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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飞来横祸


第133章 飞来横祸

  温言“休假”了个半月后,一堆烂摊子等着她,其中,白云生被下狱最头疼,连她要去探监都去不得,罪名为通敌卖国,从他家中搜出与辽人的通信。

  大敌当前,他这种情况很可能不会被仔细调查,宁杀错也不会放过。

  只有找到构陷他的人,才能解救。

  白云生的夫人,看上去被折磨到精神焦虑,她名叫江凝,说话已经语无伦次,见到温言,跪在她面前,泪雨求她救白云生。

  温言坐在前厅,让江凝控制好情绪,

  “把事情前因后果说清楚。“

  江凝拿帕子擦净泪,深呼吸压住情绪,她回忆将五天前发生的事情仔细说。

  温言一边听,一边在观察她是否在说谎,江凝情真意切,说话并不连贯,于是温言把目光移到她身边的侄女,江北雁,她眼睛死寂无这个年纪该有的灵动。

  察觉到视线,江北雁抬头又很快低下,眼神闪躲。

  听完江凝的话后,温言问了她几个问题,接着话锋转问江北雁,

  “左部长家的小子,和你同班吧。”

  江北雁的脸刷得变惨白,嘴唇嗫嘘道,

  “回院长,是的。”

  温言盯看着她,许久不说话,无声的压力让江北雁背后冒汗,江凝不解,但没有出声。

  “左宗南欺负你,他让你把证据放进来陷害你姑父。”

  江凝不敢置信是江北雁做的。

  江北雁摇头,否认,

  “不是我,不是我 。”

  “来人,把她抓起来。”

  两名侍卫朝她过去。

  “不,不要抓我,不要抓我,不是我,姑姑救我 ,救我!”

  江北雁挣扎不肯走,江凝却是入坠冰窟,怎么也不能信是她陷害丈夫,自己对她简直比亲母还要好。

  江凝信温言,她上去抽了江北雁一记耳光,崩溃质问她,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哪里对不起你了!”

  江北雁依旧在否认,

  “姑姑,我真的没有,没有!她冤枉我!”

  “你到现在还不承认,说,到底为什么!”

  江凝想掐死她,婢女拉开劝冷静。

  温言开口,

  “左宗南强/暴你,你为了摆脱他,所以听他指使,是吗。”

  江北雁失去力气的瘫倒在地上,她身体颤抖,突然恶狠狠看着温言嘶吼,

  “既然你都知道,你为什么不管!你是院长,为什么让这种人渣入学!我遭受了什么,你们知道吗!”

  两名侍卫左右压住她的肩膀,手臂往后扭,她疯狂在宣泄被欺辱的痛苦。

  温言听完,徐徐开口,

  “左宗南一开始并没有注意你,你违反院规穿私服进学院,你的目的是什么。”

  林悦曾把这件事在聚餐上提过,说班里女同学有些招摇。

  江北雁收了声,江夫人过去哭骂打她,

  “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要惹人注意,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可是凭什么不能穿,我是女生,不是小子,明明就是院规有问题!”

  江北雁不服。

  “那你有没有数过,学院里女生总共有几名。”

  温言目光冷冽,

  “江凝,松开手,人我要带走。”

  江凝闭上眼,松开了手,江北雁撕心裂肺哭喊,

  “姑姑,救我,救我,我知错了,不要走!”

  侍卫将她腾空拎起带走,江凝望着温言远去的背影,心里祈祷她能救出丈夫,江北雁,就当养了个白眼狼。

  审讯室内,几乎没用刑,江北雁就全部交代出来。

  对付这种学子,温言毫不费力就让她效劳,

  “我可以替你报复左宗南。”

  江北雁豁出去,发誓,

  “只要我能做的,我一定做。”

  不过一天时间,江北雁经历蜕变,针对性的政治捕捉网由她拉开。

  隔天,江北雁身穿制服去上学,仔细看,她精致到发丝,青涩与抚媚并存。

  才到教室,左宗南的跟班就跟猎犬闻到肉味一样上前凑过去,眼神流气打量她。

  “你姑父都下狱了你还来上学,你可真骚。”

  说完还要去闻她身上味道。

  江北雁一反常态没有斥骂推开,眼神晲他,

  “是吗。”

  这一句是吗,勾到了这个跟班心上,越发凑近去,压低声音,

  “放学你跟我走,我就让宗南少欺负你。”

  江北雁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微笑吊他。

  这个跟班骂咧一句离开,

  “骚/货,放学别想走。”

  在体能课上,江北雁不再瑟缩隐藏自己,她身形直立,手挽弓,铮一声三箭齐发命中靶心。

  阳光照在她白皙的脸上,明媚耀眼,教官大为赞扬,全体为她鼓掌。

  一道炙热视线,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江北雁眼神挑衅扫去,左宗南玩味笑。

  到放学时间,江北雁被人围堵住去路,她被带走离开学院。

  “啊啊啊!”

  惨叫声在屋内响起,江北雁坐在椅子上,欣赏着左宗南被风月楼的男妓强/暴。

  左宗南被下了药趴在榻上,身后男妓兴奋,要把他从头到尾都玩一遍。

  他死死盯着江北雁,

  “贱人,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要把你剁了喂狗!”

  江北雁气定神闲喝了口茶,

  “加点劲,他还有力气说话。”

  很快,又有惨叫声,江比雁脸上有着病态笑容,听得好舒服。

  左宗南被欺凌做到晕了过去,开/苞地惨不忍睹,鲜血染脏床被。

  等他醒来时,是在自己房内,嗓子渴哑的厉害,他想起身,却是牵动伤口疼到不能动。

  想到受辱,他怒火冲天,砸了玉枕,很快有婢女听到声音进来,

  “少爷,有何吩咐。”

  “倒水。”

  声音嘶哑到了极点,婢女努力辨听才明白,她去倒水,送到左宗南嘴边喂下。

  玉枕碎片被收拾,又换了一个。

  喝过水后嗓子舒服些,左宗南问,

  “现在什么时辰,我怎么回来的。”

  婢女老实回答,

  “回少爷,现在刚过亥时,是陆少爷送你回来。”

  “他有没有说别的。”

  “陆少爷只说你尝酒醉睡,叫不醒你,老爷还生气了。”

  左宗南垂下眼,挥手让她出去,婢女退出去把关上。

  贱人,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嘶嘶嘶。”

  起身扯到伤口,他忍着疼痛去找伤药,又对镜羞耻涂抹,每涂一次,他就咒骂江北雁,一定要百倍还回来。

  借病养伤养了三天,左宗南才去上学,第一件事,就是问跟班们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一问,他们全部被揍成了猪头,同样养了三天消肿才来上学,并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他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到可怕。

  当看到江北雁有胆子来上学,他们眼神要杀了她。

  偏偏,江北雁看他们眼神轻蔑,唇起,

  “废物。”

  这下,点爆了这群人,五人围住江北雁,以左宗南为首,他抽出匕首,拍打她的脸,

  “带走她,去后院马房。”

  江北雁用力挣扎扯嗓子,

  “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救命啊!救命!”

  班里学子根本不敢惹左宗南,教官听到声音赶来,喝止他们,谁知左宗南威胁他,

  “教官,不关你的事,最好当没看见,堵住嘴带走。”

  五人杀气腾腾带走江北雁,教官怕出事,去上报。

  马房内,江北雁被摔在地上,左宗南一脚踢在她腹上,不解气,又狠踢胸口,江北雁被踢到吐血,眼见他要踢死人,另外几人拉住他,

  “宗南,宗南,冷静。”

  但根本拉不住他,他拳打她的脸,拳拳不停,看情况不妙,拉不住也要拉,这么下去事情严重,这里是学院,不在外头。

  左宗南被拉开,江北雁吐出血水,疯笑,

  “被男妓奸的滋味如何,哈哈哈哈!”

  左宗南脑子里那根弦断裂,另外四人还在震惊,他手里匕首划过他们的喉咙,灭口。

  两个当场毙命,另两个逃,被失去理智的左宗南追上,背刺猎杀一个,还剩一个。

  他害怕的抵靠在墙上求饶,

  “宗南,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不知道。”

  左宗南的身手,是几人中最好,他制服住要逃的人,一刀插进他喉咙,鲜血溅进眼,并不眨。

  拔出匕首,他朝躺在马房里的罪魁祸首走去。

  江北雁见到他,恐惧的往后爬,左宗南的声音如同地狱恶魔,

  “你说,我该让你怎么死。”

  “啊啊啊!”

  匕首捅进她的左眼。

  当副院长带人赶来,被眼前的一幕吓到心停跳,其他人也是惊愣被吓。

  众目睽睽下,事情大条,上报到院长温言处,杀人者被送到了她手里,由她处理,副院长根本不敢管。

  校医及时救治,江北雁及另外一名男学子被救回。

  此事,当天就被发酵传出。

  左宗南显然被训练过,拷打审讯吐不出话。

  夜里,温言烦躁回去,被林儒生叫到书房,沉脸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局,并不精明,利用少年人的冲动血性,一看就知是被人布置。

  温言叹了口气,交底,

  “白云生查到左丘远在转移财产到景国。”

  林儒生一瞬失神,

  “爹,白云生是冤枉的,眼下不该失去爱国者。”

  林儒生眼神凌厉,

  “你还知道哪些,一起说。”

  书房的灯,亮到了深夜,隔天,左宗南被移交到司法部,择日判决。

  证人被保护,谁都不见。

  景国,沈确罕见在殿上发火,

  “左丘远现在死咬投靠了景国,是景国细作,怎么回事!”

  燕国对景国发难,违反两国和平条例,拒绝履行条约。

  燕国瞧准了此时,景国大量兵力在围剿沈耀。

  沈确气到想当场杀蠢货,发雷霆怒。

  与左丘远对接的官员,吓跪在地上,

  “陛下,左丘远的嫡长子杀人被捕,之后他为什么叛变,臣也不知。”

  大殿内变得静悄悄,沈确收了怒,

  “为什么杀人。”

  跪地官员袖子擦汗,

  “回陛下,左宗南与同学起冲突,暴起杀了三名同学,有两名人证存活,众人都看见他拿刀杀人,铁证如山。”

  “朕问的是为什么!”

  对接官员飞来横祸,真不知为什么,匍伏在地上无话说。

  沈确怒火冲出,让他死得明白,

  “朕来告诉你为什么,因为你这个蠢货引起人怀疑,温言为救部下利用女学子对左宗南设局,引左丘远救子叛变!”

  跪地官员,曾是出使燕国的人员之一,他收敛不住得意,和左丘远接触受到款待贿赂。

  “来人,把他拖出去斩了!”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陛下,陛下!”

  官员被侍卫堵嘴拖出去,执行斩刑。因为罪证确凿,直接斩,无人提出反对。

  沈确高坐在皇椅,俯视众臣,

  “燕要毁约,众卿家如何看。”

  站着的朝臣,半数多都倾向出兵教训燕国。

  冷阳突然出列,提出问题,

  “燕国有什么底气敢毁约。”

  对于战争,他头脑清晰,不会盲目,更不打没准备的仗。

  刚才提议打的朝臣又安静,沈确冷哼这群没脑子蛀虫。

  沈确和女帝方式不同,他不喜浪费时间装高深莫测,帝王术以惧为主,朝议效率高,开始点名要意见。

  点到傅明庭,他出列,

  “陛下,臣以为可以两手抓,驻燕兵向燕施加压力重新和谈,同时我们国内阅兵造假像,趁机打辽国。”

  他的意见,打开了所有人思路,打辽国,绝好主意。

  沈确开始考虑,景国与辽国接壤,时常有摩擦,若是把辽国打败,国土面积扩大,还能让辽国向燕一样被派驻兵,不敢对景国轻举妄动,受打压。

  沈确问冷阳,

  “冷爱卿,你觉得可行吗。”

  “回陛下,臣以为,绝佳机会。”

  辽国攻打燕国,若是持久胶住,很可能会后续再派兵,国内就会兵虚,此时不攻更待何时,打辽国远远比打燕利益大。

  辽国,是大国,打败它,众多接壤国之间,景国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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