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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Chapter61我没有求饶


第61章 Chapter61我没有求饶

  黎初弦没动。

  坐在他大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

  他眯了眯眼睛,眼神危险。

  “但是你骨折了,”她歪着头看着他,“会疼。”

  左手按着她的颈脖,手指穿着发丝轻轻抚揉。

  “你知道那天晚上,我撞过去的那一刻在想什么吗?”

  黎初弦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突然提起那一晚,看着他没有回答。

  他说:“我已经预想到了最坏的结果,我也想过那可能是我们最后一面。”

  隔着风雨和车窗玻璃的最后一眼,也许下一刻就隔着生死。

  他的视野比她更快发现那辆车没打算刹车直冲她而去。

  踩油门的那一刻,所有结果在他脑海里过了一遍,他撞上去撞开肇事车辆,是他那一瞬间想到的最优解决方案。

  “他冲出路口的时候刹车了,也许他看见了我,也许是他计算好时速撞击你的车,但是不重要,我没有刹车。”他预想到撞上的那一刻冲击力有多大,“右手骨折我不意外、肋骨骨折我也不意外,甚至最坏的结果是颈椎断掉。”

  黎初弦看着他没有说话,咬着唇,眼泪瞬间流下来。

  她一直逃避不去想如果他真的死在那场车祸她会怎么样?她醒来后一直庆幸他们都还活着。

  他却在这个时刻把不愿回想的风雨扯出来放在两人面前。

  “痛已经是最轻的结果了,”他未曾畏惧,“我没办法承受失去你。”

  她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上小声哭泣,温热的眼泪落在颈脖和锁骨。

  “黎初弦,”他勾唇笑了笑,“其实也没那么疼。”

  只是,那一晚的后怕延续,他偶尔会有那么一刹那觉得他所在的这里是不是幻影?所有劫后余生都是黄粱一梦。

  而她的存在是那么不真实,好像只有浓烈的情绪才能稍稍安抚恐惧和不安。

  他抱着她,任由她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她温热的唇擦过他颈脖的皮肤,他难以忍耐地闭了闭眼。

  手指撩起她的长发别在耳后,他低头吻在她的耳垂上。

  “为什么不心疼我?”他哑声道。

  她抱着他脖子的手更紧,哽咽道:“心疼啊,我怕你疼。”

  他笑了笑,“换一种方式心疼可以吗?”

  他掐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薄唇落在挂着泪珠的眼睫,落在绯红的眼尾。

  沿着脸颊落在饱满的红唇上,“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不是我在抢救室休克中看到的幻觉。”

  她眨了眨眼,主动回应他的吻。

  唇舌纠缠,他越发深入和用力。

  手抚摸着腰间滑腻的皮肤,引起她全身颤栗。

  放过被蹂躏得红肿像盛开的花瓣的红唇,他低头亲着她的下巴,她的锁骨,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红痕。

  她被迫仰头承受,他大掌扶着她的背不让她离开。

  大概,咬在锁骨的那一口太狠,血珠流出,她稍稍清醒,退开了些许。

  “不是让我来么?”她看着他情动的模样挑了挑眉。

  眼底晦涩不明地看着她,用眼神质问她为什么不继续?

  “没有套。”她说了一句很现实的话。

  他当着她的面,在她震惊的目光中从床头的柜子摸出了一盒。

  让她试试这个姿势,必然是有计划的。

  “怎么来的?”不会是让路川买的吧?他这个样子还想着买套的话当他的助理也太艰难了。

  她要是路川她会马上辞职。

  他难得解释:“出差行李箱常备,不够的话还有。”

  因为他经常有突发出差,他有一个准备好的随时出差的行李箱,他出事之后路川直接把

  出差行李箱送过来了。

  他甚至难得安抚她:“路川不知道,所以没人知道我们今天晚上干坏事。”

  黎初弦不怎么信,“你刚刚给路川打电话的意思不就是你要准备干坏事吗?”

  他低头笑了笑,“不一定,万一我只是不想被打扰呢?”

  黎初弦:……

  “黎总,剩下的交给你了。”他把一盒全新的套郑重地放在她手里。

  黎初弦仿佛拿着一个烫手山芋。

  他轻松地靠在床头,眼神示意她继续。

  拿起她的手摸上腹肌:“其实黎总也挺幸运的。”

  “嗯?”手掌一寸寸丈量,指甲划过人鱼线,惹来他闷哼。

  “伤的是里面,一点都没有影响黎总的福利。”

  黎初弦:……

  她慢慢悠悠地摸着,火气被她摸上来了,她又不更进一步。

  “坐上来,亲我。”他命令。

  主动亲上他的唇,舌尖划过敏感地带,情潮被撩动。

  他反客为主,宛若十米高的风浪把她瞬间淹没其中,铺天盖地。

  所有声音都远去,只剩下他不耐的性感喘息和她自己快要哭的声音:“好了吗?”

  指腹轻抚着脊节,男人哄道:“快了,再坚持一下。”

  “但是很久之前你就说快了。”

  “真的快了。”

  她累了想趴着休息一会,他不让她停。

  “累了可以允许你换一个地方继续。”

  指腹抚过唇珠搅动唇舌,把她的声音都堵回喉咙。

  他在暗示。

  她摇摇头。

  不同意。

  脸颊染上胭脂色,眼角的绯红想让人亲吻。眼里含着水雾,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他笑了:“不换就继续。”

  这个姿势他们很少用,因为黎初弦不喜欢。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她这么凄惨的样子觉得很快意,是跟以往不一样的感受。

  大概这就是黎初弦经常说他的恶劣吧。

  “好了吗?”黎初弦不满意,狠狠掐着他完好的手。

  “不舒服吗?”他心情很好地问她。

  黎初弦摇摇头。

  她自己找的位置怎么会不舒服?就是太累了啊!

  陆岑眼神问她:那你不满意什么?

  “你在暗乐什么?”

  “被你发现了,”他挑了挑眉,却没有被发现的窘迫,反而从容,“平时在外人面前高高在上的黎总求饶……”

  黎初弦一把捂上他的嘴,不让他把剩下的话说完。

  “我没有求饶。”

  舌尖轻轻舔了舔她的掌心,她手一麻,飞快收回。

  “好,黎总没有求饶,继续。”

  她看了他一阵,突然俯身一手撑在他身侧,吻上他的喉结。

  温热柔软的小舌轻轻舔过。

  掐着她细腰的手用力收紧。

  下一刻,如她所愿结束。

  她松了一口气,起身想爬开。

  被男人一手按了回去,“夜还长,别急。”

  -

  晚上八点,半山,陆家老宅。

  整栋别墅灯火通明。

  陆老爷子上周从疗养院搬了回来,今晚陆松商他们一家都回来陪老爷子吃饭。

  晚餐结束,大家都在客厅喝茶闲聊。

  佣人端上果盘。

  老爷子说:“虽然疗养院医护专业,但还是家里舒服啊。”

  大伯母:“是啊,外面再好哪有自己家里好。”

  大门外传来车辆引擎声,大家的目光都望过去。

  “谁回来了?”

  陆松商脸色瞬间就变了。

  老爷子看了他一眼,“我没让延周他们今天回来。”

  大家都不说话,望着门口。

  进门的人让大家震惊又意外。

  陆媚率先叫人:“二叔。”

  陆霄也跟着喊。

  陆松商也很意外,“怎么回来了?”

  三年前心脏衰竭抢救回来之后一直住在疗养院没回来过的陆柏商,一身得体的西装,身边跟着他在集团任职期间一直跟着他的秘书。

  陆媚主动让开位置,陆柏商没坐,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

  他的目光冷冷扫视众人,落在老爷子身上。

  老爷子问他:“回来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们一声,我们等你一起吃饭。”

  陆柏商笑了笑:“我以为回自己家不用提前打招呼。”

  众人沉默。

  他又看向陆霄:“你不是在东南亚开拓市场吗?怎么这段时间都在国内?”

  陆霄:“过几天就回去了。”

  大家都知道陆霄所谓的开拓市场只是一个幌子,他总归是要回港城的,陆柏商这样问就等于打在场的人的脸。

  陆松商和林施意都讪讪地笑了笑,不搭话。

  陆媚见气氛尴尬,起身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他接过,顺口夸了一句陆媚:“长大了不少,也出息了。”

  他端着茶杯没喝,却在下一瞬摔在了陆霄脚边,茶杯掉在地上四分五裂发出响声,热茶溅到陆霄的脚上。

  所有人吓了一跳。

  陆霄看着陆柏商:“二叔你这是?”

  陆柏商笑了笑,看着陆霄:“你也出息了,都会找人谋杀弟弟了。”

  陆霄脸色瞬间不好看,其他人的脸色也低沉下来,陆柏商一一扫过。

  陆霄说:“二叔,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陆柏商笑了,他也不需要陆霄承认,看着所有人,冷声质问道:“不是我陆柏商这些年为了集团扑心扑命,你们有这么好命坐在这里享受荣华富贵?”

  陆松商看着他,叹了一口气:“柏商,你说这些做什么呢?”

  “集团在我手里蒸蒸日上,你们拿着分红,”陆柏商一个个指过去,“花天酒地包养明星,买名牌买古董,创业亏了一笔又一笔,这些钱全是我陆柏商给你们挣回来的。”

  “二叔,你这话什么意思?”林施意说,“集团是老爷创立的,大家都有一份,我们拿的也是我们自己应得的。”

  陆柏商冷笑:“应得的?你自己说说这句话你们亏心吗?我为集团付出了半辈子,我的亲生儿子继续为集团出力卖命,你们拿着那点股份等着分红拿着钱跟我说应得?”

  “是我陆柏商欠你们的吗?你自己的儿子没有本事,你们现在还要怪到陆岑头上?他出色是他活该吗?你陆霄贿赂丑闻被董事局不容,你竟然找人想撞死我儿子?”

  “你怎么这么黑心?”陆柏商拿起茶壶兜头丢在陆霄身上,他侧身避开,还是被泼了一身茶水。

  琥珀色的茶汤染色的上衣,沾上了头发,陆霄整个人站在那里狼狈不堪。

  “二叔,”陆霄脸色发白,试图解释,“不是我。”

  林施意瞬间大哭,想上前拉自己的儿子,被陆松商阻止了。

  “柏商,你有话好好说,这些事不一定是阿霄做的。”

  陆柏商没有理会,看向脸色阴沉一直没说话的老爷子,“爸,这件事我不知道你知情还是不知情,但是我不会算了的。”

  陆霄跪在地上,低头:“二叔,不是我找人去撞陆岑的,我只是想报复黎初弦,陆岑出事真的是意外。”

  陆柏商冷笑一声,坐了下来,“我一把年纪了,身体也不好,也不知道能活几年,阿岑妈妈去世得早,我们也只有阿岑一个孩子,如果再有下一次,他出了什么事,你们就给我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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