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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与神明[破鏡重圓]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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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90章

  他们之间这种奇怪的激战,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叶语莺重新坐好,抹去唇角的红痕,慢慢喘息,像是刚从深水中浮上来,心有余悸地呼吸着。

  程明笃撑着膝盖坐在沙发边缘,头埋得很低,汗顺着鬓角滑落,指节轻颤,领口处极好的衬衫料子被她拽得全是褶皱,只不过纽扣被裁缝专门加固过,才幸免于难。

  半晌,两人都没说话,空气里只剩下他们还未散尽的余温与《魂断蓝桥》落幕时孤寂悠长的配乐。

  叶语莺像是终于耗尽力气了,四处找刚才坠地的拐杖,准备起身回了卧室。

  “你今晚睡哪里?”

  程明笃主动发问,双眼澄澈,不带欲念。

  这似乎是个稀松平常的关系,可是叶语莺却好像被提醒了什么,尽管程明笃应该没有暗示的意思。

  她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去你的房间还是我的房间。”

  “我不大方便……”

  程明笃反而登时脸颊泛红,明明刚才摁住她的时候还没有这样可疑的反应。

  叶语莺半支着身子,脸颊刚好处于光影交界处,一双杏眼认真看着他,轻声说:“放心,我腿这样,可没想做什么,我们就单纯睡觉就行。”

  “你,敢吗?”明晃晃带着挑衅的意味。

  他抬眼,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他们没有拿拐杖,程明笃帮她去房间拿上药盒,抱着她上了三楼的主卧。

  一路上,叶语莺明目张胆地搂着他的脖子,坏笑道:“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程明笃倒是没有半点认可他们的罪过,只是肃着一张脸,带着些无奈:“事已至此,也只能往下了。”

  “是啊,坏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我们有了开头,不管继续与否,总归已经错了,都是要下地狱的,我也不在乎下第几层。”

  叶语莺从前也不是什么道德感极高的乖乖女,反而是程明笃当年也是被她一步步拖下水的,但是最终谁究竟在疯狂的路上走得更远,叶语莺也说不好。

  但是这种秘密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她感受到一种绝无仅有的刺激和亲密无间。

  她再疯,程明笃陪她一起疯,她反而什么都不怕了……

  “你真的很对我的xp。”叶语莺评价道。

  程明笃这张干净清介的脸,倒看不出半点狎昵,可他竟喉结一动,点了点头。

  卧室灯没开,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摆动,月光照进来,将一切涂上柔和却冷清的灰白。

  她靠着他躺下,枕头间只隔了不到十厘米的距离,身体没有碰在一起。

  “哥哥。”她忽然开口,声音很低。

  程明笃没有回应她。

  她改口道:“程明笃。”

  他闭着眼,睫毛落下一道灰黑色的弧度,“嗯。”

  她久久没动,也没继续说话。

  正当程明笃准备睁眼看看她的时候,嘴角落下一抹温润。

  叶语莺抓着他下巴,飞快地浅啄一口,然后又躺回原处,背对着他。

  良久,她的声音在一片漆黑中凉凉响起:“你抱抱我好吗?”

  他没有迟疑,翻身将她腰搂住,将她如同蚕宝宝一样裹进怀里。

  程明笃骨架大,而且肩宽,平时虽然看着身材匀称挺拔,没有过于健硕,得益于他的身材比例好。

  实际上,被他抱住,很有包裹感,也很有安全感。

  叶语莺背对着他,程明笃分明听到怀里的人,这才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

  几分钟后,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将头主动埋进他胸口,顺便蹭了蹭,鼻尖贴着他身上,感受熟悉的温度和淡香。

  “这样就好了。”她的声音轻飘飘的,“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就好。”

  他没回应,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她笑了一下,像个得到桂花糕的小孩那样满足地笑了。

  可就在下一秒——

  她的笑忽然变了味道,带着咽音,喉咙深处有什么压抑的东西正奋力挣脱。

  她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接着,是控制不住的第二下。

  她笑着,肩膀却在止不住地发抖,泪水悄无声息地打湿了他的衬衫。

  他听着她的笑,像是听见了最悲伤的溺水声。

  她拼命笑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剩低低的啜泣,被压在胸口,像伤疤被撕开,又不愿被看穿。

  那些属于夜晚的驱虫又在她神经处撕咬了,很疼,但是口中苦味蔓延。

  她知道,等药效起来,一切都好了。

  *

  翌日恰好有一个共同出席活动,叶语莺照样格格不入,程明笃被动成为众人的焦点。

  会场灯光璀璨,觥筹交错,人声嘈杂。

  她晃着杯子,隔着人群看向程明笃,心知他也不喜欢这些浮华的场合。

  杯中气泡溢散,她收回视线,正准备去换一杯饮料时,肩头忽然被人轻轻按住。

  她回头,正对上程明笃那双清冽的眼。

  没等她开口,他已经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跟我来。”

  他像是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把她从人群边缘带走,穿过长廊,推开一扇不起眼的安全通道门。

  门“砰”地一声合上,外面的喧嚣被隔绝在厚重的防火门外,只剩下狭窄楼梯间里的沉寂。

  他背对着门,单手撑在她耳侧,呼吸随着靠近而倾泻下来。

  叶语莺心跳一滞,下意识后退半步,扶住冰冷的扶手,眼神里带着几分紧张和防备:

  “你要干什么?”

  程明笃低头看着她,唇线极轻地勾了勾,带着点无奈。

  他抬起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帮她减轻腿的压力,让自己成了一个结实的屏障,“你腿不好,我帮你撑会儿。”

  叶语莺怔了怔,随即微笑着仰头吻了他的嘴角。

  直到他呼吸发沉,她才满意地松开他。

  程明笃微微垂眸,看着她唇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叶语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

  在警告,又像是在克制。

  “嗯?”她像没听见似的,眼神清澈,仿佛方才的亲昵只是寻常社交间的礼节。

  “你怎么变得这么坏。”

  “坏?”她轻轻一笑,尾音微扬,“那你刚才带我出来,又算什么?”

  程明笃沉默了一瞬,低下头,手臂收紧了一些,让她整个人更稳当地靠在自己与墙之间的狭窄空间。

  “算……我自作自受。”

  他没有再看她,多看一秒,都会瞬间失去所有的分寸。

  叶语莺却像抓到了他的软肋,微微踮脚,唇瓣擦过他耳侧,轻声道:“你刚才的样子,比平时可爱多了。”

  她低低笑了一声,笑意里带着某种只有他们彼此才懂的默契与暧昧,“那等会儿……就这样扶着我回去。”

  程明笃看了她一眼,终究没拒绝,只是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推开门,让喧嚣与灯光重新涌入。

  回到会场的那一刻,他们的距离已经恢复成恰到好处的安全范围,刚才的亲密,成了异常秘密。

  *

  几天后,项目内部权限调整流程启动。

  叶语莺向董事会提交了模型干预申明,主动放弃了Echo语义生成模型的主开发者资格,将原有个人权限降为“接口审核观察员”。

  与此同时,她向老吴建议,组建一组不涉入模型微调与训练过程的独立结构优化小组。

  老吴半开玩笑地说:“我们这种走独立技术路线的公司,也要开始外包了?”

  她笑了笑:“不是外包,是外部技术顾问。”

  三天后,新成立的结构重构小组正式进驻。

  主负责人是程明笃,身份为公司Echo系统风格解码器技术顾问,合同为期三个月,可延期。

  虽然程明笃是屈尊降贵帮她的忙,但是正式的程序化她一个不少地进行了,也照样给他支付一些微不足道的薪水。

  职位公开后,公司一众研发人员哗然。

  为了避免麻烦和舆论,她没有将程明笃的真名公开,只知道是一个拿过世界大奖的算法天才。

  她给程明笃配备了公司的内部电脑,允许他远程办公,于是work-life-balance的程明笃,白天黑夜都在忙活。

  她白天在午休的时候,就给他发了条讨好的微信,调侃他,白天给百越干活,晚上给她干活。

  程明笃很清楚她这种喜欢暗戳戳将事情秘密进行的癖好,尤其是这件事和他相关的时候。

  叶语莺喜欢程明笃在外人面前和自己面前有强烈反差,这一点在多年前他就已经捕捉到了,如今的叶语莺倒是对这些玩法毫不遮遮掩掩。

  程明笃回了一句:

  【你说的晚上干活,包括把你每天从沙发上抱上楼吗?】

  叶语莺老脸一红,正准备扔一个表情包过去,丁楚忽然推开办公室走了进来,把临床实验的合同递给叶语莺审核。

  “叶总,刚才我下楼买咖啡的时候,看见百越资本的程明笃来我们大楼了,好像是去对某家企业做实地考察。”

  她顿了顿,眉眼间带着点羡慕,“这栋楼里的公司要是能得到百越的青睐,那可是无数投资人做梦都想要的事。”

  “话说回来,”丁楚把咖啡放到桌角,像是随口闲聊,“程明笃本人确实是一表人才,很符合小说里那种禁欲系总裁的气质,干净利落,张弛有度。听说想攀高枝的人不少,可他从没带过女伴……”

  说到这儿,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八卦的兴奋,“程总该不会真是性冷淡吧?还是……在等什么归国白月光?”

  “未必。”

  叶语莺抬眼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在丁楚发出新的疑问之前,她及时打断。

  “你先去忙吧。”她淡淡地说,“审核好,会给你放桌上。”

  丁楚愣了下,觉得自己是不是说多了,连忙应了一声,退出去关上了门。

  办公室的门一合上,叶语莺低下头,手指缓缓摩挲着桌面,唇角抿成一条细线。

  【你来扶信大厦了?】

  程明笃:【嗯,来办恒瑞的并购前尽调。】

  叶语莺一笑,什么尽调能让一把手亲自出马。

  【不说一声?】

  程明笃反问:【说了会如何,你敢光明正大和我见面?】

  叶语莺盯着屏幕,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确实不敢。

  或者说,她喜欢这种不敢的感觉。

  喜欢他们在外人面前维持安全距离,喜欢那种像是在演戏的克制,也喜欢在无人知晓的暗处,稍微挑动对方情绪的隐秘快感。

  *

  临近下班,叶语莺去楼下拿一份临时加印的项目文件。

  电梯叮地一声在16楼开门。

  门口的男人西装笔挺,衬衫领口一尘不染,袖扣暗光沉稳,手里夹着一份资料,神色冷淡。

  正带着助理准备走进电梯。

  是程明笃。

  电梯口的走廊人来人往,几位刚从茶水间出来的女职员红着脸看着程明笃的背影低声议论着。

  叶语莺像没听见,自觉往电梯最里面退了退,程明笃率先走进电梯,一个转身,正好站到她旁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助理们抱着文件,一脸严肃地随后走了进来,站在他们面前。

  “程总,好巧。”她侧过头,笑容干净得像是对一个普通商务伙伴的寒暄。

  程明笃微微颔首,声音不疾不徐:“叶总。”

  两人目光只在空中轻轻一触,便很快错开。

  可那一瞬间,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细丝从眼神深处被悄悄牵出来,在空气里轻轻拉长。

  彼此都没有说别的,电梯里只剩楼层跳动的数字声。

  直到电梯抵达一楼,她走在前,他跟在她身侧半步。

  忽然她感觉到自己左手手腕被人轻轻捏了一下。

  两人保持着商业微笑,一同走出旋转门,外面的阳光很亮。

  人群的喧哗中,程明笃侧过脸,极轻极短地说了一句:“晚上别下班太晚,我来接你。”

  恰好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叶语莺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没有回头,不置可否,只是嘴角漾出弧度。

  *

  夜幕彻底落下时,公司楼层空了。

  走廊的灯一盏盏熄灭,只剩叶语莺办公室那扇玻璃门后,还亮着孤零零的光。

  她坐在电脑前,把最后一份项目报告发出,听着办公室里的声响响起又归于沉寂。

  等确认所有员工都走光了,她才慢吞吞地起身,关掉灯,把钥匙收进包里,拄着拐杖下楼。

  电梯下到一楼,外面夜风微凉。

  路边那辆低调的深色轿车,静静停在阴影里。

  程明笃下车,替她拉开副驾驶的门。

  “今天累不累?”他的声音低而稳,接过她的拐杖。

  她坐进车里,手覆上安全带的卡扣,随口道:“不累。”

  车门合上,隔绝了夜色里的嘈杂,空气静谧又带着温热。

  车子缓缓驶离停车位,窗外的灯影一闪一闪掠过。

  程明笃的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侧脸线条在仪表盘的光下显得很安静。

  一切都很宁静祥和,好像他们已经相处了十几年。

  叶语莺忽然有片刻的失神。

  那是一种奇怪的错觉,仿佛他们早已过了热烈和冲动的阶段,习惯了并肩而行,互不打扰又互相牵挂。

  她转过头,打破了这个静谧的幻象,语气里带了点轻飘飘的调侃:“你真懂事,还事少,男小三当得尽职尽责。”

  话落,车厢里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温度。

  程明笃没说话,眼神依旧看着前方,指节却微微收紧。

  她知道他不高兴,也知道自己这句话的分量。

  她不后悔这么做。

  每当她觉得自己的内心有失控的趋势,就会抛出一些刻意冷漠甚至带刺的句子,像往火里泼一瓢水,让燃烧的火焰压回到她能掌控的烈度。

  “叶语莺。”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压着情绪。

  她侧过脸看着窗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这样不好吗?”

  红灯亮起,车子停下。

  他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藏着难以言说的东西,有克制,也有深埋在心的让人看不懂的幽寂。

  但他终究什么都没说,只在绿灯亮起时,重新把目光收回到前方,继续沉默地开车。

  车内安静得像一片深海,唯一的声音是引擎的低鸣。

  叶语莺在这份安静中,慢慢呼出一口气,像是确定这团火不会再失控燃烧下去,才闭上了眼。

  晚上两人一起吃了饭,叶语莺早早沐浴后钻进被窝,待程明笃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发现她已经熟睡了。

  但是瞧见她的枕头被半湿的头发洇开一片,下意识蹙了眉。

  叶语莺感觉

  到自己的头被一只大手托起,半梦半醒间传来了他的声音。

  “头发不吹干会头疼……”

  他取来了吹风机帮她调了温度最低的风帮她把头发吹干。

  叶语莺枕在他穿着睡衣的腿上接着睡,可是在程明笃看不到的的角度,她睁开双眼,定定地看着前方,眼尾若有发红。

  待程明笃准备起身将吹风机放回的时候,叶语莺从后侧早已紧紧搂住他的腰。

  “哥哥,你今天为什么不对我生气,我那样说你。”

  程明笃的手在她手背上停了一瞬。

  他低下头,看着她埋在自己腰侧的头,看不到她的神情,读不懂她在想神峨眉。

  “我知道你只是有些别扭。”他的声音低而缓,在讲一个早已知晓的事实。

  她没有恶意,他知道。

  叶语莺没动,只是搂着他的手更紧了些。

  程明笃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把她安抚好,然后帮她躺下,伸手替她把被角掖好,“就像你小时候一样,情绪的表达和内心的想法总是相反的,我习惯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轻,“只要你不走,我可以扮演任何角色。”

  “哥哥……”她拉上被子挡住了半张脸,闷闷地唤了一声,声音极轻,带着几分迟来的委屈和愧疚。

  程明笃没应,只是用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后颈,像是无声地回应她的依赖。

  他没有问她还会不会走,因为在他的世界里,这个问题从来不需要被提起。

  他可以受尽舆论和道德的高维审判,唯一的条件,就是她还在。

  夜色正沉,窗外的树影在月光下晃动,房间里安静得只听见偶尔被风吹动的窗帘摩擦声。

  叶语莺从浅眠里醒过来,转了个身,背脊贴向他,声音带着刚醒的黏软:“从后面抱我。”

  程明笃在黑暗里没动一瞬,随即伸出手臂,像笼住一件极易碎的东西那样,将她整个圈在怀里。

  她闭着眼,低声呢喃:“说你爱我。”

  顿了顿,他清晰地用自己极有质感的声音认真而清晰地说:“我爱你。”

  她的呼吸有一瞬静止。

  “即便我不爱你,”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要散进夜色,“你还爱我吗?”

  “嗯。”他回答得毫不犹豫,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烙印在骨子里的事实。

  随即低下头,将额侧和鼻尖埋进她发丝间,呼吸很深,像是贪恋着这一寸气息。

  “你会吃黎颂的醋吗?”她淡声问。

  “嗯。”他的声音带着复杂的暗沉。

  叶语莺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在黑暗里带着点捉弄,“我就喜欢你吃醋的样子,谁能想到你私底下是这副模样。”

  程明笃没有回应,怀抱却收得更紧。

  “是,只有你知道。”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嗓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是怕惊扰了这一刻的静谧。

  叶语莺在他怀里眯了眯眼,像只偷到了温暖的猫,把整个人都窝进他胸膛。

  第二天,天幕未亮之际,叶语莺率先醒来,不由分说地开口轻轻咬他的唇。

  他们又吻到了天明。

  *

  早上临出门前,叶语莺接到了疗养院打来的电话。

  那头的护士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旁人听见。

  “叶小姐,姜女士的情况……不大好,您最好今天就来一趟。”

  话音落下,电话里传来一阵细微的杂音,像是远处有什么东西砸落的声响,紧接着是短暂的哀嚎。

  叶语莺攥着手机,指节渐渐泛白。

  程明笃正替她关上门,回过头,目光沉稳地望向她:“怎么了?”

  她抬起眼,唇线极轻地动了动,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慢收紧了手里的拐杖。

  晨光从门缝里泻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映出一抹看不清情绪的阴影。

  有什么即将改变的预兆,在这一刻无声地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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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两更合一啦

  50个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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