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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第136章

  整个暑假忙得人仰马翻, 文莉君休整几天后,于哲约她逛美术馆散心。文莉君觉得是时候谈谈了,她打扮得很精神, 等在了美术馆大厅。

  蓝色的短袖衬衣,白色的长裙,让于哲眼睛一亮, 默不作声地牵上了她的手。这里正在进行俄罗斯油画展,两人逛了一圈儿, 就坐在能看见巨幅油画《桦树林》的大厅里。

  文莉君和于哲愉悦地讨论刺绣和油画的关系, 聊到苏绣的仿真绣,文莉君充满干劲。关于未来婚后孩子们的安排突然就到了嘴边。

  “阿哲, 我听丫丫说, 绍言的妈妈已经再婚了?”

  于哲一时弄不清文莉君的意思,低头说:“是!她没在蓉城办酒席,只给孩子发了喜糖。”

  “9月开学,绍言就六年级了, 要早点谋划初中的事儿了。他读的是重点小学, 初中能去个重点中学比较好。你看,要不要就在省大附中读?等他读完高中, 再看是考国内的大学, 还是去M国留学?”文莉君的声音缓缓地。

  在她望向他的闪亮眼睛里, 于哲突然读到了什么。“莉君, 你,真的这么想?愿意把绍言留在我们身边?”

  虽说于哲已经做好了完全按照法院判决结果, 让于绍言去外公家生活的准备,大不了周末辛苦点接他回来补课补营养。可儿子天天在身边和不在身边,完全不一样。

  文莉君主动提出接纳于绍言, 这是信任自己能平衡好未来家庭关系了吗?

  “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对我的好,我能看见,能感受到。绍言是好孩子,他妈妈不在家,靠外公外婆管肯定不行。你会为他争取,证明你是负责任得好父亲。就这样的人,丫丫也能放心交给你。”文莉君羞涩地表达。

  突如其来的巨大幸福击中了于哲的心,他捧住文莉君的手,眼眶在镜片后微微发红:“莉君,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两个孩子都好,一视同仁!哥哥有的,妹妹都有,哥哥没有的,妹妹作为女孩子,也可以多一点儿。”

  “嗯!我会像对丫丫一样对待绍言,把他当自己孩子。”文莉君眼睛也红红的。

  于哲激动地表达:“学校集资房下来后,我在房产证上加上你的名字。”

  文莉君摇摇头:“不用急,先把房间拿到再说以后的事儿。我还有很多两家人的问题,你看看怎么安排。”

  她对用财产保障安全的执念淡化了不少,讨价还价变成真心实意的商量。

  于哲感受到两人之间的隔阂在这次李桂兰急病事件中慢慢减少了,他把在心中想了很久的婚后生活安排说了出来。

  “我们之间没什么矛盾,工资差距不大,最大的分歧不过是老人和孩子。两边的老人,我作为男人肯定多担待些。我的父母身心健康,还有退休金。逢年过节你陪我过去看看他们就行。你妈妈那边确实需要人多照顾,你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我会把她当作自己亲妈看的。

  以后我的工资交给你,房子也交给你,都由你安排。家里的活儿,我都包了,你好好保护手。”

  听到这话文莉君扑哧一笑,“我哪有那么娇气,炒菜烹饪还是我来吧!孩子们更喜欢我做的味道。”

  美丽的笑容,难得的娇俏,让于哲的心颤动起来:“莉君,你这是同意嫁给我了吗?”

  “嗯!”文莉君这几年,变化很大,于哲这几年的变化也很大。他们为了自己的事业、爱人和孩子,勇敢了许多,成为了更好的自己。

  文莉君靠在于哲的肩头,望着对面的油画。画面是一幅秋日风景,白雪初落,阳光初绽;白色的树干斑驳,金色的树叶微落。白色与金色交相辉映,就像他们未来日子般美好。

  “丫丫一直等我决定,回家我给她说说……”

  “嗯,我也和绍言谈谈。”

  两个人默默靠坐着,空旷的美术馆大厅里,一幅幅精美的画作,见证了他们重组启航的诺言时刻。

  回到家中,文莉君将包中草拟的各项婚后协议条款看了一遍,最后撕掉放进了蜂窝煤炉灶。一瞬间,火焰高高跳跃,又迅速缩小坍塌。

  写得再多再全,还是要靠人来实现。如果人可靠,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行;人不值得信任,就算写上一百条也没用。

  袁鹏,终究是过去式了。

  虽说文莉君主动提出接纳于绍言,可于哲并不打算这么简单告诉林暮雨。他不愿意让善良者吃亏,自私者得利。

  在文莉君母子出差期间,正好是暑假,于绍言回了林家。

  这时期,林暮雨和罗文应扯证结婚了。林暮雨借口罗文应家在外地,一个人去举行了简单的婚礼,没有带于绍言。为了安抚他,又给他买了最时兴的游戏机。

  于绍言曾经在蜀绣厂宿舍看过袁锦悦母女的相处模式,知道母亲和孩子究竟是怎么彼此关爱的。

  他什么也没说,抱着游戏机假意表示很高兴,然后萎靡地留在林家看电视打游戏消磨时光,和外公外婆在一起也没什么交流。活像个没人要的,养废了的留守儿童。

  林暮雨婚礼后和罗文应蜜月度假一周。等她开开心心回来后,发现于绍言不高兴、不好哄、不好骗了,更加觉得烦躁。她天天和罗文应在一起,就不想看见这个拖油瓶。

  七月底,罗文应出国了,林暮雨主动到省大宿舍,找于哲深谈了一次,表达于绍言年龄大了,青春前期十分难管。现在只喜欢打游戏看电视,外公外婆说的话他根本不听。希望于哲接手,把于绍言接回去好好管教。

  于哲冷笑一声:“电视是我给他看的?游戏机是我给他买的?你们乱宠孩子,教坏孩子,为什么要我严格管教?他在我家从不这样。”

  “所以,你是亲爹,你教最好。外公外婆都是老年人,哪里有这个精力和能力。他小时候,都是你带的。你带最好了,我什么都不会。”林暮雨拿出了当初追于哲的所有手段,又是撒娇、又是哭泣,楚楚可怜到别人会以为是于哲这个亲爹无情。

  于哲看着前妻各种表演,却始终不说对于绍言的具体安排,只想甩脱这个拖油瓶,他确实心更冷了。

  “林暮雨,当初是你选择和我在一起,我从没逼过你。既然在一起,我尽了全力对你好,可你还是觉得不够。后来也是你抛弃了我,我从没纠缠你。如今你这番闹腾,说了绍言这么多缺点,只不过是不想要他了吧。

  你觉得我不好,可以丢弃我。可为什么对孩子也这样?他是你亲生的,他不好你可以多陪伴,多教教。

  难道你宁愿照顾罗文应的孩子,却不愿意带自己的亲儿子?你自己过好日子,舍得把亲儿子丢国内吃苦。反正法院是把孩子判给你的,没给我!”

  要比冷硬心肠,那就试试看吧!

  于哲抄着手看向窗外,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于哲了,可林暮雨还是以前的林暮雨。永远以自己第一位。

  林暮雨没想到于哲变了,变得不好说话了,以前他都是百依百顺的。她开始委屈起来,却始终不愿意承认,她的自私自利对父子俩的伤害太大了,让于哲心里对她那点儿最后的好感彻底消耗没了。

  于哲晾了她几天,没管于绍言,也不出一分钱生活费。于绍言就像个街头小混混,在林家好吃懒做,吆五喝六的,日子过得很懒散。

  直到李桂兰出事儿,于哲才把于绍言接回来帮忙。于绍言跟着跑进跑出,十分珍惜和父亲在一起的机会。等文莉君母女回来,他就更有干劲了。

  看着儿子明显的变化,于哲叹了口气。父母博弈,孩子成了牺牲品。可为了保证儿子应得的利益,于哲不能退缩。

  就算文莉君主动愿意收留于绍言,他还是决心要给前妻好好上一课。

  ……

  两个孩子很快知道了父母计划携手前行的决定。

  袁锦悦心思灵敏,目睹了于哲的所作所为,自然明白于哲能打动母亲的是他的真诚和人品。这样的人,不需要太多的算计,大家商量着,万事能成。

  只是对于要分走母亲关爱的于绍言,袁锦悦还是有点小小的不高兴。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袁锦悦从不和母亲唱反调。

  她高高兴兴祝福母亲,承诺自己会和于绍言好好相处。当然是以大姐姐的姿态和他相处。

  于绍言心思单纯,得知文莉君主动提出让他继续留在省大附小读书,高兴得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欢呼。

  于哲趁机教育儿子,以后要和袁锦悦好好相处,要有个大哥哥的样子。

  小男孩拍着胸口保证:“爸爸赶快把阿姨和妹妹接来吧,我一定会做个好哥哥的。”

  文莉君善良,更不能利用她的善良。

  思虑良久,于哲对于绍言说了向林暮雨讨要于绍言的利益事儿。于绍言思索了半天,决心全力配合,向林暮雨隐瞒了文莉君主动接纳他的决定。

  既然孩子们都同意,于哲和文莉君协商年底结婚,到时候,集资建的新房就修好了。扯证后,两家人直接搬到新房开启新生活,就不在老房子过渡了,毕竟老房子里很多陈设摆件,还是当初林暮雨留下的。

  订好了日子,两家人相约去青龙场吃温鸭子,然后逛动物园以结束忙碌的暑假生活。孩子们恢复上学,于哲回到课堂上课,文莉君安心刺绣,同时开启在电大读书生活。每个人都忙忙碌碌的。

  拖了好久的蜀绣厂培训班办起来了,定在每周一的下班后。何东妹带头,干部、技术能手轮流讲一讲蜀绣的常见的题材和刺绣方法,也会分享自己的拿手绝活儿,年轻人的进步很快。

  文莉君心无旁骛,一心刺绣,顺利地完成了油画乱针绣的制作。

  完成的这一天,装订师傅从绣绷上小心翼翼取下来,装进金色木头边的油画镜框里,一幅以假乱真的油画绣就诞生了。

  油画和刺绣摆在一起,全厂职工都来看热闹。丝线自带光泽,让画面散发着温润的荧光,所有人都说好,连张红蕾都无比激动。只有油画师陈星宇披散着长发,站在镜框前,散发着浓浓的忧郁气质。

  文莉君心中忐忑:“陈老师,我这刺绣您不满意吗?”

  陈星宇摇摇头,直接蹲在了绣品面前,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

  文莉君慌了神,准备再问,被崔碧泉和韦青一左一右拉了起来。

  韦青笑道:“别理他,星宇这是觉得你的刺绣超出他的预期,他准备下一幅画搞个更复杂的。”

  原来是憋大招啊,文莉君笑着对陈星宇说:“陈老师,按照蜀绣厂工作流程,下一步可能需要您先创作一些小型作品,推广到市场上。如果受人欢迎,才是大幅作品制作呢!”

  “是这样的吗?”陈星宇站了起来,拉上文莉君的袖子。“那我有很多小幅作品,文老师帮忙选一下。”

  哎?文莉君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陈星宇拽走了,带到了画室。

  在她研究乱针绣制作油画的这大半年,陈星宇没有闲着,临摹创作了不少作品,还有之前带来的油画,大大小小摆满了画室。

  “我看了蜀绣厂的销量,花卉宠物的销量最好,所以我画了不少,您看看。”陈星宇挑出好几幅递给文莉君。

  文莉君挑了两幅40X60的竖幅瓶花,一幅紫灰色系,青花瓷花瓶里是淡雅的白牡丹和紫色月季。另一幅是橙色系,墨绿色的花瓶里插着橘色花蕊的洋水仙和郁金香。

  “我在苏绣学习的时候,确实是瓶花景物、宠物类最受外国客人欢迎,要不陈老师主攻这个题材吧!”

  陈星宇一愣:“苏绣的题材是固定的吗?”

  文莉君点点头:“是的,画师和绣工几乎是固定组合,这样比较方便双方深挖题材、精益求精。”

  “我最擅长的其实是肖像画。我想试试肖像画市场,文老师愿意和我组队吗?”陈星宇热切的心绪,变成热气喷到了文莉君的脸上。“您现在可是唯一会油画刺绣的师傅。”

  作为一个马上要结婚的女人,文莉君敏感地退后:“我现在只会花卉的乱针绣,肖像画的方法应该是不同的。在这次职工培训活动后,我会帮忙选出擅长人物刺绣的工人和您组合的。”

  “文老师就不行吗?”陈星宇就像没有发觉似的,拉住了文莉君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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