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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只爱你他们的世界里依然有彼此。……


第55章 只爱你他们的世界里依然有彼此。……

  周淮川坐上车,解开西装。

  副驾上的庄严转过头恭敬喊了声:“周总”。

  周淮川脸色阴沉可怕,冷冷吐出一个:“说。”

  庄严顶着压力,把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周淮川。

  他始终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周淮川越是面无表情,庄严就越心慌。

  只能心里默默祈求,那一位的情况乐观些。

  车停在医院地下车库。

  早有人在指定位置等候。

  庄严先下车,刚要绕到后车门,周淮川像是等不及了,自己开门下车。

  周作和一行人看到周淮川,全部默默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

  周淮川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就像他们只是一群无用的垃圾。

  他没有任何停留,快步走向电梯,庄严小跑着跟上。

  港城最好的私立医院。

  凌遥坐在vip病房的床上,护士正在为她抽血。

  凌遥不怕抽血,但看到七八个血样管,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毛。

  护士微笑着安慰她,“放心,很快就好。”

  周淮川等护士抽完血离开病房才进去。

  凌遥抬头看到他,惊讶道:“你怎么来了?我明明让学校不要通知你。”

  周淮川面色平静地走到床边,没说话,脱了外套放在一边,去卫生间洗了个手,然后提了张椅子坐在床边。

  他一声不吭地拉过凌遥的手。

  在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凌遥松开按着的止血棉球。

  周淮川替她按着刚抽血的部位,力道比凌遥自己按稍重一点。

  凌遥抿着唇,小心翼翼地觑他一眼。

  除了从进病房到现在没说过一个字,他的表情看上去很正常,看着也不像是在生气。

  当然凌遥不知道,庄严周作和其他人,他们在面对刚才的周淮川时,心理压力有多大。

  凌遥小声提醒,“已经好了。”

  周淮川再多按了会儿,确保不会出血才扔掉棉球。

  他又从旁边拿了根碘伏棉签,细致地在需要放大镜才能看清的出血点上消毒。

  凌遥垂眸看着眼前的人。

  她记得和周淮川一起生活后,第一次受伤就是十岁那年在博物馆差点被绑架。

  绑匪趁她独自去上厕所把她带走,所幸周淮川的人及时发现才没让他们得逞。

  但凌遥还是受了点伤。

  周淮川从公司赶到医院时,老师正陪着凌遥在清创室给伤口消毒。

  凌遥的校服裙勾坏了,老师拿自己的外套给她扎在腰上挡着。

  对着老师说“不疼”的小姑娘,一看到出现在清创室的人,眼泪就忍不住唰唰往下掉。

  今天经历的事让老师免不了对陌生人产生警惕,她问凌遥对方是谁。

  不等凌遥回答,周淮川主动说:“我是她监护人。”

  老师谨慎地向凌遥确认,得到肯定的答复才放下心。

  老师没想到凌遥的监护人这么年轻,到底还是有些犹豫,“那……”

  当时跟在周淮川身边的周作,恭敬却不容置疑地将老师请出了清创室。

  小凌遥的小腿上被划了道口子,伤口不深,没有缝针,只做了消毒,因为是给孩子用,消毒用品温和没有刺激,凌遥没有感觉到多疼。

  但周淮川走到她面前,她哭着伸出双臂。

  她要他抱。

  今天发生的一切让她急需要他的安抚。

  身心都需要。

  周淮川没马上抱她,蹲在她面前,认真观察她的伤口,温柔地说:“会碰到伤口,等医生的工作结束,好吗?”

  伤口处理好,周淮川把围在她腰上的老师的外套拿走,换成自己的。

  他将人从清创室抱出来,凌遥被裹在雪松的世界里,紧紧地攀附着他。

  周淮川亲亲她发顶说:“他们说你很勇敢。”

  再勇敢的人,也会在更强大的一方面前泄露胆怯,从出事到被解救一直都很镇定的人,一被他抱起来,头靠在他肩窝里就忍不住发抖害怕起来。

  “哥哥我害怕……”

  “对不起……对不起……”将凌遥完整地抱在自己怀里,周淮川的后怕才缓慢地在身体里蔓延,几近将他倾覆,他忍住颤抖的声音,温柔地安抚着她,“不用怕……宝贝,他们再也伤害不到你,再也不会了……”

  周淮川扔掉棉签,重新洗了个手。

  他边整理衬衫袖口,走到床边,“休息吧,我…

  …”

  周淮川的脖子被攀住。

  高大的男人被纤柔手臂拽得低下头,下一秒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见他没反应,凌遥又主动亲了一下。

  在她准备亲第三下时,被周淮川制止。

  凌遥没想到他会拒绝,瞪着一双迷茫又委屈的眼睛看他。

  周淮川俯下身,靠近她的脸。

  近距离下,她的脸色呈现病后的苍白。

  男人粗糙的指腹不断在上面揉搓,擦出一片异常的血色。

  “我或许……真的应该把你关起来。”

  凌遥心里一惊。

  不是因为周淮川说的话,而是他低沉暗哑的嗓音,听得她心里泛滥起酸楚。

  十年前的那晚,少年抱了她一整晚,承诺会永远保护她。

  永远爱她。

  “周淮川……”

  “嗯?”

  “调查结果出来之前,这可能只是一次普通的食物安全问题。”

  凌遥中午和同学在某个女生宿舍复习,大家点了很多外卖,没想到集体食物中毒,被学校紧急送往医院。

  凌遥按照周淮川的要求被送往了这家由凌海控股的私立医院。

  关于这件事,周淮川没有任何回应。

  凌遥很清楚,无论是学校还是其他任何官方的调查结果他都不会信,或许他的人已经在调查这件事。

  “医生说我的摄入量不多,对身体的影响非常非常小。”

  “我知道。”

  凌遥跪坐在床沿边,双手搂在男人后脖上,仰着头看他,表情认真地问:“那你要亲亲我吗?”

  “凌遥,你的身体状态……”

  “你不想亲我吗?”她重复问。

  玻璃珠似的眼睛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期待。

  周淮川缓慢地闭上眼睛。

  “周淮川,”凌遥按了按男人上下滚动的喉结,嘴巴附在他耳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你在咽口水……”

  周淮川让凌遥侧躺在自己怀里。

  凌遥被亲得不断往后仰头,周淮川的手托在她脑后。

  他低下头,与她唇舌纠缠,亲得忘我又小心翼翼。

  凌遥的学习能力言传身教自周淮川,学什么都很快,但凡周淮川吻得她舒服的技巧,她也会对他来一遍。

  安静的病房里不时响起口水交融的黏糊声。

  亲了很久,周淮川稍稍离开凌遥的唇,眼神罕见地带着几分如坠迷雾的恍惚。

  “吻技不错,看来最近集训有效果。”

  男人的声音伴随着克制隐忍的粗喘声,听得她耳朵发烫。

  “我亲别的地方也很厉害。”凌遥意有所指地往周淮川胸前瞄了眼。

  周淮川当然知道她指的哪儿,想起昨晚她使出吃奶的劲儿,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去,就像真能嘬出来什么……

  周淮川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手指掐住她下巴俯下身。

  在被他亲到前,凌遥挡了下。

  “这是意外,就算不是也没人会预判到,所以你能别责怪他们吗?”

  凌遥嘴里的“他们”此刻正沉默无言地站在病房外,等待着严厉的处罚降临。

  周淮川的眼神暗了暗。

  他显然对她为周作他们求情而感到不满,也许他已经意识到,凌遥突然变得这么主动,就是为了讨他欢心,继而为他们求情。

  “他们不值得你付出善心。”周淮川冷漠地说。

  “哥哥,”凌遥说,“是你告诉我,我可以永远保有善良的品质。”

  “Ihopeyourbackgroundisalwayssincereandkind,baby.(我希望你的底色永远真诚善良,宝贝)”但周淮川话锋一转,“可这次的失误太严重,他们让你接触到了可疑的食物,如果摄入量……”

  周淮川停住没往下说,他甚至不敢想象这种事的发生。

  “可结果不算太坏,”凌遥捧住周淮川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可以让他们将功赎过,惩罚不是唯一的解决方法,对吗?”

  “在我这里没有将功赎过的说法。”

  对周海川来说,每个人都只有一次机会,更何况是和凌遥有关的事。

  即使是从小跟在他身边的周作也难辞其咎。

  “现在有了,”凌遥说完,捧住周淮川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响亮的,亲完问他,“对吗?”

  周淮川按着她腰,仰起脸想要亲她,被她往后躲开,她又问:“对吗?”

  凌遥的抵抗在周淮川这里毫无意义。

  她被反身压在枕头上,两片薄唇被反反复复亲到微肿,亲到浅色眼睛水光涟漪,来不及咽下泛着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

  周淮川舍不得用纸巾擦掉,全部吞进了自己嘴里。

  凌遥没再问周淮川会不会责罚周作他们,因为无需再问,缠绵的吻就是答案。

  检查报告很快就出来了,因为东西吃的少,凌遥的摄入量非常低,远没有她那几位同学严重。

  这一回,凌遥很希望周淮川查清楚事情缘由,到底是普通食物安全问题还是有人故意投毒,如果是因为她造成的,她会亲自向受到牵连的同学说明并进行补偿。

  “我听你的话没吃太多甜食,也没喝奶茶。”

  凌遥平时喜欢喝奶茶,如果不是今天早上周淮川的耳提面命,她肯定会喝完一整杯,为了下午的课更有精神,她只喝了点咖啡。

  听说摄入量最多的同学情况有点严重。

  周淮川让她别担心,他会把她的同学们送去最好的医院。

  “你做的很好。”周淮川让凌遥躺回床上,替她盖上毯子,低头在她额角温柔地亲了亲。

  凌遥突然抓住周淮川手腕,表情严肃地问:“如果不是意外,你觉得可能是谁?”

  凌遥相信周淮川的心里肯定早有可疑人选。

  周淮川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说:“你永远不需要知道这些。”

  “那你会有危险吗?”

  “当然不会,”知道她害怕了,周淮川搂住她肩膀,轻声安抚,“没人能伤害我。”

  凌遥回抱住周淮川,收紧了双臂。

  他们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住彼此。

  时间就像回到了十年前的医院。

  十八岁的少年抱着刚经历过惊心动魄绑架的十岁小女孩,一遍遍轻拍她的后背安抚,亲吻她的发顶。

  纵然他也刚失去了父母。

  他的孤独、冷漠和对这个世界的失望,全都融化在她的眼泪里。

  “宝贝,我爱你,我真的很爱很爱你,十年,二十年,这一生我都爱你,只爱你。”

  “Iloveyou,Iloveyouforever,baby.”

  二十八岁的周淮川抱着二十岁的凌遥,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说着“我爱你”,温柔的吻不断落在她眼睛、鼻尖和嘴唇。

  凌遥说——

  我不要做你爱人,我只把你当亲人。

  可无论是亲人或是爱人,这世上任何一种爱都定义不了他们的感情。

  十年光阴辗转。

  他们的世界里依然有彼此。

  唯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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