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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别人家夫妻(三更)


第110章 别人家夫妻(三更)

  夜里下了一场雨, 安六合被雷声惊醒,起来关窗。

  起身的时候,才发现周中擎没睡, 正坐在旁边的桌子那里, 就着煤油灯抄书呢。

  安六合好奇,凑过去看了眼, 原来他还在钻研那本认字的书, 因为是繁体字,所以写起来比较费劲,他正认认真真一笔一划地抄录着。

  安六合去孩子们那边关了窗户回来, 周中擎还在学,这刻苦劲儿, 真是让她动容, 便不睡了, 端了个板凳, 坐在旁边陪着他。

  虽然新中国推广的都是简体字, 但她从小到大看了不少九州淘来的旧书, 所以认得不少繁体字,属于会认不会写的程度。

  她也拿了纸笔, 打着哈欠跟着练。

  周中擎学习的时候特别认真,直到这一页写完了, 才抬头看了她一眼:“哈欠连天的,快点去睡吧。”

  “没事,看到你我就不困了。”安六合笑着托腮看他,她男人可真好看, 眉峰冷峻, 山根周正, 不苟言笑的时候,真的叫人望而生畏。

  不过这会儿他并不是很严肃,学习时的专注劲儿反而让他平添了几分特别的魅力。

  安六合捏了捏他耳垂上的软肉,笑着趴下,继续痴痴傻傻地看着他。

  周中擎一开始还一身浩然正气不为所动,可他坚持了没一会就笑了。

  凑过来亲了亲她的额头:“干嘛这样看我,回头看出事来,你负责啊。”

  “看看怎么了,看看又不会有什么损失。”安六合干脆把脑袋搁到他胳膊上,黏黏糊糊的,没个正形。

  周中擎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那你看吧,我还有一页就写完了,周聪闹着要我抄一份给他,我答应他了,总得说话算数。”

  说到周聪,安六合也很意外,她想到今晚这位二哥的举动,相当感慨:“他居然想学习哎,看来咱们岛上的氛围不错嘛。”

  “那还不是因为我老婆能耐?抄录了那么多本,那些女同志学得热火朝天的,周聪这才动了心思。”周中擎想到这事就特别的自豪,他媳妇真了不起,区区一个互助会,居然会有这么春风化雨的神奇力量,真是没想到。

  安六合不敢居功自傲,谦虚道:“那还是因为那些老姐姐老嫂子们肯学,我只是机缘巧合,得到了这本书而已。这么说来,其实该感谢邵政委啊。也不知道他到了罗布泊没有,三姐那边也没给我回信。”

  “太远了,中途少不得要耽误些时间,那边荒漠又多,别着急,再等等吧。”周中擎安慰了她一声,回头继续抄录去了。

  他一想到今晚周聪那火急火燎要书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他这个二哥真是长进了,说不定待上个两年就能变成一个好学上进的知识分子了,比留在老家祸害他的名声好多了。

  所以他得赶紧把这书抄录出来,不能打击周聪的积极性。

  抄完,他伸了个懒腰,回头发现他媳妇还在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他忽然老脸一红:“干嘛,三十岁的老男人了,有这么好看吗?”

  “有啊。”安六合凑近点,脑袋枕在他肩上,“我男人认真起来最好看了,我能看一辈子不嫌腻。”

  “完了,我这辈子栽在你这张嘴上了,哪儿学来的甜言蜜语,也不怕把我齁着了!”周中擎嘴上这么说,可身体却很诚实,不但没有齁着,还很愉快地进行了深入的交流。

  汗水淋漓间,安六合震惊地发现,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学了新的花样,差点让她扭了腰,可他偏偏精明得很,每次都恰到好处地托着她,以至于这场惊心动魄的腻歪结束,安六合躺在那里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忽然一个翻身,趴在了周中擎身上:“你从哪学来的?”

  “不告诉你。”周中擎闭上眼睛,就是不说,说了就没有神秘感了。

  安六合挠他痒痒肉:“你说不说?你不说可别想睡觉!”

  周中擎边笑边躲,拒不配合:“那就不睡了,再来。”

  这一折腾就到了后半夜,隔壁的葛长征起来蹲茅坑的时候发现那边还亮着灯,好奇探过身子想看一眼,却被跟过来的大黄汪了一声,差点把尿都给吓回去了。

  大黄这一吠,安六合臊得不轻,蜷在男人怀里一动不动,她指了指桌子上的煤油灯:“去把那灭了吧。”

  “不行,灭了我看不见你的脸。”周中擎不喜欢黑灯瞎火的办事儿,煞风景。

  他喜欢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媳妇为他意乱情迷的样子,那娇滴滴的脸蛋儿,那含着薄雾的眸子,那红艳艳的仿佛索吻一般的嘴唇,那因为呼吸而不断起伏的颈部线条……

  每一处都让他着迷。

  他不光要亮着煤油灯,还想继续没羞没臊地折腾。

  反正他媳妇也没有生理周期,风雨无阻,美得很呢。

  葛长征蹲完茅坑回来再一看,好家伙,还亮着灯呢,不过没等他有什么好奇打量的动作,便对上了大黄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葛长征赶紧调头,回屋去了。

  转身的时候才注意到,对门的诸葛鸣家也没熄灯,动静还不小,好像是诸葛鸣在哼唧什么行行好吧。

  葛长征赶紧关上门,看着屋里睡得跟猪一样的华念君,唉声叹气地走过去躺下了。

  人比人气死人,一个大院三个家庭,别人家都夫妻恩爱,忙着造娃,他呢?

  娃是造出来了,可这女人也不让自己碰了,这才几个月,难不成要他素到明年这时候吗?

  他越想越是不痛快,躺下后手脚不听使唤,贴上去乱摸起来。

  华念君睁开眼,才发现男人正在胡作非为,她很想把他踹下去,可她一想到今天自己的诡计差点被识破,只好忍了。

  可这种事情她一点都不觉得是享受,每次都跟受刑似的,满脑子就一个念头:怎么还没完。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搞得葛长征很憋闷,他不满地嘀咕道:“你倒是动两下啊,不行你叫两声也好啊。”

  “累,不会叫。”华念君死猪不怕开水烫,就那么干躺着,故意恶心了他一句,“你就当我是死人好了,随ᴶˢᴳᴮᴮ便你。”

  葛长征直接萎了。

  他起身去门外抽烟,看着走廊外的暴雨,再看看对门和南边亮着的灯,总觉得这操蛋的日子一点盼头都没有。

  最难受的是,明天还得去南市挨他舅舅的训,一想到这些,他就忍不住后悔。

  当初真是猪油蒙了心,为什么不选安六合呢?

  这女人确实是嫁过人生过孩子,可这女人会持家过日子啊,他这一双儿女都跟在她后面不愿意回来了。

  他啊,可算是养了一对白眼狼了。

  不过凡事有利有弊吧,华念君怀了,本身也不会照顾孩子,这段时间就让葛强葛丽跟着安六合混吧,也挺好的其实,他还省心了呢。

  这么想着,葛长征把烟蒂碾灭了,起身看着那苍茫的雨幕,再看看依旧亮着的两盏灯,一声接着一声叹气。

  回到房间里,华念君已经背对着他睡了,他也背对着躺下,该释放的没释放,只能憋着。

  后来他又起来了一次,发现南边的灯灭了,不过诸葛鸣家的灯依旧亮着,这夫妻俩兴致挺高,都转移了阵地,到窗户这里野了。

  煤油灯把两人的身影打在窗帘上,明显看出来是女人掌握了主动权。

  葛长征心里忍不住骂了诸葛鸣一句废物,又蹲着抽了十几根烟,一直熬到天亮,才一声不响地走了。

  再回来已经是三天后了,他整个人都像是蒙上了一层灰,眼神里透着一种无处排解的绝望和颓丧,让迎面走来的周中擎见了,只觉得他活该。

  周中擎没有正眼瞧他,站在那里伸手问他要处理他的公函。

  他把公函递过去,叹了口气:“你是得意了,今后可劲看我笑话吧。”

  “何必呢,家宅不宁,你自己就没有责任吗?行了,废话少说,过来开会,全军大比武的事你知道吧,你不想扬眉吐气一把,让你舅舅对你刮目相看吗?”周中擎不想掺和他的家事,点到即止。

  但是公事他还得认真对待。

  全军大比武是对建国15周年的一次致敬与贺礼,这是他们军人特有的方式,当然要慎重对待。

  虽然明年才比,但现在也该准备起来了。

  所以,这次开会的重点,在于怎么把岛东的常规巡岛,日常训练,军队设施建设,以及全军大比武的训练安排统筹规划一下。

  这会一开就是一下午,散会后,愿意吃食堂的去食堂,不愿意去的自己回家吃。

  葛长征自然去了食堂,他走到前面路口,回头看着已经往大院赶去的周中擎,羡慕得恨不得时光倒流。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端着餐盘,沮丧地坐下。

  不一会吕国豪过来了,坐在他旁边,低头闷声不响地吃饭。

  他好奇,问道:“怎么,嫂子不管你的饭?”

  “以前管的,这两天不知道中邪了还是怎么,天天往那个妇女互助会跑,还说要跟安六合学什么乐器。要我说,就她那榆木疙瘩的脑子,能学会才有鬼了。”吕国豪并不看好邹宁的举动,在他眼中,他的这位糟糠之妻始终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是个胸中没有墨水的无趣的女人。

  葛长征更好奇了:“安六合弹的古筝是不错,可她居然有时间去教那些女人?那今天她家的饭谁做的?”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吕国豪想了想,“可能是找刘冬妮带饭吧,诸葛鸣跟周中擎是发小,带个饭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葛长征一想也是,可等他吃完了回到院子里一看,嘿,做饭的居然是周中擎。

  而他的一双儿女,正周叔叔长周叔叔短的跟在周中擎屁股后头打下手呢,葛强烧火,葛丽剥蒜,啧,猛地一看,好像他们才是一家人似的。

  葛长征憋闷得慌,刚一抬腿进门,就听华念君在屋里喊道:“葛丽!你是不是偷我钱了?我钱呢?”

  葛长征心里咯噔一下,糟了,这女人又要发疯了。

  赶紧调头就走,没想到诸葛鸣正好带着一个人过来了,两人一前一后,把他堵在了大院门口。

  他只好一脸怨恨地折返回来,正好对上了华念君气呼呼的一张脸,恨不得变成土行孙,消失不见才好。

  华念君好不容易等到他回来,伸手就管他要饭:“我的晚饭呢?”

  要让她做,那是不可能的,她可是孕妇!

  葛长征黑着脸,看向正在做饭的周中擎,掏出身上最后三十几块钱,抽了一张五块的出来,抬腿走了过去:“旅长,能带我媳妇一顿饭吗?”

  周中擎头也不抬,直接拒绝了:“说晚了,带不了了,一口多的都没有。”

  葛长征只好忍气吞声,自己做去,因为厨艺堪忧,最后只做了一顿没有什么姿色的清汤白面,端给了华念君。

  咔嚓一声瓷碗碎裂的声音响起时,大院门口刚好过来一个女人。

  她狐疑地打量着这座院子,好奇问道:“你们好,请问华念君是住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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