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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小姨“某人谈恋爱了。”


第57章 小姨“某人谈恋爱了。”

  她和游灿分开,一个人进了电梯,才猛地冷静下来,发觉不对劲。

  她妈从来不屑打电话催她回家,巴不得她学一整晚上。

  今天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

  电梯缓缓上升,明厘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下意识攥了下书包上的小火人。

  不打招呼,直接叫她回家,一遍不接就打第二遍。

  小时候考砸了把她叫回家挨骂就是这样的流程。

  但是,她最近一直老老实实读书考试,成绩还越来越好。

  她没惹任何人。

  ——除了偷偷跑去海城。

  但那不算,事情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谁会长了千里眼知道她跑去海城了?

  难道今晚游灿送她回家又被看到了?

  明厘带着一丝忐忑,输入密码,开门。

  此时已经接近凌晨,只亮了客厅一盏灯,其他地方都是黑的。

  明厘轻手轻脚地换鞋,四下寂静,帆布鞋落在地板上的声响格外清晰。

  “妈?”明厘探头,她试着唤了一声。

  没人应答。

  她走到客厅,刚要开灯,卧室方向突然传来拖鞋拖沓声,亲昵的声音传来。

  “哟,还知道回来啊?”

  明厘猛地看过去。

  小姨指尖夹着细长的香烟,卷发慵懒地搭在肩头,在暗处朝她眨了眨眼。

  她怔了足够好几秒,惊喜到差点喊出声:“小姨?!”

  几乎是飞奔过去,小姨张开双臂接住她,重重地抱了下。

  “你吓我一跳。”

  明厘把脸埋在小姨肩头,孔雀蓝流苏披肩扫过手背,闻着浓郁暖和的香水味,心里一下子踏实了。

  刚才在电梯里提心吊胆,还以为要面对的是什么疾风暴雨,没想到是小姨回来了。

  怪不得妈妈打电话催她回家。

  她激动地拉着小姨坐在沙发上,放了书包,一肚子的话终于能说出口。

  小姨在的时候,她不再是那个冷清的优等生,只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孩。

  “给你打好几个电话也不接,忙什么呢?”

  明厘拉开冰箱门,冷气扑在脸上,她拿了瓶可乐,又给小姨拿了瓶啤酒。

  “你直接跟我说不就好了吗,用我妈的手机,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小姨挑眉看她,“看来这是干坏事心虚了啊。”

  “哪有。”明厘骄傲道,“我最近忙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年级第一都拿了好几次了。”

  她勤快地拿了杯子,给小姨倒上啤酒,小姨没用,说她直接对嘴喝就行。

  “好喝吗?”

  “不如白的。”小姨咂咂嘴,“来一杯?”

  明厘立刻摇头,“我喝可乐就行。”

  原本学了一晚上,她脑子有点转不动,回家一见到小姨,立刻又活力满满。

  “那你要在国内待多久?”明厘问,“能待到我高考吗?”

  “你不是明年才高考,我最多待俩月。”

  “太短了吧。”明厘遗憾地说,“上次回国还待了半年呢。”

  “两个月就不错了。”小姨仰头喝了一口,晃了晃易拉罐,“正好放暑假,我带你出去旅游。”

  “行!”她一口应下。

  正说着话,明岚从书房出来,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目光扫过茶几上并排摆着的可乐和啤酒,什么也没说,但表情明显是不悦。

  碍着亲妹妹在这儿,她多少会给明厘一点面子。

  “你俩早点休息,我先去睡了。”

  小姨替她说:“我和小厘一个屋就行,你睡吧。”

  小姨一回来,明厘在妈妈面前都硬气许多,在家里就有了盼头,氛围也不是冷冰冰的了。

  晚上,她早早就把床铺收拾好,把枕头拍得蓬松。

  小时候,每次小姨回家住,她就巴巴地铺好床,把小姨的行李箱翻个底朝天,找那些稀奇古怪的纪念品,从她化妆包里取出瓶瓶罐罐,晚上躺在小姨旁边,眼睛亮晶晶的,听她讲国外的奇闻轶事,讲旅游时见过的山川湖海。

  等小姨一走,她立刻被打回原形,变身冷冰冰的学习机器。

  窗外,夏夜的虫鸣时断时续。

  明厘听着小姨拧开面霜盖子的声响,熟悉的声音和画面齐齐涌入脑海,她更加预感,这个夏天会精彩又难忘。

  “……然后我们班有人就传是我告密,老师那边又怀疑是我举报,弄得我两头都不做人,你懂吧?”

  小姨快刀斩乱麻:“谁说的你抽他不就完了吗?”

  “我才不上赶着找不痛快。”明厘说,“爱怎么说怎么说,反正年级第一名是我的。”

  “越来越嚣张了啊,”小姨突然凑近,“你这改变不对劲吧,跟谁学的?”

  明厘警惕地问道:“变了吗?”

  “真不一样了。受高人指点了?”

  “没有。”她笑笑,断然否定。

  “那我知道了。”

  明厘好奇地问:“你知道什么了?”

  小姨神秘兮兮地在她耳边说:“某人谈恋爱了。”

  明厘一个激灵,噌地差点坐起来,“我没有!”

  “看看,激动个什么劲?”小姨用手托腮,笑着看向她。

  “我真没有。”明厘重新躺回去,躺在她旁边。

  “真没有?”小姨语气略微失望,“还寻思指点你几句能开窍呢,都快上大学了还跟个木头似的。”

  “我还小。”明厘蒙上被子,“能不能等我上大学了再指点我啊。”

  小姨回味着她的光辉历史,“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不光学习好,个人感情问题也能处理得不错。”

  “你直接说交了多少男朋友不就好了吗?”

  “睡你的觉吧,明天不上学?”

  “没事,我能起得来。”

  “那你别叫我,我要补觉。”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明厘实在熬不住,昏昏沉沉就睡了。

  隔天她就打电话告诉了游灿这个消息。

  等下次有机会,也带他见见小姨。

  她这几天心情好,小姨回来,仿佛给她枯燥的生活又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直到周末那天,家里人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有个电话打过来,明岚放下筷子就去阳台,留下她和小姨说话。

  “谁给我妈打电话呢?”明厘奇怪地问了句,“都快一个小时了,还没聊完。”

  小姨说:“我听着像是海城一个朋友。”

  “海城的?”

  “嗯,你小时候还见过她,叫丁阿姨的那个。”

  明厘仔细想了想,“没想起来。”

  “你那时候估计还不记事。”她思忖几秒,“小时候我还带你去她家玩过的,就住在阳光沙滩边上,那片还有个绿色廊桥,这么多年,估计早没了吧。”

  绿色廊桥。

  明厘脑子里嗡地一声,拿着筷子的手忽然僵在半空。

  不会是她偷偷跑去的那片沙滩吧。

  “你妈什么时候跟她这么熟了?”小姨也觉得奇怪,“居然能聊一个多小时。”

  明厘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也许是她动作太明显,小姨问:“手抽筋了?”

  “不是。”明厘咽了咽口水,“走神了。”

  不知道是不是李富国那天一直念叨“禁止男女交往过密”,她最近有点杯弓蛇影。

  听见任何消息都忍不住浮想联翩。

  仿佛有一把剑,轻轻地悬在她头顶。

  剑尖向下,直指正吃饭的她。

  明明什么都还没发生,她已经脑补出了一场大戏。

  妈妈的朋友外出散步,撞见了本该在千里之外的老实读书的她。

  下一步是干什么?

  当然是给她妈打电话。

  也不对。

  她一想,这么多年了,丁阿姨怎么可能记得她长什么样?

  她们只在小时候见过一面,十几年过去了,大罗金仙也认不出来。

  这样想着,明厘微微松了口气。

  而如此简单的道理她居然没想到。

  紧张害死人。

  紧张让人变笨蛋。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明岚才挂断电话,回到餐桌上。

  小姨已经吃完了,正坐在沙发上翻杂志。

  明厘心神不宁,吃得太慢,她想着等明岚出来之后观察一下她的反应,就一直没离开餐桌。

  她主动问会有些奇怪,还好小姨开了口,“是姓丁的那个朋友吗,怎么打这么久?”

  明岚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她重新拿了双筷子,平静如初。

  “嗯,她儿子今年大学毕业,找工作简历投到我这儿来了,就打电话让我多关照。”

  虚惊一场。

  明厘一言不发地听着,心里放松了。

  偷偷瞥了眼吃饭的明岚,她连一个眼神也没分给自己,冷漠一如既往。

  明厘快速扒拉几口米饭,后半程吃得很安心。

  连续几个小插曲,弄得她提心吊胆。

  好在最后全都是虚惊一场,也没必要为此分神。

  现在最重要的是接下来的月考。

  班里关于学美术的传闻越来越少,有同桌天天跟她分享消息。

  说班主任已经知道是谁写信了,这几天就会请家长。

  “之前我还以为举报是匿名的,肯定不会被发现呢。”同桌说。

  明厘说:“举报都是实名的,不然有人冒充你怎么办?”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同桌说,“我还是太单纯了。”

  几秒后,她又惆怅着,“班长,万一真有人要给你按罪名呢?该怎么破解?”

  明厘平静地说:“没做过就不用理。”

  “那你怎么证明自己呢?”

  “把人都打一顿吧,屈打成招,谁让他们诬陷在先呢。”明厘敷衍地笑了下,不想再多说什么。

  这件事和她预想的差不多,闹腾两天,成功引起领导的注意,然后被压制,销声匿迹。

  不过,她没想到能走到请家长谈话那一步,还以为最多批评两句。

  不过这都和她没关系。

  再熬两个月,期末考一结束,她先跟小姨出去旅游,然后跟游灿一起去北京考试。

  蝉鸣声四起,有人抱怨它们不仅长得丑还要制造噪音。

  明厘哗啦哗啦翻着书页,连聒噪的蝉鸣都觉得像是交响乐。

  美好的假期生活正徐徐展开,仿佛一幅夏日清凉画卷,她只需要大步迈进去即可。

  月考从周一开始。

  昨天还是天朗气清,隔了一夜,却下起了淅沥小雨。

  明厘坐在考场上的时候,裤腿湿了一小截,湿湿哒哒,把皮肤捂得透不过气。

  开考铃声响起时,考场肃穆森严,只留下监考老师分发卷子的声音。

  所有人都低着头时,她抬眸看去,盯着黑板上的“严肃考纪”四个大字,灵魂出窍。

  在这神圣、严肃的时刻,她透过黑板,像是要看穿天际。

  明厘心里生出一个奇怪的想法,像是有人正站在上帝视角偷偷观察他们。

  前面的同学把卷子传过来时,考场的前门忽然开了。

  明厘像是有预感似的,倏然抬头。

  巫老师忽然出现在门口,偏头和监考老师说了两句。

  然后,她的目光扫过考场,停留在明厘的脸上,朝她招了招手。

  掌心向内,意思是,你出来一下。

  考场上坐了30号人,那个方向不止她一个,况且,巫老师已经不是她班主任。

  但明厘就是觉得,老师找的人是她。

  她缓缓起身,在两列考生疑惑好奇的目光中,走向门口。

  天大地大,考试最大。

  她觉得奇怪,“老师,这个考试……”

  她刚开了个头,巫老师说:“你跟我来一下

  吧,先不要考了。”

  老师的语气依然温柔,但脸色不太好,像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忧愁写了满脸,仿佛下一秒就要叹气。

  她跟在巫老师身后,停在年级主任的办公室前。

  老师拍拍明厘的肩膀,温和地笑笑,似是安慰,“没事,进去了好好解释一下。”

  明厘不解地看了她一眼,推开门,迈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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