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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

  几个小时的飞机终于抵达了市区, 不同于雾城的寒冷,刚落地就能感受到扑面的热气。

  宋伯清找了地陪,驱车前往小镇。

  沿途经过的风景秀丽,水木清华, 进入镇子时, 沿街的行人穿着民族传统服饰, 小孩们绑着特殊的发辫,宋伯清看到几个小男孩你推我让的追跑,漆黑深邃的眼眸里荡出不同的异色,宋意要是长大的话, 大致也同这般无二了。

  也许会内敛些,像他母亲。

  也许会深沉些,像他。

  只可惜去世的时候年龄太小,还没建立出怎样独特的个性, 除了爱哭爱笑外,与别的孩子无甚区别。

  暖色的阳光透过车窗散落进来, 葛瑜扭头望去, 看见他望着窗外的景色, 目光所落,是一群正在玩闹的孩子们。看到那些孩子, 她猜到宋伯清在想什么,眼神略微暗淡。

  十二点左右,车子停在了巷子尽头, 往里延伸是两侧并排的民房。

  院子门敞开着, 能听到小五跟天意的叫声,喵呜喵呜夹杂着几声热死了热死了。

  走进院子,看见沫沫正蹲在地上给天意倒猫粮, 一只手撸着它柔软的毛。

  许是听到声响,沫沫回头望去,看见了葛瑜的身影,刚要说话,就看见她身后跟着走进来一个男人——男人很高,约莫一九零上下,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是平驳领黑色西装,非常正式的穿着,在这小镇上很少见,这里天热,别说穿西装,穿衬衫都嫌厚重。

  果不其然,不过几秒钟,男人开始解西装纽扣,骨节分明的手背青筋突起,一点点解开了扣子后,脱掉了西装,只穿着单薄的白色衬衫,袖子推到小臂往上的位置,领口也跟着解开了两枚纽扣,领带松松垮垮的拉开挂在脖子上。

  沫沫看了几秒,看痴了。

  连葛瑜叫她,她都没回过神来。

  她觉得男人跟她笔下画的模特无甚差别,甚至比她精心雕琢、反复更改的模特还要好看。

  美术生在艺术审美方面是要比普通人具有更多的敏感性。

  她猛地站起身来,把葛瑜吓了一跳。

  “沫沫?”

  “啊?”

  沫沫回过神来,看向葛瑜。

  葛瑜笑着把她脸上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说道:“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姐姐,你回来了。”沫沫抓住她的手,笑了笑,然后压低嗓音,“你朋友啊?”

  葛瑜嗯嗯两声,绕开话题,“我要回雾城了。”

  “回去?”沫沫皱眉,“是以后都不回来了吗?”她的语气听起来很不舍,“不是说好住上半年的呀。”

  是要住上半年,半年后去哪儿还不确定。

  这是最初的计划。

  等手里的钱都用完了,再寻别的办法生活。

  人不会只被困在那一隅天地中。

  但人总会被困在一隅天地中。

  “突发情况,雾城有些事需要回去处理,谢谢你帮我照顾天意和小五,等你考到雾城给我打电话,我请你吃饭。”

  沫沫依依不舍,咬着唇说:“那好吧。”

  “沫沫——”

  隔壁传来沫沫妈妈的声音,“回家吃饭咯!”

  “哦,这就来!”

  沫沫应了一声,朝着葛瑜摆摆手,快速朝着家的方向跑去,经过宋伯清身边时,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脸有些红。

  葛瑜走进房间,搬来半个多月,许多包裹都是没拆封的,这倒省事了。

  宋伯清走进来,环顾四周。

  非常小的一个房间,跟徐默在熙鸿胡同的房子比起来,充其量也就大一点点,好在院子不错,阳光充足,那只蠢猫在地里撒欢得很开心。

  走到柜子前打开衣柜,手指拨了拨衣架。

  葛瑜听到声响回眸望去,就看见宋伯清把她的衣服从衣柜里拿了出来,摆在最上面的就是她的内衣内裤,她脑子轰一下像炸开,连忙跑上前抱住他拿出来的衣服,说道:“你还不走吗?”

  “走。”宋伯清点头,抬手看看腕表,“你最好五点前收拾完。”

  说完,抬腿就往门外走。

  他这一走,她反倒没整理心情了。

  坐在床边看,才发现自己的东西很少很少,少到四季的衣服不过十来件,少到没带走任何一件属于她跟宋伯清回忆的衣服。

  葛瑜莫名其妙的怅然若失。

  是不是因为冬季到了,所以病情开始复发?

  她在想,也许真的不能离开雾城,离开雾城就失去了李冰的治疗,失去治疗她就会回到以前那样,只要到冬季就会发病,发病时像没有生机的废物,除了坐着,其他什么都思考不了。

  回去是对的。

  她这么安慰自己。

  不管雾城有没有宋伯清,有没有那场大火,她都应该回去。

  如此这般,便也不再为自己离开又中途折返而困扰,人总是要在试错中前进。

  东西不多,但天意跟小五的东西却多。

  她不吝啬给两个小毛球买零食、主食和玩具,光是玩具就有两大箱,被天意玩得乱七八糟,床底下十几个,角落里又十几个……

  宋伯清折回来时是下午三点左右。

  院子门大敞着,往里走能听到整理东西的窸窣声。

  院子不大,十二月的天跟春末夏初一样暖和,右侧地面上摆着几株开得正艳丽的迎春和角堇,小盆栽,密密麻麻摆了十来个,还有一个小型睡莲池,黄的、蓝的、紫的。唯独没有红色。或者说跟红色沾边的品种,一样没有。宋伯清像回到自己家一样,从角落搬来椅子,双腿大敞坐着,右手手指夹着烟,时不时往嘴里送,天意喵呜喵呜叫了两声,爬到了他的皮鞋上,高傲的仰着头看着他。

  蠢猫。

  皮鞋轻轻一踢,把它踢到一边。

  天意还是缠了上来,跟上回一样完全不惧。

  宋伯清咬住烟,大手将它捞了起来。

  “宋伯清、宋伯清。”挂在窗户上的鸟笼里,小五尖叫着,“宋伯清、宋伯清。”

  听到叫声,宋伯清偏头望去。

  老式的窗上正挂着白色鸟笼,一只黄蓝相间的鹦鹉站在笼子内,张开嘴反复重复着那三个字,丝毫不惧男人投射过来的目光。

  葛瑜从屋子里跑出来,手里还拿着没整理完的衣服,撞入宋伯清的眼眸中。

  他斜斜的坐在椅子上,单手夹着烟,一副矜贵气派。

  她稳住心神,慢慢悠悠的将鸟笼拿下来,说道:“你怎么回来了?事办完了?”

  “差不多。”他弹弹烟灰,指着小五,“鹦鹉学舌,跟谁的?”

  “徐默经常来看我,总在它面前提你,哦,对了——”

  细嫩的手捏着鸟笼的边缘,试图转移话题,“徐默给我寄了照片,照片里有写说你把熙鸿胡同的房子给弄毁了。”

  宋伯清靠着椅子,想起那天找不到她的心急如焚,语气慵懒,“是有这么回事。”

  “他要让我修。”

  “所以?”

  “所以你弄坏的。”她辩解,“理应你修。”

  “哦。”

  宋伯清成功被她转移走注意力,没再提小五喊他名字的事。

  暖阳散落进院子,只听屋内窸窣声响,院内的花草在饱满的阳光下开得正艳,猫儿趴在宋伯清的皮鞋上眯着眼睛睡觉,敞开的门外跑过几个玩闹的孩子,夕阳西下,炊烟袅袅,葛瑜抹着额头上的热汗走出来。

  宋伯清扭头看了她一眼,起身走进房间。

  窝在他皮鞋上睡觉的猫儿被惊醒,一下子跳起来张开嘴打哈欠。

  屋内收拾得干净整洁,几个大型包裹,还有鸟笼猫笼。

  宋伯清冲着她使了使眼色,示意她把手里的房间钥匙给他,然后拿着钥匙往门外走,不忘叫她跟上。

  走到门外后,两人坐上车,驶离现场。

  她问他去哪儿。

  他慵懒随意的回机场,回雾城,她的东西会有人帮着处理,包括那只猫和鸟。

  对话理所应当到,他好像就是特意来为她搬家,而她也接受了他的搬家。

  这太诡异,诡异到葛瑜回过神来时,才品出其中的不对劲,或者说从昨天就开始不对劲了。

  当天晚上,葛瑜跟宋伯清于凌晨返回雾城,一起抵达的有她所有的家当。

  从冬入暖容易,暖入冬就难上许多。厚雪从下午就开始下,山上的气温比山下低,雪自然也下得比山下多。沿途所经之处,皆有员工在清扫。余光扫去,宋伯清似乎很累,这几天金融新闻也有报道子公司上市的新闻,国内外两头跑。

  车子快要抵达林山别墅时,葛瑜缓缓开口:“等会能让你的司机送我下山吗?随便把我放到一个酒店门口就行。”

  “酒店能接受你的猫和鸟吗?”宋伯清闭着眼睛回答,“如果我是你,我这会儿什么话也不会说,等工厂完全到手,再盘算。”

  宋伯清一语中的。

  葛瑜不语了。

  雾城确实没有能接受猫和鸟的酒店。

  车子稳稳停在了别墅大门。

  葛瑜率先抱着天意和小五往里走,说道:“有没有不用的杂物间,我把它们放进去。”

  宋伯清扯了扯领带,“不用,我住在这的时间不多,房子够大,它们在这对我没影响。”

  说完,他朝着楼上走去,

  宋伯清第二天就出国了。

  葛瑜睁开眼睛,窗外就下起鹅毛大雪,掀开被子,光着脚下地,地板也被热得暖烘烘,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漫山遍野的雪花,有种不真实感,这样美的景色,许多年未见了。

  电话也是从八点开始陆陆续续打进来的。

  全是跟她交接工厂细节的工作电话。

  起初她还有些应激,接受不了打进来的全是工作而不是催债,所以一声不吭,像极了刚来雾城时找订单的茫然和不解。

  直到接了十几通电话,她才稍稍回过神来。

  ——接受了父亲的玻璃厂重新回到她手里的这个事实。

  她迅速穿上衣服裹上围巾,朝着门外跑去。

  工厂总交接人姓王,说是将工厂买回来后暂代管理。

  “都在这里了。”王先生说,“蓝色封皮的是历年的生产记录和配方单,温度曲线、原料配比、不同批次的问题和处理方法,都有手写备注。红色的是客户档案,合作久的几家,脾气喜好、结账周期,我也记在后面了。黄色的是设备档案,哪台机器什么时候大修过,换过什么零件,易损件的型号和供货商电话……”他语速平稳,一条一条,清晰刻板,像是在做最后一次全厂设备点检。

  纸张泛黄,边缘起毛。

  一看就是翻阅过、记录过无数遍的。

  这位王先生很尽责。

  “最后一批成品在二号库,质检卡都贴着。原料库的纯碱和石英砂还剩一些,供应商联系方式在档案里。”王先生边走边交代。

  葛瑜跟在他身后,平底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空旷的回响。

  十点半进行全厂消防演习。

  有上回工厂的教训,宋伯清给她签署的安保公司隶属于明寰集团旗下,规格高得吓人。

  当然价格也不便宜。

  葛瑜看着合同,咬咬牙,按头签了下去。

  核心团队仍然启用先前的班子,但葛瑜也给于伯等老员工打去了电话,询问他们是否能回厂工作。

  接到电话的于伯立马就从家里赶了过来。

  一路上激动得连鞋子都穿错了,跑到工厂大门,气喘吁吁,休息了一会儿又往里跑,每走进一步都是熟悉的画面,有他搬运货物的场景,亦有他跟同事坐在地上吃盒饭的画面……

  不知不觉间,于伯红了眼眶。

  走进工厂,看见葛瑜站在那儿,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颤颤巍巍:“小瑜。”

  葛瑜扭头望去,看见于伯后,露出笑容,“于伯。”

  “这个……这个……”于伯声音发颤,“这个工厂怎么回事啊,不是早卖给食品厂了吗?你哪儿来的钱买的啊。”

  “一言难尽。”葛瑜笑笑,“您还愿意回来帮我吗?”

  “愿意啊!怎么不愿意!”于伯拍着大腿,“哎哟,我的老天爷,我在这工作了几十年啊,几十年……你那么小的时候天天跟在我们身后跑,我跟你爸搬东西你就跟在身后……这长凳……居然还在。”

  放在工厂出口的右手边摆着两条暗棕色长凳,上面的被雕刻的纹路斑驳不清,俨然已经是饱经风霜。

  这条长凳葛瑜小时候就坐过。

  还能留着,确实意外。

  除了这条长凳,工厂的大部分东西都没变,比如上世纪风格的办公室,老式窑炉,老式储存间,除了更新迭代的机器外,所有的都保留着父亲在世时用过的东西,好像他没离开,这座厂子没易主,从头到尾都姓葛。

  当天,所有老员工接到电话都回工厂了。

  各个看到后激动得不行。

  于伯一边跟着他们聊工厂变化的细节,一边看向葛瑜,如果她父亲还在世的话,看到工厂再次回到她的手上,应该会觉得很高兴吧?

  “小瑜,你要不要给简繁也打个电话?我昨天碰到他,他还没找到工作。”

  “是啊,这小子……我昨天路过原来的玻璃厂也看到他了,他还在那附近转悠,唉……”

  提到简繁,葛瑜脑海里浮现就是他大雪天抱着热腾腾的饺子在熙鸿胡同等她的画面。

  那么冷的天,那么大的雪,这个傻小子等在那做什么呢?如果没有这次派出所的电话,她大概率是不会回来的,他要一直等下去吗?

  “简繁就不叫了。”葛瑜叹息,“他前途光明,小厂子留不住他。”

  于伯听她这话,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没说下去。

  交接工作冗长且繁重,需得有一周才能彻彻底底交接清楚。

  而这几天,葛瑜都在林山别墅和工厂两地往返。

  圣诞节那天,又是纷纷扬扬的大雪。

  葛瑜快要到工厂时,透过车窗就看见大雪中,一个身影站在门口。

  等车子停稳,推开车门,雾蒙蒙的天压得雪花极重,裹挟着寒风扑在脸上,刺骨的冰寒,她被冻得睁不开眼,用手遮挡面部,才勉勉强强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人——是简繁。

  他穿着黑色的羽绒服,裹着厚厚的围巾,也不知道站在雪里站了多久,肩膀和头上都是厚厚的雪花。

  她迈着步子走到他面前,喊道:“简繁,你怎么在这?”

  风大。

  呼啸而过的寒风,刮得连声音都得提高才能听清。

  简繁听到声音慢慢抬眸望去,看见来人是葛瑜后,暗淡的眼睛很快亮起光亮,但那抹光亮很快又沉寂下去,他双手插兜,抿着唇说:“瑜姐,你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跟我说?”

  葛瑜拽着他的胳膊,“别站在门口,跟我进去。”

  她拽着他走进工厂。

  工厂内有窑炉和各类大型机器,很快就暖和了,她脱掉大衣看着简繁。

  简繁站在那,眼眶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哭的,红通通的,带着一点委屈和难过。

  葛瑜看到他这个眼神,也知道自己这事做的不地道。

  跟他打视频的时候说回来会跟他说,结果回来悄无声息的,在雾城那么多天了,硬是一个电话都没给他打。

  “你站门口站多久了?这么冷的天不要命了?”

  “我在等你给我打电话……”简繁看着她,带着哭腔,“他们所有人都说你回来了,我不信,你说过会给我打电话的……”

  葛瑜张了张嘴,狠心决绝的话说不出口,只能说:“简繁,今天是圣诞节,我应该给你打电话,不止要祝你节日快乐,还想请你吃顿饭,但是我后来一想,我其实不过圣诞节,圣诞节是你们年轻人爱过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简繁沉思片刻,说道:“我明白。”

  “可是,是你亲口答应我的,我觉得人应该做到言而有信吧?如果说出的话做不到的话,那为什么要说呢?”

  葛瑜无言以对。

  “而且我听说于伯他们都回来工作了,那我呢?我还没找到工作……”简繁眼睛红通通的,“工厂着火后的那段时间,我陪你东奔西跑,你现在有了新工厂就不要我了?”

  “我没有不要你,简繁,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安排你。

  葛瑜忍不住在想,他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是她以为的喜欢?还是其他?

  她不知怎么妥善安排,只能回答,“我也刚接手,许多事还不清楚,你得我理清楚再说。”

  “我继续做你助理就好了。”他说,“我不需要你刻意安排我,也不需要你因为那阵子我跟你东奔西跑特意照顾我。”

  葛瑜:“……”

  他这么说,她没法拒绝了。

  大雪纷飞,不到三点,天已经彻底阴沉。

  工厂的院子里种了棵梧桐树,听工厂里的老人说是宋伯清找人种的,葛瑜离开时,昏黄的路灯照在梧桐树上,厚厚的积雪和满地被踩得乱七八糟的脚印,以及工厂窗户倒影出来工人忙碌的身影,一幕一幕都是如此温馨和谐。空气凛冽干净,吸入肺叶有微微的刺痛感,乘车离开,驶入市区,没有一条街是不热闹的,圣诞节节日气氛弥漫在行人之间。

  葛瑜靠在车窗上看着那些景色,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朋友圈满屏的都是庆祝圣诞节的文案和图片。

  简繁也发了动态。

  [新工作!(*^▽^*)]

  看起来很开心。

  葛瑜点了个赞。

  点完后又觉得不妥,取消。

  回到林山别墅后洗了个热水澡,下楼时,厨师已经备好了晚餐。

  她坐到餐桌前准备用餐,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先生回来了?”

  扭头望去,就看见宋伯清从门外走了进来,风雪交加间,身形颀长,佣人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和外套围巾。

  葛瑜站起身来,看着他说:“国外的事忙完了?”

  “没。”宋伯清走到旁边的开放区域洗了手,边洗边说,“国内有点事需要处理先回来了。”

  他扭头看她,“还没吃饭?”

  “嗯。”葛瑜点了点头,“刚到家没多久。”

  这两句话对完,葛瑜突然有种回到多年前他们结婚时的感觉……

  熟悉又陌生,熟练又疏离。

  宋伯清洗完手走到餐桌坐下,看了看桌上的菜,说道:“坐下吃吧。”

  葛瑜坐下,吃了两口,说道:“周末我就可以搬走了。”

  “嗯。”

  话音落下,门外来客了。

  七八个人,各个西装革履,拿着公文包,其中有一名是女士,同样穿着职业装,年纪约五十上下。

  宋伯清看到他们便放下碗筷,起身说道:“来书房谈。”

  那些人经过餐桌边时,葛瑜恍惚认出那位女士是全亚洲和玉金融控股集团的实权副主席——宋伯清的下属姚芬。

  姚芬常年经管明寰旗下子公司的所有业务,大部分时间也在海外,能在这看到,实属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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