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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14章


第14章 第14章

  见徐宜昭脸色愈发难看,徐欣染心里头也更痛快了,“气成这样?随口恶心你一下也当真了?”

  “那贺先生是什么人,他想娶什么样的女孩没有?”

  言下之意,贺今羡有更多更好的选择,至于要看上一个他从小看到大,甚至还即将成为他儿媳妇的女孩?

  徐欣染低头剥开心果,丢一颗到自己嘴里,继续看春晚了。

  徐宜昭换了个位置远离她,才按亮手机。

  微信弹出了很多消息,大多都是新年祝福,但贺今羡的消息因为发的最早,已经被压到最底下。

  既然刚才被徐欣染看到,她也懒得点开看了,大概还是跟往年一样,是群发给她的新年祝福吧。

  夜里要守岁,但徐宜昭实在支撑不住,凌晨一点就回了卧室睡觉。

  等第二天醒来,已经是大年初一。

  她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

  来电显示——司柚。

  徐宜昭躲在被子里接听,“柚子,新年快乐啊……”

  司柚愣住,又笑话她:“昭昭,听你这声音是还没睡醒啊?”

  她抱着那棉花娃娃,又翻了个身,嘟嘟囔囔的嗯。

  司柚嗓音拔高吓她:“赶紧起床吧,快来贺家玩,姥姥一直催我给你打电话呢。”

  徐宜昭瞬间被她那大嗓门惊醒:“今儿才初一,要不过几天我再去贺家看贺爷爷贺奶奶吧。”

  司柚说:“你是不是忘了?”

  “忘了什么?”

  “你家每年初一都要回祖籍的老家啊。”

  经过提醒她才想起,徐家的祖籍在苏市。

  徐元振祖父那辈起徐家就来了京市发展,徐宜昭也是在京市生长,但毕竟祖上也并非是京市人,所以每逢过年,她爸爸都会在初一带着全家人回苏市老家一趟。

  而徐宜昭因为身体不好的缘故,从没被带回去过,再等她去贺家寄住后,就更别提了。

  所以今年也肯定是不带她的。

  徐宜昭蹭地一下起床,匆匆忙下楼,楼下果然一个人都没有,就连佣人都放假回家过年了。

  望着空无一人的徐家,司柚像目睹现场似的,催促说:“你家估计现在就你一个人,快别推脱了,王叔已经朝你家出发,你快起床。”

  徐宜昭烦恼地揉了揉头发。

  她这时候,最不想去的就是贺家……

  -

  贺家向来是热闹的,每年新年都会整很多活动,不过今年稍微冷清了点儿。

  因为几个月前才办了丧事。

  徐宜昭进屋的时候,会客厅热闹得已经摆了好几桌,不仅是她熟悉的那些贺家人,还有不少贺家旁的亲戚,她也认识。

  有人看到徐宜昭回来,主动打招呼,“昭昭来了啊。”

  “昭昭过来坐,随便吃点儿什么。”

  徐宜昭都一一前去喊了人。

  贺奶奶正在跟她那些老姐妹们打牌,准备拉徐宜昭坐在身后给她看牌。

  司柚直接下来跟她姥姥抢人,“昭昭你快来,可总算等到你了啊。”

  她急忙把徐宜昭拽到楼上。

  二楼也有个休息区域,基本是晚辈活动的场所。

  司柚跟司衍还有楚沫已经坐在牌桌前,望着这三缺一的架势,徐宜昭一目了然:“所以你们是缺人手,才把我叫过来呀?”

  司衍嘴里咬着棒棒糖,笑说:“主要是刚我们本来打算把小舅喊来的,但他实在是忙得很又抽不开身,说把你喊过来一样。”

  是贺今羡让她过来的?

  司柚指使说:“哥,你跟昭昭换个位置,你和沫沫绝对不能坐那么近,不然你们夫妻俩联合坑我们怎么办?”

  楚沫语气不屑:“还用得着联合起来坑你?本小姐在牌桌上杀遍无敌手!”

  司衍等她吹完才趁机给她喂了个果干,“宝宝,咱今儿怕是又要赢发了,司柚就算了,昭昭可是出了名的不会打牌。”

  楚沫嚼啊嚼,噗嗤笑说:“我能不知道?所以我说柚子把昭昭喊来当帮手是最错误的决定,今儿不让你们俩输到哭出来,我不让你们下桌!”

  司柚脾气也被点起来,嘴硬反驳:“这还没开始,输赢不一定,是吧,昭昭?你也不怕吧?”

  徐宜昭太清楚楚沫在牌桌上的能力了,她咽了咽口水,想起自己的小金库,内心在瑟瑟发抖,却还是充面子:“我,我应该也不怕吧……”

  楚沫一眼看穿:“昭昭慌了,快,把她按上牌桌!”

  最终座位,徐宜昭坐在外面走道经过的方向。

  刚起牌,徐宜昭就觉得糟糕了,她手气向来不好,也不怎么会打牌,以往都是负责看戏的。

  果不其然她很快输了几局。

  但人的天性就是如此,输了一定想要扳回来。这次也不必她们强行把她按住,她自己都不愿意下牌桌。

  到中途,她越打越上头。

  这牌桌就设在二楼的休憩区域。

  走道最里边的那间卧室门打开,贺今羡闲庭信步走出来。

  司衍最先察觉到动静,正想要喊小舅舅,就见贺今羡径直朝这走来,直接在徐宜昭身后驻足。

  他弯腰看了片刻,便握住她的手,将她面前的一张牌往前一推。

  声音清润温和,带着缠绵的香气。

  徐宜昭心慌张一跳,迟迟不敢回头。

  那人就在她身后,他身上淡淡的乌木沉香将她围绕,握住她的那只手,露出了半截白净的手腕,再往上便是青筋脉络分明的手背,他修长的骨节正贴着她的手指。

  很紧张的时刻,她却分神地看了几眼他的手。

  司衍皱眉问:“小舅舅,你在干嘛啊?你怎么握着昭昭的手?”

  徐宜昭一下又被司衍这话喊醒。

  她怕极了。

  她也不指望贺今羡会有什么避讳,他似乎根本就不担心这段隐婚会被贺家人发现。

  她该怎么办……

  司衍紧接着又不爽说:“您这是偏心啊!我早就拜托您教我打牌了,可您从没教过我一次,这次竟然手把手教昭昭,就说你是不是偏心?”

  贺今羡笑声低沉:“多大了?我跟你什么关系,跟昭昭什么关系?”

  徐宜昭呼吸都在打着颤。

  她害怕贺今羡又往下说。

  楚沫笑话他:“司衍,你这也要争风吃醋啊?贺叔叔是你亲舅舅,昭昭来你家做客,他当然不能看着昭昭输得血本无归。”

  徐宜昭沉默,手试图往后缩。

  但这只手看似被轻飘飘握在贺今羡手里,他却好像掌控得恰到好处,让她无法挣脱。

  司柚也不干了,撒娇说:“舅舅,下一局您也来教教我吧。”

  贺今羡笑笑不语,继续指点徐宜昭出牌,几遭下来:“胡了。”

  他起身走人,从头到尾都没看徐宜昭一眼。

  徐宜昭好不容易赢了一局,也没见多开心,洗牌的时候还魂不守舍。

  “昭昭,你怎么了,一直不说话,脸还这么白。”

  “没……”她低着头。

  这时,放在牌桌上的手机嗡声一震。

  她垂眸扫去。

  屏幕上赫然一条消息。

  贺今羡:【来我房间。】

  她扫了眼就匆匆按熄屏,生怕旁边的人看到。

  洗牌的途中,徐宜昭老是不在状态,弄得司柚频频问她怎么了,“是输得不开心?刚不是也赢了一把吗?也许是舅舅带来这波好运,一会儿你就会接连赢下去。”

  楚沫也这样安慰她。

  徐宜昭忽然说:“我不想打了,你们找别人顶缺吧。”

  楚沫啊了声,噘嘴:“还能找谁啊,这一屋子长辈的。”

  “行吧,那就别打了。”司衍正好也累了,他拉楚沫下楼:“我带你去逛逛,也约约会。”

  司柚一直在输,干脆也懒得打了。

  等所有人都下楼去了,徐宜昭才跟做贼似的,一步三回头,悄悄打开了走道最里面的卧室。

  也就是贺今羡的房间。

  她朝卧室里走进去。

  贺今羡闲散地坐在书桌后,穿了件鹅黄色的毛衣,鼻梁还架着一副细框眼镜,斯文俊秀的模样像大学生。

  她其实是跟贺今羡结婚后,才发现了很多她从前都不知道的事。

  比如他工作要翻阅诸多文件资料时会戴眼镜。

  又比如,他左手还戴着一串佛珠串。

  她放轻脚步走近,乖得不行,没主动开口,担心打扰他工作。

  贺今羡凝她:“过来。”

  徐宜昭抿抿唇,绕过书桌停在他座位身侧,“有什么事么?”

  贺今羡漫不经心将她扫视。

  她穿了件毛茸茸的淡紫色开衫,内搭也是淡色系,很青春少女的装扮,这样拘谨得站在他跟前,倒显得更有另一种画面的冲击感。

  他笑着牵住她手腕,把人拉到自己面前:“怎么像被老师喊到讲台上罚站似的,那么紧张?”

  徐宜昭小声嘟囔:“可是你戴眼镜的时候,真的有点儿像教授。”

  贺今羡哭笑不得:“又在损我年纪大?说好的不介意呢,昭昭,哄我呢?”

  他这话分明听着很正常,但配合他那温柔的声线及缓慢的腔调,总会让人觉得不正经起来。

  徐宜昭不免脸红,也不敢直视他:“没……我没嫌弃您年纪。”

  贺今羡笑意淡了:“又您?”

  徐宜昭心里一惊,糟糕,回家一晚又给忘了。

  她感应到什么,抬头,就直接被一道黑影笼罩,贺今羡将她抄腰抱起,按在他膝上,她的脸面对着地板,整个人在他怀里悬空。

  忽然换了个姿势,吓坏了她,声音都在抖:“你干什么呀……”

  贺今羡没在笑,反而很严肃说:“上次我说你再对我做出任何对待长辈的行为,会惩罚你,忘了?”

  徐宜昭双手攀紧他大腿,很识趣地连连求饶:“我,我错了。”

  “迟了。”

  下一秒,徐宜昭浑身一僵。

  她听到室内啪地一声响,闷沉的拍打声,那是贺今羡在打她屁股。

  她彻底傻眼了,半天说不出话。

  贺今羡见她没反应,又打了一下,似笑非笑问:“还会再犯吗?”

  她从没被人打过屁股,还是在男人的怀里被按着打,并且这个男人还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羞耻加委屈双重来袭。

  她强忍眼泪,忍了又忍,当第三下巴掌落在她屁股上时,她终是没忍住哭出来。

  “呜呜呜……”她把脸埋在他腿上嚎啕大哭,双腿不断摆动。

  贺今羡神色微怔,旋即就把人抱起来窝在他怀里,指腹给她擦不断落下的泪:“哭什么,很疼?我也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啊。”

  他还是自晓轻重的。

  徐宜昭双手捂脸不给他擦泪,委屈的腔调从指缝中泻出来:“贺今羡……你欺负人。”

  他怎么可以打她屁股?她都这么大人了!

  她亲爸都没这样打过她!

  贺今羡没被她绕进去:“先问犯没犯错,再下定论是不是欺负。”

  徐宜昭哭得不行,也不肯听他说话。

  他指腹还贴着她柔软的脸颊,声音柔中带着严厉:“昭昭,我不喜欢你总是把我当长辈,当叔叔,懂了吗?今儿只是个小小的惩罚,下次再敢犯,就不是打屁股能揭过了。”

  徐宜昭总算有点看清贺今羡从未表露出的那一面了,她一直以为贺叔叔很温和体贴,其实不然。

  他这人分明就是独断,霸道的。

  他本来就比她大,也是她长辈啊,她尊敬他有错么?没错的。

  虽然没错,但从今晚他打她屁股的行为开始,她不想再尊敬他了。

  “今后还犯这个错吗?”

  徐宜昭落泪,心里觉得委屈,又说不过这人,只好咬着唇瓣乖乖认错:“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贺今羡把人抱着换了个姿势,她靠在他胸膛前啜泣,委屈得不行,脸颊都哭得白里透红,卷翘的眼睫毛上还衔着泪珠。

  他伸手一触,那滴泪在他指腹间晕开,他喉结滚了滚:“刚刚输了多少?”

  徐宜昭边抽泣边回想:“不记得了,反正很惨。”

  她的小金库估计要瘪了不少。

  贺今羡摸着她额角的发,从抽屉里取出一张黑金卡,“给你填充小金库的。”

  徐宜昭眨了眨眼,想说不要:“贺,贺今羡……”

  他弯唇,笑意温柔:“新年礼物。”

  徐宜昭低声说:“可是我没给你准备新年礼物。”

  “我已经得到了。”

  “什么?”

  贺今羡没回答这问题:“晚上留下吧。”

  徐宜昭点头,贺家还有她的卧室,她当然可以住下。

  贺今羡见她没明白,直说:“在我房里宿。”

  徐宜昭手指一紧,缩在他怀里的身躯都僵硬了:“但是,我怕会有人发现。”

  他们现在是隐婚,她也最害怕被贺家人发现她已经跟贺今羡结婚的事。

  贺今羡:“别怕,出什么事都有我给你兜着。”

  她还想拒绝,身后的男人搂着她腰的手在收紧,“听话。”

  她还不够听话吗?她简直不能够再听话了,徐宜昭都委屈得不行了,小嘴瘪着,高高翘起。不敢对贺今羡放肆,她只能自己生闷气。

  贺今羡已经把她这副模样收入眼中,想到她刚才停不下来的眼泪,还是妥协:“小祖宗,真是怕了你。”

  他轻轻揉她脸颊的软肉:“今晚你自己睡吧。”

  徐宜昭惊喜问:“真的吗?”

  贺今羡眯了眯眸子,眼里的寒意一瞬间被搅起,看到她这么高兴,他有点后悔妥协这事儿。

  但话已经出口,他也没必要再惹小姑娘伤心。

  “真。”

  –

  晚上在贺家用了晚饭,徐宜昭因为心里揣着这样大的秘密,跟贺今羡当着贺家人在一个饭桌上吃饭,总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她隐约觉得贺今羡时不时会朝她看过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多疑了,产生了幻觉,她总以为贺家人都已经知道她跟贺叔叔隐婚了。

  事实的确是她的幻觉。

  贺家人什么都不知道。

  饭后又是娱乐活动,司柚她们拉她去后院玩闹,到晚上十点,徐宜昭就困了,他们也习惯徐宜昭从小养成的早睡早起好习惯,把人放了回去。

  洗漱后,她掀被入睡。

  到凌晨一点左右,徐宜昭卧室房门被轻轻推开,屋内一片漆黑。

  贺今羡径直朝里边的卧房进去,女孩乖巧地睡在床上,被子盖的很严实,睡相极其的乖巧。

  他站在床边看了片刻,目光忽然被她怀里抱着的那个棉花娃娃吸引了注意。

  贺今羡弯腰,想将棉花娃娃抽出来,奈何女孩抱得实在严实,不准他碰。

  他笑了笑,又把棉花娃娃还给她。

  不闹了。

  转身正要走,这时床边传来一声呓语。

  贺今羡顿住,回过头,看到女孩拥着那棉花娃娃喃喃,他不做犹豫,附耳去听。

  “阿臻……”

  贺今羡脸色都没变,淡淡一笑,还顺手理了下她颊边凌乱的长发。

  他乌沉沉的目光在这棉花娃娃定了许久。

  走出卧室。

  贺今羡落坐在办公桌后,背脊往后靠,漫不经心掏出手机:“帮我查一下贺臻今年的所有消费记录。”

  张言铭应是。

  挂断电话,他手心把玩着手机,脸色像暴风雨来临前般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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