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1983发家致富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72章 第72章挂账彻底终结


第72章 第72章挂账彻底终结

  汪副矿长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之前吃得有多香,现在就有多愤怒。

  而且因为吃得实在是太香了,别人不敢和他抢,一多半的菜都进了他的肚里。

  饭桌上数汪副矿长吃得最多,其他人只能捡点他不要的边角料。

  他这人性子霸道,爱吃独食,但凡有人敢多夹两筷子,直拿眼睛瞪人家,逼得对方讪讪放下筷子才算完。

  也因此,汪副矿长成了这场杂碎宴的最大杂碎。

  “你怎么敢拿这种东西给我吃!”

  汪副矿长暴怒地指着贺明珠,一张胖脸涨得通红,整个人被气到要发疯。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作弄,这样羞辱他!

  一想到自己之前居然对一桌子的杂碎爱不释手,把别人不要的下脚料当宝,汪副矿长的肚子就翻江倒海起来,吐得连肠子都要翻过来。

  他一向在一矿横行霸道惯了,文g的时候欺男霸女,谁敢得罪他,他就给人家盖个反坏右敌特的帽子上去,游街批斗抄家上私刑,别提有多肆意妄为,赚得那叫一个盆满钵满,吃得那叫一个脑满肠肥。

  粉碎4人帮后,汪副矿长怕被清算,着实低调了一阵子,这才让张副矿长趁机出头,和他争夺矿长之位。

  过了几年,见风头过去,汪副矿长这才又慢慢抖起来,和张副矿长打起了擂台。

  但重新复出,没有了之前的声势,许多人记恨汪副矿长之前文g所为,对他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有的人甚至当面都不给他好脸色。

  当领导的最怕得势后又失势,全身都变敏感肌,又卑又亢,一个眼神不对,都得回家琢磨好几天。

  汪副矿长也不例外。

  平时没人专门招惹他时,就已经是应激状态;这次贺明珠拿一桌杂碎宴讽刺他,汪副矿长现在是完全进入发狂模式了。

  “你居然敢让我吃这些脏东西,你完了!你全家都完了!我要整死你们,你给我等着,你别想在一矿,不,别想在矿务局待下去!”

  贺明珠一副被吓到的小表情,夸张地拍拍胸口。

  “哎哟喂,汪副矿长,你说得真是让人吓死了呢。”

  徐和平听了她这话,都忍不住侧目,非常无语。

  还吓死了,看这家伙两眼发光的模样,吓到谁也不会吓到她好吧

  贺明珠语气一变,说道:“不过呢,有件事我要更正,虽然这一桌是用内脏、豆渣、冬瓜皮做的菜,不过可都是干净又卫生,无毒无公害,完全符合食用标准,不是你说的什么‘脏东西’。各位放心,我很有厨师的职业操守,没在菜里加不该加的东西哦。”

  闻言,与汪副矿长同桌吃饭的小领导们齐齐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这家店的人还算有底线,虽然原材料用的膈应人,但东西是真好吃。

  只要不去想什么小肚鸡肠黑心烂肺厚颜无耻之类的菜名,就可以假装吃的都是正经饭菜。

  反正店长骂的是请客的汪副矿长,和他们这些陪客有什么关系呢呵呵呵呵……

  但汪副矿长丝毫没有被安慰到的样子,反而更暴怒了。

  “还干净卫生?你这家店别想开了,准备交罚款交到死吧!你也别想活了,我要让公安抓你去劳改,去蹲监狱,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贺明珠无所畏惧:“你当自己是谁啊,又是罚款又是公安的,政府是你家开的啊?汪副矿长,差不多得了,见好就收吧,白吃了一顿饭回家偷偷乐去吧,在这儿撒什么泼呢。”

  这话说得跟哄小孩似的敷衍,带着股混不吝的劲儿。

  一边是气得胖脸爆红,呼哧带喘,肉脑袋上青筋根根迸开;另一边则是风轻云淡,说话语调都没提高一寸,闲闲说出扎心窝子的话。

  屏风外的围观群众们这会儿都屏气凝神,竖着耳朵听里面发生了什么。

  但贺明珠的声音轻柔,听不清具体说了些什么,只听出来她态度还挺好的,温温柔柔,一副息事宁人的模样。

  而另一边的汪副矿长就正好相反,声音高亢暴躁,说话粗鲁,指着鼻子威胁人家小姑娘,光天化日的就说要整死人家。

  加上他这个人一贯行为不端,一看就是挂账不成来故意找事儿,群众们心中的天平自然而然就朝贺明珠的这一头倾斜过去。

  再说了,谁不知道煤矿人家的饭一向是做得干净又好吃,厨房墙上还特意开了窗,客人们透过玻璃就能将里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有人就喜欢这种敞亮的饭店,专门挑靠近厨房窗户的桌子坐,一抬眼就能看到里面厨师在忙活,手脚干净,做事麻利,看得还有些上瘾。

  汪副矿长说贺明珠给他吃的是脏东西,今天来吃饭的客人们是第一个不信的。

  不说别的,这一桌宴席的制作过程可都是在大家伙眼皮子底下,肉是干净的,菜是干净的,连端菜的盘子都是干净的,哪有脏东西?

  而且一道道菜的香味从厨房散出来,一时鲜辣,一时酸香,一时又是肉被煎烤后焦香扑鼻的味道,馋的他们比平时还多吃了一碗饭。

  这会儿,所有人都觉得汪副矿长这个人的老毛病又犯了,文g早都结束了,他还拿以前那一套要整人,几乎是立刻就激起了众怒。

  汪副矿长不知道群众心中所想,他只觉满腔怒火,烧得他眼睛都是红的,呼哧呼哧直喘气。

  “我要整死你,我要整死你全家!”他只会反反复复说这一句了。

  贺明珠只轻飘飘地回了一句:

  “汪副矿长,你只是心理上过不去,毕竟谁能轻松接受自己其实只是个杂碎呢?不过没关系,迈过这道坎,你就是堂堂正正的杂碎了。”

  这话说得刻薄又逗趣,饭桌是竟然有人忍不住,嗤地笑出了声,

  汪副矿长脑子里的弦“嗡”地一下就断了,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在吼:

  “我看你是忘了我是谁,老子现在就要弄死你!”

  光吼还不够,他拿起桌子上的盘子,“啪”地重重摔碎在地,接着又拿起一个盘子,朝着贺明珠砸了过去!

  隔间中一瞬间乱了起来。

  听到碎瓷的声音,一直在隔间门口守着的贺明军立刻就要冲进去,但有人比他速度更快。

  “住

  手!”

  是老矿长。

  他是张副矿长邀请来吃饭的,说年前慰问的那家父母都牺牲了的摆摊小姑娘,现在开了一家饭店,就是原来的三产饭店,现在改名叫煤矿人家,饭菜好吃,生意特别好。

  老矿长早就听说了西煤矿务局的人在去煤矿人家吃过饭后,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也不说一矿请客人吃卤耗子了,现在说的都是一矿伙食水平太好了,吃得让人简直乐不思蜀。

  老矿长听了感觉与有荣焉,对这家小饭店更好奇了。

  正好张副矿长来邀请,两人便在中午同行去煤矿人家吃一顿便饭。

  老矿长一向节俭,就只点了一道菜,一个杂粮馒头。

  他年纪大,消化不好,服务员给他推荐了补血益气的爆炒猪肝。上菜后,还送了一碟凉拌土豆丝,和一碗冬瓜汤。

  老矿长看看周围,见其他客人桌上都被送了一碟凉菜和一碗热汤,这才放心地吃了起来。

  猪肝爽滑脆口,鲜嫩香滑,少少放的一点辣椒刚好开胃,又不至于辣的让人吃不下饭;土豆丝切得极细,酸脆可口,不够吃还可以再夹;冬瓜汤清淡鲜美,清热祛湿,刚好抚平因春躁内热的身体。

  只是没想到,前面吃的还好好的,要结账时,店内却出现了这样的乱子。

  老矿长进到屏风后的小隔间,盘子险险擦过他的耳旁,砸在他旁边的墙上,碎瓷飞溅。

  隔间内乱极了,徐和平拎着凳子,护在贺明珠身前,汪副矿长举着盘子,还要冲贺明珠砸。

  小领导们有的去拉汪副矿长,有的下意识往后躲,还有的没反应过来,吃惊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老矿长几步上前,伸手去夺汪副矿长手中的盘子,怒道:

  “你这是在干什么?住手!”

  见是老矿长,汪副矿长下意识松手,盘子砸到了地上。

  哐啷一声,满地的碎瓷片。

  张副矿长跟在老矿长身后也走了进来。

  贺明珠不动声色地和张副矿长对视一眼,下一秒,两人若无其事地挪开视线。

  “这是怎么了?怎么打起来了?”张副矿长故作惊讶地说。

  “老汪,你怎么能对小姑娘动手?这会儿可不是文g了,依法治国,你不能随便打人!”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汪副矿长见了张副矿长,原本稍微平复些的情绪,立刻又激动起来。

  “你算老几!要你来这儿做好人!我知道了,这饭店就是和你一伙儿的!你把房子租给他们,故意给我下套!”

  听了这话,张副矿长急忙连连摆手:

  “可不兴这么说,可不兴这么说啊!老汪,我看你又犯老毛病了,随随便便给人扣帽子!人家好好做着生意,和我有什么关系?这租房的事是领导班子一致同意的,租金也是直接付到矿上,你别血口喷人!”

  汪副矿长火气上涌,指着张副矿长鼻子就骂:“你装什么好人?要是没拿好处,你会把三产的房子租给这小娘皮?!”

  要不怎么说最了解你的人永远是你的敌人呢,汪副矿长以己度人,一猜一个准。

  张副矿长坚决不认账,汪副矿长口中脏话不断,上到祖宗十八代,下到子孙后代,直骂得张副矿长脸色青黑。

  “姓张的,我和你没完!”

  老矿长喝道:“够了!”

  张副矿长故作委屈:“矿长,你看看他,老汪怎么就老拿文g那一套来对付同志啊……”

  老矿长不理张副矿长这杯陈年老绿茶,转而问贺明珠:

  “小姑娘,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贺明珠从徐和平身后出来,细声细气地说:

  “这位领导让人来店里定宴席,但不肯付订金,说要打白条。可我们店一向是不挂账的,他就找机关的人来整我们,三天两头来罚款。我们做小生意的没办法,就只好同意。可是他今天来吃了饭,又说我们的菜是脏东西,闹事骂人,我气不过,回了几句嘴,他就开始砸盘子了。”

  贺明珠的话很有语言艺术,说的都是真的,可又不全是真的。

  打白条是真的,罚款是真的,闹事骂人是真的,砸盘子也是真的。

  老矿长在外面听见了全程,虽然具体内容听得不是特别清楚,但大体情况似乎就如小姑娘所说。

  他以前没见过开放式厨房,选座位时特地挑了厨房窗户正对面的位置,将做菜过程看得一清二楚。

  这家店别看是个体户开的,规模也小,但老板是真讲究,菜和肉都是最新鲜的,厨房也是干干净净的,比国营饭店的卫生条件都好。

  再看看隔间内桌上的盘子,每道菜都被吃到光盘,连一根剩菜都没有。

  要是菜不好吃,汪副矿长他们会把菜吃这么干净吗?

  老矿长又问贺明珠:“这顿饭花了多少钱?”

  贺明珠答道:“只花了三块一毛七呢。”

  “哦?”

  这么便宜?改革开放就像打开了窗户,新鲜空气进来了,苍蝇也进来了。

  香风毒雾侵蚀了曾经正直的同志,现在哪顿公款吃喝不得花掉几十甚至上百块钱?

  一桌宴席只花了三块一毛七分钱,听起来简直像是天方夜谭。

  老矿长有些不相信,追问道:“为什么会这么便宜?”

  贺明珠老老实实地说:“因为汪副矿长要打白条,不肯付钱,但我们小本生意,经不起这么白吃白喝,所以我用的都是便宜的原材料。不算工费、只算成本的话,确实只用了这么多。”

  汪副矿长看不惯她在老矿长面前装乖,跳着脚地骂:“你敢说你都给我们吃了什么?”

  贺明珠一扬眉:“有什么不敢。”

  她掰着手指列举:“猪小肚包卤鸡肠,爆辣肥肠,煎猪心猪肺,棒骨,扣肉,豆腐渣炒酸菜,清炒冬瓜皮,还有猪皮炖萝卜。”

  汪副矿长向老矿长告状:“您听听,您听听,她都上的什么菜!豆腐渣冬瓜皮这种垃圾都用上了!”

  老矿长听着贺明珠报菜名,不但没觉得这些菜不好,反而还有点被勾起了腹中馋虫。

  他瞪一眼汪副矿长:“这菜哪里不好?我看都很好!以前人们没饭吃,连草根树皮都要抢着吃,现在好端端的饭你倒嫌弃上了!”

  汪副矿长一听不对,老矿长是建国前出生,在旧社会受过罪,赶紧又说:

  “是是是,菜是好,但您不知道她都给那些菜起的什么名!”

  他记性倒好,把贺明珠报的菜名一一列举出来:

  “小肚鸡肠,蛇蝎心肠,黑心烂肺,敲骨吸髓,厚颜无耻——矿长,就这菜名,您说,这不是成心骂人吗?!”

  张副矿长一个没憋住,噗嗤笑出了声。

  汪副矿长恨恨地拿眼睛剜他,转眼瞥见老矿长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这个小姑娘,也太促狭了些。

  但这菜名起得,可还真是够别致的。

  老矿长清了清嗓子,努力把笑意压回去。

  “她是不对,但你也有错!一是不该强行挂账,二是不该找人罚款,三是不该闹事打人!如果今天我不在的话,你是不是就要把这饭店闹个天翻地覆?!”

  对着老矿长,汪副矿长不敢顶嘴。他已经没了前些年革|委会的权势,但也不愿当着众人的面低头认错,低低哼了一声,不说话。

  老矿长也没想着能几句话就说得汪副矿长痛改前非,只是从口袋拿出钱交给贺明珠。

  “今天的账,我替他们结了。这个事就这么过去吧,以后谁也不许再提了。汪副矿长不许再为难饭店,你们也不能再招惹他,大家各退一步。”

  徐和平觉得处理结果不公平,不服气道:“凭什么要我们也退一步?明明是他们先挑的事,我们只是反击而已!”

  老矿长火眼金睛,一口道破:

  “汪副矿长是有错在先,但你们难道就都对吗?如果不是你们故意激化矛盾,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姜还是老的辣,老矿长一眼就看穿贺明珠的小心机,故意将他引来煤矿人家,又故意将事情闹大,让他不得不出面平息事端。

  贺明珠冲老矿长笑笑,一点也看不出被人看破的不安,反而说道:

  “老矿长,您今天能替汪副矿长付账,可是难道您能留在饭店,天天替一矿的各位领导付钱吗?只要挂账的问题一天不解决,就会有下一个汪副矿长,再下一个……直到把煤矿人家吃垮为止。”

  在座的小领导们脸上都露出尴尬的表情。

  这说得不就是他们嘛,可要是不挂账,谁舍得自掏腰包来饭店吃大餐呢?

  公家的钱不花白不花,公家的权不用白不用。毕竟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啊。

  然而,老矿长是位真正的共产主义战士,在歪风邪气中仍然能保留正直清廉的本心。

  就像是唐吉坷德,即使徒

  劳无功,也要一次又一次地向着风车冲锋。

  听了贺明珠的话,老矿长沉吟半响,道:“我会召集领导班子开会,下发一份禁止挂账的文件。”

  有了这句话,贺明珠放心多了。

  也算是不枉她连夜绞尽脑汁想出这一堆骂人的菜名,还用厨房现有食材搭配出相应的菜谱。

  要知道骂人不难,做菜也不难,可要将骂人和做菜结合起来,那可就有点难了。

  汪副矿长垮下脸,这下他的计划是全用不上了。

  看来,这个煤矿人家他一时是弄不垮了。

  不过,他阴狠地看向贺明珠,这个小娘皮他是整定了。

  明的来不了,还来不了暗的吗?

  有本事,她一辈子都别一个人出门。但只要她落了单……

  当汪副矿长正在畅想时,忽然一行人来到煤矿人家,在前厅扬声问道:“汪财在吗?”

  听有人喊他的名字,汪副矿长下意识回了一句:“谁找我?”

  带头的男人走到隔间,确认汪副矿长身份后,大手一挥:“把他带走!”

  汪副矿长被两个人按住胳膊,挣扎地喊:“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

  在场一矿众人也很惊讶,小领导们围住了人,不让他们带走汪副矿长。

  带头人拿出工作证在众人面前展示。

  “我们是纪|委的,接到群众举报,汪财涉嫌贪污犯罪,破坏国家经济建设,严重违纪,需要接受组织审查!”

  一听是纪|委的,汪副矿长两腿一软,直往地上瘫,要不是被纪委的人抓着胳膊,只怕就要软在地上起不来了。

  小领导们先是蒙了,反应过来就立刻跳开,离汪副矿长远远的,恨不能马上与他撇清关系。

  “纪|委同志,我可和他没关系!”

  “同志,我要举报!汪财贪污受贿,行为不端,在单位私设小金库,是社会主义的蛀虫!”

  “对对对,同志,我也要举报!”

  “我也举报,我也举报!”

  原本殷切奉承的小领导们现在集体反水,汪副矿长人都傻了,颤抖着手指,指向他们:“你,你……”

  他今天情绪蹦极般疯狂上下起伏,先是大喜,接着大怒,现在大惊,极度的恐惧和绝望袭来。

  汪副矿长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下一刻,他眼睛一翻,整个人厥了过去。

  小领导们丝毫不念旧情,立刻就喊:“纪|委同志,他在装晕,别信他!”

  “对,他这是假装的!”

  还有人捡了块地上的碎瓷片去扎汪副矿长的手指。

  “疼了就知道醒了,他以前都是这么对被批斗同志的……”

  汪副矿长被扎得十根指头齐齐出血,仍然不省人事。

  还是纪|委同志先觉察出不对:“不好,他是脑梗了!快去叫救护车!”

  饭店一片混乱,人仰马翻。

  汪副矿长被纪|委带走,老矿长和张副矿长面色严肃,顾不上多说,急忙回了办公室,

  接下来,一矿的领导层要迎来一场暴风雨了。

  安静下来后,贺明军朝贺明珠竖起大拇指:“妹,你可真行。”

  徐和平这才反应过来:“是你举报的?”

  贺明珠笑眯眯地说:“我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当然要选择相信国家相信党,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个汪副矿长不知道,为了打白条,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徐和平摇摇头,怪腔怪调来一句:“唯有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贺明珠呲他:“知道还这么多话?怎么着,你也想试一试?”

  徐和平一缩脖子,拎着抹布收拾残局去了。

  饭店人多嘴杂,不知怎么地,汪副矿长这件事传来传去就成了——

  “有人想在煤矿人家白吃白喝,结果被公安抓走坐牢去了!”

  这下,煤矿人家连偶尔赖账的人都没有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