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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83章

  夜深人静,漪澜苑主屋灯火通明。

  纪云瑟站在屋外看着被鲜血染红的水,一盆一盆地端出来,拧着眉心,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的帕子,陈大夫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的脸色,劝慰道:

  “小小姐,老奴刚才瞧了一眼,姑爷的伤口在肩膀处,暗器无毒,当无大碍。”

  青霜终究不放心这里的大夫,先行一步把卫所的军医带了过来给晏时锦看伤。

  终于,紫电捧着一个托盘出来,上面是沾满血迹的一只玄铁黑镖,纪云瑟看着镖尖的倒钩,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那暗器?”

  紫电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道:

  “夫人,世子已经换好了药,您可以进去看看。”

  屋内尚留着血腥气息,男子闭眼躺在窗下的罗汉床上,半露着的肩上紧紧缠着纱布,隐约可见一圈红印,似还在向外渗着血迹,面色唇色明显是因失血过多而导致的苍白。

  纪云瑟心乱如麻,他会为了救沈夫子被暗器所伤,多半也是因为自己说了让他照看好她的师长,受了这样重的伤不及时医治,还赶过来救她。

  又念及从前种种,只要她开口求了他,不管是什么事,表面他虽不讲情面,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私下里却极力为她周全,一次次为她解决危机。

  哪怕他知晓她的目的不纯,对他有隐瞒和利用,他也并未与她计较。

  她此刻心情复杂,一时不知如何面对晏时锦待她的心意。

  罗汉床上的男子缓缓睁开眼,见少女站在他的床边,眼角还有残留的泪印,他眸光动了动,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纪云瑟见他醒了,放下些心来,走近了两步,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没事吧?”

  晏时锦双手撑在两侧向她挪了挪,表情痛苦地“嘶”了一声,纪云瑟慌忙过去扶住他,男子皱着眉头的嗓音却是平静:

  “没事,小伤而已。”

  “你哭了?”

  纪云瑟没有答他,看着他的伤口抿唇不语。

  “为了我?”

  男子挑了挑眉,露出一抹不可置信的眸光。

  纪云瑟目光垂落,撇开头,见他高硕的身体窝在这番狭小的空间里似行动十分费力,犹豫了一下,问道:

  “你这样是不是很不舒服?”

  “要么,你养伤的这些时日就睡大床吧,我睡这里。”

  晏时锦却没有与她客气,弯唇道:

  “好,多谢。”

  纪云瑟:

  “……”

  答应得这样顺快,倒像是早就预料到的,纪云瑟下意识又看了一眼他左胸渗血的红印,不由得细细回想了一下自己亲眼看到的他的血淋淋的伤口。

  最后,目光落回他蜷缩着的双腿。不过,罗汉床的确太窄,难以容下他魁梧的身躯。

  “要不要让他们进来扶你过去?”

  纪云瑟起身准备出去唤人,晏时锦撑着身体,缓缓坐起,道:

  “不必,你帮我一把就好。”

  纪云瑟小心翼翼地搀住他的手臂,晏时锦顺势搂紧了她的肩膀,借力站起,身形微晃,却强自站稳。

  他整个人似被少女扶住,但纪云瑟却感觉不到来自他的重量。

  拔步床宽敞许多,男子躺进去后,还留着一大片宽阔的空间,床帐内处处是少女的气息,温暖甜香袭来,他毫不掩饰眼尾松散的神色。

  一丝得逞的笑意在他的眸光中一闪而过,纪云瑟为他拉

  过薄被衾时,就见晏时锦微微皱眉,问道:

  “怎么了?还疼么?”

  男子看了她一眼,“嘶”了一声:

  “药力过了,确实很疼。”

  纪云瑟有些不知所措:

  “那我去把军医叫过来,给你配一些止疼药?”

  “不必了,这里有现成的。”

  在她诧异间,已被男子的另一只手揽住了腰,被迫靠近,贴上了唇瓣……

  这厮……

  被黏腻潮湿浸润的吻逐渐加深,纪云瑟俯身下来没有着力点,只得伸手落在他另一侧的胸口,在触摸到他紧实绷紧的胸膛后,脸一热,又不由得缩回手,撑在他的手臂一侧的床沿上。

  “唔……”

  她触及到他肩头的纱布,用力撇开了头:

  “你有伤……”

  “你就是我的药。”

  男子不肯放开她,箍住她的纤腰追吻了过去,却不料,敲门声响起,是紫电的声音:

  “世子,您的药熬好了。”

  晏时锦眸光黯了黯,纪云瑟顺势起身,

  “我去给你拿过来。”

  她打开门,想去接紫电手中的托盘,却未见他松手。紫电道:

  “夫人,让属下来吧。”

  纪云瑟见他身后还跟着青霜,明白过来,道:

  “好。”

  待二人进入房内后,她自觉关上了门,去寻破竹。

  晏时锦躺在床榻上调整了一番姿势,就见两个下属进来,面色一冷,蹙眉道:

  “何事?”

  紫电来不及掩下瞪大的双眸,赶忙低头,先将熬好的药放在他身侧的案几上,道:

  “世子,您先喝药罢?”

  晏时锦瞥了一眼,坐直了身子:

  “有事说事。”

  青霜上前一步,抱拳道:

  “禀世子,今夜所有的刺客落网,已经押往卫所牢房,您看,是您亲自审,还是交给总兵大人?”

  晏时锦道:

  “李福的伤如何?”

  他从那儿离开时,沈绎已经为李福之女顺利解毒,李福中毒不算深,以沈绎的本事,算起来应该也已经解了毒。

  青霜道:

  “沈太医已经为他行了针,他中毒虽不深,但时间太长,恐怕要明日方能开口。”

  晏时锦沉吟片刻:

  “在李福开口前,沈绎暂不能离开。”

  “那些刺客先关押,待我们拿到《百官述》之后,再审。”

  “可有留人看着?”

  青霜道:

  “世子放心,总兵派了两队精兵守着。”

  “还有,世子您遇刺一事的消息已经散播出去,知府罗弘等江州府衙的官员听说后,一致说要来探望您。”

  晏时锦冷笑一声,他这边刚与刺客交手完,那边的知府衙门就知道了,虽然是他有意将消息放出,但这散播的速度也着实惊人。

  看来,江州真是一个藏龙卧虎之地!

  “不见!”

  “这几日,你们都不要露面。”

  他就是要让那些人猜测他的伤势,看看有些人会不会狗急跳墙。

  青霜抱拳,道:

  “属下遵命!”

  “包括世子您的行踪,也不会有人知晓。”

  那些有心之人只会以为他还留在那处隐秘宅院中,盯紧的是那个地方,方便他们得到消息后,立即去取《百官述》。

  晏时锦道:

  “若是我没有猜错,书册就在清州。”

  他吩咐青霜,道:

  “明日李福一开口,你带上李福签字画押的供述,即刻悄悄赴清州将书册取回,不必拿来给我,让两个稳妥的暗卫快马送往京城,亲呈圣上!”

  他就是要让夏氏人措手不及,而且,他不能参与到皇子的党争当中,他们都是陛下的儿子,该怎么办,自然由陛下亲自定夺。

  青霜领命而去。

  紫电问道:

  “世子,那咱们还是要在江州查盐税一事么?”

  晏时锦道:

  “自然要查,但盐税自古就是一本烂账,这次也只是我们来此的一个幌子。”

  “如今我已伤重,正好将此事全权交与罗弘,要他快刀斩乱麻!”

  紫电领命,刚要返身出去,却被晏时锦叫住,低语了几句:

  “还有,你明日亲去一趟扬州……”

  紫电眸光中闪过一丝异样,却不敢多言,应声离开。

  纪云瑟出了自己的小院,寻到了破竹,她有些怀疑今日那些黑衣人的身份:

  “你觉得,他们的武功路数什么的,会是什么人?”

  破竹道:

  “禀小小姐,依小人看,除了已死的领头之人,大部分人的武功杂乱无章,的确像是附近山上的绿林。”

  “但是……”

  纪云瑟见他神色有异,问道:

  “有什么疑点么?”

  破竹道:

  “小人总觉着,他们是两拨人。”

  “对小小姐使暗器的是后来几个武功高强之人的领头,他们的招式有章可循,明显出自一家,而且,据小人所知,绿林中虽有武功高强之人,但不善用暗器。”

  纪云瑟诧异道:

  “这就怪了!”

  “偷个料子,犯得着请两拨人?”

  破竹叹气道:

  “可惜,落网的均是绿林,后来加入的一拨,除了领头的已死,其他人都逃了。”

  所以,晏时锦看了一眼,便说不必审,直接送官府了。

  纪云瑟想了想,吩咐道:

  “这几日,你们轮流去守着库房。”

  虽然曾氏大概率不会再来一次,但还是防患于未然。

  她回到屋子里,紫电等人已离开,晏时锦的药尚搁在一旁,

  “你还没喝药?”

  男子瞥了一眼黑乎乎的药碗:

  “刚才还是热着,此刻,应当能喝了。”

  纪云瑟看他吃力地撑起身,似每一步都扯动着伤口,只得上前按住他:

  “我来吧。”

  她端过药碗,一勺一勺地喂到他口中,看了他一眼,道:

  “其实,你可以不必过来寻我。”

  “你既然已经受了伤,就该早些去看大夫。”

  “万一,你有什么好歹,我……”

  “因为你是我妻子。”

  他灼热的目光看过来,纪云瑟低下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随口道:

  “…这…药苦不苦?”

  “很苦。”

  “所以,是不是该给点甜的?”

  “下次,我给你准备点蜜……”

  一句话尚未说完,纪云瑟刚搁下空碗,就被他拦腰揽了过去,双唇相贴,一丝苦涩滑入口内,她皱了皱眉,却又不敢太用力去推他,只得任他予取予求。

  直到苦味吞噬殆尽,口中尽是少女的清甜,感觉到她愈发娇软的身体,晏时锦方松了松唇舌:

  “夫妻一体,当有福同享,有苦同尝才对!”

  “纪云瑟,你心里也是有我的吧?”

  他不给少女喘息回答的机会,也不容她躲开,强势地把她拥在怀里,用唇齿间细碎的嘤咛代替他想要的答案。

  唯一的答案。

  这些时日,紫电和青霜几个人不知踪迹,崇陶和效猗又借口不方便,打死不肯靠近,故而都是纪云瑟亲自照顾晏时锦,她有些纳闷,每每陈大夫给他看伤换药,都说他恢复得很好,但那厮却总是一副虚弱的模样。

  她将碗中的药给他喂完,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了个蜜饯进入他口中,道:

  “这回不苦了罢!”

  以免他又弄什么别的幺蛾子。

  这几日,他真是恃伤而骄,只要一靠近他就被猝不及防地拉着猛亲一顿。

  纪云瑟倒不是怕别的,万一扯了他的伤口,这种日子不是没完没了了?

  不一会儿,崇陶低着头进来,在纪云瑟耳畔轻语了几句,她道:

  “快快有请。”

  晏时锦依旧半靠在床榻上,面上有些诧异:

  “是谁?”

  纪云瑟面露几分担忧:

  “我看你的伤时好时坏,不放心,便请了沈夫子过来帮你瞧一瞧。”

  沈绎提着药箱随即步入屋内,看到坠着嫣粉纱帘的宽大拔步床内,男子侧倚其中,眸中

  闪过一丝异色,手中的力道紧了紧,行至晏时锦身旁,微微行了个礼,便坐在搁好的绣墩上,目光扫过面色骤然黯下来的男子,将小软枕取出,道:

  “我先看看指挥使的脉象。”

  在纪云瑟关切的目光中,晏时锦将手伸了过去,沈绎细细诊毕,又要去看他的伤口。

  纪云瑟见状,与崇陶一起退了出来。

  温润的笑意从脸颊散去,晏时锦抽回了手,也将沈绎伸过来看他伤口的手挡了回去:

  “不必了,伤口已经好全。”

  沈绎手一顿,随即明白了几分。

  他当时听说晏时锦被暗器所伤就觉得诧异,毕竟那日他虽一心在给小女孩行针解毒,但一贯养成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习惯让他清楚,在戍卫军到达小院时,他们已经过了最危险的时刻。

  以晏时锦的武功,若是之前的那些黑衣高手都能轻松应对,就不可能在援兵到达之后,还莫名其妙地受了伤。

  幼稚的苦肉计!

  沈绎收起软枕,冷笑一声:

  “这样有用么?”

  晏时锦掀眸瞧了过来:

  “有没有用与你无干。”

  “别忘了你我之间的约定。”

  沈绎微怔,就听男子声色笃定,带着不容置疑,道:

  “她心里没有你,何况,你们有师生之谊,根本不可能。”

  沈绎淡然迎上他肃厉的黑眸:

  “不管你我有什么约定,我都不容许你这样骗她!”

  “不错,我与她的确只是师生之谊,她对我无意,我亦不会越过雷池一步。”

  “但正因她是我的学生,敬我信我,我便不可能让你为所欲为。”

  晏时锦目露不屑,收拢了胸口处的衣襟轻哧一声:

  “沈太医好大的口气!”

  “我真真切切地受伤,哪里骗了她?”

  沈绎挺直了脊背,负手垂眸看向床榻上的男子:

  “她若愿跟你,我祝福你们。”

  “但她若不愿跟你,我也会帮她,再逃一次!”

  “这次,你找了她两年,下一次呢?”

  “恐怕没那么容易!”

  晏时锦目光冷冽:

  “你忘了你的欺君之罪?”

  沈绎弯唇一笑:

  “你将此事瞒到现在,何尝又不是欺君之罪?”

  晏时锦一派从容:

  “没有及时揭发你,就是在等你查到的真相。”

  “我何来欺君之罪?”

  他淡然扫过沈绎缩紧的眼眸,悠然道:

  “不管你是否与我合作,你查到的东西,我手里也有。”

  “所以,我与你谈条件,也不过是看在,云瑟唤你一声夫子的份上。”

  “就当是替我的爱妻,感谢沈夫子您多年对她的关照。”

  沈绎脸色微变,但很快镇定下来,不甘示弱:

  “她不可能跟你回京城。”

  晏时锦淡然一笑:

  “不妨,拭目以待?”

  纪云瑟适时入内,沈绎收回了脸上的一丝异色,道:

  “云瑟放心,指挥使已经没有大碍了,伤口愈合得很好,依我看,不必再服药。”

  “我再每日给他上一次伤药即可。”

  晏时锦往下躺了趟,客气道:

  “多谢沈太医。”

  纪云瑟明显放下心来:

  “夫子,我送您出去。”

  沈绎挎上药箱,她刚要跟上去,却听身后的男子“嘶”了一声,纪云瑟停下脚步,回头就见晏时锦撑着受伤的一侧手臂,去够旁边的茶碗。

  身后的崇陶懂事会意,向沈绎道:

  “沈夫子,奴婢送您出去。”

  沈绎蹙眉看着同时向他投来目光的晏时锦,二人的眼神在少女俯身取茶碗的上空汇聚,暗流涌动之后,沈绎终究未再多言,转身随崇陶离去。

  纪云瑟将茶碗递给他:

  “沈夫子不是说你的伤口无碍了么?”

  “为何还会疼?”

  晏时锦从床榻上坐起,就着她手中的茶碗喝了一口,目光直直地看向她,

  “不疼了,我就是不想你离开我。”

  纪云瑟放下茶碗,嘟哝道:

  “…我这几日不是一直照顾你么?”

  少女眼眸盈若秋水,嗓音如从前般温软,脸颊上透着微微的粉晕,晏时锦将她拉过,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鼻尖噌了噌她,道:

  “我是说,一刻也不分,永远!”

  纪云瑟尚未开口,又被他的舌尖长驱直入。

  又来?

  她用力去推他,勉强从唇瓣中滑出几个字:

  “小心你的伤口别裂开了……”

  “不会,已经好了。”

  晏时锦吸吮着她清甜的唇舌,将她所有的气息一并吞下,一只手箍住她的腰,一只手扣在她的后脑不让她乱动。

  这几日,她时时在他眼前晃,床帐内又处处是她的幽香,每一息都在勾起他最深层的欲望。

  他已经想了她两年多,再见她的第一眼就想把她压倒,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再忍下去他还是个人么?

  他轻车熟路地撬开她的唇齿,在少女的领地里逡巡,扶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移了位置,覆着薄茧的指腹在她柔腻的肌肤上游走。

  自从上次之后,他已经十分了解她的身体,精准地捕捉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纪云瑟已经没有力气去推他,只觉得自己又落入了那个让她有时也不自觉想去探索一番的温柔陷阱,但仅存的几分意识又让她要抽身。

  身体扭动间,突然碰到了一矗刚硬。

  她愣了愣神,不甚清明的脑子里却突然涌现了话本子里的一些绘制清晰明了且大胆的插图,明白了几分,温热爬上脸颊,她恢复了力气,用力去挣脱,侧过头,唇齿终于躲开了他的痴缠,皱眉道:

  “不行!”

  晏时锦的手臂紧紧揽住她,一下吮住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在她的颈侧环绕:

  “你我已有夫妻之名……”

  “不,我没想与你……”

  后面的话被咽没在了男子的唇舌中,他一个翻身,将少女压在床榻上,两只顺势过来推他的小手被他一掌禁锢在她的头顶。

  开启城门的侵略者搜寻着、探索着,不放过城中的每一处角落,不对等的力气较量以一方的破碎而告罄,上位者轻而易举地攻城掠地,占据每一寸领土,在如雪的瓷白中,熟稔地逡巡丈量。

  纪云瑟想去掐他的肩,但毫无力道的反抗更加引燃了遍地的星火,他一面吻着她,一面从微颤的唇齿中发出令人战栗的尾音:

  “跟我回京城。”

  主宰者在好不容易得来的珍宝面前,没有半点脾性,变成了卑微的取悦,如娇养花朵般用心的呵护。

  唇齿被深吻困住,她想拒绝,却说不了一个不字。

  “答应我!”

  男子停下来等她的回应。纪云瑟下意识就要点头,反应过来后,又摇头,紧紧咬着唇不语。

  下一瞬,那一矗炽热贴近了她,少女被这完全陌生的触感惊了一瞬,待反应过来是什么后,随即躲开,皱眉道:

  “不可以……”

  男子叹了口气,重新覆手过来,不死心道:

  “必须跟我回去……”

  纪云瑟艰难地喘着气,抓紧他隆紧的双臂,轻轻摇头,晏时锦重新吻上她的唇,细细感受着她每一个反应。

  少女只觉自己又落入了干涸的荒漠中,口干舌燥,她开始吮吸男子的唇瓣,双手搂在他的脖颈,细腻微颤的舌尖犹如一只手足无措的猫儿一般求|欢、舔舐。

  晏时锦眸光漾动,双手动作不停,纪云瑟只觉心跳骤然加快,突然一阵痉挛颤栗,细汗密密麻麻地从毛孔中渗出,潮湿雾气弥漫在她泛红的眼眸中,纤腰不禁迎了上去。

  男子的温唇重新落在她的耳畔,轻语呢喃:

  “这番枕席,我侍奉得如何?”

  纪云瑟软绵地窝在他的臂弯里,片刻后方有力气抬手抚过沾湿的额发,却被男子把手拉了过去,触及一道挺拔,哑声道:

  “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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