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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盲她/江先生他走路带醋》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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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日子平静的过了几天, 乌月成功搬了家,房子一梯两户,对门就是江鸣盛家。
乌月原本不愿意, 要住到对面楼去,结果被江鸣盛强烈抗议拒绝:“我不同意。”
乌月犹豫着, “都说距离产生美, 太近了我们彼此会厌烦。”
江鸣盛的声音骤冷, “你会厌烦我?”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又被这话伤到,“我永远都不会厌恶你,你不在我眼前,我总是担心,反正我不同意你住对面楼, 要么我过去, 要么你过来, 我是不会让你搬过去的,你觉得不舒服也好, 不愿意也罢,我都不会跟你分开, 就这样。”
乌月心情复杂。
听到这番话, 她心里既纠结,又觉得甜蜜。
段茂不像江鸣盛,有话会直接说出来, 段茂解决问题的方式是逃避,语气越平静的时候,心情越糟糕, 口头禅是“好了,别说了”“你又知道了?不是这样的”。
江鸣盛却不是这样的, 他总是把所有问题都摆出来,一个一个解决,他爱耍贱,脸皮厚,有点无赖属性,但哪怕是生气了,他也不会对人使用冷暴力,还会在表白的时候跟她保证说:“我以后如果像段茂那样对不起你了,你杀了我好了。”
就是这样一个人,站在门口,对她说:“你觉得不舒服也好,不愿意也罢,我都不会跟你分开。”
乌月不动容是假的。
“没想好?”
见乌月一动不动,江鸣盛歪着脑袋看她,点了点头,说:“行,那我搬过去。”说着,转身要走,一副跟着她一起搬家的架势。
乌月连忙拉住他的手,对他不管不顾的强势样子弄得有点小无奈,“好了,我答应你,搬过来就是了,你别折腾了。”
江鸣盛背着她,嘴角勾了个弧度,转身,明明知道她看不到,但还是板着脸,将她圈进怀里,抱紧。
“非要让我逼你才行?”
“你可真霸道。”乌月的手揪住他的衣角,小声抱怨。
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江鸣盛的薄唇贪婪地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磨挲,他的声音性感又蛊惑,仿佛一块磁石,令人沦陷:“你是不是觉得进展太快了。”
乌月小巧的耳朵被男性气息勾引,悄悄红了脸,蚊子似得回应:“嗯。”
“可是乌月,怎么办,我根本控制不了。”江鸣盛搂住她的腰,埋下头,“我嫉妒他们认识你那么久,心里泛酸认识你这么晚,为什么一开始不是我?”
“所以乌月,这是你欠我的,我一刻都不想跟你分开。”
“怎么成我欠你的了……”乌月不认同这话,嘟囔了一句。
江鸣盛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一直向上,堵住她的唇瓣,亲得两人都气息不稳,他若有若无地回应:“只要你是我的,我甘愿做你的牛马。”
-
三月的北城,算是一个浪漫发酵的季节。
这里的三月,不像南方早已绿意盎然,光秃秃的树杈和马路上金黄的落叶相得益彰,树干上的绿芽在萧条中点缀,等待着释放生机。
办公室里,江鸣盛和杨峥靠坐在面向落地窗前的一组沙发里,喝一杯热咖啡,俯瞰脚下风景。
门外秘书在跟同事讨论下周去公园看山桃花,约好到时候记得穿裙子,说白裙拍照出片率高。
杨峥点了一支烟,“兰月最近脾气很不好,也不理人。”
江鸣盛拿出手机给乌月发消息,顺道接话,“你招她了?”
“我哪儿敢。”杨峥弹烟灰,“她性子野,谁也管不了,问多了还跟你急。”
说着说着,他有些烦躁了,脸色不安。
“就没见过这么迟钝的人,好赖话听不出来,我生气都这么明显了,她愣是眼睛不眨一下。”
【/拥抱,下课了吗?】
江鸣盛给乌月扔了几个emoji,才舍得回杨峥:“兰月就是这种性格。”
意思就是活该受着。
杨峥看了江鸣盛一眼,见他心不在焉,也就没再接话。
另一头,A大。
上节课是中医基础,乌月下课跟同学一起结伴从洗手间回来,戴上耳机,一条条滑动屏幕,机械化的旁白露骨地陈述着来自江鸣盛的未读消息:
【/红唇,想你了。】
【我在喝/咖啡,杨峥也在。】
【/苦涩,他废话好多。】
【/亲亲。】
听到后面,乌月的耳根渐烧,错觉让冷冰冰的旁白都变得温柔缱绻。
乌月手指快速划过备选emoji。
【/可爱,我还有一节大课。】
那头,江鸣盛几乎是秒回。
【/抱抱,好的女朋友。】
乌月没回。
江鸣盛想了想,又说:
【我等下让司机接你回家?】
乌月的心脏像是被注入暖流,她缓了几秒,拒绝他的好意:
【不用了,我想通过自己的方式回家,一个人也没问题的。】
江鸣盛倒也没有勉强,只说:
【行,我尊重你,但我们保持联系?】
乌月:【okk,/可爱。】
江鸣盛:【/爱心。】
乌月:【/咖啡。】
杨峥原本在发呆,但听着某人手机震动个不停,还有江鸣盛脸上欠欠的得意,没忍住出声:“不是,你为了个女的,跟段茂来真的?”
八卦体质的潘磊在第一时间就给杨峥讲了这段‘三角恋’的故事,他们这个圈子,兄弟为了个女人闹掰,的确是第一次。
江鸣盛听到段茂两个字,眉心微蹙,上扬的嘴角垮下来,手机也不看了,神情不悦:“你想说什么?”
杨峥到底是个冷静的,他看着江鸣盛的脸色,想了想,说:“你自己也清楚,我们这个位置的人,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做不了主的,尤其是……”
杨峥没点透,委婉了些:“如果你只是玩玩,当我没说。”
“我们什么位置?”江鸣盛冷笑,“以前可能是,但自从我爸下来,我们家早就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了,你说的这些,不适用我。”
杨峥瞧着他这口气,多少也听出了点决绝的意思,默了默,没再吭声。
江鸣盛反问:“那你对兰月是怎么个心思?”
杨峥这才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个问题太难堪,不说杨父在圈子里是什么地位,就算把兰月的家世单拎出来乘以十,都是不够看的。
一个从z,一个从商。
不同路。
江鸣盛看出他的犹豫,也沉默。
“你跟我不一样,牵一发而动全身,婚姻自打娘胎里出生,多少人在博弈,就算叔叔愿意,兰月那个性格,估计也会吃苦。”
“可是那又怎么样?说到底,还是看你自己想不想豁出去。”
这话像是一管强心剂,话音落,杨峥猛地抬眸,对上江鸣盛黑漆漆的眸子。
“那你呢?你怎么就能确定就是她了?”杨峥说:“段茂跟我们好歹也是认识十多年的兄弟。”
“这话等你追到兰月后自己悟。”
“至于段茂,是他自己眼瞎,不怪任何人。”
杨峥没吭声,到底是兄弟,他不便评价。
江鸣盛却不以为意,也不愿再多说,端起咖啡,向他示意。
杨峥:“我订餐厅,明天你跟乌月一起来?”
江鸣盛拒绝:“不了,明天我要去见一个人。”
“谁?”杨峥见他表情严肃,问道。
“乌月的父亲,乌杞鸿。”
说到乌杞鸿,江鸣盛眸色渐深,想起乌月对这位父亲的态度,这个面该不该见,秤砣已经让天平完全向‘不该’倾斜。
乌月抵触乌杞鸿,这是毋庸置疑的。
江鸣盛不愿深想,这个逆鳞他一旦碰了,以乌月的性子,对自己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可是一想起她手腕上蜈蚣一样的结痂烙印,心口的酸意和拥堵,让江鸣盛满脑子都是不管不顾了。
也隐约有预感,一场风暴正在向自己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