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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我的爱mylove,myon……
周淮川拿她没办法,只能解开衬衫。
当她埋在自己胸口,尖利的牙齿不断啮咬,他不禁怀疑,她是否从很早之前就想对自己做这件事了……
照理说,宋姿仪并非在她的哺乳期离开,她不该对这方面有眷恋情节,可她像只小田鼠,吸得两腮都鼓了起来,怎么也吃不够。
“行了吗?”周淮川捏住凌遥下巴,迫使她抬头,他紧蹙着眉峰,带着点责备的口吻道,“谁教你的这些?”
没人教她,人类幼崽天生就会。
虽然他是男人,但男妈妈也很好。
“没人教我,”她无意识地舔了舔下唇,意犹未尽道,“可以继续了吗?”
周淮川虽然对她予取予求,但在这件事情上,他觉得应该教会她节制。
周淮川不容分说地要她上楼洗澡睡觉。
凌遥抛出橄榄枝,她说如果我愿意搬到你房间,可以让我一晚上都拥有它们吗?
周淮川果然心动了,不过最后还是无情地拒绝了她。
凌遥回到房间,洗完澡躺上床。
她刚躺下没多久,周淮川推门进来。
“好吧,”他无奈地向她妥协,“带着你的枕头过来。”
凌遥的枕头是周淮川特地找人特制的,能让她一晚上都睡得很好。
但他阻止她带其他东西,“别带你的玩偶们,让它们留在这里。”
她一手一个玩偶,不解地问:“为什么?我平时都是抱着他们睡的。”
“因为我不想同时抱着你和它们。”
凌遥对周淮川的房间并不陌生。
但这是成年后,她第一次睡在这里。
意义不同,让她在踏入这里的那一刻,有种别样的情绪。
她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得很快,手脚发僵,紧张得连呼吸都不由放轻。
周淮川去洗澡了。
凌遥躺在满是周淮川味道的床上,灰色冷淡的床品,与她的甜美仿佛是两个世界。
其实他们两个人何尝不是两个世界的人。
如果用动物来形容,周淮川是强大又孤独的百兽之王,而凌遥是浑身长着雪白长毛的兔子,放在一个笼子里,兔子绝对活不过五分钟。
但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年之久。
还会更久。
周淮川从浴室出来,看到床上躺着的人,脚步不由放轻。
凌遥睡着了。
侧卧在他的床上。
她没有盖被子,房间里的空调温度适宜。
周淮川就这么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有一种无法言明的情绪在他心里翻涌膨胀。
凌遥无法理解,谁也无法理解。
这么多年,无数个白天黑暗,周淮川一直在等待。
等待她躺在这里的这一刻。
虽然她说她不爱他,不想和他结婚,他们的未来或许还会遇到小小挫折。
但他相信,也始终相信。
他们会在一起。
“我爱你,”周淮川俯身,亲吻她的脸,“mylove,myonlylove.”(我的爱,我唯一的爱)
平时生物钟很准时的人,第一次睡过头。
甚至凌遥比他醒得更早。
她在怀里醒来,她一动,他也有了反应。
周淮川闭着眼睛,将人往怀里拥了拥,用低哑的嗓音说:“或许我应该给你请个假。”
“那你呢?”
“我可以居家办公。”
“我不想请假,”凌遥说,“你也应该起床去上班。”
周淮川笑出声,下颚不断蹭着她的发顶。
“Morning,honey.”
“Morning,baddaddy.”
凌遥的坏爹地亲自为她做了丰盛的早餐,亲自开车送她去上学。
车停在校门口,周淮川把他的honey压在副驾上缠绵热吻。
他尝遍她嘴里每一寸味道,然后反省自身地来了句,“朱古力好像太甜了。”
“我喜欢甜一点。”
“牙医说你不能吃太多甜食,除非你想享受蛀牙的痛苦,”周淮川细致地替她擦去嘴角的晶莹水渍,忍不住又啄了两下她的嘴角,不舍道,“放学我来接,好不好?”
凌遥反问:“我说不好
你就不来接了吗?”
周淮川忽视她的话,轻拍她的后背道别。
“在学校乖一点,再见。”
不用周淮川叮嘱,凌遥向来是个好学生。
学校里除了少部分人知道她的身份,大部分同学和老师都只把她当成普通的富二代。
出行全是豪车,身上的衣服包包全是私人订制。
可港城从不缺有钱人,除非是福布斯前几的,否则没人会对你特殊化。
这样“平等”的氛围,反倒让凌遥更舒服。
虽然因为绝美容颜,她受到了很多特殊照顾,但通常她不会拒绝,因为接受别人的好意也是一种礼貌。
学校里蔓延着大考的紧张感。
本就难抢座位的图书馆里如今更是满座,凌遥和几个同学转了一圈没找到位置。
“Celia,要不你和我们回宿舍吧?”住宿的同学提议。
“好呀。”
凌遥跟着同学走进女生宿舍。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底,一道视线才收回。
那人在宿舍门口又站了会儿才回到旁边一辆停着的印着学校标志的车内。
车里另一人说:“小姐下午的课两点开始,可以休息会儿。”
他们是周淮川在学校安排的人。
在保护凌遥之外,周淮川对他们的要求是不能打扰她在学校的生活。
他们一直都做得很好,凌遥甚至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凌遥在同学的宿舍复习。
复习到一半,大家点了外卖,炸鸡披萨奶茶咖啡叫了一大堆。
宿舍里吃吃喝喝很热闹。
此时的凌海置业顶楼。
“周总在忙,您不能进去。”庄严公式化的表情里全是赤裸裸的冷淡。
宋姿仪知道,眼前这条周淮川的狗有多难缠,她更不会忘记,当初Chris是怎么出的事。
她心有不甘,也只能忍着脾气,随着旁边总秘的指引去旁边的会客室休息。
宋姿仪一早就来了凌海,在会客室里从上午等到中午,本以为能见到人,最后却被告知周淮川已经离开公司前往国际投资峰会主场。
见不到人就算了,还被溜了半天,宋姿仪好歹是港姐出身,又是凌家太太,没被人这么欺负过。
她在总裁办发了通好大的脾气,但再气不过,她也不敢砸这里东西,更不敢给周淮川打电话质问。
宋姿仪气冲冲离开后,总裁办的小姑娘说:“就会朝庄助和我们发脾气,怎么不敢找周总。”
“那她也得找得到周总,”另一位同事搭腔,“就算她是小凌总的妈咪,那也不是小凌总的待遇。但凡小凌总的车一停进公司地下车库,从地下车库门禁到总裁办公室能一路畅通无阻。咱们周总还怕小凌总生气,提前让人准备蛋糕甜点哄她。”
公司的人喜欢叫凌遥“小凌总”。
一来她是公司最大股东,再者公司上上下下都看得明白,他们周总把凌遥当自己孩子养。
凌遥还小的时候,说不上学就不上学,他们周总带到公司,不管是吃饭睡觉看书,他都陪在她身边。
凌遥偶尔情绪不稳定,动手把他办公室的东西砸了,砸多少他都不心疼,把人抱怀里,一抱就是半天,睡着了也舍不得放下。
“周总年底过完生日就二十八了吧?”刚来没多久的年轻同事摇摇头,毫不掩饰一脸的可惜,“那么顶的男人怎么就不谈恋爱呢?”
“周总啊就好比离异带娃的男人,但凡是个心疼孩子的爹地,都不放心家里有后妈。而且小凌总还是女孩子,周总操心的事多了去了。就说前阵子消失一周,我听说是带失恋的小凌总出国散心去了。”
“今天早上我在电梯里遇到周总,他竟然和我打招呼了!关键不是打招呼,是他脸上的表情!你们懂吗?我进公司快三年了,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脸上有表情。”
“不用说,周总心情好一定是因为我们小凌总,当了父母你们就明白了,孩子多能影响情绪……”
庄严送完宋姿仪回来,听到她们的话,手指在门上敲了两声以示警告。
平时大家不会私下里谈论老板的事,只是因为今天宋姿仪闹了一通,才多说两句。
其实这也不是庄严第一次听公司的人谈这些。
无非是周淮川看着冷漠严肃很讲原则的一个人,把所有耐心和柔情都给予了凌遥。
他对凌遥这么好,除了当年凌家对他的恩情之外,凌遥从小把他当唯一的依靠,缠着他粘着他,再冷硬的心肠也要融化在她身上。
然而一直都明白内情的庄严,不知道这种“好爹地口碑”对周淮川来说是好是坏。
毕竟……
周淮川可不想当什么爹地。
国际投资峰会今年在海市举办。
这是国内首次举办,主办会场云集了国内外众多知名资本。
这两年随着政策的逐步放开,国内投资的热度一直居高不下。
上午面对媒体的公开交流会结束,下午的活动就显得有几分神秘。
下午没有媒体参与,大部分公司也没有入场资格。
环境优雅的宴会厅里,寥寥数人。
慵懒的蓝调布鲁斯中,西装革履身家百亿美金起的大佬们低声交谈。
在詹家的牵线搭桥下,华尔街几大资本来了主会场,他们除了对国内几家科技公司感兴趣之外,对房地产也很看好,希望通过詹家与如今坐稳海市房地产第一把交椅的凌海进行一次有效沟通。
詹宁楼身边跟着位外籍投资人,来到宴会厅的某张三人沙发前。
沙发上已经坐了两个人,在他们来之前,两人已经聊了会儿了。
詹宁楼向两人引荐投资人,“这是KR基金的Nathan。”
Nathan是个快六十的小老头,一脸的精明相,见到面前两人,郑重地分别和两人握手。
“蒋总、周总,久仰久仰。”
四个人坐下。
Nathan先是向在座的三人表达了谢意,他们之前在国内成功收购了一家大集团,其中就有詹宁楼他们的通力合作,Nathan表示此次他也对沈氏集团的收购案信心满满。
“沈董事长的孙子据说前段时间失踪了,沈家为此焦头烂额。”
Nathan是个地地道道老美,但却是个中国通,很了解国内这些家族大企业的运作模式,甚至是家庭关系。
“Nathan先生的消息滞后了,”詹宁楼说,“沈董事长的孙子昨天就回来了。”
“哦?”Nathan脸上闪过一丝担忧。
詹宁楼拍了拍Nathan的肩膀。
“一个沈氏而已,就让Nathan先生胆怯了吗?”
“当然不是,”小老头笑了笑,“与三位合作我非常有信心。”
詹家做投资公司出身,詹宁楼的话题总是带动得很精妙,双方谈得都还算满意,约了下次各自带团队再深入谈合作事项。
Nathan离开后,詹宁楼分别和另外两人碰了碰酒杯,视线在两人脸上分别扫过,最后忍不住说:“认识你们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在你们脸上看到匪夷所思的表情。”
两人同时看向他,示意詹宁楼闭嘴。
詹宁楼笑着摇摇头。
詹宁楼能理解蒋晋霖,毕竟找人找了小半年,好不容易找到,却吃了几回闭门羹。
有一回好不容易进门了最后还是被轰出来,脸上挨了结结实实一巴掌。
最后蒋生丢了风度气韵,直接将人弄了回来,人是回到港城了,只是天天都能把他气个半死。
詹宁楼瞧着蒋晋霖脖子里连衬衫都遮不住的抓痕,感同身受地摸了摸自己脖子。
但周淮川也这幅表情,詹宁楼是不能理解的。
按理说,他现在应该春风满面才是,怎么也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詹宁楼不懂,是因为他和乐意的婚期将近,请帖都发出去了,新郎官嘛自然人逢喜事精神爽,觉得全世界的情侣都应该是甜蜜的。
詹宁楼并不知道,海市这位说一不二的大佬,对小姑娘该亲亲该抱抱,除了最后一步,俩人该做的都做了。
都到这个份儿上了,没想到还求不来一个名分,别说结婚了,连个男朋友都捞
不到。
詹宁楼刚要打趣几句,肩上被拍了下。
陈鹤年也过来了,他在詹宁楼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只见后者的脸色马上就变了。
“我去见见他,”詹宁楼转身离开前,向陈鹤年伸手,“把刚才我给你的请帖给我。”
陈鹤年没问为什么,把请帖给了他。
詹宁楼离开前按了下陈鹤年肩膀,“谢了,下回补一张给你。”
陈鹤年提醒他,“请帖上有我名字……”
他没说完,就见詹宁楼拿了支笔,将请帖上写有他名字的一栏完全涂黑,然后在旁边又写上了另一个名字。
陈鹤年无语摇头,拿他没办法。
詹宁楼这人也就面相是善的,心里实则比谁都黑,不仅联手周淮川几个要吞并沈家,现在还要给沈家的那位私生子当众难堪。
这沈家也是,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敢碰周淮川的宝贝,扔在外面的私生子又想挖詹宁楼墙角。
沈家能不能活到年底都是个未知数。
詹宁楼离开后,陈鹤年坐到刚才他的位置上,视线依次扫过沙发上的两人,露出个和詹宁楼刚才同样的疑惑表情。
陈鹤年没詹宁楼那么无聊,但有件事他觉得有必要告诉周淮川。
在陈鹤年开口前,蒋晋霖起身离开了。
陈鹤年叫住他。
“我听KR的Nathan说这里结束后还要约你聊聊,你这就走了?这个时间点你是回公司还是……”
“回家训猫。”蒋晋霖冷着脸丢下这句话走了。
“周总应该不急着回家训猫吧?”陈鹤年微笑着看向周淮川。
周淮川确实不急着回家训猫,猫在学校,也有自己的人看着。
陈鹤年告诉周淮川,荣少杰这段时间出现在澳岛的频率很高。
富豪出现在澳岛,自然不是看海。
作为拥有澳岛半数赌场的陈家,对国内外这些富豪的动向永远是最清楚的。
其实周淮川的人也已经查到了荣少杰近期频繁前往澳岛的事,据他了解到的,荣少杰一掷千金,输了不少。
“他名下的资产根本不够他如此挥霍,”陈鹤年说,“或许周总早已查到这些资金的来源了。”
周淮川确实查到了,在沈沛文那里也得到了证实。
陈鹤年还想说什么,周淮川的手机响了。
陈鹤年敏锐地感觉到,周淮川在看到手机来电显示时一瞬间低下去的气压。
连道别都来不及,周淮川边接电话边急匆匆地离开了会场。
陈鹤年看着他快速消失的背影。
他毫不怀疑,以周淮川的紧张程度,这通电话和谁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