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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第117章

  话说, 这一大早,一个两个的竟全都发疯发到了她的跟前。

  屋里,屋里有个阴魂不散的。

  屋外, 屋外有个莫名其妙的。

  沈安宁生生被眼前, 被今早这一幕幕都给逗笑了。

  饶是再好的脾气,此刻也有些怒不可遏了。

  看着眼前莫名其妙, 盛气凌人,甚至一度不分青红皂白, 兴兵伐罪的人,沈安宁瞬间气笑了,道:“我听不懂廉世子你究竟在说些什么, 莫不是廉世子平日里在战场上杀多了人,得了癔症罢,分不清眼下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呢?”

  话说, 沈安宁忍不住出声冷讽相讥,顿了顿,只又道:“你廉世子倘若学不会好好说话, 便也用不着再继续说下去了。”

  说着,沈安宁直接命人送客。

  只是,这话一落, 却见廉城面上的戾气又好似加深了一些, 他本是武将出身, 又是尸骸中搏杀出来的死将, 他光是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 便觉得气势逼人,何况,如今一身阴郁之气

  , 纵使沈安宁下了逐客令,哪个又敢当真上去轰人。

  只见廉城脸上的耐心仿佛一点一点耗尽,然而,看着对方转身既走的身影,廉城握剑的手一度青筋爆开,他只咬着唇,极力的克制着自己怒气,许久许久,终是缓缓闭上了眼,强逼一自己点一点冷静下来,不多时,只眯着眼终于再度开了口道:“昨夜贱内去张家参宴,至晚送信回来说要在娘家留宿一夜,可今日一早廉某前去接人,张家却说贱内昨夜早早便回了——”

  可是,昨晚国公府早早便落了锁,整夜并无人叫门,而整个楠园亦分明空无一人,而张家亦不见了妻子任何踪迹?

  好端端,那么大个大活人哪去了?

  那一刻,廉城着实有些慌了,于是,一大早的,廉城将巡城营的人都借调过来了,满城搜查,结果方才得到消息,有人撞见昨夜廉家的马车来到了玄武大街附近,而玄武大街附近不就住着一个沈家么?

  于是,廉城今日一早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沈家来讨要人。

  却不想,沈安宁听了这话后,却只觉得有些啼笑皆非道:“笑话,这玄武大街上不说住了百户府邸,少说也住了数十户,廉世子怎么就断定尊夫人出现在了玄武大街就代表一定在我府上,再说了,若绾绾当真在我府上,我又有何不敢承认的,怎么,难道我还扣留了她不成,实话告诉你罢,廉世子,我这几日人一直在郊外,昨晚半夜才归,我着实不曾见过绾绾,廉世子如若不信,大可在我这里搜一搜便是,不过,便是廉世子将我这里掘地三尺,我也敢保证世子寻不到半个人影,廉世子这会儿与其在我这里耗费时间,不如前去报官府,派人前去好生搜查绾绾究竟去了何处,亦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人就离奇失踪不见了呢,究竟是不小心遭遇了什么不测,还是某些人做了什么丧尽天良之事,这才将人给彻底气跑的了?”

  话说,沈安宁字字珠玑,对着廉城好似一顿冷嘲热讽。

  话毕,她已然再没了任何耐心,转身便直接往屋内走去。

  若说前面那一大篇长篇大论尚且有理有据,能够推脱嫌疑,那么,最后那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语却又分明在指桑骂槐,含沙射影。

  廉城双眼骤然一眯,他料定她知道内情,眼看她要走,情急之下,廉城直接拔出手中佩剑直接出言威胁道:“沈氏,你今日若不将人交出来——”

  “你便要如何——”

  “廉世子这是当我沈家没人了么——”

  话说,他这威胁的话语一出,便见同一时刻,竟有两道声音同时回怼了起来。

  沈安宁与廉城同时偏头看去,便见操手游廊的尽头,一道笔挺的身影一步一步缓缓踏步而来,那人走得并不快,声量亦不算多高,甚至有些漫不经心,然而他一经出现,却总能瞬间抓住所有人的眼球。

  这人不是方才还在同她两相对峙得陆绥安又是哪个?

  只见陆绥安闲庭信步而来,他一个寄人篱下的外人,却一度在此刻走出了男主人的姿态。

  而廉城看到要为沈氏撑腰的陆绥安后,只瞬间眯起了眼道:“陆绥安,无故藏匿他人,你知道该当何罪?”

  又一度咬牙道:“我夫人张氏一向温婉娴淑,从未有过任何离经叛道的时刻,可自打结识了你这位夫人沈氏后,我廉家便再未有一日消停时刻,今日更是一度行了离家出走如此荒唐之事,若无此女挑拨离间,我夫人又怎会做出如此荒诞之事,陆绥安,有这样的女人在身旁兴风作浪,你也讨不了任何好处,我的今日便是你的明日——”

  话说,廉城一方面担心张氏真的出了事,一方面又气愤这沈氏带坏了他的妻子。

  自年后,他同妻子张氏的关系因为那位严姑娘,因为他的生母,甚至因为他的胞妹等一连串的事情一度可谓闹得不可开交。

  张氏并非不可理喻之人,相反,她温柔贤惠,不争不抢,廉城本以为他们已然和好如初了,却万万没有想到一夜之间,她在他眼皮子底下竟消失了个彻彻底底。

  廉城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张氏这突如其来的此举,直令他莫名不安。

  他这里已是急得怒不可遏了,然而眼前这对“双剑合璧”的夫妻竟还一致对外,联手对付起了他,廉城气得一度有些狗急跳墙了。

  却见陆绥安听了这袭话后脸色一瞬间阴沉了下来,只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一字一句道:“廉城,你自己看不住自己的女人,是你自己无能,少在这里胡言乱语,妖言惑众,今日你若再羞辱我夫人分毫,休怪我不念旧情——”

  话说,陆绥安声音一下子冷寒了起来。

  却见廉城哪里还顾及其他,只见他非但不知收敛,反倒是越发添油加醋,道:“陆绥安,看来,你亦是个睁眼瞎,你陆家的勾当并不比我廉家少,依我看,你早晚亦会被你身边的这个女人抛弃,不然,好端端的陆家你为何不住,今时今日又怎还赖在这沈家不走,依我看,你只会比我更可悲可怜——”

  话说,廉城已是破罐子破甩了,同陆绥安鱼死网破了,他不好过,他也别想好过。

  却不料,他这般“看破又说破”的恶毒诅咒一出,下一刻,一枚暗箭冷不丁直直朝着廉城命门射去。

  廉城飞速一躲,那锋利的暗器几乎是擦着他的侧脸嗖地划过。

  廉城抬手朝着侧脸一抚,那暗器竟在他的脸上划出了一道如丝般的血痕。

  廉城双眼骤然一戾,咬牙朝着陆绥安面上看去,便见下一枚暗器又很快接踵而来,这一回,廉城直接徒手接过那枚暗器,不多时,阴着脸,直接举起手中的利剑朝着陆绥安面门刺来。

  这二人你一来,我一往,竟不由分说,直接在院子里开打了起来。

  陆绥安若毫发无伤,这两人怕是打个两日两夜都难分出胜负,然而,如今陆绥安负伤在身,不过五十招,陆绥安便已节节败退,眼看着廉城要一剑朝着陆绥安身前刺去,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挥剑的那一瞬间,沈安宁突然间只身横插进来,直挺挺的挡在了二人中间,只捂住耳朵朝着二人咬牙怒吼一声:“都住手——”

  又咬牙咆哮道:“要打出去打,都给我滚出去——”

  话说,沈安宁亦是个一贯温婉端庄之人,然而此刻却一度吼出了狮吼的架势。

  不知是不是她的气势太过霸气吓人,还是嗓门太过刺耳尖锐,竟生生逼退了二人的厮杀节奏。

  只见二人都举剑凝固在原地。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这时,忽见陆绥安从沈安宁身后偏出头来,竟朝着廉城抬着下巴,一脸得瑟道,“听到没,我夫人让你滚出去。”

  话音刚落,便见沈安宁扭头便朝着他面无表情怒斥道:“你也给我滚出去。”

  陆绥安:“……”

  廉城:“……”

  话说,等到这一出大戏散场时,日头早已经来到头顶了,廉城骤然来了这么一出,生生打断了沈安宁这日所有的计划和安排。

  沈安宁莫名有些烦闷不已。

  这一整日,她都闭门未出。

  一直待半夜,万径人踪灭之际,沈安宁这才趁着夜色,悄然出了府。

  出府时,府里所有的灯已全部熄灭了,沈安宁只只身带了两名护卫,和红鲤一人,红鲤手腕间垮了一个篮子,里头备用了满满当当一篮子吃食和用品,她们一行走的后门,悄然上了马车。

  马车出主街后,街上宵禁,空无一人,整条街上只有她们这一辆马车在行驶,待行驶了约莫一刻钟后,终于在一河畔僻静处的宅院面前停了下来。

  只见眼前这座宅院不大,却胜在雅致僻静,原是当初沈安宁让养父吴有才为她偷偷安置的那十余个宅院中的一处,这其中多半都已租赁了出去,这一处却是剩了下来。

  此刻,沈安宁在红鲤的搀扶下悄然

  下了马车,随即来到了门前轻轻敲门,不多时,宅院内灯火亮起,很快有人前来开门,而门一打开,张绾那张熟悉的面容赫然出现在眼前,见到沈安宁的到来,张绾瞬间眼圈红了一大片,道:“宁儿,你总算是来了。”

  而沈安宁看着张绾微微隆起的小腹,立马将人一把扶住,又飞快四下探去,见无人跟来,瞬间松了一口气,只忙搀着张绾往里走,道:“咱们进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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