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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谁想嫁给你这样的败类


第53章 谁想嫁给你这样的败类

  混蛋,太让人来气了。

  孟纾语直接翻身,兔子蹬腿一样踹了他一脚。

  不知道踹到哪,忽然听见他隐忍的闷喘。

  闯大祸报大仇,内心惊恐又舒畅,她毅然决然掀开被子,迅速逃离下床。

  还没站稳,突然被他勾着胯骨拖回去,动作快得她手足无措。

  “放开!”

  力量悬殊,她像颗打滑的玻璃球,晕晕乎乎跌进他怀里,后背撞到他胸膛,硬得要命,她肩胛骨快被震碎了。

  下意识挺起腰身挣扎,恨不得骂他八百句,“混蛋邢屹,你给我放开!”

  一条结实手臂横在她腰上,顺带把她手臂也束在其中,她动了几下就累得喘气,烫红的耳垂突然被身后男人咬住:“在求谁?你前男友还是你未婚夫?”

  混蛋,被踹了一记他居然还能这么盛气凌人,弄得她心慌意乱。

  被他气得口不择言:“我前男友已经死了,我也没有未婚夫!”

  她拧着腰身朝后乱撞,听见他倒吸一口凉气,她趁机逃脱,不料再次被擒,他肩膀稍稍内收就能完全裹住她。

  她成了容器里的软浆,再怎么挣扎也只是为容器增添一层滚烫黏稠。

  耳边缠着他的呼吸,粗重喘息里尽是难以发泄的怒火。邢屹显然被她气到,沉嗓飙了句脏,狠狠拧一把她大腿根:“要我命是吧。”

  她立刻并拢双腿,被他拧过的地方又酸又麻,后知后觉又有点疼,差点害她哭出来。

  邢屹控住她乱动的手,抓过去往下一压。

  “向受害者道歉。”

  她用力抽回手。

  “不要!”

  孟纾语奋力抗争,邢屹一个翻身压住她,死死掐着她下颌:“嘴没用了是吧。”

  说完就覆下来强吻,舌头闯进来纠缠惩戒,在她湿热口腔里疯狂扫荡,两人的鼻尖相互撞着,她艰难喘气,溢出几声零碎呜咽,像求饶又像宁死不屈。

  邢屹置若罔闻,一边喘息一边深入浅出地索吻,管她是委屈还是羞恼,他照亲不误,吻得越来越凶。

  她挣扎得发丝凌乱,浑身发软,连咬他的力气都没有。

  邢屹把她吻到双眸失神,他尽兴而退,指腹摩挲她湿漉漉的嘴角,嘲讽她,“自找的,给我受着。”

  她一下被他惹哭,哆嗦着肩膀抽泣,“我生理期还没完,你想怎样......”

  他似是觉得新鲜,眼神轻佻不屑:“拿这个威胁我?”

  于是一只手掐揉她,揉到她喊出声来他也不停。

  “软的不吃非要吃硬的,谁给你惯的臭毛病。还蹬我?”

  她就要蹬,一股脑地专挑他要害蹬。

  “离我远点!你就该吃饭吃到虫子,出门踩狗屎!邢屹你变态,你神经病,混蛋败类衣冠禽兽!”

  他不但不在乎,反而笑得胸腔震动。

  “三年前你就这么骂我,一点长进都没有。”

  她气急败坏掐他挠他,双手作案未遂,被他束缚着压按在头顶,邢屹低头咬住她颈侧的软肉,甚至像狼一样叼起来。

  又痒又疼,她像化开的糖霜一样呜咽出声,他仿佛很受用,舌尖在她脉搏上轻轻舔舐,浑沉气音迎上她鲜红欲滴的耳垂:“宝宝,怎么全身上下哪儿都这么软。”

  她气炸:“你变态!”

  “会不会骂人?”他恶劣地轻笑,热气扑在她耳边,教她骂,“邢屹畜牲,下流混账,操他祖宗十八代。”

  孟纾语咬牙别过脸,无力跟他对抗。

  邢屹黑沉沉的目光注视她,一边抚摸她颤抖的身体,手掌在她肋骨处压一片红印,再用指腹狠狠摩挲。

  好像划了个十字,她被火辣的刺痛感侵夺了意识,低吟时在他身下挺起腰,像某些时刻被他折腾出的临界反应。

  等她回神时,邢屹已经从她身上下去,径直走进浴室。

  她惊惧又恍惚,慢慢撑坐起来。

  视线垂落下去,一时难以置信。

  邢屹在她肋骨处,重重留了几道红痕,颜色越来越深,现在还火辣辣的疼。

  手指划出来的特殊印记,两个大写字母。

  XY。

  -

  孟纾语起床之后头昏脑涨。

  不知是被邢屹气的,还是生理期惯常的头痛症状。

  她吃不下早餐,只喝了一杯热橙汁,收拾单肩包准备去公司实习。

  走出院门,门口停了两辆车。

  一辆是日常接送她上下班的轿跑,司机是邢屹新雇的人。另一辆是深色吉普,似乎负责随行。

  她顺着吉普车窗往里看,两个人高马大的深肤色打手坐在里面,随时准备启动汽车跟上她。

  紧接着,院门进来一拨人,路过她时,微笑对她颔首问好。

  孟纾语看见他们抬进来的工具,五花八门,好像是用来封阳台的。

  她咬咬唇,一口气上不来。

  回身,邢屹远远走来,身上没个正形地挂着一件戗驳领西服,他慢条斯理舒展肩背,手臂伸进外套衣袖,一边穿衣服一边踏下正门台阶。

  孟纾语等他走近,她紧攥着肩上的包带,瞪他:“我不喜欢被人跟着。”

  邢屹根本没当回事。

  他站在她面前,手里拿了根领带,硬挺的深色料子像短鞭一样被他捋直,他玩弄着手里的东西,偏额打量她,眯起眼仿佛听不清:“所以呢?”

  “所以你快点让他们走。”

  邢屹无声笑了下,兀自把领带绕她腕上,眼神直勾勾锁着她:“我给你的东西,无论是什么,你都没有资格退回。”

  无力感兜头而下。

  她红着眼眶:“我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吗?”

  “当然可以。至于我答不答应,另说。”他看了看绕在她腕上的领带,又掀起眼皮掠她一眼,“帮我打个领带。”

  她气闷不已,他居然还有脸让她帮他打领带。

  “你自己不会吗?”

  她甩甩手腕把领带还给他。

  邢屹稳稳接住领带,另一手摁住她后脑勺,点了死穴一样,她顿时动弹不得。

  他低头看她,眼神深邃而专注,在旁人看来仿佛要接吻,其实没有。

  “昨晚扇我一巴掌,他们都看着呢。”他压低了音量,嘴唇张合幅度很小,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气音懒散而蛊惑,“给我挽回点儿面子行不行?”

  挽回个头。

  “是你活该。”

  他轻声笑:

  “那你能不能给活该被扇的人打个领带?”

  她攥着衣角不说话,他的手慢慢往下移,手指绕着她垂落的长发,抚到她后颈位置,按着她软肉掐了掐。

  很怕痒,她肩膀一哆嗦。

  专挑弱点攻陷,他眼底押着不太走心的笑,恶劣轻浮地问:“到底能不能?”

  孟纾语耐着性子,从他手里夺过领带。

  唰一下绕到他脖子上。

  邢屹轻啧了声:“怎么感觉你想掐死我?”

  那你感觉真准。

  孟纾语暗自腹诽,三两下给他打好了领带,转身打开车门。

  顿了顿,转头说:“他们离我近一点,你就离我远一点。”

  说完就要坐进后排,邢屹突然按住车门,把她稀里糊涂往里一塞,自己也跟着坐进来。

  车门砰一下关上。

  他命令司机:“开车。”

  “......”

  孟纾语往旁边挪了挪,全程贴着车门坐。

  按下车窗,一阵寒风灌入,几粒小白点随风旋卷,落到她鼻尖,冰凉凉的。

  下雪了。

  一年又一年,时间过得好快。

  母亲忌日快到了,想回宁城看一看小树。

  可是她现在完全被绊住,连出个远门的自由都没有。

  孟纾语关上车窗,靠着椅背沉默。

  邢屹在一旁闭目养神,昨晚貌似没睡好。

  她瞥一眼他冷森森的侧脸,开口说:“我放假要回家。”

  邢屹闭着眼敷衍:“再说。”

  他的再说,就是再也没提起过。

  一周后,邢屹带她回老宅吃午饭。

  邢老爷子好久没见她了,在餐桌上问起她的近况。

  她心不在焉搅着小碗里的汤,轻声说:“谢谢您关心,我最近......都挺好的。”

  邢钟宏兀自点点头,看一眼邢屹。

  邢屹吃着吃着就划起了手机,对饭菜一点兴趣都没有。

  老爷子静静看着他,意味深长说:“你啊,别太过火。”

  邢屹浑不在意,眼皮都不撩一下:“我又怎么了?”

  邢钟宏无可奈何,打鼻子眼儿里出气:“你怎么了,你自己知道。”

  看来邢皓南跟老爷子告状了。

  蠢货一个,卖惨卖惨,越卖越惨。

  邢屹没拿那家伙当回事,索性也懒得搭话。

  孟纾语这几天心事重重,没什么胃口,吃饭吃得很慢。

  下意识抬眼环顾一圈,好像大家都吃饱了,就她一个在小鸡啄米。

  有点不好意思。

  老爷子和蔼一笑:“没事儿,慢慢吃。”

  她正犹豫要不要说自己吃饱了,恰好星星从院子里跑进来,手里抓一个黑色的东西,边跑边喊她:“姐姐!给你礼物!”

  她应声放下勺子,侧过身迎他。

  “什么呀?”

  星星从座椅缝隙里钻进来,小小一只趴在她膝盖上,把东西递给她看:“这个!”

  一颗乌漆嘛黑的蝉壳。

  孟纾语最怕这种东西,哇一声退开,身子撞进邢屹怀里。

  他顺手环住她的腰,在她耳后轻啧一声:“投怀送抱。”

  “......”

  她立刻直起身子坐好,强忍着不适,从星星手里接过蝉壳。

  让人头皮发麻的纹路和质感。

  “嗯,很可爱......”

  其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邢屹从她手里拿过这玩意儿,一边把玩,一边将手臂搭到她肩上,脑袋靠过来,悠闲自在地说:“蝉在蜕壳的时候,头先出来,然后身子一抽一抽的,慢慢从裂缝里钻出来,有时还会带出一点粘液——”

  “啊你别说了!”孟纾语恨不得捂住耳朵。

  邢屹还要往下说,星星化身判官,在桌下扯扯他哥的衣角:“哥哥,不可以吓唬姐姐。”

  真是出息了。邢屹低笑一声。

  这小萝卜明明是他养大的,性格却跟他一点也不像。

  排除自闭症带来的内向,星星的性子其实很像孟纾语。心软,脾气好,怜悯心泛滥,还爱哭。

  “姐姐不喜欢小虫子,我记住了。”星星眼巴巴望着他哥说,“你也要记住哦。”

  邢屹眼神不屑,掠了小不点一眼。

  人小鬼大,还敢教他做事。

  星星这么小已经学会将功补过,拉孟纾语到院子回廊里玩过家家。

  她正好顺理成章离开餐桌,不再慢吞吞啄米。

  室外光线很淡,还在下雪。

  孟纾语裹着一件白色羊绒大衣,坐在回廊一侧,转头看着半空中飘摇的细雪,伸手去接。

  后知后觉,有人在给她戴发饰。

  她回过神,星星给她戴了一片纯白头纱,乐呵呵看着她。

  “新娘诶。”

  她一愣。

  手指捻了捻垂落肩上的白纱,下意识问:“那谁是新郎?”

  星星回身,目光茫然找寻。

  正好邢屹出现在中式回廊的转角,迈着一双长腿不疾不徐走过来,神情闲适,边走边套一件黑色大衣。

  星星目光一亮。

  “哥哥!”

  邢屹穿好衣服,半蹲下来,招猫逗狗一样朝前拍拍手。

  “小鬼,过来。”

  星星噔噔噔跑过去,伸手在小口袋里掏摸,拿出一个领结。

  给邢屹戴上。

  回头对孟纾语挥挥手:“姐姐!新郎在这里!”

  “......”

  气氛微妙。

  孟纾语很想现在就把头纱摘了。

  但是不能扫了小朋友的兴。只能忍辱负重了。

  星星眨眨眼睛讨夸,邢屹不置可否,直接在小不点头上用力揉一把。

  没白养。

  他走了过来,孟纾语别过脸,若无其事看庭院里雪片飘落,树枝砸落的积雪惊飞一只小寒雀。

  邢屹站在她面前,玩弄似的拎起她头纱一角,嗤笑一声:“还挺像那么回事儿。嫁给我算了。”

  “......不可能。”嫁给他吗,简直噩梦成真,孟纾语后背一凉,“谁想嫁给你这样的败类。”

  邢屹这几天被她骂了不下一百句,什么衣冠禽兽,无耻之徒,人渣,畜牲,败类。

  零零散散贴了他一脑门的罪状。

  他不悦地动了动腮帮子,转头对星星说:“脸靠墙,眼睛闭上,玩儿捉迷藏。”

  “好~”星星趴墙照做,眼睛压在手臂上乖乖问,“数多少个数才可以睁眼呀?”

  “一万。”

  “好~”

  星星真的开始从1开始数。

  邢屹这个人面兽心的混蛋,孟纾语真的很想报警抓他。

  她气呼呼把玩具头纱摘下来。

  “你干嘛啊......无缘无故欺负人家小孩子。”

  他垂眸看着她,眼底押着一层不可细想的讽意,嘴角牵起戏谑的笑。

  “不欺负他,那我欺负欺负你?”

  说着,突然捞起她的腰把她抱起来。

  她踉跄几步被他压到回廊柱子上,他直接掐着她后颈吻过来,她最后一声抵抗被他凶狠吞没。

  室外凛冽的风划过两人纠缠的热意,邢屹毫无克制,绞着她的舌头穷追不舍,勾得她情难自控溢出一声软吟。

  她身上的外套不知何时被他扒落,可怜兮兮堆在她脚边,邢屹直接托着她腿根把她抱起来,一手圈着她的腰,另一手摁着她后脑勺,舌尖往更深处探去。

  放肆的接吻声盖过寒风呼啸,她全程被动,邢屹大开大合地吞她,沉喘声撩得她脊骨酥麻,她没有机会换气,缺氧到面颊滚烫,只能迷迷糊糊搂着他脖子。

  邢屹抱着她走到回廊尽头,肩膀顶开一扇门,进去就翻身把她压在门上纵情接吻。

  喘息声起此彼伏。

  忽然间,她闻到一丝檀香。

  这里是......

  摆放邢家列祖列宗牌位的房间。

  惊得她用力锤他:“邢屹你干嘛!大不敬!”

  他百无禁忌,根本不管这些。

  下一秒以吻封缄,宽热的手伸进她衣摆,摸她肋骨。

  印记还在。

  每次快消的时候,他就再划一道,一次比一次狠,以至于这一次的印记是由一层浅浅的淤血组成。

  关于他名字的英文首字母,清晰鲜红地刻在她身上。

  他指腹摩挲,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疼痛又被唤醒。

  两人的唇紧贴着,她囫囵抱怨:“很疼啊......”

  尾音落下,难捱的眼泪也跟着滑下来。

  她哭了。

  可是他这次不哄了。

  邢屹磨着她的唇,喘息声含在沙哑嗓音里:“疼才长记性。”

  她挂在他身上被他搓来揉去,滑落的眼泪被他顺着亲吻幅度一并吞没,肋骨留印的地方疼得发烫,他故意拿掌心压着,给她多一层淋漓尽致的体验。

  孟纾

  语掐着他肩膀,指尖深深陷入,剥离这个欲生欲死的吻,埋头掉泪,“你变态,冷血无情......”

  “骂完了吧。”邢屹懒恹恹耷着眼睫,边喘边问,“现在能跟冷血无情的人回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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