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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陆珩礼的脸色一寸寸的冷了下……
周遭一片漆黑, 气氛燃到最高点,滚烫的温度几乎煨红了她白皙的肌肤,留下点点红痕, 粗重的喘息声在黑暗中越发明显。
温芜纤细的手臂紧紧搂着男人的脖颈,睫毛微颤,不自觉的给予回应, 腰上紧紧握着她的手掌渐渐收紧,柔软的被褥越发下陷……在最后完全失去理智之前, 温芜心里快速的闪过一个想法——
他不是讨厌她吗……
然而她没有机会再深思, 重重的波浪席卷而来, 直接将她溺闭, 卷入更深重的热浪之中, 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真的是疯了吧……
在颤抖又心酸中流下泪水,一次又一次的被他亲柔的拭去, 从未有过的温柔,就这样完全交付出了自己, 不清楚是一时迷恋还是一时兴起,完全不受控制。
…
原定计划下午七点半回上京市的航班, 小陈在车里等了快到七点, 生怕错过航班,都不知道给陆珩礼和温芜打了多少通电话, 都是无人接听。
已经七点了,小陈怕两人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连忙跟前台要了陆珩礼房门的密码和备用的房卡,急匆匆上楼。
结果他一打开套房的门,刚好看见朵朵从次卧睡眼惺忪的出来。看见他,还小声的问:“小陈叔叔, 珩叔叔和温姐姐去哪了?”
朵朵完全就是被饿醒的,一醒来就发现两人都不见了,只看见急匆匆跑进来的小陈。然而小陈也不清楚两人去哪了。
朵朵眨巴着大眼睛:“我饿了,小陈叔叔。”
小陈可不敢怠慢这个小祖宗,以前没少被她折腾。正要去给她找吃的,眼尖的发现沙发上的一部手机。
这不是温小姐的手机吗?
怎么会在这里?
小陈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变得奇怪,看向朵朵,有些欲言又止,问:“朵朵呀,刚刚你温姐姐来这里了?”
朵朵不明白它为什么这么问。是什么就回答什么:“是呀,刚刚还和我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呢。我一不小心睡着了,醒过来姐姐就不见了。”
还有珩叔叔,吃饭的时候就躲在房间里,现在也没有出来。
小陈看向主卧,此时主卧的房门紧闭,良好的隔音听不到半点声响。
他一瞬间福至心灵,像是明白了什么,连忙干咳几声,抱起小祖宗就往门口走去:“朵朵呀,叔叔带你去外面吃东西好不好啊?想吃什么都可以的呦!”
“那珩叔叔和温姐姐呢?他们不吃吗?”特别是珩叔叔,刚才就不吃饭。
“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他们饿了就自己找吃的了,我们先去吃。”小陈脸不红气不喘的胡编乱造。
“噢,好吧。”
…
大学的时候,温芜是他们外语系的活招牌,就因为她,只要是他们外语系举办的什么活动,永远少不了人来捧场。
那时候的多少青年满腔热忱,几乎每个星期都有向温芜告白的人。除了同校的学长学弟,其中不乏外校的同学。
偏偏温芜像是心如止水,拒绝了一个又一个,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比起宿舍里换了一个又一个男朋友的舍友,温芜简直就是奇葩。
宿舍里的舍友因此还调侃她:“我说温芜,你这样以后真谈了恋爱会不会都不给男朋友牵手啊?”
“柏拉图式爱情?”
就像所有的矜持都是在等着某个人出现,然后一一为他破例,所有的条例清规在他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此时卧室内四面紧闭,没有开灯,窗帘遮去了外面唯一能给予的光亮。温芜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拥着,身无寸缕的被人搂在怀里,长发凌乱的散落在枕头。
欢愉过后,卧室里一股甜腻的气息弥漫,床旁的地上散落着两人的衣物,很难不让人知道刚刚都发生了些什么。
结束后,陆珩礼轻吻她的额头,替她捋开额角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想起刚刚她因为疼痛一直再哭,不由得问:“还难受?”
温芜是还有些难受,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脑子里却已经十分清醒。现在这样的情况已经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
实在是太荒唐了。
温芜忍着身上的不适感,闭上酸涩的双眼,不想说话不想应答,脑子里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他们现在这样算些什么。
陆珩礼只当她是害羞,没有继续追问。松开搂着她的手,微微起身对她说:“难受就继续睡,我们明早再回去。我让人给你送吃的还有换洗的衣服。”
温芜依然没有说话,只是裹紧了身上的被子。
床边随即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没一会儿开门声响了起来,直到门再次被关上,卧室回归一片寂静。
就像梦一样,毫无预兆。
温芜说不上是后悔,就是觉得当时太过冲动,造成现在这样不清不楚的尴尬局面。
——“吻你,只是想确定自己对你的想法。温芜,我们都是成年人,对你有感觉这个事实没有必要藏着掖着。”
温芜轻嘲一笑。
你瞧,他自己当时都说了,只是对你有感觉,又不是喜欢你爱上你,你就那么不计后果的跟着沉沦放纵。
他周围那么多女人,有感觉的女人又怎么可能只有你一个?
曾经他那冰冷嘲讽的目光还历历在目,疾言厉色让她离开陆宅的声音仿佛也只是昨日,她有何本事让陆珩礼这么快就改变想法……
温芜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
陆珩礼出去的时候,发现朵朵已经不在卧室。于是去书房拿了手机给小陈打电话,这才知道原来朵朵被小陈带去外面吃饭了。
知道情况后,有小陈陪着朵朵陆珩礼也放心下来,这才给酒店经理打电话,让他们送些吃的上来还有给温芜换洗的衣裳。
自己则在外间沐浴换洗,然后又去了趟书房。
因为临时决定明早才回去,集团那边也需要嘱咐清楚。
这一忙就是大概二十分钟,等反应过来他就关了电脑。想起温芜他眉眼不禁温和,想着吃的也早就送上来了,没听到动静,正打算去卧室看看。
一打开卧室的门,陆珩礼发现里面已经没有人,原本温芜的衣服也不见踪影。
陆珩礼微微蹙眉,走到床边,一把拉开被子,里面除了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浑浊暗红昭示着自己刚刚同她发生的一幕,已经没有一丁点她的痕迹。
陆珩礼走出卧室,又去到餐厅,餐桌上摆满了才送上来不久的晚餐,热气腾腾,香味弥漫。
然而陆珩礼却没有半分食欲,紧抿着唇出了餐厅,刚好见到小陈领着吃好喝好的朵朵回来。
看见陆珩礼,小陈一脸正经:“陆董。”
陆珩礼问:“温芜呢?”
小陈一脸茫然:“温小姐不是跟您在一起……”话落,他猛的一个激灵,暗想自己真是瞎说些什么大实话。
“没看见她出去?”
小陈摇头,猜测道:“或许,温小姐回了自己房间?”
陆珩礼发现温芜掉落在沙发上的手机已经不见了,听小陈这么说,于是又去了隔壁房间。房门只是虚掩,他推门而入,里面除了他给她的那一袋袋东西,没有她的半点踪影。
陆珩礼的脸色一寸寸的冷了下来,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我要今晚七点以后所有航班的人员名单。”
不到半个小时,陆珩礼就在八点半的航班里发现了温芜的名字。
陆珩礼冷笑,手机被他捏的手指都生疼也没有松手丝毫,深邃的黑眸喜怒难辨,周深的气压低的能令人窒息。
朵朵屁颠屁颠的跟了过来,看着脸色铁青的陆珩礼,天真无邪的说:“珩叔叔,你是不是又把自己的老婆气走了呀?”
陆珩礼看了她一眼,轻声冷笑。
谁气谁还不一定呢。
…
临厦市机场。
温芜坐在候机厅,被冻得发红的手拿着机票,厚实的高领毛衣将她捂得很严实,长发披散而下。
就说她逃避吧。
起码现在她真的没有办法以平常心面对陆珩礼,也没有勇气去质问他如今两人的关系。
陆珩礼几次的冷嘲热讽历历在目。这样的难堪有这么几次就够了,她没有强大的内心再去经历一遍。
广播站已经在提醒检票登记,温芜捏紧机票,起身往检票口走去。
抵达上京市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温芜打车直接回家也用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来到小区楼下的时候,不知道想到什么,脚步不由得一顿。
她转身往小区的反方向走去,不远处有一个药店。时间已经不早,老板正要关门,温芜急忙跑过去,拦住老板:“老板,等等!我买个药。”
老板还好说话,就问她要什么药。
温芜有些难以启齿。老板是个老阿姨,见多识广,很快就从她略显羞赧的面色中猜到了来意。
老板说:“你等等。”
没一会儿老板拿着一盒药出来,温芜看清那上面的字顿时有种被人看破的窘迫感,好在老板面色自然,她才坦然不少。
“谢谢……”
老板把药装进黑色的塑料袋里,递给她:“不客气。”
温芜给了钱,拿过袋子离开。
回到家,怕吵到正在睡觉的宁愿,温芜小心翼翼的倒水,吃药一气呵成,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当时事发突然,但酒店里都是有备用的套套的,温芜虽然神志不清,却也记得陆珩礼当时伸手往床头柜拿了一个东西撕开。
虽然说是有措施保护,温芜心里还是不放心,只好去买了口服的药吃下。总觉得只有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把剩下的药藏进抽屉里,温芜深吸一口气,总觉得自己干了一件大事,心跳加速,无所适从。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明天周六还是要去一趟老宅,那必然是会遇见陆珩礼,温芜不禁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