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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要滚你滚!(二更)


第109章 要滚你滚!(二更)

  张家兄妹走后, 安六合又抱着小杰跟英招,让两个孩子都给周中擎送上了香喷喷的亲吻。

  周中擎美得不行,一手接过来一个, 抗回了家里, 安六合转身去刘冬妮那边接蕾蕾,抱着蕾蕾出来的时候, 才发现葛强和葛丽正站在院子门口, 紧张兮兮地看着远方。

  这几天她都习惯了,这兄妹俩每天回来都要当一会“望父石”,总要等天黑得透透的, 才会垂头丧气地进来。

  安六合还以为今天跟往常一样,所以没有放在心上, 回屋收拾收拾, 跟周中擎一起做饭去了。

  生炉子的活因为刘冬妮的帮忙而变得简单, 只要拿上煤球钳子去她那边夹一块烧着的过来就行, 加上两块生煤球蛋子, 通风口开到最大, 稍微扇几下风就行。

  接着便是洗菜切菜。

  买菜这事其实是最麻烦的,因为夫妻俩都是大忙人, 所以只能每天拜托刘冬妮帮忙捎带一些回来。

  放上ᴶˢᴳᴮᴮ一白天,绿叶蔬菜一般都蔫吧了, 倒是茄子西红柿黄瓜什么的依旧水灵。

  所以为了防止蔬菜蔫吧,刘冬妮会把青菜泡在井水里。

  安六合俯身把青菜捞出来,这才发现下面还有条胖乎乎的大鳊鱼,便扬声问了葛丽一句:“丽丽, 今天做鱼, 你要学吗?”

  “不学了安阿姨。”葛丽破天荒地拒绝了安六合, 说话间已经抬腿往远处跑去了。

  安六合以为孩子玩心重,赶紧提醒了葛强一句:“小强你跟着点丽丽,马上天黑了,别跑远了。”

  没想到,葛强今天也很反常,居然只是敷衍地哦了一声,也跑了。

  安六合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跟出去一看,但见远处的路上走来一男一女,拉拉扯扯的,时不时就停下来互相拍打一番。

  太阳早就沉到海平面以下了,这会儿天空稀稀落落的已经有了星星的踪迹,所以暮色苍茫,看不清那两个人的正脸。

  但是直觉告诉安六合,应该是葛长征跟华念君回来了。

  既然是他们回来了,她就没必要再盯着葛家兄妹俩了,便转身做饭去了。

  刚把鳊鱼收拾干净扔到锅里,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了哭闹的声音,葛丽不满自己跟哥哥被亲爸丢在岛上一走就是半个多月,正闹着要葛长征做保证,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葛强也很不满,非常坚定地站在了妹妹这边。

  而葛长征显然有些心猿意马,嘴上敷衍着好好好,眼睛却还是盯着面前不情不愿的女人,哄道:“君君,别闹了,你看,好不容易回来了,还拉着个脸干什么?”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你不是说你从今往后都听我的吗?那好,把这两个拖油瓶都送你老家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他们了!”华念君仗着这半个多月来葛长征伏低做小,又飘了。

  一回来就给葛强和葛丽一记当头棒喝。

  兄妹俩都听傻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华念君,葛丽率先爆发出哭喊声:“凭什么啊,这是我爸,这是我家,要滚也是你滚!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无耻啊,滚啊!”

  葛丽说着就去搡华念君,不想却被葛长征扯着袖子搡到了葛强身上,严厉地呵斥道:“葛丽你胡闹什么?没看到你们妈怀孕了?葛强你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哄一哄你妹妹!”

  葛强都傻了,他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啊,站在他面前的是他亲爸吧?

  怎么这么不待见他们兄妹俩啊,满脸都写着不耐烦,开玩笑呢吧?

  葛强愣怔了好一会,直到葛长征又呵斥了一声,他才回过神来,扯住了想去撕扯华念君的葛丽。

  葛丽不甘心,说什么今天都要给华念君好看,即便是她哥哥拽着她也不好使,她的双手不断刨动着空气,试图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两腿也不断交替着在地上努力向前迈进。

  葛强从没见过妹妹这么疯狂的样子,手上一滑,就让妹妹跑出了自己的控制范围,一头撞在了华念君的肚子上。

  华念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摁在一块尖锐的石子上出了血,顾不上心疼右手,赶紧捂着肚子,痛得满脸煞白,冷汗直下,一声声地喊着“我的孩子”。

  情急之下,葛长征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反手就是一个耳刮子扇在了葛丽的脸上,随即俯身抱起华念君,直奔卫生站而去。

  医疗兵里并没有懂妇产科的,葛长征只好吭哧吭哧又把人往岛西那边送去。

  到了岛西,才发现路峰这边也是一摊子的糊涂官司,他妈妈正在哭着闹着逼他结婚,他呢,跟个强项令似的,就是死活不答应。

  被逼得急了,他才彻底失去了耐心,咆哮道:“那种主动往男人床上爬的女人有什么好的,你是生怕我戴不上绿帽子是不是?你要是真那么喜欢她,你自己娶她去,别来烦我!”

  这一嗓子吼得范敏耳朵发麻,脖子一缩,不敢吭声了。

  等她消停了,路峰才注意到出现在门口的葛长征,赶紧掰开了范敏的手,扯回自己白大褂的衣摆,过来问了问怎么回事。

  准备检查的时候,葛长征忽然拦住了他,问道:“你们这没有女医生吗?”

  “只有刚培训了几天的女护理,没有证,只懂一点扎针看点滴的皮毛,你要吗?”路峰冷着脸,大概猜到了这个男人在顾忌什么。

  他也不是什么活菩萨,给人看病还要被嫌弃不是女人,简直过分。

  加上他本来就在气头上,便直接说了重话,问道:“你以为我稀罕看你老婆?你要是不放心你赶紧把人带走,别死在我这里,晦气。”

  葛长征被骂得心梗,思来想去,还是咬咬牙,把华念君抱去了内诊的房间。

  路峰见他似乎不大放心的样子,冷笑一声:“行,我不给她检查了,你自己来吧,我怎么说你怎么做。”

  葛长征松了口气,在路峰的指挥下,该扒的扒,该摸的摸,最后把手伸出来一看,真见红了。

  吓得他脸色煞白,控制不住地手抖:“见红了,见红了!怎么办?你快救救我孩子!”

  “你没病吧,你看我像是妇产科的吗?我没法救,这岛上只有九州或者我六姐能救,你自己去求他们吧。”路峰尽力了,直接赶客。

  视线一扫,看到内诊台上的血手印,嫌弃得不行。

  这要是别的女同志,他肯定半点想法都没有,可这对夫妻他就是嫌弃,嫌弃到多看一眼都觉得折寿。

  等葛长征带着华念君磨磨唧唧地走了,他赶紧拿毛巾和热水把内诊台擦了擦,洗了好几遍才罢休。

  范敏回过神来,接过他手里的水和毛巾,问道:“儿子,你没跟妈开玩笑吧,她真的……她跟别的男人?”

  “我再跟你说一遍,这个女人我不要,我也没碰过她,我清清白白的一个小伙子,你能不能别给我整这些乱七八糟的人过来了?我求你了行吗?你要是实在不想收手,那我死给你看行不行?我这里正好有一捆秧绳,哎,我现在就把它甩横梁上去,我死给你看!”路峰也是豁出去了,转身就去取秧绳。

  这秧绳还是沈芒种腹泻来看诊的时候落在这里的,好几天了也没来取。

  范敏一看,急了,赶紧抱住他的腿,哭着喊着,说自己不逼他了,让他不要寻短见。

  嘿,路峰乐了,没想到这招还真好使,这叫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打败了一哭二闹三上吊?

  看来这个法子治他妈还真行。

  他不得不为周中擎出的这个主意点赞。

  等范敏消停地离开了,路峰才叹了口气,一边把扯乱的秧绳卷起来,一边自言自语:“姐夫啊,姐夫,你这个人精,我还能说什么呢,佩服,佩服啊。”

  这话让刚刚吃完晚饭过来帮他看门的周聪听见了,不由得嘿嘿一笑,凑过来问道:“我家老三做什么了,你这么夸他?”

  路峰白了周聪一眼:“关你屁事!”

  骂完就走,弄得周聪一头雾水,不过路峰刚走,卫生站就来了几个女同志要求输液,一个非要大太阳下去拔稗草,中暑了,一个是昨天的急性肠炎,今天巩固一下。

  周聪虽然人是懒了点,但学东西还算快,已经可以轻车熟路地替病患扎针了。

  忙完这一切,他去路峰的门诊室看了看,发现今天一样,他又写了一堆笔记,真是勤奋到了极点。

  周聪不由得感叹,这有文化就是不一样,当初老三没脸没皮地去学校蹭课,他还笑话老三呢。

  现在好了,他开始后悔了,开始羡慕这些有文化的人了。

  正好他听外头两个挂水的女同志议论什么安六合抄录的《魁本对相四言杂字》,便好奇问了问。

  这一问,他心动了,等这边一挂完水,他就锁了门去岛东找老三夫妻俩了。

  他来的时候,葛长征正在厚着脸皮求安六合帮忙看病。

  他是真不知道安六合还懂妇产科,又是激动又是欣喜的,可他没想到安六合狮子大开口,看诊一次要价两百块,把他给心疼得不行。

  可他特别想要这个孩子,只好咬咬牙,掏出二十张大团结,递给了安六合。

  安六合这才松口:“行了,你出去吧。”

  “你真的能看好吗?孩子能保住吧?保不住的话,钱能退吗?”葛长征平时并没有这么吝啬,现在这么抠抠搜搜的,原因很简单,他没钱了。

  这两百块已经是他最后的一点家当了。

  安六合才懒得惯着他,问就是一句话:“不保证看好,不退钱。你到底要不要我看,不要赶紧走,我要睡觉了。”

  葛长征又要心梗了,看着在那哼哼唧唧的华念君,摆了摆手:“行行行,不退就不退,我也尽力了。”

  安六合白了他一眼,摔上了他们屋子的门。

  她看着华念君,平静地问道:“演完了吗?演完了起来吧,我也看完了。”

  “你胡说什么,我明明疼得要死,ᴶˢᴳᴮᴮ我——”华念君还在装。

  安六合直接捉住她的手腕,掰开了她死死蜷着的手指头,果然,里面的伤口还没有结痂,热乎的。

  她早在葛长征把华念君送出大院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院子里有血迹,可华念君的衣服上裙子上什么也没有。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不是她先兆流产,而是她趁机演一出先兆流产。

  她把华念君的手松开,冷笑道:“想逼人家亲生骨肉回乡下?华念君,你可真是贼心不死。这两个孩子其实挺乖的,是你自己态度恶劣,逼得孩子跟你一直对抗到底。当初可没人逼你当这个后妈,路是你自己选的,男人是你自己挑的,你现在借着怀孕胡作非为,未免也太嚣张了点。真当别人都是傻子吗?我好心提醒你,你爸的下场在那呢,要不是他费尽心思想害我男人,他自己就不会慌不择路撞上暗礁了。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安六合说完就出去了。

  掩上门,告诉葛长征这孩子没事,保住了。

  葛长征很是松了口气,终于觉得这两百块花的值了。

  等他进了屋去,华念君是半句不敢再说自己肚子疼了,她怕安六合拆穿自己,只好佯装虚弱地说道:“我没事了。我刚气头上要你送走孩子,你别当真啊。”

  “这说的什么话,我当然知道你是在闹脾气嘛,放心,两个孩子都跟着我们,我不会让别人有借口说你是恶毒后妈的。”葛长征很是松了口气,华念君能自己回心转意最好了。

  他虽然想要她肚子里的孩子,但也不能把葛强葛丽送回老家,不然老家的人光是用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他了。

  他又不是没见过这样的。

  现在一切尘埃落定,他终于安心了。

  结果他刚出门想把两个孩子叫回来睡觉,就看到诸葛鸣来了。

  诸葛鸣早就跟周中擎打过招呼了,坏人他来做,原因很简单——葛长征擅离职守,没有打报告,也没有请假,要记大过,还得去南市那边反应情况,通报批评。

  这事诸葛鸣已经给秦瀚拍过电报了,为了把周中擎摘出去,诸葛鸣把所有事情都用“我看到”,“我接到举报”这样的说辞进行了陈述。

  秦瀚那边发话了,罚没葛长征三个月津贴,记大过一次,还得要他回南市写检讨。

  这会儿诸葛鸣就是来告诉葛长征这个“好”消息的。

  葛长征听罢,脸都黑了。

  他参军这么多年,可从来没遇到这样的糟心事。

  此时此刻,他忽然有点相信别轲的那句“衰夫命”了,他真绝望,也只能认命地睡下,天亮就启程。

  他迷迷瞪瞪快睡着的时候,两个孩子才回来了,手里攥着安六合塞给他们的两百块钱,决定偷偷藏起来,不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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