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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春夜


第96章 春夜

  谢之骁听到后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掏出来给她看,“我肯定对你好!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他握住她的手贴向自己的胸膛,眸色定定,“我会永远爱你,保护你,除非哪天我死——”

  尤今今立刻捂住了他的嘴,水润眼底有些埋怨,“我不是说过了吗,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什么死不死的,听着就讨厌。

  谢之骁这次却没有点头,而是拉开了尤今今的手,神色认真肃然,“我是说真的,如若哪天我死在了战场上,你也不要害怕,我给你留了两只禁卫军,还有库房里那些东西,都是你的,我大哥和母亲也会照顾你,所以就算是我死了,你也不要害怕。”

  谢之骁活了二十载,从十三岁上战场开始,已经无数次与死神失之交臂。昔日他从未有过恐惧,只想着建功立业,可是如今他有了软肋,他开始畏惧死亡,他只想活的久一些,再久一些。

  能和尤今今白头偕老,幸福一生。

  奈何当今此乱世,欲求一方安宁之所,唯战而不止。

  故谢之骁于这一年里,常思索自己若有朝一日战死,他的小女郎将何以自处。

  一个容色娇美,性又柔弱,且无世家可倚都女郎,于今之世道,简直如砧上鱼肉。

  所以谢之骁便早早做了一番筹谋,钱、权乃至军队,皆为女郎一一思定,以备万全。

  尤今今听到这些话,登时愣住了。

  她全然没想到谢之骁会考虑这么长远,且还都是为了她。

  此刻听到他说自己日后战死这些话,心里瞬时涌上了一阵哀凄难过。

  她才不想让谢之骁死。

  尤今今忍不住扑到他的怀里,又掉起了眼泪。

  “反正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才不会死……”

  听到女郎埋怨似的的哭腔,谢之骁心里一阵发软,他低头吻了吻女郎的头发,眸底墨色渐渐:

  “这一年,你是不是也想我了。”

  尤今今泪眼模糊,有些呜咽,却依旧口是心非。

  “才没有想你,我过的好着呢。”

  听着小女郎软算的语调,谢之骁眼底划过点点笑意,捧起她的脸。

  “乖乖。”他喊她。

  被抬起小脸的女郎有些不情愿,腮边还挂着两行泪珠,杏眼湿润润的,有些哀怨。

  “干嘛呀,你真是——”

  尤今今那句“讨厌”还没说出口,便被他捏住下巴,呼吸瞬时夺了去。

  谢之骁垂睫,直接以吻缄口,不去听小女郎那些口是心非的话。

  有些话,她不会说,但她的回应永远是最真实的。

  所以他做便好了。

  烛火晃荡,曳长二人映于地上之影。影相交汇,缠绵纠葛,亲昵之态尽显。

  不知亲了多久,尤今今软在他的怀里,脸颊红扑扑的,眸中尽是水光。

  “今今,你也想的对不对?”谢之骁耳根发烫,看向她的黑眸晶晶亮。

  依偎之时t,便已觉察到他身上那蓬’勃之‘势已然蓄’起。

  尤今今小脸一红,知道他在问什么,她、她才不想呢。

  女郎抬眸了看了他肩膀的绷带一眼,嗔了一句,“你还伤着呢,瞎想什么呀。”

  “真的不碍事的,小心些就可以了。”谢之骁继续咬她耳朵压着嗓子求她,“乖乖,求你了,帮帮我,你也想的对不对。”

  一年未有,尤今今自然也是想的,可是自己毕竟是个女郎,此刻见他这般直白热烈,面上还是有些害羞的。

  “可是你还没洗呢……”她不好意思地别过脸,脸颊颈项一片嫣红。

  小女郎这话自然就是答应了。

  谢之骁的眸子登时一亮,立刻下了榻,“我现在就去洗,你等我!”

  而人刚跑两步,又折返了回来,眼巴巴地问她,“盥室在哪?”

  尤今今埋在软被里,小脸羞红,抬手给他指了一个方向,而后又难以启齿似地嚷了一声。

  “你、你自己仔细些伤口!”

  …

  怕小女郎嫌弃,谢之骁除了肩膀那处伤口没洗外,其余旁处都仔仔细细地搓了一顿。

  上榻之后,尤今今便闻到了谢之骁身上那股熟悉的皂角味。

  那是她自己平常用的那个桂花皂角。

  小女郎粉腮一烫,抬眸嗔他,“干嘛用我的皂角啊?那个皂角我可是做了好久的。”

  去年收好晒干的桂花,存了好久才能留香。

  谢之骁闻言将人一把捞到了怀里,漆黑眉头一挑,“你嫌弃我啊?”

  还没等小女郎嘟嘴说出什么埋怨的话,炙热的吻便就这么落了下来。

  霎时唇‘齿厮’磨,难舍难分,尽‘情纠’缠,肆意‘缱绻。

  她呼吸急促且紊乱,他之举止亦愈显急切矣。她心跳若擂鼓,他之呼吸亦趋沉重焉。

  纱幔垂落,遮去了影影绰绰的春’光。

  一截烛火终于在晃荡中燃尽,屋内归于漆黑夜色,可那亲昵纠‘缠之’声依旧不绝于耳。

  正值春时,夜间常有细雨。

  今夜春雷鼓动,细雨也成了骤雨,直直浇灌在了小院里那去年种下今年方绽了花‘蕊的花骨朵上。

  春日之花娇艳也娇嫩,不堪受摧。

  一夜不眠。

  …

  翌日尤今今直接睡到了晌午。

  睁开眼时天光已是大亮,只是那床幔散乱地遮着,倒是没透进来多少光。

  身旁的人已然不在,小女郎睡眼惺忪,拥被坐起身,柔软青丝及腰垂下,只觉浑身娇无力。

  她想披着衣裳下榻,可刚低头看了一眼,只见胸口斑斑驳驳,一想到罪魁祸首是谁,她霎时脸颊滚烫。

  谢之骁这个色胚!

  尤今今心里刚吐槽完,那人便是这时进屋的,听到床榻处的动静,立刻大步走了过去,撩开了床幔。

  “你醒啦,饿了吗,我让厨房做了点吃的,都是你喜欢的。”

  尤今今拥着被子对他哼了一声,“蒹葭周媪她们都看到你了?”

  谢之骁点头,早上起来替她烧热水,结果那些仆役看到他顿时如同见鬼似的。

  尤今今见他还敢点头,忍不住拧了一下他的胳膊。

  一想到自己昨晚还对蒹葭信誓旦旦地说男人靠不住,她今日就要跑路去夷州的事情,结果转头一晚上她竟又和谢之骁睡到一起了。

  想想就丢人!

  还有他这个厚脸皮,一早上还不知道同蒹葭他们说了什么呢,现在她定然是一点脸面也没了。

  她们今日见了她肯定要笑她的。

  而蒹葭这厢自然震惊于谢二郎君为何会出现这里,生怕是谢二郎君使了什么威逼的手段给自家女郎,心中一直惴惴不安着。

  直到周媪淡笑着解释,蒹葭才知晓原来周媪竟是谢二郎君的眼线。

  “周媪,你怎么能这么对女郎呢!好歹咱们也都是国公府出来的人,女郎对你可是真心一片!”蒹葭忿然。

  “对女郎不好的事情我当然不会做了。”周媪一边揉着面团一边解释,“自打女郎来了清水镇,咱们买宅子买铺面,还有这茶楼的生意皆是二郎君暗中打点好的,不然你以为就凭我们几个人就能在这里安稳做生意,站稳脚跟吗?”

  蒹葭恍然,怪不得当初购置宅子和铺面的时候,那般容易就谈到了好地界和便宜价位,且她们这茶楼经营这么久,竟无人一人敢闹事。

  想想之前稍微生意好些的铺子都会有那些地头蛇去打压,唯独她们的店里一次也未有过。

  原来都是谢二郎君的手笔。

  “可是…可是女郎来这里本就是躲着谢二郎君的。”蒹葭有些为难,“谢二郎君若是逼她,女郎会伤心的”

  周媪叹气,“若是女郎真心厌恶谢二郎君,那我们离开冀州那日便不会哭得那般伤心了。”

  蒹葭回想顿时默然了。

  女郎那日确实哭了很久,她们谁劝都无用。

  后来到了清水镇,女郎有时还会抱着汤圆在窗边看着昔日谢二郎君送她的狼牙坠子发呆。

  说女郎对谢二郎君没有情,蒹葭也是不信的。

  可是女郎也时常对她说,男人根本就靠不住。

  周媪听到这话也笑了笑,“靠得住也好,靠不住也罢,日子都是自己过出来的,若是如今叫你离开赵捕快,你可愿意?”

  蒹葭闻言面色一红,顿时摇了摇头。

  “既然郎有情妾有意,何必如此折磨呢。”周媪说罢看了一眼,“你且看着吧,如今女郎可高兴着呢。”

  周媪说的没错,尤今今刚进店里,蒹葭便瞧见了她眼底的笑意。

  而后便看到了紧随女郎身后的谢二郎君。

  女郎虽不情愿被谢二郎君跟着,时不时地还要出声埋怨他,可眼里并不是真正的嫌恶,而是有种小女儿家的娇态。

  打情骂俏。

  蒹葭脑海中莫名就浮现了这四个字。

  不过女郎开心,她就开心,若是女郎与谢二郎君感情和睦,那女郎也不用孤身一人去夷州了。

  尤今今这厢还颇为苦恼。

  谢之骁这厮非要跟着她来店里,她不让他也要跟过来。

  女郎只忧心忡忡,他都被人追捕了,还敢这般大剌剌地出现在街市,若是被抓了怎么办。

  谁知他笑着说那群人昨夜没瞧见他的脸,看到他也认不出来的。

  气得尤今今又拧了他胳膊几下。

  这人真是好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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