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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挖到了 偷情,很刺激。


第22章 挖到了 偷情,很刺激。

  宁豫接到沈思柠电话的时候正在工厂督工。

  宁氏作为钢材大企业自然也有自己的工厂来生产机械对外出口, 这是除了生产钢材原料以外的另一个主要的盈利点。

  既然如此,严格的加工品控都是必不可少。

  宁豫回国后视察过工厂的运营情况,之后有空余时间就经常来。

  这种钢铁森林的轰隆声是一个企业的根基, 最重要的命脉,她喜欢在这里切身处地的感受, 就好像每生产一寸钢铁都在指尖流过一样。

  在庞大的机械下,个人的感知和情绪就会变成一种很渺小的东西。

  就像沈思柠此刻的这个电话一样。

  她在对面不知道因为什么哭哭啼啼, 仿佛碰到了伤心欲绝的事情。

  宁豫在机床旁边灌了一耳朵的‘轰隆隆’, 听不清电话里说了什么, 和身边人打了个招呼, 然后捂着电话到外面相对安静的地方。

  “我刚才没听清, 你说什么。”

  “我说我去找谢枞舟了,他说他要结婚了!”沈思柠‘哇’的一下大哭起来:“姐, 我该怎么办啊姐!”

  ……

  …………

  宁豫觉得头皮有些微微发麻。

  “他要结婚就结呗。”她只能说:“你这么伤心做什么?”

  “枞舟哥都没有公开的女友, 怎么就突然说要结婚了呢?!”沈思柠抽抽噎噎:“姐, 你说他是不是骗我的?”

  宁豫:“不是。”

  “……啊, 你怎么知道?”

  宁豫按了按太阳穴:“我的意思是, 他没必要骗你。”

  沈思柠在对面‘啊啊啊’的大叫起来。

  宁豫手腕一颤, 差点直接把电话挂了。

  “他为什么要和别人结婚啊?!”沈思柠边哭边说:“我拜托我爸妈和谢家说过那么多次, 自己也主动找了他那么多次, 他为什么要和别人结婚啊!”

  宁豫不知道该说什么。

  “姐, ”沈思柠瓮声瓮气地求:“你能帮我查查谢枞舟的结婚对象是谁吗?”

  ……

  让她自己查自己?

  宁豫忍耐着烦躁的情绪,好声劝阻:“思柠, 别闹了, 你查这个有什么用?”

  “怎么没用了?”沈思柠不服:“我想看看他所谓要结婚的对象是什么样子的,比我强在哪儿?”

  “未必比你要强。”宁豫看了眼手表,尽量耐心的宽慰她:“重点是他不喜欢你, 你连他微信都加不上,一厢情愿了这么久还有什么意思?”

  可能是她天生是个冷心冷肺的人吧,甚至搞不懂沈思柠在这个时候的难过。

  无非就是一个她喜欢但不喜欢他的人要结婚了,至于这么难过吗?

  宁豫只在高中的时候对李之逞有过一点喜欢的情愫,并不理解为了这种甚至够不上‘爱情’的事情伤心欲绝的人。

  因为爱情应该是相互的,沈思柠这属于单恋——应当就和那些追星的小姑娘得知偶像有女朋友或者要结婚时的反应差不多。

  她无法共情,觉得纯粹是浪费时间。

  “姐,你说重点是他不喜欢我……”沈思柠却问:“意思是他喜欢他的未婚妻吗?”

  宁豫一愣:“我没这么说。”

  谢枞舟才不喜欢他的未婚妻,这个她还真知道。

  “姐,他一定是喜欢他的未婚妻。”沈思柠叹了口气:“要不然我差在哪儿啊,怎么这么上赶着他都不看我一眼。”

  “思柠,成年人的世界里喜不喜欢不那么重要。”宁豫硬着头皮安慰她:“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但结婚就是两个家庭的事儿了,牵扯的利益很多的。”

  因为她就是那个‘未婚妻’,所以当然清楚她和谢枞舟之间哪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但苦于现在没办法和沈思柠说清楚。

  沈思柠闻言,却反驳的更加理所当然:“那关于家庭我更不差啊,虽然我家没有谢家那么有钱有势,但更好的也不多吧。”

  她迷茫的说:“长相学历年龄家世我都不差,还这么爱她,他不选我,选择了他的未婚妻……”

  “不是喜欢能是因为什么。”

  宁豫被她说的愣住了。

  如果按照她的这个说辞,谢枞舟放着这么好条件的对象都不选,选的肯定是他自己喜欢的。

  但是……怎么可能。

  宁豫没想到和沈思柠说几句惹得自己心乱,没再犹豫挂了电话。

  不应该多想的。

  她和谢枞舟认识很多年了,从高中到后来出国留学,从来都是离的不远不近没有什么暧昧。

  他们选择在一起,只是合适。

  就像谢枞舟说的那样。

  有利益纠葛的婚姻才更稳固,像是钢材和建筑。

  更何况……她找一个有背景的丈夫不代表是要依靠他,而是要让宁从光了解到她的羽翼越来越丰满,从而愈发看重自己。

  宁豫收敛心神,不去多想。

  临近下班时间收到了谢枞舟的信息:[可以接你下班吗?]

  她睫毛眨了眨,回:[我今天来工厂了,不在公司,一会儿自己回去。]

  厂子占的地儿大,自然建在郊区最节省成本。

  宁豫想问一下他为什么会和沈思柠说要结婚这件事,但又觉得在电话里说不明白。

  正想着回去再问算了,谢枞舟就主动发来了信息:[今天你表妹来工作室找我了,我跟她挑明了要结婚的事儿。]

  ……

  还挺坦诚。

  宁豫思索片刻,打字过去:[我知道,她哭着给我打电话了。]

  对面好一会儿没消息发来。

  直到宁豫等的有点不耐烦了,谢枞舟电话才打了过来。

  他长吁短叹:“你别以为她哭是我惹的啊,我没说什么过分的。”

  宁豫觉得蛮有意思,颇为戏谑地问:“不是你惹的吗?”

  “如果说太有魅力招人喜欢是错的话,那我的确错了。”

  “……”宁豫挤出三个字来:“厚脸皮。”

  “我说错了?”谢枞舟继续大言不惭着:“我坚决不承认沈思柠是我惹哭的,你要算账的话,算你自己。”

  宁豫听的莫名其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惹你哭了啊。”谢枞舟笑:“昨天晚上。”

  在床上哭的。

  宁豫愣了下才反应过来,牙齿不自觉发出‘咯吱’的声音。

  她一向平静的声音里染上了几分恼怒:“你能不能正经点?”

  沈思柠现在只是知道了一个消息就作成这个样子,等到时候一切窗户纸都捅开了,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呢。

  谢枞舟知道她在担忧什么,声音正经起来,还带着一丝柔和的安抚性质:“如果有人怪你,你就把事情都推在我身上。”

  “说我…嗯,死皮赖脸,撒泼打滚就想娶你。”

  实话往往都是以开玩笑的方式说出口的。

  宁豫听的哭笑不得。

  但和谢枞舟对话很奇怪,似乎什么烦躁的情绪都会被他那种吊儿郎当,混不吝的懒散态度弄的缓和不少。

  和高中的时候一个样子。

  有像自己这样仿佛上了发条绷得太紧的一类人,就有谢枞舟那种每天只让自己活的很开心的另一类人。

  -

  生活里多了一个人的感觉很奇怪。

  宁豫高二开始自己在学校附近住公寓,毕业后出国留学也不住宿舍,自己租房住,等回国了之后也没有回家去住一天。

  她父母健在甚至有弟弟,但整个人其实是非常非常‘独’的类型。

  从十七岁到二十六岁,整整九年时间过去,宁豫才重新和人同居。

  谢枞舟大概把他的大部分家当都搬来了,直接填满她本来略显空旷的房子。

  对于他搬来的事情,宁豫之前觉得自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会接受良好,但他真的一副要长久居住的样子,她又有些不舒服了。

  毕竟她实在实在是太久没和人一起住,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空间了。

  但事已至此,由不得她反悔。

  宁豫只好又定了几条规矩:“我偶尔在家也会工作,不要太吵。”

  谢枞舟挑眉,反问:“我看起来像很吵的人吗?”

  他又不是狗。

  宁豫不说话,只是一脸不信任的盯着他。

  “我也要好好工作的好吗?”谢枞舟失笑:“你分我一个房间当书房吧。”

  这三百多平的大平层地方多得很,分出来一个绰绰有余。

  宁豫甚至想分出来一个次卧给他,奈何这家伙坚决反对分房睡。

  同居的第一天折腾到了大半夜。

  第二天在她的强烈拒绝下收敛了不少,用了两个套便作罢。

  第三天……

  谢枞舟矜持了许多,拆开了一个新搬过来的大箱子后,把里面的游戏手柄递给她——

  “要不要打游戏?”

  打游戏?宁豫想也不想的拒绝:“不要,幼稚。”

  “小姐,你玩都没玩怎么就说幼稚了。”谢枞舟失笑,硬是把手柄塞给她:“我朋友公司内部的开发版,试试?”

  他盛情邀请,宁豫也没有继续端着。

  两个人一起坐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

  大屏幕上闪烁的方块一排排落下,宁豫问:“这不就是俄罗斯方块?”

  “嗯,这是国际比赛上用的版本。”谢枞舟顿了下:“要不要比赛?”

  “你要跟我比这个?”宁豫晃了晃手柄:“我以前上学的时候无聊,总玩儿。”

  虽然她的技术肯定比不上专业选手,但问题是谢枞舟也不是专业选手。

  “我知道。”谢枞舟说:“不过我觉得我能赢你哎。”

  他这语气中的挑衅让宁豫来不及去思考‘我知道’是怎么个意思,直接赢下战书:“行,赌注是什么?”

  比赛不能在嘴上比比,那多没意思。

  谢枞舟好像早就想好了似的:“三局两胜,输的人答应对方一个要求怎么样?”

  这么简单?宁豫想了想,说:“不能提太过分的要求。”

  “怕了?”他笑:“你不是很有自信赢我吗?”

  “……你废话真多。”宁豫有点烦。

  说着她摆弄起手柄:“先试一把。”

  “行。”谢枞舟应声,切换模式到双人对战。

  开始后宁豫就发现方块动的很快,几乎比平时的游戏版本最高级别的还要快。

  她集中精力也就坚持了十几秒,屏幕上摇摇晃晃的出现gameover。

  “挺厉害的。”谢枞舟说:“拿给别人玩儿也就能挺个五六秒。”

  宁豫看了看手柄:“比赛版确实很难。”

  谢枞舟:“开始?”

  “嗯。”宁豫没问他能坚持多长时间,直接开始。

  毕竟问了也是白问,比赛对手能和你说实话才怪。

  真正开始后,宁豫的注意力集中了很多。

  她本来就是一个做什么事情都非常认真的性格,包括打游戏——既然答应了比赛,那她肯定是奔着赢而不是‘玩’去的。

  紧盯着自己这边不断落下方块的屏幕,她根本没时间去看他的。

  但落下的时间总是比对方早了。

  连着输了两把,根本没必要开第三局。

  宁豫皱眉盯着谢枞舟:“你很会玩这个?”

  她对这个游戏还是比较了解的,知道自己在普通人里已经算玩的很好的那批,而他这么快的速度显然不是‘普通人’的范畴。

  “初中时差点被选去当国手。”谢枞舟把手柄扔在一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嫌无聊,没去。”

  “后来就一般般了,更难的玩儿不了,肯定比不了正经的比赛选手。”

  ……

  比不了正经的,但也是顶端之类的第二级别了。

  谢枞舟这样的,欺负把这单机游戏当□□好的普通人完全绰绰有余,亏自己一开始还自信满满。

  宁豫吃了个哑巴亏,难免郁闷:“你真烦人,还故意叫我和你比。”

  谢枞舟笑的肩膀直抖:“我就是一个提议,你自己没拒绝啊。”

  还非常自信地反问‘怎么敢和她比呢’。

  宁豫也就是随口抱怨一句,既然输了就不打算耍赖。

  她认命地问:“行,你有什么要求?”

  谢枞舟盯着她看了两秒,一字一句地说:“让我亲你。”

  宁豫一愣:“什么?”

  谢枞舟:“我说的挺清楚的。”

  ……

  她当然听清了,只是比较意外他这个要求而已。

  赢了后就提出这么个条件?他不是最近天天都亲吗……

  宁豫正想着,下巴就被几根修长的手指捏住。

  唇瓣被一抹软绵绵,微凉的触感覆上,他近距离的喉结滚动,吻的极有吞咽感。

  侵略性十足,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

  宁豫纤细的背抵着沙发的角度渐深,手指抓住他的衣袖。

  她不擅长接吻,学了这么几天也离‘精通’甚早——可眼前这个说自己非常纯洁的家伙却很会。

  嗯,也不知道在哪儿学会的。

  思绪飘忽,上半身不自觉的就被推到了沙发上。

  灰色的睡裙在纠缠中被蹂躏,留下一道一道的褶皱,显得十分暧昧。

  这个颜色就是十分容易留下痕迹……宁豫开始考虑要换一件别的颜色了。

  但缠着她把吻当要求的男人显然不允许她这么一心二用。

  谢枞舟顺着锁骨向下,留下一串亮晶晶的水印。

  这个‘亲’的定义,有些过头了。

  “谢枞舟。”宁豫微微直起身子,阻止他掀开裙子。

  女人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水色,眼尾泛红,但还远远达不到‘情难自抑’的程度。

  谢枞舟抬眸看着他,轻笑:“你平时不让我玩花样……”

  “但现在是我的要求。”

  他觊觎她那里很久了,苦于吃不到。

  宁豫水润的眼睛瞪着他:“我说了不可以提太过分的要求。”

  “这过分吗?”

  ……

  是啊,这过分吗?

  再怎么样,也都是仅限于‘亲吻’这个小范畴的。

  “这其实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要求了,你躺着就行。”谢枞舟轻笑:“我知道,你只是害羞。”

  说着,双手温柔又强势的分开她的膝盖。

  “宁豫。”谢枞舟贴着她的唇肉,呼吸热热的:“你不想放松一下吗?”

  她不说话,抓着沙发布的手微微发颤。

  其实,这就已经是放松了。

  在和谢枞舟同居的这三天里,她都已经放松的不能更放松了。

  宁豫气喘吁吁,鬓角的额发都有些被汗浸的湿润。

  ——直到门铃声像是平地惊雷一样的响起。

  宁豫回过神坐直了身,本来踩在谢枞舟肩上的脚顺势踢开他。

  “谁啊。”他不满的哼:“这么能捣乱。”

  “捣乱的是你吧。”宁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开衫穿上:“躲屋里去。”

  在他们的关系没公开之前,他都是被‘金屋藏娇’的那个。

  不过谢枞舟现在还挺享受的。

  他觉得有点像偷情,很刺激……

  于是从善如流的站起来,晃荡进里面的卧室。

  宁豫稍稍整理了一下刚刚揉乱的头发,才走过去开门。

  只是通过可视电话看到外面的人是谁时,她意外的皱了皱眉。。

  随后果断地拉开门。

  李之逞站在门外,手里拿着几个文件夹。

  看到她,他微微愣了下。

  宁豫平静的问:“有事吗?”

  “之前说好的合同。”李之逞把文件递给她:“都弄好了,你看看。”

  宁豫点了点头,接过合同让他进来坐。

  审查合同不可能一目十行,需要仔仔细细看里面有没有什么语言陷阱,不是几分钟就能看完的,所以只能让他先等等。

  李之逞坐在桌边,不自觉的打量着走去吧台给他倒水的女人。

  宁豫穿着睡裙,绑起来的头发不像平时那样刻板到一丝不苟,反倒微微有些散乱,掉出来几缕到颈肩,显得有些别样风情。

  还有,脖颈有一处暧昧的红痕。

  成熟男人一瞧就知道是什么。

  除此之外,李之逞还注意到沙发和地毯处的凌乱,是明摆着还没来得及收拾,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暧昧因此。

  以及宁豫把水拿到他面前时,那泛起红肿的嘴唇。

  只可能是被人亲肿的。

  认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宁豫这个模样。

  李之逞不自觉的开口:“找男人了?”

  宁豫拿着水杯的手一顿,然后才放在他面前。

  “呵。”他说:“我还以为你会把水洒我脸上。”

  “犯不着。”宁豫淡淡道:“你是来谈工作的。”

  “本来周五去公司给我的合同你周三就送来了,如此着急赶进度就是为了迫不及待的解除婚约,我欣赏你为了追求真爱才这么积极的态度,就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

  这会让她觉得他有点太贱了。

  “宁豫,我之前都不知道你这么牙尖嘴利。”李之逞笑了:“但我们至少现在还是未婚夫妻,可以关心你一下吧?”

  “谢谢。”宁豫一边翻合同一边说:“但没必要。”

  这两份合同都很长,一时半会儿看不完,她干脆不想让他喝水了。

  “你先回去吧。”宁豫说:“我明天去公司看了联系你。”

  “你都说了,我着急过来解除婚约。”李之逞笑:“那你当然得快点看完签字,这样我们明天上午就可以去你爷爷面前说这件事儿。”

  ……

  这人抽什么风?

  宁豫听出来了,他就是在这儿故意找茬呢,但莫名其妙的和自己作对干什么?

  她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直接说:“那你回去等,我看完了告诉你。”

  “回去干什么?”李之逞就是在故意找事儿:“我在这儿等着,有什么问题还能直接讨论。”

  “就是有点无聊,要不把你藏起来的那男的叫出来一起聊聊?”

  房间里沉默片刻。

  “李之逞,虽然不知道你发什么疯,”宁豫抬眸看着他:“但咱们协议订婚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管过你找女人的事儿,你又有什么资格问我的事儿?”

  尤其是在他们已经决定要分开的时候,真是没事找事。

  李之逞被她说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轻描淡写的说:“开个玩笑。”

  宁豫声音冰冷:“我没兴致和你开玩笑。”

  “今天过后如果你再以‘未婚夫’的名义和我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我会直接转达给赵灵南,你不会觉得我查不到她的联系方式吧?”

  李之逞看着她,似笑非笑:“你在威胁我?”

  “实话实说而已。”

  他站起来,“看来是你新找的男人拿不出手。”

  话音刚落,左边走廊尽头的卧室门响了一下。

  李之逞本来是要走了,见状又停下脚步。

  他抬了抬下巴:“藏那儿了?”

  “跟你没关系。”宁豫催促道:“赶紧滚。”

  李之逞挑眉,看出来她藏在平静面孔下的紧张:“你害怕我见到?真拿不出手啊。”

  越说,那扇门的把手似乎都‘咯吱’作响——俨然是被扭动的声音。

  ……

  这个混蛋。

  宁豫忍不住在心里骂了谢枞舟一句,因为她觉得他就是故意的。

  像是在玩儿,但以那家伙骨子里的疯,没准真的会直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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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某些人就喜欢玩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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