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我是何塞》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第三集
第一章剑魂误我(上)(VIP解禁第一章)
一个月后……
“啪。老二,欺人太甚。”安王杨勇一掌重重的拍在桌上的密信并朝着晋王府方向破口大骂道。
“王爷,其实你用不着生气。晋王这一插手,表面上看来坏了王爷你的事,可实际上却是件好事。”站在杨勇背后的一长相威猛高大的中年男子摇头晃脑道。
“好事?”杨勇眉毛一皱好奇道。
“对,好事,而且是天大的好事。当今圣上戎武起家,向来重视军中将领的任命提拔。虽近几年已慢慢放权给几位王爷,可军中大权依然掌握在圣上手中。晋王这次鲁莽之举,杀的不仅仅是三百来号将领,更是犯了圣上的忌讳。这时,生气的应该是我们英明神武的圣上,而不是王爷你呀。”中年男子眯着一双同身材不成比例的小眼对着杨勇微笑道。
虽然中年男子没有说出不敬之语,可意思已经说的明明白白,杨勇自然听清楚话里头的意思,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敬轩不愧为我杨勇的首席谋士,所说一针见血,解了本王的忧啊。”接着又两眼望着窗外嚣张得意道:“老二,这回看你怎么躲过父皇的雷霆之怒。哈哈……”
柳敬轩看着得意洋洋的杨勇心里不禁叹气,虽然自己家族的命运已经同安王拴在同一条船上,可柳家效忠的对象似乎总是让人不太放心,喜怒无常的主子可不是好主子呀。不过,柳敬轩只能把这想法暗暗的藏在心里头,安王此人可不是仁慈善良的主,被他知道了自己的心思,就算柳家力保也保不住他柳敬轩的命,何况家族里头想要他命的人更多,到时柳家会不会保他还是个未知数。突然一股孤独无力的疲倦感袭上他的心头,犹如恶魔般一点点吞噬着他对柳家尽忠的心。
杨勇依然在那忘形的笑着,丝毫没有觉察到手下首席谋士的变化。而他更不知道的是同一时刻,另几个王爷笑得也不比他嚣张多少,区别只是声音宏亮与阴柔而已。
那么他们咒骂的对象,我们的晋王杨广这时正在干啥呢。或许,他们不相信,杨广也正大声骂娘呢。只不过骂得对象不是人,而是一把剑,确切的说是寄生在一把剑上的剑魂。
“他妈的晋王剑剑魂,老子被你骗惨了,骗得我好苦啊。枉费我给你建了剑冢,早知道把你放进铁炉融化了算了。”杨广看着晋王府里掌书记的主薄呈上来的晋王府财物清单愤愤的怨声道。
清单上详细的记载着王府的收支。清单中写着在晋王府名下有良田三十万亩,中田七十万亩,共百万亩,广泛分布在晋州各地和京兆长安城外的万亩亲王禄田。据清单估算粮田平均亩产粮食一石(注:150市斤,均按米折算)左右,其中良田亩产1石到1石半,中田亩产半石到1石。年收粮食150万石,除去给种植王田的庄户和府里人一年的口粮40万石,王府净收成为110万石。按现时大夏国每斗平均精米米价200文算,110万石粮食折价110万两白银。看到这里杨广就禁不住大叹:早知道就答应那个柳总管了,亏大了。不过惋惜的心情马上就被后面的收入清单所盖过了。
“操,怪不得当了亲王,嗣王的吃喝不愁,他妈的光皇帝赏赐的钱物就够人活个十代八世的了。”杨广看着列出的密密麻麻的皇上,皇后赏赐清单情不自禁的叫骂道。
每一笔赏金都不低于十万两白银,更甚者逢上元节,皇上皇后寿辰之日,赏金高达百万,布匹财帛无数。从杨广出生到现在光得到的赏金就不下五千万两白银,数百万黄金。至于支出方面,粮食自足外还有大量剩余,服饰用品靠赏赐的布匹绫罗绸缎裁制就够每年王府中人所需。所以大笔的支出只有频繁的宴席,每月的下属薪金以及柴火草料,再加上原晋王时不时去风月场所的风流银,一年下来竟然不下一百五十万白银。
当然这些只是明面上的支出,那些暗面上的支出,主薄根本就不敢记录在案,何况主薄也不知道这些钱的去处。这些开支花掉多少,估计只有死去的晋王才清楚了,所以他自动的过滤了清单尾处写着的细小字:王府尚欠外债五千亿钱。杨广可不想替死人去还债,再说这些债怎么来的,他又不知道了,倘若上当受骗岂不是很亏。
因此,清单上无论怎么看,都不会跟穷鬼搭上边。听了剑魂的鬼话,杨广以为晋王府真的穷的没钱了,所以一直为了捞钱费尽心思,浪费了许多时间,这不到了昨天才回到京都,害得自己受了多少苦啊。
以后事情可能就坏在这浪费的时间中,杨广这般想着。虽然他刚刚到达京都,可长安城里那压抑的气氛连普通人都能感受到,汹涌的暗潮正慢慢的汇聚,等待变成惊涛骇浪的那一刻。
从晋王府下人的只言片语中,杨广意识到了争权夺位已经到了生死关头,每天都有不同派系的禁卫军在暗地私斗。尽管还没有在大庭广众下发生大规模的械斗,可三三两两的挑衅多得很。
驻扎在京都的共有十二只禁卫军,其中左右卫负责宫廷外警卫,左、右武侯、左、右领、左、右府、左、右门监府、左右领军府等分掌皇帝护从「特卫皇帝「宫殿门禁及籍帐、差科、辞讼等。除了左右卫两军外,其他十军没有皇帝的命令,一般不敢私自出宫,只有左右卫负责都城的安全,可以上街巡逻。因此,更容易被他人渗透。
禁卫军被他人捷足先登,使得杨广没有了安全保障,所以他起了离开京都这个混水池的想法。当然,这需要皇帝的批准,否则他擅自离开京都,定会给那些整天想着使坏的人扣上个大不敬之罪。到时,估计他连哭的机会都没有了。
感觉到京里不是很太平的杨广在缺少援兵的情况下,自然而然的起了离京回封地——晋州的心思。尽管据剑魂记忆得知,它的原主人至今未在封地停留过,可他是晋州名义上的最高长官,只要回到了那顶个晋王的称号,更容易增加势力,取得成就。不过,之前,得想办法弄点动作,好有回去的借口。
第一章剑魂误我(中)VIP解禁第二章
“王爷,外面有人给王爷送了一封信,说是你的故人派人送来的。”就在杨广想办法的时候,晋王府的主薄的禀告打断了他。
“故人?信?拿进来。”杨广想不起自己认识哪个故人,不过还是令主薄拿了进来。
当他看到信封上娟秀的晋王亲启四字时,大约猜到了故人是谁,便示意主薄退出去,然后命令没有急事,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他。
等到主薄退出屋外关上门后,杨广急切的打开信,快速的浏览了一遍,接着再仔细的研究了一番,安静的坐在胡椅上沉思起来。
假如信上所说全是真的话,杨广似乎感受到了杀机的到来。虽然心里已经想过了长安混水太深,可没想到竟然深到这种地步。自己得赶紧离开长安,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过,可恨的是杨坚为什么没有召见自己进宫问话的意思。没有他的命令,即使有晋王令也进不了宫呀,真是急死人了。
时间就在杨广的焦急煎熬中慢慢流逝……
“来人!”觉得肚子有点饿的杨广喊人下令膳房可以开饭了。
这时,他才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好好的看下已经属于他的王府呢。别到时候,自己在自己的府内迷路,那被人知道可要出大笑话的。
杨广走在庭台楼榭间的青石径道上,觉得偌大的一个晋王府似乎缺少了点什么。
对,是人气,好像从进入王府到现在,并没看到多少下人,而且更奇怪的是一个王府侍卫都没看到,京都的治安没有好到盗贼不盗窃的地步吧。这种情形就显得古怪了,得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了继续闲逛心思的杨广迅速回到他的书房,同他一起的还有那个主薄。
“我问你,我王府的那些侍卫都到哪里去了。”杨广淡淡的询问,并没有表现的急躁的样子。
“王爷,难道您忘记了,所有的侍卫都同您一起去后金蛮夷国了呀。奴才正想问王爷,他们怎么没一起回来。”主薄似乎不可思议的看着杨广诧异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王府里已经没有侍卫了。怎么可能,我可是堂堂的晋王爷怎么就那么点侍卫。明天,你去给我招人,哦,不,就现在赶紧想办法给我招人,不招到人不用回来了。”杨广并没有回答主薄的话,而是以不容置疑的态度下令道。
“王爷,你还是饶了卑职吧,小的再也不敢了。”一听到杨广的命令,主薄立刻吓得跪倒在地求饶。
“老实说,到底怎么回事。如果敢说一句假话,我活剐了你。”杨广见这个主薄有点不对劲,就循着他的话厉声恐吓道。
“王爷,奴才这就说,这就说。其实原来的侍卫的确跟王爷一起去了,不过在王爷离开京都不久,皇上调拨了一千的右领军充当王府侍卫。等到王爷的噩耗传到长安时,府里的下人各个人心惶惶,不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安王爷派人前来接收这支右领军,小的斗胆答应了安王的要求,所以……所以。”这个主薄说到越后面声音越小,身子抖动的越厉害。
“很好,很好,你们做的很好。说,到底谁给了你们这个胆,居然敢动我的人。”杨广已经气得脸色发青。那可是一千右领军啊,一千的精锐呀,就这样被人卖了。
“王爷,小的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主薄只知道猛磕着头求饶。
“去,你去集合王府里所有的人,我有事宣布。如果办的好,说不定我会忘记你所干的事。记住,是所有的人,不要漏掉一个,否则漏一个,我就砍你一刀,漏两个,砍你两刀,漏多少砍多少,自己掂量着办吧。”杨广突然间对着主薄心平气和道。
“奴才这就去,这就去。”主薄似乎听到了这世界上最悦耳的声音,立刻连滚带爬的出了书房前去办事。
没等杨广等候多久,主薄就向他禀告召集完所有的人了。杨广面带微笑轻轻拍了下他的脑袋道:“你办的很好,我很满意。”
杨广看着排成几列的人,数了数大约三百个左右,令他奇怪的是里面竟然没有女的。杨广对着主薄疑惑道:“全到齐了?”
“王爷,全齐了,一个不少。”主薄恭敬的答道。
“奇怪,怎么没看到一个女仆。”
“王爷,那些女的早就拿了点钱离开王府了,总共就剩下这些人了。”
“本王,非常感谢你们在本王不在的这段时间留了下来,本王定会答谢你们。不过在这之前,本王想知道,到底还有谁参加了出卖我王府侍卫的事。你们还是自个儿老老实实的站出来,你们的主薄大人已经把你们的名单全部告诉了本王,不要让本王一个个点你们的名,否则你们绝对没有活命的机会。”杨广狠狠的瞪了主薄一眼警告他不许插嘴。
排列的众人互望了一眼,迟疑了几下,没一个跨出来。
“你们三人出列。”杨广指着面前的三人命令道。三人迅速的从队列里跨出,得到杨广的指示站到他的后面。
“主薄,你同他们三人排到一起。我再问你们一次,到底是哪些人。”杨广看着众人问道,这次的声音明显高了许多。
那些人不知怎么想的,反正没一个人愿意走出来承认。
“不错,不错。那么你们死去吧。”
瞬间,就见一片金色的刀芒掠过众人的腰部,隐入红色的小亭之中。
刀芒消失的那一刻,二百九十七人拦腰而断,上下身同一时刻分离,掉落在地上的头部带着不敢置信的眼神,大睁双眼死不瞑目的望着面不改色的杨广。
而站在他后面的三人则颤抖着双腿,吞吞吐吐的呢喃着:“王……爷,王……爷。”似乎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想说什么,只是无意识的张合着嘴。
第一章剑魂误我(下)
“你们记住,我不喜欢被人骗,也不喜欢不听话的手下,这些人就是榜样。你们三人挖个坑把他们埋了,明天去吏部报个信,让他们重新选些人到孤的府上。”杨广对着吓呆了的三人说道,然后不理他们,自己回到了书房。
“我又何尝不知你们死的很冤,没有父皇的同意,大哥又怎么敢接收一千右领军。不过,你们必须死,只有你们死了,才会令他们不敢小瞧本王。他们在动手之前就会多想想后果,本王的生路也就多了一分。剑魂呀,你这该死的东西,如果没有你的误导,我早就回到长安了,父皇断不会那么快撤了我晋王府的护卫,害得我如今是孤家寡人一个。”杨广温柔的擦拭着金龙战刀,轻轻的自言自语道。
“战刀呀,战刀,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是我最为信赖的兄弟,只要有你在,我就没有过不了的难关。”孤独感莫名的涌上杨广的心头。他突然间发觉,自己在这里没有兄弟朋友,没有可以信任的人,非常的孤单。
杨广仔细的看着金龙战刀,心里也不断的琢磨着。他发现,刀芒出现的越来越频繁了,而且也越来越容易掌握。在他初到这个大陆时,金龙战刀能够出现刀芒,大部分是因为战斗服的作用。战斗服有把太阳能转化成其他能量,通过金龙战刀背上的金龙纹案变成明亮刀芒的功能。自从失去了战斗服的保护后,杨广就再也使不出威力惊人的刀芒。
赤峰城乱七八糟的护花之战意外出现刀芒,再到同严七鬼的战斗比较顺利的出现刀芒,最后到了现在几乎是随心所欲的劈出刀芒,杨广依然无法找出其中的原因,不过这对于杨广的帮助却是大大的提高了。
“啊呀,瞧我这记性,不是说回到京都要拜师吗。老子的书房里不是有现成的师父嘛。”杨广倏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顺手一刀把桌子劈成两半道。
想到就做,这是杨广的性格。迅速的在书房里寻找有关武学的书籍起来。还别说,真被他从里面找到几本有关刀法的秘笈。当然,他所期待的高深内功啊,绝世轻功呀,是没有的啦。不过有了刀谱,杨广也知足了。毕竟他最擅长的还是使刀,他相信自己只要有合适的刀法,绝不会输给其他人。
杨广迫不及待的打开找到的刀谱,完全的沉迷在古人的武学天地之中。不能不说,在冷兵器的使用方法上和作战经验上,现代人是无法同古人相媲美的。尤其是那些经过战场检验过的杀人刀法更是简单实用,没有花哨的动作,也没有多余的招式,只有更快,更狠,更准六个字。意思就是眼要快,心要狠,刀要准,三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沉醉古人刀谱之中的杨广根本就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肚子饿了有人送饭进来,渴了自有泡好的茶放在练武厅。所以,杨广除了吃喝拉撒睡,其余的时间都在练武厅里度过。
从计时的沙漏中,杨广察觉到他挥刀的动作越来越快。经过无数次简单的挥砍,劈刺,只觉得动作越来越娴熟,越来越简练,消耗的体力越来越少。
“啪”的一声,固定的木桩瞬间被劈成两半。杨广仅仅用了一个简单的劈动作,在刹那间,十厘米直径的木桩就裂开了。在劈的那瞬间,杨广似乎感觉不到木桩的存在,就如同劈在空气中一般那么干脆顺利。
杨广知道自己成功了,达到了“眼要快,心要狠,刀要准”的九字要诀。是的,刚才在作出劈动作之前,他的眼睛迅速的把握到了木桩上的缝隙,如同庖丁解牛抓住了解牛的诀窍一般,一眼就找到了刀的落点。出刀的动作快且有力,出刀落刀之间,一切犹如浑然天成,无迹可寻。
“王爷,王爷……”新任命的王府总管也就是原来的那个主薄刘德龙急急忙忙的奔跑过来。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杨广轻轻的哼了一声道。
“王爷,圣旨到了,叫你赶紧出去迎接圣旨。”刘德龙比划着手指大口喘着气辛苦的答道。
“圣旨,这时候下圣旨,父皇会有什么事找我?”杨广慢悠悠的走着自言自语道。
“王爷,你忘记啦,明天就是正月了,皇上要在宫里赐家宴。”刘德龙也知道这半个月他的王爷忙着练武,定记不得时间了,所以急忙抢着回答。
“哦,原来如此。那赶紧的,去叫人准备下,本王要迎接圣旨。”杨广思索了一番迅速的对着刘德龙下令道。
经过一番狗急跳墙的忙乱,杨广穿上亲王服,率着府里的一班人跪在地上,恭迎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照曰:阿摩,你个兔崽子,是不是忘记父皇了,怎么还不进宫来陪父皇说说话,你母后念着你呢。明天,早点来,别让朕和你母后等久了。”从尖细的太监口中说出这样的圣旨,杨广绝对是目瞪口呆。他没想到这个杨坚居然会写这般粗俗的圣旨,真不知道是他们父子情深,还是其他的什么。
不过,看到留下来的那三个家伙的表情,可以看出这种事是常有的,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至于那些新来的下人或许是经过三人的叮嘱了,除了有点奇特的表情外并没有发出任何不该有的声音。
“王爷,你赶紧接了皇上的旨意呀,杂家还要去其他王爷府上宣旨呢。”宣旨的公公看到杨广没有接旨的意思,赶紧催着道。
“儿臣接旨,父皇万岁,万万岁。”得到公公的提醒,杨广迅速的接了圣旨,并且快速的掏出一百两的白银给这位公公。
那位公公熟练的估摸了下银子的份两,立刻露出了笑容,开心而又带着恭敬的向着杨广道:“王爷,杂家告退了。”
杨广和他会了一个富有意味的眼神,拱着手把公公送出门外。
王府外隐约听到了噼里啪啦的声音,那是小孩子们玩的鞭炮声,杨广闭上眼用心感受了一下外面热闹的氛围,轻轻的说道:“新的一年又到了,我的新年又在何时呢……”
第二章宫廷家宴(上)
长安,大夏国京都,由外郭城、宫城和皇城三部分组成,面积达83平方公里。城内百业兴旺,酒肆成排,茶楼成堆,商人如织,游人如云,大街小巷,娼楼林立,这是跟长安百来万的人口分不开的。
三城中最重要的地方就是宫城内的大兴宫,它位于全城北部中央,占据“九二”高地。它即是大夏国皇帝和他的后妃嫔们居住的地方,又是是举行朝会的地方,乃大夏国政治统治的中心。
宫内殿宇林立,气势雄伟。
大兴宫东西宽1285米,南北长1492米,面积约1.92平方公里。宫内由南向北分为前朝、后寝和苑囿三块区域。前朝的正殿为大兴殿,四周有廊庑围成的巨大宫院,东西两侧建有官署。后寝的主殿是两仪殿,周边有万春殿、千秋殿、甘露殿、神龙殿、安仁殿等殿堂。苑囿位于宫殿北部,有东、西、南、北四大海和山水池,与楼台亭阁相辉映,景色绚丽如画,是皇帝游乐的场所,也就是御花园。大兴宫的东边是皇太子居住的东宫,目前暂时无人居住空着;西边是妃嫔居住和宫人学艺的掖庭宫①。每个宫殿间均有大门与大兴宫相通,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大兴宫殿群。
由于杨坚生性勤俭,太极宫内的装饰都较为简朴,尽管在近几年变得奢侈了许多,不过主要的宫殿并没有大的改变。
皇帝平常为大臣举行宴会的地方是在甘露殿,这次的家宴也被杨坚放在了此殿。
偌大的一个甘露殿,除了几个宫女侍立两旁伺候着外,只有皇帝杨坚,皇后独孤伽罗和他们的五个儿子,五个女儿。杨勇,杨广,杨俊,杨秀,杨谅按照年龄从大到小的顺序坐在筵席的左侧,由杨丽华领衔的五个女儿坐在右侧。
皇帝皇后坐在正中,他们慈爱的看了看自己的十个子女后,示意宫女可以上食了。
杨广趁隙细细的打量席上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十一个“亲人”。
或许作为一国之君,每天操心的事情太多,杨坚明显的露出了老态,密密麻麻的皱纹爬满了大夏皇帝的额头,满头的白发向世人诉说着他的操劳。杨广其实从心里佩服这个六十岁的老人,他把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他一手建立的帝国上。
作为杨坚的妻子,大夏国尊贵的文献皇后独孤伽罗与他相比就年轻了许多,雍容高贵的气质展现十足。倘若不知道她年龄的人根本不会想到她已经是五十五岁的老太婆,只会以为她只是三十多岁的贵妇。
杨广的注意力放到了对面的杨丽华身上。她是杨坚和独孤皇后的长女,四十岁。百姓对她的评价是性情柔婉,美丽贤惠的公主。而杨丽华给杨广的感觉却是忧愁满怀,我见犹怜。不过他想想也就释然了,她的父母从她的儿子手中夺了皇位,又害死了她的儿子,哪个人面对着这样的父母也不会开开心心。可以说,她能够来参加家宴就已经算很孝顺了。
其他的四女也长得很不错,不过没有已为人妇的杨丽华身上那种特有的少妇风情。这应该是跟她们年龄小,还没出嫁有关吧。由于现在的情况特殊,杨广也不敢花太多的时间观察,只能匆匆浏览了一遍,就把全部的心思放在此次的主题——家宴上。
“阿摩,这次出使后金,你受惊了,父皇给你压压惊。”杨坚出人意料的举起御酒对着游目四顾的杨广柔声道。
“父皇,儿臣受之有愧。”杨广连忙拿起面前的酒杯,诚惶诚恐的起身朝着杨坚答道。
仅仅这么一句普通到极点的话就令杨广切实感受到了何为皇帝的威严。那种不容他人辩驳的气势从他的身边不断的包围住杨广,压得他不敢乱动。
“皇上,你吓到英儿了。”独孤皇后察觉到了杨广的异状,看似温柔的对着杨坚笑着道,手却轻轻的碰了一下自己的夫君。立刻,那股猛烈的压迫感随之消退。
“阿摩,不用拘谨,这次是家宴,你就当作是普通家庭里的父亲对儿子讲话一样那么自然。”杨坚似乎才反应过来,连忙对着杨广微笑道。
靠,你自己换个位置试试看,在这种场合,在这种地方,谁敢乱来,杨广心里不知把这死老头骂了多少回。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是在掌他人生死的皇帝面前。杨广只能够露出不自然的笑容,连声说道:“多谢父皇赐酒,儿臣祝父皇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也祝母后永葆青春,永远年轻。”
说完一口喝完杯中的酒,接着就响起了一阵咳嗽声。这是杨广自己装作呛到了,缓解下殿里的气氛,免得四个兄弟的眼神像饿鬼一样想吃人那么恐怖。
“二弟,慢慢来,别呛着。”杨勇伸出手轻轻的拍打杨广的背部,装作关心的表情道。
“对呀,二哥,弟弟们还想陪哥哥多喝几杯呢。呛到了,可不好了。”秦王杨俊微眯着双眼,也趁势站了起来走到杨广背后,拍打其背说道。
“多谢大哥和三弟的关心,被你们拍了几下,好多了。父皇,母后,刚刚是儿臣过于激动了,在您们两位老人家面前出丑了,儿臣自罚一杯陪酒谢罪。”杨广对两人的“关心”表示出了感谢,然后迅速的向着安坐在正中一言不发的杨坚说道。
不由皇帝同意与否,杨广就已举起倒满的酒先干为敬。杨坚对于他的举动,既没有发怒也没有高兴,似若有所思。至于皇后则带着无法言明的表情,似赞赏,似兴奋,似疼爱,又似黯然,惋惜。
“二弟,大哥我也敬你一杯。”
“二哥,弟弟也敬你。”
“……”
瞬间,其他四位王爷似乎已经忘记了他们父皇的存在,拼命的想把杨广灌醉。
“你们闹够了没,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朕,朕还没死呢。”端坐的杨坚再也看不下去了,怒着阻止了四人的敬酒闹剧。
除了皇帝和皇后外,其他人立即跪倒在地不敢多言一句。四人这时突然明白了过来,他们是在甘露殿,不是在青楼,各个颤抖着身子等候父皇的圣裁。
只有低垂着头的杨广表现出无欲无望,心平气和的神态。而事实上他的心里快笑死了。刚刚还虚情假意关怀备至的情景,眨眼间就变成了你争我夺的模样,这不是狠狠的打了皇帝杨坚一个耳光嘛。要知道,他可是向来以五子同母,兄弟情深而自豪于天下臣民。这一回,他们的行为在杨坚的眼里可是大大的不好了。杨广当然希望杨坚一怒之下宰了四人,不过这仅仅是幻想而已,至少现在是幻想,所以他一动不动,静静的跪在地上等待杨坚的决定,而没有火上浇油。
“咦,奇怪,为什么现在自己感受不到了皇帝无上威严所带来的压迫呢。难道,杨坚有意识的控制了?不可能呀,看其他人的表情,各个都满头大汗,惊惶失措的很。如果真的没有,为何自己不受影响呢。之前,明明感受过皇威的啊。想弄明白这些事,看来回头得到王府里找找,有没有介绍相关方面的书。或许从里面可以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跪在地上的杨广不由自主的想了起来,心里对皇威官威等威能产生的方式以及释放的控制起了极大的好奇心。此刻不受皇帝威严的影响,杨广隐隐之中感觉是怀中的已变异的晋王令牌所为。
一道厉芒猛地扫过杨广,吓得他急忙逼出斗大的汗粒出现在额上,脸色也惨白了许多。很显然,这是自己轻松的表情引起了杨坚的怀疑。杨广暗暗的警告自己,这里是皇宫,不是殿外,走错任何一步棋,都有可能带来毁灭之灾,容不得一丝的懈怠。
等到那些宫女退出甘露殿,皇帝在独孤皇后的搀扶下,颤悠悠的站了起来,缓慢的走在五个儿子身边,那一步一步走路的声音看似无力,却恍若催命的毒针一针一针的刺在他们的心田,由不得他们不心生恐惧。
“拖嗒,拖嗒……”的走路声突然停了下来,整个甘露殿除了跪倒在地的几人焦急的喘息声外,似乎可以听到他们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第二章宫廷家宴(下)
杨坚推开皇后的扶持,站立在五个儿子的跟前,两眼不断的扫视五人,脸上的表情时而愤怒,时而痛恨,时而怜惜,变幻疾若流星,最后只留下深深的叹息。
垂头的五人自然看不见杨坚表情的变化,不过从他身上变化猛烈的皇威还是可以感觉到的。在这等情形之下,他们更加不敢乱动,噤若寒蝉,深怕惹火上身。
杨坚依然在扫视着五人,一时之间似不知如何是好。甘露殿内的气氛骤然紧张,沉重的氛围凝聚在一起,压得大殿都觉得不一般,竟不知何时响起吱呀吱呀得声音。
独孤皇后这时拉了拉杨坚的衣袖,对着他摇了摇头。杨坚深深的吸了口气,阴沉着脸怒喝道:“你们私底下干得好事,以为朕不知道吗。结朋私党,败坏朝纲,你们如果不是朕的儿子,死个千次万次都够了。这些也就罢了,可你们倒好,为了皇位,不念兄弟之情,几度意欲置兄弟于死地,这等不忠不孝,不敬不爱的儿子,朕要你们有何用。”
杨坚越说越气,一怒之下一掌拍碎桌子。接着又痛惜道:“朕不忍你们兄弟相残,才有了阿摩出使后金娶妻之事。可你们呢,是怎么做的。居然派人追杀你们的兄弟,若不是我儿阿摩命大,安然无恙,朕早就剐了你们几个畜生。”
似乎这次杨坚要把心中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来,一句连一句的怒骂着。直到体力不支才停止,殿里的众人方才松了口气。
这回,杨广也没有被落下,杨坚着重指出了他擅自格杀军中降临,插手军中要务的不当行为,最后被罚了一年的亲王俸禄。幸好,没有按律办事,否则杨广就很难同四个兄弟对抗了。
“好了,你们起来吧。今天可是新年的第一天,应该开开心心的才对。继续,咱们继续喝酒。阿坚,你就别生气了,孩子们肯定知道错了。你们说是不是呀。”独孤皇后见局面很是尴尬,便发挥出母亲和妻子的作用劝解道。
“父皇,儿臣知错了。”五人互相打了个眼神,有点惶恐的说道。
杨坚瞧了他们一眼,无奈的叹息道:“你们既然知错了,就起来吧。”
随即,甘露殿内一片融融亲情的欢乐气氛,彷佛抹去了刚才的所有不快。
经过约半个时辰的受罪,众人终于等到了杨坚的恩赐,散了家宴离去。而杨广和杨丽华等五女却没有四个兄弟那般运气,还不能离开甘露殿。
在女儿杨丽华的搀扶下,其他四女唧唧喳喳的欢笑声中,皇帝杨坚和五女一同去了御花园。至于杨广则紧随在独孤皇后身后,走向皇后寝宫——凤仪殿。
凤仪殿地处大兴宫西部,清幽雅静,被布置得极具江南丝竹神韵。殿下宽阔,青砖铺地,间以奇香异草栽种在殿墙四角,越发显得郁馥迷人。
进入殿内,不时入目的舞女衣袖飘飘,姿态婆娑的轻歌曼舞,优雅缠绵。她们纤纤细腰、风摆杨柳的神态,似娇弱的花叶不堪风雨的敲打,令人怜惜。随着节奏的起伏,她们不时抛出神情各异的媚眼;激烈之时,更是弯腰伏地,臀股相连,围成一圈;她们时而挺胸,时而扭臀,时而高高地翘起大腿,作出各种渴求的情态,丝制的纱裙几近透明,双臂向上时,玉藕似的臂膀尽露,弯腰后仰时,乳白色的肚皮在甬道两侧特制的灯光下一片眩目。能裸的部位她们**了,不能裸的部位也在表演中着意凸现,看得杨广心旌摇荡,魂不守舍。
独孤皇后看到杨广的神情,忍不住轻声笑道:“英儿,的确长大了。”
说完拉住杨广的手迅速的来到她就寝的主殿,一进入主殿内,独孤皇后就紧紧的抱住杨广,温柔的说道:“英儿,我的英儿,你真的回来了,想死母后了。”
独孤皇后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刺激得杨广下身情不自禁的兴奋起来,坚挺的抵在独孤皇后的腹部,使得他尴尬不已,便不由自主的乱动起来,急于脱出独孤皇后的拥抱。
独孤皇后似没有觉察到杨广身体的异样,只是哀怨的看着他道:“英儿,你怎么了。从小到大,你都喜欢呆在母后的怀里,怎么娶了妻子就不要母后了吗?”
“母后,孩儿,孩儿……”杨广听到皇后的话不知说什么好,只好停止了挣扎,并且拼命的收腹,让该死的玩意尽可能的避免同独孤皇后有尴尬的接触。
独孤皇后放开了紧紧抱住的手,满怀母爱之情的抚摸着杨广的额头,疼爱的说道:“英儿,你受苦了。不过,你放心,以后母后一定不会让你再受那么多磨难了。我可怜的英儿,你知道在你去后金那蛮夷之地后,母后有多担心你吗?总算菩萨保佑,我儿平平安安的回来了。让母后,好好的看看你。还好,还好,什么都没缺,什么都没少。母后放心了。”
“孩儿真是不孝,让母后费心了。”尽管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他的母亲,可他被她那深深的母爱所感动了,不由自主的进入了儿子的角色。
“英儿,这个你拿着,以后有什么事,就进宫告诉母后,母后帮你出主意。”独孤伽罗从身上掏出一块刻有“独孤忠义”的令牌交到杨广手上,小心的叮嘱道。
杨广看着这块令牌愣了一下,然后不可思议的看着独孤皇后。他明白她刚才的意思,有了这块令牌,他就可以去寻求大夏国第一门阀独孤阀的帮助。可他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真的只是出于对儿子的疼爱。那就更不应该了,她还有四个亲儿子呀。
“不要多想,母后叫你拿着,就拿着。母后这样做总是有道理的,以后你就会知道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可以回去了,免得他们在宫外惦记着你。”独孤伽罗面带微笑道。
“那孩儿告退了,母后保重身体。”反正杨广也没有把令牌交还的心思,立刻顺着她的话答道。
“英儿,刚才看你那么喜欢那些舞女,母后送几个给你怎么样。听说,你的王府里连一个女丫鬟都没有,这样怎么行?”独孤伽罗对着即将转身离去的杨广似笑非笑道。
“母后,这就不用了,孩儿自个儿能照顾自己。母后,孩儿告退。”说完不等独孤伽罗回话,急急忙忙离去。在后面留下独孤的一阵轻笑声。
“一模一样,真的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又有谁相信呢。英儿,你为什么就那么狠心,早早的离去,丢下母后一个人。都怪母后不好,不该那样逼你,不然你也不会去那么远的地方了,也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英儿,你知道吗?母后好后悔呀,后悔没有狠下心阻止你去。
英儿,母后知道你放心不下娘,所以让上天派了同你一模一样的他出现在母后面前。母后知道你想让他顶替你照顾娘,母后向你保证只要娘还活着,再也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他了。
英儿你知道吗?他虽然长得跟你一样,可他比你心狠多了。一出手就杀了三百多个将领,和两百多个王府下人,同你比起来,他更加有争夺皇位的潜质。
不过,母后相信他同你一样都是爱母后的,不会让人伤害母后的,你可以安心的去了。娘从心底里感谢有你这个孝顺的儿子,希望在遥远的天堂,你能找到那份属于你自个的爱,不要再为那份不该存在的爱而担惊受怕了。”独孤伽罗抚摸着杨广那灼热的坚挺曾经顶住的腹部,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满面潮红的自言自语道。
走出皇宫的杨广自然听不见独孤伽罗的话,也当然想不到他的身份早已被她识破,而是依然曾经在那种深深的母爱之中。
杨广是个孤儿,是个一出生就没见过父母的孤儿,从小被联盟政府养大,从未感受过父母的疼爱。就在今天,他切实的感受到了浓厚的母爱,不由得把独孤皇后当作了自己的母亲。他暗暗的下决心,无论怎样都要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即使连皇帝杨坚也不行。
不过,他又为刚才在独孤皇后面前的丑态而感到心惊,心里不断的警告自己以后一定要努力控制好身体,决不能出现第二次的情况,否则独孤皇后可能就要发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了。
这时,他才猛地想起自己好像有好几个月没有尝过女人的味道了。难怪刚才一闻到独孤皇后身上的香味就起了那么大的反应。这样不行,得去解决下**,不然憋久了对身体不好。
不想还没感觉到,一想到要尝女人的味道,那股被独孤皇后勾起的**骤然猛烈了许多,再也不受杨广的控制,在他的全身各处熊熊燃烧。
他的两眼突然停在了那高挂的牌匾上,上面写着:“闻香阁”三个字,众多颇有姿色的年轻女子站在牌匾的下方笑迎着进去的宾客。
杨广两脚不由自主的移向了闻香阁……
第三章意外相逢(上)
“哟,这位公子,您来啦。里面,可有熟悉的相好,奴家去替你叫来?”一阵香风袭来,杨广心里猛地一震,被**燃烧的理智清醒了许多。
他上下打量了下迎面走来的老鸨,发现他所见过的老鸨都是半老徐娘,别有一番风味。而这个老鸨更是怒胸丰臀,****,极富成熟的女人味。这种女人对于此刻急着发泄**的杨广更具有吸引力,便紧跨几步,一手揽住她的蛇腰道:“不用了,本公子今儿个就找你了。赶紧的给本公子挑个清静的雅室,让本公子好好的看下你的风骚态。”
“公子,奴家已人老珠黄,怕落不了公子的法眼。你还是选个年轻貌美的清倌人更加值哦。”老鸨看着杨广媚态十足道。
“本公子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怎么难道你不愿意?”杨广看到有点不自然的老鸨厉声喝道。
“哪能呢,公子,奴家开心还来不及呢。奴家,这就去打扮打扮,你稍待。小芸,你带这位公子去贵妇房。”老鸨拉住过来的一个小丫鬟指着杨广道。
在小芸丫头的带领下,杨广来到了老鸨所说的贵妇房。杨广一手推开了紧闭的房门。小芸迅速的关上了门离开了这个地方。
杨广并没有在意小芸的动作,他的两眼看着眼前的一道墙。一条通道暴露在墙的后面。通道的地面及两侧皆是上好的青砖铺就。
杨广没有犹豫的走进通道中,当他的脚尖踏在一块突出的供人歇脚的青砖时,身后的墙慢慢的合拢了。杨广回头看了看闭合的墙,就继续向通道里面前进。
大约拐了四个弯,就见到了一段坡路,当行至坡道尽头时,出现在杨广眼前的便是一间宽敞明亮的上等汉玉白砌而成的石室。
石室内墙上嵌着数十颗颜色各异的水晶球,水晶球里散发出各种颜色的光,构成一个如梦如幻的梦境。
地上铺着软厚而纯白的毛质地毡,四张刺着金边的帐慢挂在石壁下端,一个角落里有乌心木雕就的支架,支架上置着一只紫玉香炉,香炉里焚着如兰般的幽香!
而石室正中则放着一张宽大的床,四周有雾一般的帷幔罩着,隔着帷慢可以隐约看清里边侧身躺着一个人。
从那玲珑凸凹的动人曲线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不错的女人。
杨广轻轻地走近床边,将帷帐拢起。
********违规内容已删除*******
第三章意外重逢(中)
“啊!对不起……”一刻钟后,杨广无奈的看着软下去的兄弟,对着显然没有满足的她道歉道。
“公子,没关系。其实,你已经算是同奴家交欢过的男子中时间最久的一位了。奴家应该感谢你,至少让奴家感受到了那种欢乐了。”她看见杨广失望的表情,连忙安慰道。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如何,应该说从懂事起就被她的母亲告知,她有着“九曲针穴”。男人一旦同她交欢,就会被金沟里面的九曲十八弯刺激得兴奋异常,更甚的是在九曲折处,似有九根细小的金针轻轻的针刺融入她体内的灼热。这种双重夹击,双重兴奋上,又有几个男人能坚持得住。相反,身体不行的男人极有可能兴奋过度,脱阳而死。
所以,她真的没有怪杨广,只是起身准备慢慢的穿上衣服。
“你等一下。”杨广喊住了她,然后又轻轻的把她按倒在床上,用手,用嘴替她服务了起来。
她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那种真心想让她得到性福的心情,泪水忍不住从眼眶里流了出来。从沦为女妓至今,只有她服侍男人的份,从没有哪个男人会想到要给她快乐,她第一次为男人感动了。她迅速的站了起来,阻止了杨广的动作,哭笑着道:“公子,不用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干这种事,奴家会折寿的。谢谢你,公子,你是第一个真心想让我快乐的男人,这是给你的,希望以后有幸运的女子得到你更多的欢爱。”
一个全身光溜溜的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本书,放到杨广的手上说道。
杨广拇指带着书页来回一弄,大致的看了下,从上面的插图和讲解,他明白了这本书的作用。这令他默然涌起了一丝感动,情不自禁的道:“你不要在这里干了。跟我回去,做我的女人。”
“公子,奴家谢谢你的好意。奴家走了,我的那些女儿们怎么办,她们都是同奴家一样的苦命人。”她有所不舍的说道。不过,杨广并没有发现她的眼神掠过一丝庆幸。
“你问问她们,有愿意脱籍从良的,我帮忙解决。不愿意的,也没关系,会有人保护她们的。”杨广轻松的讲道。
“那,你先让奴家想想,奴家有点害怕。”
“害怕,怕什么?难道本公子会吃了你不成?”
“公子,奴家是怕公子的妻室,容不了奴这种身份的女人。”
“哈哈,这就更不用担心了。本公子整府上下,全都是公的。好了,不用多说了,你出去把闻香阁交接下,呆会儿就跟本公子回去。”杨广拍了下她的丰臀霸气的说道。
“那,奴家就从命了。公子,你先在这歇息下,奴家这就去同女儿交待下。”她对着杨广嫣然一笑,愉悦的离开了石室。
杨广这才打开书籍仔细的研读一番。令他没有想到的,这世界上还真有锻炼男人那玩意的神功,就是不知效果如何。
反正上面注解的意思不是很难懂,杨广就迫不及待的练了起来。或许是他的身体里缺少了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杨广按照上面的步骤演练了一循环,根本就感觉不到书上所说的热血沸腾的场面。
杨广只好放弃,希望哪天能够想起到底缺少了什么。不过还好的是书里面的一些加强身体锻炼,提高持久能力的方法,能够完全搞定的。按书上说的,只要坚持方法锻炼,两个月后就能有明显的提高。杨广下定决心,试试看,看看两个月后有没有效果。
就在杨广忙于研究的时候,石室隔壁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声音。假如不是杨广的耳朵灵敏度异于常人的话,不可能听见那个被石墙挡住的声音。
声音中有个令他觉得熟悉的人,这就引起了他的兴趣,连忙把耳朵贴到墙上细细的听起来。
“王爷,你今儿个怎么这么高兴,带奴才前来闻香阁吃花酒。”
“敬轩呀,今天本王确实高兴啊。来,来,咱们喝酒。到时,叫几个姑娘陪陪你。”显然这个时候杨广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谁,不就是他名义上的大哥安王嘛。嘿,看来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找姑娘都找到同一个地方来了。
“王爷,莫非皇上决定让王爷你当太子了?”柳敬轩看着从皇宫里回来后就一直乐得合不拢嘴的主子随意的问道。
“那是不可能的事。”话虽说不可能,可那语气无论怎么听都是兴奋,完全没有沮丧的感觉。难道杨坚在走后给了他什么承诺不成?杨广奇怪的想道。
“王爷,那为何这般高兴。”柳敬轩随即问出了杨广也想问的问题。
“看到我那几个弟弟在父皇面前的糗态,本王就开心。哈哈,父皇好久没有这么严厉的训斥他们了,孤越想越高兴呀。”杨勇开怀大笑道。
杨广心里狠狠的鄙视了杨勇一回,这家伙不老实,也不想想自己当时有多丢脸。没想到在自己属下面前却打脸充胖子,这种人的人品坏坏的。
“王爷,圣上竟然在家宴上斥骂四位王爷,这般看来,王爷在圣上的心中份量不是一般的重呀。敬轩在此提前祝贺王爷登上宝座了。”紧接着就从那里传来杨勇首席谋士柳敬轩的恭喜声。
“靠,都是一丘之貉。”杨广心里暗骂道。虽然不齿柳敬轩的行为,不过顺耳的话总是人人爱听的。
这不,杨勇就拍着柳敬轩的肩膀虚伪的笑道:“敬轩呀,这话可不能乱说,被他人听见了,可就惹人闲话了。不过,只要孤有那一天,就有你敬轩飞黄腾达之日。”
“多谢王爷厚爱,敬轩定当为王爷效犬马之劳。”马上就听见一人扑跪倒在地的声音,向杨勇大表忠心。
“快起来,快起来,敬轩对本王忠心,孤知道的清清楚楚。对了,孤交待你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王爷,差不多了。只待时机成熟,他们就会依计行事。”
“时机,唉,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出现时机呢。不行,本王等不了那么多了。敬轩,你让人传些谣言,把这趟水给搅浑了,好让本王收拾那些不知好歹的家伙。”
“王爷,您放心,属下这就去办。”
“别急,别急,那么长时机都等过来了,也不急这一时。咱们这次可是过来玩女人的,先乐乐再说。闻香阁的女人可是各个花容月貌,善歌善舞,孤都快等不急了。”
“……”
杨广看再也听不出什么名堂,就回到了床上,静静的等待她的到来。
可能是激烈运动过后,身体疲惫了些,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直到隐约间感到下面有张东西在进进出出,才醒了过来。
第三章意外重逢(下)
PS:今天真的好郁闷呀,一觉醒来电脑就罢工,修理了一天,最后硬盘里的所有资料全部都没保住,TMD我那些精彩的电影和偶码的字呀。
———————————————————————————————————————
一睁眼就看到了她正蹲在地上用嘴帮忙清洗他的话儿。见杨广醒来,对着他一笑道:“吵着公子了?”
“是哦,你得受罚。”
“那公子要怎么罚,奴家好害怕哟。”
“当然是这样罚了。”
石室之内又响起了一阵靡靡之音……
“你同意跟本公子了?”躺倒在床上的杨广抱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她惊喜的问道。
“嗯。”虽然她的声音很轻,不过杨广听得清清楚楚。
“事情都办完了?”杨广再一次问。
她点点头。
“你这里有没有出去不会被人看到的通道?”杨广突然想起了隔壁还有自己的大哥呢,深怕出去被他的人发觉,所以便问道。
“怎么公子……”她奇怪的看着杨广,不知他为什么问这。
“我怕遇见熟人,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这样啊,那随奴家来吧,咱们从那出去,就可以出到城外。”她服侍好杨广穿上衣服,对着趁帮忙她穿衣服忙着揩油的杨广轻轻笑道。
“这么久,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奴家叫萧燕。”
“以后,我就叫你燕姐吧。”
“公子……”萧燕的声音明显的颤抖起来,显然听到杨广的话说不出的激动。
“怎么啦?”
“没,没什么,咱们快走吧。不然城门关门了,就回不来了。”萧燕整理了下衣服催促道。
“走吧。”杨广最后看了这个石室一眼,跟随在萧燕的身后走出了石室。
在接近萧燕所说的秘道口,杨广注意到了那里放着几个扎好的布包。
“那是女儿们替我准备的一些银两和首饰。”萧燕急忙解释道。
“这是你女儿们的心意,你就带上吧。我帮你拿两个。”杨广微微一笑道,然后拿起两个挎在肩上,示意萧燕在前面带路。
萧燕感激的一笑,拿起另两个走进秘道。
萧燕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每到一个通道岔路口,就详细的讲解其中的区别和注意事项给杨广听。
杨广面带笑容,安静的听着她的讲解,心里暗暗记住她所说的该注意的地方。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记,可能是不忍心浪费她的心意吧。
就这样走走停停,大约一个多时辰,两人终于走出了秘道。马上映入杨广眼帘的就是山峦叠嶂的龙首山。在龙首山俯瞰整座长安城,竟有一览无余的感觉。
“燕姐,龙首山可是皇家的狩猎禁苑,你们闻香阁怎么有到这里的通道。”感到有点不对劲的杨广充满疑惑的问道。
“公子,奴家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老一辈的人说,闻香阁乃大汉朝汉武大帝金屋藏娇的地方。汉武大帝为了能够秘会佳人,就秘密开凿了一个从龙首山通往闻香阁的通道。”萧燕不确切的回答道。
“看来,汉武帝还真是个风流皇帝,可惜我等没法见到他的风采。不然,还真想跟他探讨下如何获得你们美人的心呢。”杨广抱住萧燕,俯视着她美艳绝伦的脸笑着道。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不跟你说了。”萧燕红着脸碎骂了杨广一句,脱离他的怀抱,向山下跑去。
“燕姐,小心点,可别摔着了。”杨广瞧着萧燕在奔跑中一抖一动的臀部,慢慢的追在后面打趣道。
“你才会摔倒呢。啊哟……”萧燕转过身子抿嘴笑道,突然一声娇叫,倒到地上。
“燕姐,你怎么啦。”杨广一看,急忙跑到萧燕身边问道。
“奴家,脚脖子扭到了,都是你,坏死了。”萧燕双拳轻捶杨广的胸膛红着脸道。
“燕姐,忍着点,马上就好。”杨广用劲一扳,矫正了扭到的脚脖子。
“你趴到我背上吧,我背你下山。”杨广看了一眼萧燕因疼痛而强忍着的脸,弯下腰对着她道。
“公子你真好,奴家真的好开心。”萧燕趴倒在杨广的背上,心满意足的说道。
“你觉得开心,以后我就背你一辈子。”
“嗯”
“燕姐,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愿意跟着我吗?”
“奴家是女人,渴望同普通人一样得到爱情,得到一个家。”
“为什么选择我?”
“你是男人,你是唯一一个带给奴家欢乐的男人。奴家愿意用一生来赌未来,希望公子以后能好好的疼爱燕姐。”
杨广第一次听到她自称燕姐,也明白她慢慢的喜欢上了燕姐这个身份。
“老天爷会告诉燕姐,你赌对了!”
“……”
其实,杨广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那就是他也在赌,赌这个女人是真心对自己的。
杨广倾听着燕姐一呼一吸熟睡的声音,轻轻的托住她的香臀,让她能够平稳的睡觉。
到了山底,杨广早就拿出了那块代表他身份的令牌,轻轻的对着那些要跪下问安的禁苑侍卫嘘了一声,示意他们不用了,免得吵醒燕姐。
其中一个年纪轻点的侍卫估计了下杨广听不到他的话,对着他旁边的中年侍卫竖起大拇指道:“老哥,多谢你拉着我,不然我今天要闯祸了。”
“小弟,以后眼睛要放亮点,脑袋要清醒点。能进入皇家禁苑的人非富即贵,尤其是我们没有收到过符印的人,十有**就是皇家中人,咱们根本惹不起。只要他们没有烧山放火,咱们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以后那些人给咱们小鞋穿。”中年侍卫羡慕的看了一下那个艳媚的女人,咽了几口口水对年轻侍卫训着道。
“知道了,老哥。”
“换班的人来了,老哥我带你去爽爽。”
“好呢。”
“……”
杨广显然没有听到这两人的话,因为他的注意力放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一群虎视眈眈的护卫看护着几十个被绑缚着的女人缓缓的走向长安城的城门。
杨广只觉得里面一个女人的身影很熟悉,可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公子,那是缙云院的猎奴队。他们每年都会从各地拐骗,或者是捕猎年轻貌美的女子,加以**而成为缙云院的姑娘。”察觉到杨广异样的萧燕醒了过来,看到这群队伍便解释道。
“我想起来了,想起她是谁了。敢动我的人,他们必须死。”满脸的杀气瞬间爬上杨广的脸,狰狞的面容瞧得萧燕忍不住一丝心惊。
杨广气势汹汹的冲向缙云院的猎奴队……
第四章乱之前兆(上)
“公子,使不得,千万使不得。”萧燕紧紧的抱住杨广的脖子阻止他的冲动,嘴里不停的说道。
杨广停住了脚步,放下萧燕,有点愤怒的问道:“燕姐,为何使不得?”
“公子,长安城的青楼背后都有着各自的势力后台。这么多年来能够平稳发展,那是因为大家都遵守他们制定的规矩。一旦公子破坏了他们的规矩,可就酿成大错了。”萧燕看到生气的杨广急忙解释道。
“我不管规矩不规矩,我只知道,一个男人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算什么男人。我只问你,你是想守着你的规矩,还是跟我一起去。”杨广看着萧燕决然的问道。
“奴家已是公子的人,当然为公子是从。”萧燕带着甜蜜的笑容对着杨广道。
杨广没有功夫去想为什么这个女人听见自己这么问,会那么开心。看到猎奴队就要进入城里,连忙夹起萧燕,一步作两步的奔向城门,拿出晋王令对着城门上的守门官命令道:“听我的命令,给我围住这些人。”
“王爷,没有上峰的命令,卑职不能阻拦他们。”守门官恭敬的向杨广行了一个礼,然后为难的答道。
“你们反了是不是,我堂堂晋王竟然指挥不动你们。我最后一次问你,你到底执不执行。”杨广厉声喝问道。
“王爷,恕卑职难从命。”守门官坚定的回答。
“好,你现在不再是守门官了。对,由你担任守门官,你愿不愿意执行本王的命令。”杨广迅速的撤了那个守门官的职务,对着他旁边的副官问道。
“卑职谨尊王爷的命令。来人,给我围住这群乱党,以逼人为奴,贩卖人口的罪名逮捕他们。若有反抗,格杀勿论。”新任的守门官一声令下,五百名当值的城卫步伐整齐的手执兵器,把呆愣住的猎奴队围在里面。
“夫君,你真的是夫君?”解开绳子的小玉儿惊奇的看着杨广问道。
杨广怜惜的抱住小玉儿点点头,没有说话。同时,他的眼睛看了萧燕一眼,对着表示了一个歉意的苦笑。
“伟大的鹰神,我真的不是做梦。夫君,小玉儿终于把你盼来了。”小玉儿疯狂的抱住杨广不放,哭泣着道。
“小玉儿,不要哭,不要哭,再哭就变大花猫了。走,咱们回家。”杨广擦干小玉儿脸上的泪水安慰道。
“你干得很好,如果这里干不下去,就到我王府里来,我晋王府的大门为你敞开着。”杨广拍拍新任守门官的肩膀赞赏道。
然后转过头对着被他撤职的守门官说了句:“你也不错,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回王府,作我府里的长史。”
接着左拥着小玉儿,右抱着萧燕,走上守门官雇来的轿子回他的王府。
新守门官轻轻捶了一下撤了的守门官笑着道:“李哥,还愣着干吗。晋王爷还等着你,快去吧。过几天,兄弟我说不定也得过去了。”
说完,就下令手下押着猎奴队紧随轿子的后面,向晋王府前进。
城门口发生的事情自然被有心人传到了他们的主子那。不过,现在这一切都跟杨广无关。他只想尽快的回到府里,好好的问下小玉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杨广觉得快发闷的时候,轿子终于落下了。杨广急急忙忙的甩了一块碎银,也不理钱够不够,就拉着两女跨进了晋王府。那些押解猎奴队的城卫军只慢了杨广一步,也到了王府面前,在王府总管刘德龙的指点下,把那些猎奴队们关到了地牢里等候王爷发落。至于被他们抓来的女奴们只好暂且安置在原先女仆们居住的地方,等待待杨广处置。
那些城卫军拿着以王爷名义赏赐的一百两银子高高兴兴的回去交差了。
杨广向前来汇报的刘德龙吩咐了几句,就让他带着萧燕前去处理那些女奴的事情去了。等到萧燕走了后,房间里就剩下了杨广和小玉儿两人。
“小玉儿,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你知道吗,自从听说你离家出走后,我为你担足了心。”
“夫君,都是小玉儿不好,害得夫君挂心了。其实,那天奴家出走后,并没有离开图宁城,而是找了一件帮人缝制皮甲的针线活。原想过一阵子就回去找夫君你的,可没想到听到的却是夫君遭人刺杀而死的噩耗。奴家支持不住昏迷了三天三夜,等到奴家醒来发现夫君的棺柩已经出发了,便一直在后面紧追。
可惜奴家体弱,没有追到夫君一行的队伍,却在山林中迷了路,最后在好心人的指点下来到了赤峰城。
到了赤峰城,遇到了一群人,他们总是拉着我,让我报名参加他们的花魁选拔,说一旦被选中就能帮我完成一个愿望。当时我就问他们,如果我被选中了,他们有办法救醒夫君你吗?他们很肯定的回答我可以,他们说他们手上有种神奇的药,只要让人吃了就能死而复生。奴家一听,就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可是,一到了他们的地方,奴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里面出来好几个女的,对着奴家摸这摸那的,还说着些淫秽不堪的话,侮辱奴家。等到奴家被他们带进一群早些进来的姐妹当中,才从她们嘴里了解到,他们哪是选拔什么花魁,分明是一些恶人趁机挑选花奴,培养起来准备把我们卖到各地妓院捞取钱财。那些人对我们看管的很严,一旦我们想逃跑就对我们拳打脚踢,有几个姐妹更被那些禽兽活活奸虐而死。
奴家一群人在关押的地方接受着几个女人专门的羞耻**,说等到花魁大赛开始的时候,就会有人前来试验我们的所学成果。当时奴家就觉得天塌下来一般。奴家已是夫君的人,怎么能再遭到其他男人的侮辱,所以奴家暗自决定一旦有男人想碰奴家的身子,奴家就咬舍自尽。
令我们奇怪的是,那天她们所说的试验,并没有到来,反而让我们自由选择一个男人配合参加花魁比赛。那些人对我们说,只要赢了比赛,就可以卖艺不卖身。为了那点近乎遥远的自由,我们拼命的努力,我们的名次一步步的提升。
不过,奴家一直觉得有点奇怪,我们这些人牌子上的名字都不是我们本人的,而是另外的女子。而且,我们看到那些号码的本人就在当天离开了比赛场地。
而在比赛的最后一天,奴家看到了夫君,便拼命的喊叫,可惜夫君没有听到。那些男人见奴家不识相,就狠狠的揍了奴一顿。奴家因此受伤而退出了比赛,不想后来却传出那些前去比赛的姐妹一个都没有回来,据说全都死了。当时,奴家突然想到了一同前往的夫君,也以为遭到不测。奴家随即想随夫君而去,可那些人对奴家看管的很严,找不到了断的机会。
而且仅仅过了一天,奴家就被这些人绑着押出了赤峰城。之后,就来到了大夏国碰上了夫君。夫君,你会不会怪奴家不知廉耻,没有反抗,任由他们欺凌而瞧不起小玉儿。”小玉儿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杨广,流着泪道。
第四章乱之前兆(中)
“傻瓜,你的身体又没被其他男人碰过,是不是?”
“嗯。”小玉儿点点头道。
“你一个弱女子在那情况下,为了保护身体不被**而吃了点亏,夫君又怎么会瞧不起,不要你呢。再说,都是夫君不好,如果当时夫君回头看看,就不会让你受到那么多的苦了。不过,你放心谁欺负你了你,我就让谁知道欺负你的后果。对了,刚才看押你们的那些人有没有对你不敬的人。”
“有,就是他们。一路上一直欺负我们姐妹,如果不是我们以死相威胁,早就被他们侮辱了。”小玉儿说着说着又开始流起眼泪。
“好了,好了,我的小玉儿,你先睡一觉,一觉醒来就什么都好了。”杨广抱她到床上放下道。
可能一路上过于担惊受怕,太累了,一到了床上小玉儿就安静的睡着了。
看着她入了梦乡,杨广才轻轻的走出房间,来到地牢。晋王府的地牢还是他第一次踏入。在面积上关押几百来人是不成问题的,所以几十个猎奴队并不显得拥挤。不过他们在牢里嚣张的吼叫着放了他们,似乎根本不把一个亲王府的地牢放在眼里。
杨广听着他们的叫声,眉头紧皱,脸上不自禁的露出杀气。杀意仅仅停留在他的脸上几秒钟,就被微笑代替,他好像想到了有什么好的对付他们的招数了。不过,在处置他们之前,他得问问刘德龙的审讯结果,他倒想要看看这些人的背后有什么令得燕姐会感到害怕的规矩。
“王爷,审讯的结果出来了。事情有点棘手,奴才……”疾步来到杨广面前的刘德龙面对杨广的询问支吾道。
“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出了事自有我担待。”
“王爷,请跟我来,萧主子在等着你,她有话对王爷说。”刘德龙迟疑了下道。
“燕姐找我。你前面带路。”杨广想了想道。他心里有点佩服燕姐,才没过多少时间,就让刘德龙心甘情愿的称她主子。当然他并没有反对这种叫法,其实他一时也想不到该如何安排她的位置,即使他们这样叫,就这样叫吧。反正是自己的女人,也配得上主子这个称号,只不过是有点名不正言不顺得主子。这点还是得对他们说清楚的,只能在府里这般叫唤,否则传了出去,引起父皇和母后的不快,就不好说话了。
刘德龙把杨广带到一八角亭处就回去办事了,萧燕坐在八角亭正中的石几上,思索着眺望远方。
“燕姐,你找我。”
“公子,燕姐到现在还不敢相信,从一个花籍女子变为王爷得女人的事实。你说这会不会是梦,一个一觉醒来就消失的梦。”萧燕怒耸的酥胸不停的起伏,显然她的心情极为激动。当然也有一丝复杂,杨广从她的话里头和神情中猜出来的。
杨广从她的背后拦腰抱住萧燕,充满深情的答道:“燕姐,这绝对不是梦。即使是梦,也会是个百年千年才会醒的梦。”
“公子谢谢你,燕姐知道该怎么做了。”
“燕姐……”
萧燕紧紧的靠在杨广的怀里,杨广则紧紧的拥抱着她,就那样一直保持着,直到永远……
“公子,你知道城门口的作为得罪了很多人了吗?”
“燕姐,我还是那句话,不能保护自己女人的男人不配做男人。即使再有一次,我还是会那样做。”
“就是你这句话,让燕姐心甘情愿的为你付出一切。”萧燕温柔的抚摸着杨广宽阔的胸膛,含情脉脉的看着他道。
“燕姐,你能不能告诉我,长安烟柳花巷的背后有哪些势力?好让我想个万全之策。”
“公子,其实说到势力最大的还是你们皇室宗亲,不过你们皇族中人向来只拿分红,不干涉我们的运营。而其他的则是各地太守,刺史,总督等人在长安的势力代表代理掌管。再小一点的就是绿林黑道的江湖势力。最隐蔽的就是我们青楼自己的一个组织花门。花门曾经同各国朝廷和江湖势力达成协议,不能在各国京都插足青楼业。所以花门只能采取更加隐蔽,更加小心的方式掌控。
长安城有三大青楼,闻香阁,缙云院,纪香楼。各自由皇家,外官,江湖三方控制。其他的青楼则以这三大楼马首是瞻,各自支持一方。三方井水不犯河水,形成一个互不相干的动态平衡。”各自势力从萧燕嘴中娓娓道来,令杨广对此有了清晰的势力划分图。
事实上也就是皇家,官府,江湖争权夺利而已。自古以来,这三者间的争斗就从未平息过。皇权强大的时候,其他两方为了生存,不得不低头;而每当相权膨胀时,皇权旁落,江湖争斗激烈,三方总体上保持平静;草莽江湖势力大涨,就意味着农民起义爆发的开始和频繁,也意味着改朝换代的时候到了。也就是说长安能稳定至今全靠三者的动态平衡,一旦这种脆弱的平衡被打破,后果不堪设想。燕姐因此才会这般紧张吧。
“燕姐,刚才你怎么没有说到军方势力,难道他们并没有涉足?”杨广皱了皱眉头道。
“公子,燕姐说坏就是坏在这里。原本军方的确遭到三方的排斥,没有没法插足。可你的这个一下令城卫军动手,就把军方牵扯进来了。如此一来,就给军方有了插足的借口。而且,王爷的不当之举,定会引来各方的不满,那时王爷夺位的机会就越来越小了。”
杨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没有去问萧燕怎么知道他的心思,反而有点忧心的道:“燕姐的意思是京都要乱了?”
萧燕点点头,没有说话。
“乱了也好,不乱,本王怎么会有机会呢。”突然杨广笑了起来,不当一回事道。
“王爷,你是说……”萧燕一听到杨广的话,心里一震,有点不相信的问道。
杨广也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不过又把她拥在了怀里,温情的抚摸着她的秀发,看着京都长安的天空。
在晋王府的主人充满温情的时候,皇宫里的两位主人也是温馨的很。
独孤皇后坐在杨坚的腿上,充满深情的看着他。两人眼对眼,心同心,互相释放着对对方的爱。
而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放着送来不久的密折,里面的内容他们早就看过了。
第四章乱之前兆(下)
“皇上,我们的英儿自后金回来后就胆大了许多,这不又给我们惹事了。不知是不是他同军方有缘,两次惹得事都同军队有关。看来,皇上是该对军队整顿一下了,再不然那些侍官们的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去了。”独孤皇后瞄了一眼密折即有欣喜又有一丝怒意的说道。
“去了一趟女真蛮夷,英儿的胆气长了不少。为了一个低贱的花奴,竟然混球到擅自命令城卫军,愚蠢之极。”杨坚用他那筋脉显露的手柔情的搂着皇后,脸上却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生气道。
“皇上,妙人怎么处理。”皇后见杨坚似有追究杨广行为的意思,赶紧岔开了话题。
“既然她想做萧燕,就让她继续做吧。但愿,英儿不会让她失望。”杨坚回过头对着皇后苦涩的笑道。
独孤皇后回了杨坚一个无奈的笑容,轻轻的抓住他的手放在脸上摩擦道:“至少目前妙人还是挺爱护英儿的,有她看着,英儿一时半会也吃不了多大的亏。还是先由着他去,反正那些人也没那么大的胆子伤害英儿。”
“也是。希望他们不要让朕太失望。”杨坚站了起来接过皇后递过来的密折道。
然后就互相搀扶着,慢悠悠的走向歇息的寝宫,此时的他们只是一对恩爱的老夫老妻,而不是掌他人生死,控国家命脉的皇帝皇后……
而随着他们身影消失在大兴殿外,一份份命令在大内秘卫的秘密护送下送到了长安各角。
安王杨勇捧着刚刚送到的密旨,朝坐在角落的柳敬轩忍不住大声笑道:“真是天助我也,机会来了。只不过他妈的,有点给老二擦屁股的味道。算了,说起来本王这回还要多谢我这二弟送上门的好事呢。”
“王爷,什么事值得你这么高兴。”柳敬轩走到杨勇面前恭敬又不失微笑的问。
“你自己瞧瞧,父皇看来准备清理那些垃圾了。”杨勇把密旨无所谓的扔给柳敬轩。
柳敬轩可不敢这般随便,连忙敬畏的捧到手里细看。
“王爷,的确是大好事。皇上是准备替王爷们扫平登基的障碍了。其他几个王爷肯定也收到了类似的密旨,显然皇上这次定有考验几位王爷的意思。所以,王爷必须把这事办的漂亮,而且一定要掌握好火候,千万不能影响政局的稳定。以免让皇上小瞧了殿下。”柳敬轩收好密旨迅速道。
“敬轩呀,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皇上此举虽有替孤等扫除阻碍之效,可也有削底下势力之意。父皇这一招看似美好,却暗藏杀机,孤才不会傻着去当出头鸟呢。敬轩呀,你派人到外面兴点风浪,想办法让孤的那几个好兄弟乐一乐。”杨勇漫不经心道。
“王爷,高明!”柳敬轩竖起大拇指对着杨勇大声赞叹道。
“你下去准备吧。”杨勇瞧了他一眼道。
“属下遵命。”柳敬轩利索的回答后,就急急忙忙出了安王府。
“哈哈……”看着消失不见的身影,杨勇忍不住得意的大笑。随即,在便衣侍卫的掩护下,悄悄的走向高府……
当今大夏国能让皇帝杨坚在盛怒下收回皇命的不过四五余人,其中就有曾任尚书左仆射十六年,实领宰相之衔的高颖高国公。高颖在北周时凭其绝世才华得当时的夏国公兼大将军杨坚赏识,并且一手策划了杨坚取周立夏的登龙之举,深得杨坚所信任。在开皇十六年之际,以年老多病请辞,杨坚挽留不住,准他病休,且
且进封他为渤海郡公,享嗣王待遇。
高颖一直以稳健心和而为人所赞,这时却在高府的客厅中焦急的踱着步,还不时的唉声叹气。突然,杂乱的踱步声倏地停止,高颖转过身对着站立不动的杨勇无奈道:“你呀你,叫老夫怎么说你好呢。早就警告过你,不要盲目冲动。你就是不听,如今可好弄得越陷越深,不能自拔。你要明白当今圣上是古今以来睿智霸气都媲美始皇祖龙的主,你以为底下的小打小闹,他老人家会不清楚吗。不要仗着你是皇长子,而为所欲为。否则,你后悔都来不及。”
杨勇在这位丈人面前噤若寒蝉,不敢乱动,听到丈人的话,冷汗直冒,面容失色道:“岳父,那勇儿该怎么办。”
“等!”高颖瞧了惊慌的杨勇一眼,对他的评价又弱了几分,心里不禁后悔同意这门亲事。不过,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只能够尽力的帮助他登上宝座,毕竟高家同安王已是绑在一条船上的人,安王败了,高家也不见得有好下场。
“等?”杨勇疑惑道。
“对,等。只有等,你才有机会。”高颖坐到太师椅上微闭双目淡淡的说道。
“要等到什么时候才算是机会?”杨勇见端坐的丈人,内心忍不住嘀咕了几句。
“什么时候,老夫自然会告诉你。你只要耐心的等着就行。圣上这次的密旨,你自己好自为之。不过有一点切记,千万不要惹他老人家生气,不然老夫也无法保住你。”高颖似乎完全看不见自己女婿那急躁的表情,不紧不慢的说道。
杨勇不知为何片刻之间,丈人的神情变化如此之快。可内心对高颖这般不管不顾的行为越加不满,只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表现出来。
高颖微睁一眼瞄了杨勇一眼,暗自点了点头道:“这次的行动,你只要做到多看多问多想就自然而然的会有机会。”
说完,再度闭上眼睛,无论杨勇怎么问都不发一言。
杨勇见已无法问出什么,只好恭敬的行了个礼退出客厅,寻找回到高府的王妃去了……
而同时其他接到密旨的杨俊,杨秀,杨谅三位王爷各自出府,鬼鬼祟祟的躲避有心人的监视,进入某些不为人知的隐秘地点,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除了几位王爷势力蠢蠢欲动外,政治细胞发达的外官势力通过在京城代理人的密报,纷纷派出自己的心腹潜入京都同京里关系密切的京官们秘密相会,商量协同某事。至于那些江湖势力,自认是高来高去如履平地,所以在江湖召唤令的召唤下聚集在长安城外围准备等待机会在某夜间飞墙而入,以便能够很好的执行所谓江湖人就要有江湖人风范的问题。
此时此刻,群魔乱鬼都在纷纷露出狰狞的时候,惟独那些侍官们却不见有丝毫的动静,这可是太不寻常了点。毕竟,军方对这个机会可是垂涎了不知多少年了呀。
就在整个长安城大有树欲静而风不止的气势之时,我们的此次事件的肇事者晋王杨广同志,正幸福的享受着常人所没有的齐人之福。
似乎长安城里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无关,那么真的是这样吗?至少晋王府的表面是这样,里面传出的欢声笑语使得监视的众人恨的咬牙切齿……
第五章乱之黑夜(上)
黑夜似一只魔鬼,吞噬充满光明的白昼,吐出的却是黑暗的夜幕。
人心在黑暗的笼罩下也变得蠢蠢欲动。一群群狂欢的寻芳客莫名涌起狂虐的气息,疯狂的**起承欢胯下的姑娘们。那异于平时的举动更是引得姑娘们狂呼**,霎时间,长安夜下的青楼回荡着****,**拍打声……
寻常总是人山人海的大街小巷似乎也感受到了今夜的不同,早在夕阳西沉之前,就已变得冷冷清清。整个长安城除了秦楼楚馆,北里勾栏之地,隐约传来烟花女子的嘻笑声,文人骚客们的争风吃醋外,犹如一座静寂的死城。
而这时的长云街是同样是宁静的可怕,周边的百姓劳累一天早已进入了梦乡,偶尔几只野猫野狗的吠叫,更显得长云街的静。
突然,一阵纷乱的奔跑声打破了长云街的宁静,也惊醒了睡梦中的普通百姓。顿时间,长云街周围的房屋响起了一片混乱声,家里的男人们焦急的寻找着沉重的物件顶住房门,女人们则紧紧的按住想要哭出声的孩子,深怕引起屋外的人恼怒闯进他们的房子。
随着奔跑声的临近,一群举着火把的几百号人出现在了长云街的西头,他们在乱糟糟的喊叫着。而长云街的东头也几乎同时出现了一群人,他们安静的站在那一声不吭。从这批人的着装上看他们是缙云院的护院打手。而那群乱糟糟的队伍则是纪香楼的打手护院。如果不看本质就看表面,光从两方的表现看江湖草莽们逊色多了。
两批人各占长云街的一头,互相怒视着对方,尽管时不时的会出现几句经典的国骂,可或许似乎双方还存着某些顾忌,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并没有出现不受控制的流血场面。
当高挂在长安城的钟楼时间指向一更时,两方不约而同的各走出一个人来到长云街的中央。从纪香楼方走出来的胡子乱茬茬的威猛型男子对着离自己一米之远的瘦弱男子笑道:“瘦狗李,没想到你今儿个这么有种,居然敢带队同我们决斗。不会是,你的下面让你们缙云院的娘们吹得硬起来,才会这么勇敢吧。可别一下子就软下去,我们的弟兄们可就没的玩了。”
“疯狗,你别以为你人高马大就很厉害。以前,如果不是我们院主有话不能伤了我们两家的和气,老子早就废你这人渣了。还容你现在这般猖狂。”李瘦狗不屑的瞧了疯狗一眼道。
“操你妈的瘦狗,反了你。兄弟们,给我上,揍扁他们,咱们去抢了他们缙云院的娘们好好睡一觉。”疯狗一听李瘦狗的话,倏地就火冒三丈,真的像疯狗一样冲向了瘦狗。
片刻的安静马上被双方打破,两方之间互相拼杀起来。这个时候,没有仁慈,因为对对方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个时候,也没有王法,因为他们本来就是藐视王法的亡命之徒。在他们眼中,一切拳头说了算。所以,他们现在就在用他们的拳头说话。
暗中隐在阴影处的某些人看到这光景,心里各自暗叹道:“冲动是魔鬼呀,你们这些人在这里拼死拼活,可哪知道在主上眼中只是一颗没用的棋子。”
当然陷入混乱的众人自然听不见这些人内心的嘲讽,依然在那里舍生忘死的猛斗着。
当重伤的人们倒在街上痛苦的哀鸣时,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身体内的鲜血不断的外流,直到流尽,死亡的那一刻。这个时候,他们的心中才默然涌起一股悲哀和后悔的凄凉,可惜,此时死神已经选择了他们。
轻伤的人仿佛受到了热血的刺激,变得更加疯狂,更加凶残,直到被人杀死的那一刻才停止。
刀光剑影,在火把的照耀下,黑暗的夜幕下,显得异常明亮。刀光过处,人头落地;剑影掠过,鲜血狂涌。
一切总有结束的时候,当长云街上再也见不到站着的人时,争斗终于结束了。两方的人互相搀扶背靠背,静静的等待死亡的来临。这一刻,他们懂得了生命的宝贵,隐隐之中理解了人与人之间除了拳头外还应该有点什么。
后悔的神情出现在每个尚活着的人的脸上。随即,微笑爬上了他们的脸庞,就这样背靠着背,带着微笑离开了这个罪恶的人间。也许他们能够一起找到只有欢乐,没有斗争的地方幸福的生活下去……
隐在暗处的那些人惋惜的摇着头,带着主上需要的消息,消失在充满血肉的长云街……
今晚,同一样的情景在长安城的角落无数次的上演。普通百姓们纷纷躲在家中不敢出门,而那些富贵的人们则拼命的喊叫着家中的护院关上大门,团团护住他们的豪宅。
这个时候,他们都非常害怕,害怕又是个血流成河的夜,更怕的是某些人政变,那么今夜不知会有多少人还活着。此时此刻,他们最渴望听到的就是城卫军出动的声音,可城卫军却像突然消失了一样,根本看不见平时耀武扬威的他们。
那么城卫军在哪,所有的人都带着这个疑问等待,等待城卫军出击的那一刻。
“都督,干吗不让城卫军出动,我们城卫军可是兼有守护都城之责。再不出动,可就要引起全城大暴乱了,倘若因此而惹得皇上大怒,那我们可全都完了呀!”
“别急,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没瞧见只是几只小鱼小虾在乱跳,那些大鱼都还躲在后面观望不动呢。假如我们城卫军这时候出动,不说逮不到一条大鱼,就是那些小鱼小虾都会见识不妙脱逃。反正出了什么事有我们大将军顶着,皇上的龙颜之怒烧不到咱们头上。”其实李卫这个城卫军都督还有些话没有说出口,那就是这次是像李家,宇文家一样的各军阀世家对长安城各大势力重新洗牌的绝好机会。即使他李卫不愿看到都城百姓受苦,也无能为力。更何况,他李卫的内心早就渴望着一鸣惊人的那一天,怎么可能因那些贱民而失去如此良机。
一想到此立刻对站在他跟前的手下大声说道:“你刚才所说,咱们也不能不注意,必须在皇上大怒之前,赶出那些大鱼趁机消灭。这样,咱们也不等了,你从军里挑些身手敏捷,脑袋机灵的盗匪,让他们重新从业下老本行,劫掠几个总是对我们不顺眼的几个老家伙,让他们的人疑神疑鬼去。”
“都督这招妙呀,这下子看他们狗咬狗去。都督卑职马上去。” 那人竖起大拇指大声惊道,然后在李卫赞许的目光下迅速的离开都督府。
“好不容易等到的机会呀,这次绝不能错过。每年几千万两的白银在自己眼皮底下流动,却无从下手,早已让他眼红不已。”李卫一想起那么多的利益自己无从沾手,满脸铁青之色。
老天似乎也害怕城卫军都督的狰狞脸色,吓得哭了。
雨没有任何迹象的从天而降。
李卫望着窗外,良久,才说了句:“下雨了。”
第五章乱之黑夜(中)
“是的,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一旁一直没有吭声的师爷若有所指的说道。
与此同时,长安城东南西北四方城卫军军营悄悄出现了几道人影没入越下越大的滂沱大雨之中,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雨水,如同冰雹一般敲在地面上,也敲在夜中行动的人的身上,他们来不及咒骂老天,还得向着指定的地点前进。当然,这只对还活着的人来说的,失去生命的人,在这种雨中,除了被雨水把伤口冲得发白之外,就是那象征着生命的鲜血被雨水冲洗得一干二净。
随着有心人的挑逗,原本仅仅普通护院和江湖草莽及趁机闹事的街头混混之间的争斗,渐渐的演变成了全城范围内的暴乱。于是城内成千上万的富商店铺自然而然的就遭罪了,不是钱财被洗劫就是店铺被烧,总之惨重之极。更严重的还是那些因此而倒在血泊中的商绅临死之前的呻吟惨景而让人感叹生命之脆弱……
眼看着整个长安城都陷入了疯狂之中,城卫军都督李卫瞧准时机,果断的下达了城卫军出击的命令。
四千城卫军精锐轻骑,以每支五百人为一团的临时编制,分成八个团,由四个军营里从八个方向倾巢而出合围长安城。
当得到城卫军已经出动的消息,李卫心中涌起一股无助又和几丝放松相互交织的复杂情感。他明白接下去的事情就已经不是他所能掌握的了,心里反而感到了一阵轻松,一切都有听天由命的感觉。
而城卫军的其他将士们却不同,各个满怀信心,士气昂扬,充满兴奋的激情,毕竟他们这般全体出动已经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的事了。尽管他们并不把那些乌合之众放在眼里,可能够让他们好好的感受血腥的刺激,总比任何军营训练更加痛快。
因为这些城卫军将士还有一个令人胆战的身份曾是跟随皇帝和杨国公等人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的左领军。每年都会有大批的军中精锐从大夏国边防军补充进驻守京都的左领军,以便它能随时保持强大的战斗力,保证长安城的安全。
城卫军军士们给自己的战马马蹄垫上软布,嘴上罩上木笼,在将领的带领下静悄悄的出了军营。这时候滂沱大雨已经慢慢的变成淅淅沥沥的小雨,可水雾却越渐深浓,加上天地一片黑暗,给城卫军的行动很大的方便。
从东北方,东南方向行动的两团将士,借此之机没受到任何的阻拦,迅速抵达离纪香楼五百多米远的外围。
他们依照上令静止不动,等待东向出击的部队到达。
纪香楼的旗帜在雨中隐隐的随风吹打,发出扑扑的声音。彻耳倾听之下,只觉得纪香楼周围除了旗帜的扑打声之外,出乎寻常的安静。这对于昔日车来人往,嘻声笑语不断的纪香楼来讲太不对劲了。
这种情况引起了两支部队长官的注意,心里隐约有点不对劲的感觉,可又说不出到底不对在哪里。
大约两刻钟后,东向的部队终于同这两支队伍汇合了。令两个长官奇怪的是,原本五百人的部队到了这里只大约三百人。他们打消了询问那支部队长官的心思,因为纪香楼的旗帜和队伍,突然间杂乱无章的从街旁涌现出来,而且从那些人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是那么的手足无措,仓皇惊惧。
见到这种情形,三支部队犹如三支箭头,分作三组迅速的插向杂乱的纪香楼军。
三支部队,即使在冲刺的时候,依然保持整齐划一的队形,仿若一个有机的生命体那般协调,搭配。由此可见,城卫军不愧为一支精锐的禁卫军。
就在三支部队的前锋即将靠近杂乱军时,从杂乱的人群中猛然跃出一人,随手一刀,一道强大凌厉的刀气挡住他们的冲刺,半浮在空中纵声长笑道:“你们城卫军的职责是保境安民,而不是趁乱作贼,莫非你们想造反不成。”
见有人挡路,三支队伍硬生生的勒马停步,突然听闻此人的话,城卫军的普通士兵疑惑不已。他们的心道:“不是纪香楼叛乱,长官命我们平乱吗。我们怎么成了造反了?”
昂扬的士气在疑惑中骤然而降,三个别将互看了一眼,对着那人勃然大怒道:“你们江湖乱贼扰乱京都治安,我等奉皇上圣旨平乱。你们快快投降,否则休怪我等不念旧情。”
“哈哈,奉旨平乱,你们这份欺君之罪看来也跑不走了。”
“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迎军令,布军阵。”中间的那个别将见士气有所下降,果断的下令准备作战。
命令下达之后,一块左领军卫府大将军令落在部队前面,从军令内冒出一个巨大的护罩严密的护住三支部队。
军令一出,队伍的士气眨眼间恢复,变得士气如虹,大有跃跃欲试的冲动。三支队伍的别将长官嘴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情不自禁的点点头。
不过他们马上把心思放到了如何解决挡道的众人身上,因为他们知道若不趁现在挥军强攻,待到士气衰竭之时,再出击损失就太大了,到时他们不好向都督交代。
于是令旗一挥,千蹄齐发,轰鸣震天,喊杀声瞬间弥漫在纪香楼上空。
不过,令三个别将感到郁闷的是,虽然有了军令的保护,敌方的刀气剑芒无法伤到他们,可江湖人神出鬼没,高深莫测的身手却不受影响。他们在自己这方众人的头上飞来飞去,闪来闪去,一旦士兵们放松了警惕,就被他们砍了脑袋。
这样下去可不行,不能同江湖人近战,得留出空间才行。这个时候,三个别将极度后悔刚才为什么停步而不直接利用骑兵的冲击力冲过去。
不过这时再后悔也没用了,为了完成都督交代的命令,他们不得不发起疯狂的攻击。于是,三百名担负阻敌任务的精骑不顾自身安危,发出战颤的怒吼声,挥舞着横刀紧紧的贴住纪香楼的杂牌军。而其他近一千战士通过三百人的牺牲,迅速的脱离了战场,完成了队伍的重新部署。
重新部署好的城卫军,迅速分出几排手持盾牌的骑兵停在前面,另一手则持着长枪护住他们的上空。后方的士兵快速的弯弓搭箭向纪香楼军射出密集的箭矢。
在如此强有力的攻击下,部队徐徐推进,而纪香楼军则缓缓后退,令人称奇的是散乱的江湖人这回居然没有乱跑,反而也是有条不紊的退向纪香楼。
这种情况尽管引起了三个别将的注意,不过并没有引起他们的警惕,依然保持着城卫军的主动攻势。
双方的喊杀声依然惊天动地,不过随着抵抗的纪香楼军大多数退人楼里后,声音逐渐变小。到最后只剩下城卫军战马的嘶鸣声和马背上轻骑兵的喘息声。
第五章乱之黑夜(下)
“他们退到里面去了,我们怎么办。”坐在左边的别将对着另两人问道。
“有啥好想的,直接冲进去砍了他们。”右边的那位明显是粗人型的,说话干脆的很。
“不能,决不能那样干。都督交到咱们手中的一千五百人到现在只剩下一千不到了。如果再那样蛮干,说不定连这些人都保不住了,到那时都督非剐了咱们。”骑在中间的那位别将显然不同意右边粗人型猛兄。
“方明,那你说该怎么办?”右边的猛人左转头对着中间那位问道。
“杜黑兄,小弟也想不到。”方明摇摇头无奈道。
“又不烧了这纪香楼怎么样。”杜黑再度提议道。这家伙不愧为粗人,不是砍就是烧。
“烧?烧……,还是不行。”方明听到烧的主意,心猛地一震,可最后还是觉得因影响太大而阻止了这种行动。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么样才行。真不明白李都督怎么会让我们都听你的,这么优柔寡断,真不像个爷们。”杜黑懊恼的往地上吐了一口痰呸声道。
方明了解杜黑的脾气,并没介意他的话,只是心不甘的看着纪香楼。
突然只见无数燃烧的火球,在空中划出二十几道绚丽灿烂的光芒,滑落到纪香楼的楼顶,走廊,庭院中,绽放出明艳的火红花朵。瞬间,整座纪香楼被一片火红所笼罩……
“谁,是谁射的,给我站出来。”方明转过头满脸狰狞道。
众人纷纷摇头表示不是他们射的。
“你们这些天杀的魔鬼,老子做鬼也放不了你们。”从纪香楼中传出诅咒城卫军的声音,然后又在大火中响起焚身的惨叫声。
仅仅一盏茶的功夫,整座纪香楼火焰奔腾,浓烟四起。
纪香楼毁了,就这样被大火毁了,连同里面众多的财富和江湖人一同与纪香楼陪葬……
“给我搜,即使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些陷害我们的人找出来。”惊呆了的方明这时才想起自己这些人是替人背黑锅了,大声命令道。
结果不用说,自然连个影都没见着,近千人耷拉着脑袋,了无生气的往军营回赶。而方明早已急急忙忙的先行一步,赶去向李卫汇报这一异常状况了。
方明的动作也不为不快,不过安王杨勇一看到纪香楼方向熊熊燃烧的火焰,就马上派出了安王府卫护军前往闻香阁,然后又派人联络其他几位王爷,共同商讨此事。
“父皇,你到底唱的是哪出戏呀,局面越来越不受控制了,可别引起真的兵变呀。”杨勇焦急的等待着下人的消息,又对着皇宫的方向不断喃喃自语。
“皇儿呀,父皇唱的是哪出,就看你们能不能把握到了。”端坐在皇座上的杨坚仿佛听到了杨勇的自言自语,心有感应般道。然后又开始看起了各地上来的奏折,心情越加沉重,最后忍不住叹了口气,走出大兴殿,找皇后聊天去了……
“李卫那混蛋,还有没有把本大将军放在眼里。来人,把那个混蛋押到本大将军面前来。”李青一等宫里太监出了大将军府,就铁青着脸色大发脾气。房间里的桌椅倒了大霉,成了他的出气筒,被砍得七零八落。
他这不是为皇帝的警告而愤怒,而是对李卫的不争气而发怒。他没有天真到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能够瞒过皇帝,所以早早的就对底下的人吩咐过,千万不能太过分。可李卫这侄儿倒好竟然发生了火烧妓院的蠢事,他可以想象明日朝会上那些对李家心怀不满,图谋不轨的人定有冷嘲热讽,落井下石的嘴脸了。
没过多长时间,一个五花大绑的人就被亲兵押到了李青面前。
“李卫,我问你,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你老实回答我。”李青怒视着左领军骠骑府都督李卫问。
“大将军,职下也不甚清楚,不过可以肯定不是我们城卫军的人干。”李卫昂起头肯定的说道。
“你确定不是他们干的?”李青倏地立了起来,抓住李卫的肩膀急忙问。
“职下敢用性命担保,决不是他们干的。”
“那么这就怪了,到底是谁干的?他们有没有抓住纵火的凶犯。”
“大将军一个也没有抓到,不过职下的手下捡到了纵火者匆忙间掉下的凶器。”
李青赶紧让人把凶器拿过来,仔细观摩一番。此时此刻,他的怒火在燃烧,啪的一声折断那箭镞,怒吼道:“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来人,传我命令‘全城大搜捕,任何无法证明身份的人都给我抓进大牢里去,有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马上就有十几骑奔出大将军府传达李大将军的命令。与此同时,长安城真正陷入了地狱之中。
“咱们李家可是到了生死边缘,必须请出老祖宗了。你小子也不要跪这了,赶紧去向老祖宗禀告此事。叔叔得去宫里一趟。”李青对侄儿催促道,自己也没耽搁,迅速的向皇宫方向骑去。
其实,李青还有一话没说出,这次事情看起来危险,不过假如真办好了,反而还能得到大大的赏赐。前提是须按照皇上的旨意办事,之前他还不想就此行事的,可运气不在李家呀,出了火烧纪香楼这趟事。
不说李青在皇宫里是如何跟皇帝讨价还价的,就说他从宫里出来后急急忙忙的率领率着亲卫营浩浩荡荡的向城卫军大本营奔去,就可见此刻他的心里有多着急了。而他显然没有想到事情的变化之快在他那句格杀勿论的命令下达之后,就已经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下了。
配合城卫军搜捕的除了城卫军之外,还有众多军里有点身份的长史,别将,都督等家里的家丁,这些人自然是为他们的主家捞取钱财才出现的。家丁们往往狐假虎威,比主人还要贪婪残忍,无数的百姓纷纷倒在他们的刀枪剑弓之下。
也许是老天爷也看不得这些败类的猖狂,无数不明身份的人突然出现在长安城中,他们见到趁火打劫的人,贪图便宜的人就杀,且异常凶悍,前进的速度势如破竹,无人可挡。
乱,整个长安城除了一个乱字,还可以再加上一个字形容,那就是红,红红的火光如太阳在长安城照耀,整个外郭城已沦为屠场,情况混乱惨烈之极。
当李青等人到达大本营时,听到这等消息只是稍微愣了一回,就马上恢复将军本色,立刻下令道:“持本大将军的令牌去宫里请求调右领军帮助平乱”
帐中一亲兵拿着大将军令迅速骑马飞奔向宫城……
李青同时又下令分散的城卫军集中起来,守住几个交通要道,等候援军的到来。
随着城卫军的紧急调动,集中了力量的精锐完全显现了正规军的优势,那些不明身份之徒终于撼不住城卫军恐怖的杀伤力,节节败退,然后跑得无影无踪。
城卫军将士牢牢的控制住几个要道的进出口,把各方势力围在里头,不管不顾。
毕竟对于广阔的外郭城,还剩下的三千名城卫军是没有多余的力量控制其他地方了,只能够等待皇上的旨意了。
“你们瞧,那里也着火了。”轻松了许多的一些城卫军士兵突然指着一个方向道。
“不好,那里是宫城,该死的,右领军是怎么防守的,惊动了皇上,大家都别想好过。”刚刚巡逻路过的李青沿着士兵们所指的方向惊呼道。
“除留下1500人继续看守要道外,其余将士随同本大将军一同去宫城平乱。”李青竖起战刀对准宫城方向大声喝道。
“出发。”
一千五百骑在李青的率领下风驰电掣般奔向宫城……
第六章乱之终章(上)
李青的战刀犹如死神的化身,每出一刀,汹涌的杀气,便足以使接触的人死亡。一千五百骑在他的指挥下,杀得对方人仰马翻,四散逃避。
只十多息的时间,这支队伍就已深入宫城,遇到了前来平叛的左卫军。
“王大将军,到底怎么回事,皇上怎么样了。”李青看到前头的王玄充,便急忙问道。
“李大将军,杨国公反了。”王玄充对着李青苦笑道。两人的队伍并肩向皇宫靠近。
“什么,杨国公反了?这不可能。”李青大惊。
“杨国公千真万确反了,又不然,我们也不会措手不及了。”王玄充有点悲痛的说道。
李青得到王玄充的肯定回答,也禁不住黯然神伤。他们回想到了当初同为杨素杨国公麾下奋勇杀敌的情景,更是神情恍惚。
“对了,你知道杨国公为什么要反吗?”李青奇怪的问道。
“不知道,谁也不知道国公大人为什么要反。”王玄充摇摇头,依然不可置信道。
“那么,皇上有什么旨意没。”
“没,好像皇上根本就不知道国公造反这回事。”
“那你有没有看到挂着国公大人旗帜的队伍?”
“没有呀,本将军只是听到有人禀告说杨国公造反,就急急忙忙过来了。”
“那就不对了,分明是有人在使调虎离山之计。糟了,刚才着火的地方是哪里?”李青思索了下突然惊问道。
“那是,工部尚书大人的家。”
“好厉害的手段呀,咱们不用去皇宫了,只要护住几位王爷安全就行了。”李青对着王玄充说道。
“为什么?”显然王玄充一时还没回过神。
“不要问了,听我的没错,兄弟。我李青什么时候骗过你。走吧,如果局势失控,咱们可就吃不完兜着走了。”李青阻止了王玄充的继续追问,立刻带着自己的手下奔向晋王府。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选择晋王府,或许是今晚的一切都是此人引起的,他才选择去见见他吧。
到了晋王府,李青发现晋王府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李青心道:“莫非来迟了。”心情骤然紧张起来,深怕晋王已遭不测。
“原来是李青李大将军,我们王爷有请。”突然府内响起一道声音,使得李青紧张的心放松了不少。
“刘总管,兄弟我还没来得及恭喜你荣升为呢。”李青抱拳对着缓缓出来的刘德龙客气的说道。
“大将军,这可折煞小的了。快快请进,王爷在里面等急了。”刘德龙表面上看无所谓的表情,可心里头却是喜的慌,没想到自己成为了晋王府总管,就连堂堂大将军都要折低身段。
不过,刘德龙深深懂得什么身份干什么事,并没有什么出格的行为,引得李青禁不住心里暗叹:“从府里的人看举止,可见晋王此人不简单。”
“今儿是什么风,把我们李青李大将军吹到我晋王府上了。稀客呀,真是稀客,来人上酒菜,本王要好好的同大将军喝个痛快。”杨广大步走出书房拉住李青的手,对着刘德龙下令道。
“王爷,不用破费了。李青是听闻有人造反,所以才急忙奔来护卫的。职责所在,不能喝酒。下次,就让李青请王爷喝酒,以作赔罪。”李青连忙阻止了刘德龙,对着杨广行礼道。
“造反?李将军,这国泰民安的开皇盛世,怎么可能有人造反,你不是在跟本王开玩笑吧?”
“李青也是听说而已,不过为了王府的安全,还请准许李青下去布置一番。”李青再度向杨广行礼道,希望大有不准许,不停止行礼的味道。
“李将军也是为了本王好,本王哪有阻止的道理,李将军请随便,如果有需要本王帮忙的,尽管要求。本王定力所能及的协助将军。”杨广见李青这般坚持,只好随了他的意,准他出去部署兵马。
杨广直到李青的身影走出王府外,方才转身回到书房。书房里放着几封信,信上的署名都是他的几个兄弟,还有他的两个叔叔。信里的内容都只有一个意思,要求他一同出兵镇压长安城的暴乱。
如今,长安城是人都知道晋王府的王爷纯粹顶着个王爷的头衔,手底下除了百来个使唤的下人外,连个侍卫都没有呀。所以这几个人叫他出兵的想法,不是为难杨广嘛。可又不出点人嘛,感觉不太好意思。
所以,这不杨广正为这事发愁呢,本来看到李青的到来,心里还一喜,可突然想到自己调不动他的军马,只好继续心愁去了。
“他妈的,惹急了,我自己去。”杨广忍不住骂道。
对呀,我自己出去好了。在这混乱的夜晚,随便洗劫下几个高官富商的庭院,就可以捞到一笔不小的财富啊。虽然自己府上财富不少,可大多数都是粮食,在没有想办法卖出去前还不是钱呀。
杨广一个人也没什么准备的,就是告诉了萧燕一声,让她照顾下小玉儿,就一个人从王府的秘道中出去了。萧燕也知道自己无法劝住铁了心要出去的杨广,只好道了句:注意安全,就看着他离去。她并没有去问他如何在重重军队的护卫中悄悄离去,而且也没有跟踪杨广的意思。她只是默默的做好杨广交代的事,在府中像等候出门未归的夫君的那些普通妻子一样祈祷他平安归来。
出了王府的杨广犹如蛟龙入海,痛快的很。仅仅不到一刻钟,他就同十几个趁乱打劫的人交上了手。在他那简单的九字要诀下,每一个人都撑不过他的一招。他们即赔上了性命,又损失了抢来的钱财,杨广直呼过瘾。
也不知道是杨广运气好还是坏,他一路过关斩将杀过去,碰到的都是趁火打劫的乱徒,并没有碰到大批人马。自然他黑吃黑的成果就没有预料中那么大了。至于,他为什么没有按照刚才的想法去洗劫,那是因为目前要紧的事是去汇合自己的那几个无良兄弟和从未见过面的冒牌叔叔,更重要的其实是一路走来高楼大院都被人家洗劫过了,他再怎么搜寻也找不到啥好处了。
离闻香阁五百米的距离,杨广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一群人。一群人的中间六个穿着王服的人特别明显。不用想,就知道他们的身份了。杨广没想到会有这么大阵仗欢迎自己呢。
“二弟,大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怎么就你一个人,不觉得太寒酸了点吗?”杨勇显然无时无刻都想要打击下杨广。
“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弟弟我身无分文,养不起那么多人,所以只好自己一个人过来帮衬帮衬了。两位叔叔和几位兄弟不会见怪吧。”杨广翻了个白眼耸耸肩无奈的说道。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六人听到杨广这么一说,也不好意思再继续说下去,只好草草结束了无聊的话题,开始互相推让起这次行动的指挥权问题。
杨广反正是孤家寡人一个,这次的行动指挥肯定跟他无份,所以反而悠闲的站在人群中观察起众人的手下。
第六章乱之终章(中)
越看越令他心惊,不是说惊讶于那些人的战斗力强,而是惊讶于他们的身材。操,这是在选猛男还是在选肌肉男,各个都人高马大,肌肉结实,有的甚至全身上下看上去全是肌肉,找不出一块滑溜的皮肤。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锻炼出来的。不过,杨广相信自己打死也不练这玩意,虽然看上去很威猛,可一点美感都没有了,哪有美女喜欢呀。
等到六个人终于商量出指挥权问题时,杨广都已经把底下的人全打量了个遍,就是他们脸上有几颗痣,他都数的清清楚楚了。禁不住心里暗叹,权力呀,真是好东西,每个人都喜欢。就连争个指挥权都要花这么久。幸好,不是在战场上,要不然等你谁是领导商量出来,人家都已经杀死你好几回了。
咳,这些人看来真是不知道令出一人的重要性,商量到最后居然是六人共同指挥。杨广有点想吐血了,这时候不是讲究民主的时候呀。不过,最令他郁闷的是,六人好像完全无视他也是王爷的身份,把他当作能够随便指派的属下一样看待,直接让他同那些肌肉猛男一起行动了。
靠,没有手下撑场面,就是吃亏。随即一想,杨广无所谓了,反正这次他完全是凑数来的,何况不在他们身边,自己更容易顺手牵羊。只不过,这个安全问题需要多多注意点了。可又想到自己那变态的身体和恐怖的身手,就觉得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反而欢天喜地的掺合到那些肌肉男群中去了。
那些肌肉男们对于这个孤身一人的王爷也感到一份好奇,奇怪身分尊贵的他怎么会来到他们当中。于是,一些好事之徒就纷纷围拢了过来,同杨广聊上了天。
“王爷,你的身手行不行啊,要不要我们兄弟保护保护。”
“对呀,王爷,行动时,你记得在我们中间,我们会保护你的。”
“……”
从众人的话语中,无不带有让杨广注意安全的话。这虽然令他莫名的产生感动,不过对于被人轻视到这种地步,心里总是有几分疙瘩,只有心里暗暗决定到时让他们见识下他的手段。
“三弟,你觉得我们这个二侄子怎么样?”滕王杨慧对着卫王杨爽用只有他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
“看不透。”杨爽轻轻的答道。
“确实看不透他,呆会儿我们多多注意下他,看看能否看出什么。”杨慧瞧了一眼正在和那些卑贱身份的下人侃得开心的杨广道。杨爽同意的点点头。
滕王和卫王虽然知道皇帝哥哥对他们俩人亲如手足,可他们的侄子就不一定了。他们不为了他们自己也要为了他们的家人挑选值得效忠的人。这种事是马虎不得的,一旦站错了位置,等到未来皇帝登基,可就是大清算,说不定他们两家就被抄了家。毕竟在皇权面前,没有多大的亲情可讲,否则历代以来就不会总是听见杀父弑君,杀兄夺位的无情之事了。
经过他们暗地里的观察,知道老大杨勇此人志大可才有点疏,担任一个上阵杀敌的猛将是佳选;老三杨俊则有点瘦弱,过于优柔寡断;老四杨秀,虽长得眉清目秀,可两眼里射出的目光时不时给人阴深,心机深沉的感觉;老五杨谅,岁数太小,按照皇帝哥哥的脾性,是不会把江山交给不足以服众的他管理的。至于老二,以前在他们的心中除了风流外就是懦弱,可从后金回来后就像变了个人,令人琢磨不透。
尤其是这次的行动,纯粹是晋王的几个兄弟戏弄他而已。没想到他竟会单枪匹马前来,而且竟然对他们六人的无视居然没有任何表示的意思。这不知是他无心争夺皇位的表现,还是隐藏的深。所以两个王爷才觉得看不透他。
事实上这两人把他想复杂了,他可没有太大的花心思,完全是捞一笔就跑路的想法而已。假如他的两个叔叔知道他这个侄子的真实想法不知会不会认为他是扶不起的阿斗呢。
“我说,两位王叔,大哥,三位弟弟,你们到底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呀。再不走,老子一个人先走了。”跑到杨广身边聊天的人都不知换了多少批了,可依然不见出发的命令,搞得他极度郁闷,对于他们的拖沓作风有了个深刻的认识。以至于决定,以后他们无论怎么要求,自己都不过去凑热闹了。
“二哥,这事怎么能急呢,咱们还没商量出行动路线呢。”秦王杨俊对着杨广道。
“咳咳,你们慢慢商量。弟兄们,你们有谁愿意随本王出击的,随我来。”杨广假装咳嗽了几声,表示他心中的不满,然后对着那些肌肉男道。
说完,杨广大步前进先行出发,刚才几十个同他聊得爽的人,也忘记了自己的主子还在后面站着呢,就紧随而去。留下的大部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碍于某些原因,没有随他们而去。
“胡闹,他也不看看他是谁,怎么能这样胡闹呢。”杨勇恨恨的踢了几下脚大声嚷道。
杨俊,杨秀,杨谅三人也傻了眼,只有杨慧和杨爽两人暗自感叹。单凭聊了几句话,就能让别人愿意跟随,由此可见他的魅力所在。他们两人知道面前的这四个侄子嘴里说着他胡闹,其实心里是在气他们的那些手下不给他们面子而已。不过,两人心里对杨广或多或少有了点轻视,一个无视军令擅自离队的人可不是一个合格的军人。咳,这个应该说杨爽,杨慧两人犯了个经验主义错误,他们把他们自己两人曾经跟随大哥在军中呆过好一阵子的行为来看待杨广了。
“侄儿们,你们不想让皇上发怒的话,还是赶紧出发吧。”杨慧给了他们四人下去的台阶。于是,队伍迅速出发,前去追赶杨广等人。
“怪了,他们怎么那么快,才转眼的功夫就无影无踪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六人发现他们已经失去杨广等人的踪迹了。
“不用担心,那些目无尊长的混蛋身上带着求援信号,没看见那东西,说明他们还是安全的,可能是看到了什么东西耽搁了吧。咱们不管他,马上灭了那些胆敢作乱的人,让皇上高兴高兴。”杨勇停顿了一下道。众人想想也是,他们应该没什么危险,所以继续前进。可惜,到了现在他们的手下们还不知道目的地是哪呢,只好一直前进了。
那么杨广他们到底跑到哪去了呢?嘿,还真被他们说中了,遇到好东西了。当然这东西即不是钱,也不是人,而是打家劫舍的好装备——蒙面罩和火油。
有了蒙面罩的遮掩,众人不用担心被人认出来了,至于火油那是只要微微一沾,就能引起熊熊大火的东西,等到撤退的时候用来毁尸灭迹那是一等一的好东西。
至于为什么这些人愿意跟着杨广跑去抢劫。嘿嘿,他们刚刚听到晋王的话时,那真的是大吃一惊,然后接着就轰然叫好。这些人能够卖命给王府之家,为的就是钱财,女人和权势。而现在有这么一个与他们有同好的爽快王爷,自然更能被他们所接受。所以杨广才这么几分钟,就把他们的忠心从原主人身上拉到他这儿来了。
“有一点我话说在前头,要尽量的避免伤及无辜,我们的目标是那些为富不仁的商人和欺善怕恶的官员,明白了吗?”杨广再次警告道。
“王爷,你尽管放心,我们虽然杀人如麻,可也有自己的良心,决不会坏了王爷的名头。”几十个亡命之徒轻轻的回答。
“我杨广相信各位弟兄们,那么大家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出发,目标钱布仁钱家。”杨广一声令下,身先士着,带头前进。
第六章乱之终章(下)
众人尾随在杨广身后,没有发出一声,悄悄前进。在这混乱的夜晚,他们几人的行动犹如一滴水滴在干涸的沙漠中,不为人注意。
可引起的动静却不小。也应该算钱布仁今晚倒霉,经过护院的拼死抵抗,才没有落个家破人亡的局面,却没想到紧随的后一批就遇上了杨广这一伙人,而且来的速度还这么迅速,时机还这么准确。
正是钱家里人最最放松的一刻,杨广一行人一脚踢开了还没来得及加固的大门。这些蒙着脸面的人涌入钱家,就凶狠的打趴下那些护院,接着就把钱布仁一家集中到一起,等候王爷发落。而多余的人则进入钱家大肆扫荡起来,比鬼子进村还扫的彻底。那些人连同钱家女人的亵衣,亵裤都抢了出来。
钱布仁看着这些凶残的恶徒,只能够瘫倒在地嚎啕大叫:“我钱家造了什么孽呀,落到个这地步。”
“那些都是我的,都是我的,你们不能拿走,还给我,还给我。”钱布仁看到家中的财物被那些人一批批的集中在一起,哭喊着爬过去想阻止。
可一个手无寸铁的商人又怎么阻止得了呢,反而被揣了几脚,躺倒在地哼哼不已。
“操,你们是不是没碰过女人呀,连女人穿过的这些东西也要,谁要自己拿着,别跟钱财混在一起。”杨广用改变过的声音对着那些人道。
那些有特殊嗜好的人连忙把那些秽物放到口袋中,尴尬的笑着不敢说话。
“走,咱们快走。”杨广在众人的惊奇中收了堆积的财物,对着发呆的他们道。
然后众人迅速的撤离了钱家,中间花去的时间只有一刻钟左右。
“老大,你怎么不逼他说出钱家金库。那里可是有钱家收刮的几代财富啊。”其中一肌肉男向杨广问道。从他的叫法中,显然已经开始真正承认杨广的地位了,虽然称呼粗俗了点,不过杨广喜欢。
“你们傻啊,等着让人抓。咱们是劫财,又不是想进监。再说,偌大一个长安城又不是只有他钱家一家,富商多得是啊。”杨广敲了那人一个响头笑骂道。
“嘿嘿。”被他敲了头的那人傻笑道,没有继续说什么。反正这些人已经决定把他们的命卖给杨广了。刚才他们可是亲眼所见杨广的身手,那只能用一快来形容,那些护院在眨眼之间就被他干趴下二十几个。亡命之人崇拜强者,在他们的原主子当中,看不到有杨广这种强悍的气势,或许是他们从未见过血,杀过人的原因吧。
他们这些人的行动在继续,碰到了许多早已被洗劫的对象,这使得心火慢慢的累积在他们心中。大概,只要有一根导火索,愤怒的心火就会爆发,产生不可预料的后果。
“他妈的,总是来迟一步,如果被老子知道是哪个混蛋干的好事,老子非捏暴他的卵蛋不可。”看到又被人捷足先登的一家,杨广忍不住气得骂娘了。
“老大,如果是女的干得好事,你怎么捏人家卵蛋。”众人听到杨广的话起哄道。
“操,女的更好办,抓住她的**奸了。”杨广露出色咪咪的眼神舔了舔嘴唇道。
“老大就是老大,接下去咱们怎么办。”
“靠,当然是继续找了,还怎么办。你们用点脑子想想好不好,做你们老大很累也。”
“切,老大不累,我们还叫你老大干吗。”
“奶奶的,老子发觉上了你们的当了。你们给我小心点,别让我抓到你们的把柄,总有一天让你们尝尝我老大的厉害。”
“老大,那里有个好地方,咱们要不要干票。”突然有人指着缙云院道。
咳,他们胡吹乱侃中,居然走到了缙云院附近。
“不对呀,这里怎么可能没受到破坏呢。”杨广看着完好无损的缙云院心里暗道。
他自然清楚今晚的混乱都是几方势力为了争夺利益引起的,纪香楼被烧毁了,缙云院不可能不受波及的呀。当然闻香阁他是不会担心的,除非底下人真的要造反,否则那些了解闻香阁背后势力的人定会嘱咐他们不能动闻香阁的。
而缙云院无事,那就有蹊跷了。不过在手下人的鼓动下,杨广当然不会退缩,凭着不知强化了多少倍的身体,没有如金龙战刀一样的神兵利器,他根本无须担心自己会受伤。
一行人冲入缙云院,没有受到任何的抵抗,因为里面似乎没有人。就在杨广举棋不定时,一道传音进入他的耳内:“阿摩,你也该玩够了,让他们回去,你进来,父皇有话对你说。”
杨广心里猛地一震,两腿一软,差点就此栽倒。他听得很清楚这是杨坚的声音,显然他的便宜父皇在缙云院里,幸好刚才没有用火烧探路,否则闯大祸了。
得到父皇的命令,杨广只好命令那些意犹未尽的肌肉猛男们持他的手令前去晋王府报到,论功行赏之事只能等他回去再议。
那些人看杨广似有大事要办,了解有些事不该他们插手的众人向杨广行了个礼,拿着杨广的手令前去晋王府了。
待他们离去后,杨广整理了下衣服,拿下蒙面罩,堂然的走入缙云院。
杨广循声进入缙云院的一个雅座里,迅速的瞄了一下发现他的几个兄弟和两位王叔都在。
“儿臣叩见父皇,父皇万岁,万万岁。”杨广跪下行叩拜礼。
“起来吧,阿摩。你们兄弟几个也太儿戏了。又不是朕得到消息,还不知道你们会闹出什么事来呢。两个皇弟,四个皇儿,都干了些什么,啊。还有你,阿摩,你看你干得好事,真是丢尽了我们皇家的脸。”杨坚横了七人一眼压抑着怒道。尤其是狠狠的瞪了杨广一眼。
杨广心里一惊,暗道:“难道,父皇知道我打劫的事?这也太可怕了吧。”
“儿臣(皇兄)不敢。”七人异口同声道。在皇帝面前,即使你没错,你也得承认,因为皇帝是永远不会错的。
“你们老实告诉我,是谁谣传杨国公造反的事的。”皇威在此刻狂涌而出,震的七人连忙跪到地上不敢乱动。
“你们不说,是不是,别让朕查到,否则要你们好看。如此大事,你们都能够造谣,真是胆大妄为。你们全都回家好好的禁闭三个月,不能踏出王府一步,否则朕打断你们的狗腿。”显然这次杨坚非常的震怒。
“对了,还有你,下次小心点,办事之前记得注意有没有被人跟踪。一点做大事的觉悟都没有,真是太令朕失望了。”杨坚看到杨广跪在那漫不经心的神情,忍不住教训了他一顿。
杨广知道父皇很给了他面子了,没有在众人面前说出自己干的好事,连忙诚心诚意道:“儿臣知罪,以后定不会再犯了。”
“嗯。你们都回去吧,记得三个月内不得踏出王府。”杨坚挥挥手示意他们出去。
七人根据年龄大小鱼贯而出。众人纷纷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不知在想着啥。只有杨广向六人说了几句话,就独个儿离去了。
一路走来,随处可见鲜衣怒马的骑兵在街上巡逻。显然,由于皇帝的命令,十二卫府军全都出动镇压暴乱了。局面不用说自然已被控制。
不用想就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兄弟中某些人的做法引起了皇帝的大大不满,所以才使得皇帝早早的下令平乱吧。就是,造谁的谣不好,偏偏造杨国公的遥,那可是同圣上打战打出来的交情,没事怎么会干造反的诛九族的事呢。真不知道某些人的脑袋是怎么想的,一点头脑都没有。
杨广一边在心里诽谤着某某的智商,一边考虑着如何充实晋王府的实力。心里暗想:如果这些锐骑都是属于他的多好呀。
在不断的臆想中,杨广回到了晋王府……
第七章正月政局(上)
骚乱的长安夜在皇帝的干涉下,终于平静了。
可在这一夜中造成了众多无家可归的可怜人。绝大部分曾经是穿的是鲜衣,吃的是美食的富贵家庭,在一夜之间仿佛天塌了一般,沦为街上的乞丐。当然这是指侥幸没死的人,至于那些被灭家的宅院早已被另外的主人所占据。那些人并不会因为其家遭了乱祸而不要那些地方,毕竟长安城的房价不是一般人所能买得起,何况被洗劫过的宅院占据的位置称得上黄金地段,价格更是高不可攀。如今有官府做保证,低价拍卖,购买的人自然蜂拥而来,还用担心没人住呀。
在坊间传言最甚的不是哪家商人被灭族,在普通百姓眼中,凡是商人都是奸商,没一个好东西,这些人死一个是少一个,没啥值得同情的。反而是那些高官被人毁家灭口,引起的猜测更多。对官员的死亡更是唏嘘不已。
官员在老百姓眼中尽管也不是好东西,可官员代表的权力是老百姓所渴求的。令老百姓议论纷纷的就是揣测又有谁会赶上好运,接替那些死去高官们的位置了。
当然还有一事令老百姓们非常的感兴趣,那就是纪香楼的被毁和重建。民间里已有传言,纪香楼被一神秘人物收购。他们在讨论收购了纪香楼的神秘人物会不会重建令寻芳客们流连忘怀的纪香楼。
毕竟纪香楼在长安城也是属于长安一道独特的风景,少了它还是会有好多人不习惯的。
就在坊间充斥无数长安夜暴乱的版本时,大兴殿的朝堂上也是吵闹纷纷。
官员们的行为如此激烈,自然是为了那些空余出来的位置。要知道,就在一夜中,工部尚书,民部尚书两人身亡,形部尚书重伤致残,三品,四品官受牵连的更是不计其数。可以这么说,一场暴乱把京都的官员砍去了一大半,能够幸存下来的还多亏住的地方离皇宫很近,否则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站着的几个军方要员在朝堂上也成为了文官们的众矢之的,纷纷质问军方平乱不力。便不断弹劾军方武官,请求皇帝对他们进行惩罚。
武官们自然不甘示弱,不停的回击那些文官们。在这次暴乱中,军方除了死了几个不要紧的长史,别将,校尉等人,基本上没受到损失。只有听闻杨国公叛乱,一些另有所图的将官白痴般的呼应,被人抓了个现行。经过连夜审讯,挖出了一批隐在军中颇有野心的害群之马。军方连夜奏请皇帝,直接毙了了事。虽然看不出皇帝有否更加信任军方,可已经在私下里同军方达成了某些协议,比如长安夜暴乱罪魁祸首的长安城地下交易分红就有了军方的一块。
这是因为绝大多数的大将军,将军们都是皇帝一手提拔的,对皇帝的忠心无庸置疑。手握大权的他们只是想得到更多的经济利益罢了,还不敢生出造反的心思。他们深深明白,军中另有一股皇帝直接控制的势力,倘若他们略有不轨之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是安心的挣取钱财,这反而更会让皇帝放心。
何况,他们这次拖拖拉拉的行动,其实是按照皇帝的授意行动。显然不会担心文官们的责难,只不过是为了配合皇帝,跟他们好好的吵一顿,玩一下而已。
“你们有完没完,这里是朝堂,不是民间的菜市场。注意下自己的身份。”杨坚或许是见到时机已成熟,开始发话了。
“臣等有罪。”刚才嘈杂的众人,一听皇帝发话,立刻跪倒在地。
“有罪,你们还知道有罪。那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的商量个方案,度过朝廷的难关。难道你们不知道,这一夜让朕损失了众多好帮手。朕也知道你们对他们的死感到伤心难过,可活着的人还得继续挑起他们的重担,维持国家的安定。你们自己看看都在干什么,除了吵就是闹,有哪个真心替朕解决问题的。”杨坚站了起来,指着底下的众人厉声呵斥道。
“臣等罪该万死。”
“万死,万死,你们就知道死,死。难道除了死,你们就想不出办法了吗。要这样,朕养你们有何用。”
“皇上,现在要紧的是重新选出三位尚书,让朝廷正常运转。”唐国公李渊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迅速出列道。
“那么你说说看,有谁可以胜任这三个尚书之职。”杨坚瞧了李渊一眼道。
“臣等听凭皇上乾坤圣裁。”李渊绕了个弯把皮球踢回到杨坚身上。
“老狐狸。”杨坚心里暗骂道,不过对他也不能奈何,毕竟李渊的妻子是自己妻子的姐姐,冲这关系,他就不能随便把李渊怎么样。
嘴里却道:“李渊,这话就不对了,没有人选,朕怎么圣裁,难道你让朕自个儿兼领三尚书之职吗。”
“微臣绝无此意。”李渊垂头伏地,惊惧不已。
“你们呢,你们有没有出色的人选交给朕的。”杨坚故意不理李渊,对着其他百官道。
“既然,你们没有人选,那么朕就独断一回了。拟旨,传告全国,凡担任外官三年,政绩突出的六品官员以上者都可以上折子推荐人选,或者是自荐也行。为了能够更好的为国家挑选人才,朕决定恩科考试的范围再扩大,除贱籍子弟和工商子弟外,其他适龄男子都可以参加今年的科举。”杨坚迅速的下达了旨意。
这一旨意在跪着的人心中引起轩然大波。一下子打的他们措手不及。他们根本没有想到,皇上会在这个时候下达扩大科举范围的事。
历代以来,想成为官员,有荐举,恩举,协举三种。官员都出自世族门阀。而自从开皇十八年,皇帝诏令“从志行修谨,清平干济儿科举热”以来,想要做官需要考试。这虽然令有些人不满,可毕竟取官还是在这些世族门阀中挑选,而且没法考试通过的可以荐举,协举两种方式补上位置。可这回的科举,却是不论士族庶族,就连那些肮脏的农家子弟都可以参加考试出任官员,这对他们的心理打击实在太大了。
瞬间,清醒过来的众人纷纷阻止皇帝的旨意,苦求皇帝,说什么自古以来,官员都是由家世尊贵的人担任。皇帝如此作为,那是严重违反祖制,只差没说要遭天遣了。
第七章正月政局(中)
“朕意已决,不容更改。退朝!”杨坚被他们气得袖子一甩,直接退朝。
跪着的百官们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离去的皇帝,只觉得这天要变了。
“不行,绝不能让皇上这样做,这可是会引起天下官员震荡的大事。我们必须去请独孤老,李老他们劝劝皇上。”百官们显然并没有认输,决定叫帮手继续劝告皇帝。
众人纷纷称是,在这个问题上,似乎不论文官还是武官意见相当一致。他们都是反对皇帝的这道旨意的。
“你说什么,皇帝真的那样说?”依然是那个紧闭的密室,依然是那个全身被白色包裹的老人,依然是那样阴沉的声音。
“是的。”还是只能感觉到密室内空气的波动,而不见人影。
“唉,他是对我们门阀世族把持朝政不满呀。”老人叹气道。
老人从小就看出了门阀世族品评人物只重门第尊卑不重人物德才的任命或直接提任官员的弊端,他也曾试图改变这种局面,可最后却因为反对的阻力太大而不得不中止。可当听到皇帝的这道旨意时,他心中还是忍不住生出阻止的心思。毕竟,他是独孤阀的上代阀主,当今皇后的爷爷,世族门阀的利益代表者独孤信。有些时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何况是权力的争夺呢。
“你帮我传个话给我伽罗孙女,让皇帝安排个时间,我要同皇上见面谈谈。”独孤信闭上双眼淡淡的说道。
“遵命,主人。”
随着声音的消失,密室又恢复了平静,只不过从独孤信颤动的眉毛上看,他的内心并不宁静。
在独孤信老人内心争斗不已的时候,李家的老阀主李眪却已经在破口大骂了。
“杨坚小儿,以为自己做了皇帝翅膀长硬了。也不想想当初没有我们几个老家伙的支持,他能坐得稳这个江山。现在以为咱们几个老家伙碍了他,想除掉我们了,天底下没有这么容易的事,决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即使拼了我这条老命也要阻止他。”李眪怒气冲天,站在他的书房里满口的不敬之语。
“父亲,话不能这么说。其实皇上也有他的苦衷,毕竟好多人才被埋没了,皇上也只是想让国家更加强盛而已。”唐国公李渊对着暴怒的李眪劝说道。
“你知道个屁,国家强盛也只是他杨家得利,我们李家能够得到什么好处。如果那道旨意在全国施行,你知道我们李家损失多大吗?先不说你那几个废物兄弟的官位能不能保,很有可能连军队里的李家子弟都会被他趁机赶出军方。
我们李家经过几代人的努力才爬到今天的位置,怎么能因他的一道圣旨而让出那么大的利益呢。这是决不容许的事,即使天王老子的命令也不行。“李眪一个响头敲过去,对着李渊生气道。
“父亲,他可是皇上,我们李家凭什么跟他对抗。”
“凭什么,凭的就是全国一百万常备军中,我们李家控制的三十万李家军。你的脾气该改改了,如果是你的那三个儿子就不会这么问。”李忠对着李渊禁不住摇头道。
“算了,不跟你多说了,我该去跟独孤信那老头谈谈。只要他独孤家也反对,我看他杨坚能玩出什么花样。”李眪推开挡住路的李渊大踏步的走出书房,安排下人去独孤府传拜访的通知了。
“唉,父亲。你还真的以为,现在是二十年前的周朝吗。民心向的是他杨家,而不是我们李家。希望你不要逼得皇上大怒才好,不然我们李家除了走上造反这条路就没有可退的后路了。”李渊看着消失的背影无奈的叹气道。
他的心中又何尝不想阻止杨坚的旨意,可是这次他是铁了心要通过这道圣旨了。况且,这道旨意除了几家世族门阀反对外,全天下都会赞同,毕竟天下没有几人不想做官。从这点上就可以看出皇帝得到的民心更多,相反反对的人是在失去民心呀。
每当他跪在杨坚面前,内心总是渴望坐在那大兴殿上的是他。可他知道只要自己这个妹夫在位一日,他决不会有机会,因为妹夫比他更有心机,更加狠辣,更加善于制造机会。一旦他露出某些不对的苗头,他相信妹夫会毫不犹豫的除去他。所以他没有一次敢反对皇帝的意见,成为了皇帝的应声虫,为的就是深深的隐藏住心中内心的欲望,等待机会。
“哼,那些人口口声声为朕着想。别以为朕不知道他们的心思。这些人太让朕失望了,居然没有一个为朕说话的人。看来,这个官员选拔的制度的确需要大改,不改不行了。”杨坚坐在皇后的旁边心情极度不爽道。
“皇上,不要太介意,毕竟普天之下为自己考虑的人更多些而已。就连那令伽罗敬佩的爷爷也是如此。”独孤皇后叹气道。
“怎么,老爷子出山了?”杨坚诧异道。
“嗯。而且已经派人传话过来了,爷爷想同你谈谈。”皇后点头道。
“也好,朕正想找他呢。既然,老爷子自己传话了,那朕就去一趟独孤府好了。伽罗你随朕一起回去,让朕看看有谁敢说你的坏话。”杨坚温柔的抱住皇后怜爱的说道。
“皇上,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毕竟伽罗的几个姨娘已经去世多年,即使有再大的仇恨也已随之带走了。”皇后靠在皇帝的胸膛上轻轻略带伤感道。
“虽然你的姨娘已经去了,可你的那几个哥哥还在。如果不是看在皇后你的面子上,朕早就把他们打入天牢了。也不看看现在谁是皇帝,皇后。皇家的尊严岂容他们毁谤。”杨坚两眼禁不住冒出火光,内心在刻意的压抑着怒火。
他有点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妻子,也难为了她一个人承担那么多的痛苦。她的那几个混蛋哥哥正事不干,就知道说着皇后是低贱女人的女儿,没资格做皇后。也不他妈的想想,自己爱选谁做皇后,是老子的自由,跟他们有什么关系。更令他生气的是他的丈人居然任由几个畜生咒骂自己的女儿而不出来阻止。哼,别以为你们独孤家是世家,我杨坚就怕了你们。惹急了我让你独孤家从此消失在这世上。
第七章正月政局(下)
那森冷的寒光在杨坚的眼中不断四射,吓得皇后赶紧拉住他的衣袖,哀求道:“皇上,你就饶了我那几位哥哥吧。他们就是那种脾气。”
“朕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这次看看他们会怎么说。走吧,皇后。”杨坚拉起皇后淡淡的说道,似乎已经作出某种决定而显得轻松许多。
皇后紧紧的抓着杨坚的手臂,有点害怕的走在身边。杨坚拍拍她紧张的手安慰道:“你是我大夏国的皇后,而不是他独孤家庶出的女儿,没啥好怕的。”
皇后点点头,可她的手依然控制不住颤动,或许是小时候同娘亲一起被欺负的太多了,以至于她自从娘亲去了后就再也没有回过独孤府。
皇帝皇后去独孤府自然是秘密的,到了府里也没有惊动太多人,直接去了独孤家族的密室。
“皇上,孙女进来吧,恕老夫年纪大了不便出来迎接。”阴沉的声音从封闭的密室传出,同时密室的金属门开始缓缓升起,露出一个可以容纳人进入的进出口。
皇帝皇后一进入里面,进出口再度合上。杨坚两人一踏入密室,空荡荡的岩石地上就突起两块坐几。杨坚也不和独孤信客气拱了拱手就盘膝而坐,皇后则恭敬的行了拜见祖父之礼才紧挨着皇帝而坐。
“祖父大人,是不是该把不相干的人先行请出隐境,再讨论大事。”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冒出三个脸色苍白,体弱亏空的中年模样的人。而独孤信的后面则站着他的大儿子,也就是独孤皇后的亲生父亲。
能够说出那样话的人除了皇后的三个哥哥还会有谁。听到他们三人的话,皇后脸色发白,嘴唇不自觉的动了动,可没有说什么,似乎想站起来离去,却被杨坚死死的按住。
杀意瞬间袭上杨坚的双眼,两手因怒火而不停的颤抖,拼命的压制着道:“打断他三人的狗腿,押他们进入天牢。”
杨坚话音一落,空气中就闪出了六道人影,迅速的掠向**的三人。在他们祖父和父亲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已被挑断了脚筋,消失在这个称为隐境的密室。
“普六茹,这里不是你皇宫,你是不是欺人太甚了。”看到自己儿子的惨样,独孤峰冲杨坚怒吼。
“既然你也知道欺人太甚,那为什么不阻止你的三个儿子毁谤我的皇后。难道你不知道这是挑战我杨坚的尊严嘛。来人,押独孤信,独孤峰进入秘地,令秘卫监押独孤家族中人进京,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令左武侯车骑将军围住独孤府,不得任何人进入,违令者斩。”眨眼之间,杨坚连下三道命令,道道都惊的秘境里人说不出话。
“峰儿,不要反抗了。老夫,其实早该想到这结果了。杀一儆百呀,杀一儆百。”独孤信瞧了杨坚一眼拉住儿子叹息道。
“送皇后回宫,在朕没有回去之前,皇后不得踏出皇宫一步,否则朕要你们的脑袋。”杨坚看了一眼受惊而软倒在地的皇后道。
在杨坚走出独孤府的一刻正碰到了撞到枪口上的李眪。他们俩人一愣,然后杨坚就没有给李眪机会,连同李眪一起抓了去。顺便再派人前去抄了李府。
一天之内,皇帝连抄两大世族的家,惊动了大夏国,引起了各大世族门阀的不安。
可在京城,皇帝有着绝对的威严,占据绝对的势力,那些在京的世族不敢乱动,只能暗中积蓄力量,以便皇帝前来抄家时作出反击。可他们等来等去,不见皇帝有何动静。似乎,抄了两大家族只是皇帝心血来潮之举,并无针对他们的意思。
最后,皇帝的一道圣旨终于安了他们的心。虽然他们都知道,独孤和李两家并没有造反,可只能心里暗自兔死狐悲一场后胆战心惊的上表皇帝支持大范围科举的旨意。
杨坚看着各地呈上来的奏折哈哈大笑道:“祖父大人,朕真要多谢祖父您的支持。如果没有你的帮助,这道恩及天下的圣旨还真很难通过。”
倘若有人在皇宫的一个隐秘地方,定会惊奇的发现那不是被打入天牢的独孤信吗。他和皇帝怎么会在一起,难道皇帝抄了独孤家的事都是假的,是两人合谋的计策?
皇帝抄了独孤家是不假,不过只是独孤信以他独孤家族为代价成全天下而已。当然,独孤信这般会做人,杨坚也不会真正亏了他独孤家。很快的,在暗里有才学有能力的独孤家族子弟包括旁支子弟,就被安置在皇宫中由专人指导,几个伶俐可爱的小女子更是被皇后认了干女儿,。只不过这么一来,那个辈分有点乱了。可随着独孤信的一句话:小辈的事各喊各的,子女,孙女这一辈不要乱了就行,才搞定了独孤家里人的称呼。当然,这件事独孤家也是有被牺牲者的,独孤峰一房就是如此。独孤峰连同他三个儿子的未来只能在暗无天日的天牢度过了。
至于李家可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之前如果不是看在李眪忠心耿耿的份上,杨坚早就分拆了令他不安的李家军了。没想到他竟然想凭借李家军对抗自己,这是不能允许发生的事。更令他没想到的是,密告这种不轨之举的居然是自己的那个姐夫李渊。可惜,李渊也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因为他此举居然引起了杨坚的警惕,便一不做二不休,全抄了李家。
念在皇后姐姐的份上,李家女子的下场好了许多。只不过这是与那些被抄斩的李眪,李渊及他的兄弟,和他们儿子的下场相比罢了。毕竟从高高在上的官夫人,官家千金沦落为官妓,谁的心里都不会好受。这其中只有李渊的妻子独孤氏免于被侮辱的境地。
这些沦为官妓的女子似乎并没有在官府中挂牌出售,而是迅速的被一神秘人购买。众人纷纷猜测这神秘人到底是谁,更有异想天开之人以为这神秘人就是那买了原纪香楼的人。
于是,更多的人相信此神秘人就是那神秘人,更加迫切希望他赶快重建纪香楼了。
抄了李家,皇帝自然不会放过李家军。事实上,也只有皇帝杨坚一人知道自己对百万常备军的控制力,那是经过四十年才完善的控制体系。控制的人马少说也有五六套,而每一套人马又互相不知,他们谁也不知道谁。
就在他接到李渊的密告后,密令迅速的从他手中传到了那几套人马上。他们得到的命令就是一旦李家军以及各驻地军队有图谋不轨之人,立刻收押,军队则由他们早就安排好的人控制。
接收李家军的事令杨坚还算满意,并没有多少人跟随李家子弟反抗。
科举考试在杨坚的强硬态度下在正月十八向全国各地下发旨意,全国各地一大批符合身份的人正在往京师长安赶。他们必须在三月初三之前到达长安,否则自动取消考试的资格。
随着李家的倒台,独孤家的被打压,下面的士族反对皇帝的声音越来越小,大夏国的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第八章美女卫队(上)
“吼吼,终于自由了。自由,真他妈的爽。“杨广一脚揣开晋王府大门,对着王府外的天空喜悦的喊叫道。
“奴家们也自由了。”萧燕和小玉儿两女互望了一眼红脸道。在杨广被下令禁足的三个月中,两女每天都被杨广鞭伐。要命的是,杨广那玩意每隔一天就变得厉害一倍,两人坚持的时间就更短。到了二月份,她们已经完全招架不住杨广的攻击。只好询问安置在府中的女奴们有谁愿意陪侍王爷。那些女子听到有机会服侍王爷,个个欣喜异常。于是,晋王府夜夜笙歌,晚晚肉戏,斗得那是天昏地暗,乐得杨广不知年月。
就在杨广堕落的正爽的时候,宫里却来人告诉他自由了。这才想起自己还有正事没办了。闷在家里差不多三个月,杨广无论怎么样都觉得憋的慌,于是便出现了先头的情景。
“嘿嘿,我的俩美人,你们没的自由,别想跑出我的手心。趁我还没有进宫之前,咱们再乐乐。”杨广对着两人淫笑道。说完,不理她们的反应,直接两手一抱,抱着她们回到他的淫窝干那好事去了。
“夫君,你说要不要派人告诉姐姐一声。小玉儿怕姐姐担着心。”小玉儿环绕着杨广的脖子吐气道。
“你这小傻瓜,等你想到,还要夫君干吗。你夫君早就派人向你姐姐报平安了。来,咱们继续。”小玉儿檀口吐气如兰,淡淡的兰香顺着口气飞入杨广的鼻中,再度勾起了杨广的**。
“夫君太厉害了,小玉儿一个人吃不消,我找燕姐姐帮忙去。”小玉儿飞快的从杨广身上爬起来逃到床下做鬼脸道。
杨广只来得及在小玉儿的香臀上掐了一把,就被她脱离了魔掌。两眼则放在小玉儿扭腰摆臀离去的背影,突然间发现当初如苹果般羞涩的少妇如今已长成丰腴有致,开始显露出不亚于燕姐般**的风情了。
杨广有点得意的将留有小玉儿体香的手指凑到鼻际贪婪地嗅吸起来,心里则不断的发笑道:“老子真是艳运冲天啊,没想到来到这大陆初次遇到的少妇竟然是幻魅女。”
幻魅女这是杨广从晋王府里收藏的一本古籍上看到的。按照古籍上记载,幻魅之女,性多变,既有少女风情,又有少妇风情,更有熟女风姿,可妖冶,可妩媚,可清纯……,变化多端。达到最高境界者,能改变外貌,一日之内即能演化出**,少女,少妇,**的样貌。说白了,就是能够改变年龄。
不过,古籍上也记载,幻魅之女若没有得到充足的**滋润,只能长得比普通女人娟秀点而已。
哈哈,有了这幻魅女存在,老子岂不是可以一天连玩萝莉,御姐,**了,想象都他妈的爽。难怪初见她时,发现她的相貌同大玉儿的艳媚相差那么大。实际上是小玉儿的丈夫没法满足她呀。他妈的,一想到大玉儿那骚货,刚刚停息的**又蠢蠢欲动了,心里不断的咒骂皇泰亟的好运。
在床上意淫了下大玉儿后,按耐住**,下了床。他必须准备进宫了,做儿子的可不能让老子等了,何况那老子可是当今皇帝,可不能怠慢了。他还想请求老爹皇帝准许重建晋王卫队呢。
穿戴好晋王服,在萧燕和小玉儿的依依不舍之中,骑着高头大马向皇宫飞驰而去。
到了,大兴殿正门口,被殿前侍卫拦了下来。这个地方可不是他放肆的地方,没有皇帝的特许,谁也不准骑马进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杨广乖乖的让侍卫牵了他的马,自个儿用两条腿进入大兴殿。
大兴殿就是宽阔啊,走了一刻钟才到达正殿门,接着又左拐右弯的不亦乐乎,才到了两仪殿。
杨广知道两仪殿是皇帝的寝宫,显然父皇安排在这里会见儿子,是颇有深意的。
进入里面看到两个王叔和四个兄弟,还有他们的家眷一同站在殿里,杨广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这是在举行杨家的家族会议呢。在家族中女人是没有地位的,不必要发言,所以只好跟着皇后一起去了凤仪殿,聊她们女人家的家常去了。而剩下的人全都恭敬的立着等待皇帝发话。
“来人,给两位皇弟赐座。”杨坚让人给他的两个弟弟安排了座位。这是莫大的虚荣了,由此可见他们兄弟三人的情深。
“多谢皇兄。”杨慧,杨爽答谢了一句,就坦然的坐下了。
“朕今天召集你们来,就一件事。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的回答这几道题。朕对你们的要求就是在解答完题目后,你们必须弄懂,不要等到朕问你们时,一个也答不出来。那朕不光削去你们的爵位,更是连你们继承家产的资格也剥夺。希望你们好好的准备,到时成绩突出者,朕将寻找适合的老师教导你们。希望你们不要让朕失望。”杨坚挥了挥手中的几张纸严肃的说道。
众人一愣,就连杨慧和杨爽两人也没想到此次进宫,竟然是这么一回事。
不过,从皇帝的话中,可以感觉到那几个题目的份量。能够站在这里的人没几个是傻瓜,自然明白了皇帝话里头的意思。这是在给杨家寻找下任家主作铺垫了。当然还包含着更深一层意思,或许也是在寻找下任皇帝的继承人。
要知道在世族门阀中,家主的权力极大,几乎可以掌控整个家族人员的生死。而作为皇家的杨家家主倘若是他人非皇帝的话,那是对皇上尊严的侵犯,所以杨家家主等于皇帝的想法不用想就出现在他们的脑中了。
这可是太令人惊讶了,从古到今,没有一个皇帝在自己有儿子的情况下会想到从其他兄弟的子弟中挑选下任皇帝。尤其是杨坚的几个儿子心里已经不知道诅咒了他多少回,心里暗骂着:这老不死的,肯定头脑发昏了。
杨慧和杨爽的几个儿子则心情激动不已,从出生之刻,他们就被告知以后要尽心辅助皇伯杨坚的儿子,即未来皇帝。可没想到有一天他们也有能做皇帝的机会。
虽然,他们心里有点揣测皇伯是不是在考验他们的忠诚,可即使是假的,有了皇伯这句话就具备了争夺皇位的机会。俗话说的好,君无戏言呀。
看到自己儿子们的表情,杨慧和杨爽则暗自摇了摇头,年轻人毕竟是年轻人。不过等他们接触到皇兄杨坚的目光时,也禁不住暗地里感激。他们从他的眼神中感觉到了刚才那番话不是说着玩的。
第八章美女卫队(中)
两仪殿内的气氛骤然古怪起来,只有杨广满不在乎的扫视着殿里的所有人。继承皇位的人选扩大虽然对于皇帝的直系儿子有所损失,可对于整个国家来说却大有好处。毕竟争夺的人多了,埋没的苗子也会被发现的。当然这是他这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未来人才会有的看法,别人可就没他这么轻松自如的感觉了。
事实上人选的扩大对于杨广来说反而是一件有利的事情。通过这段时间的调查,杨广发现长安城里的大势力跟杨勇,杨俊,杨秀三人都有着说不清的关系,即使连最年幼的杨谅都有关系在走动,只有他这个可怜的晋王居然没人愿意搭讪,真不知道是那原晋王太没用,还是活该他这继任者倒霉。正愁于没法撼动那几个小子的关系网时,没想到便宜父皇来了这么一招。
即使那些势力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不会去支持杨慧,杨爽两人的儿子,也会让他们多多考虑。如此之下定有某些属于那三人的势力减少甚至停止同他们联系。这样的话杨广在京城的势力突围阻碍就明显减弱了。有了这些想法的他看起来自然轻松自如了。
坐在正中的杨坚和杨慧,杨爽三人可不清楚杨广的想法,有点好奇的看着这个在东张西望的家伙。他们的心里觉得很奇怪,似乎整个殿内只有他最镇静,根本没有受到那话的影响。真不知道是他没听出来,还是无所谓皇位罢了。
“阿摩,你对刚才父皇的话有什么意见吗?”杨坚微笑着道。
“啊……啥,对不起,刚刚儿臣在考虑父皇的话。父皇,儿臣没啥意见,不就是回答问题吗?你给了题目,儿臣自然会去解答,理解题意。儿臣知道父皇是想让我们能够从解答题目当中,思考一些问题,找出这些问题的解决方法。这是好事呀,能够让孩儿有个系统了解这方面知识的机会,孩儿怎么会有意见呢。”杨广一时没想到杨坚竟会突然问他慌忙答道。
“哈哈,阿摩,没想到你能如此透彻的理解父皇的意思。朕不赏点你什么,还真过意不去。你说吧,你想让朕赏赐什么给你。”杨坚听到杨广的回答,忍不住开心的大笑起来。
“儿臣的晋王府没有人守卫,心里总觉得怪怪的。所以儿臣恳请父皇批准孩儿组建支卫队保护晋王府。”杨广有点忐忑的说出心中所想。
至于他为什么心里不安,这还要从他被禁足后说起。话说正月十三日,也就是一个多月前的一晚,杨广怀揣着大笔资金悄悄的溜出了晋王府。他的目的地是京兆府,因为京兆府刚刚接下了重建纪香楼的重担,可苦于没有资金,所以正准备择日拍卖那块地盘。
而得知此消息的杨广经过改头换面后,投贴拜见了府尹大人,两人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杨广终于用500万两白银的“高价”买下了那块地,付出的代价是他日府尹前往纪香楼应酬的所有费用都是免费。
购买了纪香楼的杨广幻想着重建之后日进斗金的没事,却不想被持有皇帝密令的人抓了个正着。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出了晋王府的杨广,又怎么会料到,从他踏出王府的一刻起就已在皇帝的监视之下。当明白儿子溜出王府干得竟是想经营青楼的下贱之事,终于忍无可忍,让人火速抓他进宫。
到了宫里的杨广首先就是得到杨坚的劈头大骂,然后才缓下气来问为何做那贱事。
杨广支支吾吾答不上来。他总不能说想自己开个妓院干那事吧,也不能说自己花销太大没钱,所以他答了句无聊而已。这一无聊说出口,乖乖,被杨坚足足训了两个时辰。如果不是有独孤皇后的劝阻,他那三个月的禁足时机肯定要被增加到一年。最后,得到母后的提醒,杨广才假装刚才是说着玩,其实他是想趁重建纪香楼的机会,接触那些可能会前来同他交涉的江湖人士,为的是组建支王府卫队。毕竟王府里没人守着,心中总是堵着慌。
咳,也不知道是杨坚极度讨厌江湖人,还是那天他的话正好触了皇帝的霉头,杨坚对着杨广恶狠狠的凶道:“正经事你不做,要去开妓院,被人知道了,我们皇家的脸面放哪搁。告诉你,别奢望有组建你那卫队的一天,除非老子死了。”说完就不理杨广气汹汹的离去了。
“不行,绝对不行。除了这件事,父皇任何一件事都能答应你。”正如杨广忐忑的有准备一样,杨坚一听到他的话连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切,还说任何事都答应呢。信你我是傻瓜。”杨广心里暗骂了句,嘴上却不得不说道:“既然父皇不同意,那儿臣没有可要的了。”
“你这孩子,算了,父皇欠你一个赏赐,哪天你想到了,就问父皇要。你们刚才也听到了晋王的话,知道朕要你们解答问题的本意了吧。你们就把试题带回去,好好的研究研究,待到今年科举考试时,你们一同参加考试。朕话说在前头,今年科举的题目决不是这些,切记不要自作聪明,透露给其他人,否则害了他们的同时也是害了你们自己。”杨坚意味深长的对着众人道。
说完了事,杨坚留下自己的两个弟弟深谈,其他没事的人退出了两仪殿回府。
“二弟,你刚才为什么不提那要求。”杨勇拉住了就要回府的杨广在御道上问了起来。
“大哥,你说我提那要求,父皇会答应吗?既然不会,我又何必没事找事干。怎么大哥莫非有事?”说了几句就想走的杨广见杨勇依然拉着自己不放反问道。他当然明白所谓的那要求是什么,还不是当太子嘛。他杨广可不是傻瓜,他相信只要提出那要求甭想有好日子过。
“当然有事,我们五个兄弟该商量商量下。原本皇位只有我们五个兄弟自己争,这下可好,变成了十多人争夺。如果我们五兄弟再不团结的话,皇位就要让别人夺去了。”杨勇第一次这般好说话啊。显然,刚才的事给他带来太大的震撼了。
“大哥,二哥,我们兄弟是该联合起来了。不然,皇位被他们夺去,哪会有我们的好日子。”其他落在后面的三兄弟听到杨勇的话纷纷赞同道。
“既然这样,那大哥你说吧,我们五兄弟该怎么办。”杨广见大家都同意,自己是不可能借口离去了,只好向着杨勇问道。
“首先是该想办法让父皇答应二弟组建卫队。接着得让父皇同意我们兄弟的王府卫队扩编。然后,我们应该竭尽全力让我们的人补上李青,李卫他们在左领军的位置。只要我们掌控了长安的各要道出口,看其他人怎么跟我们斗。”显然杨勇对于这问题已经有了一番思考了,不然不会这么快就给出答案。
“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父皇已经严厉的拒绝了我的请求。组建卫队的事就算了。还是想办法扩编你们的卫队吧。至于其他的人选,各位兄弟也知道我手里头实在没人,所以如果你们有适当的人选外,我定当全力支持。”杨广无奈的摇了摇头叹道。
“二哥,我想你不用这么灰心。我们五兄弟一起去求母后,母后心软肯定会缠着父皇同意的。”这个时候,兄弟之间似乎突然间没了当初争斗的矛盾。
“我的事,还是先放放,暂且不急。即使父皇答应了,我也一下子找不到那么多侍卫。还是,先解决你们的事先。”杨广阻止了其他人的话道。
第八章美女卫队(下)
被杨广这么一说,其他四人只好先放弃了这事,转而讨论起如何才能让父皇同意他们扩编的事情。
讨论来讨论去,似乎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回到各自的封地解决兵员,至于如何把那些士兵调回长安,那就是以后的事了。反正一时半会,皇位的争夺不会那么明朗化,时间还多得是。
商量出要办的事,五人各自回了府,准备同他们的谋士再琢磨琢磨,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补充的地方。
杨广虽然今天的目的没有达到,不过另一个伺机准备提出的目的有了好的开端。他在三个月的禁闭中想了许多,许多想法是不可能在长安实施的,只有到了他自个儿的一亩三分地上才能为所欲为,这就需要父皇同意他回到封地晋州。而想回到封地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事,且不说原晋王从未到过他的封地,光是不解决一年几个月奔波在来回封地的问题,就没法让他放开手脚大干。
这下可好,有了其他四人的支持,不怕皇帝杨坚不同意他们的要求。因为杨广知道杨坚今日在两仪殿的话,虽然没有虚假的成分,可并不表示他就愿意把皇位让给侄儿们。所以,在不打破自己承诺的情况下,自然会尽力帮助亲生儿子。那么他们提出的问题,只要不是太难的事,决不会反对。其他人对于他们五人的要求也无话可说,毕竟五人只是回封地,而且为了管理好自己的封地,愿意花更多的时间呆在封地里,有谁敢提出异意。
所以呈上去的五人联名奏折不出他们意外的通过了。不过,对于杨广来说就不好过了,因为他要回到封地的要求被杨坚驳回了。理由竟是晋州没有他的插手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晋王无须回到封地,以免造成晋州不稳。
操,不同意就不同意嘛,竟找出个这么个烂理由,气得杨广差点拿上金龙战刀砍上大兴殿。
更令他生气的是那四个兄弟口口声声同进共退,等到他们的要求满足了,就假意的安慰了下他,然后就喜滋滋的回他们的封地去了。他妈的,六个月呀,他们能够完完全全的呆在封地六个月了啊。这样下去,自己凭什么跟那几个混蛋斗呀。
不行,必须让杨坚同意他回晋州,软的不行,老子他妈的来骂得。老子就不信惹火了你,你还会愿意看见老子。
可惜还没等杨广把连想了两天时间才写成的经典国骂奏文呈给杨坚阅览,他的精神就被另一事吸引住了。
几十道袅袅婷婷的倩影闪现在杨广的眼前,云鬓高堆,罗衣飞扬,阵阵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杨广睁大着双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看到萧燕的眼神才发现这不是梦,杨广的眼光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这些倩影,事实上又有几个男人能够从她们身上移开半豪——那半遮半掩的罗衣之间,冰肌玉肤闪烁生辉;**细腰、粉臂美腿,若隐若现。此等打扮,此等情景早已把杨广的三魂六魄勾去了二魂四魄,哪有精神去想回封地的事。
“傻了,你是不是?这么大人了,还流口水,羞不羞啊。”萧燕如花兰指轻点杨广的额头娇嗔道。
“燕姐,她们真的是你挑选出来的晋王府卫队?”杨广似乎依然不相信这些娇艳性感的美女全是他的。
“燕姐,还骗你不成。怎么样,她们做你的侍卫,你满意吗?”杨广丢了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神情道。
“满意,当然满意。不过,父皇并没有同意我组建卫队,我们擅自建立,会不会引起皇上的干涉呀。”杨广想起了杨坚那坚决的眼神,有点沮丧道。
“她们的身份是你的贴身侍女,而不是晋王府卫队。皇上有什么意见反对。最多只会怪你风流而已。”萧燕不禁好笑道。似乎每个男人在女人面前,尤其是美女面前,智商总会出现点问题。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还是燕姐聪明。可惜,就是人数太少了没多大用呀。”杨广连连扫视站在那翩翩起舞的美女们遗憾的说道。
“你们男人就是不知足。奴家可是经过千挑万选才从众人中挑出一百名的。你可不要小瞧她们,她们每个人的身手不比那些江湖一流高手低多少,更何况她们组成的百花大阵更是杀机重重。”萧燕凑近杨广的耳边低声解释道。
“燕姐,这些宝贝你是从哪里找来的,我可从没见过你出去寻找过呀。”杨广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她们的来历上。这自然会引起杨广的好奇心。不说收集这么多近一流女高手,光是找到这些身材一级棒,脸蛋顶呱呱的百名美女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呀。当然杨广是不清楚这个大陆上所谓江湖一流高手到底有多厉害,只不过据他以前看过的侠义小说上都说一流高手身手不凡,所以也就想当然的认为她们身手应该不会太差。
“我就知道你会忍不住开口问的。其实说起这,应该还全托你那暗里购买了李家女眷的福。她们绝大部分是李家的娘子军,少数是奴家托人在地下交易市场购买的女奴。”萧燕没让杨广等太久,迅速的说出了她们的来历。
“娘子军?难道是李秀宁一手训练的李家女子卫队?”杨广有点不确信的说。
“王爷,还真被你猜着了。你是怎么知道她一手训练的。这可是她们李家的秘密呀。如果不是几个女丫鬟为了逃脱沦为**的命运向奴家透露这事,奴家还根本不知道呢。”萧燕惊奇的看着杨广诧异的问。
杨广总不能跟她说,是另个星球某行政区古代历史记载的吧。只好胡说他有神算神功,只要眉头一皱就猜到了,用胡言乱语搪塞了萧燕的好奇心。
显然萧燕也看出了杨广似有难言之隐,并没有苦苦相逼,自动的把话题转移到了其他方面。
而这么一打岔,杨广忘记了问为何娘子军愿意做他侍卫的事了。同时也更忘记了他的书房中还有一封没有送出去的骂文奏章呢。
而杨广打算返回封地的事也因此而推迟了几个月,这或许俩人当时谁也没有想到的……
第九章科举之日(上)
王二今年三十二岁了,他尽管不是原长安人,但他已经在长安城呆了二十六年,算得上老长安人了。王二在六岁的时候流浪到长安城,被一个好心的酒家老板收留了。自那以后他呆在了长安,还在长安成家立业。二十六年的长安生活,他见识了长安城由衰到盛的全过程。
他记得小时候一路上从河北道跟随流民来到长安的时候,那时长安城还没多少人家,只有皇宫那些地方人气旺盛点,那时是北周国时期。
而在他十岁那年大夏国突然间成立了,而且众多的民夫被征调建造大兴宫,那一年他突然发现长安城竟然有了很多人,而他的老板的酒家第一次爆满。
而到了他三十岁那年,也就是开皇十八年,皇上下旨举行了第一次科举,那时他才突然感觉到原来长安城已经达到了拥挤的程度,他的老板则开心的把牙齿也笑掉了,而他也在这一年娶了老板的女儿。
眨眼之间两年又过去了,长安再一次让他睁大了双眼。
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今日的长安城绝不为过,摩肩接踵,人来人往。从他们的打扮上看,有官员,书生,也有老夫子,甚至还有七八岁的小孩。他们的腰里都别着一块号牌,那是证明他们身份的牌子。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美女,毕竟爷们没啥好看的。不过作为生意人,有客到就是福,还没见过有哪个店家把客人赶出店外的。所以,升级为酒家老板的王二,连忙堆着笑容迎了上去。
王二在酒家帮忙的日子中练就了一双好耳朵和一张甜嘴。好耳朵是用来听清客人点的酒菜,甜嘴自然是哄客人开心的。即使做了老板,他也没有拉下这两项本事。这时一个角落里的谈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米田共仁君,没想到大夏国京都这么繁华,尤其是大夏国的花姑娘的皮肤那水嫩光滑的像似能挤出水一样,比我们那的女人不知好多少倍。天照大神为何把这么好的地方交给下贱的夏族统治,而不赐给大神的大和子孙呢。”一个长得有点猥琐,三角眼,
脑袋有点像西瓜,两条矮矮的腿吊在空中晃荡。咳,这家伙腿太短了,坐在凳子上两脚竟然接触不到地面。
“西瓜艾拓君,这就是女皇要让我们前来大夏国学习的原因。夏族人用他们勤劳的双手创造了强大的文明,建立了强大的国家。我们只有学习了夏族人的技术,才能够使我大和民族富强。因此,这次的大夏国科举考试,咱们一定要竭尽全力考上。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做大夏国的官员,也只有这样才能接触到他们的秘密。懂了吗?”这个被称作米田共仁的家伙同西瓜艾拓相比,明显英俊潇洒的多了,完全具备了一个人所具有的特征。
他们这一桌子有八个人,其他的六个人只是边吃边喝没有参与交谈,不过从他们悄悄的扫视酒家里的客人和倾听客人的谈话,就可以看出他们另有任务。
也该算这桌子的人倒霉,哪个酒家不进,进了太和酒家,遇到了王二这个店老板。王二从小就被告知,他的母亲是死在一个大和武士手下的。于是,他一有机会就向懂得大和语的人请教大和鸟语。这不,那桌子人或许以为在这普通的酒家没人懂得他们的话,而肆无忌惮的交谈,被王二听了个正着。王二暗暗的把这些人的相貌记在心里,暗想或许哪天用得着。
而王二的动作被一个人看得清清楚楚,这个人暗暗的记上了心,觉得在这大夏国能够懂得倭国话的人是个人才。
这个人付了酒钱,走出酒家来到拥挤的大街上,如灵活的游鱼一般,在拥挤的人群中来去自如。
待到了一个人少的地方,拉去挡住面容的罩子,露出一个头。这不就是那个陷入美女堆而不可自拔的晋王杨广嘛。
他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的呢?了解的人都肯定会说:老兄,你白不白呀,今天是什么日子,三月十八呀。
哦,原来是三月十八,科举考试的前一天呀。诶,等等,只是前一天,又不是考试当天。这个,你烦不烦啊,人家王爷想出来逛逛,你还管得着吗。操,早说这句话不就得了,浪费大家时间。
是的,杨广同志的确只是想出来逛逛而已,按照他那些贴身侍女们的话说:王爷,你再不出去,估计你快连你父皇都要忘记长啥样了。
杨广只好对着那些只能摸不能操的贴身侍女们吐吐舌,不情不愿的出来溜达了。
出了晋王府的杨广无所事事,只好在街上闲逛,等见到那太和酒家的时候,有了进去喝酒的冲动。便到了里面找了一张桌子自斟自酌起来,没想到遇上了倭国人。这倭国人还真是有共性,不论是在哪个时空,哪个星球,都有不亡他族文明的兽性。而且也总是先派人前往他国偷学,再回头对付他国。
就是不知道大夏国的皇帝会不会同太阳星系的蓝色星球某国古代隋唐时期的白痴皇帝一样,去养这只会吃人的禽兽。所以,现在的杨广并没有把此事禀告给杨坚的心思。他只是想看看好戏而已,反正他总会挑个时间好好的处理下这些垃圾的。
“操,都是些带把子的爷们,一个娘们都没看到,真是扫兴。老子还是去看看自己的第一家盖得怎么样了。”杨广挤了没多长时间,看来看去除了男的还是男的,就没兴趣继续逛下去了。
他也不想今儿个,哪家娘子敢出来逛街呀,不被这些嗷嗷待叫的爷们吃了才怪呢。
来到原纪香楼的地方,地面上除了清理工外,并不见建筑工。不过,杨广似乎并没有回头的打算。而是离清理工大约一百多米远的地方,消失在了一道石墙上。这里发生的情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即使有人看到也只会觉得是他们眼花了而已。
踏在彩石铺就的台阶上,杨广禁不住露出了一丝佩服。他是在佩服大夏国的那些石匠们,仅仅在两个多月的时间中,他们就制作了三十个台阶和长两百米的彩石地板。彩石的制作工艺,杨广也说不上来,他只知道只要有一点亮光,彩石就会发出五颜六色的光雾,笼罩住整个通道,蔓延到地下的暗室。暗室的材料是经过特殊处理过的花岩石,一旦接触到光雾,就会在暗室里产生如梦如幻的幻境,更会催生出一种令人迷醉的香气。而在这香气中,即使再贞烈的女人也逃脱不了沦为奴隶的命运。
杨广随意的点了一下花岩石墙面,紧闭的暗室缓缓的裂开,露出一道大缝隙。映入杨广眼帘的就是那繁多的皮鞭,锁扣,脚链,逍遥椅,合欢床,吊环,更有各种各样的药膏,药丸。杨广似在回忆什么,激动的一件件抚摸过。
“属于我的**室终于建成了,这大陆上第一个专业的**室诞生在老子的手中了。美女们,你们的性福时代就要来临了。哈哈……”杨广挥动着皮鞭,打在地上响起阵阵啪啪的声音,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他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第九章科举之日(中)
这个暗室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那些建造的工匠和石匠们根本不知道暗室里是什么。制作那些东西的匠人们更是不清楚用来干什么的,而且为了保密,杨广还是分散给众多匠人制作的,最后的工序都是他独自完成的。
其实起了建造**室的想法,还是从他上了那些安置在他府中的女奴们起开始的。从她们的嘴里,他了解到了那些青楼训练女奴的方式,觉得不说过于残暴,而且根本就没有领会到**的精髓——令女奴心甘情愿的献上她们的肉体,满足主人欢心的同时自己又能得到满足。
自从回到了长安,他同众多的女子有了鱼水之欢,按照他越来越色的风流个性,杨广自己也觉得将来他的女人会很多,而想拥有和谐的后宫,就得让他的女人们离不开他。只有这样,他才能不用担心后宫的混乱。
而能够达到这种目的的,就只有让她们成为他的奴隶,一个心甘情愿的奴隶。所以他建造了这个实质上是**室的暗室。这个地方,还不到它发生作用的时候。毕竟同他真正有感情的女人目前只有两个,一个是燕姐,一个就是小玉儿。还不需要他运用其他手段,况且燕姐和小玉儿两人相处得亲如姐妹,两人的关系好得令杨广都有点嫉妒。至于那些花奴,只是他用来发泄**的工具而已,只不过他对这些花奴好点而已,使她们不用担心被人卖了整天接客罢了。
呆了不知多久,杨广离开了暗室回到地面。上面的那些清理工依然在尽心尽力的清理着瓦碎,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脚下三十多米深的地方,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暗室。
回到了晋王府的杨广马上就被萧燕叫进了晋王府密室。如今的萧燕已经是晋王府的实际管理者,即使作为总管的刘德龙在她面前也只能听命从事。以至于刘德龙在同他人闲聊的时候说:“他这个总管只是个跑腿总管。”不过事后有人问他有没有说过这话,刘德龙打死也不承认。
“王爷,你也该想办法壮大我们晋王府的势力了。”萧燕的脸上充满了忧愁,而没有平时的媚惑。
“燕姐,怎么了。难道有谁欺负你了吗。你跟我说,我打得他连他爹妈都不认识。”杨广紧张的说道。
“我的好王爷,燕姐这是在跟你说正经事,你就别俏皮了好不好。”被杨广这么一说,萧燕紧皱的眉头舒展了开来,对着杨广嗔笑道。
“燕姐,我这不听着嘛?你说呀,到底出啥事了。”杨广看到萧燕恢复了往昔的风情,也随之笑道。
“还不是你这懒鬼。真不知道,你这王爷是怎么当的。整个王府上下只有十几个挂着官秩品级的人。而且最严重的是没见过有啥大臣前来拜访过我们晋王府。你说单凭你这种势力,怎么跟其他王爷争夺位置。”萧燕对着杨广无所谓的表情无奈的苦笑道。
“咳,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这事不急,绝对不急。等我想到办法时再考虑。”杨广一听这话,极其不负责任的说道。
“还不急,要到什么时候你才会急。告诉你,刚刚皇后派人传话了,说你再不想办法,皇上就要准备取消你的亲王爵位了。”萧燕两脚踱地,指着不可理喻的杨广大声道。
“最近,我没有开罪父皇呀。父皇怎么会要取消本王的爵位呢,难道是哪个家伙在父皇面前说我谗言了?”杨广低头苦思冥想道。
“什么啊。在太子没有选出之前,那些老狐狸哪会在明面上得罪你。而是皇上见你不思进取,连个王府的幕僚都没有选的完整,对于你的懒惰失望透顶。你也不想想我们的万岁爷可是以勤政著名,看你这样子会有好印象才怪呢。”
“父皇也真是的,竟为了这种小事而想削我爵位。他也不看看,少了那么多人,王府各项事业又没出现脱节,还不是管理的好好的。”
“话虽如此,可皇上毕竟是皇上。既然皇上这么认为,我们就得把王府的官秩品级补充完整了。”
“这容易的很,去抓几个回来充充数就成。”
“抓?你从哪里去抓。何况,王府的幕僚人选有专门的规定,不是随随便便的人抓来就有用的。”
“没事,不就是要有几年的官府经验嘛。现在长安城什么都缺,就官员不缺,前来参加科举考试的官员多得很。等明天考完,去街上客栈抓几个回来就行。”
“什么?你想抓那些人?他们可是有自己职责的,考完就要回去的。再说,你抓了他们又有什么用,他们没有皇上的旨意,怎么敢做你的幕僚。”
“没事,他们不愿意我也让他们愿意。至于父皇那里,交给母后处理就是了。今晚,你叫人多写几份契约好了,明天敲昏他们,让他们按上手印就是。”
“你这是无赖的行为,那些官员绝对不会甘心的。”
“我要他们甘心干吗,只不过充下门面而已。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们,又不要他们做事,他们还想怎么样。怎么说我还是个晋王呢,他们不给点面子说得过去嘛。”
“懒得理你,没见过你这么无赖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希望明天那些猛男们出手不要太重才好。”萧燕虽说不理他了,却禁不住露出了笑意,摇着头离开了密室,交代任务给那些整天喊着无聊的肌肉猛男们了。
杨广紧随着也出了密室,无所事事的很。最后,还是忍不住跑到小玉儿的房间缠绵去了……
开皇二十年,三月十九,天气晴朗,适合出门旅行。
杨广一身纨衣绔裤,摇晃着手中的折扇,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分明一个纨绔子弟的形象,唯一差的就是后面没有一群跟班。不过,依照杨广的身手根本不需要那些没用的废话。何况,他今天又不是出来调戏娘子的,而是来参加科举考试的。
可能是京兆府尹安排得当,今天的街道与昨天相比空敞了许多,考生陆陆续续的从各道按照号牌进入考场。
杨广正要进入之时,身后传来几道声音喊住了他。他不用回头看就知道除了他的那四个混蛋兄弟,还会有谁。于是便转过身对着他们道:“你们不是回封地去了吗?怎么还呆在京都呀,不会是舍不得我吧。”
“老二,我们还真有点舍不得你呢。不过父皇之命,做儿臣的哪能违背呢,所以呀,我们等考完了就要出发了。老二,你一个人多多保重呀。”杨勇假惺惺道,然后领着杨俊,杨秀,杨谅三人得意洋洋的进入考场。
“操,别得意的太早,你们。”杨广狠狠的瞪了下他们四人的背影道,接着有点郁闷的进入考场。
还好,没同那四个家伙同在一个考场,不然又不定会有多少恶毒的攻击奔向他杨广了呢。
一个三平方米左右的地方,就杨广一个人,一个老学究模样的监考老师。监考老师把试卷发下来之后,就坐在门口闭目养神起来。
“糟了。”杨广一拿到试卷猛地一声大喝。
第九章科举之日(下)
“王爷,有什么不对吗?”老学究被杨广吓了一跳,对着杨广微怒道。显然这个家伙是皇上单独选派的监考,身份应该不简单。
“没什么不对,只是忘记带答案了。”杨广对着他不好意思的笑道。
“什么!王爷,科举考试,你还想带答案,你这是什么态度。”老学究一听这话更怒了,竟然对杨广怒吼道。
“别生气,别生气,气坏了身子,您老可就没法监考了。我只是说说而已,又没带,你这么激动干吗,一点老先生的素质都没有。”杨广后面的声音轻了许多,只是在嘴里嘀嘀咕咕道。
安静的坐到凳子上的杨广瞧着试卷,开始发呆了。不是说,他不认识上面的字,而是不懂那些文言文的意思而已。心里不禁暗骂道:“这是哪个该死的老家伙出的题目,怎么都看不懂。
发完了呆的杨广把卷子一摊,趴在上面去找周公的女儿下棋去了。
“朽木不可雕也。英名神武的皇帝怎么会有这么个儿子。”老学究看着睡着的杨广忍不住摇摇头,心里暗自叹息道。
“王爷醒醒,王爷醒醒,时间到了。”正在做美梦的杨广突然被一个老头的声音吵醒。醒来一看原来是那老学究向他收卷了。
“这么快,考完了。睡得真舒服,老先生不送,我自己会走的。”杨广对着跟在后面的老学究挥手道。
“唉……”老学究啥也没说,只是无尽的叹气。
一出了考场的杨广就发现了一件怪事。街上出现三三两两的长得伶俐的小孩,总会问出来的考生:“你是不是做官的?”得到否定的答案,就不再缠着他们,一旦是肯定的回答,就迅速的脱离了他们,然后就见一群凶狠的肌肉男亮着光胳膊,一拳一个,敲晕了他们,快速的抬走走人。
杨广想起了这是他的手下人在抓人充数呢,就是不知道那些被敲晕了的家伙们,身体能不能经受得住。
出了这种事,考生们迅速的逃散开来,直到城卫军开来才使得他们安静下来。城卫军一接到考生们的禀告,迅速派人向上面汇报,然后层层汇报,引起了京兆府尹大人的重视,连忙派出精干人员搜寻那些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绑架官员的狂徒
一回到晋王府,杨广就听到了府里热闹的吵闹声。
“我决不答应,你们还有没有王法,怎么能够胡乱抓人。”
“对,我们绝不答应,把你们主子叫出来,我要问问有哪人敢绑架我大夏国官员。”
“……”
操,这些混蛋连这事都搞不定。杨广偷偷摸摸的从秘道进入王府,找来了萧燕。
“王爷,你可回来了。快想点办法吧,他们都吵着要见你呢。”萧燕脸色不太好。
“燕姐,怎么你们没有让他们按手印?”杨广听着屋外吵杂的声音皱了皱眉头道。
“奴家再也不相信那些混蛋了,嘴里说的好听,说什么他们出马保证一个顶俩。可这倒好,一抬回到府里就各个都醒了,这不都在闹着呢。”
“咳,叫那些人把他们再敲晕了不就行了。”杨广对着萧燕道。
看见杨广并不是说笑,只好无奈的出去吩咐了。没过多长时间,嘈杂的王府立刻变得安静许多。
瞧着那些倒在地上任人宰割模样的家伙们,杨广有点得意的笑着道:“这不就解决了嘛。”
“王爷,你瞧瞧是不是解决了。”萧燕努着嘴朝王府门口道。
一个太监带着十几个宫廷侍卫进入王府,走到杨广的身边尖声道:“王爷,皇上有旨让杂家带你进宫问话。走吧,王爷,别让小的为难。”
那些宫廷侍卫悄悄的围住了杨广,似乎只要他一不答应就动手绑了他的架势。
“燕姐,帮我照顾好府里,本王随他们进宫一趟。走吧,前面带路。”杨广对着太监淡淡的说道。
一踏入大兴殿,杨广就听到了殿内传来皇帝暴怒的声音:“胡闹了,真是太胡闹了。也不想想他是什么身份,怎么能看出这种事。皇家的脸面全让他丢尽了。怎么那畜生还没到吗?再派人去催,他不进宫就抓他进宫,敢反抗,砍了那孽畜。”
“王爷,你自己进去吧,杂家就不送了。祝你好运,晋王爷。”那死太监对着杨广不怀好意道。
杨广正了正衣服,大大方方的进入殿内,按部就班的跪下行礼,似乎并不觉得暴怒的皇帝有什么可怕的。
“你这孽畜,还有敢进来。你自己说说,你做了什么好事。在考场上交空白卷不说,还派人绑架我大夏国的官员,你还有什么事不敢做的。你不是以为朕不敢杀了你,是不是!”
“父皇,儿臣以为并没有做错什么,不知哪里惹得父皇如此生气。”
“好哇,你还死不悔改,你是不是想气死朕呀。”
“皇上,你就让英儿先说说他的理由,再生气也不迟。”独孤皇后急忙推拿着杨坚的后背,用手抚平他激动的胸膛道。
“你说说你的理由,没说出能让朕满意的理由,你别想走出皇宫一步。”
“谢父皇恩典。儿臣先说说交白卷的事。儿臣想不出那之乎者也,酸气冲天的题目,有什么用处。既然是考试,你就得让考生明白题意,那么难懂的题目,叫人如何理解。再扩大到更广范围上说,考生参加考试为的是做官,如果做官需要按照这种格式写,他们写出来的东西也是满篇之乎者也,呜呼唉哉。到时候,他们的官府布告,还会好到哪里去。普天之下大多数都是没读过书的贫民百姓,你说让那些人去看他们的之乎者也,有几个人明白。既然不明白,老百姓怎么知道朝廷颁布的利民政策,怎么知道父皇对百姓的关心爱护。
至于说绑架那些官员,老实说儿臣是做了,可从另一方面上讲,这些当官的也太没用了,被人一拳就敲晕了。如果这些官员在巡视的时候,也被人一拳,就不知道会出什么事了。再说,儿臣这么做还不是被你逼得,谁让你好好的非要儿臣补充完整晋王府的幕僚。儿臣并不觉得少了他们,王府会塌了。”后面的声音自然轻的不能再轻,不过杨坚是什么人,他的耳朵灵着呢,当然听得清清楚楚。
“好,好,很好。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多理由。说到最后居然全是朕的错,你这小兔崽子还真会推卸责任。看来不治治你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杨坚听完杨广的话,脸上的怒意是少了许多,不过却不见得有多少好转。
“儿臣不敢。”
“你还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朕再也不想见到你了,你给我滚回你的封地去,在朕有生之年,不想再看到你。”杨坚冲着杨广怒吼道。
“谢父皇不罪之恩,儿臣这就走。请恕儿臣不孝,不能在父皇母后膝下尽孝。”杨广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九个响头,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大兴殿。
“英儿……”后面传来皇后那凄惨的叫声。
杨广停顿了几分钟,依然没有回头跨出了大兴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