉敏气急,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了,天还没黑呢,这么多人都看着,还有他的员工,他也不嫌丢人。


“你给我点面子啊,别让大哥看了笑话。”


嘉敏眼睛一瞥,就看到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高大冷漠的男人,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娇娇弱弱的女生,永远微低着头,好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很久没有见到乔韵了,她挺了个肚子,看来青芒得偿所愿,终于要有接班人了。


她不喜欢锦城,但是和乔韵还是很聊得来的,不能不打招呼。


“乔韵。”她向她摆了摆手。


乔韵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嘉敏好久不见。”


“几个月了,是不是快生了?”


“还有两个月。”乔韵摸了摸肚子,她也只有肚子,人还是那么瘦,一点也没有胖起来。


“你怎么还是那么瘦,多吃一点。”


乔韵点点头:“嘉敏一起进去吧,林木她们也在。”


嘉敏想了想,看锦城那架势,今天她别想走了。


“好。”她挽上乔韵的胳膊。


权倾林木,路知沈曼丽已经到了,林木刚生完孩子,身材已经恢复如初,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三个孩子的母亲。


她是医生,便给乔韵传授各种生育知识。


乔韵平常很少出门,面对青芒就很紧张,只有和他们在一起时,才会放松点。


沈曼丽把茶水递给嘉敏:“听说过几天你就要订婚了,真的假的呀?真想清楚了?”


“表姐,你该不是被他拉过来当说客的吧?”


沈曼丽白她一眼:“瞧你说的,我给他近还是跟你近啊?”


林木道:“我们不劝你,只是为你着想,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啊,和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会不会开心幸福?”


“余初对我很好,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也许我很快就会喜欢上他了。”


“可是他已经对你好了好多年,你也没爱上他呀,如果结婚后他还得不到你的回应,你能保证他永远不变心吗?”


嘉敏忍不住的抱怨:“表姐你就是来泼凉水的,两个相爱的人也不一定就不变心啊,相爱又离婚的人大有心在。”


“我觉得我们这些人还可以吧,都是见识了无数的人,然后才确定了深爱,这种爱就是一辈子了吧。”


“林木姐姐,不是谁都像你那么幸运,遇到一个如此深爱你的人。”


“是啊,你们都是幸运的,都有选择的权利,而我只能听从命运的摆布。”每当说到情情爱爱,乔韵总觉得自己没有底气,她因为钱才和青芒在一起的,并且是做了代孕妈妈这样的职业,总是令人羞愧。


“你别这么想,我们都会苦尽甘来的,我原来的时候不是也和你一样吗?为了亲人,不得不牺牲某些宝贵的东西,可是只要我们对得起良心就是了,我幸好遇到了权倾,你又怎知青芒不是你的良人呢?”沈曼丽和嘉敏的出身比较好,她和乔韵的出身和经历有点相似,她能明白她的处境和感受,但是有一点,她并不觉得这是可悲的事情,也从来没有自暴自弃过。


就像当初权倾追求她时,她也从来没觉得自己配不上权倾,没觉得以自己的身份嫁进豪门有什么卑微的,当然这和权家长辈都对她很好也是分不开的。


乔韵感激的看着她,林木就像个大姐姐一样,让她感受到了温暖。


她转过头来,看向嘉敏:“我觉得你还是考虑清楚,如果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就算将来分开了,也没有遗憾了,你这样确定将来不会后悔吗?”


嘉敏望了望另一边围坐在一起喝酒的男人们,只有锦城心中有点担心,时不时的往这边看过来,叹了一口气,开弓没有回头箭啊。


当初她心灰意冷,答应了退出娱乐圈,每当看到新剧上映,明星们站在镜头下,而她却要坐在格子间时,是有点后悔,可是她安慰自己说,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而答应了余初的求婚,现在如果说不想订婚,她怎么对得起余初这些年对她的照顾和关爱,怎么对得起两家的老人。


也许这是个错误,可是她还是要把它走完,这是她的责任,这是她的选择。


锦城坐在兄弟中间,有点沮丧:“嫂子们能劝成功吗?我怎么觉得有点悬啊。”看嘉敏的脸色就看出来了。


“是挺悬的。”权倾抿了一口茶,他现在连红酒都不喝了,回家还要看孩子呢。


“悬?难道嫂子们都没替我说话?”


“你觉得你嫂子们神通广大,几句话就能改变嘉敏的决定了,嘉敏那么固执,想法是那么容易改的?你呀还要多多努力。”路知拍了拍他的肩膀。


青芒难得说话:“需要我找人把余初撞进医院吗?”


“不,别了,谢谢大哥的好意,她已经知道是我出的人找余初的麻烦了,你看打的我,现在还青着呢,他要是进了医院,估计要找我拼命。”


“哥哥们,你们要帮我,我对付嘉敏和余初,你们帮我劝劝嘉家的老爷子和余家的长辈,总之不能让他们出来反对。”


“这个有点难。”


“是啊,老头们都那么固执。”


“在固执,也难不倒三哥你吧,你可是他们严重的小魔王,你闹起来,都怕你三分。”


“我已经许久不闹了,金盆洗手了,而且我也闹不起来啊,我只要想闹,他们就会把我老婆找过来,直接抓住我的软肋了,再说了,他们年纪大了,一个闹不好,他们一激动,可是会出人命的。”


路知笑他:“瞧瞧你那点出息,以老婆唯命是从,已经深入你骨髓了。”


权倾一点也不觉得这事丢人,听老婆的话能吃饱饭,还能身心舒畅。


“打住打住啊,你们不要跑偏了题,今天是为我想办法。”


“你这有什么好想的,记住我教给你的三招就够了。”


“可是这第一招明显不管用啊。”


“怎么不管用,你才第一天,在给你两天,嘉敏不说能改变主意,动摇想法应该没问题。”


“可是我没有时间了。”


“那你现在就去霸王硬上弓。”权倾瞥了他一眼。


锦城无言,说来说去,三哥好像只有这一个办法。


锦城送嘉敏回去的路上,一句话都没说,抿着嘴唇,保持沉默,这倒让嘉敏有点不适应,这家伙扮起高深莫测来,怪让人忐忑的。


嘉敏推开车门下车,礼貌的说了句:“谢谢。”


余初走了过来,看见车里的人是锦城,脸色阴沉,连忙把嘉敏扯到自己身后,怒道:“锦城,你怎么还是阴魂不散,你来干什么?”


锦城笑了笑,怒了怒嘴:“我来送她呀。”然后也不理余初,只对嘉敏道:“我明天早上来接你。”


“不用,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会接。”余初生起警惕之心,难道说今天早上自己来的时候,嘉敏已经走了,就是他接走的,嘉敏今天一天都和他在一起?


嘉敏也道:“余初会来接送我,不用麻烦你了。”


余初听了嘉敏的态度,定定的望着她,心里才舒服了一些。


锦城望着两人,咧嘴一笑,惯常的痞笑,慢悠悠的道:“你确定明天早上不会迟到?”


嘉敏上前一步:“锦城,你别太过分。”她知道锦城的意思,是又要用今天的做法,一个交通意外来阻止余初吗?


锦城的嘴角掀起一个疯狂的残忍的笑,再次强调一遍:“明天我来接你。”说着开车离开了。


余初也看到了那抹笑:“他是不是疯了?”


嘉敏转过身来:“明天你还是不要来接我了,我让司机送我。”


余初拉住她:“敏敏,你今天晚上怎么和他在一起?”


“是和以前的朋友聚会,他顺路送了我一程,余初我今天很累,想要去休息了。”


嘉敏欲走,余初从背后抱住她,嘉敏本能的反抗,挣扎了两下,才明白两人的身份,僵直住身体,任由他抱着。


“我好害怕,你离开我。”


“怎么会?”


余初把她转过来,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看着她,慢慢的靠近她,她将是他的未婚妻了,可是两人最亲密的动作还是刚才的那个后拥抱。


他急切的需要进一步,确定两人之间的关系,查看嘉敏的反应,得到嘉敏的认可。


嘉敏的心也跳的厉害,她知道他要做什么,本来想躲避的,可是两人快要是夫妻了,早晚要突破那一层屏障的,现在不过是吻而已。


她慢慢的闭上眼睛,她也需要用这种方式也稳定住自己的心不动摇,或者说服自己做出决定。


一股强烈的男人气息,不浓烈,很温和,和锦城强烈的荷尔蒙气息不一样,在余初即将碰上她嘴唇的那一刻,她睫毛颤动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歪了头,避过了那个吻,还是不行啊。


余初失望极了,原来她的心真的一点都不在他这里,她还是喜欢锦城的吧。


嘉敏睁开眼睛,就看到余初受伤的眼神,她颤声道:“对不起,再给我一点时间。”


余初很害怕她所谓的一点时间,也许这一点时间不但没有接受他,反而把他推得更远,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只能尊重她的选择,哪怕有一点不尊重,她就有理由提出退婚了吧,余初自嘲的笑笑:“没关系,我等你喜欢上我的那一天。”不等又有什么办法呢,已经等了那么多年,谁让他没有在她最危难的关头第一时间站在她面前护着她呢。


嘉敏回到家里,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想,可是一些东西总是往她脑子里钻,她驱也驱不走。


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沉沉睡去。


她是被闹铃闹醒的,只能拖着厚重的眼皮和慵懒的身体洗涮,准备去上班。


她去找司机送她上班,真巧,今天的司机都出去了,她只好再去打车,看来碰到锦城是不可避免的了。


她想了想,干脆不去上班了,返回房间,给主管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身体不舒服,今天不去了。


主管知道她的身份,知道她是公司的小姐,自然不敢怠慢,爽快的答应了,还劝她好好休息。


她接着补觉。


睡到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往她的嘴里送东西吃,似乎是香甜的甘露,她正好渴了,欣喜的不知疲倦的吸着。


可是吸着吸着,她就觉得不对劲了,她不想吸了,怎么还撇不开了呢,那东西像是长在了她嘴上,开始索取她嘴里的甘露,快要把她吸干了。


而且越来越热,让她不能呼吸。


她拼命的挣扎,想要推开那东西,终于推开了,她松了一口气,也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看到近在咫尺放大的人脸,嘉敏彻底的醒了过来,“啊”一声惊叫,锦城忙捂住了她的嘴。


中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动作。


嘉敏把他的手拍开,然后推开他的身体,他还压迫在她身体上方,那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令她脑子有点乱,呼吸不畅。


“你怎么在这里?”她的脸有点红,刚才以为吸的甘露,想必是他的嘴唇吧,看他现在嘴唇都有点鲜艳欲滴呢,她有点恼,脸色有点黑。


锦城看她真要生气了,连忙坐起来,嘉敏一看,他到是不客气,把鞋脱了,坐在她床上。


“我看你一直不出来,就知道你躲着我,我就只好进来了,我是跳墙进来的,你看我的胳膊被仙人掌刮的都流血了,你说你们家怎么能想起来在墙头上养殖仙人掌呢?”


嘉敏看了一下,是有一点,不过也没那么多:“活该。”


“我是活该,但是你这里有没有药箱,帮我把刺吸出来?”


“没有,回家吸去,赶紧走。”嘉敏掀开被子要从床上下来,这床上因为有他的存在,显得有点逼仄狭窄。


她下了床才发现锦城的目光一直胶着在自己身上,原来自己睡觉时换了一件低胸短款的睡衣,刚才前倾身体的时候,里面没穿内衣的酥胸和大片的肌肤都露了出来,她裹紧睡衣:“流氓。”


锦城笑了笑,她窘迫微红的脸颊真是可爱,目光扫了她一圈又移到了她大长腿上,那睡衣也就稍稍盖住了大腿,笔直的雪白的腿更有诱惑力,他眼睛好像有穿透性的似的,能把她看光,嘉敏把被子扔过去,盖在他脸上:“流氓。”


然后抱着床头的衣服出去了。


锦城笑了笑,躺在她的被窝里,狠狠地吸了吸,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和她身体的温度,他慢慢的闭上眼睛,享受着。


嘉敏抱着衣服到了另一个房间,把门锁上,平复激烈的心跳,看了看自己,在想想刚才在梦中和他激吻,脸红的像小龙虾。


她把衣服换上,确定没有露的地方了才出来,到了外面,没有锦城的身影,只有她房间里的门还是刚才的样子紧闭着,他似乎没出来?


她也不敢惊动家里人,锦城在她房间里,她是怎么都说不清楚啊。


这家伙不知道怎么进来的,居然能瞒过家里这么多人。


她去厨房弄了点吃的,退出娱乐圈之后,她一直在家里无所事事,就研究菜谱,现在做点早餐填饱肚子,已经没问题了。


她端着肉丝面条放在餐桌上,锦城从她房间里走出来,衬衣纽扣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居然敞开了很多,露出精壮的胸膛。


头发有点凌乱,不过好似更有风情了。


他慢慢的坐下来,在她对面:“好香啊。”


“滚。”嘉敏白了他一眼。


“我不是说了,要滚我们就一起滚。”他用双手撑着下巴,用轻柔的声音说出来这话,好像是情话,动人心弦。


“你什么时候走?”


“我是来陪你的,不走。”


“你不能在我房间里呆着。”她发现在房间里呆着,比在外面单独相处,更令人尴尬,也更容易联想到其他。


她喝着面条,给余初打电话,可是那边关机,她还想在打,被锦城一下子把手机夺了过去:“你怎么能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打电话?”然后把她手机的里电池直接扣了。


嘉敏气坏了,一脚踹了过去,锦城早有防备,直接从桌子下面捉住了她的大长腿,嘉敏睁着:“放开我。”


“你保证不在踢我,我才放。”


嘉敏不说话,那就是不答应呗,锦城居然得寸进尺,顺着她小腿的曲线往上摸去。


她穿了一条牛仔,可是那牛仔裤挺薄的,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大掌灼伤了她的皮肤。


往越上越痒。


嘉敏怒极:“锦城你放开我。”


锦城放开了,嘉敏还是气恼的把桌子上的纸盒和筷子砸向他,锦城只是笑着,也不着恼。


嘉敏赶紧吃完饭,在也不要在这里待下去了,不然会出事的。


“我要走了,你原路返回吧,不许惊动我家人。”


嘉敏背起包,换鞋。


锦城走到她身边:“你带我出去,不然惊动人我可不负责。”


“怎么能惊动人?”这不是找事吗?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你带我出去。”


“我带不了你。”


“那好吧,我自己出去。”锦城说完,就要大大方方的光明正大的出去。


被嘉敏一下子拽了回来,咬了咬牙:“你故意的是吧?”


锦城揉揉被她掐住的肉:“疼。”


“跟我走。”嘉敏瞪着他,恨不得吃了他,但是又拿他没办法。


嘉敏在前面看看有没有人,然后才让锦城出来,两人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似得,从后门爬墙溜的。


不用说锦城刚才就是从后门爬过来的,上面的仙人掌又把两人扎伤了。


锦城从布袋里掏出东西:“幸好我把东西从你药箱里拿啦出来。”


他拽过嘉敏的手,先给她拔刺消毒,确实很疼,嘉敏推辞了一下,也不在动了,关键是这家伙,居然给她消毒的时候,摸着她的胳膊,占她的便宜,真是气人。


但是又占的不着痕迹,脸上很认真的表情,你要是说他占便宜,他肯定不承认。


锦城给她弄完,又给自己弄。


锦城刚才来的时候,把车停在这里了,现在正好用的着。


“我们现在去哪里?”


“我要去上班。”现在恐怕只有上班能摆脱他了。


“好,我送你。”


“你天天不用去公司吗?”


“放心,破不了产,保证你以后跟了我,饿不着的。”


嘉敏觉得还是闭嘴的好。


329 替你讨债


锦城把嘉敏送到公司,把手机还给她,嘉敏刚开机,余初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敏敏,我刚看到你给我打的电话,我刚下飞机,我现在C市出差,这里的项目出了点问题,要三天后才能回去,你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千万不要和锦城多多来往。”


余初担心死了,越是紧急时刻,越是公司出了问题,还必须由他亲自解决才行,他真害怕等到回去的时候,嘉敏改变主意啊。


“要不然你也请假,到这边来玩吧,这里的风景挺不错的。”


“你忘了,我以前经常去c市出差的。”


“哦,也是啊。”余初的声音低落下来,他太心急了都忘了。


嘉敏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你好好工作,放心吧,我等你回来。”


余初定下心来:“好,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嘉敏挂了电话,又给锦城打电话,语气有点冷:“余初公司的事情也是你捣的鬼?”


“冤枉啊,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可以让他在C市的项目受到影响啊,是他自己能力不够,好吗?亲爱的敏敏,你就算在讨厌我,也不要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我身上好吗?让我承受着无妄之灾,我的心也好痛啊。”


“是不是以后他们家破产,你也要怪我啊。”锦城可怜兮兮的腔调,说着还试哭了两下。


“好了,好了,我就是问问,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嘉敏把电话挂了,她只不过有过一刹那的怀疑,毕竟这事有点瞧,可是仔细想想,锦城这两天一门心思的跟着她,应该没有精力再去C市给余家捣乱,公司项目或者合同有问题也是常有的事。


锦城却不屈不饶,见她把电话挂了,又打了过来:“我越想越委屈,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吗?我真是太伤心了。”


锦城拭去了两滴并不存在的眼泪:“你说你要怎么弥补我心灵的损失?怎么着晚上也要请我吃顿饭吧。”


嘉敏听了心烦:“你被得寸进尺啊。”


“是你得寸进尺好不好,你利用我对你的感情,这么践踏我的人格,我心念俱灭啊。”


“行了,我都说了对不起了。”


“你说了吗?我怎么没听见啊,既然你承受错误了,只要在请我吃个晚饭,我就原谅你吧。”


“行,行,好了好了。”


嘉敏被他唠叨的不厌其烦,锦城高兴了:“那我晚上来接你下班。”生怕嘉敏拒绝,先把手机挂了。


权倾好笑的看着他:“你这演技越来越精湛了。”


“那可不,跟女明星演员们混在一起,耳濡目染久了,不会也会了。”路知也笑了。


“两位哥哥,咱能不能不要再提以前的事。”


“你看,我早就对你说了吧,让你私生活不要这么混乱,将来有你受的,你还不听,这下知道我说的是真理了吧?”


“大哥,你还有脸说我呢,这件事只有二哥三哥有资格,你原来不是也和一个影星不清不楚吗?”


“我那能和你一样吗?我们连手都没碰过。”


“哼,那又如何,结果是一样的,大嫂到现在都拿这件事说事呢。”


路知怒:“你还想不想好了呢,我现在就打电话把C市的项目给撤了。”


“别,别,不是在说着玩吗,大哥不要生气啊。”


路知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晚上锦城高兴的去接嘉敏下班,嘉敏出来的比较晚,本来想等大家都走了,在走的,不想大家看到她上了锦城的车。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锦城早就来了,还开了一辆特别显眼的跑车,就停在公司的门前,自己穿了一件休闲夹克,笔直的休闲裤加长靴,显得整个人酷炫又挺拔帅气。


他倚在车门旁,十分风骚的同下班的众人打着招呼。


众人吃过他请的饭,也特别关心他,看他意气风发的样子,便问:“锦公子,今天春风如此得意,是不是佳人快追到手了?”


“前方的道路还很艰难,希望大家能伸出援助之手鼎力相助,相信我离成功的那一天就进了,到时候一定请你们大吃一顿。”


“锦公子,你太豪气了,就冲这一点,你必定能马到成功。”


“那借你们吉言。”


嘉敏再出来的时候,他还是那个招摇过市的样子,她才暗暗后悔,肯定有更多的人知道了,看见了。


嗷呜,早知道会这样,她还不如早点下来呢。


要是传到余初耳朵里,可怎么办好啊。


“你干嘛弄的人尽皆知啊?”嘉敏皱着眉头,坐上车。


“啊?哦,你不喜欢啊?早知道你不喜欢,我就低调点了,我不是觉得余初经常过来,与她们混熟了吗,我就找点存在感呗,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就不这样了。”


嘉敏憋气,故意这样做了,还找理由不承认,还想把责任推到她身上,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脸皮那么厚啊。


“没有下次了,你以后不要过来了,我这里不欢迎你,我不想让我未婚夫误会。”


“未婚夫?你们还没订婚呢,你能不能不要用未婚夫这三个字膈应我啊。”锦城不满。


“你可以不听。”


“可是我就是听见了,你以后不许在说这三个字。”


“你怎么跟个小孩一样。”


“我要是个小孩,你愿意哄我吗?”


嘉敏把右侧车门上的东西扔到他身上:“好好开车。”


最后锦城带她去了盛世,嘉敏以前拍戏的时候,吃快餐吃够了,说起来盛世还是比较好的,什么样的口味都做的出来。


锦城去停车,嘉敏先进去了,不巧的是,还碰到了熟人。


一个剧组在这里的大厅举行发布会,老朋友齐情在。


嘉敏早就看到了她,就当没有看见,绕过去,就要继续往包厢走。


齐情可不会放过她,她这次在剧组里可是演的女主角,她在台上发言的时候,正巧远望时看到了她。


“哟,这不是我们的老朋友嘉敏吗?嘉敏好久不见,过来喝一杯吧。”她那么大嗓门,又有旷音器,这下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嘉敏就当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齐情朝下面的助理使了个眼色,助理连忙拨开人群,向她走过来,拦在她面前,道:“嘉敏。”


所有人都朝她看过来,她不得不停下脚步。


齐情也从台上下来:“导演副导演,制片人,你都认识,一起喝一杯吧。”


嘉敏朝大家打了招呼:“不用了,我还有事。”


齐情好像跟她关系很好似得,上前非要拉着她的胳膊:“走吧。”


导演也道:“是啊,好久不见嘉敏,你毫无征兆的就退出了娱乐圈,真是娱乐圈的一大损失啊,其实你的演技还是不错的,只可惜啊,就是性子太直。”


“来,我敬你一杯。”导演举起了酒杯,旁边有人讲另一个被子递给她,她只好接了过来。


“谢谢导演以前的照顾。”她抿了一小口,齐情不满道:“导演都干了,你这是不给导演面子啊。”


嘉敏把杯子塞给齐情,冷色说道:“齐情,我们很熟吗?我记得我们似乎一直是对立的?”


“嘉敏你这样说,可就是太伤我的心了,我们是大学同学,毕业后又跟了同一个经纪人,你怎么这么说?”齐情跟受了天大委屈一样。


齐情的助理也道:“嘉敏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们齐情这几年可是没少帮你的忙,全是看在同学的份上,要不然以你的脾气,怎么会混到现在,一点事都没有?”


“原来是这样,齐小姐是她的同学啊,原来一直在帮她啊,怪不得这些年她一点事也没有。”


“对啊,要是没人帮忙,早就被封杀了吧。”


“那她怎么还怎么德行?好像人家都欠了她似得?”


“嫉妒呗,你看她当初比齐情红,现在混得不如齐情,人那都有嫉妒自私的心。”


剧组里的工作人员都纷纷暗地里指责嘉敏脾气臭,齐情身边的廖少是她相好的,现在看佳人受了委屈,也不高兴了。


“嘉敏是不给我廖某面子啊。”


这个廖少是个三十多岁的外来商人,很有钱,喜欢各种美人,只是已经结婚了,以前的时候,他是看上了嘉敏的,毕竟嘉敏这种美人不常有,只可惜嘉敏油盐不进,齐情就一个劲的往上贴,他就选择了齐情。


这就是齐情与她对抗的资本,仗着情人的势,廖少也愿意给她用,他心里也怨恨嘉敏不给面子,今天估计两人都想给她难堪。


嘉敏以前在娱乐圈的时候,不给人面子,现在不在圈内,更不用顾忌谁了。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们不熟。”


假面说完就走,廖少的脸色一下子下来了,这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第一次有人这么决绝的拒绝他,他挡在嘉敏面前。


齐情还在挑拨:“嘉敏,你,你怎么能跟廖少这么说话?快给廖少道歉啊。”


嘉敏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很轻蔑的那种。


这可真把廖少给惹火了。


“嘉小姐真是朵带刺的玫瑰啊。”廖少是咬着后槽牙说的。


他把酒杯直接摔在地上,周围的工作人员赶紧撤离三尺,生怕血贱在自己身上,幸灾乐祸的看好戏的瞪着看嘉敏的下场。


齐情也站在廖少的后面,朝她挑衅的笑着,接下来的场面也许正是她想看到的。


这些人就是这样的德行,欺软怕硬,踩低捧高,都等着看她的笑话呢。


毕竟这些年她孤立无援,没有人在意她,管过她,替她打抱不平过,就是余初也都是背后替她收拾烂摊子,至于出头的事,都是她自己来。


廖少一巴掌闪了过去,看到他阴狠的目光,就知道他这一巴掌使足了力气,嘉敏是练过武的,被她险险躲了过去。


廖少打了个空,心里更狠了:“原来还会点武艺,怪不得如此嚣张。”他退后一步,朝身后挥了挥手,几个穿着黑衣的保镖便围在了嘉敏的后面。


嘉敏一看,自己危险了,她虽然会点,但是仅限于防身,保镖她是对付不了的。


这个锦城,干什么去了,停个车还磨磨唧唧的,到现在还没来,关键时刻掉链子。


那些保镖向她冲过来,她也就是能躲过去两招,第三招就躲不过去了,保镖们也太过分了,居然朝她的脸打过来。


这一拳下去啊,妈妈的,怎么着眼珠子都得飞出去,她可不要成为独眼龙。


“住手。”情急之下,她只能这样喊停,希望能拖延点时间,等到锦城过来。


可是廖少今天并不打算怜香惜玉,不准备放过她,没有他的命令,保镖们根本不停,拳头眼看就要到眼前了,她人命的闭上眼睛,希望不要死的太惨。


然而等了好久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嘉敏睁开眼睛,拳头就在距离她不到两公分的距离,还有另外一只拳头握住了他,所以那只拳头才没有越过那两公分。


嘉敏看到锦城那肃杀的眼神,终于松了一口气,连忙站在他身边:“你终于来了。”


“你们居然敢对她动手,活得不耐烦了?”这些字简直是从他嘴里崩出来的,脸色更是阴冷的可怕,他要是晚来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啪啪”一阵骨裂的声音,保镖痛苦的惨叫,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的手腕一瞬间被锦城给弄折了,估计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打人了。


锦城把他摔一边去,他滚在地上狼哭鬼叫。


廖少脸色大变,剧组里的人也脸色变了,在他们眼里,锦城更让人熟知,他以前热衷于投资电影,和一些有名的剧组都走得近,也就是说他的决策和他们这些剧组息息相关。


他怎么会来,看着架势,似乎是护着嘉敏的,而且嘉敏刚才那一句话,更是验证了两人是一起来的。


而且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锦城这样阴冷可怕的杀气腾腾的样子,以往他总是挂着淡淡的痞笑,与现在大相径庭,也许这个不是他?


“锦少这是什么意思?”他怎么说也是外地来的商人,怎么也比不过锦城本地的商人那么有权力,有资源,强龙不压地头蛇吗,更何况锦城并不是地头蛇,而是强龙。


“什么意思?廖少欺负我的女人,还问我什么意思?”


“你的女人?”廖少的脸色变了又变。


齐情也惊呆了:“锦少,你说嘉敏她?”


不是说锦少有相好的吗?早就和嘉敏没关系了吗?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又走到一起了?


“我们怎么样用的着向你交待吗?”锦城转头问嘉敏,冰冷的脸色立刻换成了含情脉脉的样子:“亲爱的,是这个女人故意找你茬吗?”


嘉敏心里只想得个痛快,把这些年从齐情那里受的委屈都还回去,如果锦城能替她实现这个愿望,她不介意他喊她亲爱的。


她点了点头,看向齐情:“就是她欺负我。”


齐情愣了愣,靠近廖少:“廖少。”


“廖少也是受到人的挑拨了吧,有的女人就是蛇蝎心肠,想利用男人替他们撑门面,廖少可不要上当。”


“是,是。”廖少连忙附和道,他是商人,自然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干损己的事,锦城不与他计较,他就连忙撇清关系呗。


廖少躲开齐情,退到一边,留下齐情站在空地上,独自面对锦城的杀气和嘉敏的怒气。


齐情怕极了,没想到廖少想也不想就把她出卖了。


“廖少。”她跟了他这么多年,一直把他伺候的妥妥帖帖的,他居然对她一点情义都不讲。


廖少朝她摆摆手:“好好的对锦少和嘉敏小姐道歉。”


齐情转过头来,陪着笑脸:“锦少,嘉敏,是我不好,是我以前太混了。”


锦城看了一眼导演:“怎么会,你如果混,怎么还会有人让你出演女主角呢?”


那一眼就跟刀子一样剜在导演的心头:“锦少,没有的事,她在我们剧组也只是个打杂的,不,现在连打杂的都不是,我们剧组怎么会要这样没有素质的人,你被开除了。”


齐情看着导演,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她现在才尝试到什么叫做抛弃,什么叫做权势,前一秒,全有人还都把她捧在手心里,廖少说她要什么有什么,导演说让她最适合出演女主角,剧组里的所有人都说着奉承的话。


可是现在,就因为一个锦城,所有人都嫌弃她,没有了宠爱她的廖少,导演居然说她是打杂的,还被开除了,连打杂的都不配当了。


她犹如掉落了无底的深渊,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或者为了什么。


而接下来,她的命运只会越来越悲惨,看锦城还是一副狠绝的模样,应该会将她彻底从娱乐圈封杀吧。


她膝盖一软,居然跪了下去,两腿用力,蹭到锦城和嘉敏的身边:“嘉敏,嘉敏,看在我们同学一场的份上,你放过我好不好,饶了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嘉敏退后一步,才不让她碰到自己的衣服:“齐情你这说的就不对了,应该是你放过我才对,我这些年一直靠着你帮忙呢。”


“不不,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一直嫉妒你,才那样说的,你不要和我计较。”


“那你承认刚才说的都是假的?”


“是,是假的。”反正现在也没有记者,这些人最多不理她了,在背后说三道四的,就算明天上了娱乐头条,也说不出她什么来,反正她本来在娱乐圈的口碑都是好坏参半,总比被雪藏,逼的一无所有强。


“那你刚才是在污蔑我?”


“是,是我污蔑你,我对不起你。”


“那以前?”


“以前也是我对不起你,是我的错。”


“你都说说,你是怎么对我的?”


“我,我总是在同学中间说你的坏话,在同行之间说你的不是。”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上次徐总那件事和冬天跳湖那件事。”嘉敏冷冷的问。


齐情一直低着头,唯唯诺诺的答:“是,是,因为徐总说想要你,我就在你的杯子里下了药,我还在你大冬天结了冰的时候,故意让你在外面冻着。”


“很好,你起来吧。”嘉敏看了一眼锦城手里的手机,锦城朝她点了下头,嘉敏便挽上锦城的胳膊,绕过齐情离开了。


而齐情则膝盖还在发软,站不起来。


周围的人都同情的看向她,刚才锦少拿着手里一直在拍,她居然不知道,明天要是拨出去,她何止被雪藏啊,估计要被娱乐圈炮轰了。


你可以做这些出格的事,可以让事情捕风捉影,但是千万不能被抓个正着,这视频就等于证据,一出现,估计她真的要完了。


330 感动美人心


“明天你知道该怎么做?我只希望这段视频出现在网络上,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想看见。”嘉敏走在前面,就跟个女神一样,对着锦城吩咐。


锦城站在她身边,她气势强,他也跟着强,两人就像一阵飓风飘过。


“好,我明白。”他有点无奈,他明白她的意思,今天的事情人多眼杂,难免会有人把他们俩在一起的事情报给媒体,而她不想和他出现在娱乐版面上,让她家人和余家的人看见。


锦城打了个电话,吩咐了一句,走到她对面坐下:“已经解决了,按照你的吩咐做的。”


“那就好。”嘉敏坐下来认真的吃饭。


“哎,你真的甘心就这样退出娱乐圈?不想在回来了?”


嘉敏撇了他一眼:“我是不是靠你的关系上位的。”


锦城完全没有被揭穿后的尴尬:“我也没打算帮你,只是公事公办,恰好觉得有一个角色适合你而已,我也是一个公正无私的人,想做一部有良心的剧。”


不过他说的也没错,这些年,他基本上能做到公事公办,和他有绯闻的那些女人,虽然看似背后有他这个靠山,其实她们都是靠自己的演技去获得的角色,有时候他只是提供一个试镜机会而已。


“吃饭的时候不许说话。”嘉敏严肃的道。


“你是不是有了这规矩了?”锦城撇嘴。


“当初你在老爷子那里吃饭的时候,嘴巴每次都不闲着。”


“闭嘴。”嘉敏做欲走的姿势。


锦城连忙摆手:“好,好,你长得美,你说的算。”


吃过饭,嘉敏就要求锦城送自己回去,锦城强制带她去兜风,最后嘉敏一见不是她要去的地方,就脸色一黑,嘴巴一闭,一句话不对他说,连个头都对他点,人是跟着走了,可是这明显的冷暴力啊,锦城的小心肝啊,这姑娘明显的找到了惩治他的办法。


最后他不得已,只能送她回去。


“我说小敏敏,你对我真的一点感情也没有了吗?”锦城把车停下问道,嘉敏就当没有听到他说的话,直接推门下车。


锦城把车窗一锁,她就出不去了,嘉敏扭头看他,明显带着挑衅之意,好像在说,你敢强迫我试试?


“我问你话呢,你老实回答我。”锦城收起了玩笑之意,一脸严肃。


嘉敏愣了愣,这么严肃啊,那姐就严肃的回答你的问题,希望你以后再也不要来纠缠。


“我对你没有感情。”就在她决定退出娱乐圈,不在追他的时候,她就把这段感情给封印在心里的一个角落了。


锦城明显不信,就那样看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一点闪烁不定,找出说谎的蛛丝马迹来,可是她居然能百毒不侵,一丝破绽也没有。


是掩藏的深,还是真的没有一点感情了?他不信,他不信她能这么快从这段感情里全身而退,不留一点痕迹。


除非当初连带对他的感情都是假的,只是一时好奇而已。


可是他没有从嘉敏表情里或者眼神中发现任何可疑的痕迹,不,这不是真的,一定是她的演技太好。


嘉敏转过头:“我可以下去了吗?”


片刻之后,没有等到锦城的回话,嘉敏忍不住回头,蹙眉说:“你……”


你字刚出口,锦城突然把她扯了过来,嘉敏猝不及防,一下子趴向锦城,锦城头一低,正好亲在了她的唇上,他的手迅速的摁住她的后脑勺,以一种志在必得的姿势霸道的擒住她的嘴,强势碾磨辗转。


嘉敏呜呜的想要挣脱开,锦城手中的力气加大,固定住她的双手,攻城略地,他发誓这次绝对不放开。


他在她的唇上咬了一下,嘉敏吃痛,想要骂他,他乘机侵占了她的口腔,吸取她的芬芳。


渐渐的,嘉敏被吻的透不过气来,慢慢的放弃了挣扎,是她还没有对这种气息和气味完全免疫,她心底最原始的情感被激发了,她还是爱着他的,深深的迷恋他的。


他这是第一次主动吻她,还是用这种侵略式的激吻,是她曾经在梦里才能享受的。


她在心底告诉自己,就这一次,就让自己放纵一次,尝过这次美好,自己这一生都不会有遗憾了。


她软倒在他得怀里,任他采撷,这一吻似乎过了很久,锦城感觉到她呼吸加速,气息不稳,才慢慢的放开她。


看着怀里软软的她,双手环在他的腰间,嘴唇被他欺负的有点红,带着水渍,似乎更加诱人了,闭着的眼睫毛在微微颤抖,一颗泪从眼角滑落。


他如获至宝的拭去她眼角的泪。


“你还是喜欢我的不是吗?你的身体骗不了人。”他感受到了她的融化,感受到了她的颤抖,还有她的隐忍和回应。


嘉敏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从他的怀里起来,使劲的拍打着车窗:“开门,我要出去。”


这次锦城再也没有阻止,而是放她出去,嘉敏逃也似得下了车,砰的一下把家门关上,自己颓然的倚在门边,滑了下去。


他说的没错,表情她可以凭着演技掩饰,可是身体的诚实,是她掩饰不了的。


锦城满意的离开,只要她还爱着自己,那么自己就有希望。


直到家里的佣人过来问她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她才从地上重新站起来:“我没事。”


她连晚饭都没吃,径直回了房间,佣人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二小姐心事重重的,她该订婚了,不是该高兴吗?


他摇摇头,叹口气,年轻人的心思真难猜啊。


回到客厅,嘉老爷子正坐在饭桌前:“不是有人回来了?”


“是二小姐回来了,可是她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不吃了,先回房了?”


“身体不舒服?怎么了这是?”


“不知道,二小姐的精神最近都不太好。”


“我听说最近那个锦城找上门过?”


“嗯,我给二小姐开门的时候看见一辆陌生车开走了,”


“你帮我盯着她的动向,订婚前不要出现什么意外才好。”他最好面子,不然也不会阻止嘉敏进娱乐圈,如今嘉敏和余初订婚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万一出现了什么变故,他嘉家不是丢死人了?


“好的,我会找人盯着的。”


半夜的时候,嘉敏依然直直的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不能入睡,满脑子都是那一个吻,想起一次,她的心就悸动一次,至今不能平息。


她就那么渴望他吻自己吗?连她也觉得自己太不争气。


突然电话铃声响了,她被吓了一跳,这时候谁会打电话,大半夜的?


她看了一下电话号码,很陌生,她直接摁死了,说不定是谁打来的骚扰电话呢。


可是她刚挂死,电话又响了,她只好接起来:“喂,谁呀,不知道现在几点吗?”


“嘉小姐,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要是有一点办法都不会给你打电话的。”


“你是?”这声音听起来有点熟悉。


“我是龙哥啊,锦城又喝了好多酒,造成胃出血,可是他死活不去医院啊,我很担心他,万一有个意外,你说这怎么办?”龙哥惨兮兮的声音特别无奈,好像都快哭了似得。


嘉敏的心被揪了一下,很想蹦起来说:他说不去医院就不去了?你怎么听他的,死了怎么办?难道不能直接把他打晕了,再送医院?


“那,那我能把你做什么?”话到嘴边,只能说这个,因为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啊,她还是马上就要订婚的人了,所能说的只有这个。


“你能不能帮我劝劝他,让他去医院?”


“你把电话给他吧。”


“啊?嘉小姐,你心肠怎么能那么狠,锦城都这个样子了,你居然不来一趟,还非要让他接电话,他都痛的晕过去了,怎么接电话?他可是为了你才喝酒,造成的胃出血。”


嘉敏想了一下,虽然这身份不合适,但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就当是个陌生人,她救死扶伤吧。


“你给我地址,我这就过去。”


嘉敏到的时候,门开着,龙哥特意给她留了门,屋子里一片狼藉,有一种弄弄的酒臭味,她不由得捂了捂鼻子,走进房间,锦城正痛的在地上打滚。


龙哥在焦急的喊他,可是他似乎陷入了昏迷之中,怎么都喊都听不见似的。


他脸上全是汗水,衣服都湿透了,可见有多痛。


“他怎么喝成这个样子?”他的痛就是她的痛啊。


“不知道,他今天似乎今天特别不好,冲进酒吧,一连灌了三杯白酒啊,什么样的人也搁不住这样折腾。”


“先把他送医院。”


嘉敏把他从地上扶起来,放在龙哥的背上,锦城原来毫无知觉,但是一上了龙哥的后背,似乎就知道要去医院似得,挣扎起来:“我不,我不走,我要在这里等她。”


“她来了,她让你去医院的。”


“不,你骗我,她不会来的,她讨厌我了,她不在喜欢我了,就算她喜欢,也不会要我了。”


“你这样死了,就是她来了,你也看不到了。”


“我情愿死,这样活着好痛苦,我好后悔。”他的力气还真是大,又在龙哥的后背,他一时没有制住他,他滚在了地上。


“你看看,他就是不听话。”龙哥无计可施,急的不得了。


“上次喝的胃疼去医院,大夫就说了,以后不能饮酒,可是这才隔了几天啊,他这是找死。”


嘉敏也跟着他一起悲伤,他天天在她面前讨好她,死皮赖脸的缠着她,背地里却承受着这样的痛苦啊,天天借酒浇愁么?


她猛的上前拉他:“锦城我们去医院。”


“不,我不去,我不要去。”锦城把她的手拍掉。


“锦城,你睁开眼看看我,看看我呀。”


锦城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她,傻笑起来:“龙哥,我好像看见敏敏了,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你没有死啊,我就是敏敏,我来看你来了。”


“你说谎,她才不会来看我,她现在有一颗铁石心肠,她就是爱我,也不会来看我,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打动她了,我觉得自己没有希望了,如果敏敏的日子,我以后怎么过啊。”锦城闭着眼睛,喃喃自语,那痛苦的绝望的声线,让她也痛不欲生。


“既然不知道怎么办?当初为什么还要推开她?”害她现在到了两难的境地,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我错了,我错了。”锦城的声音越来越弱,渐渐的没有了声音。


龙哥赶紧的过来:“锦城锦城?”


嘉敏也从自己悲痛的思绪里醒过来:“他怎么样了?都晕过去了,怎么办?”


“走,送医院。”


锦城真的晕过去了,这次不会在挣扎了。


到了医院,大夫给他做了一系列检查,发现胃真的出血了。


“你们怎么照顾的病人,为什么不早点来医院,在晚来一会,直接去停尸房吧。”


“大夫,他现在没事了吧?”嘉敏一愣,真的如此严重啊,她赶紧拽住大夫:“他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没事了?”


“你最好祈祷他没事。”大夫说了嘉敏几句,又冷漠的走了进去。


嘉敏颓然的坐在凳子上,怎么能那么严重呢?他就这样折腾自己,这么想死啊?


如果她今天晚上不去,是不是明天就听到他死去的消息了?所以锦城你真的这么爱我吗?没有我就活不下去吗?


嘉敏呜呜的哭了起来,把这段时间憋着的委屈和承受的责任,都统统的发泄出来。


如果他死了,因为自己而死,自己这辈子怎么办?


为什么他不告诉她,背地里他这么痛苦,他这么喜欢她,这么爱她,愿意为她生,愿意为她死?


如果他说了,她是不是也不会相信?


她怎么这么蠢,没有看出来他每天面对自己时强颜欢笑时隐藏的痛苦吗?


龙哥坐在她身边,拍拍她的肩膀,沉痛的道:“要怪就怪我吧,是我让你们阴差阳错的错过,我是罪魁祸首,要不是我,你们早就在一起了。”


“嘉小姐你能原谅我吗?”


嘉敏涕不成声:“这不怪你,是我,是我…我没想到他对我…”


“你没想到他对你情深根种吧,他从十几年前就开始喜欢你,喜欢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忘记,你就该知道这份感情到底有多深了,还记得他见到徐总要对你不利,差点没把他打死吗?你难道一直都没有怀疑吗?是什么理由让他疯狂?”


嘉敏又伤心的哭了起来。


“如果他醒了,对他好一点。”


嘉敏点点头,如果他醒了,她再也不要离开他身边,她要在他身边好好地看着他,不让他在这么作践自己。


两个小时后,锦城从手术室被他推了出来,嘉敏和龙哥连忙围了上去。


龙哥回去给他收拾衣服去了,看这架势,他恐怕要在这里住几天了,嘉敏坐在床边守着他,等着他醒来。


嘉家的老爷子一向起的很早,每天五点钟就要打太极,春天的太阳还不会出来那么早,这时候也才有点透亮,只有他练功的地方亮如白昼。


“老爷子。”


“什么事?”一般情况下,这个时间不会有人来打扰他的。


“二小姐昨天晚上开车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什么?去哪里了?”老爷子炸毛了,连太极都没心情打了,大半夜的,这丫头出去干什么?而且一夜不归,他们嘉家的门禁是很严的,姑娘出嫁前是不能夜不归宿的。


要是去找未婚夫还有情可原,可是余初这几天明明不在A市。


“跟过去的人说,二小姐去了锦城那里,然后和一个人把锦城送去了医院,现在还在他哪里守着。”


“哼,她还惦念着那个锦城?还没死心?大半夜的守着一个陌生男人,成何体统?”老爷子声如洪钟,对这个消息十分不满。


“你给我找两个保镖,把人给我弄回来,省的传出去丢人。”


“是。”


所以嘉敏趴在锦城身边沉沉睡去,锦城醒来之后,就感觉到手被一只软软的小手拽着,他不敢醒来,就怕把她弄醒了,她就要离去,再让这样的温纯延续一会吧。


在她温软的小手的包裹下,他又沉沉睡去,昨天真是折腾坏了。


两人再次醒来,是被倘大的推门声惊醒的。


两个黑衣人从外面冲了进来,站在了嘉敏身边:“小姐,老爷子让你跟我们回去。”


两人的脑子立刻清醒了,


嘉敏惊问:“爷爷?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爷爷很少过问她的事情的,除了嫁人和工作不能给家里抹黑这两条,其他的他懒得管。


锦城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还很白:“你们不准碰她。”


保镖看了他一眼:“小姐走吧,不要让我们为难。”


“我不走。”嘉敏看锦城醒了过来,但是精气神明显还很差,刚才猛地一起来,还有点摇摇欲坠,她这个时候怎么能离开他呢。


“小姐,我们必须带你走。”两位保镖又看了锦城一眼,来的时候,老爷子吩咐了,如果小姐执意不来,他们也不用客气,直接对锦城下手,决不能手软,不怕小姐不跟着回来。


老爷子这招太绝了,他们能不用这招就不用,看他病恹恹的脸色苍白,根本禁不起他们一拳,他毕竟也是锦家的少爷,万一把他打坏了,他们担待不起。


锦城把嘉敏护在身后:“我不会让你们带她走得,我会给嘉老爷子打电话。”


“小姐,我们就不客气了。”一个保镖上前一步,抓住嘉敏的胳膊。


锦城一圈向他打过去,他很虚弱,这一拳打下去也没有什么力道,被保镖一个反手就给制住了,然后一个用力,锦城就倒在了床上,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嘉敏大吃一惊,连忙扶住锦城:“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千万不要跟他们走。”只要嘉敏肯愿意站在他这边,那么他才有能力和勇气去和嘉老爷子对抗。


嘉敏仰起头,气愤的质问:“你们怎么能对一个病人下手?”


“我们也只是想带小姐回去,要是小姐听话,我们也不会这么做。”


“如果我不回去呢,你们是不是要把我打晕了带走?”


另一个保镖看了锦城一眼,如实禀告道:“不,我们会把锦先生打晕过去。”


“你,你们……”太过分了,嘉敏气的快要爆炸了,这是爷爷的吩咐吧,还真能止住她的软肋,逼她放弃锦城。


锦城拽住她:“我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的。”


他表情从来没这样坚毅过,从床上下来,站在两个保镖面前,阴狠的道:“有本事就把我打晕过去啊。”


两个保镖突然感觉他的气势一下子涨了起来,让他们都有点气短,有些人有时候不靠武力都能制住人。


嘉敏却脸色一变,锦城这是要与他们对抗吗?不,他现在的身体不行,根本不是保镖的对手,老爷子的吩咐,他们是不会违抗的,所以她冲上去,站在了锦城和保镖的中间。


331 兵行险招


“我跟你们走。”嘉敏望着保镖们道。


锦城扯住她:“不行,你不能走。”


嘉敏转过头来,没有忽视他眼中的惊慌失措:“你等我,我会回来的。”


锦城望着嘉敏和两个保镖离开的背影,忧思重重,不知道嘉家老爷子那一关能不能过。


权倾和路知过来看他,他正一个人坐在床上发愁,不停的摩挲着手机。


“怎么,把命都豁出去了,也没成功?”权倾还有点兴灾乐祸。


“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路知挑了一下眉头,锦城没说话,俩人倒先怼上了。


“我是说让他用苦肉计,没说让他舍命啊。”


“我看他呀,是情到深处酒断肠,要是嘉敏订婚了,他这辈子也没救了。”他没有多少时间去追嘉敏了,只能用苦肉计博取她的同情,但是差点丧了命也是真的,他是用命在赌,谁能说这样的爱不是最真的呢?


锦城终于抬起头来:“你们说嘉敏能说服老爷子吗?”


“以我看啊,够呛。”


“我也觉得不能。”


“那老爷子会不会对嘉敏不利?”嘉老爷子的脾气大家还都是有所了解的,就嘉匀当年都挨了不少揍,虽说现在他年纪大了,也许打不动了,但是也不好说啊。


“咳咳,我和权倾过来,就是告诉你,第二套方案失败,没想到嘉家老爷子真的一点也不管家族企业的事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嘉叔赶去美国。”


锦城脸色一变,没有把老爷子和嘉叔一起弄走,那嘉敏的处境不太乐观啊,还有婚约取消的可能性就不大了,到时候非要抢亲不可了,而且抢亲后的后果还很严重。


但凡有任何办法,他也不想到抢亲那一步啊。


“打压余家和嘉家的事情,只能用一次,次数多了,会引起怀疑和反扑的,到时候一个闹不好,我们几家都会反目成仇啊。”


“不行,我得去嘉家看看。”


“你去了,不是火上浇油吗?还有你这身体骨也不够老爷子一棍子的吧。”


“那我也要去看看嘉敏安不安全。”锦城下床来,就要换衣服。


“我给大姐打个电话问问吧,让她赶回家看看情况,你先等等。”


“对,先问问权宴,锦城最好还是不要露面。”在嘉家老爷子眼里,锦城现在就是罪恶滔天的恶徒,要把他的孙女给拐走。


嘉敏被保镖直接带到了老爷子那里,老爷子站在书房里,背对着她,嘉敏最害怕的就是老爷子的背影,感觉特别的可怕,她当初说要去娱乐圈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子的,然后一转身,手里的拐杖就打向了她的腿。


说把她的腿打断了,她就不会出去丢人现眼了,最后还是大哥替她求情,加上她固执,情愿和家里脱离关系,也非要去当演员。


但是为了锦城,为了将来的幸福,她必须鼓起勇气来。


“爷爷。”


“你还知道回来?”老爷子年纪这么大了,依然气势如虹,一回头,手里的拐杖再次打在她腿上,她膝盖一弯,跪在了地上。


“我不知道我有了什么错?”


老爷子一听,更生气了,再次用棍子抡了下去。


不过他也不能把嘉敏打伤,毕竟三天后订婚仪式就要开始了,如果带着伤或者爬不起来了,仪式还怎么举行,如果在被嘉宾发现了伤痕,不是要被灌上逼婚的恶名?


所以他这一棍子打在了她屁股上,力道也不大。


“你是有未婚夫的人了,大半夜的出去私会陌生男人,还受了他一夜,我从小是这样教你的吗?有没有礼义廉耻?”


“锦城不是陌生男人,是我喜欢的男人,至于未婚夫,我们还没有订婚,还不算。”


“你瞧瞧你说这话,对得起余初对你的照顾吗?对得起他对你的守护吗?”


“我会向他解释,求他原谅的。”在这段纠葛的感情里,她唯一对不起的就是余初了,这个一直对她隐忍和守护的大哥哥,要是选择不伤害他,就要伤害锦城,她必须选择一个,经过心里的挣扎,她昨天终于决定了,决定要自私一点,选择锦城,余初离了她可以活,可是锦城……她心疼。


至于两家的面子,说实话,她真的不是很在乎,老爷子对这些孙子孙女从小苛刻,只在乎他们能不能在同龄人之中能否出类拔萃,为家族争光,从来不管他们的心里感情和需要。


他们没有为她考虑一下,为了面子,情愿牺牲她一生的幸福,既然如此,她又何必为家族考虑那么多呢?


一辈子是自己的,没有人为她打算,她终究要为自己考虑一下。


“你,我不会同意的,你给我死了这条心。”老爷子气的失去理智,也不顾忌以后会怎么着了,往嘉敏身上招呼起来。


外面的门被敲响,而且特别的急促,是权宴听了权倾的电话,赶紧回来了,她怕自己劝不住老爷子,把嘉匀也叫来了,嘉匀刚下飞机,连公司也没去,先回家了,两人在门口就听见老爷子的声音,和闷闷的敲击声,这老爷子真够心狠的。


老爷子被敲门声惊醒,终于停住了棍子,嘉敏一直抱着身体,咬着牙,就是痛也一声不吭。


嘉匀夫妇推门进来,看到跪在地上的嘉敏,和站立在一旁气势汹汹的老爷子,权宴上前去扶嘉敏,嘉匀赶紧去安抚老爷子,先把他的拐杖拿下来,省的他在打人。


“爷爷,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啊,你把嘉敏打坏了,三天后的订婚只好取消了。”


权宴说着朝嘉敏眨眨眼睛,嘉敏一下子明白了,这是个好主意啊,嫂子就是聪明,要是能成功摆脱订婚,那这顿打也值了。


“哼,你知道她都干了些什么吗?真是丢尽了我嘉家的脸面。”


“爷爷。”嘉敏挣脱权宴的搀扶,硬撑着疼痛的双腿一步一步的移到老爷子跟前:“我并没有错。”


老爷子气死了,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不承认错误?


他抡起拐杖直接再次落在她身上。


嘉敏闷哼了一声,突然脸色煞白,轰然一声倒向了地面。


权宴在她背后,大叫一声:“敏敏。”


幸好扶住她,让她的头没有没有落在地上。


“你怎么了?敏敏。”


“嘉敏嘉敏。”嘉匀也赶紧的上前查看她的情况。


老爷子一愣,这么不禁打,他才打了几棍子啊,就晕过去了,他也有点心慌了,这万一有个闪失,传出去,外面不知道会说什么呢?被逼婚,打死?


“赶紧送医院啊。”嘉匀连忙抱起她,往外面奔去。


“爷爷,你不要着急,我去医院瞧瞧,给你打电话。”毕竟老爷子年纪也大了,权宴还是给他交代了几句。


权倾本来打算走得,接到权宴的电话,又返了回来,专门等在医院大门口。


嘉匀抱着嘉敏过来的时候,四个医生抬着一个担架摆开架势等着,权倾一声令下,他们赶紧迎接上去。


嘉匀把人放在担架上,一个一声简单的检查了一番,申请凝重,连忙吩咐众人抬人走了,本来嘉匀还没觉得有什么严重的,觉得她只是被打的重了,晕过去了,现在被他们这么高逼格的阵势和严正以待弄得一懵,瞬间也跟着紧张起来了。


“是不是很严重啊?”他走到权倾面前。


权倾瞥了他一眼:“看江医生的神情,应该挺严重,怎么回事啊,家里发生什么事了?”


“哎,还不是爷爷发怒,打的,是不是打着什么内脏了?”


“有可能,不然也不会晕过去,你们家老爷子也真是,为了一点面子,连孙女的命都不要了。”


“我爷爷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嘉匀也觉得老爷子有时候做的不妥,但是毕竟是自己爷爷,忍不住要为他辩解一下。


“事实摆在眼前啊,我就不明白了,锦家条件也很好,而且家庭关系要简单多了,为什么老爷子非要反对呢?”


“不知道,兴许两家老爷子达成了什么协议?”


“肯定有什么利益吧,要不然能把孙女的幸福给出卖了。”权倾说话就是毒舌,一针见血,也不管对方是不是自己的姐夫。


嘉匀也不好说什么,自己这小舅子,不能得罪,万一在媳妇儿面前说他的坏话,他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嘉敏被四个医生推荐手术室了,好半天都没出来,嘉匀等的着急,他都怀疑几个人在里面睡着了。


锦城比他更着急,就在嘉敏进医院的时候,就知道了,也赶了过来,在手术室门口来回的度步,时不时的问一句,脸上的汗因为紧张,不停的流淌,本来就苍白的脸色,现在更白了。


“怎么回事啊?”


权倾坐在凳子上十分淡定,瞟了他一眼:“这句话你都问了十遍了,我怎么知道?”


“你是院长,就不能派人进去看看?”


“我不是,我媳妇才是院长。”


这有什么区别啊?只要有说话权不就行了。


两人说话间,手术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摘下了口罩,望了望几个人,神情复杂,欲言又止。


锦城受不了了,这样子是不是说明很严重啊?嘉匀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大夫到底怎么样,你倒是说话啊。”


“病人是因为怀孕了,身体本就虚弱,又遭受到暴打,所以才晕了过去,她现在没事了,不过有先兆流产的迹象,前三个月万不可生气伤心,我们检查了嘉小姐的身体状况,这次流产了,以后就很难怀上了。”


“她怀孕了?”嘉匀觉得自己才是受到暴打的那一个,嘉家是不允许未婚有孕的,而且这孩子还要留下来?


关键是这孩子是谁的呀?要是余初的还好,反正他们要订婚了,大不了结婚一起办了,可是看锦城这兴奋的呆住了的神情,他心里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


“她真的是怀孕了?太好了,我们有孩子了。我可以去看她了吗?”锦城高兴的手舞足蹈。


大夫笑着道:“你是锦先生吧,嘉小姐正好也要你过去。”


“好,好,我这就去。”


“锦城。”嘉匀暴跳起来,抓住了他的后衣领:“你怎么能对嘉敏做出这种事?”


“我对她做什么了?我们是情到深处,水到渠成,你情我愿,我还没给你们算账呢,你们嘉家怎么回事,差点伤了我的孩子。”


锦城一下子甩掉他的手,冲进了手术室。


嘉匀呆呆的看着手术室的门来回晃荡,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嘉敏真的怀孕了,按理说嘉敏知道家规,应该不会做出格的事啊。


再说,推算日子的话,一个月前,嘉敏和锦城处在没有交集的空白期,怎么会怀孕?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且看锦城高兴的样子,嘉敏还让他过去,两人这是恩爱的表现?


明明他出差时,嘉敏还把他当做仇人,怎么转眼间,两人和好了,这几天又发生了什么?


老天啊,他被折磨疯了,怎么对两家的老爷子交代吧。


他撑着额头,十分痛苦,望着媳妇:“怎么办?”


“那还能怎么办?当然以孩子为重啊,现在有了先兆流产的迹象,更要满足敏敏的心愿了,以免引起流产,万一不幸留了,敏敏一生不能生育,她会痛苦一辈子的,这是一个女人最大的遗憾,而且你觉得她流产了之后,在嫁到余家,不能生育,余家能接受吗?”


是啊,这是个严重的问题。


嘉敏现在肯定是不能和余初订婚了,关键是他要怎么给爷爷说这件事啊,爷爷还不把她给打死啊。


“这事要尽快对爷爷说,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媳妇还在催他,哎。


“我回去一趟,亲自说吧。”老爷子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要,身边得有个人,不然气晕过去怎么办?


在嘉匀回去的路上,权宴先给老爷子报了平安,说人没事,但是有件事情很麻烦,嘉匀过去和他亲自说,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老爷子立马浮想联翩,最坏的事情不就是退婚吗?以死相逼?哼他是不会同意的。


他坐在沙发上等着嘉匀回来,嘉匀一脸凝重,连坐都不坐,就站在老爷子面前。


“爷爷,退婚吧,成全小妹和锦城吧。”


“你说什么?她逼你这样说的?”


你看他只不过说了一句这个,他就开始炸毛了,接下去还怎么说啊。


“她刚抢救过来,我还没见到她,但是医生说,她身体很糟糕,不能在刺激她,不然生命堪忧。”


“哼,难道还得了绝症不成?”除了这个,还有什么病这么严重?


“那倒没有,只是,只是……我怕说了你生气,我不敢说。”


老爷子眸光一转:“说。”


“她怀了锦城的孩子,医生说这个流了,以后就不会在怀孕了。”


“什么?”老爷子勃然大怒,猛地站起来,又因为血气上涌,一阵眩晕,嘉匀赶紧过去扶着他,给他顺气:“爷爷你别生气啊,我看锦城现在改好了,真对小妹挺好的。”


“好个屁。”老爷子躺在沙发上哼哼着,要不是身体没毛病,这个气法早就该送医院了。


“她怎么能做出这么不知廉耻的事情,我现在怎么给余家交待。”


现在出嫁前还是完璧之身的姑娘很少了,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样的家规,不过这话嘉匀只敢在心里想想,不敢真的说出来。


“爷爷你是不是和余家老爷子有什么利益往来?”


“我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还要什么利益?就是有利益,也是为了家族。”


“是,是,家族的事你不用操心,我不是弄得挺好吗?再说了锦城的能力还在余初之上,和锦家合作也是一样的。”他话也只能说到这个份上了。


“合作个屁,我是不会同意的,锦老头整天眼睛能高到天上去,我们俩不合,众所周知,怎么能结为亲家?”


合着是因为余家老头和他走得近,主动和他搭讪,他觉得脸上有光了,而锦家老头惹他不高兴了,他就排斥锦家呗。


这理由也太意外了,这可是关系到敏敏一辈子的幸福啊。


不过他这样说,锦城那边似乎还有希望。


嘉匀跑到外面,偷偷的给锦城打了个电话。


“你要是真想和敏敏在一起,就让你家老爷子低低头,不要和我家老爷子闹别扭,让他主动言和,你们俩才有一线希望,我能帮你的也就是这些了,你看着办吧。”


看老爷子那意思,还在犹豫,还不想把余家的婚事退了呢,他可是不忍心小妹痛失孩子,嫁到余家,这辈子都做不了母亲。


这件事只能愧对余初了,他先前是支持两人在一起的,但是还是小妹的身体重要啊。


锦城接到嘉匀的电话之后,立刻给自家老爷子打电话:“爷爷,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听那一个?”


“你个兔崽子,听说你为情所困,都喝到医院去了,还有好消息?”


“就因为喝到医院来了,才感动了你未来的孙媳妇啊,她现在也在医院,你马上就要报上重孙子了。”


“你说什么?你个臭小子,不会是在忽悠我吧?”


“我怎么会忽悠你,是真的,但是……”


“但是什么,你快说啊?”


“但是嘉家老爷子特别固执,非要流掉。”


“什么?这个死老头子,怎么这么没有人性,这可是他的外孙子,他就这么狠心?”


“哎,他顾忌着和余家的婚约啊。”


“余家有什么好的,能比的上我们锦家?你等着,我这就去找嘉老头去,看我怎么收拾他,居然敢祸祸我重孙子。”


“爷爷,就因为你这态度,所以他才看不上我的,你千万不要去,你要是去了,这重孙子,你就真的要不上了。”锦城急了。


“那你说怎么办?”为了重孙子,锦老爷子也忍着这口气。


“你知道他为什么答应余家吗?就因为余老头对他好,顺着他的心意说话办事。”


“你的意思是让我也顺着他?做梦没门,我才不惯着他。”


“可是,爷爷,你是舒服了,重孙子就没了,你就不能为了你的重孙子妥协一番?你想你只需要说几句好话,他们家养大的孙女就是咱们的了,还娶一送一,多合适啊,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你想怎么怼他就怎么怼他,不行吗?”


“反正,你看着办吧,我和敏敏还有你重孙子的命都捏在你手里了。”


“你这混小子敢威胁我,好吧,我就退一步,对嘉老头和颜悦色些,没想到他这么在意我的态度啊,在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我这是为了我重孙子,做出牺牲的。”锦老爷子自言自语。


只要他愿意出面,锦城也就放心了,哄着他就是。


“老爷子,再次恭喜你啊。”


“同喜同喜啊。”


332 如愿以偿


锦城让龙哥去接了老爷子,然后去嘉家。


锦老爷子换了一身中山装,还比照镜子照了好几遍,这么正式的衣服很久不穿了,现在穿起来,还挺精神的。


他拾起拐杖,往外走去,龙哥带着他到了嘉家。


嘉老爷子并不知道他过来,估计要是知道,都不敢让他进家门,嘉匀去开的门,把他们迎进来了


锦老爷子为了表示自己的热情,在院子里就开始可着嗓子喊了:“嘉老头,我来拜访你了,快出来迎接我啊。”


“我这好几年没来过你这里了吧,真是越来越高大上了啊,年纪打了,品味也跟着提高了。”


锦老爷子不断的在心里搜索着刚从网上查的时髦的词语,为了夸奖嘉老头,讨好他,也算是尽力了。


嘉家老爷子听到他的声音,颇感意外,但是想想又在情理之中,瞪了一样先走进来的孙子,嘉匀识趣的先退了出去,万一吵起来,也连累不到他。


他站在客厅门口,看着锦老爷子过来,从鼻子里哼哼,说着风凉话:“哟,这是锦老头啊,真是稀客啊,哪阵风把你吹来了?”


“哎呀,是我想你了呗,你说以前咱们总拌嘴,一天不拌嘴,怪不适应的,你看我都快离不开你了。”


“呸,你说这话也不嫌恶心。”


“现在不都流行甜言蜜语啊,我要是不说点好听的,和你拉进关系,你会不会连家门也不让我进?”锦老爷子也不恼,他对自己说了好几遍了,千万不能和他计较,如果有翻脸的兆头,他就让龙子掐一把他的胳膊。


“哼哼,为什么要进我的家门啊,是不是干了什么缺德事?”


“嘉老哥,你怎么说话呢,我一把年纪了,能做什么缺德事,就算有缺德事,也是我孙子做的,你说我也真是命苦啊,他父母从小不在身边,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这小子养大,就指望能一番丰顺,谁知道这小子都这么大了,也不让我抱个重孙子,我真是羡慕你啊,孙子都这么大了。”


兴许是锦老爷子谦卑的态度,兴许是他苦恼的表情,暂时取悦了嘉老爷子,他的脸色虽然没有缓和,但是还是让他进了屋。


“嘉老哥啊,其实呢,咱们俩以前不合都是一种误会,你知道我为什么见了你总是怼你吗?是因为我喜欢嘉敏那丫头啊,可是他是你的孙女,我羡慕嫉妒恨,看这丫头一个人在娱乐圈这种混乱的地方拼搏,还能出淤泥而不染,受尽了各种委屈,我就替她心疼,我就觉得吧,这丫头可以更好的,只因为你不让家族干涉,甚至还阻扰她的工作,我就生气。”


“我觉得你太固执,太不爱惜自己的孙女,我生气,就每次见到你,怨怼你,但是我们都是一样的心啊,嘉敏是你的孙女,你怎么会不心疼呢,虽然我们意见不同意,但是结果都是一样的,为了孩子好,你说是不是?”


锦老爷子说的情真意切,嘉老爷子眼皮一掀;“我孙女用的着你心疼?你是有企图吧。”


“嘿嘿,还真被你说对了,我就是一心一意的想让她做我的孙媳妇。”


“哼,我不会同意的,你不知道你那孙子是什么德行吗?天天身边女人不断。”


“这个啊,我孙子也给我解释了,他说当年上高一的时候,他就喜欢嘉敏了,只是因为嘉敏拒绝了,龙子的腿也因为这个折了,到现在都没恢复正常,他心里痛苦,得不到嘉敏,就只能游戏人间。”


“这些,很多人都能作证的,可见他对嘉敏也是一番诚心,我是觉得吧,他们之间是经历了不少磨难,才走到一起,但是这些都是宝贵的经历和情感的基础啊,正因为不容易,他们才更会珍惜彼此,这是一桩好姻缘,你可不能做棒打鸳鸯的坏人啊。”


“只要他们彼此相爱,过着幸福的生活,我们就是死也瞑目了,是不是?”


“锦老头,你说这些,无非就是打劫我孙女呗,你难道不知道我孙女三天后就和余家订婚了吗?”


嘉老爷子很沉的住气,到现在都不松口。


锦老爷子,也是第一次这么谦卑的与人说话,奈何对方油盐不进,他还不能发火,只能忍气吞声,谁让他家是个混小子,不是个姑娘呢。


小样的,给他装傻是吧,孙女坏了他们锦家孩子,装不知道?现在说是自己孙女了,当初怎么不在乎。


“知道啊,可是嘉敏不喜欢余家小子,喜欢我家小子啊,而且他们现在还有了幸福的结晶,多么完美的婚姻啊,只能对不起余家了。”


“哼,亏你说的出这话,余老头和咱们也是邻居了,我可做不出这么龌龊的事情,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你不用出面,我去出面,和余老头说,他要是怨恨就怨恨我吧。”


嘉老爷子用手指敲着沙发扶手的黄花梨木,不吱声了,显然是默认了他的说法,但是还是摆出一副高冷的姿态,不回答他的问题。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去安排,总之这件事与嘉家无关,一切责任有锦家负。”


嘉老爷子似乎对这个态度还挺满意,没说话。


锦老爷子就当他默认了,起身告辞:“我这就去忙了,老哥你不用送了。”


嘉老头肯定不会送,锦老爷子这样说,也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不过嘉匀还是挺自觉地,去送锦老爷子出门,毕竟以后成了亲家,还是很亲的关系呢。


不过他现在似乎明白了一点,爷爷一开始并没有打算牺牲嘉敏,既然不牺牲嘉敏,就得退婚,而他才不会去主动得罪余家,那么就把这则消息透漏给他,料定了他会通风报信,然后锦老爷子就来了,主动承担起余家的怪责。


不得不说,老爷子思虑的太周全了。


难怪锦老爷子出了嘉家的大门就冷笑:“这嘉老头太精明了,太会算计了。”


可是他又不得不钻进他的圈套。


病房里嘉敏和锦城搬到了一个双人间,两人的床并排在一起,可是两个人却跑到了一张床上,依偎在一起。


“你放心我爷爷已经去你家拍你爷爷的马屁了,他出马定能成功。”


“可是我觉得好对不起余初啊。”订婚的请柬已经发出去了,现在要取消,会让两家脸上无光的。


“也损失不了多少面子,他们又不知道内情,总之比我那天去抢亲要体面。”


嘉敏娇嗔的瞪他一眼:“你还真打算去抢亲啊,两家老爷子肯定会被你气死。”


幸好事情还没有到哪一步,现在伤害的只有余初一个人,到时候伤害的就是三个家族了。


“你以为我不敢啊?”


“我知道你敢,可是今天余初就要回来了,他要是听说这个消息,一定会很伤心的,这是我们欠他的,你以后不要在针对他了。”


“只要他不在惦记你,我就不针对他。”


锦城忽然凑近他耳边说着话:“哎,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不是应该造个孩子吗?要不然过段日子就被拆穿了。”


嘉敏被他的气息一吹,敏感的耳垂升起一股异样,脸色慢慢的红起来:“谁让你们出这样的馊主意?”


“这主意可是你大嫂想出来的。”


嘉敏望了一眼在沙发上坐着的权宴和权倾,两人都在接电话。


权倾站了起来,瞟了两人一眼:“你们好自为之啊。”


权宴也站了起来:“你哥哥打电话来,说爷爷那里不用担心了,锦爷爷去余家了,只要两个老头达成协议,这件事就算解决了,你们俩安心的等着好消息就是了。”


“权宴姐,谢谢你,多亏你想出这么好的主意来。”


“我只是出了个主意,最重要还是靠你们自身的努力,锦城的身体还有点虚弱,你们俩现在还不适合亲热,下个月也不迟哈。”


嘉敏当然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脸色又红了。


好像和锦城坐一起,就像是进入了恋爱时光,心都变成了少女心,充满了粉色的泡泡。


锦城望着怀里的美人,还有点不敢相信,终于属于自己了吗?想了十几年的人啊。


搂着抱着真舒坦,这是他活了三十年最开心的时刻了。


权宴走了之后,锦城就开始不老实了,你想面对这么个大美人,还是日思夜想的,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啊。


他放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头也往她的颈窝里埋过去,开始往她耳朵里哈气。


嘉敏肯定受不了他这样撩啊,很快身体就软了。


“你对其他女人是不是也这样?”这撩妹技巧一看就是轻车熟路。


锦城顿了一下:“没有,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我细心呵护的人。”


嘉敏把他的头推开:“是吗?你敢说你和那些女人呆在一起都是纯聊天。”


锦城有点懊恼,以前没觉得什么,只是发泄,转移爱情的注意力,哪里会想过,现在成了女朋友怨怼他的理由?老爷子常说他将来会后悔,路知和权倾也这样说过,他当做耳旁风,现在看来,过来人的经验是很对的。


“那倒不是,我承认我以前错了,可是你不是说不追究我的过错吗?我对她们没有任何感情。”


“可是你的身体不干净了。”人也真是奇怪,以前追他的时候,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但是现在真成了他女朋友,想起他以前和其他女人的纠缠,心里还是有隔阂的,在乎的。


“我,我错了。”锦城可怜兮兮的看着嘉敏:“老婆,你原谅我吧。”


“谁是你老婆。”嘉敏把他贴过来的身体推开:“我告诉你啊,我现在想起来很生气。”


“给你看样东西,你就不生气了。”


锦城把手机拿出来,刷给她看,整个娱乐版面都在讨论安红潜规则导演的事情,有图有真相。


锦城在自己的微博发表声明,安红借他炒作,毁坏了他的名誉,要向法院申请,追回他的损失。


一看锦城公开真相,观众全都在骂她,说她不知廉耻,勾引导演,怪不得能上位。


她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别说演艺事业了,就是今后都不敢出门了。


“你派人作的?”


“我给你报仇啊,谁让她当初欺负你,当然更重要的是这是事实。”


“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会把一一欺负过你的人,加倍的让他们还回来。”


以前在她困难的时候,都没有去保护她,甚至还纵容了安红去欺负他,都是他的错,现在想来,真是懊悔死了。


锦城讨好的贴过去,嘉敏的手机响了,她打开一看是余初,锦城嘟囔了一句:“这消息蛮灵通的啊。”这么快就知道了。


嘉敏忙接了起来:“余初。”


“敏敏你在哪里?”他声音里还带着颤抖,刚下飞机,就接到了家里来的电话,说是让他赶紧回来一趟,没说具体的缘由,但是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在他走的这几天里,锦城肯定乘虚而入了吧。


他的心慌慌的,坐在车上,就忍不住先给嘉敏打了个电话。


“余初你回来了吗?”


嘉敏赶紧坐好,小心翼翼的问,他回来了,是不是代表已经知道了?


“我在回家的路上,你还好吗?”


“我还好,只是……余初,可能对不起了,我要失言了,答应你的事情做不到了。”


“敏敏。”余初喃喃了一句,手机掉在了地上。


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车子停在余家门口,锦家老爷子从客厅里出来,看到他站在门外,脸色不好的样子,为他默哀三分钟,也是很好的孩子,只可惜没有遇到对的人。


这件事算是尘埃落定了,他以强势的姿态站在余家老头面前,老头抱怨几句,他为了以后,几家的交情,也做出了让步,用一些利益来换取了和平。


余家答应退婚,只是面对媒体不能公开,只说是婚期延迟,以后再定。


等以后,慢慢的风声过了,大家伙也就会忘了这一摊子事。


老爷子出了余家,就去了医院,去看望嘉敏,以及自己将来的重孙子。


“臭小子,嘉敏,我进来了。”这小子可算是干了一件正经事,速度迅速啊。


他笑呵呵的走了进来,咦,很奇怪,两个人居然没有在亲热,他还以为能撞见什么少儿不宜的场面呢,真难为他这个孙子还能把持得住。


“你们俩怎么愁眉苦脸的呢,余老头和嘉老头已经被我搞定了。”老爷子扬扬眉毛,抛个小眼神,一副快来夸我的表情。


“爷爷,他们都答应了?”


“不答应还能咋地?”


“那余初他有没有说什么?”老爷子坐在嘉敏的床边,看她一副忧虑重重的样子:“丫头啊,你现在有身孕,可不能忧虑过度,余初是男人,挺挺就过去了,谁没失过恋呢,失过恋的男人才能成熟。”


锦城轻咳了两声,朝他使个眼色,没事提别的男人干什么?


老爷子赶紧转移话题:“丫头啊,孩子有没有大碍?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嘉老头还真下得去手。”


嘉敏和锦城略有点尴尬,看他那么高兴,实在不忍心告诉他,孩子是假的,只是权宜之计。


“那个爷爷啊,我没事。”


“没事就好,我看那,明天咱就回家,让保姆给你多做点好吃的,比这里舒服。”


转头又对锦城道:“臭小子,你装什么病啊,给我照顾好嘉敏,她要是再有个什么闪失,我拿你试问。”


“是,爷爷你放心吧,一定让你抱上重孙子。”


“我答应余老头,你们俩不能举办婚礼,你们就旅游结婚吧。”


“我们也不准备举行仪式了,准备环游全世界。”她和余初的订婚仪式已经轰动整个A市了,如果在和锦城举行婚礼,他们都会被世人笑话的。


嘉敏看向锦城,这件事她还没有和他商量,就决定了。


“环游全世界也不错啊,我整天忙,都没有机会出去走走呢。”他忙答道,只是这辈子都没有机会给她一个完整的婚礼了,这可是每个女孩子的梦想啊。


两人怕有什么变故,出去旅游的机票订的明天的,晚上的时候,嘉敏约余初出来,总要说清楚的,她欠他一个理由。


余初知道爷爷已经答应了锦老爷子,也知道了嘉敏的心意,更知道了,一点挽回的余地也没有了。


果然,费尽心机得来的爱情都是摇摇欲坠的,转瞬间就要失去了。


但是在这场爱情游戏里,他算什么,一个跳梁小丑?还是他们爱情的催化剂?


看见锦城和嘉敏携手而来,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恨意,即使在嘉敏面前,他也不在需要掩饰这种嫉恨。


“余初对不起。”除了对不起,她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余初冷漠的看着两人。


“总之是我欠你了,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只要我能办到的。”


“你说的,可要记住了。”


“当然,我说话一向算数。”


余初看了一眼嘉敏:“你作证。”


“好。”他既然这么好说话,就放过他们了,她当然答应很快。


余初嘴角一勾,转身离开的瞬间,一晃,锦城怎么发现那是个残酷的笑,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两个月后,锦城和嘉敏回来,来接机的人居然是余初,他上前接过嘉敏手里的行礼箱,温柔地问:“玩的怎么样?有没有累着?”


“挺好的。”


“很久没吃过家乡的美食了吧,我定了一家私房菜,带你去尝尝?”


“好啊。”


锦城在后面推了两辆小车,上面装满了各种礼品盒,望着两人并肩行走的身影,怨气十足。


“余初,你个混蛋,你天天打电话让我给你买那么多东西,你过来自己推着。”居然和他老婆走在一起,以为他是干苦力的吗?


他后悔啊,当初就不该答应他,什么只要能办到的事情,一定去帮他做,这下可好,在他和老婆旅游的这段时间,他不分时间,不分地点,想起来就给他打电话,要礼物,有时候大半夜的,他和老婆温存,都被他打断了好几次,太可恶了,箭在弦上,不能发,可是会害死人的。


他还装不懂,无辜的来一句,这可是你答应我的,你要反悔,我找嘉敏说。


真是气死他了,阴魂不散,看他现在,又故意要抢他的老婆。


余初就当没听见。


锦城就喊嘉敏:“老婆,我才是你老公。”他凑什么热闹,请考虑一下他的感受好不好。


“怎么了?”嘉敏还装不明白,看他那么苦逼,才回头去帮他一把,余初也回头,站在嘉敏的旁边,温柔的对她说话。


锦城气不打一处来,真想揍他一个满头孢啊。


------题外话------


这个故事结束了,下面是青芒和乔韵的,最后一个故事。


333 羊入虎口


这是一个陈旧的透着神秘的古堡,乔韵穿着一身职业装走进去,沿途是规整的树木,树木之间搭了一些绳索,木桩,给人一种森然的感觉。


偶尔有人经过,都是面无表情的人,个个生猛,这大冬天的,只穿着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


她心里头有点怀疑,有点害怕,好像进入了黑社会似得,她是来应聘财会人员的,怎么看,这里也不像是一家公司啊。


母亲到底给自己找了一份什么工作?该不是要把她卖了吧?怪不得破天荒第一次给她买了一身新衣服,虽然是高仿的名牌。


“请问,你们这里招聘会计吗?”乔韵好不容易截住了两个人。


两个人冷漠的看她一眼,指了指前方,然后就离开了。


难道说,这里还真的是应聘的地方?是她想多了?


她急匆匆的往大厅里走去,这里一点也不高大上,装潢很凝重,很简朴,大厅里只有一个几个长条的沙发,也好像是临时搬来的。


好几个女子都坐在上面,笑语嫣然,她们个个细腰翘臀,样貌俏丽,乔韵和她们比起来,虽然也不差,但是气质似乎差远了,她们像是来选美的,只有她是来应聘会计的。


她也走了过去,坐在了一个女人身边,浓浓的香水味把她呛了一下,她捂着嘴巴咳嗽起来。


那女人不屑的瞧了瞧她:“你也是来应聘的?”


乔韵点了点头。


“家里缺钱?”


乔韵再次点了点头,家里不缺钱,谁这么小就辍学出来工作啊。


那女人点头:“只可惜太嫩了。”


“我专业知识挺强的。”她虽然只是中专,但是她学习好,如果加倍努力,肯定不会比她们差,再说她要求的工资也低啊。


“哈哈,哈哈……”旁边的女人们听了她的话,都捂着嘴笑起来。


“我们都没说专业知识强,你一看就是个乡下来的妹子,青涩的很,敢说自己知识强?”


“这个不好说,说不定人家是故意装成这种气质的,现在都流行这个,这样吸引人。”


“也是啊,你看她在我们这里面看起来的确挺特别的。”


“挺有经验啊,都干过几家了?”


“我,我这是第一次啊。”乔韵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了,没有注意到她们眼中不怀好意的算计。


“第一次?”几个女人相互望了一眼。


“你的妆是不是有点花了,快去洗手间补补去吧。”


“啊,是吗?”乔韵摸摸自己的脸。


“那洗手间在哪里啊。”


“在二楼左拐。”


乔韵一看时间快到了,急匆匆的往楼上跑去,女人们笑成一团:“果然是个新人。”


“我只知道,我们的对手少了一个。”


她走到二楼,每一个门都关的严严的,什么标志也没有,这里会有洗手间?


她推开其中的一个门进去,里面什么都没有啊,在推开其他的门,还是没有。


她这才后知后觉到,那些女人有可能是骗她的。


她赶紧往楼下跑去,在拐角处撞到了一堵墙,撞的她鼻子生疼,有可能都流鼻血了。


“你是什么人?”比冰库还要冷的声音,吓的乔韵捂着鼻子抬起头来,艾玛这男人个子真高。


比她高了整整一头,还很好看,浓黑的眉毛,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五官如刀刻般,只可惜太冷,能把人冻死,还有那压人的气势,让她不敢于他对视,低下头去。


“那个,那个,我想找厕所,你知道……”


那男人不等她说完,就离开了,她还以为给她带路了,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表面上高冷,内心火热啊,她疾步跟了上去。


谁知道他会突然停下啊,她一下子又撞在他后背上,艾玛,今天这鼻子真是遭了大罪了,真的流鼻血了。


“你怎么停下来也不说一声啊。”她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滚。”男人口中吐出一个字,冰冷冰冷的,差点把乔韵吓尿。


难道不是给她指路的,是她自作多情了,她赶紧转过身来逃跑,太紧张了,下楼梯的时候,一下子崴了脚。


“啊。”她惨叫了一声,前后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楼下响起的娇笑声。


这些人真是太可恶了,居然这样戏弄她,她怒气冲冲的下楼。


指着她们道:“你们这样有意思吗?”


那些女人都不理她,有一个管事的过来,冷着脸呵斥她:“不许给我大声喧哗。”


乔韵有苦说不出,刚才她们那么大声,都没人管,偏偏她一说话,管事的就来了,她这倒霉催的,但是为了工作,只好忍气吞声。


“管事,青先生什么时候下来啊。”一个女人媚着声音问。


管事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表,面无表情的道:“该下来的时候就会下来。”


说完就上楼了。


众多女人顺着他刚才的目光也看向钟表,离约定的时间只有一分钟了,紧张的时刻就要来了,不知道会不会被选上啊。


她们中间以前有人做过的,从来没有人给过如此高的价格,有人也比较了同行人的标准,是高了不少,所以她们经过层层选拔,才留了下来。


“当,当,当。”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管事恭敬的立在旁边,一个高大的男人缓步走下来。


女人们立马没了声音,规规矩矩的站好,惊艳的望着走下来的男人,这次交易不但价钱斐然,更让她们挤破头的原因,就是这个男人本身,他太优秀了,太耀眼了,其实能和这样帅的男人睡觉生孩子,即使不给钱,也愿意啊。


“青少好。”她们的声音充满了娇羞,弯腰的动作恨不得把自己前突后撅的身材暴漏出来,诱惑面前这个男人,眼角里透着魅意,要多勾人就有多勾人。


男人听到那声音,冷冽的目光一一扫过去,深深的皱起了眉头,他一个动作,管事就明白什么意思了,解释道:“这已经是筛选出来的第四波了,实在选不出来了。”


乔韵不由的抬头看向青芒,这个男人该是多挑剔啊,四波啊,光是这一波,都长得那么漂亮,每个人拉出去都能成明星,刚才听她们说其中有两个还是研究生毕业,这样的还能看不上?


她真想问他们这是什么公司,招一个会计需要这么多道道,看来她更是没戏。


哎。


男人的目光恰好停在乔韵的身上,和乔韵的眼神恰好碰上,那冰冷的眼神就跟地狱寒潭似得,惊得她一哆嗦,她连忙跟受惊的兔子一样垂下头来。


但是又一想,今天是来应聘的,既然应聘就是缺钱了,需要挣钱呗,反正应聘上的可能性不大,干嘛不敢直视他,害怕他呀?必须鼓起勇气来,就是输也要输的有尊严。


她硬起头皮抬起头,青芒带着探究的目光还没有移去,看着她大无畏的眼神,有点意外。


刚才在楼上和他想撞,没看太仔细,现在看来,确实长得好看,比她在电视上看过的明星还要酷,五官特别立体,只是太冷,在配上他那一声装扮,黑色的夹克泛着黝黑的光,里面是衬衣和领带,下面蹬着马丁靴,更像是魔王一样。


青芒抬起手来,朝着乔韵一指:“就她了。”说完,面无表情的上楼了。


乔韵睁大眼睛,不会吧,她被选上了?论学历,她是最低的,论容貌她也不是最好的,居然能选上她,能不能说太幸运了。


这人不但眼光高,还很奇葩,如果是她,都不会选自己。


那些女人们都炸了天了,嫉妒的眼睛都红了:“凭什么是她呀?没学历没颜值,一看就是乡下来的傻妞,青少能下的去口吗?”


“哎,我刚才就在担心,青少看我们这些美人看花眼了,偶尔尝一下野菜也不错。”


“切,看她这小身板,能承受得住青少的宠爱吗?”


乔韵皱着眉头:“你们胡说什么呀?”这些女人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她是来应聘会计的,非要把她说成那种女人,她才不是靠男人上位的人。


管事过来请她们离开,女人们挺着小胸脯就离开了。


“如果这个女人不行了,记得给我们打电话哦。”


管事也不说话,站在乔韵身旁,看了乔韵一眼,恭敬的道:“姑娘,请给我来。”


“好。”乔韵跟着管事出了大厅,穿过过道,从前面看还真看不出来后面有一栋别墅,于前面的风格截然不同,造型装潢明显有品位和高档多了。


周围也种满了花草,还有游泳池,与电视上的豪宅没有什么不同。


她好奇的问:“管事,我以后就在这里工作了吗?”


管事打量了她一眼:“回头会有人告诉你。”


“哦,好。”乔韵绽开一个最美的笑容,对待同事当然要友好了,更何况他很可能是自己的领导哎。


进了别墅,走进客厅,里面有沙发电视,虽然色调只有单一的黑白,但是一看明显是住所啊,还有一个阿姨走过来,从鞋柜里拿了一双拖鞋,放在她脚下:“小姐。”


“我自己来。”乔韵看阿姨十分尊敬的样子,受宠若惊,连忙从她手里接过来拖鞋换上。


管事朝阿姨点了一下头:“交给你了。”


阿姨点了点头,看向乔韵道:“姑娘,请给我上楼来。”


乔韵莫名其妙的跟着她上楼,工作环境不可能是这里呀?


“阿姨,这是什么地方啊?”


阿姨还没回答她的话,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电话里是继母的声音:“乔韵啊,怎么样?应聘上了没有?”


一向凶神恶煞的继母第一次对她这么和颜悦色,昨天为了她的应聘还买了一身新衣服,她一开始以为是她想让她赶紧应聘上工作挣钱,现在看来其中肯定有猫腻。


乔韵眼珠子转了转:“妈,我没应聘上。”


“胡说,臭丫头。”继母严厉的呵斥起来,这声音才是乔韵熟悉的腔调吗?


但是很快继母又反应过来,声音变温柔了,还陪着笑:“乔韵啊,妈妈对你声音太大了,妈妈以后会改的,青少的管事已经给我打电话了,他说你被青少看上了,你这丫头,怎么还骗妈妈呢,乔韵啊,你好好干,你爸爸的病你放心,包在妈妈身上,妈妈会好好照顾他的。”


“管事给你打电话了?”她不过应聘一个会计,值得管事给家里打电话?这事真是越来越蹊跷了。


“是啊,是啊,你好好干啊。”


“妈,你给我投的简历,真的只是应聘会计吗?”她刚才没听岔吧,继母说的是青少看上她了?看上她什么了,她连句话都没说,不可能看上她才华和业务能力啊。


“当然当然了,你爸叫我,我先挂了啊。”继母一看就是心虚,急匆匆的挂了,乔韵气的不得了,再看看自己跟着阿姨已经走到二楼了,她把门打开了,里面分明就是房间啊。


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会是她那个继母为了钱,把她卖了吧。


她拔腿就往楼下跑,她一刻都不能在这里呆下去。


客厅的门被打开,她一头冲了出去,然后再次撞在了青芒的胸膛上,这次柔弱的鼻子终于承受不住了,留下了血,她捂着鼻子,还想往外冲,被青芒一把抓住了。


他的胳膊就跟铁钳似得,只是随意的抓着了她的腰,她就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


“你放开我,放开我。”乔韵挣脱不了,就把鼻子里的血都摸在他身上,她余光看到他眼里的杀机陡然划过,攥着她腰的手一下子收紧,她感觉小细腰快要断了。


他一把拉过她,把她摔在了沙发上,然后把上面的夹克脱了,领带也被他扯掉扔在一边。


乔韵被摔得脑袋一晕,半天没起来,这男人太不懂怜香惜玉了。


她捂着自己的胸脯:“你们是干什么的,快放了我,要不然我就去法院告你。”


他轻启薄唇,冷酷无情的吐出一句话:“刚收了我一百万的定金,怎么,就打算不认账了?”


“你,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收过你定金了,你们不是要招聘会计吗?我是来应聘会计的,你快放了我。”乔韵快要哭了,一百万,还是定金,肯定不是会计,谁家的会计这么值钱,她现在肯定了,继母真的为了钱,把她卖了。


“应聘会计?哼,这理由太蹩脚了吧。”


乔韵从沙发上下来,再次扑向门外,青芒强势的把她一拦,就抱在怀里,然后扛起来就往二楼上走去。


乔韵使劲挣扎,对他的后背捶着,那小拳头对他来说只是挠痒痒而已,房门打开,然后反锁上,把钥匙拿下来,把她扔在床上,一句话也没说,就去洗手间了。


乔韵去开房门,怎么都打不开,而钥匙在他身上啊,怪不得这么放心把她留在房间里,她该怎么办啊。


她使劲的砸着房门,大声呼叫:“来人啊,开门啊,救命。”


可是叫了半天,一个人也没人理她,想来也是,这是他的势力范围之内,怎么可能有人来救她,而且出卖她的还是她的继母,对了,还有海天。


她慌忙去拿手机,给海天打电话,上面有他打来的两个未接电话,她是来应聘的,把手机打成静音了,没听见。


她慌忙给他打过去:“海天,海天你在哪里啊?”


“乔韵,你怎么了?”海天听到她慌乱的声音,立刻紧张了起来。


“海天你快救我,我在青山路北的一个古堡里,不,你别一个人来,快报警,叫警察来,我被人关起来了。”


“你等着,我回去救你的。”


乔韵的哭声就像是刺一样扎在他的心上,他忙拦了一辆车,报了地址,然后又给警局打电话,警局记了地址,说会调查的。


他没有细细琢磨他们话里的意思,匆匆挂了电话,赶到古堡的时候,大门已经紧闭,他根本就进不去,想要冲进去,被人拦住,再进,就只有被按在地上打的份了。


乔韵打完电话,紧张的等着海天找警察过来救她,可是谁都没有等来,青芒已经洗完澡,系了一条毛巾,走了出来。


男人身上的肌肉可真发达,但是却均匀有质,泛着古铜色的光忙,水珠顺着头发胸膛往下滴,给人一种十分诱惑的姿态。


“去洗澡。”


乔韵站在墙角,手里拿着一个凳子护在身前,跟看敌人似得看着他:“警察马上就来了,你最好放了我。”


青芒哧了一声,毫不在意:“去洗。”


他慢慢的逼近乔韵,乔韵已经无路可退,她握着凳子:“你敢过来,别怪我不客气。”


青芒随意的看了眼她颤抖着的手和哆嗦着的身体,一脚踏了过去,根本没有给她反应的呃机会,就把她手里的凳子夺了回来,扔在远处的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把乔韵吓坏了。


海天怎么还没带警察来,她却不知道警察根本不敢来这个地方,海天也早已经被打晕在门外。


青芒拽着她的手臂就往浴室里走,她不去,他只好帮忙了。


乔韵根本无法挣脱,张开嘴就往他手上咬去,他的手也是钢铁铸成的吧,居然怎么硬,她卯足了劲,他没事,她反倒牙齿都松了。


乔韵毫无还手之力,被带进了浴室,他打开花洒,水像开闸了一样从头顶流淌下来,为了应聘,她穿的还是裙子,他把她的外套扒了,只留下抹胸的打底衫和一条短裙。


水浸透了她的衣服,圆润的胸型显现出来,还有下面,他一把她的裙子扯了,就跟破抹布一样丢在了地上。


“你到底要干什么,流氓。”


乔韵只有一件抹胸衫和一条安全裤了,而且被水打湿了之后,更有诱惑力了,青芒是第一次发现,女人的胴体是如此的诱人,而且这女人身上有一股特别的味道在吸引着他。


让他这个无情的人也瞬间升起了奇异的感觉,他现在终于明白,权倾为什么对女人过敏的人,还会对林木上瘾到可以丢失性命的地步。


原来世上真的会有一个女人是特意为你打造的,击中你的味蕾,让他和你的胃口,和你的心灵契合。“不要,不要,我会怀孕的。”她突然清醒过来,贞洁保不住了,总不能在怀孕吧。


男人只不过顿了一下,冷道:“你还不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吧?你真的以为我是看上你了,我只是找个代,孕,给我生个儿子而已。”


“什么,你说什么?”乔韵以为自己见鬼了,还有这样的,她怎么能怀孕,怎么能做这种没有道德底线的事情?


……


如果可以,乔韵再也不想回忆那一刻的绝望和那晚撕裂的疼痛。


------题外话------


编辑大人,划红线的真的改的什么也没了,只有剧情需要了,求放过。


对不起啊,亲人们,解释一下为什么没有及时更新,因为章节涉东西了,我居然没有发现,发现时过了审核时间,对不起你们!


推荐《引妻入帐:魅王枭宠小狂妃》作者:洪瑞


她是现代跆拳道女教练,一朝穿越,成了齐国公主韩非烟。


和亲路上惨遭毒手,坠崖失忆,再睁眼竟然昏睡在楚国奴隶市场,阴差阳错,她成了楚国霆王府的一名带刀护卫。


他乃圣上骄子,手握重权,跺跺脚风云将变,却清冷寡言,视女人如蛇蝎毒物,唯独对身边那个面若桃瓣的护卫照顾有加。


狠毒庶妹冒名顶替而来,那一夜她清白莫名被夺。


“霆王爷,想知道那晚的女人是谁吗?哈哈哈,就是你最心爱的小护卫!”


334 可惜不是他


在醒来的时候,窗外刺眼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在室内洒下一圈淡淡的光晕,身下是柔软的云被,恍惚似在梦中。


只可惜现实就是现实,身体就像被碾压过一般,一点力气也没有,痛的要命。


这意味着她从今天开始再也不是一个清白的人了,那个人说什么,孕母?她居然没有底线没有廉耻的成了一个孕母?为了钱就给别人生孩子的工具?


哗哗的眼泪从她的眼中流了出来,继母为了钱,为了生活的好一点,为了给她那个好吃懒做的儿子买房子,居然这样对她,还有父亲,自己好歹是她的亲生女儿,他怎么眼睁睁的看着继母把自己卖了?


想到过往的悲惨,从小到大除了受苦,从来没有过过一天快乐的生活,从来没有一个人愿意关心她,照顾她,给她一点温暖。


但是她从来没有抱怨过,她用自己坚韧不拔的性格一路走来,活下来,幸好中专的时候,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海天,幸好他愿意走进她,愿意和她一起承担生活的艰辛。


对了,海天,乔韵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从床上坐起来,连忙下床去找手机。


她还是全身赤裸着的,本来娇嫩白皙的身体上,现在布满了青紫交替的痕迹,可见那男人真狠,不过现在乔韵顾不得去恨那个男人了。


她只想着海天,他怎么样了,他昨天说好过来救她的,还叫来警察,很显然,直到她被折腾的晕过去醒过来在晕过去,就没有听到任何声响,只有男人挥洒的汗水,和闷闷的喘气声。


“嘶。”两腿间的撕裂痛让她这个对疼痛已经麻木的人都忍不住叫出声,昨天那个人是有多狠,对待她这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终于找到手机了,她开始拨打海天的号码,可是拨了几次,对面想起的都是标准的普通话:你拨打的手机已关机。


他的手机怎么会关机?自从两人开始谈恋爱,他的手机就从来没有关过机,他说过,他会二十四小时为她开机。


他现在的手机关机,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出事了。


她相信全世界的人都会出卖她,背叛她,只有海天不会。


他是世界上最关心自己的人,比亲生父母还好。


她为了省生活费,每天都只吃馒头咸菜,为了还继母借给自己的三千块学费钱,她打了三份工,协议上写着,她要在三年内挣一万块带本带息还给继母。


海天的家庭也不富裕,也只是一日三餐,能买份普通的饭菜,他自己省了下来,把饭菜都给了她,有时候怕她累着,帮她风吹日晒的去发传单。


虽然很累很苦,但是却是她最美的时光,只因为有了他。


乔韵没有衣服,昨天的衣服都被男人给撕了,她胡乱的拉开男人的衣橱,里面除了男人的服装,居然有一半是女人的衣服,乔韵顿了一下,也不管那些衣服是什么牌子,多么好看,挑了一个包裹严实的,把自己包装起来,下楼去。


她不能在找到海天的时候,让他看见她脖子间的吸痕。


“小姐,你醒了,要吃饭吗?”阿姨恭敬的立在一旁,看她急匆匆的下来,然后换鞋,好似没有看到她,也没有听到她的话。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好再次出声:“小姐?”


乔韵换好鞋,拉开门,两个保镖一样的人听到门响,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站在她面前,堵住了她的路。


“让开。”一向与世无争,喜欢忍气吞声的乔韵目光幽冷,现在没有人可以挡她的路,她要去找她的海天。


管事慢悠悠的出现在保镖的身后:“小姐,按照合同约定,在你生完孩子之前,你都不能离开这个古堡。”


“合同?我怎么不记得有什么合同?”


管事似乎早就料到她说这话,从文件夹里取出一张纸来,摊开在她面前。


那上面真的有她的指印,她想起来了,继母对她说,她托关系给她找了一份会计的工作,让她去应聘,说其实只是走个过场,但是她有点不信,就怕继母打什么坏主意,她以前不是没打过,想把她卖给镇上那个有城里房子的六十岁老头。


但是继母说:“我不会害你的,你忘了我们的协议了,我给你出学费上中专,你除了三年还给我一万块钱之外,毕业了还要找工作,要把所有的工资都交给家里,直到继母的儿子在城里买了房子娶上媳妇为止。”


她想想,继母就是为了钱,找人给她找份工资高的工作也很正常,毕竟她挣的钱多,她给儿子要在城里买房子的愿望就会早日实现。


于是她答应了,继母见她答应,特意给她下厨多做了一个蛋花汤,那里面一定放了东西吧,要不然她喝了一点,怎么就睡过去了?想必她就是那时候拿着她的手指在合同上画押了吧。


乔韵伸手想要把合同拿过来,看清楚一点,管事立刻把手缩了回去。


“我要见青少。”


“青少出门了。”


“就算我是孕母,你们也不能这样限制我的自由吧。”


管事瞟了她一眼,如果是昨天的那些女人,肯定是不用的,她们巴不得和青少上床,然后生一个他的儿子,要是能上位,当上少奶奶就更好了。


但是这位就不好说了,青少说一定要严格看管她,不能让她跑了。


他本来还不以为然,他调查过她的身世,家里很穷,父母早已经离异,母亲不要她,她只好跟着父亲,可是父亲再婚之后,家里的继母对她很不好,看她长得还挺漂亮,就想拿她挣点钱,她父亲得了脑梗之后,没有了生活费的来源,儿子又不务正业,整天和一帮混混在一起,继母就指望她挣钱呢。


管事是个年轻的男人,以他的见解,他以为生活在这样一种环境下的女孩子,一定是那种为了钱可以牺牲一切的人,因为没有,所以才不惜一切的得到。


这样的人会主动跑吗?这里的住处,吃食物质,是她努力一辈子也得不到的,她愿意舍弃逃走?


现在看来,青少似乎说对了。


“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出去。”


管事淡淡的吩咐句:“看好她。”就准备离开了。


乔韵一看他要走,连忙喊住他:“我在这个院子里走走总可以吗?”这是在合同范围之内的。


管事回头:“随你吧。”


两个保镖让开路,乔韵就跑了出去,直奔大门。


管事顿住脚:“你是去找那个不自量力的寒酸小子?”


乔韵连忙停下来,紧张的看着他:“你见过他是不是,他来过这里找过我?他在哪里?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海天就是个弱不禁风的少年,这里面的人个个是强壮的汉子,他怎么会对付得了?估计连大门都进不来,所以她昨天到现在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管事笑了:“我们那需要对他怎么样?我们只和我们旗鼓相当的对手对战,他不够资格。”


“那他现在在哪里?”


管事想了想:“从哪里来就在哪里。”


乔韵撒着腿的往门外跑,可是大门对任何人打开,就是不对她开放,她叫嚷了很久,又求了好久,管事才晃晃悠悠的赶过来:“把门打开,让她看看。”


乔韵的目光一下子亮了:“谢谢管事,谢谢。”


可是她谢的太早了,大门只说是打开,让她看看而已,她根本不能踏出这个门槛半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海天还躺在远处的公路上,一动不动,乔韵的眼睛一下子红了:“海天海天。”


“他怎么了?”她哭的泣不成声。


“死不了。”如果死了,尸体早就处理了。


海天似乎听到有人在喊他,慢慢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昨天被打晕过去了,头晕晕的,加上身体有点弱,所以才睡了一夜没醒。


这声音是乔韵,他怎么能不醒来,昨天电话里她着急的求救声还在他耳畔回响,他打了报警电话,根本没有人过来支援,他晕过去了。


那么乔韵怎么办?他忍着身体的剧痛朝乔韵跑过来:“小韵。”


“海天,你没事吧。”他额头上好大一个苞,其中一个眼睛被揍了一下,都黑成了熊猫眼,嘴角也红肿了起来,这还只是表面上的,身上还不知道伤成什么样了呢,怎么会没事?


“我没事,你呢小韵?”他看了一眼乔韵,她有点不太像她了,她以前穿的都是最朴实的衣服,好多都是捡的她继母的,可是现在身上的这衣服,一看就价格不菲,显得她整个人的气质的都不一样了。


“我……”乔韵的嘴被塞住了,她能说她没事吗?一夜之间,她最宝贵的贞洁没有了,这是她路留给她最心爱的男人海天,要结婚时最珍贵的礼物。


而且不管她有没有签过,承不承认那份合同,它都是真实存在的,继母收了人家的定金,怎么可能退回来,而凭借自己的能力,根本就还不起。


青少他不可能放自己离开的,这一切她要怎么对海天说。


她没有脸皮求他的原谅,也没有脸把他卷进来,显然他不是青少的对手,她又何必要让他跟着她一起伤心痛苦,跌落地狱呢。


“小韵,你,你。”海天抬起手来,想要摸摸她,拂去她眉间的一缕愁思。


手还没有碰到她的脸,已经有人把他的手挡开:“这是我们青少的女人,你没有资格碰了。”


海天的脸色骤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乔韵也瞬间脸色苍白,面如死灰,绝望的闭上眼睛,她无法面对海天,更无法直视他的眼睛。


“小韵,小韵,你告诉我怎么回事?”


“海天回去吧,以后不要在想我了。”乔韵颤抖的把心里的决定说了出来。


海天倒退几步,眼睛死死的盯着她:“不,不,这不是真的。”


“那什么是真的?”一道酷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高大的男人站在他面前,身影完全覆盖了海天,因为隐忍愤怒,让他的气场全开。


他的目光移向管事,即使淡定如管事,也常常被这种气势碾压,只能恭敬的小心翼翼的应对,不敢猖狂。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敢让一个男人找上门来,对我的女人拉拉扯扯。”


管事连忙认错;“是,是我错了,我这就让人把他轰走。”


“以后不要让我在见到他。”


他强势的走了过去,强势的搂住乔韵的肩膀:“在你给我生儿子之前,不许在跟这个男人见面。”


乔韵羞愤的挣脱,即使挣脱不了,她也要反抗。


她望向海天的眼神充满了凄美的绝望,这让青芒眸中的怒火更旺,这是他看上的第一个女人,从她无意间撞在他的后背上,那小鹿般受惊的眼神,让他居然没有把人拉出去砍了,也对这个女人没有反感,没有抗拒。


他不是跟权倾那样讨厌女人,对女人身上的气味过敏,他只是对这种生物没有感觉,他又很忙,没有时间去玩女人,偶尔去锦城的金玉,看到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些事,在锦城的诱惑下,也想品尝一下,他是正常的男人,当然有这方面的需要。


后来却没有成功,只因路知和权倾这两个人对爱情太过执着,只对自己喜欢的女人下手,他居然被潜移默化了。


以至于一直都洁身自好,没有开过荤,可是他需要一个儿子来继承他将来的产业,也需要完成对爷爷的承诺,不想随便找一个人女人来管束自己,那就只好找一个孕母,他看了好多都不喜欢,只因为他觉得她们与锦城金玉里的女人没什么区别。


只有她,她说她是来应聘会计的,根据受雇方提供的资料,她肯定是被骗了,只是这又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他不是救世主,没必要去提醒她,上当了。


他到想看看她知道自己不是来应聘会计,而是来当孕母后的反应,所以把她留下了,看她在客厅里反抗他,甚至还说要告他的时候,他在心里笑了,太天真了。


不过她这种不是为钱,倔强的样子,还是让他很满意的。


他将来的儿子,如果不是父母爱情的结晶,但是起码他的母亲不是那种爱慕虚荣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的女人。


他虽然进了浴室洗澡,但是耳朵一直注意听着她的动静,知道她跟她的小男朋友打电话求救的时候,心里很不爽,甚至还顾忌男朋友的安危,不让他过来。


她拿着凳子防备的看着他,更让他冷若冰霜,他就这么可怕吗?这让青芒的心底再次一沉。


所以一股怒火窜起,他把她拉到了浴室,扯下她的衣服,亲遍了她的全身,看她死命的绝望的挣扎,他居然更加的疯狂了。


他最后还是忍着,没有在浴室里要了她,最终把她放在床上,看到她的惨叫,他愣了下,他从来不知道女人在这种事情的时候还很痛吗?明明他听到别的女人叫的很销,魂很愉悦啊。


看她的痛苦似乎不是假的,额头上都出了汗。


可是他不想就此罢休,在她温暖的身体,里,他从来没有这么沉迷过,觉得这么舒适过。


乔韵还在叫喊着:救命,海天救我。


他虽然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痛苦的女人,他都压抑着自己没敢动,但是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危险的眸立刻眯了起来。


这对哪个男人来说,都是一种耻辱。


不知道是报复的心理,还是发泄心中不快的心里,他再也不想顾忌她的感受了,她本来就只是个孕母而已,又不是心里爱的女人,值得他像权倾那样爱惜一个女人嘛?


三十年来,他第一次放开自我,随着自己的心意,让快乐自由飞翔,享受到这种美妙的乐趣,等他停战的时候,他才发现身下的女人晕过去了。


看到她身上都是纵横密布的於痕,床单上那鲜红的血液,他才觉得自己似乎过分了。


抱着她去浴室里清洗了一遍,又令人换了床单,他抱着她睡在一起,第一次怀中有了软玉的感觉,心里像是被塞满了,好像有一些东西在悄然改变。


早上出门的时候,听到汇报,说那个男人就被扔在门外,他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太弱了,根本不值得他去动手,现在看来,男人虽弱,但是在乔韵心目中的地位很重,他勃然大怒。


这是他的女人,居然还想着别的男人,他残暴的扯过她,压在门上,就肆虐的强吻起来。


保镖们不敢看这一幕,海天呆住了,看到乔韵死命的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青芒的怀抱和侵略,暴起上前,被保镖拦住,但是却也不伤害他,让他眼睁睁的看着乔韵被人欺负。


“流氓,畜生。”乔韵破口大骂,换来的是青芒更多的侵占,他是转世而来的魔王,是这个A市黑暗之王一样的存在,却被一个女人这样骂。


管事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惊奇,这个女人胆子不是一般的大,不过很有个性,怪不得大哥会一眼看上她。


她的辱骂换来的是青芒更快的攻占她的口腔,手也伸进她的衣服里,衣服的领子被他硬生生的撕开,乔韵有种感觉,他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要了她,她慌了,只好开口哀求:“求求你,不要,不要在这里。”


给她留下最后一点尊严吧。


青芒终究没到最后一步,他的女人的身体只能自己看,他放开了她,把她抗在肩膀上往屋里走去,这次乔韵不敢在挣扎,她望着海天,海天要强行进来,被保镖们按在地上拳打脚踢,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也许他们早就已经十万八千里了。


乔韵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淌,有的滴落在青芒的背上,他冷冽道:“如果你再敢掉一滴泪,我现在就要了你,或者先杀了他。”


乔韵拼命的止住眼泪,被青芒扔在沙发上,欺身而上,管事保姆早已经撤走。


乔韵感受到他的蓄势而发,从心底升起深深的恐惧,她的身体开始颤抖,昨天的压榨,已经让她透支。


“能不能不要,求你了。”她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哀求的看着他,青芒一顿,一个女人楚楚可怜的样子,任谁见了都我生犹怜,更何况是乔韵这样的美人,青芒都抵抗不住这样的梨花带雨,他的心里防线被击破。


从她身上起来,昨天她是受了不小的伤,今天不能承受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男人吸烟的样子很迷人,但是现在在乔韵的眼睛里却像吃人的老虎一样吓人。


两人都没有说话,沉默着。


------题外话------


求编辑大人手下留情。


推荐好基友【一袖飞花】暖宠欢脱文《重整夫纲:傲娇老公欠调教》,看娇骄狂傲全能明星御玺,跪抱耿直粗暴体育老师夏绛大长腿,求暖床求调教求包养的故事。


御玺:“你弟睡了我妹,怎么算?”


夏绛:“你把我睡回来?”


335 凤凰重生


“求求你放了他吧。”乔韵思索再三,颤声道,她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太强大了,就是几千个她和海天都不能对抗他,除非他主动放了她,否则她根本就逃脱不了眼前的宿命。


既然事情已经铸成,她的命运已经注定,她就不能在连累海天了,这是她目前唯一挂念的。


她害怕青芒对海天不利。


她也知道她为海天求情,也许会激怒这个男人,但是她却不得不求。


果然青芒暴怒,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恍惚就像结束一只蚂蚁般的生命,他站起来,压迫力极强,乔韵的腿开始哆嗦,双臂抱着自己,恐惧的看着他,撕裂的钝痛似乎从腿间开始蔓延。


硬着头皮解释:“他是无辜的,根本与这件事无光,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和他联系了。”


“放心,死不了,我轻易不杀人,只喜欢让人生不如死。”青芒往外走去,男人的话让乔韵更加的担忧了。


她跑过去跪下抱着男人的腿:“求求你,我和他是陌路人,不想在和他有任何瓜葛。”


青芒的额头青筋爆出,拳头握在一起,咯吱咯吱的骨头响,让乔韵惊呆了,他一手呃住她的脖子:“你以为你是谁?”


乔韵拼命的拽住他的手,想让他远离自己的咽喉,可是根本不行,她喘不过气来。


现在才知道在这个男人眼里,她就是一只无足轻重的蝼蚁,根本没有说话的权利,只能服从。


她绝望了,兴许死亡是对她最好的结局,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里滑落。


这或许让暴怒的青芒稍微冷静了点,他终于放开了她,乔韵狼狈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青芒走了出去。


乔韵呜呜的哭起来,青芒其实并没有走远,绝望的哭声让他有点动容,看了看刚才差点掐死她的手,似乎过分了点?


阿姨蹲下身体,柔声安慰她:“小姐,别哭了,对身体不好,来擦把脸。”


乔韵接过毛巾,阿姨把她扶起来:“别坐地上,太凉了。”


“你饿了吧,我给你熬了粥。”


乔韵喝着阿姨熬的热粥,心里舒服了些。


“你放心吧,先生嘴硬心软,他不会伤了你的朋友的,只是以后不要在他面前在提起那个人了。”


嘴硬心软?他会心软?怎么可能,乔韵硬生生的打了个寒颤。


阿姨看她的表情也知道了,心里肯定已经先生当魔鬼了。


“我从小是看着先生长大的,他从小没有亲人,也受了不少欺负,百般隐忍,才有了今天的成就,我了解他,与其说他人冷,倒不如说,他不知道怎么与人相处交往。”


阿姨照顾青芒时间长了,青芒早就把她当成亲人看待了,她最希望看到青芒成婚生子,而他不想结婚,就想要儿子,拗不过他,就只好帮他看看哪家的姑娘合适,就是孕母,也要找个品行端正的女子啊。


只是品行端正的姑娘,又怎么会做孕母呢?


她也是刚知道乔韵的身世,看这孩子也算是有情有义了,只可惜啊,被亲人给卖了,她看得出先生似乎对她还挺满意的,很想留住她。


她同情乔韵的遭遇,但是改变不了乔韵的命运,所以只能在能力有限范围之内,开到乔韵。


其实她也觉得这姑娘不错,心底善良,看起来也单纯,如果有可能的话,先生不光把她当成生孩子的工具,而是将来能娶了她,也未免不错。


所以她忍不住为青芒说些好话。


“阿姨,我不放心海天,你能帮我看看他吗?帮我给他捎句话。”看阿姨对她推心置腹的,乔韵走投无路,无人可依,只好求她帮忙了。


“这个……”如果被先生知道了,她怎么对得起先生?


“我只是想要确保他的安全,只要他没事,我就放心了,你替我说一句,我想通了,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和他有瓜葛了,安安心心的给青少生孩子。”她看阿姨犹豫,就觉得有希望,紧紧的抓住她的手。


“好吧,我明天买菜的时候,替你去看看,你给我他的住址。”


“谢谢你,阿姨,谢谢。”从来没有人帮过她,没想到,一个萍水相逢的阿姨居然帮她。


“你不要忤逆先生,要顺着他,不然吃亏的是你自己。”


乔韵点头,她现在知道了,惹怒了他,他就会使劲折腾她,她怎么禁得住他的折腾,初夜那么惨,已经在她心里留下阴影了,她再也不要做那种事情。


“你去歇着吧,我来收拾。”


乔韵站起来,走向房间,她累坏了,一点力气都没了,只想躺床上睡几天。


半夜醒来,青芒并没有回来,这到让她安心了不少,睡过去在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阿姨已经做好了饭,倘大的客厅里只有两人,乔韵稍稍放松了些。


阿姨偷偷告诉她:“先生出差了,你可以歇两天了,我已经去看过你朋友了,他受了点皮外伤,没有大碍,我把你的话也告诉他了,你放心吧,我觉得他过几天就能想通了。”


但愿他能想通吧。


青芒去出差了,听说要一周呢,一开始她还紧绷着神经,生怕青芒万一回来,谁知道一天过去了,他真的没回,她也就放心了,第二天,她央求阿姨跟她一起去买菜,阿姨同意了,中途却恳求她,让她去看一眼海天,绝对不惊动他,只看一眼就行。


阿姨以为她只是出来放放风,没想到她是存了这样的心思:“小姐,你不是说放下他了吗?”


“我只看一眼,只要他好好地,我才能安心。”


“哎,你这样会害了他的。”


“只要你不说,他们就不会知道的,你放心,阿姨,我不会连累你的。”


阿姨心软,面对她的哀求,不得不答应:“我去买菜,我就当你去厕所了。”乔韵高兴的对她道谢。


阿姨肉疼,怎么感觉那么对不起先生啊。


谁知道,管事会派人跟着阿姨和乔韵啊,乔韵以为有阿姨在,青少的人就不会怀疑她,是她想的太简单了,毕竟涉世未深。


她刚敲了海天的门,然后就躲在楼上,他听到敲门声,肯定要出来吧,只要看他安然无恙就放心了。


可是他是出来了,但是管事也来了,揪着他打了一顿,她出来阻止他们。


管事淡淡的道:“小姐,要怪就怪你自己吧,是你连累了他。”


乔韵被驾走了,看着海天被揍的鼻青脸肿,从楼梯上滚下来,这次管事们没有手下留情,是她激怒了青少的底线吧,她好恨自己,为什么要过来,如果她不来,海天就不会有事。


乔韵回去之后,不停的责怪自己,她想起来继母常说她是个扫把星,只要是她身边的人就会手受到牵连。


果然是这样,海天被她连累的如此之惨,最后连命都要丢了,这可是她唯一牵挂的人了。


她恨自己,恨自己害了海天,这让她对爱情死了心,对亲人死心,对所有的一切死心,害死了海天的执念天天折磨着她,晚上做噩梦常常看到他满身是血的望着她,每次从梦中惊醒,她就跟没有了灵魂的肉体一般,天天吃东西吃的很少,阿姨总是劝她多吃点,她吃不下去,吃多了就吐出来,仅仅一周,她就迅速的削瘦下来。


青芒出差回来,看到乔韵的第一眼,就皱起了眉头,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灵动的眼波最吸引他了,可是现在脸庞瘦了,就显得眼睛有点大,但是却没有神采。


看到青芒,眼珠子只动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呆呆的痴痴的。


青芒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楼上拖,阿姨十分担心:“先生,你要慢点。”小姐现在就跟一阵风一样了。


乔韵的手腕快要断了,她一声都没有吭,被摔在床上,他狠狠的道:“我付钱是让你来给我生儿子的,不是收尸的,如果你生不出儿子就死了,我会让你家破人亡。”


亡不亡的跟她有什么关系,不怪她呀,是继母非要惹上青少的,收了人家的钱就要有胆量承担后果。


青芒见她无动于衷,冷笑一声:“连那个男人都不在乎了?”


海天还没死?乔韵的眼睛忍住没有抬起来,但是她脸上那种细微的变化怎么会逃过青芒的眼睛。


“果然,你还是在乎他的对不对?你这半死半活的样子也是为了他?”他把领带狠狠的拧开,扔在地上,来不及去浴室冲洗,就想赶紧的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下,惩罚!


乔韵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只有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妥协,跟那天一样,一点前奏都没有,他就狠狠的闯了进来,疼痛再次把她撕裂。


身下的人一点声音也没有,他亲吻她的时候,只有淡淡的咸味充满他的口腔,他终于停了下来,躺在她的身侧,平缓呼吸。


然后一跃而起,拎着衣服出门了。


乔韵把脸埋在被子里,呜呜的哭起来,不知道是庆幸海天没死,还是哭自己的悲哀。


好像把这段时间的委屈都给哭了出来,哭的撕心裂肺,天昏地暗,阿姨听到声音,在她门外呆了好久,等她许久之后没了声音,好像睡着了,才回房。


第二天乔韵起的很晚,阿姨把饭菜端进她的房里,开始收拾房间,满室的狼藉,可以想见昨天的战况多么的惨烈。


她的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阿姨望着她,叹了一口气,坐在她旁边。


“孩子啊,既然海天没事,你就想开点,事已至此,你就安心的呆在这里吧,生完孩子你就自由了,还能获得几百万的补偿,你还年轻,换个地方,好好的活一辈子。”


乔韵昨天哭了一通,心里的郁气也少了很多,像是重生了一般。


是啊,她还年轻,过往几十年艰苦的生活都没有打垮她,不就是生个孩子吗?生完她就自由了,生父继母的帐也算是还清了,她谁也不欠,就可以重新生活了,其实用一年的时间生一个孩子,换取继母答应她的自由,也是不错的选择。


海天没事,是这辈子最大的庆幸了,她以后再也不敢去找海天了,起码在青少这里的这段时间,她不会。


没有了牵挂,她又重新振作起来,洗了把脸,画了个淡妆,把肿眼睛遮一下,即使没人看,为了自己心里的坚持和隐忍也要这样做。


阿姨见她精气神明显的好起来了,也跟着振奋起来,又去厨房里多加了几个菜和一个汤。


“阿姨你做那么多,我怎么吃的完?”


“多吃点,把身体养起来。”


“嗯,好。”


“一会,我让家庭医生过来,给你检查检查身体。”


乔韵乖顺的点了点头:“好。”


阿姨见她如此配合,也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以往提起这件事,她都从心里上拒绝,家庭医生制定的食谱都是一些易孕的菜品,她知道后就避开那些东西。


现在她不但把那些菜都吃了下去,还主动要求吃了营养品,家庭医生来的时候,还向他咨询了很多关于备孕的知识。


她自己还买了一些书,反正闲着无事可做,就看看。


检查结果出来了,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加上这几天绝食,严重性贫血,血糖也低,现在并不适合怀孕,起码要养半年,才能怀孕。


乔韵心凉了半截,就算半年后怀孕,孕期近一年,自己离去的日子还远呢。


阿姨劝解她:“在这里把身体养好了多好啊,等你以后离开这里了,还赚了一副好身体,这是资本。”


乔韵失望归失望,她还是很努力的配合着吃和喝。


她想着这半年既然不能生孩子,是不是可以不用承受青芒的压榨了。


所以青芒回来的时候,她还准备了好多台词,准备说服他,等半年后她的身体养好了,他们再在一起。


然而青芒往她眼前一站,那压人的气势惊得她连魂都没了,舌尖都在打颤,眼睁睁的看着他要进去洗澡了,她怕到时候真的没有机会说了,急忙追进浴室:“我想和你谈谈。”


青芒已经把上衣脱了下来,乔韵看见那健壮的胸膛,脸色一下子红了。


“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她转头先坐在凳子上,这是白天就准备好的,就是避免坐在床上显得不正经。


青芒也不说话,不过把上衣还是穿好了。


“医生对你说了吧,我半年内不能生孩子。”


青芒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了,静等着她下面的话,半天没有听到乔韵说话,只是询问的看着他。


他才难得的动了动嘴皮子:“就这事?”


“是啊,既然不能生孩子,我是不是这半年内就自由了。”


“你没看合约?”


乔韵的脑子哄的一下:“那合约不是我签的。”那是继母乘她昏睡过去,拿着她的手指头画押的,她根本没有见过那份合约。


青芒锐利的眸子扫了她一眼:“需要我重申一下吗?合约时间从你收下定金时就开始了,在你生下孩子之前,这段时间内,所以的一切都要听从我的安排。”说完他又重新进了浴室。


所以说,她以后还是要忍受他的欺压?


乔韵泄气的坐在椅子上,动也没动,青芒从浴室出来,她也没动。


“去洗澡。”他沉闷的声音突然响起,惊的她差点跳起来。


拿着浴巾进去了,但是她故意在里面磨蹭着,突然她灵机一动,在出来时,她手里拿着卫生巾:“我,今天不方便。”


青芒坐在床上,瞟了她一眼:“很累了,睡觉。”往下一趟,居然呼呼的睡起来了,等乔韵反应过来,他已经有了轻微的鼾声。


所以,是她想多了?


这几天青芒都没有在回来,乔韵难得放松,可是这样的事情可一不能可二。


------题外话------


推荐《雍少撩妻盛婚来袭》,作者嘉霓。她知道他是盛京独一无二的强权,她知道他一向桀冷狠辣令人闻风丧胆。



她对他说:“我想和你做交易!”


他反问:“我凭什么跟你做交易?”


336 缓和


几天后青芒再回来,她的大姨妈按理说该过去了吧,但是当青芒把她抱在床上,摸到下面的时候,发现厚厚的一层,黑了脸:“还没完?”


乔韵都没敢说,她今天刚来,原来是骗人的,怕青芒察觉她说谎,把她掐死。


她小声嘟囔:“我周期比较长。”


“几天?”


“不一定,内分泌失调二十天的时候都有。”


青芒从她身上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冲去浴室又洗了个澡,直接穿了衣服就出去了。


乔韵躺在床上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混过去了。


可是第二天,家庭医生就来了,给她开了不少的中药,说是调理内分泌的,乔韵有苦说不出,只好天天喝苦药,不过这也比做那种事情轻松多了。


青芒再次回来,禁欲了十几天的男人真的很可怕,乔韵感觉又经历了一次生死。


其实她和青芒的关系也有缓和,她渐渐的放松了,就没有那么痛苦了。


青芒也不如原来那么凶猛了,有时候也会温柔的对她。


她强迫自己慢慢习惯这样的生活,天天陪阿姨打扫卫生,买菜做饭,除了厨艺大涨了之外,她和阿姨之间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厚,两人越来越有默契。


阿姨没有孩子,把她当女儿一样看待,她有自己的父母,却从小就跟没有父母一样,第一次享受到母爱般的关怀,可以说除了青芒晚上来压榨她,有点让她心有余悸之外,这是她过得最快乐最惬意的一段时光了。


她从网上查了很多关于孕母的资料,也加了这样一个群,孕母们天天没事,话就特别多。


“排卵期到了,昨天雇主临幸了我,真希望这次能怀孕,我就不会有下一次的煎熬了。”


“你雇主长的还好点,我这雇主歪瓜裂枣的,我更痛苦好不好?”


“下次找雇主也要找个帅点的,像我每次接受临幸的时候,都不敢睁开眼睛,只能在心里yy成明星。”


“我都想成是我男朋友,说实话,中年男人的技术活比我男朋友好多了,正好我男朋友的颜,他的活。”


“那你不是爽歪歪了?”


“那当然,女人和不喜欢的男人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也要学会享受,是痛苦是享受,你必须选择其一吗?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还装什么纯情。”


乔韵忍不住也问了一句;“这种事情能享受?”明明只有痛苦。


“大妹子,一看你就是菜鸟,对这种事情知道的太少了,建议你多去看看日韩伦理片。”


“妹子,你刚接活吗?是不是还不懂的规矩?”


“是啊,我是被我继母给卖了,我好恨他们,可是我反抗不了,要不然我男朋友就会没命了。”


“哎呀,妹子,你这想法就不对了,你要学会换一个角度看问题,我做孕母,就是我男朋友帮我找的,我们家里都很穷,都一致以为,当孕母,一年挣得钱够我们十年挣的钱了,能少走十年弯路,直接过上小康生活,多划算啊。”


乔韵睁大眼睛,还能这样啊,这想法也太奇葩了,小康的生活不是该靠自己的努力得来吗?


乔韵没有在说话,她觉得有些人的想法有问题,果然下面就有好几个人嘲讽她和她男朋友的做法。


其中有一个说了公道话:“其实我们大多数选择代孕都有各种各样不得已的原因,我是为了挣钱给爸妈治病,只有这个办法来钱快,人生认知不同,价值观不同,选择的道路也不同,我们没有理由说别人什么,只要问心无愧就好。”


乔韵觉得这个人的心胸很豁达,家境把她逼到如此境地,她还能保持一个乐观的心。


她私下戳了她,给她发了一条信息:“你从来都没有怨恨过命运吗?”


“怨恨也不能解决问题啊,我们只能向前看,然后想想未来的美好,就有动力了。”


“可是,我们毕竟有了这么一段不寻常的经历,将来还怎么嫁人?”


“亲爱的,不要有负担,这不是我们的错,你想想我们能当上孕母,能解决无法解决的问题,不是说明还没有走投无路吗?”


“你说的对,可是和陌生的男人上床,很痛苦啊。”尤其是青少那种凶猛的,不知疲倦的。


“你没听群里的人说嘛,要学会享受,要不痛苦,要不享受,你说为什么不选择享受呢,你很没有经验是吧,多看看暧昧的影片就好了。”


乔韵为了不让自己痛苦,还真的查了很多东西。


其实想了想,她们都说的对,遇到困境无法解决问题的时候,就要学会接受,她之前的人生不是一直在和困境作战吗?以前可以,现在也可以吧。


而且往好了想,相比于其他男人来说,青芒是个相当英俊优秀的青年,而且身材特棒,如果单纯欣赏的话,除去性格,这该是男神系列的。


打住,为了减轻痛苦,她是可以美化对方,但是也不能把对方想到太好了,有点歪了。


青芒亲吻她的时候,她也会试着去回应他,主动的张开小嘴,他一顿,似乎很奇怪她的配合,她的放松,点燃了青芒的热情,很快攻城略地。


因为有了前奏,乔韵第一次觉得没有痛苦,甚至还有点愉悦,只是后面渐渐的跟不上了他的体力。


第二天乔韵中午起来,身边早已经没有了人,她照旧穿着睡衣,洗了把脸就下了楼。


青芒破天荒第一次没有离开,而是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听到脚步声,看到她从楼上下来,把报纸放下,继续看她。


乔韵有点脸红,他的目光太锐利,很少有人能承受他这一看。


她不知道为什么站在了他面前,似乎是要聆听教训的妃子。


“去吃饭,一会带你出去。”


“哦。”乔韵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听话的转头去吃饭,阿姨已经把饭端了出来。


小声的对她说:“小姐,还有两天就要过年了,先生说带你出去买点年货。”


乔韵偷偷的望了青芒一眼,不是早些天,拉了清单,交给管事了吗?还需要去买吗?


“看我能吃饱吗?”


乔韵脸一红,她怎么偷看也忘了转过头了,被发现了,她略有点尴尬。


客厅里突然静了下来,阿姨轻咳了两声,对乔韵解释道:“先生就喜欢说冷笑话。”


青芒低下头看报纸,他难得说句玩笑,太冷,看来还不如不说。


吃完饭之后,青芒领着乔韵出门,乔韵就跟小媳妇似得,跟在他身后,不敢和他并肩一起走。


青芒走到车库,突然停了下来,乔韵低着头,没想过他突然停下来,砰的一下,撞上了他的后背,然后哀怨的揉着额头,怎么不说一声就停下来呢,什么毛病,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是这样。


青芒几不可察的勾了一下嘴角,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乔韵这下走路认真了,撞一下很疼的。


青芒拉开驾驶座坐上去,乔韵拉开后门爬了进去,打死她都不敢做副驾驶。


青芒望了望空空的驾驶座,眸色渐厉,声音极冷;“怎么,把我当成你的司机了?”


乔韵愣了两下,立刻明白了,想要推门下来,做副驾驶去,她不是觉得,那地方是女主角才做的位置吗,她只是个匆匆的过客。


可是她手刚碰到门,青芒突然踩了油门,开了出去,乔韵身体前倾想要开车门,一下子被甩回座位上。


从小的生活环境让她很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青芒的沉寂让她敏感的捕捉到他生气了,刚才还好好的,这会的压迫力好强。


就因为把他当成开车司机了?这气性也太大。


下了车之后,青芒大踏步的在前面走,乔韵小跑着才能跟上。


脑子了想了好几种办法哄他,可是不敢上前,这里这么多人,他要是万一发火了,自己吼不住。


她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这样青芒心里更憋气,本来觉得她昨天晚上表现的很好,自己的心情也跟着莫名的好起来,加上阿姨说快要过年了,做的都是他爱吃的,他就想这个女人那么瘦,要不要也给她买点吃的,上一次购置年货,她写的清单,都是日常用品而已。


所以他心血来潮就带他过来了,可是这个女人太不给力了,居然爬到后面坐下了,晾她也不敢把自己当成司机,那就是和自己撇清关系喽,他当然生气。


可是现在两人一前一后,没法买东西啊,他又拉不下脸来,让她跟过来,问她喜欢吃什么,要买什么?


乔韵感觉到他的气压又低了几分,冷沉的走进超市。


这是怨她没有眼色,没有推个小推车吗?现在超市里都是人,小推车都没了,就连菜篮子都没有。


她惶恐的解释一句:“推车和篮子都没了,我一会去找一个。”


青芒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他生气的是推车的问题吗?


乔韵还以为自己猜准了,只是他不满意她一会去找,于是连忙道:“我现在就去找。”


她跑到收银台,找那些付完款的:“先生,你还用推车吗?能给我用用吗?”


“不好意思,我还要用。”人家把规整好的东西重新放在推车里,推着出去多方便啊,干吗用手拿出去,这么累。


问了好几个都不行,乔韵依然锲而不舍,在人群中穿梭。


青芒的脸色黑到极致,她问的多了,周围的人看着她的样子,跟跳梁小丑似得,兴起玩味的笑意。


他大踏步走进去,拉起她的胳膊,往里拽。


“我还没找到推车呢。”


青芒沉声道:“你还不嫌丢人?”


乔韵委屈的撅起嘴巴,是他让她去要的呀,她不这样要,难道还要去抢不成?


“等一下。”青芒自己走到外面,只见他在一个人跟前说了几句话,一个男人就把车子给了他,他颔了颔首,就推了一辆车过来了。


所以说是她的存在感太小?还是他气场太强?


“你给他说了什么?”乔韵很好奇。


青芒淡淡的扫她一眼:“想知道?”


乔韵点头,当然想知道了,要不然她干嘛问。


“我只对他说,我缺了一辆手推车,请他让给我。”


“就这样?”还是命令的口气?


“就这样。”青芒点头,还能怎么样?


乔韵呵呵,果然是用气场把别人吓跑的。


“喜欢什么尽管拿。”青芒对吃的不是很在乎,能填饱肚子就行,对于用的,家里都备好了,不用他操心,所以两人溜了一圈,一样东西也没拿。


他觉得乔韵是不好意思,只好交代了一句,来这里的人都推了一车一车的,就他们一无所获不是太丢人吗?


乔韵摇摇头:“我没什么可买的。”她以前的生活很是贫困艰辛,来到青芒这里之后,阿姨天天变着花样的给她做饭,就连燕窝这些也都成了平常菜,她的手艺不亚于那些大饭店,她已经受宠若惊了,哪里还有什么要求。


青芒看了看别人的推车里都拿了什么,他也拿什么也放在车子里,乔韵在旁边看了肉疼,前两天阿姨还嫌家里的鱼吃不完了,扔了一批呢,他这又拿。


还有那果汁,阿姨都是用新鲜的说过鲜榨的,他这还拿用了添加剂的。


在青芒随意的把东西往车里扔的时候,乔韵终于忍不住了:“别拿了,你这些,家里都用不着的。”


青芒手下一顿:“那什么用的着?”


“要不然买点零食?”


女孩子都喜欢吃零食,可是这一样家里没有。


青芒点了点头,推着车朝零食区走去。


乔韵看他同意了,也兴高采烈的走过去。


青芒看那么多人都在抢瓜子和糖,皱了皱眉,乔韵已经拿着袋子也跟着去抢了。


青芒看着她娇笑的身影在里面穿梭着,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那个惶恐不安的小姑娘不见了,眼睛忽闪忽闪的,充满了灵气,浅笑间淡淡的梨涡若隐若现,洋溢着生动的光彩。


最后她拎了几袋瓜子和糖果出来了,然后又钻进去,买了好多袋子各异的零食。


“差不多了。”她拍了拍双手,目光触及到青芒幽深莫测的目光时,又愣了愣,似乎有点高兴过度了。


她瞬间安静了下来,乖巧的推着车子,走在他旁边。


“这些还要吗?”青芒知道她在顾忌什么,自己有那么可怕吗?于是居然主动与她说话了,希望她能放下对自己的抵触情绪,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自己也有点疑惑,他们只是雇主关系,其实没必要的。


乔韵一听,当然不要了,她只是不敢说而已,见他主动开口了,忙道:“不要了,不要了,我去放回去。”


青芒见她拎着一些东西就让货架里跑,把所有他拿的都掏出来,扔在货台上,自然有人来收。


乔韵在回来时,发现旁边堆了好多,已经有服务员在收拾:“还能这样啊?”


“不然呢,要她们干什么?”


青芒没有压低声音,当着人家服务员的面说出来的,乔韵觉得挺尴尬的,青芒毫无感觉,应该是从来不顾忌别人的面子吧,在看服务员,也没反应,估计也是摄于他的气势不敢啊。


“我们走吧。”乔韵不敢拽他的袖子,就推着车子往旁边走。


“我们要去排队结账吗?”乔韵望着长长的结账队伍,很是忧愁。


青芒从她手里拉过车子,打了个响指,他的身边突然就出现了一个人,那人喊了一声大哥,就把东西接了过去。


青芒一身轻松的朝外走去。


乔韵还在目瞪口呆中,这人从天而降啊,她居然都不知道身边有人。


她一直对青芒这样的人是做什么工作的,很是好奇,现在大胆猜测,该不是黑社会的头头吧,要不然身手能那么好,那人还喊什么大哥,这很明显不是正经称呼啊。


本站访问地址http://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紫幽阁 即可访问!


337


青芒带着好奇的乔韵又去了二楼女装部,乔韵一开始还以为路过,见青芒不走,盯着她看,乔韵睁大眼睛,该不是要给她买吧?


果然,青芒看见一家店,就走了进去,然后坐在沙发上不动了,立刻有服务员走了过来,热情的招待她。


“小姐,我们这里都是定制的新款,你看看有喜欢的吗?”


乔韵不确定,这真是给她买衣服吗?她看向青芒,青芒朝她点了点头,乔韵才受宠若惊的在服务员的介绍下,仔细看起来。


那些款式都是她以前在电视上或者在杂志上才能见到的,从来没有想过,在现实中也能摸到。


只是她看了一眼价格,好贵啊,她一慌之下,居然都没有看清那堆数字。


在看其他几件,也都在五位数以上,打死她都不敢买这么贵的,尽管不是花她的钱。


她转了一圈,默默的回到青芒身边。


服务员微笑的问:“小姐,你没有喜欢的吗?”


乔韵身上穿的就是他们家的牌子,她看出来了,所以格外热情,只是乔韵没有那个自觉,她很少出门,出门就从衣橱里拿一件,里面都是拆了标签的,虽然她知道价格不菲,但是也没想过会那么贵。


青芒也询问的看着她,乔韵摇了摇头。


青芒带着她继续走,进了第二家店,乔韵发现了,这里的衣服就没有便宜的,出了店门之后,她便鼓起勇气说道:“我有衣服穿,还是不要买了,我们回去吧。”


她如果不说这话,青芒还会继续领着她逛下去,他今天倒是很有耐心,可是她可不敢浪费他的时间,让他陪着她虚度光阴。


青芒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穿过了,终究是旧的,新年还是要买新衣服的。


“走吧。”


青芒不罢休,领着她又进了一家店,乔韵看他誓有不买衣服不罢休的样子,便咬着牙走了进去。


其实她在刚才的那家店确实看上了一身衣服,与她梦想中的衣服很像,她第一眼看见就喜欢上了,可是更贵,需要六位数呢。


看上了那件,在看其他的,就觉得黯然失色,她看了一圈,价格都差不多,既然如此,不如买自己喜欢的了。


可是她要是对青芒说,在返回去买那一件,会不会惹他生气?


青芒蹙了蹙眉头,看着她站在面前欲言又止的样子,不懂什么意思。


就连服务员都替两个人费劲,有话就说啊,这两个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哑巴呢。


青芒领着她出来:“还没有看到合适的?”这些衣服可以啊,她以前应该买不起吧,居然看不上?


“有道是有。”乔韵嗫喏着道。


青芒望着她,等着她说下句话,等了半天,着急:“走,哪里,买去。”


乔韵给他指路:“在前面。”


最后返回了看的第二家,青芒皱眉,脸色微微不悦,刚才她明明说没有看上的。


乔韵已经顾不上青芒的脸色了,她为即将拥有的一件喜欢的大衣而高兴,女孩子哪有不喜欢新衣服的。


“我要这件。”


“小姐,你真有眼光。”那是件如同雪一般白的大衣,上面是长长的兔毛,一看就很温暖,领子两边还有两个雪色的球球,公主袖,胸部往下猛然收起,特别有腰身,下面略略开大,似裙摆样式,特别适合乔韵这种小家碧玉型的女孩。


刚才她已经摸索了好几遍了,服务员早已经说过这句话,乔韵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腼腆的笑笑:“我试试号吧。”


服务员给她拿了一件最小的号码,乔韵穿上特别的合身,连她自己都惊讶站在镜子面前的那是自己吗?只可惜青芒这一会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居然不在座位上。


“好,我就要这件了。”乔韵把衣服换下来,递给服务员,去换自己的衣服。


在出来时,有人拿着自己要买的那件衣服,摸索着:“我喜欢这件衣服,我要了。”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这件衣服已经有人要了。”服务员看见她出来,眼睛一亮,她都要包起来了,这位小姐也想要,可是这件衣服是定制的,独此一件。


那小姐瞟了一眼乔韵,高傲的上下打量她一眼,冷嘲热讽的道:“是你啊,现在财大气粗了啊,都穿这么贵重的衣服了。”


乔韵也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碰到她,先是一呆,看到旁边站着的阴正,从头到外换上了一身的名牌,就连发型都变了,人摸狗样的,她都差点没认出来,他就是按个街头的无赖泼皮。


一股怒气充斥心田,然后是无休止的愤怒和羞耻,和无尽的悲凉,继母他们用自己换的钱供她的儿子挥霍,简直太不要脸了。


“哟,好久不见,气色不错啊。”阴正走进她,调笑着道。


乔韵这段时间经过阿姨的调理,体重恢复了一些,但是气色却是好多了。


“看来在青少家里过的不错啊,加油,给他多生几个孩子,说不定扶你坐了正室太太,让我们也跟着沾沾光。”


“啪”一声,乔韵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打在了他的脸上,这么无耻的话,他也说的出来。


阴正没想到这丫头居然敢打他,以前她都是唯唯诺诺的,忍气吞声,从来不敢有意见,居然敢打他,反了天了。


平常连母亲都不敢动他一手指头,怎么能允许一个小丫头打自己?


阴正的脸黑起来,抬起巴掌就要还回去:“反了你了,敢打我,是谁给你的豹子胆?”


乔韵拔腿就想跑,惹火了阴正,他发起火来,绝不会一巴掌就把她解决了,肯定对她拳打脚踢,她才不会坐以待毙呢。


阴正似乎早就料到了她会逃,跨了一大步,截断了她的去路,一把抓住了乔韵,恶狠狠的道:“臭丫头,我看你往那跑?”


一巴掌扇过去,乔韵忙拿胳膊去挡。


等了好久,巴掌并没有打在她身上,她也没有天昏地暗的感觉,抬头一看,青芒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毫不费力的抓住了阴正的手腕,把他甩到一边去。


“你,你是谁啊?”他没见过青芒,也没见过真正的气势是什么样的,直接有点懵了。


青芒瞥向乔韵,她的脸色刚才被吓得有点白,正惶然无措的看着他,他眸中的冷色更厉了,走向阴正,两下就把他揣在地上,揍的他哇哇大叫。


他的女朋友赶紧呼叫,看男人的架势,是想把他打死啊。


她呼叫根本不管用,过来求乔韵:“你赶紧让他住手啊,他会把你哥哥打死的。”


乔韵躲开她的手,她哪有什么哥哥,她比任何人都想让这个畜生去死。


不过在公众场合打死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她可不想让青芒去为这样的人陪葬,虽然青芒在她心里也不是什么好人,花钱逼她做孕母又不是什么高尚的事,可是肯出手帮她出气,让她感动了不少,总比阴正要好多了。


“别打了,为这样的人不值得生气。”她也不确定青芒会不会听她的话。


青芒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让他动不动就欺负他的女人?但还是懂的分寸的,不会真把他打死,别看他整天打打杀杀,却是几兄弟里面最理智的一个。


“滚。”青芒冷冷的吐出一个字。


那个女孩扶起阴正赶紧的跑了。


青芒向柜台走去,白色的大衣静静的躺在那里,想必是乔韵喜欢的吧,他去洗手间的时候见乔韵惊喜的摸着它。


他一身的冷气还没有散去,服务员见他走过来,害怕的往后撤了一下。


“刷卡。”他视若无睹,把卡放在柜台上,服务员不敢怠慢,赶紧打包刷卡。


青芒拎着衣服,看了一眼乔韵,示意她跟上,这次她没有跟在他后面,而是和他并肩走在一起,她发现这个男人还是挺好的。


“谢谢你。”乔韵心里淌过一股暖流,他们本应该是雇佣的关系,她给他生孩子,他付给她费用,除此之外,他们便没有任何关系,他没必要因为过年带她来买东西,也没有必要为她解决阴正。


青芒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缓和了许多,周身的气压也没有那么压迫人了。


年夜饭,青芒特意留了下来陪阿姨和乔韵吃饭,阿姨特别高兴,还偷偷的给乔韵开玩笑说:“先生第一次在家里过年呢,还是你的面子大。”


乔韵红了脸:“阿姨你不要胡说。”


“我可没有胡说,你没发现,先生留在家里的时间越来越多了吗?”


“他以前很少在家吗?”


“对啊,他一向很忙,不忙的时候,就去找兄弟喝酒,这家呀,在他眼里,也就是囤放衣服的地方。”


“那我们一会包点水饺吧。”过年的时候都要吃水饺的,象征着团团圆圆。


“好。”


一个年夜饭,一大桌子的菜,虽然吃的不多,青芒也不说话,全场只有阿姨在说,后来乔韵慢慢放开了,也陪着她说,两人一唱一和的,倒也有了不少的欢声笑语。


青芒不说话,但是可以看出他很高兴,有时候也放下筷子,认真的听两个人说。


吃过饭,阿姨很有眼色的离开了,把空间留给青芒和乔韵,客厅里突然静了下来,乔韵有点紧张,幸好青芒打开了电视,有了动静,两人才没有那么尴尬。


“过来坐。”青芒拍拍身边的位置。


乔韵坐了过去,刚才青芒是侧着身子,现在坐正了,感觉两人之间的空间一下小了很多,而且这距离似乎很暧昧,他高大的身材很有压迫感,乔韵呼吸的时候都不敢太重了。


青芒要守岁,而且经常晚睡,都习惯了,可是乔韵早就哈欠连天了,关键是和他坐在一起简直是煎熬啊,度日如年,乔韵在上了一次洗手间之后,终于鼓足勇气道:“我先去睡觉了。”


青芒看了她一眼。


乔韵不敢直视他,不等他回答,就上楼了。


今天是除夕夜了,这是她有生以来过的最舒适的一个年,以往,她不是在继母的指示下干活,就是去工作,这个点都不愿意上班了,店里很难找到人干活,她去的话,可以挣五倍的工钱,你想继母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她哼着歌去浴室里洗了个澡,准备美美的睡上一觉。


她穿好睡衣出来,脸上的笑容陡然僵住,青芒正坐在床头抬眸看着她。


眸光瞥到她胸前大片的白皙风光,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站起来,向她走去。


乔韵这才反应过来,紧紧的捂住胸口,贴在墙边,心提到了嗓子眼。


青芒在她身边停住,她的呼吸停止了,可以想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他不是要在下面看电视守岁吗?怎么会回来呀?还以为今天可以好好地睡一觉呢。


青芒慢慢的走了过去,乔韵松了一口气,他突然又转身看着她,乔韵又开始紧张,抬头看他。


“等着我。”


乔韵这下子凌乱了,多么暧昧的赤略略的话啊!


------题外话------


我看青芒和乔韵这一对,大家似乎都没大喜欢看,那我准备完结吧,他们的番外,我断断续续的更吧,也就是从明天开始,不一定什么时候更新了,哈哈,么么哒!,爱你们,谢谢你们一路走来,对米饭的支持!


338 他温柔的一面


乔韵一身的困意也被吓跑了,全身僵硬的坐在床上,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她能拒绝吗?无论她怎么安慰自己,怎么开导自己,说服自己配合她,就是让自己好过,但是对那种事情,她还是很排斥的,但是合同上写着,她做为被雇佣的一方,要无条件的配合雇主的。紫幽阁 ziyuge


她紧紧的攥住被角,青芒从里面出来,就看见她坐在那里,很紧张的样子,手背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他掀开被子的另一个角,坐了下来,感觉床垫陷下去不少,本来宽敞的大床也因为他高大的身材而显得逼仄狭小。


乔韵紧张的吞咽着口水。


“你很紧张?”


青芒冷清的声音传来,但是比起以往一本正经的穿着黑风衣,冷酷压迫人的样子好多了。


乔韵挤了半天,才挤出一抹笑,摇了摇头。


青芒靠近她,把她揽在怀里,他打打杀杀惯了,对于他强健的粗糙的骨骼来说,女人的身体还是很软的,像是一团棉花,但是还是感觉到她的僵硬。


他低下头,要去吻她的嘴唇,乔韵更是僵住了,不过他的动作不在简单粗暴,而是轻柔,乔韵不自主的躲闪了一下,他也没有勉强她,嘴唇贴着她的嘴角,静等着乔韵同意。


他不同于以往的态度,还有今天晚上他的陪伴,都让她戒备的心松了好多,他征求她的意见,让她有一种错觉,她可以有自己的意见,心里这么想的,还没想好要不要开口,嘴巴已经先一步说了出来。


“我有点困,今天可不可以免了?”说完她自己抬起眸来,如受惊的小鹿一样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观察着他的神色,以便在他生气的档口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去讨好他。


看到她那样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刚硬的心都软了,她刚洗完澡,身上滑腻,发间有一股淡淡的香气,红嘤嘤的嘴唇近在咫尺,看的他小腹一阵收紧,喉咙干涸,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他自认自己不是好色之徒,也很能隐忍,在女色面前有相当强的自制力,曾经在金玉,好多个女人脱光衣服,用各种姿势撩他,都不能让他动摇心神半刻,现在是怎么了。


怀里抱着她,或者她一个眼神,都能让他把持不住,冲动上来。


乔韵和他挨的那么近,自然也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她已经对他的身体很了解了,面上冰冷如山,晚上却热情的如火,她觉得那样疯狂的他,好像把一辈子的热情都发泄到她身上了,除了她之外,难道他就没碰过别的女人吗?


她认命的闭上眼睛,这注定又是一个逃不过去的夜晚,大年夜也平凡。


青芒控制不住的吻上了她的唇,轻碾私磨,手也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他的身体瞬间飙成了一个火炉原以为这场熊熊大火至少能维持半夜,可是他突然停了下来,身上的重量陡然一轻,他的人已经飘进了浴室,里面哗哗的水声响起。


这让乔韵倍感意外,难道他在顾忌她的心理,没有用她来灭火,而是选择了浴室的水?


他为什么对自己越来越好,过年带她去买新衣服,帮她出气,年夜饭陪她吃饭,现在又迁就她,他对自己的好,令她有点措手不及。


说实话,两人的关系感觉真的缓和了不少,乔韵的心思开始乱起来,想的太多,心乱如麻,躺在被窝里,居然困意全无,闭上眼也睡不着。


青芒冲了好久才出来,兴许见乔韵躺在那一动不动,睡着了,也默默的躺下睡了。


乔韵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她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青芒已经不在身边,今天是初一了,她起床洗漱,然后下楼。


“阿姨早。”


“早。”阿姨又开始在厨房忙碌,见她的精神挺好,忍不住开起了玩笑。


“昨天和先生过的不错啊。”


瞥见阿姨朝她使的小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脸色一红:“阿姨,你不要乱说。”


啧啧,脸都红了,还说她乱说呢,阿姨也不反驳她,只当她是脸皮薄,怕说过分了,吓着她。


“来,我早上又包了一点水饺,垫垫肚子。”阿姨昨天见她特别喜欢吃水饺,特意又包了一些,正好今天初一,也该吃饺子。


乔韵扫了一圈,没看见青芒的身影,难不成今天过年也要去忙嘛?


阿姨眼尖的:“你找先生?他说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然后带你去见几个朋友。”


乔韵嗔怪的看了眼阿姨:“我没找他。”羞恼的低下头吃水饺。


“我是说你不用鬼鬼祟祟的找,只管光明正大的找就行。”


“你还说。”乔韵懊恼的不行了,阿姨的眼睛太毒了,以后也不能当着她的面有什么举动,以免被她抓着,打趣她。


“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阿姨笑起来了。


那笑声正好被进门的青芒听见了,朝这边走过来:“有什么高兴的事了?”


“先生你回来了。”阿姨站了起来。


乔韵也放下筷子站了起来,偷偷的看了眼阿姨,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阿姨在青芒面前一向很有分寸,自然知道怎么说,其实没有几个人敢在青芒这么强大的气势面前轻松自如的开玩笑,除了他那几个兄弟。


“是小姐说她最近胖了不少。”


青芒看了一眼乔韵,坐在她旁边的凳子上:“不胖,还能在胖些。”


乔韵也对着他坐下:“你吃饭了吗?要不要吃水饺?”她的声音温软细腻,跟棉花一样挠着心窝。


本来青芒是吃了一些的,似乎不忍心拒绝她的好意,拿起她面前的筷子,夹走了她面前的水饺。


“”阿姨即将脱口而出的,我再去拿双筷子的声音咽进了肚子里。


然后默默的退开了,留下两人。


“吃过饭,陪我去见几个朋友。”


乔韵乖巧的点头。


那是一个特别大的庄园,是乔韵从来没有见过的,但是听说过,是a市最有名的地方了,但是都是贵族名门才来的地方。


听说是他的朋友的,原来他的朋友都是这种级别的,乔韵感到深深的自卑。


她低着头,咬着嘴唇,和他们打招呼时,都轻言轻语的,带着笑容,除此之外,多余的话一句也不敢说,怕说错了,惹人家笑话鄙视。


不过他那几个朋友出乎她的意料,与她想象中的贵族不一样。


其中一个叫林木,看到她眼睛一亮:“我本来还想叫二嫂的,现在看来还是叫名字吧。”然后挽住旁边一个样貌十分英俊的男士,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二哥这是不是老牛吃嫩草,人家姑娘说不定还没高中毕业呢。”


青芒一向冰冷的脸色变得更冷了,瞪向林木,那个男士,把林木往怀里一带,和青芒瞪起来;“收回你那冷酷的眼神,敢瞪我老婆,一会还想不想吃饭了。”


原来他就是这座庄园的主人权倾啊。


林木狡猾一下,上前挽住乔韵的胳膊:“走,让他们打架去,我们进屋暖和。”


乔韵的身体瞬间一僵,她不喜欢和别人接触,林木就像没有感觉到一般:“你不用拘谨,我也不是什么豪门千金,我和你一样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比你的遭遇也好不到哪里去,幸亏我老公把我解救了,相信我,你也会遇到这样的人的。”


她说起话来,带着一股子自嘲和调皮,却很悦耳动听,令人忍不住的想要亲近。


“我这才发现,权倾是炫妻狂魔,你是炫夫狂魔。”旁边的一个高贵美丽的妇人挺了个肚子调侃道。


林木指了指她,对乔韵道:“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才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我替你研究过了,和我们普通人没什么区别,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


“林木!”她恼怒的喊了她一声,跺了跺脚:“你不能为了安慰乔韵,就把我把贬低了呀,我可是大嫂。”


林木看了看外面,几个男人没进来,便朝她努努嘴:“你不是不承认自己是大嫂么?”


“但是我名誉上是啊。”


“你们俩关系现在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对你好一点?”


“我自己会对自己好,用不着他对我好,我生的孩子是我自己的。”


乔韵听着两人的对话,慢慢的明白了,两个名门的联姻,即便你再有钱,也买不来幸福,所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沈曼丽拍拍乔韵的肩膀:“我的励志故事有没有让你好受一点?如果有的话,那我也算有点作用了。”


乔韵有点尴尬,说实话,她的心里还真的平衡了不少,但是一听她这么说,就觉得自己良心被狗吃了。


人家自揭老底,是为了安慰她,她却真的感觉到了安慰,是不是太没良心了?


“他们几个是兄弟,我们几个自然也很亲了,所以啊,你有什么事尽管和我们说,青芒如果欺负你,我们叫他几个兄弟去揍他。”


乔韵会心的笑了,从来没有这样发自内心的笑过,从小到大,妈妈抛弃她,跟另外一个富家男人跑了,爸爸接着又娶了一个继母,别说关心她,继母天天把她当成使唤丫头,和她有血缘关系的父母不管她,让她从小受尽了白眼,折磨。


如今给她最多关怀的却是一些陌生人,她们的关心和微笑让她感动。


“谢谢你们,谢谢。”此刻她能想起来的字眼只有这两个字了。


嘉敏来的最晚,一来就缠着她们给她出主意,怎么才能把锦城追到手,把他身边的女人给赶走。


“上床啊,凭你的身材,还能勾引不住他的魂魄?”


“林木啊,你跟权倾学坏了啊,别教坏她们小孩子。”沈曼丽不赞同。


乔韵睁大眼睛,没想到她们会这么大方的谈论这个问题,看了看外面,幸好几个男人没进来。


嘉敏的两颗眸子熠熠生辉,挽着林木向她讨教方法:“我也想过,先爬上他的床的,可是他不愿意,我怎么办?要不然你们一会把他灌醉了,我去上了他?”


“那可不行,这个办法对锦城根本不管用,他玩过那么多女人,你看他对那个女人的身体流连过?这说明此法行不通,一时的快乐代表不了永远。”


“表姐,你确定你对男人熟悉吗?你自己的事情还搞不定呢。”相比较而言,她还是最相信林木的,这里只有她一个把男人收拾的服服帖帖。


沈曼丽也不生气:“你要是愿意糟蹋身子,你随意。”


最终嘉敏也没敢这样做,她有贼心没贼胆。


最后她们要自己动手做饭,林木让四个男人去摘菜,那是乔韵第一次见几个矜贵高雅的男人蹲在菜地里,把麦子当成韭菜笨拙的在割。


那一刻她觉得他们太可爱了。


乔韵忍不住笑了出来。


青芒看了她一眼,她亮亮晶晶的眸子就像是星辰一般,锦城忍不住对着她吹了一声口哨。


青芒就想把锦城给杀了。


“我说二哥,你这眼神太凶残了,敢情你也会吃醋啊。”锦城像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似得,嚷嚷起来。


青芒站了起来,朝锦城扑过去,锦城嗷嗷的跑开了。


乔韵脸皮太薄,听了锦城的调侃,还有点不好意思,看他们兄弟在阳光下追逐,像是一道风景线,嘴角又弯了起来。


回家的时候已经六点了,在车上乔韵接了一个电话,是继母打来的,想必又和阴正有关,哎,她看了看青芒,当着他的面真不想接这个电话。


上次因为阴正被打,送到医院,说是肋骨断了两根,牙齿也松动了几颗,劈头盖脸也不问缘由就打电话把乔韵骂了一顿,说让她去医院照顾阴正。


她怎么可能会去,她巴不得离那对母子远一点呢,就以青少不让她外出为由拒绝了。


继母又把她骂了好一会才罢手。


现在又打电话来,想必是又想骂她了,大过年的,还让他们一家人在医院里度过。


她把电话挂了,反正该给她的钱给了,他们之间再无瓜葛了。


继母一看她把电话挂了,一股怒气充斥心头,这丫头反了天了,敢挂她的电话。


再次打过去,乔韵咬着牙看着电话号码。


青芒瞟了一眼,上面显示的是继母两个字,没有注意到乔韵古怪的脸色,随意问道:“怎么不接?”


乔韵只好接了,继母狂吠的声音传过来:“死丫头,你是去死了吗,你有本事死了别接电话,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学会挂我的电话了是不是?”


乔韵的脸色有点难堪,她的手机还是原来的破手机,漏音很严重,旁边的青芒肯定听到了,她的脸红起来。


“有事吗?”她的声音也很有点冷。


除了继母因为阴正受伤打电话骂了她两次之外,其实自从继母把她卖给青芒之后,两人就再也没说过什么话,这算是第一次正式谈话,乔韵还对那事耿耿于怀。


继母却不当一回事,尤其是从阴正女朋友口里听说青少护着她,给她买衣服,嫣然把她宠爱的很好,她就觉得是自己让乔韵攀上了高枝,乔韵就应该对她感恩戴德。


她却让青少把她儿子打了,责问乔韵更加的理直气壮了。


“你怎么对我说话的?我再对你说一声,明天给我滚回家一趟,你爹也病了,我自己怎么照顾两个人。”继母没好气的嚷道,没听到乔韵的声音,再次问道:“死丫头,你听到没有?”


乔韵还没做出回答,青芒已经把手机夺了过去,挂死了。


阴沉着脸,把车开的飞快,嫣然他在生气。


“对不起。”乔韵还以为继母不堪入耳的话侮辱了他的耳朵,连忙道歉。


“她平常都是这么对你的?”在隐忍也掩饰不住愤怒的声音。


乔韵愣了一下,他是在生气继母对她的态度?是在为她鸣不平?


本站访问地址http://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紫幽阁 即可访问!


339 回家


乔韵没有说话,恶毒的话算什么呢,她的耳朵都磨出茧子了,就跟喝凉水一样正常,已经习以为常。


青芒冷静下来,这事根本不用问,看她那个继母把她买到他这里,那个阴正说话办事,就知道乔韵在家里的地位了。


“放心,以后他们不敢在欺负你了。”青芒的眸色愈发冰冷,不管以前她的继母如何对她的,但是以后她是他的人了,谁都不能把她怎么样?


乔韵苦笑一声,她不过是他的孕母,两人是雇佣的关系,她为他生下孩子,两人就再无瓜葛,他能管的了她一时能管的了她一世吗?


青芒说完也猛然想起两人的关系,他的确不该说出这样的话,他在干什么呀?他这段时间是不是对她的关注太多了?


两人各怀心思,车里静了下来,一路无话,回到家里。


乔韵依然低眉顺眼的跟在他身后,阿姨正等着他们回来,帮他们拿出拖鞋,把他们的外套挂起来。


对他们这样的表情也算是习惯了,看不出来喜怒哀乐。


阿姨笑着问乔韵:“今天玩得开心吗?”


乔韵点头:“她们都是很好的人。”林木沈曼丽还有嘉敏,都是真性情的人,她从来没有和这样的人打过交道,曾经却是极度渴望自己也能成为不忘初心,十分纯真的人,所以今天能遇到这样的人,也算是梦想成真了吧。


“物以类聚,人以群居嘛。”


乔韵看向一言不发,走向楼上的青芒,阿姨这话明显的是在夸他,他的朋友好,他自然也跟着好了。


乔韵不知可否,如果没有当初签下的合同,没有当他孕母的耻辱,只单从和他相处来说,他也许是个面冷心热,不错的人吧。


就算他是不错的人,他们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等她生完孩子之后,他们就会成为互不干涉的平行线。


乔韵上了楼,青芒并不在卧房里,她乘机赶紧去洗了澡,换上包裹的严实的睡衣躺在床上,睡起来。


半夜里,迷迷糊糊的似乎有人在她身上挠痒痒,很轻很柔,从上而下,她困的厉害,这人打扰了她的休息,她自然很不耐烦,挥手去拍掉那些捣乱的东西。


“别闹。”下一刻,她的手被制住,那东西更放肆了,她觉得自己的被子衣服似乎都被掀开了,一股凉意袭上上身。


可是体内却又凝聚了一团火,这冰与火的交织,令她忍不住嗯了出来,身上的力道陡然加重,乔韵一下子惊醒过来。


房间里没有光线,只有他明亮的眸子像是燃着了一把火。


乔韵闭上眼睛,她昨天已经拒绝了他,今天不可能在拒绝了。


他轻柔略显霸道的吻落在她的唇上,一室旖旎……


第二天,乔韵是被电话铃声给吵醒的,全身无力,她想起来都没有力气。


好不容易把手机拿过来,一看就是继母的,她无奈的接听,把手机拿的远远地,以免她的声音吧耳膜震坏了。


“你个死丫头,这都几点了,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大年初二,都是要回娘家的,你怎么还没回来,现在架子大了是不是?昨天敢挂我的电话,事后还给我关机,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她还不知道昨天是青芒挂了她的电话吧。


“你以为青少能给你撑腰撑一辈子吗?赶紧给我回来,听到没有。”


听她说完了,乔韵才把手机放在嘴边,冷冷的说一句:“知道了。”


继母这才满意的把手机挂了。


乔韵起床,她知道她不可能在青少身边呆一辈子,生完孩子,她还是要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去,这里的大床,富丽堂皇的装潢,待人和善的阿姨都不属于她。


继母说的对,他护不了她一辈子,一切始终都需要她自己来抗。


那么在这之前,她都不能让这种安逸的生活磨掉了她求生的意志和在底层努力奋斗的技巧。


她伸出双手,看着越来越细腻白皙的手,她这段时间,真的过的太安逸了,忘了原本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了?


她下了楼,青芒不在客厅里,他总是工作很忙的样子,她也没有多问,平静的吃完阿姨做的早饭。


“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累着了?”


乔韵的神色冷了许多,不像原来下了楼,一副娇俏可爱不好意思的样子,她知道她每次起那么晚,阿姨肯定知道他们晚上忙活了。


忘了自己想着心事,不自觉得就把脸板起来了,她连忙摇了摇头,挤了一个笑容,要怪就怪自己命苦,这和关心她的阿姨没有任何关系。


“我一会要回一趟家。”现在青芒和她的关系有所缓和,看的出来,她现在也是一心一意的呆在这里的,所以不准她外出的命令已经解除了。


“回家啊,那我给先生打个电话,问问他是不是也去?”


乔韵连忙摇头:“不用了。”


初二是女婿女儿上门的日子,他又不是她的谁,又有什么理由跟着她回娘家呢?他那么惹人注目,别人要是问起,她难道说他是她的雇主?


阿姨也觉得目前两人的关系,青芒跟着去了,的确不妥,就没在劝说。


乔韵上楼换了自己以前冬天穿的衣服,她不想回到村里,引人注目,更不想让继母看了嫉妒,然后骂她打她。


那破旧的棉袄在穿在身上,显得乔韵与这栋别墅那么的格格不入,阿姨不由的都要笑出声来。


“你其实没必要非要穿成这样的。”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她心里自在,不然穿一身名牌回去,别人问起,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不是更尴尬吗?


“来,把这些拿着。”阿姨手里提了四个礼品盒。


“阿姨我不能要。”


“拿着好看些。”她可是知道她那个继母尖酸刻薄的很,要是空着手回去,不是遭骂吗?


“好。”乔韵不在拒绝,反正这些礼品盒对青芒来说,不算什么,扔着也是扔着。


“我给司机打电话,让他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搭车回去吧。”青芒这里的车都是豪车,进了村里,又要引起一片热潮,她不想成为人家议论的焦点。


“你现在搭车回去,回到家都几点了?”


过年人多,搭乘车的人也多,半天等不来公共汽车,本来一个小时到家的,公共汽车三个小时也到不了。


“可是……”


“别可是了,反正司机闲着也是闲着,你如果不想引人注意,让他送你到村头也行啊。”


阿姨好说歹说,乔韵才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她知道人多,也不想去挤车啊,回家晚了,还要被继母骂。


司机把乔韵送到村头就回去了,乔韵一手拎着两个礼盒往家里走去。


刚走进院子,一个玻璃杯就从房里扔出来,要不是她闪避及时,恐怕就被砸伤了。


继母抱着双臂站在屋门口,看着她冷笑:“哟,知道回来了?我还以为青少有多宠爱你呢,我能出门看见一个豪门少奶奶呢,瞧瞧你穿的这穷酸样。”


乔韵走到跟前,她用手狠狠的戳着她的额头。


乔韵白皙的皮肤立刻起了一道红印。


“哟,瞧瞧这娇嫩的皮肤,都忘了自己是谁了吧,被养的不错啊。”


继母的眼睛又瞄到她手里的礼盒,从她的手里夺过来:“这是你买的,还是从青少家里拿的呀?”


那盒子上连个牌子都没有,想必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果然乔韵道:“是我买的。”


继母又狠狠的朝她头上戳去:“我就知道你这死丫头抠门至极,拿这种不入眼的货色糊弄我,连个牌子都没有,你是想让我吃了害死我是不是?”


“没有啊。”乔韵皱着眉头,要是她说从青少家拿的,她是不是就觉得这不知名的牌子就是私家定制的了?


“没有,你还糊弄得了老娘的火眼金睛?瞧你这熊样,也不知道当初青少怎么就看上你了。”


“他不看上我,你怎么能拿到那么多钱?”


“你个死丫头,还学会顶嘴了?我告诉你,你跟了青少算是走运。”


“哼,是啊,要是把我卖给别人,肯定挣不了那么多钱。”


继母被顶了嘴,心里哪能不气,抓住她的胳膊就要拧,她最知道怎么折磨人又疼又不会把伤口暴漏出来了。


“你敢拧我,晚上青少看见了,你觉得好吗?”


“你敢威胁我?”继母咬着牙,但是还是把手放了下来,这丫头说的对,青少要是脱光了她的衣服看到了,问起来确实不大好,扣了她的钱就麻烦了。


乔韵经过她走了进去。


继母打量了她一眼:“去了小半年了,你这肚子怎么还没动静?”


乔韵撇了她一眼,就那么想得到另外一笔钱啊,可是那一百万已经够她给儿子买房子和娶媳妇了。


“我当初合同上写的,要帮你挣够买房子的钱和娶儿媳妇的钱,我们算是两清了。”


“两情?哈哈,就那一百万能在A市买房子?你给我买个试试?”


乔韵脸色一变:“A市?你胃口也太大了吧,你当初可是说在县城买的。”


“空口无凭,你拿出证据来啊。”


乔韵气急了,合同上只写要买房子,确实没写在哪里买,因为当初A市对他们来说那就是遥不可及的,怎么也不可能在那里买最多就是在县城买,继母就是这么说的,这样儿子离她也进,现在居然狮子大开口,想在A市买,她就是一辈子也挣不了A市的房子啊。


难不成她把自己卖给青芒之后,还想把自己卖给别人当孕母?


很有可能,以她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放过敲诈自己的机会?


“韵儿啊,你回来了?”父亲拄着拐杖,从床上下来,慢慢的走过来,他几年前在工地被砸伤了一条腿,从此以后就只能靠拐杖了。


由于年纪大了,长期不活动,高血压犯了,引起了一次脑梗,腿脚从此更不利索了,身体也开始一天不如一天。


她这个父亲在继母面前服服帖帖的,特别软弱,不过对乔韵也算不错,看在他从小把她带大的份上,为了他,她才受继母的凌辱和摆布,要是父亲也对她不好,她早就离开这个家了,可以说她一切都是为了父亲在忍气吞声。


“爸爸。”乔韵上前扶住他,让他坐下。


乔父除了身体不太好,吃的到不瘦,可见继母也没有苛刻他,这也是乔韵忍她的原因。


“青少有没有欺负你啊?你有没有怪爸爸,都是爸爸无用,没有拦住你继母,让她把你送进火坑里了。”


一个大男人说着就流出了眼泪,乔韵心软,赶紧给他拭去眼泪,原来抱怨他不拦着继母,生生的把她陷害了,耿耿于怀的心,瞬间被他的眼泪给化为乌有。


“爸爸,这不怪你。”


“怎么不怪我,要不是我一身是病,没法挣钱,这挣钱的责任才落到你身上,你怎么能去干孕母这样的活?”


“爸,你别说了,一切都是命。”每当听到孕母这个词,她的心窝就跟针扎了一样,感到屈辱。


“你过来。”父亲朝着继母大喝一声。


继母乖乖的站在他面前,眼神却十分不屑。


“你说你当初为什么不征求我的同意,就让韵儿去干这种事?”


“我征的你的同意?你还会让她去吗?她要是不去,家里的花销怎么办?你的病怎么办?从哪里弄来钱?我这不是为你好。”


“我情愿不治病,也不想把我女儿推入火坑。”


“跟着青少吃香的喝辣的,有什么不好,一年的时间就能挣二百万,多划算,她一辈子也挣不了那么多,再说她现在还小,等大了一样嫁人。”


“你?”


“你什么你,是她自己答应我供她上了中专,她就还一栋房子和正儿的彩礼钱的。”


继母说完,趾高气昂的去看她儿子了。


“你也别在意了,爸,事已至此了。”


无论继母怎么样,她这个父亲都挺喜欢继母的,他性子软弱,从不敢和继母顶一下嘴,除非为了她说上继母几句,每次都把继母惹恼了,还帮不上她。


但是她心里已经够感动了,她知道他不是不护着她,是没有那个能力。


其实她也曾经说过,要带着他离开,她自己也可以养活父亲,可是父亲不愿意,她也就只好陪着他忍了。


“乔韵乔韵?你过来。”继母尖锐的声音在西屋里响起,那是阴正住的房子。


“你赶紧去看看。”父亲听到继母着急,催着她,这会早已经把愧疚扔到一边了。


乔韵并不想去,更不想见到阴正那个人。


“韵儿啊,这次是你过分了,阴正在不怎么样,你也不能让青少把他打成那个样子啊,肋骨都断了两根,他这几个月都只能养着了。”


乔韵心里难受:“是他辱骂我在先。”


“那你也不能把人打那么惨啊,骂人又不会少一点皮。”


乔韵低下头,他说的对,可是她没让青少打他呀,是青少自已动手的。


“还愣着干吗呀?快去看看。”


父亲的态度强硬下来,乔韵只好去,虽然不是她让青少打的,青少却是为了她出气,归根到底是为了她。


阴正的情况的确够惨的,他只能躺着不能动,动一下就痛的要命,乔韵走进去,他哼哼的更厉害了。


“你个贱女人,你还好意思回来。”阴正破口大骂。


乔韵无动于衷,被骂习惯了呗。


“你伺候他吃饭。”继母把午饭端过来,让她一点点的喂给阴正吃。


他的饭菜花样真多,一个男人躺在床上,又不活动,哪能吃得了那么多?真是浪费。


还有那大补的汤,里面都是名贵药材熬制的,继母还真把自己儿子当豪门少爷伺候了,这可是她用自尊换来的钱啊。


“愣着干吗?帮忙啊。”


乔韵十分不甘心的帮忙在阴正旁边支架子,摆放饭菜。


340 出气


乔韵虽然不甘心,还是听从了继母的话,给他喂饭,那个阴正却是一点都不老实。


用色眯眯的眼睛盯着乔韵,调笑道:“看来被青少滋润的不错啊,这脸蛋可是漂亮多了。”


说着还伸出手乘她不注意的时候,摸了她一下脸蛋。


乔韵气坏了,这是狗改不了吃屎,几年前,她刚考上中专那会,这个地痞流氓就经常偷看她洗澡,吓得她从来不敢在家里洗澡。


夏天的时候,有一次他喝多了,闯进她的屋里,还想对她动手动脚,阴正吊儿郎当的又喝醉酒,她经常干农活,力气也不少,她情急之下,拿起旁边的被子差点把他捂死。


从此以后继母对她越来越凶残,阴正看她的眼神总是阴沉沉的,她很害怕,才想着尽快逃离这个家。


她知道继母是不允许她上高中的,就报考了中专,为了离开这里,所以不管继母提出的条件多么的苛刻,她都答应了。


想不到阴正现在都躺在床上半死不活了,还敢调戏她,她脸色一寒,手一歪,一碗汤全洒在了他的脸上和身上,阴正跟杀猪似得喊叫:“你个死贱人,你想烫死我啊。”


“妈,妈你快来,乔韵要杀我。”


乔韵冷笑,那汤凉的差不多了,怎么可能会烫着?


“啪”继母一巴掌一下子打在乔韵的脸上,她进来的可真快,乔韵都没有听到开门声,这一巴掌凝聚了她所有的愤怒,乔韵的脸上立刻起了几个指印。


乔韵捂着脸就要离开。


“你个贱女人,你要哪里去,给我拿个抹布来,你敢这样对我儿子,看我不打杀了你。”


继母把被子给儿子先把脖子间的汤给擦了,然后上来就掐乔韵的脖子。


继母是个高大的女人,一百五十多斤,就是压也能把乔韵压死,别说冲动起来也打乔韵了。


“啪啪。”又是两巴掌扇在她脸上,乔韵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给我把被子拆了,洗去。”


乔韵当然不想去,推开门就走,可惜乔父就拦在门外,她根本走不出去。


“怎么回事啊?有话不能好好说啊?”


“你看看你女儿做的什么好事?正儿都这个样子了,她居然还报复。”


阴正配合着大喊大叫:“烫死我了,我新伤加旧伤,要死了。”


“韵儿,你是想把你爸爸给逼死吗?”


“爸,是他先对我动手动脚的。”


“我这个样子,动也不能动,怎么对你动手动脚?”


他的身体不能动,可是他的胳膊能动啊。


乔父把她拉到一边:“就算他不对,你也不能太过了,看在爸爸的面子上,为了这个家,你就忍忍吧,算爸爸求你了。”


每当这个时候,她受委屈了,乔父总是说这些话安慰她,以前她觉得父亲也是无奈,也是想维护这个家不散,所以她都承受了下来。


可是现在她长大了,在听到这种话,总觉得心里堵得慌,忍受的太多了,忍的她都快活不下去了。


也许是触犯了她的底线吧。


以前继母让她敢再多活,对她在不公平,但是为了爸爸,她可以忍,不过多出点力气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累得要死,睡一夜,她又是一条好汉。


可是继母把她卖了呀,卖给人家当孕母,这是她做人的底线,她可以累死苦死,也不想做这种没有尊严的事情。


父亲还是那样的话,安慰她一下就过去了,几滴眼泪堵住了她所有的委屈,她不满,也厌烦了,这种周而复始的事情。


这次乔韵没有在软下心来安慰他。


“哎呀,你这脸都肿了,你继母也太狠了,走,爸爸给你冰敷一下。”


乔韵本来要走的,被乔父又拉着进了屋。


“哎,我就是打不过你继母,不然爸爸替你打过来。”


“爸爸我没事的。”她终究受不了他这样苦苦哀求,对她低声下气的样子。


乔父担忧的看着她,从冰箱里拿出冰块,让她放脸上。


“爸爸不用了,我看我还是在走吧,省的惹继母生气。”


“那不行,要等脸上消肿了才可以。”


乔父固执起来也是够可以的,乔韵只好接受他的好意。


“还有你这脖子,也需要冰敷一下。”


“你这继母真是的,怎么能打的这么明显?”


“乔老头你给我洗被单去,你女儿弄脏的。”继母怒气冲冲的把被罩被单都扔到乔父面前。


“好,我这就去。”


乔父拄着拐杖要去抱被罩被单,他自己走路都很吃力了,怎么去洗?


乔韵愤愤不平,看着继母志高气昂离去的样子,她肯定不会洗的,父亲终于把被罩被单都抱起来了,艰难的往水池边走去。


她一把夺过来:“我洗。”


“韵儿。”


“你回去休息吧。”乔韵闷闷的道,好像每次都这样,继母吩咐她干的活,她都干完了,还每次都给父亲吩咐好多活,他不能干,这活自然落在乔韵身上。


她似乎是拿捏住了乔韵比较孝顺的弱点,时常这样做,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乔韵心甘情愿的干活。


青芒和阿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情境,乔韵瘦弱的手臂间搭着长长的被罩在吃力的拧。


而她的脸红肿一片,脖子间也有一道红痕,很显然被人掐的。


她的继母在院子里摆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瓜子和水果,她在磕着瓜子吃着水果,还有茶水,监工。


乔父坐在另一边,唉声叹气的看着乔韵忙活。


继母的嘴还有空闲说风凉话:“你今个就别走了,一会跟青少打个电话,反正你这个样子回去,青少也吃不下去。”


乔韵不说话,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被他看见了,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他会不会愤怒,会不会心疼,会不会为她报仇呢。


她胡思乱想着。


“你干嘛呢?被罩掉脏池子了,给你说先把池子刷干净,你就是不听,给我把池子刷了,冲洗。”


乔韵把被罩捞起来,她在想什么呢?她为什么会盼望着他会来救她呢?他有什么资格来呢,又有什么理由为她抱不平呢?


她一直自力更生惯了,为什么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呢?她要靠自己,只能靠自己。


一股大力突然把她手中的被罩给抢走,给扔到远处的地上去了,她惊了一下,那大力差点被她也给带倒,一只有力的大手牢固的攥在她腰间,稳住了她。


她抬头一看,撞进一双冰冷的眸子里,那里面集聚着怒气和火气,似乎一触即发。


“你?”她怎么都想不到,上一刻在想的人,下一刻就出现在她面前,实在令人惊奇。


“你这什么弄的?”他温热的手指轻拂过她的脸,乔韵连忙挣脱开他的怀抱,低下头。


无力承受他身上即将爆发的暴风雨,只有喃喃的说不出话来。


青芒弑杀的眼眸扫过去,继母吓的腾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她都傻了。


她没有见过青芒,饶是她在精明,也没有时间去想去准确的判断这个人就是青芒,就是直觉这人太可怕了,还居然这么维护那丫头。


连忙陪着笑脸:“贵客来了啊。”


“你打的?”青芒在等着她,说是的时候,就把她的脖子拧下来。


“我,我怎么会?韵儿也是我女儿,我怎么会舍得打她?她,她,韵儿,你快说你这脸怎么回事?”继母打死都不敢承认。


凉那个丫头也不敢说是她打的,除非她想看着她爹受气,乔韵不听话,她就把乔父出气,这招很管用的。


“那是谁打的小姐?这个院子里就你们俩人,总有一个吧,真够狠心的,还想把我家小姐给掐死。”阿姨跟在青芒后面,也来了,只是在强大气势的青芒面前,她没有存在感而已。


“是,是我,我现在也后悔了,我怎么能这样对自己女儿?都是我的错。”乔父主动承认错误。


乔韵看着他,一看青芒的架势,就知道他不会犯过打她的人。


乔父的承认在乔韵的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青芒凌厉的眸子看向乔父,朝他走去,乔韵连忙拦住他,对他摇了摇头。


“都是我的错,我不小心把菜汤倒在了床上,躺着了阴正,我父亲才生气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青芒看着她,软声软气的向他求情,她都被打成这样了,可见对方下手多恨,她还求情?他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心理。


“你确定?”


乔韵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把你打死了,都能原谅他?”包括把她卖了,给人当孕母,她都不记恨吗?虽然那个雇主是他自己。


他早晨出去办点事,本来预定早回来的,在她醒来之前就回来的,可是被拖了一会,才回到家里,听说她回娘家了,他本来没有不该有什么反应的。


于是就继续忙工作去了,可是心里却一直静不下心来,感觉她不在那个房子里,心就悬了起来。


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在那个家里有没有受苦,她那个继母什么事做不出来啊。


既然如此,她干嘛还要回去?


他烦躁的回了房子里,倘大的房子,他以前回去没觉得什么,可是自从她来了之后,就觉得房子有了人气,她这一走,房子也显得空档起来。


阿姨似乎察觉到他的烦躁,突然说她走的时候,穿的不多,这会阴天了,有可能冷,要给她送件衣服。


他就说他没事,就跟着她跑一趟吧。


他其实就是来看看她的家什么样子的,她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她现在好不好?


谁知道她那么委屈,脸上被打成那样,还在冰冷的水里洗那么大的被罩被单,那东西侵了水,加起来都跟她重了吧。


更可气的是,她的继母还在幸灾乐祸的训斥她,看热闹。


她的父亲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看着说话软弱,可实际上,最惹人厌的就是这种人了,甚至比她的继母还令人厌恶。


用苦情拖累着自己的女儿不说,还帮着别人欺负自己的女人,虚伪,恶心。


青芒的眼睛一咪:“去把被罩被单洗干净。”


这话是对着继母说的,继母连忙答应着去了,青芒像是地狱里的阎王似得,她哪敢不从?


被罩被单扔在地上,已经脏了,要重新来洗的。


青芒就坐在桌子上,看着她洗被罩。


阿姨连忙把乔韵扶坐下,把大衣给她披上,给她一个暖水宝:“你看看你这手冻的。”


她心疼的摊开她的双手,通红通红的,乔韵都没知觉了,拿着暖水宝,才感觉指尖的温度一点点的回声。


乔父没有青芒的命令不敢坐下,只敢站着。


乔韵看了看他冰冷的脸色,不敢说话,只是悄悄的用眼神问:“你们怎么来了?”


“先生担心你吃亏,果然就吃亏了。”阿姨的声没有放下,大家都听到了,青芒没有反驳,乔韵耳根一红,偷看了一眼青芒,心头漫过一丝甜蜜。


继母的手一触到冰水就嘶嘶的叫,别看她家在农村,活可没有干过多少,家里这些杂活都是乔韵干。


乔韵不在,就攒一起,等她回来,实在来不及,家里还有洗衣机,只是她从不让乔韵用洗衣机,浪费电,不就是浪费钱吗?


乔韵就该是个天然的洗衣机。


继母胡乱摆了一下,就算洗好了,准备晾在绳子上。


青芒手下一动,一柄刀子飞了出去,从继母的耳边飞过去,绳子断了,被罩被单又掉在地上,继母啊一声尖叫,心脏病都快出来了,要是刚才她动一下,那刀子就把耳朵割下来了。


“她办事不利,你难道不应该惩罚她一下吗?”青芒转过头,对乔父问。


乔父一直惶恐不安中,听了青芒的建议,不由得呆了。


青芒朝他努努乔韵脸上脖子间的红痕:“去,给我复制一套一模一样的,我就相信这是你做的。”


原来是不相信这是他打的呀。


“怎么做不到?”青芒眯了眯眼。


阿姨摩拳擦掌:“要不我帮你?”


乔父看向乔韵:“韵儿,我。”


乔韵看向他,这是让她帮忙向青芒求情吗?他难道不知道她只是青芒雇佣的人吗?哪有什么资格?


而且继母把她打成这样,她自己也那样,很公平,青少并不过分,她狠了狠心,就当没看见父亲恳求的目光。


就在乔父犹豫的瞬间,青芒的脸已经再次阴沉下去:“既然你不愿意,那阿姨你来。”


“不不,不用,脏了你们的手,我自己来就行,我自己来。”继母看出来,今天是逃不过这一劫了,这丫头还挺能耐,居然能劳烦这样的大人物为她赶过来护驾,为她出气?


这笔账可以先暂时给她记着,等她和青少再无关系的时候,她在换回来。


青少也不过是一时新鲜吧?他那样的身份准不可能娶这个贱丫头。


继母精明的眸子一闪,啪啪的打起了自己的脸,很明显,她对自己根本下不去手,只听见响声,可是实质性的伤害不大。


无所谓,你不打成一模一样的红印红肿,他就等着就是了,他现在有的是时间。


“行不行了,青少?”继母打了十巴掌之后,就停了下来。


阿姨道:“你糊弄鬼呢,你这脸上就浅浅的印,比小姐脸上差远了,我们先生刚才说的是要一模一样的,你没有听清吗?”


继母瞪大眼睛,那丫头脸上的伤是她用指甲带出来的,不然会有红痕血痕?


可是她怎么下得去手这样对自己?


“你不舍得,那我帮你吧。”


“我自己来。”继母使劲朝自己脸上扇去,这一次清脆极了,而且几巴掌之后,终于红肿起来了。


“行了吧?”


青芒从桌子上站了起来,看了一下乔韵,乔韵以为他要走了,也跟着站了起来。


谁知道青芒却道:“到底怎么回事?汤怎么会洒在阴正的脸上和身上?”


乔韵一怔,没想到他还能想到,她不会不小心的把汤洒在阴正的脸上和身上,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341 同床异梦


连她父亲都不相信她,相信是阴正欺负她在先,还说什么即使他有错,也不该那么对待病人。


只有他无条件的维护自己啊,他就这么相信她是个无辜之人吗?


乔韵感激的望向他:“是他要调戏我,我才那么对他的。”


青芒脸色更黑了,浑身散发着冷气,大踏步的向阴正的房间走去。


继母的脸色一变,对付她可以,可是儿子的命比她还要贵重呢,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跟在后面的乔韵,然后扯着乔父的胳膊,问他怎么办?


儿子现在已经不能动了,要是在被毒打一顿什么的,脊柱矫正变形了,这辈子就别想好了。


她一下子跪在青芒面前:“青少,阴正他知错了,请你消消气,千万别发火,别跟他一般见识。”


青芒不理睬她,继续往前走,继母抱住他的腿,青芒一脚把她踹了出去,阿姨连忙过去,用白色的手帕帮他擦擦裤腿。


青芒一脚踹开了阴正的房门,阴正哆嗦着,惊恐的眼睛望着这边,身体一个劲的往里面挪,嘴里喊道:“青少饶命啊饶命。”


他在屋里把外面的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听见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脚都像踏在他心头,吓死了。


一股尿骚味在屋子里蔓延开来,居然尿裤子了。


“哪只手?”


青芒冷冷的问。


“什么?”


“哪只手摸的她。”


“青少,我,我没有,我只是。”


青芒已经走了过去,用手帕垫着,拿起他一只手腕,摁在床上,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放在他手腕上。


“这只?”


“妈妈。爸爸,妹妹,救命啊。”阴正嚎起来。


继母无计可施,再也顾不得许多了,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的手指头少了呀,她跪在青少面前不管用,那就知道跪在乔韵跟前:“小韵啊,求求你救救你哥哥吧,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哥哥啊。”


乔韵后退一步,没想到继母会跪她。


继母怕自己的力道不够,把乔父也给拉过来了:“你也来,一起救救正儿,他虽然不是你亲生儿子,但是以后也会给你养老送终的。”


乔父还真的跪了下来,农村人都重男轻女,乔父只有一个女儿,想要一个儿子,只可惜后娶的这个女人不愿意在生,那么女儿将来不能给他送终,只能仰望这个儿子了,这也是他为什么纵容阴正母子欺负乔韵的原因。


归根到底,将来女儿靠不住,还要靠外人的。


乔韵更是急急的闪开了,她怎么也不可能承受自己父亲的这一跪。


她看向青芒,上前扯扯他的袖子,虽然他现在很可怕,但是她也必须鼓起勇气。


她很厌恶阴正,不过他也没有到那种断腕的地步,要是阴正真的断腕了,相信继母要恨死自己和父亲了。


父亲又不舍得他们母子,估计他以后会在他们母子手底下要备受折磨吧。


“算了,放了他吧。”


乔韵祈求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青芒凉凉的瞟了她一眼。


“他已经受到处罚了。”乔韵被他看的有点毛骨悚然,还是硬着头皮道:“其实他只是帮我把头发上的一个虫子赶走,是我太大惊小怪了。”


“是啊,他们虽然不是亲兄妹,但是关系一直很好的。”继母反应很快,直接解释道。


阴正也反应过来:“对,对,我是看见她头发上有灰尘,想把她弄掉的,我一片好心,真的没其他意思。”


“你确定?”青芒似乎对母子的话选择性忽视,只是眼睛盯着乔韵。


乔韵望着他点了点头。


青芒把匕首收起来,把手帕直接扔在地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乔韵赶紧追出去。


青芒开车过来的,阿姨和乔韵坐在后面,一路上他的气压都很低,压得乔韵喘不过气来,更不敢说话。


到了家里,他也一言不发,始终冰冷着一张脸。


乔韵知道他生气了,是因为忤逆他了吗?她知道他是为了给她出气,可是这样真的太狠了,她不赞同用这种血腥的办法。


阿姨泡了茶,示意乔韵给他端过去。


乔韵端着茶杯上了楼,手还没放在书房的门上敲响,那边的门已经开了。


他换了一身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面无表情,就当没看见她一样。


下了楼,出了大门。


全程,她连句话都没有来得及说。


阿姨把茶杯从她手里接过来:“你也别担心,先生都是为了你好,你不领情,他有点接受不了,毕竟他高高在上习惯了,很少有人对他的决定有意见,过不了一天,他就消气了。”


乔韵点了点头:“我知道,没想到他今天会过去,我心里很感动。”是真的感动,他会为了她屈尊降临,还给她出气,很少有人这样帮助她。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同学们都嫌她穷,只有海天还愿意和她走进,看见她受欺负,也会挺身而出帮助她,可是海天的力量很弱,通常是被打的那一个,可是也没有阻止他为她出气的决心。


青芒跟海天不一样,他是有这个能力,能决定别人生死的人,他的做法太极端,令她感动的同时也有点后怕。


阿姨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我觉得先生是喜欢上你了,要不然会那么在意你?一会看不见你,就追过去了。”


“阿姨,你不要乱说。”兴许是有别的原因呢。


不过乔韵嘴里这么说,心里却跟抹了蜜一样甜,心底也是赞同阿姨的说法的,她在傻也能感应出青芒对她的关心关怀和不一样的。


“我可没有乱说。”阿姨看见她的耳根都红了,这是不好意思了呢。


“可是我觉得他没必要断一个人的手腕啊,阴正有错,也不该受到这么重的惩罚,这种方式太残忍了。”乔韵说完,就感觉身后一阵冷风刮过来。


她扭头一看,青芒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就站在门口,冰冷淡薄的盯着她,乔韵感觉心头一冷,开口解释;“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青芒上楼,乔韵追了上去,他的文件拉在书房里了,这次是回来拿的,无意间听到背后她对他的评论,原来她心里是这样想他的,残忍?呵呵,也许不止呢,他是她的雇主,是强迫她,夺走她贞洁,夺走她自由的人,说不定她在心里骂死他了呢。


他的脸色越来越冷,乔韵追上来:“你听我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不是那个意思对我来说无关紧要,你只是我聘用的孕母而已。”青芒的话让乔韵瞬间脸色苍白,顿在原地,心猛然间痛了起来。


他转头继续无情的说道:“别误会,我之所以去你家里,是因为你没有见过我的同意就乱跑,我惩罚你的继母,是让她长长记性,你现在是我的人,要欺负你,必须经过我允许,我的权威任何时候都不容许人挑衅,明白吗?”


乔韵愣在原地,雾一般的泪水蒙住了她的眼睛,咣当一声,摔门的声音惊了她一跳。


原来如此,他只是为了宣誓主权,她是他的佣人,受他的管辖,不容许别人玷污而已,是她想多了,他这样冷血的一个人,怎么会轻易动情?


阿姨叹了口气,也没敢上前安慰她,这时候,她也许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青芒又是好几天没有回家来。


乔韵每天都很失望,很失落,面对阿姨的时候,也只能强颜欢笑。


更多的时候,她一个人躲在房间静静的发呆。


点开手机的微信,代孕群里依然聊得热火朝天的,她好多天没来了呢。


“我的雇主好帅,做的时候好温柔,我两个月没有怀上了,真希望这辈子都没怀上,我就可以和他一起做下去了,怎么办,我好像爱上他了。”


“你醒醒吧,你要是在怀不上,就该被开除了。”


“怎么会,我觉得我雇主也是喜欢我的,他好投入,看着我的时候好深情。”


“假象,一切都是假象,这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后代而已,你千万不要上当,我好友就是一个例子,那男人也是很温柔,我好友一下子喜欢上了他,可是她生完孩子之后,那个男人立刻翻脸不认人了,我好友心疼孩子,想见孩子一面,都被他无情拒绝了,还扬言她不遵守合同约定,是违法的,让人把她打了个半死。”


“她这样的确很没有职业操守吗?”


“什么职业操守,我们这种人还有操守?有操守就不做这样的事了。”有人不屑。


“我只是告诉大家,千万不要被男人迷惑,请孕母的人,都是有社会地位的人,这种人怎么会看上我们这种低贱的人。”


乔韵泄气的把手机扔下,所以说一切都是假的,她的感觉也是假的,青芒说的对,一切都是他的占有欲在作祟?


他们之间有而且只有雇佣的关系?


晚上的时候,青芒回来了,乔韵看见他,波澜不惊的样子。他从浴室出来,欺身而上,把她压在身下,她连挣扎也没有挣扎,死鱼一样的闭上眼睛认命。


他没有忽视掉她在闭上眼睛的刹那,那一瞬间的漠视,他的心凉了半截,这一次没有前奏,他狠狠地进入,她吃痛的忍受,似乎这一切的场景又回到了当初。


好久才结束,结束后,他又穿上衣服出去了。


又是好几天没有回来。


两个月,两个人的关系一点也没有缓和,而是一次比一次冷漠,这才是雇主与被雇佣的关系吧,冷漠而理智的做着最亲密的事情。


家庭医生过来定期给乔韵检查。


“怎么样?”阿姨问。


这段时间,阿姨把两人的关系看在眼里,心里干着急,这半年的调养时间差不多了,能要孩子了,如果真有一个孩子在中间,兴许两人的关系会有所缓和。


她看的出来,两人是相互吸引和喜欢的,只是有了误会而已。


医生点点头:“身体的基础打的还不错,只是心情要放松点,不要想那么多,以免气结,知道吗?”


“这么说可以要孩子了是吗?”乔韵也问道。


“是的,可以了。”


乔韵和阿姨对结果都很欣慰,只是两人欣慰的点不一样。


阿姨是真心的,乔韵则是想赶紧的怀孕,赶紧的生下孩子,离开这个地方,回到她本来的生活中去,省的整天胡思乱想,这里她快要待不下去了。


乔韵真的很上心,她每天都测试自己的排卵期,然后给青芒打电话。


“你今天晚上还回来吗?”


她软软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他正在教训手下,阴沉的脸色缓和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呢?


这是在向他示弱吗?


这段日子她在煎熬,对他又何尝不是煎熬。


每天他都在训练场度过,他不但增加了自己的训练强度,还把手下的训练强度提上去了,手下都快被练死了。


其实他也想过,那天他说的话太重了,每次回去,他都想鼓足勇气化解一下的,可是看她跟陌生人一样看他,他就心里来了火,早就忘了对她温柔的初衷。


他们的关系因此越来越远。


今天她肯主动打电话过来,还邀请他晚上回去,他心里很开心,嘴角都扬了起来。


手下们都看呆了,感觉到大哥身上那种压人的气势瞬间轻了好多哎,难道是女人的电话?


想不到他们大哥有一天也会陷入温柔乡里无法自拔啊,在大的英雄的都难过美人关吧,路知如此,权倾如此,锦城如此,青芒亦如此。


其实这也正常,是人都有七情六欲,除非他不是人,没有人的感情,才不会为情所动。


“看情况吧,不一定。”青芒尽管心里很开心,可是嘴里依然傲娇,不肯吐口。


“好,我等你。”


这一声我等你彻底取悦了青芒。


“好。”


晚上青芒回来的不早不晚,刚好九点。


推开门,乔韵正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应该心不在焉,因为电视台播放的全是广告。


听到门响,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跳起来,把拖鞋给他拿出来,把大衣给他接过去。


嫣然一个等待丈夫归来的妻子,以前这种事情都是阿姨做的,没想到她今天会做这些。


他瞟了一眼,阿姨不在。


“我让阿姨先回房了。”看的出,她有点紧张。


青芒不知可否,坐在沙发上,乔韵恭敬的站在他身旁。


“坐。”青芒给她让出位置。


女人都先妥协了,他也没必要端着架子,也有必要有点表示。


乔韵坐了下去,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青芒自然更不会主动找话说,他本就是寡言的人。


“今天,医生来做定期检查了。”她开口道。


“哦,是吗?怎么样?”青芒奇怪,这事,管事居然没有向他汇报。


“医生说,挺好的,可以要孩子了。”


青芒看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


乔韵被他盯的,更不好意思了,头垂的更低了,还是硬着头皮道:“今天是我的排卵期,所以把你叫来了,我们可以履行合同了。”


乔韵说完,感觉到头顶那道目光更烈了,跟火烧的一样。


“所以,你今天让我来是想怀孕?”然后赶紧的生完孩子,离开他?怪不得,怪不得她和他做对了两个月,一直没有妥协,如今这样妥协,居然是为了尽快拜托他。


不惜牺牲尊严,不惜先低头。


她就那么想离开他吗?


这一刻,青芒恨不得想一把掐死她。


“如你所愿。”青芒化身为一头恶狼,欺身而上,狠狠的撕裂她的衣服,把她扑倒在沙发上。


这注定是一场两败俱伤的游戏。


342 挑衅


半夜,灯光在头顶发着眩晕的光芒,乔韵躺在地上,身上只盖了一件破衣服,身上紫一块青一块的,可见战况多么的激烈,她挣着眼睛,空洞的眼神没有焦点。


虽然过程简单粗暴,但是终究如愿以偿了不是吗,也许现在体内已经孕育了一个小小的生命,等生完孩子以后,自己就可以离开这里了,离开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还是涌起道道委屈,眼泪像是止不住似得,从眼角流淌下来,她告诉自己没有矫情的资本,可是就是控制不住。


无声的眼泪逐渐变成呜咽,再到痛快的大哭,哭的过瘾了,乔韵才觉得心里痛快了不少。


青芒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门外的台阶上抽着烟,听到里面传来的哭声,他捏着烟的手指也开始僵硬,任凭烟头烧着了他的手指,都毫无所觉。


等到客厅里没了声音,他才推门进来,她居然就这样躺在冰冷的地方睡着了,身上还只有自己临走时给她搭的衣服,他眸中的眼色逐渐的加深,她就这么糟蹋自己吗?


他弯下腰来,把她抱起,灯光下,她的小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滴落在他手臂上,一股凉意浸透,更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身上,乌压压的青紫,这是自己的杰作吗?完全没想到自己下手居然这么狠。


青芒有点愣怔,她一定从心里恨死自己了吧,他没想这么做的,谁知道昨天一股火上来,没有控制住自己,他很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却屡屡因为她失去理智。


把她放在床上,又用温水帮她擦洗了一遍,从抽屉里拿了药膏给她涂上,她兴许太累了,中间都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第二天醒来,乔韵依然觉得自己头昏脑涨的,看见自己躺在温暖的床上,还有身上那么干净,就知道是阿姨来了,把她给收拾好了。


她羞愧极了,昨天那么狼狈,谁知道哭着哭着就睡着了,要不然她不会让自己处于这么难堪的境地,更不会让别人看见,替她收拾这种烂摊子。


她下楼,阿姨果然在厨房里忙活,见到她一如既往的微笑热情的打招呼:“小姐,你醒了,快过来吃早饭。”


乔韵没有从她脸上看到丝毫的探究与另类的目光,心里也放松了下来。


只是她没有什么胃口,吃的很少。


“喝了这杯牛奶吧。”


乔韵望着那杯牛奶,也没有多想,就喝了下去,每天早上都喝牛奶,已经习惯了,只是今天这牛奶有点怪味啊。


喝过奶之后,她又回房睡了,这次是被阿姨给叫醒的,睁眼就是她担心着急的眼神。


“小姐,小姐,你发烧了,你起来,家庭医生不在家,我们要去医院。”


头真的是有点疼,可是有必要去医院吗?


“阿姨,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可能就是受凉了,你帮我熬点姜汤吧。”怎么能去医院,如果昨天她肚子里怀了孩子,去医院要打针吃药,那对孕育的胎儿绝对是伤害。


尽管这个孩子与她将来半点关系也没有,但是始终是她的孩子,她不想看着他痴痴傻傻的。


“那怎么行,发烧不是小事,喝姜汤也压不下去的。”阿姨似乎想起来什么:“你等着,我去给先生打电话说一声。”


“不要。”乔韵拉住她的手:“阿姨,别告诉他。”她就不想让他知道。


“那你听话去医院检查。”


“阿姨,吃药打针都对孩子不利的。”


阿姨涨张了张嘴,眼光复杂,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最终还是道:“可是你发烧,病毒入体,对孩子也不利啊。”


阿姨说的有道理,在去医院还是告诉青芒的选择中,乔韵最终还是选择了去医院。


已经是下午快要下班的时间了,大夫建议她做个血常规检查,两人抽了血之后,就在旁边等着出结果。


阿姨等的煎熬,就不住的啰嗦:“这两天都没有出门,家里的暖气也开的挺足的,怎么会受凉呢,你晚上也没有踢被子的习惯啊。”


大多数女孩子都有踢被子的毛病,但是对乔韵来说,踢被子都是一种奢侈,她冬天盖的被子都是破烂的一床薄被子,把自己圈成一团,半夜都暖不过来被窝,经常被冻醒,又怎么会把被子踢跑?


乔韵低着头没有答话,受凉不就是那天晚上,她躺在地上睡着了吗?赤裸着身体没有盖东西?


阿姨没有看见吗?还是她把自己收拾好送到楼上的。


等等,自己再瘦,阿姨年纪大了,也不可能那么轻松的把自己背到楼上,自己毫无所觉啊。


阿姨还在喋喋不休:“我就离开了你一晚上,该不是先生没有照顾好你,让你着凉了吧,你说你们怎么就那么不注意呢?”


“阿姨,我让你回去的那个晚上,你早上几点过来的呀?”她得知自己可以受孕了,就给青芒打电话,打了之后,就让阿姨先回去了。


“我按照你的吩咐,早上八点过来的呀。”


“然后呢?”


“然后,我就跟以前一样打扫卫生呗。”


阿姨的神色没有变化,她说的都是实话,这么说不是她把自己弄到床上的,也不是她给自己擦身体,然后抹上药膏的?


那么是谁呢?是青芒?他不是走了吗?难道又去而复返?


他为什么这么做,他那么残暴,为什么回头又对她这么温柔?


也是为了后代着想吗?肯定是怕她感冒了,还要打针吃药,影响孩子的发育吧,可是他千算万算,还是没想到,她还是感冒了。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看她的小脸又开始白了,阿姨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我去一趟洗手间。”


“我跟你一起去。”她真怕乔韵这小身板晕过去。


“阿姨,我自己去就好,快要拿单子了,你等着就好。”她又感觉自己快要透不过气来了,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靠在洗手间的墙上,她只感觉一阵阵的疲惫,比在继母的奴役下干活,那种身体上的累更累。


她揉了揉额头,一阵一阵的刺痛。


她闭上眼睛,幸好快要下班了,医院的人不多了,她也不用在意别人的目光。


“小韵?真的是你,你怎么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乔韵睁开眼睛。


“海天?”她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自从上次她去偷偷的看他,被管事跟踪,把海天打了,她还以为他死了,被她连累死了,心生颓废,后来得知他没死,心才活了过来,可是从此她再也不敢和他见面了,怕连累他。


这是第一次再见面。


“你还好吗?”她看见海天穿着白大褂,这是A市最好的医院,他能在这里实习,尽管是个高护,却也很不错了。


他似乎比原来瘦了,眼睛深邃了很多,也稳重了很多,在配上这一身职业衣服,好帅气啊。


“我挺好的,你是不是不舒服?”海天见她时不时的皱着眉头,伸出手想要抚一下她的额头。


被乔韵躲开了,她心里时刻警惕着,要与他保持距离。


“我只是想看一下你是不是发烧了?”海天一怔,望着手底下空空的,没想到她会躲开。


“我真的没事,你快去忙吧,不要管我。”


乔韵迈开步子就要离开。


“小韵。”海天还是不肯放她走开。


“我等你。”


乔韵震惊的回头,他都知道了吧,知道她是为青少当孕母,他却还要等她?


“不,不要,你会找一个比我好百倍千倍的好姑娘的。”


“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姑娘。”


“我真的不值得你等。”


乔韵说完,要匆匆离开。


海天不愿意放她走,拉住了她的手:“为什么?你难道不想回到我身边了吗?你是不是不在喜欢我了,你该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那个男人那么有型,那么英俊,更重要的是一身雷霆气势,仍是哪个女人见了,都会喜欢上吧。


他这次见乔韵,明显感受到她身上哪里变了,她说不想连累他,完全是这个理由吗?


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她看自己的眼神,没有了动心,没有了喜悦,也没有爱意。


只有愧疚和担心。


乔韵听了海天的话,心神震惊:“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喜欢上他呢,他是我的仇人,是他毁掉了我单纯的生活,夺走了我的爱人,让我背上了耻辱。”


海天心里一松:“那就好。”也许是他太敏感了,所以才生了错觉吧,他望着对面那个肃杀的男人挑衅一笑,他虽然不是他的对手,却并不怕他,他知道他是不可能置他与死地的。


不然他更得不到乔韵,别说她生的孩子了。


感觉到一道锋利的目光灼伤了后背,乔韵猛然转头,就看到了青芒,紧紧地盯着自己,就像是阎王看着小鬼,随时一掌就能让她灰飞烟灭。


乔韵脸色更白了,为什么每次她说他坏话时,他总能准确的出现在她背后,把话听去?


她苦涩一笑,也许这就是天意。


她到是无所谓,只是海天,她往前一站,想要遮住海天的身影:“这件事与他无关。”


生怕他再次把海天打个半死,乔韵只希望海天快点走。


没有哪个人愿意被打个半死,海天想走的,挑拨两人的关系已经达到,可是青芒却不打算放过他,没有人敢挑衅他的威严,也没有人敢调戏他的女人。


他大踏步的上前,越过乔韵,一脚揣向海天,速度快的不可思议,乔韵想拦都拦不住。


海天被他一脚踹出去,飞出老远,躺在地上,站不起来,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


乔韵连忙抱住青芒的腰:“你快走,快走啊。”


“放开。”青芒看乔韵如此护他,心里更气了,脸上的冰霜能冻死人。


“你要是撒气就找我,不要牵扯到无辜之人。”乔韵也铁了心的要和青芒作对到底了。


青芒看着有大夫过来,把躺在地上的海天抬走,目光幽冷,像是噬血的魔头。


他一把攥住乔韵的手腕,拖着她往外走。


乔韵踉踉跄跄的小跑着才能跟上。


阿姨匆忙赶来,看到两人又闹到了一个难以解开的困境,这是怎么了?


她本来想着乔韵生病了,正好让先生过来,兴许他看到难受的乔韵,心里会软一些,然后两人就可以和好了,可是现在看起来,明显是情况更加的糟糕了。


早知道,她就不敢打电话让先生过来。


“先生,小姐还病着,你比这样对她。”阿姨跟了青芒这么多年,知道他面冷心热,依然不敢说太重的话。


青芒走到院门口,呼呼的北风恰好透过唯一的空隙吹进来,乔韵的头发被吹的扬了起来,她呼呼的喘着气,脸色更加的白了。


他把她的手放开,她的手腕上一道红红的泪痕,他那手跟铁钳似得,攥的那么紧,没有被抓骨折就不错了。


“医生说血项挺高的,最好去打针。”阿姨见青芒没有什么动作,连忙扶住一旁的乔韵:“走,我们去打针。”


乔韵随着阿姨拉着她往里走。


身后的那道如火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


转过了弯,她才松了口气,但愿他不会在找海天的麻烦了。


“阿姨,我不想打针。”


“不想打就不打,医生说回家吃点药就行了,都是中成药,你放心。”


乔韵明白了,刚才是阿姨在给她找借口,带她离开。


“谢谢你,阿姨。”她和阿姨素昧平生,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她,是对她最好的一个人了。


从医院回家之后,青芒也没有回过家,更没有碰过她,到了大姨妈该来的日子,乔韵格外的紧张,但是它还是如期而至。


看着红红的血迹,她一脸颓败,这不科学啊,那天她算好的排卵期,做了那么多次,按理说中的可能性没有百分之百,也有百分之九十啊,怎么会没有呢。


本以为身体好了,可以一击而中,没想到却落了空,难道还是她的身体有问题?


阿姨看她一脸难过的样子,心下叹了口气:“别想那么多,孩子来不来也是讲缘分的,该来的时候就来了。”


说完不敢面对乔韵,急匆匆的端着盘子去厨房了。


乔韵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常,只是呆呆的想着心事,如果一次不行,那么两次也不一定行,那她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与青芒划清界限呢?


乔韵被限制了自由不能外出,只能在别墅内外活动,阿姨去买菜的时候,她就去花园里照顾花。


“小姐,这些花搬到哪里去?”送花的小哥把电动车停在花园外,问她。


“把他们搬进来,放这边吧。”每隔半个月都有人过来送新的品种的花。


小哥把花搬进来,他的同伴去跟着管事领工钱,便对她说:


“那盆,是有人特意送你的,你一定要好好看看呢。”


他颇有深意的眼神,让乔韵眉头一皱,这个人确实是以前的花匠,他们又不熟,有什么东西送她?


他一笑,露出整齐的大板牙,走了出去,骑着三轮车,干净利落的走了。


乔韵很好奇,目光看向那盆花,她刚才没注意,那花很好看,只是是纸做的,不是真花,她的脸色突然变得紧张起来,立刻上前把插花拔下来,左右看了看没人,把它一把藏在怀里。


走出花园,周围也没有人,她才松了一口气,急匆匆的回了自己书房,把门给削死了。


她这才谨慎的从怀里把插花掏了出来,这种插花只有海天会做,以前他把钱都给她买了饭吃,照顾她了,便没有了钱给她买玫瑰,便自学了这样一门手艺,用纸作花,所以今天她一看那插花,她就知道是他。


他可真是大胆,居然还敢给她传递信息,万一今天在花园里的不是自己,是别人,被发现了,怎么办?


毕竟这个花园里是不允许这种纸花出现的。


------题外话------


哎,尽管你们不喜欢,我还是坚持写完吧,就差一点了,不能半途而废,坚持到底!么么哒!


343 诱饵


乔韵把花拆开,上面的字迹的确是海天的,她在熟悉不过了。


只是里面的内容让她吃惊。


“小韵,你过得不好是不是,我决定了,带你离开这里,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从新开始,后天九点,我们学校的后山上见,你一定要来,我会一直等着你,一天等不来,我就等两天,三天,四天……永远等下去。”


乔韵看了内容,心都在颤抖,海天这胆子也太大了,居然约她私奔?可是她怎么能跟他走。


她继母和青芒签了合同,人家预付了一百万,她人跑了,青芒去找继母怎么办?继母她可以不管,可是父亲呢?


青芒的狠她是清楚的,一定不会放过家人的。


可是她也了解海天,他这人死心眼,被青芒的人打了几次,快要打死了,就是对她不死心就是最好的证明。


如果那天晚上她不去,她相信海天一定会真的一直等下去。


怎么办?海天这不是跟她出了难题吗?


乔韵把纸直接撕成碎片从马桶里冲了下去。


她一晚上都没有睡好,一直在想怎么办?如果去了,她和海天也逃不出青芒的手掌心吧,只要青芒想抓他们,那是易如反掌。


算了,不管跟不跟海天走,她都要去这一趟,她也不忍心让他一直等下去啊。


看来这次要跟他说清楚才可以,不能在给他念想了,否则,会连累他,也会连累自己。


可是这别墅里戒备森严,她怎么才能出去呢?这是件头疼的事。


第二天她在散步的时候,观察了一下地形,正门走不出去,只能走后门了。


后门那里看守的是一个老头,每次看见他,他都在睡觉,但是他身边的那只狗相当厉害,每次都对着乔韵叫,老头一摸它的头,它就老实了。


乔韵大着胆子去和狗套近乎,老头只是看了她一眼,乔韵朝他笑了笑,又头一歪睡过去了。


她和狗混熟了,狗带着她到了自己的狗窝,她发现墙边居然有为狗出入挖的狗洞,如果她从这里出去的话,是不是比较简单。


只是比较难看,钻狗洞哎!不过为了和海天说清楚,只能这么做了,现在只有祈祷青芒那天不会突然回来。


那天一天,她都很紧张,旁敲侧击的问阿姨,青芒最近在忙什么,阿姨多聪明的人啊,以为她想和青芒说和了,不在冷战了,就说替乔韵去打听打听。


“先生这几天特别忙,不是故意不回来的,你看连管事都好几天不见人影了。”


阿姨这么一说,还真是,她都没有注意到。


乔韵怕阿姨真的去找青芒,她本来是不想让他回来的,她在把人给她叫回来了。


“我知道阿姨,那等他忙完了再说吧。”


“哎呀,只要你有这个想法就是好的,相处这么久了,先生这个人啊,你也知道,他什么都喜欢憋在心里不说,有时候说了,话却很伤人,明明心里不是那么想的。”这段时间,看着两人的冷战,最着急的是她啊,不知道两人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她也不好干涉和劝说。


“我知道了阿姨。”阿姨说的话也许是对的,唯一不对的是两人的身份不合适,遇到的时间和方式也不对。


乔韵一直警惕着注意外面的动静,管事今天一天没有露面,这说明他们还没有忙完,青芒应该不会回来。


吃过晚饭,乔韵说要去溜溜食,悄悄去了后门,把事先准备好的狗食给放到狗窝里,然后就回来了,跟阿姨道了晚安,上楼睡觉了,阿姨收拾完没事了,就回自己房间了。


她的房间在后面,离这里有一段距离,乔韵八点就出门了,为了行动方便,她穿了一身运动装,把头发挽起来,戴了一顶帽子。


没想到出来是如此的顺利,望着繁华的街道,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心里说不出来的复杂。


她打了一辆车,去了她中专上的学校,那里离这挺远的,一个在城东一个在西边,足有半个多小时的车程。


那座学校虽然很好,毕竟是中专,地理位置很偏,后面就是一座小山。


很多同学周末结伴去旅游,她和海天就只能跑到后山去爬山,那就是两人最大的奢侈了。


两人在那里有个秘密据点,很少有人发现,想必他会在那里等她吧。


只有周末的时候,后山的人才多一些,平常人很少的,更别说晚上九点的后山了,黑布隆冬的,一点亮光都没有,谁会来这种鬼地方啊。


整座山笼罩在黑漆漆的夜里,寂静的很,空旷的很,乔韵一个人来这里,还真是挺害怕的。


她把手机上的手电筒打开,往远处照了照,一道黑色的影子从空中飞过,吓的她差点失声叫出来,仔细想了想,才觉得有可能是只鸟。


她这时才不由得埋怨起海天来,约学校也好啊,干吗要约这种鬼地方,跑到山中间,难道私奔就容易吗?还要在下山。


再说了天这么黑,不知道她害怕吗?也不说在山下等着她。


或者给她打个电话也好啊,他的电话号码早就换了,她不知道,无法与他联系,可是她的手机号码一直没变啊。


“海天海天?”乔韵扯开嗓子大喊,似乎这样能为自己壮壮胆,可是山上的回音把她喊得话传回来,似乎更吓人了。


乔韵都要哭了。


“啊。”她惊叫一声,手里的手机都被吓掉了,原来是她的手机响了,她打在震动上了,她一惊吓,就把手机给扔了。


看着上面的陌生号码,乔韵就知道肯定是海天,她连忙接了起来:“喂。”


“小韵,你来了吗?”


“我在山脚下,你在哪里呀?”


“你在那里等着,我现在就过去。”


“好,我等你。”乔韵的心立刻安定了下来,海天说下来就一定会来的。


她找了一颗矮树爬了上去,比坐在地上忍受蚂蚁虫子的啃咬要好多了。


“嗡嗡。”手机再次响起来。


乔韵一看是一串号码赶紧接起来:“海天。”


那边没有声音,乔韵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说话声,她再次喊了声:“海天?”该不是他不小心碰到了拨打键吧?


她看了一眼屏幕,还在通话状态上,但是令她惊异的是,并不是刚才那一串陌生的号码,这是一串新的陌生号码。


她刚才没有看清楚,以为没有署名的就是海天,再说了,这时候也不会有人给她打手机。


她惊恐的再次把手机放在耳朵边,不确定的问道:“喂,有人吗?你,谁呀?”


那边依然没有声音,乔韵仔细听,能听到对面若隐若无的呼吸声,就在这时,手机响起了嘟嘟声,那边挂了。


看来不是有人拨错了,而是真的给她打的,因为某种原因,所以才给挂了。


乔韵一阵心惊肉跳,她怎么觉得那人是青芒的可能性那么大呢?


乔韵把手机给重拨了出去,立刻被摁死了,看来真有可能是青芒,只有他对她有这样的坏脾气。


怎么办?乔韵紧紧的攥住手机,咬着嘴唇,怎么就那么巧,青芒会打电话给自己?从见面的第一眼起,他可是从来没有打过手机给她,或者是因为她从来没跑出过他的视线吧。


那今天晚上的行动呢,在他的监视之内?他其实一直知道她出来了,来到了这里,和海天会合了?


更糟糕的是,她刚才接了电话,就喊了海天两个字,这不是等于不打自招吗?


她真是愚蠢死了,这该怎么办?


他现在一定派手下潜伏在她四周吧,等着海天来了,把他们一网打尽。


可以想见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两人在这里见面,肯定是私奔啊,她就是在解释也说不清楚了。


在医院她和海天说一句话,他都能把海天打个半死,如果他认定海天和她私奔,还不把海天打死啊。


所以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在海天来之前,不能让他们抓住。


她迅速的跳下树干,找到海天先前给她打电话的号码拨了过去,那边一直嘟嘟的响着,却没有人接,可把乔韵给急死了。


她害怕青芒的人已经把海天给挂了,那就惨了。


这下怎么办?


乔韵往山下走,上山的公路上,突然有灯光亮起,是车灯,还不止一辆,她赶紧藏在一颗树旁,这么说青芒的人才刚到吗?


夜色里,只能看到那道高大的人影朝这边走来,灯光闪烁处,男人英俊的脸庞昙花一现,可是她看清楚了,真的是青芒。


他果然在跟踪自己,她真是太傻了,以为自己出来的无声无息呢。


呵呵,他把自己看守的可真是严,是把她当成圈养的小兔子了吧。


称海天还没有和她接头,乔韵加快脚步勇敢的朝青芒走去。


青芒的脚步也很快,一道强烈的光束照过来,打在她的脸上,乔韵忙用手去捂着,他冷冽的声音在寂静的山上显得更加的冰。


“过来。”


乔韵挺直脊背朝他走去。


青芒把她往怀里一带,搂着她往山下走去,他一言不发,反倒让乔韵有点奇怪,他不怪她吗?也不问问她吗,大半夜的来这里做什么?


“我,其实,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乔韵先忍不住了,解释道。


“别说话。”青芒冷厉的打断了她的话。


乔韵听他的声音似乎格外凝重,难道出了什么事吗?


青芒带着乔韵还没走到车前,一道熟悉的声音也从旁边响起来了。


“小韵,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海天带着喜悦的声调激怒了青芒,乔韵清楚的感到他身躯僵硬了一下,气压一下子降了下去。


乔韵都没看回头去看海天的方向,更不敢去回答他的问题。


海天继续说:“小韵过来。”


青芒身上的肃杀之气爆开,乔韵心里着急死了,海天这是干什么,不是找死吗?居然挑衅青芒,还用那么轻松的语调。


她觉得她再不说点什么,海天下一秒就会被青芒打死。


“海天我来是想跟你说清楚的,我们在也不可能了,你走吧,从此天涯陌路,恩断义绝。”


她只能把话说绝,希望能救了他一条命。


海天震惊的道:“小韵,你,你怎么这么说,我们不是说好了,我等你的吗?”


乔韵呵斥他:“海天别说了。”他怎么这么没有眼色呢,知不知道这时候最危险了,旁边有最危险的野兽在虎视眈眈的注视着他?


“我为什么不说?我就是要说,小韵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么?这座城市最黑暗的人,心狠手辣,无恶不作,死在他手里的都不知道多少人了,小韵你要离他远点,我今天要带你走,你不能给他生孩子,他这样的人就该断子绝孙。”


海天的话一落,不等青芒发话,他手下的人就一跃而起,以凌厉之势要把海天做了,海天后退一步。


“砰。”一声巨响,那人闷哼了一声,跪在了地上,海天反应很快,在他跪倒的瞬间,已经闪到了一颗石头后面,遮住了他大半个身体,只有他手里黑黝黝的东西还在喷着火。


乔韵吓了一大跳,原来海天也是有备而来啊,只是他从哪里弄来的这东西啊。


“海天你做了什么?你……”她惊恐的叫起来,事情转变的速度出乎她的意料啊,只是这下麻烦了,就算他有恃无恐,也不一定是青芒的对手啊。


海天似乎也是第一次杀人,手也哆嗦,额头上冒了冷汗,但是压抑了这么久的怨恨也终于爆发了。


他恨自己没有能力,只是一个弱小者,在青芒眼里,就是一只小小的蚂蚁,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女人被抢走,每次还要被莫名的毒打一顿,他受够了这种任人欺凌毫无还手之力的日子。


他想着有朝一日一定要把那个男人踩在自己脚下,为有这样的一天,干什么都在所不惜。


乔韵的声音被淹没了,谁也没有听到,因为密集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来,周围埋伏着不少人,他们隐藏在暗处,在海天示警的时候,他们也不甘示弱,或许一直在等这一刻。


而青芒这边似乎也早已经察觉出了周围有人埋伏,迅速的撤退到有利的位置,进行反击。


乔韵完全傻了,她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比电视上还要刺激,幸好青芒的手一直放在她腰上,这成了这几分钟里最煎熬时刻的最大的力量支撑。


他带着她一个跳跃就到了车旁。


“上车。”青芒喊了一声,把她护在身后。


乔韵全身无力,不知所错,根本连车门都拉不开了,最后还是青芒把车门拉开,把她推上去的。


这车是经过改装的,就是穿透力在强的东西也打不进来,她捂住耳朵圈成一团躺在后座上,完全没法思考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里会演变为战场。


耳边似乎有人在喊:“大哥你先走,我们殿后。”


然后车便急速的开起来,外面震耳欲聋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小了,只是车速很快,飞驰在山路上,不是急转弯就是急刹车,把她折腾的要死。


她慢慢的从座位上抬起头,后边还有几辆车在追,不时的有东西打过来,在车身上激起一声闷叫。


青芒开着车,似乎只有他们两个人了,跟着他来的人都没有跟来,难道说他们都……


光听那声音,就知道对方有多少人了。


那些人都是海天带过来的吗?他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


那么他带了那么多人埋伏,说什么带她私奔,是假的吧,是为了引诱青芒过来吗?


他就那么笃定她来了,青芒会过来?


乔韵的目光看向青芒,他在全神贯注的开车,想要甩了后面的车。


“啊?”乔韵惊呼:“你,你受伤了?”


驾驶座是白色的真皮,此时染满了鲜血,他哪里受伤了?肯定是中了弹了,要不然不可能流这么多血。


乔韵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嘴唇不停的哆嗦,她狠狠的用牙咬向手背,直到上面出现了血痕,感觉到了剧痛,她才把自己放开。


大脑终于清醒了一下,冷静了下来,理智恢复了一点,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跳上副驾驶座,他穿了一身黑色的风衣,她居然看不出来他到底哪里受伤了。


344 受伤


乔韵看向他的脸,黑黝黝的眼底看不清任何情绪,嘴唇紧紧抿着,刚毅沉着,只是脸色很是苍白。


她着急的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几乎带着哭腔道:“你哪里受伤了?”


青芒没有回答,他在全神贯注的开车,避让后面的车追上来。


后面紧追不放的车似乎也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了,过了这个路口,青芒的支援就要到了,他们在跟就是死路一条了。


所以现在他们拼命的想要抄上去,然后形成一个包围圈,就是同归于尽也是好的。


乔韵刚才与他说话,他稍稍分了一下神,差点被旁边的车超过去撞上,乔韵在也不敢打扰他了。


好不容易过了最惊险刺激的一段路,前面终于看到车辆了,后面紧追不放的车突然转了一个弯,消失不见。


青芒把车停在路边,有人打开车门,喊了一声大哥。


青芒看了他一眼,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颓然的靠在驾驶座上。


那人脸色一变:“大哥你受伤了。”他一招手,立刻有人拎着药箱过来,帮他查看。


黑色的风衣脱掉,里面是一件灰色的毛衣,伤口处的颜色格外的深。


关键是那一个点还在胸口处,不管乔韵的脸色更白了,周围的人也都凝重起来。


“必须送医院。”医生严肃的道。


“好,我这就开车,你给医院联系,让他们做好准备。”


那人迅速的把青芒给抱到后面,然后自己跳上了驾驶座,车开的飞快。


医生把手机扔给乔韵:“你来打电话,我来说。”他来不及了,要想给他止血,他这枪伤不止一处啊。


乔韵这才发现,他腿上要中了一枪,因为穿着黑色的西裤看不清楚。


她好不容易把他的手机打开,找到他说的那位主治医生的号码拨了出去,等接通了,乔韵就把手机放在医生的耳边。


“老卢,麻烦你回一趟医院,青少这出了一点问题。”


那边很干脆利落的答应了。


“我让人去接你。”争分夺秒的时刻,不允许有片刻的耽误,为了以防万一老卢也被对手盯上,就很麻烦了。


青芒被推进了手术室,等在外面的有很多人,那位老卢也急匆匆的赶来,还有上次过年见到的那位盛世庄园的主人权少。


他肃穆的表情让烦躁的众人都自觉的静了下来,站立在两旁等待他的发话。


权倾看了一眼低着头的乔韵,他的目光与青芒一样压迫感十足,还带着一股子冷森,似乎要生吞活剥了她。


她止住自己想要打哆嗦的身体。


刚才那个男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乔韵,有一股杀意:“我刚才调查了,都是这个女人害了大哥,她联合她那个相好的,把大哥的死对头引过去,对付大哥。”


权倾把目光转移到他身上:“你大哥却还护着她不是吗?一切都等他醒过来在做处置。”


他缓步度过去在一张凳子上坐下来,见男人倔强不服的没有回答他的话,再次问道:“没有听到我的话?”


那人不服气,却也不得不答:“是。”不明白大哥为什么还要救她,都是这个女人惹的祸,真想一枪毙了这个女人,大哥已经很多年没有受过伤了,这一次居然被死对头给盯上了,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早知道他在车上的时候就应该毙了她,一了百了。


大哥没事还好,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一定让她陪葬。


“都在这里杵着干什么?”权倾蹙眉看了看走廊里站着的人。


“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权少,我们等着你给我们下命令,给大哥报仇。”那些人红了眼,敢算计他们,活得不耐烦了。


“急什么?”权倾的手放在膝盖上,不停的敲着,似乎心里早有打算。


“急啊,我们不能给对方逃跑和撤退的机会,再不行动,他们就隐藏起踪迹了。”要是平常,小邱也不敢忤逆权倾,但是现在不服输的性子让他坐不住。


他们把大哥给打伤了,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他也应该给对方一点颜色瞧瞧,至少也该卸了对方头头的手和脚。


权倾凉凉的看了他一眼,他暴躁的样子瞬间偃旗息鼓了。


“我会让对方跑了?”


“不会。”他斩钉截铁的答,他清楚权少的性子,护短,从不吃亏,今天这笔账恐怕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想到这,他安心多了。


朝两边的人挥一挥手:“权少,我们兄弟随时听从你的调遣。”在大哥醒来之前,希望他们已经给他报仇了。


权倾摆摆手,那些人已经走了,只剩下小邱陪着留在手术室门口。


走廊里顿时宽敞了不少。


那些要吃乔韵的目光没了,她也没有觉得轻松一点。


但愿青芒能醒过来,他如果醒不过来,她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手术做了十个小时才结束,可以想见手术过程多么的凶险,外面的人等了一夜更是煎熬,权倾的脸色越来越冷,那个男人度着步子,也越来越着急,乔韵的手抓着衣角,她没有资格表现出着急,只能死死的憋着。


卢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疲惫的双眼冲了血,摘下口罩。


“他身体里的子弹是取出来了,一共三颗,其中有一颗距离心脏不过一公分,目前病人还没有脱离危险期,要在重症监护室呆着,明天看看情况再说。”


小邱立刻暴跳如雷:“你这是什么意思?还要看情况?你是说我大哥不确定能醒过来?”


“他伤势太重了,流血过多。”


“那要是一个月醒不过来呢?”小邱咬着牙,双手不受控制的拽着医生的衣领。


卢医生很冷静,不跟他一般见识,还慢悠悠的道:“别说一个月,一年醒不过来的可能性也有。”


小邱咬着牙,一个拳头就要挥过去,这人太可恶了,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权倾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摔向一边,阴沉着脸:“滚。”


小邱一个激灵,他朝一个医生发什么火啊。


要说罪魁祸首,也该是那个女人,都是她害的大哥,他转了一个弯,上前掐住乔韵的脖子:“说,大哥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联合对方害大哥,你是怎么给他们联系的,方式是什么?说出来,不定我能饶你一命。”


乔韵被掐着脖子,喘不过气来,刚才听了医生的话,她也好震惊,但是她真的没有想过要害他,她根本不知道那里埋伏了那么多人,也不知道他会去,怎么会成了这样。


她不怕死,既然他不一定能醒过来,那她就算去陪葬吧,但是在陪葬之前,她需要解释清楚,不想背着这个罪名。


“我,我没有。”


“没有?那你大半夜为什么会去那种地方?谁约你去的?”


“我,是我的一个朋友约我去的。”


“什么朋友?”


乔韵不说话了,她不能出卖海天啊,尽管海天利用了她,把她约到那种地方,很显然并不是带她私奔,而是利用她,引出青芒,而他则带了人事先埋伏好了。


只是他是怎么找到青芒的对头的?对方那么多枪支,很厉害的吧,海天怎么会和他们混迹在一起?


她没想到海天有一天也会骗她,利用她,会和黑道的人合作,她似乎第一次认识海天。


也没想到青芒会真的去,还为了保护她,身上中了好几枪。


尽管如此,她依然不能把他供出来,他还是曾经帮助她,给过她温暖的那个男孩啊。


小邱见她不说话,一股子怒气上来,到现在她还维护对方,和对方不是一伙的,都说不过去。


手下加重了力道:“果然是你出卖了大哥,你去死吧。”


乔韵平静的闭上了眼睛,死就死吧,就算是对青芒的补偿了。


“住手。”


最后权倾还是制止了他。


“为什么,权少,你都看见了,她都默认了。”小邱不甘心,可是权倾的命令他不敢不听,而且他的表情骇人的厉害。


“她是青芒的女人,该由他亲自处置。”要不然他受了伤,拼死救出来的女人,现在给杀了,那他不是白忙活了。


“可是。”小邱不甘心。


“没有可是,服从命令。”权倾冰冷的声音响起。


“是。”


“跟我走。”此时的权倾满身杀气,就跟煞神一般,跟动了他的兄弟,真是活得太舒服了。


小邱一听来精神了,立马挺直脊背,看权少这意思就是要替大哥报仇啊。


“那大哥这里怎么办?”他警惕的看着乔韵,这个女人在大哥身边,不放心啊。


权倾回头望她:“她会在这里守着,毕竟,她父亲还都在老家。”


乔韵打了个激灵,很明显他在威胁她,抬起头惶恐的看向权倾,权倾已经走了,只有皮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她颓然的坐在凳子上。


一会阿姨急匆匆的从家里赶来,是小邱打电话给她的,把事情的详情给她说了,让她务必监督乔韵,不能再让她伤害大哥。


阿姨无论如何都不相信,乔韵会害先生,她站在电梯旁一直看着她,她躺在椅子上,似乎睡着了,衣服上和手上还沾有血迹,脸上很是苍白憔悴。


她慢慢的走进她,乔韵一晚上没睡,快天亮时,才眯了一会,她做了个噩梦,梦里青芒用森然的眼睛盯着她,问她,为什么要背叛他,为什么还和那个男人牵扯不清?她就那么恨他吗?


她含着眼泪解释,他把她推开,说以后再也不相信她了,让她离开他的身边。


她上前求他原谅,他一脚把她踹开……


乔韵惊醒过来,看到阿姨站在她面前,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她莫名的恐慌,被人怀疑的感觉真的很难受,忍不住的上前解释:“阿姨,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联合外人来害他,是,是海天约我私奔,我没想私奔,但是又怕他执念太重,就想和他说清楚,一刀两断,按照他说的地点去赴约了,可是我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我根本不知道他是有预谋的,他的手里有枪,还带了那么多人。”


阿姨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曾经的海天,对她最好的人,就跟她的亲生母亲一样,如果连她都误会自己了,她还怎么活下去?


“你说的都是真的?”阿姨也不愿意相信,她身世坎坷,历尽磨难,并不是那种贪图富贵的女孩子,如果是的话,她只需要一心一意跟着先生就好。


她的眼睛里时常充满着悲伤,但是却很纯净,没有任何杂质,直觉告诉她,可以相信她。


但是先生还因为她躺在重症监护室里,那个才是她从小看大的,尊敬的人。


乔韵狠狠的点了点头:“我如果有半句假话,让我天打雷劈。”


她急需要获得阿姨的信任。


“好了,我在这里看着先生,你回去洗刷一下吧。”阿姨即使相信她,态度也不如原来那样友好,态度有点生硬。


乔韵缓缓的点了点头,她不指望阿姨马上相信她,她会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她绝不会害青芒的。


司机在楼下等着,送乔韵回家。


似乎所有人都知道了昨晚的事情,别说管事看她的眼神跟看叛徒一样,就连门卫的兄弟,都一脸冷漠。


她小心翼翼的走进家门,洗了个澡,去厨房找了点吃的,里面有阿姨做的热腾腾的米粥,虽然吃不下,还是逼着自己吃了一点,她还要去医院守着,直到青芒醒过来。


不然自己身体垮了,怎么照顾他?


他一定会醒过来的,如果他醒过来,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再次回到医院,阿姨在病房里呆着,她陪着她一起坐着,偶尔透过门缝往里看看,尽管什么都看不见。


八点之后,卢医生过来查看情况,算是脱离危险了,只是他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把人转移到了vip病房。


阿姨和乔韵坐在旁边看着他。


他闭着眼睛,刚毅的脸庞有点苍白,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威严,睡的很沉,似乎很多年没有休息过了,好不容易能停下来歇着。


“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才十五岁,那年正好他唯一的亲人,老爷子去世了,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休息,一直在忙,现在终于可以歇歇了。”


乔韵看着阿姨:“他没有父母吗?”


“从没听过他说起过他父母,每年清明节,他也只给老爷子一人上坟,我只知道他小时候的日子过得很苦。”


一个没有背景的人,光凭自己的能力就能得到今天的成就,可见他付出了多少努力。


“老爷子把我找来,让我照顾他的时候,他还没有现在的别墅,没有现在的成就,他还需要打打杀杀才能稳定住自己的地盘,不然都不知道半夜会不会被人杀了,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那时候他经常受伤,被人砍伤中弹的情况常有,我一开始想到他那样的身份,见到他的惨状,也很害怕,也不屑为这样的人服务,但是他人很好,他也不难为我,给了我一笔钱让我离开。”


“我也的确离开了一段时间,只是后来,我儿子被市里一个官二代给撞死了,我有心要告对方,对方要用钱私了,可我不想要钱,只想为我儿子讨回公道,他酒驾是要坐牢的,可是他有关系,硬是推脱了责任,遥逍法外。”


“是先生从天而降,为我讨回了公道,最后不但把那人送进了监狱,还让人赔了我一笔钱,我才明白,好人与坏人不能因为职业进行区分,人不管处于什么样的境地,做了什么样的职业,只要问心无愧,心存善良,都是好人。”


“先生就是这样一个好人。”


345


青芒一直在床上躺了三天还没有醒来,每天乔韵和阿姨轮流守着他。


这天阿姨过来找她换班,状似无意的说道:“权少真是给力,短短三天的时间,对方就被一网打尽了,这下也算是给先生出了一口气了,先生你快醒来看看吧。”


乔韵正在用一条温热的毛巾给青芒仔细的擦着手指,听了阿姨的话,抬起头来,和阿姨看过来的目光相对。


“对方啊,也被抓住了几个人,他们招认了,说你的确一无所知,是他们下的诱饵,你那个前男友也算义气,没有拉你下水。”


乔韵彻底顿住,一个念头冲进脑海:“海天他,是不是也被抓住了?”


阿姨想引起的话题就是关于海天的:“是的,就是他,他利用你,差点把先生害死,这次你可不能在站错立场了,你一定要和他划清界限,好好在先生面前表现。”否则,你要是在先生那些手下面前表现出一丝的对海天的关心,都足以让他们对你群起而攻之。


乔韵脸色苍白,就算海天骗了她,利用了她,她可以很他,不原谅他,和他划清界限,但是却不可以放任他被抓了,要送掉性命了而无动于衷。


海天是她生命里最温暖的第一道光束,因为他,她才觉得这个世界不是牢笼不是地狱,也是有阳光的。


冬天飘雪的深夜,他会陪着自己做家教,夏天酷热的白天,他会陪着自己发传单,吃饭的时候,他会把自己的那份退给自己,而他吃她的咸菜馒头。


他在冬天给她带上围脖手套,在夏天给她扇扇子。


在别人给她眼色看,讽刺她的时候,坚定的站在她身旁。


她一度以为她以前多有的磨难都是为了海天的出现,等着他给自己所有的温暖,过完幸福的下半生。


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发生逆转,演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她不过想要简简单单的幸福,怎么就那么难呢。


无论海天对她做过什么,她都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哪怕她出面也不会有丝毫的用处,但是该做的,她必须要做。


今天阿姨看她的目光格外浓烈,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不能面对她的好意,她只好避开,站起来:“阿姨,那我先回家了。”


“我一会要出去买点东西,你别回去了,我都把早饭给你带来了。”阿姨这是关心她,生怕她回去,做出什么傻的决定。


乔韵犹豫了一瞬,但还是拒绝了:“阿姨,我想回去看看。”


阿姨定定的看着她一会,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该说的她都说了,相信她也明白,为什么还要一意孤行?不过别人的人生,她不能干预太多,每个人都有每人的选择。


乔韵带着赴死的决心回来,也不用她去打听海天被关在哪里,小邱就坐在院门口等着她归来。


一看就是在等她,想必阿姨说的话,也是他交待的。


他在等着看她的表现,她的自投罗网。


他看她的目光也带着审视的目光,乔韵突然出现了一丝犹豫,自己的力量如此弱小,即使小小的小邱,青芒一个不起眼的手下,都能这样对自己,她又有什么本事能把海天救出去?


恐怕他拿到自己救海天的证据,就准备把她和海天一并处死吧。


可是除了直接了当的问他海天关在哪里,没有别的办法,她对他们不了解,更对他们的方式不了解,时间对于海天而言,很宝贵的,时间长了,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付这个差点害了他们大哥的人。


乔韵转了个心思,她走到他的面前,理直气壮的道:“我要见海天。”


小邱露出一副我已经了然,就知道是如此的表情。


“我要问问他,为什么要利用我,害我。”


小邱看她一眼:借口不错,但是她那小伎俩,能逃过他的掌控。


“跟我来吧。”小邱也不避讳她,带着她去六楼,前面这栋楼,除了她面试那一天来过,就再也没被允许进过。


再次过来,感觉不是简陋,而是阴森森的,十分骇人。


从来不知道这个外表看起来如此低调的楼,六楼居然摆放的全是教练场,刑具,甚至还能听见一两声的惨叫。


乔韵的心砰砰跳着,腿有点发软,她那天第一次接触青芒的世界,觉得好不可思议,她只不过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一个人,怎么跟拍电视一样的精彩。


她从来没想过要混入青芒的世界,她也不懂,这几天在医院里,她只盼着他醒来,没想过他的世界具体的样子,现在看到了,虽然经过了那天生死边缘的游离,对于现在的场面,还是有点战战兢兢。


小邱自己的观察着她的神色,看到她的惶恐,有点得意。


乔韵跟着他走进了一件屋子,确切的说是一件黑屋,用铁皮做成的一个圆筒,没有窗户,更不会有一丝光透进去,这是关押困兽的方式,如今却关着一个人,可以想象,人要是呆在这样的世界里,只有黑暗,没有光线,会是怎样的绝望,这一种精神的折磨远比肉体的折磨来的恐怖。


房门被打开,里面如同外面一样也是黑色的,小邱一伸手,啪啪的电灯泡开了,亮如白昼,里面的人猛地闭上眼睛,突然起来的光亮可以让一个长期处在黑暗中的人失明的。


小邱一定是故意的。


海天闭着眼睛,不敢睁开,乔韵看过去,这一定不是她认识的海天,他穿的衣服很普通,洗了又洗之后,虽然破旧,但是干净,他就是一个稳重的不善言辞只喜欢做的腼腆少年。


可是现在呢,头发混乱的顶在头上,跟鸡窝一样,身上的t恤被抽成了一个条一个条的,染满了鲜血。


双手用铁链绑在两边的柱子上,腿上的伤似乎更严重些,深色的血迹已经凝固,颓废的耷拉在地上。


乔韵上前两步,他明明已经进了有名的医院实习,在过几个月就可以成为一个正式的高护,在找一个贤惠的女朋友,就可以过上幸福的生活,舒适的下半生就可以唾手可得,却为什么要改变这一切,让自己落到这种地步?


“有什么话赶紧说吧,说完了好送他上路。”小邱搬了个凳子,坐在一旁,他不可能离开,让乔韵过来看海天,也不过是刺激刺激她,要是他,不管她是不是故意的,和别人联合陷害了大哥,都该死,不过现在留她几天,也许大哥醒过来更愿意亲手处置她。


海天慢慢的睁开眼睛,适应强烈的光线,看到乔韵,抱歉懊悔怜惜的情绪一股脑的涌上来,他真没用,本想成功是赚的,不成功也能成仁,可是成了阶下囚,却是他没有想到的结果。


他更不愿意连累乔韵。


他的眼神瞬间变冷:“你来干什么?”


乔韵没有注意他的语气,只是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哼,为什么?你不知道吗?难道有权有势就能为所欲为吗?就能随便打人目无王法吗?我不过是争取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心爱的女人说句话,我有错吗?凭什么要忍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和毒打?我是一个男人,我也有尊严。”


“我失去我心爱的女人也就罢了,还要打不还手吗?我有错吗?我扔下工作,就是希望能找到机会给自己报仇,终于找到他的死对头了,我当然要利用一番,用你骗他,只是试试看的方案,没想到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成功了,只可惜最后还是功亏一篑,让他逃过一劫,算他命大,别让我逮到下一次机会,否则,我一定先打死他。”


海天狠狠的说着,眸光因为好几天的惶恐紧张和逃命,显得很疲惫和狼狈,再加上他此刻的恨意,脸上的血迹,让他看起来那么的狰狞,和她印象里的海天大相径庭。


现在的他被恨意蒙蔽了双眼。


乔韵狠狠的一巴掌扇向了他。


清脆的响声在诡异的气氛里显得格外的响亮。


海天没想到她也会来打他,羞辱他,尽管他骗了她,但是也不能把过往的美好都给抹杀了呀。


乔韵的手紧握着,止住哆嗦,她必须这么做,才能保住海天的一条命啊。


“你就等着他醒过来折磨你吧。”


“你就这么想让他折磨我?他对我的折磨还少吗?哈哈……你以为我怕吗?”海天突然仰天大笑:“跟了他才多久,你的心就属于他了?那我算什么?我们在一起三年,我三年所做的努力都抵不过他给你的荣华富贵吗?”


乔韵心凉的望着他,她知道他这么说只是想和她撇清关系,让青芒的人放过他,可是他呢,对青芒表现的恨越多,青芒的人越不可能放过他。


就算暂时不杀了他,也会对他有不一般的对待。


“你好自为之吧,我走了。”


乔韵走到门口,后面跟着吊儿郎当走出来的小邱:“等青少醒过来在处置他吧,我想青少更愿意亲自处置他。”


小邱又不傻,怎么会不明白乔韵的意思:“你以为大哥醒过来,就会饶他一命?”


“青少中了三枪,在手术室里呆了一晚上,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就这样让他死了,不是便宜他了吗?”乔韵想象着青芒的样子,用冷酷而决绝的语气说道。


小邱疑惑的看着她,她这份狠厉,还跟大哥真有三分神似:“想不到你还挺狠的,你放心,不管你是处于什么样的心态,我都会留着他,慢慢的折磨他,等大哥醒过在决定他的生死。”


乔韵松了一口气,好死不如赖活着,给她时间,她一定会想办法救他的。


林木刚跑完了一个公益活动,准备回去做个策划,电话就响了,她很意外,过年的时候,她们和乔韵见过一面,算是熟悉了吧,彼此留了电话号码,说有什么事情,可以找她。


可是她从来没有打过她的手机,年后,兄弟间也有两次聚会,可是都没有再见到她,听青芒说两人恼了别扭,她还试图打过电话去关心她,可是她似乎不太想说,或者不太信任她?


林木举得自己淘了个没趣,也就再也没打过电话。


所以看到她的来电有点意外。


“木木姐。”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小,有点怯弱的滋味,可是却又柔和,让人不自觉的从心里就产生一种保护欲,哪怕她也是一个女人。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可以见你吗?我……我想求你件事。”姑娘的欲言又止,让林木不忍心拒绝。


她的遭遇令她同情,却又无法帮她摆脱困境,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要走,她的人生需要自己去揍。


“好,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我们就约在医院的咖啡馆好不好?”


“好,我这就去找你。”


林木走进咖啡馆,透过炫彩的灯光,一眼就看到了乔韵瘦弱的身影,没有一点存在感,却似乎又有一种独特的点吸引人的目光,让人不由得去关注她。


“乔韵?”林木微笑着在她面前坐下。


“木木姐。”乔韵想看到了一根救命浮木,带着希翼和期盼的目光看着她,这时候她能想到的就只有林木了。


“怎么了?”这姑娘可怜巴巴的样子,让她的心都跟着软了。


乔韵长得不是十分漂亮,五官分开的话也不美观,但是组合在一起,就显得十分的干净,自有一股明媚。


“你能不能帮我求求权少,放了海天,我知道他罪孽深重,权少不一定会同意,可是我还是厚着脸皮来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救他,我只能求你了。”


她带着哭腔眼泪汪汪的看着林木,屁股已经快秃噜到地上了,要不是这是公众场合,估计都要跪下了。


关于青芒的事,她也知道一二,他受伤出事的那天,权倾半夜出去时,她就在身边。


“可是要放了他,似乎可能性不大啊。”


他把青芒害成这样,别说权倾的脾气,就是青芒的属下也不可能放过他。


“他真的没救了吗?”乔韵的脸色一下子灰败下来,如果林木都说没救,权倾不肯,那海天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那倒也不是,我不会让我的老公杀人的,至于放了他,也不可能,毕竟他要受到一定的惩罚,让青芒的兄弟们心里能接受。”


“那,怎么办?”最坏的结果会怎么样?她已经不能思考,只希望林木帮她想想。


“决定他生死的人只有青芒。”


“我知道,能不能让权少手下留情,不要对他下手这么狠?”不能轻易放了他,乔韵只能退一步。


但愿小邱不会把人折磨疯。


林木想了想:“好,我会劝他的。”


乔韵松了一口气,只要林木愿意帮忙,海天就能少受点罪,至于他的命,只能等青芒醒过来,希望他能大发慈悲吧。


“谢谢你,木木姐。”乔韵的感谢发自肺腑。


“没事,我说过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帮。”


乔韵回了医院,阿姨坐在青芒床边守着,看到她到来,神情如常,多看了她一眼。


“阿姨你回去吧,我守着他就好。”


“好吧。”这里的确用不着两个人,阿姨让开位置。


乔韵开始给青芒按摩手,医生说,十指连心,多给他活动活动,说不定能帮他早日醒过来。


她这是跟高护学的,从手指到手臂,再到腿部,全身按摩,边按摩边唠叨,从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对他的印象,再到后来的种种。


乔韵突然觉得原来他们之间短短的相处,却有这么多的回忆,他的话不多,却对她一天比一天好,那种不必说出口的温暖,原来早已烙在了她的心里,直到愿意为了她受伤,彻底震撼了她。


原来他对她的好,可以超越生命!


如果他能醒过来,如果他还愿意,乔韵想她一定会为他生一个孩子。


------题外话------


今天还有二更


346 你相信我吗


每天乔韵都会为他擦一遍身体,按摩两遍,说一会话,这些她从不加手别人,做着力所能及的事。


至于海天,她好久不去想了,她想对于他,自己也算是尽力了。


她唯一盼望的就是青芒赶紧醒过来,让她一转眼或者一转身就能看到他睁着深幽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


她这时似乎才明白,青芒那种时而柔和的目光是喜欢她的吧,只是不愿意或者不想被人窥探,觉得没面子?


而自己呢,当深夜里,两具缠绵的身体达到极致的时候,她是不是在某一刻也动心了,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喜欢他的霸道,力量和占有?


而这种心理和肉体上的接受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并不知道,或者知道,只是不敢去想。


想了就觉得是对海天三年感情的背叛。


微信群里的姐妹们都说,爱有时候是做出来的,来自于对对方身体的迷恋,他们就是这样的例子吧。


乔韵解开他的病服,心口处的伤疤已经愈合,粉色的肌肉开始往外钻,只是注定那是好不了的疤痕。


她细细的摸索了一下,低下头虔诚的亲了亲,现在在她眼里,他身上的疤痕都有点动人。


乔韵为自己这点小心思和大胆行为觉得可笑,她怎么也变得这么不矜持了呢,这可不符合她的性格。


浅浅梨涡,盈盈秋水,注视着青芒刚毅有型的脸庞,他睡着了,她才有这么肆无忌惮看他的机会。


他真的很帅气,就是闭着眼睛,安静下来,他的双唇也是紧紧的抿着,乔韵突然恶作剧的伸出双手把他的嘴角往两边扯,弯成一个弧度来。


她平常不敢,现在该做的都做了。


乔韵也随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弧度,露出一排洁白小牙齿。


突然一道冷厉的目光射过来,乔韵弯起的嘴角顿时僵住,她睁大眼睛看着他睁开的双目,居然一时呆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她的手还放在他的唇上,赶紧缩回来,结结巴巴的道:“你,你醒了?”


青芒张了张嘴,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乔韵已经扯着嗓子大喊:“医生,医生,他醒了。”


医生赶紧过来,替他一番检查,确定他已经无碍,放下心来:“一切良好,在观察两天,没事就可以出院了。”


乔韵感激涕零的鞠躬送医生出去:“谢谢医生,谢谢。”


医生走了,乔韵坐在床边,惊喜的看着青芒,青芒可没有她的喜悦,他还记得,自己是自己栽了跟头的。


那两天他特别忙,他的死对头给他打了电话来,说乔韵在他们手里,让他一个人开车去一个学校的后山,不许带手下来,否则就杀人灭口。


青芒赶紧给家里打电话,没有人接,管事上楼看了,乔韵并不在房间。


他不信对方能冲破他设置的重重关卡,把人掳走,而且家里也没有打斗的痕迹,那么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是她自己过去的。


他打了她的电话,莫名的居然能打通,可是她嘴里喊得却是海天的名字,大半夜的她居然去找海天。


还是同一个位置,不是很巧吗?不是她在装,伙同他的对头要把他除去,就是她被被人利用了。


可是无论哪种情况,理智告诉他,他都不应该理会的,毕竟她只是一个怀孕生孩子的工具而已。


可是挣扎了半晌,他还是去了,就为了对头说要杀人灭口,他一向是心狠手辣的人,说到肯定能做到。


把车开到那里,他就感觉到了危险,周围埋伏了一批人,但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向她走去。


为了不受伤,把她护在怀里,他一定是想回去好好惩罚她,所以才救了她的,让她不顾他的感受,去和情人私奔,差点害死他。


抱着这样的心态,他保护她完好无损。


乔韵的笑渐渐的凝固,慢慢的回想起了,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并没有解决。


“我,我那天接到了海天的电话,约我一起私奔,说是不见不散,我真的没有和他私奔的意思,我只是想和他彻底说清楚,和他一刀两断,绝没有其他意思,我发誓,你要相信我。”她慌忙的解释。


青芒淡淡的移开目光,没有任何情绪,他这时候才最可怕,一言不发,却有致命的危险。


“你不相信我吗?”她小声得问,那么为什么还要去涉险救她,为什么还要护着她不受伤?


“难道说有埋伏只是一种巧合?”


“不,不是巧合,都是我的错,是我引起来的,如果没有我,你也不会受伤。”乔韵明白了,这件事情重点不是他信不信她,而是结果已经造成了,还是因为她造成的。


“无论你怎么处置我,我都毫无怨言。”


“自己去监牢里领罚吧。”


乔韵愣了愣,还是点点头:“好,等阿姨来了,我就走。”


所谓的监牢,青芒低调的楼房六层就有,小邱接到青芒的电话,颇感意外,兴奋的跳起来,要去医院看他。


“等乔韵到了,把她和海天关在一起。”


小邱愣了愣:“大哥,你让她自己回来领罚?你瞧那女人那么傻吗?在半路上就逃跑了吧,谁会心甘情愿的被关起来?”


青芒不说话。


小邱渐渐地安静下来,学会用脑子说话:“我明白了,大哥,你在考验她?这样的女人还考验个屁啊,不管是处于什么目的,差点害了大哥,就是大哥的灾星,就该处置了。”


青芒没有说话,小邱嘿嘿一笑:“我知道了大哥,我这就去做。”


他在门外等了一会,果然看见乔韵从出租车上走了下来。


“哟,我还以为你会逃跑呢?没想到还有胆量过来啊。”


乔韵不理会他的嘲讽,也不用他带路,反正上次地方来过一遍,她径直往里面走去,小邱冷冷一笑,把她带到上次的铁房子前,打开门:“进去吧。”


乔韵面色平静的走进去,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光线,海天比那天还要惨,他直接闭着眼睛,大概是晕过去了,没有醒过来。


铁门再次被关上,眼前一片黑暗,这种黑暗远比黑夜的那种黑更令人胆战心惊,像是完全看不到希望,心里全是绝望。


她摸索着按照心目想的位置向海天爬过去:“海天海天。”


他被打的那么惨,也在她的意料之中,不过心里还是一片难过,自从她和青芒联系上之后,他也跟着不停的倒霉,每次都莫名其妙的被打,还打的那么惨,搁在谁会服气啊,他又那么死心眼,肯定会钻在一条胡同里出不来,海天会走极端似乎越有了理由。


海天从昏睡中清醒过来,听着熟悉的声音越来越近,心里颤颤的不是滋味,最终还是连累了她。


“你怎么也被关进来了?”事先就想到了这一层,如果青芒肯因为乔韵而来,那就说明小韵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很重要,那么即使最后他们失败了,青芒也会看在他喜欢她的份上,饶了小韵不是,可是现在她居然也被带到了这种鬼地方。


不见天日,真的对人就是中折磨,过不了几天就会奔溃会疯吧。


乔韵顺着声音过去,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青芒醒来把她关进来,这么多天的负罪感才算减轻了一点,青芒不处置她,就当什么事没有发生过,才会让她坐立不安,无法面对他呢。


“他们对你用重刑了?”乔韵温热的指尖摸在他受伤的手臂上。


海天闷哼一声,乔韵赶紧放开,他受伤了,全身不知道多少伤口,她在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下,碰他,确实只会对他造成更大的伤害。


“没有。”软软的触感,让海天的心渐渐地冷静下来,他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是还是能隐约觉察出有人在窥探着这里,他们不可能不按摄像头的。


在青芒死对头那里只待了几天,但是该有的警觉性他已经敏锐的感觉到了。


他说话的声音也冷下来:“你最好和我保持距离,省的被那位看见了,吃醋,要了我的命,乔韵你连累我的已经够多了,我好不容易活下来,不能这么快就丧了命。”


他格外冰冷无情的话,在黑洞洞的空间里尤其阴森可怖。


乔韵不可思议的抬起头,这样的海天再次刷新了她对他的认知。


他不但会耍心计了,会利用她的感情了,也会自私自利了。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哈哈,我怎么样了?我早就变了,我像个奴隶一样被人欺压,任意凌辱,任意驱打,那样的我才不是正常人好吗?”


“可是这一切还不都是拜你们所赐?”


“对不起。”乔韵张了张嘴,他说的也许是对的,这事和她脱不了干系,他明明什么都没干,生活却遭受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对不起有用吗?”海天讥笑。


“我的事总归因你而起,你让青芒把我放了吧,我让他受了重伤,但是他也差点要了我的命,我们就算是扯平了,总归是他先招惹的我,他不会一点道理也不讲吧,让他放了我,我祝福你们,从此以后互不相干。”


海天说的对,可是这样冰冷毫无感情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她心情复杂,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想?


“好,我尽力。”他在心里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吧,还说要祝福他们。


“但愿你对青芒还有点意义。”


乔韵的脸色一白,幸好黑漆漆的,不必在意被他看出来,他怎么能用这么嘲讽的口吻叙述这样的事实,这让她十分难堪。


也许此刻他连带着她也一起恨上了吧。


海天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她的声音,想必她是气哭了吧,她虽然坚强,生活在艰辛,也从来不在外人面前流泪,但是在他面前却是个爱哭鼻子的小女孩。


其实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心里的感觉是恨多一点还是爱多一点。


他可以忍受青芒的毒打,对他的随意践踏,谁让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心爱的女人呢,真正令他寒心的还是乔韵的态度。


她看青芒的眼神,对他的态度,不但但是对雇主的尊敬,害怕和唯命是从,而是多了另外一种东西。


那种东西也许连他们自己都毫无所觉,但是他是个敏感的人,能看的出来,感觉的出来。


怎么可以,她是他的呀,他义无反顾的对她好了三年,只要自己能做到的,一定会为她做到,他毫无怨言,无怨无悔。


可是这么毫无保留付出的感情,不过几个月而已,就被她厌恶的人,把她的心抢走了,他怎么能不恨,不怨呢?


青芒对他再次动手的时候,他发誓一定要将这一切讨回来,在所不惜,他本来就一无所有啊,还有什么需要顾忌的?


他也不认为自己利用她,对付青芒有什么不对,是他们把他惹急了,不过看到乔韵被他连累了,心里还是恢复理智,有了那么一点点愧疚。


他就在这种矛盾的心理中来来回回的折磨自己。


小邱在监控摄像头前,看着海天狰狞的面孔,冰冷的话语,也觉得这小子有点高深莫测的感觉,他凭什么相信在伤害了他们老大之后,只要乔韵开头相求,他就能捡回一条命?


他还和大哥扯平了?他一条贱命怎么能和大哥相提并论?


放在他面前的手机响了:“大哥……啊,放了她?”他把两人的谈话一字不落的复述给大哥听,他居然没什么反应,才把乔韵关了这么一会,就把她放了?


“那海天怎么处置?……等你回来……好吧。”


小邱不情不愿的打开铁皮门,斜着眼睛望了望坐在地上冥思苦想的乔韵:“大哥让你出去。”


乔韵有点意外,这么快就把她放出去了?


这在他意料之中,海天望着乔韵站起来的身影,冷冷的道:“别忘了,替我争取,我如果死了,到了地狱也会诅咒你们的孩子,万死不能超生。”


乔韵的身影猛地僵了一下,这诅咒真的狠毒,青芒唯一的希望就是要个孩子啊。


小邱啪的一声扇在他的脸上,又一拳打在他肚子上,他闷哼一声,笑道:“有本事真的打死我,看你们还能不能生出孩子。”


他的目光像猝了毒一样,乔韵只看了一眼,就转过身去,丢下一句话:“别打死他。”


小邱还真不敢打死他了,那目光渗人的很,大哥将来的孩子真有事,责任就落在他身上了。


青芒坐在轮椅上,在客厅的正中央,看着乔韵进门,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怎么回来了?医生说没事了吗?”她关切的心情胜于一切。


青芒自然不可能回答她,或者说他还在观察她,考验她。


阿姨接过话道:“没事了,有家庭医生在,可以应付例行检查。”


“哦,那我推你?”乔韵想探究的接过阿姨手中的轮椅,阿姨自动让开。


他也没有反对,乔韵小心翼翼的把他推到餐桌前。


青芒安静的吃完饭,没有多发一言,乔韵依然觉得气氛很压抑,心里很忐忑。


吃完饭,他自己扶着楼梯上了二楼书房,乔韵在旁边护着他,以免他体力不支。


还好他身体很棒,恢复的很快,没有问题。


他把门关上,乔韵站在门外,不知所错,手脚更不知道往哪里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开始胡思乱想,接下来他会怎么处置自己,他没有生气,是不是代表他原谅她了?他心里还是有她的对吧。


他还会让她给他生孩子对吧。


生孩子,如果他能把海天放了,她会做牛做马的,不是为了海天本身,只是为了她自己的心安。


她不想让一条生命横在两人中间,更是想为他们之间的孩子积德。


那么她该怎么开口呢?


------题外话------


我终于勤快了一回


347 海天之死


晚上,青芒从书房里出来,乔韵赶紧上前护着,不敢真的搀扶着他,只是虚虚的在旁边伸着手。


他一直没有说话,没有开口,直到照顾他在床上睡去,她才敢躺在他身侧,轻轻的松口气。


第二天她早早醒来,照顾他起床,直到他吃完早饭,似乎真的没有在处罚她的决定,才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你想怎么处置海天?”


青芒古井般的眼波抬了起来,锐利的扫向乔韵,乔韵在镇定,在他的注视下,依然紧张极了。


“能不能放了他,他被折磨的也够了,我并不是为什么情义为他说话,我们也已经恩断义绝,我只是不想你的手上染了鲜血,让我们之间多一条性命,没必要的,他现在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青芒冷笑一笑:“我们?”


乔韵脸色一红,低下头,他加重了语气,这两个字就像是巨大的讽刺,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脏。


她曾经差点害了他,还祈求和他有美好的未来?是她自以为是,自以为然了吧


青芒这两天没有说,没有处罚她,她就自以为他原谅她了,默认她了?是她想多了。


他的语气很明显,这一页还没有翻过去。


“他如果死了,会是你心头的一根刺是吗?那就太好了,总算有点价值了,那就让他去死好了。”


乔韵猛地抬起头来:“不,我不是这意思,海天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没有意义,等于没有价值了,那他更应该去死了。”青芒说着,管事已经领命而去。


乔韵拽住他的衣角:“青少。”


青芒撇她一眼:“这么担心?那你就跟他一起去死。”


乔韵脸色一白,忘了着急,忘了害怕,一起去死,这四个字在她脑子里轰然炸开,她似乎失聪了,什么都听不到了。


他是一点也不在乎她的生死吧,不然死这个字怎么会轻易的挂在嘴边,他之所以没有处罚她,是想留在身边慢慢的对她的精神进行折磨吧。


“我和我老婆过来看你了,怎么连个出来迎接的人都没有?”权倾肆无忌惮的声音在外面毫无顾忌的响起。


乔韵精神一震,救兵来了,也许海天有救了。


她擦开眼泪,站了起来,恭敬的站在青芒旁边。


权倾揽着林木已经大大咧咧的进来,他的手里拎着几盒补品,阿姨早已经上去接过来。


“哎,我说,怎么一进门就听见你要杀人,我老婆怀孕了,你不能杀人,就算给我未来的女儿面子,给她积德了。”


权倾坐在沙发上,扫遍他全身:“廋了?廋了好。”


林木笑吟吟的拉着乔韵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怎么了这是,还流泪了,谁欺负你了?”说着扫了青芒一眼,虽然是疑问句,已经肯定是青芒了。


乔韵摇了摇头,有权倾这句话,相信海天死不了了,林木怀孕的真是时候。


“你怀孕了?”


林木点头:“你们也赶紧要一个啊,我们正好一起。”


她就当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的事。


乔韵只是看了看青芒,没敢接话。


“我给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把人放了,不要弄死了……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青芒果然没说话,就算是给权倾面子了吧。


两人坐了一会,就离开了,权倾美其名曰,他还要陪着老婆去给未来的女儿买衣服,刚刚孕育的胎儿至于这么快去买衣服吗?


不过他长得帅,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两人走后,倘大的客厅又重新陷入死寂,青芒伸手,一身冷厉:“把手机拿来。”


乔韵一惊,他猜到了吗?幸好她跟林木的通话记录都被删了,不然真被他拆穿了。


她把手机小心翼翼的递过去,青芒查看了一眼,没有发现他怀疑的通话记录,才站起来朝书房走去。


乔韵颓然的坐在沙发上,松了一口气。


中午的时候,乔韵见他还没有从书房里出来,端了一杯茶准备给他送进去,顺便叫他吃饭,在门外听到他在打电话,她下意识的站住,没有去打扰。


“他死了?……拖出去埋了吧,不要让乔韵知道。”


冷酷的声音和内容,吓坏了乔韵,手里的托盘砰的一声掉在地上。


门被猛地拉开,青芒看着惊呆的她,渐渐的冷静,失望,死寂,决绝,青芒没来由的一阵慌乱。


他想解释,他说放了海天就会放了他的,可是还没放,手下就打来电话汇报,说他死了,是咬舌自杀的。


可是他的话没有出口,乔韵斥责的声音已经响起:“为什么?为什么?你答应过权少的,不杀他,就当积德,你为什么出尔反尔。”


青芒凌厉的目光盯着她。


乔韵毅然决然的跑走了。


大门口,小邱指挥两个兄弟,正把海天的尸体抬出去,他满身血污的时候,狠厉说话的时候,起码还有生机,还活着,可是现在一张白布盖在他的头顶,他再也没了生机,永远的告别了这个世界。


小邱望了她一眼,一愣,大哥可是交待不让这个女人知道,她还是知道了,知道就知道呗,这可跟大哥没关系,是他自己自杀的,干吗用这种恨恨的目光看着他们,怪渗人的。


那个海天也真是的,大哥都说要放了他了,却要自杀,果然是没有活着的命,这样的人渣死了就死了呗。


看着他被抬出去,她却没有勇气上前,掀开白布,看他最后一眼。


仿佛不看,就不能确定白布下面的那个人就是他,他还没走,还活着。


乔韵最后怎么回到别墅的,她不知道,只知道在沙发上躺了一夜。


楼上那道冰冷的目光一直盯着她,她也没有感觉了。


青芒失去了最佳解释时机,以他的个性和尊严,是不可能在解释一遍的。


她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好了。


乔韵不吃不喝已经两天两夜了。


青芒终于忍不住了,把一个行李箱扔在她脚边:“要殉情也不要死在我的家里,去他的墓地殉情,或许还能赶上他的脚步,随他一起双宿双飞。”


行李箱被他一扔开了,乔韵看着滚落在脚边的衣服,在看看他,这是要赶她走啊,他杀了一个人啊,就这么轻描淡写,不解释不负责任吗?


乔韵缓缓的蹲在地上,收拾自己的衣服,真的都是自己的,他给她买的衣服,都不在里面。


阿姨在旁边看了干着急,先生解释一下啊,这里面有误会,她早上已经去打听清楚了,海天是自杀,不是先生所为。


“小姐啊,海天的死跟先生没有……”


“阿姨?”青芒冷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阿姨也不敢说话了,先生也真是的,干吗要说这样锥心的话,这不是赶小姐走吗?他真的希望她走?如果是的话,早就把她赶走了。


青芒转身,进了书房,门被他摔的啪啪直响,地动山摇的。


乔韵收拾好了衣服,其实没有什么可收拾的,她最后看了一眼上面,决绝的离开。


他起先把她留下来,就是想看她笑话吗?先让她知道他饶了海天不死,让她高兴高兴,然后在把人杀了,让她失望,他早已经决定好了一切,却还要布好局看她上蹿下跳。


乔韵真的走了,最着急的是阿姨,先生明明不舍的人家走,却还要说这么狠的话。


最高兴的就是小邱了,扫把星女人终于走了,大哥身边安静了。


阿姨匆匆回屋取了一些钱,去追她,她漫无目的的在路上走,走得很慢,阿姨很快就追上了她。


“小姐,把这些钱打上,用的上。”


乔韵望着手里厚厚的一砸钱推辞,她怎么能要阿姨的钱,这段时间,她对她已经很照顾了。


“拿着,先生给我的工资很多,我也花不着。”阿姨把钱干脆给她放在口袋里。


“你有什么打算?”


乔韵摇了摇头,她怎么知道,她在这个世界上已经生无可恋,对她好的那个人支撑着她活下去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她还能去哪里,回到家,继母看到她得罪了雇主,怕对方把定金要回去,一定会活剥了她。


这段时间真的发生了太多事,她需要先思考一下。


阿姨看她茫然的样子,真令人担心:“你先找个宾馆住下,然后离开这里吧,找个小城市,找份工作,好好的活着。”


乔韵点点头:“你放心吧,我不会寻短见的。”


生生死死的,她已经经历了两次,怎么会在轻易去死?


一年半后,冬天。


这似乎是几十年来最大的一场雪了,洋洋洒洒的居然下了一天一夜,天地间一片雪白,没有半点瑕疵。


地面上厚厚的一层,乔韵大早晨就起来了,她要去超市接班,不能晚了,不然要扣钱的。


当初她为了房租便宜些,租住了很偏的拆迁房,距离超市有点远,这么大的雪只能走着,走到那里,估计要两个半小时。


为了防寒,她把自己所有的厚衣服都给夹在棉服里面了,又带了一顶超市削价的帽子和手套,跟一个球一样艰难的拔腿,深陷。


其实在雪地里走路很吃力的,她走到超市门口的时候,恰好还有十分钟接班,够她缓口气的。


十分钟之后,她已经换好了工作服,站在自己的柜台前,等着顾客上门,尽管这样的天气里,不可能有人一大早来超市。


不怕吃苦,兢兢业业,所以这一年多的时间,她已经升任组长了,尽管没有人登门,她还是要更加努力的工作,站在岗位上。


倘大的超市,一层食品区,下班的走了,接班的除了她和另外两个人,还有经理,就没有别人过来。


因为没有人,其他两个年级大点的服务员便坐在收银员的位置上,同经理调侃。


“我们三个人干二十个人的工作量,经理是不是要给我十倍的工资啊。”


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青年人,长得不算英俊,却十分精明,平常同员工开玩笑是开玩笑,一说到工作问题,绝不含糊,该怎么来就怎么来,一点情面也不讲。


他一双眼睛一咪,没有眼睛了,所以你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这个我会向总经理反应的。”


“切,经理,你不要打官腔吗?起码把扣的那些人的钱补到我们头上。”


“我尽力。”以前还没发生过如此巨大的旷工现象,谨慎起见,他不能做主,还是要请示总经理。


两位大姐对这个经理也没办法,再说下去,估计得到的答案也是这个,他说话太滴水不漏了,要不说人家能做到经理的位置上?


“经理,怎么样了,那位,追上了吗?”大姐趴在桌子上,神秘的朝货架旁站立工整的乔韵看了一眼,低声问。


经理模棱两可的态度终于松弛下来,叹了口气:“人家看不上我。”


“怎么会?经理能看上她,是她的福分啊。”


“就是,一个外地来的黄毛丫头,看穿着打扮,就是个穷苦人家的孩子,经理你可以拿年薪的,她眼光这么高?”


经理自嘲一笑:“我离过婚,还带着一个拖油瓶呢。”


“离过婚的男人才更懂得照顾老婆孩子,经理放心,我们会帮你的。”


两位大姐十分热心,经理也没必要一直绷着脸啊,终于露出十分热情的微笑:“那就拜托你们了,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经理还跟我们客气?”


石墙看着两位大姐走向乔韵旁边,那丫头立刻露出灿烂的微笑,纯真的就像雪天的精灵,石墙越来越移不开眼。


他跟妻子离婚几年了,儿子归他,他一个大男人不会照顾那么小的儿子,一次生病,他手忙脚乱,是乔韵帮他照顾了孩子一天一夜,高烧退了才走。


从那以后,他就觉得乔韵十分适合他,他们都是普普通通的人家,他也过了为恋爱疯狂地年龄,就是找合适的就好。


从那以后,他就开始注意乔韵了,就想把乔韵领回家,给他当媳妇,照顾孩子。


乔韵一开始没想那么多,觉得是自己上司,奔着拍马屁的精神,她也不能拒绝给经理带孩子啊。


经理也经常接着孩子约她,渐渐的,她觉得不对了。


可是已经晚了,经理看她这么热情,还以为她对自己有意思,很快就对她表白了,乔韵被吓了一跳。


她经历过这么多事情,身心早已经千疮百孔,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下心结,轻而易举的在接受一份婚姻?


她仓皇而逃。


经理并没有放弃,觉得小姑娘是矜持,给她一定时间考虑,一定会接受他,毕竟经过他了解,她家庭出身很差,又独自一人出来闯荡,肯定也没有学历和经验啊,不然也不会在超市当一个服务员。


而他虽然带着一个孩子,但是也是拿年薪的,平均到每个月也有四五千呢,她怎么能不愿意?凭她的家庭条件能找到他这种条件的?


所以经理给了她充分的时间考虑,过了一段时间,他发现乔韵始终躲着她。


他好不容易把她截住,问她考虑的怎么样了,乔韵依然拒绝的很决绝。


经理怒了,开始在工作上给她穿小鞋,想通过权力,让她妥协。


乔韵不说每个人都是表现最好的那个,也是最卖力的,卖出的货品总是比别人多,而且回头客很多,喜欢找她推荐物品。


经理手里掌握着三个名额,每个月都可以选出最优秀员工,奖励五百块钱,除了那些实在懒的,基本上大家都能摊的上,就是轮也轮的过来。


可是偏偏自从乔韵拒绝经理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得过这份奖励,而且还时常被点名批评。


乔韵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自己拒绝了上司,总给人家发泄的机会吧,所以她忍。


石墙对她这一点简直又爱又恨,以为她会妥协,可是她的态度一点也没有变过。


俗话说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乔韵越是这种毫不在意的态度,石墙越是在意,对她的兴趣也越大。


------题外话------


拉拉拉……


348 再此见到


两位大姐走到乔韵的身边:“乔韵啊,又没有人过来,过去那边坐坐?”


乔韵望了一下那边,她就是为了避开石墙才站在这里的,怎么可能过去找不自在,再说了工作期间就应该坚持在这里,她要是过去了,会不会给石墙找到她不好好工作的理由。


两位大姐没什么,石墙盯她那么紧,就算没错也能找出错,她可不会给对方留下把柄。


就这样,每个月该她的优秀员工,都成了别人的,五百块钱的奖励也没了,她能怎么做?除非不要这份工作,才能逃避石墙给她穿的小鞋。


“我还是不要了,何大姐,月底会被扣工资的。”


“你说说你这图什么呀?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扣工资啊?”


她当然知道了,她又不傻,不就是没有答应石墙等等求婚吗?她不能为了这点工资放弃了自己一辈子啊,但是又不想为了这份看上还不错的工作再去找工作,重新开始,她喜欢安逸的生活,逼不得已不会再去一个陌生的环境。


“经理多好啊,一个月工资挡你两个月了,人也不错,从不和旁的女人乱来,男人啊,就是要找居家过日子的,不要抱不切实际的幻想。”


“就是,你的外形条件虽然不错,但是家庭不好啊,无论什么时候都讲究门当户对,以后你在找这么好的条件的男人难了。”


乔韵左耳朵听右耳朵冒,也许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结婚吧,她情愿自己过一辈子。


“经理的条件是不错,可是我暂时不准备谈婚论嫁。”


“为什么呀?小姑娘要乘年轻时找个好对象,等你年纪大了,就不好找了。”


“我有婚姻恐惧症,我害怕和男人接触,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结婚。”乔韵只好把这条理由搬出来了。


两位大姐互望一眼,这是什么东西,这小姑娘为了拒绝经理,连这么狠的理由都想的出来,也不怕以后想找对象的时候,找不到。


不过她意志坚定,想必也劝不了,一年多了,对她的脾气,她们也多少有点了解,固执,坚持的事情很难改变,所以她们也不在劝了。


至于以后经理会对她怎么样,但愿她自求多福吧。


经理看两位大姐也不围过来了,去超市其他地方溜达去了,就知道没有劝动她,脸色顿时阴晴不定,太驳他的面子了。


这超市每一层都有几个经理,总不过三个经理,总经理在总公司那边,不过来,他也算是独霸一方了。


那么多员工都知道他心仪乔韵,他之所以没有瞒着,是因为他胸有成竹,觉得她没理由不答应自己。


被拒绝严重伤害了他的面子,他愿意耐心的等她那么久,算是给她留面子了,她还是拒绝,别以为私底下以后有很多人在议论这件事了。


看来不给她点颜色看看,不会识时务了。


石墙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乔韵趁今天不忙,你去仓库盘点一下货物。”


“好。”乔韵有求必应,她也做好了经理对付她的准备,实在不行她就换份工作呗。


仓库里都是摆放的食品,都是不已保存的,温度很低,她庆幸自己今天穿的多。


尽管如此,在零下十八度的环境中,她还是差点被冻僵,幸好一直活动中,整整一个五个小时,她才被食品单对出来。


关上仓库出去,准备在超市买包方便面,泡了吃了,她已经饥肠辘辘了。


晚上,她没走,因为第二天她还要接着上班,而路上的积雪开始融化了,还不如雪地里走的方便,一个不注意就可能摔个屁股蹲,她干脆不走。


其他服务员和经理都走了,她关上超市的门,多搬几张椅子放在一起,凑合着睡一夜。


毕竟很不舒服,又是她一个人,睡睡醒醒,第二天有离家近的同时陆陆续续的过来上班。


她赶紧起来。


因为雪停了,又出了太阳,今天上班的人差不多都到齐了,除了离家远的又不怕扣工资的继续请假。


“一楼食品区的所有员工紧急开会。”


“一楼食品区的所有员工紧急开会。”


“一楼食品区的所有员工紧急开会。”


大喇叭里经理急促包裹着怒气的声音响起来,还一连说了三遍,让一楼的员工都紧张起来,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紧急集合的时候,还是经理亲自说的。


她们迅速的集合到了一起,效率之高也是闻所未闻。


经理和仓库保管员都眉头紧锁,十分凝重,站立在办公区等着大家。


“我们仓库里的东西失窃了,损失了四万元的东西,这是怎么回事,谁能给我一个解释。”


“什么失窃了,怎么会失窃?”


“好好的仓库大门缩着,只有专门的钥匙才能打开,而钥匙只有经理和仓库保管员有,怎么会丢东西呢?”


有人疑问。


乔韵脸色发白,她有种预感,这件事最后似乎会扯上她。


仓库保管员道:“我昨天没来,所以一大早就去了仓库,大门虚掩着,没有上锁,而且门没有被撬过的痕迹,我和经理怀疑是有人打开门,光明正大的偷走了东西。”


经理阴狠着脸:“我不可能偷,给自己制造麻烦,影响我的仕途,小王也不可能,他做了这么多年的仓库保管员,从来没丢过东西。”


“门没被撬过?这么说对方有钥匙?除了经理和保管员,谁还有钥匙?”


“是啊,谁干这事,看起来像是我们内部人所为啊。”


“不错,只有我们内部人有这个机会。”


“这件事跟我没关系吧,我昨天可没有来上班。”


“昨天路上的积雪那么厚,人少,不容易被发现,机会找的不错啊。”


你一言我一语的,只有乔韵默不作声,昨天的两位大姐已经看她了,她们也都开始以为是她了吧。


昨天她拿过经理的钥匙在仓库呆了很长时间,晚上又没走,作案的嫌疑非常大。


经理的目光在大家身上扫了一圈:“如果真是我们内部人干的,我希望她能站出来,如果找不出来是谁,损失大家平摊,年底的奖金,大家一起扣。”


“凭什么呀?我们又没做,凭什么让我们掏钱啊。”来超市工作的大多数工资不高,制度又苛刻,如果不是家庭缺钱,她们也不会忍受这么多条条框框,拿个钱不容易,他们怎么可能平摊这么多钱,平白无故的损失年底的奖金。


“是谁做的,站出来啊,有人知道怎么回事吗?”


昨天的两位大姐开始说话了:“乔韵是不是你,你说说,你要是一时想不开,把东西放回去,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没有,我怎么会?”乔韵本能的辩解。


“不是你还有谁啊,昨天经理把钥匙交给你了,你在里面待了五个小时,配一把钥匙不过一分钟的事,你昨天晚上又非要留宿,难道不是你想乘机偷东西吗?”


“我怎么会?我不会的,我在超市也待了一年多了,我什么样的人你们不了解吗?”


“我们还真是不了解,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狡辩的,家里穷不是你的错,但是这也不是你偷东西的理由啊。”


“我……”她居然不知道怎么为自己辩解,因为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


她难道说这也许是经理陷害她?故意把钥匙交给她,她自己又歪打正着留宿了一晚。


“我真的没有,不信你们可以调监控录像啊。”四万多的东西,她就是想偷也偷不动啊。


仓库保管员看着她道:“我们已经调了,录像被人用厚厚的雪球盖住了,昨天没有任何影像。”


乔韵的脸色更加白了,这更加坐实了她的嫌疑,她没有任何证据为自己辩解。


“乔韵,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不要连累我们这么多人,我们挣点钱也不容易,上有老下有小的。”


“是啊,你赶紧把东西交出来,四万块钱呢,你小小年纪不学好,拿着这些东西也是作死。”


他终于发话了:“乔韵给你两条路,把所有物品全部补齐,被开除,或者赔偿四万,被开除。”


乔韵死死的咬着嘴唇,抬眼看了眼一直没怎么说话现在做总结的经理,眯着眼睛,看不清他的情绪。


不过她并不怕他,青芒那样的人,她都见识过,经理这样的也不足为虑。


“是你是不是?是你故意诬陷我,让我在超市呆不下去,然后在背上四万块钱的债务?就想逼我就范,就算是我欠了十四万块钱,我也不会嫁给你的。”


四万块钱不多不少,恰好是她拿不起的,她在这里干了一年多,每个月两千多,她省吃俭用,每个月最多也就存了一千五,这一年多也就是两万的存款,四万对她来说很难凑齐。


而公司一旦出现五万物品的损失,经理就会受到处罚,而恰好四万可以内部解决,不会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她是不是该庆幸,她这样一个人值得经理费尽心思去对付。


众人看经理的目光复杂起来,这小姑娘说的也有道理,但是他们保持缄默,这时候有谁附和她的新提法,才有病呢。


经理危险的目光朝乔韵射过来:“你值得我费尽心思?你把自己看的太重了,我没这个兴趣,限你三天内按照我刚才说的两条完成,不然就等着公司对你的诉讼吧,从现在起你不用上班了。”


经理的话掷地有声,宣判了乔韵的结果,众人都对她嗤之以鼻,差点害了她们,真是的。


“石经理,有顾客买东西呢。”其他楼层的服务员看着凝固的气氛,她们讨论的话题,就知道事情严重,但是也耐不住顾客身上释放的威亚和气场。


就只好打断她们的讨论。


经理不耐烦的回头,没看到他们在开会吗?居然过来打扰,真是没有眼色,不会让顾客等一会?


他转过头,对上男人高大的身形和冷漠的眼睛,还有身上释放出来的气场,他顿觉身体矮了一截,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奶奶的,这是什么人啊,从来没见过这么有气场的男人,那么伟岸,充满杀伐之气,似乎该存在于电视之中。


他立刻抬脚上去:“你好,先生你需要什么?”


他冷漠的转过身去:“一瓶水。”


“好,在这边,你请。”经理点头哈腰的过去,也没有因为对方只要一瓶水就打断他们的会议,就发火。


众人都默不作声的回归各自的位置,在这个男人面前,似乎保持安静才正常,不敢弄出任何声响。


只有乔韵还呆呆的站在原地,赔偿四万多块钱也已经压住了她心底的波澜,居然是他,时隔一年多,再次见到他,似乎比原来更加的冷漠了。


怎么这么巧,他会来这座城市,又恰好走进这家超市?


她以为把他压在心底,不允许自己去想这个人,也觉得他在自己心底也已经成了一个模糊的印象,没想到再见到他,心底的影像被放大,他还是那么清晰。


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她,也许看见了,也忘了吧。


青芒拿了水,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很多人开始小声议论起他来,猜测他是来自哪里的大人物。


“你可要想好怎么做?”经理恢复了一贯的阴冷,走到她身边,对她说道。


乔韵精神一震,她的思绪飘的太远了,眼前的事,她还不知道怎么解决呢。


“这件事不是我。”


“是不是你已经没有关系了,重要的是审判的结果是你。”经理阴险的笑笑。


“是你对不对?”


“你还是想想怎么拿四万块钱吧,欢迎你随时过来找我。”


“卑鄙无耻。”


“哼,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已经对你很仁慈了,回去好好筹钱吧,别最后坐牢,就可惜了。”


乔韵走出超市的大门,她就是死也不会向这个人妥协的,只是她没有证据表明自己是冤枉的,被诬陷的。


她想去仓库看看里面有没有他留下的痕迹,可是她已经不是超市的员工,进不去。


她就知道经理不会给她留下任何翻身的机会,他的算计绝对天衣无缝。


她除了认倒霉以外,似乎没有任何路可走,她真的要赔偿四万块钱吗?不然就偷窃罪被起诉,如果真的做了劳,她再出来,也不会有单位要她了,她下半生就完了。


可是她只有两万块钱,还必须筹到两万,她去哪里弄?


她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才一年多,她一直封闭着自己,走不出去,根本不可能有朋友,就算有说的上话的,也没有钱,更不会把钱借给她这个穷人。


她漫步目的的走在路上,刺眼的阳光普照大地,厚厚的积雪开始融化,地上都是泥水,阴面被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就会结冰,很滑很滑。


她觉得自己就是被阳光照不到的地方,被老天爷眷顾不了的地方,不然为什么都不给她一条活路,这么折磨她,到哪里都不能安生的过下去。


难道她不屈服,不妥协,就是一种错误吗?值得被惩罚吗?甚至都不给她选择的余地。


乔韵一路走着,不知道摔了多少跟头,摔了在爬起来,她一点也不在乎,幸好路上被摔的人不少,她也不用担心别人把她当怪物一样看。


她也没有那个心情管别人的眼光,脚下的路,她已经看不清楚,不知道要何去何从。


还要坚持下去吗?


已经坚持了这么久,比这更黑暗的日子都坚持了,这点算什么?在坚持一下,说不定就会柳暗花明了,每次都这样安慰自己,都安慰出花来了。


乔韵自嘲一笑,在穿过马路时,她再次摔倒在马路中央。


车里的人冷漠的看着窗外,在触到地上那个狼狈的女孩时,心里的某一块还是紧缩了一下,深幽无波的目光闪了一下。


有亮晶晶的东西划过他的眼波,那是她脸上的眼泪,在耀眼的光下,格外闪亮。


349 诬陷


红灯一下子转为绿灯,等在斑马线一侧的汽车开始启动,对着路中间还没有站起身来的乔韵一通乱叫。


“滴滴滴滴。”刺耳的笛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青芒还能看到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又重新跌倒在地上,路太滑了,有冰水有泥泞。


他动了一下,想要去做点什么,又重新坐好,刚才去超市的时候,他听到了经理训斥她的话,让她赔偿?告她偷东西?


这关他什么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可是又忍不住的想,怪不得这一年多跟消失了一样,没有回家,也没有听过她的消息,原来是来了B市了,看来混的也不太好。


她已经站了起来,冷静下来。小心翼翼的往路边上走去,她已经一无所有了,哪有心情去管别人急不急着赶路。


她好像很失魂落魄,还不起那四万块钱吧。


回到与别人合租的房子里,合伙人小叶昨天上夜班,刚回来,耷拉着眼皮,提拉着拖鞋,披着羽绒服,缩着脖子,冻得吸溜吸溜的:“你怎么了这是?摔跟头了?哈哈哈,我刚才从窗户前往下看,好多人都摔跟头,笑死我了。”


她指着乔韵身上脏兮兮的沾着泥水的棉服。


乔韵抬起头来,第一次见她高兴,没有陪着她笑:“小叶,你有钱吗?可不可以借我点钱?”


小叶一听借钱,连忙把自己的口袋捂住了,她要是要钱,就不会住在这种地方了,警惕的望着她:“我哪里有钱,没你有钱。”


她还要往家寄钱,给她弟弟娶媳妇,每个月三千块钱,就要往家寄两千五,去掉房租,她每个月只有二百块钱的生活费。


乔韵很少说话的,这个人让人看不懂,神神秘秘的,她突然借钱也吓了她一跳,她还怕被人骗了呢。


“经理诬告我偷了仓库的四万块钱,要我赔偿,我如果三天内不赔,就要去坐牢,我手里只有两万,你认识人能借我两万吗,我按照银行的利息还。”


小叶睁大眼睛:“你们经理为什么要诬告你啊。”


“他想娶我,被我拒绝了,现在逼我就范。”乔韵还是第一次公开说自己的私事,很明显叶子不信,但是她只认识叶子,只能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她没有钱,她认识的人也行啊。


叶子睁大眼睛,还有这样的事:“你们经理哎,一定很有钱吧,你为什么不答应?”


“我不喜欢他啊,怎么能为了两万块钱吧自己卖了?他把我身份证扣下了,我想逃跑都跑不了,他兴许在等着我回去妥协呢,我不会妥协的,我只要在拿出两万块钱,这件事就解决了。”乔韵像是给叶子解释,把心中憋闷的郁气一扫而光,又像是自言自语。


“要不然我按照比银行高的利息给对方,银行三点一的利息,我给五个,我打欠条,摁手印,两年内还清。”乔韵眼巴巴的看着她。


“我也会给你两千块钱的好处费。”乔韵怕她不答应,又加了一条。


小叶是个朴实的姑娘,看她着急上火的,也跟着着急,可是她也无能为力。


她也不认识有钱人,就是有,她胆子小,也不敢做中间人,给她介绍,万一她把身份证拿回来了,拍拍屁股走人怎么办?毕竟不熟悉。


叶子摇了摇头:“不好意思。”


乔韵很失望,颓然的坐在木凳上,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她又立刻站起来,她必须出去找工作,想办法,挣钱,可是有什么工作能让她三天内挣两万块呢?


“你去哪里呀?”叶子看她脏兮兮的,连衣服都不换,精神恍恍惚惚的,又要出去,拦住她。


“我,我要出去挣钱,你说怎么样能多挣钱?”


叶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凑近她:“我到知道干什么挣钱,我一个老乡一家会所上班,一个月好几万呢,但是……”


乔韵眼前一亮,她只听见一个月好几万:“能不能介绍我去?”


叶子哑口无言,这种地方可不是好做的,不干净,她家里人都不让她去,情愿挣得少点,挣得多的地方,除了你有本事,没有本事,要想挣得多,肯定要付出代价。


“我打个电话问问她。”叶子打了电话,正好那个老乡今天休息不上班。


“她们还提供食宿呢,她一会把地址给我发过来,我带你去找她吧。”


“你不休息了吗?”乔韵弱弱的问,上夜班很辛苦的。


“我回来在睡觉。”叶子去换衣服,看她这么着急,她就算帮人了吧。


“你也去换身好看的衣服来,她们那里很讲究的。”


两人换了自己最好的衣服,嫌弃做公交还要倒车,耽误时间,生怕老乡有事忙去了,破天荒两人打了一辆车。


花了五十,乔韵也不觉得心疼了,毕竟跟两万比起来,分量太轻了。


那是个她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地方,或者说见过,只是遥遥的看过,跟金丝雀一样的闪闪发亮的金窝,她们没有资格靠近这里。


不,乔韵去过这样的地方,那地方比眼前这座低调奢华的会所还要豪华神秘,盛世庄园是临近几个市最高端的地方了。


来这种地方是当服务员吗?如果是这里的服务员,的确工资很高,可是她想起去盛世庄园的时候,那服务员的长相,态度和礼仪,自己肯定不合格。


人家未必会要自己,再说也不会先给自己开两万工资吧。


叶子的老乡在门口等着她们,她把乔韵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乔韵瑟缩了一下,她怎么觉得那目光像打量货物一样,她觉得瘆得慌。


“梅姐,你看她行吗?”


“还不错。”她老乡很满意。


“我给经理打过招呼了,我们直接进去吧。”


到了里面,乔韵才觉得自己想差了,这地方与盛世完全不一样,衣香鬓影,莺歌燕舞。


各式各样的人在舞池中穿梭,男的衣冠楚楚,女人穿着性感,调情媚笑。


“走,去那边看看。”


相比舞池里的灯光绚烂,这边的包厢安静多了,不时的三三两两的女子穿着各色的礼服妖娆的走过,或纯或魅,都一样的勾人。


通过开着门缝的包厢看过去,女人坐在男人的身上,男人左搂右抱几个女人,说着羞人的话。


乔韵终于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


小叶似乎早就知道,所以一直缩手缩脚的紧紧的拉着她老乡的胳膊。


“怎么样?要不要留下?”


“我,我想问问,这里三天能不能挣两万块钱?”乔韵觉得自己喉咙里很干,几乎要说不出话来,她很想逃离这个地方。


梅姐望了她一眼:“还是雏吗?”


乔韵不自觉的脸红,摇了摇头。


“那三天有点困难,不过也不是不可能,要看你运气了。”


叶子也看出乔韵的勉强:“梅姐,你有没有两万块钱,能不能先借给她?她会带本带息的还你的。”


梅姐笑了笑:“我挣钱也不容易,借你一个月也不是不可以。”


她也是没办法才来这种风尘之地,如果有一丝办法,谁来这种鬼地方,她做了婊子,怎么也不可能把辛苦挣得钱,借给别人立牌坊做贞洁女子,她没有那么高尚。


“那谢谢梅姐了。”乔韵道谢,看来她必须在这种地方做了,除了这种地方一个月能挣两万,其他地方都不可能,不过要比三天的期限强多了,起码她不用时刻担心对方被她送进监狱。


“好,跟我来吧。”梅姐一笑,带着她找到经理,经理对她的脸蛋很满意,虽然不是很惊艳,但是很清纯,就像悬崖边上一朵孤零零的兰花,楚楚可怜又透着一股子坚韧。


这种矛盾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的结合起来,形成一股独特的美。


“不错,你以后带她吧,交给你了。”


“这个,经理,我能行吗?”这是让她带新人啊,带就带,没什么问题,可是这小姑娘一看就是做不长的,估计挣够两万就走了,她不是心血白费了,谁不想来个开门红,带的第一个将来有出息,以后才能有更多的人跟着她,她的地位也能提高啊。


“怎么不行,你就当练手了。”经理见过多少人了,来这里的不是高官就是富豪,察言观色的本事炉火纯青,一眼就看出梅姐什么心思了。


不过他要说的是,不要小看这小姑娘,说不定有很多人喜欢这一口呢,做不做的长,他们说的算。


“好吧。”梅姐瞬间明白经理的意思了。


“我带你去换衣服。”梅姐热情的拉着乔韵的手:“我们这啊,底薪五千,其他的就是客人的赏赐和消费的提成,下个月发上个月的工资,也就是扣发一个月的。”


“那我什么时候能挣两万块钱啊?”还扣着不发?


“我不是说了,先替你垫上,怕什么?”


乔韵放下心来:“梅姐,这工作好做吗?我有点害怕。”


“你怕什么,习惯了就好,不是有我照应你吗?”


不知道是该说乔韵倒霉还是说老天爷对她就没睁过眼。


她第一个客人,是个变态,好久没来了,这下老婆死了,他终于可以不用受老婆的压制,可以好好地玩了。


那个变态都六十岁了,老婆性,冷淡,偏偏他热情,管的严,硬是不让他看任何一个女人,包括年纪大的老太太都不行。


这个老头被憋出病来了,可是公司的钱财都攥在老婆手里,他无能为力。


他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偷偷的来过这里一次,要是再不发泄,他感觉自己都要憋死了。


所以他来到这里,可劲的折腾,差点把这里的姑娘给折磨死。


谁见了他都躲着,都不喜欢落在他手里。


幸好他就来过那么几次。


而现在他老婆死了,他准备在会所里呆几天,把以前的没过瘾的损失都补偿回来。


一连点了六个姑娘,包括梅姐在内。


经理让梅姐,还有另外两个老牌子,季姐和梦姐各带着自己的徒弟招待这位客人。


他虽然残忍,但是出手阔绰,今天一来,就拍下了一百万的支票,这也是经理留下他的原因。


季姐梦姐都是会所的台柱,以前都是对手的,见面都要讽刺几句,现在不得不大起精神来应付,相比来说,梅姐都算是新人。


梅姐悄悄对乔韵道:“你要好好的察言观色,要顺从,不能反抗,看我的手势,要是得罪了客人,我可保不了你。”


乔韵点点头,低眉顺眼的跟在梅姐身边。


季姐梦姐进门时还是绷着脸,推开门,笑容有多灿烂就有多灿烂,嘴里甜的发腻:“张总,你可算是来了,我们都想死你了。”


说着一人一边坐在他身旁,梅姐没地方坐了,只要坐在季姐身旁。


张总不管她们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谁听了好听的,还会不高兴啊,更何况还是从两个美人嘴里吐出来的。


一手搂着一个:“两个小美人哦,越来越美了,是真的想我了,还是口是心非啊?”


别看张总笑的和蔼,性格可是阴晴不定,这一刻像和蔼老爷爷,可能下一刻就掐死你。


“哎呦,瞧你说的,我们不想你,是我们经理想你行了吧?”两人娇嗔着道。


张总笑起来:“让我看看这几个小美人。”


季姐和梦姐带的人也来一段时间了,相比乔韵什么都不懂,强多了,连忙展开笑脸:“张总好。”


乔韵也跟着从善如流的叫。


“我给您老人家倒茶。”


“我帮您点烟。”其中一个去泡茶,一个蹲在他脚底下给他点烟。


只有乔韵还杵在那里,慌觉自己太显眼了,连忙闪在一旁。


季姐笑着道:“梅姐这是你带的新人吗?看着还不错,这小丫头一看就很纯,你以后有福了。”


她这一说,就连张总都多看了她一眼。


梦姐也看了一下,笑道:“我刚才进来时,听经理说了,来了一个娇俏可人的美人,说十分看好她,猛一看没什么,仔细一看,很有味道,很独特,张总你说呢?”


梅姐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这下惨了,本来乔韵在这里面不出众的,被她们俩这么一说,让张总不注意她都难。


这两个女人,平常不是对头吗?这下合起来,要对付她啊。


都不想陪张总,更不想把自己带的新人,让老头给毁了,就把她的人推出去?


张总这人,一个肯定不够,把乔韵推出去,估计也会把她推出去啊。


她可不要忍受这老头的折磨。


也笑着道:“还不快谢谢季姐和梦姐的夸奖?”乔韵连连道谢。


梅姐笑的更灿烂了:“纯是纯了点,就是今天刚来,还没有学礼仪,也不懂规矩,需要好好调教,让张总见笑了,张总,我保证好好调教她,等你下次来的时候,好好伺候你。”


“你这就错了,要论调教新人,谁在行啊,还不是我们张总?是不是张总?在没有规矩的野人也能让张总给调教好了。”


“梦姐,你这话一半说对了,还有一半就是我们张总根本不用调教,他就好这一口,就喜欢野的,这在床上才有味道,是不是张总?”


张总笑的越来越开心:“就你们俩懂我的心思。”


重新把目光盯在乔韵身上,还真是越看越有味道,她低着头,似乎有点害怕,让他有种冲动,好好的爱护她。


梅姐是想笑都笑不出来了,两个前辈加击她,她根本就不是对手。


“你过来。”张总朝她招招手。


梅姐心里咯噔一声,但是她也护不了她了。


乔韵心里怕怕的,老头的笑声在她看来,就跟地狱里的魔鬼桀桀的声音差不多,像索命一样,而且他那眼神太色了,配上他那干瘪的皮肤,恶心死了。


他那手一直在季姐的腰上摸索,另一只手在梦姐的大腿上,她能不过去吗?


虽然她已经不是处女,也知道那种事,但是太恶心了呀。


------题外话------


下一章,就有人英雄救美了。


350 英雄救美


季姐和梦姐都同时起身,心里想着,终于可以不用在伺候这个老变态了,脸上表现出来的可不一样,像是听到了张总点名要乔韵的话后,一怔之后,露出非常可惜失望的神情,像是控诉张总的恰当表情:张总,你嫌弃我们,真是的!


梦姐还惆怅的感叹一句:“有新人了,旧人就得一边哭去了。”


张总在两人离开时,朝两人包裹紧实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哭什么,我会心疼的。”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啊,只是今天他想尝尝新鲜的,就是能辜负两个美人的期许了。


两人走后,坐在梦姐旁边的梅姐就暴漏在张总的面前,张总色眯眯的看着她,朝她伸出手去。


梅姐不得不硬着头皮往上凑,这两个女人心计真是重,明明一点也不想惹祸上身,偏偏表现的那么热情,真是了解张总,知道他喜欢征服对他心怀畏惧的女人,望他身上凑的,他反而没有征服欲了。


梅姐真是后悔先前没有调整好心态,缩手缩脚的时候,就被两人占了先机,自己成了那个畏惧而被张总愿意振征服的人。


但是她现在不的不硬着头皮过去,越是不肯,张总停留在你身上的目光可能更长。


她朝乔韵使了个眼色,还不赶紧的,等着张总生气虐待你吗?


乔韵看着张总的手已经伸进梅姐的短裙里,忍下恶心和方案,怯怯的坐在他的另一边。


她这样勾起张总的好奇心,把手放在她芊芊一握的腰肢上,乔韵身躯一震:“真是娇俏的美人啊。”


一股腐烂恶臭的气味冲入鼻间,挤了一个笑意:“谢谢张总夸奖。”


梅姐调笑道:“张总,她今天是第一次见客,你可要多多包涵,好好教哦,不许发火哦!”


“嗯,不错。”


张总看见她的耳根红了,更是兴味十足,伸出舌头朝她的耳垂上舔了一下。


乔韵赶紧的躲开,厌恶之情溢于言表,一点也没有掩饰,就那样暴漏在张总的眼皮子底下,张总冷冷一笑:“还是个纯洁的婊子,我喜欢。”


他搂住乔韵腰的手往自己怀里带,不让他亲么,那他还非要亲了。


乔韵本能的奋力反抗,用双手挡住张总伸过来的脑袋。


张总的表情瞬间阴冷,真敢找个这样的人来伺候自己,有点过了,正好为他正式入驻这里第一次做个见面礼。


一巴掌挥了过去,把乔韵扇的蹲在地上:“臭婊子,装什么装。”


季姐和梦姐幸灾乐祸,看了一眼梅姐,自己入行还没几年,翅膀就硬了,就想带新人,和他们平起平坐了?想得美,她们还没有老到残花败柳呢。


她们俩年龄相当,实力相当,内斗是她们乐意,但是绝不是给后辈机会,就算给机会,也是她们点头答应的。


看她也成不了大气,看着自己带的人被欺负,都吓傻了,处理不好。


也是张总本来就不是好处理的,稍微不慎,就会万劫不复啊。


“张总,你消消气,梅子,你劝劝你的人,怎么对张总的?”


梅姐反应过来,挽住张总的胳膊:“张总,不是跟你说了,她是新来的,等着你调教呢,你别动气啊。”她当然不想因为乔韵惹怒了张总,自己也跟着倒霉,以后谁还敢跟她呀,另外也不想乔韵为了两万块钱,就把自己折在里面,她也不是没有良心的人。


能挽回多少是多少吧,只希望乔韵识时务些,不然她就只能舍弃她了。


“放心,我一定好好调教。”张总冷冷笑着。


“还不快给张总道歉?”梅姐瞪了她一眼。


乔韵赶紧低头认错:“张总,是我不好,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张总朝她招招手:“过来。”


乔韵忍住拔腿就跑的心思,乖乖的起来,重新坐在他身边。


坐牢和坐这里,哪个重要,如果她还是刚毕业的没有任何经历的小姑娘,她一定会选择前者,有骨气的情愿去坐牢,也不会干这种事情。


可是她不是纯洁的一张白纸了,她干过违背道德良心的事,也伺候过一个男人,做过别人玩弄的工具,只不过那个长的英俊些,这个丑些,可是实质并没有任何区别。


为了两万块钱,乔韵心一横,坐在了张总的身边,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乱摸,乱啃。


梅姐见乔韵闭着眼睛,忍着难受的样子,衣服都要被张总撕扯烂了,季姐和梦姐带着自己的徒弟,坐在一边闲闲的看热闹。


扯了扯张总的袖子:“张总,这么着急干什么,尝尝梦姐泡茶的手艺,可是一绝呢。”


张总被拉回了一丝神智,但是他邪火已经上来了:“去,出去,滚出去。”


说着把乔韵的上衣都给撕破了,她惊呼一声,幸好她怕冷,里面多穿了一件保暖,太厚,张总撕不烂。


季姐和梦姐似乎就等张总的这句话,一瞬间,房间里的人都走光了,就连梅姐都给了她一个保重的眼神。


乔韵感觉到那只恶心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意,想死的人都有了,刚才人多,她觉得羞愧,现在人走了,她惶恐害怕。


“张总,等等,张总,天还没黑呢。”


张总冷笑,这种事还分什么天黑不黑?


他拎起她的衣领把她摔在地板上,朝她啪啪扇了两巴掌,露出痛快的凶光,乔韵被打懵了。


……


季姐听着里面的声响:“哎,真是可惜了,一朵好花就这样被摧残了。”


“还是先想想我们自己吧,张总是打算在这里住上两天的,一个乔韵怎么能满足他,接下来还不知道有谁倒霉呢?”


去掉了媚笑,几个人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人都是自私的,刚才不把她推出去,受罪被虐待的就是自己。


谁会跟自己过不去?说到底,算计别人,也是为了保住自己,她们都是可怜人,荣华和痛苦都捏在别人手里呢。


“去准备个房间放点热水吧,回头她可能需要。”梦姐冷漠的对梅姐交待。


她何尝不明白,望了望厚重的门,一声惨叫透过门板冲进她的耳膜。


下一刻,乔韵从房间里冲出来,这人真是变态,阴测测的笑着,扇她耳光,打她鞭子,她娇嫩的皮肤立刻展开了一朵红花。


这世上什么人都有啊,顿时觉得作为青芒的工具,真是对她太好了,纵容她,宠溺她,为她考虑,还保护她,最后虽然杀了海天,但是海天算计人家在先啊,最后不还是放了自己?


她就是想逃,就算死了,或者坐牢了,也不想让这个恶心的人打死,欺负死。


她冲开了门,也许是他故意让她逃出来的,反正又逃不出他的手心。


他手里拿着皮鞭,阴森森的笑着去追乔韵,乔韵吓得腿软,想要求眼前几个人的帮忙,想想都无用,只能踉跄着往前跑,在看一下周围的坚硬物,如果跑不掉,她会一头撞死,也不会让他当着这么多的面欺负自己。


其他的人看着乔韵散乱的头发,衣衫不整惊慌失措的样子,还有胳膊上那一道血红的鞭痕,即使冷漠如她们,算计如她们,也不由的觉得心颤,如果张总经常来,谁又能保证乔韵今天逃不脱的下场也是她们将来可能的下场?


乔韵绝望的往前跌跌撞撞的跑,拐角处有保安冷漠的挡住了她的去路,张总很快就追上了她。


鞭子嗖的一下抽了过去。


乔韵闭上眼睛,忍受着鞭子落下来时再一次的皮开肉绽,她清亮的眼睛抬起来,因为泪水的粉刷格外的水润,惊恐的神色突然一下子平静下来。


这是抱定必死的决心之后的释然,这一次再也无法挣扎了吧,走投无路了吧,再也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吧。


这种冲破牢笼之后的想法迅速在脑海里聚集,让她无比坦然,甚至嘴角泛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对上天的讽刺,对以前所有努力而不屈不饶的可笑。


“你你谁啊你,干什么?”张总暴怒的声音在身边炸起。


乔韵本能的想要抬起头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因为令人疼痛的鞭子并没有落在她的身上。


她还没有看清,便撞入了一个宽阔的胸膛,陌生的有点熟悉的气息钻入她的鼻息,她怔怔然,尽管离开了一年多,这个怀抱,这个气息依然能让她记得并且怀念,而现在近乎于感激,这个让她有了安全感的人。


啪啪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她紧紧的攥住青芒的上衣纽扣,似乎这样才有真实感,才没有觉得是做梦。


青芒并没有回答张总的话,只是手持鞭子的一端,便把他给甩了出去,眼神冷的像是深埋于地下几千尺的寒冰。


张总被人甩了出去,一下子怒了,这个男人气场全开,身上的压力很大,气势很足,但是他也不是吃素的,平常很可能会给对方几分面子。


但是现在不行,他很热衷于这种场合,偏偏老婆不给力,冷淡的很,又把他看的很严,以至于造成他越来越偏激的龌龊思想。


老婆死了,他就像脱了牢笼的困兽,想好好的征服四方美人,谁敢阻止他,就是他杀父仇人,何况他现在刚被撩拨起了兴趣,急于发泄,能不暴躁?


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看了眼对方,还有躲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小女人:“这位兄台,这可不是你发挥英雄救美的地方,这是我的女人,你就是看中了,也要等我享受完了之后。”既然对方来这里,想必也是客人,和他同一爱好,喜欢把女人当做猎物捕捉的感觉。


“她是我的女人,我要带她走。”青芒把身上的风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搂着她离开这里。


“等等,你什么意思?她是这里的人,首先要服从这里的规定,你要带她走?你什么意思?”既然对方不妥协,他就是只好拿出态度来了。


青芒不愿意回答这个变态男人的话,怕多听一句话,就脏了他的耳朵。


保安拦住他的去路:“先生,你不能把人带走。”


青芒扫了他一眼。


经理已经赶来,皮笑肉不笑的道:“小乔是我们公司签了合同的,如果她执意要走的话,是要赔偿的。”经理把刚刚签署的合同摆在他们面前,甚至墨迹未干。


乔韵抬头瞄了一眼,脸色苍白,因为她接待客人比较急,没换好衣服便没有时间去签合同,梅姐便让她在空白纸上摁了一个手印,回来在打印合同。


现在合同纸的空白处被填满了,只是那赔偿金额太能扯了,一千万,真是好笑,她什么时候这么值钱了?


还是他们乘机想要勒索?


“我只在空白纸上摁了手印,根本没有见过这些合同?”乔韵争辩。


经理笑的和煦,如果打印好了合同,在让她摁手印,她会干?


他们会所费力打造出来的美人,怎么能让她只存在两个月,不榨干你不是人。


“先嗯手印,在打印合同,也是你同意的。”


“可是你们没说要赔偿那么多。”


乔韵弱弱的道。


青芒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你确定要赔偿这么多?”


“当然。”经理底气足,根本不怕有人在这里闹事,这是什么地方,如果上面没有人庇护,这会所也开不起来了啊,所以他怕谁,谁也不怕,谁敢不赔偿,法院也会盼你赔偿,不然你就等着被逼死吧,他这里养着的保安也不是摆设。


青芒怎么出手的没有人看见,众人眼睛一花,经理就在他手中了,被反压着手臂拧在背上,痛的嗷嗷直叫。


保安迅速的想要上前。


“别动。”青芒拿出一个黑黝黝的管子对准他的额头。


保安顿时不敢上前,面面相觑,他手里居然带着着家伙,他们也有,但是并不敢戴在身上。


青芒把他洋洋得意塞进口袋里的合同拿出来,当着众人的面扔给手下,手下立刻拿着打火机直接烧了。


“我可以把人带走了吗?”


“带走,带走。”经理被那冷冰冰的黑口吓得魂都散了,谁还敢计较一千万,更何况刚进来的小丫头,连包装都没有,他们也没损失什么。


青芒把经理扔给手下,揽着乔韵离开。


外面因为雪化的缘故,冷意依然,乔韵算是只裹着青芒的大衣,却一点也没觉得冷,反而一股暖洋洋的情意从心头跳窜,通向四肢百骸。


乔韵缩在汽车后座上,低着头沉默着,车里的热气打的很足,丝毫没觉得冷。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青芒能对她伸出援助之手,她心里很意外的,原以为那天他看到她,装作漠然的转身,是不认识她了,想不到他还认她。


青芒也沉默着了一会。


“为什么来这里?”青芒的声音有隐隐的怒气,即便他知道她欠了钱,却不至于来这里消耗青春吧,看到她狼狈的样子,被一个老男人惦记鞭打的时候,他心里是什么滋味,苦涩?心疼?


他也没什么资格啊。


乔韵的泪痕未干:“我实在走投无路了。”


她不想坐牢,不想以后的生活更加困苦,只能现在挣扎,希望能有一线希望,谁能想到那种地方是如此骇人。


乔韵怯弱的伸出小手,拽了拽青芒的衣服:“青少,你能在帮帮我嘛?”


他都把她救出来了,没理由不管她,任由她去坐牢吧,她心底升起小小的希望,也许青芒还存有对她的一丝情义,请允许她在幻想一次,自私一次,求一下他的帮忙,两万块钱对他来说不过是随意的一个数字。


他已经看到了自己最狼狈的一面,不对,是自己在他面前从来都没有抬起过头来,那么她在低声下气求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什么骄傲,自尊,对她来说,在他面前早已经没有了,只可惜她现在才悟出来这个道理。


当初走的时候,怎么就忘了低头了呢,装什么高尚,倔强,求求人怎么了?不然也不可能独自漂泊在异乡,任人宰割,落到更加难堪的境地。


351


青芒不说话,神色愈发的清冷,乔韵刚才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这才注意到他的隐忍的愤怒,她心里一惊,是不是觉得她僭越了,他把她救了,还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生气了?


是她不该要求的太过分。


“对不起,就当我没说。”乔韵脸涨的通红,第一次自作多情放下自尊求人,人家却没有答应,是挺没脸的,乔韵你还嫌刚才丢人丢的不够多吗?


“青少,在前面把我放下就好了。”乔韵没有了希翼,剩下的就是落寞和绝望。


青芒冷道:“停车。”


车子刚好在一家酒店门口停下。


他推开车门下车,乔韵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慌忙也跟着下车,追了过去。


跟着他点开电梯,上了楼,这是一套豪华套间,外面是小型的客厅,里面是宽大的卧房,电脑等一切现代化设施一应俱全。


乔韵扫了一圈,看见地上放着的小行李箱,这才顿悟原来他住在这家酒店,这个房间。


那她跟着过来干什么?


她自己要求的停车,他也说停了,那时候是说她可以走了吧,谁知道她看见他也下来,还走进酒店,以为他有什么要求,没让她走呢,她不敢走,就跟着上来了,她这反应的真是慢。


现在走的话,是不是太突兀了?她都跟着进来了,他干吗不赶她走啊。


“哦,大衣还给你。”乔韵终于想到了一个不尴尬的理由,她披着他的大衣,她是来还衣服的。


青芒瞟了她一眼,去掉大衣,她身上的衣服所剩无几,上衣被张总扯坏了,只剩下无袖的又露着大片胸脯的保暖黄金甲下身的短裙被扯得破了一个好大的口子,那口子蔓延至侧面的大腿根。


他的目光太犀利,一下子让乔韵窘迫起来,自己这样确信不是更糟糕?


她低下头,抱着双臂,尽量的把双腿并在一起,尽量让大腿的白皮肤不露出来。


他转过身去,把色得体的西装脱下来,挂在衣架上,一转眼,青芒已经走进了浴室。


听到里面哗哗的水声,乔韵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她穿成这样,他去洗澡,怎么感觉她是来…


可是她又不能这样跑出去,这样她会冻死的,她四下找起来,这里有没有她能穿的衣服?


她看到了那个行李箱,想想都是他的衣物,也不可能有女人的衣服,但是她还是想要打开看一看,或许有他的毛衣什么的,她也可以凑合的穿上,然后大衣还是穿走吧,他不缺一件大衣,但是她却很需要。


乔韵呆呆的看着行李箱里装着的一层人民币,何止两万,就是二十万也有吧,他怎么会拿那么多钱放在行李箱里?


乔韵望了望浴室里不停的水声,伸出手来摸了摸,光滑细腻,任何东西都比不上这些纸币更诱人。


她如果拿走两万,应该不会对他造成什么润损失吧,要不然他也不会把装了这么多钱的行李箱往这里一扔了,只能说他不在意。


乔韵在意啊,她从里面拿了两匝,再次看了看里面的浴室,迅速的起身,把钱丢在脱下的大衣口袋里,然后把大衣往身上一套,把行李箱盖上,一口气跑出了房门。


摁着了电梯,匆匆忙忙的下了楼,打了个出租车,报了自己的住址,一口气呵成,上了车,她的心还在砰砰乱跳。


她居然做贼了,从小过了那么多苦日子,她都没有拿过别人的一丝一线,如今却偷了救命恩人的钱,她刚才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做。


反正她已经对不起他了,只能继续对不起他了,破罐子破摔吧。


青芒听到外面的关门声,才关了浴室的水,围了一条浴巾从里面出来。


瞟了一眼晾衣架上刚才大衣的位置,和行李箱的位置,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才坐在床边,慢斤思量的打开了电脑。


乔韵下了出租车,就往自己的租住的筒子楼跑去,一口气上了五楼。


吵闹声,发泄声,砸东西的声音从顶层传过来。


隐隐预约的似乎听到小叶喊:“你们干什么,这是我的东西,不是乔韵的,她还没有回来。”


“妈的,什么臭婊子,看她回来,老子怎么收拾她。”咆哮的声音来自见了两面的经理,他在B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能被人用东西指着脑袋威胁呢?他的面子丢尽了。


张总生气了,把支票都给拿跑了,说以后再也不来他们会所了,他损失多大啊,能不生气?


他不敢派人去追青芒,但是找乔韵发发怒气还是敢的,人都喜欢欺负比自己弱的吗。


听说那男人不是B市的,是过来谈生意的,说乔韵是他的女人,纯属无稽之谈,是他的女人,这么长时间没联系过?任她在一个小超市里劳作,还住在这里?不然乔韵也不可能为了两万块钱去他那里,那男人可是有钱的主。


乔韵脸色一变,哪敢上去,赶紧下楼溜走,她怎么这么倒霉,经理居然还找上门来,她可是没有沾了他们会所的光。


她一口气跑下楼,居然发现自己无路可去,怎么办呢?


“哎,那不是乔韵吗?她居然还敢过来,找死啊。”一辆面包车旁两个打手指了指她喊道,乔韵一听,赶紧打了一辆车。


“师傅,去格林酒店,快点。”


两个打手向她跑了两步,见她上了车,又返回去开车去了,在后面紧追不放。


乔韵下了车,也不敢等电梯,直接冲上楼梯,有关生死的重要时刻,人总是有无线潜力,她居然一口气跑到了十四楼。


迅速的打开了青芒的房间,门还是她走时虚掩着的,这时候一推就开。


她赶紧锁上,青芒坐在床上,腿上放着笔记本。


房间里开着暖气,他上身只穿了一件家居服。


瞟了一眼惊恐的又因为体力劳动过甚喘粗气的乔韵,无波无澜的把目光重新定格在电脑上。


“经理找上我了。”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青少,我刚才只是去楼下去问问服务员有没有适合我穿的衣服。”乔韵舔了舔嘴唇,瞟了一眼地上的行李箱,跟她走时一模一样,显然没有动过,也就是它的主人并没有发觉里面少了东西。


青芒依然盯着他的电脑。


乔韵小心翼翼的往他身边靠近了一步:“那个,我看见有经理的人上来了。”她是不用担心青芒的,他的厉害她见识过,她只是提醒他一句,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电脑的屏幕上被一个黑色的头影占据了,上面的文件看不太清楚,青芒这才抬头看了看她凑上来的小小的脑袋。


乔韵朝着他讨好的傻傻的笑了笑。


“你不热吗?”他把暖风开的那么足,她身上还裹着他厚厚的风衣。


“我,我……”她动了动风衣,要是脱了的话,她没有衣服换啊。


“穿我的衬衣吧。”青芒下床,走进行李箱,乔韵反应过来,这是要给她拿衣服啊,他弯下腰去,乔韵一个激灵:“别,别。”


她情急之下,居然捉住了他的手。


有温热有粗糙但是很有安全感。


青芒看她一眼。


“我,我自己拿就好,你歇着吧。”他要是打开行李箱就露馅了呀。


青芒把手收回去,但是并没有走,乔韵只好硬着头皮,掀开了行李箱的一角,把一件衬衣从里面拽了出来,又迅速的盖上箱子,她从边上拿的,边上缺了两层,他应该没看见。


“就这个吧。”


“去洗洗。”青芒站了起来,瞟了一眼她的肩膀:“那边有药箱,自己上药。”


乔韵这才想起她被张总抽了两鞭子,她的胳膊上都有血珠渗了出来,疼是疼,但是比不上她一直不上不下紧绷的心。


“好,谢谢。”


这样的青芒真的令人温暖。


乔韵脱了大衣挂在衣架上,摸了摸口袋里沉沉的两万块钱,如果他知道自己偷了他的钱,还会这样对她好吗?怎么样才能把它还回去呢?


反正出租屋不能回,哪都去不了,只能扒着他不放,因为只有他能保护她。


如果他愿意帮忙,说不定还能把身份证跟石墙要回来,没有身份证,她以后没法找工作的,最好到时候不用赔钱,甚至还能抓住幕后凶手。


“我去洗澡,你去忙吧。”最好不要靠近大衣。


青芒不动。


“那件大衣被我穿脏了,你有洁癖,我回头送去洗衣店干洗了。”提醒他不要碰大衣。


青芒回到床上,乔韵这才放心的走进浴室。


她穿着他的衬衣出来,她那么娇小,他的衬衣穿在她身上,就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有种莫名的喜感。


青芒看了一眼,眼眸逐渐黑起来,衬衣是黑色的,配上她如白瓷的肌肤,纤长的脖颈,清纯的小脸也有了几分魅惑的风姿。


乔韵出了浴室的门就看大衣和行李箱,看见它们都没动,才放下心来。


这种做贼心虚鬼鬼祟祟的样子,他在低着头看文件,应该没注意。


乔韵搬了张凳子,坐在床边,抠手指,她要坐着,等青少出门或者有事,把大衣里的钱放回原处才放心。


“你不用在这里呆着……”


“青少,你不要干我走,我真的无处可去了。”乔韵哀求,把面子再一次抛出去。


“我是说你不必守在这里,去客厅呆着吧。”


原来这意思啊,她也想去,可是还有心事没做完呢。


“我想守在青少的身边。”乔韵低下头不好意思的说。


青芒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盯着电脑上的文件。


青芒没在说话,乔韵也沉默着,只听到偶尔他敲击在键盘上的声响。


乔韵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兴许一天的精神太紧绷了,这里有信任的人在,有安全感,精神放松睡意就上来了。


青芒把她抱在床上,她突然半睁开眼睛,又合上,伸出双手搂上了他的脖子。


青芒躬着身子,被她一拽,趴在她身上。


乔韵主动的把自己的小嘴送上去。


“青少,青少。”香甜的气息喷在他脸上,那么软那么酥。


她究竟是醒着的还是睡着了,说梦话,还喊他的名字?


她修长的腿已经缠了上来,尝过了荤腥,又禁欲了一年半的男人,面对如此熟悉又诱惑的味道,又怎么承受得起,他愿意随她一起沉沦。


从床上到地上,在到床上,乔韵从来没有表现如此热情过。


云雨之后,青芒望着她闭着的眼睛,不动,也不起身。


乔韵想装死都难,动手把她推开,翻过身去。


青芒去浴室了,她才悄悄的睁开眼睛,他看出来了吧,知道她是假睡,故意诱惑了他。


可是她除了这么做,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样或者有什么理由留在他身边,然后躲过这一切的风暴,幸好她赌对了,他还愿意和自己在一起。


占了她的便宜,总不能开口赶她走了吧,反正就像他在会所说的,她本来就是他的女人,合同上根本没到期,她算是违约了吧。


她下床,把风衣口袋里的钱拿出来,装到箱子里,又重新躺回床上。


青芒从浴室出来,乔韵背着他一动不动,如果被拆穿了,就尴尬了。


他点燃了一支烟:“不去洗洗吗?”


乔韵立刻觉得有道炙热的目光落在她后背上。


“去吧。”他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


知道她醒了,她只好硬着头皮起身,裹着一张被单去浴室,出来的时候,用浴巾裹着自己,低着头,忐忑的走出来。


他这一副谈判的模样,是什么意思?对她主动投怀送抱不满意吗?都吃完了,在进行教育不好吧。


“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没……”乔韵本能的拒绝,他这意思,把刚才当成了赤裸裸的交易啊,她没有想得到什么,只是想得到他的庇护,这种庇护在他眼里也是一种庇护吧。


“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你要想清楚了。”


乔韵沉默,半晌才抬起头来:“只要解决了会所和超市的麻烦就可以了。”既然庇护一点是庇护,多了也没什么关系吧,说好了交易,那何不多要一点呢。


青芒看了她一眼,她怎么觉得这眼睛又冷了几分,是嫌她要求的过分了?


青芒还是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明天起,就不会有人找你麻烦了。”青芒说完,然后开始穿衣服,一丝不苟的穿,穿的很整洁。


乔韵目瞪口呆:“你,你要出去吗?”穿成这样,不可能睡觉啊。


青芒看都没看她一眼,就离开了,同时还带走了他的行李箱,唯独那件大衣,他可能觉得脏了,就留了下来。


看着他西装革履的离开,乔韵说不出话来,这时屈辱感才上来,这银货两讫的架势真像是交易啊。


他就这么讨厌这样使手段的自己?片刻都不愿意留下,多看她一眼?


两个手下也被他从被窝里叫起来,连夜赶回a市,他们刚睡下啊,真是不明白,生意已经谈妥了,大哥非要留在这里呆两天,呆就呆呗,怎么半夜又要走呢?这谁的混混沌沌的,没听说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他回去处理啊,睡醒再走能怎么着啊?


青芒看着窗外一闪而逝的景物,黑漆漆的,看不清楚,心里不知道在冷笑自己什么,是期盼还是失望。


他以为发生了这种事,她会提出继续留在他身边,起码不用为钱发愁,也不用背井离乡,看来她不想与他有任何瓜葛啊,情愿留在这陌生的城市里,受人宰割和欺负。


她献身只是为了摆平一些事情,她也真是把自己看得很清楚,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和价值,没有要求太多,他是不是该夸她识时务呢。


呵呵!


352 他给的真不少


乔韵天亮回了自己的住处,外面看不出被经理破坏的痕迹,打开门之后,才能看出来,里面本来就破旧的沙发木桌统统不见了,空荡荡的。


小叶盯着一对熊猫眼,朝着她奔过来:“你没事吧?”


乔韵恍惚了一下,她真怕因为昨天的事情,小叶怪罪于她,想不到她还是选择关心她。


“我没事,谢谢你,昨天让你担惊受怕了。”一个女孩子面对一群人的打砸,能不害怕吗?小叶本身也同她一样胆小怕事。


“哎,没事。”提到昨天的事情,小叶蔫了,那些破桌子破凳子,破沙发,看着碍眼,但是真的没有了,用的时候又用不上了,还要买新的,买新的要花钱啊。


“你放心,我去买新的。”青芒替她把事情解决了,她就等于省了四万块钱啊,现在好像捡了四万块钱似得,她去花几百块钱去二手市场买些东西补上是应该的。


“听梅姐说,那天有人把你救走了,他是你什么人啊。”


相比于昨天的担惊受怕,八卦更能吸引女孩子的注意力,听说那个男人高大又英俊,还去会所那种地方,想必很有钱,被这样钱权色的男人救了,心里肯定很激动吧,要是自己,要以身相许了。


乔韵居然认识这样的人。


“你这衣服是他的?”小叶早就注意到了,她身上裹着的这件大衣又肥又长。


乔韵点点头。


“哎,你们真的认识啊?你怎么又回来了?”要是她,碰上这样的人,还不死皮赖脸的缠着他,不愁吃不愁穿。


乔韵摇了摇头,神情落寞。


“不认识啊,太可惜了。”小叶都跟着失望。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啊?经理和石墙会不会在找你麻烦啊?”


“应该不会了。”乔韵向自己卧室走去:“我去换件衣服,去上班。”


总经理给她打电话了,让她去超市正式上班,听他的语气很是客气,她的心也就放下来,看来青芒应该是摆平了。


乔韵换了衣服,去了上班的地方。


总经理破天荒的亲自在门口等她,要知道他很少露面的,B市还有两家连锁,他一般都坐镇总部那边,看见乔韵过来,亲自迎上去:“乔小姐你来了,让你受委屈了。”


乔韵受宠若惊啊,哪里能承受得起总经理的亲自招待,还喊她小姐,只有在青芒那里时,她才受的别人的小姐称呼,这可是尊称,能让总经理这么叫她,她心里有点懵。


总经理带着乔韵进去,五个楼层的经理站在门口,恭敬的对着总经理笑:“总经理你来了。”


总经理是上面的人,是他们讨好的对象。


总经理脸色严肃的向前走去,石墙的办公室在一楼,离的最近,他带头走进去,坐在主位上,石墙通常坐的位置。


“我去A市学习了一周,听说这边就出事了?”


石墙看了眼旁边低着头站着的乔韵,阴狠之色划过,面对总经理时,堆起笑容,狗腿之色尽显:“总经理,你的消息真是灵通,我们超市出了内奸,仓库的东西被盗,损失了四万多的食品,我们已经抓到了人,并对她做出了相应的惩罚。”


他看了看总经理的脸色:“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没有惊动你,没想到还是惊动你了。”


猛地瞪向乔韵:“乔韵,今天是我们约定的日期,你是不是把赔偿款带来了,或者说把偷到的东西都交回来?”


这种小事,以前总经理都不管的,这个女人却惊动了总经理,不知道总经理会不会怪他连一个仓库都看不住,会不会影响他的前途啊,早知道他就不该用工作上的筹码给乔韵下套。


乔韵面色不动,总经理对她那么客气,给她注入了一丝底气。


“经理,我没有偷公司的东西,我一个弱女子,要偷四万的食品,我往哪里搁啊,而且我没力气弄走啊。”


“呵,怎么看到总经理在,又想否认了?别以为总经理好说话,你就想抵赖,这可是证据确凿。”石墙目光阴狠,


在女人和事业面前,他当然选择事业,女人什么的,他想要长的十分漂亮的,也有,只是觉得乔韵比较适合居家,帮他带孩子。


“总经理,下大雪那天,来的人很少,我把钥匙给了她,让她去对货单,她在里面忙了五个多小时,晚上的时候,她没走,留在这里过夜,她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留过夜,一个晚上的时间,别说四万的东西,就是十万的东西,她也能转移走啊,我和仓库保管员查看了摄像头,被她给糊上了。”


她就是这点无力反驳,时间地点太巧合了。


“总经理,是经理陷害我的,当然也可以做的天衣无缝,我要求给自己一个证明清白的机会。”


“呵,总经理,我一个经理值得去陷害一个小员工?我有的是办法开除你。”


“那经理为什么没有这么做,还不是要逼我妥协,答应嫁给你啊,我不愿意。”


“你少臭美了,你个臭婊子,听说你去会所挣钱了?你这样的人,能好到哪里去,我会看上你?我堂堂一个经理。”


石墙不是什么好人,也没有什么本事,只是比较精明,会在领导面前溜须拍马才当个小小的经理,他恼羞成怒的时候,什么骂人的话都说的出来。


会所的经历是她走投无路被逼无奈的选择,也是她一生中最耻辱的时刻,她恨不得这样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更讨厌别人说起,尤其是石墙嘴里,要不是他,她能落到去那种地方。


总经理的脸色也阴沉下去:“石经理,请注意你的言辞。”


石墙恭敬的低下头,眯起眼睛,总经理今天的态度不对啊,怎么还帮着乔韵说话?自从他进来时,似乎面对乔韵也和颜悦色的。


莫非乔韵利用了这两天的时间,勾搭了总经理?


他没想到这小狐狸精还挺有本事,知道越级卖给他上司,总比卖给他强。


“乔韵啊,我今天给你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谢总经理。”乔韵喜出望外:“我要求把每个仓库都打开看看。”


她想过了,她没有偷东西,那就是石墙故意陷害她,这东西肯定就是他偷的,转移出去了,但是一晚上的时间,他不可能大面积转移,何况她当夜就在那里,没听见任何动静。


她大胆断定,石墙一定是把东西放在其他仓库了,他一定是和几位经理商量好了,她不知道少了什么东西,只能把其他几个仓库都搜一下了。


其他几个经理一听,微微变色:“这怎么行?我们仓库里都是些贵重物品,万一少了一点或者损坏了,你根本赔不起。”


“是啊,总经理,我们怎么可能任由一个普通员工摆布,如果人人都这样,质疑上级的人品,我们这工作没法干了。”


四个经理愤愤的,死活都不赞成去开他们的仓库。


“只是查看一下仓库,你们急什么?石经理,你把损失的食品清单给我拿来一份,我亲自去查看,你们总可以放心吧。”他说着站了起来。


五位经理还呆呆的杵着,看他的态度,今天是要替乔韵做主了,乔韵又一副镇定的样子,不明白,他们经常打交道的,关系处的还不错啊,怎么胳膊肘子往外拐?向着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姑娘?看来这次是瞒不下去了。


石墙脸色难看,去拿丢失的食品清单。


二楼经理和四楼经理相互对望了一眼,必要时候要保全自己。


总经理亲自去几个仓库查看,四万多的食品要是分散在几个仓库里藏起来,还很难找,关键就在于,石墙太轻敌,绝对想不到乔韵会有本事杀回来,他以为她会赔钱或者向他妥协。


所有丢失的食品都在二号和四号仓库的冰柜里明目张胆的摆放着。


二楼和四楼经理脸色大变:“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我也不清楚啊,我昨天来的时候,没注意看冰柜里。”


“石兄,你是不是要给我们一个交待。”


石墙脸色难看极了,呵呵冷笑两声:“我还想知道怎么回事呢?我这么多食品怎么会在这里?昨天刚补了货。”


“石经理真的不知道吗?要是说我能弄到一号仓库的钥匙,还有可能,可是二号仓库和四号仓库的钥匙,我可弄不到,再说了,我把偷的东西放在这里有个屁用,不是无用功吗?分明就是有人陷害我。”


“总经理,难道内奸另有其人?乔韵你是不是和谁结仇了,人家要这样对你?”石墙不亏是阴险之人,到这时候了,还不忘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


“我就得罪经理你了,别人和我的关系都挺好的。”


“乔韵你能不能正经的说话,不要乱说。”他发现今天的乔韵似乎身上长满了利爪,逮着他就咬,也不思量自己的身份。


“我没说话。”


“总经理,你不要听乔韵瞎说,我是经理,在怎么样,也不可能做影响自己前途的事啊。”


总经理道:“石经理说的也对,他没理由这么做,也没找到证据,乔韵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好好的调查,有证据了,在向我汇报。”


“是,总经理。”


“总经理,她还要继续留在超市?”


“从今天开始,乔韵就是一楼的经理,石墙,你替代乔韵的位置。”


“什么?”所有人都惊呆了,乔韵当经理?石墙去当员工?她,她为什么能升那么高?


乔韵也惊讶的望着总经理,她不知道青芒怎么摆平的,居然还给她弄了个经理的位置。


石墙怒道:“我不服。”凭什么乔韵能踩到他头上,他以后的面子还怎么撑的起来?还不被员工笑掉大牙?


他想陷害乔韵,谁想到最后还让她提拔了?


总经理瞪他一眼,蠢货,让他下去当员工,没直接开除他,已经是看在他为万家工作这么多年的份上了,他还想怎么样?


居然还想陷害乔韵,不知道乔韵什么身份背景吗?昨天是副市长给他亲自打的电话,人不可貌相,他们一点眼光也没有,这是在找事。


“不服的话,可以辞职。”总经理面对乔韵的时候,一派和颜悦色:“乔韵啊,你和石墙交接一下工作。”


“是,总经理。”既然给她弄了,那她就当呗,这也是牺牲自己换来的,乔韵苦笑,她这一夜还挺值钱的。


当领导谁还不会啊,从今以后她要挺起腰板了,看石墙还能不能为所欲为。


然后总经理又带着耷拉着脑袋的石墙和硬气不少的乔韵去了一楼食品区,召集员工,给大家宣告了这一个消息。


“从现在开始,乔韵将是你们新的经理,希望乔韵能带领你们,提高业绩,争取在整个万家里取得更好的成绩。”


大家都被这一消息震惊了,她们今天还以为乔韵过来是还钱的,总经理是来开除乔韵的,谁能想到,乔韵突然翻身,还能翻得如此厉害,把石墙都给挤下去了。


不过大家对这一结果还很满意,除了先前下大雪时和她一起过来的两个大姐,有点不自然,毕竟食品丢失时,出头搬出了乔韵。


石墙什么样的人啊,心狠手辣,恩将仇报,给他送礼的和他关系好的,月底的时候,就会给优秀员工的称号,奖励五百,这样对那些勤勤恳恳工作的人很不公平,然而他们敢怒不敢言。


弄不好你说他的坏话,就会被他听去,或者被巴结他的人报告给他,那以后就有小鞋穿了。


乔韵就是个非常好的例子,业绩最好,就连下大雪发烧都不肯请假的人,工作一年多从来没有缺勤过,获得优秀员工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就是这个组长还是她们坚果区一致推选出来的,当初说好了推选,石墙也没办法反驳。


石墙看到大家欣喜的表情,更加阴郁了,他这张脸往哪里搁?这些人表现的也太明显了吧,果然是人走茶凉,势利极了。


他不甘心啊,回去当普通员工,乔韵还不整死他,下面受他排挤的人,也会给他脸色看,总经理这是明显的要把他给排挤走了。


“总经理,我辞职。”说完他看也不看一眼这些人,直接走了,总经理居然连挽留都没有,哼,前段时间这家超市的对头云海超市要挖自己过去,自己都没去,现在正好,看他以后怎么整垮她,乔韵想跟他斗?走着瞧。


他走了,总经理十分不悦,不过走了就走了吧,他在,乔韵估计也不会让他过得舒坦。


“我们欢迎乔经理给我们说两句。”


乔韵面对大家还是比较腼腆的:“我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我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请大家多多指教,也请大家相信我,我一定会禀着公平公正的原则,把我们一楼的业绩提上去。”


她还未说完,底下已经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总经理很满意,看来她的勤劳是大家认可的。


“乔经理啊,以后那就是你的办公室了,石墙既然走了,你就把他的东西给收拾了,把自己的东西搬过去。”


“那……”她在这个超市干了那么长时间,对底下的业务是非常熟悉的,也知道弊端和优势,只是她还是怕不能胜任,石墙又走了,工作没人交接,她要靠自己摸索。


“你放心,我会在这里坐镇两天,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谢谢总经理。”那她就放心了,总经理以前就是管理食品区的经理,连续五年全公司业绩第一,所以提拔成了总经理,现在他亲自指导,对她真是太照顾了


“好了大家回到工作岗位,继续工作吧。”


总经理跟着她去了办公室,和她一起收拾石墙的东西,私人的和公家的分开。


353 怀孕了


乔韵一直都很努力,希望能用事业上的成功,来抚平身份的卑微,到时候她再也不用任人宰割,受人摆布,受尽凌辱。


如今却不是凭借她真正的本事得到的经理职位,还是靠青芒得到的,她心里纠结了半天,便坦然接受了,下面是她要走的路,有了这样一个平台,她也许能走得更远。


她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就把经理该做的工作捋顺了,并重新制定了更详细的计划,和降罚制度,以及月底评选优秀员工的要求,这样的规定确实比石墙在时更加的公平公正。


就连那些喜欢投机取巧和偷懒磨滑的人都不得不承认自己也许用以前的工作态度,不可取了。


总经理看她为了当好经理,废寝忘食,三天三夜都没有休息,心里也对她的努力做了肯定,他还想她这么年轻,又是女孩子做不好呢。


他这就放心了。


乔韵回到住的地方,看到房子里空空如也,这才想起来,答应叶子要去买旧家具家电的,给忘了。


她赶紧给叶子打电话,正好叶子今天上大班,也下班了,快到地方了,看到她打来的电话,生怕她浪费电话费,干脆就没接。


乔韵以为她生气了,准备下楼去找她。


恰好在大门口看到她了。


“叶子你回来了。”乔韵讨好的看着她。


“我还以为你逃跑了呢。”说好了买家具,居然三天都没出现,晚上也不回来,要不是她的行礼在,她真以为她跑了。


“嘿嘿,怎么会呢?超市比较忙,我给忘了,我请你吃饭好不好,然后我们去逛二手市场,把东西买回来。”


“请客?真的假的?”她平常只吃馒头咸菜的人会请客?


“我升职了,我现在是超市食品区的经理了。”乔韵提起来,有掩饰不住的高兴。


“真的?怎么回事啊?你这是因祸得福啊?”叶子都不敢相信,她事情摆平了就不错了,还能一下子成为经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经理今天过来了,找出了被偷的食品,就把石墙给调离了,说让我来当经理。”


“我的天那,你是怎么贿赂你们总经理的,他这么有魄力?”


“我在这之前,只在过年的员工大会上见过他,怎么敢贿赂他呀?我觉得是他慧眼识珠,看出了我能力非凡。”


“不管怎么样,你都被天上掉下来的狗屎砸中了,是件值得庆祝的事,走,我们去吃饭,我要去吃火锅,你知道吗,我天天回来的时候,路过那夜市,看到人家吃的热火朝天的的,都馋的要命,每次都准备好手帕接住我的口水,我今天一定要吃过瘾。”


乔韵笑了,她了解她的感受,她在青芒处时,嘴巴被养的叼了,离开青少的那段时间,天天吃萝卜咸菜,都馋死了。


“我们就去吃火锅,吃个够。”


“你是经理了,我可不可以去投靠你啊,你罩着我。”叶子的工作虽然比在超市拿的多些,但是还要上夜班,很是辛苦。


“好啊,欢迎你来啊。”


“等我征求一下父母的意见。”她估计也只是想想,家里需要她多挣钱,一下子少拿几百块,家里恐怕不愿意。


两人高兴的去吃了火锅,享受着从火锅里喷发的热气,吃到心里面暖着胃,那蒸腾的热气似乎能舒展开每个细胞,这是来到这座城市里最高兴的一次,也是最满足的一次。


“希望我们以后每天都能吃到火锅。”


“一定会的。”


人和人能成为患难之交,也许一个眼神,也许一句话或者一件事,或者吃个饭,但是有生之年,能找到相交的知己,也并非易事。


两人吃完饭又去买了旧家具,乔韵先付了定金,明天送货后在付剩下的钱。


乔韵把自己看成一个消费者,切身去体会消费者的心理,大家都喜欢优惠活动,那她就搞优惠活动,在保证进货单价的情况下,把最大优惠让利给消费者,消费者进了超市不可能只买这一样东西吧,顺带着也会买其他东西,这样可以带动其他食品的销售。


她充分利用每个节日搞促销,在宣传上也下了不少力气,每天超市门口都很热闹,人群很多,就会吸引更多的人,达到销售的目的。


同时也很人性化,给人准备歇脚的地方,不忘节假日给女士送上一朵花,下雨天给老人准备一把伞,这些温馨的举动也感动了不少回头客。


她一丝不苟的态度,激发了更多员工的认真和认可,超市里的气氛也活跃起来,消费的人也越来越多。


乔韵总觉得自己很年轻,又独自一人,无论怎么干,干多少都是应该的,她很瘦,但是她的身体很棒,所以她也尽情的从身体里索取榨取。


一个月后,她才发现这种想法是错的,就算你在年轻,再有资本,你索取过度,老天爷也一样会惩罚你,她不但感觉时常眩晕,还会十分劳累。


她慢慢的意识到自己老是熬夜加班是不行的,她必须回到正常的作息时间上来。


过了几天,还是不行,身体的劳累程度不但没有恢复,相反还严重了,她就连上班的时间都想打瞌睡,胃里也很不舒服。


她的生活比原来好了,不用每天都吃咸菜了,中午可以吃到炒菜,也许是胃辛苦习惯了,居然还不适应好东西了呢。


她试着回到原来的样子,把炒菜换成咸菜,可是几天过去了,胃口依然不见好转,没有什么精神,吃什么就想吐什么。


她强撑着自己坚持在岗位上,中午的时候她又跑去洗手间吐了一遭。


外面的员工开始议论了:“经理该不是怀孕了吧?”


“怎么会,她还是小姑娘,没有结婚呢,不要乱说。”


“是啊,我觉得小姑娘不是那样乱搞的人。”


“那谁知道,你想想她是怎么翻身的,哪有那么容易?还把石墙挤走了。”


好多人都以为乔韵之所以能够翻身,还能越过龙门,一定是傍上了什么重要人物。


她虽然当了经理后,出手了不少政策,也是有能力的人,但是人家看到的更多是你这么年轻,为什么能当经理?


老实本分的拿工资的兴许会认同你,但是不安分的会嫉妒你,无论你做的多么努力,都会看不惯你。


“我听说她曾经去那种地方去工作了,是不是在里面见到了什么大人物,跟人家交易了什么东西?”


“这样说,该不是被人包养了吧?”


“嘘,别乱说,被听见了。”


几个人窃窃私语,乔韵昏昏欲睡,没有任何精力,自然也不会耳听八方,听到她们精彩的议论。


不过还是有好心的大姐提醒她,比如上次以为得罪过她的大姐,觉得乔韵当了经理,一定会给她小鞋穿,谁知道她不但没有放在心上,还郑重表达了自己的立场,让她俩不要有思想负担。


两位大姐对她感激涕零。


换班的空隙,瞅空去了她办公室:“乔经理啊。”


“何大姐,快进来。”乔韵热情的把她迎进去。


“其实我也没什么事。”何大姐想着措辞,怎么样才能不吓着她,又把事实给说了。


“我就是看你这几天胃里不舒服,老是吐,有没有去医院看看啊。”


“没事,我下班去买点药,吃了就好了。”


“不要乱吃药,还是上医院看看吧,不要为了省钱,明天是周末了,去吧,真的。”何姐就是觉得她这症状和怀孕太像了,不光是反胃还嗜睡,要是胃的原因,不至于嗜睡啊。


但是她好像不懂,也没见她身边有什么男人,她不好说出来啊,只能劝她去医院检查,万一怀孕了,乱吃药影响孩子的发育。


乔韵不忍拒绝人家的好意,就答应了:“好,我有空去看看。”


“你可一定要去。”何大姐再三叮嘱。


“好,一定去,我回头给你汇报行吗?”乔韵笑了,何大姐这是关心她,她真心的高兴,又收获了一个人的真情实意。


周六的时候,乔韵一觉睡到了八点,还没有起床,这可不是她的风格,叶子去拍她的门,乔韵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睛:“让我再睡会。”


“乔韵你是不是生病了?你这脸色好差啊,你胃口好点了吗?”以前她为了工作,睡得晚起的早,这几天,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报表都能睡着,早上也起不来了,脸色越来越差,她也怀疑她是不是生病了。


“我们去医院看看吧,我同事的孩子,就发了一次高烧,居然被诊断出了白血病,我们这种人大病生不起的,所以在小病的时候,就该把它给掐死。”


乔韵听她一说,非常对:“那你陪我去吧。”她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对,与原来简直是天壤之别,想想怪后怕的,别是得了癌症之类的。


人一旦开始胡思乱想,就刹不住闸了,如果万一得了癌症,她怎么办?还有什么未完的心愿?


对了去找找她那个消失很多年的妈,问问她为什么那么狠心抛弃她。


乔韵和小叶走进医院,看着忙忙碌碌的人群,很是茫然:“我应该挂什么科啊?”她们从来没进过医院,生病了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吃药,谁让她们穷呢。


乔韵仅有的一次去住院,还是阿姨操心的,她根本没管。


“那有护士,我去问问。”


人家护士问她什么症状,她如实回答:“我身体不舒服。”


“那就去内科吧。”


到了内科,人家问了她一些问题,和身体不适的一些症状,医生望了望老实懵懂的两人:“去产科吧。”


乔韵和小叶更懵了,去产科,产科,那可是生孩子的地方,她们两个未婚的小姑娘,去那种地方可怎么好?


小叶忍不住的问:“医生,你搞错了吧。”


“我怎么会搞错,她反胃嗜睡,是个女人都知道,这是怀孕的症状啊,不去产科去哪里?”


小叶震惊的望着乔韵,乔韵也震惊中,她想起来,青芒把她救了那次,她晚上没走,以身相许报答他的恩情,似乎没有用措施,难道是那次,一炮而中?


“小姑娘还没结婚吧,就该洁身自好,不要光图一时快活……”医生喋喋不休的道。


乔韵羞愧的恨不得一头钻到地下去,扯着叶子就走。


“乔韵怎么回事啊,你该不是真的怀孕了吧?”


“我大姨妈似乎真的没来。”


“那,那孩子他爸是……”小叶的声音颤颤的,该不是乔韵去会所,被人欺负了,所以怀上了不知名的人的孩子吧。


乔韵已经镇定下来:“走,去妇产科。”既然有孩子了,她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她本来就欠青芒一个孩子,合同还在,还没有解除,她应该把他生出来,把孩子给他,然后他们之间才算真正的解除关系,平等的作为人存在吧。


“那孩子?”


“我要把他生下来。”


“啊?你疯了?”


“我没疯,这是我欠他,早就该给他的。”


小叶不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谁,但是明白她心里一定更加不平静,更加难以接受吧,以后再问吧。


经过检查,乔韵确实已经怀孕了,已经两个月了。


两个人沉默的回了家。


“你真的决定生下来?不告诉孩子的爹?起码让他出一些生活费啊。”


“我现在的生活就是孩子他爹给的。”他还真是有先见之明,让她升了经理,有物质基础能把孩子生下来了。


“可是就算他救了你,你也不用给他生孩子啊,他又不给你名分,对了,你用孩子套住他,他一定是有钱人吧,我们的身份,他肯定不会娶的,但是你有了孩子就不一样了,把生出来的孩子往他面前一摆,他们有钱人是不会让自己的种流落在外的,到时候你就可以母凭子贵了,就算你进不去他家的门,但是一大笔赔偿费还是有的。”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乔韵你马上就可以飞黄腾达了,你说你一开始是不是就算计好了,你小样的,想不到还挺有心计,不过做的对,我们这些麻雀,要想飞上枝头做凤凰,就得为自己打算。”


乔韵苦笑,她哪有这么高瞻远瞩的心,也从来没想过用这个孩子做什么,她只是觉得这是他的孩子,她想生下来,欠他的也好,应该的也好,她反正想生。


小叶说这话也不过活跃活跃气氛,看她笑了,确定没有什么负面的悲伤的情绪,俨然还很珍惜这个孩子,不禁问道:“你是不是喜欢上了你那位救命恩人?”


古代说的对救命恩人以身相许,还是很有道理的,女孩子都是些感性至上的人,很容易对自己有恩又帅的男人心仪。


乔韵脸色一变,条件反射的反驳:“怎么可能?”


“看你反驳那么快,才令人怀疑,不过你要想清楚了,你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会惹来很多闲言碎语的。”


“我知道,我生完,就把孩子给他。”


小叶有点看不懂她了,这时候的乔韵神情坚定又执着,又带着一丝迷惘和期盼。


“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你放心,我会照顾你的。”


“谢谢你,小叶。”


乔韵自从知道自己怀孕以后,再也不敢熬夜吃咸菜了,而是尽量把工作在班上完成,晚上九点准时上床,早晨准时六点起床,给自己做饭,然后把中午的也做出来,带到办公室,用微波炉热一热,总比外面用地沟油做成的饭菜要干净多了。


她现在一个月五千的工资,一个人够花了,她就是在抠门在省钱,也知道这时候不该省该花。


她在超市工作,也方便,各种食品打折的时候,她也会给自己留一份,她的生活瞬间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种猛然的变化,员工们也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题外话------


推荐文<豪门重生:军少枭妻>作者:华英雄


(PS:本文女强男强,双洁,商战、职场、宅斗。一定给你不一样的感受。)


354 这是她的希望


“你们有没有觉得她最近变了很多?”年纪大的不服的背地里仍然用她来代替称呼。


“觉得了觉得了,又从你们坚果区买了不少核桃吧,你们肉类区,她也光顾了?不亏是当了经理啊,以前吃咸菜,现在吃大肉,生活翻天覆地啊。”


“你们有没有觉得她胖了?”


“切,生活变好了,能不变胖吗?”


“她好像不吐了,是不是没怀孕啊?我们猜错了?”


“到底是刚结婚的人,没看出来?这样才更像是怀孕了呢?”


何姐站出来:“你们不要乱说,小心被经理听见,她兢兢业业的工作,咱们超市的业绩提高了也是有目共睹的,你们还不满意?”


恐怕有史以来,哪怕上级做的再好,也不会令所有人满意吧。


其他人翻了个白眼,现在何姐是人家的小跟班了,没想到她也是个喜欢拍马溜须的人。


“何姐,你替她说话,她也没给你好处啊,月底的优秀员工没有你啊。”


何姐的脸色变了变:“那是我做的不够好,经理没有因为谁帮她说话就偏向谁,这说明她很公平,不想石经理,把风气都带坏了。”


和她怼的人怏怏的走。


她能说什么,乔韵比起石墙确实好了很多,但是议论别人的八卦不是很正常嘛,至于这么较真?


乔韵奔着不亏待孩子的原则,该补的营养都补了,确实比原来胖了一些,下巴都圆润了,脸色也好看了很多,叶子很羡慕她:“都说怀孕了,就变丑了,没想到你越变越漂亮。”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胖了?”


“你也太瘦了,胖点好看。”


确实,乔韵太瘦,现在胖点也充其量算是正好,过了新年,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三个月了,因为穿着厚厚的棉服,根本不明显。


直到彻底换上春天的薄衬衣,没有了大衣的遮挡,乔韵七个月的肚子就很明显了。


对于她突然撅起来的肚子,超市里在一次沸腾了。


“她果然怀孕了呀,没听说她结婚啊?孩子他爸是谁啊?”大家不用猜测了,是眼睛都能看到,直截了当的问呗,不问才不正常呢。


乔韵自从知道自己怀孕,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她已经做好了七个月的建树,也想好了应对的语言。


“孩子他爸在A市,不在本市。”


“你们结婚了吗?”个个都是犀利的问题,明明看到她档案上写的未婚,看她怎么说。


她虽然是经理,是上司,但是她年龄小,又很好说话,脾气好,所以大家才有恃无恐,逮着机会问清楚。


“我们还没有,他说等他忙完这一阵子,就去登记。”


“你可不要被人给骗了,孩子都快生了,他也不回来守着你,这说不过去啊。”


“赶紧让他回来吧,在这边找份工作,两地分居可不是什么好事,我朋友的丈夫在外地,那么老实的一个人,都出轨呢,男人兴许老实不愿意和女人走得近,但是女人不一定啊,看男人有钱,就愿意贴上去。”


“对啊,你怎么那么心大呢。”


众人由一开始的幸灾乐祸,到慢慢的看到她比自己可怜,本着同情弱者的心态,纷纷给乔韵出主意。


乔韵淡淡的笑着,她自从有了孩子,原来硬摆出的领导姿态,渐渐的浑然天成,变得从容,变得云淡风轻。


只因在产科检查时,碰到一位丈夫当兵常年不回来的女人,她感概了一句:“女人做了妈妈,就要坚强。”


说着无意,乔韵却深深的震撼了,她是一位妈妈,要有足够的胆识和力量为他支撑起一片天。


从最初的期待,到第一次胎动,每天和他说这话,念着书,她都觉得非常满足,她的肚子里孕育着一份希望。


它会从一个小点变成一个有血有肉会哭会叫的人,这是多么神奇的过程。


“谢谢大家的关心,他如果真不要我了,我一个人也能养得起孩子。”


“你怎么这么想呢?这可不好,你带着孩子能过一辈子?难道不嫁人了?带着孩子嫁人可不好嫁。”


“哎,你这孩子怎么想的?年轻人太冲动了。”这里面长辈居多,看着乔韵这么可怜,被丈夫抛弃,还怀孕了,纷纷升起同情之心。


乔韵静静的接受她们的好意和关心。


“谢谢你们的关心,以后还请你们多多关照我。”


“你放心,我们会的。”


从那以后,有人会拿着东西给她送过来:“这是我孙子的衣服,你要是不嫌弃,就给孩子穿吧,都是新的,没穿两次,刚出生的孩子长得快,没必要买。”


“谢谢章姐,我本来想给你开口要的,都没好意思,你们有穿剩下的不要的,给我就行。”


“那行,没问题。”章姐做了保证,有人对她的好意感恩戴德,她也觉得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何况还是对上面的领导,自己又没有什么损失,还能得了人情,一举两得。


章姐开了个口,隔三差五的就会有人给她送来一堆衣服,都是不错的布料,她也只要旧的,新的她还不收呢。


随着月份的增加,乔韵的肚子越来越大,在原来的地方居住就太远了,光公交就要倒两次,一个小时,而且那地方条件很不好,尤其是她要坐一个月的月子的话,就要夏天了,那地方蚊虫很多,不利于小孩子的成长。


于是就和小叶商量着,租一个稍微近一点的地方,条件好一点的,小叶只要拿跟原来一样的房租就行,剩下的房租她来掏。


小叶怪不好意思的:“那怎么好,我都住条件这么好的房子了,却拿这么少的钱?”


“这也不是白住的,我上厕所或者做饭的时候,你要帮我看一眼孩子。”乔韵说的是真心话,她还省了保姆的费用呢。


“这到没问题,我随手的事,再说了,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是孩子干妈,看他是应该的。”


“对啊,你这当干妈的当然要与我住在一起,再说了你让我去哪在找一个这么好的租友,帮我无怨无悔的看孩子,人家到时候再说我一个女人未婚先孕,闲言啐语的,还要窥探我的隐私,我可不干,房租的事就当你看帮我的费用,至少让我心里不愧疚。”


“那,那你的钱够吗?以后养孩子需要的钱可多了。”


“就这几个月,等孩子大一点,我就把孩子给他爹送过去。”


“啊?你要走了?”小叶已经知道孩子他爹在A市了。


“我走什么呀?孩子我可养不起,跟着他,能受到更好的教育。”


“那你的意思是孩子他爹只要孩子,不管你吗?他爹是不是结婚了?”


“不知道,也许吧。”他应该没有结婚,据说他没有结婚的打算,不然也不会找孕母代孕了,不过,也许他又找了孕母代孕也说不定,她回头要问问林木姐,如果他有孩子了,她就把这个孩子留下来。


“那你到底怎么想的,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无怨无悔的给他生了个孩子?”


“是啊,我本来也没想要什么,就是单纯的想给他生。”


“好吧,我想不明白你的爱情。”小叶十五岁就辍学出来挣钱了,连温饱还没解决呢,哪有时间想什么爱情,那是奢侈的东西,她将来也会找个和他们家条件差不多的,或者好一点的愿意接受她家负担的男孩子结婚,然后生儿育女。


乔韵给自己找了个月嫂,毕竟是第一次生孩子,有没有长辈在身边,她根本不懂,月子里怎么照顾自己,只是听超市里的大姐说月子里很关键,千万马虎不得,留下病根就不好了,不要为了省钱,还是找月嫂照顾吧,比较专业放心,这关系到一辈子。


乔韵一听慎重对待,她到不是担心落下病根,会被病痛折磨一辈子,她是担心万一落下病根了,她无法进行体力劳动了,自己养活不了自己,只能等死了。


为了将来身体健康,能干活养活自己,还是要坐好月子。


她给上面也说好了,要休产假,超市给三个月的假,总经理一直对她不错,很欣然的应允了。


离预产期五天的时候,她就不上班了,窝在家里等待着新生命的到来,说不紧张不担心是假的,她也无数次想过,如果孩子的爸爸在身边,她会更安心,也不会害怕,可是只是想想。


到了生的那一天,她反而镇静极了,自己拿起早就收拾好的包袱,给月嫂打了电话,又给叶子打了电话,跟月嫂不熟悉,叶子就是她最值得信赖的人,万一有人把她的孩子偷走呢?所以要把她叫来作为娘家人保护她的孩子。


破天慌的打了一个车去了人民医院,经常给她检查的女医生给她开了单子,让她住了进来。


“怎么都生了,你老公还没有赶过来?”女医生微微皱眉,现在的男人太不像话了,一次陪着检查都没有过,这生孩子可是大事,等于鬼门关走一圈,也不过来?


乔韵淡定的道:“没事,我自己能行。”她一直给医生说的跟同事说的一致,丈夫在A市上班,很忙过不来。


“这怎么能行,进待产室需要他签字的。”


乔韵有点懵,还需要签字?那就拖着吧,马上就要生了,医生准不能把她赶出去吧。


乔韵保持沉默,生怕暴漏了没有丈夫的事实,人家就把她赶出去。


月嫂和叶子赶来了,乔韵问两个人怎么办?


叶子懵懂,天不怕地不怕的:“大不了我签就是了。”


“这能行吗?”月嫂可是过来人,这种事情可不能随便往自己身上揽,真出了事,跟她的家人说不清楚。


“怎么不行,我就说是你妹妹。”


“反正目前只能这样了。”她也的确没有时间去思考该怎么办?阵痛一阵一阵的冲击着她,让她死去活来,根本没有空闲去思考。


进手术室的时候,医生拿她们没有办法,快生了,的确不能赶出去。


“行,签吧,出了事,我们医院概不负责。”


幸好没事,经过她的努力,终于生了,是个男孩,虽然只有五斤半,但是护士都说了有骨头不愁肉,何况孩子长得非常漂亮和干净,她接生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


任谁听了这样的话,都觉得高兴,乔韵也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她太累了,要休息一会。


乔韵再次醒来,一扭头就能看到他睡得正香,狭长的眼睛,好看的眉形,挺挺的小鼻子和小小的嘴巴,的确很漂亮,脸也很干净。


真是不可思议,他能在肚子里不停的长大,生下来就有胳膊有小腿,能吃能睡,将来还说笑会说话,喊她妈妈,在孕育的过程中,听着检查时那一声声跳动的胎心,她很激动,现在看到他平安出生,是满满的感动,还有幸福。


她突然不想把孩子送给青芒了,他有的是钱,可以有很多人给他生孩子,而她也许这一生就只能生这一个,她为什么不能自私一点留下他呢。


那怕跟着她,条件不会好,但是她会倾其所有,给他能给的一切。


绝不会跟自己的父母一样,把她遗弃,无论什么原因。


这是她的宝贝,她的天使,她寄托了所有情感所有希望的小人儿。


乔韵满足的笑了。


尽管有月嫂在,她的体力透支的很厉害,但是很多事情她还是愿意亲力亲为,自己晚上搂着孩子睡,换尿布喂奶都是自己。


抱在怀里,那么小小的一团,就像是珍宝一般,怎么宝贝也宝贝不过来,她觉得如果孩子少一根头发,她就会心疼的不得了,他哭一声,就能扯的她的心一疼一疼的,这是她身上的一部分啊。


她不由自主的也能想到自己的父母,他们怎么就那么狠心呢?为什么每个当父母的不是一样的心境呢。


她发誓倾尽一切可能都要让他觉得幸福。


她给孩子起了个名字叫乔希,未来的希望。


三个月后她上班了,找了一个保姆替她照看孩子,周末的时候不用来,叶子上夜班歇白班的时候不用来,这样保姆一个月也就看十天左右,按天算钱,一天五十,不过每个月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为了保证母奶的质量,她还要提高生活水平,加上孩子的用度和房租,她一个月剩不了多少钱。


可是没有办法,保姆必须请,不然她更没有收入来维持孩子的费用。


一开始保姆一个人带孩子她不放心,中午就回来,等到上班的点了,她再去上班。


尽管她很小心,还是会有很多不如意。


有一天她发现乔希的嗓子哭起来哑哑的,脸上起了很多红色的湿疹类的东西,她以为是过敏,受凉,去医院看了之后,说是没事,好好照顾便可,幸好是周末,两天后小乔希就好了,皮肤又是白白嫩嫩的了。


叶子一连三天都是白班,保姆带了三天之后,小乔希老毛病又犯了,反复几次之后,乔韵才觉得不对了。


为什么每次保姆带过之后,小乔希都不太好,爱哭,爱闹?


她长了个心眼,上班的时间突然回家,这个时间段该是小乔希睡觉的时间,可是她走在楼下就听见哇哇的哭声,这可不是她家乔希,那声音洪亮的就像响雷,她慌了,孩子跟着她时,从来没有这样哭过,她迅速的往楼上跑,越走进家门,孩子的哭闹声就越响,她打开家门,小保姆从沙发上跳起来,兴许没想到她会突然回来,她的手里拿着手机,还在游戏界面,惊慌失措的望着乔韵。


而孩子在房间里奋力的哭着,无人问津,她跑进房间,把孩子抱在怀里,孩子已经哭得声嘶力竭,眉毛眼睛都是红的,身上都是泪水。


这一刻无人知道她是多么的愤怒,真想把小保姆给毒打一顿。


但是理智告诉她,要先哄哄孩子,他受到的惊吓太狠了。


怪不得他的嗓子是哑的,哭得这么狠,能不哑吗?怪不得脸上都是湿疹,泪水不干,粘在脸上,婴儿的皮肤娇嫩,能不起湿疹吗?


孩子哭累了,终于趴在她肩膀上睡着了。


乔韵心疼的抱着他,没舍得把他放在床上,她怒瞪着保姆,隐忍着怒气:“你难道不该解释点什么吗?”


355 萌宝送到请签收


保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怒气冲冲的乔韵,恨不得把人吃了,她先怯三分:“我正准备去抱他呢,你…就回来了。”


“是吗?”乔韵逼近她,目光森冷,突然一下抓住她的手腕:“那你给我说说这手机游戏界面什么意思啊?如果说不清楚,就跟我去警局说清楚吧。”


保姆吓了一跳:“我,我错了,你千万不要送我去警局。”她被乔韵吓着了,没想到她会回来,更没想到她会发这么大脾气,平时看她挺好说话的呀。


乔韵真恨自己给孩子找了个这样的保姆,当时看她刚生完孩子,应该很会照顾孩子,谁能想到她那么贪玩,置孩子与不顾?


“你一句错了,就能弥补我儿子遭受的罪了?”乔韵嘲讽的看着她,想的太容易了。


“他,也没怎么样啊?”


“你再说,走,跟我去警局。”乔韵就气愤她这样的态度,这样的人怎么能当保姆?以后再去别人家,还不得祸害别人,不去警局,让她坐牢,也要让她退出家政公司。


她刚才打电话把家政人员叫来了,应该快到了,她讨一个公道。


家政人员到了之后,连连给她道歉,并把保姆除名了,并保证一定给她赔偿,她在怎么爱钱,现在在多的赔偿也弥补不了她儿子受到的伤害。


不多,家政人员的态度让她气消了一些,现在只能这样了。


送走了家政人员和保姆,她坐在屋里,看着儿子的睡颜,他哭的太狠了,这段时间保姆在的时候,都是他的噩梦,现在睡着了,都不安稳,皱着小脸想要哭。


她轻轻的趴下身体半搂着他,感受到了这个温暖的怀抱是妈妈,有了一种安全感,不安的情绪才平复下来。


乔韵的眼泪不断的涌出来,再苦再累在难她都不怕,就怕儿子受委屈,结果还是让他受苦了。


她下午要去总部开一个紧急会议,现在孩子怎么办?叶子也去上班了,最后她只好给班上的何姐打电话,她今天休息,让她帮忙照看一下午,明天叶子就能休班了,然后她也周末了。


她可不敢再去找保姆了,家政公司的居然还那么不靠谱,就这样凑合着到了周末。


“乔姐,明天你就要上班了,孩子怎么办啊?”叶子忧心忡忡的问,她们都要上班,没有时间,也凑不到一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而且看孩子也挺累的,小家伙受到了惊吓,不能让人放下,只能时时刻刻的抱着,找保姆谁能那么尽心尽力?


乔韵抱着孩子,又在发呆,这问题她何尝不清楚,只是现在怎么办?


小叶看着她的样子,都觉得揪心:“要不然我们再去家政公司看看,挨个的面试,总能找到合适的。”


乔韵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决定了,把孩子送到他爸那里。”


“啊?你真的要送走?”乔韵的辛苦,对孩子的在乎她都看在眼里。


“昨天我跟着总经理去参加一个高官儿子的生日宴,你知道吗,上层社会的孩子的教育方式,真的与我们这些小人物的不同。”


小叶眨眨眼睛,乔韵突然说这个,不知道什么意思。


那天她去参加宴会,听总经理说,高官是借着这次机会,认回一直流浪在外的儿子,然后介绍给众位商业界的人知道,打通众多的资源和人脉,以前他儿子跟着他穷妈妈,只接受了最普通的义务教育,现在要适应上层社会,很多东西必须要从头学起。


她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乔希,如果孩子跟着她,等他长大了,青芒突然发现还有他的存在,会不会把他夺走?夺走就夺走,如果孩子能站的更高,变得更优秀,她看着也高兴,可是她现在给他的教育和物质生活是不是太匮乏了,他以后就会落后同龄人很多,一切从头再来?


那他到时候会不会怨恨自己自私?


那时候起,她的心又开始动摇,在给青芒和不给之间动摇,经过这次保姆事件,她决定了。


给青芒送回去,这是目前最好的打算,只有他能给孩子最好的照顾和教育,还有将来的资源和人脉,让他站的更高,而她连最基本的生活照顾都做不到。


“小叶,你帮我看一下孩子,我去写张纸条。”


“哦,好。”


乔希似乎也知道,妈妈要把他送走似的,很不安,动不动就哭,叶子看了也跟着心疼,这孩子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呀。


乔韵给孩子穿了一件外套,把纸条塞在他口袋里,抱着他出门:“走吧。”


“我们不给他收拾点衣服吗?”


“不用。”他那里什么没有?阿姨会收拾的妥妥帖帖的,她这些都是捡的其他孩子的旧衣服,他肯定看不上。


两人抱着孩子坐上了去A市的公共汽车,又打了车,去青芒的住处,乔韵把墨镜和帽子都带上了,生怕碰到熟人,认出自己,幸好是午休的时间,别墅周围没有人走动。


小叶望着面前精致的别墅:“乔姐,乔希爸爸家好大啊。”


这是两栋别墅的面积合在一起的,能不大吗?


乔韵领着小叶偷偷的靠近别墅,小叶去敲门,她就把孩子放在地上,然后两人迅速的跑开,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


等里面的人把孩子抱进去,她才放心啊。


乔希脱离了妈妈的怀抱,躺着的又是光滑冰凉的大理石,入眼的是陌生的环境,和不知名的彩绘,哇哇大哭起来。


里面的人听到敲门声,出来,看到地上躺着的孩子,大吃一惊,连忙走在大路上,往四周望去。


这是谁把孩子扔在他家门口的,还有人敢往青少的门口扔?


乔韵赶紧按着叶子的头所在石头后面,别墅周围都是茂密的树林,根本什么都不可能看见,他回去,看着哇哇哭的孩子,摸了摸头,把孩子从地上抱起来,只是让他去打架还行,抱孩子着实不行,他的手生疏的很,孩子哭的更响了。


他束手无策,朝门里大吼一声:“赶紧去叫阿姨过来。”


里面的人一听到孩子的哭声,也挺稀奇的,都过来围观:“这是谁家的孩子啊?”


“我怎么知道?谁家的父母这么缺德,这孩子长得白白胖胖的,有没有隐疾,干吗扔了呀?”


“是不是知道咱们青少需要孩子,所以扔过来了?”


“那谁知道?说不定是咱青少留在外面的私生子呢?”


“你能不能别胡说?”抱孩子的人立刻给他一个大嘴巴子:“咱青少洁身自好,什么时候有过女人?”


“看看,看看,谁说咱们青少在外面没有女人,这信就是写给青少的,说这孩子就是他的。”


“让我看看,我看看。”一群人哄抢那纸条来。


“还真是啊,青少不在家,要是在的话,看到会不会懵了?”


抱孩子的人把那些人都踢了一脚,现在这孩子抱在他怀里,感觉跟宝贝一样,生怕他一哭一挣扎,就掉在地上了。


“你们别闹了行不行,吓着小少爷了。”


那些人立马噤声站好。


阿姨从门里跑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哭着的孩子:“怎么了这是,谁家的孩子啊?”


“阿姨你快看看,青少的孩子。”


阿姨先把孩子接过来:“什么青少的孩子,不要瞎说。”青少就对乔小姐一个人念念不忘,哪碰过其他女人,一定是过来敲诈勒索的。


“真是,阿姨,你看。”


阿姨接过纸条一看,那字迹她认识,是乔韵的,上面确实说他是青少的孩子。


她不信别的,但是她就信乔韵不会说谎,如果是她说的,肯定没错。


“那人呢?赶紧找找。”阿姨抱着孩子,她怎么把孩子扔下了,自己走了?


大家分头去找,而乔韵在阿姨出来的时候,就坐上刚才的出租车走了。


刚才耳边还有孩子的哭声,现在身边空荡荡的,似乎有人把她的心给掏走了一块,无所适从。


“乔姐,你要是想哭就哭吧。”看她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隐忍的样子,更难受。


乔韵硬是没有出声,她不习惯在外人面前表现自己柔弱的一面,就是悲伤哭泣也要自己躲在角落里。


青芒直到晚上才回来,阿姨正抱着孩子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不是唱歌就是拿玩具的,孩子似乎还不适应陌生的环境,更想念妈妈,勉强止住哭声。


他看到这一幕,精神有点恍然,怪不得刚才进来的时候,外面的兄弟们都欲言又止的样子,还说让他赶紧进屋,今天家里发生大事了。


“这是谁?”他蹙眉走进阿姨的身边。


孩子听到生硬冰冷的话,抬头顺着声音看过去,一张冷硬的脸臭的跟石头一样,顿时哇的一声吓哭了。


哎呀,她刚哄好呢。


“先生是你和乔小姐的孩子啊,是乔小姐送来的,你看这是给你的信。”


青芒看完信,久久没有说话,很久没有这么震惊过了,这,居然是他的儿子?乔韵给他生的?按照这上面的出生年月,应该是上次去B市的时候。


可是她居然没有说过,悄不声的就把孩子生了,然后给他送来了,什么叫他们从今以后就没有瓜葛了,什么叫合同终止,请他销毁合同?


也就是说她还履行着孕母的职责?呵呵,真是尽责。


如果说看到第一句,得知他有了儿子,是震惊,后面就是震怒了,她凭什么,连面都不漏,连商量都没有,就私下决定生了孩子,生完还不养?


她一直都惦念着那张合同吧,所以在B市也是有预谋的想要怀孕?


他把纸团成一团,狠狠的撕掉,漠然的转身上楼。


阿姨看着他,连孩子都不看一眼,莫名其妙:“先生,你不看看孩子吗?”这难道不是先生一直盼望着的?


青芒连脚步都没停,就进了卧室,把门砰的一声给关上了。


先生不管,她不能不管啊,给孩子洗澡,哄他睡觉,忙的团团转。


第二天她为了照顾孩子,连给先生准备早饭的时间都没有,把外面打扫卫生的张嫂给调了进来,伺候先生的饮食。


孩子的哭闹声很响,青芒想要听不见都不可能。


他冷着脸吃饭,吃了一口就把筷子放下,冷着脸问:“他怎么老是哭?”


连阿姨都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别说孩子了,她抱紧了一些:“家庭医生看过了,没事,就是猛然离开妈妈不适应,我抱他去楼上。”


青芒皱着眉头:“你去给她打电话,问问她怎么那么狠心,把孩子一个人丢在这里。”


阿姨想说,她根本不知道乔韵的电话啊。


青芒又摆摆手道:“算了。”


合同上是写的,她生下孩子的那一天起,合同就解除,她就没有责任了,没有雇主允许,不准在探望孩子,她可真是遵守约定。


阿姨犹豫了一瞬:“先生,你要不要看看?长得很像你呢。”先生以前一心一意的想要生一个孩子,现在有了,反而不热衷了,似乎从乔小姐走了之后,他再也没提过找孕母的事,管事提过一嘴,被他寒霜般的脸色给吓回去了。


青芒也犹豫了一下,阿姨已经抱着孩子过来了:“你看看。”


孩子这会不哭了,手里拿着一件颜色鲜艳的玩具认真的把玩,青芒看着他把玩具网嘴里放,伸手把他的手扯了下来:“脏。”


他黑冷着脸,乔希一看他,撇着嘴就要哭。


“不准哭。”青芒忙威胁道。


乔希咳咳了两声,就真的没敢哭出来,兴许是害怕的忘了。


“先生,你别绷着脸啊,吓着他了。”


青芒冷笑一声:“这就害怕了?胆子太小了吧,以后怎么做我的儿子?”他的儿子可是要继承他的衣钵,叱咤风云的,这样软蛋可是不行。


“先生,他才四个多月。”阿姨哭笑不得。


哼,四个月也应该比别的孩子成熟,在捏一捏他的小胳膊,那么软,将来能行?


乔希的眼泪终于淌了下来,这位黑脸的先生,力气太大了,把他的胳膊都捏疼了。


阿姨忙把他抱起来,不敢再给青芒看了。


青芒吃过饭,去楼上换了衣服,准备走了,孩子也喝过奶粉了,心满意足的踩着脚下的小钢琴键,里面响起欢快的音乐,他笑起来,声音格外的清脆。


青芒脚步一顿,这种纯真的天籁之音,劈开一道天际,迎来一道璀璨的曙光,动听极了。


青芒转身,特意去收拾好的儿童房看了看他。


“先生,你要不要抱抱他,他现在很高兴。”


高兴时才能抱他?为什么事情要按照他的心意来?


他上前,两手一掐,把小小的身体掐了起来。


“你小心点,小心点。”阿姨惊慌的在背后招呼着。


青芒不以为意,往怀里一报。


他那手掌全是老茧,铁壁一环,跟钢铸一般,婴儿柔软的身体怎么能承受得住,哇哇的哭起来,青芒眼睛一瞪:你敢说一个试试?


乔希吓得没声了,只能撇着嘴,坑坑几下,憋得脸通红,眼泪无声的往下流。


青阿姨看着心疼。


“先生,你不是到时间了,我抱他吧。”


青芒看他哭的差不多了,好似才心满意足,把他交给阿姨,乔希抱着阿姨的脖子,才哇哇的放声哭起来。


“不哭不哭,乔希乖。”


青芒又停住了,蹙眉:“他叫什么?”乔希?哼,怎么能叫这个名字?


“先生,你给他重新起个名字吧。”


青芒看了眼阿姨,没有说话,就走了,阿姨有点莫名其妙,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换还是不换?


青芒出去办完事情,今天很顺利,便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司机开着车,平稳的往家里开。


“去一趟B市。”青芒开口。


司机不解,去B市做什么呀?那边最近没有业务往来吧?但是他开口了,他不敢问,驱车开往B市。


青芒望了望两座城市之间的分界线,她应该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了吧,不然也不可能在孩子四个月时送回来。


------题外话------


下一章开始,两个人就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了,团圆,虐渣……


356 从天而降的恩人


乔韵还真的遇到麻烦了,对手云海超市在万家对面开了一家新的连锁,经理就是从这里走得石墙,当初合同上规定,离职一年后不得在同行业内就业,这刚过了一年,石墙就去了云海,摆明了就针对万家。


万家和云海是B市竞争最激烈的两家,这次上面很重视,一定要在保证利润的情况下,保证销量。


所以乔韵根本没有时间请假照顾孩子,她要全力以赴投入工作之中。


这次云海下了血本,把各种食品的利润压到了最低,来吸引消费者,消费者就是这样的心理,谁家便宜就买谁的,以后也会形成这种印象,成为这里的常客,所以云海这次借开张的机会,把万家往死里整。


万家如果也把价格压下去,那这个月别说利润了,估计要赔不少,再说这样也不是办法,等于破坏行业规定啊。


但是要怎么做呢,要保证不赔,还要留住消费者,万家总部不可能把钱都砸到他们一个分部的食品区。


她忧心忡忡,制定了好几个方案,一年多的时间,她敢学敢拼,也逐渐果敢起来,越来越有魄力。


和云海较量了几个回合,十几天过去了,在消费者的争抢上,势均力敌,可是以前这片区域的消费者都是万家的呀,所以说就算万家最后赢了,也是输了,消费者被夺走了一部分也是走了。


乔韵上火上的厉害,嘴上都是泡,三天就吃了几包方便面。


石墙望着云海门前的消费者进了万家,万家里的消费者进了云海,冷笑不已,这次算便宜了消费者了,两家的价格一降再降,各有各的免费商品上送,他们还不乘机囤货?


不过他的确还有大招未发,在他心里,这世上只有敌人对手,为了打倒对方,可以不惜一切手段和方法。


“经理,都布置好了,找的六哥,这个道上的人,你就等着他给你演一出好戏吧。”


石墙满意的笑了:“做的好,我就不信万家以后还怎么办下去,乔韵那死丫头还能呆在万家?”


“经理说的对,那丫头肯定待不下去了,到时候还不乖乖的投靠你。”


“哼,一个未婚先孕的女人,在我面前装纯洁,背地里却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鬼混,生了个野种,这样的人,你认为我还会要?”


“是,是,经理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这样的脏了经理你的眼睛。”


“哼,调查出来,跟她苟合的那个野男人出现没有?”他想想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这个女人不跟他,随便跟别人,还生个野种,这不是说明他跟那个人差远了,打他的脸嘛。


“没有,那男人从来没有出现过,我怀疑是她自己杜撰出来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孩子是谁的。”


哼,石墙巴不得乔韵被人给抛弃了,这纯属她自作自受。


“我们就等着看热闹吧。”石墙转动了一下手上的戒指。


青芒的司机开进万家这条路的时候,六哥正领了一帮子人,手里都拿着棍子,浩浩荡荡的把整天宽敞的路堵的七七八八,一辆车根本开不过去。


司机鸣了一下喇叭,前面的人扭头对着车骂骂咧咧,他们是流氓,是无赖,他们怕谁。


司机也是跟着青芒十几年的人,混过黑道白道,别说A市,这周围的几个城市,也没人敢不尊称他一声哥,这些人在他眼里就是小喽啰,还敢对他叫骂,反了他们了。


“先生,我去教训教训他们。”


青芒制止:“不用,跟着他们。”


司机开着车缓慢的跟在后面。


那些人见开车的人老实了,得意洋洋的把整条路占的更严实了,恨不得横着走。


拐过这条街,就是万家超市了。


领着人群走的六哥突然停下来了,手一指:“儿子来。”


他儿子突然蹲下身子,捂住肚子:“爹,我肚子疼。”


“六哥,少爷就是吃了万家买的蛋糕才肚子疼的。”一个人捧着一块快搜了的蛋糕,凶神恶煞的说道。


“真是岂有此理,敢卖给我儿子过期的蛋糕,还有没有王法,走,找他们算账去。”


“少爷,我背你。”其中一个人把小孩背上,那孩子趴在那人的背上:“爸,我演的怎么样,不错吧。”


“不错不错,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我无赖的儿子生来就是无赖,儿子,你以后可以继承你爸的衣钵了。”


后面的人都附和着大笑。


司机开着车窗,他想不听见都难,气的他砸方向盘:“这都是些什么人?说的什么话,干的什么事?”


青芒的眸色越来越冷,浮现一抹杀机。


“哎呀,要不是石墙给我的钱够多,我也不舍得让我儿子亲自出马啊。”


“他说今天事成了,在会所等着我们,好好的招待弟兄们。”


“那兄弟们好好干,不能把生意弄砸了。”


“让让,让让。”两个人拨开了要进去买东西的人群,要横着进去,门口站着的两个保安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这是乔韵怕促销期间人太多,出事,特意从总部调来的,而且她也怕石墙那人太阴险,搞出什么不正当的手段。


那人也没强进去,在门口吆喝起来了:“大家都来看一看啊,这是万家超市卖出的蛋糕,都过期了,有味了,我六哥的儿子吃了肚子疼,昨天打了一针都不管用,让你们经理出来,给个说法。”


“对,让你们经理出来,必须给个说法,赔偿医药费和精神赔偿。”


听到这边的喧哗声,人群渐渐的集中,纷纷议论:“真的假的?蛋糕居然是过期的,我昨天还买了呢。”


“蛋糕过期还买,这说明商家黑心啊,那其他的商品估计也是假的过期的过呢,我们买了这么多,要不要退货啊,再便宜也不行啊,吃了会死人的。”


六哥的儿子开始趴在那人的身上大声的哼哼。


六哥一看众人都信了,该他出马了,上前一步:“我可怜的儿子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黑心的店家,经理都心虚了,不敢出来了,我今天要给全市买万家东西的人出口气。”


“兄弟们,进去,把店给我砸了,让他们以后还敢不敢骗人。”


后面拿着棍子的人都激动了,就等着六哥一声令下呢,他们好把里面的东西都给砸了,看她还怎么跟云海竞争。


石墙从顶层的窗户看着这一幕,露出胜利的微笑,只要六哥的人进去,把里面的东西打砸一空,那么即使乔韵能证明那块蛋糕不是万家的,证明自己的超市没有过期的,没有欺骗消费者,那么短时间内,也不会把食品补齐。


那么他就会乘这段时间,把消费者都给拉拢过来。


万家就会彻底失去和云海在这一带竞争的实力。


乔韵也会被万家总部开除。


六哥的人眼看着就要冲进去了,两个保安要拦,那些人跟土匪一样,抓着两个保安摁在地上打。


“住手。”乔韵冷喝一声,她想过石墙会用卑劣的手段,可是她没想到他居然用土匪的手段,直接编个理由,就要进去打砸。


“放开他们。”乔韵要把两个警察从他们手底下解救出来。


几个人根本不听她的话,摁住两个保安不松手。


六哥冷笑不已,终于出来了,石经理交代了,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招待下这个女人,他上前,亲自扭住乔韵的胳膊,往她背后一送。


“你差点害死我儿子,这笔账我们要好好算算。”他脸色一冷,似乎一动,就能把乔韵的胳膊扭断了。


“六哥,不知道我怎么得罪你了?让你如此对待,可是万家不是我的,我后面还有总经理,请你不看生面看佛面,绕过我们万家。”


她是看准了他这次是来砸场子的,可不会客气,小女子需要示弱,不然她这条命都不知道会不会保全。


“我也不想与万家为敌啊,可是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得给他讨个公道啊。”


这女人不傻,知道把整个万家都给搬出来,他没必要对上整个万家,所以他好言好语的解释。


乔韵被他扭的生疼,还是不忘抬头对着周围的群众道:“这蛋糕根本不是我们万家的,大家进去一看便知,我们都是当天新做的。”


六哥脸色一沉:“你是说我诬陷你了?”手一动,乔韵的手腕被硬生生的掰折了,疼的她脸色瞬间苍白,虚汗往外呼呼的冒。


突然人群中挤进来两个人,前面一个高大挺拔,瞬间让拥挤的门口变得更加的逼仄。


他一脚踹上六哥的肚子,把他给踹飞了,他一步过去,把乔韵扶起来。


他后面的人一看有人敢踹他们六哥,抡起棍子就要打,司机在后面,一脚踹一个,抓着他们的棍子,让他们相互制衡,三下五除二,就把几个人给踹飞了。


还有的试图攻向青芒,被青芒踹飞的,一会,那些人都躺在地上嗷嗷直叫。


青芒看向疼的要晕过去的乔韵,把她往怀里一抱,要赶去医院。


“等等,等等。”乔韵不肯离去,蛋糕的事还没有解决,就算六哥攻不进去,砸不了超市,但是消费者万一信了他们的话,现在是证明清白的最好时机,如果现在走了,那他们万家以后要用很多功夫去证明自己的清白,所以她不能轻易撒手不管。


青芒蹙眉,这女人怎么变得这么倔了,都这个样子了,还管什么超市。


“大婶大叔们,哥哥姐姐们,我们超市真的没有卖过期的产品,你们不信,可以去监督……”


司机忍不住道:“我亲眼所见,是这个孩子故意装的,他根本没事。”


他指了指在地上还装病的孩子。


“哼,这么小,就做这种无赖的事情,真是社会的一大蛀虫。”


那孩子被他一指,瑟瑟发抖,这人刚才可是赤手空拳打了他们家的那么多人。


“你敢恐吓我儿子?”


六哥还想站起来,被青芒一脚踩在下面,胸腔被压着,想说话也说不出来了。


青芒半搂着乔韵,他一动,乔韵的虚汗流的更多了,闷闷的哼着,最终挺不住晕了过去。


青芒干脆把她抱起来,把手机拿出来扔给司机:“这里面有证据,给他们看看,这里交给你了。”


青芒把乔韵放在车后座,自己踩起油门,就冲了出去。


乔韵醒过来,手上已经被打了石膏石板,固定了起来,胳膊上打着针,房间里空无一人,她想起来,还不知道超市怎么样了呢?


她把针一拔,下床就要离开,青芒推门从外面进来,看见她这个样子了,还要出去,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你非要折腾死了才满意?”


“我必须去超市看看。”


青芒拉住她的手腕:“超市没有你会倒闭?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乔韵不计较他的冷嘲热讽,执意要出去。


“你的手机也不要了。”强忙冷道。


乔韵这才想起,要拿手机,会比较好联系。


手机正好这时候也响了,是总经理打来的。


乔韵还以为出了大事,来的时候,门口还有一帮子群众呢。


“总经理。”


“小乔啊,我在这边超市呢,这边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你不用担心,安心养病,知道吗?你为了超市,挺身而出,老板会记住你的功德的。”


“总经理,我。”听他说话的语气挺轻松的,难道说那边的情况得到控制了?群众们都相信了?


“好了,好了,赶紧养好病,万家还需要你呢,青先生在不在,替我谢谢他,要不是他用手机拍下了老六他们一路的行踪,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像消费者解释清楚,他帮了我们大忙啊,改天老板请他吃饭,请他务必赏光。”这人就是当初给副市长打电话的人吧,这人看来是为了乔韵而来,这是乔韵的贵人啊,也是万家的贵人,幸好这一年多一只照拂着乔韵。


总经理挂了电话,乔韵还懵圈中,这么说是青芒帮了忙?


她看向青芒,这人脸色又黑又冷,刚才话筒里的话他也听到了吧,意识到乔韵的目光,扭过头就出门。


“谢谢你。”乔韵赶紧道谢,巨大的关门声立刻响起来,也不知道他听到没有。


乔韵这才反应过来,要是有青芒帮忙的话,超市应该没事,她也不用担心了。


只是青芒怎么会在这里,这么巧救了她?


对了,这事情乔希去的第二天,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话,有没有闹,有没有想她要她?


乔韵刚坐在床上,又站了起来,推开门,青芒正倚在门外的墙上吸烟。


乔韵不惦记万家的事了,独自面对他,好像又回到了两人那种关系的时候。


不自觉的低头:“那个,总经理说,让我谢谢你。”


青芒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乔韵也习惯了,还想问问他乔希的事呢,现在看来,他也不知道,或者知道也不会告诉她。


她默默的回来,坐在床上,等一会,她告诉自己,他一会吸完烟,进了屋,在问他也不迟。


这样想就有了底气,她帮他生了孩子,应该说合同已经解除了吧,那他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她也没有必要听他的,看他的脸色。


乔韵再次下了床,走到门外:“你进来一下,我有话要说。”


这下青芒终于看她了,很意外,她这底气很足啊,谁给她的?


乔韵说完,就关了门,说完了有点心虚啊。


不过青芒还是走了进来,乔韵装作很无所谓的样子坐在床上,把没滴完的针给自己扎上,她以前跟海天在一起时学过。


“坐。”乔韵故作镇静的指了指远处的凳子,他坐远点,她的压力就小点。


青芒无视她,搬了一条凳子坐在了她床边,直直的看向她。


艾玛,一下子压力好大啊!


------题外话------


青芒这部番外最多还有五六天就结束了,还有没有想看谁的番外,有的话,我可以考虑写,没有的话,我就彻底完结了,么么哒!


357 一家人互动日常


“那个,总经理打电话让我谢谢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呀?”


“我为了合同而来。”这是他思考了一路想出来的挡箭牌。


“哦,合同啊,你已经烧了吧?”乔韵鼓起勇气直视他。


青芒动了动嘴唇,看她胆子大了,突然很想逗逗她:“没有,我觉得你没按合同规定走。”


什么?乔韵睁大眼睛,她觉得生完孩子就算完成任务了,还想邀功呢,正好还清了今日的救命之恩,居然来这里是跟她计较合同规定的,乔韵的感激之情顿时没了。


“那,哪条?”


“生完孩子之后,你没有把孩子交给雇主,我昨天才知道有孩子的存在,而他已经四个月了。”


她自己辛辛苦苦的养了四个月,没有麻烦他,然后忽然给他一个这么大的儿子,他不是该捡到便宜了吗?


“孩子太小,我没法出门,托别人送去,我也不放心。”


“那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没有你的电话号码啊?”


“家里的座机从来都没变过。”


“我,我不知道没变过。”


“哼,是不知道,还是从来没想过要打啊,是不是超市里有麻烦缠身,你根本就不会让我知道有孩子的存在?”


“我,我……那你的意思是?”乔韵咬着牙道,她没要养孩子的费用就不错了,还要怎样?


“算你违约,我会让律师在后面在增加两个条款,否则我会讨回付的一百万定金。”


“你?”乔韵增大眼睛。


青芒一个眼尾扫过去:“怎么你有意见?还是让我现在就把定金收回来?”


乔韵泄气:“什么条款?”


“回头我会让律师过来找你。”说完青芒就离开了。


乔韵坐在床上生闷气,搞半天她还是未能和他脱离关系,那张合同上的孕母与雇主的关系始终是她心里的一根刺,本以为孩子能解决一切,即使没达到他的满意,他也会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放她一马,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下午的时候,青芒没有在出现,总经理到是过来了,拎了一篮水果。


“总经理,超市的事情都解决了?”乔韵看他笑眯眯的精神抖擞的样子问道。


“解决了,多亏了青先生,带人审问了六哥,他已经招了,说是云海超市的石墙指使他们做的,现在云海超市的声誉受到了影响,那边不敢承担石墙带给他们的名誉损失,舍弃了石墙,石墙已经被关进了警察局,等待刑事诉讼。”


“哦。”解决的这么快啊,他的速度还是一如既往的雷厉风行。


“所以啊,你就安心的养病就好了,不用操心,青先生会解决的。”


呵呵,乔韵笑,他解决的这么快,是想让她赶快回去履行合同吧。


“老板说了,你这次立下了汗马功劳,准你好好休息养伤,想休息多长时间就休多长时间,保留原岗位,工资照发。”


“真的?”这大概是她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想不到公司如此开明。


她也算是沾了青芒的光了吧。


青芒走了就再也没出现,不过他的律师一大早就赶过来了,把合同递给她看。


上面写的是补签合同,由上一个签约合同延伸出来的合同。


乔韵没有看到刺眼的孕母和雇主几个字,心里宽慰不少,只有补充的两个条款,鉴于她违背先前合同的部分条款,致使孩子过度依赖母亲,限她无条件的听从主家的召唤,照顾孩子,直至孩子不在需要她的那一天,否则将赔偿定金的双倍。


原来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啊,是让她去照顾孩子,她当然愿意了,让她照顾到几岁她都愿意,不用给她钱,只要不饿着她就行。


心里宽慰不少。


她只盼着自己的手腕快好,好早点见到孩子。


反正总经理说她想歇多长时间都行。


乔韵雀雀欲试,拿起手机就想给阿姨打个电话,家里的电话没变哎。


电话响了两声就有人接了,不是阿姨的声音啊:“喂,那个我想找肖姨。”


“你等一下啊。”


一会里面听到了动静:“喂。”


“阿姨,是我。”


“你,乔小姐?”


乔韵点点头。


“真的是你啊,乔小姐,你还好吗?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乔希他听不听话,闹了没有?”


小少爷啊,听话听话……不过时常想你,前天昨天哭了很久呢,今天好些了。”


乔韵一听就心疼了。


“那阿姨拜托你了,他平常很乖的,可能是不太适应。”


“那你快点回来啊,孩子这么小,离不开母亲的,不然长大了,心里也会没有安全感。”


“你放心吧,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去找你们。”


“好。”


乔韵反而迫不及待的等待青芒的召见了,她想马上就见到儿子。


她的手腕接好了,只能靠养,医院待不待也没有多大意义。


叶子正好从外面进来,给她买了饭,听到她的话,忙问道:“你真的要走了,留下我一个人了?”


乔韵想要挂掉的手机又拾了回来,阿姨那边还没有挂,兴许在等着她先挂。


“阿姨,我想问问,先生家里还缺不缺帮手啊。”


“小姐是要推荐人吗?”


“我有一个朋友……”乔韵有点不好意思说,毕竟阿姨也是下面的人,不会为难她吧。


“我前几天刚听管事说,花园那边还缺一个帮手,不知道小姐的朋友,愿不愿意过来?”


“好,好啊,谢谢阿姨。”


乔韵挂断电话。


叶子赶紧把饭盒放下:“你是给我找的工作吗?”


“你放心,肯定比这里的工资高。”


“我当然知道了。”前天有个人找到她,说这两天不让她上班,去照顾乔韵,几天的工资都比她两个月的工资高,有钱人就是任性。


“不是给你说了,不要做那么多菜,我吃不完,多浪费。”


“没办法,受人之托,人家给了那么多钱,我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你可以给我吃萝卜咸菜,余下的钱,咱俩平分。”


“你都是要做豪门太太的人了,怎么还那么贪钱呢?”


“我也是过去,给人家当保姆。”


“是吗?”叶子撇嘴,她才不信,万家超市的事她都听说了,怎么看,那人都是在给她报仇。


“你知道吗?那个扭断你胳膊的六哥啊,昨天让他的死对头把胳膊给砍了,地盘也没了,一夜间一无所有,那个石墙关在警局里,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毒打了一顿,奄奄一息,你说这事会是谁干的?”


乔韵眨巴眨巴眼睛:“老板?”


“老板个头,你老板才不会惹一身腥呢。”


“那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有人替你报仇呢,你想想你认识的人里,谁有这个能力?他为什么要给你报仇?”


“我,我不知道。”乔韵的心一下子软了一块,是青芒吧,他这两天没来,不是不关心她,是找人给她报仇去了,这不还让叶子停下工作好好照顾她?


她害怕自己自作多情。


“你真的不知道?”叶子暧昧的朝她眨眼睛。


“看你伤成这样,都找出理由,把你弄到身边了,你就一点也不感动?”


“感动感动。”说不感动是假的,从六哥要扭断她的手腕开始,她就觉得她那一刻会直接死在六哥的脚底下,谁能想到他会从天而降,救了她一命,还帮她解决了,困住的死局,救了她的事业,接下来,虽然说合同还需要她补签,有点不人道,但是补签的条款很合她心意,她就觉得青芒为她考虑的太周到了。


真的如他所说,他只是来让她履行合同的吗?那接下来的为她做的那么多事为了什么?


真的如叶子所说,他是想把她弄到身边?


他对她是有情义的吧,不然当初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自己为了海天的死,还怪罪他,他把自己逐出大门,与其说他斩断了与她的联系,不如说他放了她自由,一直以来想要的自由。


当曾经的恩怨情仇都淡了,剩下的都是最朴实的初心,她又该何去何从?


“你呀,别装清高,对方可是一个大富豪,就冲着对方的这一份心意,就算他长得又矮又挫又老,你也要忍了。”


两天后,青芒派司机过来接她,她去超市给一众姐妹告了个别,就离开了这个她奋斗了两年多的地方。


再次回到了A市。


“乔希乔希。”乔韵单手抱着儿子转了几圈,儿子见了她也很高兴,咯咯的笑个不停。


“你有没有哭鼻子,有没有?”她一只手抱着他跳舞,另一只打了石膏的手还举着,姿势要多不雅就有多不雅。


“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一道阴冷的声音从背后想起。


乔韵赶紧把儿子抱紧了,他猛然出现,才是最危险的。


青芒把孩子从她怀里接过来,不让她抱了。


乔韵很无辜,她反而成了谋杀儿子的凶手了。


乔希似乎还记得这个黑脸的男人是他的噩梦,他不明白上一刻,还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幸福着,下一刻怎么就落入魔掌了。


他挥舞着小手,朝妈妈委屈的撇嘴求救,比乔韵不在时大胆了一些,他觉得妈妈不会置他与不顾,不会见死不救。


乔韵看儿子那么可怜,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你别勒着他,他皮肤嫩,疼。”其实她更想说,你别黑着脸,他害怕,晚上会做噩梦的。


可是她不敢,只想青芒快点把孩子交给她。


“男孩子,哪有这么娇气?”青芒用两只手掐住他的腋下,平视着他。


孩子再也受不了他的黑脸了,感觉像是坏人要把他的脖子拧下来,坑坑的要哭。


“你累了吧,我抱他一会吧。”


青芒看他又哼哼唧唧的,一点男子汉气概都没有,训斥道:“哭什么哭?”


母亲的力量果然是世界上最不容忽视的力量,她急了,上前把孩子从青芒手里夺了过去:“他才几个月,哪需要男子汉气概了?”


青芒把她气鼓鼓的,是真的生气了的那种,愣了又愣,很好,还有脾气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这样,他反而心情不错,什么都没说,直接上楼去了。


乔韵哄着孩子,他趴在她肩膀上,委屈了一会就好了。


晚上的时候,乔韵因为手腕受伤不方便,半夜她也要喂奶,于是,阿姨就和她们娘俩一个房间。


乔韵看着孩子在自己身旁,很是满足,这样很好不是吗?


要是青芒不在就更自在了。


青芒这两天在家的频率有点高,他不用去办事吗?


天天在书房里办公,办完,下楼喝水的空隙,就过来戳一下乔希,直到把他弄哭了,才会心满意足的离去。


乔韵恨不得抓住他,毒打他一顿,他是三岁小孩吗?以虐待别人为乐趣?


你看你看,把孩子抛在空中,那么高,也不怕把孩子给摔了,要是一不小心摔在地上,不残也会傻。


“你不能这样抛他,很危险的。”


“你没看见他很高兴?”孩子终于对他露出笑脸了,不是看见他就哭了,面对天使般的笑容,他居然也发自内心的笑了,尽管不会笑,笑的很难看。


“他不懂危险,难道你也不懂。”


青芒不满的把他放下来,这女人越来越啰嗦,越来越敢和他对着干了。


乔韵觉得很心累。


于是在他在家的时候,她都尽量让儿子避开他,推着小推车去外面的花园里走走,不和他碰上,他就没有办法折腾儿子了吧。


“阿姨,他还没有给乔希取好名字吗?”孩子现在还挂着她的姓,不太好。


“没呢,你没问先生吗?”阿姨这段时间,见先生和小姐互动的很有爱呢,心里很高兴,下意识的想要两人多接触在,最好能成夫妻,在生一堆孩子。


乔韵就当没看到阿姨充满暧昧的小眼神,阿姨现在也变得八卦了。


“我觉得先生是想等他上户口的时候,在改也不迟。”


“哦。”乔韵点点头,人家不急,她急什么呀?


“叶子,叶子。”乔韵朝在花园里给玫瑰修剪枝叶的叶子挥挥手。


叶子赶紧跑过来,看到乔希,本能的要抱。


“住手。”一道冷喝,硬生生的阻断了叶子的手,她茫然的抬起头。


“不洗手,不准动我儿子。”


青芒走过来,抱起乔希。


叶子惊呆了,用嘴型问乔韵:这是孩子他爹,长得这么帅?她还以为是个矮冬瓜呢,怪不得乔姐觉得人家不会喜欢她呢,她也觉得有点悬,这么帅这么有钱的人,会有很多美女能选择吧。


她走到乔韵身边:“乔姐你要加油。”目前还有希望,毕竟乔姐给他生了个儿子。


加油个头啊,只要青芒和儿子同时在,她就必须提高警惕,时时刻刻盯着青芒有没有过激的举动,别伤害到儿子。


青芒举着他,小家伙笑的欢,他现在已经习惯了青芒的存在,反而很喜欢,这种刺激的不一样的方式。


青芒抱着他去看了新的东西,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训练场地。


很多人都在训练,对打,看见他们老大高大的身躯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孩子,太不和谐了,怎么看都觉得违和,不像是他们老大该干的事情,惶恐的停下手里的动作。


不过他们不敢说啊,停下来,朝老大还有小少爷点头致意。


有的不怕死的居然敢找手机,想要拍下来,纪念一下这种画面。


下一刻就被老大,把手机给踢飞了。


其他人都鄙视这人,以后这样的场面多的是,偷拍就是了,还光明正大的拍,老大只踢飞了他手机,一定很仁慈了。


“你们继续。”青芒冷冷的扔下句话,他带儿子就是来参观这些血腥的场面的,让他也早日适应,毕竟他将来也要加入其中。


乔韵撇着嘴,这样残忍的暴力场面,确定不会扭曲孩子的心智吗?


那种吼声震耳欲聋,还有那真打的场面,小乔希的确很不适应,连小孩都能感觉到凶恶的力量。


不安的扭动着小身体,哼唧哼唧的看着后面的妈咪,还是妈咪的怀里永远安全。


358 互动日常(二)


乔韵幽怨的望着前面的一大一小的人影,走上前去:“他太小了,现在给他看这些暴力的场面,确定将来不会长歪?”谁家的孩子不是从小听个儿歌,听个故事,快乐的成长?


“有些东西自然要从小就开始培养,才能更优秀。”青芒说道。


乔韵觉得对这个问题有必要进行讨论一番,最好统一,不然以后还会产生分歧,那么两种教育理念对乔希的发展绝对不好。


“那你小时候也不是从零岁就开始的呀?”乔韵嘟囔一句。


青芒猛地回头看她一眼,乔韵本能的想要躲开他的眼神,再一想不行,这时候不能退缩,不然以后她就永远妥协吧,虽然她只是他聘来陪伴孩子长大的人,但是乔希实实在在的是她的儿子,她就是当儿子养。


青芒看着她渐渐坚定的眼神,摆出的是一副高冷的样子,实际上心里并没有什么感觉:“你这是在教训我?”


“我可不敢,我只敢教育我儿子。”


乔韵伸着头好奇的看过去,她怎么觉得刚才他转过身时,似乎嘴角扯了一下,笑了?她看错了吧,这人才不会笑呢,而且她说这句话明显的,他该训斥她。


青芒把孩子放在她怀里:“抱紧了。”


这是,这是什么意思?是同意她的意见了,还是故意的给她难堪?


乔韵一个人抱着孩子,乔希都十五斤了,她因为打了针,没办法继续喂奶,乔希喝的奶粉,阿姨总觉得他吃不饱,怕饿着他,每次都吃的过量,回来几天,体重就涨了两斤。


她的胳膊还没有拆石板,一只手也就是报上几分钟,时间长了,根本不可能。


他走这么快,她一会抱不动怎么办?


乔韵抱着孩子往前追,故意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你要是在不停下来,我就把你儿子扔了。


青芒一直往前走,就当没听见她发出的声音。


乔韵干脆停下来,望着乔希说道:“你怎么那么胖,一个星期居然涨了两斤,这样下去,成何体统,从明天开始减肥。”


青芒终于停下脚步。


回头,乔韵站在那里,乔希都快秃噜到地上了,那孩子也执着,觉得妈妈似乎随时要把他扔了,死死的拽着他的衣服。


青芒过去把孩子抱在怀里,那孩子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这妈妈也不靠谱啊。


乔韵跟在后面,走得轻松点了:“我觉得我们应该谈一谈。”


“你不觉得你胆子太大了吗?”


“我这是对乔希负责,我没有加收你的教育费。”


青芒斜眼看她:“出去两年多,胆子肥了。”不是过去唯唯诺诺的小女奴的样子了。


乔韵:我本来就不是那个样子,是你的样子太冷酷,吓人,又拿雇主的合同压着她,她能怎么样?她在外面这两年也不是白混的,经理一年多也不是白当的,怎么着也有点气魄了。


再说了,这是她儿子,她有资格,说上一二。


“先生,外面有人找乔小姐。”管事过来道。


乔韵看了一眼青芒:“谁呀?”有谁会找她呀?


“说是你的亲妈,找你有事。”


很意外,亲妈?她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非要加上亲这个字,就觉得好讽刺。


怎么会是她?她找过来干什么?莫名其妙。


“我没有亲妈。”乔韵脸色一冷,进屋去了。


管事非常稀奇的道:“先生,你看到没有,乔小姐这冷酷起来的样子,学的跟你有八九分相似。”


青芒瞪他一眼,管事连忙笑着走开:“当我没说。”


乔韵回到屋里,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不是滋味,端着杯子坐在沙发上出神,青芒抱着孩子进来,把孩子放在她身旁。


“看孩子,别想偷懒。”


乔韵看着身上的孩子,醒过神来,孩子跟她咿咿呀呀的要说话呢,她的注意力立刻被分散了,忘记了门外有亲妈在找她。


下午的时候,管事又过来找她,欲言又止的:“你还是过去看看吧。”


“怎么了?她还没走?”


“出大事了。”管事同情的看着她。


“她嚷着要见你,在门外忏悔呢。”幸好这别墅在郊外的一片山上,否则青先生的门前躺着一个泼妇,不知道多少人要围观呢。


乔韵蹙着眉往外走,她不明白她现在回来弄这样一出,是要干什么。


门前围了四五个人,看见乔韵来了,都散了,只有两个门卫在。


一个妇女穿着廉价的乡下衣服,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拍着大腿,还喊着:“小韵啊,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本以为你能跟着你爹有收入,能把你平平安安的养大,谁知道他和那个天杀的女人,居然把你卖给别人当孕母,他怎么那么狠心啊,他不是人,他是畜生,妈妈现在才知道你的处境,对不起你啊,早知道有今日,妈妈当初就应该把你一起带走,就算饿死,我们母女也不吃嗟来之食啊。”


“妈妈知道错了,今天来忏悔来了,你一定要原谅妈妈,妈妈是有苦衷的,你不愿意妈妈,也没有关系,妈妈决定了,要用下半生好好的照顾你,给你一个家,好好的享受生活。”


门卫看了看站在那里发呆的乔韵,这边闭着眼睛一直喊不停的妇女,都各干各的,拜托,是不是母女,是的话,就赶紧相认啊。


他们阅人无数,出入这里的人多了去了,多么矜贵的人都有,也算是对人性百态了解一点,这个妇女虽然哭的很惨,眼泪也很多,但是她这么彪悍肥胖的形象与演苦情戏的母亲违和极了。


喊得哭的内容很感人,只是没有感情。


就跟请的人来哭丧一样。


“乔小姐,你去看看她吧,哭了好久了。”


乔韵这才反应过来,光听她哭的内容了,令她想起,小时候被妈妈抛弃,她记得是因为妈妈嫌弃爸爸挣钱少,整天和他吵架,然后跟别人跑了吧,后来爸爸跑了老婆,心里憋气,受到邻居的嘲笑,说他连自己老婆都看不住,他就学会了喝酒,挣得钱都拿去喝酒了,没钱喝酒了,心里憋气,就拿她出气。


她每次都吓得不轻,很小就学会了做饭,洗衣服,因为她指望不上父亲,只能靠自己,不然就要饿肚子,没有衣服穿。


后来继母带着儿子上门了,虽然她每天依然要干很多家务活,比以前多一倍,因为又增加了两口人啊,得多洗两个人的衣服,多做两个人的饭,但是父亲似乎比以前脾气好了些,不在拿她撒气。


只是换成了拿她撒气,她只能拼命的干活,继母满意了,才不会打骂她。


那时候她就特别狠亲生母亲,如果她没有舍弃她,她也不会沦落的这么惨,比任何一个人都更惨。


人家的女儿都是趴在父亲肩膀上,被母亲牵着手,买新衣服,吃个雪糕,多么幸福啊,而她呢?


亲生母亲现在一句后悔就弥补她前半生所受的苦吗?


那妇女耳朵还是听灵的,听到了门卫的说话时声,转过身来,看到乔韵站在门口,麻利的站起来,坐在了乔韵的跟前,扯着她的裤腿:“小韵啊,我是妈妈,我是妈妈呀,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来忏悔来了,我用我下半生来弥补你的,你相信我,我会把你缺少的母爱都补给你的。”


乔韵默然的低下头看着她:“你以为我现在还需要吗?”


妇女不哭了,惊讶的看着她,失望的道:“我就知道你不信我,连我辛辛苦苦生下的女儿都不信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不如死了算了。”她又开始哭起来,看乔韵依然无动于衷的样子。


下定了决心。


“小韵,我知道你不能原谅母亲,母亲也不能原谅自己,但是这次我是真的来跟你道歉的,道谢完了,我就该走上我该走的道路了。”


妇女坚定的擦干眼泪,望了望厚实的墙壁,猛地站起来,冲了过去。


谁会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一出啊,离的近的门卫赶紧去阻止,还是晚了一步,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头颅和大理石碰撞的声音让乔韵哆嗦了一下。


乔韵吓了一跳,没想到她真的会这么做,这么决绝,赶紧跑上去:“妈妈,妈妈。”


乔母额头上一片血色,乔韵吓得声音都变了:“妈妈,你怎么样?”她以为她在演戏呢,不想原谅她,还巴不得她真的撞死好了,而她真的撞了,她就觉得自己好残忍,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的母亲。


虎毒不食子,天下哪有不爱自己孩子的母亲,也许她当初走了,是迫不得已,为什么她来忏悔,不能给她一次机会,相信她一次,她特别是做了母亲之后,特别能理解做为一个母亲的心情。


她可以用命去保护乔希,她相信所有的母亲都是这样想的,就像继母,她这人很不好,对她很坏,还经常偷邻居的东西,但是她很疼她儿子呀?


所以这一刻,乔韵彻底的原谅母亲了。


“快去叫一声,快去啊。”她大喊一声。


门卫已经去了,家里有家庭医生嘛,因为他们练武的,经常有人打伤什么的,医生必须必备。


乔母努力的睁开眼睛:“小韵,妈妈对不起你,你让妈妈死吧,妈妈当不起妈妈这个称呼,不配当妈妈。”


她试了一下眼泪,突然碰到了额头上的血,看着手背上的血迹,她惊叫一声:“血,血,我要死了。”


还真的一下子昏厥过去了。


“妈妈。妈妈,你不能死啊,你说了,还要给我一个家,照顾我一辈子的。”乔韵把她抱在怀里。


家庭医生来了,先替她看了看,在紧急处理伤口。


“医生,她怎么样?”


“没事,只是皮外伤,不碍事的。”


“真的没事吗?她都晕过去了?”


“可能是她晕血吧,小姐不用担心。”


医生很快就给她处理了伤口:“休息一下就好了。”


乔母醒来的时候,瞟了一眼倘大的房间,心里松了一口气。


乔韵还在旁边守着她,看她醒来,高兴地道:“妈,你醒了?”


“小韵啊,我没死啊。”


“怎么会呢?医生说你身体很好,会长命百岁的。”


“哦,那就好,那我以后就能照顾你了。”


“嗯,以后我们母女再也不分开了。”


“太好了,小韵啊,有没有吃的,妈妈饿了。”乔母捂着汩汩叫的肚子。


“我这就给你拿吃的。”


乔韵把厨房里煮了几小时的汤都给端来了,还端了很多点心。


“你先垫垫,阿姨给你去做了。”


乔母眼睛一亮,还没闻过这么香的汤和这么好看的点心呢。


“好好,好。”


“小韵啊,你在这里的地位很高啊,我听她们都叫你小姐,你和青少结婚了没有?”


“妈,你不要瞎说,青少怎么可能会娶我?”


“怎么不会,你都给他生儿子了嘛,他还让你住在这里,让我也住了进来,这不是对你很不一般嘛?”


“妈,你怎么知道我给她生儿子了?”她记得母亲刚醒来,还不知道有乔希的存在吧?


“啊,我,我。”乔母望了望四周,打了个隔:“我猜的,在门口半天,听他们说小少爷如何如何,你跟青少是雇佣关系,孩子不就是你生的吗?”


乔韵失落的低下头:“你也说了,我们是雇佣关系。”


“那不一样啊,如果是单纯的雇佣关系,青少在你生下孩子的时候,就会让你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不会让你在出现在孩子眼前,可是现在他让你陪伴着儿子成长,不担心以后孩子离不开你,这不是明摆着想让你永远留在身边的吗?”


“是这样吗?”乔韵还从来没有想过青芒是什么意思,她只是单纯的以为他是为了孩子的成长。


“当然了,你听妈的没错,妈是过来人,也是局外人,比你看的清楚。”


“妈,你对青少很了解吗?”怎么感觉她知道的挺多?


“啊?哪有,我怎么会对青少了解?我只是从你爸那里听到你在这里,就找来了,就是知道些,也是你爸和你继母说的。”


“哦,以后不要乱说话。”


“好,好,我不会乱说的,这不是只有我们母女吗?小韵啊,我能留在这里吗?”


“我会去问问青少的。”


“好,好,你多说几句好话。”


乔母伤好的很快,喝了汤,吃了点心,饱了,就能下床,活蹦乱跳了。


看见乔希躺在小垫子上,用小脚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后面的琴键,就有音乐流淌出来,赶紧颠颠的跑过去,要把他抱起来:“这是我大外孙子吧,长得真好看,真白,真胖乎。”


乔韵跟过来,不好意思的看着阿姨,她外孙子外孙子的叫的真顺溜,她在这里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孩子他妈,害怕青芒忌讳:“妈,你受伤还没好,快把他放下。”


阿姨并不计较,对她笑笑,让乔韵安心不少。


“没事,我看见我外孙子,什么病都好了。”她已经抱起来了,乔韵走过去,扯扯她的衣服,小声的道:“你喊他名字就好。”


“他本来就是我外孙子啊,我说错了吗?”乔母不满。


怎么没错,如果青芒娶了别的女人,把她们赶走,他就不是她的儿子,也不是她的外孙子,甚至和她没有一点关系。


乔母抱着乔希逗他笑,问乔韵:“你去找青少了没有,他会留下我吧。”


乔希没见过这个女人,不知道她为什么笑的这么欢腾,好奇的打量着她。


乔韵看了他们一眼:“我这就去找青少。”


青芒在前面办公,刚回来,手里还拿着管事送来的调查的乔母的结果。


管事见乔韵过来,对着她笑了笑:“你们聊。”然后就离开了。


乔韵不由的多看了他一眼,这笑容怎么觉得那么意味深长啊。


“有事?”青芒蹙着眉看完手里送来的资料,把资料放在桌子上,抬头看向乔韵。


乔韵刚才想好的说辞,似乎一下子忘了,有点懵,感觉他现在的心情似乎不好,说出来他会答应吗?


359 亲人的嘴脸


“那个,我妈她受伤了,我能不能搬出去照顾她两天,等她伤好了,我在搬回来?”要求他让母亲住在这里几天的话到了嘴边,突然变成了这个。


她并不属于这里,无权要求他把母亲留下来,更担心他拒绝,也许只有这个要求,才能被他拒绝时,不那么难看。


青芒抬眼看着她:“如果我说不行呢?”


“我,就算是员工,也有请假的时候啊。”他拒绝,乔韵反倒觉得没有那么难堪了,反而有了反驳的理由。


“你不是员工,如果有父母说照顾孩子累了,请假几天,你说合情理吗?”


“这。”这怎么能一样啊,那是父母,可是在她这里,只是他请来陪伴孩子长大的,可是她又不能否认她是孩子母亲的事实。


“我虽然不能舍了孩子,但是孩子也不是全部啊,我不能对自己的父母不管不问啊。”


“父母?”青芒冷笑:“乔韵你是不是想的太天真了?”


“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告诉你,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你也不能相信吗?”乔韵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恨不得咬烂自己的舌头,忙低下头,找了个借口跑出去了。


青芒微怔,望着她匆匆而逃的身影蹙眉。


乔韵进了房门,乔母赶紧把孩子放下,眼睛亮亮的跑过来:“小韵,他怎么说,同意了吧?”


乔韵不知道怎么回答乔母的话,青芒也没有拒绝不是吗?那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如果死皮赖脸的留在这,也没有问题?


“你先睡在我的房间吧。”


“好嘞。”乔母望着这大大的客厅,这花园式的别墅,以后这里就是她后半生的养老的地方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乔母决定和女儿促膝长谈的机会终于到了。


“女儿啊,这些年你吃了不少苦吧,我看见你爸娶的那个女人了,看见她那个样子,我就知道她肯定对你不好。”


说着说着又要抹眼泪。


乔韵无奈:“妈,都已经过去了。”


“怎么过去了,妈这里过不去。”她指着自己的胸口的位置道。


“她这么对你,还把你给青少当孕母,你怎么还被一百万定金给她?你傻呀?”


“这事是她暗地里做的,钱当然她收,她又不傻,我根本见到钱的机会都没有,钱的去向我根本无权过问。”


“你傻呀,你是青少的人了,青少还不是听你的,你怎么不用用他的职权,让你继母那个女人也尝尝得罪你的后果?”


“妈,爸以后还要靠她呢,我不能做的太过分了。”她忍到现在,无非就是给她的爸爸留一条退路,毕竟他们是一家人,她不能破坏了他的家庭。


“傻丫头,你心里想着你爸,你知道他怎么想的吗?他一心只想从你的身上挣钱罢了,他那个人,我还不清楚,看着忠厚,其实内心里奸诈的很,要不然能和那个女人搞到一起去?”说起这两个人,乔母神情十分激动。


乔韵低头,她并不这样认为,父亲还是很维护她的,只是在那个女人面前无能为力。


乔母看女儿无动于衷,继续劝道:“你别被他的表象给骗了,他在那个女人面前替你说好话,纯粹是为了利用你,他们看你脾气好,孝顺,又长大了,只能用这这种方式留住你,替他们卖命,两个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配合默契的很,就这样坑害我女儿,我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乔母说着,一拳拳的击向床面。


“你说的真的假的啊?”乔韵脸色突变,怎么可能?那可是她的父亲啊,乔母的话在她的心底扎下了一根刺,不管这话是不是真的,但是她能怎么说,都让她觉得很悲凉。


“当然是真的,那天我回来找你,刚进他家门,就听到他们两口子说的对话,我质问他,他都承认了,说把你养这么大,不要点回报怎么行?”


她脑子里突然想起青芒白天对她说的话,任何人都不值得相信,如果连自己的父母都不能相信,那这个世界真可怕。


“你放心,没了他,你还有妈妈,妈妈以后都会在你身边保护你的。”乔母主动上前抱住乔韵,这话看来对她的冲击力不小,现在她只能依靠她了。


乔韵一夜无眠,脑子里都是乔母对她说的话,乔母却一沾上床就睡过去了,她从来没睡过这么舒服的床,也不去管女儿的纠结,她纠结才是对的,最好以后和那边决裂,只要她。


乔韵的胳膊去了石板,可以只用一条吊带挂在脖子上了。


她没睡好,脸色不好看,干事情的时候无精打采的,更长时间是在发呆。


她心里很排斥乔母说的话,心里告诫自己,不能相信她,但是又隐隐的想知道最终的答案,是不是她说的那样。


反正她不可能淡定,不可能不在乎。


“小韵啊,你发什么呆啊,为那样的男人不值得。”


乔韵腾的一下站起来:“我出去一下。”


她要回去一趟,求证乔母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不确定,她心里不甘心。


乔母望着她大步走出去的身影,阴险的笑了,她并没有说假话,等小韵看清了他们夫妻的真面目,她挣的钱以后就再也不会给他们一分了。


两个小时后,乔韵倒了一次车,才回到家里,院子里,父亲正在接电话,他吼的声音很大,门外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休想,乔韵是我拉扯大的,当时也说好了,她归我,以后就跟你没关系了,她的名字也写在我的名下,她挣得钱当然都应该是我的,跟你没有关系好不好?你别异想天开了。”


“我卑鄙?我怎么卑鄙了,我把她送给青少,是让她跟着青少享受荣华富贵去了,她还有什么可埋怨的,青少有的好看,又有钱,多少人想跟他,还找不到头呢,她能跟着青少,是她的福气。”


“对,我就是卖女儿,幸好我女儿也值钱,你有意见?……你以为我不辛苦?你以为我腿惨了,牛花为什么还要跟着我,照顾我,还不是乔韵能挣点钱,我容易吗我。”


乔韵听着他叫嚷的话,眼泪盈满泪水,原来一切都是真的,他一直都在骗她,什么好言好语,什么忙碌劳累后的安慰,什么继母把她送去当孕母后的关怀,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为了让她实现最大价值。


她从院门走进来,默默的走进去,向着轮椅上依然还在打电话的男人,还有旁边磕着瓜子的女人,已经屋里传来的男女嬉笑的声音,他们都过得如此惬意,只因为她一直在底层,忍受着屈辱在挣扎。


“乔韵?”继母嗑瓜子的声音戈然而止,她慌了一下,赶紧站起来,把丈夫的手机夺过来,寄出笑容:“你怎么回来了?”


乔韵冷笑,这还是继母第一次对她露出陪笑的嘴脸,还站起来迎接她,从来没有受过的荣誉啊,可是却让她的心拔凉拔凉的。


这正是心虚的表现啊,再一次证实了,父亲在电话里所说的内容都是真的。


乔父看见她进来,一双眼睛冷静的盯着他,再也不是那个始终温和的小女孩了,让他不由得愣了慌了,赶紧解释。


“小韵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是被你妈打来的电话,给气的,才口不择言,你是我养大的,怎么着都与感情在呢。”


他养大的?她不说她还想不起来,从母亲走后,她三岁起,家里的一切都是她在做吧,应该是她把他伺候到现在的。


她怎么忘了,他曾经也是虐待她的元凶之一啊,她小时候烧水够不着插座,努力的站在凳子上,却因为失衡,摔在地上时,他就在旁边冷漠的看着,冷漠的说:“摔习惯了就好了,不摔几下,你永远不会进步。”


当她把锅里的饭煮糊市,把厨房差点烧了时,她那么害怕,生怕自己被烧死,他却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还把她拖出去,打了几巴掌,嫌弃她闯祸。


有了继母之后,这个扮凶的工作就有她来完成了,上中专之前,他还是帮凶,她大了之后,他就突然变得对她好多了,会在恶毒继母伤害她时,说几句好话,虽然不起什么作用,但是对她来说已经很知足了,因为在这个世界上终于有人关心她了,她记得特别清楚,事后她还很感动的哭了。


却原来这一切都是骗局,都是哄骗她,稳住她的借口,扮演了角色这么多年很辛苦吧?


“从今以后,我们恩断义绝。”乔韵狠绝的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以前的一切都无法算清楚了,谁欠谁的,再计较也没有什么意义,她选择忘记。


继母看她那么决绝的离开,仿佛看着人民币在离自己远去,青少那边才给了定金,生完孩子就再给剩下的钱,那可是一大笔钱,所以先前的一百万已经被儿子浪荡的差不多了,一年前,她去青少那么找过,看乔韵这丫头有没有给青少生孩子,她好拿钱,没想到据青少的人说,她早已经不在了,跑了,一直生怕青少再把一百万要回去。


现在她又回来了,这可是个机会,把她留下,无论是领青少剩下的钱,还是在卖给别人,都是一笔钱,看着丫头长得居然比原来还水灵,有味道。


“小韵啊,你误会你爸了,他怎么可能会那么对你,你们可是亲父女啊。”继母上前拽住乔韵劝说,接触到乔韵冰冷的眼神,居然缩了一下,这丫头长本事了,并不是原来那种容易哄骗和利用的了。


乔韵看了一眼她抓住的自己的手腕,把手掌真的是比她的粗上一倍。


她伸出另只手,使劲掐过去。


继母哀嚎一声,赶紧放手:“你个挨千刀的,你怎么这么狠,是我给你吃的和穿的,养你长大的。”


乔韵已经走远。


“阴正,阴正。”乔父发了疯的叫屋里的人。


阴正正在屋子里和女朋友打闹,听到外面人的呼喊声,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一瘸一拐的从屋里跑出来。


继母大喊道:“乔韵那丫头回来了,你赶紧去追。”


阴正阴狠的脸色沉了沉,拖着腿跑了出去,他两年前腿折了,就有点走不稳,慢慢走不是很明显,但是跑的话,就很明显了。


他的女朋友知道他们家的事,知道这是摇钱树,也跟着出来,一起去追。


乔韵只是愤恨的想着,哭着,没想到父亲那些人的面孔被拆穿之后的反应,居然是要鱼死网破,敢把她给绑起来。


阴正在走不稳,也是男人,步子比她大,他那个女朋友更是长得很壮,跟只熊似得,阴正有缺陷,也就是仗着家里有点臭钱,人家才会跟着他吧。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女朋友死死的抱住她的腰,乔韵根本就挣脱不开,真面目露出来,居然是如此不堪。


阴正把她的手绑起来,拉到继母面前。


乔韵瞪着一家人,包括她那父亲,再也没有了伪善的面孔,狰狞的贪婪的嘴脸居然和继母他们一般无二。


呵呵,她嘲笑自己的人生如此悲凉,连最后一丝温暖都不留给她。


冷静下来,她冷冷的看着他们道:“你们还不知道吧,我给青少生了个儿子,已经五个月了,你们要是敢动我分毫,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给青少生完儿子了?那剩下的钱呢?把钱拿出来。”继母朝她的胳膊拧过去,扭的她疼死了,她从来不吃亏,肯定要拧回来。


乔韵硬是一声不吭:“青少的钱,我都取成了现金,在我的枕头里装着。”


“多少钱?你个死丫头,居然一声不吭把钱弄走了,拿钱是我的,知道吗?你赶紧把钱交出来。”


“妈,你别听她瞎说,她现在可是狡猾的很,让她去青少那里拿钱,她要是不回来了呢,我看啊,还是把她卖给别人吧,这样得到的钱才是我们的。”


“你们就不怕青少找你们算账吗?”


“算账?青少还会记得你是谁吗?你给青少生完孩子,你们就两清了吧。”


“谁说的,青少说了要娶我的。”乔韵尽量让自己镇定,高傲,然后说青少娶她的时候,自豪一点。


她觉得这样,也许继母他们就会有忌惮,不敢把她怎么样。


可是继母他们明显不信:“青少会看上你?白日做梦呢?”


“你们可以去打听一下啊,我是不是在青少府里住着,照顾着孩子。”


继母和阴正对望了一眼,不敢得罪青少,又不舍得就这样放她走。


阴正突然一笑:“既然青少喜欢你,那就用你给他换点钱怎么样?”


乔韵脸色一变,阴正已经把她的手机抽走了:“哪个是他的号码?”


乔韵不说话,阴正冷笑:“说他喜欢你,不会连私人电话都不给你留个吧。”


“有,那个只存了号码,没有名字的。”乔韵沉默了一下,开口道。


她真怕阴正把她卖给别人,让他通知青芒好了,母亲和阿姨知道了,一定会救自己的。


其实心里最最期盼的是想知道青芒会怎么做?


阴正和那面已经接通了电话:“青少吗?我是小韵的哥哥,呵呵。”


青芒的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布满阴霾,阴正没看见人,却瞬间觉得有一股压力扑面而来,真是见鬼了。


他连话都没说,他害怕个什么劲啊。


“听小韵说,你们要结婚了?”阴正的脸更是笑的跟狗尾巴花似得,摇曳着讨好着。


乔韵的脸色都变了,这人怎么说话呢?


她忐忑起来,真害怕青芒说不是,然后阴正等人把她撕票。


------题外话------


倒计时三天……我就解放了,累死宝宝了……


360 你要对我负责


“怎么,我们结婚还需要向你汇报吗?”低沉狂妄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不悦。


阴正吓得差点没拿稳手机,不是被他语气吓得,他说话一向如此,是被他带来的内容吓得,他们真的要结婚了?他居然真的会娶乔韵那个卑贱的女人?


乔韵松了一口气,青芒真是给她面子。


继母连忙把手机夺过来,陪着笑道:“青少啊,我们就是确认一下,好赶紧给小韵准备嫁妆。”


青芒的手机啪的一声已经挂了,然后拿起架子上的外套,就冲了出去。


继母讪讪了的笑了两声,赶紧亲自给乔韵松绑:“小韵啊,别怪你哥和妈妈,我们都是太糊涂了,你说怎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给家里说一声呢。”


乔韵的手得到自由,用手掌抚摸了一下青紫的胳膊。


继母连忙道:“愣着干什么,赶紧给药膏拿来,给小韵抹抹啊。”今天说什么也要把她给哄好了,能攀上青少那颗大树,这辈子吃穿不用愁了。


刚才怎么就没问清楚呢,就那么鲁莽呢,这下好了,还要花费更多的精力去哄乔韵。


继母朝乔父挤了挤眼。


乔父赶紧跑过来,捂着眼睛,带着哭腔给乔韵忏悔:“小韵啊,都是爸爸的错,是爸爸以前糊涂,但是爸爸发誓,绝对没有半点害你之心,如果有半点不良之心,愿意天打雷劈。”


乔韵看了他一眼,这样的话,已经不能让她的心里起半点波澜。


“你们真的想为我好?”


“自然,那是自然。”


“好,别跟着我。”乔韵转身往外走。


继母不由自主的跟上去。


“别跟着我,青少知道我在这里,别惹我不高兴,或者把我留下。”乔韵警告他们,心想青少的名头还真的挺好用,反正已经用了,就用到底好了。


继母乔父等人不敢往前,生怕真的惹她不快。


那惹的就是青少了,到时候以青少的为人,别说让他们跟着沾光了,估计会把家里的房子给扒了。


他们就眼睁睁的看着乔韵走了。


阴正看着她的背影都消失了,急的团团转:“妈,这下可怎么办?她会不会在青少面前说我们的坏话?”


“不会的,小韵心地善良,不是害人的人。”乔父道。


“你敢保证?”阴正瞪着他。


“她心软,我们慢慢的去感化她,她一定不会计较今天的事的。”乔父对这点还是很有信心的。


继母道:“我倒是奇怪,她怎么会突然回来?你说会不会是她亲妈去找她了,在她面前说你的坏话了?”前段时间那女人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消息,过来闹了一次,就是想把那一百万的定金给分了,她凭什么呀,她又怎么都没有付出过,当初腿一张就把孩子生了,又不养。


“很有可能,那女人就会挑拨离间。”乔父气的扭曲了脸:“我最后得不到好处,我也不会让她好过的。”


“阴正啊,明天你去打听一下情况。”


“好嘞,我让我哥们去问一问。”


乔韵出了门,紧跑了一段距离,累得呼哧呼哧的,看后面没人跟来,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坐在路边上休息,她刚才又差点被卖了呀?


她怎么都不会想到她们如此张狂,把她当成挣钱的工具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她兜里的电话响了,一看是青芒打来的,心又开始扑通扑通的跳,该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她忐忑的接起来:“喂。”


青芒听着她压抑的粗喘声:“在哪里?”


“我,我在汽车站的大厅里。”


“等着。”


乔韵看了眼电话,在看一眼,让她等着,莫非来接她?


不是来找她兴师问罪的?


直到乔韵坐在青芒的车上,还不敢相信,他会亲自过来接她。


她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给她解释,她在继母等人面前扯得慌。


“想好理由了吗?”


“想,想好了。”“他们非要把我卖了,我只好用你吓唬他们,对不起啊,我不是要利用你,只是觉得你的名头好使。”


“那你想过没有,用过我的名头之后呢?”


“啊?什么?”


“你继母他们会不会到处宣扬?”


按照他们的脾气,还真有可能哎。


“那怎么办?”乔韵这才觉得事情有点麻烦:“会不会对你的名声有影响?”


“所以你打算负责吗?”


“负,负责?”对青芒负责?这是什么意思?原谅她智商不搞,不明白。


“怎么,你不打算对我负责?”青芒黑黝黝的目光盯着她。


乔韵一阵头皮发麻:“负,负责,我一定负责。”


青芒这才缓了脸色:“就这么说定了。”然后欢快的开起了车。


乔韵还瞪着大眼睛,脑子转不过弯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她对青芒负责?青芒需要她负责?负责什么意思?和他真的结婚?


艾玛,想到和他结婚的意思,乔韵要开始晕了,该不是真的是这意思吧。


青芒看她万分纠结的样子:“你刚才说差点被他们卖了?”


“啊?嗯。”


“明知道他们不安好心,为什么还要一人回来?”


“我,一时冲动,以后再也不会了。”她心里对父亲还是抱有一线希望的吧,希望他不是母亲说的那样,所以才回来了,谁知道最后一线希望也破灭了。


“记住你说的话。”


回到家里以后,乔母赶紧问她有没有问清楚,乔韵一阵失望的脸色,乔母一看就明白了,得意洋洋的道;“看到了吧,他一直都是那样的人,心计深的很,以后不要在相信他了,你有妈妈就好了啊。”


乔韵心里有点乱,为青芒白天说的话,一直心不在焉,晚上很早就回房间了。


乔母还以为她伤心呢,回去劝说:“你为他们伤心值得吗?先前给他们一百万真是便宜他们了,你要不要给青少说说,让他帮忙把钱要回来?”


乔韵摇了摇头:“我不想在跟他们有任何瓜葛。”


“死丫头你怎么那么傻呢,那可是一百万。”乔母恨不得把她掐醒。


乔韵看了她一眼,乔母往她面前凑了凑:“你给青少生了孩子,青少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把剩下的钱给你?”


乔韵摇了摇头。


“你这丫头怎么一点也不急啊,他那么有钱,该不会想赖账吧。”乔母越发笃定:“他把你留在身边,让你照顾他儿子,就是不想给钱。”


“怎么会?”


“怎么不会?你去,你去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钱可以不要,娶你也行。”


“妈?”娶这个字又让她想起白天的对话,脸开始烧起来。


乔母见她不好意思了,还以为她害羞了,是喜欢青芒,也想嫁给他,拍了一下大腿道:“我怎么没想起来啊,剩下的钱算什么,你如果嫁给他,这家也有你的一半了,这个主意好,他身边只有你一个女人,你主动积极点,说一定这事能成。”


“妈,你不要乱说,他怎么会娶我?”


“怎么不会,我看他对你说不定也有那意思呢,哎,你平常要学一下电视上那些女人,学会妩媚妖娆,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要主动去勾引他,知道吗?”


咳咳,越说越离谱了,乔韵用被子蒙着头睡了。


乔母扒她的被子:“你听见没有啊。”


“听见了,但是我不会。”


乔母真是愁死了,她也不能把她打包送到青芒床上啊,一次不管用,毕竟他们有过关系,青芒要是想的话,也不会憋着自己。


她想了一夜,都没想出好办法啊,最终决定,她还是尽管让乔韵把剩下的钱要回来吧。


乔韵脸皮薄,不要,她可以要啊,乔母特意趁青芒在家的时候,抱着孩子跑到他跟前:“青少啊,你看这孩子都快半岁了,合同上约定的钱,什么时候履行啊?”


乔韵也在旁边,也听见了,顿时脸色苍白,抬头看向青芒,和他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乔韵莫名的心慌,想要解释点什么。


青芒已经先她开口了:“你给我账号,我把钱给你打过去。”


“真的啊,太好了,太好了,谢谢青少。”


“不,不行。”一提到钱,乔韵又感觉自己被卖了一次,那种自卑和羞辱用脚底升上来,这也是她的孩子,卖的不光是她自己,还有儿子。


乔母立马变脸,走到乔韵身边,掐了一把她:“闭嘴。”


青芒把儿子从乔母怀里抱过来:“既然你说不行,那就不给。”然后抱着孩子走了。


乔母连忙追上去,她怎么能让二百万就这样流走呢,她一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钱,足够她下辈子好好花了。


“青少,青少,她说的不算,我是她妈,我替她做主。”


乔韵脸色涨的通红,她妈怎么能这样呢,丝毫不顾忌她的感受。


乔母使劲瞪着她,然后在面对青忙的时候,又是笑眯眯的:“青少,这是我的账号,打到这里面就行。”


原来把账号都写好了,乔韵这一刻看到她,也觉得陌生起来,那一副贪婪的嘴脸,和继母有什么区别?


她是不是一开始就太相信她了,她撞了一下头,她就信了她,不是没怀疑过她的目的,只是不愿意去想,失去了父亲,不想在失去母亲。


青芒用手指夹住纸条,看了一眼:“二百万可以打给你,不过她要留在这里做牛做马一辈子。”


“可以可以。”乔母毫不犹豫的答应,她只在乎她的二百万,剩下的跟她没有关系,乔韵在这里呆着才好呢,省的花这二百万了。


乔韵已经彻底绝望了,她果然是这个意思,宁愿要钱也不要她,为了二百万,好不犹豫的选择让她做一辈子的牛马,如果用二百万换她的命呢,她是不是也会痛快的答应?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当着她的面做这种交易。


青芒喊来阿姨,让她抱着孩子,阿姨看着乔韵绝望的眼神,只能叹气,不知道怎么安慰,而乔母眼巴巴的看着青芒掏出支票,填上数额和名字交给她。


乔母立刻拿着支票走了。


“妈。”如果乔韵不叫她,她估计已经跑得没影了。


乔母这才转身,想起还有个女儿,带着抱歉的微笑:“小韵啊,青少对你可真好,让你一辈子留在他身边呢。”


“青少说的是,让我一辈子做牛做马。”乔韵平静的陈述事实,倔强的不让自己掉眼泪。


“青少给你开玩笑呢。”乔母嘿嘿笑了笑,抱紧手中的支票,生怕她给抢走了。


“你一开始来找我,也是为了钱吧,你一头撞在墙上,也是给我演的苦肉计?”


“小韵啊,你说什么呢,我是真心真意对你的,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放心,我会回来陪你的。”


“不要演戏了。”乔韵打断她的话。


“永远不要让我见到你。”


乔母往后退:“你等我啊,我会回来陪你的。”


可是她还是毫不迟疑的走了。


青芒朝阿姨摆了摆手,阿姨抱着孩子出去了,他走进乔韵:“我早就对你说过,不要轻易相信人。”


他的声音第一次那么温柔,还伸出手掌摸了摸她的头顶:“别伤心,你还有我。”


乔韵再也承受不住了,抱着青芒的胳膊哭起来。


青芒则把她抱在怀里。


乔韵哭够了哭累了,才抽泣着起来,青芒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他的袖口和胸前全是她的眼泪和鼻涕。


“对不起。”乔韵平静下来,才尴尬自己做了什么。


“不用对我说对不起,你本来就没有父母关心,现在还有什么期待和伤心的。”


乔韵笑了笑,他说的话总是那么扎心,却不得不说是实话,是啊,她从小就被母亲抛弃,被父亲虐待,她不是早该习惯了,还伤心什么?


“是啊,我除了能给他们带来钱财之外,没有别的价值,可怜我挣了三百万,一分也没得到,还要做一辈子的牛马。”


青芒一怔,他这是被埋怨了吧:“我那只是为了让你妈露出真面目,才那么说的。”


乔韵没有说话,转身回屋:“我想自己静一静。”


青芒有点莫名,带着拘谨解释道:“你是不是生气了?我真的没别的意思,我还等着你对我负责呢。”


乔韵一怔,脱口而出:“为什么?”为什么要她负责。


“因为,因为你要对乔希负责,我是乔希父亲,所以你也要对我负责。”


乔韵低着头,没有看到青芒的耳根有点红,那三个字他说不出口,他也从来没有示弱过,也不知道怎么示弱,但是这个笨拙的借口说出来又那么幼稚,连他自己都觉得难为情。


乔韵也觉得啼笑皆非,抬头喵见他惊慌的神情,倍感意外和惊喜。


“那你把钱都给继母和我母亲了,我怎么对你们负责啊?”埋怨中夹杂着娇嗔的笑意。


“那支票她取不出来,她这么对你,我怎么还会给她钱。”青芒小心的观察着她的脸色,他虽然很擅长观察很多东西,但是女人的脸色,他还是第一次试着去斟酌。


“哦,我知道了。”原来没给钱啊,她就放心了,不然她真的觉得又被侮辱了一次。


乔韵关上房间的门,倚在门板上,想着父母都为了钱抛弃了她,但是她也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伤心。


青芒说的对,她从小失望着,也不在乎又被抛弃一次。


只是青芒说的让她负责,是真的吗?父母的抛弃让她更加坚定了,留在儿子身边,好好对他的决心,为了他,她愿意留在这里,不管青芒让她做什么。


或者让她负责,她也愿意尝试一次。


青芒托着腮,若有所思,这是不生气了?


361 登记结婚


第二天,乔韵一早醒来,阿姨就高兴的过来通知她:“先生找你。”


“阿姨是有什么事吗?”她实在想不起来,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让人伤心的事倒有一堆。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阿姨卖了个关子。


青芒穿着家居服,手里握着一份报纸,似乎十分悠闲的样子。


看见乔韵站在面前:“先去吃饭。”


乔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桌子上已经摆了热气腾腾的米粥和几碟小菜。


乔韵昨天因为伤心,晚上也没有吃饭,今天想通了,才觉得肚子咕咕的叫,也没有拒绝,坐了过去,吃起了热粥。


吃过饭,阿姨抱着乔希过来,乔韵被乔希吐出的小泡泡逗笑了,抱起他,哄着他玩,彻底忘了沙发上还有一个等着她的男人。


在她抱着乔希要上楼时,他再也坐不住了:“阿姨你先抱乔希上楼。”


阿姨赶紧上前,把乔希从她怀里接过来。


乔韵这才想起来,他还在旁边等着,转身走到他身边:“你找我有事?”


青芒看到她恍然的神色,就知道把他给忘了,有了儿子,不记得儿子他爹了?心情莫名不爽。


“跟我走。”


车已经备好,停在院子里,青芒拎着一个公文包,给她拉开副驾驶的门,让她坐进去。


乔韵受宠若惊,原来也享受过他这样绅士的待遇,只是感觉今天有点不一样,他似乎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有种庄重感,和莫名的肃穆感。


乔韵似乎也跟着严肃起来。


青芒开着车出去,他才不会主动说话,乔韵要是再不说话,两人并排坐着,就有点尴尬了。


“我们要去哪里啊。”


“一会你就知道了。”


还搞神秘啊,他不说,乔韵也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反正又不会卖了她,跟着便是。


乔韵看了一眼窗外,嘟囔了一句:“今天天气真不错啊。”


“下午把乔希抱出来出去玩会。”


“好啊,他现在对外面的事务都感到好奇,看见什么都新鲜,见见世面也是好的。”乔韵一提起儿子,心里就开始乐起来。


“我的儿子也需要见世面吗?”


“……”乔韵撇撇嘴,你的儿子天天关在屋子里,照样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不过他这样说,她心里也很高兴,那孩子也是她的儿子你。


“你下午也会跟着我们一起去吗?”


“可以。”


“那我们去哪里玩,公园怎么样?环境比较好。”


“你决定。”


“我找找。”乔韵兴奋的去找地方比对去了。


最后车在民政局的门口停下。


青芒给她打开车门:“下来。”


乔韵抬头看看这地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你等会。”


这地方出乎她的意料啊,来这里干什么,肯定不是带她参观的,青芒不是这么闲的人。


难道?


“干什么?”


青芒望了望门顶上的三个字:“不是说了要对我负责,你想反悔?”


乔韵摇了摇头:“可是。”她没想到他会实施的这么快啊。


“你害怕吗?”青芒只好站在车门旁劝她。


“我,我。”她是心里很乱,她何德何能,能把名字写在他的旁边:“你什么意思啊?”


“乔希需要一个家,我想过了,我也需要一个家,你呢,不是也渴望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我们三个也算是各取所需。”


“就这样?”乔韵有点失望,任何女孩子,来到这种地方,听到的绝对不是这样的话。


“你本来什么都没有,无所谓失不失去,不是吗?”


是啊,她什么都没有,就无所谓失不失去,既然这样,再进一步又如何,这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损失。


起码将来她不会让乔希喊别人妈妈。


“可是为什么是我呢,你可以找一个出身好的女人结婚啊。”


青芒轻咳了一声,望向远处:“我就看你顺眼。”


“我顺眼?”乔韵睁着清澈的眼睛,用手指头指着自己问他。


青芒一把抓住她的手:“本来我没想过把一个女人娶回家的,只想要一个儿子的,可是见到你,觉得娶了也挺好。”他说的意思已经够明显了,她难道还不明白吗?非要他说的在直白点吗?他可说不出来啊。


“那你要是觉得娶了不好的时候,就会跟我离婚吗?”青芒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合同:“你可以签字。”


乔韵拿过一看,永不离婚合同?谁要是先提出离婚,要净身出户。


“也就是说你先提出和我离婚,你的财产都是我的了?”


青芒点头。


“那这对你都是赔本的买卖啊。”乔韵脱口而出。


“我打算过一辈子的。”


乔韵的脸红了红,终于从车里走了出来。


青芒拉着她的手一起迈向台阶。


乔韵在工作人员的摆布下,和其他普通的人一样,按部就班的完成了一套程序,一直浑浑噩噩的,完全不信,她也会走进这里,还是和身边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


周围的人都在望着他,夸他长得帅气,对她照顾的很好。


的确对她挺好的,她猛然发觉,青芒对她很温柔,把笔递给她,让她先来,看她的眼神也很有耐心,她觉得这好像不是青芒。


一个小时后,两人拿着红本本出来,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本子,却把两个人的命运绑在了一起,从此风雨与共。


“你放心,如果你破产了,我不会抛弃你的。”她没有什么可以承诺的,只能用自己做出承诺,不离不弃。


青芒知道这个假设不成立,还是为她这句话感动,他轻扯了一下嘴角,更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好。”


因为两个人结婚了,不准备举行什么婚礼,只告诉了几个兄弟,大家在一起吃个饭。


还是在盛世庄园,青芒换了一身黑色的西装,乔韵换了一身红色的晚礼,做了一个发型,还是林木陪着她去做的,因为她现在身份不同了,林木和沈曼丽和她也开起了玩笑,不断的调侃她。


乔韵只有红脸的份。


青芒把她搂在怀里:“你们不许欺负她。”


“切,瞧瞧,二哥都成护妻成魔了。”


这里面最眼红的就是七年了:“大哥不是说不结婚吗?”这里面除了他,都结婚了。


“那请二哥发表一下感言呗,到底为什么结婚?”锦城朝青芒挤了挤眼。


“那还能为什么,为嫂子的魅力折服了呗。”嘉敏答道。


乔韵低下头,又是一阵脸红,其实她的年龄比嘉敏还小一岁,却成了嫂子,有点不好意思。


青芒不知可否。


“那你们结婚了,就剩我自己了。”七年不满。


“所以你也要抓紧啊。”


“我现在就有了一种紧迫感。”


沈曼丽道积极的道:“我认识一个女孩不错,可以介绍给你认识。”


林木也道:“我们单位也有一个,你可以多见见。”


“那可不可以让她们都在一起,我挑挑看?”


“你是不是想的太美了?”嘉敏嘲讽道。


“不如这样,我开个宴会,邀请大家一起来嗨皮,到时候你可以都看看。”


“还是四哥为我想的周到。”


咳咳,青芒清了一下嗓子,看到服务员把菜都上来了,说道:“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众人都看向他。


“红包,昨天我提醒你们的。”青芒看向众人,他送出去的,当然要收回来。


几人都不情愿的把红包掏出来:“这种事情,都是心甘情愿掏的,哪有你开口要的?”


“就是,你好意思吗?缺我们这点钱吗?”


“缺啊,你们脸皮太厚,不要能行吗?”青芒也不客气,把红包收回来,都给乔韵,让她收起来。


“二哥,我发现你似乎变了,小气了,你以前都不屑在乎这些的。”


“我有老婆了,还要养孩子,当然要珍惜一分一厘。”


“你这话说的不错,今天这顿饭按照原价给他算。”权倾对身后经理说道。


然后对众人感概:“你们都不如我的负担重啊,我三个孩子呢,等于上有老下有小。”


呸,众人都想呸他一脸。


青芒和乔韵结婚了之后,青芒就对上上下下宣布了这个消息,下面的人都兴奋不已,想不到大哥也有结婚的一天啊,都嚷嚷着让他请客。


青芒也爽快的答应了。


领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去盛世吃了一顿,还特意给权倾要了个五折优惠。


“从今以后,我们就有大嫂了。”


喝了喜酒之后,所有人对她的称呼不但变了,看她的眼神也多了一丝尊重。


其实他们的生活与两年多前,乔韵没走之前的生活很像,但是又有很多不同。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工具,而现在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心理上有了巨大的改变,不在小心翼翼,而是更加的从容。


青芒第一次早上没有起床,而是抱着她睡懒觉。


“你不起吗?”乔韵睁眼,看他还在,忍不住推了推。


青芒睁开眼睛:“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不用起那么早。”


“哦。”乔韵不敢动,一动,身体就亲密的不行了。


“你不累吗?”


乔韵立刻红了脸,昨天他为了照顾自己,怕累到自己,没舍得太折腾她,不过她还是感觉到了疲倦,全身上下都酸软的厉害,只不过起的早习惯了,生物钟如此。


“如果不累,我们继续?”青芒翻身而上。


乔韵的脸更红了,第一次感觉到他也会如此热情。


这一下真是折腾狠了,直到晚上,她都没起床,晚饭是青芒怕她难为情,亲自把饭端到她面前的。


乔韵吃完又接着睡了。


兴许是觉得结婚了,合法操作,青芒每天都很热情,喜欢粘着她了。


沉默寡言的人也开始变得话多起来,有时候也开个玩笑,就是比较冷而已。


乔希七个月了,开始咿咿呀呀的要说话了,青芒更喜欢逗弄他了,时常把他抱在怀里,乔韵唠叨他的次数更多了,不许这样不许那样的,管的可严了。


青芒有时候反驳两句,更多时候沉默,故意的气乔韵,非要等她生气了,在改过来。


阿姨很喜欢这样的氛围,觉得这样的感觉才是家。


乔母因为去银行兑换支票,人家告诉她,这是空头支票,她一下子懵了,怎么也想不到青芒居然会欺骗他,回去大闹了一场。


进不去大门,就在门口耍起了疯子。


众人看着她坐在地上骂:“你们青少也算是赫赫有名的人,怎么能不讲信用,给我开空头支票。”


管事嘲讽的看着她道:“对你这样要钱不要女儿的人,我们青少怎么可能纵容,他如果真给了你钱,把夫人当成什么了?他自然不会伤夫人的心,他昨天不过试探一下你,你就显露了真面目,你难道不该觉得羞愧吗?”


乔母注意到了他嘴里的称呼:夫人。


“乔韵成了你们夫人?他们结婚了?”


“是啊,你如果通过了考验,现在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了,只可惜贪心不足,害了自己。”


乔母到是反应很快:“我错了,我错了,我要见小韵,她在不在,你告诉她,我要见她。”


“夫人说了,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你。”


管事吩咐把门关上。


乔母看进不去,撒泼也不管用,继母乔父那边,找了过来,也拿不到钱,几个人居然不谋而合,合作起来,去大街上散步谣言,还找了律师,说要告到法院,说乔韵不养老人。


乔韵真是寒心。


不过最终他们的一纸诉状也没到了法院,青芒派人吓唬了他们一顿,把阴正的腿给打折了,继母知道害怕了,首先撤出了对他们的状告,保住儿子的命重要啊。


乔母后来也不敢造次了。


只是还不死心,她好不容易与百万富翁那么近,突然又一无所有了,怎能甘心?


在乔韵去超市的时候,堵过她一次。


也是把全身力气都使上了。


“小韵,你原谅妈妈吧,妈妈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她坐在大街上,拉着乔韵的腿。


周围立刻围了好多人。


“小韵,你不可以舍弃妈妈,妈妈把你十月怀胎生下来,如今你也是有孩子的人,怎能不明白当妈妈的辛苦呢。”


人群开始窃窃私语,纷纷猜测乔韵穿的不错,没想到是忘恩负义的人。


乔韵动了动被她抱着的腿:“你是谁啊,疯子吧,我不认识你。”她无动于衷,大声喊道:“保安保安。”


保安没来,人群里却出来了两个人,把她架起来:“谁让你从精神病院跑出来了,给我回去。”


“不,我不是精神病,我真是她妈妈。”


“精神病人都不说自己是精神病。”两人调侃道。


“原来还真是精神病啊,切。”群众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就散了。


两人把乔母驾到一个偏僻地方,恶狠狠的瞪着她。


乔母看到两人把她扔下,又冷笑逼近她的架势,才感觉到了害怕:“你们干什么,你们什么人?”


“我们警告过你了,你不听,我们必须给你疏散一下筋骨,让你长长记性。”


说着拿出来刀子,在她脸上比划着:“割了哪里比较好呢?”


乔母是真的吓死了,哆嗦着身体:“我改了,我改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请你们放过我吧,放过我吧。”她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哭久了,没听到动静,才抬起头来,突然觉得头皮一紧,原来两人把刀子插进了她脑袋后的墙里面,与她的头皮只一寸之隔,还卡住了她几根头发。


她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妈呀,她以后再也不敢去惹这些人了。


乔韵这座金山被她丢弃了,她悔恨啊。


不过青芒只是派人警告了他们,看在乔韵的面子上,也没有太过分,只要让他们规矩了就好。


------题外话------


明天会是五个兄弟之间的生活乐趣集锦,很有趣的小片段……作为大结局,博大家一笑,真的很不舍,这么久了,这个故事终于要落幕了。


362 折腾男人们毫不手软


时间发生在锦城苦追嘉敏期间。


锦城天天看着路知和权倾在他面前秀恩爱,不是对妻子甜言蜜语,就是坐在一起商讨,回家如何讨老婆开心,而他只能借酒消愁,嫉妒的要命。


于是他心里突然就升腾起了小小的罪恶。


“要不要带两位嫂子来这里玩,我请客,就当是你们给我出主意,我回报你们的一片心意?”锦城说这话的时候,十分慵懒的躺在沙发上,带着十分忧郁的淡笑。


权倾想着,林木这段时间那么忙,好久不来了,正好让她放松一下。


路知也是这样想的,带老婆玩玩,好加强一下夫妻感情。


他们要养家糊口,反正不用花自己的钱,还能达到自己想要的预期效果,于是两人都痛快的答应了。


吃过玩过之后,锦城趁路知去吸烟,权倾去洗手间的空隙,提议大家玩真心话大冒险。


林木上次玩这种东西,还是在大学的时候,如今很多年没玩了,不过她也不敢跟锦城玩,万一她输了,他就去吭权倾怎么办?她还是很谨慎的。


七年和锦城早就串通好了,见林木和沈曼丽都沉默着,于是赶紧拉着青芒先去圆桌旁坐下,嚷嚷着:“我要玩,我要玩,很久没玩了,上次被四哥坑了我一把,这次我要报仇,大嫂三嫂,你们一会一定要帮我。”


说着还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姿态,沈曼丽先心软了,走过去,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好,我帮你。”然后拍拍她身边的位置:“木木,你也来啊。”


锦城脸绿了:“你们不会合起伙来,要欺负我吧,我告诉你们,我可是玩这个的好手,我一个人照样赢你们。”


林木一听,也笑着走了过去,她要看看锦城怎么赢。


“这儿有一副扑克牌,谁摸到大王,谁就有资格指派另外的人真心话或者大冒险。”


“这个好,我喜欢,要是大哥和三哥在就……。”七年表现的太活跃了吧,接受到锦城的眼色,他也察觉到自己有点兴奋,连忙弯身洗牌:“开始开始。”


第一个摸到大王的是林木,运气还不错,她得意的看了锦城一眼,刚才说什么来着,好手?这牌怎么落她手里了?不过要是都落在他手里,肯定是他作弊了,这到证明他没有作弊。


“我选择真心话。”锦城笃定林木和他无冤无仇,不会和他过不去,不会问出什么敏感问题。


“你有过几个女人?”


“这个我也说不清,需要麻烦我的助理去查一下。”


“具体的?”


“十来个吧。”


“这么多,怪不得嘉敏不理你呢。”


“三嫂,你别站错队了,你应该为我说好话。”


还没开始第二轮,路知就回来了,他和沈曼丽站在一起。


这次是七年摸到了大王,他看着路知,不好意思的道:“大哥,你能代替嫂子回答一个问题吗?”


“要问我?”路知警告性的看他一眼:可别弄出什么幺蛾子,要是问的问题破坏我们夫妻感情,小心我发配你去非洲。


七年弱弱的看了看锦城,他听谁的呀,怎么感觉夹在中间好吓人。


沈曼丽帮着路知说话,谁也不能欺负她家小知知:“这些人还不够你问的,胳膊伸那么长?”


锦城朝她眨巴眨巴眼睛:“大嫂,我们可是为了你着想啊,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大哥以前的初恋什么的?”


路知脸色一黑,这小子要造反啊,嘉敏那边还没有着落,这想不想好。


路知警告性的瞪锦城,恰好被沈曼丽看见,莫非还真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瞒着?把他往面前一扯:“他替我真心话。”


路知幽怨的看着老婆,这么快就把他出卖了呀。


七年开始发问:“请问大哥除了大嫂,还吻过哪个女人?”


路知低头就要说话,沈曼丽在旁边恶狠狠地道:“要说实话。”大家都唯恐天下不乱似得看着他,林木也跟着兴奋起来:“重点说说和那个罗非有没有亲密接触,包括她亲你也算哦。”


沈曼丽已经彻底黑脸了,掐着腰瞪着他:“你说,说清楚。”


“我,我”路知已经急的额头冒汗了,大脑斟酌着怎么说话,不惹老婆生气,至于罪魁祸首,以后有的是时间欺负回来。


“我亲过两个,大学时候一个,我不喜欢她,我就是和他们打赌,被他们害的,罗非那个,是为了让你吃醋,做了一下样子,你不知道老婆,我都快吐了,我忍了好久,才没吐出来。”路知使劲的靠在沈曼丽的身上,求得她的原谅。


沈曼丽的脸色更黑了:“哟,是吗,快吐了?我怎么觉得你当时很享受啊。”


“对啊,大哥,我觉得吧,你想让大嫂回心转意,有千万种办法,唯独不能用与别的女人亲近这一招,这是女人大忌。”


路知冷笑:“是吗,那你用过的女人无数,回头,我这个表姐夫是不是要劝她离你远点?”


“我和你情况不一样,嘉敏对我的情况清清楚楚,我以前逢场作戏的女人,她都了解,关键是你隐瞒嫂子,这是态度问题,不能随便原谅。”


路知咬着后槽牙,恨不得咬断锦城的脖子,沈曼丽哼了一声:“我们接着来。”


这一次轮到沈曼丽摸到了,开始提问,她问的依然是路知。


“冤枉啊,我又没有参与你们的游戏。”


“你心虚了?”沈曼丽就用那冷冷清清的眼光瞅着他,让他心里一阵阵的发慌。


“不是,老婆,我是觉得你想知道什么,可以回家问,我一定和盘托出,在这里……”


沈曼丽根本不理睬他的托词:“你说,和其他女人最亲密的动作做到哪一步了?”


“我选择大冒险。”路知举手投降。


沈曼丽冷笑:“好啊,大冒险就是右手捏着鼻子,左手捏着右边耳朵,转二十圈,在劈个叉。”


“哇。”大家都惊呼,这下路知惨了。


锦城拿出手机准备好,把他狼狈的一面给拍下来。


路知求饶,差点给跪了:“老婆,我错了。”


“愿赌服输。”沈曼丽只有这个要求。


路知只能照做,可是那姿势很丑有没有,影响他高大帅气的形象啊。


尤其是最后的劈叉,他转了二十圈,早已经眼冒金星,站不稳了,这一劈下去,笔直合体的西装裤,就这样刺啦一声,撕裂了。


锦城坏笑着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给我删了。”路知怒斥锦城。


锦城摇着脑袋:“就不删,你来咬我啊。”


路知想去咬他,可是不能起来啊,他的裤子还撕裂了一个口子,站起来不是更丢人吗?


“权倾过来,把你老婆带出去。”他对着外面大喊一声。


权倾听到关系他老婆,大踏步的推门进来。


看见路知的姿势,蹙眉道:“你这是干什么?”


七年已经拿了一个床单过来,围在路知的身边,挡住两位女士的视线:“大哥,我带你去换裤子。”


路知粗鲁的拍掉七年的手,对权倾道:“还不扶我起来?”


权倾把他扶起来。


路知去换衣服的空档,苦口婆心的给权倾讲求利害。


“锦城联合七年要整我,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你。”


权倾没什么感觉:“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什么可隐瞒的,他们问我,只能证明我情深。”


情深个屁,路知恨不能爆粗口,瞧他狂傲的样子。


“你好自为之吧,不管你在不在意,你都必须和我联盟。”


“好,我帮你一次。”


路知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游戏继续,路知和权倾都加入了进来。


这次是青芒摸到了,青芒问权倾,权倾一副坦然的样子,压根不怕他问,他从来没和任何一个女人走进过,胸有成竹的搂着自己老婆的腰身:“问吧。”


“你最后一次尿床是什么时候?”


权倾的脸立刻黑了,要是七年或者锦城问,他现在肯定先揍人了,他这么高大英勇的形象,居然问这种问题,关键还要回答,这可是他的最丢人的隐私啊。


可是青芒一本正经的样子,权倾又打不过他,只好认栽。


锦城先笑了:“三嫂,你还不知道吧,世界上压根就么有完美的男人,你知道三哥他……”


“你给我闭嘴,我选择大冒险。”


青芒慢慢的道:“大冒险就是,亲吻你右手边的人十秒钟以上。”


权倾看向自己的右手边,恰好是路知,两人对视一眼,各自撇过头干呕了起来。


“你也被他们收买了?”


“这不过是游戏而已,当不得真。”


权倾豁出去了,就算亲路知,他也不能说出去,在老婆面前丢了身份。


他一把吧路知拉过来,路知早有防备:“我靠,你不会吧,别连累我啊,你为什么不选择真心话,那个问题也就是你老婆不知道,我们都知道好吗?”


眼看权倾为了遮住这个问题,情愿亲路知,就知道是个相当大的爆料,也起了兴趣:“难道很大了,还……”


“闭嘴。”权倾目光冷冽,捂住了林木的嘴巴。


路知生怕权倾吻他,在他注意林木的时候,脱口而出:“他十岁的时候还尿了床。”


权倾作势要打路知,路知躲开:“你傻呀,你恼羞成怒只能证明你我说的对。”


林木睁大了眼睛,其他人憋着笑,就当没听见,以免权倾和他们算账,沈曼丽扯扯林木:“你老公怎么回事啊?”


林木摇摇头,这事情果真火爆,要是传出去,外面的人不知道还会不会觉得权倾十分神秘?这些兄弟们还真敢爆料,真是相互伤害不含糊啊。


权倾要杀人的心都有了。


还是林木扯住他:“好了,好了,我又不嫌弃你,虽然格格都不尿床了。”


权倾的脸黑成了锅底,狠狠地瞪了老婆一眼,这不是明摆着挤兑他吗?


咬着牙道:“你们等着。”


这次轮到林木了,权倾看着林木手中的牌,指着锦城:“让他真心话。”他就知道这一切都是锦城搞的鬼。


林木才不听他的呢:“我要你真心话,我和大姐掉进河里了你先救谁?”


权倾恨不能倒地,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啊。


林木戳着他的胸膛:“说啊,说啊。”


这问题不是不好回答啊,而是回答什么都是错的,权倾干脆握住她的手,摁住她的脑袋,在她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你这都是跟着锦城学的,都是他把你教坏的。”


“我冤枉啊。”


“其实他一点也不冤枉,就是四哥指使大嫂和三嫂这么做的。”


七年指出来道。


刚才路知喊着权倾出去的时候,锦城就诱惑林木:“你真的不想知道他的秘密?很劲爆的哟?”所以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七年是怕权倾和路知对付他,在看了热闹之后,当然要适时的转舵,这样受到的惩罚才会少点。


“小七,你出卖我?”


“没有,我是站在正义的一边,实在看不下去你的行为了。”


路知权倾都齐齐的看向锦城,那眼光直接把锦城给吓跑了,五天都没敢露面。


半年后,锦城与嘉敏结婚,新婚之夜,他喝的有点高了,还有点兴奋过头了。


路知夫妇,权倾夫妇,还有青芒七年过来闹洞房,就是赖在屋子里不走。


锦城没办法,知道今天的洞房花烛夜没法进行了,差点给兄弟几个跪了,兄弟就是用来吭的呀,这吭的也太狠了。


最后权倾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锦城猛然想起半年前的那事,心里大叫不好,肯定是报仇的来了。


果真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在这里等着他呢。


他今天肯定是死定了,可是容不得他反对,大家都同意了。


一看就是众人达成了一致,无论谁抽到大王,都把矛头指向了锦城。


“请问,新郎官的第一次是几岁啊?”


“请问,新郎官一次最多和几个女人上过床啊?”


“请问,新郎官除了新娘,有没有喜欢过别的女人?”


“请问,新郎官哪个女人的功夫好啊?”


“请问,新郎官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喜欢哪种姿势啊?”


……


全是新郎官与别的女人的话题,嘉敏气的头顶冒烟:“说,你给我说,说清楚,不然咱们就离婚。”她恶狠狠的把头顶的白纱都给扯了。


锦城都给跪了,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哥几个你们能不能行行好,在人家的洞房花烛夜问这种问题,要天打雷劈的呀。


嘉敏拧着他的耳朵,一只脚踩在他的背上,每说一个问题,就拧一圈,最后拧一圈也不能解心头之恨,把屋里的不易损坏的东西都砸在她身上,最后锦城被折腾的倒在地上,不动了。


嘉敏累得呼呼的喘着气:“我要和你离婚。”


“老婆我错了,我早就洗心革面了。”他不住的求饶,还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让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可怜兮兮的跟只赖巴狗似得。


兄弟们以及家属看够锦城的惨了,接着玩游戏,现在问题都问嘉敏了:“请问新娘,你的初恋是谁?”


“请问新娘,除了新郎,你还吻过别的男人嘛?谁的滋味更好些?”


“有啊,我的初恋是我中学同学,我还暗恋过两个,吻过的男人多了(在戏里面)我觉得影帝的滋味不错,我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嘉敏看着锦城,明显的在报复他,得意洋洋的回答问题,说词也特别夸张,还摸索着嘴唇,似乎在回味着那味道。


嗷呜,锦城忍无可忍,一把抱住嘉敏:“爷让你尝尝到底是谁的味道更好?”


唔!


一场夫妻拉扯大战开始,一伙人退到房外偷看。


两人你脱我扯中也不忘锁了房门,在开始旖旎之战……




本书由 taishuyan 为您整理制作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