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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雪夜春信
然而, 无事发生。
尤知意独自上了楼,进门后将手中东西放下,给楚驰发了个消息, 告诉他自己已经到家了。
她觉得楚驰担心的那种情况, 并不会出现。
听其他两个女生的口述, 宋翊也是个小有名气的乐队主唱, 迷妹不少,也不缺追随的人,不至于这样。
很快, 一个“OK”发了过来。
换了鞋进屋, 尤知意将刚刚做好的两幅沙画拿出来。
四下看了看,端了凳子,将正对床的那面墙上、自带的两幅装饰画拆了下来,换上两幅新的。
忙完, 她从凳子上蹦下去,看了一阵, 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 打算给行淙宁发过去。
点进对话框,已经选中的照片,但犹豫了三秒,还是取消了。
等他回来自己发现好了。
退出选择照片的界面,发现他们今天的聊天停留在上午。
她出门的时候, 给他发了消息,他过了很久才回复了一个:【好。】
最近受局势影响,那边的信号基站也不稳定,时常断网, 联系不上是家常便饭。
尤知意盯着断层的聊天内容看了会儿,给他发了句:【晚上和楚驰吃了饭,我到家咯。】
她猜楚驰一定已经和他说过了。
等了会儿,顶端的备注依旧是静悄悄的“行淙宁”三个字,没有任何输入状态的转变。
她没动,又看了会儿,确定他是不会回了,才放下手机,拿了睡衣去洗澡。
-
楚驰收到尤知意报平安的消息,回复完,转手点进了一个静悄悄了一个下午的对话框。
【我说,你是真心大,还是快落地了已经?】
发完他又觉得自己这一句有点多余。
能回复早就回复了,无论是照片还是被偷家的消息,哪一条不重磅?
能忍得住才怪。
他笑了声,丢下手机,叹了声,调转车头,调出车载导航。
系统AI女音播报导航目的地,将于一小时后抵达国际机场。
“操碎了心呐!”
-
尤知意洗完澡,躺到床上,拿着平板找了部线上片子看了看,并考虑了一下是明天回家还是后天再回去。
萧女士最近好像不是太忙,前几天通电话的时候还和小姐妹在外面喝下午茶。
她想了想,决定还是明天下午回去。
做好决定,拿起手机打算给萧女士打个电话,刚解开屏锁,楚驰的消息忽然弹了出来。
她点进去,一句奇奇怪怪的:【睡了没,知意妹妹?】
她回:【还没,怎么了?】
对话框沉寂了三秒,发来一句:【先别睡,我给你送个东西。】
尤知意有些疑惑,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没有东西落在他的车上了。
问道:【什么?】
这次没回了,可能在开车。
她觉得有点莫名其妙,没管。
-
楚驰的确是在开车,从机场的停车场开出去,看一眼副驾上,靠着椅背闭目养神的人。
一贯妥帖的形象略微有点不修边幅,衬衫微皱,领口的领带扯松,西服外套刚刚上车时,就被他丢到了后座。
满面奔波的疲乏神态。
他笑了声:“飞机坐够了没,行总?”
二十个小时的联程航班,多大的决心和毅力啊?
行淙宁没搭理他,依旧闭着眼睛,“开你的车。”
那么久没收到消息,楚驰就猜到人可能是回来了,又查了查最近航班,发现时间能对得上,但飞机上是有航空网络的,他没搞懂原因。
直到在国际到达口,如愿看到了自己猜想的答案。
行淙宁以为他是过来接人,出来后径直往出口走,身后的人却颠颠跟上来,“眼神不好使?没瞅见我?”
他搭着西服外套,忽然反应过来似的,道了句:“手机借我用一下。”
楚驰“啊?”了声,边掏手机,边问:“要手机干嘛?”
行淙宁接过手机,言简意赅,道:“打车。”
飞行时间其实不长,加起来一共十二个小时左右,只是中途转机等了八个多小时。
区域性形势不好,导致航班随时推迟或是取消,只能一直在机场等消息。
八个小时,度日如年。
倒不是时间长,而是他的手机坏了。
第一程出镜检查的时候,摔了,四分五裂,连机都开不了。
本来是打算转机途中买部新的,但被告知下一程的航班不确定什么时候能起飞,随时都有可能登机,时间很紧迫,尽量不要走远。
于是,他就这样在候机室待了八个小时,在一次次即将登机的通报中起身,又在延误的通报中再次坐下。
决定回国的时候就已经猜到这个局面了,所以他没提前和尤知意说,担心她期待,最终又落空。
本是打算转机途中陪她聊聊天说说话,等第二程航班登机再告诉她的,可是他的手机坏了。
八个小时断联,他在候机室坐立难安。
担心走不了,更担心她联系不上他胡思乱想。
好在,在第八个小时,收到了登机的通知,一路畅通,顺利起飞离境。
直到飞机升空,他才松懈下来。
第二程乘的阿联酋航空,环境还可以,但他根本没休息,也睡不着。
落了地,过了海关入境,紧迫感才稍稍减轻,本打算先就近找个商场买手机的,没想到碰到了楚驰。
听他说要打车,楚驰笑了,搭着他的肩,领着他朝停车场走,“打什么车,哥们儿就是来接你的。”
说完,邀功似地道了句:“聪明吧我?瞧你不回消息,就知道大概率是已经回来了。”
行淙宁这才将手机交出去,不咸不淡地问了声:“什么消息?”
“知意妹妹预备役男友的消息啊!”
他略顿,转头看过去,以为这厮又在跑火车,没搭理。
楚驰“啧”了声,点开手机,将自己给他发的几条消息递到他眼前,“你就看是不是嘛。”
行淙宁接过手机看了起来,他继续道:“你今儿得谢谢我啊!”
话音刚落,身边的人脚步加快了。
入夜,路况好了很多,回去的路程缩短了不少。
行淙宁下车,拿上自己的东西,说了声:“谢了。”
楚驰降下车窗,吊儿郎当招一招手,“客气!”
……
行淙宁在门禁处扫了脸进入公寓,刚走进楼道的门,电梯刚好准备关上,在内的乘客替他挡了下门。
他快步迈进去,道了声谢,看一眼楼层按钮,尤知意所在的那一层已经被摁亮。
电梯门缓缓关上,他看一眼金属壁,身边的人也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宋翊今晚有驻唱演出,回来得迟了一些,看一眼身边站着的男人,从衣着到年纪气度,都不太像是这里的租户。
主要是,没选楼层,那就是和他同一楼。
想到这他顿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思考,电梯就已经到了,他慢了半步,让对方先走。
就这样,他们在电梯间的出口,朝同一侧拐过去。
呼之欲出的答案,在对方在对面的房门前停,并转过头对他颔了颔首,熟练摁下门锁的指纹锁时,得到了确定。
他微微一怔,看着对方滴哩哩解开门锁、开门、入户。
尤知意洗澡的时候刷过牙了,刚刚刷剧的时候没忍住吃了点水果,于是看完后,又去刷了一遍。
盥洗室的位置靠近玄关,刚刷完,走出来,就听见门锁响了一声,接着从外被推开。
她愣愣站在原地,看着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走了进来。
行淙宁站在地垫上,将行李放下,翘了翘唇,“傻了?”
尤知意眨了眨眼睛,看着他换了鞋走进来,确定自己不是睡着了在做梦,“你怎么……回来了?”
完全没听到要返程的消息。
行淙宁径直走过来,“不惊喜吗?”
“有点意外……”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搂着肩背,跌进了他的怀抱。
熟悉的气息瞬间沾满鼻腔,尤知意缓缓放松下来,抬起手搂住他。
二十个小时的奔波,到这一刻,心好像才彻底定了下来,行淙宁收拢臂弯,低低道:“好想你,好想好想……”
不说这一路的难熬艰辛,只说想念。
尤知意静静被抱着,想起他之前在飞机上都是能回消息的,但今天一直没有音讯,“怎么没给我发消息?”
行淙宁抬起头,蹭了蹭她的额头,“手机摔坏了。”
断联的这二十小时,是他这辈子度过的最漫长最痛苦的时间。
说完,抚着她脸的拇指摩挲了两下,微微顶起下颏,吻上了她的唇。
没有前奏,舌尖长驱直入。
尤知意刚漱过口,清新的蜜桃香气在口腔残留,唇与唇,舌与舌,没有一丝缝隙,相贴、勾缠。
吻了会儿,行淙宁松开了她,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了。
不知道他吃没吃晚饭,尤知意稳了稳呼吸的频率,才开口:“你吃饭了吗?”
“吃了飞机餐。”行淙宁边回,边握住她的手,贴着他的腰腹下滑了一寸。
西裤不算厚实的面料,什么都遮挡不住,尤知意的掌心覆上清晰触感。
他故意抵了抵,“能先解决这个吗?”
行淙宁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挺流氓的,近三十年的人生,他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失态的时刻。
但的确有些难以克制。
他太久没见她了。
“能吗?”
尤知意觉得贴着他的那只手,掌心烧了起来,脸颊也隐隐发烫,目光微微偏移开,“你没洗澡,而且……也没有那个……”
她不知道他今天会回来,家里剩的还是上次
没用上的两只,她一直忘了丢。
行淙宁托着她的脸,再次吻了下来,“我回来坐的阿联酋航空,在飞机上洗过了。”
只回答了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没回答。
尤知意被他揽着,深深地吻下来,没有空隙再问别的。
手边就是中岛台,齐腰的高度,行淙宁将她抱上去坐着,她骤然比他高了半个头。
他仰着脸与她接吻,腰胯分开她的膝盖,掌心抚上她的腿。
丝缎一般细滑的手感。
掌心略微粗糙的纹路抚过腿边、腰侧……
最终团住。
尤知意有些受不了这样,像是痒,又像是刺激,蝴蝶在身体中扑腾振翅。
她隔着睡裙摁住他的手,“你别……”
虽然有些羞于承认,但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
行淙宁吻了吻她的唇,哑声应了声:“好。”
掌心偏移开,下一秒却抬起手臂,将她的睡裙推上去。
雪地红梅。
他低头。
尤知意手臂后撑,喘息变烫,思绪都乱了,手搂住他的脑袋。
微凉的指尖下行。
吻也下移。
尤知意的胳膊绷直,掌心轻轻揪握住他的头发,松束之间,避无可避。
她轻哼。
湿。漉漉的音调,像是潮湿雨天里的微弱蝉鸣,颤抖不止,却又压抑。
白皙的脖颈后仰,充血变得瓷粉。
行淙宁没预料到会这么快,吻住了她的唇。
托住她,将她从岛台上抱下来,朝床走过去。
尤知意后背接触床铺的那一瞬,被面微凉的触感,让她脑袋清明了一瞬,“等一下……先去买……”
话没说完,就再次被吻住。
一只小盒子从行淙宁的手中被抛出,扑通一声落在被子上。
他买了。
这种事怎么可能忘。
楚驰将他送到楼下,等人走后,他才又去了趟便利店。
尤知意无话可说,耳边贴来滚烫的呼吸,含着笑意低低告诉她,“买了,两盒。”
上次一盒够呛够用。
行淙宁吻了吻她的耳朵,捉住她的手下行。
拢着她的手揉了揉,伸手将被子上的小盒子拿过来,拆开后取了一枚出来。
最初的不熟练已经不复存在,快速戴好。
随后将躺在床上的人抱起来,重复刚刚他将她抱到床上的姿势。
她夹住他的腰。
尤知意蹙眉轻哼了声。
抱着她的人却好像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坐在了床边。
她的睡裙没脱,裙摆堆在腿根,他甚至连领口的领带还松松地系着。
衣衫完整遮盖之下,他们紧紧贴着。
有点不太行,尤知意抬了抬腰,又被压回去。
“不行……”
那天之后,她查了一下尺寸信息,才知道他的size。
她觉得她也是天赋异禀,能这么快适应,但初初的不适还是存在。
“适应一下,宝贝。”行淙宁扶着她的腰,“不然待会儿做你会痛。”
隔了两个月,有些恢复到初始状态,他担心弄伤她。
尤知意四肢发软,有些没力气,“不准叫我宝贝。”
这个称呼都变得有些色色的了。
行淙宁低笑,“那你还是谁的宝贝,嗯?”
说着,恶劣地逗她。
尤知意低呼出声,酸酸软软的感觉盈满,她卸了力气,趴伏在他的肩上。
“你好热,宝贝。”行淙宁微微偏头,在她耳边低语。
声落,肩膀就被咬了一下,细微痛感传来,他也在她颈边嘬了一口。
一阵轻微的刺痛,尤知意叫了声,“你别在这留印子……我明天要回家的。”
晚了,一个小草莓已经种下了。
但行淙宁在意不是这个,托着她的腰,“不行。”
轻轻缓缓的,有声响传来。
尤知意趴在他的肩上,觉得他霸道不讲理,“我回家……呃……为什么不行……”
他亲了亲她的脸,依旧不讲理,“就是不行。”
尤知意没力气和他斗嘴了,他却忽然停了。
行淙宁拍一拍她的屁股,“聊会儿天。”
“……”
哪有人这样聊天的?
一口气不上不下,尤知意只觉得难受,“你怎么这样……”
不配合地捂上耳朵,“不聊。”
声落,抱着她的人忽然站了起来,朝榻榻米走过去,将她放下,“那就换个方式聊。”
床的高度有些低,榻榻米高一些,刚刚好。
行淙宁解掉领带,反手脱掉衬衫,后退一步。
身体骤然空掉一块。
尤知意微微张口,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再次填实。
临门一脚,她骤然挺腰,死死咬唇。
行淙宁俯下身来吻她,手掌抓住她睡裙的边缘,脱掉。
衬衫、西裤、睡裙,混在一处丢在地上。
窗帘拉着,榻榻米后是一块十公分左右的窗台,铺了瓷砖,尤知意的后背蹭上去,被冰得收腹仰起。
她颤着搂住他的脖子,分心回吻他。
行淙宁低下头,喘息变得更快了一点。
他差一点没忍住。
看着尤知意仰起脖子,他哑着嗓子,问了声:“怎么了?”
她眼尾泛红,声音都有些发颤,“窗台有些凉。”
他抱着她转了个方向,离窗台远了一些,随后又低下头。
声响有些明显,尤知意闭上了眼睛。
身体里像是有千丝万缕的丝线拉扯着,分不清究竟是哪一处纠集。
空洞无限放大。
行淙宁从她身前抬头,双手扣住她的腰。
尤知意依旧不适应,抬起手抵住他充血沟壑明显的腰腹,拧着眉让他停一下。
他没听她的,垂眸看她,细细汗珠从胸膛浸出来,“不用忍着,知意。”
他略微熟悉了一些她的状态。
尤知意彻底没力气了。
行淙宁俯身吻她,舌头探入她已经无力回应他的口中。
她被汗水浸透,卡在腰间的手引导她转身。
她的双腿从榻榻米上踩下来,足尖踮起,踩在地板上,腰微微抬起,双手撑在榻榻米上。
她攥紧掌心,肩背紧绷。
***
尤知意不知道这里隔音好不好,但凡差一点,是邻居都能听见的响动。
***
“你……轻一点……”
滚烫的胸膛伏低下来,贴住她纤薄的后背。
结实的男性双臂拢在她的手臂两侧,唇部细腻的纹理,吻上她汗淋淋的脖颈。
“轻不了,知意……好想你,好想好想……”
他的气息就在耳边,尤知意偏开脸,却被逐着吻上泛红的耳朵。
她软绵绵趴下去,无法拒绝,也无法中途退场。
他们之间的身高差,至使她不得不踮脚,跖骨折得发麻,却不及那酸麻的十分之一。
在她又一次别过脸,揪住榻榻米上的毛毯,咬住了唇时。
短暂的寂静后,又是什么被撕开的声音。
她被揽着肩转过了身。
汗水滴落,喘息声在耳边响起,他声音哑得彻底,“再来一次,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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