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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锅盖漏缝儿


第128章 锅盖漏缝儿

  商量完之后, 曹大妈和徐大妈留在店里收拾,林敏君就带着于彩萍出来了。

  出来的时候于彩萍惴惴不安,“咱们去哪?”

  她怕林敏君直接带着自己去找丈夫, 说自己要离婚,那丈夫会打死她的。

  丈夫打人她倒是不怕, 就怕丈夫急眼了连林敏君一起打, 于彩萍不想连累别人。

  林敏君骑着自行车, 车头一拐,朝着医院的方向去了。

  她带着于彩萍去医院看病,验伤,拿到了医院的诊断证明。

  拿到诊断证明以后,林敏君又把于彩萍给带回酒楼了。

  于彩萍拿着诊断证明,一时间有点傻眼,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敏君直接去买了被褥和洗刷用品, 把仓库布置好了,告诉于彩萍, “现在就等你丈夫主动找上门来, 然后我们找机会, 让他自投罗网。”

  于彩萍就这么在酒楼里住下了, 酒楼继续开门。

  睡在酒楼的第一个晚上, 大家都回家了,只有于彩萍睡在后面的平房里, 但她觉得自己睡了最近几年第一个好觉, 一觉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林敏君带着两个大妈过来开门,于彩萍不好意思在这闲着, 也帮着一起干活。

  林敏君说:“你去休息, 医生都说你身上有伤, 好好修养两天。”

  “不用了,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伤,我以前还受过更严重的伤,那时候还一样要干活呢,现在轻松多了。”于彩萍笑了笑,一边拎起来特别重的锅在那洗洗刷刷。

  见林敏君不说话,只是两眼担忧的看着自己,于彩萍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说的话有点——

  “老板,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于彩萍闷声说。

  林敏君说:“阿姐,不用叫我老板,他们都叫我小林,或者阿君,你叫老板,我有时候不知道在叫谁。”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于彩萍也跟着笑了。

  林敏君又问,“你说的更严重的伤是你丈夫打的吗?”

  “对。”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报警啊?”

  于彩萍楞了一下,忽然把头低下来,就说,“当时其实觉得没什么,因为我身边认识的人也有被打的,他们都说男人在外面受气了,回家难免要心情不顺,没什么的,反正又打不死人。”

  “直到我来了这里,才发现女人还有另一种活法。”比如曹大妈,比如徐大妈,比如林敏君。

  林敏君笑了笑,见她实在是闲不下来,就跟她约定,“那我现在就算你开始上班了,按照天数来算工资,等你正式离婚以后把女儿接过来,再按照月算工资,你说好吗?”

  当然好,于彩萍干活更卖力了,她是专业的,她在厨房里做饭,一个人就能把后厨的活儿给干下来,她越干越起劲,感觉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

  于彩萍住在酒楼里等着丈夫过来找她,但一连等了好几天,完全没看见过丈夫的人影。

  几天下来,大家都觉得奇怪,曹大妈整天都在念叨,“怎么就不来呢?这是个活生生的人啊,从那天晚上被赶出来之后就没回去过,怎么就不来找呢?就算家里丢了只鸡都得找吧?”

  徐大妈也说,“会不会是不知道在咱们这?要不要出去放点消息?”

  这个时候于彩萍就坐在椅子上不说话,她望向门口,嘴角扯了一下。

  其实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她在首都都没跟别人说过话,只在这里逗留过。

  又等了一天,曹大妈忍不住了,说自己要去打听打听于彩萍丈夫在干什么,不会是自己跑回去云南了吧?

  曹大妈自告奋勇要去打听情况,跟于彩萍问了丈夫的名字,和现在住的招待所,然后气势汹汹的过去了。

  出去的时候曹大妈自信满满,回来的时候黑着脸,一句话不说。

  几个人都不知道什么情况,到了晚上,客人都走光了,林敏君问起来,曹大妈才把今天打听到的事情说出来。

  “无语了,我真是无语了!”曹大妈黑着脸说,“我到了那里打听,一开始说名字人家认不出来,我还以为是已经回去云南了,还跑到火车站去打听,后来找不到人,又去招待所,这次我说了长相和说话口音,你猜怎么样?”

  林敏君的好奇心都被钓起来了,“怎么样了?”

  曹大妈呸的一声,“我一说是从云南来的,人家一下子就知道是谁了,告诉我说,那个人跟巷子里的寡妇勾搭上了,每天晚上去别人家里睡觉,都好几天没回招待所了。”

  没回招待所当然就不知道于彩萍没有回去,或者他已经知道了,但一心扑在那个寡妇身上,压根不想过来找于彩萍。

  听曹大妈说完,所有人都无语了!深深的无语了!

  几个人当中,于彩萍的脸色看着居然是最轻松的,她主动说,“我有办法让他找过来。”

  第二天上午,忙完工作之后于彩萍出去了一趟,也不过一小时的功夫,回来以后她就说,不出三天,丈夫一定会找过来的。

  曹大妈好奇的够呛,追着她问,“你到底干了啥,他怎么就一定会来了?”

  这时候于彩萍才说出真相:“这次我们过来首都,是来参加饮食公司举办的厨艺比赛的,他们单位领导说了,只要能在比赛里获得名次,回去就可以加工资,还可以被单位推荐继续往上考厨师证,总之就是个很好的荣誉。”

  她仰头笑了一下,“为了这个荣誉,我丈夫找人买通了裁判,提前知道了考题,要考什么创造力还有创新能力,就是自己研究新的不一样的菜式,他研究不出来,参加比赛的菜是我研究的,我今天去找比赛的负责人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了,他们说一定会调查处理。”

  她自己心里知道,像丈夫那种人,你打击他什么,都不如摧毁他的事业来的痛心。

  比赛的承办方动作很快,不过一天的功夫就给出了结果,说是取消了于彩萍丈夫的比赛资格,取消一切他在比赛中获得的荣誉,还要把这件事情通报批评到单位。

  知道这个消息以后于彩萍就笑了,“这下事情闹大了,单位说不定会把他开除,今天晚上他一定找过来。”

  老婆不见了,他没找过来,老婆把他的工作弄丢了,他急吼吼的就来了。

  这天下午林敏君就感觉有人在酒楼附近晃荡,她知道是谁,但没说出来。

  她知道让于彩萍离婚的机会来了。

  当天晚上,林敏君就说担心丈夫找过来,于彩萍一个人在这不安全,让她跟自己一起回四合院,跟曹大妈或者徐大妈睡都行。

  两个大妈提前回去铺床布置房间了,林敏君和于彩萍落后一步,慢悠悠的在路上走。

  林敏君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阎立就跟在后面。

  走到半路上,忽然有人从旁边的胡同拐过来,气喘吁吁的拦在两个人前面。

  那人刚一过来,就是扑面而来的一股酒味,除了酒味,还有一股很廉价的香粉味道。

  他就这么站在两个人面前,恶狠狠的盯着于彩萍。

  林敏君一下子认出来,这就是于彩萍的丈夫。

  她在心里想,不知道这个人是因为举报的事情过来找茬,还是因为于彩萍好几天没有回家才找过来的。

  于彩萍丈夫醉醺醺的,上来就拉于彩萍,没好气的说,“来一趟首都你心都野了是吧,这么长时间不回来,你打算跟别人跑?”

  显然了,是后一种。

  林敏君想故意激怒他,正准备说话,于彩萍好像知道了什么,朝她摇了摇头,自己跑到前面去跟丈夫说话。

  于彩萍说,“你自己回去吧,我不回去了。”

  “你说什么?”丈夫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

  林敏君吓了一跳,想上去帮忙,于彩萍一个劲的朝她使眼色。

  于彩萍甩开丈夫的手,直接就说,“我不回家了,你自己回去。”

  她想了想,又鼓起勇气说,“我不仅不回去,你的比赛也是我去举报的。”

  于彩萍丈夫喝酒喝到一半,接到消息说自己的比赛资格取消了,被人举报了。

  他当时都蒙了,很快又接到单位领导的电话,被臭骂了一顿,回到招待所以后他就一直想发火,想砸东西,但又不能砸招待所的东西,他想给自己找个出气筒。

  这时候他才想到于彩萍,问过招待所的工作人员之后,才知道于彩萍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

  于彩萍丈夫找过来,想把她拽回去打,谁知道从她嘴里知道这个消息。

  一时间于彩萍丈夫都懵了,懵过之后就是愤怒,愤怒冲上头脑,他完全失去理智了。

  他眼睛血红的看着于彩萍,牙齿咬的咯噔咯噔响,“你说什么?”

  “你的比赛是我举报的。”于彩萍又说了一句。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于彩萍丈夫已经失去理智了,提起拳头就往前砸,对准了于彩萍的脸。

  “我打死你!你这个臭x子!”

  于彩萍吓傻了,那拳头看着太吓人了,她无数次的被那拳头砸到失声,砸到躺在床上起不来。

  她呆在那里,都忘了躲开。

  拳头距离于彩萍的脑袋还有一公分的时候,忽然有人从后面冲上来,一下子捏住于彩萍丈夫的胳膊。

  阎立沉声说:“同志,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于彩萍的手在颤抖,她强迫自己继续说,“你骂我也没用,我想好了,我们一定要离婚。”

  她看着丈夫的眼睛,眼神勇敢又坚定,“结婚之前你说的好好的,结果那都是骗人,你还抢了我的工作,送走了我的孩子,我不想再跟你过了。”

  于彩萍丈夫气得在跺脚,他的手被阎立控制着,没办法打人,他就一直在跺脚,“你要死啊,家丑不可外扬你听说过吗?把这种事情拿出来说,还离婚,我看你敢离婚,老子打死你!”

  丈夫越是暴怒,于彩萍就越是冷静,她一直在说要离婚。

  于彩萍丈夫想打她,把她打到闭嘴,偏偏动都动不了,愤怒烧的他失去理智,他把仇恨的目光转移到阎立身上,另一只手握成拳头。

  他居然想打阎立,“我让你多管闲事,我们家的事情要你管!”

  他的拳头砸上去,阎立没有还手,只是控制着他,提高声音说,“同志,我是公安,你冷静点,有什么事情好好沟通,打人是不对的,尤其是家暴!”

  “什么公安母安,我管你什么人,给我滚开,我们家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于彩萍丈夫已经急眼了,眼睛只能看见于彩萍,他死死的盯着于彩萍,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打死她!打死这个婆娘!

  偏偏他越是着急,就越是挣脱不了阎立的控制,他急了,直接从旁边找了一根棍子,朝着阎立的脑袋砸下去,“让你别多管闲事!”

  他觉得这个人烦死了!

  一棍子砸下去,阎立直接夺过来劈手打成两半,然后上前一把就把于彩萍丈夫给控制住了。

  阎立冷声说:“我告诉你不要动手,打人不对,你不听,还想跟我动手,这是袭警。”

  他把于彩萍丈夫的两只手拧到后面,不让他打人,又问,“现在跟我去公安局,你冷静点没有?”

  “公安局?”于彩萍丈夫就好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突然恢复了理智。

  他这时候才觉得后怕,原来自己打的人是公安,这是袭警啊!

  他一下子就不动弹了,连忙解释,“不去公安局,我不去!我跟你说,我不是想打你,我是想打前面那个女的,那是我老婆。”

  “老婆就不是人吗?老婆就可以随便打吗?她是嫁到你家,又不是卖到你家。”林敏君站在旁边说,“妻子也是人,你说你是冲着老婆来的,那你就是故意伤害。”

  又一句话砸下来,把于彩萍丈夫脑子说的都晕了。

  他一个劲儿的在那说,“我没打别人,那个人是我老婆,我不是想打别人。”

  在他那,老婆不是人,可以随便打。

  林敏君听得恨不得踹他屁股,她冷笑了,“只要是打人就得报警,你到底是个什么说法,是袭警还是故意伤人?”

  袭警听上去太严重了,打公安应该很严重吧?

  于彩萍丈夫自己在心里衡量,跟袭警比起来,故意伤人好像轻松多了,而且他又没打其他人,他打的是自己的老婆而已。

  于是他在心里衡量了一下,立刻作出决定,“我是故意伤人,不是袭警。”

  阎立一把把他拉起来,“跟我去派出所。”

  于彩萍是苦主,她要报警。

  到了派出所,林敏君帮忙报警,说于彩萍被家暴了。

  后面的事情于彩萍好像一点就通,她都不需要林敏君提示了,自己就去跟公安说话。

  过了一会,来了个女公安说要看看伤口。

  于彩萍先拿出医院的诊断书,又把衣服脱下来给女公安查看,她犹豫了一下,看屋子里只有林敏君和女公安,又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女公安看过于彩萍身上的伤,立刻出去叫法医,过来做伤情鉴定。

  于彩萍的丈夫被关押起来,于彩萍拿到了报案回执。

  走出公安局的大门,林敏君把医院的诊断书和报案回执一起放到于彩萍手里,看着她说:“这是最后一道坎,如果你不想离婚,现在还有后悔的机会,迈过去这道坎儿,就真的没办法回头了,你好好想想。”

  于彩萍看了看东方初升的一轮红日,如释重负的笑了一下,“不后悔,我要离婚。”

  ……

  因为于彩萍坚持不和解,她丈夫被拘留了。

  趁着于彩萍丈夫被拘留的这段时间,林敏君开始帮助于彩萍起诉离婚,不用经过她丈夫,直接起诉。

  诉状她们都不会写,没关系,林敏君想起来自己在夜校的老师。

  那老师以前是政法大学学法律的,后来那十年到来,他才去夜校当老师。

  林敏君跑到学校去跟老师说了于彩萍的事情,又请求她帮忙写诉状,老师听完一口答应。

  这年代大家还不理解为什么要离婚,法官想调解,于彩萍便把医院的诊断书和报案回执给他看,证明自己遭遇了家暴,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法官看到这几样东西,不再劝说于彩萍。

  她成功的把婚给离掉了。

  拿到结婚证,于彩萍跟林敏君借了回家的路费,飞快的坐火车回家。

  家里现在住着的房子是当初单位分给她的,属于她,于彩萍自己去单位表示可以把房子收回去,她不呆在云南了,又给单位看了离婚证。

  处理完房子,她立刻去接女儿,把女儿带着一起回北城,在酒楼后面安了家,林敏君正式聘用她在酒楼上班,还提前预支了一点工资,让她先带着女儿去看病,于彩萍不肯要钱,只拿了第一次看病的钱。

  “我先带小孩去看一次,后面我自己拿了工资就可以负担了。”她说。

  那小女孩刚来的时候畏畏缩缩的,而且瘦的可怜,大眼睛眨巴眨巴,抱着妈妈的腿不敢离开。

  林敏君去买了一些好吃的给她,逗她,很快就不认生了,追着林敏君喊姐姐。

  自从于彩萍来了,林敏君就不需要在后厨干活了,专门负责前代招待和采买原材料。

  过了半个月,于彩萍的丈夫找过来。

  他刚从拘留所出来,就接到单位打来的电话,领导说单位决定给他处罚,另外房子也收回来了。

  于彩萍丈夫听完,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他本来是出来参加比赛,结果老婆,房子,工作,全没了!

  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气不过,还是觉得一定要给这个贱女人点颜色看看。

  他就蹲在门口,也不进去,盯死了于彩萍,就等她从里面出来。

  林敏君本来打算当成闹事的给轰出去,结果刚走出去,于彩萍就从后厨出来了。

  不仅走出来,她手上还拿着一把菜刀,提着就走到丈夫面前。

  曹大妈吓得够呛,“小于,你可不能冲动啊,当初没离婚的时候你都没有宰了他,现在日子过好了,好不容易离婚了,你把他杀了是要坐牢的,你坐牢了,你闺女咋办?”

  “我不是要杀人,我只是出去跟他讲讲道理。”于彩萍就说。

  林敏君就在酒楼里看着,看于彩萍走到丈夫面前,两个人还真的没动手,就这么说起话来,只不过于彩萍丈夫的脸色特别难看。

  过了一会,于彩萍丈夫自己灰溜溜的跑走了,于彩萍也回来了。

  大家就凑上去看情况,于彩萍说:“好了,他以后不会再来了。”

  “你跟他说什么了?”曹大妈好奇的问,“他怎么就愿意好好听你说话,之前不是还要打人的吗?”

  于彩萍亮了一下菜刀,“我就跟他说,反正都离婚了,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他要是敢动手我就敢动刀,反正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大不了鱼死网破。”

  她这次回去长了个心眼子,房子卖掉了,工作弄没了,但于彩萍托关系找到单位领导,给领导送了礼,塞了钱,请求单位不要直接辞退丈夫,而是把他发配去厨房洗菜或者切墩子,或者干脆去打杂,让他去干厨房最底层的活儿。

  刚才丈夫找过来,于彩萍就拿工作威胁他,如果他在过来纠缠,自己就去找领导,直接把他辞退。

  这么一来,于彩萍前夫想动手就得掂量一下了,他本来觉得自己什么都没了,现在听说回去还能有个工作,有个稳定收入,就有了忌惮,不敢动手。

  于彩萍笑着说,“我算是看明白了,对付他这种人就好比烧水,锅盖得留个缝儿,不留缝隙他就要噗噗响,就要把锅盖顶开,但要是留条缝,他不至于什么东西都没了,就不用怕了,他凶我比他更凶,他要动手,我也不怕死。”

  刚才丈夫就是看她眼里有股狠劲儿,被那种气势给吓唬走的。

  于彩萍从门口走回酒楼的路上,一直在回忆刚才丈夫的表情,她突然觉得以前的自己简直傻透了。

  原来她以前害怕的那个人那么弱小,一把菜刀就把他吓唬成那样。

  她以前真傻……

  林敏君看见她这样,心里也放心了,便说:“阿姐,那你现在没有什么负担了,就在我这好好干,生意好了我就给你加工资,你把孩子养好,多攒点钱,争取早点在北城安家,你说呢?”

  “要是放在以前,你说我能在北城工作,还能离婚,我是想都不敢想,也不知道自己离了婚还能做什么,现在的日子就好像做梦一样。”于彩萍发出感叹。

  林敏君看谁,都没有看于彩萍感同身受。

  可不是嘛,现在的日子多好啊,她以前做梦都不敢梦这么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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