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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过分 “不准亲。”


第79章 过分 “不准亲。”

 姜清窈深吸一口气, 收回手,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

 “窈窈,”谢怀琤心中慌乱, 再也顾不上什么,抬步便追了过去,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 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窈窈......”

 “殿下既然不肯见我,又何必跟过来?”她说着话, 步履不停,径直往船舱走去, 伸手推开了门, 便欲将他拒之门外。

 此刻周围空无一人。谢怀琤用力抵住门,恳求道:“窈窈,能不能容我说几句话?”

 隔着一道狭小的门缝, 他看见姜清窈眼睫轻颤, 几颗泪欲坠未坠,顿时觉得心好似缺了一角,下意识抬手想为她拭去。

 他抵着门的力道一松,那扇门顺势便将要阖上。谢怀琤连忙去推, 不料她关门的力道极大,他登时觉得手指一阵剧痛,不由得低低地“嘶”了一声。

 姜清窈感觉到关门的去势受到了阻碍,一惊,忙重新打开门,却见谢怀琤正轻抚着那被夹到的手指,那里已然被挤压得发红。

 都说十指连心, 那种疼痛可以想见。她眼波盈盈,又是气恼又是心疼,索性松开手,赌气道:“你既然这么想进来,那么我出去便是。”

 她说着,迈步便要错开他。擦身而过的那一瞬,谢怀琤扯住了她的衣袖,低低地哀求道:“窈窈,我可以解释。”

 他气息起伏剧烈,禁不住又猛地咳嗽了几声,只咳得面白如纸,眼尾泛红。

 姜清窈垂眸,看见他微微红肿的指尖搭在自己的衣角上,想起他这些日子所受的苦楚,再也硬不起心肠。她沉默着拨开他的手臂,没再说什么,只是返身进了船舱,在桌案边坐下。

 谢怀琤见她大概不会再把自己赶出去,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反手掩上门,这才一步步走到她身前,矮身蹲下,试探着去捉住她放于双膝上的手。

 姜清窈轻轻一挣,他却愈发攥紧,索性任由他握着,只冷着脸看向旁处。

 他低头,轻轻吻一吻她的指尖,柔声道:“窈窈,我们想到了一处。问题或许确实出在那香上。”

 “那晚,我屋内焚着香,我嗅着那气味的同时饮了几盏酒后便失去了意识,根本不知自己是怎样一步步跨过甲板,落入江中的。而同样,福满虽也闻着那香,但并未饮酒,因此只是感到困倦昏沉,并未彻底失去意识或是神思错乱。”

 “那是姑母命人送来的香,我与阿瑶亦伴着那香饮了酒,并无大碍。难道,送给你的那一份有异样?”姜清窈道。

 他轻轻点头:“我尚未查验,但我想应当如此。我与福满将屋内所有的东西都探查了一番,而那晚的膳食酒水我与三皇兄同用,他安然无恙,必然无甚问题。”

 “母后当然不会这样,一定是送香的宫人动了手脚。”谢怀琤眉头轻敛,道。

 “那谁会对你下手?”姜清窈蹙眉,“是......太子?”

 “无凭无据,我本不愿怀疑任何人,”谢

怀琤苦笑,“可试想,还有谁会如此费尽心思呢?”

 “难道他是为了......不让昔日的真相浮出水面?”姜清窈喃喃道。

 谢怀琤淡淡开口:“一个不慎落水、险些溺毙的人,又怎会有本事在多年前以身量未足的少年之身,从烟波池中奋力救起另一个人呢?如此一来,即便我真的声称自己才是那个救了你的人,此事一出,你根本也不会相信我的说辞吧。”

 姜清窈倒吸一口凉气:“仅仅是为了掩盖当年的真相,他便敢在陛下出巡的途中对你暗下杀手?难道,他不怕陛下震怒,追查起来吗?”

 “有谁会想到那香有问题呢?所有人只会认定我是醉了酒,才会意识混乱以至于落水。而酒又是昀州官员献上的,即便追究起来,也不会查到他的头上。而父皇南巡本一帆风顺,却出了这般岔子,以父皇的性子,他怕是并不会多么痛惜我,而是会厌恶我打乱了他的兴致,毁了他南巡的心情,会觉得我和母妃都是不祥之身,总会带来不吉利之事。”

 谢怀琤苍白的面颊浮起一丝冷笑。

 “他已是东宫储君,地位稳固,为何还要对你这般不依不饶?”姜清窈实在不明白,即便谢怀琤如今所受恩宠远胜从前,也断不能威胁到谢怀衍。他又何须做出这种事情?

 为什么?谢怀琤在心底凄然一笑,当然是因为信极了那个预言,那些命格之说。

 谢怀衍自是知道他与窈窈的青梅竹马之情。倘若自己真的把当年真相吐露出来,以窈窈与自己的情分,她很可能便会倾向自己而对太子产生怀疑。

 此次意外,谢怀衍大半还是为了昔年之事。当他们回宫后,按照前世的情形,谢怀衍便会更加清楚地察觉到两人之前的情愫,届时会更加狠辣,同时使尽手段定下婚约,以确保姜清窈那足以襄助他人的有福之命只能作用在他自己身上。

 可这些话,他该如何对她说呢?重活一世之事太过惊世骇俗,他想,除了自己这个亲历者,大约不会有人相信吧。

 谢怀琤怔怔想着,姜清窈见他魂不守舍的模样,咬唇道:“难道这些日子你的异样,便是因为此事?”

 “你若是早些告诉我......”她看了他一眼,“那日我前去看你,便是想当面问一问具体的情形。我想,你并非贪杯之人,又怎会因为区区几杯酒便酿成这样惊人的意外?”

 “头一日你不见我,我想或许是你病势沉重,实在无力起身,亦或是不肯过了病气,便没有在意,”姜清窈说着,眼角忍不住泛起湿润,“可后来每一日,你都把我拒之门外,而阿瑶和三殿下前去探望,你却没有拒绝。后来,即便在甲板之上遇到了,你也对我视而不见,连一个眼神都不肯分给我。我去问福满,他也支支吾吾,不肯为我解惑。”

 她语气微带哽咽:“我实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一个人忽然变得如此冷淡。我甚至以为,江南的这些日夜,不过是我的幻梦,那些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

 明明前几日,心上的少年郎还在月色之下握住自己的手,对自己柔声软语诉说着心意,大胆而炽热地说出那句“娶你为妻”;她一颗心如同裹满了蜜糖,整个人都要溺在那甜蜜之中。谁知世事忽变,那个温情脉脉的人转瞬之间冷若冰霜,一而再再而三对自己避而不见。

 她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到了这一步。

 姜清窈说着,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滴滴答答濡湿了她的衣裳。谢怀琤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模样,早已悔恨无比。他只顾着沉浸在前世的后怕之中,却忽视了她的感受。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双手试探着捧起她的脸,见她没有反抗,便靠近了过去,沿着她的面颊,一点一点吻去她颊上的泪。

 他滚烫的呼吸沿着她的眉眼滑至鼻尖,最终覆上她的唇。唇瓣刚一相碰,便被她一把推开。

 “谢怀琤,你太过分了。”

 姜清窈抬手抹了抹泪,颤着嗓音道:“先前明明是你对我不理不睬,现在却又......却又做出这样的举动,你究竟当我是什么?我不准你这样对我。”

 她说着,气恼不已,起身便要向门外走去。然而手刚一碰上门栓,身后便袭来一股温热,将她牢牢锁在其中,逃脱不得。

 “窈窈,我当你是什么,难道你不知吗?”他轻声叹息,“那晚我说过的话永不会食言。我自然当你是未来的妻子。”

 姜清窈耳根一烫,却依旧恨恨道:“我不会再信你的花言巧语。”

 “窈窈,”谢怀琤自背后抱住她,语气黯然,“这些日子是我的过错,只求你听我解释几句。若你听完原委依然恼我,要打要骂,我绝不会再辩解一句。”

 他轻声道:“好不好?”

 谢怀琤语气里的哀戚浓稠如墨,蕴着化不开的小心翼翼。姜清窈被他的手臂禁锢着,后颈承受着他灼热的呼吸,只觉得如被施了定身咒般动弹不得。

 她顿了顿,低声道:“你先放开我。”

 身后的人犹豫了一瞬,才缓缓松开她,只是依旧紧紧挨着她,生怕她一时不快,再度离开。

 姜清窈回到窗边榻上坐下,吸了吸鼻子,道:“你说吧。”

 谢怀琤在她身边坐下,想去握她的手,却被她躲开,只好作罢,低声道:“我病中昏迷时,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那梦境太过真切,许多事情和人都与当下对得上,我醒来后只觉得满身冷汗,好像梦中的便是即将发生的现实。”

 “而那个梦,与你有关。”

 他说着,蕴着哀伤与惊惶的目光缓缓落向她。

 姜清窈问道:“梦中的我怎么了?”

 谢怀琤回想起前世的一幕幕,至今还是觉得心如刀绞,下意识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再发抖:“窈窈,我梦见在多年后,我和你都......被人所害,被迫饮下了毒酒。”

 此话一出,姜清窈面上神色遽然一变,连带着嘴唇也变得苍白。她呼吸微窒,难以置信地开口:“毒酒?”

 谢怀琤见她神情不对,以为是被他的话惊到,忙柔声安慰道:“窈窈莫怕,只是我的梦。”

 “不,”她用力摇头,紧紧盯着他,“我从前,也曾做过这样的梦。”

 “梦中的我......被人强行灌下了毒酒。”

 谢怀琤眸光一震,惊愕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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