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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真哭了


第95章 真哭了

  看着他红红的眼眶,尤今今抬手摸了摸他的眼皮。

  “你还真哭了啊。”

  谢之骁捏住她的手往自己脸上贴了贴,低低的语气颇有些埋怨,“我都说了,哪天你不要我了,我就哭给你看。”

  尤今今当然还记得这是当初他们二人离开谢家,在那个宅子里,她当时没忍住伤心流泪时,谢之骁对她说过的话。

  彼时,她被他那番话逗笑,只视作玩笑之语,又怎会当了真呢。

  可是如今再见面,在知晓了谢之骁的真正心意后,她再无法退缩了。

  更何况,尤今今也再欺骗不了自己,骗自己对谢之骁并无任何感情。

  谢之骁与梁珩也是不同的。

  她对他有占有的心思,想到他会和旁的女郎接触,她也会心里难以难忍。

  当初离开冀州,除了谢父那番话,让尤今今有些愧疚于自己成了让谢家父子不和的“祸害”外,尤今今其实心里也是认定了谢之骁不会为她争取正妻的位置。

  毕竟与她相比的可是虞婉儿那样的世家贵女。

  纵然知晓谢之骁对她有感情,可她依旧不敢去赌。所以她选择离开,给自己留一份体面。

  初离开的那段日子,尤今今也极为不适。昔日与谢之骁朝夕相对,她早已习惯了夜里在他的怀中安睡,亦是习惯了谢之骁在她的事上事无巨细。

  所以初来扬州时,尤今今总会时不时地叫一声谢之骁的名字。

  沐浴完抹香膏时会想他,擦头发时会想他,被窗外飞进来的蝙蝠吓到时也会想他。

  来月事时,小腹作痛时还是会想他。

  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竟然已经离开冀州快半年了了。

  此后,无人会再替她仔仔细细地擦头发,抹香膏,亦无人会在蝙蝠飞进来时一剑除之免其惊吓。

  更无人在她小腹痛时温柔地替她揉一晚上的肚子。

  时日一长,女郎才渐渐地改掉了这些习惯。

  岁月可淡万事。

  在尤今今刻意地忽略下,她想起谢之骁的次数则愈来愈少。

  而她以为自己彻彻底底地不在乎后,无意间听到他即将南下的消息却是慌了阵脚。

  此时再面对他,她再也不想就这么分开。

  昔日她不敢以真心相待,更不敢吐露自己的半分心思,生怕会受到前世一样的伤害。

  当初谢之骁在她初来冀州时几番威胁恐吓于她,她当时暗下决心,一定要让这样嚣张跋扈、眼高于顶的郎君跪在她的面前摇尾乞怜。

  尤今今抬头,指腹轻轻摸了摸着他泛红的眼尾,心里敲着小鼓。

  如今这般,她也算是成功了吧。

  谢之骁真的成了一条摇尾乞怜的小狗了。

  不过谢之骁哭的模样还挺好看的,怪不得那些话本子里都喜欢写女郎哭得我见犹怜,惹人疼爱。

  现下一见,男人哭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尤今今看着他的泛红的眼尾,心思已经百转千回。

  谢之骁当然不知道小女郎此刻心中在想什么,他此刻的脑海中只回荡着一句话。

  尤今今没有不要他。

  尤今今会要他。

  此刻又被她温柔地抚着脸,年轻小郎君的心脏好似泡在了温泉水里,泡得发软。

  于是心中一高兴激动,就将小女郎一把抱起来转了个圈。

  尤今今正想让他顾及点伤口别发癫,而下一刻果然听他“嘶”了一声。

  “快放我下来。”尤今今一听他声音就知道是扯到了伤口,立刻叫他将她放下来,

  谢之骁听她的话将人放了下来,右肩上的伤口果然又渗出了点点血迹。

  “不知道自己伤着吗?”女郎埋怨,抬眸剜他一眼。

  受伤了还这么作,真是一刻也不消停。

  “不疼其实。”谢之骁此刻心里正高兴着呢,肩上那点小伤算什么。

  “明明刚刚你还说疼呢。”尤今今哼了一声,“还不坐下,伤口该包扎了,热水都要被你弄凉了。”

  虽然是埋怨,但谢之骁心里听着却是格外舒坦。

  他当然乖乖坐下,而后便睁着那双漆黑的眸子看着小女郎晶晶发亮。

  尤今今将帕子重新在盆里的水中过了一遍,还好水还温热着,不用重新再打一盆。

  看他坐那儿只会盯着她看,尤今今耳根微烫,没好气道,“你自己脱衣裳。”

  兜兜转转,t话题又转回了方才。

  怕又惹哭小女郎,谢之骁这下子可不敢再逗了,当下便利落地脱了外裳和里裳,精壮劲瘦的上身就这么大剌剌现了出来。

  尤今今面色一红,目光倏地移到了旁处。

  其实她本意是只叫谢之骁露出一个肩膀的,谁知他竟然全脱了。

  真真是厚脸皮。

  谢之骁见小女郎扭过头,登时还有些不满,抬起一只手捧住了她的小脸朝他转了过来。

  “你怎么不看我?”

  见他还敢这般厚脸皮地问,被迫转过来的女郎瞪了他一眼,但那双眸子水漾漾的,毫无杀伤力。

  “真是不知羞!”她哼了一声。

  “你是我媳妇,我在自个媳妇面前脱衣裳怎么了。”谢之骁捏了捏女郎巴掌大似的小脸,漆黑眸子促狭尽显,“这就叫不知羞啊,那待会儿——”

  尤今今登时就捂住了他的嘴,“再说我就不管你了!”

  谢之骁霎时安静了。

  尤今今轻哼了一声,这才抬眼去看他肩上的伤口,霎时眉头一拧,那右肩处像是被利器割开似的,皮肉微绽,此时还在渗着血。

  她看着都觉得疼,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忍的。

  用那干净的湿帕子轻轻替他清理着伤口,用了好几条才清理地差不多。

  烛火微晃,女郎垂眸,神色格外认真。

  谢之骁怔怔看着,不由得有些失神。

  直到小女郎将金疮药倒在了他的伤口,那股刺痛才让他回过神来。

  见谢之骁皱眉,尤今今立刻有些担忧,“是我弄疼你了吗?”

  谢之骁摇头,冲她咧嘴,笑得恣意,“不疼,这点小上算什么。”

  尤今今对他无言,但还是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反正她只当他是嘴硬,人又不是铁做的,怎么可能不疼呢。

  察觉到了女郎的小心翼翼,谢之骁更是一颗心软得稀巴烂。

  她又心疼他了,真好。

  而尤今今替谢之骁敷完金疮药,用布带替他包扎好伤口后,这才注意到了他后背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

  新疤旧痕,瞧着至少有十几道了。

  可在一年前,这些伤疤分明是没有的。

  尤今今莫名眼睛一酸,“你这些疤是怎么回事?”

  谢之骁起初还未回过神来,直到小女郎的手抚上了他的后背,他才知道了她在问什么。

  小女郎关心他,谢之骁自然开心,可他又不想她太过担忧,心里难受。

  于是只朝她露着犬牙笑着,“没事,战场上磕磕碰碰而已。”

  自那日与谢父决裂,谢之骁便单枪匹马地去了司州,接了司州牧一职,这一年更是将自己的地盘越扩越大,接连拿下雍州蓟州二地。

  其中战役上百,受伤也是难免的事。

  而他之所以这般拼命,为的就是能迅速地扩大势力与谢家所抗衡,这样往后再无人敢欺负到尤今今的头上来。

  而此番蓟州一夺,不论关东,他在中原的势力已是不可抵挡。

  所以他才会马不停蹄地来到清水镇,去找他心尖尖上的女郎。

  至于南下进攻扬州的消息,自然也是他故意放出的,不过是想让朝廷的刘氏自乱阵脚罢了。

  扬州是阮家的天下,谢之骁自然不会那么急。

  他急得不过是尤今今罢了。

  这一年,他虽不在尤今今面前露面,可清水镇里他的眼线遍布,尤今今的一举一动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所以在从探子那里知晓尤今今决定要离开清水镇赶往夷州的事情后,谢之骁便立刻连夜赶路到了清水镇。

  一路上更是想了千百种挽留小女郎的法子。

  最后故意扎了自己右肩一刀,试图用苦肉计留下她。

  虽然有些许赌的成分在,但最后好在也是赌成功了。

  他的媳妇就是会心疼他。

  没注意到谢之骁眼底的深深浅浅的弯弯绕绕,尤今今的目光依旧落在他背上那些伤疤上。

  战场上的磕磕碰碰,说得倒是轻松。

  “你就这般把自己的性命不当回事吗?”尤今今看着他,眼底隐隐有些湿润。

  谢之骁见她神色不对,立刻捏着她的手去哄,“当然没有,我都好好带着你给的平安符的。”

  说着便想立刻从身上掏出来,下一瞬意识到自己上衣已经脱了后,便又低头在那堆衣裳里翻找。

  “喏,你看,我保护的可好了。”

  谢之骁扬声,看向她的黑眸熠熠生光。

  看着他手中那枚布料破损厉害的荷包,尤今今更是忍不住眼眶一湿了。

  “你是大傻子吗?”她忍不住低声埋怨,“平安符是用来保平安的,又不是让你来保护它。”

  尤今今心里又酸又涩,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浮上来了。

  真是傻子,大傻子。

  谢之骁弯着眼睛笑,被说傻子也丝毫不气。

  这一年,这枚荷包已经被他放在手中摩挲过成千上万次了。

  每一天夜里,他总要将它放在怀中才能入睡。因为只有这般他才会觉得尤今今依旧在自己身边。

  “都这么破了……”小女郎接过他手上的荷包,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我下回再给你重做一个。”

  谢之骁听着小女郎轻软语调,心间波澜骤起,一时情难自抑,终于忍不住将她一把拥到了怀里。

  “今今,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他埋在她的肩窝,嗓音低低的,却含着万般情愫。

  谢之骁的话让尤今今心口砰砰,有些酸楚又有些泛着甜意。

  “如今我已在司州立了府,你就是那里的唯一的主母,往后再也没人敢给你脸色看了。”谢之骁的捧起她的脸,深色眸子认真又委屈,“今今,往后再也不要一句话都不同我商量就丢下我好不好。”

  尤今今被他说得眼眶发酸,又想掉眼泪了,“那你要一辈子对我好……要是对我不好,我就再也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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