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偏见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0章 看不清他的脸色,却让她莫名……


第20章 看不清他的脸色,却让她莫名……

  早晨, 宁愿被导师的一通电话惊醒,迷迷糊糊接了电话,又迷迷糊糊的起来到电脑前给导师发了文件。

  发完文件, 宁愿正想再睡个回笼觉,忽然想起在临厦工作的温芜,也不知道回来了没有。

  揉了把头发, 宁愿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穿上外套去隔壁房间敲门。

  里面没有回应, 宁愿尝试转动门把手。

  咦?没锁?

  她蹑手蹑脚的推门进去, 明明是大白天, 卧室里却十分昏暗, 窗帘被关的十分严实。往床上一看, 被子里可不就是两天不见的温芜。

  整个人几乎侧躺着窝在被子里,显得她十分的娇小, 长长的乌发倾落而下,遮住了她的半张脸。

  见她睡得香, 宁愿又蹑手蹑脚的开门出去了,继续回卧室睡回笼觉。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大冬天的难得有太阳, 些许阳光从窗外倾泻进来, 连带着让她心情也好不少。

  往常这个时候温芜早就醒了,等她洗漱好出去的时候就有美味的周末午餐等着她。然而这次她打理好自己出去的时候, 外面一片安静,半点不像是有人在的样子。

  宁愿有些奇怪, 出去一看,客厅里完全没有温芜的身影,更别说美味的周末午餐。

  怀着疑惑,宁愿又再次推开温芜的房间, 却发现她还在睡,不禁大为惊讶。

  难得见温芜会赖床,宁愿以为是她最近应酬太累,只好遗憾的叫了外卖。

  宁愿饿的不行,好不容易等到外卖到了,正要去叫温芜起床吃饭的时候,结果她已经自己出来了。

  宁愿一边打开外卖的盒子,一边佯装痛苦的对温芜说:“小芜,没有你的日子我该怎么过啊!你看没有你我就只能吃外卖。快,别嫌弃,过来吃午饭了。”

  宁愿说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温芜满头黑线的看着她表演。下意识的伸手拢紧高领毛衣,坐到餐桌前,才发表言论:“不是让你学着做一点,这么久了,只怪你天赋太差。”

  “呜呜。”宁愿递筷子过去,表情像是移交重要密案:“小芜,你可千万不要太早就被臭男人给拐跑了,不然我……”

  “咳咳……”正在喝水的温芜直接被呛了一下。

  宁愿顿住,一脸疑惑的看着她:“是不是水太烫了?”

  “没事,就是不小心被呛了一下。”温芜缓过神,又喝了口水才放下水杯,伸手接过宁愿递过来的筷子。

  宁愿这才继续吃饭,忽然想到什么,抬起头问:“你今天不是要去陆宅吗?什么时候过去?大概几点回来?”

  温芜顿了顿,回答:“大概下午五点过去,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一两个小时就回来了。”

  宁愿又说:“真的?”

  温芜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你想说什么?”

  被看破了心思,宁愿有些尴尬。不过一瞬她又恢复如常,神色却莫名的心虚,试探性的开口:“那个小芜啊……明天去见我男朋友的事,要不咱就……算了?”

  温芜停下碗筷,看着她。

  宁愿被她看的越发心虚:“他真的好像是唐家的少爷,而且听他哥哥的意思就是如果我要想和他继续在一起就必须去他们UR,所以……”

  所以很明显他的家庭情况有些复杂,或者说他们继续在一起下去后续就有可能出现一系列的问题。

  她很怕麻烦,而且她暂时还不想去工作,不然也不会选择考研。相比较而言,她还是喜欢这样边读研,边偶尔自己靠着脑力在家搞些兼职。

  唐家的经济条件太过优厚了。虽然说她的家庭也不愁吃不愁穿,但比起唐家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听唐宇说的话就知道,如果她嫁进唐家一定会有许多无可奈何,他们两人之间不稳定性太多了。

  “我觉得我有必要再仔细想清楚,是要继续和他走下去,还是及时止损……”

  温芜正色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就因为唐宇让你去UR工作?”

  宁愿摇头:“也不全是。”

  “那你……”

  “其实我和他在一起也确实是挺突然的。他和我的导师认识,所以我们就多见了几次。他长得帅人又不错,还是稿科研的,我想啊以后嫁给科研人员也挺好的,起码生活稳稳定定,所以他追求了我几天我就答应了。”

  现在想想真是太草率了!可惜落子无悔,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总得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也得对唐宴负责。

  现在唐宇还不知道和他弟弟谈恋爱的人是她,但过不了多久总会知道。

  温芜拍了拍她肩膀,这种事情她也不好插手:“你有找他谈过吗?”

  “没有。”

  “谈一谈吧,问清楚一开始他为什么没有告诉你他的身份。”温芜想了想,又说:“起码你有权利知道,为什么唐宇说如果你要和他弟弟在一起就必须去UR。”

  宁愿深吸一口气,说:“我想想吧。”

  …

  陆老爷子虽然年事已高,好在身子骨还算硬朗,出院后时不时还做些适当运动,身体很快就恢复到了平常。

  陆老爷子夫妻俩这才商量决定,打算这周天下午就去国外游玩修养一阵,国外也有他们许多的房产,也算是方便。

  想着就要走了,一去起码得一两个月,陆老爷子这才把家里人都叫回来,说是吃一顿家宴聚一聚。

  容筝到觉着没必要,只是拗不过老爷子,也就随着他了。

  陆宅往常相对安静,今天为了简单的家宴,佣人们拿着东西进进出出,脚步匆忙,显得十分忙碌,到多了几分寻常人家的烟火气息。

  到了下午五点左右,温芜打车过来,看着庄严肃穆的老宅大门,双腿硬是站在原地挪不动半步。

  直到有佣人出来,恰巧看见她,笑盈盈的给她开了门,出来迎接:“温小姐,您来了。老爷子早就念叨您了。”

  温芜对她笑了一下,迈进了大门。

  走过几个回廊,不远处就是客厅。一路上温芜都在祈祷,起码不要让她这么快碰见陆珩礼。偏偏怕什么来什么,她刚踏进客厅大门,就见陆珩礼和陆老爷子正围坐在桌前,手执着黑白棋对弈。

  听到动静,陆珩礼神色没有半分变化,手上执着一子黑棋,依旧垂眸看着棋盘,仿佛没有什么动静能够撼动他。

  陆老爷子原本紧皱着眉头,一听动静立马回头。见来人是温芜心下一阵高兴,忙招手让她过来,眉目慈祥:“小芜来了,快过来快过来,这盘棋你陪我老人家下。”

  温芜深吸一口气,唇边努力扬起一抹笑,走了过去:“陆爷爷。”

  老爷子开始赶对面的男人:“行了行了,不跟你下了,我跟小芜下,你去忙你的去。”

  从厨房出来的容筝恰巧听到老爷子的这句话,将手上的果盘放到茶几上,十分不留情面的笑着拆穿了他:“棋艺不如自己儿子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丑事,怎么还拿小芜做幌子。”

  “胡说什么?”陆老爷子吹胡子瞪眼。

  容筝懒得搭理他,招呼温芜吃水果。

  温芜唇边不由得露出一抹会心的笑意,连带着澄澈的黑眸都精神许多,神采奕奕。

  正要收回笑容,余光刚好对上一抹意味深长的黑眸,温芜笑意顿时一敛,就连双手都不由自主的收紧几分。

  陆老爷子面子上过不去,干脆道:“不下了不下了!”

  陆珩礼眼眸淡淡:“行。”

  陆老爷子:“……”

  说的好像他真是棋艺不精,落荒而逃。

  温芜和容筝坐到沙发上,容筝一直让她吃水果,蓦地似是想起什么,正要起身去厨房,厨房里刚好出来一位同样端着一盘水果的女人。

  温芜神色一顿。

  安宜也没想到温芜也会来,原本的好心情淡了几分。

  容筝连忙起身:“都快忘记你还在厨房了,水果放这吧,别弄脏你的衣服。”

  安宜微笑着放好盘子:“好的伯母。”

  放好盘子,她看向陆珩礼:“珩礼哥,一起过来吃点水果啊,听说你这几天都在外面应酬,我都好久没见你了。”

  陆珩礼只看了她一眼:“最近不吃水果。”

  安宜有些尴尬,笑容都僵了。还是容筝给了她一个台阶下,她才重新扬起微笑,对一旁的温芜说:“好久不见温小姐了,盛景的工作强度大,应该要多注意休息。我看温小姐都有些憔悴了,工作压力不小吧?”

  今天的温芜看起来的确状态不佳,虽然化了妆并不怎么明显,但眼尖又故意找她茬的安宜却是看出来了。

  温芜只是笑了笑算作回应。

  毕竟顶头上司还在这,他都不嫌累,她能说有什么压力。

  安宜还想说什么,陆珩礼眼神往她方向扫了过来:“安小姐什么时候对我们公司的员工这么感兴趣了?”

  那眼神中的深意其他人或许没有看出来,安宜却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警告。

  为什么?

  因为她有意无意的针对温芜?

  安宜脸上的笑容完全顿住,根本没想到陆珩礼会替温芜说话。

  陆老爷子干咳了几声,说:“差不多等阿严和他媳妇过来我们就吃饭,都别耗着了,过去吧。”

  于是几人移步去了餐厅。前脚刚过去后脚陆严夫妇就来了,身边还多了个许久没回上京市的陆承钰。

  刚开始决定带陆承钰过来之前,陆严夫妇俩知道温芜也在,还十分担心老爷子会不会生气他们让陆承钰回来,结果担心的事情一样没发生。

  陆老爷子像是早就知道陆承钰回来,半点不吃惊。饭桌上陆承钰提了嘴老爷子生病的事,老爷子还十分有耐心的跟他说话。

  陆严夫妇俩这才放宽心。

  陆老爷子虽然气陆承钰对温芜死缠烂打,事后回想起来其实也相信他不会做的太出格,只是当时陆承钰太倔,一副冥顽不灵的样子,才让他火气越盛。

  这么一段时间下来,见他态度诚恳,又没有闹出什么事,该有的气早就消了。

  饭桌上看起来一片祥和,安宜却有些笑不下去了。

  原本她以为计划都成功了。结果温芜和陆承钰怎么样暂且不说,陆珩礼竟然并没有她收到消息那般对温芜厌弃。

  安宜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起码陆珩礼的确不止一次的说过绝对不会娶温芜。

  …

  陆老爷子因为明天就要离开,说的话有些多,吃完饭后还拉着温芜说了好久的话。一直到了晚上八点左右,温芜拒绝了老爷子留宿的建议得以脱身,才打算离开。

  容筝说:“小芜,都这么晚了注意完全,或者我让管家送你回去。”

  温芜正要说话,一旁的陆承钰看着她,忽然开口道:“我送你回去。”

  闻言,容筝下意识的看向陆老爷子,还以为他会直接反对。结果他只是皱了皱眉,没有一丝要插手的意思。

  反倒是席敏一听,顿时脸色一变,暗地里拧了把陆承钰的手臂,皮笑肉不笑的说:“人家温小姐怎么来的就能怎么回去,你瞎操心个什么劲儿。”

  温芜笑了笑,说:“不用了,谢谢陆少爷的好意,我能自己回去。”

  陆承钰还想说什么,就被席敏狠狠瞪了一眼。

  “温小姐不介意就坐我的车。”一道清冷淡漠的嗓音忽然从几人身后响起。

  众人顿时一愣。

  陆珩礼看向温芜:“刚好顺路。”

  顺不顺路其他人不清楚,温芜却十分清楚。他们两人的住处完全就是两个反方向,然而她也不能在这时候拆穿他,只能扯出一抹微笑:“陆董,不用了,我……”

  她话还没说话,陆珩礼兀自往前走去,同时他的声音传来:“走吧。”

  这时候除了温芜脸上的笑意维持不住,安宜脸上也完全没了笑容。

  本以为陆珩礼今晚会留在陆宅,她这才同意了容筝留宿的建议,结果陆珩礼走了不算还反而去送温芜回家。

  她心里现在别提有多酸,牙根都要被她咬烂了。

  愣了许久的陆老爷子终于回过神,惊诧于陆珩礼竟然愿意主动去送温芜。他不禁看向还站在原地的温芜,说:“快去吧。顺路的事情,不用跟这小子客气。”

  温芜只好深吸口气,道了声谢就跟上了陆珩礼。

  陆承钰忽然冷笑一声,转身回了客厅。

  …

  温芜跟着陆珩礼来到陆宅门口,看着他往驾驶位的方向走去,想了想还是说:“陆董,我们并不顺路,就不麻烦您了,我直接打车回去。”

  陆珩礼刚打开车门的手一顿,深眸意味不明:“怕我吃了你?”

  不知道想起什么,温芜耳尖蓦地烫了一下。干脆直接拿出手机,客气疏离的说:“陆董,我打车了。”

  还没来得及亮屏,她就看见身高腿长的男人关上车门,直直朝她走过来,迎面的冷风似乎都是迫人的强烈气息。

  温芜素手一紧,心慌意乱的往后退。结果陆珩礼三两步就来到她旁边,一伸手就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腕,避无可避。

  他说:“我抱你上车,或者你自己上车,选一个。”

  蛮横无理!

  温芜气得脑仁生疼,对上他漆黑幽邃的双眼顿时就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于是一把甩开他的手,径直往车的方向走去。

  笑话,这里是陆宅,一个不小心都可能有人出来。要是真被他抱上车,她就是有几张嘴都说不清楚。

  上了车,温芜系上安全带,索性直接转头面向车窗,闭上双眼。

  车子很快动了起来。

  “不怕我带你回我家?”车子没走多久,陆珩礼突然开口。

  闻言,温芜猛的睁开眼。

  若是以前她就不会在意这句话,但他们昨天才发生了那样的关系,陆珩礼也不是没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温芜下意识的看向四周,这才反应过来陆珩礼这是故意吓她睁眼。

  温芜皮笑肉不笑:“我相信陆董不是这种衣冠禽.兽的人。”

  才怪!

  车子忽然靠边停了。

  温芜愣住,还没明白他为什么停车,就见他打开车门下车。夜色下只能借着路灯,她清楚的看见他绕过车头,看不清他的脸色,却让她莫名的察觉到了危险。

  似是对危险事物的本能感知,温芜连忙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不想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

  温芜心慌意乱,眼看着他打开车门,对上他沉沉的双眸,完全没发现自己嗓音里都带着颤音:“陆珩礼……你做什么?”

  一紧张,她就没忍住直呼其名。

  他唇边的笑似乎染了邪气:“做什么?当然是……衣冠禽.兽。”

  “你……唔!”

  男人俯身,吻住了她。

  他轻易的就将她禁锢在车座里,一手紧紧贴在她的脑后,同时她身后的座椅背毫无预兆的倒了下去。

  在她的慌乱的神色中,他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薄唇含住她的,将她所有的话都吞入口中。唇舌一开始就横冲直撞,没有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几乎令她承受不住。

  他另一只手紧紧锢着她,半点动弹不得,直到她似乎都快要窒息,白皙的脸被憋的一片绯红,他才微微起身离开她的唇,嗓音性感低沉:“是这样禽.兽?还是……”

  他的手落在了她的领口上。

  温芜浑身颤抖,直接抬手,一巴掌打在了他如玉的俊脸上。

  因为离得过分逼近,就算她铆足了劲打,其实也并不怎么疼。

  似是没想到温芜会打人,脸上火辣辣的感觉,陆珩礼神色泛着危险,黑眸直直凝着她,诡异又深邃。

  温芜在这时却像是无所畏惧,咬着牙直接一把推开他。这时候他没刻意压制她,顺势就退开了。

  温芜跟着下车,伸手擦了擦嘴唇,察觉到他周身的冷意,眼神泛着嘲讽:“陆董生什么气,难不成真喜欢上我不成?不过能让高高在上的盛景董事长强吻,也够我在外面吹一辈子了。”

  陆珩礼黑眸微眯:“温芜,不要得寸进尺。”

  温芜轻笑:“我得寸进尺?不就睡了一觉,陆董是不是就以为我是你的女人了?想抱就抱?想亲就亲?”

  他深眸沉沉的凝着她。温芜却从他眼中看出了他的确就是这样认为的,星眸里忍不住泛起冷嘲。

  “陆董不是自己说的,大家都是成年人,有感觉这种事情没必要藏着掖着,”她笑的一点都不好看,甚至让人觉得冷漠:“陆董说的对,所以也希望您不要因为昨天的事多想。饮食男女,你情我愿的事,没必要让大家都放在心上。”

  意思就是睡了就睡了。也只是睡了,以后依然各不相干,互不打扰。

  陆珩礼周身的气压极低,如同跌进冰窖,黑眸也越发深邃危险,显然被温芜的这句话气得不轻。

  良久,他冷笑:“很好。”

  说出这些话,即使看着陆珩礼越发沉下去的脸色,温芜却莫名的松了一口气,笑道:“陆董还愿意送我回家吗?”

  “上车。”

  这次温芜毫不犹豫的上车,也没有装睡装死的想法,一路上都睁着眼睛。

  车子很快来到她家的小区楼下。

  陆珩礼靠边停了车。小区很少有这么奢华的豪车出现,不少人都忍不住频频回头,

  温芜道了声谢,打开车门毫不犹豫的下车离开,完全没有注意到驾驶位上那张黑沉沉的冷到极致的俊脸。

  温芜已经走进小区里,看不见了踪影。

  来电铃声忽然响了起来,陆珩礼收回视线,掏出手机直接接听:“有事?”

  语气带着浓浓的情绪,那头的裴锦不禁眉毛高高挑起:“我们陆大董事长这是被谁给气了?火气那么大?不会是……”

  顿了顿,他语气暧昧:“欲求不满?”

  “闲着没事干?”

  “闲着就不能给自己兄弟打电话?”裴锦笑的没心没肺:“你要是真欲求不满就来我这里,我得给你好好安排安排。”

  “地址。”

  裴锦一愣。似是没想到陆珩礼竟然真的会同意过来,很快他又惊疑说:“行啊,你真是被女人气的?谁啊,这么大本事,那个陆承钰喜欢的姑娘?”

  陆珩礼语气有些冷:“裴锦,你活的不耐烦了?”

  “得得得!”裴锦十分识时务的改口:“不是陆承钰的女人,是你的!你的!总行了吧?”

  然后顺带跟他说了地址。

  陆珩礼挂掉电话,调转车头离开。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