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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大侠真祸水


第132章 大侠真祸水

  燕,春三月,辽国举兵三十万出境即将来犯,国内一片声讨停止内战,要求联合抗辽。

  士兵们士气低落,不明白辽国都要来入侵了,还在打无意义的仗。

  京陵,政务院向全国发出一份公告,愿意和谈抗辽,各地方军阀给出回应,同意上京陵和谈。

  三月十六,京陵会议召开,三天后,各路军被中央收编改名,成为地方抗军,燕国将一致抗辽。

  辽国显然自大,对如今的燕不做了解,认定内战消耗的燕国肯定经不起打。

  燕国内,全民上下都要出一口恶气,泱泱燕国,竟然一而再的被侵略。

  辽国距燕遥远,士兵抵达已经疲累,不能给他们休息的时间。

  温言提交的闪电战计划,被通过,燕决定率先出击。

  国防部大楼,警卫增加严守,六个次部长站在温言办公间,心里在揣测被叫过来的目的。

  很突然,猝不及防。

  温言阴沉着脸,目光一个个在巡视,突然点名四部部长,

  “李危,你可知罪!”

  李危惊愣。

  温言把一份文件扔在他身上,李危去捡起来,才看了两行,他的脸色瞬间变惨白,上面赫然是他最受宠的小妾资料,竟然是辽国细作。

  李危压下惊,向温言保证,他没有泄露过任何机密。

  温言不要保证,

  “给我结果。”

  “是,部长!”

  李危大步离开,面色铁青到了极点,另外五人,没有幸灾,心下都在沉疑自己身边是否有渗透。

  把他们全部叫来,无疑是在警醒他们。

  温言看没走的白云生,问他还有什么事。

  白云生去把门关紧,然后开口,

  “部长,我怀疑有个人叛变了。”

  “谁。”

  白云生平时胆很大,但是说这个人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怕隔墙有耳。

  “为什么怀疑他。”

  “我查到,他弟弟家的孩子,已经在景国生活。”

  温言手指敲桌面,

  “不要打草惊蛇。”

  白云生所提之人,是位部长。

  燕国,水生火热,并不是所有人都爱国想让它重新站起来,也有人想独善其身。

  温言回到林宅,已是深夜。

  她没有先去洗漱,而是躺在一张摇椅上,脑中还在思虑。

  卧室灯明亮,窗外风吹得响,室内静悄悄,突然,温言身体僵硬,一柄剑出现在她的脖子里,寒光反射在脸上。

  温言看不到背后人是谁,也没听见开口要求,一时间静得只有风拍窗户声。

  “温部长,好定力。”

  听声音,温言心里叫遭,是被她辜负过的人,

  “呵呵呵,好几不见,伯渔你越来越厉害了。”

  “闭嘴。”

  姜伯渔声音冷飕飕,温言问他目的,姜伯渔却是没打算告诉,点了她穴道,然后收剑。

  一条横穿玉面的伤疤,可怖的在脸上,温言之前见到他出现刺杀女帝,惊讶他还活着。

  她质问过傅明庭,他承认是他毁了姜伯渔的脸,还取命。

  时间过去太久,就是曾经对他愧疚,现在也所剩无几了,他在她的生命中,是一段美好过往,没有瑕疵。

  “伯渔,傅明庭对你所做的一切,我很抱歉,当初我并不知你的遭遇,后来听说你成为了金甲子首领,我也不敢来找你。”

  “你当然不敢,连被傅明庭欺负也不敢吭声,窝囊。”

  姜伯渔嘲讽,温言受着,也就他会说她窝囊,其他人都看她威风。

  温言被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了。

  夜深人静,一处民宅内,温言不敢不从,自己脱了衣服。

  姜伯渔似乎是在发泄,在她身上用力留下痕迹,时隔多年,她还是她,他心性已经大变。

  温言的手指抚在疤痕上,

  “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

  “闭嘴,我不想听。”

  他曾经愿意为她放下一切,甘愿做她的夫郎,最后却换来辜负,怎能不恨。

  黑暗中,受过伤的人在撕咬她,温言伸手抱紧,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弥补,怪谁,最该怪的女帝已经死了,否则傅明庭也无法趁机去伤害他。

  怪傅明庭,他是为她好,斩去麻烦,按现在的眼光看,若是当时姜伯渔留在身边,女帝会猜忌她。

  她虽然不知情,但也没有去查询,是该被怨恨。

  手臂抱紧了坚实后背,去亲吻脸上可怖的伤疤,他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子,不曾忘。

  清晨,温言还在沉睡,她许久没有睡过踏实觉了。

  屋外,姜伯渔被手下明云质问,

  “首领,你忘了我们的守则吗,人质是潜在客户,不能做过分事!”

  “闭嘴,出去。”

  明云还想再说,被另外一个人拉走,劝她消停。

  直到正午,温言才睡醒,许久没睡过这么舒服的饱觉了,当人质,抛掉了一切责任。

  看到明云态度很差的端饭食进来,碗筷撞在桌上砰响并且洒了出来,温言问她,

  “你怎么改行了。”

  明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明白温言在说什么,她眼神恶狠狠,

  “你说什么!”

  温言认出了她就是那个猎场情杀官员的人,沈耀说过她的身份。

  “我说,你怎么从妓子改行当杀手了。”

  “你找死!”

  知道明云过去的人,都已经被她杀了,那家妓院早就烧没了。

  明云今非昔比,身手被训练过,不是温言这种文官能比,就在她要揍温言的时候,姜伯渔出现制止,

  “住手!”

  温言手里有根尖锥子,明云过去不一定就能讨到好。

  明云恨恨离开,温言将尖锥插进腰间扇内,说姜伯渔,

  “你怎么管手下的。”

  “认清你的处境,别再闹事。”

  “谁闹,都洒出来了,我不吃。”

  “那你受饿吧。”

  姜伯渔把饭食端走,温言想反悔,要拉住他的手臂,被躲过,门关上,真饿她。

  温言脚去踢门,踢到了自己。

  肚子饿,去倒茶水,却是空壶,温言干脆又去躺着省体力,姜伯渔抓她到底想干什么。

  一整个下午过去,温言经历了两次饿,就是日光消失陷入黑暗,她也懒得去点灯。

  门打开,站在门口的明云骂,

  “喂,点灯!”

  温言当没听见,明云把饭食放下,吹燃火折子朝屋里走去,等点了房内灯后,看到温言躺在床上发呆,她气不打一出来,

  “喂,喊你呢,聋子啊!”

  温言幽幽问她,

  “怎么说我也是个大人物,都消失一天了,外头有人找我吗。”

  明云嗤笑,

  “有个屁人找。”

  “那你们抓我来干什么。”

  “当然是,看你不爽,景国人在燕国当走狗。”

  明云不傻,温言失望,她下床来,

  “饭呢。”

  “在门口,自己去拿。”

  温言坐在桌前,开始大叫,

  “姜伯渔,姜伯渔!”

  “别叫了,我去拿!”

  明云气骂的去把饭食端过来,中午她被训了一顿,没再故意弄洒出来。

  温言快饿死了,抄起筷子就大口吃,才一口,又全吐,咸到齁。

  明云大笑,

  “你不吃,就继续饿。”

  温言不吃,

  “你猜,伯渔待会儿会不会来找我。”

  明云怒骂,

  “臭婊子,你别以为勾引首领就能嚣张。”

  “去换一份,不然,我告状你打我。”

  “叉你老母,你个贱女人!”

  明云嘴上骂,但还是去换了,怕挨罚。

  吃饭前,温言吩咐,

  “我要洗澡。”

  “你事情怎么这么多!”

  明云不耐烦,她又不是伺候的丫鬟老妈子。

  夜里,温言泡在浴桶里,湿漉漉的长发包在头顶,全身没在热水中,这般无事的闲过一天,已经许久没发生过了。

  等沐浴完,才发现个尴尬事,这里没有熏笼。

  手里的长巾已经吸饱水没了作用,她只好低头甩发,春天的夜里,不再点炭,还是有些冷,头发湿更冷了。

  听到门打开,温言直起身体,撩开头发,

  “伯渔,快帮我把头发烘干,太长了,干得好慢。”

  灯下,温言没什么形象,头发散乱,里衣也没有好好系紧,小衣露在外。

  她坐在绣墩上,姜伯渔的手覆在湿发间,

  “别再逗明云。”

  “哦。”

  灯下影子一动不动,长发变得干燥,温言手指梳发,

  “你打算留我到什么时候。”

  “等你的计划失效。”

  温言眉皱起,转过身去,

  “你怎么和辽人有生意。”

  姜伯渔抿了抿唇,

  “我们本来就什么都接。”

  温言拉过他的手,手心全是茧,她仰头望着他,

  “回去和辽人断干净。”

  “只是生意。”

  “只是生意也不行,这一场仗,辽国必输,你和他们做生意,到时诬陷你们卖国逼迫你做事。”

  “你怎么知道辽国会输。”

  燕国之前输得彻底,没人看好。

  加过热水后,姜伯渔就着温言的洗澡水洗了身,宽肩窄腰,背体提拔,身上没伤痕,他武艺向来高超,没什么人能伤到他。

  温言的手,不由自主去摸块块分明的腹肌,沿着腰腹线去摸他胸口,被抓住手腕,她腿勾上了他的腰,蓝颜祸水,她只栽过他手里,过去被迷得晕头,得罪沈却都要把他带到大都还要给名分。

  除了他,没谁能让她不顾利益去冒险。

  姜伯渔低头,眼睛被她捂住,

  “别看。”

  “你真的很色。”

  “只对你而已。”

  “是我好欺负。”

  姜伯渔拉下她的手,如她所愿的冲刺,温言毫不矜持的让他再快。

  姜伯渔非常能满足她,不让结束就不结束,事后她趴在他胸口,

  “你个祸水,把我勾得神魂颠倒。”

  “温部长,你满意就好。”

  姜伯渔嗓音慵懒,过去,他就不曾为名利动心,自由洒脱,面对温言,不觉得是下位,因为他无所图。

  温言亲他嘴唇,亲他脸颊,亲他眼睛,

  “伯渔,要不要金盆洗手。”

  “怎么,温部长你要招安啊。”

  姜伯渔连眼都不睁,温言伸手环住他的腰,

  “想给你安排养老,不要那么辛苦。”

  姜伯渔睁开眼,

  “谁老了。”

  “哎呀,就是想你以后过得好些,让你醉心武学。”

  “我是景国人,不会叛国。”

  说完,姜伯渔弹指熄了灯,温言钻进他怀里,乖顺的像只猫咪,姜伯渔被她抱得紧,

  “温言,你真的很不要脸。”

  “大侠,保护我。”

  黑暗中,温言脑中在掰算谁能帮忙,傅明庭不好对付,突然听到,

  “温言,你不觉得累吗,每天都在勾心斗角。”

  姜伯渔只管理一个门派,都觉得人人有心思。

  “累啊,但是我这种人,也只能在那样的环境里生存,淡泊名利,做不到。”

  “可是,你过得并舒心。”

  “伯渔,舒心不舒心不重要,重要的是手中有权利。”

  “我看你是魔怔了,连心都不舒服还争什么。”

  “手中没权利,没安全感,就像你失去内力一样。”

  七天后,辽人在外散布谣言,传得人尽皆知,温言在他们手里,已经交代出了所有计划。

  政务院不得已,只能停止闪电计划,他们不敢赌。

  尽管初胜告捷的前方战士传来说辽人不知计划,完全没有应对,政务院依旧不能赌,万一呢。

  温言消失了半个月,才被送回林家,婢女发现她在房中时,吓得尖叫,凭空出现以为闹鬼。

  但现在,就是证明她不曾落入辽人手中也无用了,辽军已经休息调整。

  姜伯渔回到景国后,停止与辽人往来,并且销毁一切证据。

  破天荒,他要去除掉脸上的疤痕,不再留。

  姜伯渔肯定了,傅明庭毁他脸,是嫉妒。

  姜伯渔带着温言的介绍信,找到了童漾,在他的帮助下,黑色产业洗白,成立了千金甲商会,专门培养私人护卫,也接景律允许下的委托任务。

  千金甲商会的所有人,拥有了光明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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