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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赔罪


第76章 赔罪

  来人沉着脸, 眉间褶皱很深,唐云舒见过这个人,似乎是一团的团长, 也就是王营长的领导。

  “关团长, 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们几个好好在这里说这话呢, 常平像是疯了一样冲过来就按着我打。”

  被常平打得最惨的是一位姓刘的嫂子,她将自己被打得火辣辣的脸凑上去, 伸出自己的双手:“你看看,你看看啊,我这脸和胳膊, 全是被这个疯婆子给打出来的。”

  关团长扭头看向同样伤痕累累但一言不发的常平,“是这样吗?”

  老王这个媳妇儿他也知道,在这个时候闹出这些事情也不足为奇。

  只是, 原本嘴皮子最为利索的人现在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任由别人辱骂,一句话不说, 像是丢了魂一般。

  “你少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们先说人家的,还说王营长的牺牲是活该, 你们不该打谁该打?”林丽芳听不下去, 直接将那些人说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前来的关团长。

  对于自己手底下的兵牺牲这件事, 关团长本就难受, 今天过来就是特意来看看老王的那几个孩子, 结果才到楼下就遇见这种事。

  本以为又是老王的那个不省心的媳妇儿又惹祸了,结果居然是这样的情况。

  “你们这样说了?”关团长的目光像是一把利剑似的,一一扫过那几个站在一起的嫂子, 战场上下来的人,经历过尸山血海,浑身气场一开,那个几个嫂子便被吓得不敢说话。

  原本还得得理不饶人的刘嫂子也渐渐矮下气势来,弱弱道:“那她们还先动手打我们了呢!”

  “嫂子,我们先动手是我们不对,在这里先给你们道歉,对不起。”唐云舒鞠躬道歉。

  林丽芳见状,虽然不明所以,但接收到唐云舒的暗示,还是跟着她一同道歉。

  “但是……”唐云舒直起身体,目光坚定地看向那几个人。

  “你们不断在这里宣扬封建迷信又是什么意思?”唐云舒一反刚才的恭顺退让,颇有几分咄咄逼人。

  “三句话有两句离不开克夫,甚至在军营这种神圣的地方说一个为国牺牲的军人的去世是活该,你们是何居心?”

  那个几个嫂子被质问得说不出话,只能空嚷嚷一些有的没的。

  关团长见状,还能有什么不明白,冷哼一声后,“我看这家属院的风气真是越来越不行了,抽空我得跟你们的丈夫、儿子好好聊一聊。”

  冷冰冰地留下这一句话,关团长看向还呆呆站在那里没有说话的人,“弟妹,回去吧,我也去看看孩子们。”

  常平像是现在才回过神来,僵硬地点了点头,然后率先上前。

  唐云舒看着常平的背影,眉头皱得死紧,常嫂子不对劲,那种眼神,跟李丽华之前要举报蒋济舟的眼神太像了。

  然后等他们从省城回来,就听说蒋济舟因为恼羞成怒想要杀了举报她的李丽华。

  唐云舒有些恍惚,这里面……是不是有所隐情。

  只是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在这里闹了一通,糖糖在江嫂子家里估计要等急了。

  再者,那只是她的猜想,并没有十足的证据,找个时间跟常嫂子家里的孩子说一声,让他们注意着一点就好。

  唐云舒和林丽芳才准备回家,那个被关团长几句话吓得脸色有些白的嫂子又开口了。

  “呸,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之前跟常平掐架的时候可厉害的,现在在这里做起好人来了。”

  这话明晃晃地,就算是三岁小孩都知道是在说谁了。

  唐云舒按住想要骂人的林丽芳,扭过头对那位她才知道姓氏的刘嫂子道:“刘嫂子,为了几块钱闹出这么大的事,可一点都不值当,别到时候自己要检讨就算了,还连累自己丈夫也受处分,毕竟这里是部队,思想出了问题,那可是大事!”

  她似笑非笑的一番话,让刘嫂子彻底闭了嘴。

  临走时,唐云舒像是不经意间跟林丽芳道:“你说怎么很多人就是愿意为人出头,让被人坐收渔翁之利呢?”

  林丽芳明白唐云舒的意思,她早就看缩在背后的那个碎嘴老太太不顺眼了,很多事情都是她挑起来的,事情一闹大,她就躲在背后做缩头乌龟。

  朝后看了一眼,别有深意道:“那人傻呗!”

  两个人说说笑笑,手挽手走了,独留几个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心里都是唐云舒临走时说的那句“还连累自己的丈夫受处分”。

  她们自己受检讨倒是没关系,但是要是因为这件事连累了自己男人,那可就不好了。

  虽然她们都不太明白唐云舒和林丽芳走之前说的那几句话,但总有人听得懂。

  仔细一想,她们原本在这里说话说得好好的,怎么忽然就聊起了常平,又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了王营长?

  她们确实不喜欢常平,但也不至于对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品头论足。

  细细想来,不就是那站在最后的赵家老太太过来之后,她们才莫名其妙地说起这个事情,又莫名其妙惹出这么多事吗?

  顿时,反应过来的那人看向赵家老太太的眼神就有些不对劲了。

  随便说了几句打发了人,便回家去了。

  只是没过几天,唐云舒便听到那天的几个嫂子被妇女主任叫去做检讨。

  几个人你怪我我怪你,直接将最后的矛头指向了赵家老太太。

  仔细一算,才发现这些年来这老太太可没少挑拨别人家的关系,好多嫂子吵架的幕后推手都是这位老太太。

  可是毕竟老太太年纪大了,不能要求人家做什么,妇女主任直接跟部队领导那边一反应,把她儿子带回去做了几次批评教育,吓得老太太直接收拾东西回了老家。

  家属院因为这次的事情一时间风声鹤唳。

  对于这次常平家的事情,家属院的绝大部分人是一样的态度,对英雄怀以敬意,对其家属报以关怀,像被叫去做检讨的那几个嫂子那样的人,还是极少数。

  当然,她们这几个动手打架的人也没能逃脱。

  妇女主任叫她们喊上常平一起,虽然他们即将离开家属院,但现在还在一天,就是家属院的人。

  唐云舒和林丽芳又去一趟王家,结果家里没人。

  敲了好几次门,还是没人开。

  “怎么回事,莫非她又去哪家去串门了?”林丽芳敲了敲门道。

  唐云舒凑在窗边看了看,发现客厅并没有人,无奈道:“你看看她这几天的状态,有那个可能吗?”

  林丽芳想了想,摇摇头,别的不说,常平这个时候肯定不会到处去玩儿。

  “算了,等下午我们再过来一趟吧。”唐云舒说道,只是脑海中莫名想到那天常平的那个眼神,有些不安。

  这种不安,一直持续到晚上,在江嫂子急匆匆冲到她家里说常平吞药了,才彻底结束。

  “怎么就吞药了呢?”林丽芳被吓得不行。

  不是前天还在跟人打架吗,怎么就忽然吞药了?

  “我觉得估计是那天那些人说的那些话被常平听进去了,她本身也会说,一件事接着一件事,估计是当真了。要不是她楼上的两个嫂子去给她送钱,估计现在都还没发现!”江嫂子将自己听来的消息全部说了出来。

  唐云舒疑惑,“那常嫂子家里的几个孩子呢?”

  “不知道,听说去给常平买什么东西去了,肯定是常平故意将孩子打发走的,这人可真是……”江嫂子叹了一口气。

  听闻消息的人都往常平家里赶去,等唐云舒等人到的时候,常平家里已经围满了人,只是大家都守在门口,看着送常平去医院的军用吉普远去。

  妇女主任胡主任站在人群中,看着还在七嘴八舌,又有隐隐吵起来趋势的众人面沉如水。

  “还嫌这一次次的教训不够大是吗?现在差点就闹出人命来了,你们满意了?”胡主任厉声斥责。

  也怪她年纪大了,总有力不从心的时候,现在的家属院,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看来是时候要退位让贤了。

  在互相责怪的人们当即噤声。

  毕竟这次的事情看上去就是因为那几个嫂子说常平克夫才导致常平想不开的。

  事情一闹大,有人提起来,她们便开始互相推诿。

  现在胡主任一发话,一个个噤若寒蝉,像鹌鹑似的低着脑袋,不再说话。

  第二天,陈衡告诉唐云舒,因为发现得及时,常平已经没事了。

  翌日一早,唐云舒等人便约好去医院看看常平。

  才来到常平的病房,便看见她家的几个孩子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边,想来也是被吓得不轻。

  病房里也有几个才到的嫂子,留下了一些自己带来的给常平补身体的东西,几个人便走了。

  “哎呦,你说说你怎么这么傻呢,你看看把孩子们吓成什么样了?”江嫂子一进门便凑到常平床边嗔怪道。

  在场的人中,就她跟常平最熟,这种话也只有江嫂子说最合适。

  常平唇色苍白,人看上去像是又瘦了一圈,目光看向一直守在自己床边的小儿子,眸中划过疼惜和愧疚。

  她怎么会没有想过自己的孩子,只是她真的有些坚持不下去了。

  老王不在了,像是将她的魂一起带走了,想为了孩子们继续活着,但又害怕自己真的是个不祥的人,在以后的日子里给他们带来什么厄运。

  那天,她又是一夜没睡,看着老王的照片,就这么吃了半瓶的安眠药。

  “嫂子,我知道。”常平虚弱道。

  江嫂子看着她那副样子就眼眶酸涩,抹着眼泪道:“我看你什么都不知道,不然又怎么会因为那些人的几句话就想不开?你从前那股子泼辣劲儿呢,拿出来骂不死她们!”

  江嫂子义愤填膺。

  或许是因为江嫂子的这句话,常平打开了话匣子,跟她们哭诉了一通。

  唐云舒等人才知道,原来常平小时候过得那么苦,原来她和王营长之间是少年扶持,一路走来的夫妻,原来那天江嫂子的猜测竟然是对的,常平因为年少时的那些经历,真的觉得那些人说的是对的。

  好好哭了一场,加上“死”了这一次,常平缓了缓情绪对江嫂子道:“嫂子,死了这一遭,我也算是想清楚了,好死不如赖活,我的孩子还没结婚成家,我也还没有过上好日子呢,怎么就因为那几个臭婆娘的话一时想不开了呢?”

  “她们死了我都不能死!”

  此话一出,唐云舒她们就知道,曾经的那个常平又回来了,这一次,是浴火重生!

  临走时,常平对唐云舒和林丽芳说出了那天没能说出口的道歉,也再次说了谢谢。

  曾经的她因为过往的经历过于刁钻刻薄,因为从小到大,除了老王,没人教她如何跟人相处,因为小时候的那些经历,她跟人相处的第一时间,就是以自己为重,嘴巴又不饶人,得罪了不少人。

  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

  常平家在一个晴朗的午后离开了家属院,临走时,她居然特地过来西边家属院看了看,在江嫂子家里坐了坐,跟江嫂子说了好多话。

  然后低调地离开了西北,回到了自己的家乡。

  为此,江嫂子还对唐云舒感慨过好几次,“都说世事无常,我哪能想到有一天常平会特此过来跟我道谢呢!”

  原来当初常平一家搬过来的时候,江嫂子也曾热情地招待过,只是没想到常平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极品,导致后来江嫂子很不待见她。

  “人嘛,总是会变的。”唐云舒每次都这么回答江嫂子。

  王家的事情结束后,日子又平淡如水的过着。

  只是家属院多了一件事,那就是每个星期定期需要去学习,说白了就是思想教育。

  听说这个建议是已经彻底退休了的胡主任提议的。

  这么一折腾,又发现家属院不少嫂子不认识字,又开设了一个扫盲班,不是自愿去,而是必须去。

  有了这些,家属院算是安静了不少,虽然还是会有摩擦,但大家都知道分寸,无伤大雅、小打小闹,也就掀不起多少浪花。

  从过年到现在,不知不自觉间竟然又过了半年。

  唐云舒坐在葡萄藤爬满的凉亭下喝着凉茶,一口凉茶下肚,总算是消解了少许暑气,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的静谧。

  只是这样的氛围并未持续多久,就被从门外冲进来的糖糖打断。

  小姑娘扎着两个小辫子彰显女孩身份,但是手中捧着一把父亲做给她的小木枪,尖叫着冲进自家的院子,看见妈妈后,跑到妈妈身边叫了一声妈妈,然后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又端着自己的小枪冲了出去。

  唐云舒坐在原地,看得两眼一黑,原本不甘的心,现在渐渐麻木。

  她想象中的女儿,似乎不是这样的。

  半年时间,糖糖会说不少话,走路走得更稳,现在跟在家属院的小孩子屁股后面一天天疯跑,不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绝不回家。

  陈衡下班回家,看见自家女儿一个小小的孩子,跟在别的大孩子屁股后面疯跑,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一边跑一边喊着:“等等我,等等我!”

  “糖糖!”陈衡喊道。

  玩得正开心的糖糖看见自己爸爸回家了,连忙刹住脚步,脆生生喊了一声“爸爸”后,然后头也不回地跟着别跑开。

  “咱们……”

  “回家”俩字还没说出口,陈衡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女儿跑没影了。

  陈衡“啧”了一声,这孩子,咋这么能跑呢!

  推开院子门回到家里,便看到苍翠欲滴的凉亭下,自己媳妇儿正坐在藤椅上,逼着眼睛小憩。

  结婚五年,25岁的她,风华正茂。

  随着他上前的脚步声,唐云舒缓缓睁开了眼睛,看也没看,以为是糖糖,便头也不抬道:“玩累了,舍得回来了?”

  “你先看看是谁再说!”陈衡坐定。

  眼皮彻底撑开,唐云舒见是陈衡,一如既往说了一句:“回来了!”

  “是啊,回来了,总算是能稍微轻松一阵子了。”陈衡喝着手边的茶,难得这般喟叹一声。

  自从回来上任后,他便早出晚归,除了晚上在家里睡觉,其余时间都在忙。

  跟二团原本的那位副团长交接完工作之后,他又忙了好一阵子,这才慢慢闲下来。

  唐云舒眉开眼笑的打趣道:“辛苦了,陈副团!”

  陈衡见她这副样子,心里也颇为熨帖。

  他也是俗人,对于自己女人向自己投来的赞许和崇拜的眼神还是很受用的。

  男人嘛,就是要让自己的女人跟着自己享福的。

  看着她像是一只慵懒的猫似的窝在躺椅里,时不时品一口手边的茶,陈衡看向唐云舒的眼神渐渐暗下来。

  自从自己受伤,加上后来的一系列事情,他们夫妻两人就没有好好亲热过。

  原以为等到回西北就好了,可回到西北后,他们两人又各自忙得不可开交,躺在床上说几句话的功夫就能睡着,更别说要有更加深入的交流了。

  陈衡的喉结不自觉滚动,越想越有些口干舌燥,抓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他身旁的唐云舒看得颇为无语,真的是优雅不过三秒,照他这种牛饮的方式,多少好茶都不够她糟蹋。

  唐云舒忍不住白了陈衡一眼,只是她这一眼,落在原本就“心怀不轨”的男人眼里,就是另一番意味了。

  陈衡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子上,示意唐云舒看。

  唐云舒懒洋洋地坐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看清那到底是什么,“什么东西啊?”

  “你自己看看呗!”陈衡勾唇,这可是他费了好大的劲才弄到的,质量比医院发的那些都要好。

  唐云舒见他这么神秘的样子,伸出素白的手去拿,当看清楚包装上的那几个“计生用品”的大字后,像是拿到烫手山芋一般,立即将东西丢回原处,慌慌张张地看了看院门口是否有人,像是在做贼一般。

  “这是、这是……”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是!”毕竟是那种事情,陈衡也有些不好意思。

  但他毕竟是男人,脸皮还是要厚一点,“咱们不是不生了嘛,总弄到……也不是个事,我打听过了,那种方法也有怀上的几率,医生建议我用这个,我就找人弄了点好的,现在可算是到了。”

  经过了最初被冲击到的羞恼,唐云舒也慢慢镇定下来,“你先把这东西收好,一定要收好,你女儿现在是什么样子你也知道,别让她发现了。”

  前一句收好是让陈衡不要拿出来,要是忽然进来一个人那她就真的没脸见人了,第二句收好,就是真的在防着自己女儿了。

  等陈衡将东西放好之后回来,唐云舒才正色问:“你真的不打算要孩子了?”

  陈衡知道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没有惯常的嬉皮笑脸,“不要了,咱们都忙,你之前因为我的伤休息了那么久,这次回来之后那老校长用你用的没有半点心慈手软,我也整天在营区里,哪里有空带孩子,走一步看一步吧。”

  心里犹豫了一会儿,虽然觉得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为情,但陈衡还是继续道:“再说,你生糖糖的时候给我吓得不轻,我还是第一次知道生孩子那么痛苦,当时在产房外面的想法就是,生了这一个就不生了,现在也算是兑现诺言了。”

  她怀孕时所受的苦他一点点看在眼里,那时候就有只生一个的想法了。

  他娘之前说什么多子多福,要是没有儿子会被人戳脊梁骨,可他们陈家并不是没有男丁,先不说他哥那边,就是他大伯家里的堂哥们的孩子,也是姓陈,他的女儿也姓陈,这就够了。

  他老丈人也只有云舒一个女儿,还不是过得好好的,继承香火什么的,都是瞎扯淡。

  “谢谢你,陈衡!”唐云舒真心实意道。

  从前觉得像陈衡这样的军人一定是一个只知道舞刀弄枪的大老粗,结婚之后,才发现,这人确实有些粗鲁,可粗中有细,一直都很尊重她。

  “谢啥,我们是夫妻。”陈衡笑。

  于是,感情更进一步的夫妻俩的聊着聊着,将自己的女儿吐槽一通。

  陈衡也想不明白,明明自己媳妇儿妥妥就是一个大家闺秀,怎么自己女儿就是整日上蹿下跳的泼猴模样。

  明明当初生下来的时候,除了吃就是睡,可乖巧了。

  他还满心憧憬着自己的女儿会是一个乖乖巧巧,白白嫩嫩的小淑女呢。

  陈衡不解,满腹疑问道:“你说她咋是这样的呢?”

  唐云舒听完陈衡的抱怨,忍不住道:“还不是都赖你,妈都说了,糖糖绝对是随你,因为你小时候就是这种样子!”

  陈衡妥协点头,“行行行,都怪我!”

  于是,当天夜里,自知自己罪孽深重的陈副团长用刚买来的东西好好跟自己媳妇儿赔了一次又次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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