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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白干,但有老婆,稳赚不赔。


第55章 白干,但有老婆,稳赚不赔。

  第一天的胎教是看动画, 第二天是一起听歌,第三天则是讲故事。

  不过中午因为Amy临时打来视频, 朱伊伊忙着记录和分配任务,耽搁时间很久,没去总裁办。

  中午讲童话故事的胎教由此挪到了下班。

  京城的天气总是一惊一乍,晌午霁阳,傍晚天灰蒙蒙的,乌云压顶。

  分不清是要落雪还是下雨。

  朱伊伊害怕下冻雨,整个路边结着一层厚厚的冰,行人车流交通堵塞, 每年都得政府派人清扫街道,延迟上下班的时间。

  别提她还怀着孕,担心脚滑。

  等到办公室只剩她一个人, 朱伊伊关掉桌面的暖风机,盖上马克杯,收拾完东西,在包里摸索电梯卡准备上楼。

  “叮”的一声,门先开了。

  男人褪去西装, 换了一席休闲的深灰大衣, 腕肘垂挂着一条酒红色围巾, 看款式,是女人的。开门见到她, 贺绅毫不意外, 从容地举起围巾:“外面风大, 围着。”

  朱伊伊没接, 望一眼电梯:“不是去你办公室吗?”

  “今晚临时去国外出差,航班定在七点半, 时间不够,”贺绅举着围巾的手臂在空中僵滞了会儿,收回,启唇解释,“待会可能下冻雨,先送你回家。”

  集团负责人突然加班和出差是常事,这点朱伊伊理解。从公司到城南,车程大约二十来分钟,讲个胎教故事足够了。

  “行,走吧。”

  她没接他的围巾,直接下了楼。

  宾利车平稳,因为下雨,速度甚至比平时还要慢。

  朱伊伊坐在后座几乎感受不到颠簸,稳得像平地,两根手指在大腿上来回走路:“胎教故事我存到微信了,就十来分钟不到,车上解决?”

  贺绅放下装有合同资料的密封袋,搁置在手边,掀开眼皮,望向前排司机。

  司机心领神会地升起隔板,将封闭车厢隔绝出两个空间。

  “你选了什么故事?”他问。

  “小王子。”朱伊伊点开节选的一段,拧着眉,纠结得很,“你来读,还是我来读,还是一人读一段?”

  小姑娘犯迷糊的样子实在可爱。

  胎教弄得像上台朗诵。

  贺绅无所顾忌地盯着她看,唇角弧度止不住上扬:“你今天上班消耗太多精力,不胎教了,你睡会儿吧。”

  她确实有些累,至于睡意,则是上车就犯困的老毛病。

  朱伊伊也不强求,脑袋一弯,浅眠休息。

  半梦半醒间,时间走得很快,没多久便到了城南。

  刚停车,雨势就转急,雨珠混着小冰雹拍打得车窗滴滴答答,还真是要下冻雨的架势。

  司机升起隔板,送过来两把伞。

  朱伊伊撑开一把,站在雨幕下,周遭的寒气似要将她裹挟。她哆嗦着回家,没走两步,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紧接着灌风的脖子被毛茸茸的围巾裹住。

  贺绅站在风口的位置,没撑伞,任雨打湿肩背:“这次出差是跟南尔一起去和对家公司谈判,顺利的话三天内解决。我不在京城,你好好照顾自己。”

  说得好像世界没了他就不转一样。

  自恋狂。

  朱伊伊切一声,在心里掰着指头数,她乖乖吃饭,安稳睡觉,每天都有做半小时的孕妇锻炼操,明明就有好好照顾自己!

  她拢了拢围巾,撑伞的手还是往男人那边斜了点:“知道了,孩子有问题我会跟你说。六点四十了,你快走吧,一会儿误机了。”

  “错。”

  她懵懵地“啊”一声。

  贺绅将她的手摆正,确保没有雨丝飘进来打湿她,认真道:“你随时都可以联系我。”

  这次出差比平常时间还短,按理,贺绅不会有什么反应。

  可不知缘何,灰蒙蒙的天气,朱伊伊单纯柔和的面颊,或者是这与诀别十分匹配的寒冬腊月,让他心底,难得有一丝慌促。

  山雨欲来风满楼。

  “朱伊伊,别怕麻烦我。”

  晚上七点半,京城国际机场的一趟航班起飞,在层层叠叠的乌云里盘旋一阵,奔向遥远的国度。

  -

  翌日,整座京城依旧笼罩在乌云之下。

  黑漆漆的,沉甸甸的,行走在雾霾与狂风中的上班族每个都压抑沉闷,没有半点过年的喜气洋洋。

  朱伊伊也不喜欢阴雨天。

  到公司,听凌麦说Amy明天就回来,还给她俩带了国外的特产,不知道是吃的还是标志性装饰品或服饰。

  聊着聊着,说起了时瞬集团这几天的一场风波。

  凌麦是个小灵通:“咱们集团近两年在拓展新媒体领域,尤其去年,除了几部大制作影视剧,还设计出品了一款爆款网游。这次的官司听说就是游戏出了纰漏,洛杉矶的一家老牌游戏公司,说咱们的游戏抄袭,什么角色技能,服装设计,全都抄的他们,影响可大了。”

  朱伊伊回忆了下:“是那款多家联名的竞技类射击游戏吗?”

  “对,就那款,好多明星代言,我看啊肯定是对家公司看咱们集团利滚利,眼红,故意泼脏水。”

  “有道理。”

  时瞬集团在业内口碑独占鳌头,贺绅又是那样一个高要求的领头人,所有项目他都会一一过目,就算有抄袭的苗头,那也会被他捻灭在摇篮中。

  大抵只是一场乌龙。

  朱伊伊没有把过多的心思放在这上面,兢兢业业地整理年度报表,这样Amy回来就能直接开例会,会节省很多时间。

  没想到最后一步卡在邹楠工作室app设计源文件上。

  “麦麦,工作室的源文件你那有吗?”

  “没,U盘要爆了我就没存。”

  朱伊伊暗叫一声完蛋,她是这次项目的组长,所有的源文件她必须全部上交留证。但贺绅拷进她U盘里的源文件不知道为什么打不开了,反复点击,弹出的都是“底件不同”。

  难道要专门打电话找贺绅?

  手机在虎口转几圈,朱伊伊盯着电脑屏幕出神,须臾,还是发了条消息过去。

  怕打扰他工作,只发了个“在”试探。

  十秒之内要是没回,她就撤回。

  事实上才过去第五秒,朱伊伊就撤回了那条消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手机熄屏,被她反扣在桌面。

  正打算重新调出失效的源文件检查时,手机嗡嗡震动,提示来电。

  她抓起手机露出一点空隙,微弱的光芒,页面上是一串熟悉的号码。

  贺绅打来的电话。

  心虚作怪,朱伊伊立马按下静音键,把手机扔进口袋,去了无人处的走廊尽头,压低声音接通:“喂?”

  “怎么突然发消息给我?”

  他看到了那个试探的“在”字。

  百忙之中还打扰他,朱伊伊有点不好意思:“没什么大事,就是上次上次你拷进我U盘的源文件失效了,我做年度汇总需要一份,你方便让章特助去你办公室传一份给我吗?”

  “他不在公司。”

  意思是这个忙帮不了。

  朱伊伊无声叹气,她猜到过这个结果。那可是总裁办,电脑里装得全是集团机密文件,除了贺绅,谁都没有资格随意进出。

  她失落地耷拉下眼尾:“没关系,我再想想办法——”

  “密码是你生日。”

  朱伊伊大脑空白一瞬:“什么密码?”

  电话另一头的贺绅不知身处何地,呼哧的呼啸风将他的嗓音吹得断断续续,还伴随着空灵的回响,可能是怕她听不清,语速极为缓慢:“办公桌的电脑,密码是你的生日。打开,点进最下角的一款设计软件,密码还是你的生日。调到那天的日期,就会看到使用历史。”

  总裁办的电脑密码,他竟然就这么坦荡荡地告诉她。

  朱伊伊的心神似荡起微波,忽远忽近,雪地靴抵着洁白墙壁无意识地蹭,声量低不可闻:“为什么。”

  为什么用我的生日。

  为什么告诉我总裁办机密电脑的密码。

  为什么不怕我泄露出什么。

  比起贺绅的提防与猜忌,朱伊伊更怕、更难以抵抗他无条件的信任,沉甸甸的、炽热的、无惧的。某一瞬间,足以撼动她内心的那座天平向他倾斜。

  “你不会,”他轻语而坚定,“我知道。”

  男人的声线低沉好听得如仲夏夜的蝉鸣,驱散了寒冬腊月的丝丝凉意。

  朱伊伊被他笃定的口吻说得脸热,好像她多喜欢他、多舍不得他、多为他着想似的。她恼羞成怒,故意呛他:“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小心我晚上就把你电脑里的商业机密给卖了,让你倾家荡产,以后给我打工,你当牛马,我当老板。”

  她化身邪恶资本家:“月薪一毛。”

  贺绅笑声清沉:“白干也行。”

  白干,但有老婆,稳赚不赔。

  ……

  得到贺绅许可,朱伊伊没急着立刻去总裁办,怕撞到秘书部的人,等到下班的点,集团部门的灯一个接着一个关闭,寂静无声之后,才刷卡进专梯,去了顶层。

  即便有大Boss的特例,她全程都没乱瞟一下,拷贝完就离开。

  回部门拿包和外套,意外地发现夏宁西去而复返,坐在工位上捣鼓电脑,看见她,少有地没发难。

  只是擦肩而过时,眼神意味深长。

  朱伊伊没多想,落后几步离去。

  -

  一夜好梦,醒来时,已天光大亮。

  离春节的日子越来越近,清晨下楼,小区街道张灯结彩,家家户户贴满了福字。

  公司里也吵吵闹闹的,许是年假将至,乘电梯和经过走廊都能见到三三两两的员工聚集在一起说话。

  走到办公室门口,朱伊伊脱掉厚重的大衣,踏入的那一秒,喧嚣嘈杂的部门忽然诡异地安静下来。

  明亮宽敞的环境透露出一股诡谲。

  她奇怪地放下包,叠好衣服放进储物柜,回到自己的工位,屁股还没坐热,办公室的门被人“咚”地一声重重撞开,凌麦急匆匆跑来,拽着她的胳膊就往外扯,气喘吁吁:“伊伊,你跟我来,快。”

  “怎么了?”

  “出事了!”

  朱伊伊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迟钝地跟着她跑出去,怕自己弧度越来越明显的小腹暴露,边提速边拽着衣服遮挡。

  从员工办公区到宣传策划部主管办公室,一路都有人指指点点,若有似无的打量如影随形。看一路拽着她的凌麦满头大汗,脸色焦急,朱伊伊再迷糊也察觉出了什么岔子。

  而这岔子大概率与她有关。

  朱伊伊停下步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凌麦喘了几口气:“最近集团陷入游戏抄袭风波,原本以为是对家公司眼红故意没事找事,可昨晚上高层收到消息,是咱们集团的内部机密文件泄漏!对家公司高价买走后提前开发设计出来,现在颠倒黑白倒打一耙说时瞬抄袭!”

  时瞬是经过大风大浪的大集团,跟对家公司谈判或是打官司每年都有,但至今还没出现过商业间谍和机密文件泄漏的事,在年关边上发生这种意外,引起公司上下重视,无可厚非。

  贺绅是一个成熟的商人,揪出幕后始作俑者,于他来说不是难事。

  朱伊伊从不怀疑他在生意场上游刃有余的能力。

  可这一切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等等——

  望着凌麦欲言又止而交集的脸色,沿途投过来的异样目光和窃窃私语,还有进办公室时诡异的氛围,一个荒诞的念头涌入脑海,朱伊伊足足僵滞了半分钟,才不可置信地问:“你的意思是,现在集团上次怀疑泄露机密的人……”

  凌麦:“是你。”

  朱伊伊大脑轰地沉沉炸开,一片空白,寒意自脊背攀升至头皮,发麻发胀。眼球干涩地转了几圈,大脑如同锈迹斑斑的螺纹般,卡壳一阵后迟缓地继续工作:“为什么会怀疑我?”

  凌麦:“有人举报你这段时间多次私自出入高层,调取的监控录像里,昨晚只有你一个人下班去了顶层,进了总裁办。”

  “我是去拷贝源文件,贺绅允许的。”

  “我当然相信你啊笨蛋!”凌麦着急地戳她脑瓜子,“关键是别人信不信,我清楚你跟贺总之间的关系,其他人不清楚啊,一会儿他们问起来,你怎么说?”

  是啊,她该怎么说。

  嗯,贺总是我前任。

  对,他还是我孩子的爹。

  哈,我跟他一直地下恋,还差点领证结婚生娃那种,你们不知道吧,嘿嘿。

  ?

  到底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她疯了。

  朱伊伊肩膀倚着墙,闭眼,一手揉着胀疼的眉心。

  没想到贺绅刚走,她就引火烧身。

  解释就意味着她与贺绅之间的一切全都暴露,没准还会掀起一场更大的风浪,什么勾引、未婚先孕、野种各种难听的词纷至沓来。可不解释,她得背黑锅。

  一时间骑虎难下。

  “伊伊,”沉默片刻的凌麦忽然问,“贺总是站在你这边的吧?”

  朱伊伊怔了怔,记起昨天中午的那通电话。

  她问,不怕我泄漏什么。

  他说,你不会,我知道。

  态度中的坚定和毫不犹豫,是不是能私心地认为,他会站在她这边。

  不等朱伊伊回答,主管办公室的门先一步被人从里拉开,宽敞的办公室里站满一圈。

  最外围几个身着西装、佩戴工作牌的男人,是公司总务部和治安科的,桌上摆着三台电脑。电脑屏幕分割成九宫格形状,每一块状的场景都是各个角度切入的拍摄画面。

  为首的男人是治安科科长,审视门口两人几秒,最后定格在个子偏高的朱伊伊身上,神情严肃:“你是宣策部朱伊伊?”

  那是一种比利爪还要攻击的眼神。

  先入为主,咄咄逼人。

  若是以前,朱伊伊一定茫然无措到了极点,委屈害怕,慌乱到将自己藏起来,缩进一个谁也找不到的蜗牛壳里。

  读书那会儿,班里男生假借开玩笑实则戏弄她“胸大是被男人揉的”、“大腿间缝隙宽看着就不正经”;同桌丢了钱,老师不分青红皂白地第一个冷着脸问她,见没见过那笔钱;还有那群自诩成绩优异的女生,指责她的内向不合群为“故意勾男生注意”,一口又一口的唾沫星子像雨点一样砸来,砸得年仅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肩膀颤抖,两条细胳膊撑住的那柄名为“自尊”的伞,支离破碎,摇摇欲坠。

  这些年她还是有点长进的,至少这一刻,惊惶的情绪奇异地平静下来。

  “是我。”

  “经人举报,你曾经多次进入高层和总裁办,并且事先没有任何报备。”科长按就近原则转过一台电脑,握住鼠标拖动时间轴,停在一个较为清晰的画面,画面中央的人正是朱伊伊,他一指,“对此,你作何解释?”

  朱伊伊瞥了一眼,认出是昨晚她去总裁办拷贝源文件的时候。

  她蹙了蹙眉。

  要是别的时机,她还能把章特助拉出来挡一挡,可偏偏昨晚章特助和贺绅都不在。

  事情比想象之中还要棘手。

  见她皱眉不语,科长冷着脸呵斥:“说话!”

  集团机密文件泄漏非同小可,往小了说,不过开除一个内鬼,往大了说,真追究起来,他们这群总务部和治安科的一个都逃不掉!想到人近中年还可能面临对饭碗的风险,办公室里的人没一个有好脸色,尤其是治安科的科长,先前朱伊伊是正常刷卡进出,不曾触动警报声,他们习以为常地以为是公司高层,直到今天接到举报,这个频繁进出高层、甚至随意进入停留高达数分钟的人,竟然只是一个部门的小职员!

  这个疏忽他们难辞其咎,降薪还是降职都好说,要是被辞退就糟了。唯一一个补救的方法就是在贺总回来之前,先逮住内鬼,将功赎过。

  科长:“你最好搞清楚现在的情况,集团的机密文件已经泄漏了,到时候一查就知道是谁在暗中捣鬼,你最好现在就老老实实的交代,为什么会出现在总裁办?”

  “……找人。”

  “找谁?”

  “章特助。”

  “找章特助做什么?”

  “问他一些关于工作上的事。”

  “你是把我当傻子吗,找章特助找到总裁办?”科长气得七窍生烟,“你怎么不说你去找贺总啊。”

  朱伊伊叹气:“好吧,我就是去找贺总。”

  科长气得指她:“你还真把我当傻子!”

  朱伊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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