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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第一章回到晋州(上)
开皇二十年,四月初一,阴天。
杨广留恋的瞧了一眼晋王府,亲手关上了晋王府的大门。今天是他离开长安,回到封地晋州的日子。
杨广一骑沿着长安城绕了一圈,然后带着几百人的队伍和晋王府的所有金银财宝沿着街道慢慢的行到城门。城门的那个由杨广任命的城卫官肃穆的对着他行了一个敬礼道:“岳青,奉晋王命归队。”
杨广看了他一眼,对着他笑道:“我知道你会来的。你应该明白,从踏出城门的一刻,你可能永生之年都没法回来了,你不后悔?”
“王爷,岳青不后悔。因为岳青相信王爷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长安城,我杨广会回来的。”杨广对着城内充满自信的大吼,然后带头冲出城门,向晋州而去。
“阿摩,朕相信你会回来的,就是不知道朕还有没有机会看到你回来的那一天。”皇帝杨坚站在大兴殿的最高处眺望着离去的背影,深情的说道。
“皇上,你会看到那一天的。会的!”独孤皇后充满柔情的靠在杨坚的肩上,看着远去的儿子柔声道。
“回去吧。这是他自己创造的机会,他终究是属于晋州的,属于外面广阔的天地。朕不该绑住他的翅膀,他是天上的雄鹰,草原上的野狼,大海里的鲸鱼,只有自由才会让他成长,让他强大!”杨坚的声音久久回荡在皇宫的上空而不愿消失……
杨广自然不知道皇宫的某处有着两对充满关爱的眼神和强烈的期待。
车队大约离开长安城一里远,后面便传来强烈的震动,扬起的尘土铺天盖地。杨广停下了骏马,看清了渐渐接近的队伍。那飞扬的旗帜告诉每一个人,他们是左领军,长安城的城卫军。在军队的中间有一辆鲜明的马车。
马车停靠在杨广的身边,从掀开车帘的那一刻,他看到了车里面的人。
“你们怎么来了?”杨广惊讶的问道。上面坐着五个人,五个女人,正是杨广的大姐杨丽华和四个小妹妹。
“父皇同意大姐去晋州散散心,而我们则是陪大姐一起出来的。”最小的妹妹杨嫣云抢着说道。
“他们是去边疆换防的,顺便护卫我们一路去广哥哥的封地。”三妹雨虹接着道。
“继续前进。”杨广瞧了她们和城卫军一眼,两眼湿润道。他知道这是便宜父皇不放心他却又拉不下面子直接跟他说的另重保护。
车队继续上路,有了城卫军的护卫,众人迅速的安心下来,尤其是杨广的贴身侍女卫队,马上放下了警惕的心开始唧唧喳喳的说话了。而杨丽华等人的马车自然也同萧燕,小玉儿,卫队们一起前进了。
队伍人数猛增,这耗费的钱财就多了。幸好,城卫军是以去换防的名义出发,每到一个驿站,都会有专人负责城卫军的粮食草料。不过,杨广不是小气的人,车上载着那么多金银,哪有不用的道理。所以,只要到了大点的城镇,杨广都会让城卫军里的司槽粮官去收购大量的牛肉羊肉和新鲜的蔬菜,给军里的兄弟们改善伙食。至于那些军官将领自然同王爷一起找家好点的酒楼快活的乐乐了。
经过七天的行军,杨广一行来到了潼关。潼关扼黄河要津渡口,锁东西交通咽喉,历来为关中地区的防守重地。大夏国也不例外,在这里驻扎着十万之多的精兵,替皇帝看守着关中的东北大门。
由于杨广急于回到封地,其一行人并没有在潼关停留多久,迅速的同潼关守将交换通关文堞,就继续赶路了。
过了潼关,就离晋州的地界不远了。
晋州据有四府(同郡),八城,十六关,三十二县,东有太行山,西有黄河,南有中条山,北临蒙古草原。地势高峻,居高临下,易守难攻,且水源丰沛,河湖纵横,粮食充足,素有大夏国“北粮仓”之称。
一踏入晋州地界,杨广就离开队伍独自一人开始了私查暗访封地的事情来。
对于晋州,杨广除了一些官方资料外,可以说一无所知。所以,他需要详细的了解晋州,以便将来制定政策时有所针对性。而想了解,只能通过自己的所见所闻才能有真正的印象,于是他悄悄的脱离了队伍进行暗察。
单人单骑速度自然快了许多,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就骑遍了整个晋州。通过一个月的辛苦,杨广对于晋州有了大概的印象。总体来说,百姓的生活还过得去,图个温饱还是能够勉强得到的,只是想过上小康的生活那是不可能的。晋州人均占有良田虽多,可实际上却绝大部分掌握在晋州各土豪手中。老百姓只能依靠租种他们的田地过日子,而租息虽同北方其他各州轻了点,可也达到了六成的地步。一旦出现天灾人祸,老百姓只能忍饥挨饿,等候国家的赈粮。
除了这些还有一现象引起了杨广的关注。历代以来晋州因常年有边胡寇边,所以百姓尚武之风浓厚,更以武勇彪悍,擅长骑射,盛产铁骑精兵而闻名。至大夏朝更是有强盛的东突厥屡犯晋北溯方城,若不是晋州百姓勇武,东突厥骑军早已过潼关陷长安了。皇帝出于晋州的重要性,晋州的精骑绝大部分都被调往晋北边防要地,只有小部分扎在几个要道。这就造成了晋州精兵虽多,却无兵可守晋州大部,以致盗匪猖獗的可笑局面。
所以现在杨广首要想解决的就是剿灭盗匪,尤其是太行山盗匪,山脉众多,地势复杂,晋州官员每次派大军剿匪,总因地势而失败,最后使得任其自生自灭,达到了今时随意攻城陷地的嚣张气势。这些盗匪严重影响了晋州的经济发展,更是扰乱了晋州治安,不剿不行了。
可要剿匪,就得有兵,没兵剿个屁。这晋州偌大的地方,堂堂晋王居然无兵可派,还真是笑死人了。因此,需要成立一支能由杨广自己直接控制的精兵。按照晋州五百多万人口的基数,要组建一支五万人的精兵并不是不可能的,可自杨坚采取兵民合一的府兵兵制以来,杨广想随意的召集如此众多的精兵那绝对是不可能的。杨广首先打消了建立由数量堆积起来的军队,只能在精之又精的特种部队上考虑了。
第一章回到晋州(中)
PS:不好意思,因重装系统耽搁更新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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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杨广的原出身就带有特种战士的身份。黑金战士是从普通的战士中一步步提升的,一旦成为黑金战士或以上的更高级战士,都会得到联盟的特殊培训,极具针对性,这不是特种战士又是什么。因此,对于把队伍训练成特种精锐部队,他还是有信心的。只不过一时之间无法确定部队人数多少为好,最后还是觉得到时再看。
带着一些问题和兴奋,杨广再过了五天就到达了晋州的治所晋阳府,这时已是开皇二十年,五月十六了。
晋阳城经过历代以来的大力扩建,又经过大夏国二十年的大兴土木,成为了一个方圆四十里的大城。晋阳城分三城东西中三城,州府治所在西城,县治治所则在东城,中城跨汾水而建既有守卫晋阳城水源的重要作用,又是连接东西两城的交通要道,所以中城在晋阳城显得极其重要。
杨广一人孤零零的走在晋阳城内,心里闷的慌。刚刚进入城内时,他竟然被守城的小吏总共勒索了一两银子。美其名曰入城税,守城税,养家费,交易税等不下十来个名目繁多的税费。虽然杨广现在不把一两银子放在眼里,可像他这样的人有几个,每天老百姓进进出出不知要被这些可恶的小吏收刮去多少。难怪,看来看去偌大的一个晋阳城居然只有三十万左右的人口。
看来自己一个月的暗访,并没有真正了解晋州呀,他有点后悔当时为什么不去大城走走,而只是在小县城,村镇私查。原以为要想发现问题就得去农村,小地方寻找,咳,这绝对是经验主义误人啊。
杨广心里很生气,可他必须忍着,没有实力之前,即使他下再多再严的命令,底下人的也是阴奉阳违的多。如果自己一意孤行,说不定还会引起晋州全体官员的反感,晋州百姓的大乱,这是他所不愿看到的。
这一切都告诉他,想要改善老百姓的生活,发展晋州,就得有自己的势力,因此杨广想组建特种战队的信念越来越强烈,以至于到了晋王行苑都不知道。
晋王行苑是晋州官员特地为他们名义上的头头晋王建造的,里面的风景自然美不胜收,格局雅致,布置富丽堂皇,比皇宫还漂亮。只不过十几年以来,晋王行苑一直空在那,没有主人居住。在十天前,晋王行苑迎来了第一批主人,晋王府的车队,却少了一个真正的主人晋王。
晋王的失踪引起了晋州官员的紧张,他们深怕某些不开眼的盗匪伤害了身份尊贵的王爷。倘若晋王有个三长两短,他们相信皇帝不介意让他们所有人陪葬。因此各府各城派出了众多的精干人员在晋州搜寻晋王。导致各地守城的人员出现紧张,不得已只好再度用上了那些因民愤极大而为了给晋王有个好印象暂时隐藏的守门城吏了。所以,才遇到了刚到晋阳城就被勒索的可恶事情。
不过,那些官员的做法也是表面文章而已,只要杨广稍微一了解定会知道的。只是做官的最要做的就是表面文章,形象问题很重要。官官之间有许多潜规则,其中一条官官相护就是很重要的潜规则。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品级高的官员一般就不会为难低级官员。而同一个地方的高级官员更是竭尽所能的护着底下官员,这是因为他们的利益是同一体的,一旦哪个官员出了事,追究起来还是追究到高级官员头上。
尽管晋王只是个爵位,而不是官,可没有人会傻到说正一品级王爵管不到他们头上,所以潜意识里晋王已经被他们归为官员一类了。何况他晋王还兼着整个河北行台尚书令的官职呢。既然你是官员,你就得遵守某些潜规则吧。他们就是以这种心思,玩那种骗人的把戏的。可惜,杨广没有同车队一起到达,没有看到他们的表面文章,这可就难办了,晋州上到正三品刺史下到从九品的县丞县尉都担惊受怕的等待晋王的到来。因为,王爷没有看到表面文章,就可以有借口动他们了,尽管他们并不是很担心杨广的动作,可惹火了他禀告皇帝,一道圣旨下来,他们可就麻烦了。
为此近几天晋州刺史大人宇文化及的住宅热闹的很,众多官员和晋阳城内有身份的土豪劣绅纷纷聚集到刺史大人的家中商讨对策。
晋阳府府尹大人孙不易眼红的看着安坐在正中的刺史大人,心里不断的诅咒着该死的正从品级之分。俩人虽然同为三品官员,可就因为刺史大人是正三品,就可以管辖整个晋州;而他孙不易只是从三品只能管辖晋阳府以及所辖的二城四县,相差太大了。
“宇文大人,王爷都到了晋州一个多月了,可我们的人依然没有找到他。你说,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孙不易装作关心的问道。他的心里却在恶意的希望杨广出现点什么事,当然不是那种送命的大事。王爷有了点小事,宇文化及刺史大人的政绩考评绝对会下降好几个层次,那时说不定刺史的位置就该换人了。
“孙大人,你还是祈求王爷别出差错为好,不然本大人受到惩罚,你晋阳府尹大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宇文化及随意的瞄了孙不易一眼道。宇文化及虽只有二十岁,可对人情世故早已圆通的很,而且眼光也很毒,对于这个不甘心屈居自己之下的四十多岁老狐狸的心思,他还是清楚的很的。所以,才有了这么一说,警告他不要幸灾乐祸。
“宇文大人,卑职不敢,绝对没有咒晋王出事的意思。只不过,凡事不怕万一,就怕一万,我们还得先有个这种心理,免得真的意外出现时,我等措手不及。”孙不易连忙站立起来庄重的说道。
“这家伙,还真是说谎不打草稿。别以为我年小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如果不是父亲大人之前警告过我不要惹事,要交好晋州上下官员,老子早就把你们给踢了。”宇文化及眼瞧着一脸肃穆的孙不易,心里不停的诅咒他。也真难为才二十岁的他了,又不是宇文化及善于忍耐,也不会被他父亲搞到晋州来任这一大州的封疆大吏了。
“孙大人不愧为有丰富政治经验的大人,宇文化及一时没注意到这方面。刚才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孙大人多多包涵。既然孙大人对防范意外事件,有了深刻的认识,那本刺史就把这事交给孙大人办了。希望,孙大人不要让晋州上下的官员失望才是。好了,各位,关于晋王爷的事已经不用大家操心了,各位就请回吧。”宇文化及根本就不给孙不易反驳的机会,立刻把这烫手的棘事交给孙不易手上了。
“宇文化及,你……”孙不易气得说不上话,只是手指着宇文化及你个不停。
“孙大人,就不用那么见外了,本刺史知道凭孙大人的本事定会找到两全其美的好办法,送客!”宇文化及嘻笑道。
第一章回到晋州(下)
其他人同情似的拍拍孙不易肩膀,有点幸灾乐祸的走出刺史家府。官大一级压死人,既然刺史大人都这么说,孙不易还能怎么办,只好硬着头皮去想办法了。他恨恨的瞧了一眼离去的宇文化及和众人,也愤怒的冲出刺史家府,回自个的家中。
还没等孙不易进入自家门,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就跑到他耳边嘀咕了几声。孙不易满脸愤怒的神情立刻变得开心起来,并且抓住那人的手再三确认道:“你说的是真的,晋王回来了?”
“大人,小的所说千真万确,这是小的亲眼所见。小的清清楚楚的听到行苑里的那几个美人恭敬的称他王爷呢。”
“你小子干得不错,自己去管家那领赏钱。记住,以后你就给我盯死了行苑,里面的人一举一动,你都要老老实实的报告本大人。本大人定不会亏待你的。”孙不易迅速的放下了抓住那人的手,且不经意间放在官服上擦了几下道。
“大人,您放心,小的知道怎么做。那小的告退。”那人卑躬屈膝着后退,待孙不易进入宅内,方才转身消失。
“哈哈……,宇文化及,你没想到吧。老天爷都在帮我。”一进入府内,孙不易就狂笑不止。
在孙不易收到杨广进城的消息不久,宇文化及也收到了同类消息,忍不住轻声骂了句:“算那孙不易运气好。”
然后,就若无其事的练起他宇文家的家传绝技,似乎并不把杨广放在心上。
而此时的杨广一到了晋王行苑就被牵挂他的女人们围在了一起,享不尽的温柔,尝不尽的风情。行苑内开始上演一幕幕精彩绝伦的春宫肉戏。
“夫君,想死奴家了。”小玉儿整个人软软的躺在杨广的正面柔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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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姐,有什么事?门没上锁,你自己进来吧。”杨广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惊醒了无意间偷听到的萧燕。
萧燕也没有扭捏,直接推门而入,然后迅速的关上房门。只不过此时她的脸上已经红如桃花,艳丽无比,诱人的红唇无意识的启合。
“燕姐姐,真美。”小玉儿羞红着脸道。尽管她们两人多次共同服侍过杨广,可女人间特有的矜持,总是令她们感到羞涩。
“你们两人都美。”杨广**裸的起身,把燕姐拉到床边,拥抱着抱着她和小玉儿赞叹道。
“夫君,燕姐,小玉儿先出去了。”小玉儿知道燕姐过来,肯定是找杨广有事,脱出杨广的怀抱,懂事的退了出去,留下萧燕和杨广两人在房间里。
“燕姐,是不是你又想要了。”杨广抚摸着萧燕的脸,嬉笑道。
“奴家又不像夫君一样是铁人,哪有那么多精力任相公鞭挞。”萧燕瞥了杨广一眼嗔骂道。
“王爷,奴家暗地里对这行苑检查了一下,发现有不少的秘道暗房。为了安全起见,王爷有必要重新找个地方居住,或者是自己建造座行苑。”萧燕想到了自己要汇报的事,不再同杨广打情骂俏。
“这是肯定的事。那些官员又不然也不会花费那么多金钱,替本王造座这么精美的行苑了。不过,也不用太在意,派人把那些用不着的秘道暗房封了就是。至于那些用得着的,就秘密让人改建下。说不定以后还能有特殊用处呢。”杨广不假思索道。
“这样也行,反正这里的布置,奴家已经摸得清清楚楚。对了,王爷,刚刚晋州刺史和晋阳府尹等人以各自的名义向王爷下了请贴。”萧燕也知道杨广会这么做,所以并没有奇怪他的回答。
“请贴?请帖里面有没有说什么事?”
“哪会有什么事,自然是给王爷你接风洗尘。”
“请贴的份子还真不少啊,你瞧瞧他们有些人安排的时间居然重叠的。由此可见,晋州官员并不全是一条船上的呀。”
“是呀。这对于王爷来说是好事。不过,这重了的帖子可是州刺史和府尹,他们的身份都非同一般。两人宴请王爷,王爷总是要表示表示的,可时间排在一起,总不能把王爷劈成两半吧。”萧燕对着杨广好笑道。
“本王才刚到封地,这两个家伙就给孤出了个难题。这事情还真不是好办。燕姐,你有什么主意没?”
“主意没有,不过方法倒有一个。”
“燕姐,快说是什么方法?”
“方法就是化被动为主动。”
“化被动为主动?对呀,本王宴请他们就是,他们总不敢不给本王面子而不来吧。嘿嘿,还是燕姐聪明。”
“聪明你个头,谁叫你这么懒,自己不想。也不知道我萧燕上辈子欠了你什么,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个懒鬼的。”
“甭管上辈子的事,这辈子你是别想跑出我掌心了。”
“喂,你干吗。不要啊,奴家那里还疼着呢。”
“不要怕,相公会很温柔的,不会弄疼你的。燕姐,乖,别跑。”
“不跑让你抓呀。我才不干呢,来呀,来呀,你抓得到我再说。”
“我来了,看你往哪跑。”
“……”
晋王行苑内,才上演完肉戏不久,又开始了一场轻松玩闹的追逐戏……
第二章酒宴风云(上)
晋阳城。
金羊酒楼。
有三绝。
一绝曲和酒,据传喝了此酒可以令人按耐不住高歌一曲,而且即使五音不全之人,喝了此酒也会唱出回味无穷的歌曲。此酒乃苦于五音不全,而又时刻想大歌一番又怕人骂的酒鬼的最爱。
二绝烤金羊,这世上羊有很多种,没人敢保证识出所有种类的羊,但所有人敢肯定世上决没有金色羊毛,金色羊肉,金色羊角的金羊。可经过金羊酒楼秘方烧烤之后,端上来的羊肉绝对是名副其实的金羊肉。而且每个人吃过了烤金羊后,都对此菜赞不绝口,令人吃了还想吃。
三绝乃三陪俏婢。金羊酒楼的侍婢,人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还陪酒,陪吃,陪摸。只要你出得起多少酒菜钱,侍婢就会令你享受到多少程度的乐趣。
有此三绝在手,金羊酒楼想不出名都不可能。何况,金羊酒楼的老板在晋阳城也是响当当的人物,那些地痞流氓,小混混也不敢上门捣蛋,稳定的环境也是食客们所需要的。有了这些保证,金羊酒楼每天那是食客满堂,酒鬼满楼,豪歌长唱,吟声靡靡。
今儿个金羊酒楼的顶层,早已被高头大马的壮汉围住,不许任何一个人上去。所有被阻止的人都得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顶层被人包了。这引得酒客们对包顶层的人的身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金羊酒楼顶层的消费,没有千金绝对上不了台面,而想包下整个顶层,不耗费十万金资财绝无可能。大家想看看到底是哪个败家子花费这么多只为了享受顶层的顶级服务。
可惜,他们足足等了两个时辰都没见到那号人物。而坐在大厅柜台上的掌柜对着那些议论纷纷的人,心里笑得要死。明明包下顶层的人就在他们眼前,他们却还在猜测。掌柜当然清楚,包下顶层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上头,金羊酒楼的老板——金德羊。而且掌柜的还清楚,金老板空出酒楼顶层,为的是招待晋州的主人晋王和一众官员。
经过萧燕妙手乔装后的杨广慢悠悠的来到了金羊酒楼,在店小二的殷勤招呼下,昂然进入大厅,只见三三两两的俏丽小婢如凤蝶般在客人间飞串,不时的发出诱惑般的嗔骂声,引得堂上客人嘻嘻哈哈。
在杨广扫射大厅的时候,柜台掌柜的目光也落在了他的身上。掌柜一直对自己的眼光很自信,他相信只要被他看到的人,无论是什么人,他都能猜出此人是做什么的。可对于眼前的这个人,他有了点不自然。他发现此人的相貌很普通,皮肤有点黝黑,两手粗糙,一般来说应该是苦力出身,可此人两眼中偶尔掠过的厉芒却又说明此人身份不简单。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普通与不简单同时集中在一个人身上,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于是,掌柜走出了柜台,不自觉的带着恭敬神情站到杨广的跟前道:“客官,有什么需要为你效劳的吗?”
“没什么,我只是进来看看。不错,金羊酒楼的确名不虚传。”杨广对着掌柜笑笑,然后瞥了大厅东北角落的两个书生打扮的人一眼,走出了酒楼。
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杨广迅速恢复了自己的样貌,穿上了一身便装,再度来到了金羊酒楼。
原貌的他一进入大厅,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他那举手投足间散发的潇洒风流气息,使得男人们不由自主的产生嫉妒,引得俏丽小婢们哇声四起。四五个没有客人的俏丽小婢更是蜂拥而至,娇嗲的围了过来。
杨广也不同她们客气,趁机揩起了她们的油,捏了这个,又捏了那个小婢的脸。她们白嫩的小脸立时变红了,尤其是那又羞又喜的娇人模样更是勾得杨广的心痒痒的。不过,他知道自己还有事在身,便遗憾的推开了众女,一步一步的向一楼的楼梯口走去。
踏上楼梯之前,他依然向那两个书生瞧了一眼,然后微微笑着,上了楼梯。那些小婢们看到杨广上楼,愤愤的跺了跺脚,满怀不舍的看着他离去。她们这些小婢的身份不够,还没有资格到楼上去伺候那些客人,所以心里难免堵的慌。
在壮汉拦住他之前,杨广出示了金色请帖,在底下人的羡慕声中进入了顶层的豪华包厢。
不进入顶层,绝对想不到外表普通的酒楼,竟有这般富丽堂皇的地方。
金色的石砖砌就的墙壁在天花板上吊挂着的水晶灯照耀下,犹如来到金色的海洋令人迷醉。淡淡的红粉芳香从地板里发散,袭入杨广的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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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酒宴风云(中)
“姐姐,瞧他那**不堪的模样能成事吗?会不会我们找错人了。”
“妹妹,我们没找错人。他定是圣女所说的晋王爷。不过,他也太经不起诱惑了,姐姐也觉得这样的人对我们门派帮助不大。”
如果杨广此时清醒的看到顶上的这两人,定会发现她们就是刚才他在大厅东北角落上看到的两书生。
“咚”一声,一颗细小的石粒从一人的手中透过那小洞打到了杨广的头上。
“妹妹,你干吗。不好,有人来了,我们快走。”
“看他不顺眼。”
随着话声渐落,两个小洞已经消失,顶上的两人也已不在。而杨广也是愣愣的看着周围,根本就没有什么女人,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难道是自己最近同行苑里的女人们玩的太疯,脑袋幻想的太厉害了?”杨广心里暗道。可是那种感觉实在太真实了,令他难以相信不存在。
“该死的,别被我抓到是谁捣鬼,不然决不会让你好看。妈的,就差一点点了,可惜功亏一篑,下次就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金德羊盯着他房间里的魔镜懊恼的骂道。
“他们都来了,必须出去了,否则又要让那些人宰老子一回了。你们这些当官的,等着瞧,总有一天让你们跪在老子面前求饶的。”金德羊侧耳细听,外面传来一阵官场的互相问候声,满脸狰狞道。
金德羊瞧了外面一眼,迅速的拧了一下按钮,一道墙出现在魔镜面前挡住。
然后马上变成了一副笑眯眯的生意人模样,走出房间,热情的迎了上去。
“各位大人,你们可来了。小的就等着各位开席了。”
“老金呀,看来你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啊。这不,你瞧,老金的脸又胖了不少。”孙不易跨步走了过去,拧了拧金德羊的脸道。
“哈哈……”众人看到金德羊被拧的一团团的脸大笑道。
“孙大人,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小的我哪有你们日子过得舒爽呀,你瞧瞧各位大人各个都是红光满面呀。还是你们做官的好,不用担心没饭吃,没酒喝啊。”金德羊极力的忍住心头的火气,挤出笑容道。
“做官不容易呀,谁也不能保证明天还会坐在这位置上啊。”孙不易瞧了眼故作高深莫测之深沉状的宇文化及叹气道。
“是呀,是呀。”其他低级点的官员有同感的附和道。
“大家,都不容易呀,我这金羊酒楼也说不定哪天就倒了。”金德羊也不知道哪根神经出了差错,对着顾客满堂的大厅说道。
“你这老金,又在乱说话了。我敢说,晋阳城所有酒家都关门了,你这金羊酒楼还活得好好的。”孙不易马上打断了金德羊的莫名感慨。
“老金,王爷来了没。”宇文化及突然插了句问道。
“王爷,早就来了。在里头等着呢。”金德羊一拍脑袋,似突然想起道。
“糟了,老金,你可害惨我们了。等会再找你算帐。”孙不易狠狠的瞪了金德羊一眼道。
宇文化及虽然没有出声,不过从他那不时闪过的厉色,可以看出他也很火,只不过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压制住而已。
此时,众官员再也没有嬉闹的心情,连忙按照品级鱼贯而入。依照官秩对着杨广跪下行礼。
“你们起来吧,让外人看见了不好。”杨广说着这话的同时,两眼中射出两道寒光瞧向了站在旁边的金德羊。
“小民金德羊,给王爷请安。”金德羊心里蓦地一惊,忙跪下问安。
“金德羊,你可知罪?”杨广走到跪着的金德羊跟前厉声道。
“小民不知。”金德羊镇定的道。
“不知!那么,本王告诉你。在这些官员跪拜本王之时,你这小小百姓却倘然而站,乃无礼无节之徒。再有是谁允许你用金石砖砌墙壁的,难道不知道金石砖只有皇宫大殿才允许使用嘛。你犯的是大不敬之罪和违禁之罪。”杨广用手勾起金德羊的脑袋勃然大怒道。
“还有你们,身为朝廷官员,难道也不知金石砖乃违禁之物,却一直不上报朝廷,你们居心何在。”杨广转而面朝呆立的官员们发怒道。
“卑职知罪!”众官员吓得全都跪倒在地,噤若寒蝉,深怕惹祸上身。
“王爷,不是小民不知,实在是小民家传厨艺需要这些金石砖的帮助。前朝皇帝曾御赐小民家父五千磅的金石砖,盖了这座金羊酒楼。”金德羊颤抖着声音说道。
“哦,有这事?”
“小民不敢欺骗王爷。”
“你们,是不是也知道这事。”
“卑职……,知道一点点。”跪着的官员们的声音也在抖动着。
“既然这样,那么就让本王看看到底有什么厨艺要用到金石砖。如果你说的不实,就不要怪本王下令查封你这金羊酒楼,并且押你进京交给皇上发落。”杨广不忘警告道。
“小民明白,明白。请王爷和各位大人等候,小民这就上菜。”金德羊畏畏缩缩的弓着身退出包厢。
“你们坐,不要这样跪着。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本王欺负你们了呢。”杨广坐到包厢的主位上,两手掌心朝天往上抬了抬,对着依然跪着的众官员道。
“多谢王爷赐座。”这些官员显然被刚才杨广的威严镇住了,拘束的坐好,低着头不敢乱动。
“好了,好了。这次是本王请你们,你们放轻松些,不要过于拘谨。”杨广看到这些人的举动,忍不住道。
“呼,王爷就是王爷,王爷的威严绝非我等卑职所能抵挡。”宇文化及一听杨广的话,立刻马屁如潮,涌向杨广。
“化及老弟,几年不见,别的本事本王还不知道,可这马屁功夫却长进不少呀。”杨广朝着宇文化及笑道。
“王爷,化及哪敢拍王爷你的马屁,全长安的人都知道晋王爷可是最最正直的,不喜欢别人拍马屁的好王爷呀。”宇文化及顺着杆子往上爬的功夫的确不同凡响,杨广才称呼他一声弟,就自称化极了。
第二章酒宴风云(下)
“本王正直?哈哈……,本王只知道长安百姓暗里说孤风流成性,日夜留恋烟花之地。还从未听说过有人说本王正直呢。今日,孤可是头一朝知道自己很正直呀。”杨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宇文化及马上拉长了脸,尴尬的陪着杨广笑。其他官员却憋着笑意不敢出声。尤其是孙不易更是捧腹不已,如果不是顶着桌子估计定要大笑出声了。
幸好,这时包厢内的桌子出现了异动,引起了杨广的注意力,减去了宇文化及的尴尬。而那些熟悉此包厢的官员们各个两眼冒光,舔着舌头,盯着中间裂开一个长方形口子的桌子。
缓缓的从口子中升起一只被剥的干干净净的全羊,随之出现的是一具**的躯体,一具全身被涂满金色的**躯体。
高高耸起,起伏不断的双峰坚挺的顶住羊脖子,微凸光滑的小腹托着羊腿。整只羊安稳的架在金色躯体上。
杨广的脑海中突地涌现“女体盛”三个字,这金羊酒楼的老板也太有超前意识了吧,居然已经想到了用女人的身体来吸引顾客了。这道菜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酒楼的招牌菜——烤全羊。可令杨广感到困惑的是,全羊明明是羊的原来肉色呀,除了底下遮住脸的女子全身金色外,没见到金羊呀。
“王爷,你稍待,你看下去就知道了。”宇文化及见杨广脸上那困惑的眼神,利马说道。
杨广点点头,没有问,继续看下去。
突然从顶上的水晶灯射出一道强光落在全羊上,然后金石砖砌就的金墙也从四面八方映射出无数道金色的光芒,同女体上的金粉遥相辉映。只见,女体上的金色慢慢的变成金色液体在流动。渐渐的渗入全羊体内。
当金色液体全部融入羊体内后,那**的身躯竟然袅袅的升起几道白烟,似在烧烤一般。随着白烟的增多,全羊不断的发出滋滋声,肉香慢慢的溢出。只是不知是羊肉的肉香,还是女体的肉香。
杨广全神的注视着羊肉的变化,忍不住对想出这种烧烤方法的人佩服起来。只不过,他依然没搞清楚那金粉是什么东西,女体如何冒出白烟,而且为何没有同全羊一样被烧熟。或许这些就是烤全羊的秘密吧。
“王爷,小民没骗你吧。”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金德羊看到惊讶不已的杨广,不禁产生一点点的自豪,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的确没骗本王。不过,本王想知道,那涂抹在此女身上的金粉为何物?”
“王爷,这东西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只是从芙蓉花里采集的芙蓉膏粉而已。”金德羊没有迟疑的回答道。显然,这金粉并不是烤全羊的秘密所在。
“王爷,你可别小看这芙蓉膏粉,经过我金家家传的采集术采集后,一旦涂抹在**女体上,会产生大量的热气,足以烤熟整只全羊。而且最神奇的地方是每个涂抹过芙蓉膏粉的女子,她的肌肤不仅更加光滑,还能使得她们的腰身更加苗条。”金德羊见杨广似乎对这金粉产生了兴趣,讨好的说起了它们的另类功用。
难怪刚才女体会产生白烟。等等,他刚才还说,涂抹过的女人身体会更苗条,肌肤更滑润,这不是绝妙的美体减肥药嘛。操,一定要把这采集芙蓉膏粉的技术搞来。此时的杨广也是同那些官员一样两眼冒光,只不过他冒光的对象跟他们不同,是金德羊这家伙。
金德羊看到杨广那奇怪的神情,忍不住发寒,还以为这王爷有那断袖之癖,连连后退几步,扩大了两人的距离才停了下来。
“你这是干吗。还怕本王吃了你不成?”杨广见金德羊古怪的神情诧异道。
“小民抗不住王爷天生的威严,所以吓得退了几步。”金德羊应变道。
“嘿,没想到本王有这么厉害的威严。那么本王如果向你要样东西,不知道你会不会给呢。”杨广盯着金德羊道。
“只要王爷想要的,小民有的,绝不会藏私。”
“那么本王告诉你,孤想要的就是你那采集芙蓉膏粉的绝技,和种植芙蓉花的技术。”
“这……”
“怎么,刚刚还不是信誓旦旦的保证。才一眨眼就反口了。”
“小民不敢,小民恳请王爷移驾到小民房中一叙。小民定知无不言。”
“本王有事先走一步,你们就把这全吃了吧。”杨广指着散发阵阵肉香的羊肉道。然后就催促着金德羊离开这包厢。
“淫贼,休想走!”突然,一道寒光从烤熟的全羊下射向杨广。
那躺在桌上的**女子出人意料的拿出一把匕首刺向杨广。杨广本能的闪到一旁,躲过刺来的匕首。
不等杨广还有其他动作,回过神的宇文化及就飞到杨广前面挡住那女子的攻击。
“王爷,你先走。卑职在这里挡着她。”宇文化及一边动手一边对着杨广道。
“金德羊,你居然敢派人刺杀本王,等着你的金羊酒楼被封吧。”杨广对着发楞的金德羊恶狠狠的凶道,然后大袖一挥,气冲冲的走出包厢离去。
“王爷,不是这样的,不是小民干的。你听小民说呀……”金德羊苦着脸,紧随其后,拉着杨广的袖子不停的哀求道。
“滚开,到衙门里跟本王说吧。”杨广一脚踢开金德羊,走出金羊酒楼。
在离开的时候,他还不忘再向东北角落瞧瞧,发现那两个书生还在,有点奇怪的摇摇头。
“姐姐,你说刚才他摇头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看出咱们两人的身份了?”一打扮得眉清目秀的书生推了推身边的那位轻声道。
“妹妹,不可能的。他又没见过咱们两个人。或许他是对我们安排的刺杀感到疑惑吧。”
“我们快去帮忙盈盈姐姐,可别让那些狗官抓到盈盈姐。”
“时间差不多了,妹妹,咱们走。”说完两人迅速的结了帐,走出酒楼迅速的潜到顶层,加入了攻击宇文化及当中。
宇文化及被两书生打扮的人攻得措手不及,只好眼睁睁的瞧着刺杀王爷的女子逃出包厢。
“既然抓不到凶手,那就把主谋带走,本大人就不信会抓不住可恶女子。”宇文化及愤愤的说了句。然后不容金德羊有所表示,就直接押着他回府,等候王爷的审案。
回到行苑的杨广气还没消,显然对有人在他的地盘上刺杀他,觉得不可饶恕,心中已经暗自有了主意,决定趁这机会好好的整顿下晋阳的秩序。
杨广的脸马上就换上了古怪的笑意……
第三章扑朔迷离(上)
时过晌午,正是烈日当空的时候。
晋阳城的百姓并没有被暴烈的阳光而吓倒,依然走在大街巷陌之中,而且人数还有越聚越多的趋势。
每一个见面的人似乎都在打着同一个招呼,问着同一个问题:“晋王受刺,是金羊酒楼老板主谋的?这真的还是假的?”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尤其还是身份尊贵的晋王出事,晋阳城百姓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作为当事人的晋王爷此时是快乐与头痛并存。快乐是因为他又有一大批钱财进项了,头痛的是没想到原以为一家普通的酒楼,背后里面居然有那么多的猫腻。
就在杨广怒气冲天冲出金羊酒楼后的一刻钟时间,全晋阳城的捕快们,守城小吏们就被动员了起来。捕快们团团围住整座金羊酒楼,不许酒楼的掌柜,小二,俏婢离开一步,以免他们携款逃跑;晋阳城的城门在守城小吏们的严密监视下,只准进不准出,目的是为了防范凶手逃脱。晋阳府的官员们效率之高,十几年难见。从这里也可以看出,官员们并不是效率不起来,只是没人逼他们而已。
在晋阳府上下出动的时候,杨广则在一百紧身劲装的美女卫队护卫,几十个肌肉猛男开路下,浩浩荡荡的向金羊酒楼进军。
那些捕快们这辈子见到的最高长官就是正三品的刺史大人了,从未有机会见到一个王爷。当杨广拿出代表身份的令牌时,捕快们那下跪的速度是快呀,问安的声音是宏亮又激动。杨广对这些人的举动非常满意,大大的感受了一把王爷的威风。
不过满意归满意,这些人让路还是要让路的。不然坏了他杨广的好事,这些捕快们有几个脑袋可以赔。于是,在杨广的命令下,肌肉猛男们的拳头震慑下,捕快们迅速的后退了好几步,让开了路。
“你们全都后退一百米。无论你们听到什么或者看到什么,都要当作没听到,没看到,懂不懂。”杨广瞟了捕快们一眼,随意的说道。
可这随意的一句话却差点压得捕快们不能动弹,吓得他们连连表示知道,明白。杨广对他们的识相很满意,也就没怎么为难他们了,一行人开始进入酒楼。
进入里面首先看到的就是在大厅里赦赦发抖的掌柜,店小二们。
“你们去搜索下酒楼。记得小心点,说不定里面隐藏着危险的人物。至于你们这些掌柜店小二们,则只要好好的回答本王的问题,本王答应你们一旦案子审结了,就放你们回去。”杨广见那些猛男们站立不安,无聊的要命,就先让他们行动了。
猛男们一听这命令,一分钟的功夫都不愿耽搁,迅速的跑得无影无踪。真不知道,是不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们呢。
见杨广要问话,卫队里分出二十几个人占据了几个位置扫视着整个大厅,其他美女依然护卫在杨广面前。
“你们有谁知道酒楼的老板金德羊的真实身份。只要谁说了,本王就马上放了他。”杨广大刀金马的坐在胡椅上淡淡的问。
“王爷,小的知道,小的知道。”掌柜馅媚的点头示意道。
“哦,掌柜的,你知道?那么你说说看,他到底什么身份?”杨广似乎不相信的说道。
“王爷,老板的真实身份,小的不清楚。不过,小的,曾经在金老板的门外偷听到他房间里有古怪的声音。小的猜测,金老板房间里定藏有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掌柜献宝似的答道。
“把这家伙交给楼外的捕快们,告诉他们好好的慰劳下掌柜。”杨广对着身边的一侍女道。慰劳两个字着重提了声音,显然,那侍女懂得了王爷的意思。而掌柜的也明白了自己的回答令王爷很不满意,所以拼命的求饶。
杨广没有给予他第二次机会,马上被拎了出去,交给擅长修理人的捕快们了。顿时,从楼外传来捕快们的兴奋叫声和掌柜的凄厉惨叫。店小二们这下不仅仅是发抖了,已经很多人受不住惊吓软倒在地口吐白沫了。
“这些没用的废物,叫几个捕快进来,把他们全部押走。咱们自己找。”杨广看到这些人的糗态,马上打消了继续问话的心思。
就这样,众人开始查找。过了一段时间,杨广觉得有点奇怪,因为他发现那些俏婢都不见了。想想那些人应该没时间逃跑,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她们藏起来了。
可见,这酒楼至少有一个不被人知的密室。于是,杨广等人把注意力放到了寻找机关暗扭,任何有可能同密室有关的物件。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被他们找到一个密室了。
一进去,却全呆了,好家伙,一桶桶酒桶乱七八糟的倒在地上,那几十个猛男们正哥俩好的喝着酒,吼着歌呢。不用问,这些酒定是曲和酒。操,难怪这些家伙那么急着溜呢,原来跑来找酒喝了。
妈的,这酒窖的密封性也太好了吧,里面这么大的声音在外面一点都听不见。得好好的了解下这酒窖是什么材料建造的。算了,还是等下再看吧,这些家伙们已经喝得谁也不认识了,还是让他们喝个够先。
杨广等人重新合上酒窖的门,继续寻找那不知是否存在的密室。
“主人,我们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东西。”一个侍女匆匆忙忙的跑过来道。
“你们继续寻找,我去瞧瞧就来。记得注意安全,千万不能一人单独行动。”杨广吩咐道,然后就随着赶来的侍女一起走了。
在那侍女的引路下,杨广来到了金德羊的房间。一进到里面就见五六个侍女正新奇的摸着墙上的一道镜子。镜子里清晰的现出卫队的其他人在酒楼里的行踪和那些猛男酒鬼们的情况。
“监控器?”杨广忍不住惊奇的叫道。
帅呆了,虽然杨广确信这面镜子上并没有什么科技的痕迹,可他依然为这面镜子的功用而兴奋。
“大家一起把这面镜子拿下来,不过动作一定要小心小心。以后它的用处可大着呢。”杨广很快的对这面镜子产生了占有欲,小心的嘱咐道。
“主人,这镜子后面有个小洞口。”一侍女急忙叫道。
“你们先把镜子轻轻的放到地上,洞口让我来瞧瞧。”杨广边指挥边走到那仅五厘米边长的正方形小洞处。
此时,杨广的超级视力发挥了作用,清晰的看到了里面的一切,发现大约这小洞约三丈深,在末端有个突出的小铁环。杨广相信,想知道这洞的作用,就需要碰到小铁环才能清楚。可这里没有那么长的东西呀,只好让那些侍女,寻找些小巧点的东西,用绳子绑起来去触碰下铁环再说。
很快的,也不知侍女们把哪里的细梁拆下来了,而且长度还够距离。杨广没有浪费多少时间,让众女躲到一边,自己则把细梁木小心翼翼的推向里面。
第三章扑朔迷离(中)
当梁木碰到铁环的那一刻,杨广快速的倒到地上翻滚了几圈。紧接着就听到“砰”的一声,小洞口已经封合上了,只剩下那小铁环露在外面。
一侍女不等杨广起来,就迅速的扯动突出在外的小铁环,墙壁飞速的分开,露出一扇门。杨广对着那侍女微微一笑,他知道这侍女是怕自己受伤,所以抢着出手。可是她们又哪里知道,自己的身体一般性的东西根本就伤害不了。不过他还是很感谢她们的忠心,心里也很奇怪燕姐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让她们能够对自己如此死心塌地。
杨广阻止了那些就要先冲进去的侍女们,依然由他带头。踏在青石铺就的台阶和地板,杨广禁不住想:“怎么,这些地下的建筑总是用青石铺地,难道这里面也大有讲究的地方吗?”
才没走多久,就听到有呜呜的哭泣声传来。他们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
一大群俏丽美艳的女子正互相趴着哭泣呢。从她们衣服上的打扮看,这些女的就是他们没有发现的俏丽女婢。
“主人,燕姐吩咐过我们要把这些女的带回去,你看……”
一容貌秀丽,英气逼人的侍女走到杨广身边,凑近他的耳边轻轻说道。杨广回头瞧了她一眼,只见她穿着单薄的紧身黑色劲装,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那贲起的胸部曲线,一条紫红色的衣带把
上衣的下摆束在纤细的腰间,更显得英姿飒飒。
杨广对此女也是熟悉了,她的全身上下没有不被他看了个遍,摸了个遍的,算起来也是个已经跟他上过床的女人了。他悄悄的摸了一把她那隆起的胸脯,细声道:“林秀,既然是燕姐吩咐的,你就把她们带走吧。不过记得温柔点,别吓到了她们。”
林秀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便叫上陆续赶来的卫队成员押着这些小婢们离开这个地方。
杨广和剩下的几个侍女继续在地下寻找起来。经过敲敲打打,终于传来一处空心的地方。众人的心神全部放到了这片空心处。
可是令所有人失望的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藏有机关或暗扭的地方。气得杨广拿出金龙战刀狠狠的劈在那空心处。只听见一阵叮当响和吱吱的重响,然后就又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不见动静。
“操,既然你自己不出现个门道,那我自己劈个洞口出来。”杨广显然是跟这道墙耗上了。
一道道气势逼人的刀芒一次次的落在同一个点上,碎石土屑纷纷掉落到地上。墙壁终于承受不住杨广刀气的重击,“哗”一声倒塌了,出现一个巨大的洞。
“哇,好多的兵器呀。”众女们看着满屋子闪闪发光的物件惊叹道。
“操,这金德羊是不是想造反啊。私藏这么多武器,而且连国家禁止私人拥有的重弩都不下千具。”杨广也禁不住感叹。
众多的兵器横七竖八的列在里面,不断的释放着若有若无的杀气。
“主人,这里还有个暗门。”一女的声音打断了杨广的感叹。
众人的眼光也就被这个暗门吸引住了,纷纷越过暗门进入另一个房间。
“哇,发财了。这次行动还真值。”杨广看到房间里的财物兴奋的喊叫道。
“主人,这么多金银,咱们怎么不被别人知道而搬回到行苑里呢。”
“嘿嘿,这个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本王自有办法,你们再去找找有么有其他的暗门。”杨广对着那些疑惑的美女们笑道。
侍女们尽管想看看杨广到底怎么做的,不过王命难为,只好依依不舍的继续寻找了。
杨广飞快的把房间里的财物全弄进了封印里,另个房间里的兵器也被他扫了个遍。反正他要准备组建新军,这些武器正用得着,能省钱的地方还是省点好。再说,光瞧瞧这些兵器的外观和闪亮的光芒,就可知这些兵器应该出自名家名店之手,绝非市场上所卖的普通兵器可比。
杨广扫完见得着的财物和兵器不久,侍女们纷纷摇着头回来了。显然,没有再找到其他的暗室,不过有了这些杨广已经觉得不虚此行了,便毫不犹豫的返回原路出去了。外面还有一面功能妙妙的镜子等着他呢。
那些侍女们看杨广的眼神怪怪的。杨广当然知道她们是在奇怪,房间里的东西怎么消失的了。不过,杨广可不打算告诉她们,这可是他的秘密,没有一个人知道的秘密,就让她们猜测去吧。
回到金德羊房间的杨广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镜子收到了封印里。那些侍女们再也忍不住了向杨广问道:“主人,你这是怎么办到的,教教我们好不好。”
“哈哈,这是神仙教本王的本事,没有得到神仙的允许,本王可不敢教你们。”杨广笑道。他刚才的举动,就是要让她们自己问出来,然后找个借口堵上她们的嘴,免得以后还要烦恼。
“哼,不教就不教,主人骗人。不理你了,咱们找燕姐说理去,让燕姐收拾主人。”侍女们显然不信杨广的鬼话,对着杨广假装生气,跑了出去。
“嘿,让你们的燕姐收拾我,还不知道谁收拾谁呢。”杨广**的笑道。
“主人是大色狼。”众女异口同声道,说完飞快的跑走了。
“竟然敢说我是大色狼,哪天我把你们全吃了,让你们尝尝我这大色狼的厉害。”杨广对着离去的身影轻轻笑道。
觉得再也找不出什么东西的杨广打道回府了,只不过中间出了点小麻烦。那些猛男酒鬼,无论怎么推踢,都不醒。只好,让那些捕快们辛苦点了,让他们拖着酒鬼们回晋王行苑。
回到了行苑的杨广马上就被告知,刺史大人,府尹大人来了。杨广并没有直接去见这两人,而是先找了燕姐问问情况。
“燕姐,他们什么时候过来的,找我有什么事。”杨广急问道。
“在王爷你去酒楼后一会儿,他们就来了,金德羊也随他们一起来了。至于找王爷你什么事,他们没说。说要等到王爷回来才愿意说。我估计还是为了金德羊的事,可能他们私底下达成了某些协议,不然被认为主谋的金德羊是不会同他们一起出现的。还有,王爷我刚才跟他们说的是王爷你出去泡温泉去了。可别被他们套出来。”萧燕对着杨广道。
“知道了,燕姐,我先去见见他们,看看他们有什么招。”杨广点了点头道。然后便去换了套衣服等候他们的拜见了。
“卑职宇文化及,孙不易,小民金德羊拜见王爷。”三人跪地行礼问安。
“你们两人起来吧,至于你金德羊再没有证明你不是主谋之前,还是乖乖的跪着吧。”杨广挥挥手示意道。
“王爷,经过我们的审讯,发现金老板是被冤枉的,主谋另有其人。”孙不易瞧了目不斜视的宇文化及和跪着的金德羊一眼,只好出头说道。
“有什么可以证明的吗?”杨广装作惊讶的问。自从金德羊的酒楼里搜到那么多东西,即使他不是主谋,杨广也不会放过他了,私藏兵器绝对是诛九族的大罪。
第三章扑朔迷离(下)
“王爷,有。我们有人证可以证明。”孙不易急忙答道。
“人证?在哪里,带上来让本王问问。”
“人证就在行苑外,让卑职去带他进来。”
“孙大人,你去吧。本王在这等着。”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就被带了上来。这正是那天给孙不易报信的猥琐男。
“草民给王爷请安,王爷千岁,千千岁。”猥琐男害怕的说道。整个人趴在地上不敢乱动。
“抬起头来,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本王,你到底有何证据证明金德羊是冤枉的。”
“是,王爷。小的,今早经过金羊酒楼的时候,看到了屋顶上有两个人。就在王爷走出酒楼不久,那两人慌慌张张的下了屋顶,然后又改头换面的进入了酒楼大厅。小的,人长得虽不怎么样,可眼睛却不瞎,一眼就瞧出那俩人是个娘们。
当她们出来的时候多了一个女的,小的悄悄的跟在她们后面。她们鬼鬼祟祟的进入一个城中东南的妙云道观,然后就没有出来。”猥琐男小心翼翼的说道。
“可本王还是没听出那三女跟金老板没有关系呀。”杨广弹了弹衣服淡淡的说道。
“王爷,小的还没说完。等小的听说王爷受刺,小的就觉得那三女不对劲。所以,又偷偷的潜回到妙云道观。这次,被小的偷听到了她们的谈话。她们说是奉了什么圣女之命,前来要王爷命的。”猥琐男不知是紧张还是害怕什么的,说到要王爷的命时,声音明显颤动了下。
而孙不易的头上却莫名的冒出冷汗,却不敢用手去擦。只有宇文化及还是那种镇定自若的表情。不过,此时杨广倒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表情,因为他已被猥琐男接下去的话打破了他心里的平静。
“小的,从她们口中听到了一个门派的名字,叫什么花茵派的。说是花茵派圣女派她们来的……”
后面的什么话,杨广已经没有听了,一听到圣女就隐约有点感觉不对了,待听到花茵派时更是心情激动,暗道:“花茵派?怎么会跟花茵派搭上关系。难道真的是花茵派派人刺杀本王不成?金德羊真的是无辜的?不可能,金德羊的身份绝对不会是一个酒楼老板那么简单,否则那么多的兵器就说不过去。
不过,这个花茵派,以后一定要防着点,幸好还没答应她们什么大事,否则吃亏了都不知道。”
“你确定你没说谎?”杨广盯着猥琐男的两眼严厉的问道。
“小的,句句属实,绝无半句假话。”猥琐男避开杨广的眼睛闪烁着眼神道。
“来人,把这家伙拉下去砍了。竟然敢在本王面前说假话。”杨广一声大喝,吓得猥琐男瘫倒在地。
“王爷,饶命呀。小的,决没说谎。”猥琐男趴着地爬到杨广的脚跟苦苦哀求。
“你分明是在说谎,什么花茵派,什么圣女,本王从未听说过。你瞎编故事的本事蛮厉害的嘛。本王差点上了你的当。”杨广一脚踢开猥琐男,对着被押下去的他道。
“孙大人救命呀,救命呀。”猥琐男不断的向孙不易喊着救命。孙不易深怕他在临死之前说出不该说的话,便向杨广求情道:“王爷,要证明此人说话是真是假,去妙云道观看看便清楚。还是先暂且留着他的狗命,待去了道观之后再杀他也不迟。”
“孙大人,你这么想要保住他的命,是不是此人跟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杨广瞧了孙不易一眼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王爷,卑职不敢。卑职同他决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怕王爷错杀了好人。”孙不易立刻跪倒在地答道。
“好人,坏人,本王自认能辨得出来。孙大人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拉下去砍了。”杨广觉得猥琐男此人似有什么秘密,并没有为孙不易的求情而心软,依然下了命令。
事实上,杨广所说的拉下去砍了,并不是直接砍了他的意思,而是找人好好的审讯后再砍人。跟着他有段时间的底下人自然明白杨广的意思。
孙不易无奈的瞧了押下去的猥琐男一眼,只希望他不要突然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才好。或许是老天收到了孙不易的祈求,猥琐男居然被吓昏了过去。
没等多久,某肌肉男就拿着猥琐男的人头前来交差了。杨广随意的说了句:“扔到坟地去喂野狗,上面要挂着个牌子写上:欺骗本王的下场。”
孙不易看到那家伙的人头,心里忍不住松了口气。他是松气了,金德羊却更紧张了。这晋王分明是想置他于死地,得想点办法让杨广觉得他有利用价值才行,否则这样死了可就亏了。他还没享受够富贵生活呢,心里也暗自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修练绝世武功,而开起了酒楼。
“王爷,小民有些话想对王爷你一个人说,不知能否给小的一个机会。”金德羊渴求道。
杨广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为了活命不惜一切的心思,觉得或许能够再得到些好东西,便同意了金德羊单独说话的请求。
“你们先等一会儿,本王去去就来。”杨广对着宇文化及和孙不易两人说道。
然后,就带着金德羊去了行苑的隐秘地方。
“这里安全的很,不用担心被人听到。有什么想对本王说的,你就放心的说吧。”
金德羊仔细的看了看四周,从怀中小心的拿出一本书籍和一个账本,交给杨广道:“王爷,这是我金家的家传之宝,上面记载着多种动植物的用途和培育及药丸的炼制,这是我金羊酒楼存在各大钱庄的账本凭证。只要王爷拿着着凭证就可以从几大钱庄里取出钱财。小的只有这么多了,希望能够买小的一条命。”
杨广掂了掂手中的书籍和账本,对着金德羊笑道:“金老板难道就没有跟本王说的吗?”
“王爷,小的全部家当都在这了。哪还有什么可说的呀。”
“那本王就提醒你下好了,你私藏的那些兵器是干什么的。是不是想造反啊,嗯!”杨广突然一声厉喝。
“王爷,小的绝无造反之心。那些兵器不是小的,只是在小的酒楼开业之前就已有人存在密室里。”金德羊听到杨广的话吓得急道。
“既然这么久了,那你为何不把此事报告官府。你有何居心。”
“王爷,小的不敢呀。小的是生意人,如果传出酒楼下藏有兵器,还有谁敢来酒楼喝酒吃菜。”
“也是。那么,你回去吧。你的事本王就不追究了。不过,在这批兵器的主人没有调查清楚前,你一步也不许离开晋阳城,否则你就等着诛你九族。”
“是,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金德羊连连应声道。
“派人秘密监视,本王要知道他离开行苑后的一切行踪。”杨广对着角落的一个阴影轻声说道。
话音一落,那阴影就消失在杨广眼前。
“看来有机会一定要问问燕姐到底是干啥的,她训练的人各个都身手不凡呀。”杨广对着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道。
随即,杨广回到了书房,对着宇文化及和孙不易道:“本王已查明,金德羊与本王遇刺之事无关,你们可以回去了。”
“卑职告退。”两人躬身退出书房,离开行苑。
“妙云道观?花茵派?这个地方隐藏着什么秘密呢。”杨广望着东南方向喃喃自语道……
第四章妙云道观(上)
星空如盏,弯月如刀。
乔装后的杨广走在月色的星空下,悠闲的欣赏着晋阳城的夜景。古人的娱乐极度匮乏的,一路走来竟没有发现谈情说爱的情侣;可古人又是性福的,只要手里有银,无论是在大城小镇甚至山村都能找到规格不等的青楼娼寮,里面的女人任君挑选,赢取你欢心,而不用担心半夜有警察进来查房,要你罚金。
躲开时不时过来拉客的姑娘**,杨广一步步的走向妙云道观。他是反常人而行之,就是要在这月色笼罩之下前去夜探道观。至于这样会不会被人发现,他似乎从未考虑过。
这时的他脑海中不断的闪现出燕姐收集的有关妙云道观的资料:妙云道观是晋阳城唯一的一个道观,何时建立已不为人知。妙云道观香火鼎盛,同城内佛门的华严寺,弘法寺齐名。观内皆是道姑,并无道人居住。
资料只是对妙云道观有个大概的了解,却无法得知道观内部的情况,这对于杨广来说就显得不太正常了。再说,那个被砍了的猥琐男临死之前透露的消息,那两个自称花茵派的女子确实来过妙云道观,而且还是得到圣女的命令来帮助自己的。既然是帮自己的,那她们为什么还要设计刺杀自己,并且她们是怎么把那女的安排进金羊酒楼的,莫非花茵派和金羊酒楼……
他妈的,想得都头晕了。还是先看看今晚的收获再说吧,说不定就能解开其中的一些谜团了。
悄悄接近妙云道观的外墙,杨广找到了猥琐男所说的狗洞位置。杨广轻轻的移开狗洞上砌合的青砖,露出一个可以容纳成年男子爬进爬出的洞口。杨广小心的把头伸入洞内,凑近观察道观内的情况。
或许真的是月色关系,并没有发现有人在巡逻,杨广放心的爬了进去。进入里面,杨广的两耳竖立,极力倾听周边的动静,两眼则欣赏起妙云道观的建筑来。
给杨广的感觉,妙云道观不像是道观,倒像是富人的一座豪宅,里面营建的楼亭台阁错落有致,院内绿树成荫,鲜花绽放,别有一番生机。杨广兴之所致,信步向前,欲领略一下观内美景,倒似忘记了自己乃道观的不速之客。
不知是杨广的运气好,还是观内的道姑都是普通人,杨广一路观赏并没有被人发觉。只是这道观的建筑雷同性太高,走着走着,杨广发现自己丢脸的迷路了。
正懊恼于迷路的烦躁时,忽闻右边有一另样的女音传来。杨广顺着声音走向右边的一小房。小房的房门虚掩着,从门缝里可以清晰的看到房内的情形。
*****违规内容已删除****
不过残存在脑海中的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那样做,否则被杨坚知道了,那他一切的努力就白费了,即使被普通人知道了也会引起轩然大波,毕竟这个社会对不伦之欢是严重敌视的。当然暗地里怎么干谁也不会管你。
杨丽华看见杨广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不时的停留在自己身上,不禁粉脸绯红,心跳急促,对着地上的月影努努嘴道:“是它告诉我的。”
杨广沿着杨丽华努嘴的方向,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有点讪笑道:“是它在作怪呀。”
瞬间,两人似不知道该说什么,尴尬的神情出现在两人的脸上,谁也不敢看谁。
“有话去姐的厢房说吧,在这里被人看见就不好了。”杨丽华打破沉默,先行在前领路。
“姐,你澡洗好了?”杨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等到说出来,他就低下了头极其不好意思。
“有只**在,姐还怎么敢再洗。”杨丽华转身回眸对着杨广一笑道。顿时,千娇百媚般风情隐在这一笑之中,令杨广不得不叹道,不愧曾是好色帝王北周宣武帝一眼相中的皇后,落落大方中见妩媚,端庄中又释万种风情。
听到杨丽华的话,杨广只是不停的讪笑,跟在她的身后,没再出一声。
第四章妙云道观(下)
时间就在静静的走路中流逝,弯月已渐渐的下移,道观内的某些地方没了月色的照耀,便失去了光亮。杨丽华凭着对路况的记忆,在一片黑暗中摸索着前进,具有超人夜视能力的杨广则不快不慢的吊在她的后面,心里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突然杨丽华软倒在地,眉头锁皱,似在忍耐着疼痛而不出声。杨广迅速的走到她跟前,轻声问道:“大姐,怎么了。”
“被纱衣绊倒了。”杨丽华不好意思道。
杨广一见,她这纱衣的衣角已经长到拖在地上,在这黑暗中行走的确有可能踩到摔倒。
“大姐,那你继续走吗?”杨广接着问。不过,看到她那一直没有舒展开的眉头和不断搓弄双脚的手,杨广已经得知了答案。
于是,便不由分说的左手切入她的腋下,右手则切入她的腿膝盖窝,把她整个抱了起来,淡淡的问道:“姐,你告诉我怎么走,我抱着你回去。”
“广弟,麻烦你了。前走十步再右拐。”杨丽华通红着脸道。不过,她以为杨广看不到她此时的模样,所以脸上还算显得平静,只是怒耸的胸脯起伏不断,急促的喘息在她努力的压制下才没有出现。
毕竟他们现在两人的情形过于暧昧了点。杨广的左手掌好死不死的放在她的左峰,她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走路的原因,能够感觉到他的左手掌一紧一松。薄薄的罩纱阻挡不住异性触摸自己身体敏感部位而传来的灼热,感觉到了杨广手掌上湿粘的汗珠,杨丽华有六成以上的信心确信他是有意的。
可即使知道她又能怎么办?大喊大叫,名节受损的是她和弟弟,以及皇家脸面;继续享受下去,虽然她的身体也迷恋于这般近距离的接触,可她明白她和他两人是没有结果的。所以杨丽华轻轻的把杨广的左手掌拉移到一旁,自己护住了胸部,免得他的手再袭击那里。
杨广似乎也察觉到了杨丽华的异样,为了打破双方的尴尬,便轻声的问:“大姐,你不是在行苑里吗,怎么会在这妙云道观里。”
“妙云道观的上任观主一直是姐姐的密友。其实姐姐这次能来晋州,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想再见见她。所以今早就过来了。广弟,你为何这么晚过来,难道道观里出什么事了吗?”杨丽华不禁焦急的反问道。
“姐,没事。弟弟我只是无聊,来道观玩玩。”杨广没有诚意的答道。
杨丽华自然不是傻瓜,当然明白杨广所说的话不可信,不过既然他不愿说,她也就没继续问。毕竟一直以来得到的教育是女人别插手男人的事。何况,自从儿子被她的父亲害死之后,杨丽华就从未起过过问正事的心思。
没有过问事情的心思,却并不表示她不会有女人的生理欲望。尽管她的丈夫,宣武帝暴虐淫乱,可给她带来的却是肉体上乃至精神上的高度刺激和享受。在那近五年的皇后生涯中,日日夜夜都能填满她那空虚的身体,空灵的寂寞。
可从宣武帝死后,一切就变了。她的生活没了主心骨,失去了依靠。她的父母曾经让她新找个驸马,可是她没有同意。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再找,或许是自己的骄傲使然,更或者是对父亲的怨恨而反对他们的任何补偿吧。总之,从那以后,杨丽华的生活就没有了激情,曾经享受过难忘的生理需求的她在以后的夜晚只能独自空对闺房,以泪洗面。郁积的生理欲望一点一点的在膨胀,她深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作出偷人的勾当,所以她把自己禁足了,不是特殊的节庆,她从不出外一日,整天面佛念经,消磨时间。
很快,二十年就这般过去了,直到来到妙云道观的今天,同密友玉真道姑交谈才又被她引出了被自己埋藏在心灵深处的欲望。才有了今晚被自己的弟弟偷窥洗浴的情景。
在广弟叫出大姐的那一刻,杨丽华感觉到自己不是肉体被人窥视的愤怒和紧张,而是惊喜。是的,是惊喜,同玉真道姑所说的那种感觉一样充满着刺激,所以那一刻二十年来第一次没有男人的安慰,爬上了欲望的高峰,领略了欲望的高潮。
高潮过后,她没有穿上严实的道服,而是披上了纱制长裙。这种裙子同制衣店或者皇家裁缝店铺裁制的裙子不同,并不是平常所见的多幅仙裙,而是与现代的紧身连衣裙有很大的相似之处,最大的区别就是一样机器制作,一样手工精制而成罢了。
一路这般走着,一时未注意,竟然踩住裙脚跌倒。接下来就有了这暧昧的姿势,虽然她的心里一次次的告诉她这样不行的,可那关闭多年的心扉却在这时突然情不自禁的开放了,而且敞开的对象还是自己的弟弟,这使得她尴尬羞涩不已,同时还带着对禁忌深深的恐惧。于是,气氛自然而然的有点不适,两人之间顿时没了聊天的兴致。
杨广只是随着杨丽华的指点,慢慢的走向她的厢房。幸好,没再化多长时间,厢房就到了。
杨丽华的厢房显然是经过专人精心营造的。只见临窗摆着小几,上有数卷古书。窗外数丛不知名的新竹,在晚风的吹拂下,月色的洒耀中,一片竹影摇曳斑驳。
厢房虽不大,却堂倌曲折华丽,亭榭园池毕备。地上铺的是锦织的地毯,床上是乾红四紫纱做的单被,挂的是销金帐幔。
整个厢房融幽雅洁净与华丽奢美于一体,看上去与豪华宅院不逞多让。
见到此等厢房,杨广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姐,这厢房全是道观的人给你布置的?”
“是呀,前任观主让人布置的。姐觉得太奢侈了点,不过她说姐的身份尊贵,如果太寒酸了不太好。姐也就随了她们的意,就没有反对了。”杨丽华对杨广的大惊小怪似乎有点奇怪,不过还是直言相告。
“姐的意思是这布置不是最近才弄好的?”杨广继续问道。
“有点年数了,姐同前任观主成为密友的第二年布置的。怎么,广弟,有什么不对吗?”杨丽华这时发觉杨广的神色有点古怪,便好奇的说道。
“没什么不对,姐。只是弟弟我对能布置出这等厢房的人有点佩服而已。”杨广不好意思道。
得到自己所要的答案,杨广不禁为妙云道观的财力暗自心惊,心中越发觉得道观的主人不简单。
“不说弟弟佩服了,姐姐我也对她们敬佩的很。不过,就是布置的过于奢华,浪费了点。可我那好姐妹却说不要紧的,布置这花费的钱她还不看在眼里。唉,人比人真是没法比。想我若没了皇家俸禄,早不知何时饿死街头了,可她们却挣钱有道,厉害的很呀。”杨丽华拿起小几上的一卷古书,托着下巴,趴在窗台望着星空羡慕道。
“道观不是只靠香客的香油钱维持生活吗?怎么它还有其他的收入?”杨广惊讶的向杨丽华求问。
“道观的香油钱虽然很可观,可光靠那些是不可能维持的了开销的。据姐所知,妙云道观在晋州设有两百多家店铺,交给他人打理,每到一定时日,那些店铺的掌柜就会把钱存到道观的帐户上,供道观使用。”
听到这,杨广的心里就极度不爽,暗骂:他妈的,这些女人手也太长了吧。不老老实实的念她三清道尊,无量寿佛,竟然学人家做生意。这也就算了,还开设那么多店铺,这不是他妈的从老子口袋中抢钱吗。不行,绝对不行,定要查出哪些店铺是妙云道观的,不查抄了它,总觉得很不舒服。
“广弟,广弟……”杨丽华见杨广没有理她,便回头看了下,发觉他似哪里不对,便焦急的喊道。
“啊……,姐,怎么啦。”
“广弟,你看夜色很晚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杨丽华指着窗外的夜色道。
“夜色很晚了,我是该走了。姐,你明天要回去吗?”杨广也往外看了一眼同意道。
“姐姐还要过几
天,你快走吧。出去的时候小心点,别被观里的人发现了,不然就不太好了。”杨丽华迟疑了一下道。
“既然这样,那我先走了。姐,你自己小心点。”杨广对杨丽华郑重的说道。
然后在杨丽华的目送下,小心翼翼的出了厢房,悄悄的离开了妙云道观。
第五章暗潮汹涌(上)
他妈的,第一次庆幸自己溜的快,不然事情真的很麻烦也。
这是杨广第一时间得到消息时的想法,也是同他有关系的女人的想法。
的确,杨广完全没有想到在他离开妙云道观没多久,就有十几个蒙面人,如同一群饥饿到极点的凶狼,闯进道观进行了一场生死争斗。
不知是那些蒙面人属于身手不凡,还是因为从空中闯入的原因,一进入道观没多久,就被隐藏在道观里的护观女使发现。瞬间,道观里就涌出上百号的女道姑团团围住那些蒙面人。
当看见没有主人家允许就随便闯入道观的这些人,护观女使们废话也不说一声,就哟喝着腾空,同他们干了起来。
那真是刀光剑影,哟喝阵阵。两方在那里斗得死去活来,活来死去。只见道姑女服满天飞舞,蒙面黑衣随地乱飘,说不出的散乱,道不尽的混杂。
弹指之间,蒙面人除了保存完好的蒙面巾外,全身上下都已被剑影刺成洞洞装;而那些护观女使们更是只剩下破碎的亵衣亵裤挂在胸脯和臀部之间,露出雪白的肌肤和迷人的大腿。
或许是嫦娥姐姐过于保守,看不惯人间那等开放的景色,竟然娇羞般拉下遮挡月华的窗帘,独自一人睡倒在床,默默忍受着亿万年的孤寂。
而作为人间凡子的蒙面人似乎无法忍受女使们的魅力,动作越来越粗野,呼吸越来越粗重,最后竟然呆呆的傻愣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女使们好像一时无法明白蒙面人的真正意图,也随之呆立一旁,一声不吭的拿着手中剑注视着对方,仿佛察觉不到自己早已春光外泄。
“你们是什么人,深夜闯入我妙云道观到底有何企图。”
“哥几个听说道观里的道姑各个风骚无比,技术活一级棒,这不就一同来观里想试试几位的本事。”
“下流。”
“淫贼。”
“找死。”
“……”
顿时间,百来号俏道姑纷纷咒骂着蒙面人,怒气冲冲的飞向他们。才停止不久的争斗再度上演,而且打斗的程度更加激烈,大有不分个胜负誓不罢休的气势。
可惜,有些时候人还是不能太冲动的,因为冲动过头了会出人命的。不到两刻钟的功夫,就开始出现伤亡。
伤的一方是道姑一方,亡的一方不用想就是蒙面的那方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也不知道流传了几百年,可以肯定的是早已深入人心。何况,护观女使们不止四手呢,足足比蒙面人士多了十倍之多。这些人武功再高,也架不住人家人多呀,所以蒙面人们出现死亡是正常的。
道理虽如此,可蒙面人们却不这么想。有时候人与人间的感情太深厚了,难免会产生点问题。这十几个蒙面人间的关系说起来绝对不比那些亲兄弟的感情差到哪里去,所以一瞧见自己这方有人死亡,马上声嘶力竭的大喊着:“四弟,八弟……”
“臭婆娘,还我兄弟的命来!”
紧接着就如同一群丧失了理智的疯子,疯狂的闯入道姑群中。眨眼间就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天空中飘飞着女使们亮泽的青丝,大地上散落着娇嫩的手臂,坚挺的双峰,圆润的双腿。这些曾经都能引起男人的欲望,此时此刻却渐渐的散失灵气,一点点的失去美丽。留下的只有那掉落一旁令人心悸的人头,睁着大大的双眼里充满着恐惧和悲哀,更充满着对生命的留恋和后悔。
幸存的七八十名女使见到同伴们的惨状,脸色不由自主的变得惨白,兔死狐悲的凄凉莫名的涌上心头,只觉得怒火倏地从胸腔中上升,一直喷涌到口腔处无法发泄出去。惨白的脸色加上无法发泄怒火的嫣红在女使的脸上不断交织,争战着地盘。
“啊……”充满悲伤的吼叫从女使们嘴中喉出,顿时间在道观的上空迅速回荡,然后传遍整个晋阳城。
杀戮,这一刻留在女使们脑海中的除了杀戮没有其他。她们已经陷入了疯狂,疯狂的女人是可怕的,尤其是一群疯狂了带有武功的女人更加可怕。
面对这群已经疯了的女人,尚有战斗力的十个蒙面人选择了直接面对,而且也同样的刺激着自己的心理,让他们陷入疯狂。他们明白在这些女人面前逃跑,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事,只有拼尽全力或许还有一丝活命的机会。既然没有了逃命的选择,他们自然只能勇敢的面对,就不难理解他们现在的疯狂之举了。
斗,仿佛无尽的战斗袭击着疯狂的两方。他(她)们机械的抬手,挥动手中的武器,踢出双腿,然后挡住各方向的攻击。此时此刻,华丽的剑招,夺目的刀技都显得多余。因为一丝一毫的浪费都会耗掉不少的体力,影响生死斗的结局。
或许真有艺高人胆大之说,否则蒙面人也不会只有十几个了,从这点上可以看出蒙面方对他们十几个人实力绝对有着可观的自信。事实上从双方倒地的人数就明白了双方实力的差别。拼斗到现在,一百名女使还剩下二十人,而十几个蒙面人各器官完好的还有五名,再加上两个缺胳膊断腿的残废,依然存活着七个。两方的死亡对比是十比一,也就是说要杀死一个蒙面人需要十个护观女使献出生命。
如此悬殊的结果令得仅存的女使们终于从疯狂中清醒过来,握在她们手中的剑不由自主的在颤抖,一滴又一滴的鲜血从剑尖滴落到地上,汇聚在一起形成一片血色的海洋,断落的躯体如同一座座海岛浮出海面,在观中灯火的照耀下映出异样艳丽的海景。
时间就在两方的注目下一分一秒的流逝,当从远方传来的二更声响时,好像约好似的同时冲向了对方。
争斗又再度开始,这回两方的人都明白只有一方全部倒下才会停止。
一盏茶的功夫,仅仅一盏茶的时间,生死决斗就有了结局。两方谁也没有取得胜利,谁也没有获得任何好处,全部倒在地上一动不能动,生气渐渐的从他(她)们的躯体散失,从他(她)们的灵魂深处流失。
静寂,一股可怕的静寂笼罩在道观的周围。
不多久,从不同方向出现掠空的身影。他们隐藏在暗处默默的观察着道观内的惨状,然后又飞快的远离此地。
第五章暗潮汹涌(中)
PS:今天身体出了点问题,更新稍微迟了点,不好意思。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道观内出现三三两两的人影,她们身着妙云道观的传统道服,抖动着身体一步一步缓慢的接近血腥味的地方。
“哗……”,一见到这种惨状,这些身份普通的道姑忍受不住恶心和惊吓,情不自禁的呕吐起来,更有甚者岁数不大的小道竟然哇哇大哭。
“你们这些人还愣着干吗,赶紧去报告官府,这么多条人命可出大事了。”不知道是谁突然间意识到目前要紧的事,猛地喊了一声。
“对对,报官,快去报官”
“……”
一听到这主意,谁也不愿在这血肉横飞的地方多呆一分钟,争抢着跑出道观向府衙跑去。
等到宇文化及等人赶到道观时已经又过去半个多时辰了。一千多号人举着火把浩浩荡荡的包围了整座道观,几个经验丰富的捕头跟随一班官员到达案发现场寻找线索。
令他们惊讶的是现场似乎从未发生过生死争斗一番,干干净净的很。倘若不是能够作证的道姑太多,那些官员都要怀疑她们是不是寻衙门开心。
约莫闹到四更天,破案高手们也没弄出个所以然来,结果自然就不了了之,只能够天亮上报王爷等待王爷处置。而道姑们再也不愿呆在道观里,紧张的拿了些盘缠衣服首饰便于携带又贵重的东西后跟在返回的人流后面到城里照些客栈暂住。
当那些惊吓过度的道姑们躺倒在客房内陷入梦乡的时候,匆匆忙忙回到府上的官员们却无法安心入睡。
宇文府内议事房。
“您对这事怎么看?”宇文化及双手环饶在背后望着墙上的一幅画轻轻的问道。
“影卫堂得到的信息太少,老朽无法判断出是何方势力所为。”从画中陆陆续续的传出一阵夹杂着咳嗽的声音。
“这股蒙面人背后的势力不简单呀。那些人的面容完全被毁掉,使得我们根本无从下手,倘若不查出他们是谁,我们宇文家接下来的行动就不太好办了。”宇文化及有点无奈的叹息道。
“二公子其实不用这么消极,我们找不到线索并不表示别人就查不出来。要知道花门向来以情报快速准确出名,这回蒙面人挑了花门在晋阳城的据点,绝对是狠狠的打了花门中人一巴掌。老朽相信她们定会千方百计寻找这股势力的幕后之手,到那时咱们影卫堂不愁得不到消息。”
“化及心急了点,令您老失望了。”
“二公子不用这么说,老朽对公子这些年来一步步的努力看的清清楚楚,定会在老爷面前给予你公正的评价。”
“化及多谢您老的美意,只要父亲大人有用得着化及的地方,化及定赴汤蹈火,万所不辞。”
宇文化及等到画中再没有声音传出来后才吐出一口气,有点生气的咒骂道:“老不死的家伙,自己的儿子不相信,偏偏去信任身体残缺的废老头。既然你这么不仁,那也休怪做儿子的对你不义了。”
“妈的,看来计划得提前进行了,不然等到老不死的发觉自己背着他干了那么多事,定会派人取代老子的位置,那老子这几年来的努力可就全白费了。杨广呀杨广,本来还想好好的陪你玩玩的,既然这次有这么好的机会,那就别怪做兄弟的我对不住你了。谁叫你这么倒霉碰上这趟事。哈哈……,等到天亮之后,老子看你怎么处理这事。”宇文化及满脸狰狞,疯狂的大笑起来,似乎杨广这个时候已经死在他面前一般。
就在宇文化及时刻想着对付杨广的时候,他的另一对头孙不易也在想着对付他。
说起这个孙不易,跟宇文化及真称得上冤家。原本孙不易很有希望成为晋州刺史的,可宇文化及的到来却打破了他的希望,使得他十多年的奋斗化为乌有。孙不易深深的明白仅仅是晋州一地的望族——孙族,根本无法同曾是北周皇族现今大夏国四大世族之一的宇文阀相提并论,两者的实力对比过于悬殊了点。
事情的结果也如同他想的一样,眼看就要到手的州刺史被一个小他二十岁的小伙子夺去了,从此以后他每干一件事都被宇文化及压得死死的。
直到晋王杨广回到封地,孙不易他依然不见有出头之日。可没想到今晚晋阳城竟然发生如此惨重的血案,这对于州刺史宇文化及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更何况只要他孙不易在背地里一煽风点火,引起上头的注意,派出督察组调查此事,定会影响宇文化及今年的政绩考评,到那时他的刺史位置也到头了。
孙不易这般想着,嘴里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见宇文化及败在他面前的可怜样。
在晋阳城里两大对头一同想着算计某人的时候,晋州名义上的最高长官晋王杨广也收到了燕姐调查的消息,自然而然的对血腥现场惨状感到震撼,暗自庆幸自己跑得快,同时要开始对大姐担心起来,不知道燕姐的人找到大姐了没有,千万保佑大姐不要出事为好,否则事情可就大条了。
不过,即使乐平公主杨丽华安然无恙,这一事件已经令杨广头皮发麻了。
“妈妈的,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等到老子来到晋州才出事,这不是分明跟老子作对吗。别让我查出妙云道观跟花门有关,否则觉不会让绾绾你好过。”杨广愤怒的扔掉手上的情报大骂道。
“夫君,不要生气了,告诉你个好消息,公主找到了,她什么事都没有,只不过受了点惊吓,燕奴已经吩咐下人扶公主到房间里休息了。”只见半露双峰的萧燕扭动着她那窈窕动人,性感火辣的躯体,缓缓靠近杨广,嘴上带着点微微诱惑的笑容道。
“大姐没事!没事就好。”杨广一听到杨丽华没事大喜。
“公主没事,不过王爷你可就有事了。如果不赶快找出幕后黑手,说不定还会有更多类似的争斗在晋州出现。”萧燕整个身子靠住杨广的背部,感受着面前男人散发的男人气息,香檀津口一张一合间不自主的呼出淡淡的魅惑香气。
第五章暗潮汹涌(下)
“燕姐说得是啊,我也在怀疑这是有人故意挑起晋州内乱。”杨广反手勾住紧贴自己肩膀的萧燕颈部,皱着眉头道。
“如果我们能够找到刺客和她的两个同党就好了。奴家怀疑这次恶性流血事件跟她们有关。”
“该死的刺客,即使跟她们没有直接关系,也少不了些许猫腻。燕姐,你派些人手多多留意下花门的动静,倘若那猥琐男临死前说的不是假话的话,花门决不会就此罢休的。只要花门有动静,我相信蒙面人这股势力也不会没有动作的。”
“奴家早就派人去注意了,等王爷你想到,奴家估计黄花菜都凉了。”说完娇嗔一声笑道,还忍不住轻轻拧了杨广的脸皮一下。
“有了燕姐,我可省力多了。不管了,有什么事等天亮了再说。”杨广站起来抱住萧燕向闺房一边走去一边道。
杨广一时也找不到解决的方法,心思就往其他方面起了。这不萧燕打扮惹火,令得杨广**蠢蠢欲动,马上就丢下正事不管,去办男女间都爱做的事了。
天终于亮了,睡醒了的老百姓也开始走出家门准备一天的生计。而今天,他们刚出门第一句听到的就是“你听到了吗?昨晚,妙云道观出命案了。”
马上的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成万,整个晋阳城的百姓都知道了。
顿时间,百姓那是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是那些道姑勾引别人丈夫,被那些男人的妻子雇人杀了;有的说妙云道观观主得罪了三清道尊,才有此一劫;更有人说采花大盗采花不成杀人灭口。说法不一,观点千万,不过有一种统一的看法就是晋阳城要乱了,老百姓的心里那是扑通扑通的,各个都缩回到家里收拾东西,准备一旦大乱就逃出城去。
眨眼间,街面上一个人都没了,刚刚开业的店门马上歇业,只剩下几条流浪狗在街道上游逛,寻找饱肚子的食物。
杨广一觉醒来得知虽然百姓躲在家中,不过并没有引起多大的骚乱,也就放下了心。可这世上总有那么一小撮人不让人安生,他们好像不搞出点动静就浑身不舒服。这不,以州刺史宇文化及等人为首的晋阳城众官员浩浩荡荡的前来晋王行苑,向他要啥指示来了。
说什么来听候他杨广命令的,可暗地里的心思他杨广一清二楚,绝对是来刁难的,甚者是看笑话的。而且据他们所说晋州的其他府城重要官员也已经向晋阳城动身了。这他妈的分明是想把这事闹大,让他杨广下不了台嘛。杨广敢肯定,只要一弄得全晋州都知道,那么连皇帝陛下也无法压住监察御使们的弹劾了。
“麻烦呀,他妈的,老子咋这么倒霉。才没享福几天就碰上了这等事。”杨广此时此刻真有挥刀劈了他们的心情都有了。可想合情合理,乃至于合法的取得大夏国皇位,就不能那样干呀。杨广这时都觉得当初定下夺位争霸天下的誓言,是不是过于冲动了点,搞得他现在完全是在受罪。
现如今,在他没决定退出争夺皇位之前,即使事情也麻烦也不能不去接见前来听从指示的官员。毕竟从程序上,法理上,以及名声上考虑,他杨广都得好好的接见他们,否则传出去被有心人利用,那他夺位的希望可真的就全砸了。
慢腾腾的整理好衣服,硬着头皮跨出卧室,才来到客厅就看见宇文化及急忙的说道:“ 王爷,您说该怎么办。在我们晋阳城出了这么大的事,如果解决不好,引起民愤不说,惹得皇上大怒可就不好了。”
“宇文刺史,我们晋阳城出了什么大事啦?怎么本王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杨广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打着呵欠疑惑的问道。
“王爷,你难道不知道昨晚妙云道观出了命案吗?”宇文化及似乎没有想到杨广会这么问,竟然全身颤抖了一下大惊道。
“命案?那么尸体呢?在哪里,带本王去瞧瞧。本王倒要看看谁敢在晋阳城行凶杀人。”杨广假装气愤的样子,拖着宇文化及就要出去验尸。
“王爷,尸体都不见了。”
“不见了,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没发现尸体。你们这些人大清早的是不是在耍本王呀。假报命案,该当何罪。”杨广一听顿时勃然大怒。
“王爷,恕罪,我们没有戏耍王爷的意思。我们有人证证明昨晚道观确确实实发生命案了。”众人一见杨广的架势全都慌了,连忙跪倒在地解释道。
“哦,那人证要在哪?带上来,让本王好好的问问。”
“卑职马上派人去把那些人带上来,请王爷稍待。”晋阳府府尹孙不易慌忙擦了下汗,走出客厅向外面的人吩咐了几句,等待手下人的报告。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出去带人的人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喊道:“不好了,不好了,那些道姑全都不见了。”
“什么!全都不见了?她们去哪了?”众官员异口同声道。
“不……知道,小的不知道她们去哪了。那些客栈的老板也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走的。”
“混蛋,你去死吧,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孙不易气得一脚揣开那人。
“好嘛,你们这些人看起来很闲嘛。竟然闲的有功夫玩弄本王。你们是不是看本王初来晋阳好欺负呀!来人,给我把这些人全部轰出行苑,本王今天不想再见到这些人。”杨广一声大喝,一群无所事事的肌肉男迅速的冲进客厅,赶鸭子似的把那些官员赶出厅外。
“对了,你们不要忘记发布全民公告,让百姓稳定下来正常生活。”杨广对着那些沮丧的官员说道。
看见众官员离开行苑,杨广脸上禁不住露出笑容,对着走来的萧燕赞叹道:“有了燕姐就是好,竟然赶在这些混蛋之前,把那些道姑隐藏起来了。刚才本王心里还真的害怕他们把她们带过来问话呢。”
“王爷,奴家正要告诉你这消息呢,那些人并不是奴家藏起来的。等到奴家的人去的时候,她们就不见了。”
杨广不可思议的看着萧燕,无法相信的说道:“你确信自己所说的不是笑话?”
“绝非笑话。”萧燕斩钉截铁的回答,打消了杨广以为她在开玩笑的心思。
“如果排除那些道姑自动躲藏的动机的话,就是说有一股我们未知的势力抢在我们之前掠走了她们?”
“经过调查,奴家可以肯定她们是被人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虏走的。”
“这会是谁呢?”
“奴家也想不出会是谁?”
“奶奶的,晋阳城可越来越热闹了。暂且不管了,本王让你调查的事,燕姐办的怎么样了。”
“王爷,幸好有昨晚的机会,我们才有了一个缺口调查。不过,王爷你交代的事情过于复杂了点,奴家估计起码需要一个月才能有完整的消息。”
“既然这样,那就再等一个月吧。反正也不急在一时,趁这功夫本王倒要看看宇文化及他们怎么应付这事。”
杨广一想起刚才他们的糗态,就忍不住哈哈大笑。眨眼之间,晋王行苑内充斥着杨广得意的笑声……
第六章整顿秩序(上)
PS:从明天开始更新时间推迟到下午五点左右,因为存稿已尽,必须继续赶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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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
“围上,给老子围上……”
“各位大爷,你们可怜可怜小民,小的就靠这一家店过日子呀。”
“放屁,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富步理是什么人,堂堂富家钱庄的老板还会没钱。此人蓄意瞒报家产,不利我晋阳城秩序整顿,给我抓到牢里去。”
“谁这么大胆,敢来我李某的布庄撒野,难道不知道孙不易孙大人是老子的姐夫吗?”
“啊哟,对不起,李老板。实在是上命难为,得罪之处请多多原谅。”
“捕头,富家钱庄交游广阔,听说他们的后台比李家布庄大的多,为何你只抓富步理,而放过李云罗呢。”
“富步理平时仗着自家后台强硬,每次都不把咱们放在眼里,就连孝敬银也只是施舍一般来个一两,二两的。这次能有机会戏弄他,当然不能放过了。至于李云罗,咱们不抓自有他人抓,何必坏了咱们几个同李家的良好关系呢。哈哈……”
“妙呀,实在妙,捕头。”
“走,赶紧走,再不快点,好处都让别人全拿了。”
“……”
“抓的好呀,这些为富不仁的家伙早应该抓起来了。”
“是呀,是呀。我听曾经到过外面的人说,这些家伙卖的东西比其他州县贵了好几倍呢。”
“你们听说没有,这些人其实是太行山贼匪的销账窝点。每次那些盗匪抢了货物都通过各地的这些人换成钱财,着实可恶。”
“实在太可恶了,还是晋王爷好啊,才来了一个多月就抓了这些家伙。”
“那是,晋王爷好得很。如果不是皇上一直不肯让王爷回到咱们晋州,晋州哪会容那些贪官污吏,可恶的商人猖獗。”
“……”
连续六天的晋阳城辖区秩序整顿联合行动终于结束了,成绩是显然的,抓的人也是多的,引起的影响目前来说只是在晋阳城附近。
造成城内商人损失惨重的罪魁祸首是晋王杨广,而引起这次抢钱运动的罪魁祸首则是妙云道观。
自从一个多月前,杨广在大姐杨丽华嘴中得知妙云道观在晋阳城有着可观的财产后,他就马上下令萧燕对妙云道观的私有财产展开了秘密调查,顺便也查下官绅商人的财产问题。
正当杨广和萧燕两人无从着手时,传来了妙云道观发生命案的消息。这时,萧燕迅速的派出精干人员趁道姑们逃离道观前去报官的短时间内,对道观内进行了一次卓有成效的搜索,从中搜出了许多有关道观收入支出的清单,以及有财物往来的店铺资料。
搜索的过程应该说非常顺利,只不过奇怪的是当时搜遍整个道观都没有发现乐平公主。杨广和萧燕都不知道她的行踪。即使回到行苑,问了杨丽华,她也矢口不说。这种态度令杨广很恼火,可又只能闷在心里不敢发泄出来。
除了这点小小的不愉快外,一个月来杨广都过得比较顺心。尤其是当他手中拿着晋州各地的官绅壕商的财长清单时,更是开心的直流口水。在他眼中可全是钱呀,当然是沦为他手中财的钱财。
不过清单上的数目可是看得杨广有昏过去的感觉。实在是太惊人了,光妙云道观控制的商铺就不下千家,其中在晋阳城就有两百多家,而这两百多家每年流入道观的钱不下五百万两。只要想想千家商铺,每年积累下来,妙云道观就有多富了。可恶的是除了观主之外没人知道那些财富流到何方。这事想想,杨广就觉得自己快发疯,就如明明知道银行里有很多钱,可人们就是不敢进去抢劫一样令人狂躁。唯一的区别就是杨广是知道某人有很多钱,可是不知道藏钱的地方而已。
不过,杨广见到其他人的财富状况后,注意力就移到了他们身上。想不到呀,完全想不到一万不到的官绅富商竟然掌握了晋州百分之八十的财富。而他们每年的税收只占晋州的十分之一左右。这对于普通老百姓是极其不公平的。
这种情况严重影响了晋州的经济发展,不利于晋州百姓的稳定。当然最严重的是大大削弱了杨广同志的税收来源,从而影响了他的创建新军想法甚至争夺天下的大业。这是现阶段全身心投入的杨广同志决不允许出现的。所以,必须打击,而且还要严厉的打击。
凡是神经有点正常的人都知道,倘若就这么一锤子的砸下去,整个晋州地区都要乱。那样的话估计不等杨坚要他自裁的圣旨到,就会被那些愤怒的官员们合伙杀死。
因此,为了免去不必要的麻烦,杨广放弃了马上打击的想法。他必须好好的思考下怎么办。就这样,他整整静了三天时间。
三天过后,他走出晋王行苑的密室,然后下达了整顿秩序的命令。不过这个命令他没有通过晋阳城的官员传达,而是直接下给了那些捕快们。而且在下命令之前,把晋阳城的官员全部召集到了行苑内严加看管起来。接着不忘派人到街上传言,传出了晋阳城官员贪赃枉法的言论,尽可能的让老百姓站到他这一面。而且关闭了城门严禁人员进出,防止有人出去通风报信。
事实上,杨广高估了那些官员在百姓心目中的份量了,这个命令一出,老百姓纷纷拍手称快,相当配合王爷的工作。
只不过杨广又低估了那些捕快们的贪婪。在那些捕快们的恶意勒索下,搞得城内百姓怨声载道,就差有人振臂一呼造反起事了。
幸运的是杨广听到了百姓的心声,果断的下达了停止被老百姓称为“捞钱行动”的联合运动,平息了百姓们的愤怒。
当杨广看到那些查抄上来的财富时,两眼冒着绿光,疯狂的冲向堆积在地上的宝贝,嘴里大声嚷嚷着:“发财了,发财了……”
不过他一边喊着的同时也不忘迅速的把钱财收进封印之中。站在旁边观看的萧燕目瞪口呆的看着一堆堆金银财宝的消失,心里极度震撼,禁不住暗想:“他身上到底还有什么秘密是她所不知道的。”
然后脸上迅速的露出充满魅惑的笑容,扭动着丰腴的臀部,一步一停的走到杨广身边娇嗔道:“王爷,可不可以告诉燕奴,这些宝贝都到哪里去了呀。”
兴奋的杨广身体猛地一震,转过头对着萧燕疑惑的问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王爷,燕奴不是跟你一起进来的吗?您怎么忘记了。”萧燕用她高耸的胸脯摩擦杨广的手臂不依道。
“奇怪了,我怎么不记得了。对了,晋阳城的那些官员怎么样了,他们没闹吧。”
“王爷,您放心,有奴家看着,保证不会出事。”
“也是。有燕姐在,本王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走,咱们去牢里审审那些官员,说不定还有更多的钱财被他们藏起来呢。”说完不等萧燕开口就急忙走出了空旷的训练场。
萧燕盯着远去的背影,恨恨的跺了跺脚,满怀心思的向背影追赶而去……
第六章整顿秩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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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行苑的地牢在晋王来到晋州之前仅仅是作为储存物品的地下室使用的。经过萧燕的微微收拾就变成了关押晋阳城众官员的地牢,倒也显得废地利用的感觉。
可对于关押在里面的官员们来说,地牢里的腐败腥味刺激的他们叫苦不已。不过其中倒有两人面不改色,施施然的坐在地牢里一动也不动。
这两人很明显就是州刺史大人宇文化及和晋阳府尹孙不易同志。怎么说两人能够坐到今天的高位,泰山压顶处之泰然的功夫也学到了那么一二。何况,他们心中自有打算,根本就不信杨广能把他们怎么样。
杨广进入地牢的时候第一眼就见到了宇文化及和孙不易的神色。怒火不由自主的涌上心头。这两人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嘛。到了这里还这般无所谓,杨广暗自决定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否则他们还以为他们是谁呢。
想法仅仅是在杨广的心中流转了一回,他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是拱着手对着众人打哈哈道:“诸位,实在不好意思,让大家受惊了。六天前晋阳城有乱民作乱,本王为了诸位的安全,在没有提醒诸位的情况下,使了点小手段害得各位受了点苦。本王在此向各位大人赔礼道歉。”
众官员抬了抬头瞄了杨广一眼一声不吭。杨广见众人这么不配合自己,也就撕下了虚伪的伪装,大怒道:“既然大家这么不给本王面子,那本王也就不给你们面子了。你们什么时候反省了,本王就什么时候放你们出去。”
说完愤怒的一甩袖子走出地牢。在跨出牢房之前,悄悄的靠近萧燕耳边轻轻的吩咐:“燕姐,本王不管你采用什么手段,都要让他们吐出东西来。”
萧燕点点头,然后目送着杨广离去。杨广倘若转过头的话定会发现,这时的萧燕并不是他所熟悉的萧燕,脸上爬满了诡异的笑容和狰狞的脸色,并且还带着些许的怨恨。
离开地牢的杨广显得极度的无所事事,一时不知道干吗,只好随处溜达。无意之间,竟然来到了小玉儿的房间。这时,他猛地一拍脑袋,仿若恍然大悟般细声道:“好像好几天没看到小玉儿了,不知道这妖精现在在干吗。”
于是,便偷偷摸摸的摸近窗门,用手沾了些口水缓缓的在窗纸上搓了个小洞。透过洞口细细的观察里面。顿时,杨广嘴巴大张,口水不由自主的从嘴中流出,滴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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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整顿秩序(下)
可这时却偏偏有人不识趣,存心要搅了两人的好事。当听到外面叫唤的声音后,杨广只能无奈的从小玉儿身下爬出。在小玉儿的服侍下穿戴好衣服行出房间。
“王爷,花茵派派人过来了,说要见你。”萧燕脸带暧昧的笑容盯着杨广道。
“操,什么时候不派,偏偏在老子办事的时候来。他娘的,分明是在跟老子作对。这么急着过来,来人有说什么吗?”杨广愤愤的骂了一句问。
“那人说见到王爷您才开口,我们什么也问不出来。奴家只好过来打扰王爷了。”
“妈的,到了老子地盘还这么嘴硬。走,看看去。看看她们有什么要紧的事。如果没有什么好处,老子直接扒了搅本王好事家伙的皮。”说完让萧燕在前面带路。
“咦,这不是柳总管吗?怎么竟然成了花茵派的人了。”杨广一见到坐在客厅的中年人时诧异道。
“王爷,柳某可不是花茵派的人,只不过同花茵派的圣女有点关系,所以这次受圣女委托,前来同王爷谈笔生意。唉,想想年前没有同王爷作成那笔生意,柳某实在可惜的很。不知道这次王爷原不愿意赏柳某一口饭吃。”柳总管站了起来对着杨广行了拱手的礼节后不慌不忙道。
“生意?什么生意?”
“王爷您看,是不是找个隐秘的地方。”
“那好,就随本王来吧。”
柳总管并没有动,只是眼角向萧燕所在的方向瞄了瞄。这意思很明显了,柳总管这笔生意只想单独同杨广谈。杨广也没有任何考虑,就调开了萧燕,自己带着柳总管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交谈。
“王爷,花茵派这次可是损失大了。两百多家店铺被王爷这么一端,可引起了花茵派弟子的愤慨。假如不是圣女阻拦,花茵派门下弟子早已前来刺杀王爷了。”
“哈哈,想刺杀本王,简直是做梦。幸好,那些白痴没有来,不然她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柳总管,你这次来不会是说这些废话吧。还是直接点,本王可没有那么多功夫听你闲聊。”
“好,既然王爷这般爽快,那柳某也就不见外了。柳某受圣女委托,想请王爷交换那两百家店铺。并且希望王爷能够对晋州其他地方的花茵派店铺手下留情。”
“花茵派提了要求,不会没有好处给本王吧?”
“好处当然有。就看王爷要不要了。柳某手中有妙云道观幕后黑手的情报,还有王爷身边某些人的资料。不知王爷认为这些值不值花茵派店铺的价值。”
“成交!”杨广考虑了一下同意道。
“爽快!如果王爷还有什么需要,可以到金羊酒楼找柳某。柳某估计还要在晋阳呆一段时间。”柳总管非常爽快的从身上拿出两封用火漆镶嵌过的密信交给杨广。
杨广点了点头,送柳总管离开后,再度回到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隐蔽处打开密信看起来。
越看下去,杨广的眉头就皱的越深,火气也越来越大。全部看完之后,杨广全身瘫软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两眼呆滞的看着密室的天花板。
就这样无神的呆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杨广狠狠的捏了捏两封密信,想了想下不了毁去的决心,那股怀疑如同附股的蛆虫死也剔不掉,深深的扎根在杨广的心中。只好把它们放到封印中,暗地里悄悄调查以便同密信里的情报对照一番再作考虑。毕竟信里面的内容太震撼了,一时令他无法相信。
走出密地的杨广又恢复了当初的本色,丝毫察觉不出刚才的表情。
象似无所事事的在行苑内瞎逛了一圈后径直来到萧燕的工作场所。阻止了下人的通报,轻手轻脚的进入房内,小心的走到萧燕身后,深情的从背后抱住她温柔的说道:“燕姐,能安排我跟李秀宁见个面吗?”
“李秀宁?王爷,您怎么突然问起她了?”萧燕顿时一惊。
“燕姐,暂且不要问我为什么,好不好。我只想见见她?”
“王爷,秀宁根本不在晋阳城,您叫奴家怎么安排你们见面。”
“唉,那算了。以后再见吧。燕姐,我觉得本王的实力太弱了,有必要招募些人。”
“王爷你的意思是私组部曲?没有合理的名义,在晋州各地官府内无法通过的呀。”
“不,燕姐,你误会本王的意思了。本王其实是想招募江湖人士,在晋州成立一个镖局做些生意。”
“王爷,还是您聪明。奴家怎么没想到这主意呢。这主意好呀,镖局建立即简单又可以合理的募人。就这么办,奴家马上就派人到江湖中传话。”
“燕姐,又辛苦你了,真不好意思。”
“王爷,别这么说。如果没有王爷您,奴家还在闻香阁做那低贱的老鸨呢。奴家感激你一辈子。”萧燕动情的吻了杨广一嘴道。
“本王相信你燕姐。”说完也回应一般亲了亲萧燕的脸颊。
“好了,燕姐,本王不打扰你做事了。记得别太累了,累倒了本王可是要心疼死的。”杨广轻轻拍了拍萧燕的肩膀道。接着就走了出去。
“奇怪,今儿个他怎么怪怪的,莫非那个什么柳总管的同他讲的消息有关?不行,一定要派人去查查,那柳总管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萧燕古怪的看着离去的杨广,心里暗自思量。
且不说萧燕怎么派人从柳总管口中查探消息,就说从萧燕身边离开后的杨广心情越发显得沉重起来。
他的沉重倒不是萧燕出了什么问题,而是确确实实的为自己的实力担忧。同时心里也处于矛盾之中,不知该不该那样做。一时下不了决定的杨广,竟然无意之中走到了金羊酒楼的附近。
于是便想起了刚刚柳总管说有事就到这里找他的话,便不由自主的进了酒楼。
金羊酒楼自从发生了行刺事件后,酒楼老板金德羊就很可怜的论为了杨广的阶下囚。同时连他的所有财产也被杨广接收了过来,金羊酒楼自然也成了杨广的私有财产。
自己做老板的感觉就是爽,酒楼里的伙计们一看到杨广,就点头哈腰的过来拍马屁。假如不是他阻止的快,酒楼里面的一班家伙都要跪下来行礼了。
被伙计护送到酒楼的最顶层后,杨广进入了金德羊居住的房间。他要了点酒菜,一个人孤独的坐在里面品尝。他在等待柳总管的到来。他相信柳总管定会知道到了这里,那么他自然会过来打招呼……
第七章圣上有旨(上)
PS:昨天停电了很晚,所以没更新。今天先更新一章,晚上尽可能的再码一章补偿昨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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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与柳总管见面已经过去四天了,杨广依然下不了决心。
或许是老天爷不愿看到他这么烦躁吧,就另选择了人让他作出决定。
“王爷,不好了,出事了……”
突然从外面冒冒失失的闯进一个肌肉男。杨广记得这个肌肉男,他是杨广比较谈得来的一个手下。见他这般焦急,连忙问道:“雷子,出什么事了,这么慌慌张张。”
“王爷,那些人全不见了,不见了。”雷子大口大口的喘气声充斥杨广所在的房间。
“哪些人?”
“那些官员呀。王爷您下令扣押的官员啊。”雷子急忙回答。
“什么!我不是让萧总管看管好的吗?他们怎么不见的。”杨广大惊。
“王爷,属下也不清楚。还是您自己去看看吧。”雷子挠了挠头傻傻的笑道。
“靠,你小子就是性急,什么都没问清楚就急着来汇报了。走,咱们一同去看看再说。”杨广嘻笑着踢了一下雷子厚肥的屁股。
杨广表面上看嘻嘻哈哈,可内心里却急躁的很。不过深为上位者,在属下面前无论出什么事都要做到喜怒不显于脸色。否则就要被那些御史大人们弹劾说没有为官之性,性情暴躁不适合担当大任。当然晋王没必要担心御史大人的弹劾,可在下属面前稳如泰山至少可以起到稳定军心的作用。这不,雷子就非常佩服王爷处事不惊的本事。
一盏茶的功夫不到,两人就来到了关押众官员的地牢。在那里,萧燕等人早就等候在原地了。看到王爷到来,众人连忙走到他面前行了礼后,就忐忑不安的站着一动也不动。萧燕瞧了瞧众人的样子,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下这些废物男人,只好自个儿汇报了。
通过萧燕的解释,杨广终于明白了那些人是如何逃脱的了。归根结底这还是他没有完善的情报组织惹得祸。虽然他杨广一直认识到这些官员不会那么简单,没想到他们背后竟然有着那般无法猜透的实力。居然在不知不觉中潜入行苑悄悄的打开地牢机关,携着众官员逃离行苑。
当然知道经过的杨广也就放下了严惩看押地牢的手下了。因为他们已经为了他的命令献上了宝贵的生命。杨广只好嘱咐众人厚葬那些死去的手下,同时还叮嘱一定要照顾好他们的家属,决不能让他的手下死后带着遗憾。
站在这里的众人自然又是对杨广一番阿谀奉承。杨广厌恶的阻止了那些人继续的举动,他还想好好的理个头绪出来呢。被这些垃圾一马屁,思路都差点断了。要不是自己晋王府实在没人,早就把这些人赶出行苑了。
唉,一想起晋王府人才缺乏的事,杨广就极度无奈。光他自己下发的招募人才公告就不下十多次了,还不算上其他人秉持他命令贴出的公告,如果全部算起来没有一百次也有五十次了,可他妈的每次效果都不理想,好像晋王府是个鬼神都怕的禁地一样,除了几个实在混不下去没饭吃的家伙跑过来继续蹭饭外,一个有本领的人才都没碰到。
于是在他自己没兴趣管理王府各项事务的情况下,萧燕一步步的接管了整个王府的事情。估计在王府下人眼中,他杨广的十句话还顶不上萧燕一句话有用呢。可惜,即使他想把权力收回也没用,毕竟没人顶个屁呀。他的眼神在电光火石之间瞄了萧燕一眼,内心深处因为柳总管带来的两封密信对她的所作所为也有了一点点怀疑。只是一次次的侥幸心理在他的脑海中还叙说着这个女人是爱自己的。至于事实到底如何,估计除了天知地知就她萧燕自己知道了。
算了,想这么多干吗,反正要发生的总会发生,自己还是想办法早点解决这些官员逃脱后产生的影响。希望他们没有跑去同晋州的其他官员串通起来,否则事情可就大条了。
看来,不那样做不行了,因为官员的逃离,杨广终于下定了决心。不过,一时又无奈起来。此时此刻,他才突然发觉自己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托付重担的人。想起想去显然只有小玉儿最有可能对他杨广忠心耿耿了。这种大事,只能够交付她才可能办妥了。只是她一个弱女子,没有强大力量的保护,杨广无法预知她是否能够按时完成任务。
没办法,这个时候只能够同那该死的花茵派合作了。毕竟双方各有所需,利益状况下的联合更能让人放心。有了决定的杨广交代完萧燕后,就独自一个人离开了地牢,来到小玉儿的房间。
他迅速的写了一封信,用上好的火漆漆上后,掏出十张十万两的银票和几块百两的银锭交给小玉儿,并且悄悄的在耳边叮嘱了一番。同时为了保证密信的安全,杨广通过星盟里流传的秘法在信纸上和信封处都做了特殊处理。如果没有杨广所告诉的方法,信里面的内容是不可能看到的,至于信封则除了烧毁之外无法打开。毕竟还是小心为好,杨广不得不作出如此安排。
小玉儿不舍的瞧了瞧杨广,然后在杨广的催促下通过他这段时间无意中发现的秘道,离开晋阳城到某一地方同柳总管等人集合。
杨广一直把小玉儿送到目的地,才返回到晋阳城通知了柳总管一声。柳总管也没问什么事,他懂得什么事该知什么不该知,尤其是皇家朝廷中人,他们对于知道不该知秘密的人,手段可不是一般的残忍。杨广对柳总管的举动很欣赏,轻轻的拍了拍他肩膀道:“好好干,本王不会亏待你的。”
待柳总管等人离开晋阳城后,杨广并没有急着回到行苑。他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小巷上,倾听着街贩铺客的争吵声,突然间发觉晋阳城的人多了许多。
奇怪了,他意识到自己并没有采取奖励百姓进城的条例呀,怎么比他刚来城里的时候人多了好几倍呀。莫非是萧燕干得不成?这得赶快去问个清楚。
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的杨广,两步作一步的奔回行苑,马上叫了萧燕过来问道:“燕姐,你是不是出台过什么奖励政策?”
“王爷?什么奖励政策,您在说什么呀。奴家被你搞糊涂了?”萧燕疑惑道。
“你是说没下过什么命令?”杨广再度问。
“王爷,奴家没有您的命令,怎么敢私自下令?王爷,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刚刚出去了一下,发现城里的人比以前多了好多?既然我们没有政策奖励,那么就是说这些人是怀着某些目的进城的。燕姐,你赶快派人去查探下,不找出这些人的目的,本王实在不放心呀。”杨广仰起头有点惆怅的叹气道。
一听到这话,萧燕身体猛地一震,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细眼小瞧了杨广一下,发觉他并没有发现自己刚才的不对,轻轻的松了口气,连忙答道:“王爷,奴家这就去办。”
说完急急忙忙就跑了出去。杨广则对她的举动感到不解,不过对于她能够如此紧张自己的命令,心里也有了点轻松……
第七章圣上有旨(中)
PS:晚上将有另一章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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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燕并没有让杨广等多久。大概只是须臾的功夫,萧燕就捧着几叠厚厚的资料来到了杨广身边。她呈上资料后就站到旁边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看着杨广。
杨广这时也没时间注意萧燕的情况,毕竟这几叠资料过于厚了点,不抓紧时间看说不定就耽搁某些事了。只是,他一时还没意识到以前可都是萧燕有条不紊的汇报情报,而现在却让他自己看了。
“丫丫的,这些狗屁名姬没事就知道瞎逛,怎么突然要到我晋阳城来公演了。况且,她们的保密措施弄得挺好的吗,竟然没引起多大人注意。这么说,这些多出来的人都是跟名姬到来有关?”杨广放下厚厚的一叠资料,自言自语道。
“王爷,是的。这些人都是想追求那些名姬的公子哥们的先头部队。一方面是来抢占客栈,另一方面还有暗中保护的意思吧。只不过,奴家也没想到他们把消息控制的这么严。倘若不是刚刚一个倒霉鬼酒喝多了,被手下听到了,一时半会还无法了解了。”萧燕迅速的接上口回答。
“本王估计也是。算了,既然她们不想把事情闹大,可能是为了给大家惊喜吧。咱们暂且不管这些人,只要他们不在城里闹事,就随便他们。对了,趁这功夫,把我们掌握的酒家客栈等店铺每每个星期都提一提价格。不趁这功夫捞点钱,可太对不起这些公子哥了。”杨广说完嘻嘻一笑。
萧燕没有答话只是点了点头,心中则是有点不屑:你都不知道捞了多少钱财了,竟然还这么死要钱。怪不得没人愿意来你晋王府办事呢。
杨广当然不清楚萧燕心中的想法,可不清楚无所谓,他自有途径监视萧燕的一举一动。此时此刻,就看谁耐得住谁了。杨广也不由自主的感伤起来,同床异梦呀,如今终于明白这话的意思了。心里也不由得暗恨:“你这萧燕,真不知好歹,枉我对你有情有义,竟然如此对我。看我怎么对付你。”
双方静默之中,内心深处心思已千百转,不过谁都没有在面容上表现出来。看上去依然是那样夫唱妇随,情意浓浓。
沉默期间,杨广也不是没事干,眼睛可是依然放在萧燕的身上。她的打扮虽然很普通,可身材好,眼神无不透出万种风情,无论怎么装扮都是一个风骚无比的艳妇。
这时杨广脑海中突然掠过这么一句话:“如果一个女人背叛你,这是因为你还没征服她的心。要想征服一个女人的心,你得先征服她的身体,让她成为你身体的奴隶。”
奶奶的,老子跟这女人**也不知做了千百回了,除了开头的几次没把她喂饱,之后每次都操得她神魂颠倒呀,这还不算征服了她的身体吗?难不成她的身体跟小玉儿一样,也有秘密不成。那今天老子就细细研究她的身体,把她的心给俘获了。毕竟这女人能力可是顶呱呱,尤其那做起爱来又浪又疯狂,不失为一个难得的性伴侣啊。
杨广心里怎么想的,身体就怎么做的。他的手已经慢慢的抱起萧燕,大步的跨到床沿。杨广才放下手,萧燕比他还疯狂,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把杨广推倒在床上,整个身体压在杨广的上面。她用嘴唇堵住杨广的嘴,一手则不断的触摸杨广的胸膛,一手又熟练的在解杨广的衣服……
不知是被萧燕的举动所感染了,还是怎么了,杨广已经意乱情迷,慢慢地,双手不自觉的抱住她柔软的身体,触摸她的后背……
暴风雨突然之间变得更加猛烈,不可收拾。
许久,许久……
终于风平浪息了,两具白花花的肉体交缠在一起,一动也不动。
“无论是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前看后看,甚至就连最里面的花芯深处都被翻出来检查过了,根本就没有发现这女人身体有什么特别之处呀。既然这样,为何还那么难以征服。”杨广不断的回想着刚才趁机检查的步骤,暗暗的思索着。
或许是刚才动作太激烈了,萧燕倒很不负责任的昏睡过去了。杨广拍了拍萧燕侧露的臀部,神经质一般的叹了口气,然后就自己爬了起来。自个儿穿好衣服,坐到椅子上悠闲的喝起品质优等的大红龙茶来。同时还不忘瞧瞧熟睡的萧燕,心里着实不知如何是好。
杨广突然猛地一惊,一股不知名的恐惧油然而生。内心深处不禁暗道:“怎么会这样,这还是堂堂黑金战士的我吗?为何变得为了一个女人患得患失,优柔寡断。是不是环境的变化让我也变得这么没用。”
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掠过在星盟时的无数生活场景和训练片段,以及出生入死的危险战斗。
“操,我又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何必受那么多约束。难道为了争夺皇位,就让老子失去自我吗?不,决不能这样。取得皇位,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为了可以自由享受美女,享受那至高无上权力吗?难道没了皇位,老子就没法取得吗?至于权力,我靠权力对我来说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再说老子如今在这时代已经不知是亿万富翁,还是亿亿万富翁了?走到哪里都苦不了自己。再接着说美女,操,这年头有钱还没美女玩吗?”一想到这杨广突然间觉得自己从自己给自己设置的框框条条中摆脱出来了。没了后顾之忧的杨广,发觉现在全身轻松了许多。也不再管这床上熟睡的女子到底对不对衷心了,反正能玩弄她的身体就行,什么时候摊牌了,就什么时候走人。普天之下,在这时代能够杀死老子的估计还没出世呢,杨广心里得意的笑道。
没了压力的杨广已经把自己当作这个时代的游戏者了。若想把游戏弄得精彩点,那么自然要让天下热闹点。所以他并没有派人去追回小玉儿等人。他相信一旦小玉儿完成自己的交代,那么天下定会大惊,乱势将起,到时可就好玩了。
杨广的脸上不知不觉中露出了笑意。这种笑容如果被人看到的话,那绝对会认为杨广已经傻了。
不过还好,傻傻的笑意并没有在杨广脸上停留多久,就被一阵急促的跑动打断了。
“王爷,王爷……,圣上有旨。门外的钦差大臣叫你赶紧出去接旨!”
什么!圣上有旨?这时,会有什么事?管他什么事,去接了不就成了……
第七章圣上有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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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外面,一大堆跪拜接旨的礼节就不表了,反正还是比较繁琐的。幸好,杨广的爵位还算高,一些不必要的东西能够省去,不过这样还是花去了一柱香的功夫。
等到钦差大臣宣完旨意,屁都不放一个,回头就骑马而去。这种行径令杨广狠狠的鄙视了一回。当然同时也为省去了一回孝敬费,暗暗开心不已。
等到圣旨一打开,杨广马上就变得目瞪口呆。
“不会吧,有没有搞错。”嘴里忍不住道了一句,然后飞快的重新装好圣旨,以免别人看到。
不等众人有问话的机会,就撇下他们自个儿躲进杨广专属的密室,不知捣鼓些什么东西。
待到他走出密室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行苑里的每一个人都有点傻傻的看着披头散发的王爷。各个都在想:这还是昨天的王爷吗?怎么同街头上的乞丐没什么两样呀。
“你们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帅气的男人吗?还不赶快去干活,是不是不想要本月的工钱了啊,你们。”杨广见这些人犯傻的模样,不由得斥骂了几句。
众人分明一愣,然后鸟兽散一般,跑得无影无踪。
“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一下子就不见人了,郁闷。”杨广似乎无法适应这种状况一样,脑袋竟然当机了。
嘿,这个也要怪他自己呀。这么久了,貌似从来没有对底下人叱骂过,这回突然骂了一句,大家不怕得溜走才怪呢。
不过,杨广同志是谁呀,自然不会为这郁闷多久,所以马上就恢复正常了。然后走近水池旁看到水中的倒影时,才发现自己的发型实在是酷了点,身上过于脏了点,难怪底下人那样看着自己呢。唉,还真是错怪他们了。
事实归事实,想让杨广向被骂的倒霉鬼道歉,那也是不可能的事。何况,即使他愿意道歉,那些人也不敢接受啊。这年头等级制度可森严的很,尽管某些当官的或者有实力的大将军总是忘记之间的身份作出逾越的事情来,可毕竟大多数人还是受到严格制约的。
无论是为了干净还是为了形象问题,杨广都得先把身体洗干净了,换套新的衣服才行。
很快的,洗完澡的杨广痛快的吃了一顿后,就开始了今天的工作。其实他每天的事情很简单,只是在行苑内溜达溜达,偶尔的出去街上走走。不过,今天不同,今天杨广同志竟然破天荒的召集了行苑内所有的有点地位的手下。
杨广这一异常的举动引起了底下众人的猜测。他们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于是议论纷纷,嘈杂的很。还好的是杨广没有令这些人多等,很快的就解开了众人的疑惑。
“大家跟本王的时间长的有几年了,短的也有几个月了。这么长时间没有跟大家好好的聊一聊,本王觉得自己这个做王爷的很不称职。昨日,本王自己一个人独自想了一天一夜,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以为了弥补本王的错误,本王决定给大家每人加两倍的酬劳,希望大家以后能够更加努力的替本王效劳。”
此话一出,众人情不自禁的鼓掌。有谁会跟钱过不去呀,一听这消息自然高兴万分。除了萧燕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过了一天这家伙突然想起给人加酬劳了。
估计杨广也不愿让萧燕揣测多久吧,马上就让她了解到了这家伙的手段。不等众人高兴几分钟,杨广就接连发了几道命令。
第一道命令就是这些人被解职了,也就是说全部滚蛋了。说的再确切点就是刚刚所提到的加倍酬劳甭想拿到了。
第二道命令则是他们沦为新成立的隆武镖局各分局负责人了。当然他们的酬劳就可以好好的提价了。怎么说,朝廷各地方政府包括各王府的薪资酬劳有着严格的规定,是不能够随意加价减价的。这个时候,那些人才突然想起这个规定。
众人眨眼间领略了大喜大悲再大喜的经历,各个感叹不已。不过,能够被王爷外派到外面做事,总比在行苑内得不到实际权力好得多。因此众人对王爷的命令大部分持赞同意见的。
唯一有点不爽的就是萧燕了。等到其他人高高兴兴的离开议事厅后,萧燕就迫不及待的对着杨广微怒道:“王爷,您怎么能把这些人全部外派出去呢,以后府内就没人可以办事了。”
“燕姐,不用担心。有用的人才咱们招不到,混饭吃的人却随处都有。只要再发一次公告,那些人定会蜂拥而来。到时就怕燕姐嫌人太多了。”杨广无所谓道。
“奴家说不过你。反正王爷您说了算。”萧燕无奈的瞪了杨广一眼,愤愤不平的离开了议事厅。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人全都是你安放进来的人吗?如果我不知道的话就算了。可惜本王已经知道了。而且有了便宜父皇的帮助,本王可以暗地里削弱你的力量了。等到时机成熟,本王看你还不露出真面目。”杨广看着离去的萧燕,心里暗自道。
杨广抽出许久没有擦拭的金龙战刀,静静的坐在议事厅里,只是停也不停的擦着战刀。
不知过了多久,杨广终于停止了擦拭,反而对着虚无的空气冷静的说道:“既然来了,就不要急着走了。”
说完,只见一道强烈的金光掠过他的前方。空荡的空气一阵急转,形成一道漩涡,然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只不过在空气消失的一刻,一道人影出现在了杨广的面前。
“没想到是你?”杨广看了看眼前的人继续擦起战刀讶异的说道。
“许久不见了。”她淡淡的回应道。
“是呀,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你竟然还知道问我好不好。你怎么能这样丢下我不管。”
“有些事说出真相就太残忍了。什么原因难道你会想不出来吗?”
“我不管,我恨你。”
“你不应该恨我,你应该恨他们!”
“他们我也恨,不过我更恨你。这次杀不了你,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说完流下几滴眼泪消失在议事厅中。
下次,应该没有下次了,看着消失的地方,杨广淡淡的说道。似乎觉得战刀已经擦得非常干净了,马上收到封印里离开了大厅,不知下一刻他会干什么……
第八章争奇斗艳(一)
就在杨广在晋州瞎折腾的时候,他的几个名义兄弟也没闲着。杨广同他们相比,在势力上和实力上讲的确无法抗衡。毕竟他们已经经过多年的精心培养,训练和掌握了一批自己的心腹军队。而杨广却连个王府的行政人员都无法招满,更何况拥有心腹问题了。
京都长安,暴乱已经过去几个月了,带来的影响早就过去了。老百姓们又开始安心的生活,而**们也开始陆陆续续的接客逢场作戏,那些文人雅士们又明目张胆的展开了他们伟大的嫖娼事业,至于那些高官们一边为了争权夺利,一边也蓄养了更多的歌妓舞姬举办家庭宴会,同其他官员开始联络感情。总之,大家都忙得很。
那么作为皇亲国戚的安王和卫王杨慧,藤王杨爽等的子女是不是就安分守己了呢。哈哈,这种事说给傻子听,傻子都会指着你的脑袋说你比我还傻。这种事情当然是不可能的事。
这不只要是有心人士,就能看出他们的王府都是外松内紧,静悄悄的很。这对于每天本该人来人往的王府来说太不正常了。
而事实上也是如此,不正常的很。单说当今皇帝陛下唯一一个还在京都的儿子安王府好了。此时此刻,假如有后世那猛烈的炸弹一炸的话,保证整个长安城的官员会少掉两成。
安王府的密室内,拥挤着一大堆身份不同的官员和军官。端坐正中的不是杨勇本人,而是被杨坚称呼过“他永远的兄弟”的高颖高国公大人。坐在高国公左首位置的是安王杨勇,右首的则是高颖曾经一手提拔的十二禁军中的贺大将军。紧随他们位置后面的自然是品级不一的人,同时在朝廷中也是能够说得上话的主。否则他们也就没有资格进入这个权力圈子。
高颖能够坐在主位,这是杨勇和众人一起祈求的功劳。杨勇其实本打算自己占据主位,可这次为了笼络贺大将军,他不得不让出了位置,让他的老上司坐上了那位置。不过,幸好杨勇知道高颖不会出卖自己,因为他过于溺爱自己的子女了。有如此缺点的人,又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一心不择手段争位的女婿呢。
有了这种自信心的杨勇也就无所谓的坐在了下首。反正岳父大人的门生满天下,此时不用还待何时。再说,他老也年纪大了,让他坐主位没人不服。
高颖也了解自己是迫不得已坐在主位上,所以并没有傻傻的发号司令。而只是拿出了早已议定好的东西供大家讨论下。这个讨论的目的不是为了是否执行某些决定,而是如何执行的问题。
譬如议定里就有关于在座各位如何分工的问题。事实上这个问题说到底就是利益如何划分的问题,再说到底也意味着事成之后,众人的在这一团体中的权力分配问题。所以众人还是非常认真的进行了研究。
毕竟关系到自家利益的问题,有谁还会无动于衷的端坐一旁呢。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根据各自现如今的势力大小分配了。这是没办法的事,否则谁也不服谁,也就谁也得不到好处。至于,最终能否按照这种权力划分而办,那就要看在座的诸位仁兄的本事了。不到最后,谁也不敢保证将来的权益就是你的。
其他的几个协议经过一番争论之后,也有了各种各样的协定。反正有人欢喜,有人忧愁,没有一个人能够完全得到他们所要的。或许只有端坐左首的杨勇是最大的赢家吧。怎么说,他们也算已经绑在他这座安王的船上了。为了他的目标,也为了他们各自的利益,必须献出各自的力量才行。
就这样热热闹闹了一个多时辰,众人散去了。只留下了杨勇,高颖和贺大将军三人。而此时他们三人呆的地方已不在密室,又转移了一个地点。这个地点是杨勇用于逃生的秘密地点之一,当然他是不会告诉跟随在自己身后的两人的,也不会说出里面的其他秘密。他带着两人来到这个地方,为的是躲避其他势力的偷听。他无法相信还有人能够听到地下两百米深的密地,所以只有在这种地方他才安心同他们交谈。毕竟他们将要讨论的东西太骇人了点,一旦被他人得知那绝对只有死的份。
不知转了多少弯,爬过多少通道,历经半个多小时的考验,三人终于到了一个宽阔的大厅。这座大厅四周都被几根粗壮的岩石柱支撑着,中间则用岩石雕琢了石桌,石椅,石床等,而且天花板上还镶嵌着无数颗价值惊人的夜明珠。有了夜明珠的照明,虽然深在地下两百米也是明亮的很。
“岳父大人,贺大将军,请恕本王过于小心了。”杨勇对着两人施礼道。
“勇儿(王爷),凡事小心为好。”高颖和贺大将军相视一笑道。
然后三人就各自找了个石椅坐了下来。高颖看了看自己提拔的手下,对着杨勇抢先问道:“勇儿,到底何事令你如此小心行事。”他知道杨勇和贺大将军两人虽然早已经过自己的牵桥搭上了线,可在这个时候还是自己先问为好。
“岳父,大将军,本王接到线报说现在的晋王是有人假冒的。”杨勇尽管自认在这地方安全的很,还是习惯性的回顾了周围,靠近两人的耳边轻声细语的说道。
“什么!”高颖和贺大将军两人异口同声大惊道。
“王爷,这是真的还是假的?”高颖这个时候也不摆他那岳父大人的架子了,直接称呼杨勇为王爷了。显然他对这个消息感到极度的惊讶,绝对无法相信这个消息。
贺大将军虽然没有问出来,可从他那张着大嘴无法合上的表情看也是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此消息千真万确。”
杨勇非常肯定的回答令得两人终于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讨论这个问题了。
“那么王爷你能够拿出证据证明晋王是假的吗?”高颖急问。
“本王手上的证据还无法直接证明,所以本王决定派人去晋州取得晋王身上的血验证一番。”杨勇遗憾的摇摇头叹息道。
“那么王爷派人了没有。”这是贺大将军问的。军人讲话总是有点直冲,贺大将军一开口就干脆的很。
“人本王已经派出了,不过缺乏一个身手高超,又善于使刀的人。所以本王想向贺大将军借个人,不知大将军肯不肯借用一回。”杨勇直直的盯着贺大将军的眼睛看。
“王爷想借谁?”
“刀魔!”
“行。不过任务完成了,就得让他归队。否则等到圣上察觉了,本人也无法控制得住。”
“没问题。”
三人又讨论了些行动的步骤以及其他重要的东西后就离开了这个密地……
第八章争奇斗艳(二)
PS:终于在临睡之前又赶出了一章,等醒来后将会继续码字奉献给大家。现在是凌晨两点二十分,各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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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杨勇费尽心机讨论大事的时候,杨慧和杨爽两王爷也没闲着。他们两人不知是真兄弟情深还是某些原因,居然一同商议起来。至于商议的内容实在是声音太轻了,轻的几乎跟没有声音一样,只见嘴唇动动而已。当然如果有武学大师在的话,定会一声惊呼:“失传已久的腹语!”
可惜真正了解真相的人知道的话定会大笑一声。因为两人说话只是看嘴型而已。其实人与人间相互熟悉的话,光看嘴型就能知道说什么了。这也不失为一种安全保密的好方法。
或许真的是情深意重吧,两人没说多久,脸上就露出了笑容,互相拍拍肩膀哈哈大笑一声,就走出了房间各干各的事了。不过没多久就从两个王爷的府上驶出好几人往晋州方向奔驰而去。
各方势力各自忙碌的时候,那么我们的杨广同志在干吗呢?嘿嘿,这时的他正在筑城。没错,他正在筑城。这是他的便宜父皇杨坚给他的圣旨下令的。而且还该死的规定了时间,一个月必须筑出一个城来。新城的用处也写的明明白白,为的就是大夏国四大名姬即将在晋州举行的“奇葩大会”。这是大夏美女的一次盛会,也是大夏男人一饱眼福的盛会。此等大会自然会引得朝廷的重视。每次大会的举办地点不一,由名姬共同协商选择。
为了能够有空旷的场地和舒适的座位,所以就命令杨广建筑出一座临时的新城以供使用。倘若不是杨广有自己独到的筑城方法,早就丢下担子跑路了。其实归根结底,他只是想在筑城的过程中弄点手段好方便自己窥视各美女的曼妙身体而已。否则也不会这般重视到亲自出马的地步。
杨广的筑城方法其实很简单,直接把大夏国最最著名的建造高手宇文凯同志抓来了事。杨广的运气在这个时候真的好的出奇。宇文凯竟然倒霉的刚刚跑到晋阳城来看望他的老朋友。尤其倒霉的是居然被杨广知道了他的居所。马上就借着圣旨把他提到跟前,跟他探讨了一下吃敬酒还是喝罚酒的问题。然后宇文凯同志作出了异常明智的选择,担起了这副重担。
宇文凯不愧为大夏建筑第一人,随便那么一瞄,就选中了晋阳城不远的一个卫镇。借助卫镇里的一些建筑迅速的搭建了一个平台。平台上有供名姬表演的舞台,也有供人观赏时就座的座位。花去的时间刚刚一个月,一天也不多,一天也不少。杨广直夸宇文凯是神人。有这种人才,自然不愿让他离去了。于是,宇文凯又倒霉的成为了建造某些不可告人的密室的监工和设计者。
宇文凯一听到杨广所说的建筑,马上就被那另类的风格吸引住了。最后已经不是杨广催他开工了,而是变成宇文凯催着他赶紧动工。杨广见如此人物只好摇摇头,然后不得不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招募了一批劳力,秘密动工开建。而那些开开心心以为有钱好拿的劳工们,自然想不到建造完成的那一刻就是他们送命的一刻。
宇文凯等人怎么建造,什么时候造好一时就无法知道了,咱们就此止住,暂且不提。就说,看似一个新城的平台造好以后,晋阳城内以及周边地区的城镇又涌进了一大批人。据统计就在一月期间涌入的人数就达五十万左右。这么多人给周边地区带来巨大经济收入的同时,也给治安带来了严重的考验。
这些人前来的目的自然是为了观看名姬们的表演,而有这个闲工夫欣赏的不是富家子弟就是家产颇丰的商人。这些人无一意外的有个共同点,那就是怕死。而一旦人怕死,就会想到保命。而一要保命,自然就会雇佣保镖保护自己。而在这个时代能够胜任保镖工作的那绝对非身怀绝技的江湖人士莫属。所以纨绔子弟和商人一多,那保镖自然一多,而作为江湖中人的保镖脾气总是暴躁的居多或者说喜欢惹是生非的家伙居多。这么一来,双方间或者几方间的争斗出现就如同水到渠成一般自然的很。
治安一乱,百姓就不安生,百姓不安生就喜欢让人也不安生,所以杨广同志不安生了。
“他妈的,手中没军队,就是不爽。”杨广看着手中拿着的各项乱斗的详细情报碎骂道。
“既然,你们不老实,那也就不怪老子对你们不客气。”杨广火气也不知怎么的,就猛然冒了出来。而这些人自然成为了杨广的出气筒。
杨广出气的方式很简单,就是改装打扮一番后跑到外面碰见一起争斗,就二话不说拿起军中的制式战刀劈了过去。那架势足足让打斗的双方愣了好一会儿。而他们这么一愣,就很干脆的送了性命。杨广见到倒在地上的尸体利马觉得清净了许多。
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不用金龙战刀呀。那样砍起来更加利索。注意,一定要注意,杨广现在的装扮是经过改装的,不是原来面目。既然为了不引人注意换了面目,那么标志性武器金龙战刀自然不能拿出来用了。而使惯了战刀的杨广只能选择军中的制式战刀。因为制式战刀制作出来就是杀人用的。所以它们的锻造就是以利于劈砍为前提。
经过杨广几天几夜的鲜血干预政策,治安倒然好了许多。至少在表面上是没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那斗殴之事了。至于暗面上的争斗,杨广才没那闲工夫干涉呢。只要他们没影响到周围平民百姓的生活和周边地区的稳定就行。
而紧随其后的“杀人刀魔”这一名号也突然在晋阳城周围声明显赫起来,慢慢的在晋州整个地区都传了开来。
这一名号的传开,惹恼了一人,那就是被陈为“刀魔”的莫刀。莫刀什么时候成名没有人知道,只知道当他出名的时候已经是军队里的人了。他曾在杨坚担任北周丞相期间的平叛中一人杀了一万多士兵,那一战他“刀魔”的名声在整个天下传开。而莫刀也为此封号所欣喜。欣喜的同时也为同他有相似封号的人所恼怒,于是便一听到某人有刀魔或者魔刀之类的称号就会抽空前去宰了此人。
现如今突然传出“杀人刀魔”一号人物,莫刀自然气愤万分,所以一到达晋州地界,就留意此人来,而不是前去完成贺大将军所交代的任务。
第八章争奇斗艳(三)
莫刀的运气比一般人差了那么一点点,所以他也就差了一点点同假扮的杨广见面。没有碰到杀人刀魔,莫刀自然很愤怒。而他一愤怒就要杀人。于是那些刚刚安全几天的草莽英雄们又陷入了一阵恐慌之中。唉,武艺没人高就是痛苦呀,这是每个临死之前的保镖们突然掠过的想法。
再于是之后出了杀人刀魔外,在晋州又出了个“杀人狂魔”一号人物。小小晋阳地区连出两个魔,终于引起了江湖白道人士的注意。很快,白道联盟就召开了一个非紧急会议。会议结束后发表了一个联合声明,声明对“杀人刀魔,杀人狂魔”两人无视江湖规矩,随意打破江湖平衡发出了强烈的抗议和指责。抗议和指责后,白道联盟就发出了追杀令。结果晋阳地区又涌进来一批身怀更高绝技的江湖大虾们,前来惹是生非。
白道联盟发了追杀令,黑道同盟也不能不表示下。虽然黑道联盟向来自诩同魔道中人不搭边,可白道中人一直把黑道和魔道统称为黑道。所以既然这样,黑道同盟不表示表示,那对于他们同盟中人来讲就很没面子。江湖人命可以不要,可面子不能不要。
再来个于是,黑道同盟与之相对应的发了个护杀令。护的自然是两魔了,杀的不用想自然是白道中人了。这护杀令一出,晋阳又涌入了一批心狠手辣,武功绝顶的魔头。
俗话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两方人马都已经不知道斗得几百年了,那根深蒂固的仇视并没有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而有所缓和,反而变得更加激烈,斗得也更加残酷。
这回的碰面也没有灭了两家的威风,无论是谁碰到谁都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那可真是血流成河,用一句时髦的话那就是相当的热闹啊。
两方人马可能斗得有经验,每次斗杀都在夜晚进行,而且无论哪方尸体都被毁尸灭迹,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来。所以,斗得虽然热闹,反而倒没引起普通百姓的恐慌。或许这才是朝廷一直以来对江湖杀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因吧。
杨广称不上江湖人,所以这几天来的江湖仇杀他也不晓得。只不过,每次出去逛逛的时候,总有种人一天天减少的感觉。
人少不少跟杨广没有多大的关系,至少目前来说。因为现在他的首要任务就是作好迎接四大名姬的准备。
四大名姬什么时候来,杨广没个准,反正估计时间也就这个月左右,所以他得每天等待。等待的人总是容易上火,火头一大也就要找个出气口发泄下。发泄的方式有好几种,有的人喜欢杀人,有的人喜欢杀人后奸下尸,有的人则喜欢破坏建筑物或者公物,有的人则喜欢去青楼妓院或者搂着家中的女人马杀鸡,有的人更喜欢样样都来。
而杨广的发泄方式也有好多种,按照轻重缓急来分有四种。当事情轻微,火头不大的时候,杨广弄点小酒炒个小菜一吃一喝就了事;事情重了,火头大的时候,杨广则拿出金龙战刀狂舞一番。记住在这个时候,千万不要靠近他身边,否则被他砍死算是白死,因为他已经陷入疯狂之中;事情缓和的时候,杨广的火头也就没了,所以也就不用发泄了;事情紧急的时候,这个杨广基本上也就没有发泄的时间了,只好忙于做事了。
现在来讲,杨广是属于事情很重的时候,所以杨广采取了舞刀的发泄方式。同往常有所区别的是他舞的是制式战刀,而且舞的地点是在夜晚还加上空旷的外头,不是在家中。
实话实说杨广舞刀的时候很难看,因为他来来去去就是劈砍偶尔的还会来点刺,毫无招式可言。这对于崇尚刀式剑招的江湖人士来说,处处都是漏洞。
常言道人善被人欺,那么技不如人也不见得就不被人欺。而按照杨广的刀法在江湖人眼中那绝对是大大的技不如人,所以找事的人总会出现一二。
这时出来的人不只一两个,还是两群人哟。一群白衣白裤,另一群则黑衣黑裤,黑白分明的很。两群人把杨广夹在中间,用戏耍的眼神看着还不知被人围住的杨广。
两群人渐渐的靠近了,当靠近一个程度时,伤亡出现了。而且一下子是两群人都各死几人。连连传来的惨叫声阻止了杨广继续挥舞的动作。当他静下来细看的时候发现有几块碎肢碎肉搁在身边不远处。而存活的两群人则有点看妖怪一样看着他。
“你,你……”两方人指着杨广一直你个没完,就是你不出下文。
杨广一看情形就知道是自己无意中杀了人了。自然已经杀了他们的人了,那就意味着双方结了仇,既然结仇了还不趁这机会先下手为强呀,难不成还要等着他们清醒过来追杀他呀。
一不做二不休,就像切西瓜一样来得简单,三下五去二,活着的人还没你出个所以然就成为了碎肉的一员。在杀人的过程中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意外。制式战刀竟然抵不住骨头的对抗,在杀到倒数第二人时碎裂了,最后一个人不是用刀杀死的,而是用拳头砸死的。只能说最后一个人倒霉了点,没有前面的人死的那么干脆,因此临死之前惨叫声也比其他人重了许多。
江湖中人对于追声听位,好像有着天生的敏感,一听到这边传出惨叫声,就见半空好几道身影飞掠而来。
杨广一见小声一喝:“不好。”然后就飞快的逃离现场。逃离的时候也没瞧准哪个方向,只是哪里黑暗就往哪里串,这串来串去的把他给串得迷路了。
迷路可不要紧,只要没被人抓到就行。所以杨广反倒不那么心急了。无聊的乱逛了几下,就发现今晚的夜色特别黑暗。紧接着东方的夜空令杨广大吃一惊。
黑暗的夜空中竟然出现一片诡异的绯红,那片绯红的夜空构成一个血淋淋的“杀”字。
杨广不知道这是某些自然现象引起的,还是苍天要预示着什么。别人的想法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当他看见那个杀字的时候,心中涌起一阵恐惧,一阵令他无法释怀的恐惧,一阵深入到骨髓的恐惧。在这恐怖的血红杀字面前,他突然间觉得他自己非常渺小,似乎只要苍天随意的一巴掌,他就会变得粉身碎骨……
第八章争奇斗艳(四)
幸好这种压力仅仅停留了几秒钟都不到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根本没有出现这等异象一样。
杨广对着已经消失异象的东方若有所思,最后实在想不出什么,只好一笑了之。
可能是那些追杀过来的人也看到了那种异象,一时忘记了跟踪。时间都已经过去好一会儿了都不见有人前来。杨广想想自己应该是安全了,也就堂而皇之的走到大街上了。
也许今天他的运气真的不怎么好吧。没走几步,就被人拦下来了。拦他的不是别人,而是城内的巡逻官兵。这是为了保证治安,杨广自己下令夜间要加强巡逻命令的。没想到被自己碰上了。而且他还同时下令过,倘若夜间闲逛的人没有很好理由开脱的,一律先抓进牢房关押一晚再说。
很倒霉的杨广自己也找不出为何夜间还要闲逛的理由,所以只好被他们押到了晋阳城大牢内。杨广并不是没想过反抗,可一想怎么说也是自己命令的,不好没事乱违背,否则他的面子往哪搁呀。
在牢房里呆了一夜的杨广并没有享受到传说中监牢的黑暗待遇。一夜醒来反而神清气爽,精神奕奕。
回到行苑的杨广觉得里面空荡荡了许多。而萧燕则不知道整天在忙啥,已经好几天没见过她了。至于他的那些美女卫队好像也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一个人无聊的坐在鱼池旁边,看着各种各样的小鱼在池里游荡,反而有点羡慕它们的无知和快乐。不过他相信自己只要忙完了那件事,他也就要享受到了自由的快乐了。
陷入发呆状态的杨广右耳轻轻的一动,如果不是用手抚摸耳朵的话根本就没人能察觉到他的耳朵曾经动过。杨广知道有人闯入行苑内了,可他当作没有发现一样。只不过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到了空气的流动和声音的差别分析上了。
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慢慢由远到近,最后停在离杨广十米远的地方停止不动。而且这时杀气也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杨广心里一震暗叫一声:“不好!”然后想都没想就翻滚到一旁躲过悄然杀来的刀气。
只见他曾经坐过的地方在一股强大的爆炸力面前炸裂而开。鱼池中的小鱼顿时遭受了无妄之灾,它们自由快乐的命运从此而终。
趁鱼池中的水花在压力面前四射的瞬间,杨广腾空而起站了起来。在他面前没有任何人影,不见丝毫的杀气。他知道刺杀他的人功夫很高,把自己隐藏了不算,还把兵器同时隐藏,他的修为绝对达到惊人的地步。
不过,杨广并没有害怕。他相信自己身体的强悍抗击打能力,更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时他闭上了眼睛,把全部心神都放在比常人不知敏锐千百倍的双耳上。
他静静的倾听着,用心去感受着空气的变化,用耳朵去感受空气的响动。双方就这样静静的等待,等待有一方出现失误。杨广相信接下去的攻击定是威力惊人,所以他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错误。
动了,周围空气的流动骤然变快,杨广知道他动了,心里猛地一喜,便等待那人的强力一击。
“咚”的一声,两人兵器接触的声音,打破了片刻的宁静。金龙战刀散发出阵阵的金光,而对方手上的刀尽管出现了一丝的裂痕,可并没有脆弱到被斩断的地步。很显然对方的刀也是宝刀,那么从兵器上看杨广也一时占不到便宜,只能够从双方的实力上作出对决了。
在两人刀与刀相接触的一刻,杀手也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如果杨广消息来源充足的话,他定会发现此人就是寻他无数回的“刀魔”莫刀。莫刀在寻“杀人刀魔”无果后,同其他人狠狠的干了一架,觉得没啥意思,突然想起了贺大将军交代的任务。
于是便有了突袭的打算。可惜杨广的听力惊人并没有遭到重创,反而他莫刀的爱刀遭受了损失。这使得他非常的愤怒,可在高手面前一旦出现任何情绪失控都有可能送命,所以他马上控制住了自己的心情。
两人就这样互相对视着,谁也不开口。战意和杀气在两人之间熊熊升起,当积累到一定程度时就需要发泄,否则就可能反噬到自己。
所以,两人动了。动若狡兔,两人几乎同时启动,全身各处都在活动。仅仅一眨眼的功夫,两人腿和腿间就不知互踢了多少回,至于刀与刀间的接触更是不计其数,单听连续不断的“叮咚”就可见一斑了。
“哈哈,……,我成功了,老天爷我终于成功了。”刚刚还在拼的你死我活的莫刀迅速倒退几十步,看着手中刀刃处一个一个排列整齐的缺口开心的哈哈大笑。然后在杨广的莫明其妙眼神中迅速消失。
“靠,神经病一个。说打就打,说走就走,什么话都不说一句。害得老子莫明其妙的挨了一顿打。不要让老子下次再碰到这混蛋,否则要你好看。”杨广对着消失的方向恨恨的吐了一口痰骂道。
“唉,鱼儿啊,鱼儿,你们命不好,安息吧。”骂完之后对着两眼翻白倒在不远处的小鱼儿尸体假惺惺的惋惜道。
不久前还在羡慕人家快乐,这不马上就这般姿态。假如鱼儿能说话的话,定会破口大骂杨广不是东西。可惜杨广还真不是东西,人家是堂堂正正的人,万物之灵的老大呀。
干了一架之后,杨广觉得自己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发觉肚子有点饿了,这可是大事。肚子饿了就得吃饭,一想到吃饭就有点意兴潸然,因为行苑内已经没人做饭给他吃了。幸好,他有先见之明,抢下了金羊酒楼,这里没饭吃自有解决温饱的地方。
在金羊酒楼里享受了一顿舒服的三陪午餐后又开始了继续等待名姬的活。
结果不用问,又是一天也没等到。杨广的耐心终于等没了。他的火气也上来了,也就狠下心宣布召开第一届晋阳美女竞选大会。美女的参选范围只在晋阳周围,这次仅仅是试点,如果成功了将扩大到整个晋州区域。而被评选上晋阳美女的人不仅将获得晋阳第一美女的称号,还将获得十万两白银的奖金。这一消息宣布马上引起了晋阳百姓的轰动。尤其是在晋阳周围女人间更是引起了很大的反应。
众女参选的热情极度高涨。可那个评委人员却极度稀缺,无奈之下,杨广同志只好下令高薪聘请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采花淫贼出来担任评委。怎么说淫贼采花自有他们独特的观女之术,否则黑灯瞎火的采错了人岂不是白受罪呀。
杨广的这一个命令引起了江湖人士的轩然大波,不过也赢得了江湖淫贼的高度认同。在杨广保证其人身安全的情况下,各地众多有名气有身份有才学的采花淫贼纷纷聚拢到晋阳城。
颁布美女竞选消息一个星期后,参选人员的名单也同时出炉了,在各界人士的直接支持下名单被贴在各衙门门前,供大家投票。名单下面还不忘写着,各位投票的人请记住每投一票付出一文钱。
在参选名单出炉的时候,评委名单也同时出炉了。评委名单上只是写着各采花贼的名号,而没有写出真实身份,毕竟还要他们还要继续在江湖中采花公开身份了不是很好呀。
此次竞选大会的召开,着实富了一批人。第一种致富的就是印刷工坊和造纸工坊;第二种致富的自然是餐饮业,娱乐业(青楼妓院);第三种致富的那是将来被选到的第一美女啦;最后一种致富的,也是得到便宜最多的杨广同志。因为印刷工坊,造纸工坊,餐饮业绝大部分已经掌握在他的手中。何况,每人投票花出的一文钱还不是进入他的口袋中。
又经过一个多星期的准备和宣传。各项规章制度都告诉了众人,然后在杨广同志的一声宣布竞选开始。
各式各样的女人就在杨新建的那个展览平台上摆出各种不同的POSE诱惑投票的男人和主席台上的评委们。这里还要说明一下的是评委脸上都带着面具,目的还是为了安全起见。不过这些评委的采花身份已经经过了白道联盟和黑道同盟各界有名头人士的共同证明确实是采花淫贼。
唉,人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可错就错在不要出来吓人。第一天,就有评委忍受不住恐龙级别女士的诱惑口吐白沫,被直接拉出了主席台。至于拉出去之后的结果很惨,因为他没有做到杨广的保证,所以杨广也没有保证其人身安全的义务。如此情况下,作为一个名号响当当的淫贼还会有什么好结果嘛。自然不用想也不用问,反正从此以后这世上少了一个淫贼多了一个残废的太监。
听闻同伴的惨状后,主席台上的评委即使呕吐的再厉害也不敢昏迷不醒了,他们时刻都带着能够清醒头脑的药丸,以免出现那位先驱的同样下场。
没有了意外事故的竞选大会波澜不惊的举行了三天。那些“貌美的如花”们在评委的躬送中终于被淘汰了。而接下来的女人虽然仅仅几分姿色,可也会偶尔出现一两个颇有少妇韵味的熟女**,瞧得评委们两眼发光,狼眼亮亮。
第八章争奇斗艳(五)
PS:今天的更新结束了,敬请大家欣赏明天的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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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又经过连续十天的刷选,终于选出了五十名姿色非常不错的美女进入决赛。
这五十名美女按照杨广的理解那是熟女十名,风**十名,御姐十名,萝莉十名,还有侠女十名。他还真没想到整天打打杀杀的侠女竟然有功夫参加选美。
说起这次侠女竞选,真实原因如果说出来估计要吓杨广一跳。不过吓到他的时间也不会太久了,那时可能还会出现点些许小笑话呢。
无论怎么样普选性的参选终于入幕了。而几位评委的眼力不愧为顶呱呱的淫贼,他们选中的人无论是那脸蛋,胸部,腰部,臀部都有着独特迷人的表现,众女那可是风情万种光彩夺人。
由于参加决赛的人少了许多许多,所以平台上空出来的地方就更多了。杨广本着利益最大化的原则,把空出来的地方又紧急搬动了些凳子,椅子。而且还按照离舞台的远近分出了好几等的座位票。离得越近自然越贵,反之越远就越便宜。不说每次投票的收入,光是座位收入就给杨广带来几十万两的白银。
尽管杨广也知道自己钱多的数也数不完,可没人会跟钱过不去呀,不挣白不挣。何况,杨广的目标已经看上了这五十名美女,不花点钱如何能够绑住这些女人呢。而这些挣来的钱岂不是可以拿出来用了,等于什么都没损失,还白挣了五十个美女。至于这些美女原不愿意成为他的人,一时半会他还没去想过。反正在他眼里,不同意就抢过来嘛。抢了之后先玩几天再说,到时她们不愿意再放了不就完事了。
且不说杨某人在某个地方意**人的故事,就说这竞选大会并没有在某人猥琐眼光的注视下所停止,依然有条不紊的继续进行。
美貌基本差不多的五十名美女在相貌上不分上下,这种情况之下,评选的标准自然要修改修改了。想都不用想太多,大家的第一想法就是才艺表演。才艺表演分为歌舞表演还有一种魅力表演。歌舞表演很简单,只要一听名字就知道是表演什么。而魅力表演就有点玄乎了,其实在杨广和评委的讨论中,魅力表演等同于诱惑表演。从另一方面讲就是谁能更勾引的男人蠢蠢欲动,谁就是最有魅力。
为了能够看到最爽的魅力表演,杨广临时决定了这一项表演单独列出,不在本回比赛单元内。那些欣赏的观众一听此消息轰然大哗,可最后在杨广那权威性的压力下只好无奈的叹息。假如眼光能够杀死一人的话,估计杨广早就被杀了千百万回了。观众们虽然不能把杨广怎么样,可可以用他们的眼睛成千上万次的怒视下总可以吧。
歌舞表演总体来说非常成功,尤其令人惊讶的是十名侠女在歌舞上竟然有极其不俗的表现。特别是在舞蹈表演上,那柔韧性,那身体的协调性达到完美的境界,令人赞不绝口。
歌舞表演后五十名参选者终于分出了胜负,取得第一次决赛机会的有二十名,其中熟女五名,风**四名,御姐六名,萝莉零人,侠女五名。
被淘汰下来的其他三十名美女并没有离开现场,被杨广安排在了有点隐秘的座位上观赏。她们将同人选的二十名美女一同在杨广面前表演魅力诱惑。
才艺表演之后好像很难找到其他比赛项目了,这时主席台上的评委直冒汗,两眼不住的往杨广位置上看。杨广好像没有看到他们求助的眼神一样,只顾着同旁边的三十名美女聊天打趣。在杨广的旁敲侧击之下,三十名美女就差把她们穿的肚兜和亵裤颜色告诉杨广了。更不用说她们的家庭状况了。
说起来这些女的除了几个萝莉之外不是有了丈夫的人,就是有了男朋友性质的未婚夫的人。一般情况下,这种人是很不耻同陌生男人拉拉扯扯的。不过这些女人也不是一般人,有着自己的想法和考虑。比如那些熟女觉得自己的丈夫那方面不行,享受不到快感的,暗地里早就想着红杏出墙偷几回腥试试其他男人的那东西;而那些风**更是曾经混在青楼楚馆的风尘女子,那想被男人操的冲动更非一般人可比;至于御姐们嘿嘿正是享受到**乐趣不久,内心深处也有股试试其他男人的冲动。至于萝莉,这个落到了杨广这条大色狼手中,不冲动也让她们春心萌动。
所以这些有着种种冲动或者幻想的女人以及尚未成为女人的女人,一听说杨广那方面超强自然兴趣盎然,春潮荡漾。而且加上杨广身份超然,家中多金,正是这时代女人的最佳选择,早就把她们的男人丢到九霄云外去了。此时此刻,替她们的男人默哀一秒钟。
“轰……”一阵巨大的喧哗声传来,打断了杨广和众女的打情骂俏。他的注意力转到舞台上时,才发现出了好大的事故。
几个可怜的评委竟然坐在主席台上痛苦的哀嚎。哀嚎的同时还不忘用手紧紧握住他们的小兄弟处。
杨广再仔细一瞧,马上他们小兄弟方位正不断的涌出鲜血。经过几分钟的惊讶之后,他明白可怜的淫贼评委被那些愤怒的侠女们给阉了。
评委都出现问题了,那么竞选结果自然没有答案了。所以入选的二十名美女最后成为了晋阳二十大美女。十万两白银的奖金也被二十人平分。
竞选大会虽然在血腥中结束了,不过还是成为了晋阳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可以看出百姓们对这种类型的项目还是颇为赞同的,除了他们对无法观看到魅力表演有所愤怒外,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反应。既然这样,此项赛事马上被杨广列为了一年一度的赛事,目的也被高尚的陈为为了弘扬晋阳歌舞文化,展示女性风采。第二年之后,这项赛事范围扩大到整个晋州,带动了晋州经济的迅速发展,也带动了晋州人口流动。
当然这已经是将来的事,现在这时候杨广自然不知道也不会去了解这些东西。因为他整个的心神已经被五十名美女的魅力表演所吸引了。
在行苑内某空旷的区域,魅力表演就如同性感的脱衣舞表演一样。她们竭尽所能的展示身体,表现女人的魅力。
热情如火,娇艳如花。五十名穿戴着各式各样肚兜的美女团团围住杨广大跳肚皮脱衣舞。
这时刻的杨广身心早已被阵阵散发的香味所迷惑,完全陷入了**之中。
很显然的行苑内又奏起了一首首“嗯,啊,啊,嗯”的春潮交响曲,同时还有“噼啪噼啪”的伴奏声。
第八章争奇斗艳(六)
一夜春宵苦短,当然无话可说。
翌日清晨,杨广从白花花的肉堆中爬了起来,梳洗一番后自己吃了些早点。顺便还让人送了五十份早点跟在他后面来到行苑。早点被放在一边,送的人很快就被杨广赶出了行苑。他可不想让这些人看到不该看的场面。
女人们醒来后吃完了早点,又被杨广拉到房间里开始了一场肉搏活动。这一天众人什么事也没干,就是做那事,连午餐都没有吃。到了最后实在饿得不行了,才停止运动。这时杨广拿出了一笔不小的钱财,交给她们。让她们回到家里交代一下,再来行苑陪他。
那些女人充满欲望的眼神看了看杨广,然后点点头走出了行苑。杨广并不担心这些女人。因为他其实根本就没怎么把她们放在心上。她们是要来就来,不来就拉倒,无所谓。
如此无聊了两天之后,终于被杨广等到了四大名姬即将到来的消息。杨广一兴奋就想大手一挥,连派捕快出去清道。可还不等杨广跨出行苑一步,就被多日不见的萧燕所阻止了。
“王爷,多日不见,有没有想奴家呀。”萧燕把整个身体挂在杨广的身上娇媚道。
“燕姐,你到底跑哪里去了。没有了燕姐你,整个行苑都失去了颜色。本王想死你了,知道吗?”杨广狠狠的抓了抓她胸前的两团肥肉。
“骗人,王爷。奴家明明听说前日,王爷同好多美女大战千百回合呢。那时怎么没想到奴家呀。”
“燕姐你的消息蛮灵通的嘛。人虽不在行苑,可行苑内的一举一动燕姐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是不是燕姐一直在暗处盯着本王呀。”这句话明显有点说重了。
萧燕瞧了瞧杨广,眼神出现了一点遗憾,然后惋惜的说道:“奴家原以为王爷不会说出口呢。没想到还是说出来了。应该说自从认识王爷起,奴家一直过得很开心。不过同时又心里很乱,不知什么时候会被王爷发现。看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古人所言诚不欺人呀。”
“王爷,既然你已经察觉到了,那么也到了咱们分离的那一刻。希望你能够保重。”萧燕流下了一滴眼泪,然后不舍的看了看杨广,最后狠心走出了行苑。她的动作很慢很慢,她的内心在等待杨广叫停的声音。只要杨广阻止,她就愿意背叛她的组织回到他的身边。她失望了没有听到杨广任何的声音。当她即将哭着跨出行苑的一刻,她的身体被人紧紧的包拢在一起。
“你知道吗,奴家好幸福。奴家原以为夫君不要奴家了。”萧燕激动的环抱着身后的男人哭泣着道。
杨广紧紧的抱着萧燕,什么都没有说。刚才他看着萧燕一步步离去的时候,心就像被针刺了一样一阵一阵的痛。他知道自己早已不知不觉中爱上了这个女人。所以,他不能让这个人离开,否则他可能会后悔一辈子。于是他阻止了她,事实证明他赌赢了。
“王爷,奴家没想到你竟然唱了这么一出晋阳美女竞选大会。你这一出戏可是打乱了多少人的部署。也为王爷你挣到了多大的好处。”萧燕哭了一会儿后就进入了办事的角色。
同时她也不忘介绍近段时间自己所干的事。杨广心里真的暗自高兴刚才的举动,否则损失可就大了。原来萧燕的离开一直都在为杨广奔波。她经过多方打探得知此次四大名姬前来晋州是由不同势力推动的。各大势力准备在四大名姬举办大会期间做些事情搞乱晋阳城,使得皇帝陛下震怒废了晋王的爵位。
而杨广这么一参选大会完全打乱了大家的部署,弄得那些人不得不加快速度闯入晋阳城。更不幸的是那段时间晋阳周围一阵腥风血雨,着实削弱了众人的势力,严格控制住了晋阳周围的治安。这也让那些人心里有了点震慑。
而萧燕所干的事就是派出她手中的人对不断进入晋阳地区的势力进行暗杀。就在这一段时间内,已经被她摧毁了好几个据点,杀了好几百人了。当然萧燕这一方也有伤亡,不过还好都是原先李家的势力,对于杨广来说并没有损失什么。
现如今四大名姬终于姗姗来迟了,也该到了他杨广现身的时候了。不过想了想,怎么说他也是晋州的主人,应该是四大名姬来拜见自己,哪有他主人送上门的。何况已经知道了这些人是来者不善,自己还要作贱自己,跑去热脸贴冷屁股呀。虽然四大名姬的屁股可能很吸引人,可有时不能完全被性所迷惑了本质呀。
于是杨广就没有出去迎接四大名姬,只是叫萧燕随便派人到离行苑最近的一个衙门里喊人去稍微意思下就行了。
呆在行苑内的杨广自然不知道四大名姬一见迎接的人的模样就非常生气,只差愤怒的甩袖子离去了。不过最后也不知是因为什么而忍住了怒气,还是接受了此种安排,无奈的住进了随机安排的客栈。
进了客栈的四大名姬并没有表现出刚才的同仇敌忾,马上互相瞪视着,之后互相哼了一声扭动着身姿进入客房。从这里可以看出四女并不是表面上那么和睦,实际上存在着很大竞争的,甚至还有可能存在巨大的仇恨。只不过这些东西不为人知而已。
当然如果有心人要查探的话定会知道的。只不过在没有任何好处的情况下,了解内情的人也不会随便乱说这些东西吧。
而萧燕刚好是知道这些内情的人之一,她对这四个女人可没有好印象,所以自然不会为她们保密。于是便告诉了杨广。杨广对此只是笑笑道:“她们既然被陈为四大名姬,而没有分出高下,不用想都知道会有矛盾。”
“王爷,奴家告诉你的意思其实是想让你好好的利用她们间的矛盾。”
“燕姐说的也是,本王之前还真没往这方面考虑。”杨广一听想了想说道。
“那是因为你的心思完全没放在这方面。”说完萧燕温柔的指了指杨广的额头嘻笑道。
两人玩笑了一会儿,就马上开始商讨如何利用四大名姬间的矛盾了。方法倒想了好几种,不过因为那份圣旨的关系,杨广不敢过于造次,所以只好暂且没有付出实施,准备等到四大名姬离开晋阳的时候再设计对付她们。现在就让她们享受一下日子好了。
在四大名姬即将表演的准备期间,杨广都没有同她们见面。毕竟之前,他差不多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现在只要按部就班的完成就行。而萧燕还是每天忙于处理各项公务。并且还在不经意间向杨广要去了几百万两银子。当然这些银子的用处等到萧燕带着他前去看过之后,他又追加了一千万两白银。
萧燕对杨广如此的慷慨也有点吃惊。当时他对萧燕笑着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而他舍不得投入哪来的回报。”萧燕随之点点头表示赞同杨广的做法。
能够让杨广如此安心投出这般大笔金钱的自然是一支强有力军队。通过萧燕的介绍得知,这支军队竟然是李秀宁训练出来的。自从李秀宁被杨广救出以来,就被萧燕秘密安排了训练军队的任务。士兵的来源绝大部分那些无家可归,或者灾难过后无法过日子的流民。这些人只要能够每天吃饱就行,没多大要求。而经过近一年的训练后,需要的费用骤然大了许多。所以萧燕才会向杨广要钱。
当杨广走出训练场所后,萧燕曾对他说:“如果他没良心的话,她当时就直接把军队交给他不再管了。”另一意思其实就是对杨广感到很满意,所以必须提高军队的训练水平了。没有大投入,怎么能练出一支强力的军队。
兵器暂时不用担心,杨广在金羊酒楼密室搜刮的武器数目很多呢。再说,杨广控制着多少兵器作坊,只要钱财原材料充足,还怕兵器不足吗。因此有了杨广一千多万两的投入,就得加快装备的制造。而想加快制造就得有充足的人员,为此晋州各地兵器作坊发生了一些小小的人员失踪事件。为了保密性和安全,并不是每个作坊都有人失踪,而且失踪人员作坊的兵器作坊接下去几天都会发现失踪人员出了事故,产生不幸事件。
这种事件也就出现了两三天,所以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而那些失踪的人自然是被请到了萧燕建造的秘密基地。经过一番威逼利诱后,掳获来的工匠全都认命了,这倒省去了杨广不少的功夫。
题外话就此打住,继续回到四大名姬身上来。无论怎么不见,四大名姬晋阳歌舞大会总有举行的那一天。深为主人的晋王杨广也总有出来主持的一日。
这一天也终于到来了。这一天大街小巷上都挤满了人,他们的方向都是城外搭建的歌舞平台。手中有门票的人不用急着慌,没票的人只是跑过去期待有没有人退票,或者是跑到一个高处观看。
杨广非常后悔自己来主持大会,因为四大名姬实在太漂亮了。美艳的他不忍心对她们下手了。
四大名姬不愧为四大名姬,相貌同绾绾相比也毫不逊色。唯一有点差距的就是在魅惑男人方面,她们还是达不到绾绾炉火纯青随心所欲的境界。
不过她们也有高明之处,至少她们的歌声听得令人如痴如醉,神魂颠倒,好像有一种强大的吸引力把你的整个身心都吸住了。她们舞动时的每一动作都能清楚的表达某一感情,时而开心,时而痛苦,时而欢乐,时而哭泣,不断变化中不知不觉的把人带入她们舞蹈的世界。
她们的同一演出结束了,接下去就是各自展示的时候了。四人轮流上台,轮流表现自己,这对于男人来说更加具有吸引力,因为她们竞争的更加激烈了。
或许是出于她们四大名姬的名头,她们没有作出太出格的动作,可她们把身体的每一部位都在最关键的时候作出最美妙魅惑的动作。四人尽情的表演获得了观众的阵阵掌声。
可她们四人还是感觉出了观众掌声虽然热烈,可并没有其他地区的那样疯狂。她们一时也搞不清为什么会这样,只好在疑惑中离开了舞台。
虽然身体上的表演已经结束了,她们的任务还没完成,所以属于她们的表演还没有完结。她们还要表演给城里某些需要的男人观看,不然她们将来的生活肯定不会如意。这是她们作为女人的悲哀,也是作为这时代没有地位女人的悲哀。
杨广回到了行苑看着萧燕有点惋惜的点点头。虽然他看到了四人有点不忍心,不过为了不让人欺负到头上还不做点事回击,他还是同意了已经制定的方案。
方案虽然制定了,可她们四人还在晋阳城,所以不能随意动手。因此第一步就是要想办法让她们离开晋阳城。这点来说很容易,只要随意挑起江湖争斗就行了。萧燕也是这么做的,平静不久的晋阳城又出现了光天化日之下的打打杀杀。而这一回那些捕快官兵们的动作就没有之前那么迅速了,总是姗姗来迟,然后随便处理了下尸体就了事了。
见官兵们如此态度,打斗的人更加多了。他们只要不去抢劫平民百姓,就没人去管他们。所以慢慢的打斗范围扩大了,不再局限在江湖仇杀了,而是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人性间的丑陋在这时表现无疑。
打斗增多,治安状况自然下降,还呆在晋阳的四大名姬已经不止几次受到了各种各样的威胁。甚至有一两次已经就要闯入她们的房间行那不轨之事了。
这种情况对于她们来说是很可怕的,于是马上派人向杨广通报了一声就急急忙忙的收拾了东西,雇佣了一批身手不错,对她们产生爱慕的白道侠客离开晋阳了。
她们一走出晋阳府管辖的地界,就遭到了无数次的打击。不过令她们奇怪的就是,攻击她们的人从来没有对她们有伤害,只是不间断的对付那些保镖。
她们就这样紧赶慢赶了几天,保镖的数量越来越少了。当保镖全部死亡以及加上几个心理不过关先行跑掉的人外,留在四大名姬身边的除了没有人驾驶的马车外就只剩下她们四人了。
这个时候她们觉得非常的无助,内心深处的害怕不断产生。此时此刻除了哭泣,她们不知道还能干啥。
不等她们哭多久,四人就毫无先兆的昏迷了过去,然后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人抗了起来飞离而去,之后她们就彻底的昏死过去一概不知了。
四大名姬失踪了,这一消息顿时传开,引起了天下人的广泛关注。不过,没等多久,天下人的注意就被另一消息所吸引了,因为突厥族派人攻打大夏了……
第九章边疆告急
突厥入侵!
突厥猛攻晋州北部!
这一消息着实镇住了大夏国皇帝和镇住了各地王爷和总管。
大夏国同突厥国边界安宁已经有十几年了,大夏国的人不知道为何突厥族又来攻打。你说出现大灾突厥族没粮食可吃,可问题是这几年突厥国都丰收的很呀。所以以前的原因在今年无法套用,这让大夏国的一班大臣伤透了脑筋。
而这一切只有杨广知道,现在还要加上萧燕知道。至于被杨广派去的小玉儿只是把信交了出去就在柳总管的一路护送下返回了,根本就不清楚信里的内容,所以他们几个也不知道。只不过,作为聪明人的柳总管心里大约猜到了些什么,至少知道出现这种事肯定跟那封密信有关。
柳总管不禁对杨广的看法提高了好几层,心里暗赞此人的确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在晋王行苑内
“王爷,幸好奴家选择了你,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当萧燕得知杨广的计划后,依然心有余悸,看待杨广的眼神也出现了些许变化。
“燕姐,对于女人本王还是很心软的。”杨广笑笑。
“奴家早就知道了,否则王爷也不会留下奴家了。王爷,你这次的计划真的只是为了让你成为统帅河北道各府兵的直接指挥吗?”
“燕姐既然猜到了为何还要这么一问。本王相信,只要把握住这次机会,本王定会出人头地。燕姐,你要抓紧再招募一批人训练,到时这批训练的人本王很有可能要带到战场上去。没有见过献血的士兵不是合格的士兵,没有参加过战斗的军队不是一支合格的军队呀。”
“王爷,奴家知道了。”
且不说杨广和萧燕在晋阳算计着什么,我们还是把目光转到大夏国的京都长安。
京都长安皇宫内苑。
宫女太监全都被杨坚赶出去了,只剩下杨坚和独孤伽罗两人静静的坐在龙凤椅上。
“几个月不见,阿摩变了很多呀。”杨坚无奈的叹息道。
“这也难怪他,没有任何力量可借助,他只好行此一招了。只不过到头来苦的还是百姓呀。”
“既然阿摩想要这权力,朕就给他好了。看看他还会使出什么手段。只希望不要让朕失望,如果他不能完美的结束这场冲突,那么他也就没有资格坐上朕的位置了。”
“这一次就看他自己怎么度过了,我们谁也帮不了他。唉,皇家中人,难道真的没有毫无父子之情,兄弟之情可讲吗?他们难道真的不知道朕非睁眼瞎子,他们的一举一动朕都看得清清楚楚,只是顾念父子情兄弟情而没有采取措施而已。算了,这一回就把他们全部派到了这场边疆冲突上去好了,让他们各自领军斗斗。如果他们胆敢作出某些举动,就休怪朕不念情分了。”
杨坚和独孤伽罗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互相感受着彼此的爱意,直到沉沉的入睡。
他们能够睡得安稳,长安里的某些人可就睡不安稳了。安王杨勇早就急得满头大汗,呆在大厅里团团转。而且可恶的是派出去叫人商量的人到现在都还没回来。杨勇隐隐担心自己的手下是不是出了意外。
不过还好,没让杨勇再等多久,出去通知的人回来了,他们说了已经完成任务,那些官员随后就到。
杨勇见此,马上开了一扇隐秘的门,让那些偷偷摸摸的官员进入安王府。只有高国公高颖没有偷偷摸摸,他是光明正大的来的。只不过,他走的路不是地上的路,而是几年前就已经和安王府接通的地道过来的。
只有贺大将军因为护卫皇宫的原因,没有机会出来,所以这次的聚会少了贺大将军一人。
高颖一到就马上说道:“王爷,你要马上作好指挥一军战斗的准备。老夫估计皇上会让王爷和几位兄弟各领一军战斗,从中选出最佳人选。”
高颖没有说出何为最佳人选,不过在座的诸位都清楚这最佳人选其实就是皇太子的人选。
所以杨勇一听,马上就露出了兴奋和期待的神情。高颖见此只是微微一笑,然后接着说出了某些该注意的地方和可以做的事情。众人一起讨论渐渐完善了计划。
杨勇非常的肉痛,肉痛一大笔钱就要少去。不过为了自己的大业,他忍痛拿出了一大批钱,准备作为他统帅部队的赏银。
在杨勇肉痛的时候,其他王爷则在头痛。他们虽然也猜到了会派大家一同去战斗的想法,可问题是他们都在自己的封地里来来回回也太远了点。何况军队打战不是儿戏,需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了。因此一想,他们就觉得即使能够成行,他们也要比在长安的兄弟落后许多。
不过头疼归头疼,还是暂且先准备着免得到时圣旨下了,手忙脚乱的让人看笑话。
不知是这几个兄弟太自信,还是太瞧不起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认为近在几尺的杨广是最大的威胁。杨广做人也太失败了,可怜呀。当然如果被他知道这种事,他肯定也只是笑笑而已,一个人不被人注重有时也不是坏事。
这话到了后来自然证明了是对的,只不过现在没人清楚而已。大家都在等待圣上的旨意,没有那份黄色纸张,还真没人敢乱动呀。
幸好,杨坚没有让大家失望,各自下了个命令。对于杨广虽然给了个总管的职位,可管不了其他几个兄弟呀。唯一让他感到开心的就是驻扎在晋州边境的大军全都归他管了。
有了这权力的杨广什么都不收拾,带着萧燕和小玉儿共三人直接奔向了朔州城。朔州城离边境只有一百里左右,是晋州北部的最大城市。朔州城内储存着大量的粮食武器,可以最大限度的补充边疆军队的损失。从中可见朔州城的重要性。可以这么说只要朔州城不被攻占,晋州北部边疆就不会有大威胁。
要想进入朔州城有三条道路,一条是大路,不过距离比较远,安全系数比较高;另一条也是大路,只不过道路不是很好,行车不是很方便,偶尔会出现盗贼山匪,行人不是很多;最后一条是要通过太行山脉的山路。这条路离朔州城很近,不过危险系数很高。因为著名的太行山匪就在这一片地区,除了大规模的商队和强大力量的军队外,单独或者少数的行人是不敢走这条路的。
也不知道杨广脑袋搭错了什么经。竟然鬼使神差的选上了这条最危险的路。不过萧燕并没有阻止杨广的选择。因为她不担心,隐藏在他们周围的人手可不少,而且他们的身手可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一般的山匪根本就不放在眼里。至于小玉儿,那是杨广往哪她就去往哪,什么意见都没。能够娶到这种女人是男人的幸福呀。
太行山脉这条路一路行来,也碰到了几批小毛贼,在杨广不出动战刀的情况下三拳两脚就被解决了。这令得杨广好生郁闷,对手太差没过瘾啊。
大约这条路路程行到一半的时候,杨广被人包围了。初步估计包围的人数达到千人左右,而这其中就有六百人拿着弓箭对准他们三人,其他四百人左右拿着各种兵器,凶狠恶煞般盯着三人。
杨广彷佛没看见这种大阵状,随意的拍拍两女,让她们不用害怕。同时对着萧燕使了使眼色,意思就是让她安排的人赶快出手。虽然他根本就不怕这些人,可两女没有地方可以躲藏,那些弓箭可没有眼睛,说不定就射中了两女,那时他的损失可就亏大了,即使全杀了这些人都不足以弥补啊。
萧燕点点头,迅速的挥了挥了手。然后就马上听见周围此起彼伏的惨叫声。眼看着包围的人一个个倒下,小玉儿脸上露出了放松的笑容。
突然一支利箭象被施了魔法一样,不断的改变着运行路线,快速的靠近小玉儿背后。
杨广已经听见了声音,不加任何考虑的就伸出了手,紧紧的夹住了利箭。
当杨广看见这支利箭的时候,心里莫地一沉。这支箭他太熟悉了,已经一年多没有见过了。他还以为那人已经消失了,没想到他还隐藏在他杨广的周围。杨广的心突然涌起一阵寒意,对于这种不知想干啥的人,杨广特别害怕。
那人也许只是想告诉杨广他还在身边,所以接下去就没有出现任何有难度的攻击了。而那一千山贼也就完成了他们的使命,各个向阎王爷报道去了。
没了山贼的耽搁三人的行动快了许多。山贼可能也知道了这三人的实力,后面并没有派人过来打扰。不过杨广可不是他们不来,自己就算了的脾气。现在变成杨广去调那些山寨了。有一批好用的帮手就是不错。这些人派出十几组搜索小组,对太行山区进行了一次大搜索。等搜索到目的地后,就集中人力狠狠的扫荡了他们的山寨。
山寨的山贼可能是长时间没有受到围剿,防御非常松懈。所以没花了杨广他们多大功夫,就解决了里面的人。为了不引起其他山寨的注意,杨广一行人并没有放火烧寨。扫荡过后得来的钱财自然收入了杨广的囊中。不过杨广已经对帮手们许下了赏金,那些人听后高兴异常,干净更足了。
于是平静许久的令人胆寒的太行山贼今儿个倒了十八辈子大霉,只要防御松懈的山寨全给挑了。而那些人多势众,山寨实力强大,防守又很有章法的,杨广就打消了挑他们的心思。毕竟他现在的任务是感到朔州城,而不是陷入麻烦之中。不过在走出这条山路之前,杨广还是派人给那些幸存的山寨送了口信。希望他们能够加入杨广的大军中。
那些山寨这时才知道,他们不大往来的众多邻居已经消失不见了。这一下子他们慌了起来,马上召开了紧急会议。一些有点野心想出人头地的山贼头头就率着手下加入了杨广的队伍,而一些只想得过且过的山贼老大只是向杨广作出了保证绝对不会抢劫他们运来的粮食,以换取安全保证。
杨广接受了他们的保证,这样一来,晋州其他地区的支援就可以更快的到达朔州城。这也是杨广选择这条山路的目的所在,为的就是震慑住这些胡作非为的山贼盗匪。
出了山路,一行人马快马加鞭的往朔州城赶。不到一天的功夫,就到达了朔州城。
杨广远远的就看见朔州城一众官员站在城外等候了。互相打了官场上的招呼,那些投靠的山贼被安排到了城内的一个军营中,接受教官的临时指导。
而山贼头头和杨广一起受到了众官员的热情接待。也让他们更加相信了自己的选择。如果没有投靠晋王,现在哪有可能同这些当官的大吃大喝。一时之间,这些人陷入了荣华富贵即将到来的意淫之中。
吃饱喝足之后,那些山贼头头被人抬着送到了他们的手下处。而杨广则留下了这一批官员商讨物资分配情况。
为了挑起这些官员的积极性,杨广又投入了一大笔钱鼓动这些人抓紧时间打造兵器和购买粮食。
随着这笔钱的拿出,众官员们脸上明显流露出贪婪的神色。杨广假装看不见他们的神情。他知道想让这些人办事积极,不给些好处是不可能的。尽管自己贵为晋王,可以最大限度的处置他们。不过在这紧急关头能够少出点意外就少出点,免得影响了杨广的计划。
何况给这些人的钱又不怎么多,再说等到战事结束,可以再来收拾这些人,那时他们全吃进去的自会给他吐出来。
有了这种想法的杨广自然不会吝啬这么点钱财。而他的行为在这些官员的眼中就成为了大方好相处的王爷了。他们还在心里忍不住暗骂那些在他面前嘀咕晋王的家伙,害得他们没有前去晋阳同王爷打好交道。这回他们一定要趁此机会好好的办好王爷交代的事。一旦办好了得到王爷的欣赏,那以后的升官发财不是做梦了。
两方人各取所需,互惠互利的商讨之后,杨广就住进了朔州城最好的客栈。
杨广等人在朔州城只呆了三天,看见交代的事情被那些官员办的很好,就放下了心,然后又带着那批山贼一同赶往边疆地区。在他们后面的是在两千多朔州守军保护下的百车粮草。这是杨广自己花钱送给他所要指挥的军队的见面礼。
紧赶慢赶三天后他再度来到了旭日镇。此时此刻旭日镇除了驻军外已经没有了镇民。镇民们早就拖家带舍的转移到朔州城等其他没受战争影响的地方去了。
而现在一个小小的旭日镇已经驻扎了十万大军。其中有三万多是杨广曾经发过赏钱的那支旭日骠骑。
为了得到十万大军的支持,杨广每人赏了十两大银。并且还规定杀士兵一人赏百文,杀将官一人赏一百两,杀统帅赏千两。同时宣布士兵每杀百人升一级,而众将官则每指挥一次战斗杀敌千人升一级,如果自身伤亡小还可以再升半级。
这种赏赐令一下,十万大军顿时热血沸腾,直接叫嚷着就要上场杀敌。倘若不是杨广极力阻止,他们早就冲出去寻敌作战了。
杨广召集了都使一级以上的将官来到统帅大帐。杨广让人汇报了最近的情况后,就展开了地图同众人开始分析战局。
经过一番争论后,杨广下达了命令。十万大军连旭日镇都不留守,全部出击了。而杨广则隐在大军的队伍中没有露面。至于他带来的那些山贼,早已被他派出侦察了。虽然山贼的本事不怎么样,可侦察敌情的本事却不错。毕竟山贼没有些真本事早就被围剿的官军剿过多少回了,哪还有命在。
东突厥大帐内
这次的作战由大汗的第三子指挥。该人名叫图尼哈默,从小就力气惊人,深得大汗喜爱。尤为可贵的是此人不单勇猛异常,还长有一幅伶俐的脑袋,决不是鲁莽之徒。
图尼哈默端坐在大帐正中,他手中拿着在突厥族中代表将令的金色狼图令箭。
其他人坐在大帐内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支令箭,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他们知道他们的统帅正在思考问题,这时是决不允许有人打扰的。惹恼了统帅的后果他们早已见识过了。
就这样静默了不知多久,图尼哈默好像是刚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一样。瞧了下首的众人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放下了手中的令箭,走出了大帐。
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不知统帅唱的是哪出戏。于是也站了起来跨出大帐,只见统帅正骑着他的爱马在草原上飞奔,似乎在发泄着什么。
一会儿后,图尼哈默大喊着回来了,嘴里念道着他们突厥族的话。而刚刚还在拖拖拉拉玩闹的突厥士兵们飞快的骑上战马风驰电掣般离去。留下的只是一片来不及收拾的帐篷和厚厚的尘土。
突厥士兵们离去没多久,就远远看见一群怒嚎着的兽群向此方向跑来。天啦,草原上的猛兽,无人可挡的狮虎群呀。
真不知道发泄的图尼哈默是怎么惹上这群家伙的,他还真是倒霉透顶呀。
在狮虎群的追赶下,突厥勇士们拼命的奔跑,根本就没多大注意前进的路线,神不知鬼不觉中竟然踏入了奚落族的地盘。
正憋着一股气无处发泄的突厥人找上了奚落族人。
此时此刻奚落族面临着危险……
结局也证明了奚落族的确遇到了面临灭族的危险,这一群如狼似虎的猛士所过之地,真是一片残乱。而还没等幸存的人们收拾家园的时候,更加恐怖的狮虎到来了。
惨啊,惨得无法用任何文字来形容。反正是整个奚落族最后剩下的人不到两万人,人口整整减少了一百多万人。
当然财物上的损失更是大的惊人。
在奚落族受损和突厥勇士逃串的时候,杨广等人也没闲着。在他的命令下,十万大军成十支利箭射向了广阔的草原。大军并不是盲目前进的,凡是在边疆呆过的人都知道草原里猛兽的可怕,所以他们行动的异常小心。而这么一小心行事,就更加隐秘了,所以不知不觉中并没有让突厥人发现。
至于在行军路程中碰到的牧民则被留在了队伍中,如果有胆敢反抗的就格杀勿论。大军就这样慢慢的前进着,杨广也安心的享受着草原的风景。
在杨广享受乐趣的同时,他的几个亲兄弟和堂兄弟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在圣旨的催促下,他们已经向这里赶来了。一路上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吃了多少灰尘方才在半个月后到了朔州城。至于薥王则更是在一个月后才到了朔州,只不过到薥王到达的时候,战事也差不多结束了,所以他是什么功劳都没捞走,反而惹得一身骚。当然这些都是后话,还要等一个月后才会发生的事情。
那些紧赶着来到朔州城的王爷们一到朔州城就马上开始了官场公关,交流感情。一番银子花过去,什么事情都了解的清清楚楚了。不过令他们有点失望的是不知道杨广到哪里了,现在在干什么了。
出现这种原因是因为杨广大军的粮食还没有紧缺,一段时间以来通过掠夺牧民的牛羊省去了大笔的粮食支出。大军没有回来要粮草,他们自然不知道杨广去哪了。
不知道杨广的信息众王爷也无所谓,反正随着圣旨到来的还有调动府军的命令。光在晋州西北,正北方向的驻军人数就还有四五十万呢,还不算在晋州其他地区的驻军。所以分到各王爷手上的军队人数也不比杨广少。
有了大军的支持,众王爷拜了拜天地鬼神后,就在众人的注目中开始了行军。
行军的过程是枯燥的,几位养尊处优惯了的王爷自然不习惯行军。所以总喜欢想点什么乐趣调济调济。于是路上的野兽就遭了央,大军过处被猎个光。每天晚上大军营帐内都开起了篙火晚会,乐的爽。
这样的行军,大军哪会快的起来。众王爷的心腹也不断劝着自己的主子加快速度,可他们的主子估计神经出了点问题,没有同意心腹们的意见,依然我行我素。
而且令人奇怪的是几个王爷的行军路线居然惊人的一致,竟然在十天之后胜利的会师了。王爷间谁也看不起谁,为了不影响表面上的和谐,这时大军的速度才开始快了起来。
不知是不是真的就这一条路了,几位王爷一同来到了旭日镇。然后就安营扎寨死活不动了。
那些士兵们对这种快乐的行军虽然感觉比较爽,可对不能打战的将官来说却难受的很。因为只有战功才能让他妈升职呀。所以他们对几个王爷怨恨的很。不过他们可不敢在脸上露出这种心思,只好一次次的哀求王爷赶快行军。
当得知杨广竟然攻入突厥境地内时,各王爷才慌了起来。马上各自找来手下的将官商量对策。商量来商量去,他们确定了深入敌境出击的命令。
这一深入不要紧,一深入也倒霉的遇上了兽群。不过他们遇到的是虎狮群还有狼群。根本就不用人催促,大军的速度利马象在后面安装了火箭一样,跑得飞快。而且好死不死的,他们逃跑的路线竟然跟那群突厥勇士的方向相同。
这些大军逃串的情形,暂且不提,回头再说在突厥境内猛串的杨广一行人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突厥国的精锐全被图尼哈默带走了,还是草原太广阔了,他们召集精锐过于慢了点。杨广一路杀过去竟没有碰到可堪于一战的对手。
如此情况下这支大军如同进入无人之境,肆意狂杀突厥人。杀光,烧光,还加上抢光,三光政策过处,突厥国损失惨重。
随着时间慢慢的过去,杨广慢慢觉得突厥人抵抗的程度越来越大了。到最后前进的速度基本上接近于零了。
这时包括杨广在内的所有人都知道突厥国的精兵终于集结完毕了。再也没有那种痛快淋漓的狂杀感觉了。
每人擦拭着手中的战刀,等候号角的吹响。
号角响起了,冲锋开始了。
血肉横飞,残肢四射。
好一场大场面的战斗。
厮杀的吼叫生传遍战场,兵器接触的战斗声在空中回荡,众人死亡前的惨叫充满着仇恨。
除了杀还是杀,杀到天昏地暗,杀到日月无光,一直杀到没有力气战斗战场才安静下来。
而这时的战场胜败已经分出来了,人数不足的情况下还是杨广这一方胜利了。突厥一方除了躺在地上呻吟的伤员外已经没有还站立着的族人。
随着他们的败亡,杨广大军继续在突厥境内扫荡。而同一时刻逃亡的众王爷大军则在同那些突厥勇士们在战斗。
人数上的优势在王爷们丑陋的表演下并没有发挥出来。如果不是普通将士训练有素,早就被突厥勇士们打败了。
两方间的战斗也是比较残酷的,最后在突厥勇士的强力突围下,大军并没有完全消灭这支突厥人的军队,反而自身损失了三万多人。那些将官们看这些王爷的眼神除了鄙视之外只有废物两个字能够形容了。
终章尾声
公元617年十二月初一
杨广来到了京都长安,这是自被杨坚赶出长安之后,杨广第一次踏入京城。随同杨广一起到来的只有萧燕一人,其他人都被杨广安排到了一个秘密地方。他不敢带太多人,因为现在长安的形势非常复杂,一步踏错就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就在杨广一踏入长安城门的一刻,杨勇就得到了消息。杨勇的实力虽然经过边疆那一战损失很大,可毕竟他经营多年,尚存的势力也不容小觑。何况其他几个兄弟因为这因为那的多种原因被父皇禁足了,很难对杨勇产生威胁了。这样一来他就可以拿出全部的实力对付杨广了。现在反而是杨勇最有信心的时刻。只有他的岳父高颖高国公暗暗戒备,他早已经把自己的家人安排到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山谷。在那里他储存了一家人十年也吃不完的粮食,根本就不用担心以后的生活。
杨勇自然没想到自己的岳父早已背着自己做好了逃离的准备,还在那里信誓旦旦的向岳父吹嘘自己有多厉害呢。不过除了高颖没有说什么外,其他人还是很给杨勇面子的,各个运起马屁神功,拍得杨勇头晕脑胀神魂颠倒,差点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而与此同时杨坚也知道了杨广的消息,马上派人解开了晋王府的封条,好好打扫了一番后等待杨广的入住。
十二月初二。
这一天天气晴朗,多日的大雪天气出奇的不见了。长安街上的人走动的明显多了起来。杨广也已经起床了。他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那秘密建造的**暗室里看看。
杨广抚摸着暗室里的每一件物品,心中莫名的出现一股难以言明的感觉。这种感觉即带有一种熟悉又有一种离别的愁绪,复杂的很。他在暗室里停留了大约半个时辰。
然后就去了被他买下的纪香楼地方。这里新生的纪香楼早已开业多时。而杨广来这里,为的就是前来要帐了。这么久了,也该收钱了。
收钱的时候很顺利,纪香楼的临时老板也算见过世面的人,乖乖的交了钱。杨广见他这么识趣,就同这临时老板商量了一下,让他再花费一笔钱从杨广手中把这纪香楼买下算了。那临时老板一听竟然有这好处,连忙让杨广说出了价格,接着非常爽快的付钱。从此以后这纪香楼就不再是杨广的了。
而又突然多了一笔钱财,杨广就叫上萧燕在城内找了一家手艺最好的酒楼着实花了一大笔钱吃午餐。
这一天的日子就这么无所事事的过去了。
十二月初六。
时间又过去了四天,杨广已经等的有点烦躁了,不知道父皇的旨意什么时候到。
大概老天知道了他内心的急躁。今天刚刚醒过来吃完早餐之后,宫内的公公就屁颠屁颠的跑来宣旨了。他当然知道这些公公为何如此积极的心情,所以他非常爽快的给了这位公公一百两的赏银,然后趁机也了解了一些信息。双方自是皆大欢喜。
得到圣旨宣布的杨广让萧燕帮忙整理了下服装。这次他并没有穿上晋王服,而只是穿了质料上乘的衣服。毕竟这次进宫在旨意上看只是普通面圣,而不是讨论有关朝廷大事,所以也不用那么正式。这反而更符合杨广的想法,那些特制的服装走起路来都不是方便的很。
在宫庭外被一阵搜身之后,杨广就很容易的进入了宫内。然后在专人的带领下,杨广见到了杨坚。
杨广按例跪下去行了礼节后站了起来。杨坚注视着眼前的儿子,心情澎湃的很。他没想到这个儿子竟然能够干出这么一番大业,不经意间削弱东突厥国不说,还顺带的占领了一大片地盘。他已经有了开疆拓土的功业了,如果不合理安排他的地位,就连国人也无法安生呀。如果不是那种原因,他真的想让他坐上太子的位置呀。可惜这个儿子不是自己亲生儿子。
他没有一直动他,就是不忍心让皇后伤心。他知道皇后非常疼爱这个儿子,而且他也知道皇后比他还早知道这个人的身份。不过皇后没说,杨坚也就没动。他不想让皇后伤心,他明白自己的日子不是很长了,而他的皇后也没有多久好活了,所以竭尽所能的不让皇后遗憾。
为了压制这个假身份的儿子,不让他有冒起的机会,所以让他到了晋州。他知道他在晋州根本没有任何势力相靠。没想到该死的萧燕竟然背叛了自己,帮助他一步步的壮大了实力。并且最终获得了边疆战役的胜利,从而让他的威望达到了惊人的高度。
杨坚知道自己活着的时候,还能够压得住他。一旦等他驾崩,他的亲生儿子就没人能够压得下他了。那时不是杨广强势凳位,就是兄弟相残,国内战乱。这绝对是他杨坚所不允许的。
所以他要想办法阻止这个人,也该到了摊牌的地步了。他知道现在伽罗的心非常痛苦,所以他没有让她一起来。
“阿摩,父皇打算让你再一次去后金国一趟。你愿意吗?”杨坚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说道。
“不知父皇让儿臣此去有何要事?”
“朕听说你的岳父奴耳哈赤病了,而且病的很严重。所以朕打算让你去替朕看他一下。顺便也该把你的王妃带回来了。”
“儿臣遵命。”
“你母后那就不用去了,等回来再见她吧。”
“儿臣知道了,儿臣告退。”杨广迟疑了一会儿,然后离开了皇宫。他不知道的是在一个角落,独孤伽罗正流着泪水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杨广才回到长安六天,就又离开了,这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十二月二十日
经过十四天的快赶,杨广到达了旭日镇。如今的旭日镇已经不能称为镇了,而与城市没有多大区别了。自从边疆冲突结束后,旭日镇就成为了商人南来北往,东去西走的交易中心了。
在杨广背后的大笔资金支持下,旭日镇经过三次扩建,成为了今日的一个繁华的城市。
而在旭日镇外六十里的地方驻扎着一支特殊的军队。这支军队的驻地被一道高高的城墙阻挡着,避免某些人的探视。而驻地的入口处通过宇文凯的设计被极妙的隐藏了起来,而且入口处周围都被设置了各种机关,除了知道机关的人根本就没法安全的进出。
驻地里面的粮食非常丰富,而且还有专人饲养牛羊马匹,顿顿有肉食。他们的装备是经过特殊打造的,质量绝对上乘。
来到旭日镇的杨广和萧燕小心的进入了这支军队的驻地。然后对着军队下达了出发的命令。
经过两三个月一万五千多人日日夜夜的奋斗,已经被他们挖出了一条长几百公里的地道。能够顺利的打通地道,功劳最大的绝对是宇文凯。宇文凯还真是天生的建筑天才,就连在钻地道上也是如此。他竟然发明了钻洞机,而且还寻找到了可以高度粘筑的一种液体。有了钻洞机的帮助,挖掘地道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而经过高粘性液体的涂抹,石壁就象被凝固住了一样,根本就不怕塌陷。这对于挖掘的安全系数提高有着很大的帮助。
一万多人行走在这条高两米五,宽六米的地道内,并没有觉得有何不适。从这里也可以看出地道的通风性能好的不得了。
大约两个时辰左右,几百公里就在众人的奔驰中结束了。走出出口的队伍出现在了一个山谷中。
这个山谷杨广很熟悉,因为这里就是突厥军和后金精骑作战过的地方。他还真没想到通过地道,距离竟然减少了那么多。
时间也不早了,反正他们也不急着赶路,所以就扎营休息了。
十二月二十一日,天气大雪。
由于天气原因,众人返回到了地道内躲避寒冷,没有急着赶路。
大雪连续下了四天才停止,而杨广等人也在地道内连续躲了四天。不过他们的伙食不错,每天吃的饱饱喝得足足,并没有让人感到不爽。
十二月二十五日。
天终于晴了,大雪很厚,行动不便,杨广宣布再自由玩乐一天。大家跑到山里去打猎去了。雪刚刚停止,总会出现动物出来觅食的。这些野兽就倒霉的碰上了这群过路的人,成为了大家的口中餐。
十二月二十六日。
大雪已经被融化的差不多了,并不会影响到马的奔跑了。所以众人开始了上路。
因为雪融化不久,地上水特多的原因,众人控制马奔跑的速度。大家慢慢的前进,还一边抽点时间欣赏山间美景。除了众人不能大声喧哗外,没人觉察到这次行军的不同。他们还以为此次只是游山玩水呢。
十二月三十日。
杨广一行人来到了后金国边境。他们停止了前进,派出一批人到前面打探消息。
打探的结果令得杨广等人大吃一惊。前面十里远处竟然有一股人正在屠杀后金国的百姓。而且那股人的装扮竟然是后金八旗军。
显然后金国发生了一些事情。众人瞧着杨广等待他的命令。
杨广把一万五千人分成每一百五十人一组,化整为零,在一个约定的地方集合。在这过程中每组想尽办法收集资料。
在杨广命令下达后,队伍瞬间分散开来,从各个方向飞奔而去。
杨广和萧燕等人并没有跟随一组人行动,而是单独骑马向前而去。一路上他看到了杀戮后留下的血迹和纷乱。虽然地上的尸体大多数是老百姓,可也有不少是八旗军的。从中可见,女真族不愧为一个勇猛善战的民族,就连没有经过训练的老百姓战力也是这等惊人。只不过这次老百姓战斗的不是他们女真族的敌人而是自己的族人。这就是内乱带来的痛苦。
杨广虽然很同情这些死去的百姓,不过脸上并没有露出悲伤的表情,只是面无冷色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和还在呻吟的伤者。他并没有去救这些人,对他来说没有义务去帮助他们。
而为了减轻他们的痛苦,杨广心情好的时候还会用刀结束他们的呻吟。不过这种行为,一路而来他并不常干。也就百多伤员死在他的刀下而已。其中有近六成倒霉蛋只要多忍耐一两天就会复原,可惜他们呻吟的太厉害了,挑动了杨广不多的好心,于是他们就在恐惧和痛苦的呻吟中结束了生命。
到了政祥镇后,原本颇为繁华的一个镇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这使得杨广有点些许的惋惜。
他刚想继续前进的时候,被萧燕拉住了衣服。沿着萧燕的目光,杨广看到了这次任务的其中一个目标——巴约特玉琪。
她的脸上充满悲伤,还挂着没有干涸的泪水。她就坐在马匹上无助的看着杨广和萧燕。
杨广只见她单身一人,而且她的装扮与以前相比朴素了许多,看她这架势,还是趁乱逃脱出来的。或许她已经好久没有吃过东西了,杨广这般想着。
毕竟这个女人还是自己名义上的正妻,杨广来到了她坐骑的旁边,从封印里拿出了一件衣服递给了她,同时还给了她一块尚好的烤羊肉。
巴约特玉琪一见羊肉连衣服都等不及穿,就如饿狼般狠狠的咬着羊肉,飞快的往嘴里送。
“别急,慢慢来,别噎着,还有。”杨广只能够不停的劝着,深怕她被羊肉给噎死了。
萧燕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从马上拿出一壶水递给了杨广。杨广对着萧燕笑笑。
等到玉琪吃饱喝足了后,再穿上暖和的衣服,终于能够说出个所以然了。
从巴约特玉琪的口中,杨广得知后金大汗奴耳哈赤竟然死了。情况严重的是他临死之前根本来不及立下遗嘱。或许是他立下的遗嘱已经没用了,根本无法控制他几个儿子的内乱。
当奴耳哈赤死后不到一个时辰,八个儿子就各带领旗下牛录干了起来。内乱初时只是在图宁城,慢慢的延伸到了后金国各地。到现在都还没有平息呢。
而巴约特玉琪则是在她父汗的亲信拼死保护下才逃出图宁城的。在这时刻,她的内心只想到前往大夏国,只有在杨广身边她才有一丝安全感。所以,她一直往这个方向行来。而在这过程中一路上碰到了好几批乱军,如果不是她躲的快早就不知在什么地方了。
玉琪的运气还不错,经过十多天的东躲西藏,竟然在这个时候遇到了杨广。她内心的激动可想而知。
“王爷,求求你快去救救玉琪的嫂子吧。”休息完后玉琪拉着杨广的手不停的哀求着。
杨广一听她的话顿时一惊。他清楚能让玉琪这般在乎的嫂子除了小玉儿的姐姐大玉儿外没有任何人了。他的脑海中马上浮现出了那令他魂牵梦绕的画面。马上开口问道:“玉琪,你嫂子怎么了,快说。”
“嫂子被四哥关起来了。现在除了你外,没人能够救出她了。”玉琪哭着答道。
“别急,不用担心,她肯定不会有事的。走,咱们去个地方,到了那里就有办法救出你嫂子了。”杨广喊了萧燕一声,然后扶着玉琪坐到马上,三人三马向杨广同那些人约定的地点飞驰而去。
公元618年一月初一
春节已经到了,可杨广等人却没有过春节的时间。对于整个后金国的百姓来说也是如此,他们还处在战乱之中。
杨广一行人已经到了约定的地点。分成100组的一万五千人陆陆续续的到达了约定地点。除了一些人有点伤痕外,并没有任何损失。这让杨广对这一百组人的头非常满意。
玉琪看到这么多人,脸上不自然的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不过,她并没有多说,只是跟在杨广后面浩浩荡荡的向着图宁城而去。
这一次人数众多,自然会引起周边势力的注意。只是可能看到他们实力的缘故并没有前来阻止。当然他们也没有忘记派人向自己的主子汇报这意外情况。
杨广见此加快了行军的速度,以免让图宁城有更多时间准备。
一月初三
一万五千多人来到了图宁城。在众人的眼中一眼看过去,城门大开。杨广可不管是不是设了什么空城计,两手一挥大军开进了城里。
进入城里的众人根本就没有碰到有人阻拦。好像整座城真的是一座空城。杨广在玉琪的引领下马上到了关押大玉儿的地方。竟然发现大玉儿还在,而且还有好几个人也被关在里面。
算那些人运气好,被杨广一同救了出来。
“轰轰……”一阵震撼人心的震动从图宁城外传来。然后就在众人的傻眼中,图宁城墙轰然倒塌。
城外的人看着城里的杨广等人目瞪口呆,而杨广等人则更是莫明其妙。
两方并没有停顿多久,马上就哟喝着冲向,开始战斗了起来。
……
空气中弥漫著令人呕吐的血腥味,掉落在地的枯叶被洒上了一层生命的血色,成千上百具尸体散布在四周。入耳的都是凄惨的呻吟,入目的都是一片凄凉的血景。
出现这种惨景,是杨广无法想到的。他原以为这个时代没有火枪大炮,事实他错了。十分钟前那巨大的轰鸣声伴着巨大的炮弹落在图宁城时,杨广才突然发觉自己错的厉害。
可惜他无法后悔。留在他身边的只剩下大玉儿,萧燕和巴约特玉琪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这些人移动到悬崖旁边了。
“砰”一声枪响,杨广被一股强大的冲力带着飞出悬崖,然后在众女的惊呼中掉落,他的意识陷入了混沌状态。
突然间他脑海海中掠过一阵没有感情的声音:“试验体试验失败,回归原地接受维修”。
……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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