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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拍卖与竞争】


第八章 【拍卖与竞争】

  循环集是金钱商品循环不断的意思,事实上这个集市也的确做到了,最初的时候这里经营商品的种类很多,可是自从玄武国帝王玄思哲颁布贩卖奴隶合法化以后,这里便吸引了格兰蒂亚大陆上多数的人贩子和奴隶主,其余商品的交易相对被弱化,交易的重心完全转移到了奴隶买卖上。

  燕月悄悄落在了队伍的后方,确切的说,她刻意来到唐猎的身后,小声提醒道:“进入市场后,你千万不可以胡乱说话,如果激怒了主人,她极有可能会将你当场拍卖出去。”

  唐猎笑道:“如果买我的是一个千娇百媚的绝世大美女,我情愿被她卖出去!”

  燕月低声道:“以你的身材和相貌只怕是妓院对你更感兴趣!”

  唐猎忙不迭的点头道:“正合我意,这种工作是我梦寐以求的。”

  燕月偷偷指向不远处的一位大腹便便的贵妇,小声道:“若是被卖到妓院,光顾你的大多是这样的主顾!”

  那贵妇人恰巧转过头来,金鱼眼睛看到英俊的唐猎立刻发出异样的光彩,厚厚的嘴唇笑着咧开,露出一口焦黄的烂牙。

  唐猎不寒而栗,脑袋迅速耷拉了下去,再多看一眼,只怕连隔夜饭都会吐出来。

  燕月温婉一笑,转向其余几名同伴道:“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主人刚才吩咐,唐猎和这两个比特人不必参加拍卖,等拍卖结束后,将他们带回府中。”

  唐猎心中暗暗偷笑,这不单单是因为自己不必被拍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发现自己不再像原来那样饥不择食,看到贵妇人居然产生了厌恶感,比起先前看到母豹的白屁股都会产生邪念,显然好转了许多,看来斯普瑞的药效在体内已经开始消退,用不多久,自己就可以做回那个理智,文雅,充满涵养而有风度翩翩的唐猎博士了。

  耳边响起类似苏格兰风笛的音乐声,唐猎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却见集市的入口处,四名身姿妖娆的女奴正在随着音乐狂舞。

  燕月看到他的这幅表情,已经猜到他心中此刻在想着什么,红着俏脸用刀鞘点了点他的腰眼,叱道:“还不快走?耽搁了拍卖的时机,主人又要责罚你!”

  唐猎咽了一口唾沫,感到干涸的喉头隐隐疼痛,手脚都感到一丝麻酥的感觉,这是斯普瑞药效发作后的正常反应。

  燕月看到他色迷迷的目光,不由得联想起刚才在船上的一吻,芳心不由得怦怦乱跳,俏脸转向一旁,躲避开唐猎灼热的目光。

  道路右侧已经搭起了一座座风格迥异的高台,高台上站立着准备拍卖的奴隶。梅茜的拍卖场位于左首第十二号高台。高台虽然建筑风格不同,可是搭建的结构却十分一致,下层都用粗大的木柱隔成笼状,所有奴隶会被临时关押在这里,上层的平台,便是展示奴隶的场合。

  除了唐猎以外,所有的比特人都被关入高台的底层,他们意识到自己马上就会投入新的磨难中,一个个拥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燕月押着唐猎来到梅茜的身后,梅茜的表情变得自然了许多,看来她体内番泻叶的药效已经过去,她轻声向燕月道:“燕月,送给各个关节的礼物准备好了没有?”

  燕月微笑道:“全都准备好了,我已经让丽珠先行将礼物送过去了。订货的客人收到消息后,很快就会到来。”

  梅茜满意的点了点头,却仍然显得心事重重。

  燕月附在她耳边小声道:“狼老将军和夫人那里,我打算晚上再过去。”

  梅茜幽然叹了一口气道:“他们待我若有对你的一半好,我也心满意足了。”

  燕月安慰她道:“两位老人家只是对你有些误会,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你的苦心。”

  “但愿如此!”梅茜下意识的捂住胸口向唐猎望去,她可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色狼!”梅茜心中暗骂了一句。

  忽听燕月提醒她道:“主人,崇文侯和福隆海正向我们这边而来。”

  梅茜秀眉微颦,低声道:“他们两个怎么会走在一起?”

  唐猎顺着梅茜的目光望去,却见两个衣着华丽的中年人并肩向拍卖台走来,左侧一人身高在两米左右,身材雄伟,须发宛如烈焰,面部宛如大理石浮雕般轮廓分明,灰蓝色的双目充满阴婺,一看就知道此人有极深城府,他就是崇文侯朱翼,也是帝都最有权势的人之一。

  福隆海虽然要比崇文侯朱翼要矮上一头,可是体魄却丝毫没有落在下风,脖子很短,滚圆的大脑袋仿佛直接戳在肩膀之上,腹部高高隆起,宛如一个怀胎九月的孕妇。肤色也是极其白皙细腻,一双小眼睛嵌在他胖鼓鼓的大脸上越发显得细小,几缕稀稀落落的胡须随意的生长在他的下颌上。脸上始终挂着憨厚和气的微笑,让人很难将他和商人这两个字联系起来,可他偏偏就是帝都最富有的商人。

  虽然朱翼和福隆海距离拍卖台还有很远,梅茜却已经微笑着站起身来,主动向他们迎去,娇笑道:“两位财神爷来得好早!”

  崇文侯朱翼淡淡点了点头,他向来为人冷淡,任何时候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福隆海却和他完全不同,笑眯眯道:“侯爷的行院刚刚竣工,我特地来买一批奴隶送给他。”

  梅茜对福隆海十分了解,知道他善于投机专营,和帝国的王公贵族大都扯得上关系,这次定然是趁着崇文侯朱翼府邸竣工的机会,向他示好。

  崇文侯朱翼淡然笑道:“福老板实在太客气了,不过盛情难却,我只好答应下来。”

  福隆海一脸媚笑道:“我这两日正盘算着梅老板应该回来,果然被我碰上,上次你临行之时,我便委托你帮我带些比特奴隶回来。”

  梅茜笑道:“福老板的吩咐,我怎敢忘记。这一百六十八名比特人一个个都是年轻力壮的家伙,福老板尽管挑拣。”

  福隆海缓步来到木笼前方,围绕着拍卖台转了整整一圈,胖乎乎的手指轻轻捻动颌下稀疏的胡须,微笑着点了点头道:“不错,比特人虽然身材矮小,可是栽植花木却是与生俱来的本事,侯爷的花房至少需要五十名奴隶,这样吧,我挑选六十名健壮奴隶送过去,总应该够了。”

  崇文侯朱翼也对这批比特奴隶十分满意,点了点头道:“不错,就这么定。”

  福隆海道:“梅老板,价钱方面是不是照旧?”

  梅茜点了点头,福隆海是她的老主顾,价钱方面她不会耍什么心计。

  福隆海道:“梅老板帮我挑选一下,回头让人直接送到侯爷的行馆。”他挥了挥手,身后的管家福临数好三百枚金币交到梅茜的手中。

  唐猎暗自盘算,买卖奴隶的利润果然巨大,才卖出六十名比特人,本钱几乎就回来了,难怪这小娘们昧着良心去做贩卖人口的事情。

  崇文侯朱翼的目光忽然落在木笼的一角,他伸手指向其中一名比特奴隶,怒吼道:“你!给我转过身来!”

  梅茜微微一怔,顺着他的指向望去,那名瑟瑟发抖的比特人竟然是唐猎点名留下的阿达。

  阿达捂着面孔不敢回头,梅茜使了一个眼色,两名武士冲入笼中,将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阿达给拖了出来。

  朱翼一脚将阿达瘦小的身体踢得翻转过来,看清他容貌之后,勃然大怒道:“我当是谁?果真是你这畜生!”

  阿达哭号着跪倒在地上,不住叩头道:“阿达罪该万死,求老爷饶命!”

  福隆海有些好奇的问道:“侯爷认得这个比特人?”

  朱翼气冲冲点了点头道:“他化成灰我也认得,当日便是他将我的金丝牡丹给弄死,畏罪逃出侯府。”

  梅茜心中一惊,没想到阿达原来就是朱翼的奴隶,所有人都知道崇文侯朱翼嗜花如命,到处搜集各类名贵花木,他所说的金丝牡丹是他最珍爱的花卉,三年前曾经在帝都花会上夺冠,可是夺冠后不久便意外枯死,朱翼为此将负责养花的比特奴隶杀了个干干净净,没想到阿达竟然是幸运逃脱的一个。

  朱翼暴怒之下,猛然抽出腰间镶满钻石的短刀,咬牙切齿道:“今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方解我心头之恨。”

  看到崇文侯动了真怒,梅茜一干人等谁都不敢作声,以他们目前的地位岂敢得罪这位帝国的实权人物。

  阿达面如死灰,吓得瘫倒在地上,唯有闭目等死。

  福隆海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他本想借着送礼之机攀援权贵,没想到为崇文侯带来一肚子的怒气。

  唐猎看到台下风云突变,正想冲出去,却被燕月从身后一刀架在脖颈之上,低声道:“这里不干你事,若是敢惹麻烦,我一刀杀了你!”

  此时一个矮小的身影挣扎着从木笼中爬了出去,却是断腿的奥斯卡,他一边叫喊,一边死命挣脱武士的抓持,想爬到阿达的身边去保护他。

  梅茜不禁动容,她从未想到比特人之间竟然会有如此真挚的友情存在。

  崇文侯朱翼唇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冷冷道:“放开他,我倒要看看他想做什么?”

  两名武士犹豫着放开了奥斯卡,奥斯卡艰难的挪动到阿达身边,用矮胖的身躯挡在阿达面前指了指自己的胸膛,又指了指阿达,他是要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阿达。

  纵使市侩如福隆海,此刻也不禁为两名比特奴隶的友情所感动,他垂下头去,不忍再看。

  崇文侯朱翼冷笑道:“好!想不到你们这帮愚蠢卑劣的东西居然有几分情意,我今天便成全了你们!”他挥刀向奥斯卡的头顶劈去。

  此时拍卖台上忽然传来一声怒吼:“你好歹也位列王侯,难道就目无王法,想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吗?”

  崇文侯朱翼手中短刀凝滞在距离奥斯卡头顶两寸左右的地方,阴冷萧杀的刀气已经将奥斯卡茅草似的头发割断。

  他愤怒的抬起头来,在帝都敢用这样口气对他说话的本就不多。

  燕月俏脸顿时失去了血色,她终究还是无法阻止唐猎。

  唐猎缓缓推开颈上的弯刀,慢慢走下阶梯,所有人从他的脚链上已经看出他的身份应该是一个奴隶。阳光直射在唐猎英俊的面庞上,他的神态骄傲而坚毅,目光中没有任何的畏惧和不安。

  朱翼的脸色变成了铁青色,众目睽睽之下居然被一个奴隶训斥,这件事传出去,一定会成为帝国的笑柄。红色的发须一根根竖起,周身弥漫出强烈的杀机。

  梅茜心中一沉,场面已经无可收拾,纵使她并不喜欢唐猎,可是也不愿意他这样白白的死去。她怒叱道:“快来人,将这个大胆妄为的混账给我拖下去,我定要将他活活打死!”所有人都听出她虽然在呵斥唐猎,其实是在变相的维护他。

  崇文侯朱翼冷笑着一语道破:“梅老板想护短吗?”

  梅茜一时语塞,却看到唐猎已经分开众人来到奥斯卡和阿达的身边,轻轻拍了拍他们的肩头,微笑道:“天塌下来,也应该由个高的顶着!”

  崇文侯朱翼一步一步来到唐猎的身边:“你在教训我?”

  唐猎点了点头,心中却时刻戒备着朱翼手中的短刀,搏击他曾经练过几手,可是空手夺白刃的经验却从来没有过。

  拍卖台上燕月眼前一黑,慌忙扶住一旁的廊柱,依靠着它的支撑才没有跌倒在地。

  崇文侯朱翼陡然爆发出一声狂笑,他怒视唐猎的眼眸道:“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话未说完,手中短刀闪电般戳向唐猎的胸口,众人同声发出惊呼,再看时,唐猎的右手已经稳稳抓住了刀锋,抓握的片刻短刀闪耀出一丝奇异的蓝芒。

  唐猎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右手,一股庞大无匹的力量沿着他的右臂源源不绝的传出,随之而来的是皮肤撕裂般的痛楚,他的整条手臂仿佛正在碎裂,这种痛苦让他不得不放开已经抓住的刀锋。

  崇文侯朱翼大声怒吼,挺起刀尖第二次向唐猎的胸口刺去。

  身后却传来一声幽然的叹息,声音娇柔婉转,宛如一直触摸到你的心底,一个妩媚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梅老板,那两名比特人是你为我带来的吗?”

  所有人都是一怔,人群从中分开,却见一位风华正茂的绝美女郎缓步走来,她年约二十五六岁,紫红色长发高高束起,在头顶结成花瓣状发髻,肤色宛如牛乳般细腻光滑,颈部曲线极美,身穿镂空金色长裙,体型颀长,精致合体的裁剪恰到好处的衬托出她曲线玲珑的娇躯,长裙在臀侧五指处开衩,有些像中式的旗袍,轻轻挪动莲步,一双修长美腿时隐时现,撩动着男人心底最深层的欲望。

  除了唐猎直视这位女郎,其他人大都将眼光垂了下去,足见这女郎身份非同一般。

  崇文侯朱翼也不得不暂时收起他的愤怒,和福隆海同时躬身行礼,恭恭敬敬道:“臣不知长公主来临,失礼之处还望恕罪!”

  原来这艳绝人寰的妩媚女郎竟然是玄武国帝王玄思哲的嫡亲妹子,太平公主玄思翎,玄思哲虽然兄弟众多,可是妹子却只有这一个,向来对她都是宠爱有加,玄思翎曾经嫁给帝国大将军霸图为妻,可是婚后不久,霸图便死于和蓝德帝国的征战之中,玄思翎一直守寡至今。

  说起来崇文侯朱翼原来只是霸图手下的一名将领,这两年平步青云方才升到如此尊崇的地位,对玄思翎比别人更多了几分敬畏。

  梅茜和玄思翎并没有太多的交往,只是听说这位长公主自从丧夫寡居以后,私生活极不检点,与帝国多位大臣有染,放荡之名传遍帝都。

  玄思翎并没有理会朱翼和福隆海二人的问候,目光落在奥斯卡和阿达的身上,轻声叹道:“这两个比特人看来十分的忠诚,我非常的喜欢,不知梅姑娘想要什么价钱?”没等梅茜回答,她纤手轻扬道:“这样吧,我给你二百金币!”

  身后侍婢拿出装有二百金币的钱袋送到梅茜的手中。

  梅茜一时间呆在那里,这短短的时间内对她来说可谓是惊心动魄,她没有想到阿达竟然是从朱翼府中逃出的奴隶,更没有想到一场惨剧就要发生的时候,太平公主玄思翎会突然出现。

  崇文侯朱翼一张脸完全变成了铁青色,太平公主这么干,分明是在跟他作对,可是对方来头太大,自己如何敢去得罪,唯有强压下这口气。

  玄思翎的目光再度落在唐猎身上,轻声笑道:“你叫什么?”

  “唐猎!”唐猎的眼神陷入玄思翎妩媚温柔的眼波中,根本无力拔出来。

  “你胆子好大啊,居然敢和侯爷作对!还不赶快给侯爷赔个不是,否则我一定要罚你!”玄思翎一句话将唐猎之前的顶撞之罪化于无形。

  唐猎何其聪明,他早就看出这性感女郎来头甚大,如果能够得到她的庇护,想必日后在这里混出头应该十分的容易,装出一副诚恳的样子向崇文侯朱翼躬身赔罪道:“唐猎初来乍到,有眼不识泰山,还望侯爷原谅!”

  崇文侯朱翼当然不知道有眼不识泰山是什么意思,不过唐猎在向他道歉他是知道的。

  玄思翎看到朱翼表情僵硬,知道他内心定然耿耿于怀,微笑道:“侯爷是何等身份,岂会跟你这个冒失的小子一番见识?”

  朱翼看出今日玄思翎一心想要维护唐猎,自己再坚持下去,也很难讨回面子,冷冷道:“长公主说得对,我岂会跟你一般见识。”话虽然如此说,心中这口气却无法轻易咽下,向玄思翎告辞后,和惶恐不安的福隆海转身离去。

第九章【奴隶主的条件】(上)

  梅茜心中暗暗叫苦,崇文侯朱翼为人心胸狭窄,对长公主他肯定是不敢得罪,日后这口恶气八成要撒在自己身上,心中更怪唐猎多事,为自己惹下了这么大大的祸端。

  玄思翎一双曼妙的美目勾魂摄魄的向唐猎看上一眼,唐猎内心的**腾地一下燃烧了起来,好在他还算有些理智,知道在这位长公主面前稍有不敬,肯定是脑袋落地的下场,恭恭敬敬的弯下身躯:“草民唐猎拜见长公主殿下!多谢长公主殿下救命之恩!”

  玄思翎忍不住笑了起来,娇声道:“看不出,你这张嘴儿倒是乖巧的很!”她目光转向梅茜道:“他是什么价钱?”

  此言一出在场几人心情各不相同,燕月心中暗暗祈求,梅茜千万不要将唐猎卖了出去,可是她心知这种可能性不大,以梅茜一向唯利是图的性情,定然不会放过这个牟取暴利的机会。

  唐猎却是心中窃喜不已,如果能够跟随这位美丽的长公主离去,对他来说不啻于天大的喜事,双目望向梅茜看看她究竟怎样决定。

  梅茜莞尔一笑,向长公主玄思翎恭敬行了一礼道:“长公主恐怕误会了,唐猎并非是普通的奴隶……”

  玄思翎以为梅茜想要趁机提升价格,微笑道:“多少价钱,梅老板请直说!”

  唐猎心中暗骂,梅茜跟自己立下了一千金币的契约,现在她一定要趁机起价了,说不定会狮子大开口,要上两倍甚至十倍的价格。

  梅茜做出一副极其为难的表情道:“长公主,实不相瞒,唐猎早已经和他人立下契约。”

  玄思翎淡然笑道:“我还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区区一纸契约,还有什么不好解决的?”她伸出宛如春葱的两根手指道:“两千个金币,我买他的自由。”玄思翎极其欣赏唐猎表现出的男子气概,决心将他买下。

  唐猎心中自然是一千个愿意,如果能跟着这位美女公主离开,以后的日子肯定要比跟随梅茜好的多,就算是沦为她的**也无妨,想到这里,下身不由自主又有了强烈的反应。心中暗暗祈求,希望梅茜一定要答应玄思翎的价格。

  梅茜此刻的心情却是异常奇怪,竟然有一丝舍不得放弃唐猎的心情,可是长公主的出价又实在诱人,拒绝她又怕将她得罪,一时间呆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回答。

  玄思翎微笑道:“梅老板对我的价钱还不满意吗?”

  “不是!”梅茜狠下心肠,今天已经得罪了崇文侯朱翼,无论如何不能够再得罪这位权势更大的长公主了。

  想到这里,她的俏脸上重新浮现出一丝微笑道:“难得长公主对他看重……”

  此时一名美女武士慌慌张张的向梅茜跑了过来,却是那名被燕月派去前往将军府送礼的丽珠。

  她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来到梅茜身边,附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梅茜登时花容惨淡,娇躯微微一晃,显然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梅茜毕竟是久经风浪之人,迅速从惊慌中镇静了下来,向玄思翎恭恭敬敬施了一礼道:“长公主殿下,草民家中突然发生了急事,必须马上回去,这桩生意以后再说。”

  玄思翎脸色微微一变,梅茜这样的做法等于当众将她拒绝,心中恼怒到了极点,可是当着众人面前,也不好因为一个奴隶而发作,冷冷道:“你既然有急事在身,我怎好继续留你。”转身带着手下婢女径自去了,竟然连她已经花钱买下的两名比特奴隶都没顾上带走。

  唐猎心中暗暗叫苦,不知道梅茜这小娘们发得哪门子疯,居然眼睁睁将一个挣大钱的机会放走,看着玄思翎婀娜多姿的背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竟然错过了一个攀龙附凤的大好机会。

  梅茜向燕月道:“马上收拾一下,我们回府!”

  梅茜吩咐之后,便和丽珠匆忙离开。燕月按照梅茜的指示,将多数比特奴隶暂时留在循环集中,只带着唐猎和奥斯卡、阿达三人返回梅茜位于帝都西郊的府邸。

  唐猎和奥斯卡他们两人一同坐在马车之上,三人被铁链拴在一处,从港口前往西郊的路途相对僻静,沿途风景优美,可是现在的唐猎根本没有观赏景色的心情,内心始终在为自己未来的命运深深担忧。

  马队终于在一座农庄模样的建筑前停下,唐猎抬头望去,只见农庄的围墙高达五米,四角立有高达十五米左右角楼,楼上有多名武士巡逻,一副戒备森严的模样。

  角楼上的武士远远便看到燕月她们回来,将大门缓缓开启,众位美女武士押解着唐猎三人进入农庄。

  唐猎举目望去,在温煦的阳光下,农庄里秩序井然的绿色田原映入眼前,阡陌纵横的小路穿梭于原野之中,道路的两旁开满了白色的芥兰花,间或有枸杞在风中摇曳,鹅黄嫩绿,蝶舞蜂喧,一幅春光明媚的景象。

  从大门到农庄中心的住宅群还有一里左右的路程,燕月从马上下来,向其他人吩咐道:“你们将这两名比特人先带去后宅安顿。”

  一名美女武士将铐在唐猎他们手上的铁链打开,带着奥斯卡和阿达向东边的小路去了。

  唐猎揉了揉酸麻的手足,看到众人都已经离去,只有燕月和他单独相处,胆子不由得大了起来,微笑道:“燕月,你打算如何处置我?”

  燕月低声道:“你先下车,我有要紧事让你做!”

  唐猎看到燕月神情郑重,猜想到一定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乖乖的下了马车,跟随燕月向农庄中心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心中暗暗将出入的道路记清,说不准以后会对他有所帮助。

  燕月带他来到一间茅舍前方,负责在那里看守的两名武士慌忙打开了房门,却看到里面是一个仓库,杂乱无章的堆放着各类物品,其中有不少是这次商旅先行运来的货物。

  唐猎心中暗自奇怪,不知道燕月将他带到这里来究竟是什么目的。

  燕月躬下身去,翻开那堆杂乱无章的货物,好像开始寻找什么。

  燕月发出一声尖叫,随即捂住樱唇,又羞又怒的转过身去。

  唐猎慌忙缩回大手,两名武士听到动静,第一时间从外面冲了进来。

  燕月忿然向唐猎望了一眼,唐猎装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他算准了燕月不会出卖自己,否则也不敢伸出骚扰之手。

  “我说过,没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能进来!”燕月将怒火撒在两名无辜的武士身上,两名武士偷偷吐了吐舌头,灰溜溜退了出去。

  燕月从货物中拿出一个袋子,却是唐猎当初从白猿手中得到的,其中装有必须的医疗器械和求生物品。

  唐猎心中又惊又喜,没想到燕月带自己到这里来是为了取回这样东西。

  “你真的要将这些东西还给我?”唐猎半信半疑的问。

  燕月轻声道:“你准备一下,等一会儿我可能会带你出去。”

  唐猎侵略性十足的凑近燕月,贪婪的嗅了一口她身上的淡淡体香:“你是不是想和我私奔?”

  燕月俏脸一红,向后退了一步,低声道:“狼渊将军被箭矢射中,今日上午刚刚被送返帝都,我想让你去为他疗伤。”

  唐猎这才明白梅茜何以会突然拒绝了长公主高额的出价,搞了半天是她从丽珠口中得知狼渊受了重伤,想让自己前去为他治疗。

  唐猎心中暗喜,表面上却装出事不关己的模样:“狼渊跟我素不相识,我为什么要去救他?”

  梅茜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因为你是我的奴隶,你的契约握在我的手上,我让你去,你必须得去!”

第九章【奴隶主的条件】(下)

  唐猎转过身去,却看到梅茜美目通红的出现在他的身后,从她的表情来看,显然是刚刚哭过,看来这个狼渊在她心中的地位定然非同寻常。

  唐猎趁机刁难道:“要我出诊也不难,必须先答应我几个条件。”

  梅茜冷冷盯住唐猎,她对唐猎的性格已经有所了解,知道他一定会趁机提出条件,低声道:“燕月,你们先出去。”

  燕月不无担心的看了看唐猎,目光之中充满关切,心中暗暗祈求唐猎千万不要激怒梅茜。

  众人离去以后,将房门反掩,室内只剩下梅茜和唐猎两人。

  梅茜缓步走向唐猎道:“你有什么条件?”

  唐猎闻到梅茜身体上诱人的香气,登时热血上涌,目光贪婪的落在梅茜高耸的双峰之上,吞了一大口唾液,方才道:“把燕月赏赐给我……”其实他脑子里想得是:“让我干你一次!”到了嘴边马上觉得不妥,慌忙转换了口风。

  梅茜的唇角浮现出一**人的微笑。

  唐猎不知道她为何发笑,也陪着干笑了起来。

  冷不防梅茜抬脚狠狠地踹在他的小腹之上,将唐猎高大的身躯踹倒在地,闪电般从腰间抽出了弯刀,冷冰冰的刀锋架在唐猎的脖子上,咬牙切齿道:“你看清楚,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一个卑贱的奴隶,居然敢向我提出这种条件,惹怒了我,我便一刀割下你的脑袋。”

  唐猎强忍疼痛冷笑道:“三八!狼渊是你的老情人吗?搞得你这么紧张?惹怒了老子,我豁出去这条性命不要了,也不去救他,有种你就一刀杀了我,反正有狼渊给我陪葬,黄泉路上也不算寂寞。”

  梅茜虽然不知道三八是什么意思,可是唐猎的每句话都击中了她的软肋,关心则乱,她和狼渊之间早已是两情相悦,只不过苦于狼渊的父母看不起她的出身和职业,一直反对,所以他们到现在仍然无缘结合,本来狼渊和她约定,这次凯旋归来,便向父母提出迎娶她的事情,没想到等待她的竟然是这个结果。她刚才已经和丽珠先行前往将军府,可是狼渊的父母听说她前来,根本没有让她进门。

  想到心酸之处,梅茜美眸之中不禁泪光盈盈。移开架在唐猎脖子上的弯刀,低声啜泣起来,她为人向来坚强,如果不是因为心上人面临生死存亡的关头,也不会在人前流泪。、

  看到梅茜流泪,唐猎不禁有些心虚,他毕竟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兽医博士,救死扶伤是他的责任,正想开口安慰梅茜的时候,却听到梅茜道:“只要你能帮我把狼渊治好,我便还你自由,而且我还会将燕月赏给你做妻子!”

  我靠!唐猎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么好的条件,傻子才会不答应,不过架子仍然要拿住,千万不能在梅茜的面前表现出得意忘形,让她看轻自己。

  唐猎故意叹了一口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看你这么可怜,我就帮你一次。不过……你刚才说过得话,究竟算不算数?”

  梅茜擦去泪水,重重点了点头道:“我梅茜向来一言九鼎,如有反悔,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呸!呸!呸!大吉大利,干嘛发这么重的毒誓,我相信你就是!”

  唐猎跟随燕月一起,乘坐马车向将军府疾行而去,梅茜带着几名武士远远跟在马车的后方。

  虽然梅茜给唐猎开出了如此优厚的条件,可是仍然给唐猎带着手铐和脚镣,以防他途中逃跑。

  唐猎已经将燕月挤到了车厢的一角,燕月早就知道这可恶的家伙从不放过任何一个骚扰自己的机会,一边推开唐猎的身躯,一边小声叱道:“滚开!”

  唐猎得意洋洋的笑道:“知不知道梅茜刚刚答应了我什么?”

  燕月佯装愤怒道:“她答应你什么跟我有何关系?”

  唐猎故作神秘道:“不但跟你有关系,而且有十分密切的关系。”

  燕月诧异的看了看唐猎。

  唐猎趁机提出要求说:“帮我将镣铐打开,我便告诉你。”

  燕月犹豫了一下。

  “你担心什么?后面跟着这么多的人,车速又那么快,我反正又跑不掉。”

  燕月点了点头,拿出钥匙将困住唐猎的镣铐打开,唐猎舒舒服服的伸了一个懒腰,手臂不安份的搭在燕月香肩之上。

  燕月挣脱开他的怀抱:“快说!”

  唐猎凑近燕月的耳边,小声道:“梅茜答应我,只要我将狼渊治好,她就还我自由,而且将你许配给我!”

  燕月俏脸立时变得通红,芳心中实则是喜悦到了极点。

  燕月小声道:“听说狼渊将军被毒箭射中心肺,伤势极重,帝都诸多名医全都对此束手无策,若是你治不好他,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唐猎经燕月提醒,一直以来自己只想着事情乐观的一面,却没有去考虑它的严重性,如果狼渊的伤势异常严重,单凭急救箱中的这些简单的医疗器具和用品,很难保证能够将他治愈,他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燕月关切道:“主人和狼渊将军向来情深意重,如果狼渊将军出了任何事情,只怕她不会放过你。”

  唐猎点了点头,低声道:“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希望狼渊的箭伤并不严重。”连他自己也不相信这个希望,狼渊如果是轻伤,根本不会从被人从前线送回,梅茜也不会卑躬屈膝的来恳求自己,甚至答应他这样优厚的条件。

  马车开始减缓了速度,燕月忽然主动握住唐猎的大手,美目凝视唐猎道:“如果狼渊将军的伤势已经无药可救,我会想方设法助你逃走……”她一颗芳心不觉间已经牵系在唐猎的身上,不忍心眼睁睁看着唐猎走上绝路。

  唐猎心中一暖,燕月在生死存亡之时表现出的深情让他感动,他双手捧住燕月的俏脸,俯身亲吻在她温软湿润的樱唇之上,信誓旦旦道:“你放心,我一定会重获自由,带着你一起远远离开这个地方。”

  狼渊的将军府位于帝都的西城,和贯穿帝都隆德东西方的大道,仅有一街之隔,这条名为功德巷的小路,两旁种满参天的古柏,不但挡住了头顶炎炎的烈日,还将不远处大道的喧嚣尽数隔离在外,让将军府成为这片闹市中的净土。

  马车在巷口处停下,唐猎跟随燕月走下车去,回身望去,梅茜等人的身影早已不知所踪。

  燕月道:“狼老将军和夫人向来对主人有些偏见,她不方便在此出现。”

  唐猎早就从周围人的表现中看出端倪,冷笑道:“换做我是狼渊他爹,也不会喜欢一个野蛮的人贩子当儿媳妇。”

  燕月对主人向来维护,怒道:“不许你侮辱我家主人!”

  唐猎淡然一笑,懒得跟她争论,背好行囊,大步向将军府门前走去。

  将军府位于功德巷的尽头,远远没有唐猎想像中巍峨雄壮,青砖砌起的大门前,种植着两株海棠树,红澄澄的果实将树枝坠弯,遮挡住门前的匾额。

  大门只有两米多宽,门扇也是普普通通的木质结构,只有上方椒图兽头呈现出些许的亮色,如果不是燕月事先说明,唐猎很难想像这座普通的宅院就是父子两代帝国猛将的住处。

  门前早有一个身材高瘦的白发老仆站在那里,看到燕月他们,慌忙迎了上来:“燕月姑娘,你来了!”此人乃是将军府的总管狼安,因为主人重伤的事情,也是满面愁容,情绪低落。

  燕月关切道:“狼将军的病情怎样?”

  狼安叹了口气接着又摇了摇头,声音低沉道:“至今仍然没有醒来,夫人伤心的几度昏厥了过去……”狼安擦去脸上的老泪,欣慰道:“燕姑娘能来最好不过,夫人向来都喜欢你,你去看看她想必她的心里会好过一些。”

  燕月黯然点了点头,将身边的唐猎向狼安引见道:“这是我特地从外面请来的大夫,他医术高明,安伯还是尽快带他去给狼将军诊病吧。”

  狼安看了看唐猎,没想到这大夫居然如此年轻,对燕月的话是半信半疑。

  唐猎笑道:“听说狼将军伤势沉重,安伯还是尽快带我去看他,如果晚了只怕会耽搁他的病情。”

  狼安这才慌忙为唐猎引路,走入将军府中。

  午后温暖的阳光落满小院,院内青石铺地,道路两旁修竹成行,路边栽有许多不知名的黄色小花,含苞待放,将整个小院点缀的生机盎然。

  唐猎跟随狼安穿过大道门,直奔二门,浓烈的花香扑面而来,眼前又出现一片锦绣的天地,满树盛开的紫丁香,穿成长串的黄色银翘,披着绿色丝绦的夹竹桃,还有火焰般灿烂的玫瑰花,在院落中合奏出一曲美不胜收的无声乐章。

  “统统给我滚出去!”一个悲痛欲绝的苍老声音怒吼道。

  唐猎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却见三名身穿长袍,头戴高帽的男子惊慌失措的从东边厢房逃了出来,想必就是前来为狼渊治伤的大夫,可是从外表的打扮看,他们更像是饭店的大厨,看来这个世界的很多东西都和过去不同。

  唐猎闪过一旁,看着他们从身边离去,狼安低声叹了一口气道:“大夫,你跟我来。”

  走入东厢房,一眼便看到一个雄壮的背影趴伏在床前黯然神伤,想来他就是刚才赶走那些大夫的老人。

  狼安来到他身边小心的说道:“老爷,燕月姑娘请来了一位大夫!”

  老人霍然转过身来,只见他年约七十左右,满头蜷曲的长发已经全白,用金属发环扎在脑后,或许是多日未曾打理的缘故,头发略显凌乱,白眉之下,一双灰蓝色眼眸布满血丝,目光中流露出无尽的悲凉,他就是狼渊的父亲,曾经为玄武国立下战功无数的功勋大将军狼勋奇。

  狼勋奇缓缓站起身来,他虽然已经年迈,可是身躯却依然挺拔魁伟,大概是因为儿子的伤情让他过度伤心的缘故,步履间略见老态,他来到唐猎面前,双目盯住唐猎,咄咄逼人道:“你果真有把握救我孩儿?”

  唐猎无畏的和这位威名远播的老将军对视着:“没把握,我连你儿子的模样都没看到,会有什么把握?”将手中的行囊交到狼勋奇的手中,毫不客气的说:“帮我拿着!”

  狼安暗暗为唐猎捏了一把汗,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敢对主人这样无礼过。

  狼勋奇居然没有作声,让到了一边。

  唐猎来到床前,却见一个青年男子静静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目紧闭,想必他就是大将军狼渊,唐猎掀开被褥,只觉得一股腥臭的气味迎面扑来,他屏住呼吸,解开捂在狼渊胸口的棉布,只见仍然有半截箭杆插在狼渊的右侧胸膛,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伤口的边缘已经红肿溃烂,流出黄白色的脓血。

  唐猎摇了摇头,平静道:“伤了几天了?”

  狼勋奇低声道:“整整七天!”

  “七天?七天还没有将箭矢从体内取出?”唐猎简直不敢想像,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准竟然低到了如此的地步。

  狼勋奇黯然道:“箭矢的镞尖深入心肺,所有大夫一致认定,只要拔出这支箭矢,渊儿必死无疑!”

  唐猎叹了一口气:“伤口已经感染了!”

  狼勋奇不懂他所说的感染是什么,满脸询问的看着唐猎。

  唐猎从狼勋奇的手中接过行囊,取出急救箱,找出血压计和听诊器,检查了一下狼渊的身体状况,好在狼渊的身体强壮,血压和心跳都处于正常的范围内,唐猎深深松了一口气。将手术需要用到的切开包从药箱中取出,吩咐狼安道:“安伯,你去帮我取一个火炉和大蒸锅过来,我需要将这些工具消毒。”

  狼勋奇纵横疆场大半生,身上受过的大大小小的外伤不计其数,还从来没有看到有一个大夫向唐猎这样治伤,心中又是好奇又是担心。

  唐猎又道:“等一会儿,我要帮你宝贝儿子将这支箭给取出来,你是他老子,不方便留在这里,以免影响我工作,帮我叫两个身强力壮的帮手过来。”

  狼勋奇道:“无需劳烦他人,我留在这里帮你!”

  唐猎笑着摇了摇头:“有道是关心则乱,你回头看到狼渊大喊大叫,能够下得了狠心吗?”

  狼勋奇被他问的无言以对,只好出门叫来两名身强力壮的仆人,来给唐猎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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