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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107章

  话说沈安宁开办学堂的目的是为沈家培养后人, 将沈家的荣耀发扬光大,途径有二,一乃是亲自培养沈家族人, 便是现如今她正在做的。

  二则可效仿昔日祖父沈仲, 吸纳外族学子,培养门生故吏, 这些虽非族人却在沈家学堂启蒙受学之人,将来皆可成为沈家之门生, 成为沈家的故旧。

  只是,之前沈安宁毕竟人微言轻,能着手的唯有前者, 而今,伴随着这两位大师的大驾光临驾临,后者仿若势如破竹般, 有不可阻挡之势。

  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生生掉入了她的嘴里,沈安宁岂有弃之不食的道理,要知道, 如今这大半个京城里数一数二的优秀才俊可任她挑选,她这个沈家学堂还愁发扬光大不起来么。

  再者,每一个学子背后代表着一座威严赫赫的权贵府邸, 假以时日, 这小小的一处学堂, 便会如同一副密不透风的巨网, 可将满京半数权贵全部网罗其中, 那时,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她便是只身一人,在这盛京行走,又何惧之有?

  想到这里,沈安宁决定顺应“民意”,再收纳一批学子入沈家学堂拜学。

  只是,这件事非她一人能够决断,还得听从韩先生的意见。

  而恰逢目前学堂内这批学子无论是年纪,还是受教育程度均是良莠不齐,而韩先生此番出山专是为了历练而来,她幼时被师父捡到栽培,师父将毕生所学全部倾囊相授,如今她年长,亦欲效仿师尊,将毕生学识全部传于后人,故而,韩先生不过思索片刻便很快松了口,给了沈安宁十个名额,可由她挑选送入学堂,她一并授课。

  至于原先那十名学子,有六名年幼者,则可交给徒儿韩十七代为启蒙。

  于是,沈家这十余名额一经发放,瞬间引得满京学子们大打出手,日日在沈家老宅外上演着一出出“短兵相接”“龙争虎斗”的激烈画

  面。

  而看着昔日陈旧寂寥的老宅子如今又重新开始门庭若市,熠熠生辉了起来,沈安宁好似透过眼下这般热闹之景,窥探出了几分昔日祖父、父母在世时,沈家的几分辉煌余晖。

  倘若父母、祖父母俱在,那么,她从小就会是在这样的景象下长大么?

  沈安宁眼底不由溢出丝丝怀念。

  也不知怎么地,在这一刻,一股莫名的责任感忽而油然而生。

  或许,那便是她身体内流淌的沈家血脉所致吧。

  沈安宁没想到回沈家后办的第一件事情竟意外地顺利,而看着眼前宾客盈门的景象,心满意足的同时,沈安宁却也看到了背后另外一层鞭策,那便是:钱啊!

  现如今府里的人越来越多,每添一人,便多添了一张嘴,如今全府上下数十张嘴得全部靠她养活了,于是,学堂的事情告一段落后,沈安宁便开始马不停蹄的开启了第二事业:搞钱,搞钱,搞钱。

  而至二月底,正好到了仙鹤楼分账的日子,这是仙鹤楼开业以来的第一次分账,二位合伙人难得齐聚一堂。

  仙鹤楼的顶楼雅间内,一旁的三名账房先生纷纷将算盘打得砰砰直响,而临窗的雅座旁,沈安宁同宁王殿下分坐两旁。

  七楼的雅间平日从不对外开放,可宁王殿下特意在这一层楼视野最佳的位置为沈安宁预留了一间她的专属雅间。

  这里是整个西市的最高处,站在此处,可将整个西市景色全部收纳眼里,亦可将整个护城河的景色收入眼底,更可与对面的八月楼隔着护城河遥遥相望。

  因之前西市未曾开发,有些清冷,这才让沈安宁钻了个先下手为强的空子,得以在此处低价收购了一大片商铺和宅子,而仅仅只经过一个年,自去年年市从逼仄的东市搬迁到了此处,再加上今年上元节的灯会亦搬到了此处,不过短短半年光景,西市一改当初清冷颓废的景象,竟一夜之间变得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了起来,而沿街的铺子价格瞬间一路猛涨,不过才过了一个年,有的铺子便已涨了五六倍,位置好的竟一度翻了十余倍。

  连沈安宁的身价都随着一路翻了好些倍。

  不过仙鹤楼修缮成本过高,又修缮得如此富丽堂皇,如今才开业三月,沈安宁料想是分不到多少红的,除去成本,能在一年之内回本都已算是一本万利了,沈安宁不求今日能分到多少红,却不料,远处三位账房先生将算盘一停后,为首的那位张掌柜很快便将账本及盈余一并奉上,道:“王爷,这乃是本楼这三个月来的账目和盈余,还请王爷过目。”

  宁王却悠然倚在交椅上,淡淡扫了一眼,漫不经心道:“这酒楼不是本王一人的,先给陆夫人过目。”

  张掌柜便立马恭恭敬敬的又将账本和盈余递送到了沈安宁跟前。

  沈安宁是这铺子的合伙人,便也不再推辞,只是,她方才听到酒楼竟还有盈余时,不由微微惊讶,而此刻将账目拿过来,看到账目上盈余的数额后,沈安宁不由很快怔住了双目。

  “二万九千七百四十二两?”

  这是?

  怎会?

  这是仙鹤楼这三个月的盈收么?

  这仙鹤楼才刚开设了三个月而已,怎会有近三万两盈余之巨?

  三万两?

  要知道沈安宁当年收到的彩礼头聘也不过才六千两而已,要知道她当年接手整个沈家的家产,加上宫里添的妆,及整个陆家下的聘礼,满打满算,也不过才七八万两的身价,而这仙鹤楼开业不过才三个月而已,竟足足赚了近三万两的盈余?

  这应当是未扣除前期装潢的盈余吧?

  即便是未扣除装潢成本,三个月盈余三万两,平均每个月一万两的营收,那也是够吓人的呢。

  正当沈安宁一脸暗自吃惊之际,便见那头张掌柜很快适时的解起了沈安宁的惑道:“是的,夫人,扣除本楼前期装潢开支九万两三千四百两二十一两的成本外,这是本楼这三个月的盈收,还请夫人查验。”

  而张掌柜这一锤定音的一席话,直接听得沈安宁一度傻了眼了。

  这三万两的盈收,竟还是扣除了装潢成本的?

  她当真没有听错么。

  不怪沈安宁大惊小怪,而是,这仙鹤楼的装潢成本便有足足九万余两,若再加上三万两的盈收,拿便意味着仅仅三个月内,这仙鹤楼的盈收竟达到了十二万两之巨,即便这三个月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旺季,也足够震破沈安宁的头皮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单单这样一个仙鹤楼,一年内便可创造三十余万两的盈收,三十万余两的纯利润,而这是不是代表着已成为合伙人的她,以后光是躺着便可白白获得十几二十万余两的利润。

  天爷啊。

  这个……幸福,未免来得太过猝不及防,着实有些惊掉沈安宁的下巴了。

  对面宁王看着她惊怔的摸样,一时微微勾唇笑了,道:“这乃是天子脚下,是盛京最大的一处宝楼,赚的自该符合大俞朝第一酒楼该有的价值,不然,又怎会入本王的眼?”

  宁王淡淡笑着冲着沈安宁说着,是为她解惑,亦全然是理所当然的口吻。

  也就是这一刻,沈安宁第一感受到了,权贵同权贵的不同,沈陆两家在京城算得上是名流之最了,可同天皇贵胄比起来,却全然不是能够与之相提并论的。

  她眼里撑破天的天价数目,却是对方眼中的不值一提。

  也是,整个大俞天下都是他魏家的,这一座区区酒楼,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现在想想,她当初鼓起胆子跟这位宁王殿下争夺酒楼时,是十足十占了大便宜了,那哪里是争夺,那分明是明抢啊。

  故而,沈安宁一时略微有些不好意思道:“不过用一道区区药方,竟一年换走了王爷十几万两的盈收,这样看来,王爷好像亏大发了。”

  “不,应该是我赚大发了,赚得我都有些无地自容了。”

  就跟聚宝盆里每日不断哗哗流出的银子,白捡来的似的。

  看着这沉甸甸的账本,沈安宁一度有些难为情。

  宁王却大方称赞道:“是陆夫人有经商头脑,慧眼独具罢了,能同本王看上同一处地方的,在当时整个京城也只有陆夫人一人而已。”

  宁王眼底非但没有任何亏损的遗憾,反倒满是毫不掩饰的对沈安宁的欣赏。

  工部在他的管辖范围内,整个皇城有何处变动自然逃不过他的眼,他是这座城市的制定者之一,自然慧眼独具,可对方区区一介内宅妇人,既有高瞻远瞩的眼光,又有先声夺人,同他据理力争的勇气,如何不叫他刮目相看。

  “何况,区区一年十几万两,能换得母妃身子康健,是本王赚大发了才是。”

  宁王如是这般说着。

  听宁王这般说着,沈安宁这才心安理得下来,又听闻她提及董太妃,便又问道:“对了,王爷,太妃近来身子可还好。”

  宁王道:“自吃了陆夫人那道药方后,又严格听从陆夫人昔日那番指令后,这大半年来,本王每月都亲自陪同母妃上山拜佛,母妃身子已轻减不少,对了,过年宫宴上还问及夫人,对夫人可谓是满口挂念的很。”

  宁王口吻透着淡淡的打趣,尤其是提及严格听从昔日沈安宁的那番指令时,眼里溢出一抹似笑非笑。

  却听得沈安宁的脸有些温热不已。

  那时她一心想要拿下仙鹤楼,言辞有些逾越了,如今想来,当真是尬得脚趾扣地。

  然而一抬眼,对上宁王目光定定的眸光时,不知是不是沈安宁想多了,总觉得宁王眼底的笑意过于温和了,沈安宁怔了一下,立马收回了视线。

  对方宁王亦好似缓过了神来,轻轻咳了一声,亦同时收回了目光。

  屋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沈安宁一抬眼,这才发现方才还在的三位掌柜不知何时竟已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宁王喜静,是以方才进屋前她的侍女白桃等人都候在了门外,沈安宁心头一惊,这才后知后觉,此刻偌大的雅间内竟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孤男孤女,着实不妥。

  虽沈安宁同陆绥安已有和离的打算,可在顺利和离之前,她名义上仍然是陆家的长媳,而退一万步来说,她即便同陆家毫无关系,也断然不是同一名男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下去的理由。

  是以,沈安宁反应过来后,立马便要起身告辞,恰逢这时,宁王好似察觉到了,还不待沈安宁开口,便已极有分寸的起了

  身,二人均未说什么,竟极有默契的同时朝外走去。

  一路走到了门口处,忽见宁王开口道:“对了,陆夫人,你们沈家近来有名的很,就连皇兄都知晓庄先生借住沈家一事了,昨日还问及了本王。”

  又道:“本王正好有一旧友,崇拜先生多年,他有一子,正好到了参加科考的年纪,亦想将其子送到沈家求学,不知陆夫人可还有多余的名额?”

  宁王含笑的相问着。

  问这话时,宁王语气娴熟,就像同她是多年的旧友般。

  沈安宁没想到庄先生竟有这般能量和名气,竟先后引得陛下和宁王殿下都开口问及,而她每年在宁王这里赚了十多万两银子的便宜,若这点小事都不愿给面子的话,便是自己不会做人了。

  不多时,只见沈安宁爽快笑道:“旁人不行,王爷这里不行也得行。”

  说着,两人相视一笑。

  一前一后行至门口的位置。

  沈安宁在门前朝着宁王福了福身,告辞。

  临走前,却见宁王殿下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有话想说,又一时隐住了,沈安宁脚步顿了片刻,便见宁王抬头注视着她的双眸,忽而问道:“陆大人此去江南甚久,可常有来信?”

  宁王这话问得有些唐突了,沈安宁一怔,她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讳了。

  一开始还觉得这话问得逾越,然而转念间想起了什么,神色一定,果然下一刻便见宁王继续道:“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听说陆大人此番在江南动静闹得极大……前几日好像被行刺了,伤得……极重。”

  宁王这突如其来的一语,生生让沈安宁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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